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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0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宮闈典
第一百一卷目錄
外戚部彙考
漢〈惠帝一則 文帝一則 景帝後元一則 昭帝始元一則 元帝初元一則 竟寧一則 成帝建始一則 河平一則 永始一則 綏和二則 建平二則 平帝元始二則〉
後漢〈武帝建武一則 章帝章和一則 安帝延光一則 靈帝建寧一則 獻帝一則〉
魏〈文帝黃初一則 明帝太和一則 齊王嘉平一則 高貴鄉公正元一則〉
晉〈武帝太康一則 穆帝永和一則〉
梁〈武帝中大通一則〉
唐〈總一則 高宗龍朔一則 顯慶一則 中宗嗣聖一則 元宗開元二則 宣宗大中一則〉
宋〈真宗乾興一則 仁宗明道一則 皇祐一則 英宗治平一則 神宗元豐一則 徽宗建中靖國一則 高宗建炎二則 孝宗乾道一則 光宗紹熙二則 理宗寶慶二則 紹定一則〉
明〈太祖洪武三則 成祖永樂一則 宣宗宣德二則 憲宗成化二則 孝宗弘治三則 武宗正德一則 世宗嘉靖一則〉
太尊星圖考
外戚部總論一
冊府元龜〈外戚部總序 封拜 委任 輔政 將兵 立功 褒寵 忠直 規諫 賢行 禮士 論薦 儒學 退讓 畏慎 廉儉 奢縱 專恣 驕慢 姦邪 貪黷 害賢〉
宮闈典第一百一卷
外戚部彙考
漢惠帝七年,呂太后臨朝,盡封諸呂為王侯。
按《漢書·高后紀》:高皇后呂氏,生惠帝。佐高祖定天下,父兄及高祖而侯者三人。惠帝崩,太子立為皇帝,年幼,太后臨朝稱制,大赦天下。迺立兄子呂台、產、祿、台子通四人為王,封諸呂六人為列侯。
文帝元年正月,封將軍薄昭為軹侯。六月,封淮南王舅趙兼為周陽侯,齊王舅駟鈞為靖郭侯。
按《漢書·文帝本紀》云云。
景帝後元三年,武帝即位。三月,封皇太后同母弟田蚡等皆為列侯。
按《漢書·武帝本紀》云云。
昭帝始元五年春正月,追尊皇太后父為順成侯。六月,封皇后父驃騎將軍上官安為桑樂侯。
按《漢書·昭帝本紀》云云。
元帝初元元年三月,封皇太后兄侍中中郎將王舜為安平侯。丙午,封外祖父平恩戴侯同產弟子中常侍許嘉為平恩侯,奉戴侯後。
按《漢書·元帝本紀》云云。
竟寧元年六月,太子即皇帝位,以元舅侍中衛尉陽平侯王鳳為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
按《漢書·成帝本紀》云云。
成帝建始元年,封諸舅為關內侯。
按《漢書·成帝本紀》:建始元年二月,封舅諸吏光祿大夫關內侯王崇為安成侯。賜舅王譚、商、立、根、逢時爵俱關內侯。
河平二年夏六月,封舅譚、商、立、根、逢時皆為列侯。
按《漢書·成帝本紀》云云。
永始元年夏四月,封婕妤趙氏父臨為成陽侯。五月,封舅曼子侍中騎都尉光祿大夫王莽為新都侯。
按《漢書·成帝本紀》云云。
綏和元年二月,封中山王舅諫大夫馮參為宜鄉侯。按《漢書·成帝本紀》云云。
綏和二年四月,哀帝即位,封諸戚屬。
按《漢書·哀帝本紀》:綏和二年四月,太子即皇帝位。五月,追尊傅父為崇祖侯、丁父為褒德侯。封舅丁明為陽安侯,舅子滿為平周侯。追諡滿父忠為平周懷侯,皇后父晏為孔鄉侯,皇太后弟侍中光祿大夫趙欽為新成侯。六月,曲陽侯根前以大司馬建社稷策,益封二千戶。太僕安陽侯舜輔導有舊恩,益封五百戶,
建平元年,太皇太后詔外家王氏田非冢塋,皆以賦貧民。
按《漢書·哀帝本紀》云云。
建平四年春二月,封帝太太后從弟侍中傅商為汝昌侯,太后同母弟子侍中鄭業為陽信侯。
按《漢書·哀帝本紀》云云。
平帝元始元年夏六月,賜帝舅衛寶、寶弟元爵關內侯。
按《漢書·平帝本紀》云云。
元始四年,以立后加安漢公王莽位號。
按《漢書·平帝本紀》:元始四年二月丁未,立皇后王氏,大赦天下。加安漢公號曰宰衡。賜公太夫人號曰功顯君。封公子安、臨皆為列侯。
後漢
武帝建武十三年夏四月,外戚恩澤封者四十五人。按《後漢書·武帝本紀》云云。章帝章和二年,太后臨朝,詔元兄竇憲不復勞以政事。以太尉鄧彪為太傅,賜爵關內侯。
按《後漢書·和帝本紀》:章和二年二月壬辰,即皇帝位,太后臨朝。三年庚戌,詔曰:先帝以明聖,奉承祖宗至德要道,天下清靜,庶事咸寧。今皇帝以幼年,煢煢在疚,朕且佐助聽政。外有大國賢王並為藩屏,內有公卿大夫統理本朝,恭己受成,夫何憂哉。然守文之際,必有內輔以參聽斷。侍中憲,朕之元兄,行能兼備,忠孝尤篤,先帝所器,親受遺詔,當以舊典輔斯職焉。憲固執謙讓,節不可奪。今供養兩宮,宿衛左右,厥事已重,亦不可復勞以政事。故太尉鄧彪,元功之族,三讓彌高,海內歸仁,為群賢首,先帝褒表,欲以崇化。今彪聰明康健,可謂老成黃耇矣。其以彪為太傅,賜爵關內侯,錄尚書事,百官總己以聽,朕庶幾得專心內位。於戲。群公其勉率百僚,各修厥職,愛養元元,綏以中和,稱朕意焉。
安帝延光四年三月辛未,太后臨朝,以后兄大鴻臚閻顯為車騎將軍。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
靈帝建寧元年,以太后父竇武為大將軍。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曾祖河間孝王開,祖淑,父萇。世封解瀆亭侯,桓帝崩,無子,皇太后與父城門校尉竇武定策,使守光祿大夫劉儵持節,將左右羽林至河間奉迎。建寧元年春正月壬午,城門校尉竇武為大將軍。
獻帝 年,三公八座議皇后致敬父母之禮。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不載。 按《通典》:後漢獻帝皇后父、屯騎校尉不其亭侯伏完朝賀公庭,完拜如眾臣;皇后在離宮,后拜如子禮。三公八座議:或以為,皇后天下之母也,完雖后父,不可令后獨拜於朝。或以為,當交拜,令后存人子之道,完不廢人臣之義。子尊不加於父母,雖曰天王后,猶曰吾季姜,欲令完猶行父法,后專奉子禮,公私之朝,后當獨拜。或以為,皇后至尊,父亦至親,交拜則父子無別,拜完則傷子道,拜后則損至尊,欲令公朝者完拜如眾臣,於公宮后拜如子。不知四者,何是正禮。鄭元議曰:四者不同,抑有由焉。天子所不臣者三,其一,后之父母也。天子尚不臣,況於后乎。春秋魯隱公二年,紀裂繻來逆女。冬,伯姬歸於紀。又桓八年,祭公來,遂逆王后於紀。九年,紀季姜歸於京師。或言逆女,或言逆王后,蓋義有所見也。女雖嫁為鄰國夫人,其尊無以加於父母;嫁於天子者,此雖已女,成言曰王后,明當時之尊,得加父母也。紀季姜歸於京師,更稱其字者,得行禮而戒之,其尊安可加父母耳。今不其亭侯在京師,禮事出入,宜從臣禮。若后息離宮,及歸寧父母,從子禮。丞相徵事邴原駁曰:孝經云:父子之道,天性也。明王之章,先陳事父之孝。女子子出,降其父母,婦人外成,不能二統耳。春秋左氏傳曰:紀裂繻來逆女。列國噂同,逆者謙不敢自成,故以在父母之辭言之,禮敵必三讓之義也。祭公逆王后於紀者,至尊以無外,辭無所屈,成言曰王后。紀季姜歸於京師,尊已成,稱季姜,從紀,子尊不加於父母之明文也。如皇后於公庭官僚之中,令父獨拜,違古之道,斯義何施。漢高五日一朝太上皇,家令譏子道不盡,欲微感之,令太上皇擁篲卻行稱臣。雖去聖人久遠,禮文闕然,父子之義,五品之常,不易之道,寧為公私易節。公庭則為臣,在家則為父,是違禮而無常也。言子事父無貴賤,又云子不爵父。
魏
文帝黃初三年,詔后族不得輔政、濫叨、封爵。
按《魏志·文帝本紀》:黃初三年九月甲午,詔曰:夫婦人與政,亂之本也。自今以後,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當輔政之任,又不得橫受茅土之爵;以此詔傳後世,若有背違,天下共誅之。
明帝太和元年十二月,封后父毛嘉為列侯。
按《魏志·明帝本紀》云云。
齊王嘉平六年夏五月,封后父奉車都尉王夔為廣明鄉侯、光祿大夫,位特進,妻田氏為宣陽鄉君。
按《魏志·三少帝本紀》云云。
高貴鄉公正元二年夏四月甲寅,封后父卞隆為列侯。
按《魏志·三少帝本紀》云云。
晉
武帝太康元年,楊皇后以親蠶致敬安昌君之典。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按《通典》:晉武帝太康元年,楊皇后親蠶。儀注曰:皇后乘輦,群臣皆拜,安昌侯平立。至壇,下輦,后乃拜安昌君。及升壇,后乃為安昌君設榻於其位。至還,后復拜。
穆帝永和九年,褚太后臨朝。時議后父進見之典及群臣致敬之文。
按《晉書·穆帝本紀》不載。按《禮志》:褚太后臨朝時,議褚裒進見之典。蔡謨、王彪之並以:虞舜、漢高祖猶執子道,況后乎。王者父無拜禮。尚書八座議以為:純子則王道缺,純臣則孝道虧。謂公庭如臣,私覿則嚴父為允。
按《通典》:東晉穆帝永和九年,褚太后見父,博士胡訥議從漢邴原議。又按武帝楊后公庭之內,皇后拜安昌君也,則公羊傳子尊不加於父母焉。博士徐禪依鄭元議曰:臣聞成均之法,導以忠孝,歷代同之。故鄭元意,王庭正君臣之禮,私覿全父子之親,是大順之道也。按先朝羊元之,羊皇后之父也。公朝之敬,躬秉臣節;后之歸寧,亦執子禮。雖無記注,今朝士備識。而先蠶儀,乃太康中事,至惠帝之代,元之便自不可同漢代。四說之異,歷代垂疑,此論不成,由來尚矣。中書監何充曰:如禪所正,可敕御史,左將軍入在公庭,則修臣敬;皇太后歸寧之日,則全子禮。申攝內外奉行。太后詔:典禮未詳,情所不安。司徒蔡謨議:父子者,天倫之極尊也;君臣者,人爵之至敬也。先王之制,不以人爵之貴,加於天倫之尊。經曰雖天子,必有尊也。言有父也。是以虞舜、漢祖雖身為帝,父為匹夫,敬事之禮,不異畎畝之中,此先聖之遺範也。鄭元注禮,言子事父,無貴賤。又云子不爵父,嫌卑之也。加其爵位,猶所不敢,況乃南面而受拜乎。今皇太后雖臨朝,王者之父,本無拜禮。何充又奏:依鄭元議,君臣,父子之道存焉。燕王稱臣於魏,竇武錄尚書於漢,已行之舊典也。太后詔:具所啟舊典,誠無以相易,然此實所悚懼不寧者也。何充與庾翼書:褚將軍還朝,值太后臨朝,時議褚侯雖后父,乃晉臣也,宜用鄭議。或謂褚侯宜不拜耳,不稱臣,燕王非比也。又謂竇武雖受爵太后,錄尚書事,而漢無拜文為疑,故恐大義乖錯。褚侯既不拜,便是異姓太上皇也。此巍巍,亦庶姓不敢安。翼答曰:中古以上,未有母后臨朝,女主當陽者也,乃起漢耳,雖或權宜,僕所不然處也。代主雖有幼蒙,萬機寄於冢宰,無以坤德陵乾矣。當今后德賢明,褚侯讜正,得令參貳阿衡,遐邇之幸。議者謂燕王不足為准,竇武無拜於,此制不出賢聖也。武既受其爵位,亦無不拜理。鄭眾之言,迺合情禮。今太后既臨天位,褚侯便是人臣,人臣而不拜君位,受官而不循天則,竊所未安。若欲遠准古義,雖為天王后,猶曰吾季姜,秦漢以前事不與今同。漢加太上皇,太上未見崇戴,即是子為天子父為上者,乃已見崇號位、冠帝王為喻也。今褚侯由來晉臣,不可得准。晉鄧監軍教出袁歷陽書,參佐綱紀議為褚太后父左將軍施敬,不同。司馬黃整議:夫子有云必也正名乎。王者象天,后者法地,為兆庶父母,尊莫大焉,厚莫重焉。若以后尊宜敬於親,於后父也便應有敬,錯之禮典,先無茲比。今皇太后臨統朝政,以主上富於春秋耳,故是本尊之尊,無復異也。且諸侯為國蕃翰,北面稽首,豈可得推崇為太上耶。尋名定義,謂不應施敬也。
梁
武帝中大通三年,詔推恩六親。
按《梁書·武帝本紀》:中大通三年秋七月庚寅,詔曰:推恩六親,義彰九族,班以侯爵,亦曰惟允。凡是宗戚有服屬者,並可賜沐食鄉亭侯,各隨遠近以為差次。其有暱親,自依舊章。
唐
唐制:五等之親具以宗正寺掌之。又定皇帝遣問外祖母之儀。
按《唐書·百官志》:宗正寺卿一人,從三品;少卿二人,從四品上;丞二人,從六品上。掌天子族親屬籍,以別昭穆;凡親有五等,先定於司封:一曰皇帝周親、皇后父母,視三品;二曰皇帝大功親、小功尊屬,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周親,視四品;三曰皇帝小功親、緦麻尊屬,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大功親,視五品;四曰皇帝緦麻親、袒免尊屬,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小功親;五曰皇帝袒免親,太皇太后小功卑屬,皇太后、皇后緦麻親,視六品。皇帝親之夫婦男女,降本親二等,餘親降三等,尊屬進一等,降而過五等者不為親。
按《通典》:皇帝遣使勞問外祖母疾苦,本司散下其禮,所司隨職供辦。內給事一人為使。所司先於受勞問者第大門外之右,設使者便次,南向。又於內寢庭少北,設使者位,南向。又於使者位之南三丈所,設授勞問者位,北向。使者至受勞問者大門外,掌次者延入次。使者服公服攝迎者亦公服。使者出次,立於門西,東面;給使二人。奉制書案,立於使者之南,差退。贊禮者引攝迎者出,立於門東,西面。攝迎者再拜訖,贊禮者引攝迎者先入,立於門內之右,西面。內典引引使者入,就內寢庭位立。持案者立於使者之右。受勞問者服朝服,女侍者引就庭中位立。持案者以案進使者前,使者取制書,持案者退復位。使者稱:有制。受勞問者再拜。女侍者進詣使者前,受制書,退授受勞問者,受勞問者又再拜。內典引使者以下出,女侍者引受勞問者退。贊禮者引攝迎者隨出,各就門外位,攝迎者再拜。內典引引使者退即便次,贊禮者引攝迎者入。若受勞問者疾未間,不堪受制,則攝迎者於外堂之庭拜受制書如上禮。其異者,受制書詣閤授女侍者,女侍者受,奉入授受勞問者。
凡有勞問無正篇者,皆臨時約准上禮而為之。凡內侍之屬充使,則內侍、內常侍以下,准所慰勞者尊卑,臨時准約。
皇太子於諸王妃主以下疾苦,其存問家人親屬之禮,率爾遣近侍勞問,則主人受勞問之者待之亦從家人親屬之式,不拜迎拜送及不為授受之禮。
高宗顯慶元年九月癸酉,皇后製《外戚誡》。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本紀》云云。
龍朔二年六月癸亥,禁宗戚獻纂組雕鏤。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中宗嗣聖元年〈即武后光宅元年〉,皇太后臨朝稱制,追尊武氏五代祖并為贈諡。
按《唐書·武后本紀》:光宅元年二月戊午,皇太后臨朝稱制。九月己巳,追尊武氏五代祖克己為魯國公,妣裴氏為魯國夫人;高祖居常為太尉、北平郡王,妣劉氏為王妃;曾祖儉為太尉、金城郡王,妣宋氏為王妃;祖華為太尉、太原郡王,妣趙氏為王妃;考士彠為太師、魏王,妣楊氏為王妃。十月丙申,追諡五代祖魯國公曰靖,高祖北平郡王曰恭肅,曾祖金城郡王曰義康,祖太原郡王曰安成,考魏王曰忠孝。
元宗開元六年十一月丙申,享於太廟。元皇帝以上三祖枝孫失官者授五品京官。皇祖妣家子孫在選者甄擇之。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
開元十年,詔非外戚至親,不得出入門庭,妄說言語。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元宗本紀》:開元十年九月乙亥,制曰:朕君臨宇內,子育黎元。內修睦親,以敘九族;外協庶政,以濟兆人。勳戚加優厚之恩,兄弟盡友于之至。務崇敦本,克慎明德。今小人作孽,已伏憲章,恐不逞之徒,猶未能息。凡在宗屬,用申懲戒:自今以後,諸王、公主、駙馬、外戚家,除非至親以外,不得出入門庭,妄說言語。所以共存至公之道,永協和平之義,克固藩翰,以保厥休。貴戚懿親,宜書座右。
宣宗大中六年,敕國舅賜田,一依人戶供稅。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宣宗本紀》:大中六年二月,右衛大將軍鄭光以賜田請免租稅。宰相魏謨奏曰:鄭光以國舅之親,賜田可也,免稅無以勸蒸民。敕曰:一依人戶例供稅。
宋
真宗乾興元年二月,太子即皇帝位。冬十月己酉,詔中外避皇太后父諱。
按《宋史·仁宗本紀》云云。
仁宗明道二年八月甲辰,詔中外毋避莊獻明肅太后父諱。
按《宋史·仁宗本紀》云云。
皇祐二年十一月己未,詔后妃之家,毋得除二府職任。
按《宋史·仁宗本紀》云云。
按《續通鑑綱目》:時張貴妃寵冠後庭,堯佐,其伯父也。驟除宣徽節度景靈群牧四使。殿中侍御史唐介,與知諫院包拯、吳奎等力爭之,中丞王舉正,又留百官班廷論,故有是詔。且罷堯佐宣徽、景靈二使。
英宗治平四年秋七月庚辰,詔察富民與妃嬪家婚姻夤緣得官者。
按《宋史·神宗本紀》云云。
神宗元豐三年,加恩慈聖光獻皇后親屬。
按《宋史·神宗本紀》:元豐三年三月己丑,以慈聖光獻皇后弟昭德軍節度使曹佾,為司徒兼中書令,改護國軍節度使,餘親屬加恩有差。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以欽聖憲肅祔廟禮成加恩親屬。
按《宋史·徽宗本紀》:建中靖國元年五月丙戌,祔欽聖憲肅皇后神主於太廟。六月戊申,封向宗回為永陽郡王,向宗良為永嘉郡王。
高宗建炎元年十二月甲子,改授后父徽猷閣待制邢煥為光州觀察使。
按《宋史·高宗本紀》云云。
建炎二年春正月,詔凡后族毋任侍從官,著為令。按《宋史·高宗本紀》云云。
孝宗乾道元年夏五月丙辰,詔有司治皇后家廟。
按《宋史·孝宗本紀》云云。
光宗紹熙二年二月乙酉,詔以陰陽失時權罷修皇后家廟。
按《宋史·光宗本紀》云云。
紹熙三年十一月戊戌,詔李純乃皇后親姪,可特除閤門宣贊舍人。
按《宋史·光宗本紀》云云。
理宗寶慶元年春正月辛未,詔以皇太后弟奉國軍節度使楊谷、保寧節度楊石並開府儀同三司。
按《宋史·理宗本紀》云云。
寶慶三年以上,壽明皇太后冊寶加恩戚屬。
按《宋史·理宗本紀》:寶慶三年春正月辛亥朔,上壽明皇太后尊號冊、寶於慈明殿。辛酉,以楊谷、楊石並為少傅。三月辛亥,以皇太后尊號冊、寶禮成,姪孫楊鳳孫以下推恩有差。
紹定元年春正月丙子朔,上壽明慈睿皇太后尊號冊寶於慈明殿。楊谷、楊石並升少師。
按《宋史·理宗本紀》云云。
明
太祖洪武元年,帝欲官外戚,以后言而止。
按《大政紀》:洪武元年春正月辛巳,上訪得皇后親,欲授以官,后曰:國家官爵,當用賢能之士,妾家親屬未必有可用之才,且聞前世外戚之家,多驕淫奢縱,不守法度,有致覆敗者。陛下加恩妾族,厚其賜予,使得保守足矣。若果賢能自當用之,若庸下非才而官之,必恃寵致敗,非妾之所願也。上聞后言,遂止。
洪武二年,追封外祖考、外舅皆為王。
按《大政紀》:洪武二年五月乙卯,追封皇外祖考為揚王,妣為揚王夫人;皇外舅為徐王,外姑為徐王夫人,並建廟奉祀。
洪武二十六年,定外戚朝見之儀。
按《明會典》:洪武二十六年,定皇后父見上行君臣禮,后見父母行家庭禮。皇太子見皇后父母,皇后父母立於東西向,皇太子立於西東向行四拜禮,皇后父母立受兩拜,答兩拜。
成祖永樂二十二年八月,仁宗即位。十二月庚申,封都督張昶為彭城伯,昶係后兄。
按《大政紀》云云。
宣宗宣德三年二月,封皇后父孫忠為會昌伯。
按《大政紀》云云。
宣德十年,太皇太后戒外戚務,循禮度,勿預政事。按《大政紀》:宣德十年二月丁巳太皇太后諭彭城伯張昶都督張昇尚其循禮度修恭儉率子孫毋作過愆自今惟朔望上朝有政議悉勿預聞
憲宗成化三年,封周太后諸弟為伯,尋進封侯,給歲祿,諸子皆受錦衣指揮。
按《大政紀》:成化三年三月,封太后弟周壽為慶雲伯,周彧為長寧伯,並歲祿一千石。封後數月,加世襲,壽進爵為侯,壽子璋、瑾、瓚、瑛、彧子瑭、璡,皆受錦衣指揮。既而慶雲侯受奸民李政等投獻,奏討慶都、清苑、清河三縣地,共五千四百餘頃。長寧伯受奸民魏忠投獻,奏討景州東光縣地一千九百餘頃,作為莊田,民多苦之。
成化四年,授萬貴妃父貴為都督同知,兄通錦衣衛都指揮。
按《大政紀》:成化四年九月,授貴妃萬氏父貴為都督同知,兄通錦衣衛都指揮。初天順間,宮人萬氏侍上於東宮,及上即位,冊為貴妃,專寵,居昭德宮。父貴為諸城縣吏,以妃貴,授都督同知,兄通授錦衣衛都指揮,恩寵隆赫,通妻王氏出入掖庭。學士萬安認為,同宗陰使婢僕結通妻,往來於家,朝士希進者,群趨通門,劉吉亦附之。
孝宗弘治三年,封后父張巒為壽寧伯,尋進封侯。
按《大政紀》:弘治三年二月,封后父張巒為壽寧伯。四月,進封后父壽寧伯張巒為侯。
弘治四年,封太后兄弟悉爵以伯。
按《大政紀》:弘治四年十二月,封太后兄王源為瑞安伯,弟王清為崇善伯,王濬為安仁伯。
弘治十年,上欲施恩外戚,戶部尚書周經論止之。按《大政紀》:弘治十年九月,外戚張氏有河間賜地四百頃,欲并其旁近民田千餘頃得之,且乞畝加稅銀二分。戶部尚書周經言:河間地方沮洳,比因久旱,貧民即退灘地耕之,遇潦輒沒。即欲加稅,將貽無窮之害。且王府賜田例稅畝二分,而此獨加稅五分,人將謂朝廷待外戚,與宗親異矣。憲宗妃柏氏家,亦有私田,與民田比,一切奪之彼,亦無以為業。又將謂朝廷待張氏,與他外戚異矣。疏三四上,後有雄縣退灘地,獻為東宮莊者。上因經前奏皆扺之罪,一時近戚貴幸有所陳請,一裁以法,皆斂不得肆。
武宗正德元年八月,恩封外戚。
按《大政紀》:正德元年八月,以冊后夏氏,授后父都督同知,尋封慶陽伯。德妃沈氏、賢妃吳氏,父益授錦衣衛千戶,尋進指揮僉事,並給莊田。
世宗嘉靖八年,革外戚封爵世嗣。
按《大政紀》:嘉靖八年十二月,革外戚封爵世嗣,於是昌化伯邵杰、慶陽伯夏言、壽寧侯、建昌伯等皆在革中。
外戚部總論一
冊府元龜
外戚部總序
夫帝王之臨御區宇,賢戚並用,莫不有外親之助焉。故后之父母,列於三恪,異姓伯叔,紀於春秋。築外館者,異其禮章。褒元舅者,垂於雅什。母妻有其黨,所以敘於人倫。姻婭相稱謂,於以垂於古訓。況席九五之勢,當司牧之重,內既本乎敦敘,外亦資其左右。太史公稱,秦以前,略矣,靡得而紀焉。漢氏之始,非有功不侯。中葉之後,率用推恩之典,封爵之數,優被外屬。班固作表,以志其事。東漢之世,國紀數絕,六后稱制,委事父兄,並居權要,極其貴寵。鼎國典午,洎乎南北,以迄於五代,莫不因緣宮掖,列居爵位。其有總鈞樞之重,握兵戎之政,內侍帷幄,參預謀議,外臨征鎮,式遏方面。命數崇大,寄任隆異。藉親昵之要,當倚屬之重。富貴既極,驕侈不期而自臻。名勢既雄,中外嚮風而胥附。其或躬明哲之美,秉謙抑之操。深懷兢惕,以戒乎泰盛。動守清素,以革乎侈心。含忠履潔,特表乎純亮。折節下士,姑務於延納。敦尚儒術,擅稽古之稱。周旋諫諍,厲匪躬之節。以引翼為己任,而薦用賢能。以雍睦治家庭,而綏和宗黨。望實兼著,操行特出。以至內著寅亮之績,而紀律用彰。參議小大之務,而謀猷允協。外宣保障之效,而民夷是賴。克揚威武之烈,而勳庸以立。名在載籍,事先表聽。其或貪墨無已,陸梁自恣,窮豪縱而無檢,恃驕肆而費恭。殘賊忠賢,懷蓄奸詐。小則被譴讓之恥,大則致夷滅之咎。禍福之至,召之惟人。吉凶之報,發乎所履。豈謬也哉。漢制以列侯尚公主,魏晉之尚主者,皆拜駙馬都尉。歷代遵之,其淑慝之跡,咸附於此。
封拜
夫正位居體,《周官》貴內治之教。綏族展親,良史稱外助之義。三代已降,后妃之家,或藉長樂之親,或因椒房之寵。重侯累爵,席寵連封。或一門三主,或同族五侯。分食名城,預聞邦政。車服之制,名器之重,寖或踰焉。西京呂王之勢,東都梁竇之權,不反三隅,同歸一貫。俾上微不當之譏,下免無功之誚,惟明聖能焉。
委任
夫姻連戚屬,任參國柄,苟或瑚璉之奇器,梁棟之偉材。國家於是寄以腹心,誠以義殊,瓜李大則利權,兵政委之弗疑。小則近司要事,冀其能忠。其有出自寵私,靡由公授,倚任太過,尤悔亦多。覆轍頹基,前世甚矣。
輔政
在昔三代,蓋有外戚之助。班固所稱其事,詳矣。秦漢已降,后妃之家,或以才升,或由親授。以才則竇嬰將兵,克殄於多難。以親則新莽輔政,終滋於逆節。然則內主機密,參決政治,恭慎自居,必有輔佐之益。威福是作,乃生顛覆之虞。賢者謙以成名,驕者侈而掇咎。前史具載,歷代明徵。是知授以至公,靡由私愛。表其親遇之意,敦以忠良之規。則其可保乎始終,守乎富貴者也。
將兵
夫推轂受任握兵之要,將帥之重,邦家是賴。乃有奮自戚里,委之師律,以親篤肺腑之懿,以賢當幕府之選。莫不執金鼓之政,總鵝鸛之旅。處則司戎,出則討伐。固有削平逆壘,揚威絕漠,作鎮於外,屏翰王國者矣。其或倚任非當,恩賞踰制,自致滿溢,或貽喪敗。兩漢之世,傾輈繼軌,豈止太盛,而不知抑損,固亦違道,而自底滅亡者矣。
立功
外戚之助,其來遠矣。乃有居於母黨,謂我舅者,本乎肺腑之重,旁及葭莩之餘。其或志蘊精彊,才推饒傑,早登勇爵,深暢武經。在寵任以方深,屬艱虞之斯在。而能祇奉王命,式遏亂略,協贊義舉,克著英謀。用集厥勳,允膺懋賞。于以播盛烈於盟府,振休聲於軍志。非夫忠而能力者,其何以臻是哉。
褒寵
夫創業之君,守文之主,或奉長樂有昊天之感,或念褕狄有關雎之助。故崇其外戚,示之寵賁。或引年而錫之駟馬,或數日而累夫千金。至於五侯並封,九卿絕席,家藏金穴,出乘綠車。屢讌飲於府第,俾光震於都鄙。其或性蘊謙和,心知止足,既在舒而能卷,終以榮而為懼。則庶可以全其宗族,終於牖下。若彌肆貪黷,昧失德義,罔知畏夫天命,卒相繼於覆轍者,蓋比比有之,著於簡編,定為龜鑑。
忠直
匪躬守節之謂忠,方正無邪之謂直。然則忠無不至,直在其忠。是以君子本忠節以成身,篤正直而立志。道無不在,德必有鄰。漢魏已還,葭莩之戚,或正辭排難,非義莫干。或竭節存誠,惟善是與。增霧露之潤,明日月之輝。既授任而無慚,亦國家而有賴。垂於後世,不其偉與。
規諫
傳曰:近臣盡規。又曰:工執藝,事以諫。然則諫諍之道,臣子之事,自上及下,靡不由之。況在懿親,寧忘忠藎。其有葭莩,近屬肺腑。大臣位秩既崇,委賴斯至。或則握兵之要,或則居帝之右,或出入椒掖,或陟降彤墀。莫不義重君親,理同休戚。乃有秉純亮之操,勵謇諤之志。獻可替否,以罄其深衷。見危授命,以全其大節。至於朝政之愆缺,國體之安危,何嘗不進思盡忠,彌縫其失。孜孜以納誨,惓惓以弼違。言有逆於耳,而拂於心。事有利於上,而益於國。茲所謂親親之義,知無不為者焉。
賢行
夫高而不危,動罔不吉。蓋賢而能降,行之為艱。況夫漸潤皇孋,託屬丹掖,折圭分爵,累紫重金。而能敦尚素風,裁損貴勢,以恭肅而逮下,以矜嚴而奉上。極孝弟之性,循遜讓之則,表率於后族,流譽於薦紳。因能永列土之封,免傾輈之歎。傳所謂帝王有外戚之助者,其以是夫。
禮士
外戚之貴顯,莫盛於兩漢。其或負器識當,柄用靡不,好彼功名,傾諸將相。進家居之時俊,結赴義之俠少。損威重而入閭巷,設盛饌而盡歡談。亦有閉戶以固辭,弗奪其節。投劾而憤去,終加辟命。禮士之道,斯焉可觀。
論薦
傳曰:自古受命繼體之君,非獨內德茂也,蓋亦有外戚之助焉。夫肺腑之親,河潤之族,光寵隆極,褻慢嘗生。而能為國辨材,屈身逮下,推引髦乂,登庸俊良。降自漢興,間世而有。所以佑輔邦政,恢崇帝圖。宜乎表三適之功,受加地之賞。雖重金累紫,蓋無媿焉。
儒學
研精聖哲之言,服膺儒籍之道。造次於是,夙夜不忘。此素履之士,強學之所為也。若乃生於肺腑之親,幼有青紫之盛,遨遊戚里,沐浴天澤。而能亹亹於儒墨,拳拳於文雅。上則知其要道,下則成其俊才。終則保其高明,免夫顛越。此皆外屬之選,君子之尚者已。
退讓
夫居寵思危,受爵能讓,斯賢達之令範也。矧夫席國姻之勢,處外戚之重,崇高疾顛之可畏,驕侈自至而不期。蓋福者禍之所伏,盈者人之所惡。既物禁乎泰盛,道實在於若沖。乃有內懷撝抑,外忘滿假,安和而不競,抑損而自持。耽近耆德,推避殊寵,懇辭政柄,願還封邑。稱疾而引退,抗疏以致誠。徵前訓以極其敷喻,披至心以祈於哀惻。斯固保元元止足之戒,遵柏翳謙益之論。貴而能降,滿而不溢者乎。
畏慎
《詩》曰: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易》曰:君子思患而豫防之,斯畏慎之謂也。乃有連帝族之懿,席外親之寵,位勢貴盛,光華舉集,而能廑高危之慮,保謙益之訓,側身以怵惕,斂跡而韜晦。簡御門族,謹守法度,周旋富盛,深懲侈縱。惟止足而是念,專靜默以自守。由漢之後,不乏其人。莫不亢宗保身,歷屯夷而無咎。令聞長世,俾子孫之逢吉者焉。
廉儉
夫居戚屬之地,有肺腑之親。富貴既盈,驕侈必至。乃有操行自著,志尚不群,持若驚之心,知守約之道。外無輿馬之飾,內無峙積之帑。辭賞賜之命,塞賂遺之門。以至第宅纔蔽於風雨,妻子略充於衣食。矯淫靡之失,顯端慎之名。使國家無私恩之譏,世祿垂由禮之訓。傳於方策,亦可謂之賢矣。
奢縱
夫位不期驕,而傲逸之自至,欲不可縱,而禮度之遂愆。故先儒以為損之招,而惡之大也。漢室而下,乃有藉帝闈之勢,處外姻之貴,罔思克己,靡圖進德。不以盛滿而為戒,姑務紛華而自恣。乃至輿服奉養之物,極其珍麗。室宇晏樂之具,過於豪縱。踰矩而弗禁,怙奢而彌放。其或盈而蕩,佚而邪,天實禍淫,咎不旋踵。惟其所召,孰將見哀。至乃獲免於身,克終牖下,彼己之誚,亦足配焉。
專恣
甥舅之戚,䁥莫加焉。而宗周之禮,以異姓為後。帶礪之盟,厚莫重焉,而隆漢之制,非劉氏不王。皆所以強幹而弱枝,防微而杜漸也。人亡政息,世變風移。牝雞司晨,良書之訓無補。彼童而角,詩人之刺足聞。於是親黨並興,寵倖滋熾,貲富埒人主,權勢踰本枝。小則避燻之狐,託神丘而逞志。大則時術之蟻,漏山阿而搆災。博觀前聞,用垂明誡。
驕慢
謙以受益,卑以自牧。蓋先典之格言,君子之攸處。造次於是,則無所不至,而有姻連帝族,位繇后寵,爵賞已極,權勢已隆。忘至訓於益恭,尊棄德而不讓。傲慢成性,驕狠為心。預時政而昧於大猷,蔑搢紳而違於明哲。敗不旋踵,痛可言哉。
姦邪
夫姦其跡,邪其謀,有國者之所防也。故《書》云:去邪勿疑。又傳曰:去惡務本。若乃席天姻之勢,居肺腑之地,因緣會遇,盜竊名器,繇是飾險偽之行,逞邪僻之志,誣搆以縱其毒,諛佞以極其惡。專權怙寵,忌前擁己。以至忘社稷之計,致邦家之亂者。咸載之方冊焉。其亡身覆族之禍,復何足道哉。
貪黷
夫徇財曰貪,玷官為墨。而有處帝戚之重,緣外氏之恩。專怙威權,罔飾簠簋。托勢貴寵,負氣驕吝。受賕以薦士,通賄以亂政。掊克是逞,聚斂無厭。乃至陷人非辜,安忍取貨。濫聲遠播,醜跡自彰。用速簡書,斯可痛惜者矣。
害賢
害仁以求生,先聖之深戒。傷賢而被禍,往志之明徵。降自漢代,政化多缺。寵母后之黨,貴皇孋之族。位高而難制,勢去而莫遏。故有竊弄政柄,擅作威虐。光寵支附,忌克忠良。造為飛條,誣以深釁。諷希旨之吏,極文致之辜。俾良士滯於下僚,忠臣陷於非辟。天之癉惡,戚以自貽。故昔之明王,所以右賢而左戚者,誠有旨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