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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5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二百五十一卷目錄

 神仙部列傳二十八

  唐十一

  宋元白      王叟

  喬順       巢道人

  饒廷直      湘中老人

  張遠霄      晏仙人

  申屠有涯     陳元吟

  劉度人〈附崔之道〉呂氏

  崔自然      劉海

  劉大師      山中道士

  蒼仙       黃元吉

  宋震       蓑衣仙

  徐慧       劉混成

  陳師       旴村母子

  黃皮二仙女    戚姑

  沈麟       徐仙翁

  殳基       徐道士

  陶松隱      陳世安

  陳寡言      陳惠虛

  月光童子     王全真人

  五仙女      曹奭

  謝景修      劉助

  華幽棲      張白膠

  焦道士      田真人

  趙法應      竇子明

  王帽子      韋昉

  胡德元      范志元

  陳致虛      甘凝

  聶師道      胡佯

  五代

  劉處士      鄭全福

  曾文延      盧道者

  任生       楊仙公

  宋自然      張薦明

  煙蘿子      厲歸真

  譚峭       淘沙子

  游道者      黃萬祐

  許堅       譚紫霄

  藍方       徐公

  果仙       梁真人

  保宗       馬氏女

  陳九郎      王保義女

  樂正子長     華蓋真人

  神和子      謝仙翁

  莫公

神異典第二百五十一卷

神仙部列傳二十八

唐十一

宋元白

按《續仙傳》:宋元白,不知何許人也,為道士。身長七尺餘,眉目如畫,端美肥白,言談秀麗,人見皆愛之。頗有道術,夏則衣綿,冬則單衣,臥於雪中,去身一丈餘,周匝氣出如蒸,而雪不凝;又指燈即滅,指人若隙風所吹,颼颼然,指庭間花草颯颯而動。多遊名山,自茅山出潤州希元觀,入括蒼洞。辟穀服氣,或時食彘肉五斤。以蒜虀一盆,撮喫畢,即飲酒二斗,用一白梅。人有求得其一片蒜食之者,言不作蒜氣,味如異香,終日在齒舌間香不歇。得食之者頗多,而畢身無病,壽皆八九十。元白到處,住則以金帛求置二三美妾,行則捨之。人皆以為得補腦還元之術。又遊越州,適大旱,方暴尫鑠龍以祈雨,涉旬,亢陽愈甚。元白見之,以為凡所祈雨,須候天命,非上奏無以致之。乃於所止觀,焚香上祝。經夕大霪,雨告足,越人大神異之。復到信州,又逢天旱祈禱,有道士知元白能致雨,州人乃請之。遽作術飛釘釘城隍神雙目。刺史韋德鄰。誑其貯婦女復釘城隍神,此妖怪也,將加責辱。使健步輩欲拘之,手腳皆不能動,悉自仆倒,枷杖亦自摧折。元白笑謂德鄰曰:使君忤慢劉根,欲誅罰祖禰也。德鄰方懼祈謝。須臾,禮而遣之。其靈屢施,不可備錄。後於撫州南城縣,白日上昇而去。

王叟

按《雲笈七籤》:王叟寓居冀氏縣四十餘年,不知其所來,狀貌七十餘矣。常以針割理疾,無不效者。鄉里傳其所用針砭,異於常醫。有患邪疾者,以刃開其喉,取一物如蝘蜒,頭足並具,獨少尾而已。叟曰:此物形狀足,則人必死矣。幸去之速也,疾即愈。有背轉急痛如束縛者,以刃割其背數寸,去兩腋下筋各截尺餘,其疾遂已。或問針割者,皆言不覺有割之痛,而疾立除矣。如此得效者,歷年不可勝紀。忽謂人曰:余明年夏初將有所適,不可復住矣。及期無疾而卒,鄰里之間,但聞香氣累月。及瘞葬之時,棺輕若無物,皆以為尸解矣。

喬順

按《雲笈七籤》:喬順,字仲產,扶風茂陵人也。少好黃老,隱山修道。年七十不肯娶妻,絕交接之道,心不染可欲之地。一旦歸家,自言死日,其時果死。世人以為知命,既葬之。後有見順於燉煌者,前世傳之,皆以為昇仙。故《訣錄》曰:仲產知命,遁化神仙,七十不娶,畢命幽山。

巢道人

按《續文獻通考》:巢道人,上猶人。幼遇異人,授以辟穀法,常經月不食。自言年九十,顏如童子,日行三百里,盛暑烈日不畏避。忽一日謂所親曰:予明日歸去。果端坐而逝。里人異之,以為脫殼云。

饒廷直

按《續文獻通考》:饒廷直,南城人,唐時第進士。嘗過武昌,遊黃鶴樓,忽遇異人,授以祕訣。自是不邇妻妾,翛然端居。後為鄧州通判。卒,其柩還鄉,甚輕,蓋尸解云。

湘中老人

按《續文獻通考》:湘中老人,不知姓名。呂雲卿嘗遇於君山側,索酒數行。老人歌曰:湘中老人讀黃老,手援紫虆坐碧草。春至不知湖水深,日暮忘卻巴陵道。宋蘇軾謂:此詩殆李謫仙輩老人真遁世者也。今考唐詩,此篇乃高駢所作,未詳何據。

張遠霄

按《續文獻通考》:張遠霄,眉山人,一日,見老人持竹弓一,鐵彈三質,錢三百千,張無靳色。老人曰:吾彈能辟疫病,當寶而用之。再見老人,遂授以度世法,熟視,見其目中各有兩瞳子。越數十年,遠霄,往白鶴山垂釣。西湖峰上有石像一,老人曰:此乃四目老翁君之師也,不記竹弓鐵彈。時耶張大悟眉山有遠霄宅址,李石詩曰:野草閒花不計年,亭亭雙檜欲參天。讀書卻得騎鯨老,賣藥來尋跨鶴仙。

晏仙人

按《續文獻通考》:晏仙人,樵採汀州山間見一道人,食桃餘半顆飼之,晏受而食,忽能前知人禍福。鄉人目曰晏仙人。

申屠有涯

按《蘇州府志》:唐申屠有涯嘗㩦一白磁瓶,自陽羨遊吳,大風雪中脫衣,賃舟,沽酒斗餘,飲畢大吐。同載者逐之。有涯挈瓶登岸,倚樹高吟曰:仲尼非不賢,為世所不容。蚩蚩同舟子,不識人中龍。溪雪載落梅,寒聲激長松。狂來但清嘯,一壺隱塵蹤。吟訖跳身入瓶,悄然無跡。舟人舉瓶碎之,無所見。他日同濟者有見於虎丘劍池之側,箕踞而坐,知其為異人也。

陳元吟

按《武進縣志》:唐陳元吟,修道,橫山刺史馬植常造其廬。卒之日,有異蹟。

劉度人〈附崔之道〉

按《安慶府志》:唐劉度人,舒州人,每於潛山丹霞石上誦《靈寶度人經》。一日遇一神人,邀至金雞石,見三仙人對奕,一仙與劉一棋子,使吞之,後遂仙去。人視其殮,惟履杖而已。崔之道為真源宮道士,吞奕,尸解,與劉略同。

呂氏

按《旌德縣志》:唐女仙呂氏嘗結茅舍於柵山傍,學道修真。後因仙去,人號其所居之處曰仙姑壇。梅聖俞有詩曰:百丈危峰絕頂觀,萬山周匝翠屏環。仙姑已作飛龍去,留得佳名在世間。

崔自然

按《巢縣志》:崔自然,唐時人,少學道得服松脂法,後隱於巢南山洞中辟穀修煉。冬雪沍寒,常於溪中澡浴。每入山,虎豹見之皆馴服。一日謂其徒曰:我為仙師所召。語訖而逝。後有豫章來者見之於道蓋蟬蛻也。今其洞前嶺曰仙人嶺,洞曰崔仙洞,洞後通藥師蕩有小庵,其地多生藥草,洞中石床、藥鼎遺跡猶存。

劉海

按《鳳陽府志》:唐劉海舊傳呼蟾,於縣治西北井中。今井在城內濠,多水,夏無蛙聲。

劉大師

按《鳳陽府志》:唐劉大師,不知何許人,人莫知其名,因以大師呼之。劉初騎白馬過油店,橋見久盲者,以藥點之,立愈。往來倏忽。一日再至,墜馬,坐林下,鼾睡如怒濤,即之不見。後人於睡所創寺。今猶稱其橋為迎仙云。

山中道士

按《滁州志》:山中道士,居神仙石洞中,不知姓名,嘗煮白石子以為餐。唐郡守韋應物寄以詩《逍遙洞壑》。而與賢太守為方外遊,蓋有道者焉。

蒼仙

按《廣德州志》:蒼仙,不知何許人,愛羲蒼山佳麗,隱居焉。不笑不語,時見時隱,莫測其端所居。有雲棲巖洗藥澗,玉女峰,升仙臺,煉丹崖,遺跡宛然。後人為立祠,羲蒼山中。

黃元吉

按《江西通志》:唐黃元吉,字希文,豐城人,年十二師玉隆宮王月航。復遇劉玉真盡,得其教,人稱為中黃先生。一日語陳天和曰:今夜子時,吾還玉真之虛矣,明日用火淨吾骨,有風自南來者吾報汝也。已而果然。

宋震

按《江西通志》:唐宋震,臨川人,為彭澤令。入修山得梁道士尉文光丹藥爐鼎,遂以黃冠隱山中,仙去。

蓑衣仙

按《江西通志》:唐蓑衣仙,常衣蓑衣,不知其名。初詣元妙觀,已而來游,青華道士張天全內之。一日呼天全與俱行,天全不欲,遂辭去。嘆曰:此人為青面老子誤,一生青面老子,謂辛天君也。有人自嶺南來寄書天全,乃與天全別日也。

徐慧

按《江西通志》:唐徐慧,字子奇,豐城人,家於廬陵。幼聞中黃先生得都仙淨明之道,因往師焉,盡究元旨。嘗自贊曰:生前我即汝,死後汝即我。於是二中間誰會識真我。五月望,日將化云,這臭皮袋撇了無罣礙,烈焰紅爐中,明月清風外,擲筆,端坐而逝,鼻流玉著尺餘。

劉混成

按《江西通志》:唐劉混成,字元和,其先彭城人,居白鶴山。久之,留其弟子何玉守舍,自入五老峰石室,種木瓜為食,煉丹,成。年八十六別其弟子而逝,舉棺將葬,空無人矣。所居有丹井藥臼存。

按《九江府志》:劉混成,白鶴觀道士也。觀有混成煉丹井,搗藥臼及手種杉,猶存杉木大丈餘。然歲久中空上折,孫枝附生其間,亦數尺圍矣。

陳師

按《江西通志》:唐陳師,不知何許人,衣服藍縷。至豫章,逆旅。梅氏家梅厚待之。一日謂梅曰:吾明日當設齋,從君求新碗二十,事及七著,君亦宜來,會可於天寶洞前訪陳師也。梅許之,持碗渡江而去。梅一日詣洞前問其村人,莫知其處。久之將回,偶得一小徑,甚明,尋之,果見一院。有青童應名,問之,乃陳所居。入見衣冠華楚,延與之坐。命其食,少頃食至,乃熟蒸一嬰兒。梅懼不食。良久又進食,乃蒸一犬子。梅亦不食。道士歎息,命取昨所得碗還之視,乃金碗也。謂梅曰:子善人,然不得仙千歲,人參枸杞皆不肯食分也。謝而遣之。

旴村母子

按《江西通志》:唐時旴村有老母生三子,掛五銖,衣從物外遊,久之能變化。母喜食魚,遂於黎沮溪十日獻二鯉。數年間挈其母登西洪山而仙去矣。當時因號為旴母江。

黃皮二仙女

按《江西通志》:唐黃皮二仙女,未詳何許人。世傳於萬載邑北黃皮山修真道成,白日沖舉,鄉人每禱輒應祠,祀四時無廢。歲久傾頹,明嘉靖丙申,邑人彭渾重建。

戚姑

按《江西通志》:唐戚姑,戚友秀之女,師吳元朗。年十八,乘雲去。山有戚井,里人禱雨輒應。

沈麟

按《瑞州府志》:沈麟,高安人,彬之子也。學道玉笥山,往來如浮雲。然常衣單褐,即大風雪不易也。嗜酒賦詩,自號沈道者。一日,造縣宰戲之曰:沈道者何日道成乎。麟作詩云:何須問我道成時,紫府清都自有期。手握藥苖人不識,體含仙骨俗爭知。及死之日,有見其乘舟浮於江上者,視其墓,則土裂尺餘。嘗緘詩寄陳智周云:名山相別後,別後會難期。金鼎銷紅日,丹田老紫芝。訪君雖有路,懷我豈無詩。休問繁華事,百年能幾時。

徐仙翁

按《袁州府志》:唐徐仙翁,不知何許人,嘗於萍鄉縣西山中煉藥。時有黃犬旋遶丹鼎傍,往返以為常。徐異之,翌日以紅練繫其頸,隨犬所之至桐城岸側,枸杞叢中,隱而不見。但餘練在外,掘之得枸杞,根形若犬,持歸,蒸之,芬芳滿室。徐翁食之,仙去。山有徐仙觀、徐仙亭,久圮。

殳基

按《嘉興府志》:殳基,不知何時人,嘗受異人導引之術。入千金鄉,殳山數年,趺坐而化。弟子收瘞之惟遺巾氅。山因名殳,上有桐棺塚云。

徐道士

按《嚴州府志》:唐徐道士,青溪人,居天樂觀,年八十一。一夕,夢大羅,天賜詩云:片善文章莫自輕,大羅天上望歸程。銀河別有乘槎路,月苑寧無折桂名。鸞鶴相迎來碧洞,煙霞接引到神京。使卿便作神仙客,布德行恩救萬靈。明日白眾,尸解而去。

陶松隱

按《處州府志》:陶松隱,唐時人,住佑聖觀。建元天金闕寶殿,得元修本。領將有祈禳者,輒先知之,使道童候門,輒應人以仙陶呼之,年踰九十,隱居仙都山,松林間,辟穀數月,不知所往。

陳世安

按《天台縣志》:唐陳世安,京兆人,好道。遇仙,白日昇天,治小台山。

陳寡言

按《天台縣志》:唐陳寡言,越人,字太初,隱玉霄峰,號曰華琳。嘗以詩詠自娛,將尸解。謂徒劉介曰:當盛我以布囊,置室中,勿以木為也。

陳惠虛

按《天台縣志》:唐陳惠虛,河東人,為僧,居國清寺。嘗與同侶遊石橋。遇異人,自此慕道。晚歸,終南山遇一老叟,遺以大丹,服之,昇天而去。

月光童子

按《天台縣志》:月光童子,《巨鰲記》云:有人誤入嵩高山,見東南天巖下石孔中,入有大宮闕,自然明燭,與日月無異。有六仙人云:月光童子在天台,往來此中,非有道不得見。

王全真人

按《蘄州志》:唐王全真人,在州東北天長觀,修煉飛昇。

五仙女

按《寶慶府志》:唐二仙女居新化潮源洞,修煉,白日昇舉,遺有丹竈、乳石異跡。每遇風晨月夕,天氣清朗,猶聞絲竹之音。又汪潘李三女真修煉西山,道成尸解。

曹奭

按《懷慶府志》:曹奭,河陽人,字師道,與柳鎮同室讀書,為人謹順少調,官河南尉,稱才吏。後五十歲,棄家隱伊陽鳴皋山,著書二十卷,號鳴皋子,不知所終。山中人皆言仙去。

謝景修

按《懷慶府志》:謝景修,懷慶人。虔奉元帝,白日飛昇,舉仙橋其遺跡也。

劉助

按《郴州志》:劉助,字元德,性仁孝。與諸兄遊,食取最下者。及長,能文辭,喜黃老俗傳,與兄瞻俱仙去。

華幽棲

按《衡嶽志》:唐華幽棲,自西蜀遊二十四年,歷荊渚泝、瀟湘、禮赤君。於此修真,晦其名氏於五峰之下,石臺上,注《靈寶經》。臺上煙雲如香,煙繚繞而起,注經罷煙,亦自無感格,如是,因名天香臺。後尸解。

張白膠

按《衡嶽志》:唐張白膠,辟穀衡山雲隱峰。日飲,深醉不知何處,得酒作歌曰:山花頭上插,酒向口中斟。醉眼看醒漢,茫茫盡喪真。後不知所往。

焦道士

按《山西通志》:焦道士,襄垣人。父為吏,活人,有陰德。生道士七歲,尚不語。一日告其母曰:明日師至果,一道士來,授以符籙,修真龍洞山。年十三,通天文地理,象數之學,能致風雨,役鬼神,後仙去。遺衣一襲。至今龍洞禱雨即應。

田真人

按《陝西通志》:田真人,碑湮其名,富平人,修煉美原田村,曉服食變化術,里人碑其處曰:田真人拔宅處。

趙法應

按《四川總志》:趙法應,別號肖菴,中江人。幼著《靈異》,年十五詣雲《臺山》,結茅鍊習,至十九,留偈云《脫落》。一貧道謫:凡十有九記其歸去時,在處重陽酒。遂端坐化去,其遺《蛻歷》。宋元猶存,望之如生。

竇子明

按《四川總志》:竇子明,曲江人。為彰明主簿,後棄官隱於竇坪。未幾,至圌山,修道,抵仙女橋,見一女人磨針,因問之,答曰:鐵杵磨繡針,功久自然成。遂感悟。復歸。此山怡神養性三載,白日昇天,今塑像具存。

王帽子

按《四川總志》:王帽子,出入闤闠,為人修敝冠,號王帽子。暮則臥於涪州天慶觀。一夕尸解而去。道士為葬之,月餘自果山貽書致謝之。

韋昉

按《四川總志》:韋昉,蜀人。夜渡涪江,忽遇龍女,遣騎,迎入宮。後昉登第,十年知簡州龍女,復遣書,相迎,敕命。昉充北海水仙。

胡德元

按《四川總志》:胡德元,蓬人,從太和孫先生,得道修煉,千日,留誦上昇。

范志元

按《重慶府志》:范志元,治北純陽山唐女冠,得道之所。志元棲靜山中,時任安為使。雅慕之訂期而往。志元化為男子騰空而逝,追之不及。後宋劉儀鳳有但見臉如花,不知心似鐵之句。

陳致虛

按《貴州通志》:陳致虛,號觀吾,一號紫霄上陽子。嘗從緣督真人趙友卿授金丹妙道,遍遊。夜郎至,思唐與宣,慰弟至。陽子田琦煉丹於萬聖山巖壁中。後皆仙去。編註有《金丹正理大全》數十卷。今丹鼎爐竈,遺跡尚在山頂。

甘凝

按《建昌府志》:甘凝,字雲隱,唐丹陽人。移家南豐,有奇操。舉進士,不就,為神仙之學。其後卜宅軍峰之下,歲旱,以破竹畫地為環,各置其方,令童男女隨之隨所。轉而雷震,已而大雨,或久雨,則為丹書焚之,立霽。一日,召家人前曰:後四十年,當有聖人出,天下復平,爾等無忘忠孝。言畢而逝。後宋祖隆興甘氏登宋進士者十有五人,明通經籍者十有二人。御史霖副使蘇其裔也。

聶師道

按《衡嶽志》:聶師道,歙人。少好道學。唐末于濤為歙刺史,其兄為方外道士,居於郡之南山中。師道往事之,濤時詣方外諮以郡政,乃名其山為問政山。吳朝以師道常居是山,因號為問政先生焉。後給事中裴樞治歙州,當唐祚之季,詔令不通池州、陶雅、宣州、田頵,舉兵圍之,累月,歙人頻破之。後食盡援絕,議以城降,而城中殺外軍已多,無敢將命出者。師道彼時在城,乃自請行樞曰:君乃道士,豈可遊兵革中耶。師道曰:苟一言有當萬姓獲全,又何惜焉。樞曰:請易服以往。師道曰:吾身已入道,不容易服。乃縋之出城。二將初亦甚怪及與之語,乃大喜曰:真道人也,誓約已定,復遣還城中,及期樞適有未盡,復欲延期更令。師道出。諭之人謂其二三,咸為危之,師道亦無難色。及復見,二將皆曰:無不可。唯給事命。時城中人獲,全師道之力也。吳太祖聞其名,召至廣陵建紫極宮以居之。後求遊南嶽,訪洞靈宮之勝,因居焉。吳遣使醮南嶽,㩦師道以還廣陵,未幾,尸解。時吳主方遣使於湖南,使還至巴陵,見師道遊行,問之曰:何以至此。師道曰:朝廷放我還山使者。以為然。及入吳境,方知師道羽化矣。後人屢見遊行南嶽,吳主博訪,竟未得見。

按《歙縣志》:聶師道,字宗微,少事道士,得內傳服松脂法。乃與同志登績溪百丈山採芝。夜半,峰頂月明,有天樂。起東南紫雲中,久之,聲益近。至石金山,少止,兩山相距三十里。然頂上相望咫尺。俄聞<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25-18px-GJfont.pdf.jpg' />小鼓奏笙簫金石絃匏,以拍節大鼓,其音清揚,不類人世,至雞鳴止。山下居人皆聞之。同行者嘆曰:方採靈藥,而所聞如此。此亦君得道之證也。後泊南嶽,招仙觀聞蔡真人舊隱,去洞靈源不遠,山中時有見之者,乃辟穀。七日,獨往。日暮有樵者坐溪上,告以蔡君所居深遠,不可到。東有人家可宿樵者,因凌水而渡。師道目送之。東行見草舍籬落,主人類農者,年可三十許,問:適見樵者否。此蔡道者也。因投宿起黃磁合,得茶飲之,絕佳。明旦行,有老父問所從來,謂曰:蔡君父子偕隱此山,昨昔所宿即其子也。折草長尺餘,形似薑苗。師道咀之,而甘,因使取水,遂失所在。自是益精健還,觀已月餘日,乃知彭真人。亦嘗隱此山也。後歸鄉里,每入山,虎豹遇之皆弭耳馴服,拊之乃起;或以所採薪藥令負還以故歙之。近山頗有猛獸而不能害,後將復往南嶽,聞漢梅、福梁、蕭子雲皆隱玉笥山中。乃三游郁木坑,見丈夫布衣烏帽,年五十許。人相問勞巳謂曰:子宿業已淨,應有名玉籍,雖未即飛昇,當亦度世我謝修通也。本居南嶽,與彭蔡偕隱已三百餘年,知子嘗遊洞靈源,吾適為東華君,命主玉笥山地仙,兼掌清虛觀,墳土祀。今子與吾宿有分,故得相見。然梅蕭日中為小,有天王所召,恐未便還,非可待也。師道跪謝之。同行數里,或有草舍新潔,命師道坐木馬。上己坐白石鹿,上俄有丱角,以湯飲。師道神氣灑然,修通指架上素書,令抽取一卷曰:習之,當得道。我有弟子紫芝,在九嶷山。往見之,傳我語,必為子盡。其旨矣。儻不見者苐投書於毛女溪上,洞中且題石壁,致吾意,言訖。師道已在郁木坑外蓋七日矣。素書言西王母理化,眾仙之要然,不可盡解,遂至九嶷訪紫芝。或言毛女溪有一隱者,莫知其名,人或見之。師道累求不獲,乃投書題石。後嘗夢神人稱紫芝,教以疑義。歲餘還山房田頵,圍新安。師道白太守裴樞。夜縋見頵,頵為斂兵。又為請陶雅為守,楊氏據有江淮,召至廣陵,建真元宮,處之,使為人祈福,號問政先生。一旦謂弟子曰:我為仙宮所召。言訖而逝。比殮棺有聲視之,若蟬蛻然,因就葬之。數日有自豫章來者言,見之於道,以一小童自隨,云離南嶽多年,今當暫往耳。所至多宿舊遊觀宇。半年後,又有見之於衡陽者,云歸洞源矣。後二十年問政,故居之上,數有雲鶴盤旋。眾請於楊氏發所藏衣冠歸葬,自揚至歙千餘里,其上常有雲氣,兼鳴鶴翔導至山,三日而散。楊氏加贈銀,青光祿大夫鴻臚卿從孫紹元。

胡佯

按《四川總志》:胡佯,道人,容貌奇古,美髯秀目。唐季於江安縣東六里,山峰絕頂修煉,嘗適梓州見獄吏王昌,有陰德授以仙訣,舉家白日上昇。

五代

劉處士

按《稽神錄》:張易在洛陽,遇處士劉某,頗有奇術。易𢘆與之遊。劉嘗賣藥於市市中人,負其直。劉從易往索之,市人既不酬直,又大罵劉。劉歸,謂易曰:彼愚人不識理如是,吾當小懲之。不爾,必將為土地神靈之所譴也。既夜,滅燭就寢。積薪熾炭燒藥。易寐未熟。暗中見一人,就爐吹火。火光中識其面,乃向之市人也,迨曙不復見。易後求之,問市人,云:一夕夢人召去,云逼使吹火,氣迨不續。既寤,唇腫氣乏,旬日乃愈。劉𢘆為河南尹張全義所禮,會與梁太祖食,思魚鱠。全義曰:吾有客,能立致之。即召劉。劉使掘小坎,汲水灌之,垂釣良久,即獲魚數頭。梁祖大怒曰:妖妄之甚者也。即杖背二十,械繫於獄,翌日將殺之,其夕亡去。劉友人為登封令,其日至縣,謂令曰:吾有難,從此逝矣。遂去,不知所之。

鄭全福

按《續文獻通考》:鄭全福,浮梁人。梁開平中,遊獵深入,窮谷暮,有老人導遊新安靈巖諸洞。及出,有鹿引上山半坡,遂結茅,修煉。後年百餘歲,語門人曰:必葬我浮梁白水鄉。及卒,弟子舁至夕陽嶺上,覺棺空。發之,惟杖履而已。一云唐文宗時,入靈巖洞修煉後,居蓮花洞,遊桃花溪,有老人乘鐵船。全福曰:願借船,還人間。老人曰:後三年。復來時年百餘歲,語門人葬浮梁。葬後惟存杖履。時有鄭思遠,號丹陽真人,得真仙源派。

曾文㢟

按《續文獻通考》:曾文㢟,雩都人。天文、讖緯、黃庭內景之書靡所不究,而地理尤精。梁貞明間,遊至袁州府,萬載縣愛其縣北西山之丘,謂其徒曰:死,葬我於此。及卒,遂葬其地。後其徒在豫章,忽見之,駭而歸啟。其墳無有也。

盧道者

按《廣西通志》:盧道者,精於卜。後唐同光二年,有郡倅。因內孕歲餘,不產,求盧道卜之。書一醋字,遂不踰月。二十一日酉時娩倅。以為神,建塔居之。後於宋乾德間坐化。遺詩云:三十年前賣卜,化得一間茅屋。末云:撒手永超三界,一去定無反復。寺塔在義寧縣。明崇禎元年重修。

任生

按《續文獻通考》:任生,不知何所人。後唐同光中,乘鳳,號為野人。後於王子潭躍身騰空,冉冉而去。

楊仙公

按《續文獻通考》:楊仙公,淄齊間道士莫知其年壽。耆老。自童稚見之,或就鐵鋪借鐵椎,自擊其頂;或令人極力擊之,無所損。入山與虎豹為戲,以手擊之,猛獸偃仆。後唐長興中,入蜀,自云居峨嵋山。

宋自然

按《茅亭客話》:丁元和者,自幼好道,不慕聲利,疏傲無羈束。或晴霽負琴出郭,飲酒杖策,逍遙於田畝間,常言祖父。長興元年,於遂州。值孟先主與東川董太尉會兵攻圍州城。先是城中有一貧士曰:宋自然常於街市,乞丐里人不能辨之,至重圍中人皆饑殍,宋亦餓殕,於州市相識者以簟裹埋城下俟。時平焚之至。明年,有遂州驅使吏李彥者先往潞州勾當,至城破方歸。說見宋自然在潞州告云:君若歸州,時須與我傳語。相識五七家,那時甚是,勞煩人答以自然於重圍中已死。因與發埋處,只見空簟,其間有一紙文字云:心是靈臺神之室,口為玉池生玉液。常將玉液溉靈臺,流利關元滋百脈。百脈潤柯葉青葉,青柯潤便長生世。人不會長生藥,鍊石燒丹,勞爾形。元和因是學道,深得其用。休復,嘗讀道書,登真隱訣,云解化之道有八焉,解化之法。其道隱祕笑道之輩,但見其狼籍乞丐於廛市,以為口實非其所知。然一度蛻解,須斂蹟他方,屢更名姓。忽逢遇,知識露少蹤,由以激後人。非奉道好奇者,孰能採摭其隱顯乎。

張薦明

按《五代史·鄭遨傳》:與遨同時有張薦明者,燕人也。少以儒學游河朔,後去為道士,通老子、莊周之說。高祖召見,問道家可以治國乎。對曰:道也者,妙萬物而為言,得其極者,尸居衽席之間可以治天地也。高祖大其言,延入內殿講《道德經》,拜以為師。薦明聞宮中奏時鼓,曰:陛下聞鼓乎。其聲一而已。五音十二律,鼓無一焉,然和之者鼓也。夫一,萬事之本也,能守一者可以治天下。高祖善之,賜號通元先生,後不知其所終。

煙蘿子

按《懷慶府志》:煙蘿子,姓燕,失其名,王屋人。晉天福間,耕於陽臺宮之側,得異參食之,遂拔宅上昇。今有洗參井,仙貓洞,皆其遺跡也。

厲歸真

按《天台縣志》:五代厲歸真,邑人。嗜酒,常單衣,精水墨。漢乾祐二年,於中條山飛昇。語人曰:吾台州唐興人也。

譚峭

按《續仙傳》:譚峭,字景升,唐國子司業,洙之子。幼而聰明,及長頗涉經史,強記問,無不知,屬文清麗。洙訓以進士為業,而峭不然,迺好黃老、諸子及周穆。《漢武茅君列仙內傳》靡不精究。一旦,告父出遊終南山。父以終南近京都,許之。自經終南、太白、太行、王屋、嵩華、泰嶽,迤邐遊歷名山,不復歸寧。父馳書責之,復謝曰:茅君,昔為人子,亦辭父學仙。今峭慕之,冀其有益父母。以其堅心求道,不以世事拘之,乃聽其所從。而峭師於嵩山道士十餘年,得辟穀養氣之術,惟以酒為樂,常醉。騰騰周遊,無所不之。夏則服烏裘,冬則綠布衫,或臥於風雨雪霜中。經日人謂已斃,視之氣烋烋然。父常念之,每遣家僮尋訪,春冬必寄以衣及錢帛。峭捧之且喜,復書遽遣家僮,乃厚遺之,纔去便以父所寄衣出街,路見貧寒者,與之,或寄於酒家,一無所留。人或問之:何為如此。曰:何能看得。為盜所竊,必累於人。不衣不食,固無憂也。嘗欣欣然,或謂風狂,每行吟曰:線作長江扇作天,靸鞋拋向海東邊。蓬萊信道無多路,只在譚生拄杖前。後居南嶽,煉丹,成,服之。入水,不濡;入火,不灼,亦能隱化。復入青城而去。

按《嘉興府志》:五代譚峭,字景升。游名山,得辟穀養氣之術。夏裘冬葛,狀類風狂。嘗著《化書》,宋齊丘欲竊為己有,醉之。酒縫革囊中投之江。金山漁者得而剖之,見峭方醒。張目曰:齊丘奪我《化書》,今藏形矣。遂去不復見。峭本泉州人,國子司業,洙之子。邑中有譚仙嶺,相傳是其煉藥得道處。

淘沙子

按《茅亭客話》:偽蜀大東市有養病院,凡乞丐、貧病者皆得居之。中有攜畚鍤日循街坊溝渠,內淘泥沙,時獲碎銅鐵及諸物,以給口食,人呼為淘沙子焉。辛酉歲,有隱跡於淘沙者,不知所從來及名氏,常戴故帽,攜鐵鈀,竹畚,多於寺觀閒靜處坐臥。進士文谷因下第,往興聖寺,訪相識。僧見淘沙子披褐於佛殿上坐,谷見其狀貌古峭,辭韻清越,以禮接之。因念谷新吟詩數首,谷愕然。又諷其自作者數篇,其詩或譏諷時態,或警勵流俗,或說神仙之事。谷莫之測,因問谷:今將何往。谷曰:謁此寺。相識僧求少紙筆之資,別謀投獻。其人於懷內探一布囊,中有麻繩,貫數小鋌銀,遂解一鋌遺,谷戴帽,將所攜器,長揖,出寺而去。谷後得偽通奏,使王昭遠禮於賓席,因話及感遇淘沙子之事,念其詩曰:九重城裏人中貴,五等諸侯閫外尊。爭似布衣雲水客,不將名字掛乾坤。王公曰:有此異人。遂聞於蜀,主因令內園子,於諸街坊尋訪之。時東市國清寺街有民宇文氏,宅門有大桐樹,淘沙子休息樹陰下,宇文頗留心。至道,見其人容質有異,遂延於廳問其藝業云。某攻詩嗜酒言論非俗,因飲之數爵,與約再會。浹旬淘沙子或到其門,將破帽等寄與門僕,令報主人,其僕忿然,厲聲罵之曰:主人豈見此等貧兒耶。宇文聞之,遽出迎候,愧謝曰:翹望日久,何來晚耶。即與飲。且酣,宇文曰:神仙可致乎。至道可求乎。淘沙子曰:得之在心,失之亦心。宇文曰:某數年前遇人,教令嚥氣,未得其驗,廢之已久。淘沙子曰:修道如初,得道有餘,皆是初勤而中惰,前功將棄之矣。世有黃白,有之乎。好之乎。宇文曰:某雖未嘗留心,安敢言不有,安敢言好之。淘沙子因索銅錢十文,衣帶中解丹一粒,醋浸,塗之,燒成白金。此則神仙之藝,不可厚誣之。但罕遇也。有自言者皆妄也,遽辭而去。翌日凌晨,扣門將一新手帕裹一物云:淘沙子寄與主人。宇文開而觀之,乃髻髮一顆。莫測其由,至日高,門僕不來,令召之,云:今早五更,睡中被人截卻頭髻,將去蜀。主聞之,訪於宇文。宇文尋於養病院,云:今早出去不歸,自茲無復影響,休復見。道書云:刺客者,得隱形之法也。言刺客若死,屍亦不見。每二十年一度易形,改名姓,謂之脫難。多有奇怪之事,名籍巳係地仙。淘沙于是其流也。

游道者

按《處州府志》:游道者,法名善幽。受業於遂昌之重光院,與人無忤,犯之亦未嘗失色。每晨摘野蔬,以腐薪烹之。不用常住,寸薪尺芻。一日,趺坐而逝。院僧納之,棺坐如故。時吳越錢氏聞之,為之裝塑真身,建殿祀之。

黃萬祐

按《重慶府志》:黃萬祐,未詳何許人。修道於黔南無人之境,累世常在,每三五十年一出。常賣藥成都,言災禍神驗,王建禮事之。問其服食,皆祕而不言。問其齒,則曰:吾只記夜郎。侯王蜀之歲蠶叢氏都郫之。年時被請出,烏兔交馳,花開木落,竟不記其甲子矣。一日,南望嘉川,曰:犍為之地,何其炎炎已。而如言赴之嘉州,市肆已為瓦礫。後堅辭歸山,建固留不聽。

許堅

按《江寧府志》:許堅,南唐人,性嗜魚。炙火上,不去鱗腸。盤白山觀前,有放生池,堅吐所食魚入水,即躍去。每和衣入溪澗中,人問其故,曰:天象森列,吾裸裎可乎。嘗過宜興沖寂觀,題詩於壁,時謂逆旅道人。一日,呼道士共浴,滆湖堅。忽凌波如履平地,乃漸遠,手招道士,笑而去。

按《江西通志》:許堅,南唐人,形陋怪,幘巾芒,履短衫,至骭亦無資裝,癖嗜魚。得大魚即全體烹而啗之,隨意所適,人不能測。宋景德末,在金陵卒。明年,戶部員外郎陳靖見堅於洪州。他日發瘞,視之,但存空棺。

譚紫霄

按《江寧府志》:譚紫霄,泉州人。先有道士陳守元者,斸地,得木札數十貯,銅盎中皆漢。張道陵符篆朱墨,若新紫霄,盡能通之。遂自言得道。陵天心正法,劾鬼神,治疾病,多效。廬山僧闢路,有大石當道,堅不可去。紫霄索杯水噀之,令工施鑱,應手如粉。南唐後主召至建康,賜官,不受。所獲醮祭之,施轉給賓旅。宋開寶初,年百餘歲,無疾而卒。人謂尸解。

按《南康府志》:紫霄,泉州人,家北海,徙金陵,目角有吉字。為玉笥道士,遇異人,得方術。閩王昶師事之,封正一先生。後居廬山棲隱洞。南唐後主召至金陵,賜號金門羽客,并紫金,不受。開寶六年卒。所著有化書行世。

藍方

按《續文獻通考》:藍方,字養素,號長笑先生。居南嶽山,得道成仙。

徐公

按《江西通志》:徐公,逸其名。修真於德興之雙溪龍潭側。潭深莫測,旁有巨石。公常坐臥石上,貌如四五十歲人。妻亦如之。一日,忽告眾,同妻入潭,龍來接之。歲旱,遠近祈禱者蛇虺浮上。請去輒雨,投疏入水,有誤字,即泛出,不納。孫清簡,公需往遊,作詩詰之云:塵世仙家兩隔離,遙瞻白鶴舞東西。月明瑤草光浮洞,春暖桃花香滿溪。兩字功名垂竹帛,千年履跡印苔磯。不知羽化何年代,致使凡人心自迷。投入潭,頃之有詩浮出,云:五代興亡正亂離,新安一脈到江西。家君樂道居汾水,大叔傳芳住柏溪。猶子宦遊黃菊徑,老夫垂釣綠楊磯。自從背母朝元後,春復秋還天地迷。

果仙

按《江西通志》:果仙,不詳姓名。久住饒,衣帶皆綴,雜果不停嚼,人因號曰果仙。城南杜君平鬻果,每招與之,不索值。一日,仙詣杜曰:予有佳果幾樹,足償君。攜行,由芝山陰紆回十餘里,望見紅鮮滿野。隔一澗,澗峻深不可渡。杜懼,弗肯行,仙微哂:君無緣矣。一別而渡,煙霞四生,寂無人響。杜循跡歸。越旬,始達家,已歷十餘年矣。

梁真人

按《江西通志》:五代梁真人,無名籍。初入雩都北斗山紫霄觀,學道。道既成,將仙去。朝中有聞,遣殿,使來召真人。市脯酒,為勞齋葷,同釜,以瓢浮面,隔之殿,使臨視,曰:齋未熟而葷,先熟何也。真人曰:火候未到。待拾薪來,已而折檜一枝,倒植釜旁,遂登木杪,浮雲而去。使懼,無以復命,因自殺。今為北斗山神祠之。

保宗

按《九江府志》:保宗,不知何許人。及笄,許聘矣。忽有悟,去為道士。入廬山崇善觀,卻粒煉形。南唐元宗聞之,詔赴闕,引入禁中,見諸嬪御,賜紫衣金錢。諸嬪御競施服,玩珍珠,彩繡數,逾千萬。詔新,其宇尚書郎韓熙載撰記,賜額曰真風觀。又詔臣下作詩送之,保宗慕蔡尋真李騰空之為人,亦能以丹藥符籙救人疾苦,暇則至屏風。疊南北瞻禮二祠。保宗老而有少,容既歿,貌如生,舉棺甚輕,蓋尸解云。

馬氏女

按《處州府志》:馬氏女,慶元人。五季時姊妹二人白日飛昇。至今山巔有剪尺鏡臺遺跡。

陳九郎

按《武昌府志》:五代陳九郎,仙,本縣啟石里人。五代末,嘗總土兵,守本里。與尖山王大夫戰,不勝,走泉洞,死之。屍流出洞,沉於山溪港。漁人舉網得而置之。明日,復得如是者數次,其時大旱,禱云:若為仙,明日可得雨乎。翌日果大雨。遂泥裹屍,塑祝之。其後祈禱屢有驗。至今人號為陳九郎仙云。

王保義女

按《荊州府志》:五代王保義女,荊南高從,誨行軍司馬生女,不食葷血。五歲通《黃庭》等經,及《長夢》。渡水登山,見金銀宮闕,云:是方丈。仙女數十人中有一人曰麻姑。相結姊妹,授以琵琶數曲,自是數夜一遇。歲餘得百餘曲。其尤者有獨指商,以一指彈一曲,復夢麻姑,曰:即當相邀明日,庭中有白鶴、音樂、女奄。然而逝。

樂正子長

按《萊州府志》:五代樂正子長,嘗遇仙於鰲山,授以方術。年百八十,顏色不衰,登勞山,仙去。

華蓋真人

按《萊州府志》:五代華蓋真人,姓劉氏,蜀人,寓居勞山。龐眉皓髮,面如渥丹,不自知其年。敝衣掩形,冬夏不冠屨,不爐不扇。一夕,端坐而化。神色自若,至晚視之,止遺軀殼,若蟬蛻。其徒擇地葬之。

神和子

按《四川總志》:神和子,姓屈突,名無為,五代時人張詠,嘗遊京師。於封丘門逆旅,遇一道士,與飲。至醉,詠曰:不知姓名,異日何以相識。道人曰:我神和子也,異日見子於成都耳。後詠守成都,始異其言,嘗以物色訪之,弗得。後於天慶觀院堂壁上有畫道人像,肖逆旅,所見視其題曰:神和子,詠悵然自失。

謝仙翁

按《江西通志》:謝仙翁,瑞金人。後周時登龍霧嶂,採樵,偶於池側,見二女奕,從傍觀之。女食桃,遺核。因取食之,不飢。奕罷,恍失二女所在,謝駭而歸。不知若干年矣。後翁入山,莫可蹤跡。時有見者,急追之,莫能及。里人為立祠,名曰寶仙。

莫公

按《廣西通志》:莫公者,後周時人也。七歲辭親,隱富川,穿石巖學道。年二十,自謂能空明寂滅,竟莫知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