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6

卷53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五百三十六卷目錄

 漢中府部紀事

 漢中府部雜錄

 漢中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五百三十六卷

漢中府部紀事

《史記·高祖本紀》:漢王之國,項王使卒三萬人從,楚與諸侯之慕從者數萬人,從杜南入蝕中。去輒燒絕棧道,以備諸侯盜兵襲之,亦示項羽無東意。〈注〉李奇曰:蝕音力,在杜南。如淳曰:蝕,入漢中道川谷名。索隱曰:孟康音食。王劭按:說文作鐘,器名也。地形似器,故名之。索隱曰:按系家,是用張良計也。棧道,閣道也。音士諫反。包愷音士版反。崔浩云:險絕之處,傍鑿山巖,而施版梁為閣。

高祖遣酈商攻洵關,定漢中地。

《留侯列傳》:漢元年正月,沛公為漢王,王巴蜀。漢王賜良金百鎰,珠二斗,良具以獻項伯。漢王亦因令良厚遺項伯,使請漢中地。項王乃許之,遂得漢中地。漢王之國,良送至褒中,遣良歸韓。良因說漢王曰:王何不燒絕所過棧道,示天下無還心,以固項王意。乃使良還。行,燒絕棧道。良至韓,韓王成以良從漢王故,項王不遣成之國,從與俱東。良說項王曰:漢王燒絕棧道,無還心矣。乃以齊王田榮反,書告項王。項王以此無西憂漢心,而發兵北擊齊。

《蕭何傳》:沛公既先定秦,項羽後至,欲攻沛公,沛公謝之得解。羽遂屠燒咸陽,與范增謀曰:巴、蜀道險,秦之遷民皆居蜀。迺曰:蜀、漢亦關中地也。故立沛公為漢王。而三分關中地,王秦降將以距漢王。漢王怒,欲謀項羽。周勃、灌嬰、樊噲皆勸之,何諫之曰:雖王漢中之惡,不猶愈于死乎。漢王曰:何為乃死也。何曰:今眾弗如,百戰百敗,不死何為。周書曰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語曰天漢,其稱甚美。夫能詘于一人之下,而信于萬乘之上者,湯武是也。臣願大王王漢中,養其民以致賢人,收用巴蜀,還定三秦,天下可圖也。漢王曰:善。乃遂就國。

《舊志》:三年丙辰,夏江漢水溢,漂沒四千餘家。

八年辛酉夏,漢水復溢,漂沒六千餘家。

《漢中志》:田叔為漢中守,屬縣十一,去洛一千九十一里。叔既饋以軍饟,又致名材,立宮室,帝嘉之。後為魯相,然以帝業所興,不封藩。

王莽時,公孫述據蜀,跨有漢中,當秦隴之徑,每罹其害,安帝永初二年,陰平武都,羌反入漢中,殺太守董炳沒略吏民。

四年,羌復來,太守鄭廑出屯褒中,欲與羌戰。主簿段崇陳禪以為但可堅守。來虜乘勝,其鋒不可當,廑不從。戰敗。績崇與門下吏,王宗原展及崇子勃兄子伯生力戰捍廑。并命功曹程信素居守馳來,赴難冒寇,殯殮廑,虜遂大盛。天子乃拜巴郡陳禪為漢中太守。虜素憚禪,更來盤結,禪知攻守未可,卒下。而年荒民困,乃矯詔赦之,大小咸服。既誅其亂首,天子善之。徙禪左馮翊太守,程信怨恥,乃結故吏、冠蓋子弟、嚴孳李容、姜濟、陳巳、曹廉、勾矩、劉旌等二十五人,誓志報羌,各募壯士豫結同死,以待寇。太守鄧成命信為五官孳等門下官屬。

元初二年,羌復來,巴郡板楯救之。信等將其士卒力奮討,大破之。信被八創,二十五人戰死,自是後羌不敢南向。

五年,天子下詔褒歎信崇等,賜其家穀各千斛。宗展孳等家穀各五百斛,列畫東觀,每新太守到,必先存問其家,以羌畏服,陳禪拜禪子澄漢中太守。

《府志》:和帝永興十五年癸卯六月,城固南城門災。桓帝延熹三年庚子夏五月戊申,漢中洋山崩。獻帝建安二十年,張魯叛漢中,據其地自稱王。曹操平之。

二十四年己亥八月,大霖雨,漢水溢。

《三國志·法正傳》:先主進兵漢中,正亦從行。二十四年,先主自陽平南渡沔水,緣山稍前,于定軍興勢作營。淵將兵來爭其地。正曰:可擊矣。先主命黃忠乘高鼓譟攻之,大破淵軍,淵等授首。曹公西征,聞正之策,曰:吾故知元德不辦有此,必為人所教也。

《徐晃傳》:晃與夏侯淵拒劉備于陽平。備遣陳式等十餘營絕馬鳴閣道,晃別征破之,賊自投山谷,多死者。太祖聞,甚喜,假晃節,令曰:此閣道,漢中之險要咽喉也。劉備欲斷絕外內,以取漢中。將軍一舉,克奪賊計,善之善者也。太祖遂自至陽平,引出漢中諸軍。《楊洪傳》:洪字季休,犍為武陽人也。劉璋時歷部諸郡。先主定蜀,太守李嚴命為功曹。嚴欲徙郡治舍,洪固諫不聽,遂辭功曹,請退。嚴欲薦洪于州,為蜀郡從事。先主爭漢中,急書發兵,軍師將軍諸葛亮以問洪,洪曰:漢中則益州咽喉,存亡之機會,若無漢中則無蜀矣,此家門之禍也。方今之事,男子當戰,女子當運,發兵何疑。

《漢中志》:沛國張陵學道于蜀鶴鳴山,造作道書,自稱太清元元,以惑百姓。陵死子衡傳其業。衡死子魯傳其業。魯字公祺以鬼道,見信于益州牧劉焉。魯母有少容,往來焉家。初平中,以魯為督義司馬,往漢中斷谷道。魯既至行寬惠以鬼道,教立義舍,置義米、義肉。其中行者取之,量腹而已。不得過。過多云鬼病之。其市肆價平。亦然。犯法者三原而後行刑。學道未信者謂之鬼卒。後乃為祭酒,巴漢夷民多便之。其供通限出五㪷米,故世謂之米道扶風。蘇固為漢中太守,魯遣其黨張修攻固城,固人陳調素遊俠,學兵法。固以為門下,掾說固守捍禦寇之術,固不能用,踰牆走投南鄭趙嵩。嵩將俱逃,賊盛,因遣嵩求隱避處。嵩未還,固又令鈴下偵賊,賊得鈴下,遂得殺固,嵩痛憤仗劎直入,調亦聚其賓客百餘人,攻修戰死。魯遂有漢中。數害漢使焉,上書言米賊斷道,至劉焉子璋為牧時,魯益驕恣,璋怒,建安五年,殺魯母弟。魯率巴夷、杜濩、朴胡、袁約等叛為讎敵。魯時,使使漢朝,亦慢憍帝室,以亂不能征,就拜中郎將漢寧太守,不置長吏,皆以祭酒為治民。璋數遣龐羲李思等討之,不能克。而巴夷日叛乃以羲為巴西太守,又遣楊懷高沛守關頭。請劉先主討魯,先主更襲取璋。二十年,魏武帝西征魯,魯走巴中。先主將迎之。而魯功曹巴西閻團說魯北降歸魏武,贊以大事,宜附託,不然西結劉備,以歸之。魯勃然曰:寧為曹公作奴,不為劉備上客。遂委質魏武,武帝拜魯鎮南將軍,封襄平侯。又封其五子皆列侯。時先主東下江安,巴漢稽服。魏武以巴夷、王杜濩、朴胡、袁約為三巴太守。留征西將軍夏侯淵及張郃、益州刺史趙顒等守漢中。遷其民於關隴。二十四年春,先主進軍攻漢中,至定軍淵郃顒來戰,大為先主所破。將軍黃忠斬淵顒首,魏武帝復西征先主。先主曰,孟德雖來,無能為也。我必有漢川矣。先主遂為漢中王,將還成都,當得重將以鎮漢中。眾皆以必張飛,張飛心亦自許。先主乃以牙門義陽魏延為鎮遠將軍漢中太守。先主大會群臣問延曰:今委卿以漢中卿,居之若何。對曰:若曹操舉天下而來,請為大王拒之。若偏將十萬而來,請為大王吞之。眾壯其言。初魏武之留淵郃也,以雞肋示外,外人莫察。惟主簿楊修知之,故曰夫雞肋,棄之如可惜,食之無所得,以比漢中也。是後處蜀魏界,固險重守,自丞相大司馬大將軍皆鎮漢中,蜀平梁州治沔陽。

《華陽國志》:後主建興十一年,丞相亮治斜谷閣道,運糧谷口。十二年春,丞相亮以流馬運,從斜谷道出武功,據五丈原與司馬宣王對于渭南。

十五年,以後典軍安漢將軍王平領漢中太守,代懿督漢中事。

《府志》:延熙七年三月,魏曹爽寇漢中,丞相亮令費偉等屯兵,興勢禦之。爽不得進,時夏侯元亦至,以司馬懿書示,爽引軍還。

《魏書·李沖傳》:車駕南伐,以沖兼左僕射,留守洛陽。車駕渡淮,別詔安南大將軍元英、平南將軍劉藻討漢中,召雍涇岐三州兵六千人擬戍南鄭,剋城則遣。沖表諫曰:秦州險阨,地接羌夷,自西師出後,餉援連續,加氐人叛逆,所在奔命,運糧擐甲,迄茲未已。今復豫差戍卒,懸擬山外,雖加優復,恐猶驚駭,脫終攻不剋,徒動民情,連氐結夷,事或難測。輒依旨密下刺史,待軍剋鄭城,然後差遣,如臣愚見,猶謂未足。何者。西道險阨,單徑千里。今欲深戍絕界之外,孤據群賊之口,敵攻不可卒援,食盡不可運糧。古人有言:雖鞭之長,不及馬腹,南鄭於國,實為馬腹也。且昔人攻伐,或城降而不取;仁君用師,或撫民而遺地。且王者之舉,情在拯民;寇之所守,意在惜地。校之二義,德有淺深。惠聲已遠,何遽於一城哉。且魏境所掩,九州過八,民人所臣,十分而九。所未民者,惟漠北之與江外耳。羈之在近,豈急急於今日也。宜待大開疆宇,廣拔城聚,多積資糧,食足支敵,然後置邦發將,為吞并之舉。今鍾離、壽陽,密邇未拔;諸城、新野,跬步弗降。所剋者舍之而不取,所降者撫之而旋戮。東道既未可以近力守,西蕃寧可以遠兵固。若果欲置者,臣恐終以資敵也。又令建都土中,地接寇壤,方須大收死士,平蕩江會。輕遣單寡,棄令陷沒,恐後舉之日,眾以留守致懼,求其死效,未易可獲。推此而論,不戍為上。高祖從之。《華陽國志》:咸寧四年春,漢中都吏襲祚等謀殺太守,姜宗以叛,宗覺堅守,祚等燒南鄭市及平民屋。《府志》:晉楊茂搜本姓令狐楊駒之甥,略陽清水氐人也。初楊駒始居仇池,有地百頃,至其孫千萬,附魏封為百頃王。千萬孫飛龍浸強盛,徙居略陽,以其甥令狐茂搜為子,茂搜避齊年之亂。率部落還保仇池,自號輔國將軍石賢王。關中人避亂者多依之,尋卒子難,敵遂據其地。

孝武帝寧康元年癸酉冬,秦寇陷梁益。

安帝義熙十三年丁巳七月,城固縣水涯有聲,若雷,既而岸崩,出銅鐘十二枚。

《宋書·劉秀之傳》:秀之,元嘉二十五年,除督梁、南北秦三州諸軍事、寧遠將軍、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時漢川饑儉,境內騷然,秀之善於為政,躬自儉約。先是,漢川悉以絹為貨,秀之限令用錢,百姓至今受其利。

《府志》:唐元宗開元元年癸丑,洋州南十里地出醴泉。天寶三載甲申,洋州東北太白山得玉冊,獻於朝。因改華陽縣曰真符。

德宗避朱泚兵入洛谷,過洋州,在道民有獻瓜果者。上欲以散秩官授之。陸贄上奏其略曰:自兵興以來,財賦不足以供賜,而職官之賞興焉。青朱雜沓於胥徒,金紫普施於輿皂,當今所病。方在爵輕設法貴之。猶恐不重,若又自棄,將何勸人。倘獻瓜果者亦授職官,則彼必相謂曰:吾以忘軀命而獲官,此以進瓜果而獲官,是軀命同於瓜果矣。誰復為用哉,上悟。建中元年庚申,騶虞見武安。

僖宗中和三年,鹿晏弘屠洋州。

昭宗大順二年,楊復恭等專橫,上出為鳳翔監軍,復恭不肯行,求致仕,從之。未幾走興元,與楊守亮反據洋州。

景福元年,李茂貞討之,復恭走,遂拔洋州。

昭宗天復三年,蜀王建略洋州。

五代蜀高祖武成元年戊辰七月,騶虞見武定。宋太祖開寶八年乙亥,洋州火焚。州廨民居約千七百餘區。

真宗咸平六年癸卯七月,洋州漢水溢。

神宗元豐元年戊午,武康軍禾一莖十穗。

高宗紹興二十六年丙子,褒城產紫檀香。

《宋史·楊政傳》:政守漢中十八年,六堰久壞,失灌溉之利,政為修復。漢江水決為害,故築長堤捍之。凡利於民者不敢以軍旅廢。

《府志》:孝宗淳熙元年甲午,洋州乏食。

十四年丁未,洋州饑。

光宗紹熙四年癸丑夏,大水,山河堰盡決。

寧宗慶元二年丙辰,夏旱,守臣禱雨。有錦文小蛇行水上,雨大至。

嘉定十二年己卯,金兵入洋。守臣蔡晉卿遣兵拒之,不克,洋陷。金兵焚其城而去。

理宗紹定三年庚寅六月,大水。

四年辛卯春,大饑,元拖雷分騎兵三萬攻破鳳州,徑趨華陽屠洋州。

寶祐元年癸丑春,蒙古兵渡漢江,都統高達拒卻之。《元史·李進傳》:憲宗西征,丞相史天澤時為河南經略大使,選諸道兵之驍勇者從,遂命進為總把。是年秋九月,道由陳倉入興元,度米倉關,其地荒塞不通,進伐木開道七百餘里。冬十一月,至定遠七十關,其關上下皆築連堡,宋以五百人守之,巴渠江水環堡東流。天澤命進往關下說降之,不從。進潛視間道,歸白天澤曰:彼可取也。是夜二鼓,天澤遣進率勇士七十人,掩其不備,攻之,脫門樞而入者二十人。守門者覺,拔刀拒之,進被傷,不以為病。懸門俄閉,諸軍不得入,進與二十人力戰,殺傷三十人。後兵走上堡,進乃毀懸門,納諸軍,追至上堡,殺傷益眾,宋兵不能敵,棄走。夜將旦,進遂得其堡,守之,關路始通,諸軍盡渡。進以功受上賞。

《府志》:世祖至元十一年甲戌,興元鳳州進麥一莖七穗,穀一莖三穗。

泰定帝泰定四年丁卯八月,興元洋州地震。

明太祖洪武五年壬子夏六月,大雨暴溢,巨木蔽江,而下抵南岸止。

十七年甲子春,中梁山產靈芝二本。

成祖永樂十年壬辰,漢江水溢。

十四年丙申五月,漢水溢,淹沒洋縣城,公私廬舍無存。

宣宗宣德元年丙午,旱。

英宗正統七年壬戌,饑。

代宗景泰元年庚午,大旱。

四年癸酉,大有年。

憲宗成化元年乙酉,草寇王剛作亂,民大饑。

六年庚寅,漢水溢漲,高數十丈,城郭民舍俱淹沒。十二年丙申,麥生二穗。

二十三年丁未,大饑。

孝宗弘治元年戊申夏,大雨。冬,大饑。

五年壬子,寧羌州芝草生。七年甲寅,褒城龍興寺山麓下有洞,龍蛻其中,長一丈五尺餘。

十年丁巳,寧羌州修學,忽得石板一窖。天然方平,不勞椎鑿。眾皆異之,又一婦人獨行遇虎,驚駭倒地,虎視之不咥。

十五年壬戌夏,大雨傷禾,民多疫。

十七年甲子夏,旱。秋,雨雹傷稼。

武宗正德元年丙寅冬,地震。

三年戊辰夏,大雨,略陽山崩,壓居民至死。

四年己巳春夏旱,流賊藍鄢寇略陽討平之。

五年庚午,褒城縣庠生馬安然渡沙河,見人魚立水上,急搏之乃入,水無何,抵家卒。

七年壬申五月,西南起一火星,大如斗。

十四年己卯夏,漢水溢。

十五年庚辰,洋縣東椒溪河獲白鹿,項懸銅牌,餘字湮沒,惟唐字可識,土人異而釋之。

世宗嘉靖元年壬午春水,夏秋旱。

二年癸未,大水。

五年丙戌,虫食禾。

六年丁亥,龍江水合。

十四年乙未秋,大熟,馬興康黃狗亂寇,略陽討平之。是年,城固有虎據邯鄲村,數日人不能捕,夜不知其所往。

十五年丙申夏,漢水泛漲,獲人魚數十。有近丈者,又洋縣城西紙房街石洞有青黃二龍。𩰚于水中,漂民舍溺,死者甚眾。

十六年丁酉春,地震。夏,旱。秋,雨雹傷稼。

十七年戊戌,春夏饑。

十八年己亥大有年二月,褒地微震,自西至七月,漢江漲漂珍寶,壞民居。

二十一年壬寅夏,大水漂流民舍。

三十三年甲辰春大饑,夏大疫。

二十四年乙巳冬十二月,子刻地震,有聲如雷。是年,城固有虎上出斗山灣,下遊七星寺,人畏之。晝不敢行,知縣范時修牒于神,捕之滅迹。二十七年戊申春饑。秦隴流移多盜,斗豆三錢。二十九年庚戌,烏龍江漲漂打鐘村。

三十年辛亥六月,霖雨彌月,八月十二日鬼鳥飛鳴。三十二年癸丑,甘露降於褒城啟聖祠,柏上露滴樹下如凝脂。小兒伏地,食之甘如蜜。

三十三年甲寅,褒城龍潭壩龍行,先是民屋中有泉。護之甚勤,一夕夢曰:吾明日當行,須牢收雞犬也。民如其言,至午有尺蛇蜿蜒水面,踰時漸長,雲滃雷作。則頭角爪髯具全,奮怒而去,平地水深三尺,山崩石裂,民舍漂盡,橋梁蕩然,而此家獨存。

三十四年乙卯秋熟,十月,褒中有妖夜為孽。抓人面有痕,鄉人金鼓徹夜,數日乃已。

四十一年壬戌正月,城固豐樂橋觀音閣災。

四十四年乙丑,城固粟一莖二穗,綿六蕊九蕊。四十五年丙寅,城固斗山松二本相距數尺,高丈餘。其末合而為一,人謂之連理松。

穆宗隆慶二年,川寇何勉亂,擁萬眾盤踞乾溝母豬寨,官軍討五年甫平。

四年庚午,洋縣南陽村王九霄家池內產並頭蓮。神宗萬曆二年甲戌,饑。

四年丙子九月初七日,大雪盈尺,殺禾稼。

十三年乙酉,饑。

十六年戊子秋,大水環西鄉城南關,壞民居百家。前令李鳴築疊河以削其勢,害始息。

二十二年甲午,西鄉縣饑。

二十三年乙未秋,霪雨,禾不實。是年春,寧羌州有一男子,不知何許人。同其母流寓州中,一日大風雨,雷擊之敵臺,人視其背,紅文顯然,僉以為不孝之徵云。三十三年乙巳,沔縣白馬關,居民吳東朝于三月十一日辰時,在門外榆樹下立,忽被雷擊死,身背紅文昭然,素原稔惡致此,天刑之慘。

三十四年丙午,南鄭縣致仕教官高若時惡僕名偏兒年二十四歲,于七月二十九日未時,被迅雷擊之,後園口,耳出血,四肢分裂。

四十一年癸丑秋,淹西鄉東關。

四十三年乙卯,西鄉大饑。

四十五年丁巳,回賊高尚遷據山反,久之乃定。四十六年戊午,洋縣大饑。

四十八年庚申,流賊俞士乾率眾犯境。

天啟四年甲子,洋縣地震,城垣民舍倒圮無數。七年丁卯,流賊王魁祿率眾犯境。

崇禎四年辛未夏秋大水,平地高四五尺,江河南北田苗盡沒。房屋倒損。是年流賊蝎子塊率眾數萬寇西鄉水東法寶<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455-18px-GJfont.pdf.jpg' />莒苦竹男兒驚軍等壩,殺擄萬計。又略陽地震塌,毀城垣二百餘丈。

六年癸酉,大水。是年,流賊搖天、動老、回回等率眾十餘萬寇鄉村殆盡。

七年甲戌,饑,流賊黃龍寇據南山。

八年乙亥九月,地大震,三日傾塌房屋無數。又大旱,九年丙子,地震,流賊一條龍,率眾數萬攻圍西鄉城,幾陷,凡三月始解。

十年丁丑,流賊八大王白虎分掠南山等處。是年秋,蝗蟲蔽天,食盡田禾,苗亦無遺,民大饑。

十一年戊寅,夏蝗飛蔽天,齧食田苗,併草俱盡。十二年己卯,有雄雞四翼四足。

十三年庚辰,大旱,民饑,粟價騰十倍。民食木皮,石麪俱盡。

十四年辛巳,旱。

十五年壬午,有瓜大如囤,有大鳥高八尺,黑身赤喙集蒲家壩,數日飛去。

十六年癸未,水東居民見赤龍上天。

漢中府部雜錄

《後漢書·王莽傳》:莽以皇后有子孫,瑞通子午道,子午道從杜陵,直絕南山徑漢中。〈注〉師古曰:子,北方也。午,南方也。言通南北道相當。故謂之子午耳。今京城直南山有谷通梁漢,道名子午谷。又宜州西界慶州東界,有山名子午嶺。計南北直相當,此則北山者,是子。南山者是午,共為子午道。

《華陽國志》:黃權曰:若失漢中,則三巴不振,此割蜀人股臂也。

《後賢志》:李毅曰:廣漢與成都密邇,而統梁州者矜,益州之領防在今日也,益州有禍,乃此郡之憂。

《常璩序志》:後語蜀紀言三皇乘祗車出谷口,秦宓曰:今之斜谷也。

周貞王之十六年,秦屬公城南鄭,此谷道之通久矣。而說者以蜀王因石牛始通,不然也。

劉澄之《梁州記》:武侯壘東南,有定軍山,八十餘里。有諸葛武侯墓。鍾會征蜀,至漢州登亮之墓。令軍士不得於墓芻牧樵采,今松柏碑銘儼然。

關城西南百八十里,有白水關,固解印綬處也。漢水南有溫泉,周圍數千步,冬夏常沸,涌若湯。其熱可熟雞子。

沔陽城在漢水南,舊蕭何所築也。劉備為漢王,權住此城。盟於城下,今門外有盟壇猶存。

諸葛亮宅有井深四尺餘。口廣一尺五寸,累塼如初開云。

梁州縣界有鴈塞山,傳云此山有大池,水鴈棲集之。故因名曰鴈塞。

《彥周詩話》:蜀陝路間,有溪曰韓溪。蕭酇侯追淮陰處也。劉涇巨濟題詩一絕云,豪傑相從意氣中,憐才傾倒獨蕭公。後來可是無奇客,東閣投名尚不通。《研北雜志》:吾家太史云:漢中之民,當春月男女行哭首戴白楮幣,上諸葛公墓,其哭甚哀。

《老學庵筆記》:宋白石燭詩云:但喜明如燭,何嫌色似黳。燭出延安,予在南鄭數見之。其堅如石,照席極明。亦有淚如蠟,而煙濃能黑污帷幕衣服,故西人亦不貴之。

興元城固城縣產礜石,不可勝計。與凡土石無異,雖數十百擔,亦可立取。然其性酷烈,有大毒,非置瓦窯中煆三過,不可用。然猶動能害人,尤非他金石之比。千金有一方,用礜石輔以乾薑烏頭之類,名曰露宿丹,其酷烈可想也。

吳中卑薄斸地二三尺,輒見水。予頃在南鄭見一軍校,火山人也。言火山之南地尤枯瘠,鋤钁所及。烈焰應手湧出。故以火山名。軍尤為異也。

四方之音有訛者,則一韻盡訛。如閩人訛,高字則謂高為歌,謂勞為羅。秦人訛青字,則謂菁為萋,謂經為稽。

《聞見錄》:天下州名俗呼不正者,有二。一處州舊為括州,唐德宗立當避其名,適處士星見分野。故為處州。音楮,今俗誤為處所之處矣,洋州乃汪洋之洋,音楊。今俗誤為詳略之詳矣,上自朝省,下至士大夫,無能正之者。

《春明夢餘錄》:褒城縣北即連雲棧,棧南口為褒谷。北口為斜谷。谷中水名黑龍江,縣北八里過雞頭關十三里,陟七盤嶺入棧谷。北口為寶雞縣,中歷鳳縣,褒城縣南一百二十里過松梁關,二百七十里過米倉關,俱巴縣界。

沔縣東北通秦嶺,西南控川蜀、金牛峽,縣西一百七十里陳倉古道。縣西二十五里漢中。前控六路之師,後據西蜀之粟。左通荊襄之財,右出秦隴之馬。城固縣南木曹關可通西鄉,及通江。蕭何守漢中,修城固,北通關山道,由盩厔鄠縣入,關中盩厔小道,老子青山所過令尹喜授經之地。

漢中府部外編

《府志》:唐公昉城固人。王莽居攝二年為郡吏。遇真人進以美瓜,又從而禮貌之。真人潛期背谷口賜以神藥,曰,飲此當移意萬里,知禽獸語。時去家百餘里,轉影即至,鄉人驚白於府君。府君學之,無所進,怒命吏收昉妻子。昉歸告其師,師與之歸,以藥飲妻子,塗屋柱,須臾大風霧拔宅僊去。惟壻不與焉。張氏居斗山,素好善。婦於山下汲水,遇一嬰兒,狀貌殊常乞乳,婦與食之。一日歸遲,夫怪而問焉。婦具以告夫。命婦以絲紉針俟,再乞繫之。可得其跡。婦如其言,以針刺兒背,隨其絲至大松樹下,掘之得茯苓。其大如斗,取歸烹食,倏然雲霧四合,舉家昇僊。

《洋縣志》:唐開元間,龍血禪師者自蜀之洋卓錫,於祈子山西麓創寺說法。醴泉湧出,傳有龍化老人,聽講入定,後遺蛻,豎塔藏之,迄今尚存。

《府志》:宋抱一道士鳳縣人。嘗遇一老人,手取篋中物餌之,狀如蘆菔,又與一小瓢中有葉如荳。戒曰,遇有疾,施之。自是絕粒。真宗召見賜名抱一。

明永樂間,命禮科給事胡濙遍詣名山,訪求張三丰。至酆都山,三丰正趺坐古柏下,咫尺不見,至今樹下,螻蟻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