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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85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五百八十五卷目錄
節使部藝文一
劉弘陶侃傳論 晉書
為錄公拜揚州恩教 齊謝脁
在州羸疾自解表 梁簡文帝
為建平王讓鎮南徐州刺史啟 江淹
為蕭領軍拜侍中刺史章 前人
建平王讓右將軍荊州刺史表 前人
為蕭拜太尉揚州牧章 前人
藩鎮列傳序 唐書
方鎮表序 同前
淮南節度使尚書左僕射崔公頌德碑銘 李華
謝浙西節度使表 顏真卿
謝上淮南節度使表 高適
遣巡撫使敕 賈至
為裴相公謝淮西節度使表 馮宿
義陽王李公德政記 董晉
為鄭儋尚書謝河東節度使表 令狐楚
河陽節度使謝上表 前人
為荊南節度使謝恩表 王仲舒
與鄂州柳中丞書 韓愈
為杜司徒讓淮南立去思碑表 劉禹錫
嶺南節度饗軍堂記 柳宗元
為濮陽公陳許謝上表 李商隱
為安平公謝除兗海觀察使表 前人
湖南都團練副使廳壁記 呂溫
魏博節度使田弘正碑 元稹
投西邊節度使啟 顧雲
馬公家廟碑 李宗閔
邠州節度使院新建食堂記 劉寬夫
賀高相公除荊南啟 胡曾
冊太原節度使守太師兼中書令晉王制 錢珝
邠州節度使院壁記 李直方
授田興魏府節度使制 缺名
授韓弘宣武軍節度使制 同前
授李愬山南東道節度使制 同前
張益州畫像記 宋蘇洵
方鎮論 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84-18px-GJfont.pdf.jpg' />
代胡總督謝新命督撫表 明徐渭
代江北事平賜金幣謝表 前人
代請胡總督啟 前人
官常典第五百八十五卷
節使部藝文一
《劉弘陶侃傳論》晉書
史臣曰:古者明王之建國也,下料疆宇,列為九州,輔相元功,咨於四岳。所以仰希齊政,俯寄宣風。備連率之儀,威騰閫外;總頒條之務,禮縟區中。委稱其才,甘棠以之流詠;據非其德,讎餉以是興嗟。中朝叔世,要荒多阻,分符建節,並紊天綱。和季以同里之情,甲盧綰之契,居方牧之地,振吳起之風。自幽徂荊,亟斂豺狼之跡;舉賢登善,窮掇孔翠之毛。由是吏民畢力,華夷順命,一州清晏,恬波於沸海之中;百城安堵,靜祲於稽天之際。猶獨稱善政,何其寡歟。易云貞固足以幹事,於征南見之矣。士行望非世族,俗異諸華,拔萃陬落之間,比肩髦雋之列,超居外相,宏總上流。布澤懷邊,則嚴城靜柝;釋位匡主,則淪鼎再寧。元規以戚里之崇,挹其膺而下拜;茂弘以保衡之貴,服其言而動色。望隆外陝,理則宜然。至於時屬雷屯,富逾天府,潛有包藏之志,顧思折翼之祥,悖矣。夫子曰人無求備,斯言之信,於是有徵。
《為錄公拜揚州恩教》齊·謝脁
昔召南分陝,流甘棠之德,平陽好道,深獄市之寄,吾忝屬負荷,任總侯伯,受餞元戎,作牧中甸,此地五都雜會,四方是則,而向隅之矜斯積,納隍之歎猶繁,興念下車,無忘待旦,有齊禮導德,致之仁壽,弘漏網之寬,申在宥之澤。
《在州羸疾自解表》梁·簡文帝
昔違紫複曾不弱冠,今夢青蒲逝將己立,願歸之謁不逮宸,矜民請之書,遽降天允,屬上黨之雄,山西宣將五較失道,八尉驕貪,一箭而解重圍,更成戎阻,九戰而絕甬道,翻就喪師,雖王郭不追,朱買難嗣,實以褰襜明目。日夜厲精地,雜黠羌民多獷,俗人非公孝欲使任,類汝南勳異伯宗,必須榮踰。戊己州牧良才,實屬多士,無令菲薄徒積妨賢。
《為建平王讓鎮南徐州刺史啟》江淹
臣言臣誓,惟殃釁頻寫曲折,慊慊狂愚,冀蒙哀弔,而聖旨懸嚴便賜斷表神乖,意失音影何地,否悲茹號,情膽載絕。臣荒昧神氣,爰自幼稟分踰鼎貴,秩高外州臣乏,素能或所不任,況在憂年,必取黜辱,特為開非常之恩,借權製之義。紊禮滅經,實翦治。本臣又能身祈命,請一感天地,躑躅表啟,心容已靦猶疑大道之行,墨縗不興,孝治天下通喪獲遂。陛下覆被仁明,品物無漏,豈於微臣獨不蠲鑒,燋鯁在躬,輒復塵觸伏願,暫輟聽覽,少憐苫草,則臣死之日猶生之年,臨啟恍惚,魂識無主,不勝殞越怵息之心。
《為蕭領軍拜侍中刺史章》前人
上書皇帝陛下,即日詔書以臣為侍中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班劍三十人等,持節都督如故。峻命在庭光冊,充軒虹驂聳,服朱轓,佇蓋夤對以懅心影。若傾臣功,乏至道不足以題象魏績,非振民無可以書廟閣。半漏未晏,中鐘而驚,實忌微庸,起乘盛服,竊疑國寵。頓萃末躬。今寰海順,典瓊都,咸光調,御惟新鎔製。就始良宜整變,獻經詮明典緯,九河式耀三辰載晰。不悟陛下皇靈,曲溢大賚斯降,而鴻賞之行。迺於臣始,非所以騰。振遙風激,昂品流輿人之誦,具聞其黷。頻露慊祈未叨鑒,順今便虔禮青軒,謹躬丹墀憂符,怵惕慚屬兼軫,不任屏營之情。
《建平王讓右將軍荊州刺史表》前人
茂寵迺臨,炫奪彝典。巡恩鏡飾,攪情震慮。臣聞該秩詔序,匪賢莫能孚其職。端維裂陝,非功無或濫其選。所以輪鞅國典,締結民紐。五威咸平四精,或訓者也。臣踐行迷,方試業敝。緒徒以綴,采宗莩承渥帝席,執圭戴筆。亟荷出內至,乃曳組河縣。蔑馴羽之化,鳴環京轂,謝擇鱗之政。聲績兩無,風化雙缺,而龜紐未剔。璽書頻降,復改冊湘,區分瑞衡服。竟無賈琮交部之廉。終乏郭伋并壤之信,固以雜沓。民明湫隘身諷不悟,皇靈再煇,河海重渥。遂踰恆采妄,賁異等荊門務要。方城任積,水交沅澧,山通岷峨。襟帶百縣,縈抱七州。上德懋勳勘居斯地,寧臣膠固所宜。膺荷是以燋薄魂色,驚迫心影。謹刷睿情置露弱志,伏願陛下停旒弛琪,暫炤瑣曲。則鑄才式,弘練物。惟遠王度既清蒙識,以泰不勝,慚懅屏營之情。
《為蕭拜太尉揚州牧章》前人
元文既降雕牒,增輝禮。謁前英寵華。昔典仰震威容,俯慚陋識心魂。戰慄若殞,若殯。臣景能驗才,無假外鏡,撰己練志。久惻內涯,故讓不飾跡,辭非謙距寸亮尺素。頻觸瑤纊,丹情實理。備塵珠冕而神居,寂阻九重嚴。絕徒懷漢,臣伏闕之誠。曾無魯人迴日之感,所以迥懼鴻威。後奔殊令者也。既而永鑒,隆魏緬思宏晉國之大政。在功與位,故治民紐亂,不處輿臺之下。去勳捨德,寧班袞司之上,咸以休對性業,裁成器靈詎有移風變範,剋耀倫序者乎。臣績不炤朝忠,豈宜國名。爵赫曦僶俛,優忝陛下,久超異禮之榮,越次殊常之秩,雖寢寐。矜戰曲,垂哀亮而璽。冊沖正愈賜砥礪,今便肅順天誥。恭聞睿典審躬,酌私必跋。危撓將,恐民俗,由此方擾軌訓。以之交蕪臣,豈不勉智罄忠。未知所以報奉,淵聖輸感霄。極取諸微躬長,為慚荷。
《藩鎮列傳序》唐書
安、史亂天下,至肅宗大難略平,君臣皆幸安,故瓜分河北地,付授叛將,護養孽萌,以成禍根。亂人乘之,遂擅署吏,以賦稅自私,不朝獻於廷。效戰國,肱髀相依,以土地傳子孫,脅百姓,加鋸其頸,利怵逆汙,遂使其人自視由羌狄然。一寇死,一賊生,訖唐亡百餘年,卒不為王土。當其盛時,蔡附齊連,內裂河南地,為合從以抗天子。杜牧至以山東,王不得,不王;霸不得,不霸;賊得之,故天下不安。又曰:玨厥今天下何如哉。干戈朽,鈇鉞鈍,含忍混貸,煦育逆孽,殆為故常。而執事大人曾不歷算周思,以為宿謀,方且嵬岸抑揚,自以為廣大繁昌莫己若也。嗚呼。其不知乎,其俟蹇頓顛傾而後為之支計乎。且天下幾里,列郡幾所,自河以北,蟠城數百,角奔為寇,伺吾人顦圽,天時不利,則將與其朋伍駭亂吾民於掌股之上。今者及吾之壯,不圖擒取,乃偷處恬逸,以為後世子孫背脅疽根,此復何也。議者曰:倔強之徒,吾以良將勁兵為銜策,高位美爵充飽其腸,安而不撓,外而不拘,猶豢虎狼而不拂其心,則忿氣不萌,此大曆、貞元所以守邦也。何必疾戰焚煎吾民,然後為快也。愚曰:大曆、貞元之間,有城數十,千百卒夫,則朝廷貸以法,故於是闊視大言,自樹一家,破制削法,角為尊奢。天子不問,有司不呵;王侯通爵,越祿受之;覲聘不來,几杖扶之;逆息鹵嗣,皇子嬪之。地益廣,兵益強,僭擬益甚,侈心益昌。土田名器,分劃大盡,而賊夫貪心,未及畔岸,淫名越號,走兵四略,以飽其志。趙、魏、燕、齊,同日而起,梁、蔡、吳、蜀,躡而和之,其餘混𣻳軒囂,欲相效者,往往而是。運遭孝武,前英後傑,夕思朝議,故能大者誅鉏,小者惠來。大抵生人油然多欲,欲而不得則怒,怒則爭亂隨之。是以教笞於家,刑罰於國,征伐於天下,裁其欲而塞其爭也。大曆、貞元之間反此,提區區之有,而塞無涯之爭,是以首尾指支,幾不能相運掉也。凡今者不知非此,而反用以為經,將見為盜者非止於河北而已。嗚呼。大曆、貞元守邦之術,永戒之哉。魏博傳五世,至田弘正入朝,十年復亂,更四姓,傳十世,有州七。成德更二姓,傳五世,至王承元入朝明年,王庭湊反,傳六世,有州四。盧龍更三姓,傳五世,至劉總入朝,六月,朱克融反,傳十二世,有州九。淄青傳五世而滅,有州十二。滄景傳三世,至程權入朝,十六年而李全略有之,至其子同捷而滅,有州四。宣武傳四世而滅,有州四。彰義傳三世而滅,有州三。澤潞傳三世而滅,有州五。雖然,跡其由來,事有因藉,地之輕重,視人謀臧否歟。今取擅興若世嗣者,為《藩鎮傳》。若田弘正、張孝忠等,舉忠納誠,以屏王室,自如別傳云。
《方鎮表序》同前
高祖太宗之制,兵列府以居外,將列衛以居內。有事則將以征伐,事已各解而去兵者,將之事也。使得以用,而不得以有之,及其晚也。土地之廣,人民之眾,城池之固,器甲之利,舉而予之,何慮於其始也。深而易於其後也,忽如此之異哉。豈其弊有漸馴,而致之勢有不得已。而然哉,方鎮之患,始也。各專其地,以自世。既則迫於利害之謀,故其喜,則連衡而叛。上怒,則以力而相并,又其甚,則起而弱王室。唐自中世以後,收功弭亂,雖常倚鎮兵,而其亡也,亦終。以此可不戒哉,作方鎮表。
《淮南節度使尚書左僕射崔公頌德碑銘》李華
在昔召公相武王,除人之虐,敷命帝庭,佐成王,卜洛定宅登頌清廟,奉康王會朝豐宮克致太平,惟崔公相元宗,保寧聖德,鎮安天下,輔肅宗掃除凶穢,紹享天命。事今上,振宣明威撫綏淮海,惟申伯翊宣王登南邦,興周室,小白率諸侯征楚,翟奉王職與崔公葉德同勳,皆姜姓也。夫議盛德、論大功、贊大賢、舉其殊倫卓然,昭明不書其細申大體也。故詩陳方叔之烈曰:方叔元老,克壯其猷,又美韓侯之封。曰:有倬其道韓侯受命,今述崔公亦不名不備官,古之制也。後魏尚書亮累傳至,公海內首族人倫德範。公少負文學重名,且兼宏略。陟於王庭甲科入仕,歷京兆倉曹參軍,再遷司勳員外郎。丁太夫人憂以毀聞終喪,拜刑部員外郎兼侍御史,知劍南節度。留後使逆臣起幽陵,陷潼關,至尊哀兆人思古。公避狄之義,於是帝車西南倚我,心膂拜中書侍郎,平章事劍南節度採訪使。元宗克讓聖子家為唐虞,公出納王命,至於朔方弼諧二聖。孝慈光明自西自東殄殲,元惡天討之師岌如山行寇若霜槁,鼓燎無餘。帝曰:爾圖實葉,朕志官中書令,拜趙國公,公拜稽首,臣敢上冒以負天明。命帝遂其高俾作少師,師訓東宮兼長邦憲居守洛京。乃傅濟王又典汾州王德,日宣汾州阜安乃統江淮主三軍,督萬人,加工部尚書時征鎮之司,恃勳奸。令公獨露奏慝用輟興,轉吏部淮南既清,軍有餘逸。夷難江南萬里康哉。六歲在鎮心馳。王幄戀慕之極至於涕洟獻章,請朝帝恩降允公不候駕。建斾將馳耆耋泣訴吏人,遮道即日詣闕乞留者三百餘人。公申諭而行至於京師,天子大悅,曰:趙國公,先帝元臣。嘗為朕師,自我不見於今六年有司。如朕意待之,加尚書左僕射,遂淮南之請,所部八州人舞手蹈足。祕書省少監兼廬州刺史長樂賈,深有文有武忠於王室,推心馭下。嘉績升聞戴公仁明思揚盛德,合肥令彭城劉商先后之族臨人惠,和老幼咸曰:我州我邑敷王德澤,崔公封內我是以安其仁,不銘其德不可。謂賢華嘗忝公遊,咨以為頌夫五岳視三公四瀆,視諸侯入掌三公之政。出踐諸侯之長,昔鄭武公為卿士詩人賦《緇衣》,魯僖公為周賢侯史克頌《駉野》,敢附其風以書公不朽,故褒大臣則王室尊崇美政,則王命行不唯,頌公尊天王也。今載公朝覲之禮,以弘大之。其文曰:思崔公出鎮之崇,克孝克忠宣帝之武,恢帝之功自蜀自朔至於秦宮出納大命決事於中思崔公烈烈郁郁以邕,以肅乃統淮服洎江之澳,闐闐長轂霞斾霜鏃蠢爾。兇毒罔不顛覆思,崔公三世元臣,德綏生,人乃朝於王。王顧殊倫且曰:東南飲化如春,為朕腹心。寧其永呻思崔公入覲,於王鑾聲央央珮玉,以鏘秉珪奉璋。公復于揚四牡其驤,公慕彤庭涕濡于裳。思崔公廬江州邑,孰不垂泣我公之還陽。和起蟄乃求樂石,樂石爰立刊之,頌之介福攸集,介福攸集州人斯及。
《謝浙西節度使表》顏真卿
聖德含弘不遺簪履,捨其罪戾。假以麾幢感,戴恩榮死生知報。臣以全吳舊國分閫重權,煮東海以自資,塹西河而作固,九州天險之地,六代帝王之都。是以魏文興,嗟。甘從南北之限,苻堅恃眾,爰喪百萬之師。豈不以形勝。是先腹心斯切,親賢重寄,鎮遏攸難矧在。庸微寧堪及,此是以拜命之日,以榮為憂。即當繕修甲兵拊循將士,觀察要害,以備不虞。假陛下英武之威,遵陛下聖明之理,一心戮力,上答天慈,伏惟陛下察臣愚衷死且不朽。
《謝上淮南節度使表》高適
流布聖澤江淮,益深扇揚皇風,草木增色。伏惟陛下大明照臨純孝,撫御漢主事親之日。爰總六師軒后垂衣之辰,再清四海。猶以京華尚阻,國步暫艱,運若石之神謀,推赤心於人腹。臣器非管樂,殊孔明。之自比識謝孫吳異山濤之暗合。豈意聖私超等榮寵薦,臻拔自周行重。寄方面以時危,而注意竊愧,非才因國難以捐軀顧。為定分即當訓練將卒,輯綏黎甿外以平賊,為心內以安人為務。庶使殄滅兇醜,舞詠時邕報明主,知臣之恩,成微臣許國之節。
《遣巡撫使敕》賈至
敕厄運者天地之時也,理亂者人君之政也。是以軒轅不能止蚩尤之患,帝舜不能無有苗之征。蓋在於人君修德行以除之也,頃者羯賊開釁亂常干。紀誘脅戎卒竊弄邊兵,九有之人罹其凶害當戰爭之地,則肌骨多斃於鋒鏑。在遐逖之方,則杼軸其空,於征賦離鄉去國,棄業拋家。契闊凍餒,飄颻畏逼,朕每永念心折涕零,是用嚴奉睿。謨恭行天罰躬,被介胄,大率戎夷掃清,中原誅斬蛇豕。豈朕薄德能建功業,蓋人心竭節,於本朝而戮力於寇難也。所以給其優復減其賦稅,省其聚斂,息其征徭,賑其匱乏,宥其罪戾,實其倉廩,捨其跡懸,養其傷痍,賵其死事,將使萬姓永登仁壽。猶慮撫字尚闕,疾苦未除。於是分遣使臣親訪閭里夫人,君高居大位,非可以目遍四海,耳周八極。必仗賢能以廣其視聽,而今使臣咸未稱職,多僶俛經略。未盡至公,致令遠人冤不上,達而弊不下。去今擇朝端忠貞仁惠之士,飲冰乘驛巡撫四方。其有政教,煩苛敕令不便。妨於耕稼害於蠶桑徵,貨於人無踰小大,咨爾兆庶必聞於使。又有官吏邪慝,豪猾侵漁擾於黎甿,冒於貨賄尚無隱也。當悉以聞但當以萬姓心為。心蒼生壽為壽,毋成獨賢自聖,而為理捨暴惠姦,而墮人率土之濱,宜知朕意。
《為裴相公謝淮西節度使表》馮宿
臣度言伏奉去年十月二十七日制書,除臣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充淮西節度觀察處置等使。蔡州刺史并淮西宣慰處置等使,緣逆賊吳元濟尚拒王師遂於郾城縣。權為理所臣,篤勵群師潛設多方傾其重,兵頓在洄曲。今月十七日,唐鄧節度使李愬承虛直,進生致元兇。臣與賈柵三營諸軍便降洄曲,三萬餘眾積年逋寇。翌日,殄除淮右千里通行無礙,臣以二十五日領所部兵馬及歸順將士至蔡州。上訖豺豕舊穴迎風而汛,掃鴟梟故林應節而黃落。瞀瞀者咸觀堯日,皤皤者重識漢儀。臣以不才猥當重寄,力排苟且之議。上贊聖明之心,不敢偷安廟堂遂期親臨疆場。陛下初猶未許微臣亟請,是行睿旨丁寧寵光照耀臣。中心自警畢命無憾,若不成事必當死綏。伏賴神道惡盈罪人,斯得而今而後方保餘生。就天地削平之功,貽策書不朽之美;是使懦夫增氣獷俗,刳心方偃武以修文,故蹔勞而永逸。臣謹敷揚帝澤宣布國章,滌其瑕疵,衣以襦褲,俾斯污俗咸若新。邦底寧但以才乏折衝任,兼中外摩頂至踵。諒無非其渥恩知臣者,君庶不辱於元鑒無任。感激忻喜之至,其薦人自代具於別狀。
《義陽王李公德政記》董晉
唐之元臣曰義陽郡王,抱真字太元王開府。儀同三司涼州都督河蘭鄯郭瓜沙,甘肅九州大總管申國。公修仁之元孫,開府儀同三司左武衛大將軍。永之曾孫兵部尚書懷恪之孫,贈太子太保齊管之子。蓄河岳之秀叢,祖考之慶。克生篤材以佐元后,殊勳茂績可得。而稱也。公體仁執中,抱素專直威。厲霜雪氣凌雲霓,沉毅足以建功,寬𥙿足以安眾。召公和武之智申伯翼宣之,籌尚公六韜之奇。夷吾九合之業未冠公皆建之,果為從。父兄故相國抱玉所重期以遠大,薦於肅宗授汾州別駕。僕固懷恩之平史盜也,伐虔劉之功恣暴戾之性不率。朝典潛懷異圖公髮衝危冠憤激,忠節間道詣闕隤其奸謀而渠魁疾顛汾滸底定。肅宗奇之,拜殿中少監。永泰初,又兼御史中丞,充陳鄭懷澤潞等五州節度。留後恩光薦及輝耀當時謙不奉詔,累有陳讓。上大器之,改澤州刺史兼侍御史充節度副使,巡內五州都團練使澤州忻。忻如戴父母,公虔奉聖旨專精吏職一年。而流移復田壤闢軍給人阜,風俗淳美。時屬散卒聚鐘鼓山,肆其猖狂逞以驅劫。議者請兵逐之,公謂之曰:夫人稟元和以生,奉五常以立。無不思順無不懼逆,理亂之道實由於政。政和則禮讓興,仁義著,政敗則刑罰滋,盜賊起。使其叛亂,是德之不修也。姑務自咎,豈可加兵。乃申以禍福之門,引以開泰之路。投戈箙矢休簸巖蕩慰勞加等,仁風載揚,遂遷懷州刺史。澤人去思之憤,凝為愁雲懷,人來蘇之慶霈,若膏雨。為政未幾懷亦如澤焉。天子寵文公之能,旌龔遂之,美以節。使司公徒備戎於西方授檢校祕書監兼侍御史。權知行軍司馬充澤潞節度支,度營田觀察處置使留。後仍知潞州大都督府事。公以殊恩寄任留,務浩穰徘徊化源獨以心計。乃約故實財成庶政禁暴,以安物薄賦以養農;省徭以恤孤惸;均調以資士卒,孝弟開於鄉黨學校興;於閭閻刑戮;廢於戎行鞭扑弛,於官署闔境之內不日而化焉。建中元年,特授節制并廉察本道兼領潞州大都督府。長史練勤王之師,修守土之備內勤耕食,外揚武威布大君之誠。以睦藩屏道聖朝之化,以釋危疑由是上。澤得以下流,下情得以上達。君臣無間,臻於太和公之力也。屬軍戎之後,蟲旱為災。公請罪神祗,憂見於色,精感而飛蝗越境;誠懇而霖雨應。期稼穡獲全,異於他部古之循吏。何以加焉公前後歷官一十八政,再為侍御史中丞尚書常侍三領郡守。一登亞相兩踐端揆封義陽郡王,食實封六百戶,命為承弼平章事。俾平水土兼領司空量宏而深識達而朗,常執虛。而驚寵不求,援而取貴,起題輿登補袞簡。自皇極爵為元臣,非德及蒼生,忠貫白日則何以臻此潞之。緇黃耆老詣闕,陳情願勒貞石。帝嘉乃誠詔門下侍郎平章事董晉撰文以昭其功。銘曰:皇矣上帝陰作有唐蘊粹孕靈克生義陽明,明天子賢能。是獎乃命義陽鎮於上黨烈烈義陽維國之楨屹。若崇山隱如長城,用極於正性根於忠英風外馳。明謨內融王度克遵惠此罷人,以德代刑散澆為淳,軍以威兇,雄以定攝恢振。皇綱輔弼天業。帝曰:抱真允文允武俾登鼎台錫之,茅土名高方召道冠。申甫刻石紀功足駕終古。
《為鄭儋尚書謝河東節度使表》令狐楚
臣某上衙官竇及迴伏奉十月二十九日,詔書授臣朝散大夫檢校工部尚書兼御史大夫、太原尹北都留守。充河東節度,度支營田觀察處置等。使勳賜如故者,寵章明命忽降自天捧受兢惶不知所措。臣某性稟愚,懦才惟薄劣。居常勵己進匪因人心,無所營宦不期達伏蒙陛下。旁羅俊乂登用賢良擢臣於博士之中,授臣以良史之任。其後驟昇郎署猥在朝行塵忝日深光耀隆極,徒思報效未有因緣旋屬邊。上選能軍中乏使特蒙宸眷,遣佐兵符空知徇公無以稱職望帝城而積戀。倏已四年,處戎幕而懷憂若臨千仞,本使李說暫嬰疾苦。奄從薨逝伏以天威,遠被廟略克成將士等盡忠義之心,竭恭敬之力,保完府庫,鎮定城池,奸宄不生,三軍如一軍。使李輔光器能周敏智識通明,與臣同心祇奉王事。豈意殊常,渥澤忽出於宸衷。不次榮名並加於朽質。仰承雨露使在雲霄跼影競魂,心驚,股戰進非所據,懼不自勝。臣伏以太原守在北門地方千里,豐沛故壤陶唐遺人合求勳賢膺此委用。如臣山東弱植海內散材,非郤縠禮樂之資無翁歸。文武之用將何以佩六官之印綬。平三府之憲章節,御萬人典司百事天庭高邈,陳讓無由感恩而涕下,霑襟忍愧而汗流浹背。謹以三日上訖敷陳天意,葉暢軍情綸言。一宣列校相慶臣誓當恭承睿算虔,奉聖慈以安人和眾為心用,報國忘家,為志冀伸本分。上答聖明所守有限,不獲陳謝臣無任感戴屏營之至。
《河陽節度使謝上表》前人
臣某言伏奉前月二十七日詔旨,授臣朝議郎使持節懷州諸軍事,守懷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河陽三城。懷州節度使寵任非常,怔營失次已再奉表陳謝訖。臣某器質庸懦,材能駑下,文詞小技不足飾身;軍旅大權未嘗措意,頃者叨居近密親事。聖明選擢皆出於宸,衷遭逢似協於昌運進。每憂國退常樂天,曾不知操舟者忌臣;及津執轡者畏臣。先路雖皎皎下,燭見一心之無瑕;而營營謗興扇,十手以相指去秋。方半已出嚴扃,今夏正中又離禁。掖伏惟睿聖文武皇帝陛下恩,深君父德厚,乾坤憫棄席之恩。軫遺簪之念,微臣自臨關輔恭守章程。中宮辦而改成幸,人安而事集既無罪悔。亦望歸還,豈意便蒞疆場超授鈇鉞再麾飄颻。而出守十乘,隱轔以啟行。荷委寄而誠深若離違之,稍遠就日積戀。瞻天靡遑拂儒冠以自驚,對朝服而增歎。以今月十四日到本鎮上,訖伏以郡稱河內山,倚太行古為雄。藩今號要地但緣瘡痍未復杼軸已空,力欲輯綏曷由振舉謹。當拊循羸卒字育疲甿,橫征擅賦誓不為;峻法嚴科議不用。與之休息使得便安,以此執心期於報德。前臨河瀆羨朝宗,而指期仰觀眾星俟拱辰。而何日所守有限不獲,指闕辭讓無任感激攀戀涕咽之至。
《為荊南節度使謝恩表》王仲舒
臣某言:中使某至奉三月二十五日敕除臣江陵尹兼御史大夫荊南節度觀察處置等。使者如綸炳然,中天而下伏讀,惶駭不知所裁,臣某誠歡誠恐頓首。頓首臣既無老謀,又無壯事。塵玷重位前後六年,將陛下覆幬之仁,煦嫗群物所至。之土方獲小安如日照臨,人共知見敢盜以為己功。況文昌六星將帥為首非全才碩德未嘗苟居,陛下睿慮神行雄威電,斷將付斯任尤精其人過量之榮,臣獨虛授若在夢寐。不敢自期即以今日祗命上,道臣團練判官太子舍人,兼侍御史楊洽。久更吏塗兼練戎事謹差專領留,務待李衡交割不勝,感恩忻躍之至。
《與鄂州柳中丞書》韓愈
淮右殘孽尚守巢窟,環寇之師殆且十萬。瞋目語難自以為武人不肯循法度,頡頏作氣勢,竊爵位自尊。大者肩相摩,地相屬也。不聞有一人援桴鼓誓眾,而前者但日令走馬來求賞給。助寇為聲勢而已,閣下書生也。詩書禮樂是習仁義,是修法度,是束一旦。去文就武,鼓三軍而進之。陳師鞠旅親與。為辛苦慷慨感激同食下卒將,二州之牧以壯士氣。斬所乘馬以祭,踶死之士雖古名將,何以加茲此由天資忠孝。鬱於中而大作於外動皆中,於機會以取勝於當世。而為戎臣師豈常習於威暴之事,而樂其鬥戰之危也哉。愈誠怯弱不適於用,聽於下風竊自增氣。誇於中朝稠人廣眾,會集之中所以羞武夫之顏。合議者知將國兵而為人之司命者,不在彼而在此也。臨敵重慎戒輕出入,良用自愛以副。見慕之徒之心,而果為國立大功也,幸甚幸甚。
《為杜司徒讓淮南立去思碑表》劉禹錫
臣某言伏見淮南節度使王鍔所奏。當道將吏僧道耆老等請為臣立去思碑,伏奉聖旨允其所奏。內惟菲薄聲績無聞祗,荷恩私慚懼交至臣。某誠惶誠恐,頓首頓首。臣伏蒙先朝過獎,累典方隅頃鎮江都十有四載。數周星紀水旱備經境逼淮,濆兵戈時起至於邑里。粗免流離非臣所能,悉稟聖化在唐堯可封之日。奚假吏才當漢宣責,實之時皆承詔旨王鍔與臣交代。輒有上聞況以去思為名,慚無可紀之績。伏以建碑示後。甲令垂文苟非至公,則翻貽誚臣伏覽故事。宋璟自廣州都督入,拜尚書南海之人,請刊樂石璟自遜讓至於再三。雖勒其文竟從降制,在於國史以為美談。璟非苟榮人,益見德臣才誠不逮,心實慕之。伏乞聖慈賜寢前命,情非飾讓義。在徇公無任懇款之,至謹奉表陳讓以聞。
《嶺南節度饗軍堂記》柳宗元
唐制嶺南為五府,府部州以十數。其大小之戎號令之用,則聽於節度使焉。其外大海多蠻夷,由流求訶陵西抵大夏,康居環水而國以百數。則統於押蕃舶使焉。內之幅𢄙萬里,以執秩拱玉。稽時聽教命外之羈屬,數萬里以譯言。贄寶歲帥貢職合二使之重,以治於廣州。故賓軍之事宜無與較大,且賓有牲。牢饔餼嘉樂好禮,以同遠合疏軍有犒。饋宴饗勞旋勤,歸以群力一心於是,治也。閈閎階序不可與,他邦類必厚棟大杗,夷庭高門。然後可以上充於揖讓,下周於步武。今御史大夫扶風公廉,廣州且專二使增德以來遠人。申威以修戎政大饗,宴合樂,從其豐盈先是為堂。於治城西北陬其位公北向,眾賓南向奏部伎於其西視。泉地於其東隅,奧庫仄庭廡下。陋日未及晡則赫炎,當目汗眩更起,而禮莫克終。故凡大宴饗大軍,旅則寓於外壘,儀形不稱公。於是始新其制為堂南面橫八楹,縱十楹。饗宴之位化為東,序西又如之其外。更衣之次,膳食之宇列觀以遊。目偶亭以展聽彌望極顧,莫究其往泉池之舊。增濬益植以暇以息如在林壑。問工焉取則師輿是供問役焉。取則蠻隸是徵問材焉。取則隙宇是遷或益,其闕伐山浮海農賈拱手。張目視具乃十月甲子,克成公命饗於新堂幢牙茸纛金節。析羽旂旗旟𣄚咸旅於下。鼓以<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76-18px-GJfont.pdf.jpg' />晉金以鐸鐃公與監軍,使肅上賓延群僚,將校士吏咸次於位。卉裳罽衣胡夷蜑蠻睢盰,就列者千人以上鉶鼎。體節燔,炰胾炙,羽鱗,貍牙之物,沉泛醍盎之齊。均飫於卒士興王之舞,服夷之伎楔擊吹鼓之音,飛騰眩怪之容。環觀於遠邇禮成樂遍以敘,而賀且曰:是邦臨護之大,五人合之非是堂之制不可以備。物非我公之德,不可以容。眾曠於往初,肇自今茲大和。有人以觀遠方古之戎政,其曷用加此華元名大夫也。殺羊而御者不及霍去病,良將軍也。餘肉而士有饑色,猶克稱能以垂。到今矧茲具美其道,不廢願勒於金石以永示後。祀遂相與來告。且乞辭,某讓不獲乃刻於茲石。
《為濮陽公陳許謝上表》李商隱
揄揚皇化宣布睿慈連營,咸鼓於巽風闔境均霑於兌澤。某材謝漢飛義慚燕,使獻書求試學劍邀勳大舸千艘,早竊樓船之任,勝兵萬數。晚兼車騎之名雖任在啟,行而時當柔遠珠崖銅柱。祇務廉平麻壘艾亭,莫能恢復旋屬陛下。荊枝葉慶棣萼傳輝臣得先中墨車,入拜丹陛。蘭臺假號棘署,參榮奉漢后之園陵。獲申送往掌周王之廩庾,方切事居不謂遽董戎旃還,持武節賜國既高。於七命承家又慶於重侯。維彼壁田實聯鼎邑。古之近甸,今也雄藩。想像汝南星聚而先賢未遠,經過潁上水濁而強族皆除。況在昔年常鄰多壘,載瞻軍額深見士心。貴忠孝之兩全則忠可移孝,正文武之二道。則武可輔文,咨謀將領之能必重英豪之選。豈虞拔擢乃出孱微,謹當阜俗而必致人和。貞師而不為兒戲,使流庸自占驍悍。知方任棠水薤之規,當可服黃霸米鹽之政,亦不遺粗勤。報效之資用,贖貪饕之責。奉違軒鏡,幾落堯蓂比園葵。以自傾晝唯向日,羨海槎之不繫,秋則經天感激而淚,血霑衣兢憂而汗雨浹背。
《為安平公謝除兗海觀察使表》前人
臣某言今月某日中使王仕,岌至奉宣恩旨改授臣。某官并賜臣前件告,身一通者。寵命天臨,恩光春煦,兢惶無措,抃蹈失容。臣幸逢昭代,本自諸生,文以飾身學實為己。寧韞玉而待賈,竊運甕以私勞。春闈再中於明經,天官一昇,於判第階級。甚薄際會,則多芸閣讎書藍田,作史中。間因依知己,契闊從軍其後。超屬憲司驟登郎,署埋輪而出高懸八使之威。起草以居遠謝三臺之妙。每含香而自嘆,常襆被而待命。伏惟皇帝陛下陶鈞,庶彙亭毒萬方,憂心同堯好諫若禹。東掖垣內封章,何有於日。聞青鎖門前列,位徒參於夕拜擺波濤。而鯤鱗纔變望,煙霄而鸞翮初高。誓將竭誠非敢仰望然,虛受難處忝據非安。忽擁隼旟竟辭龍闕,猶賴雲日未遠。闕城不遙,虔奉國章粗免官謗豈意便昇亞相之。重秩復委大藩之廉,問魚牋帝語象軸。神工拜受,而若捧千鈞。伏讀而如聽九奏,誠雖深於負荷,戀實切於違離況曲阜。遺封導河舊壤列九州之數,帶五嶽之雄。古為詩書俎豆之鄉,今兼魚鹽兵革之地,訓整合資於武幹拊循宜。屬於柔良豈伊孱微,堪此委寄謹當冰霜勵志金石。貫誠駑馬奮十駕之勤,鉛刀淬一割之用。即以今月二日,雪泣西拜星,馳東下京城思入。雖有類於陳咸關外,恥居安敢同。於楊僕無任瞻天戀闕之至。
《湖南都團練副使廳壁記》呂溫
湖中七郡羅壓上游,右振牂蠻左馳甌越控交廣之戶牖,扼吳屬之咽喉。翼張四隅襟束萬里天下,之安危繫焉聖唐理雖偃革制。不去備消息變化必惟其時。由是部分荊衡復古,南鎮輕其兵徒而重。其統帥易其將校而難其參佐。所以顯仁藏用明道,晦權成師於禮樂之中。講武於文章之內,雍容易簡四十餘年。名跡風流冠於當代,始則裴諫議虯以逸材奇略。傲視而靜荒寇次,則趙相公璟以高標雅望鬱起。而為國楨其余馮郎中嶷之,碩重房容州孺復之英達鄭評事。冽張著作季文之美,秀洎張和州惟儉盧侍御澥佐我先大夫宣慈明。允寶有成績是皆焯於朝論清在人。謠者矣元和三年冬,天子命御史中丞隴西李公以永嘉之清政。京兆之懿則廷賜大斾俾綏衡湘威如秋霜,無私凋惠如冬陽。無私煦用人如止水,無私鑒始下車。表前副使殿中侍御史,扶風竇君常字中行。以本官復職於是監察御史,河南穆君寂河內司馬君,紓范陽盧君璠太常寺協律郎,河東薛君存慶前咸陽縣尉,吳郡顧君師閔前太子正字隴西,李君礎前太常寺,奉禮郎京兆杜君周士前延陵縣尉。同郡杜君賞群材響,附各以類至文雅之器歲。餘大備錯金碧,於晴壑綷孔翠於春林遐邇翕然稱為盛。府黃鐘音韻調於嶰谷之竹,太阿鋒鋩拭以華山之土。其吟鸞鳳斷犀兕,不足怪也。竇氏伯季同時七人一居,方伯二列。華省四在諸侯之館,名教之樂縉紳慕焉。以溫近守支郡,且知故實得請。連帥俾書公堂媿於不文,安敢堅讓元和五年七月五日東平呂溫述。
《魏博節度使田弘正碑》元稹
陛下以元年正月壬戌詔臣,稹曰:朕有臣弘正自魏入鎮。魏人思之,因守臣愬狀,其德政乞文於碑爾。司予言其文以付臣,拜稽首退而奏。書於陛下曰:始安祿山以元宗四十三年,盜幽州兵劫擊郡縣偷關。據京天下掉撓肅宗征之。海內甫定而夾河五十餘州。或伏或叛更立,迭奪廢置征伐覲見賦入之宜。皆自為意五紀四宗容,受隱忍。田承嗣始有魏,博相衛貝澶之地。承嗣卒以其地傳兄子悅,悅傳緒緒傳季安。既而季安悍誕淫矯風勃蠱,蠹發時喜殺左右漸及於骨肉。往往顧妻子曰:安用此。由是內外惴悸。妻元氏因人不忍移置他所,餘一月乃卒。是歲先皇帝元和之七年八月也,季安子懷諫始十餘歲。眾襲故態名之為副大使,而家臣蔣士則逆虐。用事士眾不伏,日夜相告曰田中丞,興博大孝敬於軍。謹廉讀儒家書好言,君臣事倘可依倚為將帥乎。聞者皆踴躍,一朝牙旗下眾來捧附。興仆地不肯起,眾亦不肯去。乃大言曰:爾輩即欲用吾語,能不殺副大使。且使吾取天子恩澤洗汝,痕穢使千萬眾,知君臣父子道。從我乎,皆曰:諾遂殺蔣士,則等數十人以興。知留後事,移懷諫於外。明年,歸之朝蓋七年之十月四日也,乃圖六州之地,域籍其人。與三軍之生,齒自軍司馬已下。至於郡邑吏人,廢置盡獻於。先帝詔,興以工部尚書長魏博相衛,貝澶之地,仍敕司封郎中知制誥。裴度使於興。且以錢一百十萬緡賜其軍。曲赦管內,百姓一年勿復,事問耆羸賑乏困,誅不法者魏之人相喜,曰:歸天子乃如是耶。興又悉取魏之僭服。異器人臣所不當,為者斥去之,先帝曰:興吾六州之,善心者田興也。使興弘吾至正不亦可乎。因名曰:弘正先是魏諸賓猶僕役也,將卒,無畏。避弘正始求副節度已下於朝。至則迎迓承奉雖功勳。將莫不承者,避謁者,趨付授咨。度始用賓禮。先是諸將之外,有權者。莫不拘劫妻子,以為固四方之來聘。問者莫不防礙,出入以為密士吏工賈。限其往來,人多懼愁稀復聚會,至是皆曠然矣。魏之人又相喜曰:人之生不當如是耶。滑以水害聞,於朝請移河於衛之。十四里。且役衛工三萬餘詔,弘正議之皆曰:壞吾地役,吾人以利他邑,古無有也。弘正曰:魏於滑信彼此矣。朝廷何異焉,不時興工以教人讓魏,俗丕變。先帝多之以右僕射,就加焉十三年。又加司空,以子布之會蔡,有勞也,是歲李師道燒河陰。驚洛邑,陰通元濟,詔弘正誅之。明年,破賊五萬,於東阿進收。鄆之陽谷,距其城四十里,營焉二月壬戌劉悟,斬師道,以其首歸於弘正。正入鄆,而十二州之地,平以功加司徒。平章事復歸於魏,其年八月朝覲京師,先帝待之有加焉。乞留不獲詔,加侍中以遣之,又明年陛下,以成德喪師,詔弘正入焉。初王武俊以戰,朱滔功得有趙地,傳子孫凡三十九年,矣至承宗為盧從史,李師道所詿誤。先皇帝征而赦之者。再受畏慼恧不克,來覲聞陛下,天覆海深悉包悉受。乃果自信,將朝有時,未行會病,將歿以志付其弟,承元聽命於朝陛下,語宰相曰:弘正在魏,吾何患焉。即日,內出五詔,詔弘正為中書,令節度德棣於鎮,且詔父子皆為帥,以大其威。十一月甲寅,成德獻狀曰:弘正至自魏,魏人哭之,鎮人歌之,奉宣奏陳詔條。除去僭異猶魏政也。且臣聞之德之至者,有二政之大者有三三政。一曰仁為惠政,二曰法為善政,三曰謙為和政。二德:一曰忠為令德,二曰孝為吉德。今弘正獻魏博六州,之地平淄青四代,之寇入鎮冀不測之,區可以為忠矣。祖考食宗廟父子,分土疆兄弟,羅軒冕可以為孝矣,始初山東鍵閉束縛詠,而游之歌而舞之。可以為仁矣,始初逼越廢怠而制之。舉而用之。可以為法矣,始初山東傲狠侵取也,德以讓之,功以助之。可以為謙矣,謙法仁孝資之以。忠不曰德政。謂之何哉。臣謂奉制,以一百九十二字付守臣愬銘,之石用申約束銘曰:
帝命弘正予言,是聽理亂有數。其數甚明,亂則隱約,理由亂生,既理復亂生,於翫輕唐受天。命既理既平,高祖太宗不荒不寧,元宗抑厄其否乃革。四十三年,奄有丕宅始,視燕寇胡雛弄兒,雖我寵重彼將胡為所細。所忽忽焉,而罹四后,垂顧山東,不夷逮我聖父,殷憂儉剋,乘其淫驕乃伐乃殛爾視群孽胡為而亡。潛久而大頑,昏暴狂爾亦自視,胡為而昌畏,茲逼側永思悠,長曩爾之有既克。而有在克,而守,惟爾惟我,而今而後爾雖穹,崇無忘辱詬我雖,平寧無忘燕寇,銘之戒之以永聲臭。
《投西邊節度使啟》顧雲
某啟某聞天列,將星國分,戎律必命。英傑以專,統臨故入,則掌驍衛而主親兵。為王心膂出。則驅隼旟而駕,熊軾分國土,田苟非敵號萬人。謀通七德,孰副擁旌之。選仍當注意之,求伏以尚書勇冠,山西聲聞隴右九天九地之法,夜受於神姝金箱,金櫃之書。曉傳於靈叟。故得拔劍,龍吼彎弧鴈驚,使夷落無喧干戈,盡偃邊烽息,焰塞柝沉聲。為天子之長城,斷匈奴之右臂。加以文通三變,學洞九流,郭璞神毫。每通於夢想羅。含彩羽素,貯於心誠時,或月滿青樓。風清畫閣謝,元暉之。理郡不廢謳。吟杜元凱之。禦戎何妨講讀而又,政惟師古恩,切字人利刄一,揮亂繩皆理佇見鳳銜仙詔豹,製牙旗長驅十乘之驍雄。福致一方之,黎庶遐瞻寵渥不,越秋冬某稷下儒生,天涯客子遠,攜書劍來拜,斾旗識馬援之。鬚眉見太初之,禮樂頻叨前席屢聽元。談憂一夫不濟其生恥,一物不得其所。義形顏色,煦發襟靈,因敢覼縷,血誠輕塵藻,鑑必希恩察少賜,知憐某射鵠,無功亡羊有恨,婁敬之衣裘屢敝。張儀之,頰舌何為。至於草織衡門,雪封陋巷蛙鳴竈底魚,躍釜中,然猶講樹未,休書筠不已。潛修此道以俟,明時春初,將謁朱門卜,行上國蓍言利見。龜告協,從徑趨沙。漠而來直,指旌旗之下,盡披肝膈布在牋毫事。逼丹誠言多直致志,同鄰女止希。蘇代之餘光身,類鮒魚惟冀莊周之。一勺干犯清重無任兢惶謹啟。
《馬公家廟碑》李宗閔
元和十五年夏六月,有詔天平軍節度使檢校禮部尚書兼鄆州刺史,御史大夫扶風縣開國伯馬公作三廟於京師。秋九月,新廟成。冬十月,有一日,命公母弟推攝祭行陞祔之禮,既卒。事推,率其族人耋老相與言曰,馬氏之先,以功名顯於周漢之際,下魏晉氏族世寢衰。今公起自窮身,遂為方伯,克有宗廟勤。亦至矣,願得銘之於石。以示後人,俾其無忘艱難,而世世享祀不絕,其亦可乎。咸以為然,公名㹅字會元,扶風茂陵人也,昔舜伯益掌,上下草木鳥獸歷,夏殷周世不失職,其後造父,事穆王有勞賜之趙城,氏後七世至叔帶去周適。晉事文侯後三世生夙,為晉王卿,遂專國事後八世與韓魏三分,晉地建國,稱王後五世趙之公族有名奢者。將趙有功,封馬服君。其子孫因別為馬氏自奢七世,至通為漢武帝侍中,以二千石始自邯鄲。徙茂陵,於是屬方扶風,故號扶風馬氏。在三國時,多仕於蜀。更宋至宇文周連,連有人。公之五代祖曰:士儒為隋江亳二州刺史,亳州生伯達入。唐舉進士為懷河內尉,樂黃老長生之說,棄官從孫。思邈遊隱於茅山,河內生頠舉進士,又舉八科士,於高宗天后朝為御史尚書兵部郎。屬天下羅織熾起,以不證皇族罪用,失其官,已而,歎曰:吾雖不逢吾子孫,宜有達者。兵部生光粹五歲而能詩,舉進士為滎陽令,功化甚美,縣人傳之滎陽生皇考諱侅年十歲,則受《左氏春秋日記》萬言後,方以經明行高歷仕諸侯由檢校尚書職方郎中,為吉州刺史,治行卓尤升聞於朝,進褒州,名加賜。命服竟以官卒,公既孤追,念世業以為五代祖。有文才仕隋,官不過郡吏。高祖父懷至道曾,王父有陰德鬱積,而未發,王父皇考惠澤在人,而皆存不議於朝歿,而祭於寢重,祥累慶其不在茲乎,乃刻心自修以道。迎天之休學,明德成名聲。四聞於諸侯,辟書交至公,又言曰:古之貧,無以祭,必求仁者之粟。然則,不以其道,雖日用三牲,不如魚菽之為潔也。故在滑與中,貴人迕在閩不協於柳冕,以是濱於死。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438-18px-GJfont.pdf.jpg' />窮十年,公亦不悔。憲宗即位,知公之賢,追刺泉虔二州,以御史中丞都,護日南以國子祭酒觀察於桂。以往升御史大夫,師於百越,徵拜尚書刑部侍郎尋副丞相。晉公討淮西,淮西平遂代晉公鎮其地,加工部尚書治蔡州,居一年,蔡人和且寧遷於許州,而并有殷蔡朝京師留拜禮部尚書,華州刺史而為鎮國軍。元和十四年,齊寇始誅朝廷,以其地廣人眾,易生搖動析其都府,別為一道,而分曹濮之田,以益之命。為帥齊人之不廷,於今六十年,民窮而無告,兵驕而好亂。公至,則布以誠信,示之法式,纖悉而不苟寬柔,而有威居。一年,人盡安田。益闢,三軍百吏上下有節。上聞之,進封扶風伯加銀青光祿大夫,復追贈王父為尚書工部郎中,祖母韋氏為扶風郡太夫人,封皇考為兵部尚書,母鄭氏為滎陽郡太夫人,以褒寵之命,立三廟備,致祭以告成功。嗚呼。人之富貴,顯榮以祀其先祖世多有之。如公之超,不失政,終始如其志者,斯亦難矣,得不謂之大孝乎。明著後世,可以無愧。銘曰:今皇帝即位,六月,東藩臣㹅使使者。上言:有司以臣名數謬,登禮當廟祠。皇帝曰:昔我憲考聰明,聖武兵衛四出掃,定郡邑,愛敬忠良,為民父母,實命汝㹅作藩於東。始平淮亂,遂撫鄆封克庇二邦,仍世不虔民痛,無告卒驕而頑包奸窺隙,以萬以千汝來尸之,莫不順。然朕初即位,汝適報政疇汝,爵邑書於功,令㹅拜稽首敢亂休,命皇帝曰:咨無汝私蔡人不龔,汝則治之齊人不安,汝則綏之,勤亦至矣,而賞何卑,命汝為伯,即封於岐㹅拜稽首,非臣之力,陛下先臣實有明德。臣蒙其慶幸,以守職。皇帝曰:咨我今有詔追榮爾,先以昭爾孝,啟爾土宇,錫爾宗廟㹅拜稽首,死無以報,乃命季推作廟京師,由門及堂,不偪不僭,礱楹刻桷,秩秩施施是卜是擇。仲月吉日三廟之主,第升於室,登降享獻夔,夔齋慄公猶居,外推奉以行克薦誠敬,如公在廷神,祗安樂福祿來并,維公之興,蓋自諸生,維艱維難乃克乃成,咨如後嗣無忘此銘。
《邠州節度使院新建食堂記》劉寬夫
朝廷以新平振東西夏鎖鑰郊圻,將帥得人,則鹵馬不敢東嚮而牧。今上注意邊事,元年,命左僕射河東,柳公專護塞之任,公秖承,詔旨不敢怠,遑覽風俗以施化,則酌損益。以制宜,文武交修,威和迭用,搜刓蠹於積弊,張綱維於盡隳,完兵甲贅,軍糧藥瘡痍粒,饑餓,以信為囿築,法為垣人知,嚮方卒,乘輯睦,我潔己而貪冒,自革。我不動而云為曷生,表正影端,俗為丕變邠之父老重沐,皇風仲尼每言為政之道,可使三年有成,公孫弘對漢武且云:臣弘尚竊遲之,始為孟浪,今於河東公信之矣,既而定名分。補廢闕飾賓署,弘講讌視使院之狹湫,顧會食之,無所因喟,然而嘆曰:夫為理之,本在於得人,燕以尊賢是稱,衛以多士為美,今鰌瑗在列,而堂館未嚴,非所以重樽俎咨,帷幄之意也,因是從觀馬之舊亭,敞公府之新宇。增階陛所以示,尊威也。卜高明所以啟顧慮也,大不踰制,崇不近奢,榱桷礎闥無不中度,翼張四簷洞開,雙扉冬霜,不到夏日,潛卻可以備盤餐之,品式可以敘主客之威,儀可以寄琴樽之笑,傲可以籌政令之得失,君子是知河東公之為政也。必自邇而逮遠自身,而及物以理易亂,以實易虛,以弘深易卑狹,以廣壯易隘陋,皆此類也。府中僚介無非正人,有若司馬韋君節度判官,皇甫君皆卿材也。無面從退,言之誚無躬,厚薄責之。嫌其他或幄中號寶,或席上稱珍,並擅價,一時不可遍舉,韋君皇甫君以余載筆赤墀,粗知舊史,可以傳言,命為記之,時太和二年六月日記。
《賀高相公除荊南啟》胡曾
伏以相公承家業,峻開國勳高術玅六奇圖精八陣生民皎日聖主。迅雷才成,破趙之功,旋告下齊之捷,故得威宣破竹,力號拔山,弛張七德之中,舒卷五車之內。東周士庶,咸居沸鼎之中。西蜀蒸民,悉在春臺之上。蓋由人事,豈屬天時。昔漢得韓信而興,楚失陳平遂滅。今者江騰、海沸、山動、岳搖、荊門,告累卵之危。淮楚陳剖胎之難,赤眉卷地,黃巾滔天,公侯無匡合之才,藩鎮乏縱擒之術。若不預咨賢哲,早託英雄,則何異魚遊宋池,鷰巢衛幕,崑岡火發,玉石俱焚,歷陽水來,智愚同陷,雖思嘗膽,何補噬臍。且擘斷華山,宜假巨靈之力,決平洪水,須憑大禹之才,是以上自一人,下同百辟,僉云非相公不能定荊楚,非相公不能綰貨泉,既無易於肩,堯遂有成於命。說伏計即離犀,浦遽赴龍山,銷唐堯旰食之。憂,解黎庶倒懸之急。某家在湖外,身出關中。遂假道於荊關,獲起居於梅鼎。仰將軍之大樹,敢議營巢窺丞相之巨川,惟希在藻伏惟照鑒。
《冊太原節度使守太師兼中書令晉王制》錢珝
維年月日,皇帝若曰:我國家作法於仁,達情以禮,振典謨而誕告,載名器以公行,何嘗不動。懷多難豐,報丕烈矧。乃圖先廟社,允集王功,誠動日星,必承天祐,王功建而臣節盡。天祐至而君命宜。昔經武為師,賜履荷宗周之寵。今在邦,稱傑剖符,受全楚之封,英偉相侔,古今同典,當勳而舉。非我有私,具官某博厚,自持堅剛不惑抱公能察守貴,必恭騫。然飛將之風,增彼懦夫之氣,而先臣奇備,間代雄才圮。上視書太公來受,雲中饗士,李牧復生出鞏,洛以行,師轉淮沂而殄寇倬哉。茂績興在後昆爾。乃開國象賢,勤王繼志諒,因心而無改敬遺體,以有為英蕩既臨文<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17-18px-GJfont.pdf.jpg' />,是籍率乎群后。自絕他時,控彼諸戎下,連右臂日者。驅除大盜爰復神州,焜燿元功,載書盟府以啟紹開之。慶是資戡定之勞,而復念先朝荐罹否運。朱玫則罪極,邊伯李熅則親,非子頹肆,其樹置之謀黷,我纘承之統,是以奮飛長檄條列本枝,遏濟惡之亂流,披崇奸之僭黨。夷兇有力,賀福無違。近則王行瑜驕以叛,恩顛將敗族爾。乃先知塗地,每恥同天顧刑憲之可,加抗封章而不避。潛思歃血憤,欲寢皮而逆豎,犯闕興兵。朕方奔車出次,始懷愧懼。未暇剪除行瑜轉禍,終迷干誅罔,畏螫手而不能自斷。噬臍而誰復與論爾。聞難成憂,直躬決策。衝冠激怒,折箠興言龔行已。勵於五申,急召寧煩於二節,武剛夙駕屈產跳驅,存誠而有禮,則安舉事而不疑。何卜乃聲鐘鼓,乃合諸侯,留屯雖在於郊圻,宿飽匪勞於漕輓爾。臨渭曲深溝而親拒寇讎,我復鎬京,高枕而無虞侵軼。然後進攻,外壘盡復強軍,支剪喉舂如麻,滿野或反袂以來獻俾噍,類之不遺,元惡出奔,勢窮就戮。廓清而罷,約束尚嚴,受降兼讓於使臣,擇帥請行於國命,一如紀律以報,會盟天贊孔昭主憂盡釋。始未見若之面,今盡見若之心神,聽斯言,眾圖是賞,畫雲臺,而莫顯篆,樂石而非多。師氏建官位,惟極致春秋列國,晉實大名典重而近古。不行勳盛而予衷何愛廣廷備物,且授詞,臣法座臨軒式光禮命今遣中書舍人薛廷珪冊爾為太師,兼中書令。仍進封晉王於戲,獨立王功。忠乃善,藏之府,永膺天祐,敬惟能保之軀,則必慶于而家樂于,而土戒之,勿息與國無窮。
《邠州節度使院壁記》李直方
自西漢始。置幕府得,顓辟士,其聘舉之盛,與公府置吏,王國命官為比。於是有班固、傳毅、崔駰、蔡邕、陳琳、阮瑀之徒出焉。大抵多巡禦,封略經參戎事。居無恆處秩靡常品,故命之曰:賓國朝篤,方岳之任。慎求其佐,頒以職貢。為之定制,或辟自諸侯,或降於朝廷,皆命於天子,其所司也。調政教之,和策軍算之祕出,入聘覲,應對賓客,其立署也。行有戎次處有公堂,與方伯周旋,彌縫潤色而已。王畿之腋,劃為巨防,外殿朝那作捍,西疆中拱皇都,以臨諸夏漆沮之仁,既遠中外之俗相猾,非瓌材英傑莫,典封守非莊。明純固莫參,甿佐六年春,皇帝勞韓侯牧圉之。勤俾尹西夏申命御史中丞王君等九人,為之使,介既而師,貞于律農勤其功。惠和威武澤浸,火烈孟秋述職曜,兵河塞亭障蕭條,千里晏清然後用,虎旗蛇矛定功于,蒲入覲皇都。增秩受賜旋師舊服勳。用德舉非元臣,雄略能賢。嘉績蔑用濟。此先是尚父郭公開府是邦搜用,勿貳駿義咸集。不十數年,持樞衡治邦,憲司誥命者,咸布職於清朝。今韓侯亦能詳延端士輔相威德,是府將來宜。為駿賢之郊,藪榮達之閫,閾衛多君子。邠其有之夫,敬其事則命,始春秋之誼也。是邦當徵號朔方而以名師建為三郡肇基於我師事舉德宜始韓侯此。記舊題於堂之北,牖慮他日文字湮滅。作者之文,莫傳遂刻石,以紀之李公自正字歷金吾掾廷。評長安主簿遷監察殿中侍御史,左司員外郎今為韶州刺史。某早與公游,知公異時之大來也,庶斯文之不泯。貞元二十年十月日記。
《授田興魏府節度使制》缺名
門下經邦制,理先務於安人,乘義秉忠良存乎。體國有其堅,持正性動合眾心,材當與能善。可垂勸則宜,荷推轂之寄,為分閫之臣。建侯貞節宣我利澤魏博光軍,步射都知兵馬。使同州節度副使檢校,祕書少監御史中丞沂國公田興深明有融。忠孝是力,介若金石通乎。弛張效用,思齊於昔賢潔,誠期報於君父,生此王國跡淪戎藩逢時乃彰會節有立日者元臣即代引子,幼年小人任事,以作威。諸將屏息,而增懼政理茲紊刑章亟乖群。情危疑幾至,顛越朕用憂憫方圖輯寧,而興任在轅門,心惟大體義,勇斯奮奸兇。伏辜士心所歸,不令而肅征鎮安固,厥庸茂焉。既而保貴胄之家將,致上國全故師之績。永復中軍表章,屢陳情懇備至,以勳則特異以義,則可觀周旋。令圖蓋有餘裕。朕高懸爵,命以待能賢嘉爾,殊勞允宜懋賞。晉軍謀帥郤縠嘗學。於詩書漢將議功竇融實冠於名節。魏郊巨鎮河上,奧區仗鉞可以宣國威觀,風可以率彝典習俗。至於丕變疲甿徯而汔,康佇光策書用,寄心膂榮級俾。登於七命,顯秩超踐於六卿,仍兼副相之雄,以重元戎之寄服茲休命其懋,戒哉可。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工部尚書兼御史大夫充魏博等,州節度觀察處置,支度營田等使。
《授韓弘宣武軍節度使制》闕名
門下統制大刑,總率群帥功庸,既獻於社爵。服宜加於朝翼,宣帝猷出納王命,持綱以揆百度,贊道以釐庶工。時惟宥密昔所華,重寵我元輔昭其茂勳,淮西諸軍,行營兵馬都統。宣武軍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管內支度營田汴,宋亳潁等州觀察處置。等使金紫光祿大夫。守司徒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使持節汴州諸軍事。守汴州刺史上柱國潁川郡開國公食邑三百戶韓。弘天毓間氣時推上材靜蓄滄。波不測之深,動發迅雷殷然之勢,竭彼肝膈參予股肱殿。於中邦式是四表,自淮濆俶擾將校,徂征而原燎,方揚妖氣,不斂爰命巖廊之傑董茲貔武之師薦其忠誠勵,彼勇節參掌廟算指,授神機策畫得於慮深威。略宣於制遠俾趨,重地遂拔堅城彀中全謀,果立奇績,既殄兇,醜宜疇厥庸載。加常伯之崇,以正宰司之位。詔爵增邑,懋茲休勳爾其敬之。服我成命可守,司徒兼侍中使持節,汴州諸軍事兼汴州刺史充宣武軍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管內度支營,田汴宋亳潁等州觀察處置。等使許國公食邑三千戶,散官勳賜如故主者施行。
《授李愬山南東道節度使制》缺名
門下伐叛,除兇必俟乎。奇略進封超位,允答於殊庸況四紀逋。誅三州竊據積妖,遺育縱亂挻。災累年徂征,一舉生致論功既當於異等議賞豈待。於踰時唐隨鄧等州節度觀察處置,等使通議大夫檢校左散騎常侍使,持節鄧州諸軍事,兼鄧州刺史御史大夫賜金紫魚袋,李愬宗臣之嗣,王國克生毅。勇蓄深溫良煦外。禮樂戰攻之,器默識其源詩書義理之府洞。窺其室雖早,昇朝序而末展,將材頃以懸,瓠滔天宿兵,既久方城壓境易帥。頗頻永懷韜略之家,必有弓裘之嗣,將執金鼓,載持干旄,果副眷求克,揚威令緝。傷夷之後,振怯為雄,制密邇之間,保危成固,推忠厚以感,物本信惠而知人。一其鬥心厲厥死力乘虛,徑襲負雪,兼行風驅如合。於百神雷發若出於九地,堅城立潰,狡豎坐擒。遺甿安堵以知,歸餘黨釋甲而請,命古之良將,其孰過焉已申獻捷之,儀當舉策勳之典爰擇名部,俾恢重藩自洛而遙惟襄為大綿,亙楚服橫臨漢津總八郡,以澄清秉三軍之節制式,因加地往繼沉碑特遷左揆之尊。崇茲天秩,仍假南臺之長峻。彼霜威,表以勳階賜之茅,社戶豐真食門貴延,恩洽此寵榮從,於茂烈於戲天鑒。非遠不庭者必誅。王爵無私有功者是享。揚名濟美惟孝,著於家聲鐘鼎山河,惟忠光於國籍。凡曰:臣子得無企歟可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尚書左僕射使持節。襄州諸軍事兼襄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山南道,節度管內,度支營田,襄鄧唐隨復,郢均房等州,觀察處置等使。仍賜上柱國封梁國公,食邑三千戶。并賜食實封五百戶與一子五品正員官主者施行。
《張益州畫像記》宋·蘇洵
至和元年秋,蜀人傳言有寇至,邊軍夜呼,野無居人,妖言流聞,京師震驚。方命擇帥。天子曰:毋養亂,毋助變。眾言朋興。朕志自定。外亂不作,變且中起。不可以文令,又不可以武競,唯朕一二大吏,孰能為處茲文武之間,其命往撫朕師。乃惟曰:張公方平其人。天子曰:然。公以親辭,不可,遂行。冬十一月至蜀。至之日,歸屯軍,撤守備,使謂郡縣:寇來在吾,無爾勞苦。明年正月朔旦,蜀人相慶如他日,遂以無事。又明年正月,相告留公像於淨眾寺,公不能禁。眉陽蘇洵言於眾曰:未亂,易治也。既亂,易治也。有亂之萌,無亂之形,是謂將亂。將亂難治,不可以有亂急,亦不可以無亂弛。是惟元年之秋,如器之欹,未墜於地。惟爾張公,安坐於其旁,顏色不變,徐起而正之。既正,油然而退,無矜容,為天子牧小民不倦。惟爾張公,爾繫以生,惟爾父母。且公嘗為我言:民無常性,惟上所待。人皆曰蜀人多變,於是待之以待盜賊之意,而繩之以繩盜賊之法,重足屏息之民,而以碪斧令。於是民始忍以其父母妻子之所仰賴之身,而棄之於盜賊,故每每大亂。夫約之以禮,驅之以法,惟蜀人為易。至於急之而生變,雖齊、魯亦然。吾以齊、魯待蜀人,而蜀人亦自以齊、魯之人待其身。若夫肆意於法律之外,以威劫齊民,吾不忍為也。嗚呼。愛蜀人之深,待蜀人之厚,自公而前,吾未始見也。皆再拜稽首曰:然。蘇洵又曰:公之恩在爾心,爾死在爾子孫,其功業在史官,無以像為也。且公意不欲,如何。皆曰:公則何事於斯。雖然,於我心有不釋焉。今夫平居聞一善,必問其人之姓名與其鄉里之所在,以至於其長短大小美惡之狀,甚者或詰其平生所嗜好,以想見其為人,而史官亦書之於其傳。意使天下之人,思之於心,則存之於目。存之於目,故其思之於心也固。由此觀之,像亦不為無助。蘇洵無以詰,遂為之記。公,南京人,為人慷慨有大節,以度量雄天下。天下有大事,公可屬。系之以詩曰:天子在祚,歲在甲午。西人傳言,有寇在垣。庭有武臣,謀夫如雲。天子曰噫,命我張公。公來自東,旗纛舒舒。西人聚觀,于巷于塗。謂公暨暨,公來于于。公謂西人:安爾室家,無敢或訛。訛言不祥,往即爾常。春爾條桑,秋爾滌場。西人稽首,公我父兄。公在西囿,草木駢駢。公宴其僚,伐鼓淵淵。西人來觀,祝公萬年。有女娟娟,閨闥閑閑。有童哇哇,亦既能言。昔公未來,期汝棄捐。禾麻芃芃,倉庾崇崇。嗟我婦子,樂此歲豐。公在朝廷,天子股肱。天子曰歸,公敢不承。作堂巖巖,有廡有庭。公像在中,朝服冠纓。西人相告,無敢逸荒。公歸京師,公像在堂。
《方鎮論》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84-18px-GJfont.pdf.jpg' />
藩鎮之為,唐患也。尚矣其根,萌於武德。十道之置使,其勢成於至德。九節度之,分封其禍,見於乾元平盧。主帥之自立此,廢置叛服之由也。方太宗平定之後,既分天下為十道,而於軍鎮城戍之兵,為十二道。而置使處之,總之以都督者,此其為方鎮已成之兆。特待時而張耳,且河北隴右,此皆極邊之地。天下之府六百餘所。而在河北者,不過三十。在隴右者,不過二十九。而又皆隸於衛將軍矣。此何足以係廢興,大致觀其總軍,而置使河北一道。則析而為二:曰平盧,曰范陽隴右一道,則析而為四。曰隴右,曰安西,曰北庭,曰河西,而其曰軍,曰守捉,曰城,曰鎮焉者。大者二十餘,小者亦不下十餘。以天下之極邊,為天下之重鎮。而撫之以都督,其品略與十六衛將軍。同乃在尚書之上,而與左右僕射為一流。所謂五大不在邊者,果若是乎。漁陽鞞鼓掃境而來,亦其勢之必至者,此府衛之法壞。而方鎮之根形矣。嗚呼。易封建而為郡縣論者,知其無叛國改刺史,而置州牧識者,料其群牧之爭。政太宗何不鑑其覆轍耶。故曰:其根萌於武德,十道之置使者是也。方肅宗即位之初,安史父子相挺為禍。尚賴諸鎮,勤王之師,共起誅戮。而九節度之號立焉。大難既平,蓬孛軒豁是時也。正當伸朝廷之紀綱,明節鎮之形,分君臣幸安。苟且歲月,河北瓜分,方鎮碁布。大者連州十餘,小者毋慮三四成。肱髀難削之形,效輔車相依之勢。使人視之若羌戎,然此節度之名,立而方鎮之勢成矣。嗚呼。割梁以封越,所以啟叛者之九起舉。吳以予濞而變狀,不待異日見之肅宗。乃不思及此耶。故曰其勢成於至德九節度之分封者是也。乾元初,侯希逸帥平盧軍士,實為之此一機也。尤強弱安危之分也,夫天子所恃,以鼓舞天下者以爵祿。廢置在上不在下焉。耳命將帥統藩維事之最大者,而委一介之使,徇行伍之情,此而可為夫。孰有不可為哉,士卒得以陵偏裨,偏裨得以陵將帥,則將帥之慢,朝廷自然之勢也。此自立之弊,生而唱亂之禍起矣,嗚呼,賞罰不出,於天子而春秋諸侯得以抗衡。守相不置於漢廷,而七國侯王得以僭上,又何不是之思耶,故曰:其禍見於乾元平盧之自立者是也,自是以來,苟安之,念生姑息之,政成,且承嗣一黠鹵耳重斂虐民,亦何能為而代宗。惟恐少拂其意。自置官吏弗之問也,私入稅賦弗之詰也,兼宰相則就加平章,增以鴈門之封,重以天雄之號,州為督府,子尚公主其寵之,不已過乎,頔亦一黠鹵耳,黷貨淫刑果何能為。而德宗惟恐少拂其意,愛惡予奪。惟意是徇,既奏。元洪流端州矣。而復請輕之,改為長史,既奏薛正,倫貶峽州矣。而復自悔之,留為判官,其縱之不已過乎。諸鎮相視,往往以匹夫而要朝廷,以卒伍而抗天子,由代德姑息之過也。大抵芽糵之未萌,則片言折之而有餘間隙之已,開則干戈,取之而不足可,不深慮而早計乎。至憲宗之削平,諸藩方有太阿出匣之狀,然而軍士有犯上之罪,以天子之命,殛之,何所不可。而乃給之以賞,實之以刑繼自今以往,誰敢以信,必待朝廷者,武宗之宣慰,河北方有江漢,朝宗之意,然郭誼就降,縱不舉賞流之遠方可也。而乃戮之以刑,繼自今以往誰敢,以信義望朝廷者,大抵韓信之叛心不生於假王之,時而生於雲夢之偽遊。竇融之內附,不畏漢兵之強,而畏河西之璽。書惟義可以起,人之敬畏,惟信可以使人之悅服,失義與信,何以立國。此藩鎮與唐三百年相與,終始也。五代紛紛其弊,尤甚噫有由也。上聖龍興群雄鼠伏惟。正月乙巳,以詔諭諸鎮,越翼日。戊午,又別以詔賜諸鎮王言如綸,其出如綍誰敢有異心者鎮安之。韓令坤自北邊聽命,鎮寧之慕容,延釗自貞定聽,命彥卿之在天雄,則表請而名。稱王景之在雄武則治裝而入朝,建雄之廷璋驛詔朝,馳單車夕至矣。成德之郭崇朝發信,使夕無違命矣。袁彥之兇,率以潘美諭之,而至自保義。承信之涉嫌,以魏丕直之而安於獲國,一旦以息兵,為問趙公普以方鎮太重對,片言之發適,當帝心聚天下之精兵,收天下之財,穀皆入京師隱,然有虎豹在山之勢,而又支郡長吏,得自奏事,而長吏得以舉其權,鎮將職屬悉委之縣。而縣官得以行其職,轉運,既以抳其私,別乘又以制其專。強藩巨鎮皆顛倒於股掌之上,吾觀開寶之。二年,守劇鎮者,各罷而歸環衛,杯酒易置如制嬰兒。自非規模宏遠,何以致是。嗚呼,藝祖一舉而去數百年之患仁,矣哉。
《代胡總督謝新命督撫表》明·徐渭
任兼督撫一方,文武之司,鎮重浙閩,萬里華夷之會,撫躬知感受,托思危,臣伏念,東南之患,夙夜再興。始於赤子之弄兵,馴至蒼生之受毒。引島夷而深入連省甸,以無寧慨,自數年以來,無如今日之甚辟,猶破壞之車,既遇險於泥濘,必得良父之御。可責望以驅馳,若求善,後於賤工終知無補於覆轍臣之自揣,何以異茲人所私評,亦為過。當且昔叨監軍紀功之任,偶成事於一時。比於今,提督巡撫之難,亦奚啻夫百倍。昔猶不逮今復何能。特以聖明用人,姑自郭隗而始,則凡豪傑響應,必有樂毅之流。臣敢不灑涕誓師。矢心圖報,黃金橫帶,敢懷先樂之心,滄海揚波,豈望生還之日。仗天威而策勵,尊廟算以周旋取彼鯨鯢。爰助鼓鼙之釁佇,看溟渤翻,為鴈鶩之池,力雖不前,志誠無已。
《代江北事平賜金幣謝表》前人
恩從天下,波及海壖。人自日邊氣占,星使自慚涼德。堪此,殊榮伏念,臣本書生,誤叨閫寄跨兩省一京之地,當諸夷數道之衝,機務浩繁調徵闊遠曩。昔淮陽之警,頗陳意見之粗,恐漕河陵寢之震驚,為心膂咽喉之要害,偶因群力,幸剪諸兇,凜待罪而至今。眇何勞之可。紀乃函金幣,遠發宮庭茲蓋伏遇,皇上誠協經綸道融精一分絲析縷,不以善小而弗旌定價收名。每謂功,疑而惟重其為恩澤,莫可名。言臣敢不銳志澄清委身報答奉,宣威德,期獻賮以來,庭結納賢豪益,縣金而募士。
《代請胡總督啟》前人
伏以宣雲交控,兩鎮之衝,烽火不驚。六年,於此是皆仰賴明公筭勝於廟,盡收群策之雄威,寓於恩,坐落諸酋之膽致茲,寧謐概沐生成計。當白帝之逾期,已櫜弓而無事,可少黃龍之痛飲,爰投壺而雅歌敬。卜吉期肅共小設折衝於俎,冀聆謦欬之珍,借著為籌,亦效悃愚之瑣,仰祈光重曷任悚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