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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
第五十一卷目錄
焉耆部彙考〈阿耆尼〉
漢〈武帝一則 新莽天鳳一則〉
後漢〈明帝永平一則 和帝永元一則 順帝永建一則 獻帝延康一則〉
三國〈總一則 魏明帝太和一則 少帝正始一則〉
晉〈武帝泰始一則 太康一則 穆帝永和一則〉
北魏〈太武帝太延三則 太平真君一則〉
北周〈武帝保定一則〉
隋〈煬帝大業一則〉
唐〈太宗貞觀七則 高宗一則 中宗二則 元宗先天一則 開元二則 天寶二則〉
圖〈一則〉
龜茲部彙考一〈丘茲 屈茲 屈支 別失八里 亦力把力〉
漢〈武帝一則 宣帝地節一則 元康一則〉
後漢〈明帝永平二則 和帝永元一則〉
三國〈總一則 魏文帝黃初一則〉
晉〈武帝太康一則 孝武帝太元一則〉
梁〈武帝天監一則 普通一則〉
北魏〈太武帝太延二則 太平真君二則 孝文帝延興一則 太和三則 宣武帝永平一則 孝明帝神龜一則 正光一則〉
北周〈武帝保定一則〉
隋〈煬帝大業一則〉
唐〈高祖武德一則 太宗貞觀四則 高宗顯慶二則 龍朔一則 咸亨一則 上元一則 中宗嗣聖一則 景龍一則 元宗開元三則 天寰二則〉
宋〈真宗咸平一則 大中祥符二則 天禧二則 仁宗天聖三則 景祐一則 神宗熙寧二則 哲宗紹聖一則〉
明〈太祖洪武二則 成祖永樂十二則 宣宗宣德三則 英宗正統四則 景帝景泰一則 英宗天順一則 憲宗成化一則〉
龜茲部彙考二
明一統志〈亦力把力山川考〉
圖〈一則〉
龜茲部外編
邊裔典第五十一卷
焉耆部彙考〈阿耆尼〉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焉耆。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焉耆國,王治員渠城,去長安七千三百里。戶四千,口三萬二千一百,勝兵六千人。擊胡侯、郤胡侯、輔國侯、左右將、左右都尉、擊胡左右君、擊車師君、歸義車師君各一人,擊胡都尉、擊胡君各二人,譯長三人。西南至都護治所四百里,南至尉犁百里,北與烏孫接。近海水多魚。
新莽天鳳三年,焉耆殺都護但欽,遣五威將王駿等討之,敗績。
按《西域傳》:王莽欺詐單于,和親遂絕。匈奴大擊北邊,而西域亦瓦解。焉耆國近匈奴,先叛,殺都護但欽,莽不能討。天鳳三年,乃遣五威將王駿、西域都護李崇將戊己校尉出西域,諸國皆郊迎,送兵穀。焉耆詐降而聚兵自備。駿等將莎車、龜茲兵七千餘人,分為數部入焉耆,焉耆伏兵要遮駿。及姑墨、尉犁、危須國兵為反間,還共襲擊駿等,皆殺之。唯戊己校尉郭欽別將兵,後至焉耆。焉耆兵未還,欽擊殺其老弱,引兵還。莽封欽為剼胡子。李崇收餘士,還保龜茲。數年莽死,崇遂沒,西域因絕。
後漢
明帝永平十八年夏六月,焉耆、龜茲攻西域都護陳睦,悉沒其眾。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云云。按《西域傳》:焉耆國王居南河城,北去長史所居八百里,東去洛陽八千二百里。戶萬五千,口五萬二千,勝兵二萬餘人。其國四面有大山,與龜茲相連,道險阨易守。有海水曲入四山之內,周匝其城三十餘里。永平末,焉耆與龜茲共攻沒都護陳睦、副校尉郭恂,殺吏士二千餘人。
和帝永元六年七月,西域都護班超大破焉耆、尉犁,斬其王。自是西域降服,納質者五十餘國。
按《後漢書·和帝本紀》云云。按《班超傳》:班超居龜茲他乾城,徐幹屯疏勒。西域唯焉耆、危須、尉犁以前沒都護,懷二心,其餘悉定。六年秋,超遂發龜茲、鄯善等八國兵合七萬人,及吏士賈客千四百人討焉耆。兵到尉犁界,而遣曉說焉耆、尉犁、危須曰:都護來者,欲鎮撫三國。即欲改過向善,宜遣大人來迎,當賞賜王侯以下,事畢即還。今賜王綵五百匹。焉耆王廣遣其左將北鞬支奉牛酒迎超。超詰鞬支曰:汝雖匈奴侍于,而今秉國之權。都護自來,王不以時迎,皆汝罪也。或謂超可便殺之。超曰:非汝所及。此人權重于王,今未入其國而殺之,遂令自疑,設備守險,豈得到其城下哉。于是賜而遣之。廣乃與大人迎超於尉犁,奉獻珍物。焉耆國有葦橋之險,廣乃絕橋,不欲令漢軍入國。超更從他道厲度。七月晦,到焉耆,去城二十里,正營大澤中。廣出不意,大恐,乃欲悉驅其人共入山保。焉耆左候元孟先嘗質京師,密遣使以事告超,超即斬之,示不信用。乃期大會諸國王,因揚聲當重加賞賜,於是焉耆王廣、尉犁王汎及北鞬支等三十人相率詣超。其國相腹久等十七人懼誅,皆亡入海,而危須王亦不至。坐定,超怒詰廣曰:危須王何故不至。腹久等何緣逃亡。遂叱吏士收廣、汎等於陳睦故城斬之,傳首京師。因縱兵鈔掠,斬首五千餘級,獲生口萬五千人,馬畜牛羊三十餘萬頭,更立元孟為焉耆王。超留焉耆半歲,慰撫之。于是西域五十餘國,悉皆納質內屬焉。
順帝永建二年夏六月,西域長史班勇、燉煌太守張朗討焉耆、尉犁、危須三國,破之;並遣子貢獻。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按《西域傳》:安帝時,西域背畔。延光中,超子勇為西域長史,復討定諸國。元孟與尉犁、危須不降。永建二年,勇與燉煌太守張朗擊破之,元孟乃遣子詣闕貢獻。
獻帝延康元年二月,焉耆王遣使奉獻。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不載。按《魏志·文帝本紀》云云。
三國
尉犁、危須、山王等國,三國時并屬焉耆。
按《魏志注·西戎傳》云云。
魏明帝太和元年秋八月,焉耆王遣子入侍。
按《魏志·明帝本紀》云云。
少帝正始元年春,焉耆遣使來獻。
按《魏志·少帝本紀》不載。按《晉書·宣帝本紀》云云。
晉
武帝泰始六年秋九月,焉耆來貢方物。
按《晉書·武帝本紀》云云。按《焉耆本傳》:焉耆國西去洛陽八千二百里,其地南至尉犁,北與烏孫接,方四百里。四面有大山,道險隘,百人守之,千人不過。其俗丈夫剪髮,婦人衣襦,著大褲。婚姻同華夏。好貨利,任姦詭。王有侍衛數十人,皆倨慢無尊卑之禮。武帝太康中,其王龍安遣子入侍。安夫人獪胡之女,妊身十二月,剖脅生子,曰會,立之為世子。會少而勇傑,安病篤,謂會曰:我嘗為龜茲王白山所辱,不忘於心。汝能雪之,乃吾子也。及會立,襲滅白山,遂據其國,遣子熙歸本國為王。會有膽氣籌略,遂霸西胡,蔥嶺以東莫不率服。然恃勇輕率,嘗出宿于外,為龜茲國人羅雲所殺。
太康六年,烏耆國遣子入侍。
按《晉書·武帝本紀》云云。
穆帝永和元年十二月,涼州牧張駿伐焉耆,降之。
按《晉書·穆帝本紀》云云。按《焉耆本傳》:張駿遣沙州刺史楊宣,率眾疆理西域,宣以部將張植為前鋒,所向風靡。軍次其國,熙距戰於賁崙城,為植所敗。植進屯鐵門,未至十餘里,熙又率眾先要之於遮留谷。植將至,或曰:漢祖畏於柏人,岑彭死於彭亡,今谷名遮留,殆將有伏。植單騎嘗之,果有伏發。植馳擊敗之,進據尉犁,熙率其群下四萬人肉袒降于宣。呂光討西域,復降于光。及光僭位,熙又遣子入侍。
北魏
太武帝太延元年二月,焉耆國遣使朝獻。
太延三年三月,焉耆國遣使朝獻。
太延五年四月,焉耆國遣使朝獻。
按以上《魏書·太武帝本紀》云云。
太平真君九年,詔成周公萬度歸討焉耆,屠其城。
按《魏書·太武帝本紀》:九年九月,成周公萬度歸千里驛上,大破焉耆國,其王鳩尸卑那奔龜茲。十二月,詔成周公萬度歸自焉耆西討龜茲。按《焉耆本傳》:焉耆國,在車師南,都員渠城,白山南七十里。去代一萬二百里。其王姓龍,名鳩尸卑那,即前涼張軌所討龍熙之裔。所都城方二里,國內凡有九城。國小人貧,無綱紀法令。兵有弓刀甲槊。婚姻略同華夏。死亡者皆焚而後葬,其服制滿七日則除之。丈夫並剪髮以為首飾。文字與婆羅門同。俗事天神,並崇信佛法。尤重二月八日、四月八日,是日也,其國咸依釋教,齋戒行道焉。氣候寒,土田良沃,穀有稻粟菽麥,畜有駝馬。養蠶不以為絲,唯充綿纊。俗尚蒲萄酒,兼愛音樂。南去海十餘里,有魚鹽蒲葦之饒。東去高昌九百里;西去龜茲九百里,皆沙磧;東南去瓜州二千二百里。恃地多險,頗剽刦中國使。世祖怒之,詔成周公萬度歸討之,約齎輕糧,取食路次。度歸入焉耆東界,擊其邊守左回、尉犁二城拔之,進軍向員渠。鳩尸卑那以四五萬人出城守險以拒。度歸募壯勇,短兵直往衝,鳩尸卑那眾大潰,盡虜之,單騎走入山中。度歸進屠其城,四鄙諸戎皆降服。焉耆為國,斗絕一隅,不亂日久,獲其珍奇異翫殊方譎詭不識之物,橐駝馬牛雜畜巨萬。時世祖幸陰山北宮,度歸破焉耆露板至,世祖省訖,賜司徒崔浩書曰:萬度歸以五千騎經萬餘里,拔焉耆二城,獲其珍奇異物及諸委積不可勝數。自古帝王雖云即序西戎,有如指注,不能控引也。朕今手把而有之,如何。浩上書稱美,遂命度歸鎮撫其人。初鳩尸卑那走山中,猶覬城不拔,得還其國。既見盡為度歸所剋,乃奔龜茲,龜茲以其壻,厚待之。
北周
武帝保定四年,焉耆遣使獻名馬。
按《周書·武帝本紀》云云。按《焉耆本傳》:焉耆國,在白山之南七十里,東去長安五千八百里。其王姓龍,即前涼張軌所封龍熙之裔。所治城方二里,部內凡有九城。國小人貧,無綱紀法令。兵有弓刀甲槊。婚姻略同華夏。死亡者皆焚而後葬,其服制滿七日則除之。丈夫並剪髮以為首飾。文字與婆羅門同。俗事天神,並崇信佛法。尤重二月八日、四月八日,是日也,其國咸依釋教,齋戒行道焉。氣候寒,土田良沃。穀有稻粟菽麥,畜有駝馬、牛羊。養蠶不以為絲,唯充綿纊。俗尚蒲萄酒,兼愛音樂。南去海十餘里,有魚鹽蒲葦之饒。保定四年,其王遣使獻名馬。
隋
煬帝大業十二年,焉耆遣使入貢。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焉耆國,都白山之南七十里,漢時舊國。其王姓龍,字突騎。都城方二里。國內有九城,勝兵千餘人。國無綱紀。其俗奉佛書,類婆羅門。婚姻之禮有同華夏。死者焚之,持服七日。男子剪髮。有魚鹽蒲葦之利。東去高昌九百里,西去龜茲九百里,皆沙磧。東南去瓜州二千二百里。大業中,遣使貢方物。
按《冊府元龜》:大業十二年,焉耆國遣使朝貢。
唐
太宗貞觀六年,焉耆來朝。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焉耆本傳》:焉耆國直京師西七千里而贏,橫六百里,縱四百里。東高昌,西龜茲,南尉犁,北烏孫。逗渠溉田,土宜黍、蒲萄,有魚鹽利。俗祝髮氈衣。戶四千,勝兵二千,常役屬西突厥。俗尚娛遨,二月胐出野祀,四月望日遊林,七月七日祀生祖,十月望日王始出遊,至歲盡止。太宗貞觀六年,其王龍突騎支始遣使來朝。
按《大唐西域記》:阿耆尼國〈舊曰焉耆〉,東西六百餘里,南北四百餘里。國大都城周六七里,四面據山道險易守,眾流交帶引水為田。土宜糜黍宿麥香棗蒲萄梨奈諸果。氣序和暢風俗質直,文字取則印度,微有增損服飾氈毼。斷髮無巾貨用金錢銀錢小銅錢,王其國人也,勇而寡略好自稱伐。國無綱紀法不整肅。伽藍十餘所,僧徒二千餘人。習學小乘教說一切有部,經教律儀既遵印度。諸習學者,即其文而翫之。戒行律儀潔清勤勵,然食雜三淨。滯於漸教矣從此西南行二百餘里,踰一小山越二大河,西得平川,行七百餘里至屈〈居勿切〉支國。
按《酉陽雜俎》:焉耆國,元日二月八日婆摩遮。三日野祀,四月十五日遊林。五月五日彌勒下生。七月七日祀先祖。九月九日床撒。十月十日,王為厭法,王出首領家,首領騎王馬,一日一夜,處分王事。十月十四日,作樂,至歲窮。
貞觀九年二月,焉耆國遣使來朝貢方物。
貞觀十年二月,焉耆國遣使來朝。
按以上《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貞觀十二年,侯君集討高昌,焉耆突騎支引兵助,攻破之。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焉耆本傳》:自隋亂,磧路閉,故西域朝貢皆道高昌。突騎支請開大磧道以便行人,帝許之。高昌怒,大掠其邊。西突厥莫賀設與咄陸弩失畢作難,來奔,咄陸弩失畢復攻之,遣使言狀,并貢名馬。咥利失可汗立,素善焉耆,故倚為援。十二年,處月、處蜜與高昌攻陷其五城,掠千五百人,焚廬舍。侯君集討高昌,遣使與相聞,突騎支喜,引兵佐唐。高昌破,歸向所俘及城,遣使者入謝。
貞觀十四年正月,焉耆國遣使貢方物。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貞觀十八年,焉耆不朝貢,安西都護郭孝恪討擒之。以栗婆準為王,龜茲殺之。阿史那社爾討龜茲,立婆伽利為王。
按《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十八年八月壬子,安西都護郭孝恪為西州道行軍總管,以伐焉耆。九月,郭孝恪及焉耆戰,敗之。按《焉耆本傳》:西突厥臣屈利啜為弟娶突騎支女,遂相約為輔車勢,不朝貢。安西都護郭孝恪請討之。會王弟頡鼻、栗婆準葉護等三人來降,帝即命孝恪為西州道總管,率兵出銀山道,以栗婆準等為鄉導。初,焉耆所都周三十里,四面大山,海水繚其外,故恃不為虞。孝恪倍道絕水,夜傅堞,遲曙譟而登,鼓角轟哄,唐兵縱,國人擾敗,斬千餘級,執突騎支,更以栗婆準攝國事。始,帝語近臣曰:孝恪以八月十一日詣焉耆,閱二旬可至,當以二十二日破之,使者今至矣。俄而遽人以捷布聞。囚突騎支及妻子送洛陽,有詔赦罪。屈利啜以兵救焉耆,而孝恪還三日矣。屈利啜囚栗婆準,更使吐屯攝王,遣使以告。帝曰:焉耆我所下,爾乃王之邪。吐屯懼,不敢王。焉耆立栗婆準,而從兄薛婆阿那支自為王,號瞎千,執栗婆準獻龜茲,殺之。阿史那社爾討龜茲,阿那支奔之,壁東境抗王師,為社爾所禽,數其罪,斬以徇。立突騎支弟婆伽利為王,以其地為焉耆都督府。
貞觀二十二年三月,焉耆國遣使朝貢。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高宗 年,婆伽利死,國人請還前王突騎支,許之,歸國。死,龍嬾突立。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焉耆本傳》:婆伽利死,國人請還前王突騎支,高宗許之,拜左衛大將軍,歸國。死,龍嬾突立。
中宗嗣聖 年〈即太后長安 年〉,以焉耆國小,禁止傔使私馬、無品者肉食。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焉耆本傳》:武后長安時,以其國小人寡,過使客不堪其勞,詔四鎮經略使禁止傔使私馬、無品者肉食。
景龍四年正月,焉耆國遣使來朝。
按《唐書·中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元宗先天二年二月,焉耆國遣使朝貢。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開元七年,焉耆龍嬾突死,焉吐拂延立。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焉耆本傳》:開元七年,龍嬾突死,焉吐拂延立。於是十姓可汗請居碎葉,安西節度使湯嘉惠表以焉耆備四鎮。詔焉耆、龜玆、疏勒、于闐征西域賈,各食其征,由北道者輪臺征之。訖天寶常朝賀。
開元二十五年正月,焉耆大首領龍長安來朝。天寶六載三月,焉耆國遣使來賀正、獻方物。
天寶七載正月,焉耆國遣使來賀正、獻方物。
按以上《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焉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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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茲部彙考一〈丘茲 屈茲 屈支 別失八里 亦力把力〉
漢
武帝 年,始通使於龜茲。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龜茲國,王治延城,去長安七千四百八十里。戶六千九百七十,口八萬一千三百一十七,勝兵二萬一千七十六人。大都尉丞、輔國侯、安國侯、擊胡侯、郤胡都尉、擊車師都尉、左右將、左右都尉、左右騎君、左右力輔君各一人,東西南北部干長各二人,郤胡君三人,譯長四人。南與精絕、東南與且末、西南與扜彌、北與烏孫、西與姑墨接。能鑄冶,有鉛。東至都護治所烏壘城三百五十里。烏壘,戶百一十,口千二百,勝兵三百人。城都尉、譯長各一人。與都護同治。其南三百三十里至渠犁。
宣帝 年,長羅侯常惠以便宜。發諸國兵攻龜茲,執其貴人姑翼斬之。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初,貳師將軍李廣利擊大宛,還過扜彌,扜彌遣太子賴丹為質於龜茲。廣利責龜茲曰:外國皆臣屬於漢,龜茲何以得受扜彌質。即將賴丹入至京師。昭帝乃用桑弘羊前議,以扜彌太子賴丹為校尉將軍,田輪臺,輪臺與渠犁地皆相連也。龜茲貴人姑翼謂其王曰:賴丹本臣屬吾國,今佩漢印綬來,迫吾國而田,必為害。王即殺賴丹,而上書謝漢,漢未能征。宣帝時,長羅侯常惠使烏孫還,便宜發諸國兵,合五萬人攻龜茲,責以前殺校尉賴丹。龜茲王謝曰:乃我先王時為貴人姑翼所誤,我無罪。執姑翼詣惠,惠斬之。
元康元年,龜茲王始入朝。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按《西域傳》:烏孫公主遣女來至京師學鼓琴,漢遣侍郎樂奉送主女,過龜茲。龜茲前遣人至烏孫求公主女,未還。會女過龜茲,龜茲王留不遣,復使使報公主,主許之。後公主上書,願令女比宗室入朝,而龜茲王絳賓亦愛其夫人,上書言得尚漢外孫為昆弟,願與公主女俱入朝。元康元年,遂來朝賀。王及夫人皆賜印綬。夫人號稱公主,賜以車騎旗鼓,歌吹數十人,綺繡雜繪奇珍凡數千萬。留且一年,厚贈送之。後數來朝賀,樂漢衣服制度,歸其國,治宮室,作徼道周衛,出入傳呼,撞鐘鼓,如漢家儀。外國胡人皆曰:驢非驢,馬非馬,若龜茲王,所謂騾也。絳賓死,其子丞德自謂漢外孫,成、哀帝時往來尢數,漢遇之亦甚親密。東通尉犁六百五十里。
後漢
明帝永平十六年,龜茲王建攻破疏勒,殺其王,立龜茲人兜題為其國王。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不載。按《班超傳》:永平十六年,以班超為軍司馬使西域。時龜茲王建為匈奴所立,倚恃虜威,據有北道,攻破疏勒,殺其王,而立龜茲人兜題為疏勒王。
永平十七年,軍司馬班超執疏勒王兜題,疏勒由是與龜茲結怨。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不載。按《班超傳》:十六年,龜茲人兜題為疏勒王。明年春,超從間道至疏勒。去兜題所居槃橐城九十里,逆遣吏田慮先往降之。敕慮曰:兜題本非疏勒種,國人必不用命。若不即降,便可執之。慮既到,兜題見慮輕弱,殊無降意。慮因其無備,遂前劫縛兜題。左右出其不意,皆驚懼奔走。慮馳報超,超即赴之,悉召疏勒將吏,說以龜茲無道之狀,因立其故王兄子忠為王,國人大悅。忠及官屬皆請殺兜題,超不聽,欲示以威信,釋而遣之。疏勒由是與龜茲結怨。
和帝永元三年,西域長史班超破月氏。龜茲始降,遂廢其王,尤利多而立白霸為王。
按《後漢書·和帝本紀》不載。按《班超列傳》:永平十八年,明帝崩。焉耆以中國大喪,遂攻沒都護陳睦。超孤立無援,而龜茲、姑墨數發兵攻疏勒。超守槃橐城,與疏勒王忠為首尾,士吏單少,拒守歲餘。肅宗初即位,以陳睦新沒,恐超單危不能自立,下詔徵超。超發還,疏勒舉國憂恐。其都尉犁弇曰:漢使棄我,我必復為龜茲所滅耳。誠不忍見漢使去。因以刀自剄。超還至于寘,王侯以下皆號泣曰:依漢使如父母,誠不可去。互抱超馬腳,不得行。超恐于寘終不聽其東,又欲遂本志,乃更還疏勒。疏勒兩城自超去後,復降龜茲,而與尉頭連兵。超捕斬反者,擊破尉頭,殺六百餘人,疏勒復安。建初三年,超率疏勒、康居、于寘、拘彌兵一萬人攻姑墨石城,破之,斬首七百級。超欲因此叵平諸國,乃上疏請兵。曰:臣竊見先帝欲開西域,故北擊匈奴,西使外國,鄯善、于寘即時向化。今拘彌、莎車、疏勒、月氏、烏孫、康居復願歸附,欲共并力破滅龜茲,平通漢道。若得龜茲,則西域未服者百分之一耳。臣伏自惟念,卒伍小吏,實願從谷吉效命絕域,庶幾張騫棄身曠野。昔魏絳列國大夫,尚能和輯諸戎,況臣奉大漢之威,而無鈆刀一割之用乎。前世議者皆曰取三十六國,號為斷匈奴右臂。今西域諸國,自日之所人,莫不向化,大小欣欣,貢奉不絕,唯焉耆、龜茲獨未服從。臣前與官屬三十六人奉使絕域,備遭艱戹。自孤守疏勒,于今五載,胡夷情數,臣頗識之。問其城郭小大,皆言倚漢與依天等。以是效之,則蔥嶺可通,蔥嶺通則龜茲可伐。今宜拜龜茲侍子白霸為其國王,以步騎數百送之,與諸國連兵,歲月之間,龜茲可擒。以外國攻外國,計之善者也。臣見莎車、疏勒田地肥廣,草牧饒衍,不比燉煌,鄯善間也,兵可不費中國而糧食自足。且姑墨、溫宿二王,特為龜茲所置,既非其種,更相厭苦,其勢必有降反。若二國來降,則龜茲自破。願下臣章,參考行事。誠有萬分,死復何恨。臣超區區,特蒙神靈,竊冀未便僵仆,目見西域平定,陛下舉萬年之觴,薦勳祖廟,布大喜于天下。書奏,帝知其功可成,議欲給兵。平陵人徐幹素與超同志,上疏願奮身佐超。五年,遂以幹為假司馬,將弛刑及義從千人就超。先是莎車以為漢兵不出,遂降於龜茲,而疏勒都尉番辰亦復反叛。會徐幹適至,超遂與幹擊番辰,大破之,斬首千餘級,多獲生口。超既破番辰,欲進攻龜茲。以烏孫兵彊,宜因其力,乃上言:烏孫大國,控弦十萬,故武帝妻以公主,至孝宣帝,卒得其用。今可遣使招慰,與共合力。帝納之。八年,拜超為將兵長史,假鼓吹幢麾。以徐幹為軍司馬,別遣衛侯李邑護送烏孫使者,賜大小昆彌以下錦帛。李邑始到于寘,而值龜茲攻疏勒,恐懼不敢前,因上書陳西域之功不可成,又盛毀超擁愛妻,抱愛子,安樂外國,無內顧心。超聞之,嘆曰:身非曾參而有三至之讒,恐見疑於當時矣。遂去其妻。帝知超忠,乃切責邑曰:縱超擁愛妻,抱愛子,思歸之士千餘人,何能盡與超同心乎。令邑詣超受節度。詔超:若邑任在外者,便留與從事。超即遣邑將烏孫侍子還京師。徐幹謂超曰:邑前親毀君,欲敗西域,今何不緣詔書留之,更遣他吏送侍子乎。超曰:是何言之陋也。以邑毀超,故今遣之。內省不疚,何卹人言。快意留之,非忠臣也。明年,復遣假司馬和恭等四人將兵八百詣超,超因發疏勒、于寘兵擊莎車。莎車陰通使疏勒王忠,啖以重利,忠遂反從之,西保烏即城。超乃更立其府丞成大為疏勒王,悉發其不反者以攻忠。積半歲,而康居遣精兵救之,超不能下。是時月氏新與康居婚,相親,超乃使使多齎錦帛遺月氏王,令曉示康居王,康居王乃罷兵,執忠以歸其國,烏即城遂降于超。後三年,忠說康居王借兵,還據損中,密與龜茲謀,遣使詐降于超。超內知其姦而外偽許之。忠大喜,即從輕騎詣超。超密勒兵待之,為供張設樂。酒行,乃叱吏縛忠斬之。因擊破其眾,殺七百餘人,南道于是遂通。明年,超發于寘諸國兵二萬五千人,復擊莎車。而龜茲王遣左將軍發溫宿、姑墨、尉頭合五萬人救之。超召將校及于寘王議曰:今兵少不敵,其計莫若各散去。于寘從是而東,長史亦于此西歸,可須夜鼓聲而發。陰緩所得生口。龜茲王聞之大喜,自以萬騎于西界遮超,溫宿王將八千騎于東界徼于闐。超知二虜已出,密召諸部勒兵,雞鳴馳赴莎車營,胡大驚亂奔走,追斬五千餘級,大獲其馬畜財物。莎車遂降,龜茲等因各退散,自是威震西域。初,月氏嘗助漢擊車師有功,是歲貢奉珍寶、符拔、獅子,因求漢公主。超拒還其使,由是怨恨。永元二年,月氏遣其副王謝將兵七萬攻超。超眾少,皆大恐。超譬軍士曰:月氏兵雖多,然數千里踰蔥嶺來,非有運輸,何足憂邪。但當收穀堅守,彼饑窮自降,不過數十日決矣。謝遂前攻超,不下,又鈔掠無所得。超度其糧將盡,必從龜茲求救,乃遣兵數百于東界要之。謝果遣騎齎金銀珠玉以賂龜茲。超伏兵遮擊,盡殺之,持其使首以示謝。謝大驚,即遣使請罪,願得生歸。超縱遣之。月氏由是大震,歲奉貢獻。明年,龜茲、姑墨、溫宿皆降,乃以超為都護,徐幹為長史。拜白霸為龜茲王,遣司馬姚光送之。超與光共脅龜茲廢其王尤利多而立白霸,使光將尤利多還詣京師。超居龜茲他乾城,徐幹屯疏勒。西域唯焉耆、危須、尉犁以前沒都護,懷二心,其餘悉定。
三國
姑墨、溫宿、尉頭等國,三國時并屬龜茲。
按《魏志注·西戎傳》云云。
魏文帝黃初三年春二月,龜茲遣使奉獻。
按《魏志·文帝本紀》:黃初三年春二月,鄯善龜茲于闐王各遣使奉獻。詔曰:西戎即敘氐羌來王,詩書美之。頃者西域外夷,並款塞內附。其遣使者,撫勞之。是後,西域遂通,置戊己校尉。按《崔林傳》:林遷大鴻驢龜茲遣侍子來朝。朝廷嘉其遠至,褒賞其王甚厚。餘國各遣子來朝,間使連屬。林恐所遣或非真的,權取疏屬賈胡。因通使命利得印綬。而道路護送,所損滋多。勞所養之民資,無益之事,為夷狄所笑。此曩時之所患也。乃移書燉煌,喻指并錄前世待遇。諸國豐約故事使有恆常。
晉
武帝太康六年,龜茲國遣子入侍。
按《晉書·武帝本紀》云云。按《龜茲本傳》:龜茲國西去洛陽八千二百八十里,俗有城郭,其城三重,中有佛塔廟千所。人以田種畜牧為業,男女皆剪髮垂項。王宮狀麗,煥若神居。武帝太康中,其王遣子入侍。
孝武帝太元七年,苻堅遣其將呂光討龜茲,克之。立龜茲王弟震為王。〈按《梁書·龜茲傳》作太元七年。〉
按《晉書·孝武帝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惠懷末,以中國亂,遣使貢方物於張重華。苻堅時,堅遣其將呂光率眾七萬伐之,其王白純距境不降,光進軍討平之。按《呂光載紀》:堅既平山東,士馬強盛,遂有圖西域之志,乃授光使持節、都督西討諸軍事,率將軍姜飛、彭晃、杜進、康盛等總兵七萬,鐵騎五千,以討西域。以隴西董方、馮翊郭抱、武威賈虔、弘農楊穎為四府佐將行。堅太子宏執光手曰:君器相非常,必有大福,宜深保愛。行至高昌,聞堅寇晉,光欲更須後命。部將杜進曰:節下受任金方,赴機宜速,有何不了,而更留乎。光乃進及流沙,三百餘里無水,將士失色。光曰:吾聞李廣利精誠元感,飛泉湧出,吾等豈獨無感致乎。皇天必將有濟,諸君不足憂也。俄而大雨,平地三尺。進兵至焉耆,其王泥流率其旁國請降。龜茲王帛〈本傳作白〉純距光,光軍其城南,五里為一營,深溝高壘,廣設疑兵,以木為人,被之以甲,羅之壘上。帛純驅徙城外人入于城中,附庸侯王各嬰城自守。至是,光左臂肉脈起成字,文曰巨霸。營外夜有一黑物,大如斷堤,搖動有頭角,目光若電,及明而雲霧四周,遂不復見。旦視其處,南北五里,東西三十餘步,鱗甲隱地之所,昭然猶在。光笑曰:黑龍也。俄而雲起西北,暴雨滅其跡。杜進言于光曰:龍者神獸,人君利見之象。易曰:見龍在田,德施普也。斯誠明將軍道合靈和,德符幽顯。願將軍勉之,以成大慶。光有喜色。又進攻龜茲城,夜夢金象飛越城外。光曰:此謂佛神去之,胡必亡矣。光攻城既急,帛純乃傾國財寶請救獪胡。獪胡弟吶龍、侯將馗率騎二十餘萬,并引溫宿、尉須等國王,合七十餘萬以救之。胡便弓馬,善矛槊,鎧如連鎖,射不可入,以革索為羂,策馬擲人,多有中者。眾甚憚之。諸將咸欲每營結陣,案兵以距之。光曰:彼眾我寡,營又相遠,勢分力散,非良策也。于是遷營相接陣,為勾鎖之法,精騎為游軍,彌縫其闕。戰于城西,大敗之,斬萬餘級。帛純收其珍寶而走,王侯降者三十餘國。光入其城,大饗將士,賦詩言志。見其宮室壯麗,命參軍京兆段業著龜茲宮賦以譏之。胡人奢侈,厚于養生,家有蒲桃酒,或至千斛,經十年不敗,士卒淪沒酒臧者相繼矣。諸國憚光威名,貢款屬路,乃立帛純弟震為王以安之。光撫寧西域,威恩甚著,桀黠胡王昔所未賓者,不遠萬里皆來歸附,上漢所賜節傳,光皆表而易之。堅聞光平西域,以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玉門已西諸軍事、安西將軍、西域校尉,道絕不通。光既平龜茲,有留焉之志。時始獲鳩摩羅什,羅什勸之東還。光于是大饗文武,博議進止。眾咸請還,光從之,以駝二萬餘頭致外國珍寶及奇伎異戲、殊禽怪獸千有餘品,駿馬萬餘匹。
梁
武帝天監二年七月,龜茲國遣使獻方物。
按《梁書·武帝本紀》云云。
普通二年,龜茲入貢。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西戎傳》:龜茲者,西域之舊國也。後漢光武時,其王名弘,為莎車王賢所殺,滅其族。賢使其子則羅為龜茲王,國人又殺則羅。匈奴立龜茲貴人身毒為王,由是屬匈奴。然龜茲在漢世常為大國,所都曰延城。魏文帝初即位,遣使貢獻。晉太康中,遣子入侍。太元七年,秦主苻堅遣將呂光伐西域。至龜茲,龜茲王帛純載寶出奔,光入其城。城有三重,外城與長安城等,室屋壯麗,飾以琅玕金玉。光立帛純弟震為王而歸,自此與中國絕不通。普通二年,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32-18px-GJfont.pdf.jpg' />瑞摩珠郍勝遣使奉表貢獻。
北魏
太武帝太延三年三月,龜茲國遣使朝獻。
太延五年四月,龜茲國遣使朝獻。
按以上《魏書·太武帝本紀》云云。
太平真君九年,詔成周公萬度歸自焉耆西討龜茲。按《魏書·太武帝本紀》云云。按《龜茲本傳》:龜茲國,在
尉犁西北,白山之南一百七十里,都延城,漢時舊國也。去代一萬二百八十里。其王姓白,即後涼呂光所立白震之後。其王頭繫綵帶,垂之於後,坐金獅子床,所居城方五六里。其刑法,殺人者死,劫賊則斷其一臂并刖一足。稅賦準地徵租,無田者則稅銀錢。風俗、婚姻、喪葬、物產與焉耆略同,唯氣候少溫為異。又出細氈,饒銅、鐵、鈆、麖皮、氍毹、沙、鹽綠、雌黃、胡粉、安息香、良馬、犎牛等。東有輪臺,即漢貳師將軍李廣利所屠者。其南三百里有大河東,流號計式水,即黃河也。東去焉耆九百里,南去于闐一千四百里,西去疏勒一千五百里,北去突厥牙帳六百餘里,東南去瓜州三百里。其東闕城戍。寇竊非一。世祖詔萬度歸率騎一千以擊之,龜茲遣烏羯目提等領兵三千距戰,度歸擊走之,斬二百餘級,大獲駝馬而還。俗性多淫,置女市,收男子錢入官。土多孔雀,群飛山谷間,人取養而食之,孽乳如雞鶩,其王家恆有千餘隻云。其國西北大山中有如膏者流出成川,行數里入地,如<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508-18px-GJfont.pdf.jpg' />餬,甚臭,服之髮齒已落者,能令更生,病人服之皆愈。自後每使朝貢。
按《水經注》:姑墨川水東逕,龜茲國南又東。左合龜茲川。水有二源,西源出北大山。南釋氏《西域記》曰:屈茨北二百里有山,夜則火光,晝日但煙。人取此山石炭冶此山鐵,恆充三十六國用。故郭義恭《廣志》,龜玆能鑄冶。
太平真君十年十一月,龜茲國遣使朝獻。
按《魏書·太武帝本紀》云云。
孝文帝延興五年四月,龜茲國遣使朝獻。太和元年十月,龜茲國遣使朝貢。
太和二年七月,龜茲國遣使獻名駝七十頭。九月,龜茲國遣使獻大馬、名駝、珍寶甚眾。
太和三年九月,龜茲國遣使朝獻。
按以上《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宣武帝永平三年十月,龜茲國遣使朝獻。
按《魏書·宣武帝本紀》云云。
孝明帝神龜元年閏七月,龜茲國遣使朝獻。正光三年七月,龜茲國遣使朝貢。
按以上《魏書·孝明帝本紀》云云。
北周
武帝保定元年四月,龜茲國遣使獻方物。
按《周書·武帝本紀》云云。按《龜茲本傳》:龜茲國,在白山之南一百七十里,東去長安六千七百里。其王姓白,即後涼呂光所立白震之後。所治城方五六里。其刑法,殺人者死,劫賊則斷其一臂,并刖一足。賦稅,准地徵租,無田者則稅銀錢。婚姻、喪葬、風俗、物產與焉耆略同。唯氣候少溫為異。又出細氈、麖皮、氍毹、饒多、鹽綠、雌黃、胡粉及良馬、封〈《魏書》作犎〉牛等。東有輪臺,即漢貳師將軍李廣利所屠。其南三百里有大水東流,號計戍〈《魏書》計式〉水,即黃河也。保定元年,其王遣使來獻。
隋
煬帝大業十一年,龜茲遣使朝貢。
按《隋書·煬帝本紀》云云。按《西域傳》:龜茲國,都白山之南百七十里,漢時舊國也。其王姓白,字蘇尼咥。都城方六里。勝兵者數千。俗殺人者死,劫賊斷其一臂,并刖一足。俗與焉耆同。王頭繫綵帶,垂之于後,坐金獅子座,土多稻、粟、菽、麥,饒銅、鐵、鈆、麖皮、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9885-18px-GJfont.pdf.jpg' />、鐃沙、鹽綠、雌黃、胡粉、安息香、良馬、封牛。東去焉耆九百里,南去于闐千四百里,西去疏勒千五百里,西北去突厥牙六百餘里,東南去瓜州三千一百里。大業中,遣使貢方物。
唐
高祖武德元年,龜茲遣使入朝。
按《唐書·高祖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龜茲,一曰丘茲,一曰屈茲,東距京師七千里而贏,自焉耆西南步一百里,度小山,經大河二,又步七百里乃至。橫千里,縱六百里。土宜麻、麥、秔稻、蒲萄,出黃金。俗善歌樂,旁行書,貴浮圖法。產子以木壓首。俗斷髮齊頂,惟君不剪髮。姓白氏。居伊邏盧城,北倚阿羯田山,亦曰白山,常有火。王以錦冒頂,錦袍、寶帶。歲朔,鬥羊馬橐駝七日,觀勝負以卜歲盈耗云。蔥嶺以東俗喜淫,龜茲、于闐置女肆,征其錢。高祖受禪,王蘇伐勃駃遣使入朝。會死,子蘇伐疊立,號時健莫賀俟利發。
按《大唐西域記》:屈支國舊曰龜茲,東西千餘里,南北六百餘里。國大都城周十七八里。宜糜麥,有粳稻。出蒲萄、石榴,多梨、柰、桃、杏。土產黃金、銅、鐵、鉛、錫。氣序和,風俗質,文字取則印度,粗有改變。管絃伎樂,特善諸國。服飾錦毼,斷髮巾帽。貨用金銀錢、小銅錢。王,屈支種也,智謀寡昧,迫于強臣。其俗,生子以木押頭,欲其匾也。伽藍百餘所,僧徒五千人,習學小乘教,設一切有部,經教律儀,取則印度,其習讀者,即本文矣。尚拘漸教食雜,三淨潔清,耽翫人以功競。國東境城北天祠前,有大龍池。諸龍易形交合牝馬,遂生龍駒,𢤱悷難馭。龍駒之子方乃馴駕,所以此國多出善馬。聞諸先志曰,近代有王號曰:金華政教明察,感龍馭乘王欲終沒。鞭觸其耳,因即潛隱。以至于今城中無井取汲池水。龍變為人,與諸婦會生子。驍勇走及奔馬。如是漸染人,皆龍種。恃力作威,不恭王命。王乃引搆突厥殺此城人。少長俱戮,略無噍類。城今荒蕪,人煙斷絕。荒城北四十餘里,接山阿隔一河水,有二伽藍同名昭怙釐。而東西隨稱佛像,莊飾殆越人。工僧徒清肅,誠為勤勵。東昭怙釐佛堂中,有玉石,面廣二尺餘。色帶黃白,狀如海蛤。其上有佛足履之跡,長尺有八寸廣餘。八寸每遇有齋日照,燭光明。大城西門外路左右各有立佛像,高九十餘尺。於此像前建五年一大會處。每歲秋分數十日間,舉國僧徒皆來會集。上自君王,下至士庶。損廢俗務,奉持齋戒,受經聽法。竭日忘疲。諸僧伽藍莊嚴佛像,瑩以珍寶飾之。錦綺載諸輦輿,謂之行像。動以千數雲集,會所常以月十五日。晦日,國王大臣謀議國事。訪及高僧,然後宣布會場西北,渡河至阿奢理貳伽藍〈唐言奇特〉庭宇。顯敞佛像工飾,僧徒肅穆,精勤匪怠。並是耆艾宿德博學,高才遠方。俊彥慕義至止國王大臣士庶豪右四事供養,久而彌敬,聞諸先志曰:昔此國先王,崇敬三寶。將欲遊方,觀禮聖跡。乃命母弟攝知留事。其弟受命。竊自割勢防未萌也。封之金函持以上王。王曰:斯何謂也。對曰:回駕之日乃可開發。即付執事隨軍掌護,王之還也。果有搆禍者曰:王令監國淫亂中宮,王聞震怒。欲置嚴刑。弟曰:不敢逃責,願開金函。王遂發而視之,乃斷勢也。曰:斯何異物,欲何發明。對曰:王昔遊,方命知留事。懼有讒禍,割勢自明。今果有徵願垂照。覽王深敬異情,愛彌隆出入後庭,無所禁礙。王弟於後行,遇一夫擁五百牛。欲事刑腐,見而惟念,引類增懷。我今形虧,豈非宿業。即以財寶贖此群牛,以慈善力男形漸具。以形具故,遂不入宮王。怪而問之,乃陳其始末,王以為奇特也。遂建伽藍式旌,美跡傳芳後葉。從此,西行六百餘里,經小砂磧至跋祿迦國。
太宗貞觀四年,龜茲獻馬,賜璽書慰之。後遂與焉耆叛。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貞觀四年獻馬,太宗賜璽書,撫慰加等。後臣西突厥。郭孝恪伐焉耆,乃遣兵與焉耆影援,自是不朝貢。蘇伐疊死,弟訶黎布失畢立。
貞觀二十一年正月,龜茲貢方物。十二月,左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討之。
按《唐書·太宗本紀》:貞觀二十一年十二月,左驍衛大將軍契苾何力為崑丘道行軍大總管,率三總管兵以伐龜茲。按《龜茲本傳》:二十一年,兩遣使朝貢,然帝怒其佐焉耆叛,議討之。
按《冊府元龜》:貞觀二十一年正月,龜茲國貢方物。是年,獻突沒皮。
貞觀二十二年十月,阿史那社爾及龜茲戰,敗之。按《唐書·太宗本紀》云云。
貞觀二十三年,阿史那社爾俘龜茲王以獻,郭孝恪戰死之。
按《唐書·太宗本紀》:貞觀二十三年正月,阿史那社爾俘龜茲王以獻。按《龜茲本傳》:二十一年,兩遣使朝貢,然帝怒其佐焉耆叛,議討之。是夜,月食昴,詔曰:月陰精,用刑兆也;星胡分,數且終。乃以阿史那社爾為崑丘道行軍大總管,契苾何力副之,率安西都護郭孝恪、司農卿楊弘禮、左武衛將軍李海岸等發鐵勒十三部兵十萬討之。社爾分五軍掠其北,執焉耆王阿那支。龜茲大恐,酋長皆棄城走。社爾次石磧,去王城三百里。先遣伊州刺史韓威以千騎居前,右驍衛將軍曹繼叔次之。至多褐,與王遇,其將羯獵顛兵五萬合戰。威偽北,王見威兵少,麾而進,威退與繼叔合,還戰,大破之,追奔八十里。王嬰城,社爾將圍之,王引突騎西走,城遂拔,孝恪居守。沙州刺史蘇海政、行軍長史薛萬備以精騎窮躡六百里。王計窮,保撥換城,社爾圍之。閱月,執王及羯獵顛。其相那利夜逸,以西突厥并國人萬餘來戰,孝恪及子死之。王師擾,倉部郎中崔義起募兵戰城中,繼叔、威助擊之,斬首三千級。那利敗,裒亡散復振,還襲王師,繼叔乘之,斬八千級。那利走,或執以詣軍。社爾凡破五大城,男女數萬,遣使者諭降小城七百餘,西域震懼,西突厥、安西國歸軍饟焉。社爾立王弟葉護王其國,勒石紀功。書聞,帝喜,見群臣從容曰:夫樂有幾,朕嘗言之:土城竹書,童兒樂也;飭金翠羅紈,婦人樂也;貿遷有無,商賈樂也;高官厚秩,士大夫樂也;戰無前敵,將帥樂也;四海寧一,帝王樂也。朕今樂矣。遂遍觴之。初,孝恪之擊焉耆也,龜茲有浮屠善數,歎曰:唐家終有西域,不數年吾國亦亡。社爾執訶黎布失畢、那利、羯獵顛獻太廟,帝受俘紫微殿。帝責謂,群臣皆頓首伏。詔赦罪,改館鴻臚寺,拜布失畢左武衛中郎將。始徙安西都護于其都,統于闐、碎葉、疏勒,號四鎮。按《郭孝恪傳》:孝恪拜崑丘道副大總管,進討龜茲,破其國城,乃自留守,遣餘軍分道進。龜茲國相那利遁去。孝恪以餘部未平,出營于外。國人有謂孝恪曰:那利素得志,今亡在外,勢必為變,城中頗有異志,願公備之。孝恪忽其言,不設備。那利果率眾陰與城內胡為應,薄城鼓譟,始覺之,乃率千餘人合戰,城中舉應那利,孝恪殊死鬥,中流矢死。
高宗顯慶元年,龜茲大將羯獵顛附于賀魯,左屯衛大將軍楊胄伐之。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顯慶三年,復封訶黎布失畢為龜茲王。其國內亂,王死,遣左屯衛大將軍楊胄討平之。立王子素稽為王。以其地為龜茲都督府。
按《唐書·高宗本紀》:顯慶三年正月,楊胄及龜茲羯獵顛戰于泥師城,敗之。按《龜茲本傳》:高宗復封訶黎布失畢為龜茲王,與那利、羯獵顛還國。久之,王來朝。那利烝其妻阿史那,王不能禁,左右請殺之,由是更猜忌。使者言狀,帝并召至京師,囚那利,護遣王還。羯獵顛拒不內,遣使降賀魯,王不敢進,悒悒死。詔左屯衛大將軍楊胄發兵禽羯獵顛,窮誅部黨,以其地為龜茲都督府,更立子素稽為王,授右驍衛大將軍,為都督。是歲,徙安西都護府于其國,以故安西為西州都督府,即拜左驍衛大將軍兼安西都護麴智湛為都督。西域平。帝遣使者分行諸國風俗物產,詔許敬宗與史官撰《西域圖志》。
龍朔二年,右衛將軍蘇海政為䫻海道行軍總管,以伐龜茲。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咸亨元年四月癸卯,吐蕃陷龜茲撥換城。廢安西四鎮。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上元元年,龜茲王白素稽獻名馬。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上元中,素稽獻銀頗羅、名馬。
按《冊府元龜》:上元元年十二月丁亥,龜茲王白素稽獻名馬。
中宗嗣聖九年,〈即太后天授三年九月改長壽元年〉龜茲王延田跌來朝。是歲,武<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440-18px-GJfont.pdf.jpg' />道總管王孝傑復四鎮,置安西都護府于龜茲。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天授三年,王延田跌來朝。始,儀鳳時,吐蕃攻焉耆以西,四鎮皆沒。長壽元年,武威道總管王孝傑破吐蕃,復四鎮地,置安西都護府于龜茲,以兵三萬鎮守。於是沙磧荒絕,民供貲糧苦甚,議者請棄之,武后不聽。都護以政績稱華狄者,田揚名、郭元振、張孝嵩、杜暹云。
景龍三年正月,龜茲國遣使貢方物。
按《唐書·中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元宗開元七年,龜茲王孝節立。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開元七年,王白莫苾死,子多帀立,改名孝節。開元九年六月,龜茲王白孝節遣使獻馬及狗。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開元十八年,龜茲王遣弟孝義來朝。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云云。
天寶六載正月,龜茲國遣使來賀正、獻方物。
天寶七載三月,龜茲國遣使賀正,且獻方物。
按以上《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宋
真宗咸平四年十一月,龜茲國來貢。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大中祥符三年,龜茲入貢。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龜茲本回鶻別種。其國主自稱師子王,衣黃衣,寶冠,與宰相九人同治國事。國城有市井而無錢貨,以花蕊布博易。有米麥瓜果。西至大食國行六十日,東至夏州九十日。或稱西州回鶻,或稱西州龜茲,又稱龜茲回鶻。按《回鶻傳》:是年,龜茲國王可汗遣使李廷福、監使翟進來進香藥、花蕊布、名馬、獨峰駝、大尾羊、玉鞍勒、琥珀、䃋石等。大中祥符六年,龜茲入貢。
按《宋史·真宗本紀》:大中祥符六年十一月乙卯,龜茲遣使來貢。按《龜茲本傳》不載。按《回鶻傳》:六年,龜茲進奉使李延慶等三十六人,對于長春殿,獻名馬、弓箭、鞍勒、團玉、香藥等,優詔答之。
天禧元年六月乙酉,龜茲國使張復延等貢玉勒鞍馬,令給其直。
天禧四年十二月丁亥,龜茲遣使來貢。
按以上《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仁宗天聖二年,龜茲來貢。
天聖七年,龜茲來貢。
天聖九年,龜茲來貢。
按以上《宋史·仁宗本紀》云云。
景祐四年,龜茲來貢。
按《宋史·仁宗本紀》云云。按《龜茲本傳》:自天聖至景祐四年,入貢者五,最後賜以佛經一藏。
神宗熙寧四年,龜茲入貢。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龜茲本傳》:熙寧四年,使李延慶、曹福入貢。
熙寧五年二月壬子,龜茲入貢。
按《宋史·神宗本紀》云云。按《龜茲本傳》:五年,又使盧大明、篤都入貢。
哲宗紹聖三年,龜茲入貢。
按《宋史·哲宗本紀》云云。按《龜茲本傳》:紹聖三年,使大首領阿連撒羅等三人,以表章及玉佛至洮西。熙河經略使以其罕通使,請令於熙、秦州博買,而估所齎物價答賜遣還,從之。
明
太祖洪武二十四年,別失八里國王黑的兒火者遣使入貢,賜綵幣慰諭之。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別失八里,西域大國也。南接于闐,北連瓦剌,西抵撒馬兒罕,東抵火州,東南拒嘉峪關三千七百里。或曰焉耆,或曰龜茲。元世祖時設宣慰司,尋改為元帥府,其後以諸王鎮之。洪武中,藍玉征沙漠,至捕魚兒海,獲撒馬兒罕商人數百。太祖遣官送之還,道經別失八里。其王黑的兒火者,即遣千戶哈馬力丁等來朝,貢馬及海青,以二十四年七月達京師。帝喜,賜王綵幣十表裏,其使者皆有賜。九月命主事寬徹、御史韓敬、評事唐鉦使西域。以書諭黑的兒火者曰:朕觀普天之下,后土之上,有國者莫知其幾。雖限山隔海,風殊俗異,然好惡之情,血氣之類,未嘗異也。皇天眷佑,惟一視之。故受天命為天下主者,上奉天道,一視同仁,俾巨細諸國,殊方異類之君民,咸躋乎仁壽。而友邦遠國,順天事大,以保國安民,皇天監之,亦克昌焉。曩者我中國宋君,奢縱怠荒,奸臣亂政。天監否德,于是命元世祖肇基朔漠,入統中華,生民賴以安靖七十餘年。至于後嗣,不修國政,任國非人,致紀綱盡弛,強陵弱,眾暴寡,民生嗟怨,上達于天。天用是革其命,屬之于朕。朕躬握乾符,以主黔黎。凡諸亂雄擅聲教違朕命者兵偃之,順朕命者德撫之。是以三十年間,諸夏奠安,外蕃賓服。惟元臣蠻子哈剌章等尚率殘眾,生釁寇邊,興師致討,勢不容已。兵至捕魚兒海,故元諸王、駙馬率其部屬來降。有撒馬兒罕數百人以貿易來者,朕命官護歸已三年矣。使者還,王即遣使來貢,朕甚嘉焉。王其益堅事大之誠,通好往來,使命不絕,豈不保封國于悠久乎。特遣官勞嘉,其悉朕意。徹等既至,王以其無厚賜,拘留之。敬、鉦二人得還。
按《明·一統志》:亦力把力東距火州,西抵撒馬兒罕。南接于闐,北連瓦剌。東南至肅州三千七百里,地居沙漠間,不知古何國。疑即焉耆或龜茲地也。《北魏書》云:龜茲國在白山南,都延城。今其地東西三千餘里,南北二千餘里。元時,地名別失八里。憲宗分建諸王,合丹于此。世祖立宣慰司以萬戶。綦公直為宣慰使。後置元帥府,以領屯田。本朝洪武二十四年,國王黑的兒火者遣使貢馬。
洪武三十年,復遣官以書諭別失八里。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三十年正月復遣官齎書諭之曰:朕即位以來,西方諸商來我中國互市者,邊將未嘗阻絕。朕復敕吏民善遇之,由是商人獲利,疆場無擾,是我中華大有惠于爾國也。前遣寬徹等往爾諸國通好,何故至今不返。吾于諸國,未嘗拘留一人,而爾顧拘留吾使,豈理也哉。是以近年回回入境者,亦令于中國互市,待徹歸放還。後諸人言有父母妻子,吾念其至情,悉縱遣之。今復使使諭爾,俾知朝廷恩意,毋梗塞道路,致啟兵端。《書》曰:怨不在大,亦不在小。惠不惠,懋不懋。爾其惠且懋哉。徹乃得還。
成祖永樂元年,遣官賜諭別失八里,其王黑的兒火者卒,子沙迷查干嗣。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成祖即位之冬,遣官齎璽書綵幣使其國。未幾,黑的兒火者卒,子沙迷查干嗣。永樂二年,別失八里遣使貢璞玉、名馬,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二年,使使貢璞玉、名馬,宴賚有加。時哈密忠順王安克帖木兒為可汗鬼力赤毒死,沙迷查干率師討之。帝嘉其義,遣使賚以綵幣,令與嗣忠順王脫脫敦睦。
永樂四年,別失八里入貢。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四年夏來貢,命鴻臚寺丞劉帖木兒齎敕幣勞賜,與其使者偕行。
按《明會典》:四年,別失八里遣使貢璞玉等物。
永樂五年,別失八里入貢。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四年秋、冬暨明年夏,三入貢,因言撒馬兒罕本其先世故地,請以兵復之。命中官把太、李達及劉帖木兒齎敕戒以審度而行,毋輕舉,因賜之綵幣。
永樂六年,別失八里沙迷查干卒,弟馬哈麻嗣。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永樂六年,太等還,言沙迷查干已卒,弟馬哈麻嗣。帝即命太等往祭,并賜其新王。永樂八年,遣使賜別失八里綵幣。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八年以朝使往撒馬兒罕者,馬哈麻待之厚,遣使齎綵幣賜之。
永樂九年,別失八里貢名馬、文豹。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九年,貢名馬、文豹,命給事中傅安送其使還,賚金織文綺。時瓦剌使者言馬哈麻將襲其部落,因諭以順天保境之義。
永樂十一年,別失八里貢使至甘肅,命所司宴勞之。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十一年,其貢使將至甘肅,命所司宴勞,且敕總兵官李彬善遇之。
按明《一統志》:是年,吏部員外郎陳誠等使其國,地無房屋,逐水草,置氈帳以居。畜牛羊駝馬少,種五谷飲食惟肉酪。衣服類回回,語言類畏兀兒。
永樂十二年,別失八里馬哈麻卒,從子納黑失只罕嗣。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十二年冬,有自西域還者,言馬哈麻母及弟相繼卒。帝愍之,命傅安齎敕慰問,賚以綵幣。已而馬哈麻亦卒,無子,從子納黑失只罕嗣。永樂十四年,遣使詣別失八里弔祭,即封其嗣王。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十四年春,使來告喪。命安及中官李達弔祭,即封其嗣子為王,賚文綺、弓刀、甲胄,其母亦有賜。
永樂十五年,別失八里以嫁女,請市裝奩。命中官賜以綺、帛各五百匹。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十五年遣使來貢,言將嫁女撒馬兒罕,請以馬市妝奩。命中官李信等以綺、帛各五百匹助之。
永樂十六年,別失八里王從弟歪思弒其王,而自立,更國號亦力把力。帝以不足治,因而賜之綵幣,其王即遣人入貢。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十六年,貢使速哥言其王,為從弟歪思弒之而自立,從其部落西去,更國號曰亦力把力。帝以番俗不足治,授速哥為都督僉事,而遣中官楊忠等賜歪思弓刀、甲胄及文綺、綵幣,其頭目忽歹達等七十餘人並有賜,自是奉貢不絕。
宣宗宣德元年,賜亦力把力鈔幣。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宣德元年,帝嘉其尊事朝廷,遣使賜之鈔幣。
宣德二年,授亦力把力正、副使為指揮千戶。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二年入貢,授其正、副使為指揮千戶,賜誥命、冠帶,自後使臣多授官。
宣德三年,賜亦力把力璽書、綵幣。隨遣人入貢,其王之母與其婿,俱遣人入貢。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三年貢駝馬,命指揮昌英等齎璽書、綵幣報之。時歪思連歲貢,而其母鎖魯檀哈敦亦連歲來貢。歪思卒,子也先不花嗣。〈按《會典》正統二年歪思入
貢,是年猶未卒,姑從,原本載之。
〉英宗正統元年,亦力把力入貢。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元年,遣使來朝,貢方物,後亦頻入貢。故王歪思之婿卜賽因亦遣使來貢。
正統二年,亦力把力王歪思遣人貢璞玉、駝馬。按《明會典》云云。又按《會典》:亦力把力筵宴二次。正統間使臣回還。至真定府陝西布政使甘肅各茶飯管。待今例至良鄉湯飯,陝西布政使管待一次。正統十年,亦力把力國王也先不花卒,子也密力虎者嗣。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云云。
正統十一年,亦力把力貢馬駝方物。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十一年,貢馬駝方物,命以綵幣賜王及王母。
景帝景泰三年,亦力把力以玉石入貢。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三年,貢玉石三千八百斤,禮官言其不堪用,詔悉收之,每二斤賜帛一匹。
英宗天順元年,遣使亦力把力以復辟諭其王。
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元年,命千戶于志敬等,以復辟諭其王,且賜綵幣。
憲宗成化元年,定西域朝貢之期,及貢使多寡之數。按《明外史·別失八里傳》:元年,禮官姚夔等定西域朝貢期,令亦力把力三歲、五歲一貢,使者不得過十人,
自是朝貢遂稀。其國無城郭宮室,隨水草畜牧。人性獷悍,君臣上下無禮統。飲食衣服,多與瓦剌同。地極寒,深山窮谷,六月亦飛雪。
龜茲部彙考二
《明·一統志》
《亦力把力·山川考》山
白山 山中常有火煙蓋出,硇砂之處。採硇砂者,著木底。鞋取之皮者,即焦下有穴生,青泥出穴外。即變為砂石土人取以治皮。
蔥嶺 高數百丈,上多連蔓。蔥夷名塔兒塔石打班。《宋史》云:高昌,西距西天步路涉、雪山、蔥嶺,皆數千里。謂此。
金嶺 《宋史》云:歷交河西,凡六日,至金嶺口。又兩日,至漢家寨。又五日,上金嶺。過嶺即多雨雪,嶺上有龍堂,刻石記云,小雪山也。嶺上有積雪,行人皆服毛罽度嶺。
水
熱海 周數百里,夷呼亦息渴兒。
龜茲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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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茲部外編
《酉陽雜俎》:古龜茲國王阿主兒者,有神異力,能降伏毒龍。時有賈人買市人金銀寶貨,至夜中,錢並化為炭。境內數百家,皆失金寶。王有男,先出家,成阿羅漢果。王問之,羅漢曰:此龍所為,龍居北山,其頭若虎,今在某處眠耳。王乃易衣持劎,默出至龍所,見龍臥,將欲斬之。因曰:吾斬寐龍,誰知吾有神力。遂叱龍,龍驚起,化為獅子,王即乘其上。龍怒,作雷聲,騰空,至城北二十里。王謂龍曰:爾不降,當斷爾頭。龍懼王神力,乃作人語曰:勿殺我,我當與王乘。欲有所向,隨心即至。王許之,後常乘龍而行。
《雲仙雜記》:龜茲國進一枕,色如瑪瑙。枕之,則十洲三島四海五湖盡入夢中。帝名遊仙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