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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三十九卷目錄
雜鬼神部彙考一
陶唐氏〈帝堯一則〉
周〈總一則 惠王一則〉
漢〈高祖一則 武帝元光一則 平帝元始一則〉
後漢〈總一則 安帝元初一則〉
吳〈吳主權一則 太元一則 吳主皓天璽一則〉
晉〈武帝泰始一則 惠帝元康一則〉
齊〈世祖一則〉
陳〈文帝天嘉一則〉
北魏〈顯祖皇興一則 高祖太和一則 又一則〉
唐〈太宗貞觀二則 高宗一則 元宗開元一則 天寶一則 肅宗至德一則 武宗會昌一則 宣宗大中一則 懿宗咸通一則 僖宗乾符一則 中和一則〉
後唐〈明宗天成一則〉
後晉〈高祖天福二則〉
後周〈世宗顯德一則〉
遼〈景宗保寧一則〉
宋〈太宗太平興國二則 真宗大中祥符二則 又一則 仁宗景祐一則 慶曆一則 神宗熙寧三則 元豐二則 哲宗元祐一則 紹聖一則 徽宗崇寧一則 政和一則 宣和二則 高宗建炎二則 紹興五則 孝宗乾道二則 淳熙一則 寧宗慶元二則 嘉泰一則 開禧二則 嘉定一則 理宗嘉熙二則 淳祐四則 寶祐一則 又一則 景定一則 度宗咸淳五則 端宗景炎一則〉
金〈海陵貞元一則 章宗明昌一則〉
元〈成宗大德一則 武宗至大一則 仁宗延祐二則 文宗天曆一則 順帝元統一則 至正三則〉
明〈太祖洪武六則 英宗正統一則 憲宗成化一則 世宗嘉靖一則〉
皇清〈康熙一則〉
神異典第三十九卷
雜鬼神部彙考一
陶唐氏
帝堯命舜攝位,禋于六宗。
按《書經·虞書·舜典》:禋于六宗。
〈傳〉宗尊也,所尊祭者,其祀有六。謂四時也,寒暑也,日也,月也,星也,水旱也。
周
周以春秋祭酺神。
按《周禮·地官》:族師各掌其族之戒令政事,月吉,則屬民而讀邦法,書其孝弟睦婣有學者,春秋祭酺,亦如之。
〈注〉酺者為人物烖害之神也。故書酺或為步,杜子春云:當為酺。元謂校人職又有冬祭馬,步則未知此世所云,蝝螟之酺與人鬼之步與。〈疏〉鄭知酺者,為人物烖害之神者,凡國之祈祭者,皆恐與人物為烖害。謂若州長黨正所祭社禜亦為水旱,與物為烖害明此,亦是恐與人物為烖害之神也。云故書酺或為步。杜子春云,當為酺者。校人職云,馬步亦為行步之字。而子春破之從酺者,子春亦無正文直以此經,今文為正,故依之也。元謂校人職又有冬祭馬步者,彼是與馬為害,故祭之。引之者,證此酺,亦與人物為害。云則未知此世,所為蝝螟之酺,與人鬼之步與者。但此經云:酺不知何人。故舉漢法以況之,但漢時有蝝螟之酺。神又有人鬼之步,神未審此經,酺定當何酺,故兩言之以無正文,故皆云與以疑之也。
惠王十五年,有神降于莘,使太宰忌父等奉犧牲、玉鬯往獻之。
按《國語·周語》:惠王十五年,有神降于莘,王問於內史過曰:是何故。固有之乎。對曰:有之。國之將興,其君齊明、衷正、精潔、惠和,其德足以昭其馨香,其惠足以同其民人。神饗而民聽,民神無怨,故明神降之,觀其政德而均布福焉。國之將亡,其君貪冒、辟邪、淫逸、荒怠、麤穢、暴虐;其政腥臊,馨香不登;其刑矯誣,百姓攜貳。明神弗蠲而民有遠志,民神怨痛,無所依懷,故神亦往焉,觀其苛慝而降之禍。是以或見神以興,亦或以亡。昔夏之興也,融降於崇山;其亡也,回祿信於聆隧。商之興也,檮杌次於丕山,其亡也,夷羊在牧。周之興也,鸑鷟鳴於岐山;其衰也,杜伯射王于鄗。是皆明神之志者也。王曰:今是何神也。對曰:昔昭王娶于房,曰房后,實有爽德,協于丹朱,丹朱馮身以儀之,生穆王焉。實臨照周之子孫而禍福之。夫神臺不遠徙遷焉,若由是觀之,其丹朱乎。王曰:其誰受之。對曰:在虢土。王曰:然則何為。對曰:臣聞之:道而得神,是謂逢福;淫而得神,是謂貪禍。今虢少荒,其亡乎。王曰:吾其若之何。對曰:使大宰以祝,史帥貍姓,奉犧牲、粢盛、玉帛往獻焉,無有祈也。王曰:虢其幾何。對曰:昔堯臨民以五,今其胄見,神之見也,不過其物。若由是觀之,不過五年。王使大宰忌父帥傅氏及祝、史奉犧牲、玉鬯往獻焉。內史過從至虢,虢公亦使祝、史請土焉。內史過歸,告王曰:虢必亡矣,不禋于神而求福焉,神必禍之;不親于民而求用焉,民必違之。精意以享,禋也;慈保庶民,親也。今虢公動匱百姓以逞其違,離民怒神而求利焉,不亦難乎。十九年,晉取虢。
漢
高祖 年,令南山巫祠秦中。
按《史記》、《漢書·高祖本紀》俱不載。按《史記·封禪書》:漢天下已定,長安置祠祝官、女巫,南山巫祠南山秦中。秦中者,二世皇帝。各有時月。
〈注〉張晏曰:子產云匹夫匹婦強死者,魂魄能依人為厲。
武帝元光二年,舍神君于上林蹄氏觀,以禮祠之。
按《史記·武帝本紀》:上初至雍,郊見五畤。是時上求神君,舍之上林中蹄氏觀。神君者,長陵女子,以子死,悲哀故見神於先後宛若。宛若祠之其室,民多往祠。平原君往祠,其後子孫以尊顯。及武帝即位,則厚禮置祠之內中。聞其言,不見其人云。〈按《漢書·武帝本紀》帝祀五畤在元光二年。〉按《漢武故事》:漢武帝起柏梁臺以處神君。神君者,長陵女,嫁為人妻。生一男,數歲死。女悼痛之,歲中亦死。死而有靈,其姒宛若祠之。遂聞言:宛若為主,民人多往請福,說人家小事,頗有驗。平原君亦事之,其後子孫尊顯。以為神君力,益尊貴。武帝即位,太后迎於宮中祭之。聞其言,不見其人。至是神君求出,乃營柏梁臺舍之。初霍去病微時,數自禱神。神君乃見其形,自修飾,欲與去病交接。去病不肯,責神君曰:吾以神君清潔,故齋戒祈福。今欲為淫,此非神明也。自絕不復往,神君亦慚。及去病疾篤,上令禱神君。神君曰:霍將軍精氣少,命不長。吾嘗欲以太一精補之,可得延年。霍將軍不曉此意,乃見斷絕。今不可救也。去病竟卒。衛太子未敗一年,神君乃去。東方朔娶宛若為小妻,生子三人,與朔俱死。
平帝元始五年,王莽奏立五帝兆居,分六宗以類從祀。
按《漢書·平帝本紀》不載。按《郊祀志》:元始五年,王莽奏言:書曰類于上帝,禋于六宗。歐陽、大小夏侯三家說六宗,皆曰上不及天,下不及墬,旁不及四方,在六者之間,助陰陽變化,實一而名六,名實不相應。禮記祀典,功施于民則祀之。天文日月星辰,所昭仰也;地理山川海澤,所生殖也。易有八卦,乾坤六子,水火不相逮,雷風不相誖,山澤通氣,然後能變化,既成萬物也。臣謹按周官兆五帝于四郊,山川各因其方,今五帝兆居在雍五畤,不合于古。又日月雷風山澤,易卦六子之尊氣,所謂六宗也。星辰水火溝瀆,皆六宗之屬也。今或未特祀,或無兆居。易曰方㠯類聚,物㠯群分。分群神以類相從為五部,兆。奏可。於是長安旁諸廟兆畤甚盛矣。
後漢
後漢以仲春祀高禖。
按《後漢書·禮儀志》:仲春之月,立高禖祠于城南,祀以特牲。
〈注〉古者有媒氏之官,因以為神。晉元康中,高禖壇上,石破詔問出何經典。博士束晳答曰:漢武帝晚得太子,始為立高禖之祠。高禖者,人之先也,故立石為主祀以太牢。
安帝元初六年,更立六宗于雒陽。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元初六年三月庚辰,始立六宗,祠于洛城西北。 按《祭祀志》:安帝即位,元初六年,以《尚書》歐陽家說,謂六宗者,在天地四方之中,為上下四方之宗。以元始中故事,謂六宗《易》六子之氣日、月、雷公、風伯、山、澤者為非是。三月庚辰,初更立六宗,祀于雒陽西北戌亥之地,禮比太社也。
〈注〉月令孟冬祈於天宗盧植注曰:天宗,六宗之神。李氏家書曰:司空李郃侍祠,南郊不見六宗祠。奏曰:案尚書肆類于上,帝禋于六宗,六宗者,上不及天,下不及地,傍不及四方,在六合之中,助陰陽化成萬物。漢初甘泉汾陰祭天地,亦禋六宗孝成之時,匡衡奏立南北郊祀復,祀六宗及王莽。謂六宗易六子也。建武都雒陽制祀不道祭六宗,由是廢不血食。今宜復舊制度,制曰,下公卿議五官將行弘等三十一人,議可祭大鴻臚龐雄等。二十四人議不當祭上從郃議,由是遂祭六宗,六宗之議自伏生及乎。後代各有不同,今並抄集以證其論云。虞書曰:肆類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伏生。馬融曰:萬物非天不覆,非地不載,非春不生,非夏不長,非秋不收,非冬不藏。禋于六宗此之謂也。孔安
國曰:精意以享謂之禋宗尊也,所尊祭其祀,有六埋少牢于太昭祭時也。相近于坎壇祭寒暑也,王宮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禜祭星也,雩禜祭水旱也。禋于六宗此之謂也。案劉歆曰:六宗謂水、火、雷、風、川、澤也。賈逵曰:六宗謂日宗、月宗、星宗、岱宗、海宗、河宗也。鄭元曰:六宗星辰,司中、司命、風伯、雨師也,星五緯也,辰謂日月所會十二次也。司中司命文昌第五第四星也。風師箕也,雨師畢也。臣昭曰:祭祀之敬莫大天地,虞典首載彌久彌盛此。宜學者各盡所求。臣昭謂虞喜以祭地近得其實,而分彼五色合五為六,又不通禋更成疑昧,尋虞書所稱。肆類于上,帝是祭天天,不言天而曰上帝,帝是天神之極,舉帝則天神。斯盡日月星辰從可知也。禋于六宗是實祭地,地不言地而曰六宗,宗是地數之中,舉中足以該數社稷等祀從可知也。天稱神上地表數中,仰觀俯察,所以為異宗者。尊崇之稱,斯亦盡敬之謂也。禋也者,埋祭之。言也實瘞埋之,異稱非周煙之祭也。夫置字涉神必以今之示,今之示即古之神,所以社稷諸字莫不以神為體。虞書不同祀名,斯隔周禮改煙音形,兩異虞書改土正元。祭義此焉,非疑以為可了。豈六置宗更為傍祭。乎風俗通曰,周禮以為槱燎祀,司中司命文昌上六星也。槱者積薪燔柴也,今民猶祠司命耳,刻木長尺二寸為人像,行者置篋中,居者別作小居,齊地大尊重之。汝南都郡亦多有者,皆祠以豬率以春秋之月。
吳
吳主權 年,封神蔣子文為中都侯,次弟子緒為長水校尉,皆加印綬為立廟堂。
按《三國志·孫權傳》不載。 按《搜神記》:蔣子文者,廣陵人也。嗜酒,好色,佻達無度。嘗自謂:己骨清,死當為神。漢末,為秣陵尉,逐賊至鍾山下,賊擊傷額,因解綬縛之,有頃遂死。及吳主之初,其故吏見文于道,乘白馬,執白羽,侍從如平生。見者驚走。文追之,謂曰:我當為此土地神,以福爾下民。爾可宣告百姓,為我立祠。不爾,將有大咎。是歲夏,大疫,百姓輒相恐動,頗有竊祠之者矣。文又下巫祝:吾將大啟祐孫氏,宜為我立祠;不爾,將使蟲入人耳為災。俄而有小蟲如塵䖟,入耳,皆死,醫不能治。百姓愈恐。孫主未之信也。又下巫祝:若不祀我,將又以大火為災。是歲,火災大發,一日數十處。火及公宮。議者以為鬼有所歸,乃不為厲,宜有以撫之。於是使使者封子文為中都侯,次弟子緒為長水校尉,皆加印綬。為立廟堂。轉號鍾山為蔣山,今建康東北蔣山是也。自是災厲止息,百姓遂大事之。
太元元年,遣李崇齎輔國將軍羅陽王印綬迎神王表。
按《三國志·孫權傳》:赤烏十三年,神人授書,告以改年、立后。太元元年夏五月,立皇后潘氏,大赦,改年。初臨海羅陽縣有神,自稱王表。周旋民間,語言飲食,與人無異,然不見其形。又有一婢,名紡績。是月,遣中書郎李崇齎輔國將軍羅陽王印綬迎表。表隨崇俱出,與崇及所在郡守令長談論,崇等無以易。所歷山川,輒遣婢與其神相聞。秋七月,崇與表至,權於蒼龍門外為立第舍,數使近臣齎酒食往。祀表說水旱小事,往往有驗。
吳主皓天璽元年,遣使以印綬拜石印神三郎為王。按《三國志·孫皓傳》:天璽元年秋八月,歷陽山石文理成字,凡二十,云楚九州渚,吳九州都,揚州士,作天子,
四世治,太平始。
〈注〉《江表傳》曰:歷陽縣有石山臨水,高百丈,其三十丈所,有七穿駢羅,穿中色黃赤,不與本體相似,俗相傳謂之石印。又云,石印封發,天下當太平。下有祠屋,巫祝言石印神有三郎。時歷陽長表上言石印發,皓遣使以太牢祭歷山。巫言,石印三郎說天下方太平。使者作高梯,上看印文,詐以朱書石作二十字,還以啟皓。皓大喜曰:吳當為九州作都、渚乎。從大皇帝及孤四世矣,太平之主,非孤復誰。重遣使,以印綬拜三郎為王,又刻石立銘,褒贊靈德,以答休祥。
晉
武帝泰始二年,有司請以春分祠厲,不許。
按《晉書·武帝本紀》:泰始二年春正月景戌,遣兼侍中侯史光等持節四方,循省風俗,除禳祝之不在祀典者。按《禮志》:泰始二年正月,有司奏春分祠厲殃及禳祠,詔曰:不在祀典,除之。
惠帝元康 年,詔祀六宗如舊。
按《晉書·惠帝本紀》不載。按《禮志》:尚書禋于六宗,諸儒互說,往往不同。王莽以易六子,遂立六宗祠。魏明帝時疑其事,以問王肅,亦以為易六子,故不廢。及晉受命,司馬彪等表六宗之祀不應特立新禮,于是遂罷其祀。其後摯虞奏之,又以為:按舜受終,類于上帝,禋于六宗,望于山川,則六宗非上帝之神,又非山川之靈也。周禮肆師職曰:用牲于社宗。黨正職曰:春秋祭禜亦如之。肆師之宗,與社並列,則班與社同也。黨正之宗,文不繫社,則神與社異也。周之命祀,莫重郊社,宗同于社,則貴神明矣。又,月令孟冬祈于天宗,則周禮祭,月令天宗,六宗之神也。漢光武即位高邑,依虞書禋于六宗。安帝元初中,立祀乾位,禮同太社。魏氏因之,至景初二年,大議其神,朝士紛紜,各有所執。惟散騎常侍劉邵以為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六宗者,太極沖和之氣,為六氣之宗者也。虞書謂之六宗,周書謂之天宗。是時考論異同,而從其議。漢魏相仍,著為貴祀。凡崇祀百神,放而不致,有其興之,則莫敢廢之。宜定新禮,祀六宗如舊。詔從之。〈按《摰虞傳》定新
禮在元康時。
〉齊世祖 年,周山圖請加長風廟神輔國將軍,不許。
按《南齊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周山圖傳》:世祖踐阼,遷竟陵王鎮北司馬,帶南平昌太守,將軍如故。以盆城之舊,出入殿省,甚見親信。義鄉縣長風廟神姓鄧,先經為縣令,死遂發靈。山圖啟乞加神位輔國將軍。上答曰:足狗肉便了事,何用階級為。
陳
文帝天嘉二年,賜富陽侯陳碩子廟額曰:陳侯公。
按《陳書·文帝本紀》不載 按《嚴州府志》:陳侯公即富陽侯陳碩子,有僊術,能役使鬼神。既死為神,陳天嘉二年祀以太牢,仍賜廟額曰:陳侯公。神在桐廬最稱靈感各鄉皆有廟,其在金牛孝泉安樂鍾山尤顯。邑人甚敬事之,水旱疾疫必祈之。
北魏
顯祖皇興三年,尉元表奏神白頭翁數見,詔為壇表記之。
按《魏書·顯祖本紀》不載 按《靈徵志》:皇興三年六月,尉元表:臣于彭城遣別將以八月至睢口邀賊將陳顯達,有戰士於營外五里芻牧,見一白頭翁,乘白馬,將軍,呼之語,稱:至十八日辰必來到此,語汝將軍,領眾從東北臨入,我當驅賊令走。申時,賊必大破,宿豫、淮揚皆剋無疑。我當與汝國家淮畔為斷,下邳城我當驅出,不勞兵力。後十日,此人復於彭城南戲馬臺東二里見白頭翁,亦乘白馬,從東北來,呼此人謂曰:我與東海、四瀆、太山、北嶽神共行淮北,助汝二將蕩除巳定。汝上下喜不。因忽然不見。詔元於老人前後見所,為壇表記之。
高祖太和十三年,詔以六宗附祭圓丘罷,別立兆位。按《魏書·高祖本紀》不載 按《禮志》:太和十三年,高閭曰:《書》稱:肆類于上帝,禋于六宗。六宗之祀,《禮》無明文,
名位壇兆,歷代所疑。漢魏及晉諸儒異說,或稱天地四時,或稱六者之間,或稱《易》之六子,或稱風雷之類,或稱星辰之屬,或曰世代所宗,或云宗廟所尚,或曰社稷五祀,凡十有一家。自晉已來,逮于聖世,以為論者雖多,皆有所闕,莫能評究。遂相因承,別立六宗之兆,總為一位而祭之。比敕臣等評議取衷,附之祀典。臣等承旨,披究往說,各有其理。較而論之,長短互有,若偏用一家,事或差舛。眾疑則從多,今惑則仍古。請依先別處六宗之兆,總為一祀而祭之。帝曰:詳定朝令,祀為事首,以疑從疑,何所取正。昔石渠、虎閤之議,皆準類以引義,原事以證情,故能通百家之要,定累世之疑。況今有文可據,有本可推,而不評而定之,其致安在。朕躬覽《尚書》之文,稱肆類上帝,禋于六宗,文相連屬,理似一事。上帝稱肆而無禋,六宗言禋而不別其名。以此推之,上帝、六宗當是一時之祀,非別祭之名。肆類非獨祭之目,焚禋非他祀之用。六宗者,必是天皇大帝及五帝之神明矣。禋是祭帝之事,故稱禋以關其他,故稱六以證之。然則肆類上帝,禋于六宗,一祭也,互舉以成之。今祭圓丘,五帝在焉,其牲幣俱禋,故稱肆類上帝,禋于六宗。一祭而六祀備焉。六祭既備,無煩復別立六宗之位。便可依此附令,永為定法。
年,以晉嵇紹感夢,詔求其兆域,遣使弔祭。
按《魏書·高祖本紀》不載 按《任城王雲傳》:雲子澄,兼右僕射。高祖至北邙,遂幸洪池,命澄侍昇龍舟,因賦詩以序懷。高祖曰:朕昨夜夢一老公,頭鬢皓白,正理冠服,拜立路左。朕怪而問之,自云晉侍中嵇紹,故此奉迎。神爽卑懼,似有求焉。澄對曰:晉世之亂,嵇紹以身衛主,殞命御側,亦是晉之忠臣;比干遭紂兇虐,忠諫剖心,可謂殷之良士。二人俱死于王事,墳塋並在于道周。然陛下徙御殷洛,經瀍墟而弔比干,至洛陽而遺嵇紹,當是希恩而感夢。高祖曰:朕何德,能幽感達士也。然實思追禮先賢,標揚忠懿。比干、嵇紹皆是古之誠烈,而朕務隆于比干,禮略于嵇紹,情有愧然。既有此夢,或如任城所言。于是求其兆域,遣使弔祭焉。
唐
太宗貞觀四年,封故進士柳敬德為惠澤王。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饒州府志》:柳敬德,潭州人,唐武德九年進士。遊玉真山,見山水奇異,於上建讀書之所,旁植檜樹,疾作而歿葬。溪南黎浦嶺遂有靈應人,立祠墓所祀之十年。遷祠於玉真山原讀書所。貞觀四年,張元素奏封惠澤王。
貞觀 年,封隋太守趙昱為神勇大將軍,又封浮山神為護國無佞侯。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龍城錄》:趙昱字仲明,與兄冕俱隱青城山,從事道士李玨。隋煬帝知其賢徵,召不赴督,讓益州太守臧賸強起。昱至京師,縻以上爵不就,乞為蜀嘉州守時犍,為潭中有老蛟為害,日久截沒舟船。蜀江人患之,昱蒞政。五月有小吏告昱,會使人往青城山置藥渡江,溺死者沒舟航七百艘。昱大怒,率甲士千人及州屬,男子萬人夾江岸,鼓譟聲震天地。昱乃持刀投水,頃江水盡赤,石巖半崩,吼聲如雷。昱左手執蛟首,右手持刀,奮波而出,州人頂戴事為神明。隋末隱去,不知所終。後嘉陵漲溢,水勢洶然,蜀人思昱。頃之見昱青霧中騎白馬從數尊者,見於波面,揚鞭而過。舟人爭呼之,遂沒蜀眉山守,以聞太宗封神勇大將軍廟,食灌江口。歲時民疾病禱之無不應。
按《臨汾縣志》:無佞侯姓曹臨汾人,嘗為浮山令,使民築堰,澇水灌田,又常陰助。唐太宗伐宋老生,以雹絕宋老生之兵。太宗封為護國,無佞侯俗稱為浮山神。歲旱有禱輒應之廟在城東三十里,浮山臥虎岡民六月六日祀焉。
高宗 年,漢楚王太子夜見乞改葬,敕易棺櫬,以禮葬之。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廣異記》:高宗營大明宮,宣政殿始成,每夜,聞數十騎行殿左右,殿中宿衛者皆見焉,衣馬甚潔。如此十餘日,高宗乃使術者劉門奴問其故,對曰:我漢楚王戊之太子也。門奴詰問曰:案《漢書》,楚王與七國謀反,漢兵誅之,夷宗覆族,安有遺嗣乎。答曰:王起兵時,留我在長安。及王誅後,天子念我,置而不殺,養於宮中。後以病死,葬於此。天子憐我,殮以玉魚一雙,今在正殿東北角。史臣遺略,是以不見於書。門奴曰:今皇帝在此,汝何敢庭中擾擾乎。對曰:此是我故宅,今既在天子宮中,動出頗見拘限,甚不樂。乞改葬我於高敞美地,誠所望也。慎無奪我玉魚。門奴奏之,帝令改葬。發其處,果得古墳,棺已朽腐,傍有玉魚一雙,製甚精巧。乃敕易棺櫬,以禮葬之於苑外,并以玉魚隨之。於此遂絕。
元宗開元 年,封靈感廟神廖忠為威濟侯旋加通濟公。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寧化縣志》:廖忠陳隋閒人,為人耿介有性氣,習儒而精易筮占射無爽,人皆神之。沒葬於連山時見英靈,因立祠焉。隋大業間廟額曰:靈感廟在黃龍岡。唐開元間,封威濟侯旋加通濟公。
天寶元年,祀秦遭難諸儒。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元宗本紀》:天寶元年冬十一月辛丑,改驪山為會昌山,仍於秦坑儒之所立祠宇,以祀遭難諸儒。
肅宗至德 年,使祝史祭女媧神,上皇封仁勇將軍,趙昱為赤城王,封崔府君為靈聖護國侯。
按《唐書·肅宗本紀》不載 按《五行志》:大寶十一載六月,虢州闅鄉黃河中女媧墓因大雨晦冥,失其所在,至乾元二年六月乙未夜,瀕河人聞有風雷聲,曉見其墓涌出,下有巨石,上有雙柳,各長丈餘,時號風陵堆。
按《酉陽雜俎》:肅宗將至靈武一驛。黃昏,有婦人長大,攜雙鯉,咤於營門曰:皇帝何在。眾謂風狂。遽白上潛視舉止。婦人言巳止大樹下,軍人有逼視,見其臂上有鱗,俄天黑失所在。及上即位,歸京闕,虢州刺史王奇光。奏女媧墳云,天寶十三載,天雨晦冥忽沉。今月一日夜,河上有人覺風雷聲,曉見其墳湧出。上生雙柳樹,高丈餘,下有巨石。兼畫圖進,上初克復,使祝史就其所祭之,至是而見。眾疑向婦人其神也。
按《龍城錄》:上皇幸蜀,加封仁勇大將軍,趙昱為赤城王,又封顯應侯。
按《祁州志》:府君姓崔名子玉,祁鼓城人,父讓無子,禱于北岳,生府君。秀異絕人及長應,唐貞觀七年,賢良詔授潞州長子,縣令多異,政縣嘗有虎傷人,君咒以符而死。獵者朱賽一夜夢府君,服王者服檢閱諸人簿籍,各治以罪,及覺始知為神人也。既去,邑人立生祠祀之。遷磁州滏陽縣令,又遷衛州衛縣令,衛有水災,君設壇治之,水遂下去,其邑亦建生祠焉。一日君與奕者楊叟,奕見黃衣使執符立廳下,牽白馬至君呼二子,曰:吾將去世。語畢而逝,時年六十有四,及元宗值祿山亂夢府君語曰:毋他適賊不久滅矣。賊平特命建祠闕下,封靈聖護國侯。
武宗會昌 年,封崔府君為護國威勝公。
按《唐書·武宗本紀》不載 按《祁州志》云云。
宣宗大中 年,追封胡令公暹為昇平將軍,與海神共祀。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按《杭州府志》:徐圓胡令公廟碑記略,令公姓胡名暹字進思,婺州東陽義烏人。唐憲宗朝佐中丞裴度平淮西,以功陞武任將軍。宣宗時,奉命至海昌,召禪門齊安,國師演法謝恩就坐而化,將軍回至長河,過海神祠亦立化于庭。有司申聞宣宗,遣桑稱二侍御追封進思為昇平將軍,與海神共祀。
懿宗咸通 年,以石瑰捍海潮而死,干海封為潮王。按《唐書·懿宗本紀》不載。按《杭州府志》:唐石瑰生而
靈異,常築堤以捍海潮,功未就竟死於海。咸通中,官為立廟,封潮王廟在芳林鄉。
僖宗乾符 年,封錢倉廟神李文昌為廣威王。
按《唐書·僖宗本紀》不載 按《八閩通志》:李文昌唐天寶中仕閩掛冠,居城南,精舍,卒僧為立祠。鄉民懷其德,請于刺史陸長源移祀建寧府城,東南將相里建中,二年始建廟宇。鄉民夢神指示,云此有儲錢一倉,掘其處,果得錢。土木之費皆取給焉。因名錢倉乾符間,黃巢亂。神師見雲中有旗幟,曰建安錢倉廟,俄而怒風飛石,王師遂大捷,奏封廣威王。
中和 年,封靈佑廟神張寬為保勝侯。
按《唐書·僖宗本紀》不載 按《池州府志》:靈祐廟神張寬為潯陽太守,揚州刺史自蕭齊時,廟食茲土。唐中和間,陰有助戰功。觀察使裴休奏封保勝侯。
後唐
明宗天成二年夏六月庚子,幸白司馬坡祭突厥神。按《五代史·唐明宗本紀》云云。後晉高祖天福四年,封大亭廟神為孚濟將軍,小亭廟神為昭遠將軍。
按《五代史·晉高祖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晉時有黃助者,漢黃香之孫也。偕其弟泛舟自海南歸。至是遇風,兄弟連臂浮于江岸,每夜畫沙成字,以表其履歷。復見夢于鄉人曰,為我南山作墳,北山立廟,吾能辟災降福。鄉人如其言,里無虎豹之患。人號其兄廟為大亭,弟廟為小亭,廟在二十七都江口。五代晉天福四年,封大亭為孚濟將軍,小亭為昭遠將軍。天福七年六月出帝即位,十月封襄州利市廟神為順正王。
按《五代史·晉出帝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云云。
後周
世宗顯德 年,收河東以竇宗陰助贈昭靈侯。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紀》不載 按《彰德府志》:竇宗陵川人,為隋滄州刺史。大業中與竇建德對壘,相持度力不敵恐屠城,遂奔磁之蒼蒐山,建德兵至圍之宗,棄甲呼天,西向再拜,死磁人葬于山巔,立廟祀之。五代周世宗收河東,感神陰助,贈昭靈侯敕有司致祭。
遼
景宗保寧七年五月丙戌,祭神姑。
按《遼史·景宗本紀》云云。
宋
太宗太平興國四年,封惠應廟神陳思孟為惠應靈濟侯,配李氏封贊福夫人。館賓師有成為神佐封左司判相。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按《邵武府志》:惠應廟神姓陳名思孟字堯道潁川太丘之後。宋時授泉州通判,因挈家赴官,道經光澤宿驛館,偶題其壁云,下馬夕陽館,題詩春水橋。異日夫婦暴卒,殯於館後。歲餘其館賓師有成者,復過此,詢其故,直館者具以狀答。館賓駭愕而死,亦殯其側。每出靈異鄉人祠而祀之。後會戚溪流暴漲漂蕩室廬,鄰境虫蝗害稼群寇繼作。官民每禱於神境內,獲安時,郡守以事聞于朝。太平興國四年,封惠應靈濟侯。敕額曰惠應配李氏封贊福夫人。館賓為神佐,封左司判相。熙寧間令上官均又即館驛地大其廟。
太平興國六年,封太平宮神為翊聖將軍。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按《王欽若翊聖保德真君傳》:建隆之初,鳳翔府盩厔縣民張守真因遊終南山,忽聞空中有召之者,聲甚清徹,守真驚懼,四顧無所見,默行悚聽約數里,又聞語云:汝若先行,吾即在後。如是者數日,守真莫能測,既還其家,又聞於室中曰:吾受命降臨,汝何為頑梗如此。不聽吾言,吾若不為,宋朝大事當已粉碎汝矣。守真方異之,而且懼因曰:未審是何,星辰如此降臨,守真性本愚戇且昧,神祇願勿憑臨必無事奉。乃曰:吾是高天大聖,玉帝輔臣。受命衛時,乘龍降世,但以非正直之士,無以奉吾教。汝有異骨不類常流,汝可虔心奉吾道訓也。守真曰:竊聞在男曰巫,在女曰覡,守真雖處凡庸,恥為茲類。又曰:吾上天之神非鬼魅也。五嶽四瀆吾能役使,汝若迴心入道,勤奉香火。當令汝應大國之徵命,受真主之恩遇,豈同巫覡輩耶。守真曰:神人既若此教導,敢不虔事真君。因授守真劍法及結壇之儀,守真拜而受之。自爾多有徵驗,不能備紀乾德中。太宗皇帝方在晉邸,頗聞靈應,乃遣近侍齎信,幣香燭就宮致醮。使者齋戒焚香,告曰:晉王久欽靈異,欲備俸緡增修殿宇,仍表乞敕賜宮名。真君曰:吾將來運值太平君,宋朝第二主修上清太平宮,建十二座堂殿,儼三界中。星辰自有時日,不可容易而言。但為吾啟大王言,此宮觀上天已定增建年月也,今猶未可。使者歸以聞太宗驚異,而止太祖皇帝素聞之未甚信,異遣使齎香燭青詞,就宮致禱。召守真詣闕備,詢其事,守真具言之,且曰:非精誠懇至不能降其神,仍以上聖降靈事跡。聞奏太祖,召小黃門長嘯於側,謂守真曰:神人之言若此乎。守真曰:陛下儻謂臣妖妄乞賜,按驗戮臣於市,勿以斯言褻瀆。上聖詔守真止於建隆觀,翌日遣內臣王繼恩就觀設醮移,時未有所聞。繼恩再拜,虔告,須臾真君降言曰:吾乃高天大聖玉帝輔臣,蓋遵符命降衛。宋朝社稷來定遐長,基業固非山林魑魅之類也。今乃使小兒呼嘯以比,吾言斯為不可,汝但說與官家,言天上宮闕已成,玉鎖將開。晉王有仁心,晉王有仁心。凡百餘言繼恩,惶懼不敢隱具錄以奏。因復面言神音,歷歷聞者兢悚。太祖默然,異之時開寶九年十月十九日之夕也。翌日太祖升遐太宗嗣位,尋召守真於瓊林苑,為周天大醮作延祚保生壇醮罷。真君降言於內臣王繼恩曰:吾有言,汝當為吾奏之,曰建隆元年,奉帝言乘龍下降衛人君掃除妖孽。猶閑事縱橫整頓,立乾坤國,祚已興長安泰。兆民樂業,保天真八方,效貢來稽首萬靈,振伏自稱臣,親王祝壽須焚禱遞相虔潔向君親。吾有捷疾,一百萬諸位靈官,萬餘人若行忠孝,吾加福。若行悖逆必誅身,賞罰行之既平等。天無氛穢,地無塵愛,民治國勝,前代萬年基業永長新。繼恩錄之於簡,翌日以聞太宗覽之驚異,稽首謝曰:國家之幸,宗廟之慶,虔荷上聖賜此格言。命緘藏於內殿,尋遣內供奉官王守節,起居舍人王龜,從就終南山下,築宮方卜地於終南鎮。真君忽降言於龜從等曰:此地乃修建上帝宮闕之地,不可易也。於是乃定,凡三年宮成中正之位,列四大殿前,則玉皇通明殿,次紫微殿,次七元殿,次真君所御殿。東廡之外,有天蓬九曜東斗天地水三官四殿。西廡之外,有真武十二元神西斗天曹四殿,又有靈堂南斗閣並列宿諸神之像,豎鐘經二樓齋道堂室,靡不完備。建碑以記其事,題曰:上清太平宮。一如真君預言之制。命常參官一人,監宮擇道士焚修,每歲三元及誕節。帝本命日並遣中使致醮祀神之夕,上望拜焉。歲或水旱,或國家將舉事率致禱焉。太平興國初,太宗皇帝親征太原,真君忽降言於守真曰,官家已臨汾晉,非久克復城池。汝當令監宮內臣等設醮,以謝勝捷於上帝。守真等曰,國家大事乞俟捷音。真君曰,上天已定勝負也。踰旬而王師告捷,監宮等以聞帝遣內臣盧文壽齎內,庫香藥御署詞章詣宮陳醮,以謝上帝。是夕真君降言曰,官家設此大醮,上帝與諸天皆喜,國祚延遠過於有唐矣。至六年,守真以乾明節詣闕朝,賀召見,因面奏曰:聖真下降俯為昌朝,乞降詔加號以答靈貺。上允其奏,尋下詔曰:太平宮神受命上穹,降靈下土,苾芬致薦。肸蠁有徵,大庇斯民,屢垂丕貺,宜加美號以答神。休其封神為翊聖將軍,詔命至宮守真焚香以告。真君忽降言曰:汝當上問官家所言,翊聖者翊於何聖。守真數日疑懼不敢答,復言曰:汝但馳奏官家,不罪汝。守真遂具章以聞,太宗覽之,召近臣謂之曰:玉帝輔臣所輔翊者,上帝也。當以此意報。守真令啟白也,既而內臣傳,命到宮守真詣殿焚香以告真君曰此意是也。
真宗大中祥符六年,詔加封靈濟廟神公號。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靈濟廟在梓州射洪縣白崖山下,唐中書舍人陸弼貶涪州刺史,卒葬山側,土人立廟,水旱禱之必應。偽蜀封洪濟王大中祥符六年,詔封公號。
大中祥符七年,加封翊聖將軍為翊聖保德真君。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按《翊聖保德真君傳》:聖上嗣位崇奉之,典率遵舊式,洎受元符封泰山,建玉清昭應宮於宮中。寶符閣之,西北隅作凝命殿,殿後為凝命閣以奉真君。大中祥符七年,詔曰:誕敷寶命仰荷於至神昭報殊徵虔增於懿號。蓋為邦之大典,庇民之深旨也。而況翊宣元化式表眾靈,司陰騭於含生,播明威於福地。當王基肇啟,固降治而已。彰洎文考纘成復先期而斯應。由是亟營珍館備薦徽章蒙介福於無垠。佐鴻圖於累盛,顧惟渺質紹撫綿區,屬典禮之交。修實祺祥之沓,委緬懷幽,贊罔怠欽,崇是用益以丕,稱奉之茂,則式達至精之懇。庶伸祗答之,文期克享於寅恭。永保寧於品彙爰頒成,命俯告宰司,深體予懷。共宣其事,翊聖將軍宜加號曰,翊聖保德真君。
年,封赤城王趙昱為清源妙道真君,又封崔
府君為護國西齊王。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八閩通志》:趙昱蜀青城山人仕,隋嘗斬蛟拯民墊溺,其民立祠灌江口祀之。唐封赤城王。宋真宗加封清源妙道真君。
按《祁州志》:真宗加封崔府君為護國西齊王。
仁宗景祐四年,詔定高禖祀儀。
按《宋史·仁宗本紀》:景祐四年二月乙丑,置赤帝像于宮中祈嗣。按《禮志》:高禖。初,仁宗未有嗣,景祐四年二月,以殿中侍御史張奎言,詔有司詳定。禮官以為:《月令》雖可據,然《周官》闕其文,《漢志》郊祀不及禖祠,獨《枚皋傳》言皇子禖祝而已。後漢至江左概見其事,而儀典委曲,不可周知。惟高齊禖祀最顯,妃嬪參享,黷而不蠲,恐不足為後世法。唐明皇因舊《月令》,特存其事。開元定禮,已後不著。朝廷必欲行之,當築壇於南郊,春分之日以祀青帝,本《詩》克禋以祓之義也。配以伏羲、帝嚳,伏羲本始,嚳著祥也。以禖從祀,報古為媒之先也。以石為主,牲用太牢,樂以升歌,儀視先蠶,有司攝事。仍歲令有司申請俟旨,命曰特祀。即用其年春分,遣官致祭。
慶曆 年定祭酺神儀式。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按《禮志》:酺神之祀。慶曆中,上封事者言:螟蝗為害,乞外內並修祭酺。禮記言:按《周禮》:族師,春秋祭酺。酺為人物災害之神。鄭元云:校人職有冬祭馬步。則未知此酺者,蝝螟之酺歟,人鬼之步歟。然則校人職有冬步,是與馬為害者,此酺蓋人物之害也。漢有蝝螟之酺神,又有人鬼之步神。歷代書史,悉無祭酺儀式。欲準祭馬步儀,壇在國城西北,差官就馬壇致祭,稱為酺神。若外州者,即略依禜禮。其致齋、行禮、器物,並如小祀。
神宗熙寧二年,詔祀高禖仍舊制。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 按《禮志》:熙寧二年,從禮官言:按祀儀,青帝壇廣四丈,高八尺。今祀高禖既以青帝為主,其壇高廣,請如青帝之制。又祀天以高禖配,今郊禖壇祀青帝於南郊,以伏羲、高辛配,復於壇下設高禖位,殊為爽誤。請準古郊禖,改祀上帝,以高禖配,改伏羲、高辛位為高禖,而徹壇下位。詔:高禖典禮仍舊,壇制如所宜,改犢為角握牛,高禖祝版與配位並進書焉。又言:伏羲、高辛配,祝文並云作主配神。神無二主,伏羲既為主,其高辛祝文,請改云配食于神。熙寧八年,太常禮院請以立秋祭厲于廟門外之西。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禮志》云云。
熙寧 年,封故侍中康保裔為英顯侯。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鎮江府志》:神姓康名保裔,洛陽人。父仕周,以戰功為東州押班,父死,宋太祖以保裔代之,後與契丹戰死之。真宗贈侍中,已而靈跡顯著于信之弋陽。熙寧中,封英顯侯。
元豐四年,詔進號九天採訪使者為應元保運真君。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夢溪筆談》:廬山太平觀,
乃九天採訪使者祠,自唐開元中創建。元豐二年,道士陶智仙營一舍,令門人陳若拙董作。發地忽得一瓶,封鐍甚固,破之,其中皆五色土;唯有一銅錢,文有應元保運四字。若拙得之,以歸其師,不甚為異。至元豐四年,忽詔進號九天採訪使者為應元保運真君,內侍廖維持御書殿額賜之,乃與錢文符同。時知制誥熊本提舉太平觀,具聞其事,召本觀主首,推詰其詳,審其無偽,乃以其錢付廖維表獻之。
元豐 年,封漢趙迪為仁濟侯賜廟額。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饒州府志》:神姓趙名迪,字公阿。漢建初七年,牧郊外,感北斗下降,授以祕法。由是得道,至和帝朝,療東宮疾有瘳,賜珍寶不受,但乞一瓢。梁大通元年入覲,以瓢貯米輸之不能竭。朝廷神之,賜爵平鄉侯,封靈應真君。宋元豐中,賜廟額號仁濟侯,進士江迪捨基創宇元鄱陽丞吳暾己巳冬立廟。
哲宗元祐三年,定祀高禖儀制。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 按《禮志》:元祐三年,太常寺言:祀儀,高禖壇上正位設青帝席,配位設伏羲、高辛氏席,壇下東南設高禖,從祀席正配位各六俎,實以羊、豕腥熟,高禖位四俎,寔以牛腥熟。祀日,兵部、工部郎中奉羊、豕俎升壇,諸正配位。高禖位俎,則執事人奉焉。竊以青帝為所祀之主,而牲用羊豕;禖神因其嘉祥從祀,而牲反用牛,又牛俎執事者陳之,而羊、豕俎皆奉以郎官,輕重失當。請以二牲通行解割,正、配、從祀位並用,皆以六曹郎官奉俎。今羊俎以兵部,豕俎以工部,牛俎請以戶部郎官。
紹聖二年,封石鼓祠神廖懋為顯化惠濟永利侯,配朱氏為昭順協德靈應夫人。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按《邵武府志》:石鼓祠神姓廖名懋銅川人,夫人朱氏唐。文宗開成中監昭武鎮,鎮之西溪山縈繞,嘗遊而樂之。一日驟雨,溪水暴作,衝出一石,其狀如鼓。神異之,命曰:石鼓。未幾卒于官民留,葬石鼓之右。宋建隆中,蛇蝎為災,居民立廟禱之,災遂息。廟在府城北。紹聖二年鄉人上其事於朝,賜額顯應,加封顯化惠濟永利,侯昭順協德靈應夫人。
徽宗崇寧 年,加封故建州守王延稟為顯正英烈佑順善濟王,夫人為昭化慈惠夫人。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邵武府志》:神姓王名延,稟閩王審知之長子。以節守建州,喜文學,日與諸儒議論,欲以善道化民。民賴以安,與諸弟俱有靖寇功,民懷其德,遂為立祠。崇寧中,郡以靈異請于朝賜靈感廟,額後累加封顯正英烈佑順善濟,王夫人為昭化慈惠夫人。
政和 年,定春分祀高禖以簡狄姜嫄從配。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禮志·政和新儀》:春分祀高禖,以簡狄、姜嫄從配,皇帝親祠,並如祈穀祀上帝儀。惟配作《承安》之樂,而增簡狄、姜嫄位牛、羊、豕各一。
宣和六年,封漢閩越王無諸為鎮閩王,左右二王一為靈應侯,一為顯應侯。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漢閩越王無諸唐大中十年始建祠。五代唐長興元年,閩王審知復追封為閩粵王。宋因之號顯聖武勇,王有左右二王,相傳王二將也。熙寧中民兵出戍熙河,二王現雲端,大戰獲捷。政和間復戍桂府征蠻之際,二王復現,降大雹、飛黃蜂,以退蠻兵。宣和二年浙寇竊發,連陷數郡,將及境。提刑俞向自建康領兵南下,黃蜂數萬隨舟,蔽江居民或謂神兵之助。境內帖然乃大新祠宇。建楹之日,有青紅二小蛇蜿蜒,香几間。累日暨升梁又見其兩端舉首北向,移時即隱。儀曹陳璡奉二王像入廟,二蛇又現。廟成俞向將臨奠前夕,夢有神人青色來謝遷祠者,及祀事畢,青蛇忽現左王之前,而神之容色一如所夢,瞻嘆久之。因禱右王曰:願賜臨降尋亦現。邦人敬信益篤州以其寔聞敕賜廟號。俞向自為記六年,進封閩粵王,為鎮閩王。二王左封靈應侯,右封顯應侯。
宣和 年,賜惠澤王祠額曰:江介封神陳氏為護國惠民侯進福善王。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饒州府志》:宣和閒,賜惠澤王柳敬德祠,額曰:江介名祠。
按《溫州府志》:神陳氏逸其名,唐時人世居瑞邑之洪口。宅旁有大竹,母令取竹,陳兩指握之皆破。今有破竹林及長行舟於海。當歲除尚在南閩同舟者思家,陳令但各閉目,來日可到。眾惟聞舟戞林木有聲,達旦已抵其鄉矣。既歿鄉人商海值暴風舟幾覆,忽帆檣閒有聲言其姓氏,及濟還立祠於三港。宋宣和方臘犯境神顯異,寇不敢入,民賴以安。邑令王濟上其事封護國惠民侯進福善王。
高宗建炎元年,賜崔府君廟額曰:顯衛敕封胡令公及桑稱二神皆進王號,又加封閩越王無諸為武烈王,左右二將加號曰廣惠嘉澤。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祁州志》:高宗避狄難走鉅鹿,有白馬導至府君祠不見,心異之,因宿焉。夜半夢崔府君促之,驚起而行,白馬復前導至斜橋谷,從臣耿南仲,將兵數千來迎馬。始失所之後,駐蹕臨安首為立廟賜,額曰:顯衛。
按《杭州府志》:宋康王南度乘駿過長河,無船可渡入。胡令公廟扣之,出門忽有大舟迎王,王問其名,居曰:桑稱二姓本里胡進思家人也。建炎元年,王遣官召進思並桑稱二人,里中並無。因廟中有胡將軍碑,載將軍往海昌。召齊安國師事蹟州官申覆降詔,敕封令公海神,與桑稱皆進王號同祀土穀廟,號威烈赫靈之殿。泰定閒,復有方太守入廟禱祀,蝗不入境之異,太守遂命里人重立碑云。
按《八閩通志》:建炎元年,加封漢閩越王無諸為武烈王,左右二將靈應侯加廣惠,顯應侯加嘉澤。
建炎四年,封昭利廟神為褒應王,顯濟廟神為威靈嘉祐侯。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昭利廟神乃唐觀察使陳巖之長子也。乾符中黃巢陷閩,王憤唐室衰,微力不能興復。慨然謂人曰:吾生不鼎食,以濟朝廷之急。死當廟食,以慰生人之望。暨沒果獲祀于連江之演嶼。宋宣和二年,始降于州,遂置祠于越王山之麓。五年給事中路允迪使三韓涉海遇風濤,賴神以濟。歸上其狀,詔賜廟額曰:昭利建炎初寇犯西闉,吏民奔走乞救于神。俄頃雨雹交下,盛夏如冬。平地水深尺許,賊惶怖而遁道。連江欲肆剽掠見士馬,雲布眾駭而去。四年封褒應王子姪九人賜烈侯。按《莆田縣志》:顯濟廟神姓朱名默黃石人。唐古田令璣後,生有靈異。年十七喟然語同舍曰:丈夫當大立功名,終日講空言何益。今兩陲用兵,朝廷開幕府使,吾得千人將之,可以鞭笞遠彝,屢造穀城。古廟祈立功名,廟門下有泥塑神馬,遂乘以登山。許伸等道遇之,見其騶從意,謂達官謁廟,避於道左。近視則紫衫馬上者默也。馬廟中神馬也。恐怖走至其家,默方酣寢覺,則頰帶酒容。伸等說道遇狀,笑而不答。是後人多見默早晚騎神馬勒部兵,往來村落閒。里中神之年三十二不疾而卒。建炎四年,高宗渡江中流,風濤大作,忽見默擁朱氏旗至,風遂息。詔封默為威靈嘉祐侯,額曰:顯濟廟在黃石琳井。
紹興 年,封顯濟廟神朱默為福順彰烈侯。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莆田縣志》:紹興初,吳山火兵卒不能救塵焰中,忽見顯濟廟神嘉祐侯朱默擁旗至,火遂息,又助收大奚山寇。後加封福順彰烈侯。默弟黓女弟六十娘亦皆生,而神靈並祀祔食。紹興三年,封澤民廟神李頻為靈顯忠惠公。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梨山澤民廟祀刺史李頻,凡雨暘不調疫癘閒作禱于祠下,捷如影響。宋紹興三年,郡民以其事聞封靈顯忠惠公。紹興九年,封扶政廟神為英惠侯,張巡廟從神謝祐為靈惠將軍。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扶政廟神朱姓。唐末宦遊經建陽,為水所溺,沿流而去,復沂流而來。眾以為異,遂收葬而祠之。宋紹興三年,范汝為之黨寇縣境過其地,見黑氣四起,旌旗掩映。眾遂驚,潰為義兵所殺。五年賜額扶政廟在縣西北北樂里。九年封英惠侯。〈又〉謝祐延平人也,元豐中從劍浦黃裳學為人質,直素慕張巡之忠烈,願為其廟從神預塑像于巡之側,及卒素著靈響,凡有禱之者,輒形于夢寐以是。邦人崇奉益虔,紹興九年,封靈惠將軍淳熙。十年,賜廟額正順廟在尤溪縣治西。
紹興三十一年,加封閩越王曰英護夫人,封贊靈左右二侯加協威翊忠。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紹興三十一年,膠西之役舟,師禱于漢閩越王廟,戰以克捷。王加封英護夫人,封贊靈左侯加協威右侯加翊忠。紹興 年,封威鎮廟神為廣澤孚惠忠應侯,又封唐袁傑為土主昭義嘉應侯,進封為王又封通濟公廖忠為廣惠王,妻封協祐妃,二子封侯。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威鎮廟神郭姓生而神異甫十歲。一日忽取甕酒,全牛登郭山絕頂。明日坐逝古藤上,牛酒俱盡,其後常見夢于人,因為立廟號郭將軍廟,在南安縣北十二都。五代晉天福中偽閩建宋,建炎中寇逼近境,民禱于神。一夕大雨溪漲,寇不能渡,有衣白衣乘白馬者,誘賊他去攻具漂蕩殆盡,賊亦多溺死。邑以無事紹興閒賜廟,額威鎮累封廣澤孚惠忠應侯。
按《無為州志》:唐袁傑字人傑,素以忠義自許。唐末盜起,召集義兵為保障鄉閭。計後因抗敵不勝自刎,而死身僵七日不仆,賊棄其屍于河逆流而上,將至黃金城,母尋見之,曰:若是我兒呼之必動及呼之。果動,鄉人神之,因立廟以祀,仍名其處為呼兒港。宋高宗與金人戰,或有擒金人者,見空中袁字旗幟兵威甚盛,知為神助,下詔訪求得人傑之廟,封為土主昭義嘉應侯,後又進封為王。鄉人祈禱輒應,至今靈響不替焉。
按《寧化縣志》:宋紹興閒,有靈芝生通濟公廖忠殿中石上,聞于朝,封廣惠王,妻封協祐妃,一男封嗣慶侯,一封嗣烈侯。
孝宗乾道三年,封靈姑廟神為慧感顯祐善利夫人。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按《蘇州府志》:靈姑廟神梁
衛尉卿陸僧瓚之女不嫁,而死祠于東廡。宋建炎中,金人入吳,居民夢神告以兵難,不數日城陷。乾道三年,秋禱雨有應,父老上其事,加封慧感顯祐善利夫人。
乾道四年,加封顯濟廟神為靈感王。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乾道四年,加封楚州顯濟廟靈感王,乃吳主孫皓祠汪大猷等使虜還言其靈感,故加封,仍令使人往來皆前期祭之。
淳熙 年,封三國吳黃將軍為通靈順惠侯。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三國吳有黃將軍者與其妻曹氏俱葬惠安縣鳳山,頻著靈異,居民因立廟祀之。宋紹興間,海寇宋銘犯境,鄉人禱于廟,忽有狂蜂毒蛇紛集港口,賊不敢入。淳熙間,楊肇章寇沿海諸處,惟廟之左右一無所犯,邑人進士黃璟以聞賜額通靈順惠侯。
寧宗慶元 年,封靈顯忠惠公為靈祐善應王英顯侯,康保裔為威濟善利孚應英烈王。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慶元中,加封靈顯忠惠公為靈祐善應王。
按《鎮江府志》:慶元閒,封英顯侯康保裔為威濟善利孚應英烈王,祠在城隍廟西廡。
慶元六年,賜護國孚惠顯佑長壽聖王廟,額曰靈應。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莆田縣志》:陳寅唐觀察使陳巖姪侍巖仕閩,遂家於莆好善樂施。里人歌之曰:陳公食我兮饑有餐,陳公衣我兮冬不寒,願得陳公兮壽如山。年九十餘卒,先一日歷言五紀事,後皆驗民尸祝之。宋初僕射陳靖討林居裔,祈其默相交兵。日賊見甲卒甚盛,旂幟皆署長壽字,驚怖甚一戰而克,僕射以聞,敕封護國孚惠顯佑長壽聖王,建廟祝焉,廟在左廂衙後。慶元六年,郡市火神耀赤旂擁甲士,撲滅之事聞,賜額靈應廟。
嘉泰二年,加靈佑善應王號廣濟。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云云。
開禧二年,加廣濟王為昭惠。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云云。
開禧 年,封灌口二郎神趙昱為王。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常熟縣志》:神趙昱隋末棄官去,不知所終。會嘉州水漲,蜀人見霧中乘白馬越流而過,乃昱也。因立廟灌江,呼灌口二郎神開禧中和州寇。警守臣夢白袍神謂曰,吾隋人趙昱也,默為子助,子當益奮屢戰。見神光燭寨前,躍白馬空中如夢狀,因獲破石矻䃮。寇大創,引去和州,始安而江淮無恙。守臣以狀聞封為王,今本邑以神平水患,凡遇水旱請禱輒應,神司水而炳靈司火云。
嘉定八年,以飛蝗入臨安祭告酺神。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禮志》:嘉定八年六月,以飛蝗入臨安界,詔差官祭告。又詔兩浙、淮東西路州縣,遇有蝗入境,守臣祭告酺神。
理宗嘉熙三年,封神朱慶為威惠侯。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邵武府志》:顯正英烈佑順善濟王,廟有從神朱慶乃王帳下指揮使,為神前驅。嘉熙三年,封威惠侯。
嘉熙 年,加封石姥潮王為顯德忠惠王。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杭州府志》:宋宣和閒,睦寇犯順,韓世忠帥兵禦敵,見空中旗幟書石姥潮王號,因奮勇大破之。嘉熙閒,潮水潰堤,漂沒民居人力莫能禦京,兆趙與<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494-18px-GJfont.pdf.jpg' />躬禱祠下,潮復故道,事聞于朝加封顯德忠惠王。
淳祐四年,加封靈應廟神為孚感。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莆田縣志》:淳祐四年,郡大疫境之,人依靈應廟神獨無恙,加封孚感。
淳祐五年,封神張德清為慈濟侯,賜廟額曰善應。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張諱德清生而聰明,沒而靈異。旱乾水溢,隨感隨應。宋淳祐五年,鄉貢進士張倫等以其事聞於朝,封慈濟侯,賜額曰善應,廟在岊山。
淳祐八年,加封昭惠王為靈祐福應威信順王。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云云。
淳祐 年,加封惠澤王柳敬德為靈顯忠烈惠澤王。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饒州府志》:唐乾符閒,王仙芝叛兵侵境遠近騷動,人倡義兵以禦之,其夜夢惠澤王柳敬德躍馬驅兵。次日拒敵之際,果見王乘白馬雲端,賊首墜馬而死,群兇驚散。本年洪水為害,邑人于廟避水,夢神投檄溪潭,鞭龍遏水,次早起視溪水頓縮五尺許。有題門帖云:鞭龍曾遏滔天水,躍馬能驅半夜兵,知縣蔣靜欲伐祠旁檜樹,夜夢神騎甲馬現雲霄以顯之,遂免伐,復整廟宇,立碑留詩。淳祐中,加封靈顯忠烈惠澤王。
寶祐五年,封故陳將軍為孚善侯。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神姓陳名應功涵江之東山人,母甘氏當載震載夙之時,夢一蒼龍蟠于寢室戶樞上,明發而應功寔生。年甫弱冠,慷慨忠勇,恆以諸葛武侯,自許下視馬臧。張許諸人謂,不足為宋太平興。國初陳洪進尚據漳泉,應功洞識時,機且以愛護鄉邦為念,力勸洪進納土于朝。是年游洋草寇竊發至,有隗囂公孫述偽號,詔就近地調兵收討。應功直詣軍前,自請討賊。遂任前鋒,越溪谷鏖戰,竟為賊刃,所劘鄉人壯之相,率輿櫬歸葬,而祠之于莆田縣,涵頭鹽倉之西。建炎初,里人陳倅宣撫淮南,每出師討賊,空中時見陳將軍旗前導所向,賊鋒披靡,他如海道風濤之恐。歲時雨暘之咎,事無巨細隨扣輒應。寶祐五年,錫號孚善侯。
年,封神周雄為護國宣靈侯。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饒州府志》:理宗發師北征,士卒見旗有周雄字,遂捷封護國宣靈侯。咸淳閒,盤石多峰,雲漢三處,士人見衣冠儼然黑面,救疾疫必愈問姓名曰周雄也。
景定五年,封應靈廟神為善佑。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按《莆田縣志》:景定五年,海寇林長五猖獗,民見應靈廟神,擁旂鼓與湄州,神協力擒捕加封善佑。
度宗咸淳元年,加封廣惠王廖忠為英濟廣惠王,妻贈協祐濟惠妃。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寧化縣志》:咸淳元年,因廣惠王廖忠有禦寇績,詔加封英濟廣惠王,妻贈協祐濟惠妃,具有誥命刻于石。
咸淳二年,封靈顯廟神為福惠侯。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神姓黃名孟字叔達句容人,唐初遊閩,歿于連江邑。宋紹興閒,海寇朱明為虐,神見夢于人,以示其默佑之。意未幾,寇平。景定四年,賜額靈顯廟在省魁坊內。咸淳二年,封福惠侯。
咸淳七年,加封靈惠將軍謝祐為廣惠,又封神龐琯為祐文侯。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正順廟神靈惠將軍謝祐,咸淳七年加封廣惠。
按《莆田縣志》:神姓龐名琯原,為天神莆大旱神憫下。民籲呼痛切為灑硯水時,黑雨三日水浸半壁,即今灰壁半黑遺蹟也。以此謫為下界神,鄉人崇祀之,今東亭俗呼龍官,不忍忘神姓名也。宋度宗時,又旱甚,神乃反風降雨,未幾寇陷穀城,疫癘大作。神顯靈,露形驅癘殄,寇宰土者以聞。咸淳七年,封祐文侯,敕書織黑字于黃絹。今漫漶猶存敕曰顯應。神龐琯朕勤恤民,瘼覽四方水旱盜賊之奏,若己痌瘝神,能大庇民,克敉和。無害於爵,命何靳焉。莆民言比歲殄寇驅厲反風降雨,惟神其相之莆文獻之邦也。侯圭載錫俾祐斯文以欽於世,世廟在連江里東亭。延祐四年,重修明正德戊辰知縣雷應龍拆燬淫祠,茲廟以咸淳敕書免。
咸淳八年,加封保勝侯張寬為靈祐公。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池州府志》云云。
咸淳 年,累封孚善侯陳應功為廣利嘉澤侯。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云云。
端宗景炎元年,更封廣利嘉澤侯為忠佑侯。
按《宋史·度宗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云云。
金
海陵貞元元年,封料石岡神為靈應王。
按《金史·海陵本紀》:貞元元年十月丁巳,獵於良鄉。封料石岡神為靈應王。初,海陵常過此祠,禱曰:使吾有天命,當得吉卜。投之,吉。又禱曰:果如所卜,他日當有報,否則毀爾祠宇。投之,又吉,故封之。
章宗明昌六年,定以春分日祀高禖。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禮志》:明昌六年,章宗未有子,尚書省臣奏行高禖之祀。歲以春分日祀青帝、伏羲氏、女媧氏,凡三位,壇上南向,西上。姜嫄、簡狄位于壇之第二層,東向,北上。
元
成宗大德 年,封神鄭生為忠烈將軍。
按《元史·成宗本紀》不載。按《溫州府志》:神鄭氏諱生公全沙村里人,生於宋乾道乙酉正月十五日,好俠使氣能出神,示幻常語人曰:吾當由兵解血食人世。後附海舟遇盜鬥死,其家忽睹神騎從歸,倏復不見,嗣後數顯靈異。寶祐五年,永嘉守建廟於其鄉。元大德閒,敕封忠烈將軍。
武宗至大 年,加封江介祠神柳敬德為顯應普惠沖祐真君。
按《元史·武宗本紀》不載。按《饒州府志》云云。
仁宗延祐六年,加封英烈王康保裔為威顯,昭惠聖順忠烈王。
按《元史·仁宗本紀》不載。按《鎮江府志》云云。
延祐七年春三月,英宗即位,夏四月祭遁甲神於香山。
按《元史·英宗本紀》云云。
文宗天曆二年,祭遁甲神封澤民廟神為溥澤福惠忠顯孚順王。
按《元史·文宗本紀》:天曆二年秋八月,遣毛穎達祭遁甲神於上都南屏山、大都西山。
按《八閩通志》:元至元閒,黃華竊發澤民,廟神出陰兵助官軍討平之。天曆二年,封溥澤福惠忠顯孚順王。
順帝元統二年,封神張孝忠為翊靈威烈忠毅張元帥。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按《饒州府志》:神姓張諱孝忠楚道州人。宋壯士初從高達守江陵,元軍下江陵,孝忠不屈,率眾百餘人之洪州,又陷之信州,會宋臣謝枋得喜其壯勇任之將兵。元兵攻謝軍,孝忠奮大刀砍殺數人,俄矢中孝忠馬鼻馬介係又絕,乃步戰死之。元軍義之,求之仆屍中,嘆曰:壯士、壯士。取衾覆之,孝忠歿,數歲著靈異。邑人上官敬和,夢神曰:吾與汝父上官提舉舊人也。吾今為柳王下義膽忠肝正直輔佐之。神于是敬和感其忠勇靈異,遂塑像惠寧廟。左廡水旱疾疫禱之,輒應。邑人尊為將軍祀之。元元統二年,翰林胡式奏封翊靈威烈忠毅張元帥。
至正四年,封通靈廟神鄒罄為武勝侯。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按《龍巖縣志》:通靈廟神姓鄒名罄。從王審知入閩平汀寇,以功鎮鴈石,卒民祀之。元至正四年,南靖寇李志甫寇巖官,民禱于神,神著靈異,賊敗事聞封武勝侯。
至正十四年,加封清源妙道。真君趙昱為靈惠威正博濟真君。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按《八閩通志》:元至正十四年,福寧州大饑清源妙道,真君趙昱化為商人,由湖廣附米舟至指松山,謂舟人曰:米至是其直十百。遂以所執,扇畀舟人,乃由小舟登陸約曰:明當相迓是夕。見夢于鄉人曰:米舟至矣。亟往松山迓之,明日米舟果至,視舟人所執扇,則廟中舊物也。有司以聞加封靈惠威正博濟真君,二十一年乃重建廟宇。至正 年,封靈順廟神為忠靖靈應護國胡總管,又加封福善王為莊濟王。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按《徽州府志》:靈順廟神胡檢察諱發世,先居城北,種德坊福泉井畔穎悟過人入廟,事神靈蹟昭著。張天師封為檢察將軍,其子德勝生而神異,長有慧性,有術者相之曰:生不封侯,死當廟食。嘗晝寢,覺則汗流浹背,所穿履盡弊,且言某處風浪覆舟,某處城池失火。後累驗之,果然及。卒禦災捍患有禱,輒應四方之人奔走祠下,惟恐或後。天師張與材賜號忠靖靈遠大師,賜星劍元至正閒鎮南王,奏封忠靖靈應護國胡總管,其劍猶在。
按《溫州府志》:元至正閒,加封福善王為莊濟王。
明
太祖洪武三年,命各府州縣歲三祭無祀鬼神。
按《大政紀》:洪武三年十二月甲子,命京都王國各府州縣祭無祀鬼神,歲以三月清明七月朢及十月朔長吏率僚佐致祭。
洪武六年,詔題唐樊令主,曰銀青光祿大夫樊公之神,命有司以其誕辰致祭。
按《八閩通志》:神姓樊名令,字號甫,秀州華亭人,唐末官至銀青光祿,大夫時贑寇曾常侍作亂,神奉命征討歿于王,事殊有靈異。宋淳熙慶元閒建廟,廟在清流縣東臨漁滄潭。紹興間,贑賊入寇,近縣十五里時聞金鼓聲。俄見兵馬旗幟森列山上,遂驚駭而退元。至正四年,復大其廟宇。洪武三年,知縣方仕英以其靈跡。上聞,六年詔題其主曰:唐銀青光祿大夫。樊公之神相傳九月朔日乃其誕辰,因命有司歲以是日致祭。
洪武十年,復漢閩越王,故封仍稱漢閩越王之神。按《八閩通志》:洪武十年,布政使葉茂率僚佐禱雨。漢閩越王祠下即獲嘉應。因具其靈,跡達于中書下,禮官議從神,故封稱曰漢閩越王之神。
洪武十一年,詔以唐建州刺史李公封其梨山神號,仍稱唐建州刺史李公之神。
按《八閩通志》:洪武元年,征南將軍左丞何道率兵攻建寧,旬餘未下,道怒戒飭軍士刻日拔城。是夕夢有唐衣冠者,圓目長鬚立于帳前,曰:吾以一城生靈付,汝勿妄殺之。道覺以其夢中所見之狀,詢諸土人知其為梨山神,即唐建州刺史李公也。翌日,守將達元芳以城獻越,二日郡守翟也。先率耆老詣軍門,降道大悅,以神不我欺也。入城之日,秋毫無犯十一年,詔去舊號題其主曰:唐建州刺史李公之神,命有司春秋致祭。
洪武二十六年,定各府州縣及鄉村立壇,歲三祭厲。按《明會典》:洪武二十六年,定凡各府州縣,每歲春清明日,秋七月十五日,冬十月一日,祭無祀鬼神。其壇設于城北郊間,府州名郡厲縣,名邑厲祭物,牲用羊三、豕三、飯米三石、香燭、酒紙,隨用鄉厲。凡各鄉村每里一百戶內,立壇一所祭無祀鬼神,專祈禱民庶安康。孳畜蕃盛,每歲三祭春清明日,秋七月十五日,冬十月一日,祭物牲酒隨鄉俗,置辦具輪流會首,及祭畢會飲讀誓等,儀與祭里社同。
洪武 年,遣太常寺官祀諸神廟,又建太倉神廟於南京,又詔為晉卞壼立廟。
按《明會典》:道林真覺普濟禪師廟即寶誌公。洪武初建塔廟於雞鳴山上。每歲三月十八日,用素羞遣南京太常寺官祭,又五顯靈順廟。每歲四月八日九月二十八日,遣南京太常寺官祭,又祠山廣惠廟,祀張渤。每歲二月十八日,遣南京太常寺官祭又京都太倉神廟,洪武初建於南京。
按《已瘧編》:太祖嘗微行至朝天宮,前見一婦服重,服而大笑,問曰:觀夫人之被服如此,而大笑何也。曰:吾夫為國而死為忠臣,吾子為父而死為孝子,然則天下之婦,人其好夫、好子未有如我者矣。吾所以喜而笑也。太祖問曰:汝夫巳葬乎。婦人以手指示曰:去此數十步是吾夫埋處也。言訖忽不見,太祖識其處。明日命有司往視之,則黃土一抔,草木森鬱掘地數尺,見其誌則晉卞壼所葬也。面色如生,兩手皆拳,其指甲出於背外六七寸,是時城中墳墓。有禁太祖以其為忠臣也,遂命掩之,仍為立廟,命有司春秋祀之。
英宗正統 年,封漢故將軍邳彤為明靈王。
按《真定府志》:明靈王廟神姓邳氏名彤,在東漢光武中,興時雲臺諸將之一也。食邑靈壽縣而享有侯封,後人仰其戡亂庇民之功,故立廟以崇奉之。今在郡隅者乃其行祠也。英宗曾病瘡篤甚,夢有神陰治之。已而其瘡果愈覺,而訪其狀,乃神也。特封為明靈王,而廟額如之。由是郡之人崇奉者日益,篤飲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禱焉。禱則屢獲其效,而其靈錙銖莫爽也。
憲宗成化二十二年四月,封金玉二闕真君為上帝遣少傅大學士萬安赴靈濟宮祭之。
按《大政紀》云云。
世宗嘉靖十五年,帝作聖濟殿,奉安先醫之神,歲時致祭。
按《大政紀》云云。
皇清
康熙二十五年
《大清會典》:康熙二十五年,議准令協領副將以上照
例,文左武右,陪祀行禮。凡厲壇每歲清明日,七月十五日,十月朔日,祭無祀鬼神於本城之北郊。府州稱郡、厲縣稱邑,厲用羊三、豕三、飯米三石、香燭、酒紙,隨用祭時。有告城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