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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8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四百八十卷目錄
汝寧府部紀事
汝寧府部雜錄
職方典第四百八十卷
汝寧府部紀事
《舊志》:漢武帝元年十月,客星見于房。
元光五年夏,汝南水大,壞民廬舍。
元帝建昭五年秋,汝南大水。
宣帝甘露三年二月,鳳凰集新蔡。
哀帝建平三年十月,汝南西平縣有柱仆地,生枝如人形身,青黃面白,有鬚髮,長六寸一分,《京房易傳》曰:王德衰下人將起,則有木生為人狀。
漢淮陽王更始元年,鍾武侯劉望聚眾于汝南,稱尊號,以嚴尢為相,陳茂為將,更始遣兵擊之,殺望誅尢茂。
劉永,梁孝王八世孫也。聞更始即位,乃先詣洛陽獲紹,封為梁王都。睢陽後因更始政亂,遂據國起兵,推諸豪傑沛人,周建等署為將帥攻下沛,楚淮陽汝南凡得城二十八,軍勢稍振。建武二年,帝遣大司馬吳漢等合兵圍於睢陽城中,食盡,永與建等走酇,諸將追急永將慶,吾斬永首降。
安帝元初三年,汝南冬雷。
桓帝延熹九年二月,豫州饑。
獻帝建安五年秋,袁紹遣劉備略汝潁。時汝南黃巾劉辟龔都等背曹操,應袁紹。紹遣劉備將兵助辟,操遣將擊之,為備所殺。六年,曹操擊劉備於汝南,備奔荊州。
魏文帝黃初五年,汝南屈雍妻王氏生男,從右肋下。明帝青龍五年五月,熒惑犯房。
晉武帝泰始四年九月,豫州大水。
咸寧五年九月甲午,有麟見於汝南。
惠帝元康四年十一月,汝陰地震。
五年,豫州大水。
八年九月,豫州大水。
愍帝建興四年,新蔡縣吏任僑妻胡氏產二女,腹心連合。
元帝太興元年,西平地震,湧出水。
三年六月,太白、歲星合於房。
晉安帝隆安二年七月,豫州刺史庾楷舉兵反,詔使譙王尚之討楷,楷遣汝南太守段方逆尚之,戰於慈湖,方大敗,被誅。楷奔於桓元。
南宋武帝孝建三年,司州刺史劉季之叛,徐州刺史劉道隆討,斬之,
廢帝永光元年十二月,白雉見新蔡。
梁簡文帝太寶二年,陳霸先因侯景寇江南遣將杜僧明,為前驅討之所向克捷,因表僧明為長史,仍隨東討軍,至蔡州僧明率麾下,燒賊水門大艦景尋平南。齊武帝永明元年八月,新蔡縣獲嘉禾二莖九穗,一莖七穗。十一月,固始縣獲嘉禾一莖九穗。
東昏侯永元元年七月辛未,淮水變赤如血。
魏明帝正光二年六月,光州獻白雀。八月,獻八尾狐。四年三月,獻白雉。
隋煬帝大業四年,彗星掃文昌,至房而滅。
唐太宗貞觀十八年秋,豫州大水。
元宗開元十二年,豫州大水。
肅宗乾元初,史朝義乘邙山之捷,進略申州。光州李光弼輿疾討之,尋復二州。
德宗貞元十八年春,光、蔡等州大水。
李希烈,燕州遼西人。少籍平盧軍從李忠臣浮海戰河北有勞,及忠臣在淮西因署偏裨軍中籍,籍高其才,會忠臣荒縱失事得間眾怒,擁希烈聽命代宗。詔希烈專留後事德宗立,即拜節度使。名其軍曰:淮寧。以寵之梁崇義反敕諸道進討詔,加希烈南平郡王漢南北招討,處置使及崇義平希烈功多擁兵欲,有其地會山南節度使李承至不克,猶大掠而去。李納叛希烈以檢校司空兼淄青節度使討之,擁眾三萬次許州不進遣。人約納為唇齒陰計取汴州。又約河北朱滔田悅等連,和凶焰愈熾俄而滔等自相王遣使來奉牋希烈。亦自號建興王天下都,元帥建中四年,賊將取汝州東都大震留守鄭叔,則壁西苑賊按兵,不進帝聽盧杞計詔,太子太師顏真卿諭,賊既見希烈,宣詔旨希烈養子千,餘拔刃競進真卿色,不變希烈以身。扦麾其眾退乃就館百計誘,挾真卿節愈堅乃拘,送蔡州真卿度必死。作遺表墓志祭文指寢室西壁。下曰:此吾殯所也。希烈已據汴潛即皇帝位。國號大楚建元武,成因窺江淮盛兵,攻襄邑守將高翼死之乘,勝徑薄寧陵。于是汴滑副都統劉洽率其將高彥昭劉昌嬰城死戰,斬首萬餘級。希烈大敗,追至襄邑收賊資糧而還。而壽州刺史張建封亦屯固始希烈懼還汴慮真卿。在蔡為變遣將辛景臻,至其所積。薪於庭曰:不能屈節當焚死。真卿起赴火,景臻等遽止之會希烈弟希倩坐朱泚誅因發怒使閹奴等害。真卿曰:有詔賜死。真卿曰:老臣無狀,罪當死。然使者何日長安來奴曰:從大梁。來真卿罵曰:乃逆賊耳。何詔云遂殺之。貞元初,王師屢勝希烈遁歸蔡地,勢日蹙希烈縮氣啖牛肉,而病親將陳仙奇陰令醫,毒之以死,其子不發喪,欲悉誅諸將乃自立未決,事洩仙奇率兵譟而入斬,其子函希烈并妻子,七首獻天子帝以仙奇,忠即拜淮西節度使俄為吳,少誠所殺。
吳少誠,幽州潞人。李希烈死,眾推少誠德宗因授申蔡光等州節度觀察。留後阻兵拒命。元和四年,少誠死,其養弟吳少陽自稱留。後朝廷不能制因許之,九年,吳少陽死,其子元濟自為留。後據淮西以叛,憲宗乃命李光顏為節度使,嚴綬為申光蔡招撫使督諸道兵討之。十年王承宗李師道數上表請赦,元濟帝不從,是時諸軍久,未有功乃遣,中尉裴度詣行營宣慰察用兵形勢,度還言淮西必可取狀。且曰:觀諸將李光顏勇而知義,必能立功。帝悅考功郎中,知制誥韓愈復上言以為淮西,三小州殘敝困劇之,餘而當天下之全力其破敗。可立而待然,所未可知者。在陛下斷與不斷耳,因上論淮西事宜狀,既而李光顏奏敗。淮西兵於時曲帝以裴度為知人,時兵柄委於武元衡。李師道所養客。說師道曰:天子所以銳意誅蔡者,元衡贊之也。請密往刺之,元衡死則他相不敢主其謀,爭勸天子罷兵矣。師道以為然。資給遣之,六月癸卯,天未明元衡入朝出所居靖安坊東門有賊自暗中殺之,取其顱骨以去。又入通化坊擊裴度傷其首,度氈帽厚得不死。京城大駭,或請罷度官以安恆鄆之心。帝怒曰:若罷度官是奸,謀得成朝廷無復紀綱吾用,度一人足。破二賊乙丑以度為中書侍郎同,平章事度上言淮西腹心之疾,不得不除且朝廷業已討之。兩河藩鎮跋扈者,將視此為高下不可中,止帝深以為然。悉以用兵,事季度討賊愈急十二年以李愬為唐,鄧隨節度使淮西人自以為嘗敗,高袁二帥輕愬名位,素微遂不為備愬謀襲,蔡州遣馬少良將十餘騎巡邏遇元濟,捉生虞候丁士良與戰擒之。愬命釋其縛,給其衣服器械署為捉生將士。良言於愬曰:吳秀琳擁三千之眾,據文城柵為賊,左臂官軍不敢近者,有陳光治為之,謀主也。光治勇而輕好自出戰,請為公先擒之,則秀琳自降矣。戊申士良擒光治以歸三月吳秀琳以文城柵降於李愬愬慰勞之降,其眾三千人秀琳將李憲有材,勇愬更其名曰:忠義而用之。愬與秀琳謀蔡秀琳曰:公欲取蔡非得李祐不。可如秀琳無能為也會祐率士卒刈麥於柴村愬使廂虞候史用誠擒之,諸將討淮西四年不克,饋運疲弊民至有以驢耕者,帝亦病之,以問宰相李逢吉等競言師老財竭意欲罷兵裴度獨無言,帝問之。度對曰:臣請自往督戰,誓不與賊俱生。臣觀元濟勢實窘蹙但諸將心不一不併力。追之故未降耳,若臣自詣行營,諸將恐臣奪其功,必爭進破賊。六月以度兼彰義節度使。仍充淮西宣慰招討處置使度請以韓愈為行軍司馬,陛辭言於帝曰:臣若滅賊,則朝天有期,賊在則歸闕無日。上為之流涕,李愬將攻吳房。諸將曰:今日往亡。愬曰兵少不足戰,宜出其不意彼以往亡不吾虞正可擊也遂往克其外城斬首千餘級李祐言,於愬曰:蔡之精兵皆在洄曲及四境拒守,守州城者,皆羸老之卒可以乘虛直抵其城,比賊將聞之元濟已成擒矣,愬然之夜半雪甚行七十里至州城,近城有鵝鴨池愬令驚之以混軍聲自,少誠拒命官軍不至,蔡州城下三十餘年,故蔡人不為備四鼓愬至城下,無一人知者。李祐李忠義钁其城,為坎先登壯士從之雞鳴入居元濟外宅。或告元濟曰:官軍至矣。元濟尚寢曰:俘囚為盜耳。曉當盡殺之,又有告者曰:城陷矣。元濟起聽於庭,聞愬軍號令曰:常侍傳語應者,近萬人。元濟始懼乃率左右登牙城拒戰,時董重質擁精兵萬餘人據洄曲,愬曰元濟所望者,重質之救耳。乃訪重質家而厚撫之,遣其子持書諭重質,重質遂單騎詣愬降,元濟于城上請罪梯而下。之檻送京師不戮,一人屯于鞠場以待裴度,度入城李愬具櫜鞬出迎拜於道,左度將避之愬曰蔡人頑悖不識上下之分數十年矣。願公因而示之使知朝廷之尊度,乃受之還軍文城。諸將請曰:始公敗于朗山而不憂,勝於吳房而不取,冒大風盛雪而不止,孤軍深入而不懼,卒以成功皆眾人所不喻也。敢問其故。愬曰:朗山不利則賊輕我,不為備矣。取吳房則其眾奔蔡併力,固守故存之以分其兵,風雪陰晦則烽火不接。不知吾至孤軍深入則人皆致死,戰自倍矣。夫視遠者,不顧近慮大者,不計細若務小,勝恤小,敗先自撓矣。何暇立功乎。眾皆服愬。儉於奉己而豐於待士,此其所以成功也。裴度以蔡卒為牙,兵或諫曰:蔡人反側者,尚多不可不備。度笑曰:吾為彰義節度使,元惡既擒蔡,人則吾人也。又何疑焉。蔡人聞之,感泣先是。吳氏父子阻兵禁人偶語于塗夜,不然燭有以酒食相過從者罪死。度既視事下令,惟禁盜賊𩰚殺餘皆不問往來者,不限晝夜於是蔡人,始知有生民之樂。十二月,賜裴度爵晉國公復入,知政事李愬進檢校尚書左僕,射山南東道節度使,封涼國公諸將,李光顏以下各封賞有差。
元和十三年八月,鹽鐵使奏上蔡等縣生荍茁草引蔓結實味,甘人賴為食。
秦宗權者,上蔡人為許牙將黃巢,涉淮節度使薛能遣宗權蒐兵,淮西而許軍亂殺能宗權。外示赴難因逐刺史據蔡以叛,周岌代能領節度即授以州,有兵萬人乃遣將從諸軍,敗賊於汝州。楊復光言之朝擢,防禦使。寵其軍曰奉國即為本軍節度使巢走出關宗權與連和遂圍陳州,擾寇梁宋間巢死,宗權張甚嘯會逋殘,有吞噬四海意,乃遣弟宗吉等攻陷襄州,等處自關中薄青齊南繚,荊郢北亙衛滑,皆麇駭雉伏至千里,無舍煙惟趙犨,保陳朱全忠保汴僅自完而已。然無霸王計,惟亂是恃。文德元年,以朱全忠為蔡州四面行營都統討之,於是合諸鎮兵會上蔡,分為五軍入其地,宗權堅壁上蔡以扼險要。全忠拔其壁遂圍蔡州傅,城而壘以羸兵誘賊出戰,盡斬之。克其外城。十一月,宗權為其愛將申叢執以降。檻送京師與其妻趙俱斬獨柳下。
後梁太祖開平元年六月,汝、蔡等州蝝生,有野禽群飛蔽空,食之皆盡。
後周太祖廣順三年,汝南旬日內無鳥,既而聚山谷中,集於林壓樹枝皆折。
宋太祖建隆二年,蔡州霪雨害稼,陸地行舟,詔發陳許丁夫數萬,浚蔡水入潁。
三年十一月,歲星、熒惑合於房。
太宗端拱二年正月丙寅,熒惑犯房第一星。春,汝南大旱,蝗,民多飢死。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汝陽鳳源鄉醴泉出,病者飲之皆愈。
徽宗政和四年,汝蔡間連山大小石,皆變為瑪瑙,尚方因取為器玩,甚富。
宣和七年,信陽州東城上杏樹產芝。
高宗紹興間,岳飛領兵援劉錡,與金人戰於蔡州,敗之,遂復蔡州。壬午,金人犯蔡州,趙樽力戰卻之。丙辰,金人復犯蔡州,趙樽擊卻之。戊午,復引兵來攻,樽又敗之。魯山人牛皋,少有智勇,累立戰功,高宗命為蔡唐州信陽軍鎮撫使,知蔡州,遇敵戰,輒勝。金人不敢近蔡境。加親衛大夫會岳飛制置江西湖北,將由襄漢規中原命皋隸飛軍,飛喜甚,即辟為唐鄧襄郢州安撫使。
理宗以王霆知光州,兼沿邊都巡檢使,冒雪夜行,倍道疾馳,至州分遣間,探整飭戰守之,具大戰金人於謝令橋。光人遂安督府魏了翁,以書來慰安之,以緡錢十萬勞其軍。
理宗寶慶六年,孟珙帥師會元那顏倴盞圍。金主於蔡史嵩之。又命孟珙等帥師二萬,運米三十萬石赴元人之約。倴盞大喜,與珙結為兄弟酌馬潼飲之,元人既得宋助,益修攻具斲木之聲聞於城中,益恐往。往竊議投降,金人自東門出戰。孟珙遮其歸路擒,偏裨十有七人得降,人言蔡城中飢。珙曰:已窘矣。當盡死而守以防突圍,珙與倴盞約南北軍勿相犯,倴盞遣張柔帥精兵三千,薄城金人鉤二卒柔中流矢如蝟。孟珙麾先鋒救之,挾柔以出丙子黎明珙殊死,戰進逼柴潭立柵潭上,命諸將奪柴潭樓。金人來爭諸將,魚貫而上。金人又飾美女以相蠱,麾下張禧等殺之,遂拔柴潭樓俘其將士五百三十七人。初蔡州恃潭為固,外即汝河潭高於河五六丈潭上,金字號樓伏巨弩,相傳下有龍人不敢近。將士疑懼珙召麾下飲酒,再行謂曰:柴潭樓非天造地設伏弩能射遠而不能射。近彼所恃此水耳,決而灌之,涸可立待遂鑿堤,潭果決,入汝水珙命實以薪葦,元人亦決練江。於是兩軍皆濟攻其外,城己卯破之,進逼土門金人驅其老稚熬為油號人,油砲人不堪其楚珙遣道,士以計說止之己丑,元人及宋師合兵攻西城克之因墮其城先,是忽斜虎命築砦浚濠為備,及西城墮元人。宋師皆未能入,但於城上立柵自蔽。斜虎摘三面精銳,日夕戰禦乙未金主殺廐馬五十匹,及民間馬百五十匹,以犒將士。然其勢不可為,已珙適見黑氣壓蔡城上,日且無光,降者言城中絕糧已三月,珙乃下令諸軍銜枚分運雲梯布城下以攻之,金主守緒集百官議傳位於東面元帥,承麟時孟珙之師。向南門至金字樓列雲梯,令諸軍聞鼓則進,馬義先登趙榮繼之萬眾,競進大戰城上烏古。論鎬及其將帥二百人皆降,金百官方稱賀承麟即位。禮畢亟出待敵而南城之陴,已立宋旗幟矣。俄頃四面鼓譟夾攻聲震天地,守者皆棄門走。門四開孟珙召江海及那顏倴盞之師以入金忽斜虎,帥精兵一千巷戰,不能禦之金主守緒知事急即取寶玉寘於幽,蘭軒環之以草命近侍曰:死便火我。遂自經死,忽斜虎,聞之,謂將士曰:吾君已崩,吾何以戰為。吾不能死於亂兵之手,吾赴汝水,從吾君矣,諸君其善為計。言訖赴水死。將士皆曰:相公能死,吾輩獨不能耶。於是參政孛諸魯婁室兀林荅胡士總帥,元志群帥王山兒紇石烈柏壽,烏古論桓端及軍士百餘人,皆從死焉。金主承麟退保子城聞之,帥群臣入哭,因謂眾曰:先帝在位十年,勤儉寬仁,圖復舊業有志,不就可哀也。已吾欲諡之,哀何如。眾從之,奠未畢城,已陷,諸將近侍共舉火焚之,奉御絳山收其骨,將瘞之,汝水上江海人宮執參政張天綱珙與倴盞,分金主骨及諡寶玉帶金銀印牌有差。是日,金主承麟亦為亂兵所殺,金亡。
元順帝至元三年,陳州人棒胡反於汝寧,奉彌勒佛以妖言惑眾作亂。寇歸德府焚陳州屯營於杏岡。命河南行省左丞慶童討平之。乙丑,汝寧獻所獲彌勒佛小旗偽宣敕,并紫金印量天尺。至正十一年,妖人劉福通為亂,以紅巾為號,據朱皋攻破羅山真陽確山,遂犯舞陽葉縣等處。又陷汝寧府及光息二州,眾至十萬。是年,汝潁之間妖寇群起,俱以紅巾為號,確山上蔡皆應之,脫脫奏以弟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兒為知樞密院,將諸衛兵十餘萬同老章復上蔡,擒韓咬兒等送京師,誅之。既而駐兵沙河軍中,夜驚也先帖木兒盡棄軍資器械北奔汴梁,收散卒屯朱仙鎮順帝以也。先帖木兒不習兵詔別將代之,十二年,詔拜太不花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加太尉,將兵往助老章,未期月南陽汝寧平。
明成祖永樂五年,汝寧山中野蠶成繭。
六年,信陽平昌關北三里許,有大星墜地,化為石。其聲轟轟,光芒射人,外則純黑,中具五色,置之州治,至今尚存。
憲宗成化七年四月,金剛臺旗山崩,聲震百餘里。十九年七月初十日,汝寧府學大成殿成。明日,芝草生於石柱下,赤色六出。
孝宗弘治二年六月,大水壞民廬舍。
二十四年,大有年。
武宗正德元年,郡庠生燕福妻王氏,一乳生三子。固始縣王輔妻楊氏一乳生三女,兩家遂結為婚姻。三年,黑眚見於羅山。是歲,郡中大旱,飢人相食。正德六年春,霸寇劉六、齊彥明等作亂,過大河,南經汴許,西平至信陽。河南都指揮馬某帥兵捕之,追至武勝關,輕騎出戰,為賊所敗死。之信陽指揮陳某與焉。既而都指揮李淳復帥兵追賊,未及而還。賊勢益張,轉掠江淮數千里,復北渡河眾數萬人攻陷城邑。京畿騷動。是歲秋,其支黨趙鐩等復過河,陷太和沈丘等縣,而至汝寧攻陷上蔡知縣霍恩死之。又陷西平知縣王佐死之。屠其民幾盡遠近驚惶人,無固志知府畢昭與僉事,王玹治兵守城會大同指揮,汪淵至曰:兵詭道也。乃分遣羽檄張大聲勢,賊遂西走所至屠,戮其鋒甚銳。冬十二月,賊黨賈冕兒等復回兵攻確山。守備余瑛帥兵禦之,眾奔潰瑛僅以身免義,勇士方珤力戰死之,時偏頭關都指揮周鏞指揮裴璽弘農都指揮。呂璽彰義都指揮張洪合兵與賊戰於霸王臺,為賊所敗。遂次汝寧先,是河南巡撫都御史鄧璋累疏請兵。七年春,上命右副都御史彭澤咸寧伯仇鉞統總兵馮禎時源等以寧夏延綏遼東,三路兵討之。三月,至西平遇賊大戰,賊敗。入城官軍追殺俘,斬數萬餘人。獲戰馬寶貨婦女各數千計,賊奔河南府至洛水。馮禎戰死,賊復來汝寧,城下見守禦甚嚴,憚不敢攻。而東彭澤遂駐汝寧節制諸軍四出勦,殺幾盡諸將擒賊首。趙鐩兄弟、陳漢等二十七人檻送闕下,皆伏誅。
十四年十月十二日,地震,屋瓦有聲。
世宗嘉靖元年元日,地震。
二年秋,霪雨害稼。
三年元日,地震。
六年,光州芝草生。
八年,旱蝗。
十三年,大有年。
十八年,大旱,蝗飛蔽天。明年春,大疫,人相食。詔免本年田租之半,仍遣官賑濟。
二十年五月,固始民婦產龍於淮水之涯。
二十三年春夏,旱大飢,西平地湧血三尺許。二十四年,光山彘生象。
二十六年、七年、八年俱有年。
三十一年,新蔡民余廷家產麟。
三十二年夏四月,雨,至秋七月不止,壞民田廬。詔免田租之半。
二十六年秋,飛蝗蔽天。
四十一年七月,大風偃禾拔木。
四十三年,西平民寇忠家產麟,其家以為怪,斃之。太守徐中行感,而作瑞麟圖贊。
穆宗隆慶二年二月,民間訛言有詔:選宮女,一郡處子嫁娶殆盡。是月二十一日,風霾四塞。
四年夏,大雨,無麥。
神宗萬曆九年七月,雨雹傷稼。
十一年十二月,群鳧東飛,蔽天。
十二年甲申,大盜史世華聚眾數百千人,分劫大河南北,一日,潛歸汝之韓莊守備熊世錦偵得其蹤,夜馳騎往擒之,世華覺倉卒登樓執。一老嫗以蔽箭,既而從門隙下窺,世錦即飛矢中其左目,遂就縛下,有司獄群賊謀劫世華,熊會有司斃之,黨遂散世錦官副總兵。
十三年,光山產麟,有司以事聞,取其皮藏之內府。十八年三月初三日,黑風自西來,揚沙拔木,天日晝昏。
二十年夏,汝水忽變,其味甚惡。飲者洞瀉,人皆汲泉為炊。旬日,後始如故。秋,大水無禾。
二十一年春夏,霪雨歷。秋,彌甚勢,若傾注淮汝,橫溢舟行於途,人棲於木,田禾廬舍,崩壞殆盡,其溺而死者無算。是冬,大飢,群盜四起。
二十二年春,人相食,有司以疏聞發內帑金遣官賑濟。是夏,大疫。
二十三年正月初八日夜,分雷電,大雪嚴寒,數旬,禽獸斃者十之七。
二十四年,蝗蝻毀稼。
三十一年春,霪雨七旬。
三十二年春,大疫。
三十六年戊申,上蔡獲白兔。
四十年壬子,有年。
四十四年丙辰,蝗食禾殆盡。
四十六年戊午,八月大水。九月雪。
四十八年庚申,夏大旱。秋蝗。
熹宗天啟元年辛酉,正月元旦大雪彌月。八月,沈潁土賊韓應龍聚眾謀叛,東南行旅俱絕焚,劫日凡十餘處知縣楊文昌設計捕斬之。復取圮塔磚甃月城以備不虞。
二年壬戌,旱蝗。
愍帝崇禎五年壬申,春息商諸縣大水。夏四月,雪,大寒。
六年癸酉冬十月,有鳥鳩身,猴足,晝飛有聲,夜棲沙洲莫識為何鳥。是月流寇渡河犯汝。按《本草》:此鳥名曰寇雉。出主兵亂十月二十日,流寇自秦晉渡河突入中州,分營四十八長驅剽掠郡縣,望風驚潰將犯汝寧,時知府黃元功知縣,姚士恒入覲署府事推官于重華署縣。事同知劉附鳳嚴,飭城守分派汛地鄉紳,大理卿彭鯤化守南門。大司馬傅振,商守北門布政吳愈,守西門同知劉。附鳳守東門,各門分佐貳官一員督理,戰守之具舉人及諸生分守角,樓警鋪巡查垛夫有警。則每垛一燈,一夫無警則十垛一燈五垛一夫四關操練鄉,勇以王墓蕭承運充西關團,練千總張惟敬劉合之,充東關團練千總兼遊。巡南北兩關日事訓練,盤詰奸宄。十二月,雪夜有賊老回,回孫尋可天飛,沙來鳳知郡城有備,不敢突犯從確山潛,度至新安店立營,一路焚劫南下。
七年甲戌春正月,土賊五百餘人,抵長堤謀劫外郭守備,劉宗順襲破之,秋七月,賊八大王張獻忠移營至馬鄉店。燒燬村舍擄殺男婦千餘人。又賊闖塌天駐寒凍店焚殺慘甚。冬十月,賊老回回掃地王聞人訓合營駐扈家店分,兵至射橋萬金店朱湖一帶焚劫十餘晝夜,村野盡空。十二月,土寇盛之友,嘯眾據岳城其黨,沈萬登稱順義王白太徵吳太宇各稱長盤,子分掠省郡遊擊陳永福破之,斬首千餘級,生擒三百餘人之友,窮遂歸流寇。
八年乙亥春正月初四日,賊闖塌天混十萬姜兼哨卒抵城外千總王,基蕭承運統鄉,兵戰於西教場賊兵益眾不能支基,連殺二賊,中矢而死。承運力救亦初殺,復掠南關城守千總劉夢星率鄉勇,力戰卻之賊遂合營攻,東關燒房屋萬餘火,半月不熄,南北巨商劫殺,殆盡男女被傷以萬計,生員溫引厲妻韓氏不屈大罵,被戮是夜賊東下焚,擄楊埠瓦店諸處往破潁州。尚書張鶴鳴死之賊,黨後至者犯北關傅司馬以神鎗,從城上擊卻之轉犯東關傅,又招姚家灣鄉勇千餘接戰,賊遂遁次辰生員張沃擒。紅甲賊數人縛至城下斬之。後二日,賊過天星周清,合萬餘人自南來駐營萬家店傅,又遣把總劉舜卿,張三奇統鄉勇夜劫賊營,賊潰亂而走。三月,遊擊陳永福南援駐汝。九月初,賊蠆子快梅遇春東掠經東關,千總張惟敬數戰勝之,賊精騎擁至惟敬力屈被砍,馬下賊剖頭取腦而去。至夜,屯營王岡村民屠戮幾盡。又支黨復南寇,會大風揚沙,日色昏赤。賊乃拔營去,副將張某率兵尾其後,至馬鄉遇賊後隊數騎,張受其金帛縱之及還知縣,秦廷奏詰其狀,張遂叛去屯於朗山時賊千金劉,復掠廟兒灣闖賊李自成掠火燒店。一斗穀鄭曰:仁掠馬鄉土賊張五平。亦乘機劫殺村墟幾無人跡。
九年丙子春,陝西平涼巡撫同總兵,尤世貴率師三萬駐汝檄江北,川陝河南鄖襄諸郡選鄉道壯丁,送軍前訓練將大創之。未幾,調去。夏四月,督撫王家禎師次汝,上總兵左良玉,以征舞陽楊四,功亦休兵於汝月,餘即南下秋八月,斬土賊丘二毛鄭,和軒冬十月初九日,賊過天星掠官,莊把總張三,奇大戰勝之,賊願款三,奇不聽後賊,全營掩至三奇力盡被殺賊遂破其尸,長子生員鞏國。次子鞏祥婿吳恩全家俱被俎,醢賊混十萬,復寇東關焚河下商船煙焰亙十餘里東關,四市盡燬。十一月,賊翻江龍呂佐掠白堰,一條龍馬元龍掠火燒店,宋家店曹操王林漢掠金鄉店,射橋土賊阮德軒焚廟,兒灣秦家店諸處捕盜,通判李貞會見盜。寇蜂起勢難撲滅因給劄招降,以羈縻之土寇張五平,郭三海侯鷺鷥陳爾學盛,顯祖等揭竿操戈,剽擄無虛日也。
十年丁丑春,巡按楊繩武按汝檄西平都司劉洪起領鄉勇捕獲張五平,侯鷺鷥誅之。復勦其餘黨檄陳州衛軍士獲,郭三海於平頭垛檄遊擊,朱榮祖引兵攻陳,爾學於韓莊焚,其營寨復破盛顯,祖救回婦女數千賊,黨不悛猶欲刈四野麥以困斃。城中知府李燦與大司馬傅振商密以計,授榮祖誘賊首殷,守祖等五十餘人入城受賞,因伏甲城隍廟引入盡殺之。時一斗穀掠廟兒灣格子,眼盛永正掠火燒店宋家。店一月之中四經寇掠,東南村落竟成戰場。十一月太監盧九德領兵駐汝。明年二月,西入洛陽。
十一年戊寅,賊闖塌天乘虛犯汝,屯寒凍店義民馮元之兄弟,統鄉勇力戰死之。廩生李梅先趙純趙朴李甲被執罵賊而死,賊洪太太洪用光掠,楊埠舉人王調鼎死之。
十二年己卯春,賊新三營黃降順,屯南關悉擄丁壯以去。五月,盤踞南陽,鄧州等處督師熊文燦統兵駐汝,將士不戢崇王欲疏聞之,尋移師去。秋七月,土寇沈萬登就,撫安插真陽。
十三年庚辰,城內姦民傅三陰結北灣,土寇趙維現等謀襲,破郡城其黨馬三與,賊有隙遂上變知府。遣遊擊朱榮祖,夜擒傅三陳政等斬之,餘眾悉定時總兵黃得功。劉良佐師駐汝,九月賊一條棍由城西分隊南掠至三橋,萬陂焚殺尤甚。百姓無廬舍可居,至棲廟中聞警即竄伏,草間率以為常。
十四年辛巳春,保督楊文岳奉旨防汝,總督丁啟睿同總兵左良玉領兵駐汝,城中畏其擾害閉門不啟,兵無紀律,日破民寨,劫掠資財更奪米麥。轉貨城內民無擔,石儲靡不憤恨,降賊白太徵等因眾,怒倡亂昏夜抵,城思攻殺驕兵以雪其憤,城內戒嚴幸不擾亂城外兵民,相擊及晨民大半,為兵所殺於是兵日益肆拆寺廟。毀廬屋伐林木四野,皆赤土矣。秋七月,火攻車子軍楊參將,駐汝總兵虎大威與,賊任瞎子小袁營袁,時中戰於楊埠賊敗遁去。救回婦女四百餘名扃,於閒署令其親屬,識認大威尋以攻寨中飛,砲死於雨花庵,部下兵馬鼓譟而去。冬十月總兵黃得功劉,良佐左良玉十七營駐汝左兵。索糧欲奪門以進士民義倡,每戶磨麵以供晝,夜男女擔荷登城絡繹不絕,城下積麵如山遺道路間者厚寸許彌望如雪,左旋拔營去是月楊文岳,丁啟睿奉調援汴至汴已為水,陷與闖賊戰於朱仙鎮,左師先走丁楊二帥大敗監軍道,任棟陷於陣隨收兵還汝。
十五年壬午夏四月,楊文岳帶罪防汝獲,土賊白太徵斬之。秋九月,文岳調南陽闖賊,破楊埠復破邢王二寨總督。傅宗龍鏖戰二十餘日,師敗。賊執傅抵項城偽稱官兵賺,令迎入傅大呼曰:此賊耳,非官兵也。傅遂為亂刃砍死。項人收其屍殮於大吉寺,哭祭之。賊格子眼掠南關知府傅汝為率,趙發吾等戰卻之。十月,文岳還汝兵,不滿二千巡道王世琮調川營參將王希申湖廣副將。溫良玉趙國聘兵約萬餘援汝。時闖賊已將入陝,無攻汝意。適賊格子眼由汝追及闖,賊言汝之兵馬甚眾。賊恐諸軍議其後,遂率眾兼程南下。閏十一月初十日,塘馬賈都司偵知其故,馳報文岳文岳即出示曰。今日之役可戰可守相機而行,成敗勿論。惟一死以報朝廷,遂嚴為守禦。是夜二更賈即率步下馬步兵千餘譟去。十二日晚賊哨至北關,離城三十里合圍安塘,十三日,賊列營四面攻圍,大風凄烈日,色慘淡監軍。道孔貞會駐東關,全師先潰縋城而上,文岳督馮副將戰於南湖。賊置砲堤上擊南關營柵兵士投濠死者,無算賊猶以鎗刺之。濠水盡赤馮副將自刎死,文岳復收散卒,嬰城固守時,賊勢甚盛。人無𩰚志,西關參。將王某北關副將趙某猶殊死,戰至二鼓,賊眾蝟集兵多被創兩將自焚。營柵統其兵入,月城砍馬自刎。從死者千餘人,賊竟夜舉砲不絕,聲震天地。城陴多裂,復填壕成橋連布雲梯攻城,益急。十四日晨,有通謀崇王中貴矯王旨議降,或以告文岳。文岳大怒,舉刀砍柱,厲聲曰:有敢言降者手刃之。各官皆散去,至午,賊自西北門入城,執文岳,文岳挺立不屈,闖賊曰:先生朝廷重臣,自不當屈然,時勢乃爾公欲何為耶。文岳正色曰:朝廷洪福無疆,但恨我部下不得天下兵馬耳。闖賊令其黨引至別所百計誘脅不從,遂與巡道王世琮通判朱國寶同遇害。賊感文岳之忠,瘞其屍,為立碑書銜以誌知府傅汝為投北河死。知縣文師頤亦死,之崇王及世子繫馬上而去,被擄之民後有脫歸者,云行至泌陽為賊所殺,監軍道孔貞會亦執去不知所終,十六日,東寨韓華美攜輜重眷,屬投於闖賊給令箭,錦衣大馬封威武將軍,即令守汝。時賊聞左帥在襄。二十日,拔營追之土賊趙發吾等乘虛入城,掘地穿壁。搜求無遺老幼婦女悉為擄掠,同知韓煋以署遂平,篆走嵖岈山得免於難。十二月初十日,收復地方調西南鄉勇劉洪禮沈萬登守城驅除土賊士民潛匿。鄉村者始稍稍入城,先是闖賊令賊將盡殺,百姓羸老者收其丁壯以為前鋒,城內止餘老幼婦女百餘人。郭外僵屍遍野以數萬計。間有免死者俱無衣或衣紙如纍囚狀,韓煋出崇藩積錢每諸生給與一千民或五百三百隨察遇難,姓名一時武職則有千戶劉懋,勛袁永基楊紹祖皆戰死,百戶葉榮蔭守南門死,張承德守西門死,李衍壽關忠國守柵死,遊擊朱榮祖與妻俱焚死,士民則有監生趙,得庚楊道臨黃鼎。雲貢士林景暘生員趙,重明費明棟楊應禎楊應祥吳秀李璣,楊鑣張經訓馬獻書李士,諤負母求脫被刃者郭正諤罵賊殺死者,趙得唐胡端馬駿婦女不屈被殺者,大理卿李本固繼室曾氏布政石檟側。室熊氏諸生羊。三桂妻石氏貢生李。士純妻傅氏李孕琦妻陳氏縊死者,孔門彥母郭氏妻田氏投水。未得被殺者,孔門哲妻熊氏哲,女三姐罵賊死者沈一鰲妻胡氏沈易經,妻沈氏並女感姐瑞姐蘭姐逼從不屈投井死者,生員胡琦女祿姐四姐張緒,孔妻徐氏袁永基母王氏。
十六年癸未春,大疫死者無算。夏四月,闖賊於襄陽置帥。又大設偽官遣偽防禦使金有章,偽府尹鄧璉。偽推官鄒應麟,偽縣令樊仲表至汝檄到。偽威武將軍韓華美,率胥役郊迎巡道韓煋及署縣事,朱某皆避去。偽果毅將軍白九鶴以統眾護送都尉,一員侯玉鳳長旅四員分屯四門,有章建牙懸纛殺戮無虛,日征求無停晷八月馬,尚志受偽威武將軍蘇,青山受偽長旅韓華美,分屯信陽囚官虐民以自快鄉,勇沈萬登陽為順,從陰謀殺賊。九月,韓煋密檄萬登誅。偽官萬登設計令鄉勇於二十四日夜。二鼓詐為土寇薄城狀,有章疑懼令萬登所部孫玉成等入守城。有章出走真陽縣,沈萬登就擒之。冬十月初一日,密約孫玉成景鳳臺等,以紅甲長鎗為號遂擒偽官鄧璉馬尚志等碎磔之,汝人爭啖其肉。初四日,韓煋至百姓焚香遮,道痛哭出迎遂。以萬登鎮汝,明年甲申,萬登之中軍王民表殺都司,劉洪起弟洪勳,攖其財事泄洪起,稱兵復仇先揭榜通示,士民以白其意韓煋知事不可為同,推官伍三秀避去固始。夏四月初一日,洪起調其黨郭黃臉,金皋趙發吾諸營圍城百姓食盡先殺牛,驢次掘草根次食瓦松麵麩。至有糜人而食者,彭德司理朱明聞京師之。變南奔過汝為劉沈議和沈不聽。五月初一日,城破大肆焚劫殺掠無算,沈萬登併孫玉成陳四諸人,為洪起所獲。次日,碎剮於三里店,時洪起自稱左鎮副將軍。聯絡四方南至楚潁,北至大河營寨,望風而歸。韓華美又棄偽職來投洪起。洪起復令守汝六月初一日,闖賊右翼權,將軍袁宗第聞洪起破汝,自德安兼程馳至洪起,棄城走楚中依左良玉華美出迎,賊怒其反覆笞捶之,幾斃袁據城五日,入陝去。九月,洪起自楚復回擒,有南陽開封州縣,偽官解送江南。遂建帥府置儀衛。復假受敕印,稱總鎮加宮保州,縣正印聽其委授勢益橫恣。
汝寧府部雜錄
《列子·說符篇》:孫叔敖疾,將死,戒其子曰:王亟封我矣,吾不受也。為我死,王則封汝。汝必無受利地。楚越之間有寢丘者,此地不利而名甚惡。楚人鬼而越人禨,可長有者唯此也。孫叔敖死,王果以美地封其子。子辭而不受;請寢丘,與之,至今不失。
《史記·貨殖傳》:越、楚則有三俗。夫自淮北沛、陳、汝南、南郡,此西楚也。其俗剽輕,易發怒,地薄,寡於積聚。《漢書·翟方進傳》:初,汝南舊有鴻隙大陂,郡以為饒,成帝時,關東數水,陂溢為害。方進為相,與御史大夫孔光共遣掾行視,以為決去陂水,其地肥美,省隄防費而無水憂,遂奏罷之。及翟氏滅,鄉里歸惡,言方進請陂下良田不得而奏罷陂云。王莽時常枯旱,郡中追怨方進,童謠曰:壞陂誰。翟子威。飯我豆食羹芋魁。反乎覆,陂當復。誰云者。兩黃鵠。
《後漢書·何敞傳》:敞遷汝南太守。修理鮦陽舊渠,百姓賴其利。注:鮦陽,縣,屬汝南郡,故城在今豫州新蔡縣北。水經注云:葛陂東出為鮦水,俗謂之三丈陂。《來歙傳》:帝以歙有平羌、隴之功,故改汝南之當鄉縣為征羌國焉。注:征羌故城在今豫州郾城縣東南也。《水經注》:淮水又東逕浮光山,北注淮水又東合慎縣。水水出慎,陽縣西而東逕,慎陽縣故城南縣,取名焉應。劭曰慎水所出,東北入淮慎水。又東流積為燋陂,陂水,又東南流為上慎陂。又東為中慎陂,又東南為下慎陂,皆與鴻郄陂水。散流其陂首受淮川,左結鴻陂。漢成帝時,翟方進奏毀之。建武中汝南太守鄧晨欲修復之。知許偉君曉知水脈召與議之,偉君言成。帝用方進言毀之,尋而夢上天,天帝怒曰:何敢敗我。濯子淵是後民失其利。時有童謠曰:敗我陂翟子,威及子覆陂,當復明府興,復廢業。童謠之言將有徵矣。遂署都水掾起塘四百餘里,百姓得其利。
《王氏談錄》:公言人,嘗云汝南出鳴雞考之舊事。漢時,於汝南取能鳴雞歌之人其云:鳴雞蓋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