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長者女菴提遮師子吼了義經

佛說長者女菴提遮師子吼了義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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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即率諸眷屬來至佛所,

各各禮佛,恭敬而住。其婆羅門有一長女,名

菴提遮,先𡣪與人,暫來還家侍省父母。其

女容貌端正,其度高遠,用心柔下,其懷豁

然,能和夫妻,侍養親族,事夫如禁,其

儀無比,出於群類。

父母眷屬皆出見佛,唯

有此女獨在室內。其女自以生來,父母莫

測其所由,故名之菴提遮。爾時如來,即知

長者有一女,在室內未出,知其不出所由。

若其出者,利益無量大眾,及諸天人。

佛即告

長者言:「汝之眷屬出來盡耶?」其婆羅門束

手長跪佛前,以此女不出之狀,將之為恥,

默然未答。

佛則知其意,仍告之言:「中時向

至可設供耶!」

時婆羅門,即承佛教起設供養,

大眾及其長者,眷屬中食已訖,唯有此女,

未及得食。

時如來鉢中故留殘食,遣一化女

將此餘食,與彼室內女菴提遮。

時化女人

以偈告曰:

「 「此是如來餘,

 無上勝尊賜,

 我當承佛教,

 願仁清淨受。」」

其女菴提遮,即以偈歎曰:

「 「嗚呼!大慈悲,

 知我在室已,

 今賜一味食,

 尋仰覩聖旨。」」

復以偈答彼化女曰:

「 「我常念所思,

 大聖之所行,

 未曾與汝異,

 何事不清淨?」」

其化女聞菴提遮說偈已,即沒不現。其女菴

提遮,以心念誦偈言:

「 「我夫今何在?

 願出見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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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知我心淨,

 速來得同聞。」」

爾時,菴提遮淨心力故,其夫隨念即至其

所。是女菴提遮見其夫已,心生歡喜,以偈

歎曰:

「 「嗚呼!大勝尊,

 今隨濟我願,

 不辭破小戒,

 恐當不同聞。」」

其夫見菴提遮說偈言已,即還以偈責曰:

「 「嗚呼!汝大癡,

 不知善自宜,

 勞聖賜餘食,

 守戒竟何為?」」

時女菴提遮即隨其夫往詣佛所,各自禮佛

及諸大眾,恭敬而立。時女菴提遮,以偈歎

曰:

「 「我念大慈悲,

 救護十方尊,

 欲設祕密藏,

 賜我淨餘食。

 大聖甚難會,

 世心有所疑,

 誰可問法者,

 發眾菩提基?」」

爾時,舍利弗即白佛言:「世尊!此是何女人?

忽爾來至此,復說如是法偈,言得餘食。」

告舍利弗言:「此是長者女。」

復問曰:「從何而來?

何因至此?」

佛告舍利弗:「此女人不從遠來,

只在此室。雖有父母眷屬,其夫不在,以自誡

敬順夫因緣故,不從父母輕爾出遊現於大

眾。」

時舍利弗白佛言:「是女以何善因故,生

此長者家,其容若此?復以何因緣故,得如

是士夫禁約,若此不能自由見佛及僧?」

佛即

告舍利弗:「汝自問之。」

時舍利弗問其女曰:

「汝以何因緣,生此長者家?復以何因緣,得

如是人為夫?禁戒若此不能自由見佛及僧?」

其女菴提遮,以偈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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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不惡生,

 生此長者家,

 又不執女相,

 得是清淨夫。

 我在內室中,

 以為自在竟,

 是分未曾越,

 聖知賜我餘。

 嗚呼今大德,

 不知真實由,

 絲毫不負越,

 故名大自在。

 我雖內室中,

 尊如目前現,

 仁稱阿羅漢,

 常隨不能見。

 大聖非是色,

 亦不離色身,

 聲聞見波旬,

 謂是大力人。

 嗚呼今大德,

 隨聖少方便,

 不知本元由,

 於我生倒見。」」

爾時,舍利弗默然而止,私自念言:「此是何

女人?其辯若此,我所不及。」

佛即知其意,而

告之曰:「勿退於問答生於異心,是女人已經

值無量諸佛,所說是法藥,勿疑之也。」

爾時,文殊師利問菴提遮曰:「汝今知生死義

耶?」

答曰:「以佛力故知。」

又問曰:「若知者生以

何為義?」

答曰:「生以不生生為義。」

又問曰:「云

何不生生為義耶?」

答曰:「若能明知地水火風

四緣,畢竟未曾自得有所和合,而能隨其所

宜有所說者,以為生義。」

又問曰:「若知地水

火風,畢竟不自得有所和合為生義者,即應

無有生相,將何為義?」

答曰:「雖在生處而無

生者,是為正生,故說有義。」

文殊又問曰:「死

以何為義耶?」

答曰:「死以不死死為義。」

又問

曰:「云何以不死死為死義耶?」

答曰:「若能明

知地水火風畢竟不自得有所散,而能隨其

所宜,有所說者,是為死義。」

又問曰:「若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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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風,畢竟不自得散者,即無死相,將何

為義?」

答曰:「雖在死處其心不亡者,是為正

死,故說有義。」

文殊師利又問曰:「常以何為

義?」

答曰:「若能明知諸法畢竟生滅變易無

定如幻相,而能隨其所宜,有所說者,是為常

義。」

又問:「若知諸法畢竟生滅無定如幻相

者,即是無常義,云何將為常義耶?」

答曰:「諸

法生而不自得生,滅而不自得滅,乃至變易

亦復如是,以不自得故,說為常義。」

又問曰:

「無常以何為義?」

答曰:「若知諸法畢竟不生不

滅,隨如是相,而能隨其所宜有所說者,是

為無常義。」

又問曰:「若知諸法畢竟不生不滅

者,即是常義,云何說為無常義耶?」

答曰:「但

以諸法自在變易無定相,不自得隨,如是知

者,故說有無常義耶!」

又問曰:「空以何為義?」

答曰:「若能知諸法相,未曾自空,不壞今有,

而能不空空、不有有者,故說有空義。」

又問曰:

「若不空空、不有有者,即無有事,將何為空

義耶?」

其女菴提遮,則以偈答曰:

「 「嗚呼!真大德,

 不知真空義,

 色無有自相,

 豈非如空也?

 空若自有空,

 則不能容色,

 空不自空故,

 眾色從是生。」」

爾時,文殊師利又問曰:「頗有明知生而不生

相,為生所留者不?」

答曰:「有,雖自明見,其力

未充,而為生所留者是也。」

又問:「頗有無知

不識生性,而畢竟不為生所留者不?」

答曰:「無!

所以者何?若不見生性,雖因調伏少得安處,

其不安之相常為對治。若能見生性者,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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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處,而吉相常為現前。若不如是知

者,雖有種種勝辯談說甚深典籍,而即是生

滅心。說彼實相密要之言,如盲辯色,因他語

故,說得青黃赤白黑,而不能自見色之正相;

今不能見諸法者,亦復如是。但今為生,

所生為死,所死者於其人,即無生死之義

耶!若為常無常所繫者,亦復如是。當知,大

德!空者亦不自得空,故說有空義耶!」

爾時,佛告文殊師利:「如是,如是!如菴提遮所

說,真實無異,日可令冷,月可令熱,是菴提遮

所說,不可移易。」

時舍利弗復問其女曰:「汝

之智慧辯才若此,佛所稱歎,我等聲聞之所

不及,云何不能離是女身色相?」

其女答曰:

「我欲問大德,即隨意答我。大德!今現是男

不?」

舍利弗言:「我雖色是男,而心非男也。」

女言:「大德!我亦如是,如大德所言,雖在女

相,其心即非女也。」

舍利弗言:「汝今現為夫

所拘執,何能如此?」

其女答曰:「大德!能自信

己之所言不?」

舍利弗言:「我之自言,云何不

自信?」

其女答曰:「若自信者,大德!前言說我

色是男而心非男者,即心與色有所二用也。

若大德自信此言者,於我所不生有夫之惡

見。大德自男,故生我女相,以我女色故,壞

大德心也;而自男見彼女者,則不能於法

生實信也。」

舍利弗言:「我於汝所,不敢生於

惡見。」

其女答曰:「但以對世尊故,不敢是實

言也。若實不生惡見者,云行說我言:『汝今現

為夫所拘執耶?』是言從何而來?」

舍利弗言:

「我以久離習故,有此之言非實心也。」

其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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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大德!我今問者隨意答我,大德既言久

離男女相者,大德!色久離?心久離?」時舍

利弗,默然不答。

爾時,菴提遮以偈頌曰:

「 「若心得久離,

 畢竟不生見,

 誰為作女人,

 於色起不淨?

 若論色久離,

 法本不自有,

 畢竟不曾污,

 將何為作惡?

 嗚呼今大德,

 徒學不能知,

 自男生我女,

 豈非妄想非。

 悔過於大眾,

 於法勿生疑,

 我上所言說,

 是佛神力持。」」

時菴提遮說是偈已,其比丘、比丘尼、優婆塞、

優婆夷、天及人一千餘人,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心。有五千眾,於中得無生法忍者、

得法眼者、又得心解脫者,其無量聲聞眾,

而於佛法自生慙恥者無量。

爾時,佛告舍利弗:「是女人非是凡也,已值無

量諸佛,常能說如是師子吼了義經,利益無

量眾生。我亦自與是女人同事無量諸佛已,

是女人不久當成正覺,是諸眾中,於是女人

所說法要,即能生實信者,皆已久聞是女人

所說法故,今則能生正信,是故應當諦受是

師子吼了義經勿疑。」

佛告阿難言:「汝當受

持此長者女菴提遮以師子吼了義問答經

章句次第,付囑於汝,汝當諦受。」

阿難白佛

言:「唯然,世尊!今悉受已。」

爾時,大眾聞女菴

提遮說法已,心大歡喜,踊悅無量,各自如

說修行。

佛說長者女菴提遮師子吼了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