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7
卷27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山川典
第二百七十九卷目錄
三泖部彙考
考
三泖部藝文一
三泖秋濤賦 明闕名
前題 闕名
三泖部藝文二〈詩〉
三泖 宋宋庠
前題 林景熙
前題 元楊維楨
過泖湖 張昱
三泖 僧明本
前題 明錢惟善
登泖塔 申時行
泛泖 馮行可
前題 林景暘
前題 莫雲卿
前題 董其昌
前題 陸彥章
前題〈有序〉 駱駸曾
泖上 沈明臣
泖上嘲吳凝父 范汭
泛泖 鄒斯盛
三泖 王世貞
泛泖 莫如忠
八月大風雨遊泖塔 陳子龍
三泖二首 邵亨貞
晚過三泖 王禕
三泖 顧清
三泖部紀事
三泖部雜錄
山川典第二百七十九卷
三泖部彙考
華亭之三泖
泖之,為言茂也。三泖者,上、中、下三泖也。或曰圓泖、大泖、長泖也。周迴數百里,合澱山湖、顧會盤龍二浦。及諸塘、諸港水而匯於。江南浙江之界,自泖而分出者,則為秀。州塘、古浦塘、斜塘、石湖塘、宋涇、黃浦、嘉善塘、石牌涇諸水,其東北接江南松江府華亭縣界,其西南接浙江嘉興府平湖縣界。
考
按《吳郡志》:泖在華亭境,有上、中、下三名,狹者且八十丈。
按《三才圖會·三泖圖考》:三泖,在府城西南三十六里。太史公云:泖之為言茂也。晉陸機對武帝云:三泖冬溫夏涼。《圖經》云:泖有上、中、下之名,而舊縣圖又以近山涇圓者曰圓泖,近泖橋闊者曰大泖,自泖而上縈繞百餘里者曰長泖。北有谷水,一名谷泖,或以為泖之異名。自圓泖分流,東絕沈涇塘,為橫浦,入于顧會浦。沈涇又自北入大盈浦、黃橋門斜塘、石湖塘,自大泖分流,古浦塘亦自圓泖分流,俱合秀州塘。今黃橋門塞水,併入斜塘,勢湍悍。東入潢潦涇,遂為黃浦。按《潛確類書·區宇部》:三泖,在松江府治西。
按《江南通志》:松江府三泖,在府城西南一十八里。按《松江府志》:三泖,在府西廣韻注,泖華亭水也。太史公云泖之為言茂也。《祥符圖經》:谷泖在縣西三十五里,周一頃三十九畝;古泖在縣西四十里,周四頃三十九畝;今泖之界,西北抵于山涇,南自泖橋出,東南至廣陳,又東至當湖,又東至捍海塘而止。俗傳,近山涇者,為上泖。近泖橋者,為下泖。《縣圖》以近山涇泖益圓,曰團泖;近泖橋泖益闊,曰大泖;自泖橋而上縈繞百餘里曰長泖。此三泖之異也。或并胥顧謝家二泖為三泖,按二泖在縣東南一陂澤耳,與三泖相望七十里,其說非也。陸機對晉武帝云:三泖冬溫夏涼。谷水在其北,金澤、章練、小蒸、大蒸、白牛諸塘,在其西,葑澳、走馬諸塘在其東。泖橋之外,橫絕而東者,秀州塘也。
谷水,一名谷泖,一名華亭谷水,極清冷。《吳地記》云:海鹽縣東北二百里有長谷,陸遜陸凱居此。水東二里有崑山,其父祖葬焉。陸機詩:髣髴谷水,陽婉孌崑山陰。則此水在崑山之北。《寰宇記》云:華亭谷水,下通松江。酈善長《水經注》云:松江東南行七十里,入小湖,自湖東南出,謂之谷水,南接三泖。士衡詩所云谷水即此水也。《方輿勝覽》云:谷水出吳小,湖經由拳。故城下《神異傳》云:由拳秦長水,縣後陷為谷水云。余按舊志、或以縣南舊西湖為谷水,或以海鹽之蘆濼浦,南入于浙江者,為谷水之故道。《新志》則以華亭谷水為長泖之異名。即其所稱引,如《水經》、《勝覽》,則谷水與三泖接。如《吳地記》,則泖即谷水。如《寰宇記》,則谷水即華亭谷,而《圖經》亦有谷泖之名。以數說參之:則谷水原自有二:縣南之谷水,乃西湖之異名;崑山西之谷水,則《新志》所謂長泖之異名。而華亭谷蓋因陸氏封邑,而言又谷水之異名也。舊以兩谷水混而為一,又析華亭谷與谷水為二,故多異同。《通志》又以經由拳故城者,為谷泖;道崑山西者,為華亭谷;麗西湖上有谷水道院者,為谷水。其說復殊,今並存之,以俟考。又俗傳,泖中每風息雲開,衢甃井欄畢現,蓋由拳故城也。《神異傳》由拳陷為谷水而城之。故跡乃在泖中《嘉禾志》。當湖北有華亭,河東北行三百里,入松江,與《吳地記》合,但以谷為河小異耳。驗之地理,皆三泖疆界也。薛澱湖,一名澱山湖,以中有澱山也。在府西北七十二里,其源自長洲,白蜆江經,急水港而來,周圍幾二百里實古來鍾水之地,北由趙屯浦,東由大盈浦,瀉于松江東南,由爛路港,以入三泖。
通江諸浦,舊《圖經》以趙屯、大盈、顧會、崧子、盤龍為五大浦。五浦之中,顧會、盤龍從府城來,絕橫塘入泖,爛路港,在澱山湖東南,引湖水南行入于泖。
金澤塘,在澱山湖西南,東南流入泖。
章練塘,在金澤南,其源出陳湖,東流入泖。其入處與泖塔對。其一支東南流入泖者,曰曹墳港。
濮陽塘,在章練南,其東北由大蒸入泖。
小蒸塘、大蒸塘並在濮陽南,其西通白牛塘,東入于泖。
秀州塘,一支源從圓泖來。由古浦塘東行至問俗亭,南折合石湖塘水,過李塔匯。
黃橋門水,自大泖來,入秀州塘,舊於此。植木為水,竇七十餘,以泄泖水。
古浦塘水,自圓泖來。歷東、西山涇出,跨塘橋與秀州塘合。
斜塘水,自大泖來。與黃橋門水皆湍悍,東入橫潦涇,自黃橋門,塞其流,益悍。
石湖塘水,亦出自泖,合秀州塘北流。
朱涇,在郡西南二十七里,承嘉善、平湖、長泖諸水貫市橋東流,水勢湍悍。
黃浦為南境,巨川源自黃橋、斜塘來。黃橋、斜塘自三泖來。
按《浙江通志》:嘉興府平湖縣泖,在縣治東北三十里。《祥符圖經》云:谷泖南出泖橋,東南至廣陳,由廣陳西至當湖,由當湖東南至捍海塘,此故道也。谷泖分之為長泖、東泖猶一泖耳。由泖港蜿蜒至橫泖,是為東泖,出東泖為泖橋。三泖則在華亭界。
按《嘉興府志》:東泖在縣東北,西南納當湖諸水,東北入華亭縣境,歸黃浦。
平川,一名西塘,在嘉善縣北,西承瀾溪諸水,東北流至澱湖,三泖入青浦、華亭二縣界。
嘉善塘,合嘉興、秀水、桐鄉三縣諸水,泝白蓮寺而東三十五里,至嘉善縣入秀州塘,至是水疾流迅,繇風涇北入三泖。
石牌涇,在縣西北三十里,承平湖東,下之水由麵杖等港入于長泖。
三泖部藝文一
三泖秋濤賦 明闕名
朝飲馬于珠淵,夕仰秣于芝田。窮遐荒之區,奧極方域之勝。觀粵秀州之建壤,僅蕞爾于海偏。九峰渺其崒嵂,三泖樂其洄沿。愬智者之微,尚情每寄于逝川,其為地也。下控三江,上導五湖。天馬峙而凝翠,白牛繞而成圖。青龍倒影而欲斷,舞鳳入望而疑無祇。一水之渟泓,乃廣狹之異狀,既杳折而迢遙,亦遼闊而沆瀁。入明鏡而迴旋,激微雲而摩盪。於時金風乍肅,玉露初瀼,汀葭繞碧,社橘飄黃。征鴻啼雨而欲度,別鶴唳月而辭行。孤吹牧笛,雜響鳴榔。霜零曲渚,水落寒塘。環天一色,拂岸微茫,觸輕颸而如縠,瀉澹靄而生涼。驚飆迅發,橫波生怒。亂塔影于中流,齧山根于古渡。雀舫停橈,虹梁失步。白鷺張雲素,蜺翔霧滂渤。心怦涌裔,目瞀漁舟。一葉雪浪千條煙,噴薄而若翳勢,衝激而偏驕聽。櫂謳之容與,截橫流而飄颻。於是上國羈人,菰蘆逸士。兩槳寒汀,一帆蕭寺。鴨欄朝泛魚村,暮市伴南浦。之鷗群,憶西風。之鱸膾,採千斛。之蓴絲,和江東。之鹽豉跂張顧,之遐蹤亦難。望于末季,乃有水濱,繫艇澤畔,行吟。三秋佳日,屬目登臨,樵風脫葉,斜陽半沉,張峰列象激石變音,翠綸垂露,赤鯉聽琴,珠宮和梵,梧院停砧。濠上逍遙之想,江潭搖落之心。感躑躅而成賦,每慷慨而不禁所為俗。士聞而返,駕而寄高,蹈於幽尋者乎。
《前題》闕名
惟雲間之分土,當星紀而為都。亶東南之沃壤,匯萬派而同趨,東際滄海,西廝具區。枝分綺錯,包蓄盤盂。九峰駢羅以岝崿,三泖漭沆以縈紆。山含秀而非高,水抱勢而獨遠。薛澱右注,以澹泞;申浦左輸,而委婉斜界。吳閶之境,遙連欈李之阪,浩浩焉,渾渾焉。際長空而同明,放扁舟而忘返。夫其演漾濆瀑,<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195-18px-GJfont.pdf.jpg' />潾囦泫。長波沓<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830-18px-GJfont.pdf.jpg' />,以灝溔洪流湠漫而迤涎。氣蓊蔚,以鬱律颺,縹緲而如煙。蕩雲沃日,隘地浮天。信澤國之鍾美,足登眺而窮年。惟高秋之漸爽,尤靡倦而留連於時少。皞執矩蓐收,持轡潦水歸壑。金風凄厲,拂萬樹而颼飀,鼓洪濤而涌裔,其始作也。溶溶淫淫,如輕車駿馬,爭逐而駸駸,其少進也。訇訇磕磕,如連岡複嶺,綿連而相待,其洶涌而呀呷也。紛擾膠轕,如百萬之眾,騰裝而赴轍,其回轉而磅礡也。漩澴滎瀯,如風雷暴怒而重雲霮䨴乎。太清椐椐莘莘,瀜瀜漭漭,乍伏乍興,忽來忽往,或奔騰以赴勢,或擊觸而厲響爾。乃懸輕綄,立危檣,桂櫂不動。片帆初揚,曾瞬息之幾,何已。纚維于谷陽至,若自東徂西,艤舟以俟。懼陽侯之逞威,抱長技而未試長年,釣叟小艇,漁蓑習。巨浪狎煙波施罟,鼓枻晨唱晚歌。伊一水之渺茫,足騷人之玩賞,歷長水之回廊,登浮屠之高廠,恍置身于蓬壺眄,雲霄而遐想何塵慮之足。蒙欲御風而孤上,噫吁嚱緬維,茲境實號。由拳峨峨城郭,翼翼郊廛,樓臺隱映,士女駢闐,香塵隱地,歌聲沸天。或銅陵而金穴,或珥貂而附蟬,豈期衰盛。忽殊高深頓易,魚鱉據而為宮,黿鼉憑以為宅。異酸棗之決河,類歷陽之淪跡。徒感慨,以長謠聽秋風之策策,吾將期汗漫於九垓,混滄桑於一息。
三泖部藝文二〈詩〉
三泖 宋宋庠
綠鴨東陂已可憐,更因雲竇注西田。鑿開魚鳥忘情地,展盡江湖極目天。向夕舊灘多浸月,過寒新樹便藏煙。使君直欲稱漁叟,願賜樵青不計年。
《前題》林景熙
泖口乘寒浪,湖心散積愁。菰蒲疑海接,鳧雁與天浮。澤國無三伏,風颿又一州。平生漫為客,奇絕在茲遊。
《前題》元·楊維楨
天環泖東水如雪,十里竹西歌吹回。蓮葉筒深香霧捲,桃花扇小彩雲開。九朵芙蓉當面起,一雙鸂𪆟近人來。老夫于此興不淺,玉笛橫吹鷃浪堆。
過泖湖 張昱
泖湖有路接天津,萬頃銀花小浪勻。安得滿船都是酒,船中更載浣紗人。
三泖 僧明本
年晚那能與世期,水雲深處分相宜。茭蒲繞屋供晨爨,菱藕堆盤代午炊。老岸欲隳添野葑,廢塘將種補新泥。無心道者何多事,也要消閒十二時。
《前題》錢惟善
西望滄茫浴遠天,芙蓉九點秀娟娟。勢翻震澤蛟龍窟,氣浸高寒牛斗躔。支遁每招過野寺,龜蒙曾約種湖田。倚欄不盡登臨興,更駕長風萬里船。
登泖塔 明申時行
澄波萬頃一峰孤,雲樹煙嵐總畫圖。八月浮槎淩汗漫,四天開閣浸虛無。禪燈影動魚龍出,梵鐸聲高鸛鶴呼。把酒憑闌看不厭,好將身世寄菰蘆。
泛泖 馮行可
浮屠十丈枕平川,浪湧珠光日倒懸。客泛星槎疑入漢,僧耽水觀不知年。曉霜楓葉明村市,暮雨蘆花失釣船。浣盡塵纓心境寂,鐘聲忽逗半江煙。
《前題》林景暘
澄湖浩淼接長天,遲日微風泛畫船。浴景波濤雲外起,涵空樓閣鏡中懸。數行鷗鷺依晴渚,九點芙蓉隔暮煙。詞客相逢訪古處,秦城吳塞已茫然。
《前題》莫雲卿
夜來湖上月色清,四空惟聞松水聲。使君攬衣起索客,呼酒長嘯天風生。高樓推窗燭光冷,樓頭人語波心影。沙磧煙荒鳥亂啼,陰廊古壁僧初定。吾生茫茫都欲浮,何年劈波分此丘。九龍峰前一珠燿,精芒直撼蛟宮幽。登臨勝蹟宛然在,姓字即今何瞹瞹。卻待風流屠使君,千古江山起光怪。
《前題》董其昌
九點芙蓉墮淼茫,平川如掌攬秋光。人從隱後稱湖長,水在封中表谷王。日落魚龍迴夜壑,霜清鐘磬隔寒塘。浮生已閱風波險,欲問蒹葭此一方。
《前題》陸彥章
澤畔楓林一葉催,霜天雲物對傳杯。中宵急艇衝寒宿,數里驚濤帶月來。極浦蒼山遲半景,孤煙白鳥辨層臺。櫂歌到處橫江發,風壑秋清奏響哀。
《前題》〈有序〉 駱駸曾
序曰:往余臥痾。淮揚舟中,夢一小艇,凌波萬頃,浩渺無際。耳畔聞海濤聲,舟人語余,此泖湖也。俄見一舴艋迸決而下,勢殊可畏,既又抵一小洲憩焉。
恍惚若有天竺大士閣,余為摳衣頂禮,延佇者久之,遂醒。蓋甲辰春三月間事也。風塵十餘年,曾不自意,視學茲郡,追維夢遊,遂數問泖湖何許,又不意泖湖之中,乃有大士潮音閣。依然一夢境也。聊成短什。
十年清夢可追尋,江上浮槎試一臨。水月倒懸祇樹影,天風長送海潮音。杯浮野渡占僧定,閣映空明沁客心。飲啄人生原有定,君平何必問升沉。
泖上 沈明臣
秋深泖上一經過,蟹舍魚罾處處多。野屋無煙空綠樹,夜風天半響寒波。
泖上嘲吳凝父 范汭
林皋葉脫風凄凄,遠峰森立寒雲齊。滿船離思半江月,未到五更雞亂啼。
泛泖 鄒斯盛
偶然乘興往,不待棹歌催。一塔抱雲出,孤花背岸開。石痕潮落遠,煙際月飛來。萬頃茫茫碧,漁燈相照回。
三泖 王世貞
莫言初地小,但覺四天寬。面面芙蓉鏡,層層薜荔冠。一泓鶖眼碧,九點鷲頭丹。唄響波聲合,漁歌夜色殘。經歸龍藏易,僧結蜃樓難。我醉聲聞酒,誰施法喜餐。倦分禪榻臥,閒借佛書看。猶有餘根在,羞人識宰官。
泛泖 莫如忠
首夏初晴暢惠風,壺觴沿渚出花宮。行扳綠樹陰成幄,興渺滄波望若空。塔影空懸天鏡裏,梵音翻出棹歌中。鑑湖尚許知章乞,便可投簪狎釣翁。
八月大風雨遊泖塔 陳子龍
層湖黯淡路漫漫,孤嶼登臨怯羽翰。曉霧東連滄海白,霜楓西接洞庭丹。夢隨風雨銀河近,人在煙波玉珮寒。欲擬招魂秋草外,夜深猶自倚欄干。
三泖二首 邵亨貞
宿霧隨雲斂,寒星著水。明客舟移遠,岸戍析報初更。老覺馳驅苦,愁思喪亂。平故人雞黍,約歲晚更多情。
其二
橫泖清晨望,人煙樹幾。重三江歸禹,貢眾水會吳封。雲倚孤邨塔,潮生半夜。鐘田翁談古,跡隔水是青龍。
晚過三泖 王褘
入夜初過泖,蒼茫興杳然。大星懸樹杪,新月出帆前。野酒聊供醉,漁歌屢惱眠。歸歟繡川上,欲辦釣魚船。
三泖 顧清
扁舟下三泖,試拂舊綸。竿鱸魚三尺,雪飛上水晶寒。
三泖部紀事
《蘇州府志》:周敬王二十五年,吳行人伍員,鑿河,自長泖接界涇,而東盡納惠高彭巷、處士瀝瀆諸水,後人名曰胥浦。
《吳元澤記》:元符年,老僧如海,築基中泖,作井亭,施湯茗,建塔標燈,為往來之望。塔凡五層,基廣一二畝,遇漲不沒。
《宋史·河渠志》:孝宗淳熙十年,以淛西提舉司言,命秀州發卒濬治華亭、鄉魚、祈塘,使接松江、太湖之水。遇旱即開,西閘堰,放水入泖湖,為一縣之利。
《松江府志》:倪瓚,字元鎮,號雲林,無錫人。清姿玉立,高韻絕世家。故饒一日,棄田宅去曰:天下多事矣。吾將遨遊以翫世。自是往來五湖,寓居松之泖上。
至正二十四年六月乙卯,漏下四鼓,泖水涌起三尺餘。
孝宗弘治十一年夏六月,泖湖水溢。
弘治十四年冬十一月,大寒,泖湖冰,經月始解。《江南通志》:嘉靖二年,工部郎中林文沛,督率華亭縣開南橋塘、金匯塘、官路港、站船浜、北蟠龍塘、南嵩塘、官莊涇、青村港、黃泥漕、尹山涇、米市塘,上海縣開舊江、走馬塘、周浦塘、站船浜、鹽海塘六磊塘,以洩當湖。三泖山湖諸水,使各通黃浦、吳淞江以入海。
《松江府志》:嘉靖二十六年,泖中有古木為蜃,出沒巨浪中,風雨狂驟,咫尺莫辨。
三泖部雜錄
《松江府志》:谷水,即三泖。《舊志》曰:一水二名,又谷水,一名谷泖,則合二名而稱之也。其西南受浙西諸水,西北受澱湖諸水,由華亭界入,于黃浦皆東江故道,然則泖浦皆係江身郡,以江名其兼指東江乎。
明沈愷曰:嘗泛泖,而西出八九里外,遙望煙樹模糊,水光梵宇相掩映,而一塔玲瓏秀出雲表,若小蓬壺。莫如忠曰:入長水院,歷庭廡,沿新堤觀,放生臺,還叩精廬。四壁深靜,闃若無人。少閒風濤怒號震薄之狀,身如御虛樓閣,飛動別一境界少焉。月初上,推戶視之,則四顧寥寥,天無纖翳,冰輪颺水,金碧映發,光芒射人,幾盡遊之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