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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2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六百二十八卷目錄
郡佐部藝文一
授艾敬直仙州長史制 唐蘇頲
授溫慎微揚州司馬制 前人
江州司馬廳記 白居易
上絳州上官司馬書 王勃
論郡丞 宋馬廷鸞
送濟南郡丞陳公上績序 明李攀龍
郡佐部藝文二〈詩〉
佐郡思舊遊〈并序〉 唐岑參
送揚州王司馬 前人
送彈琴李長史赴洪州 錢起
送岳州司馬弟之任 李嘉祐
年節嵐州席上贈同知王子直中散
金朱自牧
送同知任君玉西歸 元蘇天爵
送修撰輔伯賢同知滑州 陳孚
送同知黃巖事林起宗滿歸 陳德永
送嶧山鄧同知 張伯淳
長江送別圖送周平叔之通州丞
成廷珪
送許君實同知之任鄉邦因簡于有卿知州 任士林
送泗州同知偰世南赴任 郭君彥
寄諸葛同知彥飛詩 明楊基
寄劉彥基同知詩〈二首〉 郭奎
送魏穎超赴陝州郡丞 汪道會
送姜公實還汝陽同知是日飲餞至曉始別 趙宗文
郡佐部紀事
官常典第六百二十八卷
郡佐部藝文一
《授艾敬直仙州長史制》唐·蘇頲
敕朝議郎守豫州司,上柱國艾敬直恪勤官,次精練文法。往持憲簡,共憚清嚴。頃擁使車旌,別淑慝好龍。遺跡乘鳧舊,壤俾州閭之創建,佇邦國之誠謠。可守仙州長史,散官勳並如故。
《授溫慎微揚州司馬制》前人
門下某官,門遺《清白家傳》詩,禮外鳴謙而益,光中造理而能。密書工懸,帳賦掩馳。輪閑達彰,其起草仁明最于分竹,乃睠維揚之藩。是稱重江之奧。端寮所擇,僉議攸歸,可守揚州大都督府,司馬散官勳如故。
《江州司馬廳記》白居易
自武德以來,庶官以便宜制事。大攝小重,侵輕郡守之職。總于諸侯,帥郡佐之職。移干部,從事故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郡,司馬之事盡去,惟員與俸在。凡內外文武官,左遷右移者,遞居之。凡執役事上與給事,于省寺軍府者,遙署之。凡任久資高,耄昏懦弱不任事,而時不忍棄者,實涖之。涖之者進不課,其能退不殿,其不能才不才一也。江州左匡,廬右江湖,土高氣清。冨有佳境,刺史守土臣不可遠觀遊群。吏執事官不敢自逸佚,惟司馬綽綽可從。容于詩酒間。由是郡南,樓山北。樓水湓亭,百花亭風。篁石巖,瀑布廬,宮源潭洞。東西二林寺,泉石松雪。司馬盡有之矣。苟有志于吏,隱者舍此官,何求焉。
《上絳州上官司馬書》王勃
君侯極天分,構振瓊樹而韜霞。帶地疏源,握珠胎而冠,月鱗軒羽,殿瑤臺降。卿相之榮,鵲印蟬簪。金社發公侯之始,青皋獨唳望鴻漸,而飜雲。丹穴高鳴,對鵷池而矯霧嚴。助以賢良,待詔未厭。承明汲黯,以方正拾遺終榮。臥理加以雄材廣度,散琬琰于胸懷。逸氣遒文,運風霜于掌握。迫青霄而構,舍煙霞之涯涘。莫尋振滄渤以流,謙江漢之波瀾未測。耀靈桂於趙席,垂棘知歸辨。群籟於莊軒,懸匏自記賓階夕。敞清河銷驥縶之虞,虛榻晨披元禮,得龍驅之地方。當翊贊宸,極羽儀台屏。豈徒偃仰,州縣勞事藩庭而已哉。借如僕者常恨,霜松列澗萬尋。無罩月之期,露草滋山寸徑。有梢雲之望,斯則聲實困于兼濟才位。難于俱立,況乎地勢不足,以誇俗容貌不足。以動人皇皇藪澤,安足以奉高明之咳唾也。所冀蠅階賤,質附雲足而追飆。蚋序輕姿,託霜毛而絕。海委名勵己蛟,鐔申獨斷之能,偶跡當仁。驪珠鮮闇,投之懼天。衢可望指,鵬程,而三休巨壑難遊。伏龍門而一息。
《論郡丞》宋·馬丘鸞
按自秦置三十六郡,而郡官有守、有尉、有丞。然考之西漢百官,表稱郡守掌治,郡秩二千石,有丞秩六百石,郡尉掌佐,守典武職,秩比二千石。有丞秩亦六百石,是守尉。皆二千石,而俱有丞以佐之,尉之尊蓋,與守等。非丞掾以下可擬也。《酷吏傳》言:周陽由為守視都尉,如令為都尉陵太守奪之,治明守不可卑。視尉也。然武帝欲以甯成為郡守,公孫弘言成為濟南都尉。其治如狼牧羊,不可令治民。又帝拜吾丘,壽王為東郡都尉,帝以壽王,故不復置太守。是時軍旅數發,年歲不熟,多盜乃賜壽王璽。書曰:子在朕前之時,知略輻湊,以為天下少雙,及至連十餘。城之守,任四千石之重職。事並廢盜賊緃橫,甚不稱前時。壽王謝罪,又翟義為南陽都尉,行太守事。行縣至宛,以事按宛令下之獄,威震南陽。則知漢時,都尉蓋不特典軍。而未嘗不行太守之事也。魏晉以後,無都尉之官。然晉郡守,皆加將軍之號。唐郡守曰:使持節諸軍事,宋朝則大郡,皆兼兵馬總管。兵馬鈐轄而小壘,亦曰軍州事,或帶節制。軍馬則秦漢所謂都尉之職,歷代以太守兼任之。亦以一郡掌兵,權之官不可下於太守。故不別置官,而守就治其事。猶宰相之兼,元樞是也。通典敘郡尉,而以置之。郡佐之末,非是。故今以次郡守。
《送濟南郡丞陳公上績序》明·李攀龍
公以六年考滿,上績行矣。郡長老曰:公蓋兩佐大郡而于濟南者,五年云所為諸中丞御史。監司使者諸薦,疏與書。相勞者以十數治行具是矣。是將何道必獲乎,上何道所居輒效也。郡州縣三十,即游徼吏,更十數輩,終歲不能編。陌落何以令,皆如其身。家至焉者盜起,必覺捕必得乎。渠展之田,瀕于東北。煮泲無窮時,必以筴市無所積之。販者豪歲,以一二群輩。非必主名逋逃,泛為引逮。乃旁規賂免,不則以為捕者。輩課捕者,輩以其課自贖為之。贖尋受記,出而販者相慶矣。公罪一之私賄,什之奈何,以易之也。亡伍之士,不常窟穴。即里閈。故舊寧轉送,通飲食為一夕之行,終不肯身自為詰。質一坐株,累扺遣而後。已以妨本業,非便計矣。而幕府對簿務求滿品,何以應焉。父老皆言,它省主輸。縣官吏前,發藏其家。假道郡西,偏諸邑。故示封識,唯謹者夜乃撲其所發。篋作剽客,狀桴鼓號眾。以縣官利害,脅諸令長償焉。如委眢阱,幸不于驛。良家子不任患苦,乃傾產授銜轡諸猾。少年猶之羸,敝載路行李往來,疲干奔命。恐諸令長得以口實也。郡請籍于大山,歲繈數十萬,然役之以祈,祥人自為致耳。不可得而賦,可得而校乎。君子重領之,唯利所在。猶將潰之防,誰敢哉。尺箠控之乎,日漕河之役,徐兗之間。作者數十萬人,大司空奉天子明命,出行河郡。興卒操臿受署,如期而竣。首事以為它郡望而大工舉矣。余曰:凡此者公所由,以為治行者也。公固以穿,窬拊捷抽箕踰備之。姦不必問,而必令淄萊阻。山青幘白,矛之徒伏不敢動為急乎。鹽官佐賦,計不至虧,國使在公者,准大率倍蓰之耳。必過禁販者,斯大商墆財不疏不行矣。法不得而盡也,亡伍之士盡。里閈亡賴,飲食輩滿。品上幕府,孰與濮陳氏亡。命戍卒,至挾重臣恫疑。諸郡豪少年者,捕必得之。足以寢成禍弭,亂形乎。驛車馬不終塗,縣車馬為兼驅。必令詭以羸,敝取逸縣并廢矣。善哉,良家子人自當御挾,銜轡習患苦。寧出納無時,不願為諸猾少年牛酒費也。以藉於大山辟之,大官饔者,朵頤爨者引指矣。故惟無意,可貳於神明,漕河之役。身獲群卒,所署旅飲食,以視糗糒,露櫛沐以勸。作息必及期,而後竣也,凡此者皆是也。我不敢知,知其所為。諸中丞御史監司使者,諸薦疏與書。相勞者如是得具論之耳。唯是詰盜,鹽法戎政,驛傳藉於泰山漕河之役。無弗為也。諸中丞御史監司使者,無弗事也。駢至迭出,一彼一此,無弗安也。毋以是道,必獲乎上,是道所居必效邪。不然欲諸薦,疏與相勞者以十數如出,一口難矣。今日攝一州,明日攝一縣,五年於濟南無弗莅也。受成而已,不欲持先後,令長短。長獨謹姦,吏使勿得。緣絕簿書,如一日耳。其它興徭治賦,筦鑰之常不具論云。漢郡都尉,秩比二千石,亦已貴倨。乃循吏所稱,獨龔黃諸君子,其都尉之賢,多以太守相掩。無傳者,自父老所睹記。少卿次公之治,行亦唯罷逐捕課收斂米鹽靡密吏,出不敢舍郵亭。何以異公,又次公守京兆坐乏軍興公奚讓焉余讀諸薦疏與書相勞也介者,高其守幹者壯,其才恬者美,其度達者鑒,其識可以觀獲乎。上有道而所居,輒效自經術相成也。漢都尉多任郎佐史,察舉吏又武健。自將不以經術相成,故其賢無傳。公於龔黃,既無讓焉。而得諸中丞御史監司使者,經術相成。以薦勞圖,共理之治。豈終相掩哉,父老何自疑之也。
郡佐部藝文二〈詩〉
《佐郡思舊遊》〈并序〉 唐岑參
己亥歲春三月,參自補闕轉起居。舍人夏四月署虢州長史,適見秋草涼風,復來昔桓譚出,為六安。丞常忽忽不樂,今知之矣。悲州縣瑣屑,思掖垣清閑,呈左右省舊遊。
幸得趨紫殿,卻憶侍丹墀。史筆眾推直,諫書人莫窺。平生恆自負,垂老此安卑。同類皆先達,非才獨後時。庭槐宿鳥亂,階草夜蟲悲。白髮今無數,青雲未有期。
《送揚州王司馬》前人
君家舊淮水,水上到揚州。海樹青官舍,江雲黑郡樓。東南隨去鳥,人吏待行舟。為報吾兄道,如今已白頭。
《送彈琴李長史赴洪州》錢起
抱琴為傲吏,孤棹復南行。幾處秋江水,皆添白雪聲。佳期來客夢,幽思緩王程。佐牧無勞問,心和政自平。
《送岳州司馬弟之任》李嘉祐
岳陽天水外,念爾一帆過。野墅人煙迥,山城鴈影多。有時巫峽色,終日洞庭波。丞相今為郡,應無勞者歌。
《年節嵐州席上贈同知王子直中散》金朱自牧
別時風雪暗龍津,一夢經年復見君。去國光陰雖易得,夾河形勢且平分。心如征馬常嘶代,身伴秋鴻卻渡汾。此日一尊難惜醉,新年風景舊知聞。
《送同知任君玉西歸》元·蘇天爵
薇花曾見照青春,今日都門又送君。入蜀使迎新太守,渡瀘人識舊將軍。琴聲彈落巴山月,馬首披開劍閣雲。見說西州民事簡,客來多誦長卿文。
《送修撰輔伯賢同知滑州》陳孚
又作州官去,秋霜點鬢沙。風生白馬渡,月冷紫薇花。三釜娛親老,雙旌放吏衙。重來定何日,雲路有靈槎。
《送同知黃巖事林起宗滿歸》陳德永
浮雲暮南征,遊子思他鄉。官清甘旨少,有母不得將。昨夜夢倚門,攬衣起徬徨。翩然忽復去,水遠三山長。
《送嶧山鄧同知》張伯淳
鄧君名譜系,邂逅軟紅間。解組郵京闕,題輿向嶧山。秋清行色好,地僻宦情閒。已熟雲霄路,何時報政還。
《長江送別圖送周平叔之通州丞》成廷珪
福山蒼蒼倚,天碧狼山巉。巉生鐵色兩,山當江作海。門力盡神鞭,驅不得滄波。萬里從西來,楚尾吳頭天。一碧陰風轉,地鯨怒翻黑。霧連空龍起,立來舟去楫。不敢動袖手,旁觀唯歎息。扶桑浴石飛,上天百怪潛。消杳無跡水,光鏡淨山亦。佳目送雲帆,高百尺青霄。要路君既官,白首窮途我。猶客煙中隱,隱見孤城令。我思鄉心轉,劇驪駒歌罷。將奈何倚杖,江南望江北。
《送許君實同知之任鄉邦因簡于有卿知州》任士林
一出已十載,江流只目前。家鄉荒政日,客路獨醒年。南郡碑錢遠,東山屐蘚圓。歸心隨使鷁,漠漠海雲邊。
《送泗州同知偰世南赴任》郭君彥
錦衣臨泗水,仙境足吟哦。煙樹連淮遠,雲山入雪多。濟川功不小,經世意如何。會見沙堤上,春風響玉珂。
《寄諸葛同知彥飛詩》明·楊基
白髮慵梳步屧遲,老於田野最相宜。每當酒熟花開日,正值身閒客到時。雪屋夜燈因婦織,月波秋舫為僧移。而今此樂同誰說,只有鄰人馬遠知。
《寄劉彥基同知詩》〈二首〉郭奎
南浦登樓一曲歌,江花潭影照青蛾。謝安不與人同樂,天下蒼生奈若何。
九月征人未授衣,年年書到故園稀。無情恨殺湘東鴈,不帶平安一字飛。
《送魏穎超赴陝州郡丞》汪道會
舊日秣陵尉,乘軺更洛中。官貧八口累,道劇兩河通。佐郡遙分陝,雄關近接潼。風謠秦地雜,人物潁川同。別路縈新柳,離筵惜轉蓬。到時春氣淑,嵩少雪初融。
《送姜公實還汝陽同知是日飲餞至曉始別》趙宗文
酒醒江館夜燈微,故舊殷勤不忍違。孤棹近從滄海發,一官獨向汝陽歸。雲開遠浦青山曉,霜落空江野樹稀。明日相思成兩地,西風愁見塞鴻飛。
郡佐部紀事
《漢書·陳勝傳》:勝攻陳,陳守令皆不在,獨與守丞戰譙門。
《吾丘壽王傳》:壽王復召為郎,會東郡盜賊起。拜為東郡都尉,上以壽王為都尉,不復置太守。是時軍旅數發,年歲不熟。多盜賊詔賜,壽王璽書曰:子在朕前之時知,略輻輳。以為天下少雙,海內寡二。及至連十餘城之守,任四千石之重職事。並廢盜賊,從橫甚不稱。在前時何也。壽王謝罪,因言其狀,後徵入為光祿。大夫。
《冊府元龜》:黃霸為河南太守丞。霸為人明察內敏,又習文法,然溫良有讓,足知,善御眾。為丞,處議當於法,合人心,太守甚任之。
《東觀漢記》:光武議靈臺所處,上謂桓譚曰:吾欲讖決之,何如。譚默然良久曰:臣不讀,讖復極言,讖之非經。帝大怒,出為六安郡丞,意忽忽不樂,道病卒。
《後漢書·劉平傳》:建武時平舉孝廉,拜濟陰郡丞,太守劉育甚重之,任以郡職,上書薦平。會平遭父喪去官。《吳志·孫權傳》:權領會稽太守,屯吳使丞之郡,行文書事。
《北堂書·鈔陸機表》:伏見司徒下諫,議大夫張暢當除。為豫章內史丞,暢才思清,敏志節貞。勵秉心立,操早有名譽。其年時舊比,多歷郡守。惟暢凌遲,末齒而佐。下蕃遂蹈碎,濁于暢名寔損。愚以為宜解,舉試以近縣詔暢,既為是人所稱,便差代之。
《南齊書·裴昭明傳》:昭明元徽中,出為長沙郡丞,罷刺史王蘊謂之曰:卿清貧,必無還資。湘中人士有須一禮之命者,我不愛也。昭明曰:下官忝為邦佐,不能光益上府,豈以鴻都之事仰累清風。
《冊府元龜》:梁江革為會稽郡丞,行府州事。郡境殷廣辭訟日數百革分判辯析曾無疑滯,又為會稽郡丞,行府州事。功必賞,過必罰。民安吏畏,百城震恐。後魏辛祥為并州平,北府司馬有白壁,還兵樂道,顯被誣為賊。官屬推處,咸以為然。祥曰:道顯面有悲色,察獄以色,其此之謂乎。苦執申之月,餘別獲真賊。北周陳孝意為鴈門郡丞,發姦擿伏,動若有神,吏民稱之。
《隋書·張須陁傳》:須陁大業中,為齊郡丞。會興遼東之役,百姓失業,又屬歲餓,穀米踊貴,須陁將開倉賑給,官屬咸曰:須待詔敕,不可擅與。須陁曰:今帝在遠,遣使往來,必淹歲序。百姓有倒懸之急,如待報至,當委溝壑矣。吾若以此獲罪,死無所恨。先開倉而後上狀,帝知之而不責也。
《冊府元龜》:王世充為江都郡丞。煬帝數幸江都,充善候人主顏色,阿諛順旨,每入言事,帝善之。又以郡丞領江都宮監,乃彫飾池臺,陰奏遠方珍物以媚於帝,由是益昵之。及劉元進反,吳人朱燮、晉陵人管崇起兵江南以應之,自稱將軍,擁眾十餘萬。煬帝遣將軍吐萬緒、魚俱羅討之,不能克。充募江都萬餘人,頻擊破之。每有克捷,必歸功於下,所獲軍實,皆推與士卒,身無所受。由此人爭為用,功最居多。齊郡賊帥孟讓自長山寇掠諸郡,至盱眙,有眾十餘萬。充以兵拒之,而羸師示弱,保都梁山為五柵,相持不勝。後因其懈弛,出兵奮擊,大破之,乘勝盡滅賊,讓乃以數十騎遁去,斬首萬人,六畜、軍資莫不盡獲。帝以充有將帥才略,始遣領兵,討諸小盜,所向皆破之。
楊善會為清河郡丞。賊帥張金稱以輕兵掠𠜍氏。善會與平原通守楊元弘步騎數萬眾,襲其不意。武賁郎將王辯軍亦至,金稱釋𠜍氏來援,因與辯戰辯,不利,善會選精銳五百赴之,所當皆靡,辯軍復進。賊退守本營,諸軍各還。於時山東思亂,從盜如市,郡縣微弱,陷沒相繼。能抗賊者,惟善會而已。前後七百餘陣,未嘗負敗,每憾眾寡懸殊,未能滅賊。會太僕楊義臣討金稱,復為賊所敗,退保臨清。取善會之策,頻與決戰,賊乃退走。乘勝遂破其營,盡俘其眾。金稱將數百人遁逃,後歸漳南,招集餘黨。善會追捕斬之,傳首行在所。煬帝賜以尚方甲弰弓劍,進拜清河通守。其年,從楊義臣斬漳南賊高士達,傳首江都宮,帝下詔褒揚之。士達所部將竇建德,自號長樂王,來攻信都。臨清賊王安阻兵數千,與建德相影響。善會襲安斬之。唐呂子,臧仕隋為南陽郡丞,性剛直有幹,用討擊群賊,往往克勝。諸郡多荒,殘南陽殷實子臧之力也。《李襲志》:初仕隋歷始安郡丞,大業末,江外盜賊尤甚。襲散家產,召募得三千人以守郡城。後聞江都之變,人勸襲志曰:公累葉冠族,久臨鄙郡蠻夷畏威士,民悅服。雖曰:隋臣實我之君,長今江都篡,逆四海鼎沸,主號者非止一人,公宜因此時據,有嶺表則百越之人。皆拱手向化,追蹤尉陀,亦千載一遇也。襲志厲聲曰:吾世樹忠貞,見危受命,今雖江都陷沒,而宗社猶存,當與諸君戮力中原,共雪讎恥。豈可怙亂稱兵,以圖不義。吾寧蹈忠而死,不為逆節而求生。尉陀愚鄙無識,何足景慕於是。欲斬勸者,從眾議而止。
張允濟舉政尤異遷。高陽郡丞,統太守事。吏下畏悅賊,帥王須拔攻郡,於是糧盡吏食,槐葉槁節,無叛者貞觀,初累遷刑部侍郎。
武后嘗謂狄仁傑曰:安得一奇士,用之仁傑曰荊州長史張柬之。雖老宰相材也,即召為洛州司馬。他日,又求仁傑曰:臣嘗薦張柬之未用也。后曰:遷之矣。曰臣薦宰相,而為司為非用也。
韋景駿神龍中,歷肥鄉令後為道州長史。道出肥鄉,民喜爭奉酒食迎犒,有小兒亦在中。景駿曰:方兒未生,而吾去邑,非有恩,舊何為來也。對曰:耆老為我言學,廬館舍橋梁,皆公所治,意公為古人,今幸親見,所以來。景駿為留,終日而去。
《合璧事類》:裴懷古、杜如晦、張柬之、陸象先、姚崇、賈敦頤、蘇瓌、魏元忠、張嘉貞,並為長史。楊綰、李泌、韋安石、李元紘、白居易、柳子厚,皆為司馬。
蘇頲,開元中,知益州長史,事前司馬皇甫,恂破庫物不新鮮,不以進。頲一切罷之,或謂頲公。今在遠,豈得忤聖。意頲曰:明主不以私愛,奪至公,豈以遠近間易忠臣節也,竟奏罷之。
嗣曹王皋肅宗時,為溫州長史。攝行州事時,歲儉皋擅發,倉賑州人而上聞,詔書嘉之。
《唐書·李紳傳》:敬宗立,李逄吉譖,李紳嘗不利於陛下。乃貶紳端州司馬,歷康、封間,湍瀨險澀,惟乘漲乃濟。康州有媼龍祠,舊傳能致雲雨,紳以書禱,俄而大漲。《宋史·呂公孺傳》:公孺字稚卿。任為奉禮郎,賜進士出身,判吏部南曹。占對詳敏,仁宗以為可用。知澤、潁、廬、常四州,提點福建、河北路刑獄,入為開封府推官。民鬻薪為盜所奪,逐之遭傷,尹包拯命笞盜。公孺曰:盜而傷主,法不止笞。執不從,拯善其守。及使三司,而公孺為判官,事皆咨決之。
《元史·趙孟頫傳》:世祖時孟頫自念久在上側,必為人所忌,力請補外。二十九年,出同知濟南路總管府事。時總管闕,孟頫獨署府事,官事清簡。
《南昌郡乘》:萬鋼,字仕堅,南昌人。洪武庚申,應聰明正直,薦高皇帝問曰:天下何人快活。諸選人對皆不稱。鋼從容對曰:畏法度的快活。上曰:朕改一字守,法度的快活,即授廣平府。同知有惠政鑿,石改道,石中有文曰:萬鋼改。路南行人咸異之,廣平民為之立祠。《廣東通志》:李汝舟金谿人,永樂中以太學生同知。南雄府,歲旱巡行鄉都,修築陂池,民受其利。貧民鬻子女,悉捐貲贖之憫。荒田賦為民累,疏豁六千餘石。《獻徵錄》:天順間,蔡蒙為溫州府同知時,閩括流寇,聚劫泰順山中。據礦為亂,殺傷遍野,朝命中使來督官兵,勦賊會大雪不可進。凍死甚眾,議募民壯補伍,擣賊巢穴。蒙請曰:賊皆平,民諭以禍福當免。而戢矣。毅然請行,即深入賊窟,反復諭之賊。感悟推其魁,詣蒙曰:民等愚惑,冒于天誅公賜我數千人,得生路敢不遵伏,富就公前請。餘命復歸為太平,民語罷立,解散兵休,而還癸巳。浙西饑上意,有司不職,命工部侍郎及某都御史繼往。綏撫兼覈屬吏,臧否蒙聞,命預規畫,積粟五萬餘石。備賑貸二使,至大獎異遂委蒙以考察。府吏以至屬邑官吏,於是注蒙績為通省,最薦之朝。
成化間,施奎調南安同知,刑威不用,專尚德化不踰年,人吏洽和。九載秩滿,赴銓曹力丐歸。老去任數年之後,所屬耆老年八十以上數百人,連名狀上府。縣移文浙籍,問其起居,稱其持身廉謹,蒞政公勤,革弊除奸,愛民如子,懇希回示。以慰黎庶,其得民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