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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9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五百九十八卷目錄
藩司部藝文一
禹門丁公領藩奏績序 明葉向高
方伯蠡源陳公考績序 前人
送藩伯麗陽金公晉秩兵備榆林序
前人
藩司部藝文二〈詩〉
贈別王與時方伯 明孫一元
送堵師甫方伯之任嶺南限韻 張履正
贈馮定庵大參分藩衡永長句 龍膺
次韻張布政游山 僧德祥
藩司部紀事
藩司部雜錄
官常典第五百九十八卷
藩司部藝文一
《禹門丁公領藩奏績序》明·葉向高
禹門丁公以左轄莅閩藩,合前江藩之政報績於朝,公之屬吾郡,喻使君輩走使都門,命予為辭以賀。余與公同成癸未進士,中外宦遊,蹤跡不相及,然而公之宦業,十三。在楚,十七在豫章,則兩地之士大夫皆能言之。余亦飫聞之,豫章之人至欲私有,公不聽其他徙,故公自副臬以至右轄,皆不離豫章,而其後吾閩乃幸得之。閩豫章接壤,士民固素慕公,聞公之來,無不手額相慶以,為公必以惠豫章者惠閩也。藩伯在國,初號稱行省,權任與六曹埒。其後乃壓於臺使,者不得行其意然而藩臬諸大夫奉以為督郡邑諸守令視以為儀,地重位尊為一方所瞻注,故其職事雖若僅止於錢榖簿書,而其精神丰采常足以默攝吏民,而綱紀其治蓋自公,而前諸為方伯者,其人與效較然可睹也。公涖閩未浹,歲而淵停岳立之標,羔羊素絲之節,刃游轂轉之才,桑土綢繆之慮,閩之人歡欣而頌說之猶之豫章,一時八郡吏治無不改觀,藩臬大夫與公肩隨而踵接者又皆縉紳之選說者以為,閩自數十年來,僅見此日於乎盛矣。公真克舉,方伯連帥之職者哉。頃年,海內災侵,所在見告,即閩亦數苦於歲之不登,乃公蒞閩之秋,田榖大熟,閭里豐穰,操豚蹄斗酒而相,勞者相望於山陬海澨。公之視閩,猶庚桑之畏壘矣,惟是滄溟浩渺,禁網日疏,奸氓特出海上,與島夷關市不絕于掫,不能詰而二百餘年,恭順之屬國,如中山者,且折而入倭,剪為鯨鯢,以迫處,此吾閩人豈能晏然,而無戒心。蓋嘉靖之已事,父老談之猶魂飛色變焉。公家,世甬東與閩同患,懲往戒來,其必有豫策也。閩人恃公不啻長城,屬中丞臺闕廷議謂非公莫可,主爵者以問余,余頓首為桑梓謝,旦夕牘上天,子幸而惠念,南服以節鉞𢌿公,公總文武吏而提衡之熟路輕車,事半功倍,風猷所暢,將使鮫宮蜃窟之表,莫不革心請命,無敢以片帆背扶桑而西指。公之所為,大庇閩寧,有量哉,往余與太宰吉水曾公共事,留銓曾公好論當世之賢才,纚纚鑿鑿,如別淄澠,其於公輒首屈指以為肅而寬敏而裁。公忠而幹力社稷器也,且謂余子他日秉政,必毋失丁公。余時遜謝不敢當,乃今待罪綸扉,幸而與聞廷議,不敢忘會公之教。然第為里閈計耳,少須之。公且入贊巖廊,秉持衡軸,其功業所樹,將四海蒼生皆受其賜,豈蕞爾海邦所能私有公哉。余困苦無聊,日思歸去,其及公之在閩也。以葛巾野服上謁轅門,為父老撰述歌謠,詠公功德,比於甘棠之義,公必為余而啟齒矣。今者,戔戔之辭,聊以應諸大夫之請,其何當於公也。
《方伯蠡源陳公考績序》前人
方伯蠡源陳公,往郎留銓,余時佐留禮則時從縉紳聞公才賢,以為端毅弘博,品高而識遠,大受器也。余嘗一再晤公,私心慕之。其後公謝病,里居而余亦出處浮沉久不聞問。逮,余入綸扉,公起為藩臬於山之東,東人之望公與介丘並峙,滄海同流,隱然為左輔,重余亦為東人,幸有公矣。頃余謝政歸田,公以左轄來長閩藩,閩人之未習公者,多來問余,陳公何如人也。余以向所見聞者告之,莫不色喜。比公涖事見其容粹然,其氣沖然,其議論井然,其辭受取與介然,其臨對下吏,延接士大夫溫然。肅然,於是閩之人愈益歎服,以余言為不謬。今之藩司,古之方伯,連帥以旬宣屏翰為職,至勝國行省之設,與內之中書絜重,明興猶秩視六卿,其後雖壓於兩臺,事權稍殺,然而藩臬諸大夫奉之則家督也。郡國有司事之則眾父也。此固非可以才諝節概效一官,矜一察,所能勝任而愉快者。故外僚之難,莫難於方伯,往往有功名,表著至方伯而損。何也。彼能以有用,用而不能,以不用用能,為可名而不能。為不可名,能處多事而不能處多事,若無事,故當其服官任職,亦綽然有餘,而至於藩屏一方,表儀群吏,則或有短長眾山之列峙也。豈不崔嵬。及其興雲致霧應星紀,而奠坤維則必歸之,五嶽藩伯以方嶽稱,蓋其重也。陳公自歷官,不以矯矯立名,不以沾沾市澤,不以聲色觚稜,自標風尚若用若不用,若可名若不可名,若事事若無所事事,其沖夷粹穆之度淵,沉奧衍之猷洞豁,開朗之見,使就之者無不心傾,望之者無不知其為,仁人君子凡在公之宇下者無不若型範蓍龜之在前,而瞿然顧化,此公之所以不可及歟。宇內藩服十三閩,僻在南陲,其地介山海之間,鯨鯢之所出沒,壤瘠而民貧,重以頻年,無歲閭閻嗷嗷不自聊生,賴諸大夫拊循綏輯,獲有寧宇。又得公帡幪而覆露之,如萬彙之迎和風,黍苗之被膏雨,其為鼓鬯潤澤,何可名言。公涖閩不數月,與東省合報三年績,而其時適當肆覲。公率八郡一州五十餘邑之吏,受計於闕廷,主爵者,又以公之績聞於天子,明堂開而萬國畢來。公儼然領袖列藩如五嶽之有岱宗,為萬靈司命。統百神,群望告成功於上帝。天子方勵精圖治取為褒揚,公以風勵列辟,必超出常格,三旌九列,旦暮延登,又豈區區海上一藩服得私有公也。余雖夙昔慕公,而當在政地,日無能效推轂之力,茲幸與閩人同受公之賜,又喜公之績成與計期會與詩書所稱,方伯連帥見於天子,而天子歌桑扈裳,華以寵之者,其義相合,思欲揚詡其盛,適公之屬八郡一州五十餘邑諸大夫來乞余言,以為公賀,而吾郡張使君請之尤力。聊布其私衷,如此不知,亦足以窺公之萬一否。
《送藩伯麗陽金公晉秩兵備榆林序》前人
麗陽金公,名御史也。持繡斧按黔陽,按兩淛兩河所至,澄清入長臺端丰采,益著無何而有閩藩之命。余時在政地,竊疑公望。實素隆且居臺之日久,何以外徙。然竟不能詰其故,徒有私慨而已。往時自臺省外徙者多入為名,公卿無甚軒輊,邇來偏重,形成即藩臬大吏率不欲赴,且因而聚訟,乃公被命之日,恬然安之,未嘗有一毫形於辭色。單車抵閩,恪共官次若忘其嘗為御史也者。而釐奸剔弊,孜孜拊循其民,而去其蠹三尺,所在凜凜,莫敢干又不異其為御史時。吏民之懷服,公亦儼若柱。後惠文之臨於其上,而莫敢有越志也。所部晉安莆陽溫陵三大郡,幾割閩之半,鯨鯢豺狼聞公之風皆斂跡遠遁,疆圉晏然。歲當大沴,千里陸沈,豫發帑買粟他路,立平糶法。盡境無莩者,嘗攝藩司篆出納,斤斤一錢無所私。下僚有夤緣請託,一切謝絕,藩政肅然,稅璫之變,既奉命撤還矣,猶遲留不欲去,公自祝釐歸,促遣之。蕞爾海邦徼天之幸,一時監司大夫率皆民譽,乃公為之表率,為之領袖,閩人不虞無歲,而虞失公,不患公之不陟膴躋巍而患主爵者不長以公予閩也。蓋未幾而公果晉秩治兵榆林,閩之士大夫與閭巷編氓咸聚,族而譚以公勳,猷天子若返之,巖廊之上閩。何敢私。若猶是疆埸也。西北之與東南,何擇焉。何必奪公於閩,使萬里奔馳,不皇啟處乎。余時謝政里居方,依公宇下為太平之民,聞公之去,亦不能無怏。顧嘗竊聞廟議,今天下所最急無如九邊,其患不在鹵,不在將士而在督撫,監司寡。實心任事之人,因循玩愒,上下相蒙,邊政日壞,而榆林為天下精兵處,每塞下有急輒發榆林兵,榆林之重於九塞,其來久矣。天子穆然,西北顧而思得人以振,起塞事必先榆林,固宜其徙公於此也。故事塞下兵,使多開府其地,公行品勳猷章灼如是,旦夕者,當復有建牙仗節之命,自此而入秉衡軸,建旂常之績,社稷蒼生實利賴之,夫豈吾閩一方所得私有公哉。頃監司多𡙇,主爵啟事十不一報,其得請者,獨公,而又以邊事急,促公就道,上非獨重西北,亦知公矣。然吾聞塞下軍儲匱竭,在事者甚以為苦,能無費公籌畫乎。公行之日,余鄉薦紳先生欲有言以贈,而吾師陳先生嘗治兵榆林,命余效一辭,余方病,困不能文,姑書此以復吾師,且以道吾鄉人之情云耳,若曰清風之誦,則余愧焉。
藩司部藝文二〈詩〉
《贈別王與時方伯》明·孫一元
海中三花樹,石上五粒松。與子今有約,相候尋其蹤。褰衣白雲杪,時戲蒼精龍。手把古苔編,還訪崑崙峰。峰頂嚥元露,長令有好容。回首謝塵世,莫教生秋蓬。
《送堵師甫方伯之任嶺南限韻》張履正
熊車曉發建朱幢,帝𥳑名賢任大邦。南海諸侯推最長,中朝國士本無雙。風清合浦明珠返,雨過炎洲瘴癘降。相送一尊須盡醉,明朝回首隔滄江。
《贈馮定庵大參分藩衡永長句》龍膺
男兒生不逢辰,委山澤濁流,皮相苦侵,迫汙濩難容。橫海鱗冥飛,甘鎩凌霄翮,眾醉人翻嫉,屈醒守元世。顧嘲揚白,畏景飈馳,歲月新塵,情波詭,乾坤窄,褰裳肯類,跋狼胡,泣璞從渠猜,鼠腊已分,干旌避吾門。更嗟剡牘削予跡,裹足定為岩穴,逃息心迥,與市朝隔芰,荷置就束緋,袍竹籜裁將拋。墨幘坐擁,圖書抵百城,友依洞壑投三,益拓落。餘生祇自憐,摧殘此道,憑誰惜何期持節大。馮君生平愛士,真成癖,翩翩騷雅領蘭臺。矯矯神仙下桐柏。兩朝藻潤獨昂藏,八極蒼茫恣揮斥,其如災沴咨洊饑,宛切痌瘝視由溺。星急爰書手抹批,雲蒸畚鍤躬經畫。永賴陂渠頌白公,于蕃疆土歌申伯。每矜苦海作津梁,夙歷羶鄉茹冰蘗。四方負笈無乃繁,日答百函亦何劇。高義傾囊急友生,虛懷倒屣迎縫掖。折𥳑親揮孔闓文,題封廣置鄭莊驛。垂橐惟餘賣賦錢,減騶更命登山屐。遂勤物色到煙霞,幸奉儀型侍朝夕。寸札飛來耀吉光,片辭吐出滋丹液。詣許嘗停劉尹車,見歆數改幼輿席。不厭詼談樹齒頰,最憐慷慨披肝膈。柳浪過詢繡佛廬,花邨載款漁仙柵。嘯詠風迴萬壑清,軒渠日射千山碧。試拂珠岩讀斷碑,聊參玉版炊香積。穆穆情知霧隱宜,悠悠心與天遊適。來狎鷗魚暫主盟,去愁猿隺長離索。忽聞新命紫微堂,恰羨仍通群玉籍。探奇好訪愚公溪,乘暇還尋漫郎宅。轂推方朔善察眉,冠彈貢禹喜加額。拭目文章遍斗南,翹首卿雲去天尺。開府樓階若箇登,平津閣許何時闢。徒懷杜母語不休,欲借寇君歎無筴。祖餞惟斟丹井泉,壓船擬贈青溪石。言將汗漫遊,朱陵公為地主,予散客,直欲遍覽七十二芙蓉,閉困煩呼巨靈擘。月白瀟湘一鴈迴,天柱峰頭挾雙舄。
《次韻張布政游山》僧德祥
不因覽勝入松門,猿鳥何曾識使君。黃葉路從流水上,青蘿林與白雲分。逢僧且說新裁句,見寺先尋舊刻文。冰雪寒巖春到後,樹如膏沐草如薰。
藩司部紀事
《松江府志》:永樂十八年,特選人材十三人,並授方面而華亭七人,馬麟周恂孫豫奚景周江潤皆布政使,吳衡陸勉皆參政。相傳成祖夜夢十三人共扶一殿柱,又一馬遍身生鱗,明日引見,數既合而麟居首名,大悅,故有是命。
《明外史·張清傳》:清,巴人,宣德五年,進士,歷官浙江布政使。雅尚風素,非客至不御酒肉,人稱之曰青菜張。《獻徵錄》:豐,慶鄞人,正統中進士。歷為河南右布政使,廉聲大著風裁振於郡邑。一日,行部有一知縣簠簋不飭,聞慶至,大懼以白金為燭。餽之,踰數日,公謂之曰:汝燭不然,盡出之以易可然者,自今無復爾矣。知縣大恐,棄印綬而去。
《王宇傳》:宇,字仲宏,祥符人。擢山東右布政使。宇初赴官,所攜止律令數卷,朝服祭服一笥。及去日,一物無增者。既至山東,會歲大侵,民多流移,委監司一人賑恤,眾推宇,特降璽書命之,宇盡心撫輯,全活數十萬人。
《賈銓傳》:銓,字秉鈞,擢雲南左參政,仍知府事。以王驥薦還治司事,居數年,政績益顯,會左布政使闕軍民數萬人頌銓善政,乞以命銓巡撫,侯璡等亦疏請,銓遂得擢土官十餘部歲當,貢馬輸差發銀及海𧵅八,府民歲當輸食,鹽米鈔。至景泰初,皆積逋不能償,銓等為言,除之,民苗感悅,治行聞賜,誥旌異九載滿入都,軍民恐其遷去,相率乞留,乃命還任。
《彭韶傳》:韶,字鳳儀,莆田人。遷廣東左布政使。時中官奉使紛遝,鎮守則顧恆、市舶則韋眷、珠池則黃福,皆以進奉為名,所至需求,民不勝擾。韶先後論奏。最後,梁方弟錦衣鎮撫德以廣東其故鄉,歸採禽鳥花木進獻,為害尤酷。韶抗疏極諫,語侵方。方大怒,搆於帝,帝亦怒,命調之貴州。士民追送,號泣于道。
《張敷華傳》:敷華,字公寔,安福人。遷湖廣左布政使。嘗因歲饑,令府縣大修學宮,以傭直資餓者。所活甚眾。荊王見瀟故驕恣,脅守臣請蘄州公廨為府第,敷華獨不署奏。
《邵寶傳》:寶,字國賢,無錫人。遷浙江按察使,進右布政使。與鎮守中官勘處州銀礦,寶慮勞民,且生他變,奏寢之。
《獻徵錄》:夏寅,字正夫,松江華亭人。為山東右布政。敬𥳑以容,愛民,節用有屬以興作者不聽,曰:勞而不怨乃可。
《畜德錄》:劉東山公大夏為廣東布政,至新會縣。時,吳廷舉為令,公到久,乃迎告以鄒智斂事,故迎遲,時鄒以名士出謫,公亦重之,不怪其遲,且嘉其賢。
《明外史·徐恪傳》:恪,字公肅,常熟人。遷左、右布政使。徽王府承奉司違制置吏,恪革之。王怒奏恪侵侮,孝宗直恪貽書誡王。河徙開封,有議遷藩府諸司許州者,恪陳其非便,遂寢。
《韓鎬傳》:鎬,字民瞻,盧氏人。改湖廣左布政使。中使往來者多攜私鹽,抑賣行戶索厚直,或至破家,鎬下令和買,民賴不擾。
《胡鐸傳》:鐸,字時振,餘姚人。遷雲南左布政使。庫有羨金數十,吏告此無礙官帑,例得歸公鐸,曰:無礙於官,不有礙於民乎。叱之。
《李貢傳》:貢,字惟正,蕪湖人。歷山西左布政使。府縣糜費無經,貢命各立民膏簿,以稽出入,資用大省。《周用傳》:用,字行之,吳江人。改河南右布政使。歲大饑,詔發帑賑貸用躬行,給散侵偽弊絕,南陽多滯獄,監司不能理,用代往讞,鞫獄為之空。
《宋景傳》:景,字以賢,奉新人。遷山西左布政使。太原地瘠賦繁,民多逃徙,所遺田賦皆責之見戶,景請召人佃種而輕其賦,且定九則。徵派,民賴其利。
《孫大順傳》:大順,字景熙。遷福建右布政使。司帑失銀,吏卒五十人,皆坐繫搒掠,大順言於左使,曰:盜者,兩三人止耳。縱盜果在,是亦四十餘人冤矣,請為公治之。乃縱囚令四出跡盜,果得真者。
《劉斯潔傳》:斯潔,字源俯,歷山東右布政使。會黔國公沐朝,弼驕恣廷議,擇廉幹威望者制之,乃改雲南左布政使,土酋鳳繼祖叛眾,議招撫,斯潔曰:是養亂也。定計討之,卒誅繼祖,進光祿卿。
《萬士和傳》:士和,字思節,宜興人。遷廣東左布政使。部民萬里,輸課京師費不貲,士和稍徵,道里費屬計吏并領之,民稱便。司政故專制於左使,士和曰:朝廷並設二使,如左右手,非有軒輊也。乃約右使分日治事,人以為難。
《楊成傳》:成,字允大,遷廣西左布政使。時,府江用兵,成主調軍食,不煩民而事集,入覲吏,請以羨金治裝,成笑卻之。
《王佐傳》:佐,字翼卿,轉廣東左布政使。粵地遠物阜,仕者多以污敗。佐廉聲,夙彰僚,吏聞風洗濯,吏道為變,嚴加耗之,禁庫有奇,贏十餘萬,悉取充餉,奏蠲太平,橋稅三萬,停加派丁糧四萬,頌聲載塗。
《葛守禮傳》:守禮,字與立,德平人。進陝西布政使。秦藩奪民田為牧地,守禮諷以晉事,亦止。入覲上計,簿有小吏,壯而署老。守禮詣吏部白其誤,尚書楊博訝曰:非若所署耶。守禮計部署考取,具文書實未識其人,今見之,始覺誤耳。過在布政使,豈可使小吏終屈。博深嘆服。
《畢鏘傳》:鏘,字廷鳴,石埭人。遷湖廣左布政。隆慶初,顯陵神宮監奄人假寢園薦,新將派征,麥藕魚鮓諸物,鏘言陵寢祀典,先朝所定,先帝體獻,皇遺意不忘湯沐,枌榆豈忍以薦獻微物重累細民,宜罷勿征。撫按善其言,以聞事得寢。
《藩司部雜錄》
《百可漫志》:國朝藩省大臣無兼銜者,近時吳公廷舉以廣東右布政使,兼按察司副使,亦異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