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8
卷4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四十八卷目錄
神像部紀事二
神像部雜錄
神像部外編
神異典第四十八卷
神像部紀事二
《昨夢錄》:畢少董言國初修老子廟,廟有道子畫壁,老杜所謂冕旒俱秀發,旌斾盡飛揚者也。官以其壁募人買,有隱士亦妙手也,以三百千得之於是。閉門不出者三年,乃以車載壁沈之洛河,廟亦落成矣。壁當再畫,郡以請隱士,隱士弗辭。有老畫工夤緣以至者眾議誰當畫東壁隱士以讓畫工畫工弗敢當讓者再三,隱士遂就東壁畫天帝。隱士初落筆,作前驅二人,工就視之,不語而去。工亦畫前驅二人,隱士往觀,亦不語而去,於是各解衣盤礡慘淡經營,不復相顧。及成工來觀,其初有不相許之色,漸觀其次迤邐咨嗟擊節,及見輦中一人,工愧駭下拜曰:先生之才不可當也,某自是焚作具,不敢言畫矣。或問之工曰:前驅賤也,骨相當瞋目怒髯,可比騶馭。近侍清貴也,骨相當清奇龐秀,可比臺閣。至於輦中人則帝王也,骨相當龍姿日表也,可比至尊。今先生前驅乃作清奇龐秀,某竊謂賤隸若此,則何足以作近侍,近侍即可強力少加,則何以作輦中之人也。若貴賤之狀一等,則不足以為畫矣。今觀先生所畫前驅乃吾近侍也,所畫近侍乃吾輦中人也,洎觀輦中之人其神宇骨相蓋吾平生未嘗見者,古圖畫中亦未之見此,所以使吾慚愧駭服。隱士曰:此畫世間人也,爾所作怒目虯髯,則人間人耳。人間人則面目氣象皆塵俗,雖爾藝與他工不同,要之但能作人間人爾。工往自毀其壁,以家資償之,請隱士畢其事。。
《山東通志》:濟南府泰山頂玉女池側舊有玉女石像,池泉久壅濁,宋真宗東封,泉忽湍湧,王欽若請浚治之像頗摧拆。詔易以玉礱石為龕,奉置舊所,令欽若致祭。
《行營雜錄》:大中祥符六年,綿州彰明縣崇仙觀柏柱上有木文如畫天尊狀,毛髮眉目衣服履舄纖縷悉備。知州比部員外郎劉宗言遂繪事奉聞,奉旨令取赴闕,送玉清昭應宮。今川民皆圖畫供奉之。
《江南通志》:雲巖神像在休寧,慶曆中雷雨,巖傾廟毀,神像巍然獨存,後兩經火,一髮不損。
《宋史·禮志》:國子監文宣王廟。熙寧七年,判國子監常秩等請立孟軻、揚雄像於廟庭,仍賜爵號。
《聞見後錄》:相州有西門豹祠,神像衣裳之間微露豹尾,韓魏公見之笑令斷去。
《歸田錄》:內中舊有玉石三清真像,初在真遊殿,既而大內火,遂遷至玉清昭應宮,已而玉清又大火,又遷於洞真,洞真又火,又遷於上清,上清又火,皆焚,蕩無孑遺,遂遷於景靈,而宮司道官相與惶恐,上言真像所至轍火,景靈必不免,願遷他所。遂遷於集禧宮,迎祥池,水心殿,而都人謂之行火真君也。
《退朝錄》:宋景文言大小孤山以孤獨為字,有廟江濡乃為婦人狀,龍圖閣直學士陳公簡夫留詩曰:山稱孤獨字,廟塐女郎形。過客雖知誤,行人但乞靈。時稱佳句。
《茅亭客話》:益州大聖慈寺開元中興創,周迴廊廡皆累朝名畫,冠於坤維。東廊有維摩居士堂,蓋有唐李洪度所畫,其筆妙絕。時值中元日,士庶遊寺,有三少年俱善音律,因至此指天女所合樂云是《霓裳羽衣曲》第二疊頭第一拍也。其中勾生者即云:某不愛樂,但娶得妻,如抱箏天女足矣。遂將壁畫者項上掐一片土,吞之為戲,既而各退歸。勾生是夜夢在維摩堂內見一女子,明麗絕代,光彩溢目,引生於窗下狎昵。因是每夜就生所止,或在寺宇中繾綣,迨月餘生舅氏范處士者見生神志癡散,似為妖氣所侵,或云服符藥設醮拜章除之始得生。父母頷之,其夜天女對生歔欷不自勝曰:妾本是帝侍者,仰思慕不奪君願,托以神契。君今疑妾,妾不可住君,亦不必服諸符藥,妾亦不欲忘情。於衣帶中解玉琴爪一對曰:聊為思念之物,君宜保愛之,自此永訣。生捧之,無言酬答,但彼此嗚咽而已,既去。生自是日漸羸瘠,不逾月而卒。玉琴爪其家收得,至順寇時方失之。壁畫天女至今項上指甲痕尚存焉。
孫處士名知微,字太古,眉州彭山人也。因師益部攻水墨,凡欲圖畫道釋尊像則精心極意,虛神盡思,不茹葷飲酒,多在山觀村院終冬夏方能周就。導江縣有一女巫,人皆肅敬,能逆知人事。知微素尚奇異,常問其鬼神形狀,欲資其畫。女巫曰:鬼有數等,有福德者精神俊爽而自與人交言若是,薄相者氣劣神悴,假某傳言,皆在乎一時之所遇,非某能知之也。今與求一鬼,請處士親問之。知微曰:鬼何所求。女巫曰:今見有王三郎在冥中,足知鬼神之事,處士有疑請自問之。知微曰:敢問三郎鬼神形狀,欲資所畫。俄有應者曰:今之所問形狀,醜惡怪異者皆是,魍魎輩神者一如陽間。尊貴大臣體貌魁梧,氣岸高邁,蓋魂魄強盛,是以有精爽至於神明,非同淫厲之鬼爾。知微因燔紙錢酬之。
《談圃》:巫山神女廟其像坐帳中,祕不可觀。馮沆學士之幼子美秀如玉,年十五,隨沆知夔州,日戲於郡圃,必拍手呼鹿,鹿至則騎之。人以為異,後改蜀郡,過巫山廟,其子轍褰帷見神女目動,歸時頭痛疾,三日而卒。
《佛祖統紀》:崇寧五年敕水陸道場內設三清等位元豐,降詔止絕,務在檢舉施行。舊來僧居多設三教像,遂為院額殿名。釋迦居中,老君居左,孔聖居右。非所以奉大真與儒教之意,可迎其像歸道觀學舍以正其名。
《臨汾縣志》:姑射廟在城西三十五里姑射山巖下,姑射洞中即藐姑射神人所居者。內有塑神人真人玉童玉女等像,政和八年敕立名。
《異聞總錄》:宋二帝北狩到一寺中,有二石鑴金剛並拱手而立,入其門,有一胡僧出入其中,神像高大,首觸桁棟,別無供器,止有石盂香爐而已。僧揖坐問曰:何來。帝以南來為對,僧呼童子點茶,茶味甚香美,再欲索之,僧與童子趨堂後而去,移時不出。求之寂然空舍,惟林竹間有一小室,中有刻胡僧并二童子侍立,視之儼然如獻茶者。
乾道六年吳明可芾守豫章,其子登科,同年生清江朱景文因緣來見,得攝新建尉。適府中葺吳城龍王廟,命之董役,頗極嚴緻,及更塑偶像,朱指壁間所繪神女容相謂工曰:必肖此乃佳,凡三四易然。後明麗豔冶如之,朱甚喜,忽憶荊州詞以謂,語意憤抑悽惋,殆非龍宮嫺雅出塵態度。為賦《玉樓春》一闋,書於壁曰:玉階瓊室冰壺帳,寧地水晶簾不上。兒家住處隔紅塵,雲氣悠揚風淡蕩。有時閑把蘭舟放,霧鬢煙鬟乘翠浪。夜深滿載月明歸,畫破琉璃千萬丈。既而夜夢旌幢羽葆,儀衛甚盛,擁一輜軿,有美女子居其中,傳言龍女來謁,下車相見,宴飲寢昵如經一日夜。言談瀟洒,風儀穆然,將行謂朱曰:君不記疇昔事矣,君前身本南海廣利王幼子,因行游江湖為我家壻,妾實得奉箕帚。今君雖以宿緣來生朱氏,然吳城之念正爾不忘,故得祿多在豫章之分。須君官南海,陽祿且盡此。時當復諧佳偶,知君所作《玉樓春》詞,破前人之誤,甚以為感。非君憶舊遊,亦無因知吾家如此其熟也。言畢愴別而去,既覺乃亟作文記其事,特未悟南海之說,但云豈非他日,或以言事貶竄至彼耶爾。後每夕外人常聞室內笑語聲,久而病瘠,家人疑其有祟,挽使罷歸。明年又以事來,吳公已去,後帥龔實之留攝酒官,俄以家難去。服闋調袁州,分宜主簿,頃次家居。縣之士子昔從為學,聞其歸鄉,相率來謁,因話邑中風土。偶及主簿廨前有南海王廟,朱恍然自失,明日抱疾,遂不起。元未嘗得至官,凡兩攝職於豫章,所謂多得祿者,如是而已。蓋初治像及撰詞時方寸墜妄境,故自絕其命。神女之夢契殆必黠鬼托以為姦者,歟樂平人揚振為臨江司戶,說其事甚詳。《蘇州府志》:乾道七年道士翟守真募緣鳩工刱立真武殿,又適得民家樟木一段,鋸出儼具聖像,披髮握劍,遂裝繪供奉。
《齊東野語》:理宗朝有待詔馬遠畫三教圖,黃面老子則跏趺中坐,猶龍翁儼立於傍。吾夫子乃作禮於前,此蓋內璫,故令作此以侮聖人也。一日傳旨,俾古心江子遠作贊,亦故以此戲之。公即贊之曰:釋氏趺坐,老聃傍睨,惟吾夫子絕倒在地。遂大稱旨,其辭亦可謂微而婉矣。
《宋史·李全傳》:全敗死。趙葵使人瘞新塘骸骨,得左掌無一指,蓋全支解也。先是,全乞靈茅司徒廟無應,全怒,斷神像左臂。或夢神告曰;全傷我,全死亦當如我。至是果然。
魯應龍《括異志》:華亭縣北七十里有澱湖山,上有三姑廟,每歲湖中群蛟競鬥,水為沸騰,獨不入廟中。神極靈異,寺僧藉其力以給齋粥,水陸尢感應。向年有漁舟艤湖口,忽見一婦人附舟云:欲到澱山寺。及抵岸,婦人直入寺去,舟中止遺一履。漁人執此履以往索渡錢,寺僧甚訝之曰:此必三姑顯靈。因相隨至殿中,果見左足無履,坐傍百錢在焉,遂授漁人而去。《卻掃編》:湖州銅官廟偶像衣冠甚古,其婦人皆如世所藏周昉畫人物,蓋唐人之遺跡也。翟公巽尢愛之,暇日多至廟中觀焉。往往徘徊終日,又嘗作大銅香爐施毗陵。天寧寺塔下銘其上曰:公巽父作爐燎薰覺皇。
《野人閒話》:梓州去城十里,有張飛廟,廟中有土偶,為衛士。一夕感廟祝之妻,經年,遂生一女。其髮如朱,眉目手足,皆如土偶之狀。至於長大,人皆畏之。凡蒞職梓州者,謁廟,則呼出驗之,或遺之錢帛,至今猶存。《括異志》:西宮真武道院西廡一室有純陽真人呂翁像,極端嚴,乃曾叔祖大中璠所創。道堂中塑像,道堂廢,遂移奉於此。頗著靈異,小兒有拜禱乞錢者,或於几上及坐處得之,亦是其仙道變化之驗云。
《甲申雜記》:范彝叟為右丞,時五嶽觀災,或曰可速修之,其像靈。昨奉安時數十人舉一像,昨夕數道士能舉之,范曰:果靈,何不休焚之。
《聞見近錄》:孔中丞道輔為州掾太守,到官三日謁廟,廟有蛇,以為神,每祝之則蛇自神像鼻中直出飲酒。孔方讀祝,蛇出飲,孔厲聲曰: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蛇何為哉。以笏擊蛇,死遂揮像,壞其廟而去。《中吳紀聞》:承天寺普行院有一僧云大至,身長尺許,人有祈禱置之掌中,凶則不拜,吉則拜。時盤溝村中有一漁者嘗於僧云欲更業,僧曰:汝有何能。漁者云:他莫能之。僧乃曰:吾教汝塑泗洲像,可以致富。漁者曰:人不欲之奈何。僧曰:吾授汝一法。遂以千錢與之,令像中各置一錢,所售之直亦以千錢。漁者如所教,人競求買,果獲千緡,今寺中所藏乃其一也。
《侍兒小名錄續補》:吳太伯祠,在東閶門之西。每春秋季,市肆相率,合牢醴,祈福於三讓王,多圖善馬、綵轝、子女以獻之。時乙丑春,有金銀行首糾合其徒,以輕綃畫美人,侍婢捧胡琴以從,其貌出於舊繪者,名美人為勝兒。蓋戶牖牆壁間前後所獻者,無以匹也。女巫方舞。有進士劉景復,送客之金陵,置酒於廟之東通波館,忽欠伸思寢。乃就榻,夢見紫衣冠者言曰:讓王奉屈。劉生隨至廟,周旋揖讓而坐。王語劉生曰:適納一胡琴妓,藝甚精而色姝麗。知吾子善歌,故奉邀作胡琴一章,以寵其藝。初生頗不甘,命酌人間酒一杯與飲。逡巡酒至,并獻酒物。視之,乃向館中祖筵者。生飲數杯,而醉作歌曰:繁絃已停雜吹歇,勝兒調弄邏逤撥。四絃攏撚三四聲,喚起邊風駐明月。大聲嘈嘈奔淈淈,浪蹙波翻倒溟渤。小絃切切怨颸颸,鬼哭神悲任窸窣。倒腕斜挑掣流電,春雷直戞騰秋鶻。漢妃徒得端正名,秦女虛誇有仙骨。我聞天寶十年前,涼州未作西戎窟。麻衣右衽皆漢民,不省風塵暫蓬勃。太平之末狂兇亂,跋扈崩騰恣唐突。元宗未到萬里橋,東洛西京一時沒。一朝漢民沒窮荒,飲恨吞聲空嗢咽。時看漢月望漢民,怨氣衝聲成彗孛。國門之西八九鎮,高城深壘閉閑卒。河湟咫尺不能收,輓粟推車徒兀兀。今朝聞奏涼州曲,使我心魂暗超忽。勝兒若向邊塞彈,征人血淚應闌干。歌成,劉乘醉,落魄草札而獻。王尋繹數四,召勝兒以授之。王之侍兒見有不樂者,妬色形於坐中恃酒,以金如意擊勝兒,面破血淋襟袖。生乃驚起。明日視素繪,果有損痕。歌今傳於吳中。
《老學菴筆記》:錢穆父風姿甚美,有九子。都下九子母祠作一巾紵美,丈夫坐於西偏,俗以為九子母之夫,故都下謂穆父為九子母夫。東坡贈詩云:九子羨君門戶壯,蓋戲之也。
《翟公巽》:參政守會稽,日命工塑真武像,既成熟視曰:不似不似。即日毀之別塑,今告成,觀西廡小殿立像是也。道士賀仲清在旁親見之而不敢問。
撫州紫府觀真武殿像設有六丁六甲神,而六丁皆為女子像,黃次山書殿牓曰感通之殿,感通乃醴泉觀舊名而像設亦醴泉舊制也。
《洛中紀異錄》:絳州碧落觀有天尊名像,光燄灼,高丈餘,上有文云:神仙所篆,莫之測也。先君云唐龍朔中刺史李諶為母氏天妃追薦所造也。
《癸辛雜識》:杭西湖延祥觀四聖小像并從人共二十身,皆蠟,沈香凡數百,兩即韋太后北巡狩歸日所雕,皆飾之以大珠。及揚髡據觀為寺,盡取之為笠珠,及香餅可歎也。
《江南通志》:仙巖在婺源壁月門外,相傳宋時有人掛竹連環於杖頭,至巖倏不見,始悟竹環為呂字,且其貌類洞賓,遂塑像建觀祀之,巖像猶存。
《宋史·何時傳》:時字了翁,撫州樂安人,天祥同年進士也。調廬陵尉,尋入江西轉運使幕府,還臨江軍司理參軍。郡獄相傳,舊斬一寇,屍能行一里許。眾神之,塑為肉身皋陶。時至,取故牘閱,此寇嘗掠殺數人,曰:如此可為神乎。命鞭之,湛於水,人服其明。
《蘇州府志》:宋末風潮中有石人長二尺許,隨潮浮至東鄉廣慶橋下,去而復來。鄉人異之,立廟於橋側,祈禱輒應。
《陝西通志》:西安府白水縣拾遺廟因兵燬,鄉人建祠,塑十婦像,呼為十姨。至金令陳炳掘得詩碑,乃杜甫廟也,遂毀像祀甫,今廟廢。
《談撰》:浙西吳風村有吳子胥廟,村俗訛舛,相傳為五卒鬚,因塑其像,即鬚分五處。傍又有拾遺杜祠,歲久像貌漫毀,訛傳為杜十姨。一日秋成,鄉老相與謀,以杜十姨嫁伍卒鬚。河朔山東之俗以絳帛裝一婦女掛於神相祠之,號九天元女,謂其稱元,故懸之。《蘇州府志》:東嶽行祠在州北五十里,橫涇市南,元至元乙酉朝貴置碑石赴都,抵直沽,忽爾中斷,乃有聖像儼然,復使載歸於嶽祠安奉焉。
《八閩通志》:靈溝廟在府城南釣龍臺之西,其地舊有洪溝。元至正間溪水泛溢,忽一木像乘浮槎隨潮往來溝中者數日。鄉人異之,乃登於巨石上,是夜鄉之父老咸夢一緋衣神人謂之曰:吾素習岐黃術,濟人之功為多,今當廟食茲土,汝等若能祀我,吾當福汝。翌日各言其所夢,無不合者。遂即其處立廟,鄉民凡有疾病瘡瘍,請其香燼服之立愈,因號曰靈溝醫官大王。
《畿輔通志》:順天府東嶽廟帝像巍巍然有帝王之度,其侍從像乃若憂深思遠者。相傳元昭文館學士藝元手製也,元寶坻人初為黃冠師,事青州,把道錄得其塑土,範金摶換像法,摶換者漫帛土偶上而髹之,已而去其上髹帛,儼成像。云始元欲作侍臣像,久之未措手,適閱祕書圖畫,見唐魏徵像,矍然曰:得之矣,非若此莫稱為相臣。遽走廟中為之,即日成。今禮像者仰瞻周視,一一歎異焉。元仁宗嘗敕元非有旨不許為人造他神像也。
《浙江通志》:處州紫虛觀有堂塑鍾呂二仙像,元至正中觀火,惟像獨存。
《大政紀》:張瑄知吉州,吉俗信鬼,歲刻木以像神具冠裳,聚眾迎送以徼福澤。力禁之弗聽,出遇諸塗,遂叱令棄像水中。民首倡者悉寘諸法,無何遘重疾。郡之長老皆曰:神為祟也。請復之,瑄執弗許,病亦尋差。《明外史·林鶚傳》:鶚始在鎮江,入焦先廟,見像用冕旒侍衛如王者,曰:先隱士也,胡可爾為易去。蘇州先聖像歲久剝落,鶚曰:塑像,非古也,昔太祖於國學用木主。命改從之。或以毀聖像為疑。鶚曰:此土偶耳,豈真聖像耶。況古人席地而坐,正不如此。聞者嘆服。《戚賢傳》:賢授歸安知縣。縣有蕭總管廟,報賽無虛日。賢入廟諭諸賽者曰:天久旱,若能禱神得雨甚善,否則毀其廟。取木偶沈之,既而禱不驗,竟沈之河。居數日,賢舟行經其地,木偶自水躍入舟中,侍者皆失色。賢徐笑曰:是特未焚耳。命焚之,顧岸傍有社祠,潛令健隸易服入其中,誡之曰:俟水中人出,械以來。已,而果獲數人。蓋奸民募善泅者為之也。
《羅明傳》:明掌河南道事,帝嘗範白金為真武像,遣中官送武當山奉祀,明率同列疏諫之,帝不納。
《駒陰冗記》:中丞東橋顧公璘正德間知台州府有土地祠設夫人像,公曰:土地豈有夫人。命撤去之,郡人告曰:府前廟神缺夫人,請移土地夫人配之。公令卜於神許,遂移夫人像入廟,時為語曰:土地夫人嫁廟神。廟神懽喜,土地嗔,既期年郡人曰:夫人入配一年,當有子。復卜於神,神許,遂設太子像。
《雲南通志》:大理府石中杖履在雲龍州左,俗傳正德間土官段文顯見有老人令剖山石,言畢不見。文顯剖石得鐵杖,鐵履各一,因建寺設老人像祀之。《江西通志》:正德中九江大旱,有僧謂湖濱父老曰:諸神能救茲旱者惟陶九耳,今其像乃在黃梅五祖寺之廡下。父老怪之,相率往訪,果有像鑿沈香之質,具而未飾也,迎歸飾而籲之,果大雨。
《關帝聖蹟圖誌》:嘉靖間臨江縣有禪寺塑帝像,太史張春未第時在寺內讀書,往來從帝前過,必稽首致敬,遇朔望必焚香嘿禱。忽有數蜂在帝像耳內結窠,春見之即為剔去。是夜夢帝至其書室中,春屈膝拜迎,帝曰:承汝療耳,未有以報。子讀《春秋》,曾知奧義否。遂為春講解數條,春聽之,皆發人所未發。自此以後每夜夢帝來臨,一日麟經友會友課藝,春以帝所指示結搆成文,眾閱之咸嘆賞不置曰:是必從祕本得來,願借一觀。春曰:實無祕本,此關帝教我也。眾哂之以為妄語,是年文宗科試,春獲高等,及赴秋闈,復夢帝曰:我來輔爾三場。春在場中作文,筆下若有神助焉。首場合式,二三場有典故未明者,一思維便源源而來。時春卷落在廣東霍渭崖春秋房,霍以麟經名世,自許無雙,閱春經藝,見其議論出群,大奇之,及閱表策皆祕傳語,益大駭異,力呈此卷,遂中式丁未科,會試亦如鄉場神助,聯榜及第,殿試後張春選入翰林,人咸以為敬帝之驗也。
《畿輔通志》:真定府欒武子廟在欒城縣西北五里塚上,舊止小祠一楹,每逢春秋祭期主祭者立祠門外,一展拜而已。明嘉靖年間都城趙侍御劾嚴相疏具未上,夜夢一人緋衣皂冠持簡來拜,大書治生欒書,詰晨疏入,遂謫欒尉。受事之日次第謁廟至武子祠,瞻神像貌與前夢無異,乃太息曰:吉凶休咎,公前知之矣。遂捐金重建廟制,洪敞自趙侍御公始。
《已瘧編》:張士傑客壽陽,被酒歷淮陽濱,入龍祠,見後帳龍女塑像甚美,乃取桐葉題詩投帳中云:我是夢中傳彩筆,書於葉上寄朝雲。忽見一舍有美女,士傑竟詣置酒,女吟曰:落帆且泊小沙灘,霜月無波淮上寒。若向江湖得消息,為傳風水到長安。士傑昏醉既醒,孤坐於廟門之右,小女奴曰:娘子傳語,還君桐葉,勿復置念。
《池州府志》:關王廟在府迎恩門外,萬曆二十六年災殿燬,神像鬚眉一毫無灼。
《諸寺奇物記》:靈谷寺有寶誌公遺法被四面繡,諸天神像中繡三十三,天崑崙山香水海高一丈二尺,闊如之齊梁時物。
《太嶽志》:紫霄巖旁禮斗臺崛起灌莽中,莫知所從登。崖上片石刻靈官像,高五六尺,亂置小竅中,其數不能遍閱,曰五百云。
《八閩通志》:助威盤璫二王廟前小澗一日忽漲溢,有神像乘流而至,矻立於石,固之左。眾異之,號石猛大王,後以息火功封石猛為助威王,石固為盤璫王。《陝西通志》:延安府延長縣有玉皇廟石像,古傳牧童常聽石巖有鑿石聲,石內若有人問曰:開也。麼童應曰開,忽山崩出石像,前一夜各村俱夢人借牛,次旦家家失牛,眾尋至石崩處,見群牛各臥,俱汙濕淋漓而石像立起,或眾牛所曳也,因立廟。
《庚己編》:長州顧舉人蘭會試京師,舍於逆旅,得寒疾甚重,自念去家數千里,羈旅寒困而病勢若此,殊以為憂。見臥傍懸聖帝像一幅,乃於枕上嘿禱庇佑,朦朧間見神來呼,視其貌彷彿所畫者,語之曰:君無憂,至晚且汗出即能起矣。言畢倏然去,及暮果汗而愈,後歸畫像事之。
《關帝聖蹟圖誌》:胡從中述憶予小子十八九歲時在天啟崇禎之間讀書,武安王廟在竹巷板橋之東所,謂武安王即聖帝也,見帝像似在行間是增像,故老云:此舊是雜銅鑄像,鑄像在高加堰。予問何故,故老云:不知何時高加堰洪澤湖水將傾,勢不可支,彼時捄堰軍將卒士咸見雲霧中聖帝提刀躍馬之狀,水勢遂退。當事者肆求其像,與竹巷武安王像甚合,遂欲移其座位於堰。卜之許,又以像甚重,委曲移之,卜亦許。委曲者鑿斷為三也,百人舁至堰所,安置之時又甚重,可知斷為三,亦有神力扶之者,嗣後竹巷里人更塑一像無異,即今像也。予再問之他故老,皆如其言。
有香楠木一株,長五丈,浮秦淮而下,泊文德橋,無收者。諸生徐嘉賓夢神告以是木,乃聚寶門外關帝廟物,於是收而琢之,作三義像。
《江南通志》:靈虛觀在黟縣西南,舊名洞靈,常有雲氣覆其上,得天尊像於石巖之側。
《湖廣通志》:武昌府清真觀相傳真武像鐵龜蛇從井中掘出,井在殿右。
《陝西通志》:鞏昌府安定縣虸蚄廟塑一女像,相傳為薄太后,惡虸蚄害稼,吞之而息。《雲南通志》:雲南府大靈廟神像乃蜀匠羅都道太所造,有天竺僧菩提巴坡以祕咒丹書納像中,其神屢著靈異。
《畿輔通志》:順天府藥王廟祀伏羲神農黃帝而秦漢來名醫侍,伏羲嘗草治砭以治民疾,厥像蛇身麟首,渠眉達掖,奯目珠<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077-18px-GJfont.pdf.jpg' />駿毫,翁鬣龍脣龜齒,葉掩體手,玉圖文八卦。神農磨蜃鞭𦭞察色齅,嘗草木而正名之病,正四百藥,正三百六十有五爰著本草,過數乃亂。厥像弘身牛頤,龍顏大脣,手藥草。黃帝咨於岐雷而內經作,著之玉版,厥像附函挺朵,修髯花瘤,袞冕服。左次孫思邈曾醫龍子,出《千金方》于龍藏者。右次韋慈藏,左將一丸,右蹲黑犬,人稱藥王也。側十名醫三皇時之岐伯、雷公、秦之扁鵲,漢之淳于意、張仲景、魏之華佗,晉之王叔和、皇甫謐、葛洪,唐之李景和,蓋儒道服不一矣。
東關廟一楹俗傳吳將姚彬盜公馬而獲強不屈,廟塑縛彬像,臂努出於縛,公戎巾服作色,左顧彬彬,反面色不屈,侍將七,怒色視聽,指歸乎彬。捶者瞋彬,色作努縛彬者,仰公而色然,受命馬回望公,其色噴沫。人曰隋像也,呼姚彬關王廟云。
順德府都尉祠祀漢都尉馮唐,在內丘縣馮唐村塑像奇異,居人誤稱為黑龍王。
《河南府志》:關帝廟在洛陽縣西北隅,初祀於東南隅,今府學街小廟乃其故處也。鄉民因彼處地狹,改祀大像於此,彼地猶存小像,兩地皆著靈驗。
《嵩高志》:中頂南下二百步有嶽廟畫為神像,有玉人高五寸,玉色甚光潤,制作亦佳,莫知早晚所造,蓋嶽神之像。相傳謂明公,山中人悉云屢常失之,經旬乃見。
神像部雜錄
《唐國史補》:每歲有司行祀典者,不可勝紀。一鄉、一里,必有祠廟焉。為人禍福,其弊甚矣。有為伍員廟之神像者,五分其髯,謂之五髭鬚神。如此皆吉有靈者,多矣。
《蒙齋筆談》:韓退之有木居士詩在衡州耒陽縣鰲口寺,退之作此詩,疑自有意,其謂便有無窮,求福人蓋當時固已尸祝之矣。至元豐初猶存,遠近祈禱祭祀,未嘗輟一日。邑中旱久不雨,縣令力禱不驗,怒伐而焚之,一邑爭救不聽。蘇子瞻在黃州聞而喜曰:木居士之誅,固已晚矣。間乃有此明眼人乎,過丹霞遠矣。然邑人念之,終不已。後有主是寺者復以木倣其像再刻之,歲仍以祀,或曰:寺規其祭享之餘,以不能廢。張芸叟謫彬州,過見之,以詩題於壁曰:波穿水透本無奇,初見潮州刺史詩。當日老翁終不免,後來居士欲奚為。山中雷雨誰宜主,水底蛟龍自不知。若使天年俱自遂,如今已復有孫枝。相傳以為口實,余聞蜀人言陳子昂閬州人,祠子昂有陳拾遺廟,語訛為十姨,不知何時遂更廟貌為婦人,妝飾甚嚴,有禱亦或驗利之。所在苟僅得豚肩巵酒,子昂且屈為婦人,勉應之不辭,新木居士亦何為不可乎。聞者皆絕倒。《墨莊漫錄》:韓退之木居士詩偶然題作木居士,便有無窮祈福人,蓋當時以枯木類人形,因以乞靈也。元豐初年旱暵,縣令禱之不應,為令折而焚之。主僧道符,乃更刻木為形而事之。予每憤南方淫祠之多,所至有之陸龜蒙所謂有雄而毅,黝而碩者,則曰將軍,有溫而愿,哲而少者則曰某郎,有媼而尊嚴者則曰姥,有婦而容者則曰姑,而三吳尢甚,所主之神不一。或曰太尉,或曰相公,或曰夫人,或曰娘子村民家有疾病不服藥劑,惟神是恃,事必先禱之,謂之問神。苟許其請,雖冒險以觸憲綱,必為之。倘不諾,其請卒不敢違也。凡禱必許以牲牢祀謝,刲物命所費不貲,禱而不驗,病者已殂,猶償所許之祭曰:弗償其禍,必甚無知之。俗以神之禦災捍患為可,惴惴然不敢少解也。豈獨若是乎。近時士大夫家亦漸習此風,士大夫稍有識者心知其非而見女子之易惑,故牽於閨幃之愛,亦遂徇俗。殊可駭嘆,且神聰明正直而一者也,豈有以酒食是嗜而竊福以饕餮於愚魯之民,豈所謂聰明正直者耶。至於嶽也,瀆也,古先賢德有功於人,載在祀典,血食一方者,我敢不欽奉之乎。所謂郎者姑者,安能禍福於忠信之士,我所未信也。世豈無一狄公為一革之。木居士既為令之所焚矣,彼庸髡者復假托以惑眾,此尤可笑云。
《歸田錄》:世俗傳訛,惟祠廟之名為甚。西京龍門山口有廟曰豁口廟,余嘗見其廟像甚勇,手持一屠刀,尖銳按膝而坐,問之云此乃豁口大王也,此尤可笑者爾。
《日知錄》:朱子白鹿洞書院只作禮殿,依開元禮臨祭,設席不立像。正統三年巡按湖廣監察御史,陳祚奏南嶽衡山神廟歲久頹壞,塑像剝落,請重修立,依祭祀山川制度,內築壇壝,外立廚庫,繚以周垣,附以齋室而去其廟宇塑像,則禮制合經,神祇不瀆。事下禮部尚書胡濙以為國初更定,神號不除,像設必有明見,難以准行。今按《鳳陽縣志》言:洪武三年詔天下城隍止立神主,稱某府某州某縣城隍之神。前時爵號一皆革去,未幾又令城隍神有泥塑像在正中者以水浸之,泥在正中,壁上卻畫雲山圖像在兩廊者,泥在兩廊壁上,千載之陋習為之一變,後人多未之知。嘉靖九年詔革先師孔子封爵塑像,有司依違多於殿內,添砌一牆,置像於中,以塞明詔。甚矣,愚俗之難曉也。
宋文恪訥國子監碑言:夫子而下,像不土繪。祀以神主,數百年陋習乃革,是則太祖已先定此制,獨未通行天下爾。
《賢奕》:天下有真武廟,按《曲禮》曰:前朱雀而後元武。元武乃北方七宿之象,而傳記所謂龜蛇也。宋有天下,尊崇聖祖,嫌名元朗,改元為真。道家者流謂神有名,字里居。《真武經》又有披髮跣足,世遂塑黑衣翩翩,披髮按劍而坐,腳踏龜蛇,一何悖邪。宋祭酒,訥宋學士,濂嘗辨之。
神像部外編
《釋迦氏譜》:白淨王將禮天神,前抱太子置象輿上,群臣采女諸天作樂隨從入城往,諸天祠梵釋天像皆從座起,禮太子足,言此太子者,天人中尊,如何今欲禮於我耶。群臣內外見此事,已歎未曾有。
《搜神後記》:孫恩作逆時,吳興紛亂,一男子忽急突入蔣侯廟。始入門,木像彎弓射之,即卒。行人及守廟:無不皆見。
《幽明錄》:南康宮亭廟,殊有神驗。晉孝武世,有一沙門至廟。神像見之,淚出交流。因摽姓字,則是昔友也。自說:我罪深,能見濟脫不。沙門即為齋戒誦經,語曰:我欲見卿真形。神云:稟形甚醜,不可出也。沙門苦請,遂化為蛇,身長數丈,垂頭梁上,一心聽經,目中血出。至七日七夜,蛇死,廟亦歇絕。
《廣古今五行記》:後魏太武時,嵩陽太室中有寶神像,長數寸。孝文太和中,有人避瘧於此廟,見太武來造神。因言:今日朝天帝,帝許移都洛陽,當得四百年。神言:昨已得天符矣。太武出,神謂左右曰:虜性苛貪,天符但言四十,而因言四百。明年,孝文遷都洛陽,惟得四十年矣。
《法苑珠林》:唐右金吾兵曹京兆韋知十至永徽中煮一羊腳,半日猶生。知十怒。家人曰:用柴十倍於常,不知何意如此。更命重煮,還復如故。乃命剖之,其中遂得一銅像,長徑寸焉,光明照灼,其家一生不敢食酒肉。中山郎餘令親聞說之。
《幽怪錄》:曹惠得木偶人,能言語,自稱輕紅、輕素,因語惠曰:雞角入骨,紫鶴喫黃角。甲不害。五通泉室。為六代吉昌。且曰:曉此者當極貴顯。中書令岑文本識其三句矣。
《山西通志》:太原府太原縣趙襄子廟,五代時潞王從珂與石敬塘同入廟中,神像屹然起立。
《宣驗記》:相州鄴城中,有丈六銅立像一軀。賊丁零者,志性兇悖,無有信心,乃彎弓射像,箭中像面,血下交流,雖加瑩飾,血痕猶在。又選五百力士,令挽仆地,消鑄為銅,擬充器用。乃口發大聲,嚮烈雷震,力士亡魂喪膽,人皆仆地,迷悶宛轉,怖不能起。由是賊侶慚惶,歸信者眾。丁零後著疾,被誅乃死。
《彝堅志》:鄭安篤為肇慶守,值有吏卒,每夜半見城上亭中火光,往視之乃十餘人及小兒數輩聚賭。卒有膽不懼,戲伸手乞錢,諸人爭與之,幾得三千以還。明日驗之,真銅錢也。不以語人,次夕又如是,遂賂掌宿節級求專直三更,所獲益富,踰兩月會軍資庫失錢千餘緡并銀數百兩,揭榜根捕或告云此卒近多妄費,又衣服鮮明,可疑也。試擒之,詰其為盜之端,不能忍,具實言。鄭意必土偶為姦,乃繫卒使人遍往索諸廟,至城隍廟中有土偶狀貌類所見者,碎之腹中得銀一笏,盡剖皆然。因發地,凡偶人下各得數十千,合此卒用過之數,更無少。差即盡毀偶像,其怪遂絕。《龍興寺記》:聖祖幼時掃梵宇,以帚擊伽藍像,令縮足起,待我掃。即縮起,佛前燭鼠傷,責伽藍不管,書其背曰:發去三千里。其晚僧夢伽藍辭行曰:何也。曰:當世主遣發三千里矣。明早僧視伽藍背有字,追問之,聖祖曰:戲耳。令釋之,晚又夢伽藍來謝。
《神鉞記》:庚辰夏徽州鄉有不孝子王某,父早喪,僅一老母。婢畜之,每晨擁妻酣臥而使母炊,俟熟乃起。旦旦如是,少不如意即恣口誶罵。生一子,甫數月母抱之,視釜沸,候兒忽騰跳墮釜中,母知不救,即潛竄。不孝子聞兒叫起,視已死,乃大恨曰:媼殺我子。捫廚得刀,遂出。離家百武有關帝廟,母見不孝子至,閃入廟伏帝座下,不孝子撚刀入,忽帝傍周將軍像從座躍下,提刀砍不孝子,倒正中其項廟祝聞刀聲錚然,趨出則不孝流血滿地而周將軍一足尚在門限外未入。呼問老母,具述其事,蓋幾不免而帝救之也。自是方喧傳帝廟周將軍靈爽,競以金重裝足,仍門外如故。
《關帝聖蹟圖誌》:宜興東村郭氏子素不孝母,村人咸以逆子稱。一日母自田間晚穫歸,溫水釜中將就浴時逆子婦俱歸自田間,母未及浴,過鄰家婦乳。兒浴器中,兒酣睡,母還取釜中水入器,誤傷兒。逆子怒,欲弒母。母懼潛奔女家,逆子索母急,女不敢匿母行,逆子後懷刃將行弒於中塗。道經關聖廟,忽周將軍持刀逐逆子,母驚回視,逆子已斷首廟前矣。行人爭視泥刀,血痕未乾,將軍至今立廟外,村人即於廟外祀之,以儆天下之為逆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