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童子因緣經

金色童子因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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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希有神變事已,發生最上清淨信重奇特

之心,作是讚言:

「奇哉!奇哉!實未曾有。尊者阿難自功德力,殊

勝若斯而極明顯,復能開發如來最上清淨

教法大威神力。

「大哉!大哉!世尊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最勝知

見所宣無上清淨教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

而彼尊者真實所作。

「苦哉!如來聖日隱沒。尊者阿難,自功德光,

挺然明照,普遍諸方。

「苦哉!如來妙月隱沒,不常明照,如彼羅睺

阿修羅王之所吞蝕。尊者阿難,自智慧月,舒

光滿空,普遍照曜,如俱母陀花林茂盛開

發。

「苦哉!如來已入涅槃,世間離散,極大憂苦,

猶如炎光,熱惱侵逼;尊者清淨,大雲普廕,

所演妙言,如甘露雨,灑潤世間,咸令歡悅。

「大哉!如來最勝意願;尊者正善,悉能圓滿。

「大哉!如來無上教法;尊者聞持,普能開示。

「大哉!如來無上教法;尊者荷擔,明顯若斯。

「奇哉!尊者於聲聞中,最上名稱,真實所作,

能具如是,昔未曾有;自勝功德,大威神力,

無邊眾生,利益成就,廣能開釋,彼一切智,

大功德法。

「奇哉!尊者今能顯發,世尊大師大威神力,

大悲所生,現饒益慧。」

爾時,阿闍世王如是稱歎尊者阿難已,發生

最上信重之心,即起趨前全身委地,禮尊者

足,然後旋起雙膝著地,身毛喜豎,合掌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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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說伽陀曰:

「 「歸命士夫中最勝,

 歸命尊者多聞海,

 歸命希有不思議,

 歸命荷擔佛教者,

 我佛淨教大威力,

 奇哉!尊者正開示,

 尊者希有復難思,

 善為世間作利益。

 所有如來無上教,

 付囑迦葉大智尊,

 迦葉囑累在當仁,

 尊者今時實所作。

 尊者為我作善利,

 殊特思議所不及,

 佛一切智功德門,

 今日普令生悟解。

 云何如來希有事?

 尊者利益亦復然,

 佛一切智大悲心,

 今時悉能為開曉。

 尊者現處聲聞位,

 我之所見實希有,

 如佛所發大悲心,

 廣為眾生作利益。

 摩伽陀國多人眾,

 快哉!今日得善利,

 一切放逸諸眾生,

 因尊者故獲利益。

 如來淨教付尊者,

 等同如來分位中,

 今日亦同善逝尊,

 廣大施作希有事。

 因彼阿難聖尊者,

 廣現希奇大威力,

 由斯想念正覺尊,

 諦誠歸命伸讚歎。

 歸命世尊大無畏,

 頂禮正覺二足尊,

 聲聞如是現威神,

 起發利益眾生事。

 所有如來大威力,

 正善開曉令高顯,

 世尊雖滅亦如存,

 尊者善化無空過。」」

爾時,阿闍世王說是伽陀讚尊者已,乃發問

言:「尊者!日照商主并其妻室宿修何因?現

招果報其勝若斯,居家巨富財寶豐盈,於佛

法中見諦開悟。

「又,彼迦尸孫那利苾芻及勇戾苾芻,復修何

因?此世巨富,廣積財寶,上族中生,於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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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出家修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

「彼金色苾芻往昔修因,其復云何?於此生中

果報殊特,處于富盛上族中生,端嚴妙好身

相具足,有金色光常所照曜,一切人眾美目

觀瞻,金色妙衣自然覆體,遍身馥郁譬旃檀

香,優鉢羅花妙香口出,隨風聞者生愛樂心。

生時空中自然而雨金色妙衣及俱母陀花,

具如是等昔未曾有大威德事,而後於佛法

中出家修道,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唯願尊

者,善為開示。」

是時,尊者告阿闍世王言:「大王當知,此等皆

由過去累生修諸福因,至于今世果熟邊際。

現受其報。

「大王!汝今諦聽!乃往過去九十一劫中有佛

出世,號毘婆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明行足、

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

尊,城名滿度摩帝,其佛世尊遊止於彼。

「是時,城中有一商主名曰妙耳,止其城內居

家巨富,財寶廣多數量增盈與毘沙門天王

富饒相等,於滿度摩帝城中家族最上無與

等者。而彼商主以富盛故,擇其勝族娶以為

妻,其後因同妻室嬉戲遊樂,妻即懷妊。乃

至後時其子未生,彼妙耳商主與五百商人

同為伴侶,欲涉大海增盈息利,妻所懷子胎

藏漸增。即時商主與諸商眾,出離自舍遠適

他邦,隨力營為稍集財利,然於彼中其財或

為大火所焚,或為賊盜,或為家人同伴竊取

分逐而去。

「其後妻室先所懷妊,時分滿足生

一童子,膚體麁黑容貌醜惡,具十八種可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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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相,身口穢污惡氣充盈,家人眷屬隨風聞

者返面而去。又復童子當初生時,舍中火起

財寶資生,焚爇竭盡無復遺餘。

「時商主妻忙然持抱所生童子奔出其舍,舍

中所有一切財物資生樂具,火既熾盛而竭

焚爇,所焚無餘火乃自息。

「時商主妻即入殘破毀故舍中,坼自半衣敷

展于地臥置童子,于是長吁而自傷歎,即起

思念妙耳商主涕泣而言:『苦哉!苦哉!我今何

故如斯破散?』

「是時,商主宅中所有奴婢眷屬營力人等,見

是火焚悉破散已,咸生驚怖:『豈非我等由此

惡緣亦悉破壞?』共言議已,棄商主宅分散而

去。唯一女使素懷孝義,即自思惟:『今此妙

耳商主宅中資財焚蕩眷屬分離,寂莫無依,

一何所有。商主之妻單己無侶無所依怙,我

今不應亦效餘人棄捨而去,今且但同商主

之妻相依而住。』又復思念:『此商主妻家財資

具既為火焚,一日之飡尚未能備,計將奈何?

計將奈何?』

「時彼女使作是念已,即詣妙耳商主諸有親

族戚里之家。到已,告言:『諸親當知,商主之

妻于今居此貧困危急逼迫分位,汝等宜為

善施方計養育救護。』

「時諸親族即如其言而

為養育,其後非久親族舍中數數復現無義

利事。諸親議言:『今此妙耳商主之子,極不

吉祥而無福力,商主舍中由子生故一切破

壞,若我諸親今時為其作養育者,我等舍中

亦同於此非久破壞。何以故?此商主子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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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者,尚生恐畏,況存養乎?』諸親即告彼女

使言:『汝自今後,莫復來入我等舍中。』

「是時,女使為彼諸親眾殘毀已,即自惟忖:『今

此商主之妻,於一切處都無依托,設何方計

得存濟邪?或可今時我詣他舍求其傭力,隨

得所直以用存養商主之妻。』時彼女使作是

念已,即詣他舍執諸作役,計傭受直。得已,

持歸營貿所飡,飼商主妻自身及子。其後母

以所生童子具醜惡相,乃為立名醜相童子。

「是時,女使自後日日詣於他舍自竭微力,為

彼營辦日中所食,工力既增酬直亦厚,一力

無怠三命獲存,事雖如是然極艱苦。其妙耳

商主之妻忽起思念:『我之舍中先有廣多奴

婢、力人、親里、眷屬而悉捨去,唯此女使存養

於我,我之餘命由彼而活,母族之中斯垂愛

念,然其事繫時久,彼力單獨營作日深豈無

疲懈?彼既乏怠或捨去邪?又復一力營工價

直至少,所得既微不能存養,我今宜應自認

宿業,釁累既然苦亦甘受,我當與彼女使同

其傭力。』作是念已,即呼女使,同詣他舍計

工取直持歸存養。

「然長者妻膚體細妙麁重

難任,饑火所焚眾苦侵逼,於須臾間疲極迷

悶,俛仰憩止涕泣長吁,即起思念妙耳商主

悲苦而言:『苦哉!我今何故受斯破壞艱苦?豈

非他人昔曾見我於國城中獨為勝上,富有

家財一切具足。何故今日福力斯盡,於國城

中最極破壞,日詣他舍傭力存養,多種忍受

苦惱侵逼。』時商主妻苦惱逼故,瞻視女使涕

泣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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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女使轉增悲苦,亦復涕淚發如是言:『苦

哉!苦哉!商主之妻昔居富威,身著妙衣種

種嚴飾,妙香花鬘莊嚴其體,口中常復含咀

妙香。時嚥津液,又如天女,而常遊戲歡喜

園中,飲食、衣服、諸妙珍寶莊嚴等具而悉豐

足;奴婢、眷屬、親里知識內外昌盛,隨應所與

悉得豐贍。何故今時如是破壞?所覩儀容誠

堪傷痛,頭髮蓬亂塵垢污身,眾苦所侵舉體

枯悴,片衣破弊膩穢增多,蚤虱縈纏惡氣充

塞,國城之內最下卑苦,傭力他家營食存養,

此破壞相實可悲傷。苦哉!福分速歸破壞。苦

哉!富貴所成不久。苦哉!業報種種差別。』

「時彼女使如是傷歎已,復說伽陀曰:

「 「『往昔身衣諸妙服,

 眾寶嚴具所莊嚴,

 昔日天女勝容儀,

 今居陋巷增多苦。

 何故今時極如是,

 一切福分皆破壞?

 悴弱垢穢遍身支,

 片衣破弊而覆體。

 往昔儀容天女相,

 人開美目共觀瞻,

 而今醜惡鬼無殊,

 見者咸生於厭棄。

 往昔豐饒諸財寶,

 國城之內為最上,

 諸乞丐者施均行,

 于今困極而貧賤。

 往昔受用增歡悅,

 家族富貴廣豐盈,

 今時受報既昭然,

 廣多憂苦常隨逐。

 苦哉!輪迴堪毀責,

 苦哉!富貴定無常,

 世間快樂謝於前,

 決定苦惱後當受。』」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