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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3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六百三十九卷目錄
州牧部紀事一
官常典第六百三十九卷
州牧部紀事一
《書經·舜典》:既月,乃日覲四岳群牧,班瑞于群后。〈蔡傳〉群牧,九州之牧伯也。群后,即侯牧也。
《周禮·天官》:大宰之職,乃施典于邦國,而建其牧,〈訂義〉鄭康成曰:以侯伯有功德者,加命作州長,謂之牧。所謂八命作牧者。
春官宗伯,八命作牧,九命作伯。〈訂義〉鄭鍔曰:七命之侯伯有功德者,加以八命,則為諸侯之長,謂之牧大宰,所謂建其牧是也。商謂之伯,虞夏與周則謂之牧。故《曲禮》曰:九州之長,入天子之國,曰牧。陸氏曰:《書》與《周禮》伯常稱牧,蓋自內言之,則屈于二伯,故稱牧大宗伯。八命作牧,《曲禮》:九州之長,入天子之國,曰牧是也。自外言之,則伸於諸侯,故稱伯。《王制》所謂方伯之國是也。
《秋官》:掌交諭,九牧之維。〈訂義〉鄭康成曰:九牧,九州之牧。鄭鍔曰:諭以九牧之維,使依九州之牧,以相親比而為國之維也。
《漢書·王尊傳》:尊遷益州刺史。先是,瑯琊王陽為益州刺史,行部至邛郲九折阪,歎曰:奉先人遺體,奈何數乘此險。後以病去。及尊為刺史,至其阪,問吏曰:此非王陽所畏道邪。吏對曰:是。尊叱其馭曰:驅之。王陽為孝子,王尊為忠臣。尊居部二歲,懷來徼外,蠻夷歸附。《雋不疑傳》:不疑為青州刺史。齊孝王孫劉澤交結郡國豪桀謀反,欲先殺青州刺史。不疑發覺,收捕,皆伏其辜。擢為京兆尹,賜錢百萬。
《黃霸傳》:霸為揚州刺史。三歲,宣帝下詔曰:制詔御史:其以賢良高第揚州刺史霸為潁川太守,秩比二千石,居官賜車蓋,特高一丈,別駕主簿車,緹油屏泥于軾前,以章有德。
《王褒傳》:宣帝時,益州刺史王襄欲宣風化于眾庶,聞王褒有俊材,請與相見,使褒作中和、樂職、宣布詩,選好事者令依鹿鳴之聲習而歌之。褒既為刺史作頌,又作其傳,益州刺史因奏褒有軼材。上迺徵褒。既至,詔褒為聖主得賢臣頌。
《何武傳》:武遷揚州刺史。所舉奏二千石長吏必先露章,服罪者為虧除,免之而已;不服,極法奏之,抵罪或至死。九江太守戴聖,禮經號小戴者也,行治多不法,前刺史以其大儒,優容之。及武為刺史,行部錄囚徒,有所舉以屬郡。聖曰:後進生何知,迺欲亂人治。皆無所決。武使從事廉得其罪,聖懼,自免。後為博士,毀武於朝廷。武聞之,終不揚其惡。而聖子賓客為群盜,得,繫廬江,聖自以子必死。武平心決之,卒得不死。自是後,聖慚服。武每奏事至京師,聖未嘗不造門謝恩。武為刺史,二千石有罪,應時舉奏,其餘賢與不肖敬之如一,是以郡國各重其守相,州中清平。行部必先即學宮見諸生,試其誦論,問以得失,然後入傳舍,出記問墾田頃畝,五穀美惡,已迺見二千石,以為常。初,武為郡吏時,事太守何壽。壽知武有宰相器,以其同姓故厚之。後壽為大司農,其兄子為廬江長史。時武奏事在邸,壽兄子適在長安,壽為具召武弟顯及故人楊覆眾等,酒酣,見其兄子,曰:此子揚州長史,材能駑下,未嘗省見。顯等甚慚,退以謂武,武曰:刺史古之方伯,上所委任,一州表率也,職在進善退惡。吏治行有茂異,民有隱逸,迺當召見,不可有所私問。顯、覆眾強之,不得已召見,賜巵酒。歲中,廬江太守舉之。其守法見憚如此。為刺史五歲,入為丞相司直。
《朱博傳》:博遷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及為刺史行部,吏民數百人遮道自言,官寺盡滿。從事白請且留此縣錄見諸自言者,事畢迺發,欲以觀試博。博心知之,告外趣駕。既白駕辦,博出就車見自言者,使從事明敕告吏民:欲言縣丞尉者,刺史不察黃綬,各自詣郡。欲言二千石墨綬長吏者,使者行部還,詣治所。其民為吏所冤,及言盜賊辭訟事,各使屬其部從事。博駐車決遣,四五百人皆罷去,如神。吏民大驚,不意博應事變迺至於此。後博徐問,果老從事教民聚會。博殺此吏,州郡畏博威嚴。
《後漢書·朱浮傳》:舊制,州牧奏二千石長吏不任位者,事皆先下三公,三公遣掾史案驗,然後黜退。帝時用明察,不復任委三府,而權歸刺舉之吏。浮復上疏曰:陛下清明履約,率禮無違,自宗室諸王、外家后親,皆奉遵繩墨,無黨埶之名。至或乘牛車,齊於編人。斯固法令整齊,下無作威者也。求之於事,宜以和平,而災異猶見者,夫豈徒然。天道信誠,不可不察。竊見陛下疾往者上威不行,下專國命,即位以來,不用舊典,信刺舉之官,黜鼎輔之任,至於有所劾奏,便加免退,覆案不關三府,罪譴不蒙澄察。陛下以使者為腹心,而使者以從事為耳目,是為尚書之平,決於百石之吏,故群下苛刻,各自為能。兼以私情容長,憎愛在職,皆競張空虛,以要時利,故有罪者心不厭服,無咎者坐被空文,不可經盛衰,貽後王也。夫事積久則吏自重。吏安則人自靜。傳曰:五年再閏,天道乃備。夫以天地之靈,猶五載以成其化,況人道哉。臣浮愚戇,不勝惓惓,願陛下留心千里之任,省察偏言之奏。
《王望傳》:望為青州刺史,時州郡災旱,百姓窮荒,望行部,道見飢者,裸行草食,五百餘人,愍然哀之,因以便宜出所在布粟,給其廩糧,為作褐衣。事畢上言,帝以望不先表請,章示百官,詳議其罪。時公卿皆以為望之專命,法有常條。鍾離意獨曰:昔華元、子反,楚、宋之良臣,不稟君命,擅平二國,春秋之義,以為美談。今望懷義忘罪,當仁不讓,若繩之以法,忽其本情,將乖聖朝愛育之意。帝嘉意議,赦而不罪。
謝承《後漢書》:謝夷吾雅任明遠,能決斷罪疑。行部始到南陽縣,遇章帝巡狩,駕幸魯陽,有詔敕荊州刺史入傳錄見囚徒,誡長吏勿廢舊儀,朕將覽焉。上臨西廂南面,夷吾處東廂,分帷隔中央。夷吾所決正一縣三百餘事,事與上合。而朝廷歎息曰:諸州刺史盡如此者,朕不憂天下。嘗以勵群臣。
《後漢書·郅惲傳》:惲子壽,為冀州刺史。時冀部屬郡多封諸王,賓客放縱,類不檢節,壽案察之,無所容貸。乃使部從事專任王國,又徙督郵舍王宮外,動靜失得,即時騎驛上奏王罪及劾傅相,於是藩國畏懼,並為遵節。視事三年,冀土肅清。
《王渙傳》:渙為兗州刺史,繩正部郡,風威大行。
《左雄傳》:雄,安帝時,為冀州刺史。部多豪族,好請託,雄嘗閉門不與交通。奏案貪猾二千石,無所回忌。《王龔傳》:龔為青州刺史,劾奏貪濁二千石數人,安帝嘉之,徵拜尚書。
《种暠傳》:暠為益州刺史。素慷慨,好立功立事。在職三年,宣恩遠夷,開曉殊俗,岷山雜落皆懷服漢德。其白狼、槃木、唐菆、邛、僰諸國,自前刺史朱輔卒後遂絕;暠至,乃復舉種向化。時永昌太守冶鑄黃金為文蛇,以獻梁冀,暠糾發逮捕,馳傳上言。
《楊震傳》:震子秉,出為豫、荊、徐、兗四州刺史,遷任城相。自為刺史、二千石,計日受奉,餘祿不入私門。故吏齎錢百萬遺之,閉門不受。以廉潔稱。
《李膺傳》:膺遷青州刺史。守令畏威明,多望風棄官。《劉虞傳》:虞遷幽州刺史,前中山相張純與烏桓連盟攻薊,又使烏桓峭王等攻破清河平原。虞到薊,罷省屯兵,務廣恩信。遣使告峭王等以朝恩寬弘,開許善路。又設賞購純。純走出塞,餘皆降散。純為其客王政所殺,送首詣虞。靈帝遣使者就拜太尉,封容丘侯。《黃琬傳》:琬為豫州牧。時寇賊陸梁,州境彫殘,琬討擊平之,威聲大震。政績為天下表,封關內侯。
《皇甫嵩傳》:嵩領冀州牧,奏請一年田租,以贍飢民,帝從之。民歌曰:天下大亂兮市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賴得皇甫兮復安居。
《蜀志·劉焉傳》:焉睹靈帝政治衰缺,王室多故,乃建議言:刺史、太守,貨賂為官,割剝百姓,以致離叛。可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鎮安方夏。焉內求交阯牧,欲避世難。議未即行,侍中廣漢董扶私謂焉曰:京師將亂,益州分野有天子氣。焉聞扶言,意更在益州。會益州刺史郤儉賦斂煩擾,謠言遠聞,而并州殺刺史張益,梁州殺刺史耿鄙,焉謀得施。出為監軍使者,領益州牧,封陽城侯,當收儉治罪。
《後漢書·徐璆傳》:璆遷荊州刺史。時董太后姊子張忠為南陽太守,因勢放濫,臧罪數億。璆臨當之部,太后遣中常侍以忠屬璆。璆對曰:臣身為國,不敢聞命。太后怒,遽徵忠為司隸校尉,以相威臨。璆到州,舉奏忠臧餘一億,使冠軍縣上簿詣大司農,以彰暴其事。又奏五郡太守及屬縣有臧汙者,悉徵案罪,威風大行。《陶謙傳》:謙為徐州刺史,時董卓雖誅,而李傕、郭汜作亂關中。是時四方斷絕,謙遣使間行,奉貢西京。詔遷為徐州牧,加安東將軍,封溧陽侯。
《冊府元龜》:臧旻為揚州刺史。時會稽妖賊許昭,起兵句章,自稱大將軍。立其父生為越王。攻破城邑,眾以萬數。旻率丹陽太守陳寅,擊昭,破之。昭遂復更屯結,大為人患。旻等進兵連戰,三年,破平之,獲昭父子,斬首數千級。
《魏志·臧洪傳》:洪領青州以撫其眾。在州二年,群盜奔走。紹歎其能。
《王凌傳》:凌為兗州刺史,轉在青州。時海濱喪亂之後,法度未整。凌布政施教,賞善罰惡,甚有綱紀,百姓稱之,不容於口。徙為揚、豫州刺史,咸得軍民之歡心。始至豫州,旌先賢之後,求未顯之士,各有條教,意義甚美。
《夏侯尚傳》:尚為荊州牧。荊州荒殘,外接蠻夷,而與吳阻漢水為境,舊民多居江南。尚自上庸通道,西行七百餘里,山民蠻夷多服從者,五六年間,降附數千家。《崔林傳》:林為幽州刺史。北中郎將吳質統河北軍事,涿郡太守王雄謂林別駕曰:吳中郎將,上所親重,國之貴臣也。杖節統事,州郡莫不奉牋致敬,而崔使君初不與相聞。若以邊塞不修斬卿,使君寧能護卿邪。別駕具以白林,林曰:刺史視去此州如脫屣,寧當相累邪。此州與邊寇接,宜鎮之以靜,擾之則動其逆心,為國家生北顧憂,以此為寄。在官一期,寇竊寢息;猶以不事上司,左遷河間太守,清論多為林怨也。《郭淮傳》:淮為雍州刺史,安定羌大帥辟蹄反,討破降之。每羌、胡來降,淮輒先使人推問其親理,男女多少,年歲長幼;及見,一二知其款曲,訊問周至,咸稱神明。《胡質傳》:質遷荊州刺史,加振威將軍,賜爵關內侯。吳大將朱然圍樊城,質輕軍赴之。議者皆以為賊盛不可逼,質曰:樊城卑下,兵少,故當進軍為之外援;不然,危矣。遂勒兵臨圍,城中乃安。
《冊府元龜》:王思領豫州刺史,思與薛悌、郤嘉俱從徵起官,位略等。三人中,悌差挾儒術,所在名為閑省,嘉與思事行相似。文帝詔曰:薛悌駁吏,王思、郤嘉純吏也。各賜關內侯,以報其勤。
《魏文帝集》:文帝褒田豫詔云:昔魏絳開懷以納戎賂,今卿舉袖以受狄金,朕甚嘉焉。按《魏略》:豫為邠州刺史,鮮卑素利等感懷密遺金三十斤豫張袖受之胡去悉皆付外詔褒之。
《魏志·王基傳》:基為荊州刺史,加揚烈將軍,隨征南王昶擊吳。基別襲步協於夷陵,協閉門自守。基示以攻形,而實分兵取雄父邸閣,收米三十餘萬觓,擄安北將軍譚正,納降數千口。於是移其降民,置夷陵縣。賜爵關內侯。基又表城上昶,徙江夏治之,以偪夏口,由是賊不敢輕越江。明制度,整軍農,兼修學校,南方稱之。
《徐邈傳》:邈為涼州刺史,河右少雨,常苦乏穀,邈上修武威、酒泉鹽池以收邊穀,又廣開水田,募貧民佃之,家家豐足,倉庫盈溢。乃支度州界軍用之餘,以市金帛犬馬,通供中國之費。以漸收斂民間私仗,藏之府庫。然後率以仁義,立學明訓,禁厚葬,斷淫祀,進善黜惡,風化大行,百姓歸心焉。西域流通,羌戎入貢,皆邈勳也。
《陳泰傳》:泰,正始中,徙遊擊將軍,為并州刺史,懷柔夷民,甚有威惠。京邑貴人多寄寶貨,因泰求市奴婢,泰皆挂之於壁,不發其封,及徵為尚書,悉以還之。《吳志·步騭傳》:騭徙交州刺史。時益州大姓雍闓等殺蜀所署太守正昂,與士燮相聞,求欲內附。騭因承制遣使宣恩撫納,由是見知拜平戎將軍,封廣信侯。《呂岱傳》:岱為交州刺史。時交阯太守士燮卒,權以燮子徽為安遠將軍,領九真太守,徽不承命,舉兵戍海口。岱於是上疏請討徽罪,督兵三千人晨夜浮海。或謂岱曰:徽藉累世之恩,為一州所附,未易輕也。岱曰:徽雖懷逆計,未虞吾之卒至,若我潛軍輕舉,掩其無備,破之必也。稽留不速,使得生心,嬰城固守,七郡百蠻,雲合響應,雖有智者,誰能圖之。遂行,過合浦,徽聞岱至,果大震怖,不知所出,即率兄弟六人肉袒迎岱。岱皆斬送其首。
《晉書·王祥傳》:祥為徐州刺史呂虔檄為別駕,時寇盜充斥,祥率勵兵士,頻討破之。州界清靜,政化大行。時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實賴王祥。邦國不空,別駕之功。《羊祜傳》:祜為荊州刺史,及薨,襄陽百姓於峴山祜平生遊憩之所建碑立廟,歲時饗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預因名為墮淚碑。
《王濬傳》:濬轉廣漢太守,夜夢懸三刀于臥屋梁上,須臾又益一刀,濬驚覺,意甚惡之。主簿李毅再拜賀曰:三刀為州字,又益一者,明府其臨益州乎。及賊張弘殺益州刺史皇甫晏,果遷濬為益州刺史。濬設方略,悉誅弘等,以勳封關內侯。懷輯殊俗,待以威信,蠻夷徼外,多來歸降。
《王沉傳》:沉為豫州刺史。深尋善政,案賈逵已來法制禁令,諸所施行,擇善者而從之。
《郤詵傳》:詵累遷雍州刺史。在任威嚴明斷,甚得四方聲譽。
《劉弘傳》:弘為荊州刺史、都督荊州諸軍事,時荊部守宰多闕,弘請補選,帝從之。弘乃敘功銓德,隨材補授,甚為論者所稱。以牙門皮初補襄陽太守,朝廷以初雖有功,襄陽又是名郡,名器宜慎,不可授初,乃以前東平太守夏侯陟為襄陽太守,陟,弘之壻也。弘下教曰:夫統天下者,宜與天下同心;化一國者,宜與一國為任。若必姻親然後可用,則荊州十郡,安得十女壻然後為政哉。乃表陟姻親,舊制不得相監。皮初之勳宜見酬報。詔聽之。於時流人在荊州十餘萬戶,羇旅貧乏,多為盜賊。弘乃給其田種糧食,擢其賢才,隨資敘用。每有興廢,手書守相,丁寧款密,所以人皆感悅,爭赴之,咸曰:得劉公一紙書,賢於十部從事。
《華軼傳》:軼,永嘉中,歷振威將軍、江州刺史。雖逢喪亂,每崇典禮,置儒林祭酒以弘道訓,乃下教曰:今大義頹替,禮典無宗,朝廷滯議,莫能攸正,常以慨然,宜特立此官,以弘其事。軍諮祭酒杜夷,棲情元遠,確然絕俗,才學精博,道行優備,其以為儒林祭酒。軼在州甚有威惠,州之豪士接以友道,得江表之歡心,流亡之士赴之如歸。
《陶侃傳》:侃為荊州刺史,諸參佐或以談戲廢事者,乃命取其酒器、蒱博之具,悉投之于江,吏將則加鞭扑,曰:樗蒱者,牧豬奴戲耳。老莊浮華,非先王之法言,不可行也。君子當正其衣冠,攝其威儀,何有亂頭養望自謂宏達邪。有奉饋者,皆問其所繇。若力作所致,雖微必喜,慰賜參倍;若非理得之,則切厲訶辱,還其所饋。嘗出遊,見人持一把未熟稻,侃問:用此何為。人云:行道所見,聊取之耳。侃大怒曰:汝既不佃,而戲賊人稻。執而鞭之。是以百姓勤於農殖,家給人足。
《殷仲堪傳》:仲堪為荊州刺史,以異姓相養,禮律所不許,子孫繼親族無後者,唯令主其蒸嘗,不聽別籍以避役也。佐吏咸服之。
《吳隱之傳》:隱之為左衛將軍。披絮,勤苦同於貧庶。廣州包帶山海,珍異所出,一篋之寶,可資數世,然多瘴疫,人情憚焉。惟貧窶不能自立者,求補長史,故前後刺史皆多黷貨。朝廷欲革嶺南之弊,隆安中,以隱之為龍驤將軍、廣州刺史、假節,領平越中郎將。未至州二十里,地名石門,有水曰貪泉,飲者懷無厭之欲。隱之既至,語其親人曰:不見可欲,使心不亂。越嶺喪清,吾知之矣。乃至泉所,酌而飲之,因賦詩曰:古人云此水,一歃懷千金。試使夷齊飲,終當不易心。及在州,清操踰厲,常食不過菜及乾魚而已,帷帳器服皆付外庫,時人頗謂其矯,然亦始終不易。帳下人進魚,每剔去骨存肉,隱之覺其用意,罰而黜焉。
《魏詠之傳》:詠之為豫州刺史。桓歆寇歷陽,詠之率眾擊走之。義熙初,轉荊州刺史、持節、都督六州,領南蠻校尉。詠之初在布衣,不以貧賤為恥;及居顯位,亦不以富貴驕人。始為仲堪之客,未幾竟踐其位,論者稱之。
《宋書·劉懷慎傳》:懷慎為徐州刺史。為政嚴猛,境內震肅。亡命王靈秀為寇,討平之。
《冊府元龜》:王弘為江州刺史,時彭澤令陶潛棄官閒居,弘甚欽遲之。後自造焉,潛稱疾不見,既而語人云:我性不狎世,因疾,守閑幸,非潔志慕聲,豈敢以王公紆軫為榮邪。夫繆以不賢,此劉公幹所以招謗,君子其罪不細也。弘每令人候之,密知當往廬山,乃遣其故人龐通之等,齎酒,先于半道要之。潛既遇酒,便引酌野亭,欣然忘進。弘乃出,與相聞,遂歡宴窮日。潛無履,弘顧左右為之造履,左右請履度,潛便于坐申腳,令度焉。弘要之,還州,問其所乘。答云:素有腳疾,向乘籃輿,亦足自反。乃令一門生,二兒,共轝之。至州,而言笑賞適,不覺有羨於華軒也。弘後欲見,輒於林澤間候之。至于酒米乏絕,亦時相贍。
《宋書·杜慧度傳》:慧度為交州刺史。布衣蔬食,儉約質素,能彈琴,頗好《莊》、《老》。禁斷淫祀,崇修學校。歲荒民飢,則以私祿賑給。為政纖密,有如治家,繇是威惠沾洽,姦盜不起,乃至城不夜閉,道不拾遺。
《張茂度傳》:茂度為廣州刺史。綏靜百越,嶺外安之。《蕭思話傳》:思話為青州刺史,有亡命司馬朗之、元之、可之兄弟,聚黨于東莞發于縣,謀為寇亂。思話遣北海太守蕭汪之討斬之,餘黨悉平。
《劉道產傳》:道產為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在州有惠化,關中流民,前後出漢川歸之者甚多。元嘉六年,道產表置隴西、宋康二郡以領之。
《陸徽傳》:元嘉二十三年,遣徽為持節、益寧二州諸軍事、寧朔將軍、益州刺史。隱卹有方,威惠兼著,寇盜靜息,民物殷阜,蜀土安悅,至今稱之。
《劉秀之傳》:秀之,元嘉二十五年,除梁、南秦二州刺史。時漢川飢儉,境內騷然,秀之善于為政,躬自儉約。先是,漢川悉以絹為貨,秀之限令用錢,百姓至今受其利。遷益州刺史。折留俸祿二百八十萬,付梁州鎮庫,此外蕭然。
《吉翰傳》:翰為益州刺史,著美績,甚得方伯之體,論者稱之。又假節、監徐、兗二州、豫州之梁郡諸軍事、徐州刺史,時有死罪囚,典籤意欲活之,因翰入關齋呈其事。翰省訖,語今且去,明可便呈。明旦,典籤不敢復入,呼之乃來,取昨所呈事視訖,謂之曰:卿意當欲宥此囚死命。昨于齋坐見其事,亦有心活之。但此囚罪重,不可全貸,既欲加恩,卿便當代任其罪。因命左右收典籤付獄殺之,原此囚生命。其刑政如此,其下畏服,莫敢犯禁。
《杜驥傳》:驥為青、冀二州刺史。在任八年,惠化著於齊土。
《申恬傳》:恬為青州刺史,加督冀州。齊地連歲興兵,百姓彫弊,恬初防衛邊境,勸課農桑,二三年間,遂皆優實。性清約,頻處州郡,妻子不免飢寒,世以此稱之。死之日,家無餘財。
《朱修之傳》:修之,孝武初,為寧蠻校尉、雍州刺史,在政寬簡,士眾悅附。修之治身清約,凡所贈貺,一無所受。唯以撫納群蠻為務。徵為左民尚書,去鎮,秋毫不犯,計在州然油及牛馬穀草,以私錢十六萬償之。《南齊書·王僧虔傳》:僧虔為湘州刺史。所任以寬惠著稱。巴峽流民多在湘土,僧虔表割益陽、羅、湘西三縣緣江民立湘陰縣,從之。
《王琨傳》:琨出為廣州刺史。南土沃實,在任者常致巨富,世云廣州刺史但經城門一過,便得三千萬也。琨無所取納,表獻祿俸之半。州鎮舊有鼓吹,又啟輸還。及罷任,孝武知其清,問還資多少。琨曰:臣買宅百三十萬,餘物稱之。帝悅其對。
《豫章王嶷傳》:嶷為荊州刺史,時太祖輔政,務在約省,停府州儀迎物。初,沈攸之欲聚眾,開民相告,士庶坐執役者甚眾。嶷至鎮,一日遣三千餘人。見囚五歲刑以下不連臺者,皆原遣。以市稅重濫,更定格,以稅還民。禁諸市調及苗籍。二千石官長不得與人為市,諸曹聽分番假。百姓甚悅。
《安陸王緬傳》:緬為雍州刺史。留心辭訟,親自隱卹,劫抄度口,皆赦遣許以自新,再犯乃加誅,為百姓所畏愛。
《陳顯達傳》:顯達為益州刺史,世祖即位,進號鎮西。益部山險,多不賓服。大度村獠,前後刺史不能制,顯達遣使責其租賧,獠帥曰:兩眼刺史尚不敢調我。遂殺其使。顯達分部將吏,聲將出獵,夜往襲之,男女無少長皆斬之。自此山夷震服。
《戴僧靜傳》:僧靜為北徐州刺史。買牛給貧民令耕種,甚得荒情。
《劉悛傳》:悛為司州刺史,于州治下立學校,得古禮器銅罍、銅甑、豳山銅罍樽、銅豆鍾各二口,獻之。
《梁書·劉季連傳》:季連為益州刺史。永元二年,巴西人雍道晞率群賊萬餘逼巴西,去郡數里,道晞稱鎮西將軍,號建義。巴西太守魯休烈,與涪令李膺,嬰城自守,季連遣中兵參軍李奉伯,率眾五千救之。奉伯至,與郡兵破擒道晞,斬之涪市。
《楊公則傳》:公則,和帝即位,授為湘州刺史。天監元年,州寇累年,民多流散,公則輕刑薄斂,頃之,戶口克復。為政雖無威嚴,然勵己廉慎,為吏民所悅。
《鄱陽忠烈王恢傳》:恢,天監十三年,遷鎮西將軍、益州刺史,便道之鎮。成都去新城五百里,陸路往來,悉訂私馬,百姓患焉,累政不能改。恢乃市馬千匹,以付所訂之家,資其騎乘,有用則以次發之,民人賴焉。《夏侯詳傳》:詳為湘州刺史。善吏事,在州四載,為百姓所稱。州城南臨水有峻峰,舊老相傳,云刺史登此山輒被代。因是歷政莫敢至。詳于其地起臺榭,延僚屬,以表損挹之志。
《桂陽嗣王象傳》:象為湘州刺史。湘州舊多虎暴,及象在任,為之靜息,故老咸稱德政所感。
《王茂傳》:茂為江州刺史,時九江新罹軍寇,民思反業,茂務農省役,百姓安之。
《蕭景傳》:景,天監十三年,知十州損益事,十七年,以安右將軍監揚州,符教嚴整。有田舍老姥嘗訴得符,還至縣,縣吏未即發,姥語曰:蕭監州符,火<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938-18px-GJfont.pdf.jpg' />汝手,何敢留之。其為人所畏敬如此。
《夏侯亶傳》:亶,普通七年,為豫州、南豫二州刺史。壽春久離兵荒,百姓多流散,亶輕刑薄賦,務農省役,頃之戶口克復。
《陳慶之傳》:慶之為北兗州刺史。會有妖賊沙門僧強自稱為帝,土豪蔡伯龍起兵應之。僧強頗知幻術,更相扇惑,眾至三萬,攻陷北徐州,濟陰太守楊起文棄城走,鍾離太守單希寶見害,使慶之討焉。慶之受命而行。曾未浹辰,斬伯龍、僧強,傳其首。
《廬陵威王績傳》:績,中大通三年,為雍州刺史,多聚馬仗,蓄養驍雄,金帛內盈,倉廩外實。
《夏侯夔傳》:大通六年,夔為豫州刺史。豫州積歲寇戎,人頗失業,夔乃帥軍人于蒼陵立堰,溉田千餘頃。歲收穀百餘萬石,以充儲備,兼贍貧人,境內賴之。夔兄亶先經此任,至是夔又居焉。兄弟並有恩惠于鄉里,百姓歌之曰:我之有州,頻仍夏侯;前兄後弟,布政優優。在州七年,甚有聲績,遠近多附之。
《裴邃傳》:邃為北梁、秦二州刺史。開創屯田數千頃,倉廩盈實,省息邊運,民吏獲安,乃相率餉絹千餘匹。邃從容曰:汝等不應爾;吾又不可逆。納其絹二匹而已。《蘭欽傳》:欽為衡州刺史。有惠政,吏民詣闕請立碑頌德,詔許焉。
《王神念傳》:神念為青、冀二州刺史。性剛正,所更州郡必禁止淫祠。時青、冀州東北有石鹿山臨海,先有神廟,妖巫欺惑百姓,遠近祈禱,糜費極多。及神念至,便令毀撤,風俗遂改。
《孔休源傳》:休源為南郡太守、行州府事。甚有治績,平心決斷,請託不行。高祖深嘉之。
《陳書·歐陽頠傳》:頠為東衡州刺史,侯景平,元帝遍問朝宰:今天下始定,極須良才,卿各舉所知。群臣未有對者。帝曰:吾已得一人。侍中王褒進曰:未審為誰。帝曰:歐陽頠公正有匡濟之才。乃授武州刺史。
《周敷傳》:敷為寧州刺史,熊曇朗之殺周文育,㨿豫章,將兵萬餘人襲敷,徑至城下,敷與戰,大破之,追奔五十餘里,曇朗單馬獲免,盡收其軍實。曇朗走巴山郡,收合餘黨,敷因與周迪、黃法𣰰等進兵圍曇朗,屠之。《魏書·李惠傳》:惠為雍州刺史。人有負鹽負薪者,同釋重擔,息于樹陰。二人將行,爭一羊皮,各言藉背之物。惠遣爭者出,顧州綱紀曰:此羊皮可拷知主乎。群下以為戲言,咸無答者。惠令人置羊皮席上,以杖擊之,見少鹽屑,曰:得其實矣。使爭者視之,負薪者乃伏而就罪。凡所察究,多如此類。繇是吏民莫敢欺犯。《張蒲傳》:蒲子昭,延和二年,為幽州刺史,時年穀不登,州廩虛罄,民多菜色。昭謂民吏曰:何我之不德而遇其時乎。乃使富人通濟貧乏,車馬之家糴運外境,貧弱者勸以農桑。歲乃大熟。士女稱頌之。
《源賀傳》:賀出為征南將軍、冀州刺史,賀之臨州,鞫獄以情,徭役簡省。時考殿最,賀治為第一,賜衣馬器物,班宣天下。賀上表請代,朝議以賀得民情,不許。在州七年,乃徵拜太尉。
《韓茂傳》:茂子均,為定州刺史,轉青冀二州刺史,恤民廉謹,甚有治稱。廣阿澤在定、冀、相三州之界,土廣民稀,多有寇盜,乃置鎮以靜之。均在冀州,劫盜止息。《武昌悼王鑒傳》:鑒為齊州刺史。時革變之始,百度維新,鑒上書遵高祖之旨,下采齊之舊風,軌制粲然,皆合規矩。高祖嗟美者久之,顧謂侍臣曰:諸州刺史皆能如此,變風易俗,更有何難。下詔褒美,頒之天下,一如鑒所上。齊人愛詠,咸曰耳目更新。
《任城王雲傳》:雲為徐州刺史。以太妃蓋氏薨,表求解任,許之。性善撫綏,得徐方之心,為百姓所追戀。送遺錢貨,一無所受。顯祖聞而嘉之。
《彭城王勰傳》:勰為揚州刺史。簡刑導禮,與民休息,州境無虞,遐邇安靜。
《汝陰王天賜傳》:天賜第五子脩義,涉獵書傳,頗有文才,為高祖所知。自元士稍遷左將軍、齊州刺史。脩義以齊州頻喪刺史,累表固辭。詔曰:脩短有命,吉凶由人,何得過致憂憚,以乖維城之寄。違凶就吉,時亦有之,可聽更立館宇。于是移理東城。脩義為政,寬和愛人,在州四歲,不殺一人,百姓以是追思之。遷秦州刺史。
《穆羆傳》:高祖改吐京鎮為汾州,以羆為刺史。前吐京太守劉升,在郡甚有威惠,限滿還都,胡民八百餘人詣羆請之。前定陽令吳平仁亦有恩信,戶增數倍。羆以吏民懷之,並為表請。高祖皆從焉。羆既頻薦升等,所部守令,咸自砥礪,威化大行,百姓安之。
《賈彝傳》:彝子秀,秀子儁,為荊州刺史。先是,上洛置荊州,後改為洛州,在重山中,民不知學。儁乃表置學官,選聰悟者以教之。在州五載,清靜寡事,為吏民所安。《李寶傳》:寶子佐,為輔國將軍。行荊州事,在州,威信大行,邊民悅附,前後歸之者二萬許家。尋為正刺史。《苟頹傳》:頹拜洛州刺史。為政剛嚴,抑強扶弱,山蠻畏威,不敢為寇。
《韋閬傳》:閬族弟珍,為顯武將軍、郢州刺史,在州有聲績,朝廷嘉之。遷龍驤將軍,賜驊騮二匹、帛五十疋、穀二百斛。珍乃召集州內孤貧者,謂曰:天子以我能撫綏卿等,故賜以穀帛,吾何敢獨當。遂以所賜悉分與之。
《呂羅漢傳》:羅漢為秦、益二州刺史。秦益阻遠,南連仇池,西接赤水,諸羌恃險,數為叛逆。自羅漢涖州,撫以威惠,西戎懷德,士庶帖然。
《游明根傳》:明根拜東兗州刺史,為政清平,新民樂附。《鄭羲傳》:羲為西兗州刺史,酸棗令鄭伯孫、鄄城令董騰、別駕賈德、治中申靈度,並在任廉貞,勤恤百姓,羲皆申表稱薦,時論多之。
《高祐傳》:祐為西兗州刺史、假東光侯,鎮滑臺。祐以郡國雖有太學,縣黨宜有黌序,乃縣立講學,黨立教學,村立小學。又令一家之中,自立一碓,五家之外,共造一井,以供行客,不聽婦人寄舂取水。又設禁賊之方,令五五相保,若盜發則連其坐。初雖似煩碎,後風化大行,寇盜止息。
《楊播傳》:播弟椿,除定州刺史。自太祖平中山,多置軍府,以相威攝。凡有八軍,軍各配兵五千,食祿主帥軍各四十六人。自中原稍定,八軍之兵,漸割南戍,一軍兵統千餘,然主帥如故,費祿不少。椿表罷四軍,減其主帥百八十四人。州有宗子稻田,屯兵八百戶,年常發夫三千,草三百車,修補畦堰。椿以屯兵惟輸此田課,更無徭役,及至閒月,即應修治,不容復勞百姓,椿亦表罷。朝廷從之。
《沈文秀傳》:文秀為持節、平南將軍、懷州刺史,時河南富饒,人好奉遺。文秀一無所納,卒守清貧。
《張偉傳》:偉為營州刺史,在州以仁德為先,不任刑罰,清身率下,宰守不敢為非。
《李寶傳》:寶子承,承子彥,轉徐州刺史。延昌二年夏,大霖雨,川瀆皆溢。彥相水陸形勢,隨便疏通,得無淹潰之害。朝廷嘉之,頻詔勞勉。
《崔挺傳》:挺從祖弟敬邕,除管州刺史。庫莫奚國有馬百匹因風入境,敬邕悉令送還,于是夷人感附。《鄭羲傳》:羲子道昭,為光州刺史,轉青州刺史,其在二州,政務寬厚,不任威刑,為吏民所愛。
《薛安都傳》:安都從祖弟真度。為豫州刺史。景明初,州大飢,真度表曰:去歲不收,飢饉十五;今又災雪三尺,民人萎餒,無以濟之。臣輒日別出州倉米五十斛為粥,救其甚者。詔曰:真度所表,甚有憂濟百姓之意,宜在拯卹。陳郡儲粟雖復不多,亦可分贍。尚書量賑以聞。
《郭祚傳》:祚為青州刺史。值歲不稔,闔境飢敝,矜傷愛下,多所賑卹,雖斷決淹留,號為煩緩,然士女懷其德澤,于今思之。
《李平傳》:平為司徒左長史,詔以本官行相州事。世宗至鄴,親幸平第,見其諸子。尋正刺史,加征鹵將軍。平勸課農桑,修飭太學,簡試通儒以充博士,選五郡聰敏者以教之,圖孔子及七十二子於堂,親為立讚。前來臺使頗好侵取,平乃畫履虎尾、踐薄冰於客館,注頌其下,以示誡焉。
《崔亮傳》:亮為雍州刺史。性公清,敏于斷決,所在並號稱職,三輔服其德政。世宗嘉之,詔賜衣馬被褥。《裴延儁傳》:延儁從祖弟良,為汾州刺史,先是官粟貸民。未及收聚,仍值寇亂。城民大飢,人相食。賊知倉庫空虛,攻圍日甚,死者十三四。良以飢窘,因與城人奔赴西河。汾州之治西河,自良始也。
《崔延伯傳》:延伯為荊州刺史,荊州土險,蠻左為寇,每有聚結,延伯輒自討之,莫不摧殄。繇是穰土帖然,無敢為患。
《淮南王他孫法壽傳》:法壽除龍驤將軍、安州刺史。先令所親微服入境,觀察風俗,下車便大行賞罰,于是境內肅然。
《東平王翰傳》:翰子提,提子孚,拜冀州刺史。孚勸課農桑,境內稱為慈父,鄰州號曰神君。先是,州人張孟都、張洪建、馬潘、崔獨憐、張叔緒、崔醜、張天宜、崔思哲等八家,皆屯保林野,不臣王命,州郡號曰八王。孚至,皆請入城,願致死效力。後為葛榮所陷。為榮所執兄祐為防城都督,兄子子禮為錄事參軍。榮欲先害子禮,孚請先死以贖子禮,叩頭流血,榮乃捨之。又大集將士議其死事,孚兄弟各誣己引過,爭相為死。又孟都、潘紹等數百人皆叩頭就法,請活使君。榮曰:此魏之誠臣義士也。凡同禁五百人,皆得免。榮平,還,除冀州刺史。
《封懿傳》:懿子虔之,虔之子磨奴,磨奴以族子叔念為後,高祖賜名回。為鎮遠將軍、安州刺史。山民愿朴,父子賓旅,同寢一室。回下車,勒令別處,其俗遂改。肅宗初,授平北將軍、瀛州刺史。時寇亂之後,加以水潦,百姓困乏。回表求賑卹,免其兵調,州內甚賴之。
《宇文福傳》:福,熙平初,除鎮北將軍、瀛州刺史。性忠清,在公嚴毅,以信御民,甚得聲譽。
《韋閬傳》:閬族弟珍,珍子彧,遷平遠將軍、東豫州刺史。綏懷蠻左,頗得其心。蠻首田益宗子魯生、魯賢先叛父南入,數為寇掠。自彧至州,魯生等咸牋啟修敬,不復為害。彧以蠻俗荒梗,不識禮義,乃表立太學,選諸郡生徒于州總教。又于城北置崇武館以習武焉。境內清肅。
《崔亮傳》:亮從父弟光韶,肅宗初,遷青州平東府長史,府解,敕知州事。清直明斷,民吏畏愛之。
《蕭寶夤傳》:寶夤,神龜中,出為徐州刺史。起學館于清東,朔朢引見土姓子弟,接以恩顏,與論經義,勤于政治,吏民愛之。
《傅豎眼傳》:豎眼為益州刺史。性清素,衣食之外,俸祿粟帛皆以享賜夷首,賑恤士卒。撫蜀人以恩信為本,保境安民,不以小利侵竊。有掠蜀民入境者,皆移送還本土。檢勒部下,守宰肅然。遠近雜夷相率款謁,仰其德化,思為魏民矣。是以蜀民請軍者旬月相繼,世宗甚嘉之。
《江悅之傳》:悅之子文遙,為安州刺史。善于綏納,甚得物情。時杜洛周、葛榮等相繼叛逆,自幽燕以南悉皆淪陷,惟文遙介在群賊之外,孤城獨守。鳩集荒餘,且耕且戰,百姓皆樂為用。
《裴佗傳》:佗為荊州刺史,尋加平南將軍。蠻酋田盤石、田敬宗等部落萬餘家,恃眾阻險,不賓王命,前後牧守雖屢征討,未能降款。佗至州,單使宣慰,示以禍福。敬宗等聞佗宿德,相率歸附。于是合境清晏,寇賊寢息,邊民懷之,襁負而至者千餘家。
《宋翻傳》:翻為南兗州刺史。時蕭衍遣將先據荊山,規將寇竊。屬壽春淪陷,賊遂乘勢徑趣項城。翻遣將成僧達潛軍討襲,頻戰破之,自是州境帖然。
《周書·泉企傳》:企,永安中,除東雍州刺史,部民楊羊皮,太保椿之從弟,恃託椿勢,侵害百姓。守宰多被其凌侮,皆畏而不敢言。企收而治之,將加極法,於是楊氏慚懼,闔宗詣閤請恩。自此豪右屏跡,無敢犯者。《寇儁傳》:儁,永安二年,出為左將軍、涼州刺史。民俗荒獷,多為盜賊。儁乃令郡縣立庠序,勸其耕桑,敦以禮讓。數年之中,風俗頓革。在州清苦,不治產業。秩滿,其子等並徒步而還。吏民送儁,留連於道,久之乃得出界。
《陸騰傳》:騰,魏廢帝元年,拜龍州刺史。州民李廣嗣、李武等據憑巖險,以為堡壁,招集不逞之徒,攻劫郡縣,歷政不能治。騰密令多造飛梯,身率麾下,夜往掩襲。未明,四面俱上,遂破之,執廣嗣等于鼓下。其黨有任公忻者,更聚徒眾,圍逼州城。乃語騰曰:但免廣嗣及武,即散兵請罪。騰謂將士曰:吾若不殺廣嗣等,可謂隳軍實而長寇讎,事之不可者也。公忻豎子,乃敢要人。即斬廣嗣及武,以首示之。賊徒沮氣,于是出兵奮擊,盡獲之。
《竇熾傳》:熾,魏廢帝元年,除大都督、原州刺史。熾抑挫豪右,申理幽滯,每親巡壟畝,勸民耕桑。在州十載,甚有政績。州城之北,有泉水焉,熾屢經遊踐,嘗與僚吏宴於泉側,因酌水自飲曰:吾在此州,唯當飲水而已。及去職之後,人吏感其遺惠,每至此泉者,莫不懷之。《魏書·樊子鵠傳》:子鵠為殷州刺史。屢歲旱儉,子鵠恐民流亡,乃勒有粟之家分貸貧者,并遣人牛易力,多種二麥,州內以此獲安。
《路恃慶傳》:恃慶弟思令,為南冀州刺史、假平東將軍、都督。時葛榮遣其清河太守據季虎高唐城以招叛民,思令乃命麾下并率鄉曲潛軍夜往,出其不意,遂大破之,徐乃收眾南還。
《北齊書·高乾傳》:乾弟季式,天平中,出為濟州刺史。山東舊賊劉盤陁、史明曜等攻劫道路,剽掠村邑,齊、兗、青、徐四州患之,歷政不能討。季式至,皆破滅之。尋有濮陽民杜靈椿等攻城剽野,聚眾將萬人,季式遣騎三百,一戰擒之。又陽平路叔文徒黨緒顯等立營柵為亂,季式討平之。又有群賊破南河郡,季式遣兵臨之,應時斬戮。自茲以後,遠近清晏。
《彭城景思王浟傳》:浟,武定六年,出為滄州刺史,為政嚴察,部內肅然。守令參佐,下及胥吏,行游往來,皆自齎糧食。浟纖介知人間事。有隰沃縣主簿張達嘗詣州,夜投人舍,食雞羹,浟察知之。守令畢集,浟對眾曰:食雞羹何不還價直也。達即伏罪。合境號為神明。又有一人從幽州來,驢馱鹿脯。至滄州界,腳痛行遲,偶會一人為伴,遂盜驢及脯去。明旦,告州。浟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脯,不限其價。其主見脯識之,推獲盜者。轉都督、定州刺史。時有人被盜黑牛,背上有白毛。長史韋道建謂中從事魏道勝曰:使君在滄州日,擒姦如神,若捉得此賊,定神矣。浟乃詐為上府市牛皮,倍酬價直,使牛主認之,因獲其盜。建等歎服。又有老母姓王,孤獨,種菜三畝,數被偷。浟乃令人密往書菜葉為字,明日市中看菜葉有字,獲賊。爾後境內無盜,政化為當時第一。
《李元忠傳》:元忠除使持節、光州刺史。時州境災儉,人皆菜色,元忠表求賑貸,俟秋徵收。被報,聽用萬石。元忠以為萬石給人,計一家不過升斗而已,徒有虛名,不救其弊,遂出十五萬石以振之。事訖表陳,朝廷嘉而不責。
《杜弼傳》:弼行海州事,在州奏通陵道并韓信故道。又于州東帶海而起長堰,外遏鹹潮,內引淡水。敕並依行。
《周書·史寧傳》:寧,大統二年,遷車騎將軍、行涇州事。時賊帥莫折復熾寇掠居民,寧率州兵與行原州事李賢討之。轉東義州刺史。州既鄰接疆場,百姓流移,寧留心撫慰,咸來復業。十二年,轉涼州刺史。十五年,遷驃騎大將軍。
《獨孤信傳》:信,本名如願。大統六年,除隴右十州大都督、秦州刺史。先是,守宰闇弱,政令乖方,民有冤訟,歷年不能決。及信在州,事無壅滯。示以禮教,勸以耕桑,數年之中,公私富實。流民願附者數萬家。太祖以其信著遐邇,故賜名為信。《王思政傳》:思政,大統十二年,特進、荊州刺史。州境卑濕,城塹多壞。思政方命都督藺小歡督工匠繕治之。掘得黃金三十斤,夜中密送之。至旦,思政召佐吏以金示之,曰人臣不宜有私,悉封金送上。太祖嘉之,賜錢二十萬。
《賀蘭祥傳》:祥,大統十四年,為荊州刺史,先是,祥嘗行荊州事,雖未期月,頗有惠政,至是重往,百姓安之。由是漢南流民,襁負而至者日有千數。遠近蠻夷,莫不款附。祥隨機撫納,咸得民心。時盛夏亢陽,祥乃親巡境內,觀政得失。見有發掘古冢,暴露骸骨者,乃謂守令曰:此豈仁者之政邪。於是命所在收葬之,即日澍雨。是歲,大有年。州境先多古墓,其俗好行發掘,至是遂息。
《韋瑱傳》:瑱,魏恭帝三年,除瓜州諸軍事、瓜州刺史。州通西域,蕃夷往來,前後刺史,多受賂遺。胡寇犯邊,又莫能禦。瑱雅性清儉,兼有武略。蕃夷贈遺,一無所受。故人畏威,不敢為寇。公私安靜,夷夏懷之。
《北齊書·潘樂傳》:樂,拜東雍州刺史。神武嘗議欲廢州,樂以為東雍地帶山河,境連胡、蜀,形勝之會,不可棄也,遂如故。
《堯雄傳》:雄為瀛州刺史,時禁網疏闊,官司相與聚斂,惟雄義然後取,復能接下以恩,甚為吏民所懷附。《李渾傳》:渾,天保初,除海州刺史。土人反,共攻州城。城中多石,無井,嘗食海水。賊絕其路。城內先有一池,時旱久涸,一朝天雨,泉流涌溢。賊以為神,應時駭散。渾督厲將士,捕斬渠帥。
《王峻傳》:峻為營州刺史。營州地接邊城,賊數為民害。峻至州,遠設斥候,廣置疑兵,每有賊發,常出其不意要擊之,賊不敢發,合境獲安。
《唐邕傳》:邕出為趙州刺史,世祖謂邕曰:朝臣未有帶侍中、護軍、中正作州者,以卿故有此舉,放卿百餘日休息,至秋間當即追卿。
《任城王湝傳》:湝,天統三年,拜并州刺史,時有婦人臨汾水浣衣,有乘馬人換其新靴馳而去,婦人持故靴,詣州言之。湝召城外諸嫗,以靴示之,紿曰:有乘馬人在路被賊劫害,遺此靴焉,得無親屬乎。一嫗撫膺哭曰:兒昨著此靴向妻家。如其語,捕獲之。時稱明察。《袁聿修傳》:聿修,天統中,除信州刺史,即其本鄉也,時人榮之。為政清靖,不言而治,長吏以下,爰逮鰥寡孤幼,皆得其歡心。武平初,御史普出過詣諸州,梁、鄭、兗、豫疆境連接,州之四面,悉有舉劾,御史竟不到信州,其見知如此。及解代還京,民庶道俗,追別滿道,或將酒脯,涕泣留戀,竟欲遠送。既盛暑,恐其勞弊,往往為之駐馬,隨舉一酌,示領其意,辭謝令還。還京後,州民鄭播宗等七百餘人請為立碑,斂縑布數百疋,託中書侍郎李德林為文以記功德。府省為奏,敕報許之。《元景安傳》:景安為豫州刺史,武平三年,景安之在邊州,鄰接他境,綏和邊鄙,不相侵暴,人物安之。又管內蠻多華少,景安被以威恩,咸得寧輯,比至武平末,招慰生蠻輸租賦者數萬戶。
《周書·陽雄傳》:雄為洵州刺史。俗雜賨、渝,民多輕猾。雄威惠相濟,夷夏安之。
《長孫儉傳》:太祖表儉功績尤美,宜委東南之任,授荊州刺史、東南道行臺僕射。所部鄭縣令泉璨為民所訟,推治獲實。儉即大集僚屬而謂之曰:此由刺史教誨不明,信不被物,是我之愆,非泉璨之罪。遂於廳事前,肉袒自罰,捨璨不問。於是屬城肅勵,莫敢犯法。魏文帝璽書勞之。太祖又與儉書曰:近行路傳公以部內縣令有罪,遂自杖三十,用肅群下。吾昔聞王臣謇謇,匪躬之故,蓋謂憂公忘私,知無不為而已。未有如公刻身罰己以訓群僚者也。聞之嘉歎。荊蠻舊俗,少不敬長。儉殷勤勸導,風俗大革。務廣耕桑,兼習武事,故得邊境無虞,民安其業。吏民表請為儉構清德樓,樹碑刻頌,朝議許焉。
《宇文測傳》:測弟深,為東雍州刺史。為政嚴明,示民以信,抑豪右,吏民懷之。
《閻慶傳》:慶,孝閔帝踐祚,出為河州刺史,州居河外,地接戎夷。慶留心撫納,頗稱簡惠。
《于翼傳》:翼,孝閔帝踐祚,出為渭州刺史。翼兄寔先蒞此州,頗有惠政。翼又推誠布信,事存寬簡,夷夏感悅,比之大小馮君焉。
《柳敏傳》:敏,孝閔帝踐祚,出為郢州刺史,甚得物情。及將還朝,夷夏士人感其惠政,並齎酒餚及土產候之于路。敏乃從他道而還。
《宇文貴傳》:貴為益州刺史,先是蜀人多劫盜,貴乃召任俠傑健者,署為遊軍二十四部,令其督捕,由是頗息。
《令狐整傳》:整,孝閔帝踐祚,拜司憲中大夫。初,梁興州刺史席固以州來附,太祖以固為豐州刺史。固蒞職既久,猶習梁法,凡所施為,多虧治典。朝議密欲代之,而難其選。遂令整權鎮豐州,委以代固之略。整廣布威恩,傾身撫接,數月之間,化洽州府。于是除整豐州刺史,以固為湖州。豐州舊治,不居人民,賦役參集,勞逸不均。整請移治武當,詔可其奏。獎勵撫導,遷者如歸,旬月之間,城府周備。席固之遷也,其部曲多願留為整左右,整諭以朝制,弗之許也,流涕而去。及整秩滿代至,民吏戀之,老幼送整,遠近畢集,數日停留,方得出界。其得人心如此。
《庾信傳》:信拜雒州刺史。多識舊章,為政簡靜,吏民安之。
《王雅傳》:雅,世宗初,除汾州刺史。勵精為治,人庶悅而附之,自遠至者七百餘家。
《隋書·豆盧勣傳》:周武帝嗣位,以勣有才略,轉渭州刺史。甚有惠政,華夷悅服,大致祥瑞。鳥鼠山俗呼為高武隴,其下渭水所出,其山絕壁千尋,由來乏水,諸羌苦之。勣馬足所踐,忽飛泉涌出。有白烏翔止廳前,乳子而後去,民為之謠曰:我有丹陽,山出玉漿。濟我民夷,神烏來翔。
《周書·元偉傳》:偉,保定二年,遷成州刺史。政尚清靜,百姓悅附,流民復業者三千餘口。
《蕭撝傳》:撝,保定三年,為上州刺史。為政仁恕,以禮讓為本。嘗至元日,獄中所有囚繫,悉放歸家,聽三日,然後赴獄。主者固執不可。撝曰:昔王長、虞延見稱前史,吾雖寡德,竊懷景行。導民以信,方自此始。以之獲罪,彌所甘心,幸勿慮也。諸囚荷恩,並依限而至。吏民稱其惠化。秩滿當還,部民李漆等三百餘人上表,乞更留兩載。詔雖弗許,甚嘉美之。
《達奚武傳》:武,保定三年,為同州刺史。時屬大旱,高祖敕武祀華岳。岳廟舊在山下,常所禱祈。武謂僚屬曰:吾備位三公,不能燮理陰陽,遂使盛農之月,久絕甘雨,天子勞心,百姓惶懼。忝寄既重,憂責實深。不可同於眾人,在常祀之所,必須登峰展誠,尋其靈奧。岳既高峻,千仞壁立,武年踰六十,唯將數人,攀藤援枝,然後得上。於是稽首祈請,陳百姓懇誠。晚不得還,即於岳上藉草而宿。夢見一白衣人來,執武手曰:快辛苦,甚相嘉尚。武遂駑覺,益用祗肅。至旦,雲霧四起,俄而澍雨,遠近霑洽。高祖聞之,璽書勞之。
《柳霞傳》:霞,保定中,為霍州刺史。導民務先以德,再三不用命者,乃微加貶異,示以恥之而已。其下感而化之,不復為過。咸曰:我君仁惠如此,其可欺乎。
《裴果傳》:果,保定五年,授復州刺史。性嚴猛,能斷決,每抑挫豪右,申理屈滯,歷牧數州,號為稱職。
《尉遲綱傳》:綱,保定二年,為陝州刺史。天和二年,以綱政績可紀,賜帛千段、糓六千斛、錢二十萬,增邑四百戶。
《陸通傳》:通弟逞,天和四年,除宜州刺史。故事,刺史奉辭,例備鹵簿。逞以時屬農要,奏請停之。武帝深嘉焉,詔遂其所請,以彰雅操。
《樂遜傳》:遜,天和五年,授湖州刺史,民多蠻左,未習儒風。遜勸勵生徒,加以課試,數年之間,化洽州境。蠻俗生子,長大多與父母別居。遜每加勸導,多革前弊。在任數載,頻被褒錫。
《楊敷傳》:敷,天和六年,出為汾州刺史,齊將段孝先率眾五萬來寇,梯衝地道,晝夜攻城。敷親當矢石,隨事扞禦,拒守累旬。孝先攻之愈急。時城中兵不滿二千,戰死者已十四五,糧儲又盡,公私窮蹙。齊公憲總兵赴救,憚孝先,不敢進軍。敷知必陷沒,乃召其眾謂之曰:吾與卿等,俱在邊鎮,實同心戮力,破賊全城。但強寇四面攻圍日久,吾等糧食已盡,救援斷絕。守死窮城,非丈夫也。今勝兵之士,猶數百人,欲突圍出戰,死生一決。儻或得免,猶冀生還,受罪闕庭,孰與死于寇乎。吾計決矣,于諸君意何如。眾咸涕泣從命。敷乃率見兵夜出,擊殺齊軍數十人。齊軍稍卻。俄而孝先率諸軍盡銳圍之,敷殊死戰,矢盡,為孝先所擒。齊人方欲任用,敷不為之屈,遂以憂懼卒于鄴。高祖平齊,贈使持節、大將軍、淮廣復三州諸軍事、三州刺史,諡曰忠壯。
《宇文神舉傳》:神舉,授并州刺史,州暨齊氏別都,控帶要重。平定甫爾,民俗澆訛,豪右之家,多為姦猾。神舉勵精為治,示以威恩,旬月之間,遠邇悅服。
《隋書·和洪傳》:洪遷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時龍州蠻任公忻、李國立等聚眾為亂,刺史獨孤善不能禦。朝議以洪有武略,代善為刺史。月餘,擒公忻、國立,皆斬首梟之,餘黨悉平。
《王長述傳》:長述,周受禪,出拜廣州刺史。甚有威惠,吏人懷之,在任數年,蠻夷歸之者三萬餘戶。朝議嘉之,就拜大將軍。
《柳儉傳》:儉,高祖受禪,出為廣漢太守,甚有能名。擢拜蓬州刺史。獄訟者庭遣,不為文書,約束佐史,從容而已。獄無繫囚。蜀王秀時鎮益州,列上其事,遷邛州刺史。在職十餘年,荊夷悅服。
《周法尚傳》:法尚,高祖受禪,拜巴州刺史,破三鴉叛蠻于鐵山,封譙郡公,邑二千戶。後上幸洛陽,召之,及引見,賜金鈿酒鍾一雙,綵五百段,良馬十五匹,奴婢三百口,給鼓吹一部。法尚固辭,上曰:公有大功于國,特給鼓吹者,欲令鄉人知朕之寵公也。固予之。歲餘,轉黃州總管。
《乞伏慧傳》:慧,高祖受禪,領潭、桂二州總管三十一州諸軍事。其俗輕剽,慧躬行樸素以矯之,風化大洽。曾見人以簺捕魚者,出絹賣而放之,其仁心如此。百姓美之,號其處曰西河公簺。《于仲文傳》:仲文從父弟璽,高祖受禪,拜汴州刺史,甚有能名。上聞而善之,優詔褒揚,賜帛百匹。尋轉邵州刺史。
《唐書·鄭善果傳》:善果,隋開皇初,為沂州刺史。善果母崔,賢明曉政治,嘗坐閤內聽善果處決,或當理則悅,有不可,則引之床下,責媿之。故善果所至有績,號清吏。
《隋書·河間王弘傳》:弘為蒲州刺史,得以便宜從事。時河東多盜賊,民不得安。弘奏為盜者百餘人,投之邊裔,州境帖然,號為良吏。
《蘇孝慈傳》:孝慈兄子沙羅,為資州刺史。開皇八年,冉尨羌作亂,攻汶山、金川二鎮,沙羅率兵擊破之,授邛州刺史。
《韋鼎傳》:鼎,開皇十二年,除光州刺史,以仁義教導,務弘清靜。州中有土豪,外修邊幅,而內行不軌,嘗為劫盜。鼎于都會時謂之曰:卿是好人,那忽作賊。因條其徒黨謀議逼留,其人驚懼,即自首伏。又有人客遊,通主家之妾,及其還去,妾盜珍物,于夜亡,尋于草中為人所殺。主家知客與妾通,因告客殺之。縣司鞫問,具得姦狀,因斷客死。獄成,上于鼎,鼎覽之曰:此客實姦,而殺非也。乃某寺僧<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52-18px-GJfont.pdf.jpg' />妾盜物,令奴殺之,贓在某處。即放此客,遣掩僧,并獲贓物。自是部內肅然不言,咸稱其有神。
《盧賁傳》:賁遷懷州刺史,決沁水東注,名曰利民渠,又派入溫縣,名曰溫潤渠,以溉瀉鹵,民賴其利。
《楊尚希傳》:尚希出拜蒲州刺史,在州,甚有惠政,復引瀵水,立堤防,開稻田數千頃,民賴其利。
《長孫平傳》:平歷許、貝二州,俱有善政。鄴都俗薄,舊號難治,前後刺史多不稱職。朝廷以平所在稱善,轉湘州刺史。甚有能名。
《侯莫陳穎傳》:穎為邢州刺史。時朝廷以嶺南刺史、縣令多貪鄙,蠻夷怨叛,妙簡清吏以鎮撫之,于是徵穎入朝。拜桂州總管十七州諸軍事,及到官,大崇恩信,民夷悅服,溪洞生越,多來歸附。煬帝即位,拜恆山太守。其年,嶺南、閩越多不附,帝以穎前在桂州有惠政,為南土所信伏,復拜南海太守。
《裴蘊傳》:蘊歷洋、直、棣三州刺史,俱有能名。大業初,考績連最。煬帝聞其善政,徵為太常少卿。
《慕容三藏傳》:三藏,大業十二年,授廓州刺史。州極西界,與吐谷渾鄰接,姦宄犯法者皆遷配彼州,流人多有逃逸。及三藏至,招納綏撫,百姓愛悅,襁負日至,吏民歌頌之。
《四川總志》:趙昱,煬帝徵為嘉州太守。時州有蛟為害,昱令民募船數百,率千人,臨江鼓譟,自披髮仗劍入水。有七人亦披髮仗劍隨之。天地晦冥,少頃,雲霧斂收,七人不復出。惟昱左手持劍,右手提蛟首,奮波而出,河水盡赤。蛟害遂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