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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3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藝術典
第六百三十卷目錄
星命部紀事
星命部雜錄
藝術典第六百三十卷
星命部紀事
《括異志》:費孝先,成都人。取人生年月日時成卦謂之軌革,後有卦影所畫。皆唐衣冠祿位,亦唐官次。豈非唐之精象,數者為之歟。
《魏書·孫紹傳》:紹遷右將軍、大中大夫。紹曾與百寮赴朝,東掖未開,守門候旦。紹於眾中引吏部郎中辛雄於眾外,竊謂之曰:此中諸人,尋當死盡,唯吾與卿猶享富貴。雄甚駭愕,不測所以。未幾有河陰之難。紹善推祿命,事驗甚多,知者異之。
《唐書·尚獻甫傳》:長安二年,熒惑犯五諸侯,獻甫自陳:五諸侯,太史位;臣命納音,金也;火,金之仇,臣且死。后曰:朕為卿厭之。遷水衡都尉,謂曰:水金生,卿無憂。至秋卒,后嗟異。
《張果傳》:嘗云:我生堯丙子歲,位侍中。其貌實年六七十。時有邢和璞者,善知人夭壽。帝令璞推果生死,懵然莫知其端。
《龍城錄》:房元齡來買卜。成都日者笑而掩象曰:公知名當世為時賢相,奈無嗣相紹何公怒,時遺直己三歲在。側日者,顧指曰:此兒此兒絕房氏者,此也。公大悵而還,後皆信然也。
《獨異志》:唐貞元中李師古暇日常讌其從事,適有日者預坐。師古遣遍視幕客。皇甫弼賈直言之,徒凡十輩答曰:十日之內,俱有重禍。又指一從事王生者曰:此先忌馬。厄時有從事姓魏者,師古之妻。黨移第鑿池積土其傍,上搆高亭極為弘敞。既成,即迎入舍樂之飲酣,亭忽摧塌以其下土,弱不勝。其任坐客皆折手足不至於死,王生因為角馬,木長釘橫貫其脛,立死。
玉泉子,牛庶錫性靜退寡合,累舉不第。貞元元年因問日者,君明年狀頭及第。庶錫但望偶中一第。殊不信也時已八月未,命主司偶經少保蕭昕宅。前值昕策杖獨遊南園。庶錫遇之遽投刺并贄所業。昕獨居方思,賓客喜延之。語及省文卷,再三稱賞,因問外議以何人當知舉。庶錫對曰:尚書至公為心,必更屈領一歲。昕曰:必不見命,若爾君即狀頭也。庶錫起拜謝。坐未安,忽聞馳馬傳呼曰:尚書知舉昕。遽起,庶錫復再拜曰:尚書適巳,賜許皇天后土,實聞斯言。昕曰:前言已定矣。明年果狀頭及第。
段文昌嘗佐太尉南康王韋皋,為成都館驛巡官。忽失意,皋逐之,使作靈池尉。羸童劣,馬奔迫就限去靈池六七里。已昏,黑路絕行人。忽有兩炬前,引更呼曰:太尉來就及郭門,兩炬皆滅。先時韋皋奏使,入長安。素與劉禹錫深交。禹錫時為禮部員外郎,與日者從容。文昌入謁:日者匿於簾下。既去日者。謂禹錫曰:員外若圖省轉事,勢殊遠須待十年後。此客入相方轉本曹正郎耳。自是禹錫失意,連授外官。十餘年,文昌入相,方除禹錫吏部郎中。
《全唐詩》:話張曙崔昭緯中和初,同舉相。與詣日者問命。曙時自負才名,籍甚以為將來狀元。崔亦分居其下。日者殊不顧曙第,目崔曰:將來萬全高第。曙有慍色。日者曰:郎君亦及第,然須待崔拜相。當此時,過堂。既而曙,果不終場。昭緯首冠,曙以篇什刺之云:千里江山陪驥尾,五更風水失龍鱗。昨夜浣花溪上雨,綠楊芳草為何人。後七年,昭緯為相,曙方登第。果於昭緯。下過堂。杜荀鶴同年生也。酬曙詩云:天上書名天下傳,引來齊到玉皇。前大仙錄後頭,無雪至藥成來。竈絕煙,笑躡紫雲金作闕,夢拋塵世鐵為船。九華山叟驚凡骨,同到蓬萊豈偶然。
《南唐近事》:趙王李德誠鎮江西。有日者自稱世人貴賤一見輒分。王使女妓數人與其妻滕國君同妝梳服飾,偕立庭中。請辨。良賤客俯躬而進曰:國君頭上有黃雲。群妓不覺,皆仰首,日者曰:此是國君也。王悅而遣之。
《宋史·掌禹錫傳》:禹錫喜命術,自推直生日,年庚寅,日乙酉,時壬午,當《易》之《歸妹》、《困》、《震》初中末三卦。以世應飛伏納五甲行軌析數推之,卦得二十五少分,三卦合七十五年約半,祿秩算數,盡於此矣。
《韓世忠傳》:世忠,字良臣,延安人。風骨偉岸,目瞬如電。早年鷙勇絕人,能騎生馬駒。家貧無產業,嗜酒尚氣,不可繩檢。日者言當作三公,世忠怒其侮己,毆之。《劉謙傳》:謙歷保靜軍節度。初,謙將應募,與同軍王仁德訊於日者。日者指謙謂仁德曰:爾當為此人廄吏。及謙帥殿前,仁德果隸役廄中。
《湘山野錄》:僧,錄贊寧有大學,洞古博物,著書數百卷。王元之禹偁徐騎省鉉,疑則就而質,焉二公,皆拜之。柳仲塗開因曰:余頃守維揚,郡堂後菜圃。纔陰雨則青燄,夕起觸,近則散,何邪。寧曰:此燐火也。兵戰血或馬牛血,著土則凝。結為此氣。雖千載不散。柳遽拜之。曰掘之皆,斷鎗折鏃,乃古戰地也。因贈以詩,中有空門,今日見張華之句,太宗欲知古高僧事,撰僧史略。十卷進呈,充史館編修。壽八十四司。天監王處訥推,其命孤薄不佳。三命星禽晷祿。壬遁俱無壽貴之處,謂寧曰:師生時所異者,止得天貴。星臨門,必有裂土。侯王在戶否。寧曰母氏嘗謂某曰:汝生時臥草錢;文穆王元瓘往臨安,縣拜塋至門。雨作避於茆檐甚久。殆浣浴襁,籍畢徘徊方去。
東軒筆錄京師,有僧化成能推人命貴賤予。嘗以王安國之命問之化成,曰:平甫之命絕似蘇子美。及平甫放逐逾年,復大理寺丞既卒,年四十七。與舜欽官職廢斥年壽,無小異者。
《續湘山野錄》:蜀人嚴儲者,與蘇易簡之父善儲之始舉進士,而蘇之子易簡生,三日為飲局。有日者同席儲以年日詢之,日者曰:君當俟蘇公之子,為狀元乃成名。坐客皆笑後歸朝,累亦不捷。太平興國五年果於易簡榜下登第。
《丁晉公談錄》:太宗即位後來數年,應為朱邸牽攏僕,馭者皆位至節帥。人皆歎訝之洎,晉公為福建路轉運使,日建州浦城知縣,李元侃善算術。因訪問之云:人生名品皆盡有階級,固不可越誠。土象行度臨照次第,而使然耳。真宗即位,木在奎居兗州地分奎為天。奴僕宮故當,時執馭者,皆驟居富貴豈偶然邪。韓王普初罷隴州巡官到京。至日者王勛卜肆問命。次簾下看魯公騶殿,稍盛歎曰:似此貴官修箇甚福。來得到此,勛曰:員外即日富貴,更彊似此人,何足歎。羨往往便為交代,亦未可知,後果如其言。
《東軒筆錄》:本朝狀元多同歲,此於星曆必有可推者。但數問無能曉之,爾前徐奭梁固皆生於乙酉。王曾張師德皆生於戊寅;呂溱楊寘皆生於甲寅;賈黯鄭獬皆生於壬戌;彭汝礪許安世皆生於辛巳;陳堯咨王整皆生於庚午。
章郇公慶曆中罷相,知陳州。艤舟蔡河上,張方平宋子京俱為學士,同謁公公曰:人生貴賤莫不有命,俱生年月日時胎,有三處合者,不為宰相,亦為樞密副使。張宋退召術者,泛以朝士命推之,唯得梁適呂公弼二命各有三處,合張宋歎息而已。是時梁呂皆為小朝官,既而皇祐中梁為相。熙寧中呂為樞密使。皆如郇公之言。
《揮麈前錄》:英宗在濮邸與燕王宮族人世雄厚善。兩家各生子同年月日。時是生神宗而,世雄之子令鑠也神宗。後即帝位,令鑠進士及第,為本朝宗室登科第一。
《青箱雜記》:太尉程公勘侍郎掌公,禹錫俱以庚寅三月十日生程子時掌午,時二公同年及第程作樞密副使。晚年帥延安,建節而掌以工部侍郎。致仕位不逮於程。而二公享壽修短不差程,以治平三年二月薨。掌以其年三月捐館。
翰林王公洙修撰,錢公延年,俱以丁酉八月丑時生,王十九日,錢二十日,錢以嘉祐六年六月卒,時王公已病,或謂王公起于寒素早歲。蹇剝庶可以免災侍郎掌公曰:錢雖少年榮進,晚即滯留。王雖早歲奇蹇,晚即遷擢長短比折禍福。適均王公竟不起。梁少卿吉府宋郎中咸俱。乙未八月二日,生梁申時,宋巳時梁二十八已為太子。中書舍人通判饒州,而宋猶未第,客游鄱陽。有日者妙於星術,宋往叩之。日者曰:秀才命,似本州通判。他日官職亦相類。壽則過之,後皆如其言。王端明素盧太尉政俱以丁未八月二十四日辰時生,而王出於貴冑,盧起於軍伍。王卒於邊藩,盧薨於殿。師事皆略同,亦可怪也。但盧之壽考有過於王,得非以少年微賤邪。張尚書方平、李給事徽之,王秘監端,俱以丁未九月二十三日生。張酉時,李卯時,王戌時。迄今皆致政康彊。
劉忱過鳴犢鎮,見田所。張秀問其年甲。與忱同辛酉八月二十四日生,劉午時,秀巳時後。秀陝西效用有功累官至團練使卒。卒之日忱任利路運使,因出巡乘轎撲落崖,亦幾於死。
《東軒筆錄》:熙寧八年,呂惠卿為參知政事,權傾天下。時元參政,絳為翰林學士。判群牧常問三命僧化成曰:呂參政早晚為相。化成曰:呂給事為參政,譬如草屋上置鴟吻耳。元曰:然則其不安乎。成曰:其黜免可立而待也。是時,春方半。元曰:事應在,何時有消息。成曰:在今年五月十七日。元憮然。不測亦潛紀之既而呂權日盛,臺諫噤口,無敢指議之者。會五月十七日元退朝。因語府界,提舉蔡確曰:化成言呂參政禍在今日,真漫浪語也。二公相視而笑。遂同還群牧促召成而誚之。成曰:言必無失,姑且俟之。二公愈笑。其術之非,既而化成告去,蔡亦上馬。是時曾待制孝寬同判群牧薄晚來過廳方即坐元因訪,今日有何事。曾曰:但聞御史,蔡承禧,入劄子不知言何等事也。語未已,內探報,今日蔡察院言。呂參政兄弟。元聞之大駭,乃以化成之言告曾公,既而呂罷政事實始。此日也漫笑。錄元豐中王岐公位宰相,王和父尹京上甚眷渥行且大用岐公乘間,奏曰:京師術者皆言王安禮明年二月作執政。神宗怒曰:執政除拜由朕,豈由術者之言。他日縱,當此補特且遲之。明年春,安禮果拜右丞。珪曰:陛下乃違前言,何也。上默然,久之曰:朕偶忘記,信知果是命也。
《澠水燕談錄》:進士李某者,久未第。一日訊,命日者曰:君遇三韓。即發祿。李乃遍訪貴人韓姓者,冀蒙推轂。而卒,無知者元豐中,朝廷遣使高麗,有與李故人者奏名同往,至其國考圖籍,乃古三韓之地。也使還賜出身。
《卻掃編》:熙寧,元豐間有僧化成者以命術聞於京師,蔡元長兄弟始赴省試,同往訪。焉時問命者盈門。彌日方得。前既語,以年月率爾,語元長曰此武官大使臣命也,他日衣食不闕而已,餘不可望也。語元度曰:此命甚佳,今歲便當登第。十餘年,間可為侍從,又十年為執政,然決不為真相。晚年當以使相終,既退,元長大病,不言元度曰:觀其推步鹵莽,如此何足信哉。更俟旬日再往訪之,則可驗矣。旬日復往,僧已不復。記識再以年月語之,率爾而言,悉如前說,兄弟相顧大驚。然是年,遂同登科。自是相繼貴顯。於元長則大謬如此,而元度終身。無一語之差,以此知世。所謂命術者類不可信其有,合者皆偶中也。
《退齋筆錄》:元豐中,王荊公乞罷機政,寓於劉沆相宅。兩月神宗未許其去,沆之子琯嘗謁,公坐間聞公云:化成住處在近,可令呼來。化成者工課,命老僧也。少頃化成至。公作一課,更為看命化成曰:三十年前與相公看命,今仕至宰相,更復何問。公微作色,曰:安石問命,又不待做官,但力乞休。上未許,只看易便去得否。化成曰:相公得意,濃時正好休,要去在相公,不在上,不疑何卜。公悵然,歎服,去意遂決。
《鐵圍山叢談》:陰陽家流窮五行術數,不得為妄,至一切聽之反棄,人事斯失矣,是以古人行道而委命不敢用億中以為信也。先魯公生慶曆之丁亥其月。當壬寅日當壬辰時,為辛亥在昔,幼時言命者或不多,取之能道位極人臣,則不過三數人,及逢時遇主君臣相魚水而後操術者,人人爭談格局之高推,富貴之由徒足,發賣者之一笑耳。大觀改元歲復丁亥,東都順天門內有鄭氏者,貨粉於市,家頗贍給俗號。鄭粉家偶以正月五日亥時生一子,歲月日時適與魯公合,於是其家大喜,撫愛謂且必貴。時人亦為之傾。聳長則恣其所欲為,鬥雞走犬,一切不禁也。始年十有八,春末,攜妓從浮浪人躍犬馬,游金明,自苑中歸,上下悉大醉矣,馬忽駭入波水中,浸而死。
政宣間,除擢侍從以上,皆先命日者推步,其五行休咎然後出命,故一時術者謂士大夫窮達,在我可否之,間朝士例許於通衢下,馬從醫卜,因是此輩益得以憑依。今談天者,既出入貴人門,第揣摩,時事以售,其說偶爾符合,遂名奇中。卜以決疑,卦影乃驗,於日後反致人疑死生禍福貴賤。各有定分,彼焉能測造化之,妙晁文元平,生不喜術數之說,每謂自然之分,天命也。樂天不憂知命也,推理安常,委命也。何必逆計,未然也。
《清波雜志》:徽宗在潛邸,密使人持誕生年月俾術人陳彥論之,彥一見問誰使若來,再三詰之,乃告以實彥曰:覆大王彥,即今閉鋪六十日內,望富貴後以隨龍官至節鉞,其驗如此都人目曰賣卜,陳又見郭天,信者亦以術,顯靖康之禍,其有以炎,正中,否之兆告上,者乎時識者,皆知必亂,不謂如是之速。
一說端邸聞相國寺,陳彥明數學談祿命,如神令人持生年,密問之,彥乃屏人告以大橫之兆,且云事應在兩月後,至是果驗。初欲官以京秩繼,乃補西班積官至節鉞,政和全盛時,或云彥嘗以運數中微密告於上,徽宗為作石記埋宣政殿下。又云彥亦有兄為辟廱士,前後二說不同,乃併書之。
丙午己亥壬戌乙巳煇,命之八字也,頃遇一老僧談五行見語,若非乙巳不至,今日若無,壬戌不致,竟老窮薄退,神重事多,失機會,然福不成,福禍不成,禍所得者,壽數差永淳熙戊申居都下,除夕有二輩偽傳,親知言至,門出見,覺非,忽言奉聖旨追對公事,時以永嘉林氏。爭分有興制獄,初不持引文。乃隨以往中無所慊,神色泰然。如常至府治門外坐於一室,已見燈,二輩詢扣年甲,鄉貢來歷往返者六五,乃云不敢。久留,再三推謝,送出門。蓋悟其非也,一時叵測。既歸議訴於府尹,趙子和尹云制院,謬誤所謂總轄使臣者亦宛轉致懇。謂已科決元所遣之,吏該本逮永,嘉周和泰,錯認顏標作魯公也。親舊見,曉既京尹,護失孰訊其枉後,兩日制獄事亦以復,自念與傳記所書。人冥誤追放還境界,無異。特幽明殊塗耳,平生橫逆莫此為甚。當是時,廟堂禁從,有知己聞之,第駭愕而已。己酉終歲災,屯無所不有,特未溘然,又留殘喘。至今事定,卻有風聲鶴唳之警。雖云氣數使然,益信老僧禍不成禍之說。且為官府追逮不審之戒。
《揮麈後錄》:江子我端友知經明道。馳譽中外,後盡棄舊業鰥居孑然年亦遲莫唯。留心內典,苦身自約不復有。世間之意,結廬都城之外,惟先人時,時過之,每舂容畢景也。乙巳歲,春與之俱至相藍訪,卜肆子。我云:吾既無功名之心,何所問也。先人彊之瞽者布八字,畢曰:官人來年狀元及第矣。子我顧先人云術者之妄,有如此者,相與一笑而去。次年值欽宗登極下,詔搜訪遺逸吳元中作上台。以子我名聞賜對,便殿有言動聽自布衣,拜承事郎尚書兵部員外郎可謂奇中矣子我休復孫也。
《齊東野語》:鄭時中,字復亨,三衢人。在上庠日多游朝紳。間好大言,嘗語同舍曰:前舉漕薦,乃術者。曹谷先許今復來矣。有好事聞之曰此必谷,又許之乃與偕。走其肆,則鄭實未嘗,先往曹沉吟久之頻。自搖首推演,再三乃曰吾十年前,曾許此命,來春必高選,今所見乃不然。雖然來春定得官,但非登科耳,今秋得舉,卻不必問。鄭乃曰:吾家無延賞來年不郊,非科舉,何由得官。谷曰:某見得如此耳,既而程泰之大昌。與鄭同薦程第。而鄭不利,時余松茂老。為秦會之,客第三人及第。秦與謀代余,因薦鄭秦,亦悅。其辯設禮有加,鄭無以。〈缺〉之嘗聞其季父,行可名仲熊者,言舊在太學。目擊靖康金人欲立張邦昌,秦為中司特議立趙氏。金人召赴軍前,秦遂遣妻王氏南歸,已登舟王聞變亟步,以往秦。時猶未入北軍,因同入肆買虀麵,人已盈坐主人橫一卓溝,上使坐王憂懼不能舉著。秦兼盡之,略無懼色,己乃同至軍前。被執鄭因於坐間。舉此事謂得之行可秦意。正欲暴白:此事而人無知者。聞其言大喜。時行可猶,仕州縣即召用之。二年同為執政,是歲復亨,亦得官,其神驗如此。
《揮麈餘話》:蔡元度娶荊公之女,封福國夫人,止一子。子因仍是也,談天者多言其壽命不永,元度夫婦憂之一日盡呼。術士有名者如林開之徒,集於家,相與決其疑。云當止三十五歲,元度顧其室,云吾夫婦老矣,可以放心。豈復見此逆境邪,其後子因至乾道中壽八十而終,然其初以恩倖,為徽猷閣學士,靖康初既蔡氏敗例,遭削奪。恰年三十五,蓋其祿盡之歲,由是而知五行,亦不可不信也。
《玉照新志》:鄭紳者,京師人,少日以賓贊事政府,坐累被逐,貧窶之甚妻棄去適他人,一女流落宦寺家。不暇訪其生死,日益以困,偶往相監,問命於日者,日者驚曰:後當官極品,未論其他,而今已為觀察,且喜在今日,君其識焉。同行儕輩笑且排之,甫出寺門,有快行家者數輩宣召甚急,始知其女已入禁中,得幸九重矣。即除閤門宣贊舍人,未及歲以女正長秋拜廉察,不數年位登師垣,爵封郡王,極其富貴,榮寵妻再適。張公縕夤,緣肺腑亦至,正任承宣使,韓斯士,鄭氏婿也見語如此。
桯史中,都有談天者,居於觀橋之東,日設肆於門標之曰,看命司其術,稍售其徒。憎之曰:司者有司,之稱一,妄庸術,乃以有司自命,豈理也哉。相與謀訟之。一人起曰:是不,難我能使之,去旦日,徙居其對。衢亦易其標曰:看命西司過者多悟而笑,其人愧赧,亟不敢留伎,流角智軋敵,乃有諭於不言者亦可謂巧矣,書之以資善謔。
蜀有楊艮者,善議,命游東南公,卿間瞽,而多知,自云知數言,頗不碌碌。其得失多以五行為主,不深信珞琭,諸書嘉泰。辛酉來,九江太守易文昌,袚留之,遍見郡官余適在周夢,與坐。上時韓,平原得君,權震天下,夢與因扣以所至,艮屏人愀然曰:是不能令終,夫年壬申金也。申為金位,有坤土以厚之故,金之剛莫加焉。目曰:劍鋒從可知矣,是金不復畏,它火唯丙寅能制之,蓋支干,納音俱為火,而履於木,木實生火,火且自生,生生不窮。雖使百鍊終能勝之,理之自然也,凡人生時,主末今乃遇之,兆已成矣。且其月辛亥,其日已己,四孟全備二氣交戰。雖以致大,受之福,亦以挻衝,擊之災,今術者亦頗知之,多疑。其丙寅歲病死,以為不可再值其實,不然蓋火炎金,液外強中,乾以剛遇烈赫,赫然天地,一鑪鞲萬物一橐籥,孰可。嚮邇是年,顧當兆禍耳,未疾顛也,年運於卯火,為沐浴。氣微而敗灰燼,鎔竭不能支矣。然受物也,大非盡其用,弗可一陽將,萌亶其時乎。夢與相顧,動色謹志之。冊弗敢言及。余官鎮江,偶遇之。適林總卿,祖洽來餉軍,興檄吳江。袁丞韶入幕,丞登科人,有雋才。余問其命,曰辛巳丙申丁亥壬寅,余謂亦俱在,四孟而丁壬丙辛皆真化,且於格為天地,德合尤分明。遂扣艮前說因以為擬艮作,而曰唯其大分明。所以非韓比特二化氣皆生,韓自此卻不及之。遂一笑,舍去,既而艮言皆大驗,乃歎其神,袁近歲,以薦者改秩為宰蓋方晉未艾也。
《貴耳集》:張魏公開建業幕府,有一術者來謁,取辟客命推筭。術者云皆非貴人,公不樂曰:要作國家大事,幕下如何。無三五人宰,執侍從此亦智將不如福將也。魏公之客虞。雍公雍公之客,王謙仲范宗尹之客,賀宗禮皆宰執也。開禧畢再遇帥。揚起身行伍驟為名,將亦非偶然。麾下有二十餘人,都統制殿帥四人,則知魏公推命之不誣也。
京師大相國寺有術士,蜀人一命,必得於。隔夕,留金翼朝議命,顯肅后父鄭紳貧無藉有姪,居中,在太學為前廊。姪約叔同往議命,叔笑曰:何不留錢沽酒,市肉邪。彊之乃往,如其所約。術士先說紳命只云異姓真,王再云居中,命亦云異姓真。王因前,命而發。紳以后貴,積官果封王居中。作相亦封華原郡王,外戚封王爵者自紳始。
《嬾真子》:洛中士人張起宗以教小童為生,居於會節園側。年四十餘,一日行,於內前見有西來,行李甚盛。問之曰:文樞密知成都,回也。姬侍皆騎馬,錦繡蘭麝。溢人眼鼻,起宗自歎曰:我丙午生,相遠如此,傍有瞽,卜輒曰秀才。我與汝筭命,因與藉地,卜者出筭子,約百餘,布地上幾長丈餘。凡閱兩時曰。好笑諸事不同,但三十年後,有某星臨某所。兩人皆同,當並案而食者九。箇月,起宗後七十餘歲,時文公亦居於洛。起宗視其交遊飲宴者皆一時貴人,輒自疑曰:余安得並案而食乎。一日公獨遊會節園,問其下。曰:吾適來,聞園,側教學者。甚人對曰,老張先公曰,請來及見大喜問其甲子,文與之同,因呼為會節先生。公每召客必預召赴人會,無先生則不往。公為主人,則拐於左,公為客,則拐於右。並案而食者將及九月。公之子及甫知河陽府,公往視之,公所居私第,地名東田。有小姬四人,謂之東田小籍,共升大車,隨行祖於城西,有伶人,素不平之,因為口號。曰東田小籍已登油壁之車。會節先生暫別,玳筵之宴,坐客微笑。自此潞公復歸,洛不復召之矣。瞽之言異哉,聞之於司馬文季。可談,余幼時,從母氏,在常州。時見錢秀才開圖,書知人三世姓男子,知婦姓女子,知夫姓無不驗,吾家三姊,長適吳氏,次適沈氏,錢閱書皆言夫姓。吳當時怪其差謬,後數年,沈姊離婚,歸宗嫁吳,寬夫不知,圖書何為,而億中乃爾生齒浩繁,豈此數帙文字所能該括。
《游宦紀聞》:蜀昔有術士,精於譚天,尢善戲謔,士夫或有以五行試其術,答云此人必已食祿,異時官至五馬,咸彊其筆,於楮以為他日證驗,於是索筆特書,云目今斂板,鞠躬已見二千石,在後眾莫不譁然而哂之,且誚云是乃挽米舟,一水手何為,謬言如是,術者云:吾之術驗矣,請細思之。眾方悟斂,板鞠躬之說莫不,為之一笑。
《鄰幾雜誌》:宋賈二相,布衣時同詣宋。三命云,二公俱當作相,更相陶鑄,宋發即不同,賈雖差遲向後,宋卻相趁爾,宋狀元及第,知制誥賈在經筵舍人,院試出身。宋入參大政,賈試舍人,宋命隔幕,聞宋語。二相道及前事,自後,宋罷為散,秩自揚徙,鄆賈入參,一旦有內降,劄子啟封。則宋庠,吳育可參知政事,賈手寫奏狀,且喜。前言之驗。賈今為僕射侍中。宋吏部尚書,樞密使。同平章事韓欽聖好陰陽見二公說。
《輟耕錄》:欈李郭宗,夏嘗見建德路,總管趙良臣言都下有李總管者,官三品。家巨富,年逾五十而無子,聞樞密院東有術者,設肆算命,談人休咎,多奇中。試往叩焉。且語之曰:吾之祿壽已,不必言,但推有子與否。術者笑曰:君有子矣,何為紿我。李曰:吾實無子,豈紿汝耶。術者怒曰:君年四十,當有子。今年五十六矣,非紿我而何。同坐者皆軍官,見二人爭執甚訝之,李沉吟良久,曰:吾年四十時,一婢有娠,吾以職事赴上都。比歸則吾妻鬻之矣,莫知所往。若有子,則此是也。術者曰:此子終當還君,相別而出,時坐中一千戶邀李入茶坊。告之曰:十五年前吾亦無子,因到都置一婢,則已有孕,到家時適吾妻亦有孕,前後一兩月間,各生一男,今皆十五六矣,豈君之子也。兩人各言婦人之容貌,歲齒相同。李歸語於妻,妻往日誠悍,妬至是見夫無嗣,心頗慚而憐之,翼日邀千戶至家,享以盛饌,與之刻期而別千戶,先歸南陽府,李以實告於所管近侍,大官乞假前往,大官曰:此美事也。我當與汝。奏聞既而有旨得給驛以行凡筵席之費,皆從官辦,李至眾官,郊迎往千戶宅,設大宴。李所以餽獻千戶并其妻子,僕妾之物甚侈。千戶命二子出拜,風度不殊,衣冠如一。莫知何者為己子。致請於千戶,千戶曰:君自認之,李諦視良久,天性感通,前抱一人。曰:此吾子也。千戶曰:然。於是父子相持而哭,坐中皆為墮淚。舉盃交賀,大醉而罷。明日千戶答禮會客如昨,謂李曰:吾既與君子矣,豈可使母子分離,今并其母以奉。李喜出望外,回都攜,見大官。大官曰:佳兒也。引之入覲通籍,宿衛後。亦官至三品,大抵人之有子,無子數使之。然非人力所能也,而術士之業亦精矣。
星命部雜錄
《夢溪筆談》:唐六典述五行,有祿命驛馬,湴河之目人多不曉。湴河之義,予在鄜,延見安南行營,諸將閱兵。馬籍有稱過范河損失,問其何謂范河,乃越人謂淖沙為范河,北人謂之活沙,予嘗過無定,河度活沙,人馬履之,百步之外,皆動澒澒然。如人行,幕上其下足處雖甚堅,若遇其一陷,則人馬駝車應時皆沒。至有數百人平陷,無孑遺者,或謂此即流沙,也又謂沙隨風流,謂之流沙,湴字書亦作埿按古文埿深泥也。術書有湴河者,蓋謂陷運如今之空亡也。
《東坡志》:林吾昔謫黃州曾子,固居憂臨,川死焉人妄傳吾與,子固同。日化去,且云如李,長吉事,以上帝召他,時先帝亦聞其語,以問蜀人,蒲宗孟且有歎息,語今謫海,南又傳吾得道,乘舟入海不復返者。京師皆云兒子書來,言之今日有從黃州來者,云太守何述,言吾在儋耳,一日忽失所在,獨道服在耳,蓋上賓也。吾平生遭口語無數蓋,生時與韓退之相似,吾命在斗間而退之身宮在焉。故其詩曰:我生之辰,月宿直斗,且曰無善聲。以聞無惡,聲以揚。今謗吾者,或云死,或云僊,退之之言良非虛耳。
韓退之詩,我生之辰,月宿南斗,乃知退之磨羯為身。宮僕以磨羯為命,宮平生多得謗,譽殆同病也。《游宦紀聞》:今日者所用百中經,乃從唐顯慶壬寅年壬寅日積算起,欲知其法,但看某年。下得若干數以六十,除之不及。六十數,然後在寅上,數一數逆行間一位是第二十,下倣此。則知本年正旦得何日辰。假令辛年得十八萬二千九百七十三,數以六數,除之先除三六十八除十八萬,數又除四六二十四除二千四百,又除六九五百四十剩,三十三數。自壬寅數到壬申,計三十位。又自壬申數下,第三位則旦日為甲戌,他倣此欲知每歲,逐月旦日是何甲子,但取九年前次月望日即是,後九年,前一月旦日毫髮無差,乃知數學有捷法,此亦一端也。
《文獻通考》:陳氏曰陰陽之與術數,似未有以大異也。不知當時何以別之,豈此論,其理彼具,其術耶。今志所載二十一,家之書皆不存,無所考究。而隋唐以來子部遂闕陰陽,一家至董,逌藏書志始以星占五行。書為陰陽類今稍增損之以時日,祿命遁甲等,備陰陽一家之闕馬端。臨曰:陳氏之說固然矣,然時日祿命遁甲,獨非術數乎。
晁氏曰:自古術數之學多矣,而最盛於世,者葬書相術,五星祿命,六壬遁甲,星禽而已。然六壬之類。足以推一時之吉凶。星禽五星,祿命相術之類,足以推一身之吉凶。其所知若有遠近之異,而或中,或否。不可盡信則一也。
李虛中,命書三卷,晁氏曰:唐李虛中,撰虛中,字常容。姓纂云沖之八代孫,學最深。於五行書壽夭,貴賤利不利,輒先處其,年時百不失一。
河圖天運,二賦一,卷晁氏曰:不著撰人,論天地二運,蓋三命書也。
《五命祕訣一卷》:晁氏曰皇朝林開撰,三命之術,年月日干支也。加以時胎故曰五命。
《鮮鶚經十卷》:晁氏曰未詳,撰人凡十門,六十二章以星禽推知,人之吉凶。言其性情嗜好,為尤驗。說者謂本神僊之訣也。故此書載於道,藏李邯鄲云羅浮山逍遙子撰。
《紫堂訣三卷》:晁氏曰:紫堂先生撰,未詳何代人著。紫垣十二星至,隱曜總,三百六十位,分二十八舍,附之以五星。配十二辰,以推人命之吉凶。
《五星命書一卷》:陳氏曰:不著名氏,歌訣頗詳,然未必驗也。
《諸家五星書一卷》:陳氏曰雜錄,五星祿命之說,前數家亦多在焉。
《怡齋百中經一卷》:陳氏曰:東陽術士曹東野,自言今世,言五星者皆用唐顯慶曆曆法,更本朝前後無慮十餘變而百中,經猶守舊安得不差。於是用見行曆法推筭其說,如此未知能質也。
《五行精紀三十四卷》:陳氏曰:清江鄉貢進士廖中撰,周益公為之序,集諸家三命說。
《三辰通載三十四卷》:陳氏曰:嘉禾錢如璧,編集五星命術。
《廣濟陰陽百忌曆二卷》:陳氏曰:稱唐呂才撰,有序按才序,陰陽書。其三篇見於本傳,曰祿命,曰卜宅,曰葬盡,掃世俗拘滯之論,安得復有此曆本。初固已假託,後人附益尤不經。
《蠡海集》:羊刃之說,祿前一位是也,祿過則刃生,蓋貴人。位前必列兵,以此為喻。但值陽干方是陰干則否。如甲卯丙午,甲既祿於寅前,值卯,方為真蓋,寅卯一氣之木也。乙祿卯前,值辰非同類,故否然。則陽性暴。故借羊之狠以警之,至放子平中以奪財羊刃名之者,有逞暴凌劫之意也他可類推。
戊己兩干寄祿巳午子,寓母家之義,雖然戊見午刃則不可,一途而取。戊既依母而祿,刃乃一氣火也。俱有生土之意,故戊日得火,多則為印也。己則否己祿於午午前,則未為刃未己,連屬土,則非戊午之比也。陰錯陽差有十二日,蓋六十甲子,分為四段,自甲子己卯,甲午乙酉各得十五,辰甲子之前,三辰值辛酉,壬戌癸亥,為陰錯己卯之前,三辰值丙子,丁丑戊寅為陽差甲午之前,三辰值辛卯,壬辰癸巳為陰錯,己酉之前,三辰值丙午丁,未戊申為陽差,蓋四段中,每段除十二辰,各餘三辰三四,亦得十二。辰是為陰錯陽差也甲子甲午為陽辰故有陰錯,己卯己酉為陰,辰故有陽差也。
又一說,甲子甲午,己卯己酉之前,各三辰者。以天干配地支,一周之後,所餘三辰也。甲配子,而歷盡於,乙亥。故丙子丁丑戊寅,為陽錯。己配卯,而歷盡於庚寅。故辛卯壬辰癸巳為陰差也。丙午丁未戊申為陽差,辛酉壬戌癸亥為陰錯者,就甲午己酉上,同此類推,星命之術。其以四餘為暗曜,在天雖無象然推算禍福,則有驗其取法,未見其詳也。竊嘗論之羅㬋計。都為天之首尾,逆行於天,與天同道,故也。蓋天體之中地平存焉,地平之影,其名暗。虛占候家,言闇虛其大如月輪,夜於虛空之中,值月則月食,值星則星亡,月本無光,借日生明。自三日既見之後,月與日漸遠,其明漸多。至於十三,與日相對,故為望焉月之行也。分青朱白黑八道,出入於黃道之間,若所行正,值於黃道之交適,對於日度,暗虛。從空而掩之月,則為之食焉。所交有淺深,故所食有多少,是以算星術者以羅計。犯月為月食,若然羅計其闇,虛之謂歟。
星術天盤,十二宮,共百歲零六月,因詳論數,用一二三四五以為水火木金土之生。總為十有五焉,九宮之位縱橫,皆十五為生物之大數,歟是則十二宮俱函十五之生數也。以日配之,共成一百八十日,是為半年矣,況天盤不分男女,同用男數八,女數七,共成十五。男迎女送,男子十六精通,女子十四經行,方始成人,自此後以精耗血去真元,漸減不復能及於前。次宮相貌福德,官祿精神疏少,減十或九或八七以下,人氣日微,以至衰弱,各宮之數咸不逮十五矣,取義於此,豈不瞭然。
筆疇聖人不言命,而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何也。蓋命者死生壽夭貧富貴賤之命也。世人不知,此則百計用心於其間,殊不知百計用心者,徒然耳。既如此,則當寧心以待之,不可趨避也,聖人慮世人,徒費其心故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非聖人,自言命也。《雲夢藥溪談》:予嘗詰星命家有四柱,同而禍福異者,何曰刻異予,曰刻異,而若推之者,以時不以刻,有四柱無五柱而惡乎。知之,文山贈朱斗,南序云,甲己之年生月丙寅甲己之日,生時甲子,以六十位類推之其數極於七百二十而盡,以七百二十之年月加七百二十之日,時則命之四柱,其數極於五十一萬八千四百,而無以復加矣。考天下盛時凡州主客戶,有至四千五百萬或,千七八百萬而荒服之,外不與焉。天地之間生人之數如此,而其所得四柱者皆不能越於五十一萬八千四百之外。且夫五十一萬八千四百之數散在百二十期中,人生姑以百歲為率,是百歲內,生人其所受命,止當六分之四有奇。則命愈加少,而其難斷亦可知矣。宇宙民物之眾,謂一日止於生十二人,豈不厚誣。文山殆緘星家之舌,使之撟然不下者也。
己瘧編江湖間,談星命者,有子平。有五星,又有範圍。前定諸數,士大夫所樂,問者唯子平,為庶幾以其諳乎理。且道人之富貴貧賤往往多中,相傳宋有徐子平者精於星學,後世術士宗之,故但稱曰子平予聞之隱者云子平,名居易,五季人。嘗與麻衣道者,陳圖南呂洞賓同隱華山蓋異人也。今之推子平者祖宋末徐彥昇其實非子平也。
術家以人生所值年月日時推算吉凶,而必歸重於日主頗亦有說,夫十二時,皆生於日,積日而後成月積月,而後成歲,故日干最為重蓋日躔於子。宮則謂之子時,丑寅之類皆然,無日則無時,而月與歲皆無從推矣。雖小道亦嘗窺測陰陽之際者。
甲乙剩言趙相國以東事憂悴,時或兼旬不起,余往訪之,適日者王生醫者,李生兩人在坐,相國謂王曰:我仇忌何日出,宮謂李曰,我何日膏肓去。體余笑曰:使石尚書出京,便是仇忌出。宮沈遊擊去,頭是膏肓去,體相國為之默然。
都下有抄,前定命者其辭皆七言,而村鄙若今市井盲詞之類。其言自父母妻子兄弟貴賤庚甲皆具人皆狂駭,以為神也。雖三公九卿莫不從風而靡,以為此邵堯夫再來也,不知此皆從京師日者購其年庚履歷預為撰集,使人身自覓索,以駭眩之耳。如余未嘗以命問,京師日者則覓之不復,有此命矣。且未有文理村鄙若此,而足以定人貴賤壽夭者也。其事易見,何不少察,而明墮於其偽術乎。
稗編王應麟云:以十一星行曆推人命貴賤始於唐,貞元初,都利術士李弼乾聿斯經本梵書,程子謂三命是律五星,是曆晁氏,謂泠州鳩曰武王伐殷,歲在鶉,火月在天駟日在析,木之津辰在斗柄星在天黿,五星之術,其來尚矣定之方中公劉之詩擇地之法也,我辰安在論命之說也傳。云不利子,商則見姓之有五音。吉日維戊庚午見,支幹之有吉凶。晁文元公平生不喜術數之說,術者常以三命語之,公曰自然之分天命也,樂天不憂知命也,推理安常。委命也,何必逆計。未然乎,慈湖先生謂真文,忠公曰希元有志於學顧未能忘富貴利達何也。公莫知所謂先生曰:子嘗以命訊。日者故知之夫必去是心,而後可以語道。
《搜采異聞錄》:今之五行家學凡男子,小運起於寅,女子小運起於申。許重注曰三十而娶者陰陽未分,時俱生于子男從子數左行三十年立於巳,女從子數右行二十餘年亦立。於巳合夫婦故聖人因是制禮,使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其男子自巳數左行十,得寅故十月而生,於寅故男子數從寅起女自巳數右行十,得申亦十月而生。於申故女子數從申起,此說正為起運也。
《書蕉癡》:人前不可說夢,達人前不可言命,宋人就月錄以為陶淵明語,不知何據。
《太平清話》:張南軒知星命,乃判朱晦翁官多祿,少四字,晦翁點首云老漢生平,辭官,文字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