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2

卷7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歲功典

 第七十九卷目錄

 重陽部紀事

 重陽部雜錄

 重陽部外編

歲功典第七十九卷

重陽部紀事

《物原》:齊景公,始為登高。

《西京雜記》:戚夫人侍兒賈佩蘭,後出為扶風人段儒妻。說在宮內,時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餌,飲菊花酒,令人長壽。菊花舒時,並採莖葉,雜黍米釀之,至來年九月九日始熟,就飲焉,故謂之菊華酒。

《襄陽記》:望楚山有三名:一名馬鞍山,一名災山,高處有三鄧。劉弘山簡九日宴賞之所也。

《晉書·孟嘉傳》:嘉為征西桓溫參軍,溫甚重之。九月九日,溫燕龍山,寮佐畢集。時佐吏並著戎服,有風至,吹嘉帽,墜落,嘉不之覺,溫使左右勿言,欲觀其舉止。嘉良久如廁,溫令取還之,命孫盛作文嘲嘉,著嘉坐處。嘉還見,即答之,其文甚美,四坐嗟歎。

《姑熟記》:縣南十里,有九井山,即殷仲文九日從桓公九井賦詩之所。

續晉陽秋,寧康三年九月九日,上嘗講孝經,謝安侍坐,陸納并卞耽執讀。謝石,袁宏並執經車,引王溫摘句。

《宋書·陶潛傳》:潛徵著作佐郎,不就。江州刺史王弘欲識之,不能致也。潛嘗往廬山,弘令潛故人龐通之。齎酒具於半道栗里,要之。潛有腳疾,使一門生二兒轝籃輿。既至,欣然便共飲酌。俄頃弘至,亦無忤也。先是顏延之為劉柳後軍功曹,在尋陽與潛情款,後為始安郡經過,日日造潛,每往必酣飲致醉。臨去,留二萬錢與潛。潛悉送酒家,稍就取酒。嘗九月九日無酒出,宅邊菊叢中坐久,值弘送酒至,即便就酌,醉而後歸。《豫章記》:龍沙在郡北帶江,沙甚潔白,高峻而陂有龍形,俗為九日登高處。

《臨海記》:郡北四十里,有湖山,形甚平正,可容數百人坐。民俗,極重九日,每菊酒之辰,讌會於此山者,常至三四百人。

《南齊·書禮志》:宋武為宋公,在彭城,九日出項羽戲馬臺,至今相承,以為舊准。

《武帝本紀》:永明五年九月己丑,詔曰:九日,出商飆館,登高,宴群臣。辛卯,車駕幸商飆館,館上所立在孫陵岡世,呼為九日臺者也。

《建康宮殿簿》:商飆觀,在東北十三里,籬門亭後亭墩上。齊武帝重九日,登以宴群臣。

《南史·蕭子顯傳》:子顯嘗為自序云:前代賈傅崔馬、邯鄲繆路之徒,並以文章顯,所以屢上歌頌,自比古人。天監六年,始預九日,朝宴,稠人廣坐,獨受旨云:今雲物甚美,卿何不斐然賦詩。詩既成,又降旨曰:可謂才子。余退,謂人曰:一顧之恩非望,而至遂方,賈誼何如哉,未易當也。

《魏書·裴粲傳》:粲沉重,善風儀。歷正平恆農。二郡太守高陽王雍,曾以事屬粲,粲不從,雍甚為恨。後因九日馬射,敕畿內太守皆赴京師。雍時為州牧,粲往修謁,雍含怒待之。粲神情閑邁,舉止抑揚。雍目之,不覺解顏。及坐定,謂粲曰:相愛舉動,可更為一行。粲便下席為行,從容而出。

《啟顏錄》:唐宋國公蕭瑀不解射,九月九日賜射,瑀箭俱不著垛,一無所獲。歐陽詢詠之曰:急風吹緩箭,弱手馭強弓。欲高翻復下,應西還更東。十迴俱著地,兩手併擎空。借問誰為此,乃應是宋公。

《合璧事類》:唐太宗蓬萊殿,九日宴群臣酒,賜湖南新橘。

《唐會要》:貞觀十六年九月九日,賜文武五品以上,射於元武門。

《唐書·王勃傳》:勃父左遷交阯,令勃往省。道出鍾陵,九月九日,都督大宴滕王閣。宿命其壻作序,以夸客,因出紙筆,遍請,客莫敢當。至勃,汎然不辭。都督怒起更衣,遣吏伺其文,輒報一,再報,語益奇,乃矍然曰:天才也。請遂成文,極歡罷。

《摭遺》:王勃年十三,侍父宦遊江左。九月八日,舟次馬當山,遇老叟曰:子非王勃乎。來日重九,南昌都督命客作滕王閣序,子有清才,盍往賦之。勃曰:此去七百餘里,今已九月八日矣,夫何復言。叟曰:吾助清風一席。勃登舟,翼日昧爽抵南昌。

《千金月令》:重陽之日,必以肴酒登高眺遠,為時讌之遊賞,以暢秋志。酒必採茱萸甘菊以泛之,既醉而還。《唐書·李適傳》:凡天子遊幸,秋登慈恩浮圖,獻菊花酒,稱壽。

《唐詩紀事》:景龍三年九月九日,中宗幸臨渭亭,登高御製序云:陶潛盈把,既浮九醞之歡。畢卓持螯,須盡一生之興。人題四韻,同賦五言,其最後成,罰之引滿。是宴也,韋安石、蘇瓌詩先成,于經野、盧懷慎最後成,罰酒。

《景龍文館記》:景龍三年九月九日,中宗幸慈恩寺,登浮圖,群臣獻菊花酒,稱壽。昭容賦詩。

《集異記》:明皇天寶十三載重陽日,獵於沙苑雲間,有孤鶴徊翔,上親御弧矢,一發而中,其鶴則帶箭徐墜。將及地丈許,欻然矯翰西南而逝。萬眾極目,良久乃滅。益州城距郭十五里,有明月觀焉,依山臨水,松桂深寂。道流非修習精慤者,莫得而居。觀之東廊第一院,尤為幽絕。每有自稱青城道士徐佐卿者,風局清古,一歲率三四至。觀之耆舊因虛其院之正堂,以俟其來,而佐卿至則栖焉。或三五日,或旬朔言歸。青城甚為道流之所。傾仰一日,忽自外至,神爽不怡。謂院中人曰:吾行山中,偶為飛矢所加,尋已無恙矣。然此箭非人間所有,吾留之於壁上。後年箭主到此,即宜付之,慎無墜失。仍援毫記壁云:留箭之時,則十三載九月九日也。元宗避敵幸蜀,暇日命駕行,遊偶至斯觀,樂其佳景,因遍幸道室。既入此堂,忽睹挂箭,則命侍臣取而翫之,蓋御箭也。上深異之,因詢觀之道士,皆以實對。即是佐卿所題,乃前歲沙苑縱獵之日也。佐卿葢中箭孤鶴耳。究其題,乃沙苑翻飛當日集於斯歟。上大奇之,因收其箭而寶焉。自後蜀人亦無復有逢佐卿者矣。

《舊唐書·劉太真傳》:貞元四年九月,賜宴曲江亭。詔曰:卿等重陽會宴,朕想歡洽欣慰良多,情發於中,因製詩序。今賜卿等一本,可中書門下簡定文詞士三五十人應制,同用清字,明日納,於延英門進來。宰臣李泌等雖奉詔簡擇,難於取捨,由是百僚皆和,上自考其詩,以太真及李紓等四人為上等,鮑防于卲等四人為次等,張濛殷亮等二十四人為下等。而李晟馬燧李泌三宰相之詩,不加考第。

《玉海》:貞元十年九月十日戊子,以重陽,賜百僚追賞。《舊唐書·德宗本紀》:貞元十三年九月辛卯九日,宴宰臣百官於曲江,上賦詩以賜之。

貞元十八年九月癸亥,賜群臣宴於馬璘山池,上賦九日賜宴詩六韻賜之。

《唐書·韋貫之傳》:貫之兄綬,德宗時為翰林學士,感心疾,罷還第,不極於用。九月九日,帝為黃菊歌,顧左右曰:安可不示韋綬。即遣使持往。綬遽奉和,附使進。帝曰:為文不已,豈頤養耶,敕自今勿復爾。

《嘉話錄》:袁師德,給事中高之子。九日,客出糕,謂坐客曰:某不忍喫,請諸公宴,俛首久之,蓋以父名高故,不忍食糕也。

《唐書·韋綬傳》:穆宗時九月九日,宴群臣曲江,綬請集賢學士得別會帝一順聽。

《北夢瑣言》:李商隱依令狐楚,以箋奏受知相國。既歿,子綯繼,有韋平之拜,疏隴西。未嘗展分,重陽日,義山詣宅於廳事上題詩曰:曾共山翁把酒巵,霜天白菊正離披。十年泉下無消息,九日尊前有所思。莫道漢臣栽苜蓿,還應楚客詠江蘺。郎君官貴施行馬,東閣無由更再窺。綯睹之,慚悵。扃閉此廳,終身不處。《抒情詩》:宣宗因重陽,賜宴群臣,有御製詩。其略曰:款塞旋征騎,和戎委廟賢。傾心方倚注,葉力共安邊。宰臣以下應制皆和。上曰:宰相魏謨詩最出。其兩聯云:四方無事去,宸豫杪秋來。八水寒光起,千山霽色開。上嘉賞久之,魏蹈舞拜謝。群寮聳視,魏有德色,極歡而罷。

《江南野史》:唐尹氏,善歌。因重陽,與群女戲,登南山文峰,而同輩命之歌。乃顰眉緩頰,怡然一曲,聲聞數里。故俗耆舊云:尹氏之歌,聞於長安。

《輦下歲時記》:都城重九後一日,宴賞,號小重陽。《六典》:膳部節日食料,九日麻葛糕。

《金門歲節記》:洛陽人家重九,作迎涼脯羊肝餅佩癭木符。

《五代史·蜀世家》:王衍嘗以九日宴宣華苑,嘉王宗壽以社稷為言,言發流涕。韓昭等曰:嘉王酒悲爾,諸狎客共以慢言謔嘲之。坐上喧然,衍不能省也。

《幸蜀記》:重陽,宴群臣於宣華苑。夜分未罷,衍自唱柳宗元詩曰:梁苑隋堤事已空,萬條猶舞舊春風;何須思想千年事,誰見楊花入漢宮。侍臣宋光溥詠韓曾詩曰:吳王自恃秉雄才,貪向姑蘇醉綠醅;不覺錢塘江上月,一宵西送越兵來。衍聞之,不樂,於是宴罷。《遼史·聖宗本紀》:統和三年閏九月重九,駱駝山登高,賜群臣菊花酒。

《宋史·仁宗本紀》:慶曆五年九月辛卯,以重陽,曲宴近臣宗室於太清樓。

《莆田縣志》:䂬溪上有仙人巖,巖上野橘,其實無時,得者為瑞。宋元祐間,方亞夫薛蕃,皆以九日遊巖,人得一橘並登第。

《事交類聚》:韓忠獻,嘗遇重陽置酒私第,惟歐文忠與一二執政,而蘇明允,乃以布衣,參其間。都人以為異禮。席間賦詩,明允有佳節屢從愁裏過,壯心還倚醉中開之句,其志氣不少衰。

《李彥平錄》:韓魏公在北門九日燕諸寮佐,有詩云:不羞老圃秋容淡,猶有寒花晚節香。

《退齋雅聞錄》:劉拱衛遠,宣和初守祁州,嘗接伴北使李處能。處能謂遠曰:本朝道宗皇帝,好文先人。昔荷異眷,嘗於九日進菊花賦,次日賜批答,一絕句云:昨日吟卿菊花賦,碎剪金英作嘉句;至今襟袖有餘香,冷落秋風吹不去。

《冷齋夜話》:黃州潘大臨,工詩,多佳句,然甚貧。東坡山谷尤喜之。臨川謝無逸以書問有新作否。潘答曰:秋來景物,件件是佳句,恨為俗氛所蔽翳。昨日閒臥,聞攪林風雨聲,欣然起,題其壁曰:滿城風雨近重陽,忽催租人至,遂敗意,止此一句奉寄。聞者笑其迂闊。《溪堂集》:潘邠老有滿城風雨近重陽之句,今去重陽四日,而雨大作,遂以邠老之句,續為三絕。其最滿城風雨近重陽,無奈黃花惱意香;雪浪翻天迷赤壁,令人西望憶潘郎。

《鐵圍山叢談》:往時川蜀俗喜行毒,而成都故事,歲以重陽時開大慈寺,多聚人物,出百貨。其間號名藥市者,於是有於窗隙間呼貨藥一聲,人識其意,亟投以千錢,乃從窗隙間度藥一粒,號解毒丸,故一粒可救一人命。夫迹既叵測,故時多疑出神仙。《東京夢華錄》:九月重陽,都下賞菊,有數種,其黃白色,蕊若蓮房,曰萬齡菊,粉紅色曰桃花菊,白而檀心,曰木香菊,黃色而圓者,曰金鈴菊,純白而大者,曰喜容菊。無處無之。酒家皆以菊花縛成洞戶,都人多出郊外登高,如倉王廟,四里橋,愁臺,梁王城,硯臺,毛駝岡,獨樂岡等處。宴聚前一二日,各以粉麪蒸糕遺送,上插剪綵小旗,摻飣果實如石榴子栗,黃銀杏松子肉之類,又以粉作獅子蠻王之狀,置於糕上,謂之獅蠻。諸禪寺各有齋會,惟開寶寺,仁王寺,有獅子會。諸僧皆坐獅子上,作法事,講說。遊人最盛,下旬即賣冥衣靴鞋席帽衣段,以十月朔日,燒獻故也。

《乾淳歲時記》:禁中例,於八日作重九,排當於慶瑞殿,分列萬菊,燦然眩眼。且點菊燈,略如元夕。內人樂部亦有隨花賞,如前賞花例。蓋賞燈之宴,權輿於此,自是日盛矣。或於清燕殿,綴金亭賞橙橘。遇郊祀歲,則罷宴。都人是日飲新酒,汎萸簪菊,且各以菊糕為饋。以糖肉秫麪雜物為之,上縷肉絲鴨餅,綴以榴顆,標以綵旗,又作蠻王獅子於上,及糜栗為屑,合以蜂蜜,印花脫餅以為果餌,又以蘇子微漬,梅滷雜和蔗霜梨橙玉榴小顆,名曰:春蘭秋菊。雨後新涼,則已有炒銀杏梧桐子,吟叫於市矣。

是日,御前供進夾羅御服,臣僚服錦襖子夾,公服授衣之意也。自此御爐日設火,至明年二月朔止。皇后殿開爐節,排當是月遣使朝陵,如寒食儀。都人亦出郊拜墓,用綿毬楮衣之類。

《歲時雜記》:二社,重陽尚糕,而重陽為盛。大率以棗為之,或加以栗,亦有用肉者。

《紹熙行禮記》:紹熙四年九月重陽節,以疾不過宮。宰執侍從,兩直百僚及諸生,皆有疏,乞過宮。

《二老堂詩話》:慶元丙辰重九,風雨中,七兄約登高於神岡西,喜,因記康與之在高宗時謔詞云:重陽日,四面雨垂垂,戲馬臺前泥拍肚,龍山路上水平臍。渰浸倒東籬。茱萸胖,黃菊濕,滋滋落帽,孟嘉尋篛笠。漉巾陶令買蓑衣,都道不如歸。為之一笑,與之,自語人云:末句,或傳兩個一身泥,非也。

《韋居聽輿》:福州舊有讖云:獅兒走狗吼,狀元在門首。皆莫曉。至黃樸賜第之年,九日,其家相對屋上,瓦獅墜地,群犬走而吠之。已而黃魁天下。

《清波雜志》:毘陵士大夫,有仕成都者,九日藥市,見一銅鼎已破闕,旁一人贊取之。既得,問何所用。曰:歸以數爐炷香環,此鼎香氣,皆聚於中。試之果然,乃名聚香鼎。

《金史·太祖本紀》:收國元年九月九日,拜天射柳,歲以為常。

《禮志》:金因遼舊俗,重九日,行拜天之禮,於都城外,其制刳木為盤,如舟狀,赤為質,畫雲鶴,文為架,高五六尺,置盤其上,薦食物其中,聚宗族拜之。若至尊,則於常武殿築臺為拜天所。

《帝京景物略》:九月九日,載酒具,茶罏食榼,曰:登高。香山,諸山高山也。法藏寺,高塔也。顯靈宮報國寺,高閣也。釋不登賃園亭闖坊,曲為娛耳。麪餅種棗栗,其面星星然,曰:花糕,糕肆,標紙綵旗,曰:花糕旗。父母家必迎女來食花糕。或不得迎,母則詬,女則怨詫,小妹則泣望其姊姨,亦曰女兒節。《筆記》:王元美公,以重九母忌,終身不登高。萬曆甲申有閏九月,邀余登弇山園縹緲樓,是日大醉,殊覺有婆娑之致。

《燕都遊覽志》:重九日,敕賜百官花糕宴。

重陽部雜錄

《四民月令》:九月九日,可採菊花。

《齊民要術》:笨麴桑落酒法:預前淨划麴細剉,曝乾,作釀池,以槁茹甕,黍米淘須極淨。九月九日,日未出前,收水九斗,浸麴九斗,當日即炊米九斗,為饋,下饋著空甕中,以釜內炊湯及熱沃之,令饋上者,水深一寸餘便止,以盆合頭,良久水盡,饋熟極軟瀉,著蓆上攤之令冷,挹取麴汁於甕中,搦塊,令破瀉甕中,復以酒杷攪之,每酘皆然。兩重布蓋甕口,七日一酘,每酘皆用米九斗,隨甕大小,以滿為限。假令六酘,半前三酘皆用沃饋,半後三酘作再餾黍。其七酘者,四炊沃饋,三炊黍飯。甕滿好熟,然後押出,香美勢力,倍勝常酒。《食譜》:張手美家,重九米錦糕。

《嘉話錄》:為詩用僻字,須有來處。緣明日是重陽,欲押一糕字,尋思六經,竟未見有糕字,不敢為之。

《酉陽雜俎》:焉耆,九月九日麻撒。

《十道志》:臨川郡,吳太平二年分豫章之臨汝南城縣,立晉王羲之為臨川內史,宅於郡城東偏,荀伯子《臨川記》曰:右軍故宅,其地爽塏,山川若畫。每重陽日,二千石多萃於斯。舊宅及墨池猶存。

《宋史·河渠志》:九月以重陽紀節,謂之登高水。

聖惠方:治頭風頭旋,用九月九日菊華,暴乾,取家糯米一斗,蒸熟,用五兩菊華末,搜拌,如常醞法。多用細麪麴為酒。候熟即壓之,去滓,每暖一小盞服。《聞見後錄》:劉夢得作九日詩,欲用糕字,以五經中無之,輟不復為。宋子京以為不然,故子京九日食糕,有詠云:飆館輕霜拂曙袍,糗餈花飲𩰚分曹;劉郎不敢題糕字,空負詩中一世豪。遂為古今絕唱。

《蘇軾集》:嶺南氣候不常,余嘗謂菊花開時即重陽。十月初,吉菊始開,乃與客作重九。

蘇文忠公與李公擇書秋色佳哉,想有以為樂,人生為寒食,重九,慎不可虛擲。四時之變,無如此節者。《後山詩話》:孟嘉落帽,前世以為勝絕。杜子美九日詩云:羞將短髮還吹帽,笑倩旁人為正冠。其文雅曠達,不減昔人。謂詩非力學可致,正須胸中度世爾。《本草圖經》:吳茱萸木,高丈餘,皮青綠色,葉以椿而闊厚,紫色。三月開花,紅紫色,七八月結實,嫩時微黃,至成熟則深紫,九月九日採。

《搜采異聞錄》:唐文宗開成元年,歸融為京兆尹。時兩公主出降,府司供帳事繁,又俯近上巳曲江賜宴,奏請改日。上曰:去年重陽,取九月十九日,未失重陽之意,今改取十三日可也。且上巳重陽,皆有定日,而至展一旬。乃知鄭谷所賦十日菊詩云:自緣今日人心別,未必秋香一夜衰。亦為未盡也。惟東坡公有菊花開時即重九之語,故記其在海南,蓺菊九畹,以十月望,與客泛酒,作重九云。

《野客叢談》:宋景文公曰:夢得嘗作九日詩,欲用糕字,思六經中無此字,遂止。故景文九日詩曰:劉郎不敢題糕字,虛負詩中一世豪。余讀《周禮》疏,羞籩之實,糗餅粉餈,鄭箋今之餈糕,安謂六經中無此字邪。又觀揚雄方言,亦有此字。苕溪漁隱謂,古人九日詩,未有用糕字。惟崔德符和呂居仁一詩,有買糕沽酒之語。《歲時記京師》:士庶多於重九後一日再會,謂之小重陽。

《四時占候》:九月九日,是雨歸路,日有雨,來年熟。

重陽部外編

《太平廣記》:孫夫人,三天法師張道陵之妻。煉金液還丹,依太乙元君所授黃金之法,積年丹成,變形飛化,無所不能。漢桓帝永壽二年丙申九月九日,與天師於閬中雲臺,白日昇天,位至上真東岳夫人。

《搜神記》:淮南全椒縣,有丁新婦者,本丹陽丁氏女,適全椒謝家。其姑嚴酷使役,有程不如限者,笞捶不堪,九月九日乃自經死。遂有靈響,發言於巫祝曰:念人家婦女,作息不倦。使避九月九日,勿用作事。江南人皆呼為丁姑九月九日,咸以為息日。今所在祠之。吳中,有一書生,皓首,稱胡博士。教授諸生,忽復不見。九月初九日,士人相與登山遊觀,聞講書聲,命僕尋之,見空冢中群狐羅列,見人即走,老狐獨不去,乃是皓首書生。

《天上玉女記》:魏濟北郡從事掾弦超,中夜獨宿,夢有神女來從之。自稱天上玉女,姓成公,字知瓊。如此三四夕,一旦顯來遊,姿顏容體,狀若飛仙,遂為夫婦。後泄漏其事,玉女遂求去,去若飛迅。超憂感積日,幾至委頓。去後五年,超奉郡使至洛,到濟北魚山下,遙望曲道頭有一車馬,似知瓊馳驅,前至,果是也。悲喜交切,同來至洛,遂為室家,克復舊好,至太康中猶在。但不日日往來,每於九月九日,輒下往來,經宿而去。《續仙傳》:潤州鶴林寺,有杜鵑花,高丈餘,每春末爛漫,節使賓僚,一城士庶,無不賞玩者。時或見三女子,紅裳艷粧,共遊花下,俗傳花神也。周寶,鎮浙西,謂道人殷七七曰:鶴林之花,天下奇絕,聞君能非時開花,今重九將近,君能開此花,副此日乎。七七曰:可。乃前二日宿鶴林寺中,中夜,女子來謂七七曰:妾為上元所命,下司此花,今與道者,共開之。來日晨起,寺僧忽訝,花漸拆蕊,及九日,爛漫如春。乃以聞寶。一城士庶咸驚之,游賞復如春間。

《龍川別志》:張安道知成都,日以醫官自隨。重九,請出觀藥市,五更市方合,而雨作。入五局觀避之,至殿上,見一道人,臨階而坐。往就之相問勞已,道人曰:張端明入蜀,今已再矣。醫曰:始一至蜀耳。曰:子不知也。凡人元氣重十六兩,漸老而耗,張公所耗過半矣。吾與之夙相好,今見子,非偶然也。解衣裾,出藥兩圓,曰:一圓可補一兩氣。醫曰:張公雖好道,然性重慎,恐未信也。道人曰:所以二圓,正為爾也。取一圓,并水銀一兩,納銚中,以盞蓋之,燒之,良久,軋軋有聲。揭盞,以松脂末投之,當有異,三投而藥成。當知此非凡藥也。醫徑歸,白公,試之,如其言,每投松脂,燄起。先所坐小亭,至三投燄如金色,傾出則紫金也。乃服其一圓,而使醫遍遊成都,冀復遇焉。後見之孔明廟前,復得一圓藥,然服之亦無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