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4
卷175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一百七十五卷目錄
鼠異部彙考一
京房易飛候〈鼠異〉
魏書〈靈徵志〉
管窺輯要〈蛇占〉
田家五行〈論祥瑞〉
田家雜占〈鼠〉
鼠異部彙考二
周〈簡王一則 敬王二則〉
漢〈昭帝元鳳一則 成帝建始一則〉
晉〈武帝泰康一則 惠帝永嘉一則 懷帝永嘉一則〉
陳〈後主禎明一則〉
北魏〈太宗永興二則 神瑞一則 泰常三則 世祖始光一則 太延一則 高祖太和一則 世宗景明一則 正始一則 肅宗熙平一則 出帝永熙一則〉
唐〈高祖武德一則 太宗貞觀二則 高宗顯慶一則 龍朔一則 弘道一則 中宗景龍一則 睿宗景雲一則 元宗開元一則 天寶一則 代宗大曆五則 德宗貞元二則 文宗太和一則 開成一則 懿宗咸通一則 僖宗乾符一則 乾寧一則〉
後唐〈廢帝清泰一則〉
宋〈太祖建隆二則 乾德一則 太宗太平興國一則 高宗紹興一則 孝宗乾道一則 淳熙一則 光宗紹熙一則 寧宗慶元一則〉
元〈世祖至元一則 成宗大德一則 順帝至正三則〉
明〈太祖洪武一則 憲宗成化二則 孝宗弘治二則 世宗嘉靖三則 穆宗隆慶一則 神宗萬曆四則 熹宗天啟一則 愍宗崇禎二則〉
鼠異部藝文
為建安王答王尚書書 唐陳子昂
賀白鼠表 常袞
為崔中丞進白鼠表 李丹
化稻鼠 陸龜蒙
鼠異部紀事
鼠異部雜錄
庶徵典第一百七十五卷
鼠異部彙考一
《京房易飛候》《鼠異》
鼠舞國門,厥咎亡。鼠舞於庭,厥咎誅死。
《魏書》《靈徵志》
《瑞圖》:外鎮王公、刺史、二千石、令長酷暴百姓,人民怨嗟,則白鼠至。
《管窺輯要》《蛇占》
蛇與鼠𩰚,有盜賊,火災。
《田家五行》《論祥瑞》
鼠咬人愨頭、帽子、衫領,主得財。喜,百日內至。
半夜前作數錢聲者,主招財吉。
鼠狼來窟,其家必長吉。
《田家雜占》《鼠》
圍塍上野鼠爬池,主有水,必到所爬處,方止。
鼠咬麥苗,主不見收;咬稻苗,亦然。倒在根下,主壟下米貴;銜在洞口,主囷頭米貴。
凡有鼠立,主大吉慶。
鐵鼠,其臭可惡,白日銜尾成行而出,主雨。
鼠異部彙考二
周
簡王二年,魯鼷鼠食郊牛角。
按《春秋·魯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按《漢書·五行志》: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
〈注〉師古曰:鼷,小鼠也,即今所謂甘鼠者。
改卜牛,又食其角。劉向以為近青祥,亦牛旤也,不敬而備霿之所致也。昔周公制禮樂,成周道,故成王命魯郊祀天地,以尊周公。至成公時,三家始顓政,魯將從此衰。天愍周公之德,痛其將有敗亡之禍,故於郊祭而見戒云。鼠,小蟲,性竊盜,鼷又其小者也。牛,大畜,祭天尊物也。角,兵象,在上,君威也。小小鼷鼠,食至尊之牛角,象季氏乃陪臣盜竊之人,將執國命以傷君威而害周公之祀也。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天重語之也。成公怠慢昏亂,遂至君臣更執於晉。至於襄公,晉為溴梁之會,天下大夫皆奪君政。其後三家逐昭公,卒死於外,幾絕周公之祀。董仲舒以為鼷鼠食郊牛,皆養牲不謹也。京房《易傳》曰:祭天不慎,厥妖鼷鼠齧郊牛角。
敬王二十五年,魯鼷鼠食郊牛。
按《春秋·魯定公十有五年》:春,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按《漢書·五行志》:定公十有五年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劉向以為定公知季氏逐昭公,辠惡如彼,親用孔子為夾谷之會,齊人來歸鄆、讙、龜陰之田,聖德如此,反用季桓子,淫於女樂,而退孔子,無道甚矣。詩曰:人而亡儀,不死何為。是歲五月,定公薨,牛死之應也。京房《易傳》曰:子不子,鼠食其郊牛。
二十六年,魯鼷鼠食郊牛。
按《春秋·魯哀公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劉向以為天意汲汲於用聖人,逐三家,故復見戒也。哀公年少,不親見昭公之事,故見敗亡之異。已而哀不寤,身奔於粵,此其效也。
漢
昭帝元鳳元年,鼠舞。
按《漢書·昭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元鳳元年九月,燕有黃鼠銜其尾舞王宮端門中,往視之,鼠舞如故。王使夫人以酒脯祠,鼠舞不休,夜死。黃祥也。時燕刺史王旦謀反將敗,死亡象也。其月,發覺伏辜。易傳曰:誅不原情,厥妖鼠舞門。
成帝建始四年,鼠巢樹上。
按《漢書·成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建始四年九月,長安城南有鼠銜黃蒿、柏葉,上民冢柏及榆樹上為巢,桐柏尤多。師古曰:桐柏,亭名。巢中無子,皆有乾鼠矢數十。時議臣以為恐有水災。鼠,盜竊小蟲,夜出晝匿;今晝去穴而登木,象賤人將居顯貴之位也。桐柏,衛思后園所在也。其後,趙皇后自微賤登至尊,與衛后同類。趙后終無子而為害。明年,有鳶焚巢,殺子之異也。天象仍見,甚可畏也。一曰,皆王莽竊位之象云。京房《易傳》曰:臣私祿罔辟,厥妖鼠巢。
晉
武帝太康四年,彭蜞及蟹化為鼠。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太康四年,會稽彭蜞及蟹化鼠,甚眾,復大食稻為災。
惠帝永嘉元年,獲白鼠。
按《晉書·惠帝本紀》不載。 按《宋書·符瑞志》:永嘉元年五月,白鼠見東宮,皇太子獲以獻。
懷帝永嘉五年,蝘鼠出延陵。
按《晉書·懷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五年,蝘鼠出延陵。郭景純筮之曰:此郡東之縣,當有妖人欲稱制者,亦尋自死矣。其後吳興徐馥作亂,殺太守元琇,馥亦時滅,是其應也。
陳
後主禎明二年,有群鼠渡淮而死。
按《陳書·後主本紀》:禎明二年夏四月戊申,有群鼠無數,自蔡洲岸入石頭渡淮,至於青塘兩岸,數日死,隨流出江。
按《隋書·五行志》:近青祥也。京房《易飛候》曰:鼠無故群居,不穴眾聚者,其君死。未幾而國亡。
北魏
太宗永興三年,獲白鼠。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永興三年二月,京師民趙溫家有白鼠,以獻。春,於北苑獲白鼠一,尋死。剖之,腹中有三子,盡白。
永興四年,獲白鼠。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四年三月,上幸西宮,獲白鼠一。八月,御府民張安獲白鼠一。
神瑞二年,獲白鼠。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神瑞二年五月,帝獵於榼崙山,獲白鼠一;平城獲白鼠三。六月,平城獲白鼠二。八月,豫章王夔獲白鼠一。
泰常元年,獲白鼠。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泰常元年十一月,京師民獲白鼠以獻。
泰常二年,獲白鼠。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二年六月,中山獲白鼠二。
泰常三年,獲白鼠。
按《魏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三年三月,京師獲白鼠一。十一月,京師獲白鼠一。
世祖始光三年,獲白鼠。
按《魏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始光三年八月,相州魏郡獲白鼠。
太延元年,獲白鼠。
按《魏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太延元年八月,雁門獻白鼠。
高祖太和二十三年八月,京師獲白鼠。
按《魏書·高祖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云云。
世宗景明四年,獲白鼠。
按《魏書·世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景明四年,京師獲白鼠。 按《盧元傳》:盧敏弟昶。景明初,除中書侍郎,遷散騎常侍,兼尚書。時洛陽獲白鼠。昶奏曰:謹案《瑞典》,外鎮刺史、二千石、令長不祗上命,刻暴百姓,人民怨嗟,則白鼠至。臣聞禎不虛見,德必合符;妖不妄出,咎彰則至。是以古之人君,或怠瑞以失德,或祗變而立功,斯乃萬古之殷鑒,千齡之炯誡。比者,災氣作沴,恆陽虧度,陛下流如傷之慈,降納隍之旨,哀百姓之無辜,引在予之深責。舉賢黜佞之詔,道映於堯先;進思納諫之言,事光於舜右。伏讀明旨,俯觀徵譴,敢布庸瞽,以陳萬一。竊惟一夫之耕,食裁充口;一婦之織,衣止蔽形。年租歲調,則惟常理,此外徵求,於何取足。然自比年以來,兵革屢動。荊揚二州,屯戍不息;鍾離、義陽,師旅相繼。兼荊蠻兇狡,王師薄伐,暴露原野,經秋淹夏。汝潁之地,率戶從戎;河冀之境,連丁轉運。又戰不勝,加之逋負,死喪離曠,十室而九。細役煩徭,日月滋甚;苛兵酷吏,因逞威福。至使通原遙畛,田蕪罕耘;連村接閉,蠶飢莫食。而監司因公以貪求,豪彊恃私而逼掠。遂令鬻裋褐以益千金之資,制口腹而充一朝之急。此皆由牧守令長多失其人,郡闕黃霸之君,縣無魯恭之宰,不思所以安民,止思所以潤屋。故士女呼嗟,相望於道路;守宰暴貪,風聞於魏闕。往歲法官案驗,多挂刑網,謂必顯戮,以明勸誡。然後遣使覆訊,公違憲典。或承風挾請,徑樹私恩;或容情受賄,輒施己惠。御史所劾,皆言誣枉;申雪罪人,更云清白。長侮上之源,滋陵下之路。忠清之人,見之而自怠;犯暴之夫,聞之以益快。白鼠之至,信而有徵矣。伏願陛下垂叡哲之鑒,察妖災之起。延對公卿,廣詢庶政;引見樞納,博求民隱。存問孤寡,去其苛碎;輕徭省賦,與民休息。貞良忠讜,置之於朝;姦回貪佞,棄之於市。則九官勿戒而恆敬,百縣不嚴而自肅,士女欣欣,人有望矣。詔曰:朕纂承鴻緒,伏膺寶曆,思靖八方,惠康四海。當必世之期,麟鳳不降;屬勝殘之會,白鼠告咎。萬邦有罪,實維朕躬。尚書敷納機猷,獻替是寄,讜言有聞,朕實嘉美。
正始元年,獲白鼠。
按《魏書·世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正始元年六月,京師獲白鼠。
肅宗熙平元年,獲白鼠。
按《魏書·肅宗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熙平元年四月,肆州表送白鼠。
出帝永熙三年,群鼠浮河向鄴。
按《北史·魏孝武帝本紀》云云。
唐
高祖武德元年,鼠去李密營。
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武德元年秋,李密、王世充隔洛水相拒,密營中鼠,一夕渡水盡去。占曰:鼠無故皆夜去,邑有兵。
太宗貞觀十三年,建州鼠害稼。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貞觀二十一年,渝州鼠害稼。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高宗顯慶三年,有大鼠死於長孫無忌第。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顯慶三年,長孫無忌第有大鼠見於庭,月餘出入無常,後忽然死。
龍朔元年,洛州貓鼠同處。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龍朔元年十一月,洛州貓鼠同處。鼠隱伏象竊盜,貓職捕嚙,而反與鼠同處,象司盜者廢職容姦。
弘道 年,梁州群鼠嚙貓。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弘道初,梁州倉有大鼠,長二尺餘,為貓所嚙,數百鼠反嚙貓。少選,聚萬餘鼠,州遣人捕擊殺之,餘皆去。
中宗景龍元年,基州鼠害稼。
按《唐書·中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睿宗景雲 年,蛇與鼠𩰚。按《唐書·睿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景雲中,有蛇鼠𩰚於右威衛營東街槐樹,蛇為鼠所傷。𩰚者,兵象。元宗開元二年,鼠害稼。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開元二年,韶州鼠害稼,千萬為群。
天寶元年,貓鼠同乳。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天寶元年十月,魏郡貓鼠同乳。同乳者,甚於同處。
代宗大曆三年,獲白鼠。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大曆三年九月,宣州獲白鼠三,獻之。
大曆八年,獲白鼠。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八年七月戊戌,內侍省獲白鼠一,出示百寮。十月丁卯,鳳翔府獲白鼠,獻之。
大曆九年,獲白鼠。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九年七月丁酉,廬州獲白鼠二,獻之。
大曆十二年,獲白鼠。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十二年六月癸未,苑內獲白鼠一,出示百寮。
大曆十三年,貓鼠同乳。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十三年六月,隴右節度使朱泚於兵家得貓鼠同乳以獻。
按《舊唐書·五行志》:大曆十三年六月戊戌,隴右汧源縣軍士趙貴家,貓鼠同乳,不相害,節度使朱泚籠之以獻。宰相常袞率百寮拜表賀,中書舍人崔祐甫曰:此物之失性也。天生萬物,剛柔有性,聖人因之,垂訓作則。禮,迎貓,為食田鼠也。然貓之食鼠,載在祀典,以其能除害利人,雖微必錄。今此貓對鼠,何異法吏不勤觸邪,彊吏不勤捍敵。據禮部式錄三瑞,無貓不食鼠之目。以此稱慶,理所未詳。以劉向《五行傳》言之,恐須申命憲司,察聽貪吏,誡諸邊境,無失儆巡,則貓能致功,鼠不為害。帝深然之。
德宗貞元十二年,獲白鼠。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貞元十二年六月,京兆府進白鼠。
貞元十五年,獲白鼠。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十五年五月庚寅,韓潭進白鼠。
文宗太和三年,成都貓鼠相乳。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開成四年,江西鼠害稼。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懿宗咸通十二年,鼠巢樹上。
按《唐書·懿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咸通十二年正月,汾州孝義縣民家鼠多銜蒿芻巢樹上。鼠穴居,去穴登木,賤人將貴之象。
僖宗乾符三年,河東鼠為患。
按《唐書·僖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乾符三年秋,河東諸州多鼠,穴屋、壞衣,三月止。鼠,盜也,天戒若曰:將有盜矣。
乾寧 年,蛇鼠𩰚。按《唐書·僖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乾寧末,陝州有蛇鼠𩰚於南門之內,蛇死,而鼠亡去。後唐廢帝清泰二年,蛇鼠𩰚。按《五代史·唐廢帝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晉高祖即位之前一年,年在乙未,鄴西有柵曰李固,清、淇合
流在其側。柵有橋,橋下大鼠與蛇𩰚,𩰚及日之中,蛇不勝而死。行人觀者數百,識者志之。後唐末帝果滅於申。
宋
太祖建隆元年,鼠害苗。
按《宋史·太祖本紀》:建隆元年春,均、房、商、洛鼠食苗。按《五行志》:元年,相、金、均、房、商五州鼠食苗。
建隆二年,商州鼠食苗。
按《宋史·太祖本紀》:二年春正月壬子,商州鼠食苗,詔免賦。
乾德五年九月,金州鼠食苗。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云云。
太宗太平興國七年,鼠害稼。
按《宋史·太宗本紀》:太平興國七年冬十月,岳州田鼠食稼。
高宗紹興十六年,鼠害稼。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紹興十六年,清遠、翁源、真陽三縣鼠食稼,千萬為群。時廣東久旱,凡羽鱗皆化為鼠。有獲鼠於田者,腹猶蛇文,漁者夜設網,旦視皆鼠。自夏徂秋,為患數月方息,歲為饑,近鼠妖也。
孝宗乾道九年,鼠害稼。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乾道九年,隆興府鼠千萬為群,害稼。
淳熙五年,鼠害稼。
按《宋史·孝宗本紀》:淳熙五年,福建興化軍水,通、泰、楚州、高郵軍田鼠傷禾。 按《五行志》:淳熙五年八月,淮東通、泰、楚、高郵黑鼠食禾既,歲大饑。時江陵府郭外,群鼠多至塞路,其色黑、白、青、黃各異,為車馬踐死者不可勝計,踰三月乃息。
光宗紹熙四年,小鼠食牛角。
按《宋史·光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紹熙四年,饒州民家二小鼠食牛角,三徙牛牢不免,角穿肉瘠以斃,近鼠妖也。
寧宗慶元元年,貓哺鼠。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慶元元年六月,鄱陽縣民家,一貓帶數十鼠,行止食息皆同,如母子相哺者,民殺貓而鼠䑛其血。鼠象盜,貓職捕,而反相與同處,司盜廢職之象也,與唐龍朔洛州貓虎同占。
元
世祖至元二十二年,田鼠食稼。
按《元史·世祖本紀》:至元二十二年夏六月,馬湖部田鼠食稼殆盡,其總管祝之,鼠悉赴水死。
成宗大德二年,鼠害稼。
按《元史·成宗本紀》:大德二年二月丙子,甘肅省沙州鼠傷禾稼。
順帝至正十五年,有鼠數十萬渡洞庭湖。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至正十五年,湖廣群鼠數十萬越洞庭湖,望四川而去。
至正二十年,野鼠食稼。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至正二十年八月,慶陽,延安,寧、安等州野鼠食稼,初由鶉卵化生,既成牝牡,生育日滋,百畝之田,一夕俱盡。
至正二十六年,泗州鼠食禾。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二十六年,泗州瀕淮兩岸,有灰黑色鼠,暮夜出穴,成群覆地食禾。
明
太祖洪武二年,有白鼠渡江不絕。
按《廣西通志》:洪武二年三月,太平府有白鼠渡江,自南而北,晝夜不絕。
憲宗成化十八年,白鼠見。
按《陝西通志》:成化十八年,寧夏白鼠晝遊。
成化十九年,黑鼠食苗。
按《山東通志》:成化十九年,兗州黑鼠食苗,旬日入水自死。
孝宗弘治十三年,鼠害稼。
按《廣西通志》:弘治十三年九月,鼠殺稼。
弘治十七年,鼠害稼。
按《湖廣通志》:弘治十七年,漢陽群鼠害稼。
世宗嘉靖二十四年,鼠害稼。
按《廣西通志》:嘉靖二十四年,富川縣鼠數百成群食田禾。是歲,饑。
嘉靖三十八年,鼠害稼。
按《全遼志》:嘉靖三十八年,遼陽麥大熟。是秋,大雨復生,黑鼠遍野,傷稼殆盡。
嘉靖四十一年,鼠害稼。
按《福建通志》:嘉靖四十一年,德化田鼠大作,一畝之田至有數千。春食秧,冬食穀,畦畔介然鼠道,草為不生。次年,穀貴,人多饑死。
穆宗隆慶五年,鼠害稼。
按《湖廣通志》:隆慶五年,武昌大水,異鼠見,害麥禾。鼠禿尾黑色,一穴數十。稻熟復聚食之。
神宗萬曆元年,鼠害稼。
按《湖廣通志》:萬曆元年三月,黃州田鼠食禾殆盡。萬曆二十四年,鼠害稼。
按《雲南通志》:萬曆二十四年,雲龍州碩鼠長尺餘,群食禾稼俱盡。
萬曆四十二年,群鼠渡江,害稼。
按《江南通志》:萬曆四十二年,池州有鼠數百萬銜尾渡江,為田患害。尋有鳥如鶄鵝食鼠,遂絕,鳥亦不見。萬曆四十三年,群鼠渡江,害稼。
按《江西通志》:萬曆四十三年,九江群鼠渡江而南食禾,傷稼。
熹宗天啟七年,鼠害稼。
按《湖廣通志》:天啟七年,蘄州田鼠害稼。
愍宗崇禎十三年,鼠食牛,食嬰兒,鼠𩰚。按《陝西通志》:崇禎十三年夏,有大鼠成群,食牛。入人腹食嬰兒,見骨。
按《廣西通志》:崇禎丁丑至己卯,平樂城鄉鼠皆變為臊鼠,身小眼細,每二三相角,其聲哫哫如蛩吟。崇禎十四年,碩鼠見,白鼠見。
按《山東通志》:崇禎十四年,臨淄碩鼠見於城南十里鋪,首尾長三尺。
按《陝西通志》:崇禎十四年,秦府白鼠晝游。
鼠異部藝文《為建安王答王尚書書》唐·陳子昂
使至辱書,知初出王龍,即擒白鼠。凶賊滅兆,事乃先知,凡百士眾莫不喜躍。鼠者,坎精。穿竊為盜,夜遊晝伏,乃是其常。今白日投營,素質,委命賊降之象,理必無疑。近再有賊中信來,親離眾潰,期在旦夕。尚書宜訓勵士卒,秣馬嚴威,因此凶亂之機,乘其敗亡之勢,事同破竹。無待前茅,坐聽凱歌,預聞欣慰。
《賀白鼠表》常袞
臣某言,今日內常侍吳承倩宣恩命,示臣咸陽縣所
進白鼠。臣聞王者將致無疆之休,必有非常之應。臣竊謂:鼠者,陰類,四夷之象。白日金精,西方之色,以西方陰類受制於近郊,得非諸戎有納款之誠,中國啟受降之兆也。伏惟陛下,俯憂黎獻,控馭蠻夷,能以禮綏,孰云力競。而晝伏夜動,時擾於封疆。乘障安邊,尚勞於師旅。今天且悔禍,戎將感恩。方委貢於蠻邸,遂呈祥於咸邑。干戈既息,已有明徵。鳥雀之來,多慚遠瑞。臣等忝居近侍,獲睹禎符,歡忭之誠,倍萬恆品。
《為崔中丞進白鼠表》李丹
臣某言:以今月某日於所部,宣城縣謝亭鄉百姓姚德家獲曰鼠一,素毛毿然,淨若冰雪,體貌閑暇,異於其倫。臣謂白者,少陰之色也。鼠者,陰,奸人之象也。夫以晝伏夜動之質,穴社穿墉之姿。而乃稟金方之正色,投籠檻以馴擾,此蓋小人革性之瑞,西戎授首之符。臣某中謝。臣又聞,白虎、白鼠皆金行之祥也,且獸之大者,莫勇於虎。獸之小者,莫怯於鼠。前志有之曰:用之則如虎,不用則如鼠。則虎之與鼠,其類之極乎。臣愚以為,天之意者,又以鼠警陛下耳。夫犬戎猾夏者,乘金方沴氣也。陛下若臨之以律,防之以時,則雖強如虎,將弱如鼠矣。陛下若臨之失律,防之後時,則雖弱如鼠,將強如虎矣。今犬戎未滅,秋律始行。伏願陛下,鑒上天之炯誡,納微臣之芻詞,考金行從革之義,徵虎鼠強弱之勢。則當西極月窟,率來王矣,況復蠢爾犬戎乎。
《化稻鼠》陸龜蒙
乾符己亥,歲震澤之。東曰吳興,自三月不雨,至於七月。常時汙坳沮洳者,埃磕坌勃。櫂楫支派者,入扉履,無所汙。農民轉遠流漸,潤稻本晝夜,如乳赤子,欠欠然,救渴不暇。僅得葩折,穗結十無一二焉。無何群鼠夜出,嚙而僵之,信宿食殆盡。雖廬守板擊,毆而駭之,不能勝。若官督戶責不食者,有刑。當是而賦索愈急,棘束械榜,箠木肌頸者,無老壯。吾聞之於禮曰:迎貓為食,田鼠也。是禮缺而不行,久矣。田鼠知之歟。物有時而暴歟。政沓貪而廢歟。《國語》曰:吳稻蟹不遺種,豈吳之土鼠與蟹,更伺其事而效其力,殲其民歟。且魏風以碩鼠刺重斂,碩鼠斥其君也。有鼠之名,無鼠之實。詩人猶曰:逝將去汝,適彼樂土。況乎上招其財,下啗其食,率一民而當二鼠,不流浪轉徙,聚而為盜,何哉。春秋螽蝝,生大有年,皆書聖人於豐凶不隱之驗也。余通於《春秋》,又親蒙其災,於是乎記。
鼠異部紀事
《後漢書·五行志注·古今注》曰:光武建武六年九月,鼠巢樹上。
《晉書·五行志》:魏齊王正始中,王周南為襄邑長。有鼠從穴出,語曰:王周南,爾以某日死。南不應,鼠還穴。後至期,更冠幘皂衣出,語曰:周南,汝日中當死。又不應,鼠復入。斯須更出,語如向。日適欲日中,鼠入復出,出復入,轉更數,語如前。日適中,鼠曰:周南,汝不應,我復何道。言絕,顛蹶而死,即失衣冠。取視,具如常鼠。案班固說,此黃祥也。是時,曹爽秉政,競為比周,故鼠作變也。
《淳于智傳》:智善壓勝術。高平劉柔夜臥,鼠齧其左手中指,以問智。智曰:是欲殺君而不能,當為君使其反死。乃以朱書手腕橫文後三寸作田字,辟方一寸二分,使露手以臥。明旦,有大鼠伏死於前。
《異苑》:晉隆安中,高惠清為太傅主簿。忽一日,有群鼠更相銜尾,自屋梁相連至地。清尋得瘂疾,數日而亡。《秦州記》:乞伏乾歸未移枹罕,金城見鼠數萬頭,將諸小鼠各銜馬屎,群移而度洮麗二水,悉至枹罕。自是二年,而乾歸徙焉。
《冊府元龜》:斛律光為丞相,封清河郡公為祖珽所搆。光將誅。其家三鼠常晝見光寢室,常投食與之。一朝三鼠俱死。又床下有三物如黑豬,從地出走,其穴膩滑。大蛇屢見屋脊,其聲如彈丸落。
齊王暕坐齋中,見群鼠數十至前而死。視皆,無頭,暕意甚惡之,尋為宇文化及所害。
《唐書·崔義元傳》:義元,貝州武城人。隋大業亂,往見李密,密不用。河內賊黃君漢為密守柏崖,義元見群鼠渡河,槊刀有華文,曰:此王敦亡兆也。因說君漢以城歸,乃拜君漢懷州刺史、行軍總管,以義元為司馬。《路敬淳傳》:敬淳坐綦連耀交通,下獄死。弟敬潛,少與敬淳齊名,亦坐耀獄,免死。後為遂安令。先是,令多死,敬潛欲辭,妻曰:君不死獄而得令,非生死有命邪。從之。到官,有鼠數十走於前,左右驅之,擁杖而號,敬潛不為懼。久之,遷衛令,佐中書舍人。
《王孝傑傳》:契丹李盡忠叛,有詔起孝傑為清邊道總管,將兵十八萬討之。軍至東硤石谷,與賊接。道隘虜眾,孝傑率銳兵先驅,出谷整陣,與賊戰,而後軍總管蘇宏暉以其軍退,援不至,為虜所乘,軍潰,孝傑墮谷死,士相蹂且盡。初,進軍平州,白鼠晝入營頓伏。皆謂鼠坎精,胡象也,白質歸命,天亡之兆。及戰,乃孝傑覆焉。
《集異志》:李林甫有疾。晨起盥飾將入朝,命取平日所用書囊,忽覺重於平日,開視之有二鼠,出投於地,即變為蒼狗,雄目張牙,仰視林甫。林甫取弓射之,隱然即滅。林甫惡之,不踰月即卒。
《冊府元龜》:乾元元年七月庚寅朔,方節度使郭子儀奏:東京上陽西金華門外仗舍下見白鼠,穴穿之,得天子信寶一枚。
《唐書·崔融傳》:融曾孫能,能子彥曾。署張佛筵,液蜜為人,一夕鼠齧皆斷首。
《括異志》:天復中,隴右大饑。其年秋,稼甚豐,將刈之,間大半無穗。有就田畔斸鼠穴,求之所獲,甚多。於是家家窮穴,有獲五七斛者。相傳謂之劫鼠倉,饑民皆出求食,濟獲甚眾。
《稽神錄》:盧嵩所居,釜鳴竈下,有鼠如人哭聲。因祀竈竈下有五大鼠,各如方色,盡食所祀之物,復入竈中。其年,嵩選補興化尉,竟無怪。
《十國春秋·柴再用傳》:武義時,再用常在聽事獨坐,忽有鼠至庭下,拱立如拜揖狀。再用怒呼左右,左右皆不至。即自起逐之,而屋梁頓朽,所坐床几盡糜碎。《談圃》:杜鎬龍圖江南名士,植之祖也。初登第,時將試之。前夕,寤而燭之,見大鼠,銜卷於前。視之,乃孝經正義明日,果於正義中,出題三道。
《宋史·英宗本紀》:慶曆八年四月戊寅,帝生於濮王宮,祥光照室,群鼠吐五色氣成雲。
《物異考》:慶元中,鄱陽民家一貓帶數十鼠,行止食息皆同如母子相哺。民惡貓,殺之,鼠䑛其血。《續夷堅志》:正大丙戌,內鄉北山農民告田鼠食稼,鼠大如兔,十百為群。所過,禾稼為空,獵戶射得數頭,有重十餘斤者,毛色如水獺。未嘗聞如此大鼠也。《太倉州志》:成化末里人朱全家,白日群鼠與貓𩰚,貓屢卻。全臥見之,以物投鼠,不去。起而逐之,纔去。《陝西通志》:李昌齡為山西猗氏縣。時,黃鼠害稼,地多菅草,蕪地萬頃。竭誠祈禱,霖雨時降。令搆訟有罪者,罰捕黃鼠若干,或罰鋤菅若干。不半載,悉為良田。《田家雜占》:嘗聞余大父言:昔中年一元旦,曾於庭前溝口獨見一鼠,對面拱立。心雖不以為怪,亦謂頗奇。因向之曰:爾亦知泰來之賀耶。其鼠復如揖拜之狀而去。大父晚年,子孫蕃衍家事從容。至老,康健,壽享八十九歲,可謂吉慶矣。因以此事問前輩,乃云:嘗於雜書中曾見此說,名曰:狼恭鼠拱,主大吉慶,必有陰德所致而然。
鼠異部雜錄
《易林》:豕生如魴,鼠舞庭堂,雄侯施姜。上下昏黃,君失其邦。
《博物志》:鼷鼠食郊牛,牛死。鼠之類,最小者,食物,當時不覺痛。世傳云:亦食人項肥厚皮處,亦不覺,或名甘鼠。俗人諱此,所囓衰病之徵。
《地鏡圖》:黃金之見,為火,及為白鼠。
《異苑》:義鼠,形如鼠,短尾,每行遞相咬尾,三五為群。驚之,則散。俗云:見之者,當有吉兆,成都有之。
《酉陽雜俎》:人夜臥,無故失髻者,鼠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