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4

卷14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一百四十卷目錄

 人異部彙考一

  禮記〈月令〉

  春秋緯〈孔演圖 潛潭巴〉

  漢書〈五行志〉

  管窺輯要〈異人見占 人死復生占 人化異物占 人生子異常占 人生子異形占 人生子多占 人生異物占〉

 人異部彙考二

  商〈帝辛一則〉

  周〈頃王一則 靈王一則 顯王一則〉

  秦〈始皇一則〉

  漢〈景帝一則 成帝建始一則 綏和一則 哀帝建平二則 平帝元始一則 新莽建國二則 天鳳一則〉

  後漢〈安帝永初一則 永寧一則 靈帝建寧一則 熹平一則 光和四則 中平二則 獻帝初平一則 建安三則〉

  魏〈文帝黃初一則 明帝太和一則 青龍一則 陳留王咸熙一則〉

  吳〈大帝赤烏一則 景帝永安一則〉

  晉〈武帝泰始二則 咸寧一則 惠帝元康一則 永寧一則 太安一則 光熙一則 懷帝永嘉二則 愍帝建興二則 元帝太興二則 明帝大寧一則 成帝咸康一則 康帝建元一則 孝武帝寧康則則 安帝義熙三則 恭帝元熙一則〉

  宋〈文帝元嘉一則 孝武帝大明一則 明帝泰豫一則 後廢帝元徽一則〉

  南齊〈武帝永明一則〉

  梁〈武帝天監一則 太清一則 簡文帝大寶一則 元帝承聖一則〉

  陳〈武帝永定一則 宣帝大建一則 後主至德一則 禎明一則〉

  北魏〈太宗永興一則 高祖延興一則 太和一則 肅宗熙平一則 正光一則 敬宗永安一則〉

  北齊〈文宣帝天保一則 後主一則〉

  北周〈武帝保定一則〉

  隋〈文帝開皇二則 仁壽一則 煬帝大業五則〉

庶徵典第一百四十卷

人異部彙考一

《禮記》《月令》

仲春之月,雷乃發聲,先雷三日,奮木鐸以令兆民曰:雷將發聲,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備,必有凶災。

〈集說〉嚴陵方氏曰:不備,言百骸九竅之或虧,以其感怠慢之氣而孕,故如此。

《春秋緯》《孔演圖》

八政不中,則人無脣。

《潛潭巴》

女子化為丈夫,賢人去位,君獨居,丈夫化為女子,陰氣淖,小人聚。

《漢書》《五行志》

《傳》曰:貌之不恭,是謂不肅,厥咎狂,厥罰恒雨,厥極惡。時則有下體生上之痾。人君行己,體貌不恭,怠慢驕蹇,則不能敬萬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水傷百穀,衣食不足,則奸宄並作,故其極惡也。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醜惡,亦是也。上失威儀,則下有賊臣害君上者,故有下體生於上之痾。劉歆貌傳曰有鼻痾。言之不從,是謂不艾,厥咎僭,厥罰恆陽,厥極憂。時則有口舌之痾,人多病口喉咳者。

視之不明,是謂不悊,厥咎舒,厥罰恒奧,厥極疾。時則有目痾。離為火為目。及人,則多病目者,故有目痾。火色赤。凡視傷者病火氣,火氣傷則水沴之。京房易傳曰:尊卑不別,厥妖生女赤毛。

聽之不聰,是謂不謀,厥咎急,厥罰恆寒,厥極貧。時則有耳痾。及人,則多病耳者,故有耳痾。

《傳》曰:思心之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是謂不聖,厥咎霿,厥罰恆風,厥極凶短折。時則有心腹之痾。常風傷物,故其極凶短折也。傷人曰凶,禽獸曰短,草木曰折。一曰,凶,夭也;兄喪弟曰短,父喪子曰折。及人,則多病心腹者,故有心腹之痾也。

皇之不極,是謂不建,厥咎眊,厥罰恆陰,厥極弱。時則有下人伐上之痾。人君貌言視聽思心五事皆失,不得其中,則不能立萬事,失在眊悖。君亂且弱,不有明王之誅,則有篡弒之禍,故有下人伐上之痾。劉歆皇極傳曰有下體生上之痾。說以為下人伐上,天誅已成,不得復為痾云。

京房易傳曰:女子化為丈夫,茲謂陰昌,賤人為王;丈夫化為女子,茲謂陰勝,厥咎亡。一曰,男化為女,宮刑濫也;女化為男,婦政行也。

幹父之蠱,有子,考無咎,子三年不改父道,思慕不皇,亦重見先人之非,不則為私,厥妖人死復生。一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

睽孤,見豕負塗,厥妖人生兩頭。下相攘善,妖亦同。人若六畜首目在下,茲謂亡上,正將變更。凡妖之作,以譴失正,各象其類。二首,下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勝任,或不任下也。凡下體生於上,不敬也;上體生於下,媟瀆也;生非其類,淫亂也;人生而大,上速成也;生而能言,好虛也。群妖推此類,不改乃成凶也。冢宰專政,厥妖人生角。妖言動眾,茲謂不信,路將亡人,司馬死。

《管窺輯要》《異人見占》

長人見,其國亡。

有人入殿,不知其名,大水為災,群猾並謀,其國易政。地中出人,京房曰:君憂民流,亡國亡地。

《人死復生占》

人死復生,國有大病,五穀死傷,兵起。京房。曰:子不三年改父之道而為私,厥妖人死復生;又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又曰,死人復行,五穀不登,兵大起;一曰,死人復生,廢家得位。

《人化異物占》

人生角:京房曰:權臣專政,厥妖人生角,天下兵。角,兵象也。曰:人生角,下反上。

人化為獸,國無政化,將亡之兆。

男子化為婦人,《潛潭巴》曰:小人聚,天子弱,則丈夫化為女子。京房曰:男化為女,茲謂陰勝陽,柔勝剛,其國亡。一曰:有異姓奸奪主國者。

婦人化為男子,《潛潭巴》曰:賢人去,天子獨,則婦人化為丈夫。京房曰:女化為男,茲謂陰昌,賤人為政,其國必亡。又曰君將絕嗣,一曰將有易代。

《人生子異常占》

人生而能言,京房曰:言之不從,則人生而能言,天使我代其言也。《地鏡》曰:國多讒賊,則有人生而能言,又曰人生而言,善惡如其言。

人生而能行,京房曰:其國不昌,君有憂。又曰自受其殃,黔首散亡。《地鏡》曰:王事急,民欲流亡,國有兵。

《人生子異形占》

人生子二首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勝任也;下體生上,不敬之咎也;上體生下,媟瀆之應也;生非其類,淫亂;生而能言,好虐也。凡人病,皆以此推之。人生子多首,君王有咎,民饑流亡。

人生二首,不出三年,王者起征四方,為首者亡。一曰天下有二王。

人生五首,天下大猾,起三首以上。

人生子首在背,天下易鄉。

人生而首目在下,茲謂無上,國易政。

人生子而大頭有髮,蹠反向上,下人伐上。

人生大頭,不出三年,兵伐其邑。

人生子有四目,天下憂,民流亡。不出一年大旱。一曰天下主凶。

人生一目,國不安生;三目,兵起橫害;四目兩首,主亡。人生子二口,五穀不登,百姓喪亡,京房曰:人生二口以上,國憂兵起。有十口,《春秋·孔演圖》曰:國將亡,陰不勝陽,怨望則十口之人出。

人生子有長舌,天下有兵。

人生一耳,君不聰;二耳以上,是謂多方,其國無主;一曰是謂多聽,其國無定。

人生二鼻,民謀其主。

人生一手,其國有咎,三臂有反臣,三手以上臣謀主。人生三足,天下起兵,《天鏡》曰:是謂大役,其國東西移走,一曰不出三年,其國兵喪。一足是謂不行國無主。人生足小,京房曰:是謂不約。不出三年,其國消亡。人生三十指,其邑民流亡。

人生有兩身,世主被殃,人民散亡。

人生有二背,臣反主亡。

人生有兩腹,不出年歲大熟,國以讎亡。

人生有三腹,其國分。

人生目在首上反後,天子亡;目著腹,《天鏡》曰:五谷熟橫兵起;目在頂背,天子不安;在背及手,天下有大事;生腹下,天下暌隔不相見;在陰,天子失位;在踵及足,是謂下視,天下大兵。

人生口在手指及腦,國主亡;在四肢同在腹旁,天下有兵。一曰五谷豐熟,口在節,天下饑,人流亡。生兩口皆背,天鏡曰人民安,五谷昌。

人生鼻在頂及背,天下不安;在首前,太子有殃;在腹,天下大荒;在四肢節,天子亡;在陰,兵起,天子降。人生耳在首,天下有兵,國君喪,民流亡;在腹,天下兵起;在背及肩項,天下有大憂;在四肢及首、足、節,有叛王。

人生腹在背,天下饑。腹在手前後,民饑興作。腹生足股,天下大兵,天子易。人生四肢在背,天下大兵。

人生陰在首,天下大亂;在背,天子無后;在腹,天下有大事。

人生無頭,世主凶;無目,國主暴死。

人生無口,其國主被賊,一曰多病。《春秋·運斗樞》曰:上敵下塞,則人生無口。

人生無慧舌,天子不慧。

人生無口鼻,世主凶,其國饑。

人生無鼻,其國大亂。

人生無足,其地大饑。一曰有大喪,不出三年,其國空。人生無手,其地有客,兵無手指,天下有;〈闕〉無手掌,世主憂病。

人生無四肢,其國有反臣。

人生無陰,國君無子,國主以讎亡。

人生無骨,其國〈闕〉。

《人生子多占》

婦人一生三男。天鏡占曰:不出三年,外國來;一生三女,其國有陰私事。

國內婦人數生二子及三子,不出十年,粟貴十倍。

《人生異物占》

人生肉不成形體,其國邑亡。

人生五穀,京房曰其國昌。

人生草木,國主死。

人生石,其國兵強。

人生異類,其地兵起。

人生野獸,國君兄弟分別。不出一年,外國內侵,京房曰天下通流。

人生野獸異形,兵起國亡。

人生〈闕二字〉,下人謀上,天子降為庶民。

人生狀如飛鳥,兵起。京房曰:人生飛鳥,茲謂不祥,司馬將,上卿亡。

人生子人面鳥身,兵起,大戰,有大水。或曰:人生飛鳥有人形者,天下分。《天鏡占》曰:國君憂,人流亡。

人生龍,京房曰:有異姓來相,因而篡之。《地鏡》曰:國君見伐。

人生人面、龍鬚、蛇身,兵起;人生人形、龍、蛇其首,天下饑,兵合。

人生蛇或蜂蠆,天下并民。

人生蛇蜴,國夜破,君出走。

人生人身魚首,皆為有水災,國君有咎。

人生六畜,是謂更明,天下易主。

人生牛馬,百姓勞苦,其地兵起。

人生犬豕,君失道。

人生人形六畜面,天子不聰。一曰易天子。

人生六畜,口在下,天下有大兵;在背,天下有反者;在陰;天下有惡天子。

人生六畜,耳在首上,天下有憂。一曰有反者;在四肢,大荒,兵起;在腹及胸,天下有反臣;在陰,臣有謀主者。人生六畜,四肢在手及腹,天下亂。

人生六畜三首,天下三分;三首以上,天下亂爭。人生六畜兩身,天下兵起。

人生六畜一口,國令不行;兩口以上,天下有兵。人生六畜三耳以上,天下有大事。

人生六畜一足,天下無主;二足,天下有大憂。

人生六畜二陰,國主多內寵,多子。

人生六畜二尾,以上,天下有大事。

人生六畜,陰在首,天下大亂,天子失位。

人生六畜,有毛羽,天子失位。

人生六畜無毛,天下大饑;無毛有羽,天子無朝;身半無毛,國有大事。

人生六畜,有四肢而無節,天下有惡人。

人生六畜無面,天下兵作;無首,天子失位,天下無主;無目,社稷亡;無口,天下大饑,兵起;無腹,同無鼻,天下災;無耳,君令不行於臣;無四肢,天子無忠臣;無陰,天子無后;無骨,天下昌;無尾,是謂無後,近臣反殺其主。人生女子有赤毛,京房曰:人主尊卑無別,則女生赤毛。

人異部彙考二

帝辛四十二年,有女子化為丈夫。

按《史記·殷本紀》不載。  按《竹書紀年》云云。

頃王三年,長狄奔於魯、齊、晉。

按《春秋》不書。 按《漢書·五行志》:文公十一年,敗狄於鹹。《榖梁》、《公羊傳》曰,長狄兄弟三人,一者之魯,一者之齊,一者之晉。皆殺之,身橫九畝;斷其首而載之,眉見於軾。何以書。記異也。劉向以為是時周室衰微,三國為大,可責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禮義,大為夷狄之行,將至危亡。其後三國皆有篡弒之禍,近下人伐上之痾也。劉歆以為人變,屬黃祥。一曰,屬臝蟲之孽。一曰,天地之性人為貴,凡人為變,皆屬皇極下人伐上之痾云。京房《易傳》曰:君暴亂,疾有道,厥妖長狄入國。又曰:豐其屋,下獨苦。長狄生,世主虜。

靈王 年,宋有女子赤而毛。

按《春秋》不書。 按《漢書·五行志》:《左氏傳》魯襄公時,宋有生女子赤而毛,棄之隄下,宋平公母共姬之御者見而收之,因名曰棄。長而美好,納之平公,生子曰佐。後宋臣伊戾讒太子痤而殺之。先是,大夫華元出奔晉,華弱奔魯,華臣奔陳,華合比奔衛。劉向以為時則火災赤眚之明應也。京房《易傳》曰:尊卑不別,厥妖女生赤毛。

顯王四十七年,魏有女子化為丈夫。

按《史記·周本紀》不載。  按《漢書·五行志》:《史記》魏襄王十三年,魏有女子化為丈夫。京房《易傳》曰:女子化為丈夫,茲謂陰昌,賤人為王;丈夫化為女子,茲謂陰勝,厥咎亡。一曰,男化為女,宮刑濫也;女化為男,婦政行也。

始皇二十六年,大人十二見於臨洮。

按《史記·秦始皇本紀》不載。 按《漢書·五行志》:《史記》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長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見於臨洮。天戒若曰,勿大為夷狄之行,將受其禍。是歲始皇初并六國,反喜以為瑞,銷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以象之。遂自賢聖,燔詩書,阬儒士;奢淫暴虐,務欲廣地;南戍五嶺,北築長城以備胡越,塹山填谷,西起臨洮,東至遼東,徑數千里。故大人見於臨洮,明禍亂之起。後十四年而秦亡,亡自戍卒陳勝發。

景帝二年,膠東人生角。

按《漢書·景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景帝二年九月,膠東下密人年七十餘,生角,角有毛。時膠東、膠西、濟南、齊四王有舉兵反謀,謀由吳王濞起,連楚、趙,凡七國。下密,縣居四齊之中;角,兵象,上鄉者也;老人,吳王象也;年七十,七國象也。天戒若曰,人不當生角,猶諸侯不當舉兵以鄉京師也;禍從老人生,七國俱敗示。諸侯不寤,明年吳王先起,諸侯從之,七國俱滅。京房《易傳》曰:冢宰專政,厥妖人生角。

成帝建始三年,小女陳持弓入未央宮掖門。

按《漢書·成帝本紀》:建始三年七月,虒上小女陳持弓聞大水至,走入橫城門,闌入上方掖門,至未央宮鉤盾中。 按《五行志》:建始三年十月丁未,京師相驚,言大水至。渭水虒上小女陳持弓年九歲,走入橫城門,入未央宮尚方掖門,殿門門衛戶者莫見,至句盾禁中而覺得。民以水相驚者,陰氣盛也。小女而入宮殿中者,下人將因女寵而居有宮室之象也。名曰持弓,有似周家檿弧之祥。《易》曰:弧矢之利,以威天下。是時,帝母王太后弟鳳始為上將,秉國政,天知其後將威天下而入宮室,故象先見也。其後,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權,至莽卒篡天下,蓋陳氏之後云。京房《易傳》曰:妖言動眾,茲謂不信,路將亡人,司馬死。

綏和二年四月,哀帝即位。八月,男子王褒帶劍入司馬殿門中。

按《漢書·哀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綏和二年八月庚申,鄭通里男子王褒衣絳衣小冠,帶劍入北司馬門殿東門,上前殿,入非常室中,解帷組結佩之,招前殿暑長業等曰:天帝令我居此。業等收縛考問,褒故公車大誰卒,病狂易,不自知入宮狀,下獄死。是時王莽為大司馬,哀帝即位,莽乞骸骨就第,天知其必不退,故因是而見象也。姓名章服甚明,徑上前殿路寢,入室取組而佩之,稱天帝命,然時人莫察。後莽就國,天下冤之,哀帝徵莽還京師。明年帝崩,莽復為大司馬,因是而篡國。

哀帝建平四年,氏驚走,傳籌,奔走祠西王母。山陽人葬小兒,三日復活。

按《漢書·哀帝本紀》:建平四年春,關東民傳行西王母籌,經歷郡國,西入關至京師。民又會聚祠西王母,或夜持火上屋,擊鼓號呼相驚恐。 按《五行志》:建平四年正月,民驚走,持槁或掫一枚,傳相付與,曰行詔籌。道中相過逢多至千數,或被髮徒踐,或夜折關,或踰牆入,或乘車奔馳,以置驛傳行,經歷郡國二十六,至京師。其夏,京師郡國民聚會里巷阡陌,設祭張博具,歌舞祠西王母,又傳書曰:母告百姓,佩此書者不死。不信我言,視門樞下,當有白髮。至秋止。是時帝祖母傅太后驕,與政事,故杜鄴對曰:《春秋》災異,以指象為言語。籌,所以紀數。民,陰,水類也。水以東流為順走,而西行,反類逆上。象數度放溢,妄以相予,違忤民心之應也。西王母,婦人之稱。博奕,男子之事。于街巷阡陌,明離闑內,與疆外。臨事盤樂,炕陽之意。白髮,衰年之象,體尊性弱,難理易亂。門,人之所由;樞,其要也。居人之所由,制持其要也。其明甚著。今外家丁、傅並侍帷幄,布於列位,有罪惡者不坐辜罰,亡功能者畢受官爵。皇甫、三桓,詩人所刺,春秋所譏,亡以甚此。指象昭昭,以覺聖朝,奈何不應。後哀帝崩,成帝母王太后臨朝,王莽為大司馬,誅滅丁、傅。一曰丁、傅所亂者小,此異乃王太后、莽之應云。 又按《志》:建平四年四月,山陽方與女子田無嗇生子。先未生二月,兒嗁腹中,及生,不舉,葬之陌上,三日,人過聞嗁聲,母掘收養。建平 年,豫章男子化為女子。

按《漢書·哀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建平中,豫章有男子化為女子,嫁為人婦,生一子。長安陳鳳言此陽變為陰,將亡繼嗣,自相生之象。一曰,嫁為人婦生一子者,將復一世乃絕。

平帝元始元年,朔方女子死六日,復活。長安女子生兒兩頭、異頸、四臂共胸。

按《漢書·平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元始元年二月,朔方廣牧女子趙春病死,殮棺積六日,出在棺外,自言見夫死父,曰:年二十七,不當死。太守譚以聞。京房《易傳》曰:幹父之蠱,有子,考亡咎。子三年不改父道,思慕不皇,亦重見先人之非,不則為私,厥妖人死復生。一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六月,長安女子有生兒,兩頭異頸面相鄉,四臂共胸俱前鄉,尻上有目長二寸所。京房《易傳》曰:睽孤,見豕負塗,厥妖人生兩頭。下相攘善,妖亦同。人若六畜首目在下,茲謂亡上,正將變更。凡妖之作,以譴失正,各象其類。二首,下不一也;足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勝任,或不任下也。凡下體生於上,不敬也;上體生於下,媟瀆也;生非其類,淫亂也;人生而大,上速成也;生而能言,好虛也。群妖推此類,不改乃成凶也。

新莽始建國元年,長安有狂女子呼道中。

按《漢書·王莽傳》:莽始建國元年,長安狂女子碧呼道中曰:高皇帝大怒,趣歸我國。不者,九月必殺汝。莽收捕殺之。治者掌寇大夫陳成自免去官。

天鳳四年,長人巨毋霸見。

按《漢書·王莽傳》:天鳳四年,韓博上言:有奇士,長丈,大十圍,來至臣府,曰欲奮擊胡虜。自謂巨毋霸,出于蓬萊東南,五城西北昭如海瀕,軺車不能載,三馬不能勝。即日以大車四馬,建虎旗,載霸詣闕。霸臥則枕鼓,以鐵著食,此皇天所以輔新室也。願陛下作大甲高車,賁育之衣,遣大將一人與虎賁百人迎之于道。京師門戶不容者,開高大之,以視百蠻,鎮安天下。博意欲以風莽。莽聞惡之,留霸在所新豐,更其姓曰巨母氏,謂因文母太后而霸王符也。徵博下獄,以非所宜言,棄市。

後漢

安帝永初元年,民轉相驚走。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永初元年十一月戊子,敕司隸校尉、冀并二州刺史:民訛言相驚,棄捐舊居,老弱相攜,窮困道路。其各敕所部長吏,躬親曉諭。若欲歸本郡,在所為封長檄;不欲,勿強。 按《五行志》:永初元年冬十一月戊子,民轉相驚走,棄什物,去廬舍。

永寧元年,南昌婦人生四子。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唐檀傳》:檀好災異星占。永寧元年,南昌有婦人生四子,劉祗問檀變異之應,檀以為,京師當有兵氣,其禍發於蕭牆。至延光四年中,黃門孫程揚兵殿省,誅皇后兄車騎將軍閻顯等,立濟陰王為天子。果如所占。

靈帝建寧三年,河內婦食夫,河南夫食婦。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建寧三年春正月,河內人婦食夫,河南人夫食婦。 按《五行志註》:臣昭曰案此二食,夫妻不同,在河南北,每見死異,斯豈怪妖,復有徵乎。河者,經天亙地之水也。河內,河之陽也。夫婦參配,陰陽判合成體,今以夫之尊,在河之陽,而陰承體卑,吞食尊陽,將非君道昏弱,無居剛之德,遂為陰細之人所能消毀乎。河南,河之陰,河視諸侯,夫亦為家之主,而自食正內之人。時宋皇后將立,而靈帝一聽閹宦,無所厝心,夫以宮房之愛惡,亦不全中懷抱。宋后終廢,王甫挾姦陰中,列侯實應厥位,天戒若曰徒隨閹豎之意,夫噉其妻乎。

熹平二年,雒陽民訛言虎賁寺壁有黃人形。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熹平二年六月,雒陽民訛言虎賁寺東壁中有黃人形,容鬚眉良是,觀者數萬,省內悉出,道路斷絕。到中平元年二月,張角兄弟起兵冀州,自號黃天,三十六方,四面出和,將帥星布,吏士外屬,因其疲餧,而勝之。

〈注〉按《物理論》曰:黃巾被服純黃,不將尺,兵肩長衣,翔行舒步,所至郡縣,無不從,是日,天大黃也。

光和元年,有人白衣入德陽門。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光和元年五月壬午,有白衣人入德陽殿門,亡去不獲。 按《五行志》:光和元年五月壬午,何人白衣欲入德陽殿門,辭我梁伯夏,教我上殿為天子。中黃門相賢等呼門吏僕射,欲收縛何人,吏未到,須臾還走,求索不得,不知姓名。蔡邕以成帝時男子王褒絳衣入宮,上前殿非常室,曰天帝令我居此,後王莽篡位。今此與成帝時相似而有異,被服不同,又未入雲龍門而覺,稱梁伯夏,皆輕于言。以往況今,將有狂狡之人,欲為王氏之謀,其事不成。其後張角稱黃天作亂,竟破壞。 按《風俗通》:光和四年四月,南宮中黃門寺有一男子,長九尺,服白衣,中黃門解步呵問:汝何等人。白衣妄入宮掖,曰:我梁伯夏後,天使我為天子。步欲前收取,因忽不見。劭曰:《尚書》《春秋左傳》曰:伯益佐禹治水,封于梁。飂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寔甚好龍,龍多歸之。帝舜嘉之,賜姓董氏。董氏之祖與梁同焉。光熹元年,董卓自外入,因間乘釁,廢帝殺后,百官總己,號令自由,殺戮決前,威重於主。梁本安定,而卓隴西人,俱涼州也。天戒若曰卓不當專制奪矯,如白衣無宜闌入宮也。白衣見黃門寺,及卓之末,中黃門誅滅之際,事類如此。可謂無乎。袁山松曰:案張角一時狡亂,不足致此大妖,斯乃曹氏滅漢之徵也。案劭所述,與志或有不同,年月舛異,故俱載焉。臣昭注曰:檢觀前通,各有未直。尋梁,即魏地之名。伯夏明于中,夏非溥天之稱,以內臣孫夫得稱王,徵驗有應,有若符契,復云伯夏教我為天子。後曹公曰:若天命在吾,為周文王矣。此乃魏文帝受我成策,而陟帝位也。《風俗通》云:見中黃門寺曹騰之家,尤見其証〈按《志》作元年,《風俗通》作四年,異互。〉

光和二年,雒陽女子生男,兩頭四臂。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云云。 按《五行志》:二年,雒陽上西門外女子生兒,兩頭,異肩共胸,俱前向,以為不祥,墮地棄之。自此之後,朝廷霿亂,政在私門,上下無別,二頭之象。後董卓戮太后,被以不孝之名,放廢天子,後復害之。漢元以來,禍莫踰此。

光和 年,雒陽男子夜龍以弓箭射北闕。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光和中,雒陽男子夜龍以弓箭射北闕,吏收弩問,辭居貧負責,無所聊生,因買弓箭以射。近射妖也。其後車騎將軍何苗,與兄大將軍進部兵還相猜疑,對相攻擊,戰於闕下。苗死兵敗,殺數千人,雒陽宮室內人燒盡。

按《風俗通》:龍從兄陽求臘錢,龍假取繁數,頗厭患之,陽與錢千、龍意不滿,欲破陽家。因持弓矢,射元武東闕三發,吏士呵,縛首服。因是遣中常侍尚書、御史中丞、直事御史、謁者、衛尉司隸、河南尹、雒陽令悉會發所,劭時為太尉,議曹掾白公鄧盛,夫禮設闕觀,所以飾門章于至尊,懸諸象魏,示民禮法也。故車過者,下步過者趨,今龍乃敢射闕,意慢,事醜,次于大逆,宜遣主者參問變狀。公曰:府不主,盜賊當與諸府相候。劭曰:丞相邴吉以為,道路死傷,既往之事,京兆長安職所窮,逐而駐車問,牛喘吐舌者,豈輕人而貴畜哉。頗念陰陽不和,必有所害,掾史爾乃悅服。漢書嘉其達大體,今龍所犯,然中外奔波,邴吉防患大豫,況于已形昭晰者哉。明公既處宰相大任,加掌兵戎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738-18px-GJfont.pdf.jpg' />,凡在荒裔,謂之大事,何有近日下而致逆節之萌者。孔子攝魯司寇,非常卿也。折僭溢之端,消纖介之漸,從政三月,惡人走境,邑門不闔,外收強齊侵地,內虧三桓之威,區區小國尚于趣,舍大漢之朝焉可無乎。明公恬然,謂非己詩,云儀刑文王,萬國作孚,當為人制法,何必取法于人。于是公意大悟,遣令史謝申以鈴下規,應掾自行之,還具條奏。時靈帝詔,報惡,惡止。其身龍,以重論之,陽不坐。

光和四年,魏郡男子自入宮禁。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四年,魏郡男子張博送鐵盧詣太官,博上書室殿山居屋後宮禁,落屋讙呼。上收縛考問,辭忽不自覺知。

〈注〉臣昭曰:魏人入宮,既奪漢之徵。至後宮而讙呼,終亦禍,廢母后。

中平元年夏六月,雒陽女子生兒,兩頭共身。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云云。 按《五行志》:中平元年六月,雒陽男子劉倉居上西門外,妻生男,兩頭共身。中平二年,洛陽民生兒,兩頭四臂。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云云。

〈附〉按《五行志》:靈帝時,江夏黃氏之母,浴而化為黿,入於深淵,其後時出見。初浴簪一銀釵,及見,猶在其首。

〈注〉臣昭曰:黃者,代漢之色,女人。臣妾之體化為黿。黿者,元也。入於深淵,水實制火。夫君德尊陽利,見九五飛在於天,乃備光盛俯等龜。黿有愧,潛躍,首從戴釵,卑弱未盡。後帝者,王不專權,極天德雖謝蜀,尤傍纘,推求斯異,女為曉著矣。

獻帝初平二年,長沙有人死,經月復活。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云云。 按《五行志》:獻帝初平中,長沙有人姓桓氏,死,棺斂月餘,其母聞棺中聲,發之,遂生。占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其後曹公由庶士起。

建安四年二月,武陵女子死,十四日復活。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云云。 按《五行志》:建安四年二月,武陵充縣女子李娥,年六十餘,物故,以其家杉木槥斂,瘞于城外數里上,凡十四日,有行人聞塚中有聲,便語其家。家往視聞聲,便發出,遂活。

建安七年,越巂男子化為女子。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云云。 按《五行志》:七年,越巂有男化為女子。時周群上言,哀帝時亦有此異,將有易代之事。至二十五年,獻帝封於山陽。

建安  年,女子生男,兩頭共身。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文帝黃初 年,有婦人化為鱉。

按《魏志·文帝本紀》不載。 按《晉書·五行志》:魏文帝黃初初,清河宋士宗母化為鱉,入水。

明帝太和三年,女子死復生。

按《魏志·明帝本紀》不載。 按《晉書·五行志》:明帝太和三年,曹休部曲丘奚農女死復生。時又有開周世冢,得殉葬女子,數日而有氣,數月而能言,郭太后愛養之。按京房《易傳》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宣帝起之象也。漢平帝、獻帝並有此異,占以為王莽、曹操之徵。

青龍元年,太原發冢有女人復生。

按《魏志·明帝本紀》:青龍元年,〈注〉《傅子》曰:時太原發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婦人,將出與語,生人也。送之京師,問其本事,不知也。視其冢上樹木可三十歲,不知此婦人三十歲常生于地中邪。將一朝欻生,偶與發蒙者會也。

留王咸熙二年,大人見。

按《魏志·陳留王本紀》:咸熙二年八月,襄武縣言有大人見,三丈餘,跡長三尺二寸,白髮,著黃單衣,黃巾,拄杖,呼民王始語云:今當太平。

按《晉書·武帝本紀》:咸熙二年五月,立為晉王太子。八月辛卯,文帝崩,太子嗣相國、晉王位。下令寬刑宥罪,撫眾息役,國內行服三日。是月,長人見于襄武,長三丈,告縣人王始曰:今當太平。

大帝赤烏七年,有婦人一產三子。

按《吳志·孫權傳》不載。 按《搜神記》云云。

景帝永安四年,有人死而復生。

按《吳志·孫休傳》:永安四年,是歲,安吳民陳焦死,埋之,六日更生,穿土中出。

按《晉書·五行志》:孫休永安四年,安吳民陳焦,死七日,復生,穿冢出。干寶曰:此與漢宣帝同事,烏程侯皓承廢故之家,得位之祥也。

武帝泰始二年,吳丹陽有婦人化為黿。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孫皓寶鼎元年,丹陽宣騫母年八十,因浴化為黿,兄弟閉戶衛之。掘堂作大坎,寔水其中,黿入坎遊戲,一二日恆延頸外望。伺戶小開,便輪轉自躍,入遠潭,遂不復還。與漢靈帝時黃氏母同事,吳亡之象也。

泰始五年,元城人生角。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泰始五年,元城人年七十生角。殆趙王倫篡亂之象也。

咸寧二年,瑯琊人顏畿死,久復活。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咸寧二年十二月,瑯琊人顏畿死,棺斂已久,家人咸夢畿謂己曰:我當復生,可急開棺。遂出之,漸能飲食屈伸視瞻,不能行語,二年復死。京房《易傳》曰: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厥妖人死復生。其後劉元海、石勒僭逆,遂亾晉室,下為上之應也。

惠帝元康 年,有女子化為男。梁國女子死而復活。杜錫家婢葬十年復活。

按《晉書·惠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惠帝元康中,安豐有女子周世寧,年八歲,漸化為男,至十七八而氣性成。京房易傳曰:女子化為丈夫,茲謂陰昌,賤人為王。此亦劉元海、石勒蕩覆天下之妖也。 又按《志》:元康中,梁國女子許嫁,已受禮娉,尋而其夫戍長安,經年不歸,女家更以適人。女不樂行,其父母逼強,不得已而去,尋得病亡。其後夫還,問其女所在,其家具說之。其夫徑至女墓,不勝哀情,便發冢開棺,女遂活,因與俱歸。後婿聞知,詣官爭之,所在不能決。祕書郎王導議曰:此是非常事,不得以常理斷之,宜還前夫。朝廷從其議。 又按《志》:惠帝世,杜錫家葬而婢誤不得出,後十年開冢祔葬而婢尚生。始知瞑,有頃漸覺,問之,自謂再宿耳。初,婢之埋年十五六,及開冢更生,猶十五六也,嫁之有子。

永寧元年,襄城小兒八歲,髮體悉白。

按《晉書·惠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永寧元年,齊王冏舉義軍。軍中有小兒,出於襄城繁昌縣,年八歲,髮體悉白,頗能卜,于洪範,白祥也。

太安元年,有人入雲龍門殿前再拜。

按《晉書·惠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太安元年四月癸酉,有人自雲龍門入殿前,北面再拜曰:我當作中書監。即收斬之。干寶以為禁庭尊祕之處,今賤人徑入而門衛不覺者,宮室將虛而下人踰上之妖也。是後帝北遷鄴,又遷長安,宮闕遂空焉。

光熙元年,會稽、京洛有人具男女兩體。

按《晉書·惠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光熙元年,會稽謝真生子,頭大而有髮,兩蹠反向上,有男女兩體,生便作丈夫聲,經一日死。此皇之不極,下人伐上之痾,于是諸王有僭亂之象也。 又按《志》:惠帝世,京洛有人兼男女體,亦能兩用人道,而性尤淫,此亂氣所生。自咸寧、太康之後,男寵大興,甚于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相倣效,或至夫婦離絕,多生怨曠,故男女氣亂而妖形之作也。

懷帝永嘉元年,吳郡人生子,鳥頭馬足。

按《晉書·懷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永嘉元年,吳郡吳縣萬詳婢生子,鳥頭,兩足馬蹄,一手,無毛,尾黃色,大如枕。此亦人妖,亂之象也。

永嘉五年,枹䍐人生一龍、一女、一鵝。按《晉書·懷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五年五月,枹䍐令嚴根妓產一龍、一女、一鵝。京房《易傳》曰:人生他物,非人所見者,皆為天下大兵。是時,帝承惠皇之後,四海沸騰,尋而陷于平陽,為逆賊所害,此其徵也。

愍帝建興三年,劉聰偽后劉氏產一蛇一獸。

按《晉書·愍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劉聰偽建元元年正月,平陽地震,其崇明觀陷為池,水赤如血,赤氣至天,有赤龍奮迅而去。龍形委蛇,其光照地,落于平陽北十里。視之則肉,臭聞於平陽,長三十步,廣二十七步。肉旁常有哭聲,晝夜不止。數日,聰后劉氏產一蛇一獸,各害人而走。尋之不得,頃之見於隕肉之旁。是時,劉聰納劉殷三女,並為其后。天戒若曰,聰既自稱劉姓,三后又俱劉氏,逆骨肉之綱,亂人倫之則。隕肉諸妖,其眚亦大。俄而劉氏死,哭聲自絕矣。

建興四年,新蔡人生二女,腹心相合。

按《晉書·愍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建興四年,新蔡縣吏任僑妻產二女,腹與心相合,自胸以上、臍以下各分,此蓋天下未一之妖也。時內史呂會上言:按瑞應圖,異根同體謂之連理,異畝同穎謂之嘉禾。草木之異猶以為瑞,今二人同心,易稱二人同心,其利斷金,蓋四海同心之瑞也。時皆哂之。俄而四海分崩,帝亦淪沒。

元帝太興 年,有女子陰生於腹。又有女子陰生於首。

按《晉書·元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太興初,有女子其陰在腹,當臍下,自中國來至江東,其性淫而不產。又有女子陰在首,渡在揚州,性亦淫。京房《易妖》曰:人生子,陰在首,天下大亂;在腹,天下有事;在背,天下無後。于時王敦據上流,將欲為亂,是其徵。

太興三年,有人生女,鼻目在項,手足如鳥爪。

按《晉書·元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三年十二月,尚書騶謝平妻生女,墮地濞濞有聲,須臾便死。鼻目皆在項上,面處如項,有口齒,都連為一,胸如鱉,手足爪如鳥爪,皆下勾。此亦人生他物,非人所見者。後二年,有石頭之敗。

明帝太寧二年,丹陽女人死,三日復生。

按《晉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太寧二年七月,丹陽江寧侯紀妻死,經三日復生。

成帝咸康五年,下邳有女子,自言當母天下。

按《晉書·成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咸康五年四月,下邳民王和僑居暨陽,息女可年二十,自云上天來還,得徵瑞印綬,當母天下。晉陵太守以為妖,收付獄。至十一月,有人持柘杖絳衣詣止車門,口列為聖人使求見天子。門侯受辭,辭稱姓呂名賜,其言王和女可右足下有七星,星皆有毛,長七寸,天今命可為天下母。奏聞,即伏誅,并下晉陵誅可。

康帝建元二年,營卒女子足文有天下之母字。

按《晉書·康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建元二年十月,衛將軍營督過望,所領兵陳瀆女臺,有文在其足,曰天下之母,炙之愈明。京都諠譁,有司收繫以聞。俄自建康縣獄亡去。明年,帝崩,獻后臨朝,此其祥也。

孝武帝寧康 年,女子化為丈夫。

按《晉書·孝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寧康初,南郡州陵女唐氏漸化為丈夫。

安帝義熙七年,無錫小兒暴長八尺。

按《晉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義熙七年,無錫人趙未年八歲,一旦暴長八尺,髭鬚蔚然,三日而死。義熙 年,東陽女兒埋土中復活。

按《晉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義熙中,東陽人莫氏生女不養,埋之數日,于土中啼,取養遂活。義熙十 年,豫章人生二陽道。

按《晉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義熙末,豫章平人有二陽道,重累生。

恭帝元熙元年,建安人具男女體。

按《晉書·恭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恭帝元熙元年,建安人陽道無頭,正平,本下作女人形體。

文帝元嘉十七年,婁縣女子忽夜乘風雨至吳郡。

按《宋書·文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元嘉十七年,劉斌為吳郡。婁縣有一女,忽夜乘風雨,怳忽至郡城內。自覺去家正炊頃,衣不沾濡。曉在門上求通,言:我天使也。斌令前,因曰:府君宜起迎我,當大富貴。不爾,必有凶禍。斌問所以來,亦不自知也。謂是狂人,以付獄,符其家迎之。數日乃得去。復二十日許,斌誅。

孝武帝大明 年,張暢妾腹中兒啼,楊始歡妻破腹生女子。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大明中,張暢為會稽郡。妾懷孕,兒于腹中啼,聲聞于外。暢蕁死。又按《志》:大明末,荊州武寧縣人楊始歡妻,破腹生女兒。此兒至今尤存。

明帝泰豫元年正月,巨人見。

按《宋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泰豫元年正月,巨人見太子西池水上,跡長三尺餘。

後廢帝元徽 年,東莞兒在母腹有聲,暨陽獲大卵,有人形。

按《宋書·後廢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元徽中,南東莞徐坦妻懷孕,兒在腹中有聲。 又按《志》:元徽中,暨楊縣女人于黃山穴中得二卵,如斗大,剖視有人形。

南齊

武帝永明五年,吳興民生二男,胸臍連合。

按《南齊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永明五年,吳興東遷民吳休之家女人雙生二兒,胸以下臍以上合。

武帝天監十五年,荊州市刑人而身不僵。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梁天監十五年七月,荊州市殺人而身不僵,首墮于地,動口張目,血如竹箭,直上丈餘,然後如雨細下。是歲荊州大旱。近赤祥,冤氣之應。

太清元年,丹陽人生子,眼在頂上。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梁太清元年,丹陽莫氏妻,生男,眼在頂上,大如兩歲兒。墮地而言曰:兒是旱疫鬼,不得住。母曰:汝當令我得過。疫鬼曰:有上官,何得自由。母可急作絳帽,故當無憂。母不暇作帽,以絳繫髮。自是旱疫者二年,楊、徐、兗、豫尤甚。莫氏鄉鄰,多以絳免,他土效之無驗。

簡文帝大寶二年,京口五歲小兒登城打鼓。

按《梁書·簡文帝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大寶二年,京口人于藏兒,年五歲,登城西南角大樓,打鼓作《長櫐》。鼓,兵象也。是時侯景亂江南。

元帝承聖元年十二月,天門山獲野人出山,三日死。按《南史·梁元帝本紀》云云。陳武帝永定三年,長人見。

按《陳書·武帝本紀》:永定三年春正月,仙人見于羅浮山寺小石樓,長三丈許,通身潔白,衣服楚麗。

按《隋書·五行志》:陳永定三年,有人長三丈,見羅浮山,通身潔白,衣服楚麗。《京房占》曰:長人見,亡。後二歲,帝崩。

宣帝大建 年,有婦人突入東宮。

按《陳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後主為太子時,有婦人突入東宮而大言曰:畢國主。後主立而祚終之應也。

後主至德三年,建康人家婢死九日更生。

按《陳書·後主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至德三年八月,建康人家婢死,埋之九日而更生。有牧牛人聞而出之。

禎明二年,死嬰兒無頭能言。

按《陳書·後主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禎明二年,有船下,忽聞人言曰:明年亂。視之,得死嬰兒,長二尺而無頭。明年陳滅。

北魏

太宗永興三年,民喉下生橫骨。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太宗永興三年,民烏蘭喉下骨,狀如羊角,長一尺餘。

高祖延興三年,秀容婦人四產十六男。

按《魏書·高祖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延興三年秋,秀容郡婦人一產四男,四產十六男。

太和十六年,中山民手指生毛,長尺二寸。

按《魏書·高祖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太和十六年五月,尚書李沖奏:定州中山郡,毋極縣民李斑虎女獻容,以去年九月二十日,右手大拇指甲下,生毛九莖,至十月二十日長一尺二寸。

肅宗熙平二年,祁縣民家脅下產女。

按《魏書·肅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熙平二年十一月己未,井州表送祁縣民韓僧真女令姬從母右脅而生。靈太后令付掖庭。

正光元年,大人見。

按《魏書·肅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正光元年五月戊戌,南兗州下蔡郡有大人跡,見行七步,跡長一尺八寸,廣七寸五分。

敬宗永安三年,京師民產兒,一頭、二身。

按《魏書·敬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永安三年十一月丁卯,京師民家妻產男,一頭、二身、四手、四腳、三耳。

北齊

文宣帝天保 年,有婦人產子,二頭共體。

按《北齊書·文宣帝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齊天保中,臨漳有婦人產子,二頭共體。是後政由姦佞,上下無別,兩頭之應也。

後主 年,有桑門,貌若狂人。

按《北齊書·後主本紀》不載。 按《隋書·五行志》:後主時,有桑門,貌若狂人,見烏則向之作禮,見沙門則毆辱之。烏,周邑也。未幾,齊為周所吞,滅除佛法。

北周

武帝保定三年十二月,有人生子,男,而陰在背後如尾,兩足指如獸爪。

按《周書·武帝本紀》云云。

按《隋書·五行志》:後周保定三年,有人產子男,陰在背上如尾,兩足指如獸爪。陰不當生于背而生背者,陰陽反覆,君臣顛倒之象。人足不當有爪而有爪者,將致攫人之變也。是時,晉蕩公宇文護專擅朝政,征伐自已,陰懷篡逆。天戒若曰,君臣之分巳倒矣,將行攫噬之禍。帝見變而悟,遂誅晉公,親萬機,躬節儉,克平齊國,號為高祖。轉禍為福之效也。

文帝開皇六年,霍洲有老翁化為猛獸。

按《隋書·文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開皇七年,有桑門,變為蛇。

按《隋書·文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七年,有桑門,變為蛇,尾繞樹而自抽,長二丈許。

仁壽四年六月,長人見于鴈門。

按《隋書·文帝本紀》云云。 按《五行志》:仁壽四年,有人長數丈,見于鴈門,其跡長四尺五寸。

煬帝大業元年,鴈門婦人生角。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大業元年,鴈門人房回安,母年百歲,額上生角,長二寸。《洪範五行傳》曰:婦人,陰象也。角,兵象也。下反上之應。是後天下果大亂,陰戎圍帝于鴈門。

大業四年,鴈門婦人生肉卵。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四年,鴈門宋谷村有婦人生一肉卵,大如斗,埋之。後數日,所埋處雲霧盡合,從地雷震而上,視之洞穴,失卵所在。

大業六年,趙郡有婢產物,大如卵。有盜自稱彌勒,入建國門。

按《隋書·煬帝本紀》:六年春正月癸亥朔,旦,有盜數十人,皆素冠練衣,焚香持花,自稱彌勒佛,入自建國門。監門者皆稽首。既而奪衛士仗,將為亂。齊王暕遇而軌之。於是都下大索,與相連坐者千餘家。 按《五行志》:後三年,楊元感作亂,引兵圍洛陽,戰敗伏誅。 又按《志》:六年,趙郡李來王家婢產一物,大如卵。

大業八年,有狂人大呼唱賊。

大業十二年,狂人又大呼。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八年,有澄公者,若狂人,于東都大叫唱賊。帝聞而惡之。明年,元感舉兵,圍洛陽。十二年,澄公乂叫賊。李密逼東都,孟讓燒豐東都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