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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

 第八十二卷目錄

 西夏部彙考四

  宋四〈光宗紹熙一則 寧宗開禧一則 嘉定三則 理宗寶慶一則〉

  金〈太祖天輔一則 太宗天會一則 熙宗天眷一則 皇統一則 海陵天德一則 正隆一則 世宗大定七則 章宗明昌二則 承安二則 泰和一則 衛紹王大安一則 崇慶一則 至寧一則 宣宗貞祐四則 興定五則 元光三則〉

 西夏部藝文

  夏國傳論          宋史

  西夏傳贊          金史

 西夏部雜錄

邊裔典第八十二卷

西夏部彙考四

宋四

光宗紹熙四年,夏主仁孝殂,子純佑嗣。

按《宋史·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紹熙四年九月二十日,仁孝殂,年七十。在位五十五年,改元大慶四年,人慶五年,天盛二十一年,乾祐二十四年。諡曰聖德皇帝,廟號仁宗,陵號壽陵。子純佑嗣。純佑,仁宗長子也,母曰章獻欽慈皇后羅氏。仁宗殂,即位,時年十七。明年改元天慶。

寧宗開禧二年,夏安全廢其主純佑而自立。

按《宋史·本紀》不載。按《夏國本傳》:純佑以開禧二年正月二十日廢,遂殂,年三十。在位十四年,諡曰昭簡皇帝,廟號桓宗,陵號莊陵。鎮夷郡王安全立。安全,崇宗之孫,越王仁友之子。開禧二年正月,廢其主純佑自立,明年改元應天。

嘉定四年,夏主安全殂,遵頊立。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嘉定四年八月五日,安全殂,年四十二。在位六年,改元應天四年,皇建二年。諡曰敬穆皇帝,廟號襄宗,陵號康陵。有子曰承禎。齊國忠武王彥宗之子大都督府主遵頊立。遵頊,始以宗室策試進士及第,為大都督府主。嘉定四年七月三日立,時年四十九,改元光定。金衛紹王崇慶元年三月遣使冊為夏國王。

嘉定十二年,夏人約夾攻秦、鞏,許之。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夏,左樞密使萬慶義勇遣二僧齎蠟書來西邊,欲與共圖金人,復侵地,制置使黃誼不報。其後金人南遷,議徙都長安,遣元帥赤盞以重兵宿鞏州。夏主畏其侵迫,乃遣樞密使都招討甯子寧、忠翼赴蜀閫議夾攻秦、鞏;聶子述俾利西安撫丁焴答書,飭將吏嚴兵以待。時嘉定十二年三月也。子述尋罷去,焴持議不可輕動,師不可出。十二月,甯子寧遣使復申前說,且責我以失期,時安丙再開宣閫,許之,命利州副都統制程信任其責。十三年八月,甯子寧以師期來告,丙遂決意出師,以奏劄聞諸朝,不待報可,命將大舉,卒無功。夏人甯子寧、嵬名公輔亦率其眾歸國。

嘉定十六年夏,子遵頊傳位於子德旺。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十四年正月,丙回利州。十六年,遵頊自號上皇,傳位於其子德旺。

理宗寶慶二年春,遵頊殂。七月,德旺殂,南平王睍立。按《宋史·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寶慶二年春,遵頊殂,年六十四。改元光定十三年。諡曰英文皇帝,廟號

神宗。丙戌七月,德旺殂,年四十六。改元乾定四年。廟號獻宗。清平郡王之子南平王睍立。

太祖天輔六年,敗遼主於陰山,夏遣李良輔援遼野谷,斡魯、婁室敗之。

按《金史·本紀》:天輔六年六月,斡魯、婁室敗夏人於野谷。 按《夏國本傳》:夏國王李乾順。其先曰拓跋思恭,唐僖宗時,為夏、綏、銀、宥節度使,與李茂貞、李克用等破黃巢,復京師,賜姓李氏。唐末,天下大亂,藩鎮連兵,惟夏州未嘗為唐患。歷五代至宋,傳數世至元昊,始稱帝。遼人以公主下嫁李氏,世修朝貢不絕,事具《遼史》。天輔六年,金破遼兵,遼主走陰山,夏將李良輔將兵三萬來救遼,次天德境野谷。斡魯、婁室敗之於宜水,追至野谷,澗水暴至,漂沒者不可勝計。宗望至陰山,以便宜與夏國議和,其書曰:奉詔有之:夏王,遼之自出,不渝終始,危難相救。今茲巳舉遼國,若能如事遼之日以效職貢,當聽其來,毋致疑貳。若遼主至彼,可令執送。

太宗天會二年,夏遣使奉誓表,請如事遼之禮,優詔答之。

按《金史·本紀》:天會二年春正月,夏國奉表稱藩,以下寨以北,陰山以南、乙室耶刺部吐祿濼西之地與之。

按《夏國本傳》:天會二年,始奉誓表,以事遼之禮稱

藩,請受割賜之地。宗翰承制,割下寨以北、陰山以南、乙室耶刺部吐祿濼之西,以賜之。天會二年,乾順遣把里公亮等來上誓表,曰:臣乾順言:今月十五日,西南、西北兩路都統,遣左諫議大夫王介儒等齎牒奉宣,若夏國追悔前非,捕送遼主,立盟上表,仍依遼國舊制及賜誓詔,將來或有不虞,交相救援者。臣與遼國世通姻契,名係藩臣,輒為援以啟端,曾犯威而結釁。既速違天之咎,果罹敗績之憂。蒙降德音以寬前罪,仍賜土地用廣藩籬,載惟含垢之恩,常切戴天之望。自今已後,凡於歲時朝賀、貢進表章、使人往復等事,一切永依臣事遼國舊例。其契丹昏主今不在臣境,至如奔竄到此,不復存泊,即當執獻。若大朝知其所在,以兵追捕,無敢為地及依前援助。其或徵兵,即當依應。至如殊方異域朝覲天闕,合經當國道路,亦不阻節。以上所敘數事,臣誓固此誠,傳嗣不變,苟或有渝,天地鑒察,神明殛之,禍及子孫,不克享國。所謂西北,西南兩路都統者宗翰也。蓋宗望以太祖命與之通書,而宗翰以便宜割地議和云。太宗使王阿海、楊天吉往賜誓詔曰:維天會二年歲次甲辰,閏三月戊寅朔,皇帝賜誓詔於夏國王乾順:先皇帝誕膺駿命,肇啟鴻圖,而卿國據夏臺,境連遼右,以效力於昏主,致結釁於王師。先皇帝以謂忠於所事,務施恩而釋過,迨眇躬之纂紹,仰遺訓以遵行,卿乃深念前非,樂從內附,飭使軺而奉貢,效臣節以稱藩。載錫寵光,用彰復好,所有割賜地土、使聘禮節、相為援助等事,一切恭依先朝制詔。其依應徵兵,所請宜允。三辰在上,朕豈食言,苟或變渝,亦如卿誓。遠垂戒諭,毋替厥誠。於是,宋人與夏人俱受山西地,宋人侵取之,乾順遣使表謝賜誓詔、并論宋所侵地。詔曰:省所上表,具悉,已命西南、西北兩路都統府從宜定奪。是時,宗翰朝京師未還,錄夏國奏付權都統斡魯,宋人侵略新受疆土、及使人王阿海爭儀物事,與夏通問以便宜決之。初,以山西九州與宋人,而天德遠在一隅,緩急不可及,割以與夏。後破宋都獲二帝,乃畫陝西分界,自麟府路洛陽溝東距黃河西岸、西歷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至累勝寨,環慶路威邊寨過九星原至委布谷口,涇原威川寨略古蕭關至北谷川,秦鳳路通懷堡至古會州,自此直距黃河,依見今流行分熙河路盡四邊以限封域。復分陝西北鄙以易天德、雲內,以河為界。及婁室定陝西,婆盧火率兵先取威戎城。軍至威戎東與敵遇,擊走之,生致二人,問之,乃知為夏將李遇取威戎也,乃還其人而與李遇通問。李遇軍威戎西,蒲察軍威戎東,而使使議事於婁室。婁室報曰:元帥府約束,若兵近夏境,則與夏人相為掎角,毋相侵犯。李遇使人來曰:夏國既以天德、雲內歸大國,大國許我陝西北鄙之地,是以至此。蒲察等遂旋軍。睿宗既定陝西,元帥府不欲以陝西北鄙與夏國,詔曰:卿等審處所宜從事。

熙宗天眷二年,乾順薨,子仁孝嗣立。

按《金史·本紀》:天眷二年正月戊戌,萬壽節,夏遣使來賀。十月癸酉,夏國使來告喪。 按《夏國本傳》:天眷二年,國王乾順薨,子仁孝立,遣使冊命,加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 按《張奕本傳》:天眷三年,同知太原尹。晉寧軍報夏人侵界,詔奕往征之。奕至境上,按籍各歸所侵土,還奏曰:折氏世守麟府,以抗夏人。本朝有其地遂以與夏。夏人夷折氏墳壟而戮其屍,折氏怨入骨髓而不得報也。今復使守晉寧,故激怒夏人使為鼠侵,而條上其罪,苟欲開邊釁以雪私讎耳。獨可徙折氏他郡,則夏人自安。朝廷從之,遂移折氏。

皇統元年,夏國請置榷場,始遣賜夏主生日。

按《金史·熙宗本紀》:皇統元年正月,夏國請置榷場、許之。 按《夏國本傳》:皇統元年,請置榷場、許之。初,王阿海等以太宗誓詔賜夏國,乾順以契丹舊儀見使者,阿海不肯曰:契丹與夏國甥舅也,故國王坐受,使者以禮進。今大金與夏國君臣也,見大國使者當如儀。爭數日不能決,於是始起立受焉。厥後不遣賜生日使,至是始遣使賜之。

海陵天德二年,夏主遣使賀即位。

按《金史·海陵本紀》:天德二年六月戊戌,夏國遣使賀即位。 按《夏國本傳》:初,暴洧以環州降,及割陝西、河南與宋人,洧奔夏國,夏人以為山訛首領。及撒離喝再定陝西,洧思歸,夏人知之,遂族洧,以表聞,詔書責讓之。及海陵弒熙宗,遣使報諭至境上,夏人問曰:聖德皇帝何為見廢。不肯納。朝廷乃使有司以廢立之故移文報之。天德二年七月,夏使御史中丞雜辣公濟等來賀,如舊禮。

正隆 年,夏人取盪羌等城寨。

按《金史·海陵本紀》不載。按《夏國本傳》:正隆末伐宋,宋人入秦、隴,夏亦乘隙攻取盪羌、通峽、九羊、會川等城寨,宋亦侵入夏境。

世宗大定元年,夏人歸所侵城寨。

按《金史·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世宗即位,夏人復以城寨來歸,且乞兵復宋侵地,詔書嘉獎,仍遣吏部郎中完顏達吉不體究陝西利害。邊吏奏,夏人已歸城寨,而所侵掠人口財畜尚未還,請索之。

大定四年,夏人遣使賀萬春節。

按《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四年三月丙戌朔,萬春節,夏遣使來賀。 按《夏國本傳》:大定四年二月甲申,夏遣其武功大夫細臥文忠等賀萬春節,入見,附狀奏告,略曰:眾軍破蕩之時,幸而免者十無一二,繼以凍餒死亡,其存幾何。兼夏國與宋兵交,人畜之被俘僇亦多,連歲勤動,士卒暴露,勢皆朘削。又坐為宋人牽制,使忠誠之節無繇自達,中外咸知,願止約理索,聽納臣言,不勝下國之幸。其後屢以為請,詔許之。

大定八年,夏國遣使來賀,其臣任得敬乞良醫病廖,附表進禮物,卻之。

按《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八年正月甲子朔,夏遣使來賀。三月,萬春節,夏遣使來賀。 按《夏國本傳》:其臣任得敬專國政,欲分割夏國。因賀大定八年正旦,遣奏告使殿前太尉芭里昌祖等以仁孝章乞良醫為得敬治病,詔保全郎王師道佩銀牌往焉。詔師道曰:如病勢不可療,則勿治。如可治,期一月歸。得敬疾有瘳,遣謝恩使任得聰來,得敬亦附表進禮物,上曰:得敬自有定分,附表禮物皆不可受。並卻之。

大定十年,夏主與其臣任得敬分地,代為請封,不許。夏主誅得敬且上表謝。

按《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十年閏月,夏國任得敬脅其主李仁孝,使上表,請中分其國。上問宰臣李石,石等以為事繫彼國,不如許之。上曰:彼劫於權臣耳。詔不許,並卻其貢物。 按《夏國本傳》:初,仁孝嗣位、其臣屢作亂,任得敬抗禦有功,遂相夏國二十餘年,陰蓄異志,欲圖夏國,誣殺宗親大臣,其勢漸逼,仁孝不能制。大定十年,乃分西南路及靈州囉龐嶺地與得敬,自為國,且上表為得敬求封。世宗以問宰相,尚書令李石等曰:事繫彼國,我何預焉,不如因而許之。上曰:有國之主豈肯無故分國與人,此必權臣逼奪,非夏主本意。況夏國稱藩歲久,一旦迫於賊臣,朕為四海主,寧容此邪。若彼不能自正,則當以兵誅之,不可許也。乃卻其貢物,賜仁孝詔曰:自我國家戡定中原,懷柔西土,始則畫疆於乃父,繼而賜命於爾躬,恩厚一方,年垂三紀,藩臣之禮既務踐修,先業所傳亦當固守。今茲請命,事頗靡常,未知措意之由來,續當遣使以詢爾。所有貢物,已令發回。得敬密通宋人求助,宋以蠟丸書答得敬,夏人得之。得敬始因求醫附表進禮物,欲以嘗試世宗,既不可行,而求封又不可得,仁孝乃謀誅之。八月晦,仁孝誅得敬及其黨與,上表謝,并以所執宋人及蠟丸書來上。其謝表曰:得敬初受分土之後,曾遣使赴大朝代請封建,蒙詔書不為俞納,此朝廷憐愛之恩,夏國不勝感戴。夏國妄煩朝廷,冒求賊臣封建,湥虧禮節。今既賊臣誅訖,大朝不用遣使詢問。得敬所分之地與大朝熙秦路接境,恐自分地以來別有生事,已根勘禁約,乞朝廷亦行禁約。大定十二年,夏國遣使來賀,罷西夏榷場。

按《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十二年正月朔,夏遣使來賀。三月,萬春節,夏遣使來賀。九月,以右衛將軍粘割幹特剌為夏國生日使。 按《夏國本傳》:十二年,上謂宰臣曰:夏國以珠玉易我絲帛,是以無用易我有用也。乃減罷保安、蘭安榷場。

大定十七年,夏主表進百頭帳,卻之。復以表請,許之。按《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十七年正月朔,夏遣使來賀。十一月,夏國進御帳使因邊臣懇來進入,乃許之。按《夏國本傳》:仁孝深念世宗恩厚,十七年,獻本國所造百頭帳,上曰:夏國貢獻自有方物,可卻之。仁孝再以表上曰:所進帳本非珍異,使人亦已到邊,若不蒙包納,則下國深誠無所展效,四方鄰國以為夏國不預大朝眷愛之數,將何所安。乃許與正旦使同來。大定二十八年,夏國遣使來賀。是歲,請使人入界貿易,許之。

按《金史·世宗本紀》:大定二十八年正月朔,夏遣使來賀。九月,以鷹房使崇夔為夏國生日使。 按《夏國本傳》:先是,尚書奏:夏國與陝西邊民私相越境,盜竊財畜,姦人託名榷場貿易,得以往來,恐為邊患。使人入境與富商相易,亦可禁止。於是,復罷綏德榷場,止存東勝、環州而已。仁孝表請復置蘭州、保安、綏德榷場如舊,并乞使人入界相易用物。詔曰:保安、蘭州地無絲枲,惟綏德建關市以通貨財。使副往來,聽留都亭貿易。

章宗明昌元年,夏人遣使來賀。其後殺邊將阿魯帶,詔索其人,夏人乃殺之。

按《金史·本紀》:明昌元年,夏遣使來賀天壽節。 按《夏國本傳》:章宗即位,詔曰:夏使館內貿易且已。明昌二年,復舊。頃之,夏人肆牧於鎮戎之境,邏卒逐之,夏人執邏卒而去。邊將阿魯帶率兵詰之,夏廂官吳明契、信陵都、卜祥、徐餘立等伏兵三千於澗中,阿魚帶口中流矢而死,取其弓甲而去。詔索殺阿魯帶者,夏人處以徒刑。詔索之不已,夏人乃殺明契等。

明昌四年,夏國遣使來訃告,以大礜等為夏國敕祭慰問使。

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四年十一月,夏國嗣子李純佑遣使來訃告。十二月,以西上閤門使大礜等為夏國敕祭慰問使。 按《夏國本傳》:明昌四年,仁孝薨,子純佑嗣立。

承安二年,夏國遣使來賀,復置蘭州、保安榷場。

按《金史·章宗本紀》:承安二年九月辛丑,天壽節,夏遣使來賀。乙巳,以夏使朝辭,詔答許復保安、蘭州榷場。

按《夏國本傳》同。

承安六年,夏人為母求醫,賜之。

按《宋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承安六年,純佑母病風求醫,詔太醫判官時德元及王利貞往,仍賜御藥。八月,再賜醫藥。

泰和六年,夏人廢純佑,而立仁孝弟仁友之子安全。按《金史·章宗本紀》:泰和六年正月朔,夏遣使來賀。七月,夏國王李純佑廢,姪安全立,遣使奉表來告。 按

《夏國本傳》:泰和六年三月,仁孝弟仁友子安全,廢純佑自立,再閱月死於廢所。七月,使純佑母羅氏為表,言純佑不能嗣守,與大臣定議立安全為王,遣使奏告。夏使私問館伴官:奏告事詔許否。館伴官曰:此不當問也。夏使曰:明日當問諸客省,若又不答,則升殿奏請。上聞之,使客省諭以許所祈之意,乃賜羅氏詔詢其意,夏人復以羅氏表來,乃封安全為夏國王。

衛紹王大安三年,夏國遣使來賀。安全薨,族子遵頊立。

按《宋史·本紀》:大安三年正月乙酉朔,夏遣使來賀。按《夏國本傳》:大安三年,安全薨,族子遵頊立。遵頊先以狀元及第,充大都督府主,立在安全薨前一月,衛紹王無實錄,不知其故。然是時金兵敗績於會河堡,夏人乘其兵敗侵略邊境,而通使如故。

崇慶元年三月,攻葭州。

按《金史·衛紹王本紀》:崇慶元年正月朔,改元,赦。夏遣使來賀。三月,夏犯葭州,延安路兵馬總管完顏奴婢禦之。 按《夏國本傳》同。

至寧元年六月,攻保安州。

按《金史·衛紹王本紀》:至寧元年六月,夏人犯保安州,殺刺史,犯慶陽府,殺同知府事。 按《夏國本傳》同。

宣宗貞祐元年十一月,攻會州。

按《金史·宣宗本紀》:貞祐元年十一月,夏人攻會州,徒單醜兒出兵擊走之。 按《夏國本傳》:貞祐元年十一月,攻會州,都統徒單醜兒擊走之。十二月,陷涇州。貞祐二年,夏人入寇,詔移文責問。

按《金史·宣宗本紀》:貞祐二年十一月丁卯,詔有司答夏國牒。丙子,蘭州譯人程陳僧叛,西結夏人為援。按《夏國本傳》:二年八月,歸國人喬成齎夏國書,大概言金邊吏侵略,乞禁戢。詔移文答之,宰臣言:既非公牒,今將責問,彼必飾詞,徒為虛文,無益於事。乃止。未幾,夏人攻慶原、延安、積石州,乃詔有司移文責問。十一月,蘭州譯人程陳僧結夏人以州叛,邊將敗其兵三千。

貞祐三年,夏國人入寇,陀滿胡土門敗之。

按《金史·宣宗本紀》:貞祐三年正月,夏人犯環州。五月,謀伐西夏。 按《夏國本傳》:三年正月,夏兵攻武延川,宣宗曰:此不足慮,恐由他道入也。既而聞邊吏侵夏境,夏人乃攻環州,詔治邊吏罪。夏兵攻積石州,都統姜伯通敗之。夏兵入安鄉關,都統曹記僧、萬戶忽三十卻之。三月,攻環州,刺史烏古論延壽敗之於境上。三月,詔議伐夏,陝西宣撫司奏:往者,夏人侵我環、慶,河、蘭、積石以兵應之,悉皆遯去,遽還巢穴,蓋為我備也。今蘭州潰兵猶未集,軍實多不完,沿邊地寒,春草始生,未可芻牧。兩界無煙火者三百餘里,不宜輕舉。從之。四月,詔河州提控曹記僧、通遠軍節度使完顏狗兒討程陳僧,夏人援之。九月,遂破西關堡。夏人復攻第五將城,萬戶楊再興擊走之。詔陝西宣撫司及沿邊諸將,降空名宣敕,臨陣立功,五品以下並聽遷授。十月,攻保安及延安,都統完顏國家奴破之。既而深入臨洮,總管陀滿胡土門不能禦,陝西宣撫副使完顏胡失來救臨洮,大敗於渭源堡,城破,胡失來被執。十一月,夏兵敗於克戎寨,復敗於熱羊寨,宰相入賀,宣宗曰:此忠賢之力也。夏兵進圍臨洮,陀滿胡土門破之。

貞祐四年,以夏人頻年入寇,命慶山奴等分道出師討之。按《金史·宣宗本紀》:貞祐四年五月己巳,來遠鎮獲夏諜者陳岊等,知夏人將圖臨洮、鞏州,闚長安。命陝西行省嚴為之備。十月,夏人修來羌城界河橋。元帥右都監完顏賽不遣兵焚之,俘馘甚多。 按《夏國本傳》:四年四月,夏葩俄族總管汪三郎率眾來降,進羊千口,詔納之,優給其人。有來遠鎮獲諜人,言宋、夏相結來攻,詔陝西行省備之。夏於來羌城界河起析橋,元帥右都監完顏賽不焚之,斬馘其眾。六月,鄜延路奏,夏人牒報用彼國光定年號,討封還其牒。閏月,慶陽總管慶山奴伐夏,出環州,陝西行省請中分其軍,令慶山奴出第三將懷安寨,環州刺史完顏胡曾出環州,宣宗曰:聞夏人移軍備其王城,尚恐詐我,勿墮其計中也。提控完顏狗兒抵蘭州西關堡,招得舊部曲九人。掩擊夏兵於阿彌灣,殺其將士百餘人。八月,左監軍烏古論慶壽敗夏兵於寇安堡。右都監賽不擊走夏兵於結耶觜川,復破之於車兒堡。十一月,提控石盞合喜、楊斡烈解定西之圍。十二月丙寅,宣宗與皇太子議伐夏,左監軍陀滿胡土門、延安總管古里甲石倫攻鹽、宥、夏州,慶陽總管慶山奴、知平涼府移剌答不也攻威、靈、安、會等州。

興定元年,夏人入寇,敗之。

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元年五月,陝西行省破夏人於大北岔。七月甲辰,夏人犯黃鶴岔,官軍敗之。乙巳,夏人圍羊狼寨,帥府發諸鎮兵擊走之。 按《夏國本傳》:興定元年正月,夏兵三萬自寧州還,慶山奴以兵邀擊,敗之。詔河東行省胥鼎選兵三萬五千,付陀滿胡土門伐夏,鼎馳奏不可,遂止,語在鼎傳。右都監完顏仲元請試兵西夏,出其不意必獲全勝,兵威既振,國力益完。詔下尚書省、樞密院議。夏人福山以俘戶來降,除同知澤州軍州事。五月,夏兵入大北岔,都統紇石烈豬狗掩擊,敗之。宣宗欲與夏議和,右都監慶山奴屯延安,奏曰:夏國決不肯和,徒見欺耳。既而,獲諜者言,遵頊聞大金將約和,戒諭將士無犯西鄙。宰臣奏曰:就令如此,邊備亦不宜弛。宣宗以為然。右都監完顏閭山敗夏兵於黃鶴岔。夏人圍羊狼寨,都統党世昌與戰,完顏狗兒遣都統夾谷瑞夜斫夏營,遂解其圍,猶駐近地,左都監白撒發定西銳兵、龕谷副統包孝成緋翅軍,合擊走之。八月,安定堡馬家平總押李公直敗夏兵三千。九月,都統羅世暉卻夏兵於克戎寨。

興定二年,夏人入葭州,又入龕谷,皆敗之。

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二年五月,夏人自葭州入鄜延,元帥承立遣兵敗之馬吉峰。七月,夏人復犯龕谷,瑞大破之。 按《夏國本傳》:興定二年三月,右都監慶山奴奏:夏人有乞和意,保安、綏德、葭州得文報,乞復互市,以尋舊盟。以臣觀之,此出於遵頊,非邊吏所敢專者。朝廷不以為然。五月,夏人入葭州,慶山奴破之於馬吉峰。七月,犯龕谷,夾谷瑞、趙防敗之,追至質孤堡。

興定三年,夏人犯通秦砦,元帥完顏合達出安塞堡,以擣其巢。

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三年三月,夏人破葭州之通泰砦,刺史紇石烈王家奴戰沒。四月乙酉,夏人據通秦寨,提控納合買住擊敗之。辛卯,夏人犯通秦砦,元帥完顏合達出兵安塞堡以擣其巢。至隆州,夏人逆戰,官軍擊之,眾潰,進薄城,俄陷其西南隅,會日暮,還。

按《夏國本傳》:三年閏月,夏人破通秦寨,提控納合

買住擊敗之,自葭蘆川遁去。華州元帥完顏合達出安塞堡至隆州,敗其兵二千。進攻隆州,克其西南,會暮乃還。十二月,詔有司移文夏國。

興定四年,夏人入寇,敗之。

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四年四月,夏人犯邊,元帥石盞合喜破之。八月庚午,夏人陷會州,刺史烏古論世顯降。甲戌,陝西行省報龕谷敗夏人之捷。九月,夏人入定西州。癸卯,夏人來侵。丙辰,鞏州行元帥府事石盞合喜報定西州之捷。 按《夏國本傳》:四年二月,夏人犯鎮戎,金師敗績,夏人公移語不遜,詔詞臣草牒折之。四月,夏兵犯邊,元帥石盞合喜遇於鹿兒原,提控烏古論世顯以偏師敗之,都統王定復破其眾於新泉城。元帥慶山奴攻宥州,圍神堆府,次其城,士卒有登者,援兵至,擊走之,斬首二千,俘百餘人,獲雜畜三千餘。八月,夏人陷會州,刺史烏古論世顯降,復犯龕谷,夾谷瑞連戰敗之,夏人乃去。是月,詔有司移文議和,事竟不克。夏人三萬自高峰鎮圍定西,刺史愛申阿失剌、提控烏古論長壽、溫敦永昌擊走之。九月,夏人圍綏平寨、安定堡,未幾,陷西寧州,遂攻定西,烏古論長壽擊卻之。乃襲鞏州,石盞合喜逆戰,一日十餘戰,乃解去。

興定五年,夾谷海壽破夏兵於搜嵬堡,白撒敗夏兵於龕谷。

按《金史·宣宗本紀》:興定五年十月壬戌,夏人復侵龕谷。丁卯,夏人犯定西、積石之境。十一月,陝西東路行省報安塞堡敗夏人之捷。 按《夏國本傳》:五年正月,詔樞密院議夏事,奏曰:夏人聚兵境上,欲由會州入,已遣行省白撒伏兵險要以待之。鄜延元帥府伺便發兵以綴其後,足以無慮。二月,寧遠軍節度使夾谷海壽破夏兵於搜嵬堡。三月,復取來羌城。十月,攻龕谷,白撒連敗之。

元光元年,夏人陷大通,復取之。

按《金史·宣宗本紀》:元光元年三月,提控李師林敗夏人於永木嶺。 按《夏國本傳》:元光元年正月,夏人陷大通城,復取之。三月,提控李師林敗夏兵於永木嶺。八月,攻寧安寨,攻神林堡,人質孤堡,提控唐括昉敗之。

元光二年,夏人入寇,鞏州元帥報會州之捷。

按《金史·宣宗本紀》:元光二年七月,夏人犯積石。十一月,鞏州行元帥府報會州破夏人之捷。 按《夏國本傳》:二年,遵頊使其太子德任來伐,德任諫曰:彼兵勢尚強,不若與之約和。遵頊笑曰:是非爾所知也。彼失蘭州竟不能復,何強之有。德任固諫不從,乞避太子位,願為僧。遵頊怒,幽之靈州,遣人伐將,會天旱不果。是歲,大元兵問罪夏國,延安、慶原元帥府欲乘夏人之困敝伐之,陜西行省白撒、合達以為不可,乃止。隴安軍節度使完顏阿鄰日與將士宴飲,不治軍事,夏人乘之,掠民五千餘口、牛羊雜畜數萬而去。自天會議和,八十餘年與夏人未嘗有兵革之事。及貞祐之初,小有侵掠,以至搆難十年不解,一勝一負精銳皆盡,而兩國俱敝。是歲,遵頊傳位於子德旺。正大元年,和議成,自稱兄弟之國。

元光三年,夏主遵頊死。明年,夏國亡。

按《金史·宣宗本紀》不載。 按《夏國本傳》:三年二月,遵頊死,七月,德旺死,嗣立者史失其名。明年,夏國亡。先是,夏使精力匭匣使王立之來聘,未復命國已亡,詔於京兆安置,充宣差彈壓,主管夏國降戶。八年五月,立之妻子三十餘口至環州,詔以歸立之,賜以幣帛。立之上言,先世本申州人,乞不仕,居申州。詔如所請,以本官居申州,主管唐、鄧、申、裕等處夏國降戶、聽唐、鄧總帥府節制,給上田千畝、牛具農作云。

西夏部藝文

《夏國傳論》宋史

拓跋氏,考諸前史,可見也。自赤辭納款於貞觀,立功於天寶,思恭以宥州著節於咸通,夏雖未稱國,而王其土久矣。子孫歷王五代。宋興,太祖即西平王加彝興太尉,德明在祥符間已追帝其父於國中。逮元昊始顯稱帝,厥後因之,與金同亡。概其歷世二百五十八年,雖嘗受封冊於宋,宋亦稱有歲弊之賜、誓詔之答,要皆出於一時之言,其心未嘗有臣順之實也。元昊結髮用兵,凡二十年,無能折其強者。乾順建國學,設弟子員三百,立養賢務;仁孝增至三千,尊孔子為帝,設科取士,又置宮學,自為訓導。觀其陳經立紀,《傳》曰:不有君子,其能國乎。今史所載追尊諡號、廟號、陵名,兼採《夏國樞要》等書,其與舊史有所牴牾,則闕疑以俟知者焉。

《西夏傳贊》金史

贊曰:夏之立國舊矣,其臣羅世昌譜敘世次稱,元魏衰微,居松州者因以舊姓為托跋氏。按《唐書》党項八部有拓跋部,自党項入居銀、夏之間者號平夏部。拓跋思恭以破黃巢功賜姓李氏,兄弟相繼為節度使,居夏州,在河南。繼遷再立國,元昊始大,乃北渡河,城興州而都之。其地初有夏、綏、銀、宥、靈、鹽等州,其後遂取武威、張掖、酒泉、燉煌郡地,南界橫山,東距西河,土宜三種,善水草,宜畜牧,所謂涼州畜牧甲天下者是也。土堅腴,水清冽,風氣廣莫,民俗彊梗尚氣,重然諾,敢戰鬥。自漢、唐以水利積穀食邊兵,興州有漢、唐二渠,甘、涼亦各有灌溉,土境雖小,能以富彊,地勢然也。五代之際,朝興夕替,制度禮樂,盪為灰燼,唐節度使有鼓吹,故夏國聲樂清厲頓挫,猶有鼓吹之遺音焉。然能崇尚儒術,尊孔子以帝號,其文章辭命有可觀者。立國二百餘年,抗衡遼、金、宋三國,偭鄉無常,視三國之勢強弱以為異同焉。故近代學者記西北地理,往往皆臆度言之。聖神有作,天下會於一,驛道往來視為東西州矣。

西夏部雜錄

《東軒筆錄》:咸平中,張文定公齊賢,建議蕃部中族盛兵眾,可以牽制繼遷者,唯西涼而已。真宗皇帝用其議,拜潘羅丐為西涼節度,使旁泥埋為鄯州防禦使,俾掎角攻討,卒致繼遷之死。觕氏遂保宗歌城,用僧立遵奉為謀主,部落歸勁兵數萬。祥符末,遣使貢名馬請為朝廷,討夏州。真宗以戎人多詐,命曹瑋知秦州以備之,果得其詐偽之情。及瑋破魚角陣,戮貴〈闕〉丹,又於三都谷大破西涼入寇之兵,復以奇計斬立遵。於是,西涼破膽矣。

元昊未叛時,先以兵破回鶻,擊吐蕃,修築邊障,諒祚亦連年攻觕氏,又破連珠城,然後以兵犯邊,世人每見,自相攻討,以為中國之利。不知其先絕後顧之患,然後悉力犯我,此知兵者所宜察也。諸葛亮豈樂為渡瀘之役,而矜能於孟獲輩哉。亦欲先絕後患,而專意於中原也。

康定中,元昊入延州,東路犯安南、承平兩寨,又以兵犯西路,聲言將襲保安軍。故延州發兵八萬,支東西二隅,而元昊乃乘虛由北路擊破金明寨,擒李士彬。直犯五龍川,破劉平。石元孫遂圍延州。嘉祐中,麟州之役,諒祚二年間連以兵屯窟野河,進逼邊界,聚而復散,故武戡、郭思習以為常,輕兵而出忽里堆,覆發而兵敗。然則敵人出沒聚散,蓋將有謀知,宜深察也。西邊城寨皆在平地,綏銀靈夏寬宥等州皆然也。《後山談叢》:黃綏,武人,常謂平生無大過,惟於然河多得官為恨。蓋邊徼例以虛功而受厚賞,爾又謂議者重燕而輕夏,燕人衣服飲食,以中國為法,夏人不慕中國,習俗自如,不可輕也。又言為涇原總管,嘗夜雪臨邊,顧有馬跡,使逐得之,乃夏之邏人。當四更者,夏人逐更而巡,中國之備不及也。以渠自尋其境,乃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