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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5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一百五十六卷目錄

 謠讖部紀事二

庶徵典第一百五十六卷

謠讖部紀事二

《創業起居注》:高祖起兵太原,軍司以兵起甲子之日,又符讖尚白,請建武王所執白旗,以示突厥。帝曰:誅紂之旗,牧野臨時所仗,未入西郊,無容預執,宜兼以絳,雜半續之。諸軍槊旛皆放此。營壁城壘,幡旗四合,赤白相映若花園。開皇初,太原童謠云:法律存,道德在,白旗天子出東海。常亦云:白衣天子。故隋主恆服白衣,每向江都,擬於東海。常修律令,筆削不停,并以綵畫五級木壇,自隨以事道。又有《桃李子歌》曰:桃李子,莫浪語,黃鵠繞山飛,宛轉花園裏。案:李為國姓,桃當作陶,若言陶唐也。配李而言,故云桃花園,宛轉屬旌幡。汾晉老幼,謳歌在耳。忽睹靈驗,不勝懽躍。帝每顧旗旛,笑而言曰:花園可爾,不知黃鵠如何。吾當一舉千里,以符冥讖。

隋主以李氏當王,有桃李之歌,謂李密應於符讖,故不敢西顧,尢加憚之。

辛丑,太原獲青石龜,形文有丹書四字,曰李治萬世。齊王遣使獻之。翠石丹文,天然映徹,上方下銳,宛若龜形。神工器物,見者咸驚奇異。帝初弗之信也,乃令水漬磨以驗之,所司浸而經宿,久磨其字,愈更鮮明。於是內外畢賀,帝曰:上天明命,貺以萬吉。恭承体祉,須安萬方。孤以寡德,寧堪預此。既為人下,不容以之頒告。宜以少牢祀石龜,而爵送龜人,用彰休慶。裴寂等又依光武長安同舍人強華奉赤伏符故事,乃奏:神人太原慧化尼、蜀郡衛元嵩等歌謠詩讖。慧化尼歌詞曰:東海十八子,八井喚三軍。手持雙白雀,頭上戴紫雲。又曰:丁丑語甲子,深藏入堂裏。何意坐堂裏中央有天子。又曰:西北天火照龍山,昭童子赤光連北斗。童子木上懸白旛,胡兵紛紛滿前後。拍手唱堂堂,驅羊向南走。又曰:胡兵未濟漢不整,治中都護有八井。又曰:興伍伍,仁義行,武得九九得聲名。童子木底百丈水,東家井裏五色星。我語不可信,問取衛先生。蜀郡衛元嵩,周天和五年閏十月作詩:戌亥君臣亂,子丑破城隍,寅卯如欲定,龍蛇伏四方。十八成男子,洪水主刀傍,市朝義歸政,人寧俱不荒。人言有恆性,也復道非常。為君好思量,何〈闕二字〉禹湯。桃源花〈闕二字〉,李樹起堂堂。只看寅卯歲,深水沒黃楊。未萌之前,謠讖遍於天下,今睹其事,人人知之。陛下雖不以介懷,天下信為靈效。特此欲作常,〈闕三字〉以免。須上為七廟,下安萬民。既膺符命,不得拘文牽旨,違天不祥。

《唐書·王世充傳》:世充矯越王侗詔,封鄭王,授九錫。術士桓法嗣自言能決讖,乃上《孔子閉房記》,畫男子持一干驅羊狀,因說世充曰:隋,楊姓也;于文,干一為王,王處羊後,大王代隋之符。又陳莊周《人間世》、《德充符》二篇曰:上下篇與大王名協,明受符命,德被人間,為天子也。世充喜曰:天命也。拜受之。

《竇建德傳》:建德兵敗,竄牛口谷。車騎將軍白士讓、楊武威獲之,傳而西,斬長安市。初,其軍有謠曰:豆入牛口,勢不得久。至是果敗。

《洛中紀異錄》:李密歸因封邢國公。後至桃林,渡叛去。遣兵征之,至陸渾,乃斬於邢公山下。先是公山之側有亂石,縱橫之,頗妨行。李時人謂之,邢公塾密果死於此。

高祖崩,太宗詔營獻陵,在京兆府三原縣。唐朱里及朱氏篡立即。唐朱之驗矣。後莊宗中興乃知,里者李也。是再造之,徵後主於宮中,作珠簾。乃敕京師市,珠內外之家收索。將盡,計無可得者。復於相國寺僧中收之。猶有隱之者,為鄰僧所告繫於狴。中逐院而搜之,老僧盡閉友人於寺中。謂僧中齋閣者曰:敕家正搜珠,急孰敢入者。至來年莊宗入汴,盡滅朱氏復遠近搜之寺。僧曰:今日是端的搜朱也。

《唐書·敬播傳》:播,蒲州河東人。貞觀初,擢進士第。時顏師古、孔穎達譔次《隋史》,詔播詣祕書內省參纂。再遷著作佐郎,兼脩國史。從太宗伐高麗,而帝名所戰山為駐蹕,播謂人曰:鑾輿不復東矣,山所以名,蓋天意也。其後果然。

《李淳風傳》:太宗得祕讖,言唐中弱,有女武代王。以問淳風,對曰:其兆已成,已在宮中。又四十年而王,王而夷唐子孫且盡。帝曰:我求而殺之,奈何。對曰:天之所命,不可去也,而王者果不死,徒使疑似之戮淫及無辜。且陛下所親愛,四十年而老,老則仁,雖受終易姓,而不能絕唐。若殺之,復生壯者,多殺而逞,則陛下子孫無遺種矣。帝采其言,止。

《舊唐書·劉文靜傳》:劉師立者,宋州虞城人也。初為王世充將軍。洛陽平,當誅;太宗惜其才,特免之,超遷左驍衛將軍。後人告師立自云眼有赤光,體有非常之相,姓氏又應符讖。太宗謂之曰:人言卿欲反。師立大懼,俯而對曰:臣仕隋朝,不過六品,身材駑下,不敢輒希富貴。過蒙非常之遇,嘗以性命許國。而陛下功成事立,臣致位將軍,顧已循躬,實踰涯分,臣是何人,輒敢言反。太宗笑曰:知卿不然,此妄言耳。賜帛六十匹,延入臥內慰諭之。

《聞見後錄》:唐太宗以讖,欲盡殺宮中姓武者。李淳風以為不可,竟殺李君羨。讖有一女子,身長姓武。其明白如此。後高宗欲立太宗才人武氏為皇后,長孫無忌、郝處俊、褚遂良力諫,初無一語,及武氏之讖何也。武氏之變至不可言。司馬文正通鑑不書,怪獨書此讖云。

《唐書·李君羨傳》:君羨,洛州武安人。歷蘭州都督、左監門衛將軍。先是,貞觀初,太白數晝見,太史占曰:女主昌。又謠言當有女武王者。會內宴,為酒令,各言小字,君羨自陳曰五娘子。帝愕然,因笑曰:何物女子,乃此健耶。又君羨官邑屬縣皆武也,忌之。未幾,出為華州刺史。會御史劾奏君羨與狂人為妖言,謀不軌,下詔誅之。天授中,家屬詣闕訴冤,武后亦欲自詫,詔復其官爵,以禮改葬。

《劉蘭傳》:蘭,檢校代州都督。初,長社許絢解讖記,謂蘭曰:天下有長年者,咸言劉將軍當為天下主。蘭子昭又曰:讖言海北出天子,吾家北海也。會鄠縣尉游文芝以罪繫獄當死,因發其謀,蘭及黨與皆伏誅。《朝野僉載》:永徽年以後人唱桑條歌云,桑條韋女韋也。樂至神龍年中,逆韋應之。諂佞者鄭愔作桑條樂詞十餘首進之,逆韋大喜,擢之為吏部侍郎。賞縑百匹。

咸亨已,後人皆云,莫浪語阿婆嗔,三叔聞時笑。殺人後果則天即位,至孝和嗣之,阿婆者則天也。三叔者孝和為第三也。

龍朔年已來,百姓飲酒作令云:子母相去離連臺。拗倒子母者,盞與盤也。連臺者,連盤拗倒盞也。及天后永昌中,羅織事起,有宿衛十餘人於清化坊飲,為此令。此席人進狀告之,十人皆棄市。自後廬陵徙均州,則子母相去離也。連臺拗倒者,則天被廢,諸武遷放之兆。

《冊府元龜》:龍朔中,里歌有突厥監。及則天時,遣尚書閻知微,送武延秀使突厥,突厥怒。則天廢,李氏乃囚。延秀立知,微為可汗,挾以入寇。乾封之後,天后盛勸行中嶽之禮。頻下詔,皆屬年饑,及蕃夷寇邊而輟。於是嵩山之下,營奉天宮,以為有事之漸。時有童謠曰:嵩山兀幾層,不畏登不得,所畏不得登。及是禮物畢備,竟以疾還。

武后如意。初,里歌黃麞草中藏,彎弓射爾傷。後契丹李萬榮叛,陷營州。則天令總管曹仁師、王孝傑等將兵百萬討之,敗於黃麞。契丹乘勝至於趙郡。《朝野僉載》:周垂拱已來,苾拏兒歌詞皆是邪曲,後張易之小名必拏。

《大唐新語》:長壽中,滎陽鄭屬賓,頗善五言,竟不聞達。年老方授江左一尉,親朋餞別於上東門,屬賓賦詩留別,曰:畏途方萬里,生涯近百年。不知將白首,何處入黃泉。酒酣自詠,聲調哀感,滿座為之流涕。竟卒於官。

劉希夷,一名挺之。善搊琵琶,嘗為《白頭翁詠》,曰: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既而自悔,曰:我此詩似讖,與石崇白首同所歸,何異也。乃更作一句云: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既而歎曰:此句復似向讖矣,然死生有命,豈復由此。乃兩存之。詩成未周,為奸所殺。

《耳目記》:周則天時謠言曰:張公吃酒李公醉。張公者易之兄弟也。李公者言王室也。

《唐書·姚璹傳》:璹貶桂州長史。后方以符瑞自神,璹取山川草樹名有武字者,以為上應國姓,裒類以聞。后大悅,拜檢校天官侍郎,擢文昌左丞、同鳳閣鸞臺平章事。

《武后傳》:春官尚書李思文詭言:《周書·武成》為篇,辭有垂拱天下治,為受命之符。后喜,皆班示天下,稍圖革命。

《太平廣記》:唐景龍年,安樂公主洛州道光坊造安樂寺,用錢數百萬。童謠曰:可憐安樂寺,了了樹頭懸。後誅逆韋,並殺安樂,斬首懸於竿上,改為悖逆庶人。《唐書·韋庶人傳》:韋后加號翊聖,太史迦葉志忠表上《桑條歌》十二篇,言后當受命,曰:昔高祖時,天下歌《桃李》;太宗時,歌《秦王破陣》;高宗歌《堂堂》;天后世,歌《武媚娘》;皇帝受命,歌《英王石州》;后今受命,歌《桑條韋》,蓋后妃之德專蠶桑,共宗廟事也。乃賜志忠第一區,絹七百段。

《隋唐嘉話》:今上之為潞州別駕。將入朝,有軍人韓凝禮,自謂知兆。上因以食箸試之,既布卦一箸,無故自起,凡三偃三起,觀者以為大吉徵。既而誅韋氏,定天保。

《龍城錄》:開元末,含元殿火去基下出丹石。上有隱語,不可知。云天漢二年,赤光生栗。木下有子傷心遇酷,此亦不能辨也。

《傳信記》:上於弘農古函谷,關得寶符。白石篆文正成乘字。識者解之云,乘者四十八年得寶之。時天下言之曰:得寶弘農得寶耶。於今唱之得寶之年。遂改天寶也。

《致虛雜俎》:天寶十三年宮,中下紅雨色若桃花。太真喜甚,命宮人各以碗杓承之。用染衣裾,天然鮮艷。惟襟上色不入處。若一馬字,心甚惡之。明年七月遂有馬嵬之變血,汙衣裾與紅雨無二。上甚傷之。

《太真外傳》:上嘗於勤政,樓東間設大金。雞障施一大榻。卷去簾,令祿山坐。其下設百戲。與祿山看焉。肅宗諫曰:歷觀今古,未聞臣下與君上同坐。閱戲上私曰:渠有異相,我禳之故耳。又嘗與夜燕祿山醉臥,化為一豬。而龍首左右遽告帝。帝曰:此豬龍無能,為終不殺。

術士李遐周有詩曰:燕市人皆去函,關馬不歸。若逢山下鬼環,上繫羅衣燕,市人皆去。祿山即薊門之士而來函,關馬不歸。哥舒翰之敗,潼關也。若逢山下鬼嵬字,即馬嵬驛也。環上繫羅衣,貴妃小字。玉環其死也。力士以羅巾縊焉。又妃常以假髻為首飾。而好服黃裙。天寶末京師童謠曰:義髻拋河裏黃裙。逐水流至此應矣。

《嘉話錄》:祿山將亂於中原。梁朝誌公太師有語曰:兩角女子綠衣裳,卻背大行邀君王。一止之月必消亡。兩角女子安字。綠者祿字也。一止正月也。果正月敗亡。

《青瑣高議》:宮中牡丹品最上者。御衣黃次曰:甘草黃次。曰:建安黃次。皆紅紫各有佳名。終不出三花之上。他日宮中,貢一尺黃乃山下,民王文仲所接也。花面幾一尺高,數寸祇。開一朵絳,幃籠護之。帝未及賞會,為鹿銜去。帝以為不祥。有佞人奏云,釋氏有鹿銜花以獻金仙。帝私曰:野鹿遊宮中,非佳兆也。殊不知應祿山之亂也。

《唐書·李寶臣傳》:田承嗣知寶臣少長范陽,心常欲得之。乃勒石若讖者瘞之境,教望氣者云有玉氣。寶臣掘得之,文曰:二帝同功勢萬全,將田作伴入幽燕。帝謂寶臣與正己為二。而陰使客說曰:公與滔共攻滄州,即有功,利歸天子,公於何賴。誠能赦承嗣罪,請奉滄州入諸趙,願取范陽以報。公以騎前驅,承嗣以步卒從,此萬全勢也。寶臣喜得滄州,又見語與讖會,遂陰交承嗣而圖幽州。

《冊府元龜》:肅宗幸靈武至平涼。都路傍遇一伏兔,命左右索弓箭。因謂左右曰:吾若破賊,射則中之。不然則否一發而斃。左右咸稱萬歲。

《酉陽雜俎》:馬僕射既立,勳業頗自矜。伐常有陶侃之意,故呼田悅為錢龍。至今為義士非之。當時有揣,其意者乃先著謠於軍中曰:齋鐘動也。和尚不上堂,月餘方異。其服色謁之言。善相馬,遽見因請遠。左右曰:公相非人臣。然小有未通處,當得寶物,直數千萬者。可以通之。馬初不實之。客曰:公豈不聞謠乎。正謂公也。齋鐘動時至也。和尚公之名不上堂。不自取也。馬乃聽之始惑,即為具肪玉。紋犀及貝珠焉。客一去不復知之。馬病劇方悔之也。

《杜陽雜編》:代宗廣德元年,吐番犯便橋。上幸陜王師不利,常有紫氣如車。蓋以迎馬首,及迴潼關上嘆曰:河水洋洋,送朕東去。上至陝,因望鐵牛。慼然謂左右曰:朕年十五六,宮中有尼號功德山。言事往往神驗。屢撫吾背曰,天下有災。遇牛方迴,今見牛也。朕將迴爾是夜夢黃衣。童子歌於帳前曰:中五之德,方峨峨吳吳呼呼何奈何。詰旦上具言其夢,侍臣咸稱土德。當王吐蕃破滅之兆也。

代宗朝異國所獻奇禽,馴獸自上即位多放棄之。建中二年,南方貢朱來。鳥形有類於戴勝而紅。嘴紺尾尾長於身。巧解人語。善別人意。其音清響聞於庭外數百步。宮中多所憐愛,常為玉屑和香稻以啗之,則其聲益加寥亮。夜則棲於金籠,晝則飛翔於庭廡。而俊鷹大鶻不敢近。一日為巨鵰所搏而斃。宮中無不歔欷,或遇其籠,自開內人有善書者於金華。紙上為朱,來鳥寫多心經。及朱泚犯禁,闈朱來鳥之兆明矣。又大曆中,澤潞有僧,號普滿。隨意所為不拘。僧相或歌或哭。莫喻其旨,以言事,往往有驗。故時人比為萬迴建中。初於潞州佛舍中,題詩數篇而亡去。所記者云,此水連涇水雙珠血滿川。青牛將赤虎還號太平年。此水者泚字,涇水者自涇州。兵亂雙珠者,泚與弟滔青牛者興。元二年乙丑歲乙木也。丑牛也。是歲改貞元元年丙火寅虎也。是歲賊平故也。

《唐書·王璠傳》:璠出為浙西觀察使。李訓得幸,璠於逢吉舊故,故薦之,復召為左丞,拜戶部尚書,判度支,封祁縣男。李宗閔得罪,璠亦其黨,見注求解,乃免。訓將誅宦人,乃授河東節度使,已而敗。璠子遐休,直弘文館,所善學士令狐定及劉軻、劉軿、仲無頗、柳喜集其所,皆被縛。定等自解辯,得釋。遐休誅。璠鑿潤州外隍,得石刻曰:山有石,石有玉,玉有瑕。術家謂璠祖名崟,生礎,礎生璠,盡遐休,蓋其應云。

《唐國史補》:司徒馬燧討李懷光,自太原引兵至寶鼎下營,因問其地名,答曰:埋懷村。乃大喜曰:擒賊必矣。至是果然。

《冊府元龜》:朱泚為盧龍節度使留京師。建中四年七月,涇原兵反迎泚為主。泚自號其宅曰:潛龍宮悉移內庫珍貨,瓌寶以實之。識者曰:易稱,潛龍勿用,此敗徵也。未幾,百姓剽奪其珍寶。泚不能禁止,尋而泚敗。韋執誼,順宗即位。初為尚書左丞平章事,執誼自卑官。嘗忌諱不言,嶺南州縣,名為郎官。時嘗與同舍,詣職方觀圖。每言嶺南州執誼,遽命去之。閉目不視。及拜相還。所坐堂見北壁有圖不就看。七八日試就看之,乃崖州圖也。以為不祥甚惡之。憚不能出口,及貶員外司戶果得崖州。

憲宗元和十年六月辛丑,盜殺宰相武元衡。先是長安童謠曰:打麥麥打三三三。既而旋其袖曰:舞了也。識者謂打麥者,蓋言打麥時也。麥打蓋,伺暗中突擊也。三三三謂六月三日也。舞了也。謂元衡之卒也。《全唐詩話》:滕倪苦心為新詩,嘉聲早播遠之吉。州謁宗人太守郎中邁邁。每吟其句,云白髮不能容相國也。同閑客滿頭,生又題鷺鷥。障子云:映水有深意,見人無懼心。邁曰:魏文惜陳思之學,潘岳褒正叔之文貴集一家之盛。如此倪逼秋試。捧笈告遊留詩為別悵然曰:是必不祥。倪至秋卒于商於館舍。聞者莫不傷焉。倪詩曰:秋初江上別旌旗。故國無家淚,欲垂千里未知投足處。前程便是聽猿時,誤攻文字身空老。卻返樵漁計已遲。羽翼凋零飛不得。丹霄無路接差池。

章孝標元和十三年下第時,輩多為詩。以刺主司獨孝標為歸燕詩。留獻侍郎庾承宣得詩,展轉吟諷。庾重典禮,曹孝標來年登第。詩云,舊壘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歸。連雲大廈無棲處,更傍誰家門戶飛。孝標及第,除正字東歸題。杭州樟亭驛云,樟亭驛上題詩,客一半尋為山下塵,世事日隨流水去。紅花還似白頭人。初成落句云,紅花真笑白頭人,改為還似且曰我將老成。名似我芳艷詎能久乎。及還,鄉而逝或曰:前有八元。後有孝標皆桐廬人。復同姓而皆不達。

《因話錄》:元和、長慶中,兩京閭巷間相見,多云:合是阿舅。及太和以來,文宗欲崇樹外戚,而詐稱國舅者數輩,竟不得其真,合是之說,果有驗矣。

余年小,在江漢,嘗與群兒戲。以竹葦為鎗,鳥翎飾其上,裂紙為旌旗,作戰𩰚之象,相向云殺。俄爾立定,又云再殺。不數年,憲宗剪除群寇,蔡、齊二巨猾,相次夷滅,再殺之應也。

《因話錄》:長慶中,鄂州里巷間人,每語,輒以牛字助之。又有一僧,自號牛師,乍智乍愚,人有忤之者,必云:我兄即到,豈奈我何。未幾,而相國奇章公帶平章事節度武昌軍,其語乃絕。而牛師尚存。僧者,乃牛公之名也。方知將相之位,豈偶然耶先是,元和初,韓尚書皋在夏口,就加節度使,自後復為觀察使。長慶三年,崔相國植從刑部尚書除觀察。明年冬,牛公實來。宰臣建節鎮夏口,自牛公始也。

《唐書·裴度傳》:寶曆二年,度請入朝,逢吉黨大懼,權輿作偽謠云:非衣小兒坦其腹,天上有口被驅逐。以度平元濟也。都城東西岡六,民間以為乾數,而度第平樂里,直第五岡。權輿乃言:度名應圖讖,第據岡原,不召而來,其意可見。欲以傾度。天子獨能明其誣,詔復使輔政。

《北夢瑣言》:唐進士來鵬詩思,清麗福建韋尚書岫愛。其才曾欲以子妻之而不果。爾後,游蜀夏課。卷中有詩云,一夜綠荷風剪破,賺他秋雨不成珠者以為不祥。是歲不隨秋試而卒於通議郎。

唐太和中,閹官恣橫,因甘露事王涯等皆罹其禍。竟未昭雪。宣宗即位深抑其權。末年嘗授旨與宰相。令狐公公欲盡誅之。慮其冤,乃密奏,榜子曰:但有罪。莫捨有闕。莫填自,然無遺類矣。後為宦者所見。於是南北益相水火。洎宣宗末崔侍中得行其志。然而玉石俱焚也已。

乾符後,宮娥皆以木圍頭。自是方效之。唯內官各自出樣匠人曰:砍軍容頭。至是果驗也。

《唐書·楊嗣復傳》:嗣復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他日,帝問:符讖可信乎。何從而生。嗣復曰:漢光武以讖決事,隋文帝亦喜之,故其書蔓天下。班彪《王命論》有所引述,特以止賊亂,非重之也。玨曰:治亂宜直推人事耳。帝曰:然。

《西朝寶訓》:會昌末年武宗,忽改御名為火下火。及宣宗以光王龍飛於古文。光字實從灮焉。噫先兆之明若是耶。

《避暑漫抄》:宣宗微時以武宗忌之。遁跡為僧。一日遊方遇黃蘗禪師,同行因觀瀑布。黃蘗曰:我詠此得一聯而下。韻不接。宣宗曰:當為續成之。黃蘗云:千巖萬壑不辭勞遠。看初知出處。高宣宗續云:溪澗豈能留得住。終歸大海作波濤。其後竟踐大位,兆先見於此詩矣。然自宣宗以後,接懿僖之時。海內遂不靖則作波濤之語。豈非讖耶。

《孟啟本事詩》:崔曙進士作明堂。火珠詩贖帖曰:夜來雙月滿曙。後一星孤。當時以為警句。及來年曙卒,唯一女名星星人始悟其自讖也。

范陽盧獻卿大中中舉進士。詞藻為同流所推作。愍征賦數千言,時人以為庾子山。哀江南之亞今諫議大夫司空圖為注之。連不中第。薄遊衡湘至郴而病。夢人贈詩曰:卜築郊原古青山,唯四鄰扶疏遶臺。榭寂寞獨歸。人後旬日而歿。郴守為葬之近郊。果以夏初窆皆符所夢。

《杜陽雜編》:大中末京城小兒壘。布醮水。向日張之謂捩暈。及上自鄆王即位,捩暈之言應矣。

《唐書·崔融傳》:融曾孫能,能子彥曾。徐有子亭,下瀦水為沱,彥曾導清河灌之,鐫石龍首注溜,蔽以屋。徐人謂屋覆龍,於文為龐;清河,崔望也,為吞噬云。

《冊府元龜》:懿宗初封鄆王。嘗大雪數尺,而帝寢室之。上獨無人皆異之。又宣宗曾製泰邊。陲曲撰詞。云海岳宴咸通。至是,帝以鄆王即位。改元咸通盡皆驗。《北夢瑣言》:懿宗末年迎佛骨。纔至京師。俄而晏駕識者謂喪之兆也。

唐乾符中,荊州節度使晉公王鐸。後為諸道都統。時木星入南斗。數夕不退。晉公觀之,問諸知星者。吉凶安在。咸曰:金火土犯斗,即為災。唯木當為福耳。或然之時,有術士邊岡洞曉天文精通曆。數謂晉公曰:唯斗帝王之宮宿,唯木為福神。當以帝王占之。然則非福於今,必當有驗於後。未敢言之他日。晉公屏左右,密問岡曰:木星入斗,帝王之兆。木在斗中朱字也。識者言唐世嘗有緋衣之讖。或言將來,革運或姓裴或姓牛,以為裴字為緋衣牛字。著人即朱也。所以裴晉公度牛相國僧孺。每罹此謗李衛公斥周秦,行紀乃斯事也。安知鍾於碭山之朱乎。

《唐書·黃巢傳》:巢直趨建州。初,軍中謠曰:逢儒則肉,師必覆。巢入閩,俘民紿稱儒者,皆釋,時六年三月也。儳路圍福州,觀察使韋岫戰不勝,棄城遁,賊入之,焚室廬,殺人如刈。過崇文館校書郎黃璞家,令曰:此儒者,滅炬弗焚。

《冊府元龜》:僖宗廣明元年十二月,巢賊陷長安。議者以舊有謠云,金色蝦蟆爭努。眼翻卻,曹州天下反黃巢敗亡,走入泰山。為其甥林言所殺。言送於時,溥溥函首送關中。中和初有謠云,黃巢須走泰山東死,在翁家翁時巢死之處。民家乃姓翁也。

《玉泉子真錄》:廣明之年號,識者以為黃巢。日月明年兩京沒焉。議者尤之。初製中尉,首輒折木為模。所謂其楦者。先是數年內,官競新其樣。命工人斫為之。中尉者輒呼曰:斫兩中尉頭樞。密使亦呼曰:斫兩長官頭。他皆類此。又京城小兒十數為群,折蒿剪楮率成鎗斾各各相。向如臨陣肩敵。至是悉驗云。《悅生隨抄》:黃巢令皮日休作讖詞云,欲知聖人姓田八二十一。欲知聖人名果頭三屈。律巢大怒,蓋巢頭醜掠鬢不盡。疑三屈律之言,是其讖也。遂及禍。《唐書·張雄傳》:徐約者,曹州人。已得蘇州,有詔授刺史。錢鏐遣弟銶攻之,約驅民墨鑱其耏曰:願戰南都。從事或曰:都者,國稱,杭終有國乎。約後寖窘,與其下哭而別,入海死。鏐使沈粲守蘇州。約眾降潤州阮結,結不能定。鏐以成及討之,盡殲其眾。

《稽神錄》:董昌未遇前有山陰縣老人,為上言於昌曰:今大王善政。及人願萬歲。帝為越以福兆庶三十年前已有謠言,正合今日。故來獻其言。曰:欲識聖人姓,千里草青青。欲知聖人名。日從月上生。昌得之大喜,因讀曰:天命早已歸我。我為大子矣。乃贈老人百縑,仍免其征賦。先遣道士朱思,遠立壇醮上。帝忽一夕云:天符降於函中,有碧紙朱書。其文人不可識,思遠言天命。合興董氏又有王守貞者,俗謂之王百。藝極機巧。初立生祠雕刻形像,塑繪宮嬪及設兵衛狀。若鬼神皆百藝所為也。妖偽之際,尤興百藝幻惑之術。昌每言,我聞兔子。上金床讖我也。我卯生來歲,屬卯二月二日亦卯,即卯年卯月卯日仍當以卯時萬世之業,利在於此。乾寧二年二月二日,率軍俗數萬人僭袞冕儀衛登子城門樓。赦境內改偽號羅平國,年號天冊,自稱聖人。及令官屬將校等,皆呼聖人萬歲。俯而曰:言云。云畢,復欲舞蹈。昌乃連聲止之曰:卿道得這許多言語。壓得朕頭疼,無奈何也。蓋緣工人所製平天冠稍重。故有是言也。時人聞者皆大笑之。《五代史·吳越世家》:越州董昌反。昌素愚,不能決事,臨民訟,以骰子擲之,而勝者為直。妖人應智王溫、巫韓媼等,以妖言惑昌,獻鳥獸為符瑞。牙將倪德儒謂昌曰:曩時謠言有羅平鳥主越人禍福,民間多圖其形禱祠之,視王書名與圖類。因出圖以示昌。昌大悅,乃自稱皇帝,國號羅平,改元順天。

《江淮異人錄》:錢處士天祐末遊於江淮。嘗止金陵楊某家中。夜忽起曰:地下兵馬相鬨。云接令公聒我不得眠人。莫之測,明日義祖自京口至金陵。時人無有預知者,錢又每為讖詩。說方來事,言李氏之祚曰:髣髴之間。倍初吳氏有江東四十六年。而李氏三十九年,或謂楊氏自稱尊至。禪代二十年,故髣髴倍之耳。《北夢瑣言》:唐天祐中淮師圍,武昌不解。杜洪令公乞師於梁王。梁王與荊方睦乃諷成令。帥兵救之。於是稟奉霸主欲親征。乃以巡屬五州事力造巨艦一艘。三年而成號曰:和州載艦。上列廳宇、洎司局、有若衙府之制。又有齊山,截海之名。其於華壯可知也。飾非拒諫斷。自其意幕僚俯仰不措一詞。唯孔目官楊厚贊成之舟。次破軍,山下為吳師。縱燎而焚之中。令溺死兵士潰散。先是改名曰:汭汭。字即水內也。水內之死,豈非前兆乎。湖南及朗州軍入江陵,俘載軍人百姓職掌伎巧。僧道伶官並歸長沙。成汭之名,和州之說蓋前定也。

《志怪錄》:白浦民割豬肝,肝中有一紙,大如手,色如新。書云,煙蒼蒼,明年無糧,次年巢寇起,州郡多荒。《朝野僉載》:孫佺為幽州都督。五月北征時,軍師李處郁諫五月南方火,北方水。火入水必滅。佺不從,果沒。八萬人昔竇建德救王世充於牛口谷。時謂:竇入牛口豈有還期。果被秦王所擒,其孫佺之北也。處郁曰:飧若入咽,百無一全。山東人謂溫飯為飧。幽州以北並為燕地故云。

《遺史記聞》:唐末吳人范攄處士子七歲能詩。贈隱居者云,掃葉隨風便澆花。趁日陰處士方干曰:此子必垂名。因作夏日詩云,閑雲生不雨病。葉落非秋干曰:惜其不壽爾。未幾果卒。

《冊府元龜》:高駢為淮南節度使。光啟三年三月駢有寄諸從事。詩末句云,人間無限傷心事,不得尊前折一枝蓋。亡滅之兆也。駢果為畢師鐸所殺。

《青箱雜記》:光啟中陳岩為福建觀察使。童謠曰:潮水來山巖沒潮水去。矢口出。其後,王潮果代岩而審知襲位乃其應也。

又有謠曰:騎馬來,騎馬去。蓋光啟丙午國亡之應也。王審知治城城有錢。文惡之,命划去而,其文愈明。又有謠曰:風吹楊葉鼓山下。不得錢來兵不罷。後福州軍校李仁福殺帥。自立而歸款於金陵。既而又叛,李璟璟攻之。仁福又求救於錢塘。比錢塘兵至,而江南圍解獲。其將楊匡業乃其應也。

唐末劉建鋒定長沙。遣馬殷領眾浚城。濠得石碣有古篆十八。其文曰:龍舉頭,猳掉尾,羊為兄猴作弟。羊歸穴猴離次,解者以殷乾寧三年丙辰歲代立。乃龍舉頭也。至乾祐辛亥歲,國亡。乃猳掉尾也。殷子希範以己未歲生。又以開運,丁未歲薨。乃羊歸穴也。又子希崇壬申歲生。後為江南所俘,乃猴離次也。

《北夢瑣言》:李匡威少年好勇,不拘小節。自布素中以飲,博為事,漁陽士子多忌之。曾一日與諸游俠輩釣於桑乾赤欄橋之側,自以酒禱曰:吾若有幽州節制,分則獲一大魚。果釣得魚,長三尺人甚異焉。

《五國故事》:閩忠懿王諱審知光州固始人。長兄潮次兄圭及審知軍中號為三龍。皆以唐末起兵為黃巢部。伍巢敗,乃領其眾入泉州。旋自泉州,復入福州。初碎石僧為讖辭曰:岩高潮水沒潮退。矢口出蓋言。潮破福州陳岩,而審知終嗣其地也。

《十國春秋·閩·太祖世家》:天祐元年夏四月,唐遣右拾遺翁承贊,加審知檢校太保封瑯琊王。食邑四千戶。食實封百戶。先是蕭梁有王,霸者王氏遠祖也。居福州怡山為道士。常云,吾子孫當王於此。方乃為讖瘞壇下。光啟中,爛柯道士徐元景斸地。獲其辭曰:樹枯不用伐壇,壞不須結。不滿一千年。自有系孫列。又曰:後來是三王。潮水蕩禍殃。岩逢二乍間。未免有銷亡。子孫依吾道代代封閩,疆解者以潮水蕩禍。殃謂潮除禍患,開基業也。岩逢二乍間,謂陳岩逢潮。未幾,而亡也。代代封閩疆謂,潮與審知兩世也。又閩人謠云:潮水來,岩頭沒潮。水去矢口,出矢口知字也。岩死而潮立潮死,而審知繼之。其言遂驗。《吳烈祖世家》:天祐三年九月,秦裴拔洪州大掠三日鹵匡時,及其司馬陳象等五千人以歸,王切責匡時匡時請死。哀赦之,斬象於市。先是謠言云,楊老抽嫩鬢。堪作打鐘槌至是應焉。

《洛中紀異錄》:蜀王建屬兔於天祐四年丁卯歲,僭居帝位乃以兔子上金床之讖,遂以金飾所坐。復謂左右曰:朕承唐,以金德。王坐此床。天下孰敢不賓者乎。聞者皆嗤之。先是甲子歌至。清泰三年丙申歲,云數在五樓前。又云,但看八九月,兵至干太原後。大軍於太原南五樓村前。大戰至九月。晉祖勾契丹至於城下。王師敗績。至十一月戎王遣蕃軍送晉祖,洛陽即兵至之應也。

《蜀檮杌》:周德權王建之妻弟從建入蜀。以戰功累遷眉州刺史。梁祖既篡,德權上表曰:案讖文,李祐西王逢吉昌土德。兌興丹,莫當李祐者唐王也。西王者王氏興於西方也。逢吉昌者,逢字如殿下之名也。土德坤維也。兌興亦西方也。丹莫當者丹朱也。言朱興不赦與殿下抗也。願稽合天命仰膺寶籙,使天地有主人神。有依建大悅曰:成我者叔舅也。建即位,累遷太保中書令。卒贈太師。

《三楚新錄》:馬殷上蔡人也。自云伏波之後,唐末罹亂。所在豪俠競起。時殷方處卒。伍隨渠帥。何氏南侵長沙據之殷。戰頻有功何,乃擢為裨將。命為邵州刺史,殷寬厚大度得士死。力何氏卒諸將在外者,皆擁兵歸以爭其位。唯殷素服發喪識者謂之知禮。未幾,眾軍各殺其帥,使人迎殷為主。初眾軍之迎殷也。值夜殷甚疑,懼欲拒不行。將曉忽睹一人,黑色而貌甚偉執。大棒鞠躬趨報曰:軍國內外平安。俄而不見,由是殷以為嘉兆心始安。乃謂所親曰:此行未必不為福。及至眾,果奉之。

嶺外廖光圖自韶陽叛,舉族來奔。部曲隨至者數千人。殷以其豪而眾多,將拒不納。或諫曰:廖者料也。馬得料必肥。是家國強霸之兆。何為拒之,遂待以禮因命光圖為永州刺史。

《青箱雜記》:龐巨昭善星緯之學。唐末為容州刺史。惡劉隱殘虐,乃歸長沙。或問湖南與淮南國。祚短長巨昭曰:吾入境來聞。童謠曰:三羊五馬。馬子離群,羊子無舍。自今以後。馬氏當五主。楊氏當三主。後皆如其言。

唐末丹陽民常戲語曰:待錢來待,錢來。及後錢鏐授鎮海軍節度,浙江西道觀察處置使。潤州刺史,遂據有錢塘,乃其應也。

《冊府元龜》:晉高祖破,唐師如拉朽斯天運使。然非人力也。先是朱梁改元之始。即天祐之四年也。潞州行營使李思安奏壺。關縣庶穰鄉鄉人。伐樹樹倒自分兩片,內有六字如左。書云天十四載石進。梁主藏於武庫。時遣詞臣李琪答詔,嘉其瑞焉。然莫詳其義至帝即位。人以為雖有國姓計,其甲子則二十年有奇矣。議者曰:天字取四字中兩畫加之於旁,則丙字也。四字去中之,兩畫加十字,則申字也。帝即位之年,乃丙申也。又《易》云:晉者進也。國號大晉。皆符契焉。《鑑戒錄》:朱太祖統四鎮,除中令日名溫。與崔相國連構大事崔。每奏太祖忠赤遷之。關東國無患矣。昭宗遽敕太祖,改名全忠議者。全字人王也。又在中心甚不可也。近臣亦奏上方悔焉。敕命既行,追之勿及後果有大梁三帝之號。是時四分天下,其在中心乃賜名之應也。

《五代史·劉知俊傳》:知俊奔於蜀,蜀王建以為武信軍節度使,使反攻茂貞,取秦、鳳、階、成四州。建雖待知俊甚厚,然亦陰忌其材,嘗謂左右曰:吾老矣,吾且死,知俊非爾輩所能制,不如早圖之。而蜀人亦共嫉之。知俊為人色黑,而其生歲在丑。建之諸子,皆以宗、承為名,乃於里巷構為謠言曰:黑牛出圈棕繩斷。建益惡之,遂見殺。

《青箱雜記》:廣南劉龔初開國營構。宮室得石讖,有古篆十六。其文曰:人人有一山。山值牛兔絲,吞骨蓋海承劉解者云,人人有一大人也。山山出也。值牛者龔建漢國歲在丑也。兔絲者晟襲位歲,在卯也。吞骨者滅諸弟也。越人以天水為趙,為蓋海指皇朝國姓也。承劉者言受劉氏降也。又乾和中童謠曰:羊二四日天雨至解者以羊是未之神。是歲,辛未二月四日國亡天雨,猶天水斥國姓。又日寶末有稻田。自海中浮來上魚藻門,外民聚觀之布衣。林楚材見而歎曰:水魚湫湫兮,南時好事。或有記其語,洎王師至潘美為部署,方悟為潘字。

王衍在蜀好私,行恐人識之。令民戴大帽。又令民戴帽狹小銳首,即墜。又衍朝永陵,自為尖巾士民皆效之皆服妖也。又每宴怡神亭,妓妾皆衣道衣蓮花冠。酒酣免冠,髽髻為樂因連。額渥以朱粉號曰:醉妝此與梁冀孫。壽事頗相類。後衍又與母同禱青城山宮人。畢從皆衣雲霞畫衣衍。自製甘州詞令宮人歌之。聞者悽愴。又衍造上清宮。成塑元元皇帝及唐諸帝像。衍躬自荐。享城中士女遊觀,闐咽謂之。〈闕〉唐魂後,國亡歸,唐至秦州驛遇害。衍在蜀時,童謠曰:我有一帖藥,其名為阿魏。賣與十八子。其後衍兄宗弼果賣國歸唐。而宗弼乃王建養。子本姓魏氏。此其應也。

衍舅徐延瓊造第新成。衍幸之見其華麗,乃於廳

壁大書一孟字。蓋蜀人謂,孟為弱以戲之也。其後孟知祥入蜀。館於其第。見之嘆曰:此豈我之居乎。遂據蜀而王傳位,至昶國除。

《十國春秋·吳·高祖世家》:武義元年有童謠云。江北楊花作雪飛,江南李樹玉團枝。李花結子可憐。在不似楊花無了期。

《洛中記異錄》:朱梁許州節度使,溫韜於衙城。濠內得一小龜金色。遍身綠毛石函而進之。後王敕於苑內,鑿池養之。又構屋洪敞號,金龜堂至來年。莊宗立因號大唐。入汴見之指,謂左右曰:金龜堂者是歸我也。《幸蜀記》:成康元年重陽宴。群臣於宣華苑。夜分未罷。衍自唱柳宗元詩曰:梁苑隋堤事已空。萬條猶舞舊春風,何須思想千年事,誰見楊花入漢宮。侍臣宋光溥詠韓曾詩曰:吳王自恃秉雄才。貪向姑蘇醉綠,醅不覺錢塘江上。月一宵西送越兵來,衍聞之,不樂於是罷宴。

《洛中記異錄》:周先乙酉歲王師平蜀。莊宗詔太原節度使。孟知祥西入川鎮,成都先是蜀人打毬。或一捧便入湖子者為猛入音。訛為孟入得蔭一籌。後孟得兩蜀僭,大號洎於㫤。降乃知蔭一籌者果一子也。《天定錄》:高若拙善詩,從誨辟於幕下。嘗作中秋不見月,云人間雖不見天外,自分明從,誨覽之。謂賓佐曰,此詩雖好,不利於己,後果如其言。

《幸蜀記》:知祥,自洛至蜀凡十七日。時天成九年正月至,則郭崇韜已被誅。諸將洶洶知祥。至人心稍定。初蜀人繫拂以初入為孟入王氏。宮殿皆題匠人,孟得名姓及知祥。至人以為先兆。

《冊府元龜》:明宗初在太宗左右。嘗巡邊宿於鴈門。逆旅逆旅媼方娠。帝至媼慢不時具食。腹中兒謂母曰:大家至速,宜具食聲聞於外。媼異之,遽起親奉爨,敬事尢謹。帝曰:媼前倨後恭詰之。曰:公貴不可言也。問其故具,道娠子腹語事。同光末自鄴,回趨白皋渡。將濟以渡船甚少。帝方憂之。忽有木栰數隻,沿流而至。即用以濟師,故無留滯焉。

《幸蜀記》:知祥薨,廟號高祖有道者自號醋頭。手攜一燈,檠所至處卓之呼曰:不使登。登使倒。至是人以為應。

《青箱雜記》:謠讖之語。在洪範五行謂之詩,妖言不從之罰前世。多有之而近,世亦有焉昔者。徐溫子知訓在廣陵作紅漆。柄骨朵選牙隊百餘人。執以前導謂之朱蒜。天祐末,廣陵人競服短褲謂,之不及秋。後十三年六月知訓為朱瑾所殺焉。則朱蒜不及秋之應也。

李升先為徐溫養子。冒姓徐,名知誥為升州刺史。童謠曰:東海鯉魚飛上天。後竟即偽位。

《馬令·南唐書》:先主書徐溫嫡子知訓。與僧修睦親狎得偽讖數紙皆修,睦手書。溫求修睦殺之。

《青箱雜記》:馬希振殷之子清。泰中卒,葬於長沙。之陶浦。掘得石碣。其文曰:亂石之壞,絕世之岡。谷變庚戊馬氏無王。蓋馬氏諸王雄於周廣順。辛亥歲遷於江南,然其國之變。實在庚戌歲故也。

《冊府元龜》:後唐末帝始離岐下。凡降附及本城將校皆冀不次之賞。及從至京師,累月延望署置不及。始失望相與為謠言,去卻生菩薩扶起一條鐵。

《十國春秋·後蜀·後主本紀》:廣政元年三月民譌言,後宮產蛇取人心肝為食。百姓驚恐,踰月乃止。

《五國故事》:王延羲在位為長夜之飲。自宗室洎宰臣而下多以拒命見誅。末年為偽客,省使朱文進所殺,王氏遂滅忠懿。常問山僧國祚脩,短僧曰:大王騎馬來騎馬去忠懿。以丙午得閩至開運。丙午歲。而國亡其言驗矣。

《青箱雜記》:李璟時朝中大臣多蔬食月為十齋。至明日大官具晚膳,始復常珍謂之半堂。食其後,周師至淮上取濠泗揚楚。泰五州而璟又割獻。滁和廬舒蘄黃六州果去。唐國土疆之半,則半堂食之應也。《冊府元龜》:晉鄭阮初仕,後唐為趙州刺史。嘗以郡符取部內凶肆中人。隸其籍者,遣於青州舁。喪至治郡。人憚其遠,願輸直百緡以免其行。阮本無喪即受直,放還識者曰:此非吉兆也。未幾改曹州刺史。為政愈弊高祖建義,入雒為本州指揮使。石重立所殺,舉族無孑遺。

程遜為太常卿,奉使吳越仲秋之夕。陰暝如晦遜。嘗為詩曰:幽室有時聞鴈叫空庭。無路見蟾光。同僚見之訝其詩語。稍異及使迴,遭風水而溺焉。

《采異記》:江南保大中秋八月,伏龜山圮得一石。函長三丈闊八寸。中有鐵銘文云,梁天監十四年秋八月,葬寶公於是。銘背有引曰:寶公嘗為此。偈大書於木版之上。以白巾幕之。人或欲讀者,必施錢。方得一讀讀畢覆之。當時名臣自陸倕王,筠姚容而下。皆莫知其旨或問,其意。答云:事在五百年。後非今也。至卒日乃書其偈。同葬之。以志其事銘曰:莫問江南事。江南自有憑乘雞,登寶位跨犬出金陵子。建司南位。安仁秉夜燈東鄰家道。闕隨虎遇明徵。其字皆小篆體。勢完具無缺落處。當日二徐韓張之徒亦不能解其意。至李氏國亡,好事者稍稍尋見其意。蓋應在浙江也。後主丁酉生又以辛酉年,即偽位。是乘雞登寶位之應。至甲戌年國破。是跨犬出,金陵之應。時曹侯彬。按甲於城南。是子建司南位之應。潘太師美統兵於城北。是安仁秉夜燈之應。後二句亦未見其旨,至戊寅年淮海王錢氏舉國入覲方驗。其東鄰之句,俗諺云家道缺者是,無錢也。所云隨虎者。蓋戊寅年矣。又淮海王小字虎子。

高氏專江陵日,乾祐中於山庭後,鑿一大池為游嬉之所。掘地丈餘得一大石。匣長丈餘。闊數寸扃鐍甚固。主者不敢啟之。具事以獻高氏大神之。乃屏去左右唯與親僚屬三五人焚香而啟之。匣中惟篆銘一首云,此去遇龍即歇。於是祕之至太祖龍飛改號建隆,高氏下國。

《十國春秋·荊南侍中繼沖世家》:荊南尚使瓷器皆高其足。公私競製用之,謂之高足。碗及宋軍臨城。舉族東遷是,亦高足讖之應也。

《楚恭孝王世家》:保大九年十一月辛酉盡遷文。肅以下諸族及將佐千餘人於唐悲慟,登舟送者皆號泣。響振山谷。當武穆王入湖,南掘地得石讖。曰:龍起頭豬掉尾。世皆以為有先兆。又民謠曰:三羊五馬馬子,離群羊子。無舍識者謂湖南。與淮南國祚實應之。《五國故事》:李景即位壬子癸丑間有狂人。遍向市人曰:待顯德三年總殺之。又曰:不得韓白二人殺之。無噍類人皆莫測。俄而周太祖南郊,改元顯德世宗。襲位因仍其號。至三年丙辰王師,遂入淮南。時韓侍衛令坤白太師重過,並為戎帥王師。既入將,屠其城而二公戢兵,淮人得過江。而南者尤眾。悉如狂者人言周師未南,征而淮南市井小兒。普唱曰:擅來也。及楊州建春門有鼉出於水。次眾以為應矣。未幾,王師入先鋒,騎兵皆唱蕃歌。其首句曰:擅來也。方明其兆。煜景之次子。本名從嘉嗣。偽位乃更今名。有辭藻尚奢侈。常於宮中,以銷金羅幕。其壁以白銀釘瑇瑁而押之。又以綠鈿刷隔眼,糊以紅羅。種梅花於其外。又以花間設畫小木亭。子才容二座。煜與愛姬,周氏對酌於中。如是數處。煜善音律造為家山。及振金鈴曲破言者取要而言云,家山破金鈴曲。又建康市中染肆之傍。多題曰,天水碧尋而皇家蕩平之。悉前兆也。《十國春秋·楚·劉言傳》言:鎮湖南凡三年先是朗人謂言,為劉齩牙馬氏。將亂湘中童謠曰:馬去不用鞭,齩牙過今年。及邊鎬俘。馬氏鎬為言所逐。而言亦被害。楚廢王世家潭州多夾道。植槐廢王。時盡易以柳幹。又居人向夜爭織草,屩為業聲達內外。童謠云:湖南有長街栽柳,不栽槐。百姓任奔。竄搥芒。織草鞋識者以為長。街者內外路也。不栽槐者兄弟失孔懷也。草鞋者遠行。所服百姓逋逃之,義也。其豫兆有如此。《江南別錄》:馬希範卒。弟希廣立庶弟。希萼舉兵殺希。廣代其位少。弟希崇又廢希萼自立。大姓廖。偃劫希,萼以代希崇。希崇遣使求救於元。宗命袁州刺史邊鎬督兵赴援。其實欲襲之也。時長沙童謠曰:鞭打馬,馬須走。兵至希。崇希萼皆降。餘郡相次歸附。

《洛中記異錄》:廣順末,京師訛言。有人還魂。見冥間要數萬丫髻小兒,繇是無問。貴賤之家。小兒有髻子者皆剃之。識者曰:小兒元首者,新君之兆也。未幾世宗嗣位即元首也。

《陸游·南唐書·元宗十子傳》:弘冀元宗長子。故唐之末,民間相傳讖曰:有一真人在冀川。開口持弓,向左邊。元宗欲其子應之。乃名之曰:弘冀。

《馬令·南唐書》:顯德六年九月太子冀卒,初丹陽古銘曰:天子冀州人,以冀應之。未幾卒,明年皇朝受命之符爾。

《湘山野錄》:佑有文而容陋其妻。右僕射嚴續之。女有絕態。一日晨妝佑潛窺於鑑臺。其面落鑑中,妻怖遽倒佑。怒其惡己。因棄之,佑方丱未入學。已能文。命筆題於壁上。朝遊滄海,東暮歸何。太速秪,因騎折玉龍腰謫。向人間三十六。果當其歲誅之。

《宋史·荊南高氏世家》:保勗字省躬,從誨第十子,保融同母弟也。初,保勗在保抱,從誨獨鍾愛,故或盛怒,見之必釋然而笑,荊人目為萬事休。及保勖之立,藩政離弱,卒裁數月遂失國,亦預兆也。

《江行雜錄》:周恭帝幼。沖軍政多決於韓通。通愚愎太祖英資。有度量多,智略屢立戰功。由是將士皆愛服歸心焉。及將北征京師。民間諠言出軍之日,當立點撿為天子。富室或挈家逃匿於外州。獨宮中不之知。太祖懼密,以告家人曰:外間哅哅如此。將若之何。太祖姊方在廚引麪杖。逐太祖擊之曰:大丈夫臨大事可否。當自決胸懷,乃來。家。間恐怖婦女何為。

《洛中紀異錄》:先是周末,忽有一人,衣麤布衣裸青巾草履,而入於中書省政事堂。內箕踞而坐。群吏見之咸大驚,叱之何人也。答云:官家教我來。吏曰:官家在甚處。復答曰:在宗州尋白於諸相相。曰:此狂人。爾不須奏。恐累諸門。守衛者事非細。爾乃寢因卒。逐之出外。今上移鎮商丘。少主禪位上,開國為大宋。宗州官家是天命已兆之也。

帝嚳四妃一生帝摯、一生帝堯、一生殷之先、一生周之先殷之後,封於宋都商丘。今上於前朝作鎮睢陽洎自開國乃號大宋先生。皇考諱弘殷是始驗弘者大之端也。殷者宋之本也。是慶鍾於皇運,今建國在於大火之下宋為火正。又國家承周火德王。按天使心星是帝王。實宋分野,今高辛氏陵廟在宋城三十里。即天地陰陽人,事際會亦自古罕有。

《茅亭客話》:偽蜀廣政末成都人。唐季明父失其名,因破一木中有紫紋隸書。太平兩字。時欲進蜀主,以為嘉瑞。一有識者解云不應。此時須至破,了方見太平。爾果自聖朝弔,伐之後。頻頒曠蕩之恩。寬宥傷殘之俗。後仍改太平,興國之號即知識者之言。諒有証矣。《侍兒小名錄》:沈詢在昭義嘗宴府中。賓友歌著詞,令曰:莫打南來。鴈從他向北飛。打時雙打。取休使兩分。離及歸而夫妻皆為嬖妾。歸秦所殺。

《十國春秋》:南唐自丁酉年烈祖改元昇。元後主乙亥歲。國滅歷三主凡三十九年。

潯陽有海鰌形如大堤。長數十丈。食其肉者多死。以脅骨為橋,脊骨為臼。識者曰鰌者鯉類。今死則國亡矣。建隆初,汴京士庶樂工少年競唱。歌曰:五來子自建隆以後,荊湖蜀漢及江南五國。果盡朝於宋。又開寶中江南得一石。凡數百字。隸書連寫從他,痛三字至末云不為石子盡皆其預讖也。

《五國故事》:蜀王衍之末年率其母后等同幸青城。至成都山上清宮,隨駕宮人皆衣畫雲霞道。服衍自制甘州曲辭。親與宮人唱之曰:畫羅裙能解束稱,腰身柳眉桃臉不勝春。薄媚足精神可惜。淪落在風塵宮人皆應聲而和之。衍之本意以神仙在凡塵耳。後衍降中原宮妓多淪落人間。始驗其語。後朝廷追封為順正公。後唐既平蜀乃以太原節度使孟知祥走馬入蜀。以鎮撫之。及明宗時,安重誨用事知。祥乃絕朝貢尋以長興。五年遂僭大號。初,王氏在蜀建創宮殿皆紀大匠。孟德名氏於梁。俄而終為孟氏所處知。祥僭號才七月而終。昶嗣偽位昶尚年少。乃與母后同宮數年餘。遂遷宮而居其宮。宇稍廣乃選民間。女子有殊色者充之及。有司引至後苑。昶親選佳者亦賜諸王。餘則縱去而民懼其搜。選皆立求媒。伐而嫁之。謂之驚婚昶之。母后即後唐積慶公主之從娣也。頗務慈儉而昶,亦能稟之及歸。皇朝終訖天命,遠視李氏近觀王衍。禍福之道蓋,相萬焉。蜀之末年,百官競執長鞭。自馬至地婦人競戴,高冠子皆謂之朝天。又製新曲名之曰:萬里朝天。意謂萬里皆朝於己。及歸降之。後崎嶇川陸至於京師,乃萬里朝天之驗矣。《楊文公談苑》:梁沙門寶誌銅碑記多識。未來事云有真人在冀州閉口。張弓左右邊子。子孫孫萬萬年江。南中主名其子曰:弘冀吳越錢。鏐諸子皆連弘字。期以應之而宣,祖諱正當之也。

馬令《南唐書》:後主妙於音律。舊曲有念家。山王親演為念家山,破其聲噍殺。其名不祥乃敗徵也。《後主昭惠后周氏傳》:後主嘗演念家山舊曲,后復作邀醉舞,恨來遲新,破皆行於時。中書舍人徐鉉,聞霓裳羽衣曰:法曲終慢,而此聲太急。何耶。曹生曰:其本實慢,而宮中有人易之。然非吉徵也。歲餘,周后子母繼死。後主國步浸微音之所起。實由人心而嘽。緩噍殺治亂應之。豈虛言乎。

《邵拙傳》:拙歸皇朝就應制科。有司以聞未詔而卒。或議其詩,有萬國未得雨。孤雲猶在山之句斯為應矣。《江表志》:宋齊丘為儒。日修啟投姚洞。天略云,城上之嗚嗚,曉角吹入愁。腸樹頭之颯颯。秋風結成離緒。又云,其如千懇萬端,無禁飢寒兩字。時有識者云當須殍亡,後果如其言。

胡則守江州,堅壁不下曹。翰攻之,危急。忽有旋風吹。文學之紙墮於城中。其詞曰:由來秉節世。無雙獨守。孤城死不降。何似知機早回。顧免教流血滿長江。翰攻陷江州殺戮。殆盡謂之洗城焉。

《十國春秋·後蜀·後主本紀》:廣政二十四年,民間譌傳國家東遷天水。是歲,有人披髮奔走道中。唱言,神人使作無爺無母。救汝凡兩日,不知所在。

《幸蜀記》:二十四年昶書,兆民賴之四字。誤寫兆為趙十一月民訛言,國家遷天水皆不祥也。

《馬令·南唐書·浮屠傳》:開寶初有淮北。僧號小長老。請於牛頭山。大起蘭,若千餘間廣。聚僧徒日。設齋供食有不盡者明日再具。謂之折倒。識者謂折倒。乃敗徵也。

《宋史·南漢世家》:劉鋹舉兵侵州道,刺史王繼勳請討之。開寶三年,太祖命潭州防禦使潘美、朗州團練使尹崇珂討之。四年二月,城破,擒鋹部送闕下。初廣州童謠曰:羊頭二四,白天雨至。識者以羊是未之神,是歲歲在辛未,以二月四月擒鋹。天雨者,王師如時雨之義。

《江南別錄》:甲戌歲有衛兵秦福自毀其鞋。跣足陞正殿御座。論者以鞋者履也。履與李同言,李氏將敗此。殿為秦人所得也。秦趙古同姓焉。

《宋史·北漢世家》:劉繼元,并州太原人。既襲位,改元廣運,復結契丹為援。太宗征繼元,行次澶淵,有太僕寺丞宋捷者掌出納行在軍儲,太宗見其姓名,以為師必有捷之兆。及將至太原,太宗遣語攻城諸將曰:我以端午日當置酒高會於太原城中。至癸未,繼元降,乃五月五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