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經靈驗傳

金剛經靈驗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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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州。稱准劉闢判殺。闢又云。先無牒。君為孔目典。合

知事實。未及對。隔壁聞竇懸呼陳昭何在。及問兄弟

妻子存亡。昭即欲參見。冥吏云。竇使君形容極惡。不

欲相見。吏乃具說殺牛實奉劉尚書委曲。非牒也。紙

是麻。見在漢州某私房架上。即令吏領昭至漢州取

之。門館扃鎖。乃於節竅中出入。委曲至。闢乃無言。趙

語昭。爾自有一過。知否。竇懸所殺牛。爾取一牛頭。昭

未及答。趙曰。此不同人間。不可假也。須臾見一卒挈

牛頭而至。昭即恐懼求救。趙令檢格。合決一百考五

十日。因謂昭曰。爾有何功德。昭即自陳。曾設若干齋

𦘕佛像。趙云。此來生福耳。昭又言。曾於表兄家讀金

剛經。趙曰可合掌請。昭如言。有頃見黃襆箱經自天

而下住昭前。昭取視之。即表兄所借本也。褾有燒處

尚在。又合掌。其經即滅。趙曰此足以免。便放回。令昭

往一司曰生祿。按檢其脩短。吏報云。昭本名釗。是金

旁刀。至其年改為昭。更得十八年。昭聞惆悵。趙笑曰。

十八年大得作樂事乎。不悅乎。乃令吏送昭。至半道

見一馬當路。吏云。此爾本屬。可乘此。即騎乃活。死半

日矣(出酉陽雜爼)。

* 王忠幹

唐元和三年。李同捷阻兵滄洲。景帝命李祐統齊德

軍討之。初圍德州城。城堅不拔。翌日又攻之。自卯至

未。傷十八九。竟不能拔。時有齊州衙內八將官徤𤦤

忠幹博野縣人。長念金剛經。積二十餘年。日數不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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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日忠幹上飛梯。將及堞。身中箭如蝟。為櫑木繫落。

同火卒曳出羊馬城外。置之水濠裹岸祐。以暮夜。命

抽軍。其時城上矢下如雨。同火忙。忘取忠幹尸。忠幹

既死。如夢。至荒野。遇大河。欲渡無因。仰天哭。忽聞人

語聲。忠幹見一人長丈餘。疑其神人。因求指營路。其

人云。爾莫怕。我令爾可得渡此河。忠幹拜之。纔頭低

未舉。神人把腰擲之空中。久方著地。忽如夢覺。聞賊

城上交二更。初不記過水。亦不知瘡。擡手捫面。血塗

眉睫。方知傷損。乃舉身強行百餘。步却倒。復見向人

持刀叱曰起起。忠幹驚懼。走一里餘。坐歇。方聞本軍

喝號聲。遂及本營。訪同火卒。方知其身死水濠岸裡。

即是夢中所過河也(出酉陽雜爼)。

* 王偁

王偁。家於晉陽。性頑鄙。唐元和四年。其家疾疫亡者

十八九。唯偁偶免。方疾。食狗肉。目遂盲。不知醫藥。唯

禱鬼神。數年無報。忽有一異僧請飯。謂曰。吾師之文

有金剛經。能排眾苦。報應神速。居士能受之乎。偁辭

愚又無目固不可記。僧勸寫之。偁從其言。得七卷。請

其僧之數日。夢前僧持刀決其目。乃驚寤。覺有所見。

久而遍明。數月如舊。偁終身轉經不替(出報應記)。

* 李元一

李元一。唐元和五年任饒州司馬。有女居別院。中宵

忽見神人。驚悸而卒。顏色不改。其夫嚴訥。自秦來至

蒼湖。恍惚見其妻行水上而。至訥驚問之。妻泣曰。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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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亡矣。今鬼也。訥駭異之。曰。近此鴈浦村。有嚴夫子

教眾學。彼有奇術。公往懇請哀救。某庶得復生矣。訥

後果見嚴夫子。拜謁泣訴。盡啟根本。嚴初甚怒。郎君

風疾。何乃見凌。訥又拜。悲泣久。乃方許曰。殺夫人者

王將軍也。葬在此堂內西北柱下。可為寫金剛經。令

僧轉讀於其所祠焉。小娘子必當還也。訥拜謝。疾往

郡城。明日到。具白元一寫經。速令讀之七遍。女乃開

目。久之能言。媿謝其夫曰。茲堂某柱下有王將軍枯

骨。抱一短劍。為改葬之。劍請使留。以報公德。發之果

驗。遂改瘞。留其劍。元一因寫經數百卷以施冥寞(出

報應記)。

* 魚萬盈

魚萬盈。京兆市井粗猛之人。唐元和七年。其所居宅

有大毒蛇。其家見者皆驚怖。萬盈怒。一旦持巨棒伺

其出。擊殺之。烹炙以食。因得疾。臟腑痛楚。遂卒。心尚

微煖。七日後蘇云。初見冥使三四人追去。行暗中十

餘里。見一人獨行。其光繞身四照數尺。口念經。隨走

就其光。問姓字。云我姓趙字某。常念金剛經者。汝但

莫離我。使者不敢進。漸失所在。久之至其家。萬盈拜

謝曰。向不遇至人。定不回矣。其人授以金剛經。念得

遂還。及再生。持本重念。更無遺闕。所疾亦失。因斷酒

肉不復殺害。日念經五十遍(出報應記)。

* 于李回

于李回。舉進士。唐元和八年下第將歸。有僧勸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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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欲速及第。何不讀金剛經。遂日念數十遍。至王橋

宿。因步月有一美女與言。遂被誘去十餘里至。一村

舍戲笑甚喧。引入升堂。見五六人皆女郎。李回慮是

精怪。乃陰念經。忽有異光自口出。群女震駭奔走。但

聞腥穢之氣。蓋狐狸所宅。榛棘滿目。李回茫然不知

所適。俄有白犬色逾霜雪。似導李回前行。口中有光。

復照路逡巡達本所。後至數萬遍(出報應記)。

* 強伯達

唐強伯。達元和九年家於房州。世傳惡疾。子孫少小

便。患風癩之病二百年矣。伯達纔冠便患。囑於父兄。

疾必不起。慮貼後患。請送山中。父兄裹糧送之巖下。

泣涕而去。絕食無幾。忽有僧過。傷之曰。汝可念金剛

經內一四句偈。或脫斯苦。伯達既念。數日不絕。方晝。

有虎來。伯達懼甚。伹瞑目至誠念偈。虎乃遍䑛其瘡。

唯覺凉冷如傅上藥。了無他苦。良久自看。其瘡悉巳

乾合。明旦僧復至。伯達具說。僧即於山邊拾青草一

握以授曰。可以洗瘡。但歸家煎此以浴。乃嗚咽拜謝。

僧撫背而別。及到家。父母大驚異。因啟本末。浴訖。身

體鮮白都無瘡疾。從此相傳之疾遂止。念偈終身(出

報應記)。

* 僧惟恭

唐荊州法性寺僧惟恭。三十餘年念金剛經。日五十

遍。不拘僧儀。好酒。多是非。為眾僧所惡。遇病且死。同

寺有僧靈巋。其跡類惟恭。為一寺二害。因他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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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一里。逢五六人甚都。衣服鮮潔各執樂器。如龜茲

部。問靈巋。惟恭上人何在。靈巋即語其處所。疑寺中

有供也。及晚。回入寺。聞鐘聲。惟恭巳死。因說向來所

見。其日合寺聞絲竹聲。竟無樂人入寺。當時名僧云。

惟恭蓋承經之力。生不動國。亦以其迹勉靈巋也。靈

巋感悟。折節緇門(出酉陽雜爼)。

* 王沔

唐元和中嚴司空綬在江陵時。岑陽鎮將王沔常持

金剛經。因使歸州勘事。回至咤灘。船破。五人同溺。沔

初入水。若有人授竹一竿。隨波出沒。至下牢鎮著岸

不死。視手中物乃金剛經也。咤灘至於下牢鎮三百

餘里(出酉陽雜爼)。

* 張御史

張某。唐天寶中為御史判官。奉使淮南推覆。將渡淮。

有黃衫人自後奔走來渡。謂有急事。特駐舟洎。至乃

云附載渡淮耳。御船者欲歐擊之。兼責讓何以欲濟

而輙停留。判官某云無擊。反責所由。云載一百姓渡

淮亦何苦也。親以餘食哺之。其人甚愧恧。既濟。與某

分路。須臾至前驛。巳在門所。某意是囑請。心甚嫌之。

謂曰。吾適渡汝。何為復至。可即遽去。云。已實非人。欲

與判官議事。非左右所聞。因屏左右。云。奉命取君。合

淮中溺死。適承一饌。固不忘巳蒙厚恩。只可一日停

留耳。某求還至舍。有所遺囑。鬼云。一日之外不敢違

也。我雖為使。然在地下職類人間里尹方胥爾。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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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請救。鬼云。人鬼異路。無宜相逼。恐不免耳。某遙拜。

鬼云。能一日之內轉千卷續命經。當得延壽。言訖出

去。至門又回請云。識續命經否。某初未了知。鬼云。即

人間金剛經也。某云。今日巳晚。何由轉得千卷經。鬼

云但是人轉則可。某乃大呼傳舍中及他百姓等數

十人同轉。至明日晚。終千遍訖。鬼又至云。判官巳免。

會須暫謁地府。眾人皆見黃衫吏與某相隨出門。既

見王。具言千遍續命經足得延壽命。取檢云與所誦

實同。因合掌云。若爾。猶當更得十載壽。便放重生。至

門前。所追吏云。坐追判官遲迴。今巳遇捶。乃袒示之。

願乞少錢。某云。我貧士。且在逆旅。多恐不便。鬼云唯

二百千。某云若是紙錢當奉五百貫。鬼云。感君厚意。

但我德素薄。何由受汝許錢二百千正可。某云今我

亦鬼耳。夜還逆旅。未易辨得。鬼云。判官但心念。令妻

子還。我自當得之。某遂心念甚至。鬼云巳領訖。須臾

復至云。夫人欲與。阿嬭不肯。又令某心念阿嬭。須臾

曰得矣。某因冥然。如落深坑。因此遂活。求暇還家。具

說其事。妻云是夢。夢君巳死。求二百千紙錢。欲便市

造。阿嬭故云夢中事何足信。其夕阿嬭又夢。因得。十

年後卒也(出廣異記)。

* 費子玉

天寶中犍為參軍費子玉。官舍夜臥。忽見二吏至牀

前召費參軍。子玉驚起問誰。吏云大王召君。子玉云。

身是州吏。不屬王國。何得見召。吏云閻羅。子玉大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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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人鞴馬。無應之者。倉卒隨吏去。至一城。城門內外

各有數千人。子玉持誦金剛經。爾時恒心誦之。又切

念云。若遇菩薩。當訴以屈。須臾王命引入。子玉再拜

甚歡然。俄見一僧從雲中下子玉前致敬。子玉復揚

言欲見地藏菩薩。王曰子玉此是也。子玉前禮拜。菩

薩云何以知我耶。因謂王曰。此人一生誦金剛經。以

算未盡。宜遣之去。王視子玉。忽怒問其姓名。子玉對

云嘉州參軍費子玉。王曰此犍為郡。何嘉州也。汝合

死正為。菩薩苦論。且釋君去。子玉再拜辭出。菩薩云。

汝還勿復食肉。當得永壽。引子玉禮聖容。聖容是銅

佛。頭面手悉動。菩薩禮拜。手足悉展。子玉亦禮。禮畢

出門。子玉問。門外人何其多乎。菩薩云。此輩各罪福

不明。巳數百年為鬼。不得託生。子玉辭還舍復活。後

三年食肉又死。為人引證。菩薩見之大怒云。初不令

汝食肉。何故違約。子玉既重生。遂斷葷血。初子玉累

取三妻。皆云被追之。亦悉來見。子玉問何得來耶。妻

云君勿顧之耳。小妻云君與我不足。有恨而來。所用

已錢。何不還之。子玉云錢亦易得。妻云用我銅錢今

還紙錢耶。子玉云。夫用婦錢。義無還理。妻無以應。遲

迴各去也(出廣異記)。

* 錢方義

殿中侍御史錢方義。故華州剌史禮部尚書徽之子。

寶曆初獨居長樂第。夜如廁。僮僕從者忽見蓬頭青

衣長數尺來逼。方義初懼欲走。又以鬼神之來。走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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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益。乃強謂曰君非郭登耶。曰然。曰。與君殊路。何必

相見。常聞人若見君。莫不致死。豈方義命當死而見

耶。方義家居華州女兄衣佛者亦在此。一旦溘死。君

手命不敢惜顧。人弟之情不足。能相容面辭乎。蓬頭

者復曰。登非害人。出亦有限。人之見者。正氣不勝。自

致夭橫。非登殺之。然有心曲欲以託人以死。久不敢

出。惟貴人福祿無疆正氣充溢。見亦無患。故敢出相

求耳。方義曰何求。對曰。登久任此職。積効當遷。但以

福薄須人助。貴人能為寫金字金剛經一卷。一心表

白迴付與登。即登之職遂乃小轉。必有後報。不敢虗

言。方義曰諾。蓬頭者又曰。登以陰氣侵陽。貴人雖福

力正強不成疾病。亦當有少不安。宜急服生犀角生

玳瑁。麝香塞鼻。則無苦。方義至中堂悶絕欲倒。遽服

麝香等并塞鼻則無苦。父門人王直方者。居同里。久

於江嶺從事。飛書求得生犀角。又服之。良久方定。明

旦選經工令寫金字金剛經三卷。令早畢功。功畢飯

僧迴付郭登。後月餘歸同州別墅。下馬方憩。丈人有

姓裴者。家寄鄂注。別巳十年。忽自門入。徑至方義階

下。方義遂遽拜之。丈人曰有客且出門。遂前行。方義

從之。及門失之矣。見一紫袍象笏導從緋紫夷數十

人俟於門外。俛視其貌乃郭登也。歛笏前拜曰弊職

當遷。只消金剛經一卷。貴人仁念特致三卷。今功德

極多。超轉數等。職任崇重。爵位貴豪。無非貴人之力。

雖職巳驟遷。其厨仍舊。頃者當任實如鮑肆之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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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別司。復求就食。方知前苦殆不可堪。貴人量察。更

為轉金剛經七遍。即改厨矣。終身銘德。何時敢忘。方

義曰諾。因問丈人安在。曰賢丈汀夏𥨊疾。今夕方困

神道。求人非其親導。不可自已適詣。先歸耳。又曰。廁

神每月六日例當出巡。此日人逢必致災難。人見即

死。見人即病。前者八座抱病六旬。蓋因登巡畢將歸

瞥見半面耳。親戚之中遞宜相戒避之也。又曰。幽冥

吏人薄福者眾。無所得食。率常受餓。必能食推食。泛

祭一切鬼神。此心不忘。咸見斯眾暗中陳力。必救災

厄。方義曰。晦明路殊。偶得相遇。每一奉見。數日不平。

意欲所言。幸於夢寐轉經之請。天曙為期。唯唯而去。

及明。因召行敬僧念金剛經四十九遍。及明。祝付與

郭登功畢。夢曰。本請一七數。又六之。累計其切食天

厨矣。貴人有難當先奉白。不爾不來黷。泛祭之請。記

無忘焉(出續玄怪錄)。

* 巴南宰

巴南宰。韋氏。常念金剛經。唐光化中至泥溪。遇一女

人著緋衣挈二子偕行。同登山嶺。行人相駐叫噪。見

是赤狸大蟲三子母也。逡巡與韋分路而去。韋終不

覺。是持經之力也(出述異記)。

* 元初

唐元初。九江人。販薪於市。年七十。常持金剛經。晚歸

江北。中流風浪大起。同涉者俱沒。唯初浮於水上。即

漂南岸。群舟泊者悉是大初。見初背上光高數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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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貴人。既得活。爭以衣服遺之。及更召以與飯語。漸

熟乃知村叟。因詰光所自。云某讀金剛經五十年矣。

在背者經也。前後厄難無不獲免。知是經之力也(出

報應記)。

* 宋義倫

唐宋義倫。麟德中為虢王府典籤。暴卒三日方蘇云。

被追見玉。王曰。君曾殺狗兔鴿。今被論。君筭合盡。然

適見君師主云。君持金剛經。不惟滅罪。更合延年。我

今放君。君能不喫酒肉持念尊經否。義倫拜謝曰能。

又見殿內牀上有一僧。年可五六十。披衲。義倫即拜

禮。僧曰。吾是汝師。故相救。可依王語。義倫曰諾。王令

隨使者往看地獄。初入一處。見大鑊行列。其下燃火。

鑊中煑人。痛苦之聲莫不酸惻。更入一處。鐵牀甚闊。

人臥其上。燒炙焦黑。形容不辨。西顧有三人枯黑佇

立。頗似婦人。向義倫叩頭云。不得食喫巳數百年。倫

答曰我亦自無。何可與汝。更入一獄。向使者云。時熱。

恐家人見歛。遂去。西南行數十步後呼云。無文書恐

門司不放出。遂得朱書三行字。並不識。門司果問。看

了放出。乃蘇(出報應記)。

* 楊復恭弟

唐內臣姓楊。忘其名。復恭之弟也。陷秦宗權.鹿晏洪.

劉巨容賊內二十餘年。但讀金剛經。雖在城中未甞

廢。會宗權男為襄陽節度使。楊為監軍使。楊因人心

危惧。遂誘麾下將趙德言攻殺宗權男發表。舉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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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節度使。由是軍府稍定。民復舊業矣。楊於課誦之

切益加精勵。甞就牙門外柳樹下焚香課誦之次。歘

有金字金剛經一卷自空中飛下。楊拜捧而立。震駭

心目。得非信受精虔獲此善報也。故陷於賊黨二十

年間終能梟巨盜。立殊勳。克保福祿者。蓋佛之冥祐

也(出報應記)。

* 董進朝

董進朝。唐元和中入軍。時宿直城東樓上。一夕月明。

忽見四人著黃從東來聚。立城下說已姓名。狀若追

捕。因相語曰。董進朝常持金剛經。以一分功德祝庇

冥司。我輩蒙惠。如何殺之。須枉命相待。若此人他去。

我等無所賴矣。其一人云。董進朝對門有一人。同年

同姓。壽限相埒。可以代矣。因忽不見。進朝驚異之。及

明。聞對門哭聲。問其故。死者父母云。子昨宵暴卒。進

朝感泣說之。因為殯葬。供養其母。後出家。法名慧通。

住興元寺(出報應記)。

* 康仲戚

康仲戚。唐元和十一年往海東。數歲不歸。其母唯一

子。日久憶念。有僧乞食。母具語之。僧曰。但持金剛經。

兒疾回矣。母不識字。令寫得經。乃鑿屋柱以陷之。加

漆其上。晨暮敬禮。一夕雷霆大震。拔此柱去。月餘兒

果還。以錦囊盛巨木以至家。入拜跪母。母問之。仲戚

曰。海中遇風。舟破墜水。忽有雷震。投此木於波上。某

因就浮之。得至岸。某命是其所與。敢不尊敬。母驚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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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吾藏經之柱。即破柱得經。母子常同誦念(出報應記)。

* 吳可久

吳可久。越人。唐元和十五年居長安。奉摩尼教。妻王

氏亦從之。歲餘妻暴亡。經三載。見夢其夫曰。某坐邪

見為蛇。在皇字陂浮圖下。明旦當死。願為請僧就彼

轉金剛經。冀免他苦。夢中不信叱之。妻怒唾其面。驚

覺面腫痛不可忍。妻復夢於夫之兄曰。園中取龍舌

草搗傅立愈。兄寤。走取授其弟。尋愈。詰旦兄弟同往

請僧轉金剛經。俄有大蛇從塔中出。舉首徧視經。終

而斃。可久歸佛。常持此經(出報應記)。

* 僧法正

唐江陵開元寺般若院僧法正。日持金剛經三七遍。

長慶初得病卒。至冥司。見若王者。問師生平作何功

德。答曰常念金剛經。乃揖上殿。登綉座念經七遍。侍

衛悉合掌階下。考掠論對皆停息而聽。念畢。遣一吏

引還。王下階送曰。上人更得三十年在人間。勿廢讀

誦。因隨吏行數十里。至一大坑。吏因臨坑。自後推之。

若隕空焉。死巳七日。惟面不冷。荊州僧常靖親見其

事(出酉陽雜爼)。

* 沙彌道蔭

唐石首縣有沙彌道蔭。常念金剛經。長慶初因他出

夜歸。中路忽遇虎吼擲而前。沙彌知不免。乃閉目坐。

默念金剛經。心期救護。虎遂伏草守之。及曙。村中人

來往。虎乃去。視其蹲處。涎流於地(出酉陽雜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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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老

何老。鄂州人。常為商。專誦金剛經。唐長慶中因傭人

負貨夜憩於山路。忽困寐。為傭者頸其首投於㵎中。

取貨而趨市方鬻。見何老來。惶駭甚。何曰。我得誦經

之力。誓不言於人。遂相與為僧(出報應記)。

* 勾龍義

勾龍義。閬州里人。唐長慶中於郪縣傭力自給。甞以

邑人有疾往省之。見寫金剛經。龍義無故毀棄而止

絕之。歸即暗啞。醫不能愈。頑嚚無識亦竟不悔。僅五

六年忽聞隣人有念是經者。惕然自責曰。我前謗真

經得此啞病。今若悔謝終身敬奉。却能言否。自後每

聞念經即倚壁專心而聽之。月餘。疑如念得。數日偶

行入寺。逢一老僧禮之。僧問何事。遂指口中啞。僧遂

以刀割舌下。便能語。因與念經。正如鄰人之聲。久而

訪僧。都不復見。壁𦘕須菩提像。終身禮拜(出報應記)。

* 趙安

趙安。成都人。唐大和四年常持金剛經日十遍。會蠻

𡨥退歸。安於道中見軍器輙收置於家。為仇者所告。

吏捕至門。涕泣禮經而去。為獄吏所掠。遂自誣服罪。

將科斷。到節師廳。枷杻自解。乃詰之。安曰。某不為盜。

皆得之巷陌。每讀金剛經。恐是其力。節帥叱之不信。

及過次。忽於安名下書一放字後即云。餘並准法。竟

不知何意也。及還。洗浴禮經。開匣視之。其經揉裂折

軸。若壯夫之拉也。妻曰。某忽聞匣中有。聲如有斫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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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安被考訊之時無差失也(出報應記)。

* 寗勉

寗勉者。雲中人。年少有勇氣。善騎射。能以力格猛獸。

不用兵仗。北都守徤其勇。署為衙將。後以兵四千軍

於飛狐城。時薊門帥驕悍。棄天子法。反書聞闕下。唐

文宗皇帝詔北都守攻其南。詔未至而薊門兵夜伐

飛狐。鉦鼓震地。飛狐人洶然不自安。謂寗勉曰。薊兵

豪徤不可歒。今且至矣。其勢甚急。願空其邑以遁去。

不然旦暮拔吾城。吾不忍父子兄弟盡血賊刃下。悔

寧可及。雖天子神武。安能雪吾冤乎。幸熟計之。勉自

度兵少固不能折薊師之鋒。將聽邑人語。慮得罪於

天子。欲堅壁自守。又慮一邑之人悉屠於賊手。憂既

甚而䇿未決。忽有諜者告曰。賊盡潰矣。有棄甲在城

下。願取之。勉即登城垣望。時月明。朗見賊兵馳走。顛

躓者不可數。若有大兵擊其後。勉大喜。開邑門縱兵

逐之。生擒數十人。得遺甲甚多。先是勉好浮圖氏。常

閱佛書金剛經。既敗薊師。擒其虜以訊焉。虜曰。向夕

望見城上有巨人數四。長二丈餘。雄俊可惧。怒目呿

吻。袒裼執劒。薊人見之慘然汗慄即走避。又安有鬪

心乎。勉悟巨人乃金剛也。益自奇之。勉官御史中丞。

後為清塞副使(出宣室志)。

* 倪勤

倪勤。梓州人。唐大和五年以武略稱。因典涪州興教

倉。素持金剛經。倉有廳事面江。甚為勝槩。乃設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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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讀經其中。六月九日江水大漲。惟不至此廳下。勤

讀誦益勵。洎水退周祖。數里室屋盡溺。唯此廳略不

沾漬。倉亦無傷。人皆禮敬(出報應記)。

* 高涉

唐大和七年冬。給事中李石為太原行軍司馬孔目。

高涉因宿使院。鼕鼕鼓起時。詣鄰房。忽遇一人長六

尺餘。呼曰。行軍喚爾。涉遂行。行稍遲。其人自後拓之。

不覺向北約行數十里。至野外。漸入一谷底。後上一

山至頂。四望邑屋盡在眼下。至一曹司所。追者呼云。

追高涉到。其中人多朱綠。當按者似崔行信郎中。判

云付司對。復至一處。數百人露坐。與猪羊雜處。領至

一人前。乃涉妹壻杜則也。逆謂涉曰。君初得書手時。

作新人局。遣某買羊四口記得否。今被相責。意甚苦

毒。涉遽云。爾時祇使市肉。非羊也。則遂無言。因見羊

人立嚙。則逡巡被領他去。倐忽又見一處露架方梁。

梁上釘大銕環。有數百人皆持刀。以繩繫人頭牽入

環中刳剔之。涉惧走出。但念金剛經。倐忽逢舊相識

楊演云。李說尚書時杖殺賊李英道。為劫賊事。巳於

諸處受生三十年。今却訴前事。君甞記得否。涉辭巳

年幼不省。又遇舊典叚怡。先與涉為義兄弟。逢涉云。

弟先念金剛經。莫廢忘否。向來所見未是極苦處。勉

樹善業。今得還亦經之力。因送至家。如夢。死巳經宿。

向拓處數日青腫(出酉陽雜爼)。

* 張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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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政。卭州人。唐開成三年七月十五日暴亡。初見四

人來捉。行半日。至大江。甚𤄃度。深三尺許。細看盡是

膿血。便小聲念金剛經。使者色變。入城見胡僧。長八

尺餘。罵使者曰。何不依帖。亂捉平人。盡皆驚拜。及領

見王。僧與對坐曰。張政是某本宗弟子。被妄領來。王

曰。待略勘問。生色怒。王判放去。見使者四人皆著大

枷僧。自領政出城。不見所渡之水。僧曰吾是汝所宗

和尚。汝識我否。我是須菩提。乃知是持經之力。再三

拜禮。僧曰弟子合眼。僧以杖一擊。不覺失聲乃活。死

巳三日。唯心上煖(出報應記)。

* 皇甫恂

皇甫恂。字君和。開元中授華州參軍。暴亡。其魂神若

在長衢。路中交道多槐樹。見數吏擁篲。恂問之。答曰

五道將軍常於此息馬。恂方悟死耳。嗟歎而行。忽有

黃衣吏數人執符言。天曹追。遂驅迫至一處。門闕甚

崇。似上東門。又有一門。似尚書省門。門衛極眾。方引

入一吏曰。公有官。須別通。且伺務隙耳。恂拱立候之。

須臾見街中人驚矍辟易。俄見東來數百騎。戈矛前

驅。恂匿身牆門以窺。漸近見一老姥擁大蓋。䇿四馬。

從騎甚眾。恂細見之。乃其親叔母薛氏也。恂遂趨出

拜伏。自言姓名。姥駐馬問恂是何人。都不省記。恂即

稱小名。姥乃喜曰汝安得來此。恂以實對。姥曰子姪

中惟爾福最隆。來當誤耳。且吾近充職務苦驅馳。汝

就府相見也。言畢遂過逡巡判官務隙命入見。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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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昂然。與之承迎。恂哀祈之。謂恂曰。足下陽中有功

德否。恂對曰有之。俛而笑曰此非妄語之所。顧左右

曰喚閹(古瓦反)割家來。恂甚惶懼。忽聞疾報聲。王有使

者來。判官遽趨出拜受命。恂窺之。見一閹人傳命畢

方去。判官拜送門外。却入謂恂。向來大使有命。言足

下未合來。所司誤耳。足下自見大使便可歸也。數吏

引去。西行三四里。至一府郡。旌旗擁門。恂被命入。仰

視乃見叔母據大殿。命上令坐。恂俯伏而坐。羽衛森

然。旁有一僧趺寶座。二童子侍側。恂亦理揖。叔母方

敘平生委曲親族。誨恂以仁義之道。陳報應之事。乃

曰兒豈不聞地獄乎。此則其所也。須一觀之。叔母顧

白僧。願導引此兒。僧遂整衣而命恂從我。恂隨後。行

北一二里。遙望黑風自上屬下。烟漲不見其際。中有

黑城。飛焰赫然。漸近其城。其黑氣即自去和尚丈餘

而開。至城門即自啟。其始入也。見左右罪人初剝皮

吮血。砍剌糜碎。其叫呼怨痛宛轉其間。莫究其數。楚

毒之聲動地。恂震怖不安求還。又北望一門。熾然炎

火。和尚指曰此無間門也。言訖欲歸。忽聞火中一人

呼恂。恂視之。見一僧坐鐵牀。頭上有鐵釘釘其腦。流

血至地。細視之是恂門徒僧胡辨也。驚問之。僧曰生

平與人及公飲酒食肉。今日之事自悔何階。君今隨

和尚必當多福。幸垂救。曰何以奉救。僧曰寫金光明

經一部及於都市為造石幢。某方得作畜生耳。恂悲

而諾之。遂迴至殿。具言悉見。叔母曰。努力為善。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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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是。又曰。兒要知官爵否。恂曰願知之。俄有黃衣抱

案來敕于廡下。發視之。見京官至多。又一節言。大府

卿貶綿州剌史。其後掩之。吏曰不合知矣。遂令二人

送恂歸。再拜而出。出門後問二吏姓氏。一姓焦一姓

王。相與西行十餘里。有一羊三足。截路吼瞰。罵恂曰。

我待爾久矣。何為割我一脚。恂實不省。且問之。羊曰。

君某年日向某縣縣尉廳上誇能割羊脚。其時無羊。

少府打屠伯。屠伯活割我一脚將去。我自此而斃。吾

由爾而夭。恂方省之。乃卑詞以謝。託以屠者自明。焦

王二吏亦同解紛。羊當路立。恂不得去。乃謝曰。與爾

造功德可乎。羊曰速為我寫金剛經。許之。羊遂喜而

去。二吏又曰。幸得奉送。亦須得同。幸惠各乞一卷。竝

許之。更行里餘。二吏曰。某只合送至此。郎君自尋此

逕。更一二里。有一賣漿店。店旁斜路百步巳下則到

家矣。遂別去。恂獨行苦困渴。果至一店。店有水甕。不

見人。恂竊取漿飲。忽有一老翁大叫。怒持刀以趂罵

云。盜飲我漿。恂大懼却走。翁甚疾來。恂反顧。忽陷坑

中。怳然遂活。而殮棺中死巳五六日。既而妻覺有變。

發視之。綿綿有氣。久而能言。令急寫三卷金剛經。其

夜忽聞敲門聲。時有風歘歘然空中朗言曰。焦某王

某蒙君功德。今得生天矣。舉家聞之。更月餘。胡辨師

自京來。恂異之而不復與飲。其僧甚恨。恂於靜處略

為說冥中見師如此。師輒不為之信。既而去。至信州。

忽患頂瘡。宿昔潰爛困篤。僧曰恂言其神乎。數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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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恂因為市中造石幢。幢工始畢。其日市中豕生六

子。五色白。自詣幢環遶數日疲困而卒。今幢見存焉。

恂後果為大府卿。貶綿州剌史而卒(出通幽記)。

* 蔡州行者

唐宋汶牧黃州日。秦宗權阻命作亂。將欲大掠四境。

蔡州有念金剛經行者。郡人咸敬之。宗權差為細作。

令入黃州探事。行者至黃州。未逾旬為人告敗。宋汶

大怒。令於軍門集眾決殺。忽報有加官使到。將校等

上言。方聞喜慶。不欲遽行殺戮。由是但令禁錮逾月。

使臣不到。又命行刑。出陛牢次。報使入境。復且停止。

使巳發引出就刑。值大將入衙見之。遽白於宋曰。黃

州士馬精強。城壘嚴峻。何惧姦賊窺覘。細作本非惡

黨。受制於人。將軍曲貸性命。足示寬恕。汶然之。命髠

髮負鉗緣化財物造開元新寺。寺宇將就之。一夜夢

八金剛告曰。負鉗僧苦行如此。締構既終。盍釋其鉗。

以旌善類。汶覺大異之。遂令釋鉗。待以殊體。自後一

州悉呼為金剛和尚(出報應記)。

* 販海客

唐有一富商恒誦金剛經。每以經卷自隨。嘗賈販外

國。夕宿於海島。眾商利其財。共殺之。盛以大籠。加巨

石。并經沉於海。平明眾商舡發。而夜來所治之島乃

是僧院。其院僧每夕則聞人念金剛經聲。深在海底。

僧大異之。因命善泅者沉於水訪之。見一老人在籠

中讀經。乃牽挽而上。僧問其故。云被殺沉於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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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籠中。忽覺身處宮殿。常有人送飲食。安樂自在也。

眾僧聞之。悉普加讚歎。蓋金剛經之靈驗。遂投僧削

髮出家於島院(出報應記)。

* 曹州濟陰縣精舍

唐曹州濟陰縣西二十里。村中有精舍。至龍朔二年

冬十月。野火暴起。非常熾盛。及至精舍。踰越而過焉。

比僧房草舍焚燎總盡。唯金剛般若經一卷儼然如

舊。曹州參軍說之(出冥報拾遺)。

* 李思一

唐隴西李思一。今居相州之滏陽縣。貞觀二十年正

月巳死。經日而蘇。語在冥報記。至永徽三年五月又

死。經一宿而蘇。說云。以年命未盡。蒙王放復歸。於王

前見相州滏陽縣法觀寺僧辨珪。又見會福寺僧弘

亮及慧寶三人並在王前辨答。見冥官去。慧寶死期

未至。宜修功德。辨珪.弘亮今歲必死。辨珪等是年果

相繼卒。後寺僧令一巫者就弘亮等舊房。召二僧問

之。辨珪曰。我為破齋。今受大苦。兼語諸弟子等曰。為

我作齋。救拔苦難。弟子輩即為營齋。巫者又云。辨珪

巳得免罪。弘亮云。我為破齋。兼妄持人長短。念被拔

舌痛苦。不能多言。相州智力寺僧慧永等說之(出冥

報拾遺)。

* 李觀

唐隴西李觀。顯慶中寓止滎陽丁父憂。乃剌血寫金

剛般若心經.隨願往生經各一卷。自後院中恒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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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非常馥烈。鄰側亦常聞之。無不稱歎。中山即徐令

過鄭州。見彼親友。具陳其事(出太平廣記)。

* 陳文達

唐陳文達。梓州郪縣人。常持金剛經。願與亡父母念

八萬四千卷。多有祥瑞。為人轉經患難皆免。銅山縣

人陳約。曾為冥司所追。見地下築臺。問之。云此是般

若臺。待陳文達。其為冥司所敬如此(出太平廣記)。

* 高紙

高紙。隋僕射潁之孫也。唐龍朔二年出長安順義門。

忽逢二人乘馬曰王喚。紙不肯從去。亦不知其鬼使。

䇿馬避之。又被驅擁。紙有兄是化度寺僧。欲住寺內。

至寺門。鬼遮不令入。紙乃毆鬼一拳。鬼怒即拽落馬

曰此漢大兇麤。身遂在地。因便昏絕。寺僧即令舁入

兄院。明旦乃蘇云。初隨二使見王。王曰汝未合來。汝

曾毀謗佛法。且令生受其罪。令左右拔其舌。以犁耕

之。都無所傷。王問水吏曰彼有何福德如此。曰曾念

金剛經。王稱善。即令放還。因與客語言次。忽悶倒如

吞物狀。咽下有白脉一道流入腹中。如此三度。人問

之。曰少年盜食寺家果子。冥司罰令吞鐵丸。後仕為

翊衛。專以念經為事(出報應記)。

* 竇德玄

竇德玄。麟德中為卿。奉使楊州。渡淮。船巳離岸數十

步。見岸上有一人形容憔悴。擎一小襆坐於地。德玄

曰。日將暮。更無船渡。即令載之中流。覺其有飢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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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飯乃濟。及德玄上馬去。其人即隨行巳數里。德玄

怪之。乃問曰。今欲何去。答曰。某非人。乃鬼使也。今往

楊州追竇大使。曰大使何名。云名德玄。德玄驚懼。下

馬拜曰。某即其人也。涕泗請計。鬼曰。甚媿公容載復

又賜食。且放公。急念金剛經一千遍。當來相報。至月

餘。經數足。其鬼果來云。經巳足。保無他慮。然亦終須

相隨見王。德玄於是就枕而絕。一宿乃蘇云。初隨使

者入一宮城。使者曰。公且住。我當先白王。使者乃入

於屏障後。聞王遙語曰。儞與他作計。漏洩吾事。遂受

杖三十。使者却出。袒以示公曰。喫杖了也。德玄再三

媿謝。遂引入見。一著紫衣人下階相揖云。公大有功

德。尚未合來。請公還出。墮坑中於是得活。其使者續

至云。飢未食。及乞錢財。並與之。問其將來官爵。曰熟

記取。從此改殿中監次大司憲。次太子中允。次司元

太常伯。次左相。年至六十四。言訖辭去曰。更不復得

來矣。後皆如其言(出報應記)。

金剛般若經靈驗傳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