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9
卷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六卷目錄
鳳凰部紀事
鳳凰部雜錄
鳳凰部外編
禽蟲典第六卷
鳳凰部紀事
《路史》:大庭氏之膺籙也,適有嘉瑞,三辰曾輝,五鳳異色。
無懷氏,世用太平,鳳凰降,龜龍閣。
太昊伏羲氏命蜚龍氏職圖父,因尊事以為禮儀而天下治,長離來翔。〈三墳云因鳳來而作樂長離者鳳也〉爰作荒樂歌,扶徠詠網罟〈按扶徠歌即鳳來之頌〉以鎮天下之人。《尚書·中候》:黃帝時天氣休通,五行期化,鳳凰巢阿,閣讙於樹。
《春秋合誠圖》:黃帝遊元扈洛水上,與大司馬容光等臨觀,鳳皇銜圖置帝前,黃帝再拜受圖。
《春秋緯》:黃帝坐于扈閣,鳳皇銜書致帝前,其中得五,始之文焉。
《韓子·十過篇》:昔者黃帝合鬼神於泰山,鳳凰覆上,作為《清角》。
《竹書紀年》:黃帝即位,居有熊。五十年秋七月庚申,鳳鳥至,帝祭於洛水。〈注〉庚申,天霧三日三夜,晝昏。帝問天老、力牧、容成曰:於公何如。天老曰:臣聞之,國安,其主好文,則鳳皇居之。國亂,其主好武,則鳳皇去之。今鳳皇翔於東郊而樂之,其鳴音中夷則,與天相副。以是觀之,天有嚴教以賜帝,帝勿犯也。召史卜之,龜燋。史曰:臣不能占也,其問之聖人。帝曰:已問天老、力牧、容成矣。史北面再拜曰:龜不違聖智,故燋。霧既降,游於洛水之上,見大魚,殺五牲以醮之,天乃甚雨,七日七夜,魚流於海,得圖書焉。《龍圖》出河,《龜書》出洛,赤文篆字,以授軒轅,接萬神於明庭,今寒門谷口是也。《說苑·辨物篇》:黃帝即位,惟聖恩承天,明道一修,惟仁是行,宇內和平,未見鳳皇,維思影像,夜寐晨興,於是乃問天老曰:鳳儀何如。天老曰:夫鳳,鴻前麟後,蛇頸魚尾,鶴植鴛思,龍文龜身,燕喙雞噣,駢翼而中注,首戴德,頂揭義,背負仁,心信智,食則有質,飲則有儀,往則有文,來則有嘉。晨鳴曰發明,晝鳴曰保長,飛鳴曰上翔,集鳴曰歸昌。翼挾義,衷抱忠,足履正,尾繫武,小聲合金,大音合鼓;延頸奮翼,五采備舉,光興八風,氣降時雨,此謂鳳像。夫惟鳳為能究萬物,隨天祉,象百狀,達於道。去則有災,見則有福,覽九州,觀八極,備文武,正王國,嚴照四方,仁聖皆伏。故得鳳之像一者鳳過之,得二者鳳下之,得三者則春秋下之,得四者則四時下之,得吾者則終身居之。黃帝曰:於戲盛哉。於是乃備黃冕,帶黃紳,齋於中宮,鳳乃蔽日而降。黃帝降自東階,西面稽首曰:皇天降茲,敢不承命。於是鳳乃遂集東囿,食帝竹實,棲帝梧樹,終身不去。詩云:鳳皇鳴矣,于彼高岡;梧桐生矣,于彼朝陽。菶菶萋萋,雝雝喈喈。此之謂也。
《風俗通》:昔黃帝使伶倫自大夏之西,崑崙之陰取竹於嶰谷,生其竅厚均者,斷兩節而吹之,以為黃鐘之管,制十二筩以聽鳳之鳴,其雄鳴為六,雌鳴亦為六,天地之風氣正而十二律之五聲於是乎生,八音於是乎出。
謹按世本隨作笙長四寸十二簧像鳳之身。
《帝王世紀》:黃帝服齋於中宮,坐於元扈洛上,乃有大鳥雞頭燕喙,蛇頸龍形,麟翼魚尾,其狀如鶴,體備五色,三文成字,首文曰:順德,背文曰:信義,膺文曰:仁智,不食生蟲,不履生草,或止帝之東園,或巢阿閣,其飲食也必自歌舞,音如簫笙。
《竹書紀年》:〈注〉少昊登帝位,有鳳凰之瑞。或曰名清,不居帝位,帥鳥師,居西方,以鳥紀官。
《拾遺記》:少昊號曰:窮桑氏,亦曰:桑丘氏,至六國時桑丘子著《陰陽書》,即其餘裔也,少昊以主西方,一號金天氏,亦曰:金窮氏,時有五鳳隨方之色集於帝庭,因曰:鳳鳥氏。
《前編》:少昊之立也,鳳鳥適至,因以鳥紀官,鳳鳥氏司曆正也。
《竹書紀年》:帝嚳高辛氏,生而駢齒,有聖德,初封辛侯,代高陽氏王天下。使鼓人拊鞞鼓,擊鐘磬,鳳凰鼓翼而舞。
《尚書·中候》:堯即位七十載,鳳凰止庭,巢阿閣讙樹。《書經·益稷篇》:簫韶九成,鳳凰來儀。〈注〉來儀者,來舞而有容儀也。
《尚書大傳》:舜好生惡殺,鳳凰巢其樹。
《尚書·帝驗》:舜受終,赤鳳來儀。《史記·五帝本紀》:四海之內咸戴帝舜之功。于是禹乃興九招之樂,致異物,鳳皇來翔。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
《新序》:堯舜之誠,感於萬國,動於天地,故荒外從風,鳳麟翔舞,下及微物,咸得其所。
昔者,唐虞崇舉九賢,布之於位,而海內大康,要荒來賓,麟鳳在郊。
《風俗通》:舜作簫,其形參差,象鳳之翼,十管長一尺。《路史·有虞氏紀》:舜作大唐之歌以聲帝美,聲成而絑鳳至,故其樂曰:舟張辟雝,鶬鶬相從,八風回回,鳳凰喈喈,言其和也。
舜踐天子之位,少昊氏有裔子曰:孟虧,能馴鳥獸而致鳳凰,爰封之蕭。
《吳越春秋》:禹納言聽諫,安民治室;居靡山伐木,為邑畫作印,橫木為門;調權衡,平斗斛,造井示民,以為法度。鳳凰棲于樹,鸞鳥巢于側。
《周語》:內史過曰:周之興也,鸑鷟鳴於岐山。〈注〉鸞鳳別名《詩》云鳳皇鳴矣,于彼高岡。其在岐山之脊乎。《竹書紀年》:文王夢日月著其身,又鸑鷟鳴於岐山。孟春六旬,五緯聚房。後有鳳凰銜書,遊文王之都。《前編》:商紂十有二祀周,西伯治岐,發政施仁,鳳凰鳴於岐山。
《帝王世紀》:庖犧氏作瑟,文王益其少宮,南聽鳳以定律。
《尚書·中候》:周公歸政于成王,太平制禮鸞鳳見。陸賈《新語》:周公躬行禮義,郊祀后稷,越裳奉貢,重譯而臻,麟鳳草木緣化而應。
《竹書紀年》:成王十八年春正月,鳳凰見,遂有事於河。〈注〉成王援琴而歌曰:鳳凰翱兮於紫庭,余何德兮以感靈,賴先王兮恩澤臻,于胥樂兮民以寧。
《汲冢周書·王會解》:西申以鳳鳥,鳳鳥者戴仁抱義,掖信歸有德。〈注〉其形似雞,蛇首魚尾,戴仁向仁國,抱義懷有義,掖信歸有德之君也。
方揚以皇鳥。〈注〉方揚亦戎別名也,皇鳥配於鳳者也。《左傳》:莊公二十二年,陳公子完奔齊,齊侯使敬仲為卿。初,懿氏卜妻敬仲,其妻占之曰吉,是謂鳳凰于飛,和鳴鏘鏘,有媯之後,將育于姜。
昭公十七年秋,郯子來朝,公與之宴,昭子問焉。曰:少皞氏鳥名官,何故也。郯子曰:吾祖也。我知之,昔者黃帝氏以雲紀,故為雲師而雲名,炎帝氏以火紀,故為火師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紀,故為水師而水名,大皞氏以龍紀,故為龍師而龍名,我高祖少皞,摯之立也。鳳鳥適至,故紀于鳥,為鳥師而鳥名,鳳鳥氏歷正也。〈注〉鳳鳥知天時,故以名歷正之官。
《說苑·辨物篇》:晉平公顧謂師曠曰:吾聞霸王之主,鳳下之;今者出朝有鳥環寡人,終朝不去,是其鳳乎。師曠曰:東方有鳥名諫珂,其為鳥也,文身而朱足,憎鳥而愛狐。今者吾君必衣狐裘,以出朝乎。平公曰:然。劉子《新論·審名篇》:楚之鳳凰乃是山雞。〈注〉楚人擔山雉者,路人問:何鳥也。曰:鳳凰也,路人弗惜千金販之,欲獻楚王,經宿而死。
《漢書·昭帝本紀》:始元三年冬十月,鳳凰集東海,遣使者祠其處。
《宣帝本紀》:本始元年夏五月,鳳凰集膠東、千乘。赦天下。賜吏二千石、諸侯相、下至中都官、宦吏、六百石爵,各有差,自左更至五大夫。賜天下人爵各一級,孝者二級,女子百戶牛酒。租稅勿收。
四年五月,鳳皇集北海安丘、淳于。
地節二年夏四月,鳳凰集魯郡,群鳥從之。大赦天下。元康元年三月,詔曰:迺者鳳凰集泰山、陳留,甘露降未央宮。朕未能章先帝休烈,協寧百姓,承天順地,調序四時,獲蒙嘉瑞,賜茲祉福,夙夜兢兢,靡有驕色,內省匪懈,永惟罔極。書不云乎。鳳凰來儀,庶尹允諧。其赦天下徒,賜勤事吏中二千石以下至六百石爵,自中郎吏至五大夫,佐史以上二級,民一級,女子百戶牛酒。加賜鰥寡孤獨、三老、孝弟力田帛。所振貸勿收。神爵二年春二月,詔曰:迺者正月乙丑,鳳凰甘露降集京師,群鳥從以萬數。朕之不德,屢獲天福,祇事不怠,其赦天下。
四年春二月,詔曰:迺者鳳凰甘露降集京師,嘉瑞並見。修興泰一、五帝、后土之祠,祈為百姓蒙祉福。鸞鳳萬舉,蜚覽翱翔,集止於旁。齋戒之暮,神光顯著。薦鬯之夕,神光交錯。或降於天,或登於地,或從四方來集於壇。上帝嘉嚮,海內承福。其赦天下,賜民爵一級,女子百戶牛酒,鰥寡孤獨高年帛。
冬十月,鳳皇十一集杜陵。十二月,鳳皇集上林。五鳳三年詔曰:三月辛丑,鸞鳳集長樂宮東闕中樹上,飛下止地,文章五色,留十餘刻,吏民並觀。朕之不敏,懼不能任,屢蒙嘉瑞,獲茲祉福。書不云乎。雖休勿休,祗事不怠。公卿大夫其勖焉。
甘露三年春二月詔曰:迺者鳳皇集新蔡,群鳥四面行列,皆鄉鳳皇立,以萬數。其賜汝南太守帛百匹,新蔡長吏、三老、孝弟力田、鰥寡孤獨各有差。賜民爵二級。毋出今年租。
《郊祀志》:上自幸河東之明年正月,鳳皇集祋祤,祋祤於所集處得玉寶,起步壽宮,迺下詔赦天下。後間歲,鳳皇神爵甘露降集京師,赦天下。其冬,鳳皇集上林,迺作鳳皇殿,以答嘉瑞。明年正月,復幸甘泉,郊泰畤,改元曰五鳳。
《宋書·符瑞志》:元康四年,南郡獲威鳳。
《述異記》:當陽南有龍川、鳳川,云漢武帝時八龍五鳳常見於此,亦呼為五鳳州。
《論衡·驗符篇》:宣帝時,鳳皇下彭城,彭城以聞。宣帝詔侍中宋翁一。翁一曰:鳳皇當下京師,集于天子之郊,乃遠下彭城,不可收,與無下等。宣帝曰:方今天下合為一家,下彭城與京師等耳,何令可與無下等乎。令左右通經者語難翁一,翁一窮,免冠叩頭謝。
《西京雜記》:揚雄讀書,有人語之曰:無為自苦,元故難傳。忽然不見。雄著《太元經》,夢吐鳳皇集元之上,頃而滅。
《後漢書·光武本紀》:建武十七年冬十月,有鳳皇見於潁川之郟縣。〈注〉東觀記曰:鳳高八尺,五彩,群鳥並從,行列蓋地數頃,停一十七日。
《章帝本紀》:元和二年二月己未,鳳皇集肥城。五月戊申,詔曰:乃者鳳皇、黃龍、鸞鳥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見,及白鳥、神雀、甘露屢臻。祖宗舊事,或班恩施。其賜天下吏爵,人三級;高年、鰥、寡、孤、獨帛,人一匹。經曰:無侮鰥寡,惠此煢獨。加賜河南女子百戶牛酒,令天下大酺五日。賜公卿已下錢帛各有差;及洛陽人當酺者布,戶一匹,城外三戶共一匹。賜博士員弟子見在太學者布,人三匹。令郡國上明經者,口十萬以上五人,不滿十萬三人。九月壬辰,詔:鳳皇、黃龍所見亭部無出二年租賦。加賜男子爵,人二級;先見者帛二十匹,近者三匹,太守三十匹,令、長十五匹,丞、尉半之。詩云:雖無德與汝,式歌且舞。他如賜爵故事。
《安帝本紀》:延光三年春二月戊子,濟南上言,鳳皇集臺縣丞霍收舍樹上。賜臺長帛五十匹,丞二十匹,尉半之,吏卒人三匹。鳳皇所過亭郡,無出今年田租。賜男子爵,人二級。冬十月壬午,新豐上言鳳皇集西界亭。〈注〉今新豐縣西南有鳳皇原,俗傳云即此時鳳皇所集之處也。
《桓帝本紀》:建和元年十一月,濟陰有五色大鳥見於己氏。〈注〉續漢志曰:時以為鳳皇。政既衰缺,梁冀專權,皆羽孽也。
《靈帝本紀》:光和四年秋七月,河南言鳳皇見新城,群鳥隨之;賜新城令及三老、力田帛,各有差。
《楊終傳》:終徙北地。帝東巡狩,鳳皇黃龍並集,終贊頌嘉瑞,上述祖宗鴻業,凡十五章,奏上,詔貰還故郡。《宋書·符瑞志》:濟陽有武帝行宮,常封閉。哀帝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光武將產,乃開而居之。時有赤光,室中盡明,皇考異焉。是歲,有嘉禾生產屋,故名光武曰秀。又有鳳凰集濟陽,於是畫宮為鳳凰之象。
漢章帝元和二年以來,至章和元年,凡三年,鳳凰百三十九見郡國。
漢獻帝延康元年八月,石邑縣言鳳凰集。又郡國十三言鳳凰見。
黃憲《外史·上林篇》:有五色鳥集于上林,秦王喜而問曰:寡人享西土之祿,未有功德於敝邑之百姓而致珍禽,寡人以為鳳也,不然則太液之池非無鳧鴈鵁鶄之鳥,上林之苑非無鸚鵡翡翠之禽,奚五章之若斯也,寡人聞之,西方之鳳曰:鷫鷞,意者其鷞乎。若以為然,寡人將發私廩,致百匠,以修上林則何如。徵君對曰:吾聞淮南有鳥,其名曰:鷂,南越有鳥其名曰:翬,皆五色也,昔者文王為西伯,修德行仁,澤被南海,是時也,有鳥鳴於岐,名曰:鳳皇,百姓陳路而歌,群臣埋庭而頌,文王曰:奚為鳳乎。是爾臣庶飾其所聞以重予過。夫以文王之懿而讓岐山之鳴,卻臣庶之頌,慎懈德之愆,是以光昭於西土,恩懷乎諸侯而為受命之主,世載厥休以茂有天下,則文王之為也。今王之心度不類然,臣恐指鹿為馬之臣復靦面於秦庭矣。《蜀志·龐統傳》:統少時樸鈍,未有識者。潁川司馬徽稱統當為南州士之冠冕,由是漸顯。〈注〉《襄陽記》曰:諸葛孔明為臥龍,龐士元為鳳雛,司馬德操為水鏡,皆龐德公語也。統,德公從子也,少未有識者,惟德公重之,年十八,使往見德操。德操與語,既而歎曰:德公誠知人,此實盛德也。
《魏志·文帝本紀》:延康元年八月,石邑縣言鳳凰集。《魏略》:文帝欲受禪,郡國奏鳳凰十三見,明帝鑄銅鳳凰,高三丈餘,置殿前。
《吳志·孫權傳》:黃武五年秋七月,蒼梧言鳳凰見。黃龍元年春,公卿百司皆勸權正尊號。夏四月,夏口、武昌並言黃龍、鳳凰見。丙申,南郊即皇帝位。《孫亮傳》:建興二年十一月,有大鳥五見於春申。《孫皓傳》:建衡三年,西苑言鳳凰集,改明年元鳳凰。吳歷大元元年有鳥集苑中,似鷹,高足長尾,毛羽五色,咸以為鳳凰,改元為鳳凰。
《晉書·武帝本紀》:泰始元年,鳳凰六見於郡國。
二年,鳳凰六見於郡國。
五年五月辛卯朔,鳳凰見於趙國。
劉曜《載記》:曜,光初七年,有鳳凰將五子翔於故未央殿五日,悲鳴不食皆死。
《陸雲傳》:雲字士龍,六歲能屬文。吳尚書廣陵閔鴻見而奇之,曰:此兒若非龍駒,當是鳳雛。後舉雲賢良,時年十六。
《荀勗傳》:勗自中書監遷守尚書令。勗久在中書,專管機事。及失之,甚罔罔悵悵。或有賀之者,勗曰:奪我鳳凰池,諸君何賀我也。
苻堅《載記》:堅僭位五年,鳳凰集於東闕,大赦境內。《宋書·符瑞志》:晉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鳳凰見上黨高都,鳳凰二見河南山陽,鳳凰三見馮翊下邽。穆帝升平四年二月辛亥,鳳凰將九子見鄖鄉之豐城。十二月甲子,又見豐城,眾鳥隨從。
五年四月己未,鳳凰集沔北。
《五行志》:晉海西公初生皇子,百姓歌云:鳳凰生一雛,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馬駒,今定成龍子。其歌甚美,其旨甚微。海西公不男,使左右向龍與內侍接,生子以為己子。
《晉書·五行志》:石季龍時,鄴城鳳陽門上金鳳凰二頭飛入漳河。
《二石偽事》:鄴中有鳳凰將九雛在延明門石外道西。《鄴中記》:石虎詔書以五色紙著鳳雛口中。
《前秦錄》:甘露三年九月鳳凰集於東闕,大赦其境內。《華陽國志》:杜軫二子,長子毗字長基,少子秀字彥穎,珪璋、琬琰世號為二鳳。
《一統志》:思鳳堂在榆次縣治,晉荀藐為令,鳳集其境,吏民為之立碑。
《蘇州府志》:陽山東南則鳳現嶺,過嶺為鳳凰山,晉太康二年掘地得玉鳳,故名。
《宋書·符瑞志》:宋武帝永初元年七月戊戌,鳳凰見會稽山陰。
文帝元嘉十四年三月丙申,大鳥二集秣陵民王顗園中李樹上,大如孔雀,頭足小高,毛羽鮮明,文采五色,聲音諧從,眾鳥如山雞者隨之,如行三十步頃,東南飛去。揚州刺史彭城王義康以聞。改鳥所集永昌里曰鳳凰里。
孝武帝孝建元年正月庚申,鳳凰見丹徒愒賢亭,雙鵠為引,眾鳥陪從。征虜將軍武昌王渾以聞。
《何承天傳》:承天為著作佐郎。年已老,諸佐並名家年少,潁川荀伯子嘲之,常呼為嬭母。承天曰:卿當云鳳凰將九子,嬭母何言邪。
《南史·謝靈運傳》:靈運子鳳。凰子超宗。有文辭,盛得名譽。選補新安王子鸞國常侍。王母殷淑儀卒,超宗作誄奏之,帝大嘆賞,謂謝莊曰:超宗殊有鳳毛。時右衛將軍劉道隆在御坐,出候超宗曰:聞君有異物,可見乎。超宗曰:懸罄之室,復有異物邪。道隆武人無識,正觸其父名,曰:旦侍宴,至尊說君有鳳毛。超宗徒跣還內。道隆謂檢覓鳳毛,至闇待不得,乃去。
《王僧虔傳》:僧虔父曇首,與兄弟集會子孫,任其戲適。僧達跳下地作彪子。僧虔累十二博棋,既不墜落,亦不重作。僧綽採蠟燭珠為鳳凰,僧達奪取打壞,亦復不較。伯父弘歎曰:僧達俊爽,當不減人。僧虔必至公,僧綽當以名義見美。或云僧虔採燭珠為鳳凰,弘稱其長者。
僧虔子慈。少與從弟儉共書學。謝鳳子超宗嘗候僧虔,仍往東齋詣慈。慈正學書,未即放筆,超宗曰:卿書何如虔公。答曰:慈書比大人,如雞之比鳳。
《異苑》:東莞劉穆之字道和,小字道人,世居京口,隆安中鳳凰集其庭,相人韋藪,謂之曰:子必協贊大猷。《南齊書·五行志》:建武三年,大鳥集東陽郡,太守沈約表云:鳥身備五采,赤色居多。案《樂緯葉圖徵》云:焦明鳥質赤,至則水之盛也。
《南史·始安貞王道生傳》:道生三子:長鳳,次鸞,是為明帝。明帝追封鳳始安靖王,改華林鳳莊門為望賢門,太極東堂畫鳳鳥,題為神鳥。
《祥瑞志》:世祖年十三夢鳳皇從天飛下青溪宅齋前,兩翅相去十餘丈,翼下有紫雲氣。
《江夏王鋒傳》:鋒年四歲。性方整,好學書。五歲,高帝使學鳳尾諾,一學即工。高帝大悅,以玉麒麟賜之,曰:麒麟賞鳳尾矣。
《梁書·武帝本紀》:帝既廢涪陵王為東昏侯。始受相國梁公之命。建康令羊瞻解稱鳳皇見縣之桐下里。宣德皇后稱美符瑞,歸於相國府。
《元帝本紀》:大寶元年二月甲戌,衡陽內史周弘直表言鳳皇見郡界。
《南史·武帝本紀》:天監元年,鳳皇集南蘭陵。
《陳書·徐陵傳》:陵母臧氏,嘗夢五色雲化而為鳳,集左肩上,已而誕陵焉。
《魏書·彭城王勰傳》:高祖與侍臣昇金墉城,顧見堂後梧桐、竹曰:鳳皇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今桐梧、竹並茂,詎能降鳳乎。勰對曰:鳳皇應德而來,豈竹、梧桐能降。高祖曰:何以言之。勰曰:昔在虞舜,鳳皇來儀;周之興也,鸑鷟鳴于岐山。未聞降桐食竹。高祖笑曰:朕亦未望降之也。
《周書·武帝本紀》:天和二年秋七月辛丑,梁州言上鳳凰集於楓樹,群鳥列侍以萬數。
《雲笈七籤》:瑯琊王遠知,其母因夢靈鳳有娠,又聞腹中啼。寶誌曰:生子當為神仙宗伯也。
《唐書·張薦傳》:薦祖鷟,字文成,早惠絕倫。為兒時,夢紫文大鳥,五色成文,止其庭。大父曰:吾聞五色赤文,鳳也;紫文,鸑鷟也。若壯,當以文章瑞朝廷乎。遂命以名。《韓瑗傳》:自瑗與遂良相繼死,內外以言為諱將二十年。帝造奉天宮,御史李善感始上疏極言,時人喜之,謂為鳳鳴朝陽。
《楊國忠傳》:判官魏仲犀言:鳳集通訓門。門直庫西,有詔改為鳳凰門,進仲犀殿中侍御史,屬吏率以鳳凰得優調。
《舊唐書·長孫無忌傳》:太宗追思王業艱難,佐命之力,作《威鳳賦》以賜無忌。其辭曰:有一威鳳,憩翮朝陽。晨遊紫霧,夕飲元霜。資長風以舉翰,戾天衢而遠翔。西翥則煙氛閉色,東飛則日月騰光。化垂鵬於北裔,訓群鳥於南荒。彌亂世而方降,膺明時而自彰。俛翼雲路,歸功本樹。仰喬枝而見猜,俯修條而抱蠹。同林之侶俱嫉,共幹之儔並忤。無桓山之義情,有炎洲之凶度。若巢葦而居安,獨懷危而履懼。鴟鴞嘯乎側葉,燕雀喧乎下枝。慚己陋之至鄙,害他賢之獨奇。或聚咮而交擊,乍分羅而見羈。戢凌雲之逸羽,韜偉世之清儀。遂乃蓄情宵影,結志晨暉,霜殘綺翼,露點紅衣。嗟憂患之易結,歎矰繳之難違。期畢命于一死,本無情于再飛。幸賴君子,以依以恃,引此風雲,濯斯塵滓。披蒙翳於葉下,發光華於枝裏。仙翰屈而還舒,靈音摧而復起。眄八極以遐翥,臨九天而高峙。庶廣德於眾禽,非崇利於一己。是以徘徊感德,顧慕懷賢。憑明哲而禍散,託英才而福延。答惠之情彌結,報功之志方宣。非知難而行易,思令後而終前。俾賢德之流慶,畢萬葉而芳傳。
《薛收傳》:收兄子元敬,隋選部侍郎邁子也。有文學,少與收及收族兄德音齊名,時人謂之河東三鳳。《高宗本紀》:上元三年十一月壬申,以陳州言鳳凰見於宛丘,改上元三年曰儀鳳元年,大赦。
《冊府元龜》:唐高祖武德九年七月海州言鳳皇見於城上,群鳥數百隨之,東北飛向蒼梧山。
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即位,是月巂州言鳳皇見,九月莒州言鳳皇二見,群鳥隨之,其聲若八音之奏。貞觀九年十月黎州言鳳皇見。
十年八月雒州言鳳皇見。
二十一年六月淄州言鳳皇見。
《演繁露》:陝州有梨樹,貞觀中有鳳止其上,結實香脆,其色赤黃,號鳳棲梨。
《瑯嬛記》:齊凌波以藕絲連螭錦作囊,四角以鳳毛金飾之,實以辟寒香,以寄鍾觀玉,觀玉方寒,夜讀書,一佩而遍室俱暖,芳香襲人,鳳毛金者,鳳凰頸下有毛若綬,光明與金無二而細軟如絲,遇春必落山下,人拾取織為金錦,名鳳毛金,明皇時國人奉貢宮中,多以飾衣,夜中有光,惟貴妃所賜最多,裁衣為帳,燦若白日,上笑曰:勝於飛燕合德,明珠多矣。
《南部新書》:祕省內落星石,薛稷畫鶴,賀知章草書,郎餘令畫鳳,號為四絕。
《北夢瑣言》:唐沈詢侍郎,清粹端美,神仙中人也,制除山北節,旄京城,誦曹唐《游仙詩》云:玉詔新除沈侍郎,便分茅土領東方。不知今夜游何處,侍從皆騎白鳳凰。即風姿可知也。
《山西通志》:大同府應州金鳳井,晉王李克用生時有金鳳飛出。
《餘杭縣志》:鳴鳳洞在宮外一里道旁山上,石門阻隘,劣容童稚,入者云其石室廣浮,兩間屋旁一小徑,不知所極,上有泉穴,琅璫流為環珮聲,下入方池,未嘗減溢,耆舊云錢王時因鳳凰來鳴,故以名洞,其鄉亦改為靈鳳鄉。
陸游《南唐書·徐知諤傳》:知諤知潤州,好奇寶怪物,所蓄不可計,有蜀估持鳳首至,自言得之徼外蠻夷,狀如雄雞,廣五寸,冠上正平,可用為枕,朱冠金喙,文彩煥爛如生,人咸異之。
《五代史·前蜀世家》:天復七年六月,鳳凰見萬歲縣。《南漢世家》:劉晟,初名洪熙,封晉王。既弒玢,自立,由是與諸弟有隙。鎮王洪澤居邕州,有善政,是歲鳳凰見邕州,晟怒,使人酖殺之。
《安重榮傳》:饒陽令劉巖獻水鳥五色,重榮曰:此鳳也。畜之後潭。
《遼史·天祚本紀》:乾統四年十月己酉,鳳凰見於漷陰。《宋史·太宗本紀》:端拱元年秋八月,鳳凰集廣州清遠縣廨合歡樹,樹下生芝三莖。
《五行志》:建隆三年七月,南唐李景獻鳳卵。
端拱元年八月,清遠縣廨舍有鳳集柏樹,高六尺,眾禽隨之東北去,知州李昌齡圖以獻。
景德元年五月庚寅午時,白州有三鳳自東來,入城中,眾禽圍繞至萬歲寺,樓百尺木上。身長九尺,高五尺,文五色,冠如金杯。申時北向而去。畫圖以聞。熙寧七年六月乙未,增城縣鳳凰見。
《李皇后傳》:光宗慈懿李皇后,安陽人,慶遠軍節度使、贈太尉道之中女。初,后生,有黑鳳集道營前石上,道心異之,遂字后曰鳳娘。道帥湖北,聞道士皇甫坦善相人,乃出諸女拜坦。坦見后,驚不敢受拜,曰:此女當母天下。坦言於高宗,送聘為恭王妃,封榮國夫人,進定國夫人。乾道四年,生嘉王。七年,立為皇太子妃。《聞見後錄》:仁皇帝幸天章閣,召兩府以下觀瑞物十三種,有鳳卵,色白而大。
《鐵圍山叢談》:博白有遠村號錄含,皆高山大水,人跡罕及,斗米一二錢,蓋山險不可出,有小江號龍潛,魚大者動長六七尺,癡不識人。村民自誇:我山多鳳凰。吾且謂妄從而詰之,則曰:其大如鵝,五色有冠,率居大木之顛,冗木而巢焉。遇天氣清明必出,出必雙飛,所過則諸鳥斂翼,俯首而伏,不敢鳴皆久之。吾歎曰:此真鳳凰也,古人謂南方丹山產鳳,為信
《金史·章宗本紀》:泰和二年秋八月丙申鳳凰見于磁州武安縣鼓山石聖臺,冬十月甲申以鳳凰見詔中外,丙戌獵於近郊。
《五行志》:泰和二年八月丙申,磁州武安縣鼓山石聖臺,有大鳥十集於臺上,其羽五色爛然,文多赤黃,赭冠雞項,尾闊而修,狀若鯉魚尾而長,高可逾人,九子差小侍傍,亦高四五尺。禽鳥萬數形色各異,或飛或蹲,或步或立,皆成行列,首皆正向如朝拱然。初自東南來,勢如連雲,聲如殷雷,林木震動,牧者驚惶,即驅牛擊物以驚之,殊不為動。俄有大鳥如鵰鶚者怒來搏擊之,民益恐,奔告縣官,皆以為鳳凰也,命工圖上之。留二日西北去。按視其處,糞跡數頃,其色各異。遺禽數千,累日不能去。所食皆巨鯉,大者丈餘,魚骨蔽地。章宗以其事告宗廟,詔中外。
《元妃李氏傳》:李氏師兒,其家有罪,沒入宮籍,章宗納之,遂大愛幸。自欽懷皇后沒世,中宮虛位久,章宗意屬李氏,而李氏微甚,章宗欲立之,大臣固執不從,臺諫以為言,帝不得已,進封為元妃。一日,章宗宴宮中,優人玳瑁頭者戲於前。或問:上國有何符瑞。優曰:汝不聞鳳凰見乎。其人曰:知之,而未聞其詳。優曰:其飛有四,所應亦異。若嚮上飛則風雨順時,嚮下飛則五穀豐登,嚮外飛則四國來朝,嚮裏飛則加官進祿。上笑而罷。
《元史·五行志》:至正十一年,廣西慶遠府有異禽雙飛,見於述昆鄉,飛鳥千百隨之,蓋鳳凰云。其一飛去,其一留止者,為獞人射死,首長尺許,毛羽五色,有藏之以獻於帥府者,久而其色鮮明如生云。五月,興國有大鳥百餘,飛至郡西白朗山顛,狀如人立,去而復至至者數次。
《瑯嬛記》:姑蘇城中有小橋名鶴舞,父老相傳吳時有二鶴對舞,已而化為鳳凰飛入雲端,今鳳凰橋是也。《偃曝談餘》:華陰班家莊謁漢定遠侯班超墓,墓已為民居,離班莊出大道,登鳳居山,山一名龍骨,其麓有永慶禪院,老僧云唐開元中有鳳逐二龍至此,龍墜地,化泉二道,鳳憤而死,其一龍被鳳爪傷流血,泉色遂赤,至今院中有飲龍泉、赤泉,惟灌池而已。僧又云鳳喜食龍腦,故龍畏之,鳳死時山之僧以石函瘞其骨於山顛,壘磚為塔覆之,山因以名。景泰癸酉鄉之人因築城逼於州官,盡取塔磚以去而石函始露,其僧少年猶及見之石上刻字云景祐四年重修啟函,鳳脛骨長二尺,圍可六寸,股骨長一尺五寸,圍如脛骨,其潔如玉,龍之畏鳳,昔所未聞,斯亦異矣。
金華子《雜編》:楊琢嘗話在淄青日見有一百姓家燕窠累年添接,僅踰三尺,其燕哺雛既飛,忽一旦有諸野禽飛入庭除,俄而漸聚棟之上,棲息無空隙,不復畏人。廚人饋食於堂,手中盤饌皆被眾禽搏撮,不可驅逐,其家老人罔測災祥,顧之甚悶,忽以杖擊破燕巢,隨手有一白鳳雛長三寸許,自巢而墮,未及於地即掀然出戶,望西南沖天而去,諸禽亦應時散逝,須臾而盡,予往歲宰於晉陵,琢時為縣丞,云皆目之所睹耳。
《雲南山川志》:鳳羽山在浪穹縣西南三十里,舊名羅浮山,相傳蒙氏細奴邏興時有鳳翔於此,故名鳳羽,後鳳死,每歲冬眾鳥哀弔其上,故又名鳥弔,至今土人於鳥來時舉火取之,鳥見火輒赴火自死。
《一統志》:呈鳳嶺在青陽縣西,舊傳丹鳳生焉,有獲之者欲獻於朝而群鳥來撲,人乃捨之。
《江西通志》:鳳凰池在臨江府新喻縣,深廣不數尺,四時汲取不竭,水清且甘,舊時有鳳凰浴此故名。《昭化縣志》:鳳嶺山在縣南接嶺二郎關,相傳有鳳止於此因名。
此因名。
鳳凰部雜錄
《詩經·衛風》:孑孑干旟。〈疏〉司常曰:鳥隼為旟,蓋鳥鳳也,畫鳳以象其德,畫隼以象其威。
《書經》:君奭公曰:君奭耇造德不降,我則鳴鳥不聞,矧曰其有能格。〈注〉言召公去則耇老成人之德,不下于民在郊之鳳,將不復得聞其鳴矣,況敢言進此而有感格乎。是時周方隆盛,鳴鳳在郊,卷阿鳴于高岡者乃詠其實,故周公云爾也。
《禮記·禮運》:無水旱昆蟲之災,凶饑妖孽之疾,故天不愛其道,地不愛其寶,人不愛其情,則鳳凰在郊藪,其餘鳥獸之卵胎,皆可俯而窺也。
《禮器》:升中于天,而鳳凰降。按《大全》:方氏曰:鳳雌曰凰,以羽族故言降也。
《周禮·地官》:舞師掌教凰舞,帥而舞旱暵之事。按《訂義》:鄭鍔曰:染羽為鳳凰之形以舞,不象鳳者,鳳雄而凰雌,所以召陰而卻陽也。
《春官》:司尊彝,春祠夏禴,祼用雞彝、鳥彝,按《訂義》:鄭鍔曰:夏禴之彝則飾以鳥,鳥鳳也,《書》曰:我則鳴鳥不聞。指鳥為鳳,夏為文明而鳳具五色,文明之禽也。王昭禹曰:夏於五行為火而鳥火屬也,故用鳥彝。
《禮斗威儀》: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鳳凰集於苑林。《春秋感精符》:王者上感皇天則鸞鳳至。
《春秋運斗樞》:天樞得鳳凰翔。
《孝經·援神契》:德至鳥獸則鳳凰翔。
《孝經·鉤命決》: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則鳳凰巢。
《樂動聲儀》:鎮星不逆行,則鳳凰至。
《樂葉圖徵》:五音克諧,各得其倫則鳳凰至,雞頭燕喙,蛇頸龍形,麟翼魚尾五彩,不啄生蟲。
《瑞應圖》:王者有道則儀鳳在鼓,故羽葆鼓栖以鳳凰。《家語·困誓篇》:覆巢毀卵,則鳳凰不翔其邑。
《關尹子·七釜篇》:得道之清者,物莫能累,身輕矣可以騎鳳鶴。
《九藥篇》:威鳳以難見為神,是以聖人以深為根。《文子·道原篇》:含陰吐陽而章三光,麟以之遊,鳳以之翔。
《精誠篇》:精誠內形,氣動于天,鳳凰至。
《道德篇》:積道德者,天與之地助之,鬼神輔之,鳳凰翔其庭。
《莊子·秋水篇》:惠子相梁,莊子往見之。或謂惠子曰:莊子來,欲代子相。於是惠子恐,搜於國中三日三夜。莊子往見之,曰:南方有鳥,其名鵷雛,子知之乎。夫鵷雛,發於南海而飛於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於是鴟得腐鼠,鵷雛過之,仰而視之曰:嚇。今子欲以子之梁國而嚇我耶。
《戰國策》:宋玉對楚王問曰:鳳凰上擊九千里,負蒼天足亂浮雲,夫藩籬之鷃豈能與之料天地之高哉。《荀子·解蔽篇》:鳳凰啾啾,其翼若干,其聲若簫。有鳳有凰,樂帝之心。
《哀公篇》:古之王者,其政好生惡殺,鳳在列樹。
《漢書·路溫舒傳》:溫舒上書,言尚德緩刑。臣聞鳥鳶之卵不毀,而後鳳皇集;誹謗之罪不誅,而後良言進。《孔叢子·記問篇》:孔子旋衛息鄹,遂為操,曰:周道衰微禮樂陵遲,文武既墜,吾將焉歸,周遊天下,靡邦可依,鳳鳥不識,珍寶梟鴟,眷然顧之,慘然心悲。
言偃曰:飛者宗鳳,走者宗麟,為其難致也。
焦氏《易林》:仁政不暴,鳳凰來舍。四時順節,民安其處。溫山松柏,常茂不落。鸞凰所庇,得其歡樂。
鳳凰在左,麒麟處右。仁聖相遇,伊呂集聚。時無殃咎,福為我母。
麟鳳所遊,安樂無憂。
麟子鳳雛,生長嘉國。和氣所居,康樂無憂。邦多哲人,麟鳳相隨。察觀安危,東國聖人。后稷周公,君子攸同。利以居止,長無災凶。鳳凰銜書,元珪賜我,封為晉侯。
麒麟鳳凰,善政得祥。陰陽和調,國無災殃。
鳳生會稽,稍具能飛。翱翔桂林,為眾鳥雄。
景星照堂,麟遊鳳翔。仁施大行,頌聲並興。
南山高岡,麟鳳室堂。含和履中,國無災殃。
高岡鳳凰,朝陽梧桐。雝雝喈喈,菶菶萋萋。陳辭不多,以告孔嘉。
鳳生五雛,長于南郭。君子康寧,悅樂身榮。
麒麟鳳凰,子孫盛昌。少齊在門,利以合婚。貴人大歡,鳧池水溢。高陸為海,江河橫流。魚鱉成市,千里無牆,鴛鳳游行。
麟鳳執獲,英雄失職。自衛反魯,畏昧不起,福祿訖已。大樹之子,百條共母,當夏六月,枝葉盛茂,鸞鳳以庇,麟麑鳳雛,安樂無憂。捕魚河海,利踰徒居。
騎龍乘鳳,上見神公。彭祖受制,王喬贊通。巫咸就位,拜壽無窮。
麟鳳所翔,國無咎殃。賈市十倍,復歸惠鄉。
龍游鳳舞,歲樂民喜。
鑿諸攻玉,無不宜鑿。麟鳳成形,德象君子。三仁翼事,所求必喜。
泰山幽谷,鳳凰游宿。禮義有序,可以求福。
鳳有十子,同巢共母,懽以相保。富市之地,多財積穀。神鳥五氣,鳳凰為主。集於王國,使君得所。
神鳥五彩,鳳凰為主。集於山谷,使年歲育。
斂諸攻玉,無不穿鑿。龍體吾舉,魯班為輔,舞鳳成形,德象君子。
鵠思其雄,欲隨鳳東,順理羽翼,出次日中。傾流北邑,反復其室。
雄聖伏名,人匿麟驚,走鳳飛北,亂潰未息。
鸞鳳翱翔,集于家國,念我伯姊,與母相得。
九疑鬱林,沮濕不中,鸞鳳所惡,君子攸去。
眾邪充側,鳳凰折翼,微子復北,去其邦國。
《大戴禮記·保傅篇》:鳳凰生而有仁義之意。
《曾子·天圓篇》:羽蟲之精者曰鳳。
《誥志篇》:聖人有國,鳳降忘翼。
《淮南子·原道訓》:所謂樂者,豈馳騁夷道,釣射鷫鸘之樂乎。吾所謂樂者,人得其得者。
《墜形訓》:羽嘉生蜚龍,蜚龍生鳳皇,鳳皇生鸞鳥,鸞鳥生庶鳥,凡羽者生於庶鳥。
《覽冥訓》:鳳凰之翔至德也,雷霆不作,風雨不興,川谷不澹,草木不搖,而燕雀佼之,以為不能與之爭於宇宙之間。還至其曾逝萬仞之上,翱翔四海,過崑崙之疏圃,飲砥柱之湍瀨,邅回蒙汜之渚,尚佯冀州之際,徑躡都廣,入日抑節,羽翼弱水,暮宿風穴,當此之時,鴻鵠鶬鸖莫不憚驚伏竄,注喙江裔,又況值燕雀之類乎。
王良、造父之御,軼鶤雞于姑餘。〈注〉鶤雞,鳳凰別名。《本經訓》:天旱地坼,鳳凰不下。
《繆稱訓》:昔者三皇鳳凰至於庭,三代至於門,周室至乎澤。德彌麤,所至彌遠;德彌精,所至彌近。
《說林訓》:鳳凰高翔千仞之上,故莫之能致。
揚子《法言·問明篇》:或問:鳥有鳳,獸有麟,鳥、獸皆可鳳、麟乎。曰:群鳥之於鳳也,群獸之於麟也,形性。豈群人之於聖乎。或問君子。在治曰若鳳,在亂曰若鳳。或人不諭。曰:未之思矣。曰:治則見,亂則隱。鴻飛冥冥,弋人何慕焉。鷦明遴集,食其潔者矣。鳳鳥蹌蹌,匪堯之庭。亨龍潛升,其貞利乎。
《淵騫篇》:或問:儀、秦學乎鬼谷術,而習乎縱橫言,安中國者各十餘年,是夫。曰:詐人也,聖人惡諸。曰:孔子讀,而儀、秦行,何如也。曰:甚矣。鳳鳴而鷙翰也。
《孝至篇》:麟之儀儀,鳳之師師,其至矣乎。
《後漢書·光武本紀》:諸將議上尊號。耿純進曰:天下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壤,從大王於矢石之間者,其計固望其攀龍鱗,附鳳翼,以成其所志耳。
《法真傳》:同郡田羽薦真曰:臣願聖朝就加袞職,必能唱清廟之歌,致來儀之鳳矣。
《仇覽傳》:考城令王渙,政尚嚴猛,聞覽以德化人,署為主簿。謂覽曰:主簿聞陳元之過,不罪而化之,得無少鷹鸇之志耶。覽曰:以為鷹鸇,不若鸞鳳。渙謝遣曰:枳棘非鸞鳳所棲,百里豈大賢之路。
《劉陶傳》:公卿所舉,率黨其私,所謂放鴟梟而囚鸞鳳。《白虎通》:德至鳥獸則鳳皇翔。
《論衡·問孔篇》:孔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夫子自傷不王也。已王,致太平;太平則鳳鳥至,河出圖矣。今不得王,故瑞應不至,悲心自傷,故曰吾已矣夫。問曰:鳳鳥、河圖,審何據始起。始起之時,鳥、圖未至;如據太平,太平之帝,未必常致鳳鳥與河圖也。五帝、三王,皆致太平。案其瑞應,不皆鳳皇為必然之瑞;于太平,鳳皇為未必然之應。孔子,聖人也,思未必然以自傷,終不應矣。或曰:孔子不自傷不得王也,傷時無明王,故己不用也。鳳鳥、河圖,明王之瑞也。瑞應不至,時無明王;明王不存,已遂不用矣。夫致瑞應,何以致之。任賢使能,治定功成;治定功成,則瑞應至矣。瑞應至後,亦不須孔子。孔子所望,何其末也。不思其本而望其末也。不相其主而名其物,治有未定,物有不至,以至而效明王,必失之矣。孝文皇帝可謂明矣,案其《本紀》,不見鳳鳥與河圖。使孔子在孝文之世,猶曰吾已矣夫。
《書解篇》:鳳羽五色,于鳥為君。
《外史·時勢篇》:徵君曰:欲以儀秦之術行於成康之世,猶鷹隼之群而爭於鸞鳳之林,其不然亦明矣。《諫獵篇》:魏王獵於圃田之澤,徵君聞而追之,見魏王曰:獵禽雖鸞鳳,騶虞不能益於國也,王何不念賢士之藪澤,張仁義之網羅而田獵哉。
《薦賢篇》:朝之乏賢若鳳虧六翮,欲望背摩青天,臆衝絳煙終莫由也。
《五經析疑》:夫笙者法萬物始生,導達陰陽之氣,故有長短,黃鐘之始,象法鳳凰。
《抱朴子·嘉遁篇》:中唐植占日之草,朝陽繁,鳴鳳之音,龍起鳳戢,隨時之宜。
《逸民篇》:夫傾庶鳥之巢則靈鳳不集,漉魚鱉之池則神虯遐逝,夫麟不吠守,鳳不司晨,騰黃不引犁,尸祝不治庖也。
《勗學篇》:因風而附鳳翼者,以駑庸之質,猶迴遑乎霞霄之表。
令抱翼之鳳奮翮於清虛,項領之駿騁跡於千里。《審舉篇》:鴟梟屯飛則鴛鳳幽集,豺狼當路則麒麟遐遁。
《交際篇》:搜琬琰于培塿之上索鸞鳳乎,鷦鷯之巢未為難也,吾亦豈敢謂藍田之陽,丹穴之中為無此物哉,亦直言其稀已矣。
《任命篇》:知之者稀,名位不臻,以玉為石,謂鳳曰鷃者,非余罪也。
《名實篇》:竊華名者螻蜥騰于雲霄,失實賈者翠虯淪乎九泉,是以斥鷃凌風以高奮,靈鳳卷翮以幽戢。《守塉篇》:以臭雛之甘呼鴛鳳,擗蟹之計要猛虎,豈不陋乎。
《行品篇》:碔砆之亂瑾瑜,鷦螟之似鳳凰,故令不謬者少也。
《博喻篇》:鷦鷯倦翮,猶不越乎蓬杪,鴛雛徐起,顧而戾乎蒼昊。
鸞鳳競粒於庭場則受褻於雞鶩。
翠虯睹化益而登元雲,靈鳳值孟虧而反丹穴。麟止鳳儀,所患在少。
靈鳳振響於朝陽,未有惠物之益而莫不澄聽於下風焉。
《廣譬篇》:靈鳳所以晨起丹穴,夕萃軒丘,日未移晷,周章九陔,凌風蹈雲,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560-18px-GJfont.pdf.jpg' />不閡者,以其六翮之輕勁也,夫良才大智亦有國之六翮也。
《正郭篇》:謂龍鳳之集,奇瑞之出也,吐聲則餘音見法,移足則遺跡見擬。
《詰鮑篇》:鳳鸞栖息於庭宇,龍驎群遊於園池。
《知止篇》:矰繳紛紜則鴛雛佪翮。
蹈雲物以高驁,依龍鳳以竦跡。
《梁書·范縝傳》:縝著神滅論曰:敢問陽貨類仲尼,項籍似大舜;舜、項、孔、陽,智革形同,何耶。答曰:珉似玉而非玉,雞類鳳而非鳳;物誠有之,人故宜爾。
劉子《新論·知人篇》:公輪之刻鳳也,冠距未成,翠羽未樹,人見其身者謂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026-18px-GJfont.pdf.jpg' />鴟,見其首者名曰鴮鸅,皆訾其醜而笑其拙,及鳳之成,翠冠雲聳,朱距電搖,錦身霞散,綺翮焱發,翽然一翥,翻翔雲棟,三日而不集,然後讚其奇而稱其巧。故見其朴而知其巧者是王爾之知公輸也,鳳成而知其巧者是眾人之知公輸也。《文中子·述史篇》:裴晞問穆公之事,子曰:舅氏不聞鳳皇乎。覽德輝而下,何必懷彼也。
《王道篇》:夫樂象成者也,象成莫大於形而流於聲,王化始終所可見也,故韶之成也,虞氏之恩被動植矣,鳥鵲之巢可俯而窺,鳳皇何為而藏乎。
《中華古今注》:元晏先生問曰:鳳為群鳥之王,有之乎。答曰:非也,鳳瑞應之鳥也,其雌曰凰,雞頭蛇頸,燕頷龜背,魚尾五色具采,其高六尺,與鳥之異也,出則為祥,非常見之鳥也,人當敬之與鳥別也。
譚子化書鳳有利觜,眾鳥不賓。
鳳凰來失尊戴之象也。
《東坡志林》:吾先君友人史經、呂彥,輔豪偉人也,嘗言黃霸本尚教化,庶幾于富而教之者,乃復用鳥攫小數陋哉,潁川鳳凰蓋可疑也,霸以鶡為神雀,不知潁川之鳳以何物為之,雖近於戲,亦有理也。
《燕翼貽謀錄》:《虞書》載:簫韶九成,鳳凰來儀,三代以後無傳焉,惟漢宣帝時嘗見,史不載其形狀如何,真宗景德元年五月七日午時白州有鳳凰三自南入城,眾禽周遶至萬歲寺前樓高木上,身如龍,長九尺,高五尺,其文五色,冠如金盞,至申時飛向北去,遂不復見。州畫圖來上,是時天下承平日久,可謂治世,宜其覽德輝而下也。
《該聞集》:舊稱竹實為鸞鳳所食,今近道竹間,時見花開如棗,結實如麥,江淮號為竹米,以為荒年之兆,其竹即死信,非鸞鳳之食也。近有餘干人來言彼有竹實大如雞子,竹葉層層包裹,味甘勝蜜,食之令人心肺清涼,生深竹林茂密處,雖日久枯乾而味常存,乃知鳳鸞所食必非常物也。
《冊府元龜》:傳曰麟鳳五靈,王者之嘉瑞也,先民有言曰:人主和德於上,百姓和合,於下則天下之和應矣。記曰:天不愛其道,地不愛其寶,蓋珍符之應,以應有德,故王者重之,是以書載《歸禾詩》詠鳴鳳皆所以發揚景貺,光昭丕烈者也,然而洪覆在上,其道元遠,坤厚載物,其德沉潛,人靈歆乎,至和昆蟲,蒙乎利澤,非布於偉兆,震乎珍物,又安能發輝眷祐而覺悟黎烝者哉。
《容齋隨筆》:宋孝武嗟賞謝鳳之子超宗曰:殊有鳳毛。今人以子為鳳毛,多謂出此。按《世說》,王劭風姿似其父,桓溫曰:大奴固自有鳳毛。其事在前,與此不同。《後山詩話》:魯直與洪朋書方君詩:如鳳雛出鷇,雖未能翔於千仞,竟是真鳳爾。
《文獻通考》:致堂胡氏曰:孝宣之世誠安且治矣,然方之堯舜成康,可封刑措之俗,無乃尚遠有不及乎。鳳凰何為而屢至哉。自本始逮黃龍二十五年間天變則日食星孛,大雨雹,地變則四十九郡同日震,山崩壞宗廟,殺人民,以人事論之趙蓋楊韓四良臣無罪而死。元康二年中,子弟殺父兄,妻殺夫者二百四十二人,魏相以為大故者不論他年,然則世雖安治,亦多舛逆,不得稱太平決矣,鳳凰表太平之瑞也,何為而至哉。宣帝繼武帝之後,撫養百姓,不興兵革,親致康阜,其心自喜,必有窺見微意者,故爭言祥瑞以侈耀之,雖然所謂鳳者非也,何以明之。故黃霸以鶡為神爵,而神爵年號非有他異焉,乃為鳳凰而名之。然則其時公以鶡為神爵,神爵為鳳凰則鳳凰群集,非鶡而何。雖治安而未及古正,使有鳳尚不足貴,況非鳳耶。此可破千載之疑而發一笑,為後世自欺之戒也,或曰:漢權歸外家,自王鳳始,殆天以告爾,然則尤當警懼者也。
《省心錄》:人以麟鳳比君子,徒論其表耳,麟鳳為世瑞而不能移風易俗,君子能厚風俗、致太平以來麟鳳。偶譚鳳羽來儀而不可為儀千載,作天際真人之想。《玉笑零音》:靈鳳無孽雛。
倉庚為炙可止妬婦之心,鳳凰為羹難化忌士之口。
鳳凰部外編
《春秋命歷序》:辰放六頭四乳,在位二百五十年,離光次之,號曰:皇談,銳頭日角,駕六鳳凰出地衡,在位五百六十歲。
《春秋合誠圖》:堯坐中舟與大尉舜臨觀,鳳凰負圖授堯,圖以赤玉為匣,長三尺,廣八寸,厚三寸,黃玉檢,白玉繩封兩端,其章曰:天赤帝符璽五字。
《山海經·海外西經》:軒轅之國在此窮山之際,其不壽者八百歲。在女子國北。人面蛇身,尾交首上。窮山在其北,不敢西射,畏軒轅之丘。在軒轅國北。其丘方,四蛇相繞。此諸夭之野,鸞鳥自歌,鳳鳥自舞鳳凰卵,民食之;甘露,民飲之:所欲自從也。
《海內西經》:開明西有鳳凰、鸞鳥,皆戴蛇踐蛇,膺有赤蛇。
開明北有視肉、珠樹、文玉樹、玕琪樹、不死樹。鳳凰、鸞鳥皆戴<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230-18px-GJfont.pdf.jpg' />。《大荒南經》:有臷民之國。帝舜生無淫,降臷處,是謂巫臷民。巫臷民朌姓,食穀,不績不經,服也;不稼不穡,食也。爰有歌舞之鳥,鸞鳥自歌,鳳鳥自舞。爰有百獸,相群爰處。百穀所聚。
《大荒西經》:<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928-18px-GJfont.pdf.jpg' />山有五彩鳥三名:一曰皇鳥,一曰鸞鳥,一曰鳳鳥。
西有王母之山,壑山、海山。有沃之國,沃民是處。沃之野,鳳鳥之卵是食,甘露是飲。凡其所欲其味盡存。爰有甘華、甘柤、白柳、視肉、三騅、璇瑰、瑤碧、白木、琅玕、白丹、青丹、多銀鐵。鸞鳥自歌,鳳鳥自舞,爰有百獸,相群是處,是謂沃之野。
《海內經》:西南黑水之間,有都廣之野,后稷葬焉。爰有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穀自生,冬夏播琴。鸞鳥自歌,鳳鳥自舞。
《括地圖》:孟虧人首鳥身,其先為虞氏馴百獸,夏后之末世,民始食卵,孟虧去之,鳳凰隨焉,止於丹山,此山多竹,長千仞,鳳凰食竹實,孟虧食木實,去九疑萬八千里。
《拾遺記》:成王四年,旃塗國獻鳳雛,載以瑤華之車,飾以五色之玉,駕以赤象。至於京師,育於靈禽之苑,飲以瓊漿,飴以雲實。二物皆出《上元仙方》。鳳初至之時,毛色文彩彪發。及成王封泰山,禪社首之後,文彩炳燿,中國飛走之類,不復喧鳴,咸服神禽之遠至也。及成王崩,沖飛而去。孔子相魯之時,有神鳳遊集,至哀公之末,不復來翔,故云鳳鳥不至,可為悲矣。
昭王二十四年塗修國獻青鳳、丹鵲,各一雌一雄,孟夏之時,鳳鵲皆脫易毛羽,聚鵲翅以為扇,緝鳳羽以飾車蓋也。時東甌獻二女,一名延娟,二名延娛,辯口麗辭,巧善歌笑,步塵上無跡,行日中無影。及昭王淪於漢水,二女與王乘舟,夾擁王身同溺於水,故江漢之人到今思之,立祀於江湄。數十年間,人於江漢之上猶見王與二女乘舟戲於水際,至暮春上巳之日禊集祠間,或以時鮮甘果採蘭杜包裹以沉水中,或結五色紗囊盛食,或用金鐵之器並沉水中,以驚蛟龍水蟲,使畏之不侵此食也。其水傍號曰:招祗之祠,綴青鳳之毛為二裘,一名煩質,二名暄肌,服之可以卻寒,至厲王流於彘,彘人得而奇之,分裂此裘,遍於彘土,罪入大辟者,抽裘一毫以贖其死,則價值萬金。周穆王三十六年東巡大騎之谷,詣春宵宮,時已將夜,王設鳳腦之燈,又有冰荷者出冰壑之中,取此花以覆燈七八尺,不欲使光明遠也,西王母乘翠鳳之輦而來。
方丈山,山西有照石,去石十里視人物之影如鏡焉,碎石片片皆能照人,而質方一文則重一兩。昭王舂此石為泥,泥通霞之臺,與西王母常遊居此臺上,常有眾鸞鳳鼓舞如琴瑟和鳴,神光照耀如日月之出。秦始皇元年騫霄國獻善畫工名裔,工人以指畫地,長百尺,直如繩墨,方寸之內畫以四瀆、五嶽、列國之圖,又畫為龍鳳,騫翥若飛,皆不可點睛,或點之必飛走也。
宛渠國在咸池日沒之所,俗多陰霧,遇晴日則天豁然雲裂,耿若江漢則有元龍黑鳳翻翔而下。
《列仙傳》:王子喬者,周靈王太子也。好吹笙作鳳鳴。遊伊雒間,道士浮丘公,接以上嵩高山。
蕭史者,秦穆公時人,善吹簫,能致孔雀、白鶴,穆公女弄玉好之,公妻焉,乃教弄玉作鳳臺,一旦夫妻同隨鳳飛去,故秦人作鳳女祠於雍宮,世有簫聲云。《海內十洲記》:鳳麟洲在西海之中央,洲上多鳳麟,數萬各為群,亦多仙家,煮鳳喙及麟角,合煎作膏,名之為續弦膠,或名連金泥,此膠能續弓弩已斷之弦,刀劍斷折之金,更以膠連續之,使力士掣之,他處乃斷,所續之際終無斷也。武帝天漢三年,帝幸北海祠,恆山四月,西國王使至,獻此膠四兩,武帝受以付外庫,不知膠之妙用也。以為西國雖遠而上貢者不奇稽,留使者未遣,又時武帝幸華林園射虎而弩弦斷,使者時從駕,又上膠一分,使口濡以續弦,武帝驚曰異物也,乃使武士數人共對掣引之,終日不脫,如未續時也,膠色青如碧玉,帝於是乃悟,厚謝使而遣去。《漢武內傳》:西王母曰:仙之上藥有九色鳳腦,次有蒙山白鳳之脯。
《漢武故事》:通天臺去地百餘丈,望雲雨悉在其下,望見長安城,武帝祭太乙云,令人升通天臺以候天神。天神既下祭所,若大流星,乃舉烽火而就竹宮望拜,上有承露盤仙人掌擎玉杯以承雲表之露,元鳳間自毀椽桷,皆化為龍鳳從風飛去。
《洞冥記》:漢武帝建元二年帝起騰光臺以望四遠於臺上,撞碧玉之鐘,掛懸黎之磬,吹霜條之箎,唱來雲依日之曲,方朔再拜於帝前曰:臣東遊萬林之野,獲九色鳳雛。
甘泉宮南昆明池中有靈波殿七間,皆以桂為柱,風來自香,帝既耽於靈怪,常得丹豹之髓、白鳳之膏,磨青錫為屑,以蘇油和之照於神壇,夜暴雨光不滅,有雙蛾如蜂赴火,侍者舉麟鬚拂拂之。
元鼎元年起招仙閣於甘泉宮西,進<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099-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733-18px-GJfont.pdf.jpg' />細棗,棗咋之有膏,膏可燃燈,西王母握以獻帝,燃芳苡燈,光色紫,有白鳳黑龍馵足來戲於閣邊。
末多國人長四寸,織麟毛為布,以文石為床,人形雖小而室宇崇曠,織鳳毛錦,以錦為帷幕也。
《齊諧記》:漢宣帝以皂蓋車一乘,賜大將軍霍光,悉以金鉸具。至夜,車轄上金鳳凰輒亡去,莫知所之,至曉乃還,如此非一,守車人亦嘗見。後南郡黃君仲,北山羅鳥,得鳳凰,入手即化成紫金。毛羽冠翅宛然具足,可長尺餘。守車人列上云,今月十二日夜,車轄上鳳凰,俱飛去,曉則俱還。今則不返,恐為人所得。光甚異之,具以列上。後數日,君仲詣闕,上鳳凰子。云今月十二日夜,北山羅鳥所得。帝聞而疑之,置承露盤上,俄而飛去。帝使尋之,直入光家,止車轄上,乃始知信然。帝取其車,每遊行,即乘御之。至帝崩,鳳凰飛去,莫知所在。
《杜陽雜編》:處士元藏幾,自言是後魏清河孝王之孫也。隋煬帝時,官奉信郎。大業元年,為過海使判官。遇風浪壞船,黑霧四合,同濟者皆不救,而藏幾獨為破木所載,殆經半月,忽達於洲島間。洲人問其從來,藏幾具以事對。洲人曰:此乃滄浪洲,去中國已數萬里。其洲方千里,花木常如二三月,地土宜五穀,人多不死,亦出鳳凰。
《酉陽雜俎》:《仙經》言,穿地六尺,以鐶實一枚種之,灌以黃水五合,以土堅築之。三年,生苗如匏,實如桃,五色。名鳳腦芝。食其實,唾地為鳳,乘升太極。
《本行經》:西方衛羅國王有女字曰配瑛,與鳳共處於是,靈鳳常以羽翼扇女面,後十二年中女忽有胎,王意怪之,因斬鳳頭,埋著長林丘中,後生女名曰皇妃,王女思靈鳳之遊好,駕而臨之長林丘中,歌曰:杳杳靈鳳,綿綿長歸。悠悠我思,永與願違。萬劫無期,何時來飛。是鳳鬱然而生,抱女俱飛,徑入雲中。
《海錄碎事》:軒渠國多九色鳥,青口綠頸,紫翼紅膺,丹足紺頂,碧身緗背元尾,亦名錦鳳,其青多紅少,謂之繡鸞,常從弱水西來,或云西王母之禽也。
《襄陽府志》:蔡仙女,襄陽人相傳女幼善刺繡,忽老父詣門請繡鳳眼,畢工曰自當指點,既而繡成,老父指示安眼,工畢,人見雲中老父仙女各乘一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