法鏡經
法鏡經
《法鏡經》
後漢安息國騎都尉安玄譯
聞如是:
一時,眾祐遊於聞物國勝氏之樹給
孤獨聚園,與大眾除饉千二百五十人俱,
及五百開士,慈氏、敬首、始棄、闚音,開士
之上首者也。彼時若干百眾圍累側塞眾
祐而為說經。
爾時,聞物城中有理家名甚,
與五百眾從聞物城中出,往到勝樹給孤獨
聚園,詣眾祐所,到以首禮眾祐足,便就座
而坐。及理家有字愛遇、有字迺遇、有字善
授、有字大威、有字給孤獨聚、有字龍威、有
字諦思,斯一切五百眾等共往詣佛所,到以
首禮眾祐足,皆於眾祐前就座而坐。其諸理
家,一切以發求大道,皆與其眾共造德本,
有決於無上正真道,惟給孤獨聚不耳。
於是
甚理家以見大眾理家集會坐定,避坐而起,
整衣服,稽首長跪,叉手白言:已欲有所問,
要者眾祐豈有閑暇敷演己所問?」
眾祐報甚
理家言:「如來常為理家有閑暇敷演所問,理
家汝便問,恣汝所求索於如來、應儀、正真道,
吾當相為敷演所問,趣得汝意。」
甚理家問佛
言:「於是,要者眾祐!若族姓男女,發意求無
上正真道、好喜大道、發行大道、欲致大道、
欲下大道、欲知大道,請命一切眾生、安慰
眾生、救護眾生,其誓曰:『未度者吾當度之;
未脫者吾當脫之;不安隱者當慰安之;未
滅度者吾當滅度之。』為受一切眾生重任,欲
救護眾生故,而自誓發斯弘大之誓,知生死
若干多惡惡,意如不勌,生死無數劫,意而不
邂。彼,要者眾祐!或有開士去家為道,以致
道品之法,或有居家者。善哉要者眾祐!愍
傷眾生,亦加惠此大道者以興隆三寶,亦
使一切敏典籍久在故,如來願說開士居家
者學德之法。何謂,要者眾祐!開士居家而
承用如來教誨者,以不虧亦不損其本所
願,所謂無上正真道也;亦現世有無罪之行,
後世往殊勝之道;亦被要者眾祐!開士去
家為道者,捐棄憎愛、除鬄鬚髮、被服法
衣,在家有信、離家為道,示其教誨,法式、正
式、德式具現之。要者眾祐!開士去家為道者
及居家者,修之云何?」
於是眾祐歎甚理家
曰:「善哉善哉,理家!今汝迺知問如來居家、
去家開士之所施行。是以理家!且聽我所說,
勉進善思念之,開士居家為道者修學德善
之行。」甚理家受教而聽。
眾祐言:「於是,理家!
開士居家為道者,當以自歸於佛、自歸於法、
自歸於眾。彼以自歸之德本,變為無上正真
道。理家!自歸於佛、法、眾者云何?我當以成
就佛身三十二大士之相以自嚴飾,亦以其
諸德本而致三十二大士之相,以致彼諸德
本,便而精進行之。開士居家者自歸於佛,
為如是也。自歸於法者云何?謂為恭敬法、求
法欲法,樂法之樂,法隆法依、法護法慎,如法
住,隨法術,為法典,為法力、為求法財,為法
靜治,為造法事,我亦當天上世間分布是
法。開士居家者自歸於法為如是也。自歸
於眾者云何?若開士居家或見溝港、或見
頻來、或見不還、或見應儀、或見凡人求弟子
道者,為恭敬彼,承事供養,師之尊之,以禮待
之。若以承事彼正法正術者而以得是志,
亦我當得無上正真道。以講授經,成就弟子
之德,而為恭敬彼,不亦而羨彼。開士居家
者自歸於眾,為如是也。
「又復理家!開士以修治四法為自歸於佛。何
謂四?一曰、道意者終而不離,二曰、所受者
終而不犯,三曰、大悲哀者終而不斷,四曰、異
道者終而不為也。是為四法。開士居家者
自歸於佛,為如是也。
「又復理家,修治四法為
自歸於法。何謂四?一曰、諸法言之士,以承
事追隨之;二曰、所聞法以恭敬之;三曰、已聞
法本末思惟之;四曰、如其所聞法,隨其能為
人分別說之。是為四法。開士居家者自歸
於法,為如是也。
「又復理家!修治四法為自
歸於眾。何謂四?一曰、末下要生弟子之道,
而意以喜一切敏;二曰、亦以為積聚物,以法
積聚而化之;三曰、以有依恃有決之眾,而
不依恃弟子之眾;四曰、求索弟子之德,不以
其德度而度也。是為四法。開士居家者自
歸於眾,為如是也。
「又復理家!在家修道,以
見如來則行思念佛,是為自歸於佛;已聞法
則已思念法,是為自歸於法;若已見如來聖
眾,猶思念其道意者,是為自歸於眾。
「又復理家!在家修道,發求遭遇佛而以布施,
為自歸於佛;若以擁護正法而已布施,是為
自歸於法;若已其布施,為致無上正真道,
為自歸於僧。
「又復理家,在家修道者!若修
賢夫之行,行不以凡夫之行,彼是賢夫之行
也。而以法求財不以非法,以正不以邪,
亦而為正命。不以嬈固人,以法致之。財多行
非常想,以受其寶,是以恒隆。施而供養
父母知識、臣下昆弟、親屬,為以敬之,奴客侍
者瞻視調均,亦以教化。斯殊法亦以受
重任,是謂眾生重任也。精進而不懈,不受之
重任,而以不受之,謂是弟子各佛智之事。成
就眾生而不勌,不慕身之樂,為致眾生樂。
利衰毀譽、稱譏苦樂不以傾動,以殊越世間
法,富有財不喜悅;又於三道,無利無稱、無譽
聲、
無賞。所行為熟慮,受正為喜悅,邪受見知
要意而有正行。稱譽之兩,以除解已,得其
所誓,以憂人事,不自忽其事。有恩在人訖,終
不望其報,作恩施若干,知恩知反復,為造
行恩德。貧者為施財,諸恐畏者為安隱之,
憂慼者寬解其憂,無力者忍默之,諸豪強
者損憍慢,以棄殊過慢尤慢。以恭敬尊長,
承事多聞者,能問明知者。所現以直不虛
飾眾人,而有方便行,德而可求哉!為多聞不
厭無足,正修懃力,固與聖人相遭。追隨
聖人而尊敬之,多聞者為事之,知者為問
之,所以現直。不師秘眾經,如其所聞為現之,
所聞而曉其義。
「一切欲之嬉樂為計非常,不
慕惜身,以自觀其壽如朝露之渧,計財產
所有如幻雲也。家屬人客計為怨,妻子男
女計為無擇之地獄,以其所有者計為一
切苦,田地舍宅萬物所業者,常以計為疵
也。所求致之德,為不敗壞想;家居者為危想;
知識臣下昆弟親屬者,為地獄主者想;終日
夜者,為之同想。以不實之身,為以受實
想;以不實之壽,為受實想;以不實之財,
為受實之想。彼若以禮節眾事敬事人者,
是以不實之身,為受實也。若昔眾德之本
而不毀,又復增殊者,是以不實之命,以為
受實也。是若以制慳而布恩施德者,是以
不實之財,為以受實也。是為開士居家修
道者為賢夫之行,為事如是,而無罪也;為
如來言說、為法說也;亦不毀而不損其本誓,
是謂無上正真之道也。迺現世有無罪之行,
後世亦墮殊勝之道也。
「又復理家!開士居家
修道者,當以自奉持戒事,謂是奉持五戒事
也。是以為不好殺生,不加刀杖蠕動之類,
不以嬈固人;是以不好盜竊人物,自有財
而知足,他人財不以思,至於幾微草𤻀之
屬,不與終而不取;是以為不好欲之邪行,
自有妻而知足,他婦女不喜眼視也。意常
以自患已,思念欲都為苦。如使生欲念,自
於其妻,則以觀惡露,以恐怖之念,勞為欲
之事,以無畏不苦,以慕戀不常,淨樂想達
志,迺如是我當以自修。若以思想欲,我以
不為之,何況數數有?是以為不當好妄言,
以諦言誠言;以不偽詐性;以不敗心如有
誠,如其所見聞而說之;慎護經法,不用軀
命,故以不妄言。是以不當好飲酒,以不醉不
迷惑不急疾,以無罰而順化,強志以正知。
「如
使復興布施意可,所有一切吾當與人,求
食與食、求飲與飲、求車與車、求衣與衣,是以
與人酒以建志,如是布施度無極。為是時若
有人所索,則而為與。時我能以酒施,令從
彼化志,如以自知為行不迷惑。所以然者何?
夫開士者為眾生周滿其所願,布施度無極,
一已如是。開士居家者以酒施人,而為不獲
罪。是以理家!開士以其所修學之德本,變
為無上正真道,若以善修,慎護斯五戒矣。又
當有殊者,不當以相讒眾人,紛諍者而以
和協之,以為不麁言,以柔軟之言,恒先
與人言,亦不以綺語,為義說、為法說、為時
說、為如事說;亦不有癡網,而以安隱加施
眾生;意為不敗亂,恒以忍辱力而自嚴。以
為用正見,去離邪見,猶為稽首諸佛眾祐,不
為他天神也。
「又復理家!居家修道者,或在
墟聚郡縣國邑下,當於彼擁護經法,擁護經
者為之奈何?夫不信者以信教化之;慳貪者
以施教化之;惡戒者以戒教化之;亂意者
以忍事教化之;懈怠者以精進教化之;失志
者以思惟教化之;邪知以智事教化之;貧
財者以富之;諸病者以藥施之;孤獨者以
為家屬;無歸者以為歸;無依者以為依,為彼
一切國邑壤者,擁護經法為若此。
「理家!或彼開士至一至二至三至於百,教誨
人民,皆使修眾德之法。彼開士便以悲哀加
於眾生,以強其一切繁誓之。誓其辭曰:『至
於斯難化之人民未得成就者,吾終不取無
上正真道。』所以者何?今我以為斯故,以誓自
誓也。吾不為質直者、不以不佞諂者、不以
不為詐者、不以守者、不以誡有德者。諸
此人故,以誓而自誓也,但為欲使斯人以聞
經法者,以經化余。用此故,以誓而自誓也。我
當恒以強其精進行所,我方便為不唐苦也。
若人有見者,莫不以好信。若理家至於開士
所在家居,止其不嗟,一切之人民墮殊異
之惡道者,彼為開士之咎。理家!譬如鄉亭
鄹邑郡縣國下,至於有良醫者,假使彼若
有一人不以其壽命而終者,眾人皆為咎彼
醫。如是理家!至於開士所居,止不嗟一
切之人皆墮殊異之惡道者,如來、應儀、正真
覺者為咎彼開士也。理家!是故居家開士
為自誓如此也。設使我所往國邑下癡者相
事,如不使一人有墮惡道者也。
「又復理家!
居家修道者當曉家之惡。在于家者,為害
一切眾善之本,以家猶無出要,以害清淨
之法,是故謂為家也。居家者謂為居于一切
眾勞,為居眾惡之念,為居眾惡之行,不化不
自守,愚凡人者為共居,與不諦人集會,是
故謂為家也。家者為是名也,已在于彼,莫
不作不軌之事者。以在于彼,則不恭敬,自
於父母息心逝心尊長眾聖者,是故謂為家
也。縣官牢獄,考掠搒笞罵詈數勉,至于死焉
皆為由彼,是故謂為家也。以在于彼為入惡
道,以在彼為墮諸欲、為墮瞋恚、為在諸畏、
為在愚癡,是謂為家也。以不慎護彼戒事,遠
離為定事,以不修慧之事、不得度之事、以不
生度知見之事、是故謂為家也。以在于彼,
即有父母愛、兄弟愛姊妹愛、婦愛子愛、舍宅
愛財產愛、兒客愛、所有愛、不厭財求之愛、
是故謂為家也。斯居家者難滿哉!譬若大海
眾流歸之。斯居家者不知厭哉!譬若火以得
薪。斯居家者多念無住息哉!譬若風以為無
住止,猶為沈沒哉。若美飲食為糅毒,所有
一切苦哉!譬若仇怨,為似知識,誤人之行哉!
非聖經之所施行,為造變爭哉!更相因緣
恒不和。為多疵哉!以行善惡之行,因緣之
所在,恒為人所嫌疑。非人有哉!以為所有
顛倒故。猶不善哉!雖善有權詐,猶見其性行。
似如倡體哉!以速轉變故。似若幻師哉!初
至者人為聚會,其行為不誠。似若夢哉!一切
成敗終始故。似若朝露哉!以速離故。似若蜜
渧哉!以為少味故。似若蒺䔧網哉!色聲香
味細滑以為所害故。似若鍼孔虫哉!以非
善念為食故。譬若違命者哉!為轉相欺故。
恒懷恐怖哉!為意以亂故。為多共哉!以縣官
盜賊怨家弊惡王者為害也。斯居家者,少味
樂哉!以為多惡失。理家!開士居家者為曉
家之惡若此。
「又復理家!居家修道者以布施
為寶施,若已施為我有,若在家非我有;若
已施是為寶,若在家是為非寶;若已施為
富財,若在家為無財;若已施為勞解,其
在家為勞增;若已施為不我,若在家已為
我;若已施為不有,若在家以為有;若以施
為無盡,若在家為非常;若已施不復護,若在
家為斯護;若已施為賢夫行,若在家為凡
夫之意;若已施為依度道,若在家為依邪部;
若已施為佛所稱,若在家為愚人所稱。理家!
開士居家修道者以布施為寶若此。是以見
人來有所求索者,為生三想。何謂三?善友
想、依度道想、勉生富財想,為生是三想。為復
造三想。何謂三?尊如來教誡想、降伏邪想、以
不望福德想。所以者何?若此開士,若諸來
有所索者,貪婬、瞋恚、愚癡則以為薄,薄者為
之奈何?若所有物,一切不惜而以布施,斯為
貪婬薄;若於彼來求物者,以慈哀加之,斯為
瞋恚薄;若以布施變為此一切敏,謂為愚癡
薄。
「又復理家!已見來求物者,不久為成六度
無極之行。又成彼者云何?若有來人從人索
物,能不愛惜者,是為布施度無極;若意在
道而布施者,是為以戒度無極;若不恚怒
之,是為忍度無極;假令猶自思念,何用為食?
自強其意,不釋其行,是為精進度無極;若
欲施、若已施,而不欝毒、無有悔者,是為思惟
度無極;若已施不望其福德者,是為以慧度
無極。理家!開士以布施為成六度無極行若
此。
「又復理家!居在家者是以為去離順隨
忿亂,以親別離法。若以得產、得財米穀、得
男女,不以為喜悅;若一切敗亡,不以下意
為愁慼;已觀如是萬物如幻,為不住止想也。
斯幻之行以致是,是以父母、妻子、奴婢、兒、
客,是非我之有,我亦不是有,亦我是不有,
我不應是有,以不我是有。今我為彼故,
而為作罪惡,但現世是有,非是為後世。是
昔之有,非是我當護。又夫我之有,彼我當
以護。何謂我之有?謂是布施教化,恬淡自守
道之根原,亦藏隱之德本,是為我有也。至
於我所住,是則為追我,彼亦不用軀命、不
為男女妻子故,為造惡行也。是以居在家,自
有婦者,當造三想。何謂三?非常想、不久想、
別離想,是三想當為造想。當復造三想。何
謂三?若在喜樂為求後世在苦、若在飲食為
求在殃罪、若在樂者為求在苦,當為造是三
想。當復造三想。何謂三?重累想、費耗想、俗
所有想,當為造是三想。當復造三想。何謂
三?為入地獄想、入畜生想、入神鬼想,當為造
是三想。當復造三想。何謂三?魑魅想、臼注
想、色像想,為造是三想。當復造三想。何謂
三?不我想、無主想、假借喻想,當為造是三
想。理家!思念若此眾事想開士居家者,當自
觀身其妻若此也。是以不當愛其子,設使
無生子愛,不加於天下人。是以當以三數
諫,自諫其意。何等為三?等意者為道,不以
邪意也;正行者為道,不以邪行;不多行者為
道,多行者非矣。是以三數諫,自數諫其意,
自造其子怨仇想,是我怨仇非我友。所以
者何?我以由彼違失慈哀佛之教誡,使我甚
益生彼愛。人自磋切其意,如愛在其子,以
愛加眾生;若其自愛身,以慈哀加眾生。是
以當觀其本末斯所從來異,我所從來亦異。
眾生先世亦曾為我子,吾亦曾為眾生子,
是生死之愆,無可適莫者。所以者何?所
往來道輒有離行,轉復為仇怨。我今當自修,
都使我無友,亦我無怨仇。所以然者何?
以造有知識,為復欲多作,以造有怨仇,都以
欲為惡。一切眾生彼非我,汝意不可以可
不可之意可,以悉通眾經。所以者何?正行
者得正道,邪行者得邪道。今我不有邪行,
於眾生有正意行,乃可得一切敏故。
「理家!開士居家者都物無可戀、無可慕、
無可適、無可愛、無可可,為若此也。又復理
家!居家者設使人來有所索,假使為不欲與
彼物,猶當以自諫數其意;假令我不以是物
施者,我會當與此物離也;若欲不欲,至於
死時,是物亦當捐棄我,我亦當捐棄是。其
施寶而終,我而施是物,死時意除止。設使
思惟若此,而不能施彼物者,是以四辭謝辭
謝來索物者。何謂四?我以無力、眾德未成
就;我在大道為初始,布施意而不自由;我
有受見,在於我余之行,且相假原,賢者勿相
逼迫;我所施行能奉行之,如其所受,爾迺
能滿卿所願及天下人。辭謝彼來索物者,為
若此也。
「又復理家!居家修道者,假使為離師
者之教誨,時世無佛、無見經者、不與聖眾相
遭遇,是以當稽首十方諸佛,亦彼前世求道
所行,志願之弘,願者其一切成就佛法之德,
以思念之以代其喜。於是晝三亦夜三,以
論三品經事。一切前世所施行惡,以自首
誨,改往修來,為求哀於一切佛,以法故愍
傷之;亦以無央數無極之法愍傷之。
「又復理
家!居家修道者,當以曉息心之儀式,是以若
見除饉、殊越、息心之儀式,當為敬其法衣,彼
為眾祐、如來、應儀、正真、佛戒定慧所行之法
服也。以無惡為離一切惡,彼是眾聖仙者之
表式也。是以又當為敬彼也,亦當加愍傷
於彼除饉,斯非賢為此不軌行。
「至於被服,
斯名:靜者、調者、神通者、如來者,表識而為不
調淨之行。又如來復曰:『未學者不當忽易,
非此彼遇勞過也,以從斯勞為有失;若此彼
亦見佛憲教之要,如所謂事次應有之;若
此捐棄是勞,觀其本末為護第一德,必為在
正以知乎將斷勞之智。』
「如眾祐所謂:『又士
不可以相忽蔑,是非時。如來有是知非我
有,是以不瞋、不怒、不恚為加彼。若以入廟
者,以住廟門外,以五體而稽首,迺却入廟,
彼是空廟之居、彼是慈哀喜護廟之居、彼是
正住在正次者之居,為彼得斯,使我得廟
居,為若此。以遠去官位家者,為彼得斯。我以
齋戒罪迺禁制,制以若此。』為與去家之意,
未曾有開士在家為得道者,皆去家,入山澤,
以往山澤為得道,以譏家居者。夫去家,智者
所稱譽,如江河沙,我一日之祠禮,一切彼
布施以去家之意為珠勝。所以者何?以
施下劣故,何況布施不信無反復,盜賊弊
惡、王者及大臣?非彼布施以為實、以得足,
以我有戒聞之行。
「是以入廟者,當以觀視
一切除饉之眾所施行,何等除饉為多聞?何
為明經者?何為奉律者?何為奉使者?何為
開士奉藏者?何為山澤者?何為行受供者?何
為思惟者?何為道行者?何為開士道者?何
為佐助者?何為主事者?以觀視彼一切除
饉之眾所施行。如其所施行行,以隨效為
之為行,不當轉相嫉。若於虛聚言有及廟;
若於廟言及虛聚,是以當慎守言行,不
當以廟中言說於虛聚,亦不當以虛聚言
說於廟也。
「是以承事多聞者,以為修治聞,
奉事明經者,為解經之決事。承事奉律者,
為解度殃罪之事。承事開士奉奧藏者,
為明六度無極方便之事。若有除饉者,為乏
應器、或乏法衣者,當以給施之,莫使生嫉於
人也。所以者何?夫人以嫉妬為結,是以當
力護凡人不應儀者。所以者何?凡人者為
有失,應儀者為無失。若有除饉者,未下正
道,或積聚法衣、或積聚應器。是以彼除饉,用
無上正真道開導之。所以者何?其事有應,
是以積聚物為致道,積若息心有不和者,
當和解之;若正法欲衰微者,自危殆其身命,
以營護正法;若見除饉疾苦者,以血肉使
其病者得除愈。
「理家!若居家開士,若不布
施,不以禁止人;若以施,終不悔恨;若有眾
德本,以是意為端首。理家!若此諸事、諸類、
諸應,開士居家修道者,為若此也。」
又眾祐
當說此居家開士所施行教誨法憲時,有千
人皆發意求無上正真道;復有天與人二千
人,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
於是甚理家
白眾祐言:「要者眾祐!如來以敷演居家開
士者家善惡之地;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思
惟、智慧,於是大道當所施行。要者眾祐!去
家修道開士者之所施行,願復幾微現之為
善。要者眾祐!開士去家者,為之奈何?其
所施行亦云何?」
眾祐告甚理家曰:「善哉理家!
今汝迺以問如來,開士去家修道者之所施
行?善哉理家!當為汝說開士去家之事,其
所施行,汝勉進善思念之。」甚理家受教,從
眾祐而聽。
眾祐曰:「理家!開士去家修道者,若
頭燒然,譬若鎧為精進以求智。去家者其
初始為若此,次修治為聖典。又何謂去家
者之聖典?所謂趣得一衣為足,亦以善之;
一食一床,病瘦一醫藥為足,亦以善之。是為
聖典。何以故謂之為聖典?以為修治彼一切
道品法,是故謂之為聖典。
「又開士去家修
道者,為有十知足之德,身以服法衣。何等
為十?以為羞慚故,身服法衣;以避風暑故,
身服法衣;以辟蚊虻蟆子故,身服法衣;
欲以見息心形狀故,身服法衣;亦是法衣
之神為十方之神故,身以服法衣;以患離
婬樂,是以不樂婬之樂;以樂安得淨,是以
除斷眾勞之樂;不以肥舳,為是道行;行在
聖道重任,我亦以自修;如以一時有法衣,
如被服法衣故。以是十德自觀,至于壽終,
閑居靜處,以不行匃。何等為十?我自以我
業而為命,不以非異業;若有人來施我者,
以先修治三寶,後乃而受其施;我若欲從人
乞匃,若不欲施人者,以非哀加彼己也;我
當自食所修行之食,以為不違如來之言誨、
以得成知足重任之本、以降憍慢、以得成
無見頂之德本;我亦見布施,亦如以自教;
若往行乞匃,我亦不得有所適莫於男女,
以我等意於天下人、以得成一切敏智之重
任。是,理家!十德,去家開士者以自觀,至于壽
終,閑居靜處,以不行匃。若有人來請者所
住處,其人志意信喜道者,我不宜當彼往;
設使往食,若能以自益亦能益人者,可往受
施。我教開士可彼索。是為十德,以自觀可
以處於樹下坐宿止。何等為十?以其自由
為往;彼以不名有;彼床臥以不閉門;於山澤
以去離愛為彼居;以少欲少事為成德;捐
棄軀命以不自惜;樂獨靜以遠離戀聚會;以
行修身不食;以定意為安靜一意;閑處思
惟為無益。是,理家!十德以自觀,開士去家者
為可處於樹下居止。
「又復理家!或彼開士
去家修道遊於山澤者,若欲修治經,若用
誦利經,故為入廟。若居廟者,意向以山澤為
居,是猶為彼山澤居也。求法之行者,為一
切物不我想,一切諸法為他人有想。又開
士去家修道者若遊在山澤,當自省察,我
今何以遊此山澤中?不但以山澤居,謂之
息心也。所以者何?此間多有不化、不守、不度、
不應、不修行者,皆遊山澤,所謂:禽獸、眾鳥、
獼猴、㹢玃、惡人賊盜,皆遊於山澤,亦不謂
彼為息心也。至於我所求山澤居者,當以成
我,彼所求為是息心求。亦又何故開士息
心?所謂志以為不亂,為以得是持周滿達事
故;以聞為無足;以得辯辭;以慈心不虧大哀;
以不離專由于五通,興隆六度無極,却一
切敏之,意不擇捨,為行權謀之慧;以法施
合聚人民,成就人民四合聚之事,為不擇
捨六可思念之;以聞精進不虧損,為擇
法本末正度之道因緣,智亦不入正道之事,
為護正法之事;以信罪福為正見思慮所務;
以虧斷為正思,隨所喜為說法、為正言,隨
行盡之,備足為正業、瘕疵之續;以除斷為
正命;以道臻到為正方便;以不忘忽為正
志,一切敏智之臻到為正定。若以空為不
想之行喜;若以得不顧為斷俗,所有依其
義不以文,依其法不以人,依其智不以識。
本文演義歸,不以末敘義,斯理家謂為開士
去家者息心求也。
「又去家修道者,不當以多
從事,若此思惟其本末故,當為一切眾生不
與之從事,明哲不但與一人不從事也。又有
四,是去家開士者之從事也,如來之所教。
何謂四?一曰、與講經者從事;二曰、與就人
者從事;三曰、與供養如來者從事;四曰、與
發一切敏意不亂者從事,離彼不當以多從
事。又開士遊於山澤者當自揆察,我為何
故來至於此?彼是思惟,我以恐畏來至此。
何謂恐畏?此群聚,恐畏與人從事婬、怒、癡、
憍慢、自恣,恐畏惡友,恐畏嫉慳,恐畏色聲香
味細滑,恐畏功稱恭敬利,恐畏不見言見、
不聞言聞、不知言知、不解言解,恐畏息心
垢,恐畏更相嫉妬,恐畏生死五道往來所
墮,恐畏欲界、色界、無色界,恐畏陰耶、死〔耶〕-【宋】,耶=邪【元】【明】*耶、勞耶耶、勞耶、天子耶,恐畏惡道地獄、畜生、鬼
神,恐畏倉卒一切是眾惡之念;我來到此不
可以此居在於家。若在群聚之中,行不應道
之行,不得免彼眾恐之事。亦彼昔開士得
免度眾畏者,彼一切已居山澤之力勢,得
臻到無畏,是謂自然。是故我以恐畏,欲越
度眾畏,為居山澤矣。又一切是畏皆由身
之生,以慕戀身以修身;以是身以愛身;以
盛身以思身;以見身以處身;以想身以護身
之所生也。假使由於山澤居,為以有由身
之意,慕戀身修身,是身愛身、思身、見身、
處身、想身、有身、護身之意者,我空為居山
澤耳。又居山澤者為無身想;居山澤者無
異想;居山澤者不見論義,不修自見身,無
在顛倒,無有無為想,何況有勞想?居山
澤者名曰:一切諸法寂然哉!諸法無所著
哉!諸樂亦無所著哉!諸想以不愛哉!色聲
香味細滑不與錯忤哉!諸定不以怙哉!意
以自整不亂哉!以下諸重擔之畏哉!以度
夫汪洋之澤哉!夫聖之典以造哉!姦惡之
屬悉知足哉!為重任少欲哉!以智慧知足
哉!為知足哉!為知足哉!為重任少欲哉!為
應哉!本末行以解哉!為一切獄斷所修事
訖哉!以為永解除。
「理家!譬如山澤中有樹木
草穢之屬,都無可畏、都無可恐。如是理家!開
士遊於山澤者,執志當如草木牆石之喻,
身以受行之,彼誰畏者?彼以恐怖思惟身
本末,我都無身,非人、非命、非丈夫、非類、非
女、非先、無先、無造者、無教造者、無與者、
無興起者。諸是之畏,但以不成之想有是畏耳!今我宜不=不宜【宋】【宮】宜不造不成之想宜不造不成之想有是畏耳!
今我不宜造不成之想,當如樹木草穢之屬,
亦為若此無響,以解一切彼法以具行之。
以響斷山澤居,去離婬塵。無諸響山澤居,非
我非有物者。又遊於山澤者以復思惟,是
通達道品之法者,以居山澤。居山澤者為
合聚十二精;居山澤者解諸諦;居山澤者知
諸陰,以滑制諸情,以禽諸進入,不忘忽
道之意;諸佛所讚,眾聖所稱譽,欲度世者
所事也。居山澤者以解一切敏智之方術
也。又遊於山澤者,以為不久周滿六度無極
之行。得彼者云何?遊於山澤者若不自惜其
軀命者,是為布施度無極;若以依精之德,
為成三慎者,是為戒度無極;若意不亂,亦
可是一切敏不異道者,是為忍辱度無極行;
至於未得忍終而不起者,是為精進度無極;
若以得一心不以從致敏哉,但以隆德本,
是為一心度無極;若見如山澤道亦為若此,
以分別眾事者,是為以智慧度無極,開士
以道得。
「又復理家!修治四法,我以教開士居
山澤。何謂四?或有開士,多聞明於法決者,若
以其聞行在本末法,可居於山澤;又開士以
得五通,欲以成就天龍鬼神者,可居於山澤;
或有開士勞盛者,彼以不從事勞即為薄,
可居於山澤;亦欲抑制勞,以自勸勵,是以
皆由聞。夫遊彼者,以得周滿一切清淨法,迺
後以下墟聚郡縣國邑,下為眾人講授
法、修治法。若此也,理家!我教開士居山澤
也。
「又去家修道者遊於山澤,以修治經、
誦習經故入眾者,以執恭敬亦謙遜。夫師友
講授者、倀中少年者,為以尊之,不以懈怠;
自所修,以不廢人所修,亦不以求承事恭敬。
若此當以觀察如來、應儀、正真佛者,為諸梵
釋天人眾生所供養;為天上天下尊者福田,
彼尚不求人承事也,自作事不欲煩人,何
況餘者?未以學、甫欲學,反欲人承事耶!又
我當為天下人養者,我當以供養人,都不我
從人求供養。所以者何?以供養重者,理家!
除饉者,不得法之助供養故,為助我不以法
故。夫欲以為法助人者,以為若此。以是供
養故,為助我不以法故,彼以自懷已正信,
以為有供養,彼即與世物雜為,不是大祐
人者。是以若欲往詣佛、師友者,所以身意
行有決,乃可往慕。我教者師友以異之行
無過,以不訶問諷起誦習,為教誨之積聚。
是以欲諷起經,為不用軀命,慕樂法隨順師
意,以求法利,不為求一切恭敬稱譽之利。
若以從師受幾微四句之頌,以諷誦之;若以
在布施、持戒、忍辱、精進、思惟、智慧,而以彼供
養師者,如其所修,四句頌之字數,為劫之
數,以供養彼師者,尚未為卒師之敬,亦以
質直不虛飾不佞諂一切行之供養,豈復
謂法之敬?
「又理家!若斯意念生,以有德之
意、有佛亦法之意、有自患離婬之意、有寂
靜之意。若以修治四句之頌,遵而行之,如
其劫數,彼以供養其師者,尚未為卒法之
敬。理家!當以知此之事。若此也,法之福
德如無數,獲智亦無量。是故開士欲以擇
上法,猶以無數為敬正法。若彼思惟,若此
以聞淨戒事。何謂是淨戒事?去家開士者
有四淨戒事。一曰、造聖之典;二曰、慕樂精
進德;三曰、不與家居去家者從事;四曰、不
諛諂山澤居。是為去家開士者四淨戒事也。
復有四淨戒事。何謂四?以守慎身身無罣
礙;以守慎言言無罣礙;以守慎心心無罣
礙;去離邪疑造一切敏意。是為去家開士者
四淨戒事。復有四淨戒事。何等為四?一曰、以
自識知;二曰、以不自貢高;三曰、以不形相
人;四曰、以不謗毀人。是為去家開士者四淨
戒事也。復有四淨戒事。何謂四?一曰、已
可諸陰為幻法;二曰、以可諸情為法情;三曰、
以可諸入為虛聚;四曰、不隨方俗之儀式。
是為理家去家開士者四淨戒事。復有四淨
戒事。何等四?一曰、以不自計我;二曰、遠離
是我有;三曰、斷絕常在除;四曰、以下因緣法。
是為去家開士者四淨戒事。復有四淨戒事。
何謂四?一曰、以解空;二曰、以無想不怖;三
曰、以大悲眾人;四曰、以為可非身。是為去家
開士者四淨戒事。
「彼以為常聞淨定以故,
以若此觀之。何謂此淨定?以通一切法,不
為餘事意行,為有決意、為一端意、為不錯
忤意、為以不住意、為不馳意、為自身住止
意,不與情欲從事意、為以觀幻之法,我若
幻法情亦然,以無復行,便無可存,已履彼
正,是謂正定。若法在如法,若此亦謂定,
為觀若此。彼常聞淨慧。何謂斯慧者?諸法
之擇智,謂彼為慧也。不受之相無相行,
不造之相無存矣,無為之相不馳騁矣。是以
理家!以觀法若此者,是謂去家開士之所施
行也。」
又以說是經時,有五百人造起無上
正真之道意。又甚理家及其等,同出聲
言:「未曾有,要者眾祐!至於如來之善言迺
如是!亦家之惡德重任之行;亦去家諸德
善斯。尊者眾祐!已為明彼居家人多惡德,
至於去家無數之德善已,寧可得從眾祐,受
去家之誡,就除饉之行?」
眾祐報言:「去家者,
理家難堪,能究暢淳德,善奉持教誨。」
理家
復白佛言:「眾祐!去家者雖難堪任,如來猶
當可己等去家為道也。」
眾祐便使慈氏開士
及一切行淨開士聽,舉彼理家等。慈氏開士
舉二百理家,一切行淨開士舉三百理家,
去家修道。
爾時賢者阿難謂甚理家言:「卿
何見居國居家,有能樂於法去家之聖道
者?」
甚理家報阿難曰:「我不以為貪慕身樂、
欲致眾生樂,故我以居家耳!又如來者自明
我,彼以所受堅固而居家。」
彼時眾祐告阿
難言:「阿難!汝已見甚理家?」
「如是眾祐!見甚
理家。」
「阿難!於是賢劫中,以所成就人多於
去家開士者,以百劫中不若此。所以者何?
阿難!又去家修道開士者,千人之中不能
有德乃爾,此理家者而有是德。」
爾時阿難白
佛言:「要者眾祐!當何名斯經法?亦當以何奉
持之?」
眾祐言:「是故汝阿難!斯經法名為『居家
去家之變』,奉持之;亦名為『內性德之變』,奉持
之;亦名為『甚所問』,奉持之。及以聞此經法者,
阿難!為周滿法精進殊彊,於一切威儀下精
進行道者,不若此也。是故阿難!若欲以興
精進者、若欲勸勵者、欲立一功德者、欲
造立人眾德者,由當以斯經法以聞之、以
受之、以行之。我以囑累汝阿難,此經法數
用布見眾人。所以者何?眾德法之正行也。
阿難!斯經法者正應也。」
眾祐以說是,阿難
歡喜,及甚理家、天與人,亦質諒王,眾祐說
已,皆思惟也。
《法鏡經》
* 《法鏡經》後序
序曰:夫不照明鏡,不見己之形,不讚聖經,不
見己之情。情有真偽,性有柔剛,志有純猛,意
有闇明,識有淺深,不能一同。不覩聖典,無以
自明,佛故著經,名曰《法鏡》,以授某等。開士之
上,傳教天下,有識賢良,學者通達,行者
志正,疾得無上之聖。康氏穀德,博達心聰,
為作註解,敷演義方,辭語雅美,粲然煥炳,
遺誨後進,以開童蒙。於學有益,以為獻呈,
乘意綢繆,誠可嘉也。
然夫上聖之妙旨,厥
趣幽奧,難可究息。余察其大義,頗有乖
異,懼晚學者,以此為真,而失於正義,彼此俱
獲其愆矣。余反覆歷思,理其闕者,有七十
八事,謹引眾經,比定其義,庶令合應,不為
肬腨;又經本字句,多漸滅除去,改易其字,
而令句讀不偶,音聲不比,義理乖錯,不相連
繼,甚失其宜也。
夫聖上制經,言要義正,
以為具備,無所玷玦,不可復增減矣。猶人
之四體受之二親,長短好醜各宿本耳!豈可
復改更乎?所謂增之為肬腨,減之為槃瘡
者也。
且夫世俗詩書禮樂,古之遺字,雖非
正體,後學之徒,莫敢改易,皆尊敬古典,轉
相承順矣,況乎斯經之昭昭,神聖之所制?
天
上天下群聖仙者,靡不稽首奉受以為明式,
學者益智,行者得度,其無數焉。而斯末俗,
晚學之人,見聞未廣,而以其私意,毀損正
言,違戾經典,豈不快哉!名言學佛,而違佛
教,斯復何求也?
昔惟衛佛時,有人反佛名一
字,後獲其罪,五百世盲,矇矇冥冥,其㑁久
也。至釋迦文佛!時其人聞聖德,故來自歸,
謶得救濟。佛遙見呼之!其目即開,投身悔
過,乞得除愈,佛言:「汝罪畢矣!今無他尤,觀之
不可不慎哉!」夫人若能復心首悔,改往修來,
斯亦賢者之意焉!
法鏡經後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