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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人事典

 第十六卷目錄

 鬚部彙考

  靈樞〈陰陽二十五人篇〉

  釋名〈釋形體〉

  藝圃折中〈鬚〉

  本草綱目〈髭鬚釋名 主治 發明〉

 鬚部藝文一

  責髯奴文         漢王褒

 鬚部藝文二〈詩〉

  白髭           唐劉駕

  嘲邵景蕭嵩         韋鏗

  嘲劉文樹         黃幡綽

 鬚部紀事

 鬚部雜錄

人事典第十六卷

鬚部彙考

《靈樞》《陰陽二十五人篇》

岐伯曰:足陽明之上,血氣盛則髯美長,血少氣多則髯短,氣少血多則髯少,血氣皆少則無髯。

足陽明之脈,其上行者,挾口環脣下,交承漿是以皮膚之,血氣盛則髯美而長,血少氣多則髯短,氣少血多則髯少,氣血皆少則無髯,蓋血盛則澹滲。皮膚而生毫毛,氣者所以薰膚,充身澤毛者也,是以鬚藉皮膚之氣血以生長,故氣少則髯少,血少則髯短,血氣皆少,則無髯矣。

足少陽之上,氣血盛則通髯美長,血多氣少則通髯美短,血少氣多則少鬚,血氣皆少則無鬚。

足少陽之經脈其上行者,循於耳之前,後加頰車下,頸項是以皮膚之,血氣盛則通髯美長,血多氣少則通髯美短,蓋鬚髮乃血之餘,是以血多氣少雖短而亦美也。

手陽明之上,血氣盛則髭美,血少氣多則髭惡,血氣皆少則無髭。

手陽明之脈其上行者,挾口交人中,上挾鼻孔,是以皮膚之,血氣盛則髭美,惡者稀而枯瘁也。

《釋名》《釋形體》

口上曰:髭,髭姿也。為姿容之美也。

口下曰:承漿,漿水也。

頤下曰:鬚鬚秀也,物成乃秀,人成而鬚生也,亦取須體幹長而後生也。

在頰耳旁曰:髯隨口動搖,髯髯然也。

其上連髮曰:鬢鬢濱也,濱崖也,為面額之崖岸也。鬢曲頭曰:距距拒也,言其曲似拒也。

《藝圃折中》《鬚》

鬚眉髮皆毛,類分所屬,鬚屬腎水也,故下生,婦人宦者無勢,故無鬚。

《本草綱目》《髭鬚釋名》

李時珍曰:觜上曰髭,頤下曰鬚,兩頰曰髯,詳見亂髮下。

《髭鬚主治》

唐慎微曰:燒研傅癰瘡。

《髭鬚發明》

唐慎微曰:唐李勣病,醫云:得鬚灰服之方止。太宗聞之遂自剪鬚燒灰,賜服,令傅癰立愈,故白樂天詩:云剪鬚燒藥賜功臣。又宋呂夷簡疾,仁宗曰:古人言髭可治疾,今朕剪髭與之合藥,表朕意也。

鬚部藝文一

《責髯奴文》漢·王褒

我觀人鬚長而復黑,冉弱而調離,離若緣坡之竹,鬱鬱若春田之苗,因風披拂,隨風飄颻,爾乃附以豐頤,表以蛾眉,發以素顏,呈以妍姿,約之以紲線,潤之以芳脂,莘莘翼翼靡靡綏綏,振之發曜,黝若元珪之垂,於是搖鬚奮髭,則論說唐虞鼓鬐,動鬣則研覈臧否,內育瓌形,外闡宮商,相如以之閒,都顓孫以之堂,堂豈若子髯,既亂且赭,枯槁禿瘁,劬勞辛苦,汗垢流離,汙穢泥土,傖囁穰擩與塵為伍,無素顏可依,無豐頤可怙,動則困於㹅滅,靜則窘於囚虜,薄命為髭正,著子頤為身不能庇其四體,為智不能飾其形骸,癩鬚瘦面常如死灰,曾不如犬羊之毛,尾狐狸之毫,氂為子鬚者,不亦難乎。

鬚部藝文二〈詩〉《白髭》唐·劉駕

到處逢人求至藥,幾回染了又成絲。素絲易染髭難染,墨翟當年合泣髭。

《嘲邵景蕭嵩》〈景鼻高而嵩鬚多〉韋鏗

一雙鬍子著緋袍,一箇鬚多一鼻高。相對廳前捺且立,自慚身品世間毛。

《嘲劉文樹》

可憐好箇劉文樹,髭鬚共頦頤別住。文樹面孔不似猢猻,猢猻面孔強似文樹。

鬚部紀事

《拾遺記》:庖犧鬚垂委地。

《路史》:黃帝有熊氏修髯生而神靈,鬐而能言。

《晏子·諫上篇》:湯質晳而長顏,以髯伊尹,黑而短,蓬而髯。

《拾遺記》:成王六年,燃丘之國獻比翼鳥,其國使者經途十五餘年,乃至洛邑。成王封泰山,禪社首。使發其國之時,並童稚,至京師,鬚皆白。及還至燃丘,容貌還復少壯。

《左傳》:宣公二年,宋人以兵車百乘,文馬百駟,以贖華元於鄭,半入,華元逃歸,宋城,華元為植,巡功,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甲而復,于思于思,棄甲復來,按注,睅出目于思,多鬢之貌。

昭公七年,楚子享公於新臺,使長鬣者相,按注:鬣,鬚也。按疏:吳楚之人少鬚,故選長鬣者相禮也。

十七年,吳伐楚,戰於長岸,大敗吳師,獲其乘舟餘皇,吳公子光請於其眾曰:喪先王之乘舟,豈唯光之罪,眾亦有焉。請藉取之,以救死,眾許之,使長鬣者三人,〈長鬣者,多髭鬚,與吳人異,形狀詐為楚人。〉潛伏於舟側。曰:我呼餘皇則對,師夜從之,三呼皆迭對,楚人從而殺之,楚師亂,吳人大敗之,取餘皇以歸。

二十六年,十一月,癸酉,王入于成周,王子朝使告于諸侯曰:在定王六年,秦人降妖。曰:周其有髭王,亦克能修其職,諸侯服享,二世共職,王室其有間王位,諸侯不圖,而受其亂災,至於靈王,生而有髭,王甚神聖,無惡於諸侯,克終其世。

《莊子·盜跖篇》:孔子往見盜跖,歸到魯東門外,適遇柳下季。柳下季曰:數日不見,車馬有行色,得微往見跖耶。孔子曰:然。吾所謂無病而自灸也。疾走料虎頭,編虎鬚,幾不免虎口哉。

《班固·幽通賦注》:衛蒯瞶亂子羔,滅髭鬢,衣婦人衣,逃得出,曰:父子爭國,吾謂其間乎。

《呂氏春秋·恃君篇》:豫讓欲殺襄子,滅鬚去眉,自刑以變其容。

《孔叢子·居衛篇》:子思適齊,齊君之嬖臣美鬚眉立乎側,齊君指之而笑,且言曰:假貌可相易,寡人不惜此之鬚眉於先生也。子思曰:非所願也。所願者唯君修禮義富百姓,而使伋得寄奴於君之境內,從繈負之列,其榮多矣。若無此鬚鬣,非伋所病也。昔堯身修十尺,眉乃八彩,實聖,舜身修八尺有奇,面頷無毛,亦聖,禹湯文武及周公勤思勞體,或折臂望視或禿骭背僂,亦聖,不以鬚眉美鬣為稱也。人之賢聖在德,豈在貌乎。且吾祖無鬚眉,而天下王侯不以此損其敬,由是言之,伋徒患德之不卲美也。不病毛鬢之不茂也。《對魏王篇》:子高見齊王曰:臣嘗行臨淄市,見屠商焉。身修八尺,鬚髯如戟,面正紅白,市之男女未有敬之者,無德故也。

《史記·呂不韋傳》:秦太后通呂不韋。不韋進嫪毐,拔其鬚眉,為宦者。

《高祖本紀》:高祖美鬚髯。

《漢書·朱博傳》:博,遷琅邪太守,右曹掾史皆移病臥。博問其故,對言故事二千石新到,輒遣吏存問致意,乃敢起職。博奮髯抵几曰:觀齊兒欲以此為俗耶。乃斥罷諸病吏,白巾走出府門。郡中大驚。《霍光傳》:光,長七尺三寸,白晰,疏眉目,美鬚髯。

《列仙傳》:丁次卿,漢順帝時人至娶婦,家未見禮,異婦出謁客,鬚髯鬱然,其家謝之,次卿舉手向婦,鬚髯即去。

《漢書·王莽傳》:王常等共立聖公為帝。莽聞愈恐。欲外示自安,乃染其鬚髮,進所徵天下淑女杜陵史氏女為皇后。

《後漢書·溫序傳序》:建武六年,遷護羌校尉。行部至襄武,為隗囂別將苟宇所拘刦。宇謂序曰:子若與我並威同力,天下可圖也。序大怒,叱宇等。賊眾欲殺之。宇止之曰:此義士守節,可賜以劍。序受劍,銜鬚於口,顧左右曰:既為賊所迫殺,無令鬚汙土。遂伏劍而死。《岑彭傳》:建武八年,彭引兵從車駕破天水,與吳漢圍隗囂於西城。時公孫述將李育將兵救囂,守上邽,帝留蓋延、耿弇圍之,而車駕東歸。敕彭書曰:兩城若下,便可將兵南擊蜀虜。人苦不知足,既平隴,復望蜀。每一發兵,頭鬚為白。

《東觀漢記》:吳良為東平王所薦,詔曰:前見良頭鬚皎,然衣冠甚偉,求賢助國,宰相之職。今以良為義郎。《後漢書·朱雋傳》:自黃巾賊後,復有于氐根之徒,起山谷間,其多髭者號于氐根。按注左氏傳曰:于思于思,棄甲復來。于思,多鬚之貌也。

《何進傳》:中常侍張讓等斬進,袁紹遂勒兵捕宦者,無少長皆殺之。或有無鬚而誤死者,至自發露然後得免。者二千餘人。

《續漢書》:司馬直字叔異,潔白,美鬚髯,容貌儼然,鄉閭奉之如神。

《魏志·任城威王彰傳》:彰擊烏桓,大破之。北方悉平。時太祖在長安,召彰詣行在所。彰自代過鄴,太子謂彰曰:卿新有功,今西見上,宜勿自伐,應對常若不足者。彰到,如太子言,歸功諸將。太祖喜,持彰鬚曰:黃鬚兒竟大奇也。〈注〉《魏略》曰:太祖在漢中,而劉備栖於山頭,使劉封下挑戰。太祖罵曰:賣履舍兒,長使假子拒汝公乎。待呼我黃鬚來,令擊之。乃召彰。彰晨夜進道,西到長安而太祖已還,從漢中而歸。彰鬚黃,故以呼之。《華陽國志》:關羽聞馬超來降,素非知故書與諸葛亮,問其人才,亮知羽忌前,答曰:孟起黥彭之徒,一世之傑,當與翼德並驅爭先,猶不如髯之絕倫也。羽省書,忻悅以示賓客,羽美鬚髭,故亮稱云:髯也。

《獻帝春秋》:張遼問吳降人曰:向有紫髯將軍,長上短下,便馬善射是誰,降人答曰:是孫會稽也。

《魏志·張魯傳〈注〉·魏略》曰:劉雄鳴詣太祖,太祖執其手謂之曰:孤方入關,夢得一神人,即汝耶。乃厚禮之,遣令迎其部黨,部黨不欲降,遂劫以反。夏侯淵討破之,雄鳴復歸降。太祖捉其鬚曰:老賊,真得汝矣。

《崔琰傳》:琰聲姿高暢,眉目疏朗,鬚長四尺,甚有威重,朝士瞻望,而太祖亦敬憚焉。時有白琰怨謗者。罰為徒隸,使人視之,辭色不撓。太祖令曰:琰雖見刑,而通賓客,門若市人,對賓客虯鬚直視,若有所瞋。遂賜琰死。

《蜀志·周群傳》:蜀郡張裕亦曉占候。私語人曰:歲在庚子,天下當易代,劉氏祚盡矣。主公得益州,九年之後,寅卯之間當失之。人密白其言。初,先主與劉璋會涪,時裕為璋從事,侍坐。其人饒鬚,先主嘲之曰:昔吾居涿縣,特多毛姓,東西南北皆諸毛也,涿令稱曰諸毛繞涿居乎。裕即答曰:昔有作上黨潞長,遷為涿令,涿令者去官還家,時人與書,欲署潞則失涿,欲署涿則失潞,乃署曰潞涿君。先主無鬚,故裕以此及之。先主常銜其不遜,加忿其漏言,乃顯裕諫爭漢中不驗,下獄,將誅之。諸葛亮表請其罪,先主答曰:芳蘭生門,不得不鉏。裕遂棄市。

《魏志·蘇則傳》:初,蘇則及臨淄侯植聞魏氏代漢,皆發服悲哭,文帝聞植如此,而不聞則也。帝在洛陽,常從容言曰:吾應天受禪,而聞有哭者,何也。則謂為見問,鬚髯悉張,欲正論以對。侍中傅巽掐則曰:不謂卿也。于是乃止。

《吳志·朱桓傳》:桓,領青州牧,詣建業治病,數月復還。權自出祖送。〈注〉桓奉觴曰:臣當遠去,願一捋陛下鬚,無所復恨。權憑几前席,桓進前捋鬚曰:臣今日真可謂捋虎鬚也。權大笑。

《獨異志》:魏建凌雲閣既成,匠人誤釘其額。文帝乃令車繩引上韋誕,題三字而下。頃刻之間,頭鬚皓白。《世說》:鍾毓兄弟警悟過人,每有嘲語未嘗屈,躓聞安陵能作調,試共視之,於是與弟盛飾共載,從東至西門,一女子笑曰:車中央殊高二鍾,都不覺車後一門生云:向已被嘲。鍾愕然,門生曰:中央高者兩頭羝毓。兄弟多鬚,故以此調之。

《晉書·羊祜傳》:祜卒,時年五十八。帝素服哭之,甚哀。是日大寒,帝涕淚霑鬚鬢,皆為冰焉。

《獨異志》:陸雲有笑癖,嘗謁司空張華,華多鬚,以袋盛之,雲見華不及,拜而笑倒。《前趙錄》:劉元海猿臂善射,膂力過人,身長八尺四寸,鬚長三尺餘,當心有赤毫毛三根,長三尺六寸,太原王渾虛襟友之,命子濟拜焉。

劉聰以讒慝,故誅詹事曹光,光臨刑,舉止自若,謂刑者曰:取席敷之,無令土污吾鬚。

《獨異志》:劉曜字永明,鬚百莖皆長五尺。

《晉書·石季龍載記》:石閔率趙人誅諸胡羯,死者二十餘萬。屯聚四方者,所在承閔書誅之,于時高鼻多鬚至有濫死者。

《王彪之傳》:彪之,字叔武。年二十,鬚鬢皓白,時人謂之王白鬚。

《桓溫傳》:溫少與沛國劉惔善,惔嘗稱之曰:溫眼如紫石稜,鬚作蝟毛磔,孫仲謀、晉宣王之流。

《世說》:王珣、郄超並有奇才,為大司馬所眷拔。珣為主簿,超為記室參軍。超為人多鬚,珣狀短小,于時荊州為之語曰:髯參軍,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郭璞洞林東中郎參軍周稚琰封蠶蛾蛓蟲,使璞射之璞曰:射覆得此大落,度必是蠶蛾及毛蠹。稚琰饒鬚,故因以調之也。

《晉書·桓伊傳》:時謝安女婿王國寶,專利無檢行,安惡其為人,每抑制之。及孝武末年,國寶讒諛之計稍行于主相之間,而嫌隙遂成。帝召伊飲讌,安侍坐,伊撫箏而歌怨詩曰:為君既不易,為臣良獨難。忠信事不顯,乃有見疑患。安泣下沾衿,乃越席而就之,捋其鬚曰:使君于此不凡。帝甚有愧色。

《鄧粲晉紀》:湞陽令羊嗣貪而不治縣,功曹吏共逐嗣,嗣饒鬚,乃以嗣內羊闌中,始興太守尹虞聞大怒,手劍功曹。

《語林》:庾公道王尼:子非唯事事勝人,布置鬚眉亦復勝人,我輩皆出其轅下。

《俗說》:有人詣謝益壽云:向在劉丹陽,坐見一客殊毛。謝曰:正是我家,阿瞻多鬚故云爾。

《廣陵列士傳》:劉瑜字季節,舉方正對策高第,人呼為長髯方正。

《宋書·王元謨傳》:孝武狎侮群臣,隨其狀貌,各有比類,多鬚者謂之羊。

《南史·褚彥回傳》:彥回,歷位尚書吏部郎。景和中,山陰公主淫恣,窺見彥回悅之,以白帝。帝召彥回西上閣宿十日,公主夜就之,備見逼迫,彥回整身而立,從夕至曉,不為移志。公主謂曰:君鬚髯如戟,何無丈夫意。彥回曰:回雖不敏,何敢首為亂階。

《南齊書·崔祖思傳》:祖思宗人文仲。除黃門郎,領越騎校尉,改封隨縣。嘗獻太祖纏鬚繩一枚,上為納受。《柳世隆傳》:世隆行郢州事,沈攸之反,遣三萬人為前鋒,劉攘兵次之。既至郢。攸之素失人情,叛者,稍多。劉攘兵射書與世隆請降,世隆開門納之。攘兵燒營而去,火起乃覺。攸之怒,銜鬚咀之。

《三國典略》:侯景使宋子仙執梁湘東王世子方諸及中撫軍長史鮑泉。司馬虞預于郢州,是日子仙等至,百姓奔告方諸,以五色雜綵編鮑泉白鬚對之雙,陸弗之信也,告者既眾,方命闔門縣門未下,子仙已入,方諸等共拜而鮑泉遁於床下,子仙窺見泉素鬚,間綵疑憚之,及被執,莫不驚笑。

《魏書·李元護傳》:元護,美鬚髯。景明初,為齊州刺史。妾妓十餘,聲色自縱。情慾既甚,支骨消削,髯長二尺,一時落盡。

《陳留王虔傳》:虔子悅,外和內狠。恃寵驕矜,每謂所親王洛生之徒言曰:一旦宮車晏駕,吾止避衛公,除此誰在吾前。衛王儀,美髯,為內外所重,悅故云。

《北史·李崇傳》:崇從弟平,平子諧,諧子庶,生而天閹,崔諶調之曰:教弟種鬚,以錐遍刺作孔,插以馬尾。庶曰:先以此方回施貴族,蓻眉有效,然後樹鬚。世傳諶門有惡疾,以呼沲為墓田,故庶言及之。邢子才在傍大笑。

《五色線續僧傳》:後魏《佛<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095-18px-GJfont.pdf.jpg' />耶舍記》曰:覺明為人赤髭,善解𣬉婆沙,時人號曰:赤髭婆舍既為羅什之師,亦稱大𣬉婆沙。《北齊書·盧潛傳》:黃門鄭子默奏言,潛從清河王南討,清河王令潛說梁將侯瑱,大納賂遺,還不奏聞。顯祖杖潛一百,仍截其鬚。

《許惇傳》:惇遷殿中尚書。惇美鬚髯,下垂至帶,省中號為長鬣公。顯祖嘗因酒酣,握惇鬚髯稱美,遂以刀截之,唯留一握。惇懼,因不復敢長,時人又號為齊鬚公。《三國典略》:周太子贇有失德,柱國王軌因內宴,上壽捋武帝鬚曰:可愛好,老公恨後嗣弱耳。

《隋書·梁士彥傳》:士彥周世遷晉州刺史,齊後主親總六軍圍之。獨守孤城,慷慨自若。賊盡銳攻之,城堞皆盡。乃令妻妾軍民子女,晝夜修城。帝率六軍亦至,齊師解圍。士彥見帝,持帝鬚而泣曰:臣幾不見陛下。帝亦為之流涕。

《波斯國傳》:其王著金花冠,坐金師子座,傅金屑于鬚上以為飾。

《文中子·魏相篇》:子之韓城,自龍門關,先濟賈瓊程元,後關吏仇璋止之曰:先濟者為誰,吾視其鬚垂至腰,參如也,是必異人也。

《唐書·李勣傳》:勣既忠力,帝謂可託大事。嘗暴疾,毉曰:用鬚灰可治。帝乃自翦鬚以和藥。及愈,入謝,頓首流血。帝曰:吾為社稷計,何謝為。勣性友愛,其姊病,嘗自為粥而燎其鬚。姊戒止。答曰:姊多疾,而勣且老,雖欲數進粥,尚幾何。

《房元齡傳》:帝在翠微宮,以司農卿李緯為民部尚書,會有自京師來者,帝曰:元齡聞緯為尚書謂何。曰:惟稱緯好鬚,無他語。帝遽改太子詹事。

《酉陽雜俎》:太宗虯鬚,嘗戲張弓挂矢。

《清異錄》:唐文皇虯鬚壯冠,人號髭聖。

《雲仙雜記》:謝靈運美鬚,臨刑施,南海祇洹寺,為維摩詰鬚,寺中寶惜中宗,時安樂公主五日鬥百草,遣人取之,仍剪棄其餘。

《大唐新語》:元宗初即位,邵景蕭嵩韋鏗並以殿中昇殿行事,既而景嵩俱加朝散,鏗獨不霑,景嵩二人多鬚對立於庭,鏗嘲之曰:一雙鬍子著緋袍,一箇鬚多,一鼻高,相對廳前,搽早立,自言身品世間毛,舉朝以為歡笑。

《舊唐書·李元諒傳》:元諒長大美鬚,勇敢多計。

《唐書·李光弼傳》:光弼母李,有鬚數十,長五寸許,封韓國太夫人。

《珍珠船》:李德裕好餌雄朱,有道士懷中出小玉象子如拳,許曰:可求勾漏瑩者,致象鼻下,象服其砂,復吐出方可餌,又出一金象,曰:此是雌者,與玉為偶,贊皇一一服之,鬚鬢如漆。

《唐書·路巖傳》:巖,貶新州刺史,至江陵,免官,流儋州,籍入其家。巖體貌偉麗,美鬚髯,至江陵兩夕皆白。《六帖》:崔蕘為陝虢觀察使,俄為軍吏,所執髡其髯鬢蕘再拜,祈免乃得去。

《酉陽雜俎》:海州司馬韋敷曾往嘉興,道遇釋子希遁深于繕生之術,又能用日辰可代藥石,見敷鑷白曰:貧道為公,擇日拔之。經五六日,僧請鑷其半,及生色若黳矣。凡三鑷之鬢,不復變,座客有祈鑷者,僧言取時稍差,別後髭色果帶綠,其妙如此。

揚州東陵聖母廟女道士康紫霞自言,少時夢中被人錄于一處,言天符令攝將軍巡南嶽,遂擐以金鎖甲,令騎道從,千餘人馬蹀虛南去,須臾至嶽,神拜迎馬前,夢中如有處分嶽中,峰嶺溪谷無不歷也,恍惚而返,雞鳴驚覺,自是生鬚數十根。

堅昆部落非狼種,其先所生之窟在曲漫山北,自謂上代有神與牸牛交于此窟,其人髮黃目綠赤髭髯,其髭髯俱黑者,漢將李陵及其兵眾之裔也。

《南唐書·周宗傳》:宗事烈祖為給使恩顧日洽,一日烈祖臨鏡理白鬚,太息曰:功業成而吾老矣,奈何宗適。侍側悟,微指乃請,如廣陵諷讓,皇以禪代事。

《南唐近事》:烈祖輔吳之,初未踰,強仕元勳碩望,足以鎮時靖亂,然當時同立功,如朱瑾、李德誠、朱延壽、劉信、張崇柴,再同周本、劉金、張宣、崔太初、劉威、韋建、王綰等皆握強兵,分守方面,由是朝廷用意牢籠,終以跋扈為慮,上雖至仁,長厚猶以為非,老成無以彈壓,遂服藥變其髭鬢,一夕成霜,洎曆數有歸,讓皇內禪,諸藩入覲,竟無異圖。

《談苑》:郭忠恕,宋太祖素聞其名,召入館于內侍,竇神興舍,忠恕先長髯而美,忽盡剃鬚,神興驚問之,對曰:聊以效顰耳。神興怒白之,除國子主簿。

《清異錄》:滑州賈寧性仁恕,賑饑救患,耆稚愛慕之,以寧多髯,遂皆以髯佛呼之。

《宋史·寇準傳》:丁謂初出準門至參政,事準甚謹。嘗會食中書,羹污準鬚,謂起,徐拂之。準笑曰:參政國之大臣,乃為官長拂鬚邪。謂甚愧之,由是傾構日深矣。《呂夷簡傳》:夷簡,感風眩,詔拜司空、平章軍國重事,疾稍間,命數日一至中書,裁決可否。夷簡力辭,復降手詔曰:古謂髭可療疾,今翦以賜卿。

《青箱雜記》:李文定公迪美鬚髯,未御試,一夕忽夢被人剃削俱盡,迪亦惡之,有解者曰:秀才須作狀元緣。今歲省元是劉滋,今替滋矣,非狀元而何。是歲果第一人。

《厚德錄》:韓魏公帥定武,時夜作書,令一侍兵持燭於旁,兵他顧燭燃公鬚,公以袖麾之而作書如故,少頃,回視則已易其人矣,公恐主吏鞭卒,急呼曰:勿易之。渠方解持燭,軍中為之感服。

有宋佳話,丁晉公與楊文公遊處,宴集必有詼諧之語,復皆敏于應答,一日臺諫攻文公,因晚俟晉公之門,方伏拜,晉公亟謂文公曰:內翰拜時髭撆地。文公隨聲答曰:相公坐處幕漫天,蓋楊美髭髯而丁第方盛,設帷幕。因互相譏也。

《明道雜志》:歐陽文忠公應舉時,常游京師浴室院,有一僧熟視公,公因問之曰:吾師能相人乎。僧曰:然足下貴人也,然有二事耳,白于面,當名滿天下,鬚不掩齒,一生常遭人謗罵。

《墨客揮犀》:荊公禹玉。熙寧中,同在相府,一日同侍朝,忽有虱自荊公襦領而上,直緣其鬚,上顧之笑,公不自知也,朝退禹玉指以告公,公命從者去之,禹玉曰:未可輕去,輒獻一言,以頌虱之功。公曰:如何。禹玉笑而應曰:屢游相鬚,曾經御覽。荊公亦為之解頤。《老學菴筆記》:晏安恭為越州教授,張子韶為僉判,晏美髯,人目之為晏鬍,一日同赴郡集,晏最末至,張戲之曰:來何晏乎。滿坐皆笑。

《問奇類林》:蔡君謨美鬚髯,一日屬清閒之燕,上顧問曰:卿髯甚美長,夜覆之於衾下乎,將寘之於外乎。君謨無以對歸舍暮,就寢思聖語,以髯寘之內外悉不安,一夕不能寢,蓋無心與有心異也。

《誠齋雜記》:子瞻有小妹善詞賦,敏慧多辨,其額廣而如凸,子瞻嘗戲之曰:蓮步未移香閣下,梅籹先露畫屏前。妺即應聲曰:欲叩齒牙無覓處,忽聞毛裏有聲傳。以子瞻多鬚髯,遂亦戲答之。

《聞見後錄》:秦少游在東坡坐中,或調其多髯者,少游曰:君子多乎哉。東坡笑曰:小人樊須也。

《拊掌錄》:孫巨源內翰從,劉貢父求墨而吏送達,孫莘老中丞,巨源以其求而未得,讓劉,劉曰:已嘗送君矣,已而知莘老,誤留也。以其皆姓孫而為館職,故吏輩莫得而別焉,劉曰:何不取其髯為別。吏曰:皆鬍而莫能分也。劉曰:既是皆鬍,何不以其身之大小為別。吏曰:諾于是館中,以孫莘老為大鬍孫學士,巨源為小鬍孫學士。

《宋史·董敦逸傳》:敦逸,元祐六年,為監察御史,言:蘇軾昔為中書舍人,制誥中指斥先帝事,其弟轍相為表裏,以紊朝政。帝罷敦逸為湖州運判。紹聖初,軾、轍失位,劉拯訟敦逸無罪。哲宗記其人,曰:非前日白鬚御史乎。復除監察御史。

《卻掃編》:宣和中,王鼎為刑部尚書,年甫三十,時盧樞密益盧、尚書法原俱為吏部侍郎,而並多髯,王嘲之曰:可憐吏部兩胡。盧容貌威儀,總不都。盧尚書應聲曰:若要少年並美貌,須還下部小尚書聞者以為快。《可談沈括》:存中入翰苑,出塞垣為聞人晚娶張氏,悍虐存中,不能制時,被箠罵捽鬚墮地,兒女號泣,而拾之鬚,上有血肉者,又相與號慟,張終不恕。

《夢溪筆談》:供奉官陳允任衢州監酒務日,允已老,髮禿齒脫,有客候之,稱孫希齡衣服甚藍縷,贈允藥一刀圭,令揩齒,允不甚信之,暇日因取揩上齒,數揩而良久歸家,家人見之,皆笑曰:何為以墨染鬚。允驚以鑑照之上髯,黑如漆矣,急去巾,視童首之髮,已長數寸,脫齒亦隱然有生者,予見允時年七十餘,上髯及髮盡黑,而下鬚如雪。

《墨客揮犀》:有一郎官年六十餘,置媵妾數人,鬚已斑白,令其妻妾互鑷之,妻忌其少,恐為群妾所悅,乃去其黑者,妾欲其少,乃去其白者,不踰月,頤頷遂空。進士李居仁與鄭輝為友,居仁年踰耳順,鬚盡白輝。少年輕侮乃呼之為李公,居仁于是盡擿其鬚,去之輝,一日見居仁,陽驚曰:數日不見,而風彩頓異,何也。居仁整容喜曰:如何。曰:昔日皤然一公,今日公然一婆矣。

彭淵材初見范文正公畫像,驚喜再拜前磬折稱,新昌布衣彭几幸獲,拜謁既罷,熟視曰:有奇德者必有奇形,乃引鏡自照。又捋其鬚曰:大略似之矣,但只無耳毫數莖耳,年大當十,相具足也。

《癸辛雜識》:周益公日記云:楊存中,人號為髯閹,以其多髯而善逢迎也。王梅溪集載劉共甫云:范伯達,嘗目存中為髯閹,謂形則髯,其所為則閹也。

《元史·拜降傳》:拜降弱冠,美髯髭,儀表甚偉。至元十一年,從阿朮渡江,水陸遇敵,嘗先登陷陣,勇冠一軍。宋平,以功授江浙省理問官。時事方草創,省臣有所建白,及事有不可便宜自決須奏聞者,以拜降善敷奏,數令馳驛往咨于朝。及引見,世祖遙識之,曰:黑髯使臣復來耶。其見器重如此。

《賈昔剌傳》:昔剌,燕之大興人也。本姓賈氏,其父仕金為庖人。昔剌體貌魁碩,有志于當世。歲甲申,因近臣入見莊聖太后,遂從睿宗于和林,典司御膳,以其鬚黃,賜名昔剌,俾氏族與蒙古人同,甚親幸之。

《許楫傳》:楫,字公度,太原忻州人。幼從元裕學,年十五,以儒生中詞賦選,河東宣撫司又舉楫賢良方正孝廉。楫至京師,平章王文統命為中書省掾,以不任簿書辭,改知印。丞相安童、左丞許衡深器重之。一日,從省臣立殿下,世祖見其美髯魁偉,問曰:汝秀才耶。楫頓首曰:臣學秀才耳,未敢自謂秀才也。帝善其對。《耶律楚材傳》:帝呼楚材曰吾圖撒合里而不名,吾圖撒合里,蓋國語長髯人也。

《輟耕錄》:中書丞相史忠武王髭髯已白,一朝忽盡黑,世皇見之,驚問曰:史拔都汝之髯,何乃更黑邪。對曰:臣用藥染之,故也。上曰:染之欲何如。曰:臣覽鏡見髭髯白,竊傷年且暮,盡忠于陛下之日短矣,因染之使元而報效之心不異疇昔耳。上大喜,人皆以王捷于奏對,推此一事,則餘可知矣,漢人賜名拔都者,惟王與太師張獻武王及真定新軍張萬戶耳。

《明外史·蔡子英傳》:子英,元至正中進士,累官至行省參政。元亡,從擴廓走定西。明兵克定西,擴廓軍敗,子英亡入南山,太祖使人繒形求得之,子英為有司所跡。械過洛陽,見湯和,長揖不拜。和怒,爇火焚其鬚,不動。

《菽園雜記》:正統間,工部侍郎王某出入,太監王振之門,某貌美而無鬚,善伺候振顏色,振甚眷之,一日問某曰:王侍郎爾何無鬚。某對云:公無鬚,兒子豈敢有鬚。人傳以為笑。

《枝山前聞》:正統間,有鴻臚王少卿者,善宣玉,音洪亮抑揚,殊聳觀聽而其讀奏之際,必多吃誤,其貌美髯而禿頂,朝士遂為詩以嘲之曰:傳制聲無敵,宣章字有訛,後邊頭髮少,前面口鬚多。有使回問京師,新事或誦此詩,問為誰,其人遽曰:此王少卿也。

《偃曝談餘》:弘治初,隨州應山縣女子生髭,長二寸許。見邸報鄭陽一婦人,美色生鬚三繚約數十莖,長可有數寸,許人目之為鬚娘云然,宋有鬚婦人為女道士,而唐李光弼之母,軍中指顧諸將不敢仰視,有鬚數十長五寸許,封韓國夫人,則古已有此矣。

《香案牘》:司馬季主顏如少女,鬚三尺黑如墨。

《名公像記》:徐子仁公霖廣面長耳,美鬚髯,體貌偉異,老而豐潤,行步如飛,稱曰髯仙。

謝野全公承舉美鬚髯,行九,稱曰:髯九。

《賢奕歙俗》:多賈有士人父壯時,賈秦隴間,去三十餘載矣,獨影堂畫像,存焉一日父歸,其子疑之,潛以畫像,比擬無一肖,拒曰:吾父像肥晰今瘠黧,像寡鬚今髯多鬢,皤乃至冠裳履綦一何殊也,母出亦曰:嘻果遠矣。已而父與其母亟話疇昔,及當時畫史姓名,繪像顛末乃愜然,呵曰:是吾夫也,子于是乎,禮其父焉。

鬚部雜錄

《易經》:賁六二:賁其須。按《程傳》:賁之道飾於物者,不能大變,其質也,因其質而加飾耳,故取,須義須隨,頤而動者也,動止唯繫於所附。按本義二附三而動,有賁須之象,占者宜從上之陽剛而動也。《大全》漢上朱氏曰:毛在頤。曰:鬚在口。曰:髭在頰。曰:髯三在上。有頤體二在頤下,須之象二三,剛柔相賁,賁其須也。夫文不虛生須生於頤,血盛則煩滋,血衰則減耗,須所以賁其頤也。

《詩經·齊風》:其人美且鬈。按注,鬈,鬚鬢好貌。

其人美且偲。按注,多鬚之貌。

《春秋·元命苞》:髮精散為鬚髯。

《風俗通》:不舉生鬢鬚,子說人十四五乃當生鬢鬚,今生而有妨害父母也。謹按《周書》:靈王生而有髭,王甚聖神,亦克修其職,諸侯服享二世,休和安在,其有害乎。

《說文》:鬚面上毛也。

髭口上鬚也。

《博物志》:胡粉、白石灰等以水和之,塗鬢鬚不白,塗訖著油單裹,令溫暖,候欲燥,未燥間洗之湯,不得著晚,晚則多折用暖湯,洗訖澤塗之,欲染當熱洗鬢鬚,有膩不著,葯臨染時,亦當拭鬚,燥溫之。

《續博物志》:白鬚鑷去消蠟點,孔中即生黑者。

《癸辛雜識》:醫家之論人鬚眉髮皆毛,類而所主,五藏各異,故老而鬚白,眉髮不白者,藏氣有所偏,故也。大率髮屬于心,氣如火氣,故上生,鬚屬腎,氣如水,氣故下生,眉屬肝,故側生,男子腎氣外行,上為鬚,下為勢。故女子、宦人無勢亦無鬚,而眉髮無異,男子則知不屬腎也,此沈存中所記如此,余老來每掀髯,則鬚或易脫,每疑為腎氣衰乏使然,今益知此說為信。《太平清話》:嶺南古無兔,工人剪鬚為筆,遂下令使一戶輸八鬚,不能置者,輒責其值,見嶺表錄,異斯亦可笑也。

《群碎錄》:孔子無鬚,孔叢子子思告齊君:先君生無鬚眉,天下王侯不以此損,其敬今像多鬚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