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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邊裔典

 第一百二十七卷

回紇部彙考三元〈憲宗一則 成宗元貞一則〉

圖考〈三則〉

回紇部總論大學衍義補〈修攘制御之策 四方夷落之情〉

回紇部藝文賜回鶻嗢<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38-18px-GJfont.pdf.jpg' />斯特勒等詔  唐李德裕

回紇部紀事紇突鄰部彙考北魏〈道武帝登國一則 皇始一則〉

邊裔典第一百二十七卷

回紇部彙考三元

憲宗七年,卻回鶻貢獻。

按《元史·憲宗本紀》:七年,回鶻獻水精盆、珍珠傘等物,可直銀三萬餘錠。帝曰:方今百姓疲弊,所急者錢爾,朕獨有此何為。卻之。賽典赤以為言,帝稍償其直,且禁其勿復有所獻。

成宗元貞二年,回紇不剌罕獻獅、豹、藥物,賜鈔千三百餘錠。

按《元史·成宗本紀》云云。

回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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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考

按《三才圖會》:回鶻國,其先匈奴,或曰敕勒。部落多散處磧北。其為人驍彊,逐水草轉徙,善騎射。本名回紇,易曰回鶻,言捷鷙猶鶻然。

都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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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考

按《三才圖會》:都播國,鐵勒別種,分為三部。自相統攝,結草為廬,不知耕稼,以百合為糧,衣貂鹿皮鳥羽為服,國無刑罰,盜者倍徵贓。

骨利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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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考

按《三才圖會》:骨利幹國,居回鶻北之瀚海、海池。出名馬,晝長夜短。日沒後,天色正曛,煮羊方熟,天已曙。

回紇部總論

《大學衍義補》

《修攘制御之策》

貞觀二十一年,回紇諸部皆來朝請吏。詔以為六府七州,各以其酋長為都督刺史,各賜金繒遣之。諸酋長奏請以回紇以南,突厥以北,開一道,謂之參天可罕道,置六十八馹,上許之。于是,北荒悉平。

范祖禹曰:中國之有夷狄,如晝之有夜,陽之有陰,君子之有小人也。中國失政,則四夷交侵。先王所以禦之者,亦可得而略聞矣。舜曰:而難任人,蠻夷率服。又曰:無怠無荒,四夷來王。蓋柔遠能邇,治內安外,而殊俗之民嚮風慕義,不以利誘,不以威脅,而自至矣。故不勞民,不費財。至於後世之君,或讎疾,而欲殄滅之,或愛悅而欲招來之,是二者皆非也。何則。彼雖夷狄,亦人類也。王者於天地間無所不養,況人類。而欲殘之乎。殘之固不可。況不能勝而自殘其民乎。仁人之所不為也。為之者,秦始皇是也。山川之所限,風氣之所移,得其地不可居,得其民不可使,列為州縣,是崇虛名而受實弊也。且得之既以為功,則失之必以為恥。不在于己,則在子孫。故有征伐之勞、餽餉之煩,民不堪命,而繼之以亡,隋煬帝是也。且國家地非不廣也,民非不眾也,曷若修德行政以惠養之。使男有餘粟,女有餘布,兵甲不試,以致太平,不亦帝王之盛美乎。夫有求于外,如彼其難也。無求于外,如此其易也。然而人君常捨所易而行所難,何哉。忽近而喜遠,厭故而謀新,雖或未至于亡,而常與之,同事其累德豈細哉。太宗好大無窮,兼蓄夷夏,非所以遺後嗣,安中國之道,此當以為戒,而不可慕也。

《四方夷落之情》

回紇,其先匈奴也,元魏時號高車部,或曰敕勒,訛為鐵勒。其部落曰袁紇、薛延陀等,凡十有五種,皆散處磧北。至隋曰韋紇。其人驍彊,初無酋長,逐水草轉徙,善騎射,喜盜鈔,臣于突厥,突厥資其財力雄北荒。後韋紇叛突厥,自為俟斤,稱回紇。姓藥羅葛氏,居薛延陀北娑陵水上,距京師七千里。眾十萬,勝兵半之。突厥已亡,唯回紇與薛延陀為最雄彊。其後攻薛延陀,殘之,并有其地,遂南踰賀蘭山,境諸河。天寶中,有裴羅者,自稱骨咄祿毗伽闕可汗,南居突厥故地,悉有九姓之地。斥地愈廣,東極室韋,西金山,南控大漠,盡得古匈奴地。其後易回紇曰回鶻,言捷鷙猶鶻然。

臣按:有唐一代,北狄最彊者,前曰突厥,後曰回鶻。突厥控弦多幾百萬,回紇悉有九姓之眾。然皆居其境內而不得中國地。故其為害止于邊地。宋之契丹、拓跋其地與眾,未必過此二虜。然契丹得幽燕十八州,地拓跋盡有興夏之境,據中國地,用中國人,為中國害。此宋邊患所以比唐為甚。今當以之為戒,而防之于微切,不可使之得用吾逸出之人,據吾尺寸之地。

回紇部藝文《賜回鶻嗢<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38-18px-GJfont.pdf.jpg' />斯特勒等詔》唐·李德裕

敕回鶻嗢<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38-18px-GJfont.pdf.jpg' />斯特勒、哪劼啜特勒、曳于伽思於解,亦阿思于解,亦何耽于思、莫賀達干,宰相,伊難未密伽諦略咄,將軍,諦略等天德軍遞多覽所奉表至,再三省覽,憂屬良深。彼蕃自忠義,毗伽可汗已來,代為親鄰,連降愛主,恩禮特異,古今莫及。朕臨馭萬國,撫育殊方,苟有未安則宜上告。況特勒等乃祖乃父歸誠累朝,昨遣嗣澤王溶弔冊先可汗,回如,聞卿國中喪亂,諸部乖離,救患恤鄰,敢忘令典,方圖鎮撫,已命使臣。今又知堅昆等五族深入,凌雪可汗被害,公主及新回鶻播越他所,未歸城邑。特勒等力不能,制思存遠圖,相率遁逃,萬里歸命。又知欲奉公主朝覲,忠謀不從已道沙漠之南,同款五原之塞發此單,使布其赤心,言念艱危,惻然軫歎。料卿等皆英酋貴族,羈寓沙場,懷土之情,如何可處。豈非欲討除外寇,匡復本蕃,抱此至忠,託于大援,但緣未知止的難便聽從。又慮,邊境守臣見卿忽至,或懷疑阻不副朕心,故遣鴻臚卿張賈馳往安慰。朕既獎卿忠款,報以信誠,雖隔塞垣,已如相見。卿須深明朕意,盡吐所懷,一一言于使臣。令其速且還奏,佇聞誠願,續有指揮心當副。彼急難固不惜于事力,勉于謀度,用保忠勳。秋熱,卿及部下諸官并右相阿彼元等部落黑車子達怛等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

回紇部紀事

《唐書·李載義傳》:載義,為山南西道節度使。徙河東。始,回鶻使者歲入朝,所過暴慢,吏不敢呵禁,但嚴兵自守。虜忸習,益謷悍,至鞭候人,剽突市區。時大酋李暢者,曉華人語,尤凶黠。既就館,橫須索,抶疻郵人。載義召暢語曰:可汗以舅甥故,使將軍朝貢,誼不容將軍暴也。天子厚饔餼以禮客,有不謹,吏皆論死。若將軍所部不戢,而敓攘自如,我必殺所犯者,將軍其少戒。因悉罷所防兵,以兩卒護闔。暢嚴憚之,訖無犯者。《張廷珪傳》:王琚持節巡天兵諸軍,方還,復詔行塞下,議者皆謂將襲回紇,廷珪陳五不可,且言:中國步多騎少,人齎一石糧,負甲百觔,盛夏長驅,晝夜不休,勞逸相絕,其勢不敵,一也。出軍掩敵,兵不數萬,不可以行,廢農廣饋,饑歲不支,二也。千里遠襲,其誰不知。賊有斥候,必能預防,三也。狄人獸居磧漠,譬之石田,克而無補,四也。天下無年,當養人息兵,五也。

《李正己傳》:正己,高麗人。為營州副將,從侯希逸入青州,希逸母即其姑,故薦為折衝都尉。寶應中,以軍候從討史朝義。時回紇恃功橫,諸軍莫敢抗。正己欲以氣折之,與大酋角逐,眾士皆牆立觀,約曰:後者批之。既逐而先,正己批其頰,回紇矢液流離,眾軍哄然笑。酋大慚,自是沮憚不敢暴。

紇突鄰部彙考北魏

道武帝登國五年,紇突鄰部、紇奚部舉部降。

按《魏書·道武帝本紀》:登國五年夏四月丙寅,行幸意辛山,與賀驎討賀蘭、紇突鄰、紇奚諸部落,大破之。十有一月,紇奚部大人庫寒舉部內屬。十有二月,紇突鄰大人屈地鞬舉部內屬。按《高車傳》:又有紇突鄰,與紇奚世同部落,而各有大人長帥,擁集種類,常為寇于意辛山。登國五年,太祖勒眾親討焉,慕容驎率師來會,大破之。紇突鄰大人屈地鞬、紇奚大人庫寒等皆舉部歸降。

皇始二年,紇突鄰部反,遣安遠將軍庾岳討平之。

按《魏書·道武帝本紀》:皇始二年,紇突鄰部帥匿物尼、紇奚部帥叱奴根聚黨反于陰館,南安公元順率軍討之,不克,死者數千。詔安遠將軍庾岳摠萬騎,還討叱奴根等,滅之。按《高車傳》:皇始二年,車駕伐中山,軍於柏肆,慕容寶夜來攻營,軍人驚走還於國,路由并州,遂反,將攻晉陽,并州刺史元延討平之。紇突鄰部帥匿物尼、紇奚部帥叱奴根等復聚黨反于陰館,南安公元順討之不克,死者數千人。太祖聞之,遣安遠將軍庾岳還討匿物足等,皆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