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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1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四百十七卷目錄

 衛輝府部紀事

 衛輝府部雜錄

 衛輝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四百十七卷

衛輝府部紀事

《汲縣志》:周平王四十九年,鄭伯以王師、虢師伐我南鄙。

莊王六年,魯溺會齊師,來伐。

八年冬,魯人、齊人、宋人、陳人、蔡人來伐。

九年春正月,王人子突來救。

惠王十一年三月甲寅,齊人來伐。

九年,狄人來伐。衛懿公好鶴,鶴有乘軒者。將戰,國人受甲者皆曰:使鶴。鶴實有祿位,余焉能戰。公與石祁子玦與甯莊子矢使守曰:以此贊國,擇利而為之。與夫人繡衣曰:聽於二子渠孔御戎子伯為右黃夷前驅孔嬰齊殿及狄人戰於滎澤,衛師敗績。遂滅衛。齊桓公封衛於楚丘,至文公始中興。

襄王五年春,狄來侵。

十年冬,邢人、狄人來侵。

十三年春,狄來侵。

二十年,晉人來侵,楚人來救。

二十三年,狄來侵。十有二月,遷于帝丘。

二十六年夏,晉人來侵。

頃王五年冬,狄來侵。

定王十八年夏四月丙戌,孫良夫帥師伐齊于新築。六月癸酉,孫良夫晉卻克,曹公子首,會魯季孫行父,臧孫許,叔孫僑如,公孫嬰齊,帥師伐齊于鞌大克。冬,鄭人來侵。

靈王二十二年秋,齊人來侵。

景王二十一年五月,衛災。

二十三年秋,盜殺縶。

敬王十七年秋,齊人執行人,北宮結,以來侵。

十八年秋,晉士鞅來侵。九月,魯季孫斯,仲孫何忌,來侵。

二十年夏,晉趙鞅來侵。

二十七年夏,晉趙鞅犯于戚。

三十年夏,晉趙鞅來侵。

三十二年春,晉魏曼多來侵。

三十八年秋,又侵。

三十九年秋,晉趙鞅來侵。

四十二年夏六月,又侵。冬十月,復來侵,齊人來侵。貞定王元年夏五月,越皋如,后庸,宋樂茷,魯叔孫舒來侵。

二年,晉荀瑤來襲。

威烈王時,趙來襲,不克。又趙來侵都鄙。

赧王時,魏翟章來侵,列城秦樗,里疾圍蒲,不克。赧王三十三年,大水。

秦始皇時,廢衛君。

漢宣帝本始八年九月,大水。

安帝元初六年二月,地震。

桓帝永興元年秋,河溢。

魏明帝景初元年九月,霪雨大水。衛國李善家燕生巨𪃟若鷹。陳留王咸熙二午十一月,太行山崩。

晉武帝咸寧四年七月,大水。五年五月丁亥,汲郡雨雹。丙辰,又雨雹,壞屋百餘間,隕霜傷麥。

太康三年三月,雨雹,傷禾稼。六年六月,雨雹。

懷帝永嘉四年五月,石勒寇汲郡,城陷。

北齊文宣帝天保八年,河北蝗。

後主武平三年,龍見汲郡佛寺涸井中。

隋文帝仁壽二年,河北大水。

唐高祖武德二年三月,太行山聖人崖崩,有聲。四年十一月,竇建德部將劉黑闥擊李世勣,取衛州。太宗貞觀六年正月,河北大水。

十九年,衛州人劉安道頭生肉角,隱見,不常,因以惑眾被誅。

高宗永徽二年十二月,衛州河清。

五年六月,大水。

高宗顯慶五年春,旱。

高宗儀鳳二年,旱。

高宗永隆元年九月,大水,漂溺人畜甚眾。

二年八月,大水,浸壞民居千餘家。

高宗永淳二年,大旱。

中宗神龍元年七月,大水。

二年冬,不雨。明年,旱饑。元宗開元三年,河北水蝗。

元宗天寶十四年十一月,安祿山反,兵至衛州。肅宗乾元元年十月,郭子儀大破安慶緒於衛州,追至鄴。

德宗貞元元年春,大饑,斗米千錢,死者相枕。

八年秋,大水,溺傷人畜,漂沒廬舍甚眾。

憲宗元和四年十二月,群烏夜集太行山。

十二年,大水,平地深一丈。

文宗太和四年,饑。

九年春,又饑。

文宗開成三年秋,蝗食草木葉俱盡。

宣宗大中十二年,大水。

僖宗乾符二年,河北馬生人。

五代唐明宗天成二年,有年。

四年有年。

晉出帝開運三年,霖雨,河決。

周廣順二年,河北諸州旬日無鳥。

宋太祖建隆二年,河北大旱。

四年,衛河溢,南北堤壞。

太祖乾德二年夏,蝗。

五年,衛河溢,城北、城中水深五尺,溺沒者甚眾。太祖開寶六年六月,河決,自懷州至獲嘉北。

七年四月,衛州水。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閏七月,蝗蝻生。

三年五月,河決,自懷州至獲嘉北。

五年,衛州獻金龜。

太宗端拱二年,衛災燔,燒官民廬舍、倉庫、軍營三百餘區。又崇賢坊有鳥銜火,燒民居數十處,七日不滅。真宗乾興七年,大水。

仁宗天聖二年,大旱,蝗。六月五月己卯,大蝗。

七年六月,大水。

仁宗明道二年七月庚辰,蝗。

三年,雨,赤雪。

仁宗皇祐元年二月,黃、衛二河決,注於乾寧,軍頻年水災。

仁宗慶曆八年六月,大水。

仁宗嘉祐元年六月丁未,大水。

神宗熙寧元年八月,地大震,數刻不止,有聲如雷。城櫓民居大半摧覆,壓死者甚眾。

三年八月,旱。

四年二月辛巳,大風。

五年,大蝗。

七年,自去秋七月,不雨,至夏四月。

神宗元豐二年春,旱。

四年七月,河溢。

哲宗元祐四年春,地震。

八年,大水。

哲宗元符元年,大水。

二年六月大水,河溢,漂溺人畜、廬舍無數。

徽宗崇寧元年夏,蝗。

三年四年,俱大蝗。

徽宗大觀元年,河溢,漂沒廬舍。

徽宗宣和六年秋,大水,百姓流徙。

理宗寶慶三年十二月,《元史》天澤襲武仙於西山,仙敗走汲。

理宗景定三年秋八月,《元史》天澤襲武仙于汲,仙敗走。

四年夏四月,金完顏、陳和尚敗元兵於衛州。

六年正月,金完顏、白撒伐衛州,城中不應,還及元人戰於白公廟,金師敗績。

金世宗大定二十七年,黃、沁二河溢。

章宗明昌五年,河犯武城,隄泛及金山。明年,詔鑿新河。修石岸十四里有奇,以塞之。按:新河在新鄉縣南。宣宗貞祐間,妖星下,流淇上。群兒謠曰:團欒冬半破年,寒食節絕人煙。後元兵屠城。

元世祖至元四年五月,大雨雹。

五年秋七月,鴝鵒食蝗。時螟生牧野,鴝鵒自西北踰山來,方六七里間,林木皆滿,遂下啄食蝗。且盡,作陣飛去。

九年秋七月,河決。衛輝路之新鄉委都水監丞馬良弼治之。

三十年六月,大雨。有蒼龍墮河西鄉農家王氏甫。夕黑霧四塞,窗戶間寒凜不可勝。視之有蒼龍蜿蜓在氣中,起而復墮者。再時王氏女驚仆於地,救乃甦問,所見亦同。少頃,霆震霧散失所在。明日,視其地,鱗鬣印泥宛然。

三十七年四月,蝗。

成宗大德十年五月,獲嘉大雨,雹大如杯拳。桑棗戕折無餘。大風拔木有提去百步者,十有八村皆同。仁宗延祐元年,地震。

順帝至正十七年丁酉八月,劉福通陷衛輝路。十九年夏五月,大水。

二十七年,貊高殺衛輝守禦官余仁輔。

二十八年七月,明兵至衛。

明太祖洪武二十年九月,鳳凰集汲縣岡,群鳥隨從,鳴噪翱翔三日而去。

成祖永樂十三年,黃、沁二河溢,漂流民居,淹沒禾稼,壞衛輝兌軍倉糧,遂移倉所於大名小灘鎮。

宣宗宣德七年,有年。

英宗正統元年,旱蝗。十一年,又蝗。

憲宗成化九年,衛河溢,渰城郭,壞民居。

十七年二月,地震。

十八年六月,河溢,渰沒田廬,漂流人畜甚眾。

十九年三月七日,陰霾。是年秋至明年春,大饑,人相食。

三十年五月,大旱。

孝宗弘治十一年,斗粟廿錢。

十三年,汝府火災,後宮焚毀無遺。

十五年六月,河溢。九月十七日酉時,地震有聲。武宗正德二年十二月,大雪五日,平地深丈餘。六年,薊寇劉七等攻掠郡境,城中戒嚴。

十四年五月初五日未時,黑風,晝晦。

世宗嘉靖三年正月,五星聚於營室。是月,地震,民饑。七年,大旱蝗。

八年春,大饑,人相食。

九年,有年。

十七年,大蝗。

十九年,蝗。

二十年,大蝗。

二十二年,沁河決獲嘉新鄉,城中水深數尺,濱河禾稼,廬舍漂沒殆盡。

三十二年,大饑。

三十三年,大水。

三十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夜,地震有聲。

三十七年,沁河水溢,傷稼。

四十一年,冰雹。

神宗萬曆十年,旱蝗。

十一年,衛西南境大雨雹。

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大雨震電。

十三年秋,大旱。

十四年自春正月,不雨。至於夏六月,大風。

十五年三月壬辰三日申時,地震有聲如雷,城堞摧圮,屋宇動搖,大饑疫。

四月、五月,大旱大風。七月,大水,黃、沁二河決。七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大風,田禾傷損,民饑。

丁未年,沁河決,大水渰府城,東、北二關傾圮,東、西、北三門土塞,舟泊城下。日用米菜等城上繫繩取之。壬戌年八月,冰雹大如掌,損秋。

己酉年,大旱,人攫食於市,死者枕藉。

丙辰年,除日地震,天鼓鳴。

丁巳年秋,蝗食禾殆盡,至囓人衣。

戊午年大有年,斗麥二十錢。

乙亥年,大蝗。

戊寅年,蝗。秋,不雨,麥未播種。

已卯年三月,大風,沙霾晝晦,旱蝗食麥。秋,盜起,人相食。石米八兩,石麥六兩,公鬻人肉。

愍帝崇禎五年正月十五日、六月二十四日,二次流寇至郡境西北鄉山中,殺戮獨慘。

辛巳年,大蝗食麥。秋,野無寸草,大疫。

壬午年,蝗食春苗,忽有黑頭蜂蔽空而下,食蝗,蝗隨滅。人飢疫,死者十之八九,莊村盡成坵墟。

十六年,守城陴者聞四野鬼哭聲,既而城內遍地皆然。

十七年,流賊李自成兵犯懷慶,漸逼衛,潞藩同總兵卜從善十九日南行。二十二日,賊偽權將軍劉智將軍陳永福入衛,日以大風晝晦。改偽國號曰:順。偽年號曰:永昌。王進才為都尉。禁婦女。不許入城。至八月,忽放女人出城,一日城中女人盡出。夜進才同偽府縣官率眾兵遁,城門閉數日。

《獲嘉縣志》:賊設偽官兵過獲邑,南至黃河,北至太行山,漫山塞野,百姓無所逃避。至五月聞我

清兵抵燕京,八月我

清兵到獲邑,雞犬不驚,偽官聞風先竄。

衛輝府部雜錄

《漢書·高帝紀》:三年六月,項王圍成皋。漢王跳,〈跳《史記》作逃。〉獨與滕公共車出成皋玉門,北渡河,宿小修武。〈在大修武城東即今懷州獲嘉〉自稱使者,最馳入張耳、韓信壁,而奪之軍。乃使張耳北收兵趙地。秋七月,有星孛於大角。漢王得韓信軍,復大振。八月,臨河南嚮,軍小修武。

《史記·南越傳》:元鼎四年,漢使安國少季往諭南越王以入朝,比內諸侯。王年少,太后中國人也,嘗與安國少季通,其使復私焉。國人頗知之,多不附太后。恐亂起,亦欲倚漢威,數勸王及群臣求內屬。即因使者上書,請比內諸侯,三歲一朝,除邊關。於是天子許之,賜其丞相呂嘉銀印。嘉得眾心愈於王。嘉上書,數諫止王,王弗聽。有畔心,數稱疾不見漢使者。使者皆注意嘉,勢未能誅。王、王太后亦恐嘉等先事發,乃置酒,介漢使者權,謀誅嘉等。使者東鄉,太后南鄉,王北鄉,相嘉、大臣皆西鄉,侍坐飲酒。嘉弟為將,將卒居宮外。酒行,太后謂嘉曰:南越內屬,國之利也,而相君若不便者,何也。以激怒使者。使者狐疑相杖,遂莫敢發。嘉見耳目非是,即起而出。太后怒,欲鏦嘉以矛,王止太后。嘉遂出,分其弟兵就舍,稱病,不肯見王及使者。乃陰與大臣作亂。天子聞嘉不聽王,王太后弱孤不能制,使者怯無決。又以為王太后已附漢,獨呂嘉為亂,不足以興兵。郟壯士故濟北相韓千秋奮曰:以區區之越,又有王太后應,獨相呂嘉為害,願得勇士二百人,必斬嘉以報。於是天子遣千秋與王太后弟樛樂將二千人往,入越境。呂嘉等乃遂反。與其弟將卒攻殺王太后及漢使者。立術陽侯德建為王。以兵擊千秋等,遂滅之。使人函封漢使者節塞上。好為謾辭謝罪,發兵守要害處。元鼎五年秋,衛尉路博德為伏波將軍,出桂陽,下匯水;主爵都尉楊僕為樓船將軍,出豫章,下橫浦。六年冬,樓船居前,至番禺。建德、嘉皆城守。樓船自擇便處,居東南面;伏波居西北面。會暮,樓船攻敗越人,縱火燒城。越素聞伏波名,日暮,不知其兵多少。伏波乃為營,遣使者招降者,賜印,復縱令相招。樓船力攻燒敵,及驅而入伏波營中。黎旦,城中皆降伏波。呂嘉、建德巳夜與其屬數百人亡入海,以船西去。伏波又因問所得貴人,以知呂嘉所之,遣人追之。校尉司馬蘇弘得建德,封為海常侯;越郎都稽得嘉,封為臨蔡侯。

《漢書·武帝紀》:元鼎六年,帝將幸緱氏,至左邑桐鄉,聞南越破,以為聞喜縣。春,至汲新鄉,得呂嘉首,以為獲嘉縣。

《後漢書·虞詡傳》:鄧騭兄弟欲以吏法中傷詡。後朝歌賊甯季等數千人攻殺長吏,屯聚連年,州郡不能禁,乃以詡為朝歌長。故舊皆弔詡曰:得朝歌何衰。詡笑曰:志不求易,事不避難,臣之職也。不遇盤根錯節,何以別利器乎。始到,謁河內太守馬稜。稜勉之曰:君儒者,當謀謨廟堂,反在朝歌耶。詡曰:初除之日,士大夫皆見弔勉。以詡譸之,知其無能為也。朝歌者,韓、魏之郊,背太行,臨黃河,去敖倉百里,而青、冀之人流亡萬數。賊不知開倉招眾,劫庫兵,守城皋,斷天下右臂,此不足憂也。今其眾新盛,難與爭鋒。兵不厭權,願寬假轡策,勿令有所拘閡而已。及到官,設令三科以募求壯士,自掾史以下各舉所知,其攻劫者為上,傷人偷盜者次之,帶喪服而不事家業為下。收得百餘人,詡為饗會,悉貰其罪,使入賊中,誘令劫掠,乃伏兵以待之,遂殺賊數百人。又潛遣貧人能縫者,傭作賊衣,以采綖縫其裾為幟,有出市里者,吏輒禽之。賊由是駭散,咸稱神明。遷懷令。

《寇恂傳》:光武南定河內,而更始大司馬朱鮪等盛兵據洛陽。又并州未安,光武難其守,問於鄧禹曰:諸將誰可使守河內者。禹曰:昔高祖任蕭何於關中,無復西顧之憂,所以得專精山東,終成大業。今河內帶河為固,戶口殷實,北通上黨,南迫洛陽。寇恂文武備足,有牧民御眾之才,非此子莫可使也。乃拜恂河內太守,行大將軍事。光武謂恂曰:河內完富,吾將因是而起。昔高祖留蕭何鎮關中,吾今委公以河內,堅守轉運,給足軍糧,率厲士馬,防遏他兵,勿令北度而已。光武於是復北征燕、代。恂移書屬縣,講兵肄射,伐淇園之竹,為矢百餘萬,養馬二千匹,收租四百萬斛,轉以給軍。朱鮪聞光武北而河內孤,使討難將軍蘇茂、副將賈彊將兵三萬餘人,度鞏河攻溫。檄書至,恂即勒軍馳出,並移告屬縣,發兵會於溫下。軍吏皆諫曰:今洛陽兵度河,前後不絕,宜待眾軍畢集,乃可出也。恂曰:溫,郡之藩蔽,失溫則郡不可守。遂馳赴之。旦日合戰,而偏將軍馮異遣救及諸縣兵適至,士馬四集,幡旗蔽野。恂乃令士卒乘城鼓噪,大呼言曰:劉公兵到。蘇茂軍聞之,悚動,恂因奔擊,大破之,追至洛陽,遂斬賈彊。茂兵自投河死者數千,生獲萬餘人。恂與馮異過河而還。自是洛陽震恐,城門晝閉。光武傳聞朱鮪破河內,有頃恂檄至,大喜曰:吾知寇子翼可任也。《風俗通》:應彬為汲令,以夏至日詣見主簿杜宣,賜酒時,北壁上有懸赤弩照於盃形如蛇。宣畏惡之,然不敢不飲。其日便覺得飽腹痛切,妨捐飲食。大用羸露攻治萬端不為愈。後彬因事過宣家,問其故。彬還,廳事思維良久。顧見懸弩,曰:必此也。使使載宣於故處,設酒盃中復有故蛇,因謂宣:此壁上弩影耳,非有他怪。宣遂解,甚悅懌,由是疾瘳。

趙秋,朝歌人,輕財好施。鄰人李元度母死,家貧,無以葬。秋曰:赴死生,救不足,吾之本心也。家有一牛,以與之,元度得以葬。他日秋夜行,見一老母與秋金一餅曰:子能葬我,是以相報子。五十後富貴不可言。幸勿忘元度也。後,果如母言。

《晉書·惠帝紀》:建武元年,王浚遣烏丸騎攻成都王穎於鄴,大敗之。穎與帝單車走洛陽,服御分散,倉卒上下無齎,侍中黃門被囊中齎私錢三千,詔貸用。所在負販以供,宮人止食於道中客舍。宮人有持升餘秔米飯及炒蒜鹽豉以進帝,帝啖之,御中黃門布被。次獲嘉,市粗米飯,盛以瓦盆,帝啖兩盂。有父老獻蒸雞,帝受之。

《新鄉縣志》:劉海蟾,在白鶴觀名元英。初名操,燕人也。第明經仕燕主劉守光為相,素喜性命之學。一日有道人來謁,海蟾邀坐堂上,問其姓字,不對。自稱正陽子。海蟾順風請益道人為演清淨無為之宗,金液還丹之要既。竟乃索雞卵十枚,各承以錢,置几上。累之,若浮圓狀。海蟾驚異歎曰:危哉。道人曰:人居榮祿之場,履憂患之地,其危有甚於此者。盡破其錢,擲之,遂辭去。海蟾是夜散金玉翼。早解印辭朝,易服從道。海蟾往來方外,結張無夢种放陳希夷先生為友。間亦作詩,其詠修煉著有黃金篇丹成尸解。今甯邑北二十里有海蟾洗丹池。丘長春書入道歌,石碣尚存。宋政和間至新鄉白鶴觀觀主崔重微不能識,取金贈之。忽聞弄筆聲已失所在,壁間飛篆,秦人劉海蟾來過。七字全真傳十二月二十四日降日十一月二十七日上昇元至元六年,封明悟弘道真君見唐順之本傳。

《金史·康元弼傳》:元弼授大理少卿。先是,衛城為河所壞,增築蘇門以寓州治。水既退,民不樂遷,故復歸衛,於是遣元弼按視,還言治故城便,遂復其舊。

《元史·董文用傳》:文用為衛輝路總管,佩金虎符。郡當衝要,民為兵者十之九,餘皆單弱貧病,不堪力役。會初得江南,圖籍、金玉、財帛之運,日夜不絕於道,警衛輸輓,日役數千夫。文用憂之曰:吾民弊矣,而又重妨耕作,殆不可。乃從轉運主者言:州縣吏卒,足以備用,不必重煩吾民也。主者曰:汝言誠然,萬一有不虞,則罪將誰歸。文用即手書具官姓名保任之。民得以時耕,而運事亦不廢。諸郡運江淮粟於京師,衛當運十五萬石,文用曰:民籍可役者無幾,且江淮風水,舟不能以時至,而先為期會,是未運而民已困矣。乃集旁郡通議,立馹置法,民力以舒。十四年,詣汴漕司言事。適漕司議通沁水北東合流御河以便漕者,文用曰:衛為郡,地最下,大雨時行,沁水輒溢出百十里間;雨更甚,水不得達於河,即浸淫及衛,今又引之使來,豈惟無衛,將無大名、長蘆矣。會朝廷遣使相地形,上言:衛州城中浮屠最高者,纔與沁水平,勢不可開也。事遂寢。

《陳祜傳》:至元三年,朝廷以祜降官無名,乃賜虎符,授嘉議大夫、衛輝路總管。衛當四方之衝,號為難治,祜申明法令,創立孔子廟,修比干墓,且請於朝著於祀典。及去官,民為立碑頌德。

《仁宗本紀》:大德十一年春正月,成宗崩,時武宗為懷寧王,總兵北邊,戊子,帝與太后聞哀奔赴。庚寅,至衛輝,經比干墓,顧左右曰:紂內荒於色,毒痡四海,比干諫,紂刳其心,遂失天下。令祠比干於墓,為後世勸。《衛輝府志》:汲郡人元翰林學士王惲母先亡,葬於沁曲。後十年其父亦亡,將合窆焉。元堂既闢,有二黃雀飛出。巳而,母柩蓋珠露凝綴,晶明煥爛,駢羅角結若寶幢瓔珞之狀,且清香襲人,移刻乃晞。見者莫不異之。

《新鄉縣志》:譚處端,字通正,號長真子。世為寧海人。性倜儻,不事邊幅,以孝義見稱。博涉經史,記誦敏給,同輩罕及,尤攻諸草隸。嘗居新鄉府君廟之庵尋復。寓衛州北關邸中。新鄉縣廟官溫六忽夜見庵中燈火熒然,竊視之,則師面火獨坐。溫拜於前,師微笑不言,而出。溫待久不至跡之,不知所在,急呼道,眾白其事眾令朱四者詣衛質之主人曰:先生自至衛未嘗出也。朱回告其眾,乃知其陽神也。自是師念聖號甚謹。衛州淇門鎮石孔目問師持念之故,師云:眾亦宜念,今歲當有大水之災,眾莫之省。是年河決,如其言。至元六年贈長真雲水蘊德真人。

萬曆五年,播州逆賊楊應龍取四川偏橋衛等五寨,殺白石口官兵,取綦江縣,殺樊參將等,猖獗陸梁。天子赫然震怒,命中丞李公化龍討之。調徵各省官兵五十餘萬,暨雲貴蜀三省土司安疆臣等十三家官將苗兵數十萬,傳檄約束,剋期擒伐。先是,新鄉操兵祝容等應徵之日,禱於武安王之神。及會兵八路容等與在行列各分汛地攻打長磏桑木樓山等關,備嘗險阻。越明年端月進兵。四月直擣賊庭,每遇攻合輒見神兵若恍若惚,日耀雲從,逆賊倒戈喪氣,皆曰:河南天兵來也。賊師敗績。六月六日生擒楊妖,檻送京師,蕩平播酋而巴岷肅清。金灣望氣縣東衛河邊,後有高阜,前有金家墳週圍,亂塚相接。前代司天監望有氣遣軍,夫掘丈餘果得草人草馬隊伍成列。其草截斷處有血流。至今溝址尚存。

《新鄉縣志》:嘉靖中,文廟棟產芝。後以生員張楫女為世廟繼。后楫備造文廟,祭器款識皆本古圖。

縣東北蒼山下有廟,廟前有白龍潭。忽一日,龍起,平地水深一二丈,溺死人物。潭移前百十步。後潭復平。縣北張門村黑麓廟前楊樹二株,俱大數圍。有採伐者,血如湧泉。共嘆神所呵護,遂止。跡至今存。

武家店關王廟前有大槐一株。萬曆間土門劉某強採以營室。方施斧斤,根,血湧出。眾勸止,不從。竟伐之。及室告成,眾往賀。酒數行,其僕忽見赤面神人怒目指髮,乘馬操刀,馳驟屋上,驚以告賓。主大駭,出戶視之,不見其跡,而屋遂崩塌,劉某亦因寢疾死。

《水經注》:汲縣故汲郡治。晉太康中,立城西北有石夾水飛湍濬急也。人亦謂之磻溪。言太公常釣於此也。城東門北側有太公廟,廟前有碑,碑云:太公望君河內汲縣人也。故會稽太守杜宣白令崔瑗曰:太公甫生於汲,舊居猶存。君與高國同宗,太公載在經,傳今臨此。國宜正其位,以明尊祖之義。于是,國老王喜廷掾鄭篤功曹邵勤等咸曰:宜之。遂立壇祀為之位主。城北三十里有太公泉泉上又有太公廟廟側高林秀水翹楚競茂,相傳云太公之故居也。晉太康中,范陽盧無忌為汲,令立碑於其上。太公避紂之亂屠,隱市朝遁釣魚水何必渭濱。然後磻溪苟愜神心曲渚則可。磻溪之名斯無嫌矣。

太和泉源水,水有二源。一水出朝歌城西北東南老人晨將渡水而沈吟難濟,紂問其故。左右曰:老者髓不實,故畏寒也。紂乃於此斮脛而視髓。其水南流東屈逕朝歌城南。《晉書·地道記》曰:本沫邑也。《詩》云:爰采唐矣。沫之鄉矣。殷王武丁始遷居之為殷都也。禹貢紂都在冀州大陸之野,即此矣。有糟丘酒池之事焉。有新聲靡樂號邑朝歌。晉灼曰:《史記》《樂書》紂為朝歌之音,朝歌者歌不時也。故墨子聞之惡,而迴車不逕其邑。論撰考讖曰:邑名朝歌顏淵不舍七十弟子掩目宰予獨顧由蹶墮車宋均:曰子路患宰予顧視凶地,故以足蹶之,使墮車也。今城內有殷鹿臺,紂昔自投於火處也。《竹書紀年》曰:武王親禽帝受卒於南單之臺,遂分天之明。南單之臺,蓋鹿臺之異名也。武王以殷之遺民封紂子武庚於茲邑,分其地為三曰:邶、鄘、衛。使管叔、蔡叔、霍叔輔之,為三監。殷畔周討平以封康叔為衛,箕子佯狂自悲,故琴操有箕子操逕其墟父母之邦也。不勝悲作麥秀歌地,居河淇之間。戰國時皆屬於趙。男女淫縱,有紂之遺風。

《日知錄》《左傳》:鄭太叔出奔共注共國。今汲郡共縣。《史記·春申君傳》:通韓上黨于共甯,使道安成出入賦之田,敬仲完世家王建降秦,秦遷之共。餓死齊人,歌之曰:松邪柏邪住建共者客邪。《漢書·功臣表》:有共莊侯盧罷師。《唐書·地理志》衛州共城縣。武德元年,置共州即今衛輝府輝縣。今輝縣有共姜臺,後人之附會也。西元豐營,崇禎丙子七月夜,巨星光芒下,垂及許作梅寢室。有婢見之,惶懼呼。主母出視照耀如白日仍流行屋簷間,乃隱鄰。人亦有見者,八月作梅鄉試捷。

衛輝府部外編

《府志》:梁小老者,梁中丞守塚人。業織屨有道人求宿,常以飯啖之。久而辭去。云:爾無妻,吾為若娶可乎。小老云:窶子安所得妻。道人乃授一符,焚之,命將祠內芻靈童女,每食祀之四十九日。忽夜有扣門聲,啟視則一姬也。漸親暱,遂與居。處嗔其為賊役止之廚下,每日具飯食,且精潔。同輩頗聞其語以告公嗣中翰君中翰突往視之。小老惶懼女,云:伊不見也。久之,稍洩其事於其友。友強求見。乃於杏花月下見形,其友大驚失聲,自此滅跡。小老思怨之極。忽一日同一偉丈夫來,大怒拳小老,云:如何敗我妹行,再求須於瓦子坡等候。遂終不見。後詢瓦子坡乃華山下坡也。啟道人所留符則限於百日滿矣。

熊某者,邑銀工也。偶遇一婦,以情挑之,亦不甚拒,反以詩箑贈,遂偕伉儷。同輩賀得佳偶。餽酒食,婦不避,與之狎飲。已而,婦攜適母家,熊從之。向東北行,俄至其處。松竹掩映,臺榭參差,幽雅宜人。童僕從中歡迎。熊登其堂,與婦父母相見如甥舅禮。佳殽成列,美酒盈尊。日暮寢息,錦繡重茵。人間樂事莫踰於此。酣醉癡迷者累日。及醒則身憇廟內,所寢臥者皆蒿草磚塊也。熊始知遇妖,怫意而歸。異日婦復至,遂與之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