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7

卷16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藝術典

 第一百六十二卷目錄

 醫部彙考一百四十二

  目門五

  王肯堂證治準繩〈論目赤 瘀血灌睛 血灌瞳神 色似胭脂 赤脈貫睛 赤絲亂脈 目珠俱青 論目腫脹 腫脹如杯 形如蝦座 狀如魚泡 鶻眼凝睛 因風成毒 旋螺泛起 旋螺尖起 神珠自脹 珠突出眶 論目痒 痒若蟲行 論外障 黃膜上衝 赤膜下垂 凝脂瞖 花瞖白陷 蟹睛 斑脂瞖 黃油障 狀如懸膽 玉粒分經 銀星獨見 聚開障 聚星障 垂簾障 湧波瞖 逆順障 陰陽瞖 瑪瑙內傷 連珠外瞖 劍脊瞖 冰瑕瞖 圓瞖外障 水晶障 魚鱗障 馬蝗積 努肉 肺瘀 雞冠蜆肉 魚子石榴 輪上一顆如赤豆 睛中一點似銀星 五花障 混障 驚振外障 黑瞖如珠 木疳 論內障 青風內障 綠風內障 黑風內障 黃風內障 銀風內障 絲風內障 烏風內障 偃月內障 仰月內障 如銀內障 如金內障 綠映瞳神 雲霧移睛 圓瞖內障 冰瞖內障 滑瞖內障 澀瞖內障 散瞖內障 浮瞖內障 沉瞖內障 偃月侵睛 棗花障 白瞖黃心 黑花瞖〉

藝術典第一百六十二卷

醫部彙考一百四十二

目門五

《明·王肯堂·證治準繩》《論目赤》

《內經》目赤有三:一曰風,助火鬱於上,《經》云:少陰司天之政,二之氣,陽氣布,風乃行,寒氣時至,民病目瞑目赤,氣鬱於上而熱又云:少陽司天之政,初之氣,風勝乃淫,候乃大溫,其病氣怫於上,目赤,是也。二曰火盛,《經》曰:火太過,曰赫曦,赫曦之紀,其病目赤。又云:火鬱之發,民病目赤心熱。又曰:少陽司天之政三之氣,炎暑至,民病熱中目赤。又云:少陽之勝,目赤,是也。三曰燥,邪傷肝,《經》云:歲金太過,燥氣流行,民病目赤,又云:陽明司天,燥氣下臨,肝氣上從,脅痛目赤,是也。目赤暴作雲瞖,痛不可忍,宜四物龍膽湯。眼赤暴發腫散熱飲子瀉青丸。

肝臟實熱,眼赤疼痛,竹葉湯,龍膽飲,決明子湯,麥門冬湯,瀉肝散,羊肝丸。服寒涼藥太過,目赤而不痛,內服助陽和血補氣湯,外用碧天丸洗之。

目赤腫足寒者,必用時時溫洗其足,并詳赤脈處屬何經,灸三里臨泣崑崙等穴,立愈。

瘀血灌睛

瘀血灌睛,為病最毒,若人偏執己見,不用開鎌者,其目必壞。初起不過紅赤,次後紫脹,及後則白珠皆脹起,甚則脹形如蝦座蓋其病乃血灌睛中,瘀塞不通,在睥則腫脹,如杯椒瘡之患,在珠則白輪涌起,凝脂,瞖,黃膜上衝,痕凹成窟,花瞖,白陷,鶻眼,凝睛等惡證出也。失治者,必有青黃牒出凹凸之禍。凡見白珠赤紫睥腫<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203-18px-GJfont.pdf.jpg' />筋紫脹,傅點不退必有瘀滯在內,可翻睥內視之。若睥內色暈泛浮,椒瘡或粟瘡者,皆用導之之法則吉,不然,將有變證生焉。宜服宣明丸,分珠散,麥門冬湯,通血丸,及膝歸糖煎散等劑。

血灌瞳神

謂視瞳神不見其黑瑩,但見其一點鮮紅,甚則紫濁色也。病至此,亦甚危且急矣。初起一二日尚可救,遲則救亦不愈,不但不愈,恐其人亦不久。蓋腎之真一有傷,膽中精汁皆損,故一點元陽神氣靈光,見其血之英色,而顯於腎部,十患九不治者。今人但見瘀血灌睛,便呼為血灌瞳神,謬矣。

色似臙脂

不論上下左右,但見一片或一點紅血,儼似臙脂抹者,是也。此血不循經絡而來,偶然客遊肺膜之內,滯成此患。若欲速愈者,略略於相近處睥內開導治之。或就於所滯之處開之亦好。若畏開者,內外夾治亦退,只是稍遲。獨於內治亦退,其效尤遲。亦有寡欲慎火者,不治自愈。若犯禁而變,則瘀滯轉甚,因而感激風熱者,他證生焉。

赤脈貫睛

或一赤脈,或二三赤脈,不論粗細多少,但在這邊氣輪上起,貫到風輪,經過瞳外,接連那邊氣輪者,最不易治且難退而易來。細者稍輕粗者尤重,從上下者重,從下上者稍輕。貫過者有變證,絲粗及有旁絲<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203-18px-GJfont.pdf.jpg' />亂者有變證。凡各障外有此等脈罩者,雖在易退之證,亦退遲也。貫雖未連,而侵入風輪,或一半或三分之二之一,皆不易退蓋得生氣之故也。此證專言脈已挂侵風輪之重,非比赤絲亂脈止在氣輪之輕者。今人但見絲脈,便呼為赤脈貫睛,非也。夫絲脈在風輪氣輪,上下粗細,連斷為病,各有緩急常變不同,既不能明其證,又何能施療乎?

赤絲亂脈

謂氣輪有絲脈赤亂,久久常如是者。然害各不同,或因目痛,火雖退,不守禁戒,致血滯於絡而赤者,或因冒風沙煙瘴,親火向熱,鬱氣勞心,恣酒嗜燥,竭視勞瞻,而致有所鬱滯而赤者,有痛不痛,有淚無淚,有羞明不羞明,為病不等。蓋病生在氣輪,白珠上有絲脈縱橫,或稀密粗細不等,但常常如是久而不愈者,是也。非若天行客風等證之暴壅,赤脈貫睛之難惡者比。若只赤亂,或昏眛澀緊不爽,或有微微淚濕者輕,因而犯戒者變重。若脈多赤亂,兼以枯澀而緊痛,淚濕而爛腫者重,驗之當以大脈為主,從何部分而來,或穿連某位,即別其所患在何經絡,或常或變,自病合病等證,分其生剋承制,然後因其證而投其經以治之。治外者細脈易退,大脈亂紫者退遲,雖點細而脈大者,必須耐久,去盡方已,庶無再來之患,不然他日犯禁,其病復發。若有別證,火亦循此而至。凡絲脈沿到風輪上者,病尤重而能變,若因其滯而日積月累,一旦觸發,脈紫脹及睥腫者,用開導之。凡見絲脈<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203-18px-GJfont.pdf.jpg' />紫,內服外點,點時細縮,不點即脹,久久亦然。及因而激動滯病變者,珠雖不紫,睥雖不腫,亦有積滯在內深處,乃積滯尚輕而在絡中幽深之所,故未脹出耳。揭開上睥深處看之,其內必有不平之色在焉。因其滯而量其輕重,略略導之不可過,過則有傷真血水虧膏澀目中昏弱之患。

目珠俱青

目珠俱青證,乃目之白珠變青藍色也。病在至急。蓋氣輪本白,被鬱邪蒸逼,走散珠中,膏汁遊出在氣輪之內,故色變青藍,瞳神必有大小之患。失治者,瞳神損而為終身痼疾矣。然當各因其病而治其本。夫頭風者,風邪也,傷寒瘧疾痰火,熱邪也,因毒者,毒氣所攻也,餘倣此。

《論目腫脹》

肝經實熱,眼赤腫痛,麥門冬湯,瀉肝散,龍膽飲。風熱上攻,目赤腫痛,金絲膏,琥珀煎,滌風散。白睛腫脹痛,地黃丸。桑白皮散洗眼,青皮湯元參丸瀉肺湯朱砂煎。

腫脹如杯

謂目赤痛,睥脹如杯覆狀,是邪在木火之有餘。蓋木剋土,火生土,今肝邪實而傳脾土,土受木剋而火不能生,火邪反乘虛而為炎燥之病,其珠必疼,尤重而睥亦急硬。若暴風客熱作腫者,必熱淚多而珠疼稍緩,然風熱自外客感,易退,治亦易愈,若木火自內攻擊,則病亦退,遲。重則疼滯閉塞,血灌睛中,而變證不測矣,須用開導之法。輕則敷治而退,重則必須開導,此大意也。若敷治不退,及退而復來,併開導不消,消而復發,痛連頭腦而腫愈高,睥愈實者,此風熱欲成毒之候也。

形如蝦座

因瘀滯已甚,血脹無所從出,遂致壅起氣輪,狀如蝦座,甚則吐出睥外者,病尤急,非比魚泡氣分之可緩者。瘀血灌睛證,與此證病雖一種,灌睛則概言而未至於極,此則極矣。有半邊脹起者,有通珠俱被脹起蓋定烏珠者。又有大眥內近鼻梁處脹出一片如皮如肉,狀似袋者,乃血脹從額前中落來,故脹起於大眥裏白上寬皮也,不可割,為血之英華在此處誤割者,為漏為瞎,不可不辨認仔細,只用開導血漸去而皮漸縮小。眥脹出如袋者亦然。其病大意是血氣兩盛之患,宜以開導為先,次看餘證,從而治之,在肺部最重,久則移傳於肝,而風輪有害也。

狀如魚泡

氣輪努脹,不紫不赤,或水紅或白色,狀如魚泡,乃氣分之證,金火相搏所致,不用鎌導,唯以清涼,則自消復,若有微紅及赤脈者,略略於上睥開之,不可過,此亦是通氣之說,雖不通亦可。若頭痛淚熱,及內燥而赤脈多者,防有變證宜早導之,庶無後患。

鶻眼凝睛

有項強頭疼面瞼赤燥之患,其狀目如火赤綻大脹於睥間,不能斂運轉動,若廟塑凶神之目,猶鶻鳥之珠赤而綻凝者,凝定也,乃三焦關格,陽邪實盛,亢極之害,風熱壅阻,諸絡澀滯,目欲爆出矣。大宜於內迎香太陽兩睥上星等處要隘之所,並舉而劫治之。

因風成毒

初發時,乃頭風濕熱,瘀血灌睛,瞼硬睛疼等病,失於早治,雖治不得其法,遂致邪盛搏夾成毒,睥與珠通行脹出,如拳似碗,連珠帶腦痛不可當,先從烏珠爛起,後爛氣輪,有爛沿上下瞼,并腦及顴上肉盡空而死。若飲食少脾泄臟結者,死尤速。若能飲食而臟調者,死遲。人至中年,患此者百無一二可生。若患頭疼腫脹珠凸等證,治退復發,再治再發,痛脹如前者,即成此患。若已成者,雖治之脹少退,痛少止,決又發,發時再治,至於數四,終當一發不復退矣。既成此證,必無可生之理。未成者,十分用心調攝,療治得宜,猶有可生。凡目病但見頭腦痛甚,珠及睥脹,而瘀努硬緊,雖敷鎌亦不輭總開時略軟,少頃如故者皆此病來也。宜向內尋其源而救之,庶無噬臍之悔。

旋螺泛起

氣輪自平,水輪自明,惟風輪高泛起也;或只半邊泛起者,亦因半邊火來之故,乃肝氣獨盛,膽液滯而木道澀,火鬱風輪故隨火脹起,或在下,或在上,或在兩旁,各隨其火之所來,從上脹者多,非比旋螺尖起已成證,而俱凸起頂尖不可醫者,乃止言風輪脹起者耳。

旋螺尖起

乃氣輪以裏烏珠,大概高而綻起,如螺螄之形,圓而尾尖,視烏珠亦圓而中尖高,故曰旋螺尖起,因亢滯之害,五氣壅塞,故脹起烏珠,在肝獨盛,內必有瘀血凸起,可以平治。夫於內平之法,則瘀雖退而氣定膏凝,不復平矣。病甚膏傷者,珠外亦有病,如橫瞖玉瞖冰瞖沉滑等證在焉。蓋初起特本珠欲凸之候,因服寒涼之劑救止,但失於戕伐木氣,故血雖退而絡凝氣定,不復平也。

神珠自脹

目珠脹也,有內外輕重不同,若輕則自覺目內脹急不爽,治亦易退,重則自覺脹痛甚。甚則人視其珠,亦覺漸漸脹起者,病亦發見於外,已甚。大凡目珠覺脹,急而不赤者,火尚微在氣分之間,痛者重,重則變赤,痛脹急重者,有瘀塞之患,疼滯甚而脹急,珠覺起者,防鶻眼之禍。若目不赤,止覺目中或脹或不脹,時作時止不一者,為火無定位,遊客無常之故。有風邪濕熱氣勝怫鬱者,皆有自脹之患。但經血部至於痛者,皆重而有變矣。

珠突出眶

烏珠忽然突出眶也,與鶻眼證因滯而慢慢脹出者不同。其故不一,有因真元將散,精華衰敗,致絡脈俱損,痒極揩擦而出者,其人不久必死。有因酒醉怒甚,及嘔吐極而掙出者,有因患火證熱極,而關格亢極而脹出者,有因怒甚吼喊而掙出者,此皆因水液衰少,精血耗損,故脈絡澀脆,氣盛火極,火無所從出;出而竅澀,泄之不及,故涌脹而珠出。亦有因打撲而出者。凡出雖離兩瞼,而脈皮未斷者,乘熱捺入,雖入脈絡損動,終是光損,若突出猶含在瞼中者易入,光不損,若離瞼脈絡皮俱斷而出者,雖華佗復生,不能救矣。

《論目痒》

因風而痒者,驅風一字散。因火而痒者,類於赤痛,求降火之劑,因血虛而痒者,四物湯。

痒若蟲行

非若常時小痒之輕,乃如蟲行而痒不可忍也。為病不一,須驗目上有無形證,決其病之進退。至如有障無障,皆有痒極之患。病源非一,有風邪之痒,有血虛氣動之痒,有虛火入絡邪氣行動之痒,有邪退火息,氣血得行,脈絡通暢之痒。大凡有病之目,常時又不醫治而自作痒者,痒一番則病重一番,若醫治後而作痒,病必去速,若痒極難當,時時頻作,目覺低陷者命亦不久。有極痒而目脫者,死期至矣。痒而淚多者,血虛夾火。大抵痛屬實,痒屬虛,雖有火亦是邪火乘虛而入,非其本病也。

《論外障》

在睛外遮暗,如內經診目痛赤,脈從上下者太陽病,從下上者陽明病,從外走內者少陽病,按此論表裏之瞖明矣,用以治病,如鼓應桴也。凡赤脈瞖初從上而下者,屬太陽,以太陽主表,其病必連眉稜骨痛或腦頂痛,或半邊頭腫痛是也。治法宜溫之散之。溫則蠟茶鹽川附等分煎服,立愈。薛立齋常以此證用川附一錢作一服,隨愈。一方附子半兩,芽茶一大撮,白芷一錢,細莘川芎防風羌活荊芥各半錢,煎服,神效。散則簡要夏枯草散,必與退雲丸相兼服。東垣選奇湯,羌活除瞖湯之類是也。赤脈瞖初從下而上者,或從內眥出外者,皆屬陽明,以陽明主裏,其證多熱或便實是也。治法宜下之寒之。下則局方流氣飲,錢氏瀉青丸,局方溫白丸,加黃連黃蘗之類,累用累驗。寒則一味黃連羊肝丸之類是也。

赤脈瞖初從外眥入內者為少陽,以少陽主半表裏,治法宜和解之。神仙退雲丸,羌活退瞖湯,消瞖散之類是也。

瞖膜者,風熱重則有之,或斑入眼,此肝氣盛而發在表也。瞖膜已生在表明矣,宜發散而去之。若反疏利,則邪氣內蓄,為瞖益深。邪氣未定,謂之熱瞖而浮,邪氣已定,謂之冰瞖而沉。邪氣牢而深者,謂之陷瞖,當以焮發之物,使其邪氣再動,瞖膜乃浮,佐之以退瞖之藥而能自去也。若病久者不能速效,宜以歲月除之。

新瞖所生表散方,東垣羌活除瞖湯,有熱者退雲丸之類。

焮發陷瞖,保命羚羊角散之類,用之在人,消息。若陰虛有熱者,兼服神仙退雲丸。

瞖除盡,至其年月日期復發者,或間一月或二月一發,皆為積滯。如脈滑者,宜溫白丸,加黃連草龍膽,如東垣五積散服之。

黃膜上衝

在風輪下際坎位間神膏之內,有瞖生而色黃,如年少人指甲內際白巖相似,與凝脂瞖同一氣脈,但凝脂瞖在輪外生,點藥可去者,此則在膏內熱蒸起,點藥所不能除,若漫及瞳神,其珠必損,不可誤認為涌波可緩者之證。此是經絡阻塞極甚,三焦關格火土邪之盛實者,故大便祕,小便澀,而熱蒸從膏內作膿潰起之禍也。失治者,目有凹凸之患。宜通神瀉胃湯,神消散,皂角丸,犀角飲,選用。

赤膜下垂

初起甚薄,次後甚大,大者病急。其患有障,色赤多赤脈貫白輪而下也。烏珠上半邊近白際起障一片,仍有赤絲牽絆,障大絲粗赤甚,淚澀珠疼頭痛者,病急而有變,絲細少色微赤,珠不疼頭不痛者,緩而未變。亦有珠雖不疼,頭亦不痛,若無他證。或只澀赤而生薄障,障上仍有細絲牽纏,或赤膜兩邊。絲下仍起星數點,此星亦是凝脂之微病也。此等皆是火在內滯之患,其病尚輕,治亦當善。蓋無形之火,潛入膏內,故作是疾,非比有形血熱之重也。若障上有絲及星,生於絲梢,皆是退遲之病。為接得絲脈中生氣,故易生而難退。雖然,退遲瞖薄絲細赤不甚者,只用善逐之足矣,甚者不得已而開導之,大抵白珠上半邊,有赤脈生起垂下到鼻,赤脈不論多寡,但有疼痛<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203-18px-GJfont.pdf.jpg' />赤,便是凶證來了,若是絲少赤微,但從上而落者,退亦遲,治當耐心。若貫過瞳神者,不問粗細聯斷,皆退遲。此證是濕熱在腦,幽隱之火深潛在絡,故有此脈之赤,四圍雖無瘀血,其深處亦有積滯,緣滯尚深而火尚伏,故未甚耳,一旦觸發,則其患迸發,疾亦盛矣。內無澀滯,外無此病,輕者消散,重者開導,此定法也。內服炙肝散,外用紫金膏點之,次服通肝散,神消散,皂角丸。

凝脂瞖

此證為病最急,起非一端,盲瞽者十有七八,在風輪上有點,初起如星,色白,中有凹,如針刺傷,後漸長大,變為黃色,凹亦漸大為窟者。有初起如星,色白無凹,後漸大而變色黃,始變出凹者。有初起便帶鵝黃色,或有凹或無凹,後漸漸變大者。或初起便成一片,如障大而厚,色白而嫩,或色淡黃。或有凹或無凹而變者。或有障,又於障內變出一塊如黃脂者。或先有痕凹,後變出凝脂一片者。所變不一,禍則一端。大法不問星障,但見起時,肥浮脆嫩,形大而色黃,善變而速長者,即此證也。初起時微小,次後漸大,甚則為窟為漏,為蟹睛,內潰精膏,外為凹凸,或氣極有聲爆出稠水而破者,此皆鬱遏之極,蒸鑠肝膽二絡,清氣受傷,是以漫及神膏,潰壞雖遲,不過旬日,損及瞳神。若四圍見有瘀滯者,因血阻道路,清汁不得升運之故。若四圍不見瘀赤之甚者,其內絡深處,必有阻滯之故。凡見此證,當作急曉夜醫治,若遲待長大,蔽滿烏珠,雖救得珠完,亦帶病矣。去後珠上必有白障,如魚鱗外圓瞖等狀,終身不能脫。若結在當中,則視昏眇。凡目病有此證起,但是頭疼珠痛,二便燥澀,即是急之極甚。若二便通暢,禍亦稍緩,有一於斯,猶為可畏也。

花瞖白陷

因火鑠絡內,膏液蒸傷,凝脂從四圍起而漫神珠,故風輪皆白或微黃,視之與混障相似而嫩者。大法其病白輪之際,四圍生漫而來,漸漸厚闊,中間尚青,未滿者瞳神尚見只是四圍高了,中間低了些,此金剋木之禍也。或有就於脂內下邊,起一片黃膜,此二證夾攻尤急。亦有上下生起,名順逆障,內變為此證者,此火土鬱遏之禍也。亦有不從沿際起,只是凝脂瞖,色黃或不黃。初小後大,其細條如瞖,或細顆如星,這邊起一箇,那邊起一箇,四散生將起來,後纔長大,牽連混合而害目,此木火禍也。以上三者,必有所滯,治當尋其源,濬其流,輕則清涼之,重則開導之。若病漫及瞳神,不甚厚重者,速救亦有挽回之理,但終不得如舊之好。凡疾已甚,雖瞳神隱隱在內,亦不能救其無疾,止可救其凹凸而已。知母飲子,桑白皮湯。

蟹睛

謂真睛膏損,凝脂瞖破壞風輪神膏,綻出黑顆,小則如蟹睛,大則如黑豆,甚則損及瞳神,內視瞳神,亦如杏仁棗核狀者,極甚則細小如無者,至極則青黃牒出者,此證與黑瞖如珠狀類,而治大不同。夫黑瞖如珠,源從膏內生起,非若此因破而出,故大不同。然有虛實二證,虛者輭而不疼,來遲去速,實者堅而多痛,來速去遲,其視有二,其治則一,雖有妙手,難免瘢黶之患。

斑脂瞖

其色白中帶黑,或帶青,或焦黃,或微紅,或有細細赤脈,絆罩有絲,絆者則有病發之患,以不發病者論,大略多者粉青色,結在風輪邊旁,大則掩及瞳神,掩及瞳神者,目亦減光,雖有神手,不能除去,治者但可定其不垂不發,亦須內外夾治,得氣血定久,瘢結牢固,庶不再發,若治欠固,或即偶犯,則斑跡發出細細水泡,時起時隱,甚則發出大泡,起而不隱,又甚則於本處作痛,或隨絲生障,或蟹睛再出矣。其病是蟹睛收回結疱於風輪之側,非若瑪瑙內傷,因內傷氣血,結於外生之證,猶有可消之理,故治亦不同耳。

黃油障

生於氣輪,狀如脂而淡黃浮嫩,乃金受土之濕熱也。不腫不疼,目亦不昏,故人不求治,無他患,至老只如此略有目疾發作,其證則為他病之端矣。揭開上睥目上邊氣輪上有黃油者,是濕熱從腦而下,目必有病,又非兩旁可緩之比。或有頭風之患,然此病為患又緩,治亦容易。但不治者,恐貽後患,故宜預自保重而去之。癘風目上有此者,又重與常人不同。

狀如懸膽

有瞖從上而下,貫及瞳神,色青,或斑,上尖下大,薄而圓長,狀如膽懸,以此得名。蓋腦有瘀熱,肝膽膏汁有損,變證急來之候,宜作緊醫治。若眼帶細細赤脈,紫脹而來者尤急。頭疼者尤惡,內必有滯,急向四圍尋其滯而通之,庶免損壞之患。

玉粒分經

此證或生於睥,或生於氣輪,生於氣輪者,金火亢承之證,燥熱為重。生於睥者,濕熱為重,由土之燥滯,其形圓小而顆堅,淡黃色或白肉色,當辨其所生部分而治之。故曰玉粒分經。初起不疼,治亦易退,亦有輕而自愈者。若恣酒色,嗜辛,熱火毒多怒忿躁急之人,及久而不治,因而積久者則變大,大而堅,堅而疼,或變大而低潰色白,或淡黃如爛瘡相似者,證尚輕,若復不知禁忌,且犯戒者則爛深,爛深復至於不戒不治者,則變為漏矣,不可誤認為粟瘡。

銀星獨見

烏珠上有星獨自生也。若連萃而相生相聚者,不是星,蓋星不能大,大而變者,亦不是,有虛實自退不退之證。虛實者,非指人之氣血而言,乃指絡間之火而言,若絡間之虛火客遊,因而鬱滯於風輪結為星者,其火無源,不得久滯,火退氣散,膏清而星自消。若火有源而來氣實壅滯於絡者,則水不清,故星結不散,其色白圓而顆小浮嫩者,易退易治。沉澀堅滑者,宜作急治之,恐滯久氣定,治雖退而有跡為冰瑕矣。夫星者猶天之有星,由二氣而結其大小,亦由積受盛衰之所致,無長大之理,故人之患星,亦由火在陰分,故為星,星亦不能大,若能大者,此必是各障之初起也。障猶雲,雲隨天地之氣而聚散,障因人之激戒而消長,即如凝脂一證,初起白顆小而圓嫩,儼然一星,不出一二日間,漸漸長大,因而觸犯,遂致損目,若誤認為星,則謬於千里矣。亦有凝脂雖成,因無根客火,鬱在膏中,作此一點,無所觸犯,善於護養,水清而退者,便謂是星退,醫者亦謂是星退,遂誤認為星,終身執泥不改者,誤人多矣。每見世人用愚夫蠢婦,執草掄絲,朝燈對日,呪咀詭魘,謂之結眼,間有凝脂水晶,銀星虛火,聚開瞖障等證,偶然而退,遂以為功,駭羨相傳,眇醫棄藥,智者尚蒙其害,況愚人乎。夫人之目,因氣血不能清順,是故壅滯而生病焉。調養緘護,尚恐無及,乃反勞掙強視,搏此陽光,即無病之目,精強力盛者,且不能與之敵,而況病目,能無損乎?雖倖病自退者,光亦渺茫難醒。大凡見珠上有星一二顆,散而各自生,過一二日看之不大者,方是,若七日而退者,火數盡之故。若連萃貫串相生,及能大者,皆非星也。又有一等愚人,看各色障瞖,亦呼為星者,抑又謬之甚矣。

聚開障

謂障或圓或缺,或厚或薄,或如雲似月,或數點如星,痛則見之,不痛則隱,聚散不一,來去無時,或月數發,或年數發,乃腦有濕熱之故。痰火人患者,多久而不治,方始生定,因而觸犯者,有變證生成不退,各隨所發形證而驗之。鎮心丸退血散,連𧄍散,磨睛膏,美玉散。

聚星障

烏珠上有細顆,或白色,或微黃,微黃者,急而變重,或烏珠上密密相聚,或散漫,或一同生起,或先後逐漸而生,由一而二,二而三,三而四,四而六七八十數忽生起者。初起者易治,生定者退遲,能大者有星相聚大而作一塊者,有凝脂之變,聯綴四散,傍風輪白際而起,變大而接連者,花瞖白陷也,若兼赤脈爬絆者,退遲。若星瞖生於絲盡頭者,亦退遲。進速且有變,蓋接得脈絡生氣之故。此證大抵多由痰火之患,能保養者,庶幾可愈,斲喪犯戒者,變證生焉,宜羚羊角散。

垂簾障

生於風輪,從上邊而下,不論厚薄,但在外色白者,方是。若紅赤乃變證,非本病也。有初起水膏不清,而便成此者,有起先赤色火退,後膏澀結為此者。因其自上而下,如簾之垂,故得此名。有證數般相似,緩急不同,治亦各異,不可誤認混呼而誤人。一努肉初生,亦在風輪上邊起,但色如肉,且橫厚不同。一偃月侵睛,亦在上邊起,是氣輪膜內垂下白色,而薄與此,在外有形者不同。一赤膜下垂,因瘀滯火實之急者不同。此則只是白障漫漫生下來而為混障者,間有紅,亦是略略微紅而已。因其觸犯搏動其火方有變證,其病從上而下,本當言順,何以逆稱?蓋指火而言。火本炎上,今反下垂,是其逆矣。羌活除瞖湯。

湧波瞖

障從輪外,自下而上,故曰湧波,非黃膜上衝,從內向上之急證者可比。白者緩而不變,赤者急而有變,亦有激犯變發他證者,就於此障之內,變出黃膜,治宜先去上衝,後治此證,則萬無一失矣。流氣飲。

逆順障

色赤而障,及絲脈赤亂,縱橫上下,兩邊生來,若是色白而不變者乃是。治後凝定,非本證生來如是,治亦不同。若色浮嫩能大,或微黃色者,又不是此證,乃花瞖白陷也。凡見風輪際處,由白珠而來,無數粗細不等,赤脈周圍圈圓侵入黑睛黑睛上障起昏澀者,即此證必有瘀滯在內。蓋滯於左則從左而來,滯於右則從右而來,諸絡皆有所滯,則四圍而來睥雖不赤腫珠雖不障痛亦有瘀滯於內,不可輕視。若傷於膏水,則有瞖嫩白大,而變為花瞖白陷,若燥澀甚者,則下起一片,變為黃膜上衝之證,若頭疼珠痛脹急者病又重而急矣。消瞖散。

陰陽瞖

烏珠上生二瞖俱白色,一中虛,一中實,兩瞖連串,如陰陽之圖,若白中略帶焦黃色,或純白而光滑沉澀者,皆不能去盡,若有細細赤絲絆者,退尤遲大抵此證非心堅耐久,不能得其效也。羌活退瞖散。

瑪瑙內傷

其障薄而不厚,圓斜不等,其色昏白而帶焦黃,或帶微微紅色,但如瑪瑙之雜者,是雖生在輪外,實是內傷肝膽,真氣清液受傷,結成此瞖,最不能治盡。或先有重病,退後結成者。久久耐心醫治,方得減薄,若要除淨,須華佗更生可也。

連珠外瞖

與聚星似是而非,蓋聚星在可治之時而色亦不同,此其凝定之證,形色沉滑堅澀等狀,雖有妙手久治,亦難免跡滯如冰瑕之患也。

劍脊瞖

亦名橫瞖色白或如糙米色者,或帶微微焦黃色者,但狀如劍脊,中間略高,兩邊薄些,橫於風輪之外者,即此證也。厚薄不等,厚者雖露上下風輪,而瞳神被掩,視亦不見薄者,瞳神終是被掩,視亦昏眊較之重者稍明耳。縱色嫩根浮者,亦有瘢痕,若滑澀根深沉者,雖有妙手堅心,止可減半,若微微紅絲罩絆者,尤為難退易來。以上不論厚薄,非需之歲月,必無功耳。七寶湯皂角丸,生熟地黃丸。

冰瑕瞖

薄薄隱隱,或片或點,生於風輪之上,其色光白而甚薄,如冰上之瑕。若在瞳神旁側者,視亦不礙光華。若掩及瞳神者,人看其病不覺,自視昏眊渺茫,其狀類外圓瞖,但甚薄而不圓又似白障之始,但經久而不長。大凡風輪有痕凹者,點服不久,不曾補得水清膏足及凝脂聚星等證,初發點服,不曾去得盡絕,并點片腦過多,障跡反去不得盡,而金氣水液凝滯者,皆為此證,大抵雖治不能速去,縱新患者必用堅守確攻,久而方退,若滑澀沉深及患久者,雖極治亦難盡去。

圓瞖外障

薄而且圓,其色白大小不等,厚薄不同,薄者最多,間有厚者,亦非堆積之厚,比薄者稍厚耳。十有九掩瞳神,亦名遮睛障,病最難治,為光滑深沉之故。有陰陽二證之別,陽者明處看則不甚鮮白,暗處看則明亮而大,陰者暗處看則昏淺,明處看則明大,然雖有陰陽驗病之別,而治法則同,雖堅心久治,亦難免終身之患。

水晶障

色白如水晶,清瑩見內,但高厚滿珠,看雖易治,得效最遲,蓋雖清而滑,根深氣結故生。乃初起膏傷時,內服寒涼太過,外點冰片太多,致精液凝滯,結為此病,非比白混障之浮嫩可治者,當識別之,庶無舛誤。其名有三:曰水晶,曰玉瞖浮瞞,曰冰輪,如冰凍之堅。若旁斜細看,則白透睛瞳內陰處,與日中看其形一同,治雖略減,難免終身之患。

魚鱗障

色雖白澀而不光亮,狀帶攲斜,故號魚鱗,乃氣結膏凝不能除絕者。如凝脂瞖損及大片,病已甚,不得已大用寒涼及冰片多點者,往往結為此也。

馬蝗積

與努肉大同小異,蓋殺伐內外,藥治皆同,但努肉有不用割而治愈,故曰小異也。亦有是努肉先起,後變為重,其狀兩頭尖薄,中間高厚,肉紅色若馬蝗狀,橫臥於中,四匝有薄薄肉油紫赤筋脈圍遶,乃血分之病,久久方成,最不易治,且難去而易來,風病人每多患此。治之必先用鉤割,十去五六,方用殺伐之藥則有功。不割則藥力不敵病勢,徒費其力,然割須用烙其根處,不爾則朝去暮生,枉受痛楚,多則有激邪之禍,變證出焉。外雖劫治,內須平治。不然,外雖平而內必發,徒勞無功,此狀乃橫條,非若努攀漫積之謂也。

努肉

多起上輪,有障如肉,或如黃油,至後漸漸厚而長,積赤瘀努起如肉,或赤如硃,凡性躁暴悖恣嗜辛熱之人,患此者多,久則漫珠積肉,視亦不見,治宜殺伐,久久自愈,積而無瘀甚惡證及珠尚露者,皆不必用鉤割之治。一曰努肉攀睛,或先赤爛,多年肝經為風所衝而成,或用力作勞,有傷肝氣而得,或痒或痛,自兩眥頭努出,心氣不寧,憂慮不已,遂乃攀睛,或起筋膜,宜服洗刀散及二黃散定心丸。

肺瘀

由眥而起,貫過氣輪,如皮似筋,橫帶至於風輪,光亦不損,甚則掩及瞳神,方礙瞻視,大抵十之八九,皆由大眥而起。有赤白二證,赤者血分,白者氣分,其原在心肺二經,初起如薄薄黃脂,或赤脈數條,後漸漸大而厚,赤者少,白者多雖赤者亦是白者所致,蓋先有白而不忌火毒辛熱,故傷血而赤,非血分之本病也。治赤雖退,其質不退,必須殺伐,殺伐之治,雖不見形勢之惡,久而且痛功亦遲緩,不若一割即去,烙之免其再發。大抵眼科鉤割一法,唯此患最為得效。

雞冠蜆肉

二證形色相類經絡相同,治亦一法,故總而言之,非二病同生之謂也,其狀色紫如肉形類雞冠蜆肉者,即是。多生睥眥之間,然後害及氣輪,而遮掩於目。治者須用割治,七八後用殺伐,不然,藥徒費功,若割亦用烙定方好。其目大眥內有紅肉一塊,如雞冠蜆肉者,乃心經血部之英華,若誤割者,輕則損目,重則喪命,慎之!抽風湯,決明散。

魚子石榴

二證經絡同,治法亦同,故總而言之,亦非二病同生。魚子障非聚星之比,又非玉粒之比,其狀生肉一片,外面纍纍顆顆,叢生於目,或淡紅色,或淡黃色,或肉色,狀如石榴子,綻露於房,其病紅肉顆或四或六或八,四角生來障滿神珠,視亦不見。已上二證,俱是血部瘀實之病。目疾惡證治用割,割後見三光者,方可伐。治三光瞑黑者,內必瞳神有損,不必治也。

輪上一顆如赤豆

氣輪有赤脈灌注,直落風輪,風輪上有顆積起,色紅,初如赤小豆,次後積大,專為內有瘀血之故,急宜開導,血漸通,顆亦漸消,病到此十有九損。若白珠上獨自有顆鮮紅者,亦是瘀滯上下無絲脈接貫者,只用點服自消,若有接貫者,必絡中有血灌來,宜向所來之處尋看,量其輕重而導之。若白輪有紅顆而脹急澀痛者,有變而急痛連內而根深接內者火疳也,又非此比。若白珠雖有紅顆而珠不疼,雖疼不甚者,病輕,治亦易退,善消可矣。

睛中一點似銀星

白點一顆如星,光滑當睛中,蓋定雖久,不大不小,旁視瞳神在內,只是小些,正視光華亦損,乃目痛時不忌房事,及服滲泄下焦寒涼之藥過多,火雖退而腎絡氣滯,膏凝結為此病,雖服藥不退,點亦不除,終身之患也。

五花障

生於神珠之上,斑斑雜雜,蓋五臟經絡間之氣,俱傷結為此疾,其色或白,或如糙米色,或肉色中帶焦黃微紅藍碧等色斑斕駁雜不一,若中有一點黑色者,乃腎絡氣見,雖治不能盡去,此狀與斑脂<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876-18px-GJfont.pdf.jpg' />瑪瑙內傷形略相似。斑脂瞖乃破而結成瘢痕不能去者,瑪瑙內傷,乃小而薄未掩瞳神之輕者,此則高厚顯大生在膏外,可退故不同耳。

混障

謂漫珠皆一色之障也,患之者最多。有赤白二證,赤者易治於白者。赤者怕赤脈外爬,白者畏光滑如苔,有此二樣牽帶者,必難退而易發。若先因別證而成混障,則障去而原病見矣。若無別證,到底只是一色者。若混障因而犯禁觸發者,則變證出,先治變證,後治本病。一云混睛證,白睛先赤而後痒痛,迎風有淚,閉澀難開,或時無事,不久亦發,年深則睛變成碧色,滿目如凝脂,赤絡如橫赤絲,此毒風積熱,宜服地黃散,外點七寶膏。

驚振外障

目被物撞觸而結為外障也。與傷在膏上急者不同。初撞目時,亦有珠疼澀脹之苦,為其傷輕而瘀自潛消,故痛雖止而不戒禁,有所觸發其火,致水不清,氣滯絡澀而生外障,有撞雖輕,反不知害,有所觸犯,遂為外障者,有撞重不戒,反觸而變為凶疾者,凡外障結而珠疼頭痛及腫脹者,皆是惡證,防變,急宜治之。治見為物所傷條。

黑瞖如珠

非蟹睛木疳之比。木疳是大者,生則瞳損不可治,此則至大,方損珠而後損瞳神也。又非蟹睛因破流出之比,此肝氣有餘,欲泛起之患,故從風輪際處發起黑泡如珠子,圓而細,或一或二,或三四五六,多寡不一。其證火實盛者痛,虛緩者不痛,治亦易平。若長大則有裂目之患,先服羚羊角散後服補腎丸。

木疳

生於風輪者多。其色藍綠青碧。有虛實二證,虛者大而昏花,實者小而痛澀,非比蟹睛,因破而出,乃自然生出者,大小不一,亦隨其變長也。

《論內障》

在睛裏昏暗,與不患之眼相似,唯瞳神裏有隱隱青白者。無隱隱青白者亦有之。

內障右眼小眥青白瞖,大眥亦微顯白瞖,腦痛,瞳子散大,上熱惡熱,大便澀,後痞難,小便如常,遇熱暖處,頭疼睛脹,能食,日沒後天陰暗則昏,此證可服滋陰地黃丸,瞖在大眥,加葛根升麻,瞖在小眥,加柴胡羌活。

青風內障

視瞳神內有氣色昏蒙,如晴山籠淡煙也。然自視尚見,但比平時光華,則昏蒙日進,急宜治之,免變綠色。變綠色則病甚而光沒矣。陰虛血少之人,及竭勞心思憂鬱忿恚用意太過者,每有此患。然無頭風痰氣夾攻者,則無此患,病至此亦危矣。不知其危而不急救者,盲在旦夕耳。羚羊角湯,白附子湯,補腎磁石丸,羚羊角散,還睛散。

綠風內障

瞳神氣色濁而不清,其色如黃雲之籠,翠岫如藍靛之合,藤黃乃青風變重之證,久則變為黃風,雖曰頭風所致,亦由痰濕所攻,火鬱憂思忿怒之過。若傷寒瘧疫熱蒸,先散瞳神,而後綠後黃,前後並無頭痛者,乃痰濕攻傷真氣,神膏耗溷,是以色變也。蓋久鬱則熱勝,熱勝則肝木之風邪起,故瞳愈散愈黃。大凡病到綠風,危極矣,十有九不能治也。一云此病初患則頭旋,兩額角相牽,瞳神連鼻鬲皆痛,或時紅白花起,或先左而後右,或先右而後左,或兩眼同發,或吐逆,乃肺之病,肝受熱則先左,肺受熱則先右,肝肺同病則齊發,先服羚羊角散,後服還睛散。

黑風內障

與綠風候相似,但時時黑花起,乃腎受風邪,熱攻於眼,宜涼腎白附子丸,補腎磁石丸,還睛散。

黃風內障

瞳神已大而色昏濁為黃也。病至此,十無一人可救者。

銀風內障

瞳神大成一片,雪白如銀,其病頭風痰火,人偏於氣忿怒鬱,不得舒而傷真氣,此乃痼疾,恐金丹不能為之返光矣。

絲風內障

視瞳神內隱隱然若有一絲橫經或斜經於內,自視全物,亦有如碎路者,乃絡為風攻,鬱其真氣,元府有一絲之遏,故視亦光華有損久而不治,則變重為內證之篤矣。

烏風內障

色昏濁暈滯,氣如暮雨中之濃煙重霧,風痰人嗜欲太多,敗血傷精,腎絡損而膽汁虧,真氣耗而神光墜矣。

偃月內障

視瞳神內上半邊,有隱隱白氣,一灣如新月,覆垂向下也,乃內障欲成之候。成則為如銀瞖,腦漏人及腦有風寒不足陰氣怫鬱者患之,與偃月侵睛在輪膜中來緩者不同。

仰月內障

瞳神下半邊有白氣隱隱,一灣如新月,仰而從下生向上也,久而變滿為如銀內障,乃水不足,木失培養,金反有餘,故精液虧而元氣鬱滯於絡而為病也。

如銀內障

瞳神中白色如銀也,輕則一點白亮如星似片,重則瞳神皆雪白而圓亮,圓亮者,一名圓瞖內障,有仰月偃月變重為圓者,有一點從中起,視漸昏而漸變大不見者,乃鬱滯傷乎太和清純之元氣,故陽光精華為其閉塞,而不得發見,亦有濕冷在腦,腦油滴落,而元精損,鬱閉其光,非銀風內障已散大而不可復收之比。年未過六十,及過六十而血氣未衰者,撥治之皆有復明之理。

如金內障

瞳神不大不小,只是黃而明瑩,乃是元氣傷滯所成,因而痰濕陰火攻激,故色變易,非若黃風之散大不可醫者。

綠映瞳神

瞳神乍看無異,久之專精熟視,乃見其深處隱隱綠色,自視亦漸覺昏眇,病甚始覺深綠而變有氣動之患。蓋痰火濕熱,害及於清純太和之元氣也。久而不治,反有觸犯者,為如金青盲等證,其日中及日映紅光處,看瞳神有綠色,而彼自視不昏者,乃紅光爍於瞳神,照映黑紅相射,而光映為綠之故,非綠色自生之謂。及春夏瞳神亦覺色微微綠瑩者,乃肝膽清純之正氣,而視亦不昏,不可誤認為此。但覺昏眇而瞳神綠色,明處暗處看之皆一般氣濁不清者,是此證也。

雲霧移睛

謂人自見目外有如蠅蛇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091-18px-GJfont.pdf.jpg' />蛺蝶<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379-18px-GJfont.pdf.jpg' />環等狀之物色,或青黑粉白微黃者,在眼外空中飛揚撩亂,仰視則上俯視則下也。乃元府有傷絡間精液耗澀鬱滯清純之氣,而為內障之證。其原皆屬膽腎,黑者膽腎自病,白者因痰火傷肺金之清純不足,黃者脾胃清純之氣有傷其絡,蓋瞳神乃先天元陽之所主,稟聚五臟之精華,因其內虛而見其狀,虛弱不足人及經產去血太多而悲哭太過深思積忿者,每有此病。小兒疳證熱證瘧疾傷寒日久,及目痛久閉蒸傷精液清純之氣,亦有此患。幼而無知,至長始曉,氣絡已定,治亦不愈。今人但見此證,則曰鬼神現像,反泥於禳禱而不求內治,他日病愈盛而狀愈多,害成而不可救矣。

圓瞖內障

黑睛上一點圓,日中見之差小陰處見之則大,或明或暗,視物不明,醫者不曉,以冷藥治之。轉見黑花,此因肝腎俱虛而得也。宜服皂角丸,合生熟地黃丸,及補肺散,補腎丸,鎮肝丸,虎睛丸,聚寶丸,化毒丸,青金丹,捲雲膏。

冰瞖內障

如冰凍堅實,旁觀自透於瞳神內陰處,及日中看之,其形一同,疼而淚出,此因膽氣盛,遂使攻於肝而得之,宜服七寶丸,皂角丸,合生熟地黃丸,通肝散,羊肝丸,瀉肝丸,分珠散。

滑瞖內障

有如水銀珠子,但微含黃色,不疼不痛無淚,遮遶瞳神,宜服皂角丸,生熟地黃丸,還睛丸,羊肝丸,黃連膏。

澀瞖內障

微如赤色,或聚或開兩旁微光,瞳神上如凝脂色,時復澀痛,而無淚出,宜服皂角丸,生熟地黃丸。

散瞖內障

形如鱗點,或瞼下起粟子而爛,日夜痛楚,瞳神最疼,常下熱淚,此二證皆肝肺相傳,宜服皂角丸,生熟地黃丸,八味還精散,四物湯,穀精散,磨風膏,宣肺湯,青金散,雄豬散。

浮瞖內障

上如冰光白色,環遶瞳神,初生自小眥頭至黑珠上,不痒不痛,無血色相潮,宜服皂角丸,合生熟地黃丸,宣肺湯,七寶散,白萬膏,細莘散,川芎散。

沉瞖內障

白點藏在黑水下,向日細視,方見其白,或兩眼相傳疼痛,則早輕夜重,間或出淚,宜服皂角丸,及生熟地黃丸,靈寶丹,救睛丹羊肝丸,美玉散,二和散。

右自圓瞖以下七證,雖有治法,終難奏功,唯金針撥之為善。

偃月侵睛

風輪上半邊氣輪交際,從白膜內隱隱白片,薄薄蓋向下來,其色粉青,乃非內非外,從膜中而來者,初不以為意,久之始下風輪而損光,或沿遍風輪周匝,而為棗花,為害最遲,人每忽之,常中其患,乃腦有風濕久滯鬱中,微火攻擊腦油滴下親火,嗜燥好酒,暴怒激走,其鬱者為變亦急,凡髮經水不待乾而濕蒸,及痰火人好燥膩濕熱物者,皆有此患墜瞖丸。

棗花障

甚薄而白起於風輪周匝從白膜之內,四圍環布而來也。凡性躁急及患痰火,竭視勞瞻,躭酒嗜辢,傷水濕熱之人,多罹此患,久則始有目急乾澀昏花不爽之病,犯而不戒,甚則有瞳神細小內障等變,或因人觸激火,入血分淚而赤痛者,亦在變證之例,雖有棗花鋸齒之說,實無正形,又有二十四枚四十枚之數,百無一二,不必拘拘泥於此說。凡見白圈傍青輪際,從白膜四圍圈圓而來,即是此證。若白而嫩,在風輪外四圍生起珠赤痛者,是花瞖白陷,不可誤認為此。一云,此候周圍如鋸齒四五枚相合,赤色刺痛如針,視物如煙晨輕,晝則痛楚,迎風有淚,昏暗不見,宜皂角丸,生熟地黃丸,桑白皮湯,蕤仁散。

白瞖黃心

四邊皆白但中心一點黃大小眥頭微赤,時下澀淚,團團在黑珠上,乃肝肺相傳,停留風熱,宜服還睛散及皂角丸,合生熟地黃丸。

黑花瞖

其狀青色,大小眥頭澀痛,頻頻下淚,口苦不喜飲食,蓋膽受風寒,宜涼膽丸,還精丸,四物湯,靈寶丸,青金散,皂角丸,生熟地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