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8
卷2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
第二十卷目錄
朝鮮部彙考八
宋四〈光宗紹熙五則 寧宗慶元六則 嘉泰四則 開禧三則 嘉定十一則 理宗寶慶二則 紹定四則 端平三則 嘉熙四則 淳祐四則 寶祐六則 開慶一則〉
邊裔典第二十卷
朝鮮部彙考八
宋四
光宗紹熙元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于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元年八月己酉,高麗遣使來賀天壽節。十一月辛未,以西上閤門使移剌撻不也為高麗生日使。十二月丁未,高麗遣使來賀正旦。
按《朝鮮史略》:王皓二十年,以崔世輔守太師杜景升,守太尉李義旼,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朴純弼,中書侍郎平章事史正儒,守司空左僕射,參知政事李奕蕤,參知政事李知命為太子少傅,白任至知門下省事。先是省宰增至七,至是,又增八。里巷歌曰:皇國實無寺,省中置七齋。七齋今未了,八齋復入來。蓋齋與宰聲相近,為庚辭以譏之。
紹熙二年,金皇太后崩,遣使報哀于高麗。高麗遣使如金弔祭,又遣使賀即位。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二年正月辛酉,皇太后崩。丙寅,以左副都點檢廩等報哀於高麗。三月乙亥,高麗遣使來弔祭。八月乙巳,高麗遣使來賀天壽節。十一月丙寅,以近侍局副使完顏匡為高麗生日使。十二月癸卯,高麗遣使來賀正旦。
按《朝鮮史略》:二十一年,〈宋紹熙二年,金明昌二年〉以杜景升監修國史,時有醫題壁自稱玉堂人。有人嘲之曰:戰將今為修國史,不妨醫作玉堂人。景升與李義旼坐省中論事相失,義旼奮拳擊柱。時有人作詩嘲之,詩云:吾畏李與杜,屹然與宰輔。黃閤三四年,拳風一萬古。政堂文學李知命卒,知命博覽群書,善詞賦,工草隸,擢第調黃州書記。居官廉正,賑活饑民甚眾。後為忠州判官。政如黃州,庚寅之亂,內外文臣逃遁無地,惟知命為州人所護得免。王以為有文行,擢為諫官。自是所至著聲績,再掌禮闈,若趙沖、韓光行、李奎報、俞升旦、劉沖基皆其所取,世以得人稱之。
紹熙三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三年五月壬申朔,以尚書禮部員外郎孛朮魯子元為橫賜高麗使。八月丁卯,高麗使來賀天壽節。十二月丁卯,高麗遣使來賀正旦。按《高麗本傳》:章宗即位,詔使至界上頗稽滯,詔移問,高麗遜謝。明昌三年,下節金挺回至平州撫寧縣,敺死當驛人何添兒,有司請凡人使往還,乞量設兵衛。參知政事張萬公曰:可於宿頓之地巡護之。上可其奏。詔自今接送伴使副,失關防者當坐。故事,賀正旦使十二月二十九日入見。
按《朝鮮史略》:二十二年,德寧公主卒。仁宗女天姿艷麗,舉止閑雅,毅宗屢召入內,頗有醜聲。大將軍金存傑自殺,時南賊金沙彌雲門孝心,據草田,嘯聚亡命,剽掠州縣。王命傑率將軍李至純等討之。至純,義旼子也。嘗夢虹霓起兩腋,頗自負,又聞古讖有龍孫十二,盡更有十八子之語,因懷非望,與南賊通謀。其子至純輒泄軍中動靜,故屢敗。存傑憤曰:治之則其父必害我,否則賊盜熾盛。遂仰藥。
紹熙四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四年九月甲子朔,天壽節,御大安殿,受親王百官及高麗使朝賀。十二月甲辰,以紇石烈珵為高麗生日使。
紹熙五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五年正月癸亥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戊午朔,高麗遣使來賀。按《朝鮮史略》:二十五年,仁宗出妃福昌院主李氏卒,仁宗念其覆碗之功,賜田宅奴婢。王即位,奉事彌篤,及卒,葬以后禮。
寧宗慶元元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六年春正月丁亥朔,高麗遣使朝賀。九月壬午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二月乙卯,以知登聞檢院賈益為高麗生日使。按《高麗本傳》:明昌六年十二月己卯立春,詔於前二日入見云。
慶元二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元年春正月辛巳朔,受高麗使朝賀。七月乙酉,敕今後高麗使入見敷奏,令新設各國通事具公服與閤門使上殿監聽。九月丁丑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二月庚戌,以同知登聞檢院阿不罕德剛為高麗生日使。按《朝鮮史略》:二十六年〈宋慶元二年金承安元年〉,將軍崔忠獻,〈忠獻以勇敢選補別抄以勞遷將軍〉與其弟忠粹發兵誅賊臣,李義旼大殺朝臣。
慶元三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二年春正月乙亥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辛丑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月庚辰,尚書省奏,高麗國牒報,其王以老疾,令母弟晫權國事。按《朝鮮史略》:二十七年秋九月,大雷電,崔忠獻廢王放於江華,立王弟平涼公旼。崔忠獻殺其弟忠粹。忠粹欲納其女於太子,忠獻止之,忠粹怒,謀害忠獻,忠獻起兵誅之。前中書令杜景升卒於紫燕島。初,忠獻欲廢王,乃流景升於島。景升,萬頃縣人,性質寬厚,少文有勇力。初為牽龍,庚寅之亂,武人多劫奪人財,景升獨不離殿門,秋毫不犯。及金甫當、趙位寵之役,征戰有功,封功臣掌吏部銓注。雖內寵權貴,莫敢撓之。舊制,三品以上遷級,例上讓表。景升獨曰:內不欲讓而借人筆以飾外禮,吾不忍為也。至是憂憤,嘔血卒。慶元四年,高麗國王皓以弟晫權國事,遣使告於金。金遣使宣問之。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三年三月丙寅,高麗王王皓以弟晫權國事,遣使奉表來告。四月丙申,以侍御史孫俁為宣問高麗王王皓使。十二月己巳,高麗權國事王晫遣使奉表來告。按《高麗本傳》:承安三年,皓表自陳衰病,以國讓其弟晫。晫權國事。是歲,皓薨,晫嗣立。按《朝鮮史略》:神宗靖孝王,,旼,改晫,字至華,明宗弟。元年〈宋慶元四年,金承安三年〉,置山川裨補都監崔忠獻,縱術士議置之。金宣問使孫俁來詰遜位事,必欲親見前王,授詔門下侍郎趙永仁,曰:前王養疾南州,計程三十日乃至。俁曰:苟如是,不必親授,遂傳詔於王。
慶元五年,禁高麗商人博易銅錢。是年,金冊王晫為高麗國王。
按《宋史·寧宗本紀》:慶元五年秋七月,禁高麗商人博易銅錢。按《高麗本傳》:慶元間,詔禁商人持銅錢入高麗,蓋絕之也。初,高麗入使,明、越困於供給,朝廷館遇燕賚賜予之費以鉅萬計,饋其主者不在焉。我使之行,每乘二神舟,費亦不貲。三節官吏縻爵捐廩,皆仰縣官。昔蘇軾言於先朝,謂高麗入貢有五害,以此也。惟是國於吳會,事異東都。昔高麗入使,率由登、萊,山河之限甚遠,今直趨四明,四明距行都限一浙水耳。由海道奉使高麗,瀰漫汪洋,洲嶼嶮阻,遇黑風,舟觸嶕輒敗,出急水門至群山島,始謂平逵,非數十日不至也。舟南北行,遇順風則歷險如夷,至不數日。其國東西二千里,南北五百里,西北接契丹,恃鴨綠江以為固,江廣三百步。其東所臨,海水清澈,下視十丈,東南望明州,水皆碧。王居開州蜀莫郡,曰開成府。依大山置宮室,立城壁,名其山曰神嵩。民居皆茅茨,大止兩椽,覆以瓦者才十二。以新羅為東州樂浪府,號東京。百濟為金州金馬郡,號南京。平壤為鎮州,號西京。時西京最盛。總之,凡三京、四府、八牧、郡百有十八、縣鎮三百九十、洲島三千七百。郡邑之小者,或只百家。男女二百十萬口,兵、民、僧各居其一。地寒多山,土宜松柏,有秔、黍、麻、麥而無秫,以秔為酒。少絲蠶,匹縑直銀十兩,多衣麻紵。王出,乘車駕牛,歷山險乃騎。紫衣行前,捧《護國仁王經》以導。出令曰教,曰宣。臣民呼之曰聖上,私謂曰嚴公,后妃曰宮主。百官名稱、階、勳、功臣、檢校,頗與中朝相類。過御史臺則下馬,違者有劾。士人以族望相高,柳、崔、金、李四姓為貴種。無宦者,以世族子為內侍六衛。歲十二月朔,王坐紫門小殿注官,外官則付國相。有國子監、四門學,學者六千人。貢士三等,王城曰土貢,郡邑曰鄉貢,他國人曰賓貢。間歲試於所屬,再試於學,所取不過三四十人,然後王親試以詩、賦、論三題,謂之簾前重試。亦有制科宏詞之目,然特文具而已。士尚聲律,少通經。王城有華人數百,多閩人因賈舶至者,密試其所能,誘以祿仕,或強留之終身,朝廷使至,有陳牒來訴者,則取以歸。百官以米為奉,皆給田,納祿半給,死乃拘之。國無私田,民計口授業。十六以上則充軍,六軍三衛常留官府,三歲以選戍西北,半歲而更。有警則執兵,任事則服勞,事已復歸農畝。王亦有分地以供私用,王母、妃主、世子皆受湯沐田。上下以賈販利入為事。日中為虛,用米布貿易。地產銅,不知鑄錢,中國所予錢,藏之府庫,時出傳翫而已。崇寧後,始學鼓鑄,有海東通寶、重寶、三韓通寶三種錢,然其俗不便也。兵器疏簡,無強弩大刀。崇尚釋教,雖王子弟亦常一人為僧。信鬼,拘陰陽,病不相視,斂不撫棺。貧者死,則露置中野。歲以建子月祭天。國東有穴,號歲神,常以十月望日迎祭,謂之八關齋,禮儀甚盛,王與妃嬪登樓,大張樂宴飲。賈人曳羅為幕,至百匹相聯以示富。三歲大祭祠,遍其封內,因是斂民財,而王與諸臣分取之。祖廟在國門之外,大祭則具車服冕圭親祠。王城有佛寺七十區而無道觀,大觀中,朝廷遣道士往,乃立福源院,置羽流十餘輩。俗不知醫,自王俁來請醫,後始有道其術者。人首無枕骨,背扁側。男子巾幘如唐裝,婦人鬢髻垂右肩,餘髮被下,約以絳羅,貫之簪。旋裙重疊,以多為勝。男女自為夫婦者不禁,夏月同川而浴。婦人、僧、尼皆男子拜。樂聲甚下,無金石之音。既賜樂,乃分為左、右二部:左曰唐樂,中國之音也;右曰鄉樂,其故習也。堂上設席,升必脫屨,見尊者則膝行,必跪,應必唯。其拜無不答,子拜,父猶半答其禮。性仁柔惡殺,不屠宰,欲食羊豕則包以蒿而燔之。刑無慘酷之科,唯惡逆及罵父母者斬,餘皆杖肋。外郡刑殺悉送王城,歲以八月減囚死罪,貸流諸島,累赦,眂輕重原之。自明州定海遇便風,三日入洋,又五日抵墨山,入其境。自墨山過島嶼,詰曲嶕石間,舟行甚駛,七日至禮成江。江居兩山間,束以石峽,湍激而下,所謂急水門,最為險惡。又三日抵岸,有館曰碧瀾亭,世人由此登陸,崎嶇山谷四十餘里,乃其國都云。
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四年三月己亥,遣使冊王晫為高麗國王。九月庚寅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按《朝鮮史略》:二年,崔忠獻以兵部尚書知吏部事,總文武銓注,出入禁闥,以兵自衛。忠獻恐其生變不測,大小文武官吏,賢良之士,至於軍卒強有力者,並皆招致分為六番,更日直宿其家,號曰:都房。
慶元六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五年春正月戉子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甲寅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月辛丑,以禮部郎中劉公憲為高麗生日使。
嘉泰元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元年正月壬子朔,高麗遣使來賀。五月戊寅,以直東上閤門劉頗為橫賜高麗使。十月戊戌,以武衛軍都指揮使司判官納合鉉為高麗生日使。
按《朝鮮史略》:四年,刑部尚書閔湜卒,湜令謨子豁達大度明宗,諸小招權納賄朝士爭附,湜獨不往。嘉泰二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二年春正月丁未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壬寅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月壬辰,遣尚輦局副使李仲元為高麗生日使。
按《朝鮮史略》:五年〈宋嘉泰二年,金泰和二年〉,崔忠獻在弘第與吏部員外郎盧琯,〈忠獻外戚起市井性巧黠善承迎〉注擬文武官以奏王頷之二部判事,但檢閱而已。門下侍中趙永仁卒,永仁博學善屬文,少時魁。然有宰相器,明宗命輔導太子,及為承宣多所匡救。物議歸重前。王薨於昌樂宮,王欲葬以王禮。忠獻以為不可,降從葬妃禮。太子斥在江華不得與喪事。
嘉泰三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三年正月辛未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丙寅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月丙辰,以尚食局使師孝為高麗生日使。嘉泰四年,高麗遣使如金。是年,王晫薨,子韺立。金遣使慰問之。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四年春正月乙丑朔,高麗遣使來賀。辛卯,高麗國王王晫沒,嗣子韺遣使來告哀。四月戊午,以西上閤門使張偁等為故高麗國王王晫敕祭使,東上閤門使石慤等為高麗國王王韺慰問起復橫賜使。九月庚申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按《高麗本傳》:泰和四年正月乙丑朔,高麗傔人以小佩刀割梨廡下巡廊,奉職見而糾之,詔館伴官自今前期移文禁止。是歲,王晫薨,子韺嗣立。
按《朝鮮史略》:七年,王患疽,傳位太子,移御德陽侯邸,薨。忠獻議減喪十四日,降東京留守為知慶州事陞。安東都護為大都護府。忠獻以慶州有叛賊,安東盡心捍禦,故陞降之韓。惟漢入隱智異山,終身不出。惟漢世居京師,見忠獻擅政,曰:難將至矣。遂㩦妻子隱智異山,清修苦節,不與世人交。徵為西大悲院錄事,不就。乃移居深谷,終身不返。未幾,果有契丹之難,蒙古兵再至。
開禧元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戴。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五年春正月己未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甲申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月庚申,以刑部員外郎李元忠為高麗生日使。
按《朝鮮史略》:熙宗成孝王,德改韺,字不陂神宗子,母靖宣太后金氏。元年〈宋開禧元年,金泰和五年〉,以守太師崔忠獻封晉康侯,立府曰:興寧。後改為晉康府置僚屬。自後出入宮禁便服,張蓋侍從門客殆三千餘人。開禧二年,高麗遣使如金。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六年春正月癸未朔,高麗遣使來賀。九月己卯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
開禧三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七年春正月丁丑朔,高麗遣使來賀。夏四月壬子,遣宮籍副監楊序為橫賜高麗使。九月甲辰朔,天壽節,高麗遣使來賀。十月辛亥,以武庫令朮甲法心為高麗生日使。按《高麗本傳》:泰和七年正月,是時用兵伐宋,夏亦有故,獨高麗遣正旦使,詔不賜曲宴。及天壽節,夏、高麗使者皆在,有司奏:大定初,宋未請和,夏、高麗使者賜曲宴,今請依大定故事。詔從之。
按《朝鮮史略》:三年〈蒙古太祖元年〉,崔忠獻殺其甥朴晉材。晉材門客多於忠獻,率皆勇悍。晉材流言舅氏有無君之心,忠獻知必害已。召至詰之,斷腳筋流白翎鎮尋死。
嘉定元年,高麗遣使如金,金亦遣使於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八年春正月辛未朔,高麗遣使來賀。冬十月辛未,以吏部郎中郭乳為高麗生日使。
按《朝鮮史略》:四年,附神宗於太廟。本朝廟制九室,而有新附王則奉出主安於本陵。忠獻議據古典有功者不遷,親盡者毀之。以順宗親盡當出,以神宗附于第九室,太祖在西東向,惠顯同第一昭,宣肅同為第二昭,仁宗為第三昭,文宗為第一穆,睿宗為第二穆,神宗為第三穆,王曲宴忠獻於茅亭,唱和終夜劇飲。亭在男山里,第旁植雙松。崔頤為賦雙松詩,兩制文士皆和李奎報作序記以美之。
嘉定二年,高麗遣使如金賀即位。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衛紹王本紀》:衛紹王大安元年五月,高麗賀即位。
按《朝鮮史略》:五年秋九月,崔忠獻會賓客,設重陽宴。使都房有力者手搏,勝者即授校尉隊正,以賞之。國家頒政例,六月為權務政,十二月為大政吏兵判事,與同僚會坐於各部。功者陟,罪者黜之。一陟一黜,皆承上命。過此時雖有所缺,未嘗差授,況無功者乎。忠獻威侵一國,獨專政柄,若有所缺則不顧官爵之。為公器乃以眼前小戲亂其邦憲。又因左右所托或授東班權務之職。若納賄稱意者即許之。召明宗太子璹於江華,封漢南公改名貞平章事。致仕崔讜卒,讜善屬文,敭歷中外皆有聲績,名重一時。年未衰耄,上章乞退,扁所居齋曰:雙明。與弟詵及張自牧、李俊昌、白光臣、高瑩中、李世長、元德秀、趙通等為耆會,逍遙自適,圖形刻石,傳於世。時人謂之地上仙。忠獻廢王,遷紫燕島。王與王濬明、于承慶等謀去忠獻,事泄,見廢,奉立漢南公貞,改名祦。嘉定四年,高麗遣使賀金。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衛紹王本紀》:大安三年正月乙酉朔,高麗遣使來賀。
嘉定六年,高麗王韺薨,子未立。金宣宗即位,禮官議高麗迎詔之禮。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本紀》亦不載。按《高麗本傳》:至寧元年八月,王韺薨,嗣子未行起復。九月,宣宗即位,邊吏奏:高麗牒稱,嗣子未起復,不可以凶服迎吉詔,又不可以草上名御署表。禮官議:人臣不以私恩廢公義,宜權用吉服迎詔,署表用權國事名御。俟高麗告哀使至闕,然後遣使致祭、慰問及行封冊。制可。按《朝鮮史略》:康宗元孝王,祦,字大華,明宗子、母光靖太后金氏。元年〈宋嘉定五年,即金崇慶元年,即蒙古太祖七年〉,遣中書舍人李儀如金,奉表請命。金遣大理卿完顏惟基來冊王。金使欲入,自儀鳳正門,知奏事琴儀往諭曰:天子巡狩方岳自古有之。若大國駐蹕小國,當入自何門耶。使答曰:天子出入,捨中門而何儀。曰:然則人臣由正門可乎。使大服其言,乃入自西門。平章事任濡卒,濡元厚子,性恬淡慈和,不以勢位驕人,歷仕五朝居官,勤恪處決,明允掌制誥十六年。高文大冊皆出其手,四闢文闈所舉皆當時名士。若趙沖、李奎報、金敞、俞承旦是已晚年,奉佛彌篤二年,〈金宣宗貞祐元年〉王不豫傳位太子<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06-18px-GJfont.pdf.jpg' />。太子即位,高宗安孝王,𣊟,字大明舊,<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06-18px-GJfont.pdf.jpg' />,又改晊,康宗子,母元德太后柳氏。元年〈宋嘉定七年,即金貞祐二年,即蒙古太祖九年〉,封崔忠獻妻任氏,及王氏,皆加宅主號。任氏,本將軍孫洪引妻,忠獻殺洪引,聞其美,私之。王氏,康宗庶女。二年,崔忠獻移入別第,劍戟兵衛,彌滿數里,朝士追隨者甚眾。簽書樞密院事琴儀亦從之。兵部尚書元德秀卒,德秀鐵面犀骨,有膽略,以意氣自高,言語誇大,人或有譏之者。嘗調安南,政廉明,吏民敬畏,尢惡淫、祀巫、覡不得入境。時有吏執女巫以告,德秀曰:此非女也。令驗視,果男子也。前此假巫出入士家,潛亂婦女者。至是一方服其神明。以李奎報為正言知制誥,奎報以詩贄,忠獻求參職,乃拜是官。三年,宋洪烈卒,洪烈以忠獻姻戚,恃勢驕橫,性又滑稽。每至諸王第,見珍玩,必丐奪而後已。故聞其至,急令收藏珍寶,然後見之。契丹兵渡鴨綠江,侵寧朔、定戎之境。契丹遺種金山王子、金始王子。自稱大遼收國王建。元天成避金兵席卷而東,皆以妻子自隨瀰滿山野,月餘食盡移入雲中道。遣上將軍盧元純、大將軍金就礪等統三軍禦之。至朝陽驛與職郎將丁純祐、突入賊中斬持纛者。契丹兵奔潰,追斬八十餘級。并獲楊水尺一人,楊水尺者,太祖攻甄萱時,所難制之遺種也。多居雲中道,初李義旼子至榮為朔州將軍,以水尺等本無賦役,乃招諭屬於率妓紫。雲仙,盡籍其名徵貢。及至榮死。崔忠獻又以紫雲仙為妾,計口徵貢滋甚。水尺等大怨,故丹兵至,迎降鄉導之。水尺本無貫籍,好逐水草,遷徙無常。惟事田獵,又編柳為器,販鬻資業。凡妓種多出柳器匠家。丹兵至延、昌二州。金就礪皆擊卻之。三軍又與丹兵戰於渭州。〈即今渭原〉敗績將軍李陽升等千餘人死。京都聞之哭者滿城。賊兵冰渡大同江,遂入西海道,宰樞重房奏勿論太祖苗裔及文科出身。悉令充軍王從之,元帥趙沖等點兵於順天館,驍勇皆為忠獻父子〈子即瑀〉門客。官軍所點只老羸卒,四年,金興定元年,僧徒謀誅忠獻不克。忠獻遂大殺僧徒。五年,潰於太祖灘,大將軍李義儒、白守貞、將軍李希柱皆戰死。元帥趙沖等奔還,賊追至宣義門,焚黃橋而退,略牛峰等縣。寇忠、原二州,歷楊根砥,平趣咸州,即今咸興府,遂入女真地,得女真兵,長驅復來寇。
嘉定十一年,金人貸糧於高麗不應,掠之。金主遣人宣諭,以興兵非上國意,仍與開互市。是年,高麗修貢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二年夏四月壬寅朔,蒲察五斤表,遼東便宜阿里不孫貸糧高麗不應,輒以兵掠其境。上命五斤遣人以詔往諭高麗,使知興兵非上國意。癸丑,完顏素闌請宣諭高麗復開互市,從之。
按《元史·太祖本紀》:十三年戊寅秋八月,契丹六哥據高麗江東城,命哈真、扎刺率師平之;高麗王㬚遂降,請歲貢方物。按《高麗本傳》:高麗本箕子所封之地,扶餘別種嘗居之。其地東至新羅,南至百濟,皆跨大海,西北渡遼水接營州,而𩎟鞨在其北。其國都曰平壤城,即漢樂浪郡。水有出靺鞨之白山者,號鴨綠江,而平壤在其東南,因恃以為險。後闢地益廣,并古新羅、百濟、高句麗三國而為一。其主姓高氏,自初立國至唐乾封初而國亡。垂拱以來,子孫復封其地,後稍能自立。至五代時,代主其國遷都松岳者,姓王氏,名建。自建至燾凡二十七王,歷四百餘年未始易姓。入元,太祖十一年,契丹人金山、元帥六哥等領眾九萬餘竄入其國。十二年九月,攻拔江東城據之。十三年,帝遣哈只吉、劄剌等領兵征之。國人洪大宣詣軍中降,與哈只吉等同攻圍之。王㬚〈史略作㬚〉奉牛酒出迎王師,且遣其樞密院使、吏部尚書、上將軍、翰林學士承旨趙沖共討滅六哥。劄剌與沖約為兄弟。沖請歲輸貢賦,劄剌曰:爾國道遠,難於往來,每歲可遣使十人入貢。十二月,劄剌移文取兵糧,送米一千斛。
按《朝鮮史略》:五年,復以趙沖為西北面元帥。金就礪為兵馬使,擊丹賊。蒙古元帥哈真遣使我軍,約同討契丹。時哈真及扎剌率兵一萬,與東真、萬奴所遣完顏子滿兵二萬,聲言討丹賊。攻和、猛、順、德四城破之。嘉定十二年,高麗請朝貢於金。金遣使撫諭之。是年高麗修貢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三年三月甲戌,高麗先請朝貢,因遣使撫諭之,使還,表言道路不通,俟平定後議通款。命行省姑示羈縻,勿絕其好。按《高麗本傅》:宣宗遷汴,遼東道路不通,興定三年,遼東行省奏高麗復有奉表朝貢之意,宰臣奏:可令行省受其表章,其朝貢之禮俟他日徐議。宣宗以為然,乃遣使撫諭高麗,終以道路不通,未遑迎迓,詔行省且羈縻勿絕其好,然自是不復通問矣。
按《元史·高麗本傳》:太祖十四年正月,遣其權知閤門祗候尹公就、中書注書崔逸以結和牒文送劄剌行營,劄剌遣使報之。高麗王以其侍御史朴時允為接伴使迎之。帝又遣蒲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36-18px-GJfont.pdf.jpg' />也持詔往諭之,高麗王迎拜設宴。九月,皇太弟、國王及元帥合臣、副元帥劄剌等各以書遣宣差太使慶都忽思等十人趣其入貢,尋以方物進。
按《朝鮮史略》:六年,金就礪赴哈真軍。哈真使通事趙仲祥語。就礪曰:當先遙禮蒙古皇帝,次禮萬奴皇帝。就礪曰:天下安有二帝,只拜蒙古皇帝。就礪身長六尺五寸,鬚過其腹。哈真見狀貌魁偉,又聞其言大奇之。引與同坐,數日趙沖亦至。哈真置酒作樂,以待會伐丹兵。至于江東城降之。沖以契丹俘虜分送各道州縣,擇閑曠之地俾之。聚居給土田業農為民,俗號為契丹場。蒙古兵來屯鎮溟城外,督納歲貢。崔忠獻死,忠獻起於微賤,專執國命,貪財好色,鬻爵賣獄,至於放逐二主,多殺朝臣,元惡大憝,上通於天,而得保首領,天道之不可知如此。
嘉定十三年,高麗進方物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祖本紀》:十五年,高麗仍進方物。按《高麗本傳》:太祖十五年九月,大頭領官堪古苦、著古歟等復以皇太弟、國王書趣之,仍進方物。按《朝鮮史略》:七年,義州別將韓恂,郎將多智等殺其防守。將軍以叛附東真。兵馬使金君綏、敦中之子遣使寄書於金元帥。亏哥下誘誅之。右諫議大夫李仁老卒,仁老初名得玉。自幼能屬文,又善書。與當時名儒吳世材、林椿、趙通、皇甫沆、咸淳、李湛之結為七〈闕〉之游。庚癸之亂祝髮游山,後擢巍科,性褊急見忤。當世不為大用。平章事趙沖卒,諡文正。沖永仁子生一月,而母亡稍壯極哀。慕家稱孝,童風姿魁梧,外莊重內寬和,博聞強記。諳練典故。凡遇士愉愉然不施,戟級三掌禮闈所選,多名士出入將相。朝野倚重平時蒞事,未嘗露稜角。故世徒知其為寬厚豁達,長者及持大兵臨大事。然後乃知磊落不常之器矣。為相開獨樂園於東皋。每公餘,必與賢士大夫逍遙,以琴酒自娛。卒年五十,人皆惜之。
嘉定十四年,蒙古以伐金諭高麗,高麗遣使賀之。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祖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祖十六年七月,有旨,諭以伐女直事,始奉表陳賀。八月,著古歟使其國。十月,喜速不瓜等繼使焉。按《朝鮮史略》:八年蒙古皇太弟遣著古歟等來索土物。獺皮一萬領,細紬三千匹,細紵二千匹,綿子一萬觔,龍團墨一千丁,筆二百管紙十萬張,紫菜千觔、紅花、藍筍、朱紅、各五千觔。雌黃、光漆、桐油、各千觔,以金希磾知詩禮。有膽略善辭語為類,會使以待蒙使。凡所開說莫不合理,故前後使者皆屈服。隨其處分這可,致詰希磾答曰:其迎迓之禮、與夫國贐等事敢不盡心。然君在都護府,手射一人死生未可知,若生則君之福,死則君之此行必見拘留,這可慚服。又蒙使與東真人來,在客館宴飲唱和。東真使先唱云:東君初報暖,希磾即和云:北帝已收寒。客使曰:有何意而賦此句耶。答曰:君以春意唱,吾以春事和之。客使嘆服不復詰。
嘉定十五年,蒙古遣使入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祖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祖十七年十月,詔遣著古歟等十二人至其國,察其納款之實。
按《朝鮮史略》:九年〈金元光元年〉,城宜州、和州、鐵關凡四旬而畢。
嘉定十六年,蒙古趣高麗貢獻。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祖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祖十八年八月,宣差山朮䚟等十二人復以皇太弟、國王書趣其貢獻。
按《朝鮮史略》:十年,以平虜鎮女生九子,皆有文武才,歲給租終其身。大將軍李克仁謀誅崔瑀,被殺。右副承宣李公老卒,公老文章富贍,尤工於四六,充趙沖幕,獻擒賊之策,多有中者。及拜承宣,王倚為心腹,將大用之。病卒,家無甔石。
嘉定十七年,蒙古遣使於高麗,為盜所殺。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祖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祖十九年二月,著古歟等復使其國;十二月,又使焉,盜殺之於途。自是連七歲絕信使矣。
理宗寶慶二年,金諭高麗,討反賊萬家奴。
按《宋史》不載。按《金史·哀宗本紀》:正大三年六月壬子,詔諭高麗及遼東行省葛不靄,討反賊萬家奴。按《朝鮮史略》:十二年〈宋理宗寶慶元年,即金正大二年〉,崔瑀置政房於私第舊制。吏部掌文銓,兵部掌武選第。其年月分其勞逸,標其功過,論其才否,具載於書,謂之故案。中書擬升黜以奏之。門下承制敕以行之。自崔忠獻擅權私取案注擬,除受授其黨與,為承宣謂之政色。承宣僚佐之任。此者三品謂之政色。尚書四品謂之政色。小卿其會所謂之政房。至是百官詣私第上政簿,瑀坐廳事受之。六品以下,再拜堂下。
寶慶三年
按《宋史》不載高麗事。按《朝鮮史略》:十四年,崔瑀遷前王於喬桐。初森溪縣人崔山甫犯罪而逃,變姓名曰:周演之,以陰陽占術惑眾。瑀召語親信,一日密語瑀曰:公有王侯之相,瑀以語腹心金希磾,希磾問演之。演之詣瑀曰:密語洩恐禍及瑀,謂演之侮己會有人譖。瑀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755-18px-GJfont.pdf.jpg' />者公有疾,希磾等會演之家謀,欲害公奉前王復位。瑀信之遷前王於喬桐,沉演之於海,又沉希磾子弘己。希磾時在全羅州道捕者,至略無懼色。自投於海。遣及第朴寅聘於日本。時倭賊侵掠州縣,遣寅講和。諭以歷世和好日本。推檢倭賊誅之齎,和好牒來。
紹定三年
按《宋史》不載高麗事。按《朝鮮史略》:十七年,〈宋紹定三年即蒙古太宗元年〉平章事琴儀卒,儀體貌奇爽,器度雄偉,少力學善屬文。嘗監清道,剛直不撓,民目為鐵太守。與人面折無所,。然諂事崔忠獻、敭歷華要頗用事門生。皇甫瓘夜詣直廬作詩,諷以休官儀以告忠獻,流瓘於島。大倉八廩地庫皆災。崔瑀弟珦作亂於洪州,知事敗自殺。
紹定四年
按《宋史》不載高麗事。按《朝鮮史略》:十八年,崔瑀妻鄭氏死。王命用順德王后例葬。蒙古元帥撒禮塔將兵攻咸新鎮。副使金僩防守,將軍趙叔昌。叔昌沖之子,降叔昌為書諭。朔州宣德鎮使迎降。鐵州郎將文大判官李希勣皆拒戰死之。王以蔡松年為北界兵馬使,仍徵諸道兵。蒙古兵圍龜州三旬,百計攻之。兵馬使朴犀及分道。將軍金慶孫隨機設備,應變如神。蒙兵不克乃退。蒙古兵分屯京城四門外。王遣閔曦往犒,仍結和親。時元帥撒禮塔駐軍安北都護府,三軍皆降。王遣淮安公侹講和。初蒙使著古歟還國道:死蒙人疑我殺之構為釁。
紹定五年,蒙古伐高麗,取四十餘城。高麗王請降,設官分鎮其地,乃還。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三年秋八月,以高麗殺使者,命撒禮塔率師討之,取四十餘城。高麗王㬚遣其弟懷安公請降,撒禮塔承制設官分鎮其地,乃還。按《高麗本傳》:太宗三年八月,命撒禮塔征其國,國人洪福源迎降於軍,得福源所率編民千五百戶,旁近州縣亦有來歸者。撒禮塔即與福源攻未附州郡,又使阿兒禿與福源抵王京,招其主王㬚,㬚遣其弟懷安公王侹請和,許之。置京、府、縣達魯花赤七十二人監之,遂班師。十一月,元帥蒲桃、迪巨、唐古等領兵至其王京,㬚遣使奉牛酒迎之。十二月一日,復遣㬚勞元帥於行營。明日,其使人與元帥所遣人四十餘輩入王城,付文牒。又明日,㬚遣王侹等詣撒禮塔屯所犒師。
按《朝鮮史略》:十九年,以慈州副使崔椿命不降,蒙古遣內侍李白全往西京將斬之。椿命辭色不變,蒙古官人見之問知其人。乃曰:於我雖逆命在,爾為忠臣我且不殺,爾即與我約和矣。殺全城忠臣其可乎。固請釋之。遣上將軍趙叔昌,侍御史薛慎如蒙古上表稱臣獻方物。蒙古西河元帥寄書,并送金繒二匹,其書稱令公者蓋指瑀也。瑀使李奎報作淮安公侹書答之。崔瑀脅王遷都江華,殺指諭金世沖。瑀欲遷都以避蒙兵。與宰樞議於其第人情安土重遷。然畏瑀無敢言者,俞承旦極言其不可。世沖排門而入,詰瑀遷都之誤。瑀怒殺之。王發開京入御江華客館。金允侯射殺蒙古元帥撒禮塔、允侯嘗為僧避亂處仁城。撒禮塔來攻,允侯射殺之。王嘉其功,授上將軍,不受,乃改攝郎將。
紹定六年,高麗殺蒙古所置官吏,蒙古復伐高麗。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四年壬辰夏四月,高麗叛,殺所置官吏,徙居江華島。八月,撒禮塔復征高麗,中矢卒。按《高麗本傳》:四年正月,帝遣使以璽書諭㬚。三月,㬚遣中郎將池義源,錄事洪巨源、金謙等齎國贐牒文送撒禮塔屯所。四月,㬚遣其將軍趙叔昌、御史薛慎等奉表入朝。五月,復下詔諭之。六月,㬚盡殺朝廷所置達魯花赤七十二人以叛,遂率王京及諸州縣民竄海島。洪福源集餘民保聚,以俟大兵。八月,復遣撤禮塔領兵討之,至王京南,攻其處仁城,中流矢卒。別將鐵哥以軍還。其已降之人,令福源領之。十月,㬚遣其將軍金寶鼎、郎中趙瑞章上表陳情。
按《朝鮮史略》:二十年〈金哀宗天興二年〉,畢賢甫伏誅。賢甫,西京人,與洪福源舉城叛,殺宣慰使鄭顗。兵馬使閔曦討之,獲賢甫,送京,腰斬。福源逃入蒙古,擒其父大純、弟百壽于安子,徙餘民于海島。後福源在蒙古為東京總管,領高麗軍民降附四十城。讒搆本國隨兵往來。時人以為吠主。瑀官其父及弟選張暐為婿,賄遺不絕,讒搆稍弛。自是兵陷州郡,皆福源導之。
端平元年,蒙古遣使數高麗五罪。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宗五年四月,詔諭㬚悔過來朝,且數其五罪:自平契丹賊、殺劄剌之後,未嘗遣一介赴闕,罪一也。命使齎訓言省諭,輒敢射回,罪二也。爾等謀害著古歟,乃稱萬奴民戶殺之,罪三也。命汝進軍,仍令汝弼入朝,爾敢抗拒,竄諸海島,罪四也。汝等民戶不拘集見數,輒敢妄奏,罪五也。十月,㬚復遣兵攻陷已附西京等處降民,劫洪福源家。
按《朝鮮史略》:二十一年〈宋端平元年〉,誅趙叔昌,辭連畢賢甫,侍中金就礪卒,諡威烈。就礪彥陽人,節儉正直持,軍嚴,士卒不犯秋毫。有酒即用一巵,與最下者均飲,故得其死力。江東之役,事皆讓於沖至,臨陣制敵,多出奇計,以成大功。然未嘗自矜。為相正色,率下人不敢欺,真忠義人也。冊崔瑀為晉陽侯。
端平二年,高麗臣洪福源降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亦不載。按《高麗本傳》:太宗六年,福源得請,領其降民遷居東京,賜佩金符。
按《朝鮮史略》:二十二年,太子納知奏事金,若先女為妃,若先崔瑀婿也。後其妻因燈夕入內,王以太子妃。母僕從輿蓋服飾一如王妃。平章事金仁鏡卒,仁鏡初名良境才識精敏,文武吏才俱贍文詞,清新尤工近體詩賦,世稱仁鏡詩賦諡貞肅。
端平三年,蒙古復伐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七年春,遣唐古征高麗。按《高麗傳》:太宗七年,命唐古與洪福源領兵征之。
按《朝鮮史略》:二十三年,曲宴內殿,僕射宋景仁作處容舞,略無愧色。蒙古兵又來渡義州江,分屯安北府,及嘉慈、龜朔、郭博之地。遂入黃州,至信、安二州,衝斥東南二道城邑。
嘉熙元年,高麗王祦薨。按《宋史》不載。按《朝鮮史略》:二十四年〈宋嘉熙元年〉,前王薨於法天精舍,葬碩陵廟,號貞宗,後改熙宗。遣將軍
金寶鼎等如蒙古上表乞解兵。蒙古遣使來詔,諭召兵還。自是高麗使往來不絕。
嘉熙二年,蒙古伐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宗九年,拔其龍岡、咸從等十餘城。
嘉熙三年,高麗王奉表朝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宗十年五月,其國人趙元習、李元祐等率二千人迎降,命居東京,受洪福源節制,且賜御前銀符,使元習等佩之,以招未降民戶。又李君式等十二人來降,待之如元習焉。十二月,㬚遣其將軍金寶鼎、御史宋彥琦等奉表入朝。
按《朝鮮史略》:二十六年,崔怡〈怡瑀也改舊名〉孽子僧萬宗、萬全〈萬全後歸俗名沆〉皆聚無賴惡僧。貨殖為業倚勢作威,陵辱守宰二道。按察使王諧金之岱獨不屈,裁抑之。時王諧按慶、尚州道令曰:民未納稅,先督私債者罪之。二僧畏威不敢肆之岱。按全羅。州道,萬全住珍島卲寺,其徒號通知者,尤恣橫其所請謁之岱。皆不納。後至其營,數其罪命縛。而沈殺之。然萬全以之岱廉慎少過,竟莫能害之。平章事致仕,李奎報卒,奎報初名仁氐,以夢奎星報異,改之。九歲能屬文,時號奇童。稍長,經史百家,佛老之書,一覽輒記。放曠,以詩酒自娛,號白雲居士,中第十年,不調,宰相禁省交薦之,久司兩制,為詩文不蹈古人,畦徑橫騖,別駕汪洋大肆,諡文順。
嘉熙四年,高麗遣使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不載。按《高麗本傳》:太宗十一年五月,詔徵㬚入朝,㬚以母喪辭。六月,乃遣其禮賓卿盧演、禮賓少卿金謙充進奉使、副,奉表入朝。十月,有旨諭㬚,徵其親朝於明年。十二月,㬚遣其新安公王佺與寶鼎、彥琦等百四十八人,奉表入貢。
淳祐元年,高麗修貢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十二年,高麗遣使朝貢。按《高麗本傳》:太宗十二年三月,又遣其右諫議大夫趙修、閤門祗候金成寶等奉表入貢。復下詔諭之。十二月,㬚遣其禮賓少卿宋彥琦、侍御史權韙充行李使入貢。是歲,攻拔昌、朔等州。
淳祐二年,高麗以族子綧質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太宗本紀》:十三年秋,高麗國王王㬚,以族子綧入質。淳祐五年
按《宋史》不載高麗事。按《朝鮮史略》:三十二年,〈即宋淳祐五年〉崔怡宴宗室及宰樞于其第,時五月,以八面銀釦,貝鈿四大盆,各盛冰峰。又四大樽,滿插紅紫芍藥十餘品,結棚為山,張繡幕,置彩帛,山張羅幃中,結鞦韆,飾以文繡絲花,八坊廂工人,皆盛飾入庭。奏樂絃歌鼓吹轟震天地,賞賜金帛。鉅萬三十三年冬雨,蟲身裹細網剖之。如斫白毛隨,飲食入人腹中,咂人皮膚輒死號食人。蟲試以諸藥不死,塗蔥汁便死。晉州副使王諧卒,諧少登第拜監察御史,守法不撓為晉州吏畏民懷。及遷東都留守,老幼涕泣請留。復任沉毅,剛正清白,有大節其所計畫皆利於國。三十五年,以崔沆為樞密院知奏事,沆即怡子僧萬全也。怡分與家兵五百餘人。三十六年,崔怡死,其子沆服喪,二日而除,及葬,杜門不出,烝父所愛諸妾。宣旨云:晉陽公怡左右輔弼三韓,如仰父母。今忽棄世,無所倚,賴子沆繼世鎮定,可超授相位。三十七年,崔沆權除清州及金州、洪州、安東、京山府等處。徵納雪、綿子、黃麻、白紵布、魚梁船、稅等物以收人心。崔沆以司天臺事。崔允旦,太史丞吳安矩,奏星變皆罷之。時言路塞唯司天據占直奏。欲使修德,自此日官之奏亦廢貶。知刑部事庾碩為安北都護副使,碩應圭孫,性剛直,嘗忤崔怡竄蓮花島,沆繼欲收人望召為知刑部,金寶鼎、李輔以私怨訴沆出之。尋卒初碩為安東都護副使,怡信讒流岩墮島,將行老幼遮道號哭。其妻亦攜子以行,鄉人各出人馬護送。其妻辭曰:家公流配,妾與兒息皆罪人,何煩人馬、鄉人固請竟不許。後為東北面兵馬使,前有一官以江鰩柱餽怡,因以為例江鰩柱海物捕之甚難,一禁絕之。流民盡還,碩清白守法,不阿權貴,屢以微過見斥,執節不少屈。樞密院副使權守平卒,守平嘗貧居遞食竄,外人卜章漢田,及章漢遇赦還。守平素不知識,且其田租已漕於江,而袖租簿就與之。章漢拒不受曰:還其田亦足矣,何用租為相讓久之。守平竟留簿而去。時用權貴子弟補牽龍,守平辭以家貧,親舊勸改娶富家曰:貧富天也,何忍棄糟糠以求富室。言者慚服。三十八年,守司空左僕射孫抃卒,抃初名襲卿,性剛毅,長於吏事,剖決如流。嘗按慶尚有一民臨死,有女長而已嫁末,子在襁褓其財產盡與女而與子者,只緇衣冠,各一繩,鞋一兩、紙一卷而已。文契甚明,子長乃訟久未決。抃召二人問曰:父歿時母安在,曰:先亡子年幾許,曰:在齠齔。抃因諭之曰:父母之心於子女均也。夫豈厚於有家之女,而薄於無母齠齔之子耶。顧兒所賴者姊也。若遺財與女等,恐其愛之,或不至養之,或不全耳。既長則用此紙作狀,服緇衣冠履繩鞋以告於官也。兒與姐聞而感悟,相對而泣,遂中分與之。抃以妻派聯孽不得拜,清要其妻勸改娶不聽。崔沆流繼母大氏于海島,尋弒之滅其族。又殺樞密院副使金慶孫。初大氏助外孫金粧不右。沆故沆怨之。沉前夫子吳承績於海,承績因潮退得不死。沆聞之捕索殺之。以慶孫為姻親,又沉殺之。慶孫台瑞子,其母夢青衣童自天墮懷中,遂有娠而生。故初名雲來。頭上有起骨,龍爪怒則鬚髮皆立。智勇絕人,守龜州平羅州功無與比者。
淳祐十二年,蒙古伐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憲宗本紀》:憲宗二年壬子冬十月,命諸王也古征高麗。
寶祐元年,蒙古又征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憲宗本紀》:憲宗三年癸丑春正月,罷也古征高麗兵。冬十二月,命宗王耶虎與洪福源同領軍征高麗,攻拔禾山、東州、春州三角、山楊根、天龍等城。
按《朝鮮史略》:四十年〈蒙古憲宗三年,宋寶祐元年〉,以崔沆為門下侍郎,判吏部御史臺事。沆在家遙謝蒙古主。又以也窟為元帥統兵渡鴨綠江,分攻國內諸州縣。仍傳詔,責以不出陸迎命。蒙古陷春州,文學曹孝立死之。孝立知城不守,與妻赴火死。
寶祐二年,蒙古又遣將征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憲宗本紀》:四年甲寅夏,遣扎剌亦兒部人火兒赤征高麗。
按《朝鮮史略》:四十一年,李峴伏誅,峴性貪婪,好傷人,嘗為選軍別監,多受賄賂,人號銀尚書。及使蒙古被留二年,說也窟受金牌為鄉導,常隨蒙軍諭降諸城軍中,所獲婦女財寶,盡為已有,銀釵至滿一笥,他物稱是。及誅,有人蹴其口曰:喫盡幾人銀帛耶。巡問使李純孝,性清白,處事如流。嘗使蒙古,無一物齎,還,囊橐皆空。遣門下平章事崔璘如蒙古,元帥車羅大屯所請罷兵。車羅大言崔沆奉王出陸,則兵可罷。是歲蒙兵所虜男女,無慮二十萬六千八百餘人。殺戮者不可勝計,所經州郡皆為煨燼。自有蒙兵之亂,未有甚於此也。
寶祐三年,蒙古征高麗,拔其諸城。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憲宗本紀》:憲宗五年乙卯,是歲,改命劄剌䚟與洪福源同征高麗。後此又連三歲,攻拔其光州、安城、中州、元鳳、珍原、甲向、玉果等城。按《朝鮮史略》:四十二年,以崔竩為殿中內給事竩。沆之婢妾出也。沆無適子欲以為嗣。
寶祐四年,高麗朝於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憲宗本紀》:六年丙辰,是歲,高麗國來覲。
按《朝鮮史略》:四十三年,制諸道被兵凋殘,租賦耗少,令州縣人耕閑地,收租補經費。國初選州郡鄉吏子弟為質於京謂之。〈原本缺字〉人以蒙兵停發六道,宣旨使時奉使者,剝民橫斂,以固恩寵。民甚苦,反喜蒙兵之至。金守剛還自蒙古,守剛隨蒙主入和林城,乞罷兵,主以不出降為辭。守剛奏曰:譬如獵人逐獸入於窟穴,持弓矢當前,困獸何從而出。又冰雪慘冽,土脈閉塞,則草木豈能生哉。主嘉之曰:汝誠使乎,當結兩國之好。遂遣徐趾來命班師。車羅大等收兵北還。平章事崔璘卒,屢使蒙古,有專對才。
寶祐五年
按《宋史》高麗事不載。按《朝鮮史略》:四十四年,崔沆死,王即以其子竩為借將軍,贈沆為晉平公。寶祐六年,蒙古又征高麗。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憲宗本紀》:八年三月,命洪茶丘率師從劄剌䚟同征高麗。按《朝鮮史略》:四十五年,流宋吉儒于揪子島,吉儒性貪,酷諂事。崔沆嘗為夜別抄,鞫囚縛兩手拇指懸于梁架,合結兩足拇指縋以重石,去地尺餘熾炭其下,使兩人交杖腰膂,囚不勝毒皆誣服。及為慶尚道水路別監,有不從令入島者必扑殺之。又奪人土田財物。按察使宋彥庠劾報都兵馬其書至都堂,其黨金仁俊等營救之。竩舅巨成元拔,聞之,以告竩,竩怒流吉儒,罵仁俊等。仁俊始與竩相疑貳,柳璥與金仁俊、林衍等誅崔竩。王御康安殿,百官陳賀,如新即位。發竩家貲,分賜有差。金仁俊請除宦者金仁宣參職,王亦欲授之。恐後人援以為例,終不許。蒙古誅其總管洪福源。初,永寧公綧之入質也,寓於福源,漸積不平,以福源作木偶咒咀,奏于帝,帝遣使驗之,蹴殺福源。以故其子茶丘,謀陷本國,無所不至。蒙古車羅大復來侵,散吉大王等,亦領兵來屯。古和州,即今永興府之地。殺守將慎執平。於是和州迤北皆附於蒙古。蒙古乃置雙城總管府於和州。趙暉、卓青等引蒙兵殺掠州縣。至是以暉為總管,以青為萬戶。
開慶元年,高麗王遣其子倎朝于蒙古。
按《宋史》不載。按《元史本紀》亦不載。按《高麗本傳》:當定宗、憲宗之世,歲貢不入,故自定宗二年至憲宗八年,凡四命將征之,凡拔其城十有四。憲宗末,㬚遣其世子倎入朝。
按《朝鮮史略》:四十六年〈宋開慶元年〉春二月,燃燈宴諸王,宰樞王再舉手,以示群臣曰:凡赴宴者,拍手以助予樂。酒闌,王猶樂甚,群臣拍手踊躍,汗流被體,至暮,乃置遣太子倎奉表,如蒙古參知政事李世材等四十人從行,斂百官銀布,以充其費。國盡,馱馬不足,抑買路人馬,以故乘馬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