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7
卷47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藝術典
第四百七十八卷目錄
醫部彙考四百五十八
小兒瘡瘍門六
醫案
藝術典第四百七十八卷
醫部彙考四百五十八
小兒瘡瘍門六
醫案
《格致餘論》曰:東陽進士次子,二歲滿頭有瘡,一日瘡忽自平,遂患痰喘。予視之,曰:此胎毒也,慎勿與解利藥。眾皆愕然。予又曰:乃母孕時所喜何物?張曰:辛辢熱物,是其所喜。因口授一方,用人參、連𧄍、芎連、生甘草、陳皮、芍藥、木通濃煎沸湯,入竹瀝與之,數日而安。或曰:何以知之?曰:見其精神昏倦,病受得深,決無外感,非胎毒而何?
予之次女,形瘦性急,體本有熱,懷孕三月,適當夏暑,口渴思水,時發小熱,遂教以四物湯加黃芩、陳皮、生甘草、木通,因懶於煎煮,數貼而止。其後此子二歲,瘡痍遍身,忽一日其瘡頓愈,數日遂成痎瘧。予曰:此胎毒也,瘡若再作,病可自安。已而果然。若於孕時確守前方,何病之有!
湯氏曰:張三太尉女年十五歲,病丹,諸醫百藥,俱試而不能中。召余視之,以生料四物湯加防風、黃芩,一日而愈。
《儒門事親》曰:黃氏小兒面赤腫,兩目不開,戴人以䤵鍼輕刺砭之,除兩目尖外,亂刺數十鍼,出血三次而愈。此法人多不肯從,必欲治病,不可謹護。
《萬氏幼科發揮》曰:一小兒丹發於臉,眼中紅腫,手不可近,三日死。
一小兒頭患癤甚多,寒熱作痛,時季夏,乃形病俱實。先用人參敗毒散,加黃連、香薷一劑,其痛頓止。次用仙方活命飲,末三服,大者出膿,小者自消;後食厚味復發,用清胃散,活命飲各一服而愈。
一小兒頭面腫痛,焮赤,屬胃經熱毒,先用仙方活命飲,次用清胃散而痊。後口舌生瘡,別搽末藥,腹痛重墜,作嘔不食,手足指冷。余謂脾胃虛寒,用異功散加升麻而痊。
一小兒生旬餘,頭患毒高寸許,有赤暈,勢危急,臥鎌砭出黑血,兒即安。翼日眉間有患,亦有赤暈,余意宜即砭之,眾議第二日砭之,果血凝不出,腹脹而歿。一小兒頭面患熱毒,服清胃之藥,腫痛益甚。余謂毒氣熾盛而瘀血不散也,用仙方活命飲二劑而愈。後因傷食,朝寒暮熱,頭面仍患之,服降火之劑,口舌赤腫,手足並冷。余謂胃氣復傷而虛寒也,用五味異功散而愈。
一小兒生下遍身蟲疥乾痒,喜人摩拍。予制一方,用烏蛇酒浸焙乾,取肉一錢,苦參酒浸焙乾二錢,胡麻仁炒,白蒺藜炒去刺各一錢五分,共為末,用浸蛇與苦參酒糊為丸,甘草湯下愈。
一兒五歲,每至春時則遍身生膿泡瘡,此胎毒也。余戒用搽藥,恐粉砒硫之毒,乘虛入腹,以胡麻丸服之,而愈。更灸風池,血池,曲池,三里,自此再不發矣。王氏一女四歲,耳後側有結核,問余,余曰:非𤻤瘡,乃痰核也,不必治,亦不為害。他醫所惑,作𤻤治之,用螌蝥內消之藥過多,脾胃受傷,致成疳癆而死,哀哉!馬刀多生於耳後,前腫硬赤痛,俗名痄腮,用敗毒散傅之,神效。
一兒患口舌生瘡,醫用藥服之搽之者,皆芩連、知蘗類無效。予曰:心熱所為,苦入心而反助其熱,宜無效。乃作洗心散與之,一服而安。
予外甥滿口生瘡,咽喉脣舌皆是,令人取藥。予制一方,用蘗連一錢,硃砂白礬五分,鼠婦焙乾三分,共為研細,付之立效,乃奇方也。
《萬氏家傳痘疹心法》曰:一小兒痘痂落後,其瘢白色。或問予,予曰:此氣虛也,肺為氣之主,其色白,當用參芪大補之劑,否則有變。其人曰:痘已收完,何變之有?一月後,大喘死。
邑丞雷省齋次孫,出痘,落痂月餘,面瘢凸腫,今始發泄也。凡毒自內而外者吉,用當歸梢、赤芍藥、防風、荊芥、連𧄍、牛蒡子、黑參、蟬蛻、升麻作散,淡竹葉煎湯調服安。
一小兒痂落後,瘢內凸起,且作痒。請予,予曰:此風熱也。用人參敗毒散,加防風荊芥,一服安。後有患此者,用荊芥敗毒散,加人參服之,外浴水楊湯,皆效。一小兒落痂後,瘢毒不平。人問予,予曰:痘家戒食薑,恐靨不齊,瘢不平也。問之果然。一小兒落痂後,瘢復腫成瘡,久不愈。請予治,予曰:此痘毒瘡也由犯手撏掐不得自脫,故皮肉受傷而復作瘡。以苦參丸與服,愈。
蘄水夏佐南長子痘後,手足發癰,請予視之。見其面色黎黑,精神疲困,飲食且少。予曰:令嗣之痘,未得起壯,收靨太急,今發癰毒,乃倒陷歸腎證也,必不能成膿而死。果然。
一小兒痘後發癰,急請予治。予用十全大補湯加連𧄍、金銀花治之,愈。蓋其癰已潰,故用是方。凡潰癰者以是治之,未有不愈者。
一小兒痘後發癰,即請予治,予用解毒內托散調理愈。
一小兒痘後發熱,大小便難,瘡瘢帶赤。他醫言虛,欲保元湯,予曰:不可,此實熱也!因食辛熱之物得之。果食雞而得,以連𧄍飲服之愈。邑令君唐肖峰子十二歲,戊辰正月出痘,時唐要吾偕人京,乃延予四子邦治八子邦靖同韓鳳岐醫治痘靨。後右肩發一紅腫,非癰也,韓以鍼刺之,其手不能舉。三月末,肖峰北歸,至上蔡,聞之甚憂。予慰之曰:勿憂!及至察之,其手不痛,但軟弱無力,不能自舉,必用左手持之,乃能舉。唐問故,予曰:此肝熱氣虛也,蓋肝主筋,資血以養寒則縮,熱則張,惟補氣養血,則病自痊。乃製一方,用人參、黃芪、當歸、川芎、白芍藥、續斷、川芎、甘草節、白朮、桔梗、木香、薏苡仁、防風為末,山藥作糊為丸,服至半月愈。
一小兒痘後洗浴,面目一身盡腫,請予治。予曰:此水氣也。用四君子湯以補脾去濕,加黃芪以實表,防風以勝肌表之濕,麻黃以逐皮間之水,一服而腫減。後以錢氏異功散加豬苓、澤瀉、調理而愈。
《醫學綱目》曰:武陽仇天祥之子,病發寒熱,諸醫作骨蒸勞治之,半年病甚。戴人往視之,診其手脈尺寸皆朝於關,關脈獨大。戴人曰:肺癰也。問其乳媼曾有痛處,乳媼曰:無。戴令男去衣,舉其兩手,觀其兩脇下,右脇稍高。戴人以手側按之,兒移身避之,按其左脅則不避。戴人曰:此肺部有癰,已吐膿矣。藥之而愈。李叔和一日問東垣曰:中年來得一子,至一歲後,身生紅絲瘤,不救,後三四子至一二歲,皆病瘤而死,敢問何也?曰:予試思之。翊日見叔和曰:吾得之矣。汝腎中伏火,精中多有紅絲,以氣相傳,生子故有此疾,遇觸而動,發於肌肉之間,俗名胎瘤是也。汝試視之!果如其言,遂與滋腎丸數服,以瀉腎中火邪,補天真之不足,忌酒肉辛熱之物。其妻以六味地黃丸養其陰血,受胎五月後,以白朮、黃芩二味作散與服。後生兒至三歲,前證不復作矣。叔和曰:先生乃神醫也!遂從受學。其子今已年壯矣。
《薛氏醫案》曰:愚治史少參孫丙申正月陰囊赤腫,余作胎毒治之而差。後患發熱痰熱等證,診其母有鬱火血熱,用解鬱涼血藥,子母俱服而愈。至六月初,患吐瀉,小便赤澀,兩眼瞤動,投參朮之類不應。或以為慢驚,余視其寅卯關脈赤,此屬風熱,用柴胡清肝散,加釣藤鉤、木賊草一劑即愈。至丁酉正月,頸患熱毒潰而膿出,感風發熱,頭面黯腫如斗,急砭出黑血三盞許,隨用清熱化毒湯,腫退七八,翊日又砭各處,血不甚黑,仍用前藥,去牛蒡子,加熟地黃而愈。此證若砭緩,則血凝滯,或為破傷風而死。
一小兒患之,外勢雖輕,內苦便閉,此患在臟也,服大連𧄍飲,敷神功散而瘥。一小兒臀患之,赤暈走徹,令人頻吮,使其毒各聚一處,乃砭出黑血,塗以加味神功散,時以金銀花甘草節為末,人乳汁調服而愈。月餘後兩足赤腫,仍治以前法而痊。數日後兩足復赤,或用犀角解毒之類,乳食不進,肚腹膨脹,此復傷脾胃也,仍敷前藥服補中益氣湯,加茯苓而瘥。神功散甚效,但砭處微痛,用太乙丹亦效。
一小兒腿患之,神鬼如故,乳食如常。此毒發于肌表,余謂宜砭泄其毒,不必服藥。不信,外敷寒涼,內服峻厲,致腹膨脹,乳食不進而歿。夫寒涼外傷脾氣,峻劑內傷生氣。不死何俟。
一小兒兩足常患腫似丹毒,而不臖發,飲水痰盛,兩頦赤色。先兄以為稟腎經虛火,用地黃丸料,令母子俱服而愈。
一小兒兩足生瘡疥,赤暈如丹,久而不愈,亦用地黃丸而痊。
一小兒腿如霞,遊走不定,先以麻油塗患處,砭出惡血,其毒即散;更用九味解毒散,一劑而安。
一小兒因母酒後飲其乳,困睡不醒,遍身如丹瘤狀。余以為酒毒傳兒為患,令母子俱服葛根解酲湯而愈。
一女子赤暈如霞,作痒發熱;此肝經血熱,用小柴胡加生地、連𧄍、丹皮而愈。凡女子天癸將至,婦人月經不調,被驚著惱,多有此證,亦治以前藥。一小兒喉腫作渴,大便乾實,右腮赤色,此肺與大腸經實熱也,用柴胡飲子一服而愈。後因飲食停滯,服峻厲之藥,喉間仍腫,腹中脹痛,此脾氣復傷也,用異功散加升麻當歸而痊。
一小兒因母忿怒患前證,兼咬牙呵欠。余謂肝經虛熱之證,子用甘桔湯加柴胡、山梔、牛蒡子,母服加味逍遙散而愈。
一小兒嗜膏粱之味,喉間腫痛,痰涎壅盛,服巴豆丸,前證益甚,口鼻出血,脣舌生瘡,大便不實。余用犀角地黃湯解膏粱之熱用東垣安胃散,解巴豆之毒,又用桔梗湯而愈。
一小兒喉間腫痛,左腮色青赤,此心肝二經之熱也,用柴胡清肝散而愈。後因驚服至寶丹,吐痰發搐,手足指冷,此肝木虛而肺金乘之,用補中益氣湯以補脾肺,六味地黃丸以滋肝腎而痊。
一小兒額間赤,足心熱,喉中常痛,服清胃敗毒之藥。余謂稟腎水不足,心而火熾甚也,當用地黃丸壯水之主,以制陽光;不悟,口舌赤烈,小便如淋而歿。一小兒喉間腫痛,口角流涎,手足並熱,用瀉黃清胃二散,母子服之而愈。後因母大怒,兒憎寒發熱,仍復流涎,用柴胡清肝散,加漏蘆,母子服之而愈。
一女子六歲,喉間腫痛,鼻中息肉,寒熱往來,小便頻數,良久變白。此肝疳之證,先用加味逍遙散,加炒黑焦龍膽草,熱痒漸退;乃去龍膽草,佐以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小兒瘡疥於髮際之間作痒,診其母有肝火,用加味逍遙散,加漏蘆,用牛黃解毒丸解毒散而愈。一小兒患於左耳髮際,漸延上頭作癢;此稟肝膽二經熱毒,用柴胡清肝散,母子竝服而愈。後不戒膏粱復發,膿水淋漓,右頰赤色,此胃經有熱,先用清胃散,仍用柴胡清肝散治肝火,母子俱服,又用立效散牛黃解毒丸而愈。
一小兒腮腫,肉色不變,大便不實,屬胃經虛熱,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柴胡而愈。又乳母飲酒,兼怒,兩腮赤腫,增寒發熱,用加味清胃散二劑,加味逍遙散一劑,治其母,兒亦飲數滴而愈。
一小兒腮頦腫痛,後耳內出膿,久而不愈。視其母兩臉青黃,屬鬱怒所致,朝用加味歸脾湯,夕用加味逍遙散,母子皆愈。
一小兒左眉上結一核,如豆許,漸大如栗,腐而作痛。此肝經火燥而血病也,用加味逍遙散,月餘腐肉自脫;乃用八珍湯及前藥而愈。
一小兒耳中流膿,項中結核,眼目或劄,或赤痛,小便或痒或赤澀,皆肝膽經風熱之證也,用四味肥兒丸悉愈。
一小兒遍身生疥,穵鼻出血;因肝脾有熱,用四味肥兒丸而愈。後食炙煿鼻血復出,瘡疥復發,先用清胃散二劑,又用四味肥兒丸,月餘而痊。
一女子七歲,鼻生息肉,搽攻毒之藥,成瘡腫痛。外以黃連甘草黃蘗末傅之,以解熱毒,更以加味逍遙散清肝火,佐以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女子鼻中及下部常出息肉,屢用毒藥蝕之,各挺出一條,三寸許。先與龍膽草湯為主,以加味逍遙散為佐而愈。
一小兒肌體瘦弱,嗜土炭煤灰,後鼻間不利,卻服清熱之劑,肌體愈瘦,食少熱甚,善驚善怒,小便良久變白,鼻中出息肉二寸許,耳下頸間結小核,隱於筋肉之間。余謂肝脾虛羸之變證;不信,乃內清肺火,外用腐蝕,喉間亦腐。余先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柴胡、蕪荑為主,更用四味肥兒丸為佐,脾氣漸健;夕用九味蘆薈丸為主,以五味異功散為佐而愈。
一小兒痘瘡十二日,患咳嗽,十餘日不愈。所服皆發表化痰,余曰:此脾肺氣虛復傷真氣而變肺癰也。不信,仍服前藥,果吐膿血,用桔梗湯而愈。
一小兒痘已愈,而痕赤作痛,內熱作渴,二便不利。先君用濟生犀角地黃湯,及芹菜汁而痊;後用四物黃芪而安。一小兒痘痕白,或時痒,作渴飲湯,大便稀溏,先君用五味異功散加當歸、黃芪而瘥。一小兒痘痕白,時或痒先君以為氣血俱虛,用八珍湯補之;不信,自用解毒之劑,後卒變慢脾風而歿。一小兒痘毒蝕陷,敷以雄黃散,及服加味解毒散而愈。
一小兒痘毒,遍身腐潰,膿水淋漓,以經霜茅草研末,鋪於寢席,更服九味解毒散頓愈。用神效當歸膏敷之而痊。
一小兒痘毒,後腿膝腫痛,此脾腎虛而毒流注,先用活命飲四劑,腫痛頓減再用補中益氣湯,及六味地黃丸而痊。
一小兒腿膝腫潰,膿水不止,內熱晡熱,體倦肌瘦,此脾胃復傷,用補陰八珍湯六味丸,三月餘而愈。一小兒痘出甚密,先四肢患毒膿潰而愈。後口患疳延蝕牙齦,先用大蕪荑湯活命飲各一劑,又用清胃散,加犀角,及蟾蜍丸而愈。後發熱作渴,口中作痛,服蟾蜍丸,搽人中黃而安。
一小兒患疹作痛,發熱煩渴,欲服清涼飲下之,診其脈不實,舉指不數,此邪在經絡也,不可下,遂用解毒防風湯二劑而愈。此證小兒多患之,須審在表在裏,及邪之微甚而治之。王海藏曰:前人云首尾俱不可下者,何也?曰:首不可下者,為斑,未見于表,下則邪氣不得伸越,此脈證有表而無裏,故禁首不可下也。尾不可下者,為斑毒已顯于外,內無根蔕,大便不實,無一切裏證,下之則斑氣逆陷,故禁尾不可也。
一兒作癢發熱,以消毒犀角飲一劑,作吐瀉,此邪氣上下俱出也,毒自解。少頃吐瀉俱止,其疹果消。吐瀉後脈見七至,此小兒和平之脈也,邪已盡矣,不須治果愈。潔古云:斑疹之病,其為證各異。發焮腫於外者,屬少陽三焦相火也,謂之斑。小紅點行皮膚之中,不出者,屬少陽君火也,謂之疹。凡顯斑證,若自吐瀉者,慎勿亂治而多吉,謂邪氣上下皆出也,斑疹並出,小兒難禁,是以別生他證也。首尾不可下,大扺安裏之藥多,發表之藥少,祕則微疏之,令邪氣不壅,併令其次第出,使兒易禁也,身溫煖者順,身涼者逆。
一小兒遍身皆赤,砭之,投解毒藥而即愈。
一小兒遍身亦赤,不從砭治,以致毒氣入腹,遂不救。此證乃惡毒熱血,蘊蓄於命門,遇相火而合起也,如霞片者,須砭去惡血為善;如腫起赤色,遊走不定者,宜先以生麻油塗患處,砭之,以洩其毒。凡從四肢起入腹者不治。雖云丹有數種,治有數法,無如砭之為善;常見患稍重者不用砭法,俱不救也。
一女子年十三歲面色青黃,頭左生癤,頸項結核,寒熱往來,大便不利。余謂此肝木侮脾,元氣虧損所致,寒熱非客邪,便祕非內熱。不信,仍服雜藥,後作泄瀉,癤內出虱。余用六君子加升麻、柴胡、蕪荑為主,佐以九味蘆薈丸,諸證悉退,頸核頓消。
一小兒面色青黃,心腹作痛,時欲嘔吐,或小便淋漓,或陰莖濕痒。余以為肝經風熱,侮脾;不信,後遍身生疥出蟲虱。余用四味肥兒丸,六君子湯之類,尋愈。一小兒臂癰久潰,飲食後即泄瀉,小腹重墜,面色或痿黃,或<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111-18px-GJfont.pdf.jpg' />白,兩寸脈短不及本位,按之若無。此脾氣虛寒下陷,不能升化而然。用八味丸補命門火,佐以益氣湯以培胃氣,月餘漸愈;更佐以二神丸,兩月餘而瘡愈。
一小兒腿癰,潰後泄瀉,飲食少思,手足並冷,多在侵晨夜間,此變脾胃虛寒也。用四神丸六君薑桂漸愈,以益氣湯間服而愈。
一小兒便癰久不愈,泄瀉面黃,手足時冷,小腹重墜,此脾氣虛弱下陷之惡證也。朝用益氣湯,內人參五錢,白朮二錢,夕用異功散,內人參三錢,白朮二錢,更以人參一兩煎湯代茶,兩月餘而愈。至十七歲畢婚後,患便癰泄瀉,手足並冷,幾危。余謂命門火衰,用八味丸益氣湯而愈。
一小兒流注潰後,作瀉,飲食難化。余謂脾氣虛弱,用六君子湯而愈。後又停食泄瀉,手足並冷,用六君薑桂不應,用人參一兩,附子五錢,數劑,諸證始退,卻用獨參湯月餘而愈。
一小兒瘰𤻤泄瀉,面青腹脹。審乳母乳頭,乳房作痛,蓋乳房屬胃,乳頭屬肝,乃肝木勝脾土而然耳。兒病正屬是經,乃母子同病也。朝用益氣湯,夕用六君、升麻、柴胡為主,佐以四味肥兒丸,母子同服並愈。一小兒患瘰𤻤,服下毒之藥,發熱煩躁,口渴作嘔,此元氣復傷。用八珍湯,倍加參芪,歸朮治之漸安;又用四君當歸升麻而安。
一小兒瘰𤻤泄瀉,服分利之劑,小便不利,面黃少食。余謂因脾肺氣虛,不能分布諸臟,朝用益氣湯,夕用異功散,諸證悉愈。
一小兒瘰𤻤作瀉,面青腹脹;此脾虛而肝侮也。用異功散為主,以四味肥兒丸為佐,諸證漸愈;卻用肥兒丸為主,異功散為佐而愈。
一小兒臀癰久不愈,大便泄瀉,小便不調,發熱作渴。余謂腎開竅於二陰,故二便不調,此稟腎氣虛熱而然也。用地黃丸益氣湯之類,主證漸退,肌肉漸生,瘡口自愈。
一小兒瘰𤻤兼瀉,形氣骨立,此肝脾疳證。用異功散三劑,卻用蚵蟇丸一服,月餘而愈。一小兒十五歲已近女色,患此,服十宣散久不愈。余謂當大補元氣;不信,致惡寒發熱,或作渴唾痰,或頭目眩運,或手足發熱,去後大小便牽痛,形體骨立。余謂此精血未滿而虧損所致,用補中益氣湯,加減八味丸,日以人參二兩煎湯代茶,三月而愈。
一小兒九歲,患腿作痛,用蔥熨法及大防風湯,腫起色赤,用仙方活命飲,補中益氣湯間服,腫漸消,又以獨活寄生湯,與補中益氣湯間服,二三日用蔥熨一次,至兩月餘而消。
一小兒患此,大潰不斂,體倦食少,口乾發熱,日晡尤甚,此脾氣虛甚也。用補中益氣湯五劑,以補元氣,乃用大防風湯一劑,以治其瘡,如是月餘,諸證悉退,遂用十全大補湯,佐以大防風湯而斂。
一小兒患此,潰而不斂,不時寒熱,小便赤澀,此血氣虛也。用十全大補湯加麥門冬、五味,諸證頓退,乃去桂,令常服,佐以和氣定痛丸而愈。
一女子左腿作痛,服流氣飲之類,左膝腫硬,頭運吐痰,余謂此鶴膝風也。其脈弦數而無力,乃稟賦肝脾腎三經之證,此形氣病氣俱虛也,當先調補脾胃為主;不信,仍攻邪氣,諸證蜂起,余先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乾薑、肉桂,脾氣稍健,又用異功散八珍湯而潰,卻間服大防風湯地黃丸而痊。
一小兒兩膝漸腫,傅服皆消毒之藥,足頸赤腫,此稟父腎氣不足,用地黃八珍湯而消,若用流氣敗毒等藥,必致不起。
一小兒十五歲,腿癰將愈,而作瀉,余用補中益氣湯及六君子湯而愈。後因功課勞神,飲食失節,或時復瀉,余謂胃氣未復,仍用前藥,不信;另服消導之藥,泄瀉不止而歿。夫胃氣和平,飲食入胃,精氣則輸於脾,上歸於肺,行於百脈,而成榮衛。若飲食一傷,起居不時,損其胃氣,則上升精華之氣,反下降,而飱泄,非升陽補氣,決不能愈。
一小兒潰瘍煩躁,驚搐撮空,用六味地黃丸料煎服,以滋腎肝。用五味異功散,以補脾肺,漸愈,又用八珍湯而痊。
一小兒患斑疹,服發汗之藥,煩躁作渴,先用當歸補血湯,及東垣聖愈湯,諸證漸安,又用八珍湯加麥門冬、五味子而愈。
一小兒潮熱,自申酉時至子丑時方止,遍身似疥,大便祕結,小便赤澀,熱渴飲冷,此脾胃實熱而傳肺大腸也。先用清涼飲四劑,結熱始退,又用四物加柴胡黃連數劑,其瘡漸愈;彼欲速效,另用槐角丸之類,諸證益甚,遂請施院長治之,亦同余藥,惟加桃仁赤芍二味,至百劑乃愈。
《瘍瘰機要》曰:一小兒遍身患癬如癘,或癢或痛,肢體消瘦,日夜發熱,口乾作渴,大便不實,年餘矣。此肝脾食積鬱火,用蘆薈丸,不月而愈。
一小兒因有食積,服尅滯之劑,肢體生瘡如疥,服消毒之藥,發疙瘩,赤色作癢,膿水浸淫,余先用五味異功散,加柴胡山梔,以補脾胃平肝木,赤癢漸消,又用四味肥兒丸,五味異功散治之,而食積愈。
一小兒遍身生瘡,小便不調,頸間結核,兩目連劄,服祛風之劑,眉毛脫落。余謂肝經風熱之證,先用大蘆薈丸,後用四味肥兒丸,漸愈,後因飲食停滯發熱,其瘡復臖用大蕪荑湯,四味肥兒丸而痊,後每停食,遍身發赤作癢,服四味肥兒丸即愈。
小兒遍身患瘡似疥,作癢,肌體消瘦,發熱齦爛,口渴飲水,大便不實,此腎肝之證也。先用地黃丸治之,又用大蕪荑湯而愈。後因飲食所傷,其瘡復焮,先用四味肥兒丸,後用大蕪荑湯而痊。
一小兒遍身生瘡似疥,或癢,或痛,膿水淋漓,眉毛脫落,大便酸臭,小便澄白。余謂肝脾之證,先用大蘆薈丸,後用四味肥兒丸,諸證漸愈,又佐以五味異功散而痊。
一小兒先陰蒸作癢,小便不調,後遍身生瘡,作癢,服消風敗毒之劑,臖如大風之證,頸間結核,發熱如炙,余先用柴胡、梔子,後用大蘆薈丸,四味肥兒丸,諸證少愈,又用蝦蟆丸,四物肥兒丸而痊。
一小兒面部浮腫,遍身如癬,半年後,變疙瘩,色紫作癢,敷巴豆等藥,皮破出水,痛癢寒熱,大便堅硬,脾肺脈洪數而實,先用防風通聖散以解表裡,便利調和,又用四物湯,加荊防黃芩柴胡皂角刺甘草節以涼血祛毒,諸證漸愈,更以八珍湯,加白朮荊防皂角刺五加皮而愈,後但勞,則上體發赤暈,日晡益甚,此氣血虛而有火也。先用四物湯,加丹皮參朮柴胡治之,稍愈,又用補中益氣湯,加酒炒黃蘗知母,月餘全愈。後不守禁忌,遍身生瘡,誠如癘風,大便酸臭,肚大青筋,頭髮成穗,先用肥兒丸月餘,又用大蕪荑湯數劑,又用大蘆薈丸,四味肥兒丸而尋愈。
一女子十二歲善怒,遍身作癢,出水。用柴胡、川芎、山梔、芍藥以清肝火,用生地當歸、黃芩、以涼肝血,用白朮、茯苓、甘草以健脾胃而愈。半載之後,遍身起赤痕,或時眩運寒熱,余曰:此亦肝火熾盛,血得熱而妄行。其夜果經至。後因肝經血燥,生瘡發熱,作癢,搔破出水,眉毛脫落。用大蘆薈丸,四物二連湯而熱退,用五味異功散,四味肥兒丸而瘡愈。
一小兒遍身生瘡,大便下血,發熱作渴,腹大青筋,眉毛漸落。余用大蘆薈丸,五味異功散,其瘡漸愈,佐以補中益氣湯,熱渴漸止;又用異功散為主,佐以補中益氣湯,加吳茱萸所製黃連治之,血止瘡愈。
一小兒十五歲,遍身似疥非疥,膿水淋漓,晡熱口乾,形體骨立,四年矣。此腎疳之證,用六味丸而痊。後陰莖作癢,小便澄白,患瘡疥如大風。余用大蘆薈丸,四味肥兒丸,諸證漸愈,又用大蕪荑湯而尋愈。後停食吐瀉不食,發赤㿔先用二陳山樝麥芽,次用異功散,飲食如前,又用大蕪荑湯而愈。
一小兒患赤遊,余先用羌活白芷散二劑,又用加味逍遙散而愈。後腸風熱起疙瘩,搔破出水,或用大麻風藥,十指拳攣,膿水浸淫。余先用秦艽地黃湯,手指如常,又用易老祛風丸,而瘡亦痊。
一小兒遍身搔癢,或如蟲行,內服胡麻散,外敷解毒散,患處皆潰,誠如麻風之證。視其脣或掣動,或兩目連劄,此肝木乘脾土,用升麻湯煎送瀉青丸而漸愈,又用樺皮散而愈。
一小兒遍身搔癢,起赤暈,後膿水不止。先用歸脾飲二劑,又用胡麻散而愈。後因驚挾食,發熱起赤暈,用越鞠丸一錢,枳朮,蓬朮末各五分,蔥湯調服,二次,又用消風散一服,赤暈頓消,又用越鞠丸而痊。
韓氏子年十四,早喪天真,面紅腫如風狀,不時舉作。或誤用癘風藥,內虛發熱,口燥煩渴。甲辰冬邀治,因云:此內傷不足,陰火上炎而類赤遊風證也,藥宜滋其陰,則火自降;補其本則標自退。用四君加參芪四十劑,又用此作丸服升許,不兩月而平復;若從有餘治之,則謬誤多矣。
一女子赤暈作癢,寒熱發搐,服風藥身發疙瘩,搔破出水;此肝血風熱之證。先用加味小柴胡湯,後用四味肥兒丸而愈。後傷風咳嗽,頭面搔癢,微腫,先用消風散一劑,又用梔子清肝散而痊。
一小兒遍身生瘡頭髮成穗眉毛脫落,肌肉消瘦,大便酸臭,小便不調,頸間結核,肚大青筋。余先用五味異功散,月餘後用四味肥兒丸,又用大蕪荑湯異功散而痊。
《外科心法》曰:吳刑部靜之子甫週歲,患丹毒,延及遍身,如血染,予用磁鋒擊刺遍身,出黑血,以神功散塗之,內用大連𧄍飲而愈。王國戚子未彌月,陰囊患此,如前治之而愈。
金氏子不欲刺,毒入腹而死。河間云:丹從四肢起,入腹者不治,予嘗刺毒未入腹者,無不效。
一周歲小兒,先於頭患瘡疥,漸至遍身,久而不愈,飲四物湯加防風黃芩、升麻,外搽解毒散,月餘而愈。有七歲小兒,項結二核,時發寒熱,日久不愈,以連𧄍丸治之而消。若患在面臂等處,尤當用此藥。若潰而不斂,宜服托裡之劑。
一小兒癮疹瘙癢,發熱不安,以消風散治之。又一小兒亦患此,咳嗽時嘔,飲以葛根橘皮湯並愈。
一小兒頸面胸腹患水泡數枚,潰而成瘡,此風邪乘於皮膚而然也,名曰瘭瘡。飲荊防敗毒散,更以牛糞燒存性為末傅之,而愈。有瘭疽一證,為患最毒,形如粟許大者,患無常處,多在手指,潰而出血,用南星半夏白芷末傅之。重者見骨,或狂言煩悶。
小兒頭患白瘡,皮光且急,諸藥不應,名曰腦疳瘡;乃胎毒挾風熱而成也。服以龍膽丸,及吹蘆薈末,於鼻內,兼搽解毒散而愈。若重者髮結如穗,腦熱如火,遍身出汗,腮腫胸高,尤當服此藥。
一小兒頭面患瘡數枚,作痒出水,水到處皆潰成瘡,名曰黃水瘡。用菉豆粉松香為末,香油調敷,飲以荊防敗毒散而愈。
一小兒鼻外生瘡,不時揉擦,延及兩耳,諸藥不效,以蘆薈丸服,及搽松香,菉豆末而愈。
一小兒頭面生瘡數枚,作痒,瘡痂積累,名曰粘瘡。以枯白礬黃丹末等分,麻油調搽,更飲敗毒散而愈。一小兒痘瘡已愈,腿上數枚變疳,陷。用雄黃銅綠為末敷搽,兼金銀花散,數服而愈。若患遍身,用出蛾綿繭將白礬為末,填繭內,燒礬候汁乾取出為末,放地上,以碗蓋良久,出火毒,傅之效。
一小兒痘後瘙痒,搔破成瘡,膿水淋漓。予用經霜陳茅草為末,傅搽及鋪席上,兼飲金銀花散而愈。若用菉豆滑石末敷之,亦可,但不及茅草之功為速耳。一小兒咳嗽喘逆,壯熱惡寒,皮膚如粟,鼻痒流涕,咽喉不利,頤爛吐紅,氣脹毛焦,作痢,名曰肺疳。以地黃清肺飲及化𧏾丸治之而愈。一三歲小兒臂患毒焮痛,服解毒丸,搽神功散而消。嘗治便祕或煩躁,服五福化毒丹亦效,若膿成者急刺去,用紙撚蘸麻油絍瘡內,以膏藥貼之。若兒安靜不必服藥,候有膿取去,仍用絍貼。有小兒瘡毒不愈,或愈而復發,皆因母食炙煿辛辢,或有熱證,宜先治母熱,就於母藥中加漏蘆煎服,兒瘡亦愈。若小兒自患前證,不能飲藥者,將藥加漏蘆,令母服之,其瘡亦愈。一小兒臂患痘毒不寧,按之復起,此膿脹痛而然也,遂刺之,以托裡而愈。有痘後肢節作腫,而色不赤,飲以金銀花散,更以生黃豆末,熱水調敷,乾以水潤;若傅六七日不消,膿已成,急刺之,必須服托裡藥。《正體驗要》曰:一小兒足傷作痛,肉色不變,傷在骨也,頻用炒蔥熨之,五更用和血定痛丸,日間用健脾胃生氣血之劑,數日後,服地黃丸,三月餘而瘥。
一小兒臂骨出臼,接入腫痛發熱,服流氣等藥甚益,飲食少思。余以蔥熨之,其痛即止,以六君子、黃芪、柴胡、桔梗、續斷、骨碎補治之,飲食進而腫消;又用補中益氣加麥門五味治之,氣血和而熱退愈矣。
一小兒被閃,腿腕臃腫,形氣怯弱。余欲治以補氣血為主,佐以行散之劑,不信,乃內服流氣飲,外敷寒涼藥,加寒熱體倦。余曰:惡寒發熱,脈息洪大,氣血虛極也,治之無功。後內潰瀝盡氣血而亡。
《證治準繩》曰:一小兒臂患赤暈,砭出毒血而愈。惑於人言,服護心散,以杜後患,服之吐瀉腹脹,患處復赤,手足並冷。余謂此脾胃虛弱,前藥復傷,用六君子湯一劑頓愈;又以異功散加升麻柴胡而痊。
一小兒患此,二便不利,陰囊肚腹俱脹。急用砭法,以活命飲加漏蘆、木通、大黃為末,時用熱酒調服,至兩許,二便俱通,諸證頓退,卻去三味,仍前服而愈。一小兒患此,二便不利,腹脹咳嗽。用活命飲加漏蘆、木通、麻黃為末,時時熱酒調服,二便隨通,遍身出汗,諸證頓退,鼻息似絕,無氣以動,時或似躁。此邪氣去而元氣虛也,急用當歸補血湯而愈。
一小兒遍身患之,服牛黃解毒丸皆愈;惟頭結痂,作癢,出水,此稟腎經虛熱,用地黃丸解毒散而愈。一小兒患髮際間作癢,診其母有肝火,用加味逍遙散加漏蘆,用牛黃解毒丸,解毒散而愈。
一小兒患左耳髮際,漸延上頭作癢,此稟肝膽二經熱毒,用柴胡清肝散,母子並服而愈。後不戒膏粱,復發,膿水淋漓,右頰赤色;此胃經有熱。先用清胃散仍用柴胡清肝散治肝火,母子俱服,又用立效散、牛黃解毒丸而愈。
一小兒兩眉患之,延及遍身,四肢為患,膿水淋漓,寒熱往來,屬肝脾積熱,用清胃散、小柴胡湯、立效散而愈。後眉間復患,兩目連劄,小便白濁,用四味肥兒丸,九味蘆薈丸而愈。
一小兒因乳母不戒七情厚味,患此久不愈。母用清胃逍遙二散,子用牛黃解毒丸愈。後兒食甘味,眉間生瘡,癢痛目劄,用四味肥兒丸為主,佐以加味逍遙散,清胃散而愈。
一小兒遍身患之,兩脅為甚,子用四味肥兒丸,立效散,母用柴胡梔子散而愈。
一小兒脅間患此,寒熱如瘧,小便頻數;此稟肝火所致。先用柴胡清肝散,又用加味逍遙散而愈。後因乳母肝火動而復發,用加味逍遙散及八珍湯,加牡丹皮、山梔,母子服之並愈。
一小兒腹間患此,發熱便血,面黃食少,或作嘔,或作瀉,手足時冷,右關脈弦數,此脾土虛弱,肝火為患。先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柴胡山梔,益肝氣,清肝火,後用地黃丸,滋腎水生肝血而愈。
一小兒腿內股患此,色赤不愈,發熱,面色或赤或青;此稟腎陰不足而木火熾盛。先用柴胡梔子散以清肝心,後用地黃丸以補肝腎而愈。
一小兒肘間患此,作渴飲冷,右寸關脈數而無力;此胃經積熱傳於肺經也。先用瀉黃瀉白二散漸愈,後用五味異功散,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小兒嗜膏粱甘肥,先患背胛,後沿遍身淋漓;此飲食之熱而傷脾血也。先用清胃瀉黃二散而愈,但形氣怯弱,用五味異功散而元氣復。
一小兒腿內側,前臁患毒,潰後腫硬色黯,膿清不斂,面色青黃;此脾肝旺,兼寒邪襲於患處也。當壯元氣為主。先用異功散加柴胡、升麻,及蔥熨法,脾氣漸復,患處漸愈,佐以八珍湯豆豉餅而愈。
一小兒腿外側痛腫,肉色如故,用托裡消毒散二劑而腫始赤,又四劑而腫赤退,又六劑潰而膿稀,食少體倦,用異功散加芎歸,仍用托裡散而愈。
一小兒漫腫堅硬,肉色不變;此氣虛不能成膿,用托裡散,如聖餅,腫起色赤,用托裡消毒散而膿成。針之,用八珍湯加肉桂漸愈,因傷食泄瀉,患處色白,飲食少思,先用六君乾薑,次用八珍湯及蔥熨法而愈。一小兒患此,久不愈,膿水清稀,面色痿黃,腹大青筋;此脾氣虛為肝所侮也。朝用補中益氣湯,夕用五味異功散,元氣稍復,乃佐以四味肥兒丸,及蔥熨之法,兩月餘而愈。
一小兒腿外臁腫一塊,服消毒之藥,其腫益甚,肢體羸瘦,飲食少思,更加作痛。余曰:先腫而後痛者,形傷氣也,先痛而後腫者,氣傷形也,當補接陽氣。不信,仍投疏泄之藥,後果歿。《機要》云:榮衛之氣充滿,抑遏不能行,故閉塞氣血,腐而為癰者,當泄之以奪盛熱之氣;若人飲食疏,精神衰,氣血弱,肌肉消薄,故榮衛之氣短促而濇滯故寒搏腠理閉鬱而為癰者,當補之以接怯弱之氣,信矣。
無為宰方梓秩滿代歸,三日而殂。詢其所以,云無疾,但左手中指生一水泡耳,蓋不知其為紅絲瘡也。又衛提轄宜人云:比鄰有女子忽中指生一水泡,色極清澈,其底盡細細針孔,歷歷可數,旁有紅絲一縷,舉家嬉笑。忽有老嫗來見,驚曰:此紅絲瘡也,當害汝命!急就其泡上灼艾數十壯,仍於絲上數處挑斷,遂免。
一小兒落草,頸間有𤻤五枚,審其母素多怒,時常寒熱,或乳間作痛,或脅肋微腫,悉屬肝膽經證。先用小柴胡湯加當歸、芍藥,寒熱頓退,又用加味逍遙散,母服二月餘,其兒亦愈。
一小兒因乳母肝經有熱,耳前後患之,用加味逍遙散治其母,其兒亦愈。
一小兒頸間耳下各結核,三歲,久服消毒之劑,患處益甚,元氣益虛。診乳母素鬱怒,致肝脾血虛而有熱,用加味歸脾湯為主,佐以加味逍遙散,母熱漸退;卻與兒日各數匙,兩月餘而愈。
一小兒自落草時,頸間患有四枚,至五歲,耳前後如貫珠,元氣虛甚,寒熱往來,飲乳不徹,此稟肝膽經氣滯之證。用八珍逍遙二散,與壯年婦人服之,兒飲其乳。半載之後,兒體漸充,其核漸消,又服地黃丸逍遙散而全愈。
一小兒生頸間瘰𤻤三枚,將期敷藥,延及耳前。余謂此稟肝膽二經所致;診其母,肝膽脈尚洪數。余謂母子一體,治其母,兒自愈。不信,另用必效散一服,吐瀉並至,一夕而歿。
一小兒膿水淋漓,其核未消,發熱增寒;此肝經氣血虛而有熱也。用補陰八珍湯為主,間以清肝益榮湯而愈。後復結核,小便赤澀,晡熱作渴。用參朮柴苓湯為主,佐以六味地黃丸料,加柴胡、山梔,及四味肥兒丸而愈。
一小兒十五歲患此,發熱作渴,日晡頰赤,脈數無力,屬陰虛而有熱,用補陰八珍湯五十劑,加參芪,又二十劑而潰。但膿水清稀,肌肉不生,此脾氣虛弱也,以參芪歸朮為主,佐以芍藥、熟地黃、麥門冬、五味子,氣血乃復,遂進必效散一服,毒下而痊。
一小兒患此,服尅治之藥,致寒熱腹脹;此肝脾疳證,先用五味異功散加柴胡、升麻,佐以九味蘆薈丸,漸退;又用四味肥兒丸,五味異功散而消。
一小兒九歲患此,面色常青,腫硬不潰,肉色不變,乃伐肝化痰。余曰:但調補肝脾。不信,果虛證蜂起,復請余治。仍欲伐肝,余曰:面帶青色,肝虛而本色見也,面色變白,肺虛而本色見也,痰涎上湧,脾虛而不能攝也,兩目連劄,肝血虛而生風也,《經》云:胃為五臟之本,當先救胃氣。遂用五味異功散加升麻、柴胡,元氣稍復,乃朝用補中益氣湯,夕用五味異功散,佐以九味蘆薈丸,面色始黃而核漸消,又以四味肥兒丸間服地黃丸而愈。
一小兒甫周歲,項間結核,兩臂反張,索敗毒之藥。余意此屬肝經血燥,詢之果前患驚風,曾服朱砂等藥。遂與六味地黃丸,滋其肝血,數服而愈。
一小兒項側結核,痰盛發搐,服金石香燥之劑,手足筋攣。此肝血復傷,即急驚也。遂用加味小柴胡湯加釣藤鉤、山梔、芎歸六味丸,料加五味麥門而痊。一小兒每受驚,項間結核,發熱減食,睡間四肢微抽,此肝木侮脾土也。用五味異功散,加柴胡、升麻、釣藤鉤、隨愈。畢姻後,腿臂腕間結核,誤服行氣破血藥,腿臂筋攣,肌體消瘦,如瘵證。余考績到京,用地黃丸生肝腎之血,佐以補中益氣湯,補脾肺之氣而愈。一小兒耳前後結核,遇驚即痰盛,咬牙抽搐,搖頭,卻服香燥之藥,以致慢驚而卒。
一小兒痘瘡,如期而愈,痕赤如赭。余謂此乳母有熱也,診之,果有肝脾鬱火。先用加味逍遙散四劑,與母服之,子飲少許而並愈。
一小兒痘痕色赤作痛,熱渴喜冷,大便不利。先用前胡枳殼散,便利渴止,再用聖濟犀角地黃湯而安;又用芹菜汁而靨。
一小兒十六歲痘痕白,用獨參湯數斤,色漸如舊,又用地黃丸大補湯而安。
一小兒咽痛壯熱,痘痕色赤,手微熱,此餘毒未解,用柴胡麥門冬散而安。七日之後復熱,手指初捏似熱,久捏則冷,此脾氣虛也,用五味異功散而痊。
一小兒喉間腫痛,驚悸飲水,服驚風降火之藥益甚,仍欲攻風痰。余曰:驚悸飲水,心經虛證;蓋胃為五臟之本。先用五味異功散以補胃,加桔梗甘草以消毒,諸證頓退;後用牛蒡子湯加柴胡而愈。
一小兒發熱飲冷,大便黃色,手足並熱,不能吮乳,視口內無患,捫其喉間則哭。此喉內作痛,乃脾胃實熱也。用瀉黃清胃二散各一劑,母子並服而愈。後因乳母飲酒,兒躁不安,仍用前二散而愈。
一小兒喉間腫痛,發熱咳嗽,大便祕結,此肝與大腸有熱。先用牛蒡子湯加硝黃一服,大便隨通,乃去硝黃再劑頓愈。審其母,有肝火發熱,用柴胡清肝散,母子並服而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