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7

卷31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山川典

 第三百十卷目錄

 海部彙考六

  海防一

  明一

山川典第三百十卷

海部彙考六

海防一

明一

按《武備志·廣東兵險考》:提督兩廣軍務,兼巡撫都御史,駐劄梧州。

鎮守兩廣總兵官,駐劄梧州。

巡視海道副使,額設,專為備倭,并防捕海盜。

整飭瓊州兵備副使  整飭清遠兵備副使整飭清遠僉事    整飭高肇兵備僉事整飭惠潮兵備僉事  整飭雷廉兵備僉事市舶提舉司提舉,駐劄廣州。

分守瓊崖參將    分守高肇韶廣參將分守惠潮參將

總督廣東備倭以都指揮體統行事。

守備惠潮以都指揮體統行事。

沿海衛所

廣州衛,旗軍九百五十二名,

鎮州所,旗軍二百十七名,

靈山所,旗軍二百五十四名,

永安所,旗軍三百九十名,

雷州衛,旗軍一千三百八十名,

樂民所,旗軍三百四十五名,

海康所,旗軍三百二十三名,

海安所,旗軍一百八十一名,

錦囊所,旗軍二百三十五名,

石城後所,旗軍二百三十四名,

神電衛,旗軍一千五十八名,

寧州所,旗軍四百五十七名,

雙魚所,旗軍一百七十七名,

陽春所,旗軍二百一十名,

廣海衛,旗軍一千一百六十五名。

海郎所,

新會所,旗軍六百六十四名,

香山所,旗軍四百二十八名。

肇慶衛,

陽江所,

新興所,旗軍二百五十二名,

南海衛,旗軍一千一百十四名,

東莞所,旗軍三百二十八名,

大鵬所,旗軍二百二十三名,

碣石衛,旗軍一千二百八十四名,

平海所,旗軍四百四十七名,

海豐所,旗軍四百二名,

捷勝所,旗軍五百八十二名,

甲子門所,旗軍二百八十七名,

潮州衛,旗軍一千三百二十八名,

靖海所,旗軍二百八十二名,

海門所,旗軍二百二十五名,

蓬州所,旗軍三百八十八名,

大城所,旗軍三百八十三名。

海南衛,

清閒所,旗軍五百八十七名,

萬州所,旗軍四百六十九名,

南山所,旗軍二百十五名。

沿海巡檢司

廉州府

管界弓兵二十名   長墩弓兵二十名

西鄉弓兵二十名   如昔弓兵二十名

沿海弓兵二十名   林墟弓兵二十名

高仰弓兵二十名   珠場弓兵二十名

永平弓兵二十名。

雷州府

東場弓兵三十名   清道弓兵三十五名潿州弓兵三十名   海寧弓兵三十名

湛州弓兵三十名   黑石弓兵三十名。

高州府

凌綠弓兵三十名   寧村弓兵三十名

赤水弓兵二十五名。

肇慶府

立將弓兵五十名   海陵弓兵六十名

恩平弓兵五十名。

廣州府

城岡弓兵五十名   牛肚弓兵五十名

沙岡弓兵五十名   樂逕弓兵五十名

望高弓兵五十名   沙村弓兵五十名

大瓦弓兵五十名   潮道弓兵五十名

三水弓兵五十名   江浦弓兵五十名

江村弓兵五十名   都寧弓兵五十名

馬岡弓兵五十名   馬寧弓兵五十名

紫泥弓兵五十名   安神弓兵五十名

黃鼎弓兵五十名   香山弓兵五十名

茭塘弓兵五十名   五斗口弓兵五十名沙灣弓兵五十名   鹿步弓兵五十名

白沙弓兵五十名   小黃浦弓兵五十名福水弓兵五十名   缺口弓兵五十名

官富弓兵五十名   京山弓兵五十名。

惠州府

內外管弓兵五十名  碧田弓兵五十名

長沙弓兵五十名   甲子門弓兵五十名。潮州府

神泉弓兵五十名   吉安弓兵五十名

門闢弓兵五十名   桑田弓兵五十名

招寧弓兵五十名   鮀浦弓兵五十名

楓洋弓兵五十名   闢望弓兵五十名

黃岡弓兵五十名。

瓊州府

清瀾弓兵三十名   鋪前弓兵三十名

澄邁弓兵三十名   青藍弓兵六十名

調囂弓兵六十名   藤橋弓兵六十名

牛領弓兵六十名   抱歲弓兵六十名

延德弓兵六十名   鎮南弓兵六十名

安海弓兵六十名   田牌弓兵六十名。

沿海烽堠

雷州府

烽堠〈二十一〉 那宋   八燈   包西討網   對樓   踏磊   清安

調黎   寧海   陳家   南門

通明   調陳   草綠   淡水

南浦   北品   北月   石歲

麻障   北鵝

高州府

烽堠八  調高   尖岡   山南

連頭   白山   羅浮   輔弼北輔弼南

廣州府

烽堠〈五十五〉 南海   那浮   譚村黃村   赤水   蛤浦   北津

丹章   南洋   那貢   安民

處儒   逭田   豐頭   峰前

石門   白蒙   寨南   鎮口

放火南  奇黎   雙碙   陳村

白石角  企觀   北寨   大人嶺亭子角  馬鞍   黃岐   水南

白沙   稍潭   泗會   石門

青藍   節尾   煙岡   長洲

員攬   黃浦   青紫   英村

石岐   岡村   南山   鰲灣

冷水   福漏   赤岡   嘴頭

疊福   藍田   秋風角  風門凹惠州府

烽堠〈二十八〉 舊大鵬  水頭   沙澳野牛澳  沙江   凹背   長沙

虎白   芳茅   白沙湖  東<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520-18px-GJfont.pdf.jpg' />大麻   河田   古逕   石山

新設   平安   新涇   麗江

麗山   吉頭   桑洲   前標

後標   競山   鉛錫   安元

銀平

潮州府

烽堠〈十九〉  文昌   鉤簾   南山石城   前岡   沙尾   夏嶺

大場   石牌   浮山   錢塘

環山   新村   鴻山   鴉髻

并洲   白峰   黃岡   外沙

沿海衛所戰船

舊制:每歲春末夏初,風汛之期,通行府衛所縣巡捕備倭等官軍,出海防禦倭寇,番舶動支,布政司軍餉銀雇募南頭等處,驍勇兵夫,與駕船後生,每船分撥五十名,每漕船四艘,一官統之,三路兵船,編立船甲長副字號,使船水手教以接潮迎風之法,長短弓兵弩,時常演習,使之出入往來如神,如無字號者,長副鳴鑼追逐,俱待秋盡無事而掣。中路東莞縣南、頭屯門等澳大戰船八,烏艚船十二,廣海衛、望峒澳,戰船四。

東路潮州府、柘林澳,戰船二,烏船十五,哨船一。碣石、靖海、甲子門等澳,戰船十,哨船六。

西路高州府、石城、吳川灣澳,各哨船二。

廉州府海面戰船二。

瓊雷二府海港、東莞、烏艚各六新會橫江船四。雷州海港大戰船六。

廣東事宜

東路

廣東列郡者十,分為三路,東路為惠潮二郡,與福建連,壤漳舶通番之所,必經議者謂潮為嶺東之巨鎮,柘林南澳俱係要區,扼吭撫背之防,不可一日緩,而靖海、海門、蓬洲大城諸所又皆跬步,海濤所賴以近保三陽、遠衛、東嶺者也。惠州海豐東南濱海,其捷勝平,海甲、子門皆瞬息生變。惠潮守備劄於衛治,誠有以嚴其防矣,然未知柘林為尤要也。柘林乃南粵海道門戶,據三路之上游,番舶自福趨廣悉由此入。舊例風汛之期,各澳皆設戰艦,秋盡而掣。回泊水寨此在他澳猶可,柘林去水寨一日之遠,警報未易達,倘賊視我無備,批吭搗虛,不亦危乎。無柘林是無水寨也,無水寨是無惠潮也,為今之計,東路官軍每秋掣班必以柘林為堡,慎固要津,附近大城所戍卒互為聲援,不得規避,空所縱賊馳驟。若遇颶霧塵霾,尤宜加之意焉。其外碣石、靖海、甲子門、海澳,雖視柘林稍次而舟師防禦各有信地之責者,又可少懈乎。

中路

嶺南濱海諸郡,左為惠潮,右為高雷廉,而廣州中處,故於此置省,其責亦重矣。環郡大洋風濤千里皆盜賊淵藪,帆檣上下烏合突來,樓船屯哨可容緩乎。嘗考之三四月東南風汛,日本諸島入寇多自閩趨廣,柘林為東路第一關鎖,使先會兵守此則可以遏其衝而不得泊矣,其勢必越於中路之屯門、雞棲、佛堂門、冷水角、老萬山、虎頭門等澳,而南頭為尤甚,或泊以寄潮,或據為巢穴,乃其所必由者。附海有東莞,大鵬戍守之兵使添置往來,預為巡哨遇警輒敵則必不敢以泊此矣,其勢必歷峽門、望門、大小橫琴山、零丁洋、仙女澳、九竈山、九星洋等處而西,而浪白澳為尤甚,乃番舶等候接濟之所也。附海有香山,所戍守之兵使添置往來,預為巡哨遇警輒敵則亦不敢以泊此矣,其勢必歷厓門、寨門、海萬斛山、綱洲等處而西,而望峒澳為尤甚,乃番舶停留避風之門戶也。附海有廣海衛新寧海朗,所戍守之兵使添置往來,預為巡哨遇警輒敵則又不敢以泊此矣,夫其來不得停泊,去不得接濟,則雖濱海居民且安枕而臥矣,況會城乎。按今設禦之法,浪白、望峒二所各置戰艦,慎固封守,而南頭宜特設海道駐劄居中調度,似有以扼嶺南之咽喉矣,應援聯哨。其中路今日之急務乎。

西路

議者曰:廣東三路雖並稱險阨,今日倭奴衝突莫甚於東路,而中路次之,西路高雷廉又次之,西路防守之責可緩也。是對日本倭島則然耳,三郡逼近占城、暹邏、滿剌諸番島嶼,森列遊心注盻,防守少懈則變生肘腋,滋蔓難圖矣,可弗講乎。故高州東連肇廣,南憑溟渤神電,所轄一帶海澳若連,頭港、汾州山、兩家灘、廣州灣,為本府之南翰兵符重寄,不當托之匪人,以貽保障之羞也。雷州突出海中,三面受敵,其遂溪、湛川、潿洲、樂民等四十餘隘固為合,衛三道門戶,而海安、海康、黑石、清道并、徐聞、錦囊諸隘所以合防海澳以操縱反側,俾不敢梗化焉者,尤可齷齪玩愒已哉。若廉州則尤為全,廣重輕海北扼塞,兩有攸寄,故兵符特劄於靈山,達堡增屯於衛北,海寇峒獠外夷之憂,視三嶺獨勞焉。西南雄郡如瓊,為廉之外戶,五指腹心盡為黎據郡邑,封疆無不濱海,備倭之制,若白沙、石瓊館、頭文昌海、安海康對峙,番島飄風突來,防禦甚艱,近雖駐參將於厓州,責有攸寄而守禦營戍,舊額歲久寖弛,凡此皆西路,今日所當汲汲經畫焉者,深念預防,俾幕南稽顙重譯來庭,非長民若兵者之責乎。

一、廣東兵餉舊制:於潮州府民壯數內抽追工食、選募打手、駕船後生,分守三路。後又因山賊竊發,念城池為重,寄留民壯守護而前項兵食每年於鹽利內除補,後議以兵貴精而不貴多,食宜預而不宜匱,於東路兵夫止選三百名防守,遇有警報則增雇三百以足六百原數,其中西路一千五百名,內量減七百名,止募八百名,通計見該一千一百名,約計東路三百名,西路二百名,中路六百名,各路將三之一哨巡,三之二營守,每兵夫五十名艚船一隻,兵夫一名每月工食六錢、口糧三斗,船一隻腳價一兩五錢或一兩二錢,兵船每四隻則以一官統之,日逐守巡或閱月半月更番相代。又於朔朢量加魚鹽之犒,永為定額,所費俱於軍餉內取辦。遇有警報,又許徑自動支添募,應選不必直俟文移動經。旬月以致噬臍無及,凡所應辦逐一登記,每月造報迨掣兵之時,截日住支於以釐革浸漁冗濫之弊,此嶺南防海之大略也。一、廣東濱海諸邑當禁船隻,若增城東莞則茶窖十字滘,番禺則三漕波羅海,南海則仰船岡茅滘,順德則黃涌頭香山,新會則白水分水紅等處,皆盜賊淵藪也。每駕峻頭小艇,藏集兇徒肆行劫掠,勾引倭奴殘戮甚慘,為今之計莫若通行各縣令、沿海居民各於其鄉編直船甲,長副不拘人數,惟視船之多寡,依十家牌法循序,應當如船二十隻總統於船甲長,內以十隻分統於甲副,仍於船尾外大書某縣某船甲,下其人十字翻刻墨填為記,其甲長副各置簿一扇,備載鄉中船數,并某樣船隻、某項生理一一直書,每歲具呈於縣以憑查考,如遇劫掠則被害者能識其船速投首於甲長副,鳴鑼追究,俾遠近皆知,無字號者即係為非許人,人俱得拏送舊。時沿海居民明知賊盜,懼其反攻而不救,今後坐視者罪以通同,則船有統紀而行劫之徒忌畏,況操舟之時,可以按簿呼召,給價差用而不致賣放之弊乎。議者謂:欲令每縣取無礙官銀千餘兩,造船百艘分給軍民生理,令河泊等官歲課入息,五年當抵造船之銀,如朽爛更以歲課銀更造,此法固善終,不若無事處,事如前法之為善也。

一、南澳當閩廣交界之處,周圍皆山中,有田百頃,乃國初起遣民居遺棄之地也。四面蔽風,大潭居中,可以聚舟,其大似金塘二倍,五六年來因浙直攻捕之嚴倭,舶無所容,俱於此互市。福建捕急則奔廣東,廣東捕急則奔福建,定期於四月終至五月,終去不論貨之盡與不盡也。其交易乃搭棚於地,鋪板而陳,所置之貨甚為精雅,刀鎗之類悉在舟中,若能密令人於海濱沉滅其舟,則在岸上之倭生擒也,何有。《福建兵險考》:總督軍門駐浙江。

提督軍務兼巡撫都御史,福建原無巡撫,因倭亂而設駐劄福州。

巡按福建監察御史近奉敕兼紀功:

巡視海道副使。

福州兵備副使。

興泉兵備副使。

汀漳兵備副使。

北路參將自福寧州起,直至寧德縣廉澳地方止,皆其信地。

中路參將自廉澳起,直至泉州府祥芝地方止,皆其信地。

南路參將自祥芝起,直至廣東交界止,皆其信地。

遊擊將軍      汀漳守備

行都指揮司     銅山水寨把總

浯嶼水寨把總    南日水寨把總

小埕水寨把總    烽火門水寨把總

以上五把總以都指揮體統行事。

沿海衛所

鎮海衛旗軍一千五百名,

六鰲所旗軍一千名屯軍四十二名,

福州左衛屯軍一千六百九十七名。

中左所

永寧衛內所五,共旗軍五千名,屯軍七百八十四名,金門所,旗軍一千名,屯軍一百三十名。

福全所,旗軍一千名,屯軍二百二十四名。

崇武所,旗軍一千名,屯軍二百二十四名。

平海衛

莆禧所

鎮東衛,屯軍一千四百三十二名。

萬安所       梅花所

福寧衛,屯軍七百一十七名。

定海所       大金所

沿海巡檢司

漳州府

洪淡   後葛   金石   古雷

盤陀   九龍   青山   漳浦

小景   井尾   島尾   海門

柳營   濠門

泉州府

苧溪   高浦   塔頭   烈嶼

官澳   峰尾   田浦   陳坑

圍頭   鳥潯   深滬   祥芝

獺窟   黃崎   小岝

興化府

小嶼   吉了   嵌頭   青山

沖心   迎山

福州府

壁頭   牛頭   澤朗   松下小祉   石梁   閩安鎮  官母嶼比茭

福寧州

延廷   焦山   青灣   大篔簹水澳   蘆門

沿海關寨臺烽堠

漳州府

水寨二

銅山西門澳,每歲分鎮海衛、元鍾陸鰲二所,官軍一千八百六十員,名更番備倭,領於把總,以都指揮行事。

元鍾每歲分鎮海衛并銅山陸鰲二所,官軍一千一百員,名更番備倭,領於衛總,受銅山把總節制。瞭臺二  陸鰲   元鍾

烽堠十二 南山   東灣   漸山

黃崎   洋林   鹽倉   流會

安集   洪丘   峰山   白塘

小澳

泉州府

水寨一

浯嶼原在海外,今移入夏門澳,每歲分永寧、漳州二衛,官軍二千八百九十八員,名更番備倭,領於把總,指揮以控泉州郡之南境。

烽堠〈四十四〉 高浦   劉山   徑山井上   東渡   龍淵   廈門

流礁   溪東   下吳   街內

白石頭  石井   蕭下   石頭

溢浦   藩徑   石悃   陳坑

安平   葉了   洋下   坑山

古雲   白沙   埕埭   青山

白崎   古樓   赤山   柯山

獺窟   後任   大山   大砟

下頭   尖山   高山   峰尾

後黃   海頭   東門外

興化府

水寨一

南日山原在泉州府海外,景泰中移於莆田之吉了澳,官府文移仍以南日山水寨稱,管寨事有把總,分管寨事有衛總,每歲分興化、平海、泉州三衛,官軍一千五百十人,更番備倭。

烽堠四十 崎頭   大洪   塔林

吉了   渡邊   塔山   文甲

西山   菴前   礪山   吳山

礙山   林邊   上歐   大崙

石獅   下徐   小澳   東山梅穀成山  石城   湖邊   登港

埋頭山  岐頭   後埔   東林

蠔山   後浦山  茶浦   鯽魚

東蔡山  巖沁山  支頭   峰嶺

迎仙   基山   尖頭山  山西山三江口

福州府

水寨一

小埕每歲分附近衛所,軍士更番備倭,方岳重臣會推指揮之有才略者總督之。

瞭臺一  茶林

烽堠〈三十九〉 洪坑   壁頭   前村蟹嶼   車盤   塔山   前溪

仙巖   白鶴   馬頭   後營

楓嶼   龍下   大坵   大壤

陳場   峰前   山崎   石門

潮井   松下   嶼頭   焦山

山前   下嶼   騎山   斗湖

陸石   潭西   程角   桃源

黃崎   裹頭   官塢   官海

東岸澳  長崎   大埕   北茭

福寧州

水寨一

烽火門今移入豐山地方。

烽堠〈三十七〉 下簟   下滸   石湖關崎   車安   羅浮   間峽

塔尾   界石   南山   留金

小南   青山   積石   長沙

沙松   後崎   離智   東壁

臺灣   賴離   烽火   三山

北山頂  梅花   大峰   古縣

金家   南金   大青畫  黃崎

白巖   水澳   白鷺   南嶺

沙埕   小青畫

福建事宜

浯嶼水寨

福建五寨,俱江夏侯所設,浯嶼水寨原設於海邊舊

浯嶼山外,有以控大小岨嶼之險,內可以絕海門月港之奸,誠要區也。不知何年建議遷入夏門地方,舊浯嶼棄而不守,遂使番舶南來據為巢穴,是自失一險也。今欲復舊制則孤懸海中,既鮮村落又無生理,一時倭寇攻劫,內地哨援不及,兵船之設何益哉。故與其議復舊規,孰若慎密夏門之守,於以控泉郡之南境,自岱墜以南接於漳州哨援聯絡,豈非計之得者哉。

南日水寨

原設於海中南日山下,北可以遏南茭湖井之衝,南可以阻湄洲岱墜之阨,亦要區也。景泰以來乃奏移莆田縣吉了地方,仍以南日為名,舊南日棄而不守,遂使番舶北向泊以寄潮,是又失一險也。今之事體與浯嶼相倣,有兵寄者,其思為哨守,應援之規,以撲寇燄於未熾哉。

烽火門水寨

原設於福寧州三沙海中,永樂間倭寇犯境,議撥福寧衛大金所官軍防守,秦嶼、羅浮官、井洋皆轄焉。正統九年,侍郎焦宏以其地風濤洶湧,不便棲舶,徙今松山寨地方,其後官井洋雖添設水寨而沙埕、羅江、古鎮、羅浮、九澳等險孤懸,無援勢不能復舊矣。須官井、羅浮、沙埕南北中三哨,羅江、古鎮、西哨聯絡策應,庶可恃為福州之藩戶也。

銅山水寨

漳州府所轄地方漳浦一縣,最近海嶼設水寨者,二銅山、西門澳為把總水寨而元鍾則受其節制者也,故今止以五寨為名。初水寨在井尾澳、景泰間,移今西門地方,歲撥鎮海、漳州、永寧衛及元鍾銅山所軍分番巡哨,而北自金石以接浯嶼,南自梅嶺以達廣東,險阨所係匪淺,淺也須以銅山、元鍾巡哨之兵分守,南澳、雲蓋寺、走馬溪、金石等處,俾倭舶之自浙趨閩及奸徒之勾引接濟者,嚴遏其衝,則有以控八閩上游之勢矣。

小埕水寨

小埕北連界於烽火,南接壤於南日,連江為福郡之門戶,而小埕為連江之藩翰也。海壇連盤雄踞聳峙,若南屏然,為賊船之所必泊,其所轄閩安鎮、北茭、焦山諸巡司,為南北中三哨,無事往來探視,有警協力出戰,則此寨之設為不虛矣。三四月東南風汛,番舶多自粵趨閩而入於,海南粵、雲蓋寺、走馬溪乃番船始發之處,慣徒交接之所也。附海有銅山、元鍾等哨,守之兵若先分兵守此,則有以遏其衝而不得泊矣,其勢必拋於外浯嶼,外浯嶼乃五澳地方,番人之窠窟。附海有浯嶼安邊等哨,守之兵若先會兵守此,仍撥小哨守把緊要港門,則必不敢以泊此矣,其勢必趨於料羅、烏沙料羅、烏沙乃番船等候接濟之所也。附近有官澳、金門等哨,守之兵若先會兵守此則又不敢以泊此矣,其勢必趨於圍頭、峻上,圍頭、峻上乃番船停留避風之門戶也。附海有深扈福金哨守之兵,若先會兵守此,則又不敢以泊此矣。其勢必趨於福興,若越於福興,計其所經之地,南日則有岱墜、湄洲等處,在小埕則有海壇、連盤等處,在烽火門則有官井、流江、九澳等處,此賊船之所必泊者也。若先會兵守此,則又不敢泊此矣。來不得停泊、去不得接濟,船中水米有限,人力易疲,將有不攻而自遁者,況乘其疲而夾力攻之,豈有不勝者哉。倭寇擁眾而來,動以千萬計,非能自至也,由福建內地奸人接濟之也,濟以米水然後敢久延,濟以貨物然後敢貿易,濟以嚮導然後敢深入海洋,之有接濟猶北陲之有奸細也,奸細除而後邊釁可息,接濟嚴而後倭夷可靖,所以稽察之者,其在沿海寨司之官乎。稽察之說有二:其一曰:稽其船式,蓋國朝明禁,寸板不許下海,法固嚴矣。然濱海之民以海為生,採捕魚蝦有不得禁者,則易以混焉。要之雙桅尖底始可通番,各官司於採捕之船定以平底單桅別以記號,違者燬之,照例問擬則船有定式而接濟無所施矣。其二曰:稽其裝載,蓋有船雖小亦分載出海,合之以通番者,各官司嚴加盤詰,如果是採捕之船則計其合帶米水之外,有無違禁器物乎,其回也魚蝦之外有無販載番貨乎。有之即照例問擬,則載有定限而接濟無所容矣。此須海道官嚴行設法,如某寨責成某官,某地責成某哨,某處定以某號,某澳束以某甲,如此而謂通番之,不可禁,吾未之信也。

一、倭人至福建,乃福人買舟至海外貼造重底往而載之,舟師皆犯重罪之人也。若至沙板、雙嶼等處訪之,則某家船將至未至及至某澳,自有人說而知之,一處貨到,各處無不知者。

一、漳潮乃濱海之地,廣福人以四方客貨預藏於民家,倭至售之,倭人但有銀置買,不似西洋人載貨而來,換貨而去也。故中國欲知倭寇消息,但令人往南澳飾為商人與之交易,即廉得其來與不來,與來數之多寡,而一年之內,事情無不知矣。

一、區處福建之法,若用福船捕之萬萬不可,須用福船而不用福人駕使。若用蒼山人駕使候倭於福建外海,而截殺之倭船必非齊來,乃一艘二艘以漸而至也,至即擒之,則後至者將聞風而回矣。

一、八閩多山少田又無水港,民本艱食,自非肩挑步擔踰山度嶺則雖斗石之儲亦不可得。福興漳泉四郡皆濱於海,海船運米可以仰給,在南則資於廣而惠潮之米為多,在北則資於浙而溫州之米為多,元鍾所專造運船販米至福,行糶利常三倍,每至輒幾十艘,或百艘二三百艘,福民便之,廣浙之人亦大利焉。兵興山嶺戒嚴,擔負既難,而募調之費又眾,大戶所積,莫肯輕糶,海運又厲禁焉,民食兵餉如之何而不匱也。故經略福建之策莫先於處糗糧,糗糧若缺則五澳之兵雖設譬之衣冠之人外貌,可觀而五內腐裂四肢痿痺,未有不喪亡者,蓋不侍倭攻之而後地方為難保也。今日足食之計有二:其一,須申明祖宗之意,止禁雙桅船隻私通番貨以啟邊釁,所謂寸板不許下海者乃下大洋入倭境也,非絕民採捕於內海、販糴於鄰省也,嚴其保甲令民沿海運糶,則廣浙有無相通而福民不患于無食矣;其二,官府提編銀兩輸解督府,春夏給為兵糧時,價方貴,有銀無米兵甚苦之,不如令有司以銀秋糴賤米,則米數多于春而隨兵所至,就以為餉官,與兵不兩利乎。兵餉既備,民食亦充,軍門以別省善戰之師三五千人調至於福,大振威克,豈惟倭夷不能為福建患,將使福民之勾引接濟,與倭為黨者,永永其不敢矣。

趙文華曰:禦賊之道曰守曰攻曰撫,治直以守,治浙以攻,皆因地度勢而為之也。若治福之法貴於撫而已矣。福地素通番舶,其賊多諳水道,操舟善鬥,皆漳泉、福寧人。漳之詔安有梅嶺、龍溪、海滄、月港、泉之,晉江有安梅、福寧,有桐山各海澳,僻遠,賊之窠嚮。船主喇哈火頭舵公皆出焉,若調福蒼船捕倭寇,內多賊黨又其界潮州南嶴,番舶貨萃猝難盡誅。惟官府處置得宜,嚴為稽察,所調用海船實貨編號,以次挨放,助裝充餉,惟無號者禁捕之,賊必消其勾逆,轉為我用矣。

唐順之曰:賊之根本實在閩中海上,經略此第一義,況一海相通喘息,閩賊亦浙直賊也。

載沖霄曰:福建邊海貧民倚海為生,捕魚販鹽乃其業也,然其利甚微,愚弱之人方恃乎此,其間奸巧強梁自上番舶以取外國之利,利重十倍,故自今既不許通番復并魚鹽之生理,而欲絕之,此誰肯坐而待斃乎。故愈禁愈亂,不設法而利導之,使海濱貧民得所亂源,何能塞也。福建、五澳水寨俱江夏侯所設在海外,今遷三寨於海邊曰浯嶼、烽火門、南日是已,其舊寨一一可考,孤懸海中既鮮村落又無生理,一時倭寇攻劫,內地不知,哨援不及,兵船之設無益也。故後人建議移入內地,移之誠是也,信國公不設險於下八山等處而設於舟山之沈家門,可見江夏侯之識見不逮信國遠矣。欲復祖宗之制,須知斟酌乃善。仇俊卿曰:閩之一省北接浙江之界,為烽火門水寨,原設官軍把守,為因勢孤援寡軍,門朱公添設流江寨為犄角之勢,此誠隨時立法之權,但官軍之數不及各寨之半,難以助本鄉防護。議者欲將流江併入烽火門,不若增添流江官軍形勝,並據聲援相及,此最近是仍令福寧州相近巡司官兵,同心哨捕,不許設占買閒等弊,又浯嶼水寨舊址向在海洋之衝,可以據險,寇不敢近。今乃移近數十里,在於中左所地方與高浦所止隔一潮,至月港、松嶼無復門關之限,任其交通,其舊浯嶼基,乃為寇之窠穴。漳州海滄之人悍譎尤甚,素號難馴。嘉靖年間始置安邊館,輪委通判一員治之半年,一更上下皆無固心,無益於地方。海防之助,況在前之議猶有紛紜者似為可革。又走馬溪番船直舶,近年官軍柯海道等截殺寇盜皆在彼處,議者欲令詔安漳浦近縣巡捕官十員,更番住守,且與銅山寨、元鍾澳軍民官兵協力,相機以便勦捕。至於泉之安海向雖通番猶有避忌,邇年番舶連翩徑至近地,裝卸貨物皆有所倚也。議者欲令府佐貳一員,時巡常住或可潛消,沿海地方人趨重利,接濟之人在處,皆有但漳泉為甚餘多,小民勾誘番徒窠匿異貨,其事易露而法亦可加,漳泉多倚著姓宦族主之方,其番船之泊近郊也,張掛旗號人亦不可誰,何其異貨之行於他境也。甚至有藉其關文明貼封條,役官夫以送出境至京者,及其海船回番而劫掠於遠近地方則又佯為辭,曰此非此夥也。乃彼一艐也,訛言以惑人聽,比及上司比責水寨巡司人等,間有一二官軍捕獲寇盜人船,解送到官,彼為巨盜大駔屯住外洋者,反役智用倖致,使著姓宦族之人,又出官明認之,曰:是某月日,某使家人某往某處糶稻也,或買杉也,或治裝買疋帛也。家人有銀若干在身,捕者利之,今雖送官報贓,尚有不盡,法合追給或者有司懼禍而誤行追懲,但據贓證與所言之相對。不料所言與原情實不同,其官軍之斃于獄而破其家者,不知其幾也。彼巧於讒而計行,此屈于威而難辯,奈之何哉。以致出海官軍不敢捕獲,不若得貨縱賊無後患也。概以下海之律彼獨無可罪。乎調停之法亦必有道,或欲倣廣東市舶司及各邊開市之例,使番徒報貨抽稅,歲可得銀數萬兩以充軍國之用,亦且通商惠民,上下咸利,但恐海邊之人貪利無厭,強暴弱智吞愚不免,群聚為姦勢所必至似招之為寇也,何以禁其後。況城狐社鼠之相倚,有難以盡詰者,則稅之所入將不在公家而咸歸巨室矣。又暹羅、朝鮮、日本、瓜哇等國通事照會,典各有定數,其不通夷語,及誤事者法禁甚明,今漳泉之人冐濫名色,假為通事實多,通謀而誤事之孽,有不可逭者亦當察而更革之可也。

戴沖宵曰:閩中事體與浙直不同,惟在撫之得宜而已。蓋寸板不許下海之禁若行於浙直,則海濱之民有魚鹽之利可以聊生,而海洋即為之肅清。若福建、漳泉等處多山少田,平日仰給全賴廣東、惠潮之米,海禁嚴急,惠潮商舶不通,米價即貴矣,民何以存活乎。愚聞漳泉人運貨至省城海行者,每百斤腳價銀不過三分,陸行者價增二十倍,覓利甚難,其地所產魚鹽比浙又賤,蓋肩挑度嶺無從發賣故也。故漳泉強梁狡猾之徒貸貲通番愈遏愈熾,不可勝防,不可勝殺。為倭導嚮者,官府繫其家屬不敢生還,歲歲入寇,是外寇之來皆由內寇糾引之也。福建之亂,何時已乎。福亂不已,浙直之患何時而靖乎。唐荊川云:倭患始於福建,福建者亂之根也。誠哉言乎。如愚見莫若因其勢而利導之。督撫海道衙門令漳泉巨室有船隻者,官為編號,富者與之保結,許其出洋,南則哨至廣東,北則哨至浙江,裝載貨物納稅自賣,督之以將官限之以信地交牌報驗;其回也,南則許販惠潮之米,北則許販福寧溫台之米,但不許至外國及載番貨。今也海禁太嚴,見船在海,有兵器火器者,不問是否番貨,即捕治之米穀魚鹽之類,一切厲禁據其跡。雖似犯法論其情,海船往來非帶兵器火器無以防海寇之劫,奪不有可原者乎。明乎此則,民情得伸而亂源可塞矣。雖然亦未也,將欲撫之必先威之,練兵足食使在我之威足以制賊,則民有所憚而聽吾撫治,撫治而不從者,然後兵以勦之,是故能攻而後能撫知,撫而不知攻者,吾未見其能撫也。

鄭若曾曰:按福建經略之術,有百年之長策,有一時之權宜。何謂長策。修復海防舊規,處置沿海貧民得所使不為賊內應是也。何謂權宜。今日福建之患有二,曰山寇,曰海寇,海寇乃本地之民糾之而來,苦無兵以殄滅之耳。然欲練兵須先料理養兵之費,費無從出,必加賦於民,夫福民不受官府約束,其來漸矣。常賦之額且不可徵,況額外加增乎。吾知兵未練而變先激矣,若非早為之,所萬一福建失守則廣東將隔絕而不通,而浙江與福建連,壤其禍亦烈矣。與其至此時而動各省之兵馬錢糧,孰若早聞於朝請銀十萬兩、募兵一萬人,到彼操練,不假福建之兵、不費福建之財,先將沿海通番之人與賊盡行勦滅,兵威大振則破竹之勢山寇不攻自平矣。由是而選練鄉兵,由是而加賦充餉,由是而修復海防舊規以為百年經久之計,豈有不可行者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