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9

卷1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十二卷目錄

 鷹部彙考

  鷹圖

  隼圖

  鶻圖

  鸇圖

  貓頭鷹圖

  詩經〈秦風晨風 小雅采𦬊〉

  禮記〈王制 月令〉

  爾雅〈釋鳥〉

  春秋緯〈文曜鉤〉

  山海經〈西山經〉

  汲冢周書〈時訓解〉

  淮南子〈天文訓〉

  大戴禮〈夏小正〉

  博雅〈釋鳥〉

  禽經〈鷹〉

  廣志〈鷹〉

  毛詩陸疏廣要〈鴥彼晨風 鴥彼飛隼〉

  酉陽雜俎〈支動 肉攫部〉

  續博物志〈虎鷹〉

  物類相感志〈鷹食肉〉

  埤雅〈釋鸇 釋鷹 釋隼〉

  爾雅翼〈釋鷹 釋隼〉

  三才圖會〈鶻 貓頭鷹〉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主治 頭主治 嘴爪主治 睛主治 骨主治 毛主治 屎白氣味 屎白主治 發明 附方〉

  鷹論〈論鷹 佳鷹形像 性情 養鷹飲食 教習生鷹 教習鷹認識司習者之聲音 教習勇敢 教習認識棲木 教鷹攫鵲 教習鷹飛向上 教習攫水鴨 教習逐雀不 前棲于樹者 教習喜息于棲木 教習肥懶之鷹 鷹遠飛叫回 遠方之鷹 性情 神 鷹 性情 入而發兒覺鷹 性情 山鷹 山鷹形像 性情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453-18px-GJfont.pdf.jpg' />子鷹 性情 論鷹致 病之由 論鷹發熱之病 治鷹頭上筋縮之病 治鷹頭毒之病 治鷹傷風眼淚及鼻之 病 治鷹頭暈之病 治鷹眼矇瞀之病 治鷹口之病 治鷹氣痚之病 治鷹吐食之病 治鷹生蟲之病 治鷹獨另有本蟲之病 治鷹脾胃雜病 治鷹肝之病 治鷹腳爪之 病 治鷹流火之病 治鷹大小腿骨錯之病 治鷹大小腿破損之病 治鷹受傷之病 治鷹生虱之病〉

  鷂論〈佳鷂形像 鷂子性情 教鷂子攫鳥 鷂子飲食 保存鷂子 除鷂子弊病 治鷂子之病 試鷂子有病與否〉

禽蟲典第十二卷

鷹部彙考

《釋名》

晨風〈《詩經》〉    飛隼〈《詩經》〉

征鳥〈《禮記》〉    鷣〈《爾雅》〉

負雀〈《爾雅》〉    鸇〈《爾雅》〉

鶆鳩〈《爾雅》〉    鴘〈《禽經》〉

鷂〈《禽經》〉     擊征〈《毛詩陸疏》〉

題肩〈《毛詩陸疏》〉  雀鷹〈《毛詩陸疏》〉

虎鷹〈《續博物志》〉  角鷹〈《埤雅》〉

貓頭鷹〈《三才圖會》〉 鷞鳩〈李時珍〉

嘶那夜〈梵書名〉  雉鷹〈李時珍〉

兔鷹〈李時珍〉

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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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頭鷹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b2%93%e9%a0%ad%e9%b7%b9%e5%9c%96.139691.png' />鸇圖<img src='/kanripo/images/%e9%b8%87%e5%9c%96.139692.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39693.png' />《詩經》《秦風·晨風》貓頭鷹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39690.png' />貓頭鷹圖

<img src='/kanripo/images/%e8%b2%93%e9%a0%ad%e9%b7%b9%e5%9c%96.139691.png' />

鸇圖<img src='/kanripo/images/%e9%b8%87%e5%9c%96.139692.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39693.png' />《詩經》《秦風·晨風》鸇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39690.png' />貓頭鷹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b2%93%e9%a0%ad%e9%b7%b9%e5%9c%96.139691.png' />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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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39693.png' />《詩經》《秦風·晨風》<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39690.png' />貓頭鷹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b2%93%e9%a0%ad%e9%b7%b9%e5%9c%96.139691.png' />鸇圖<img src='/kanripo/images/%e9%b8%87%e5%9c%96.139692.p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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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秦風·晨風》《詩經》《秦風·晨風》

鴥彼晨風,鬱彼北林。

〈傳〉鴥疾飛貌,晨風鸇也。

《小雅·采𦬊》

鴥彼飛隼,其飛戾天。

〈箋〉急疾之鳥也,飛乃至天。

《禮記》《王制》

鳩化為鷹,然後設蔚羅。

〈陳注〉月令仲春,鷹化為鳩。此言鳩化為鷹,必仲秋也。

《月令》

仲春之月,鷹化為鳩。

〈注〉《王制》言:鳩化為鷹,秋時也。此言鷹化為鳩,以生育氣盛,故鷙鳥感之而變耳。

季夏之月,鷹乃學習。

〈注〉學習謂攫搏也。〈疏〉於時二陰既起,鷹感陰氣,乃有殺心,學習搏擊之事。案鄭志焦氏問:云仲秋,乃鳩化為鷹。仲春鷹化為鳩。此六月,何言鷹學習乎。張逸答曰:鷹雖為鳩,自有真鷹可習矣。

季夏行冬令,則鷹隼早鷙。

〈注〉得疾厲之氣也。〈大全〉方氏曰:鷹隼善擊,必待秋焉,以感疾厲之氣,故早鷙于夏也。

孟秋之月,鷹乃祭鳥,用始行戮。

〈注〉鷹祭鳥者,將食之示有先也。既祭之後,不必盡食。若人君行刑戮之而已。〈陳注〉鷹欲食鳥之時,先殺鳥而不食,似人之食而祭先代為食之人也。

季冬之月,征鳥厲疾。

〈注〉殺氣當極也。征鳥題肩也。齊人謂之擊征,或名曰:鷹仲春化為鳩。〈疏〉按《釋鳥》云:鷹,鶆鳩。樊光云鷞鳩,《月令》云鷹化為鳩。《左傳》云:爽鳩氏司寇也。郭景純云:鶆當為鷞。此征鳥者,則鷞之謂也。蔡云:太陰殺氣將盡,故猛疾與時競也。〈陳注〉以其善擊,故曰:厲疾猛厲而迅疾也。

《爾雅》《釋鳥》

鷣,負雀。

〈注〉鷣,鷂也,江東呼之為鷣,善捉雀,因名云。〈疏〉鷣,一名負雀。

晨風,鸇。

〈注〉鷂屬詩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673-18px-GJfont.pdf.jpg' />彼晨風。〈疏〉舍人曰:晨風,一名鸇,鷙鳥也。

鷹,鶆鳩。

〈注〉鶆當為鷞字之誤耳。《左傳》作鷞鳩是也。〈疏〉樊光曰:鶆鳩,鷞鳩也。案昭十七年,《左傳》郯子曰:少皞氏以鳥名官鷞,鳩氏司寇也。杜註云:鷞鳩,鷹也。鷙故為司寇,主盜賊是也。

鷹隼醜,其飛也翬。

〈注〉鼓翅翬翬然疾。〈疏〉舍人曰:謂隼鷂之屬,翬翬其飛,疾羽聲也。郭云:鼓翅翬翬然,疾是急疾之鳥也。

《春秋緯》《文曜鉤》

金伐木,故鷹擊雉。

《山海經》《西山經》

槐江之山,北望諸毗,槐鬼離侖居之,鷹鸇之所宅也。

《汲冢周書》《時訓解》

驚蟄又五日,倉庚鳴;又五日,鷹化為鳩;鷹不化鳩,寇戎數起。

小暑又五日,蟋蟀居壁;又五日,鷹乃學習;鷹不學習,不備戎盜。

處暑之日,鷹乃祭鳥鷹;不祭鳥,師旅無功。

大寒之日,雞始乳;又五日,鷙鳥厲疾;鷙鳥不厲,國不除兵。

《淮南子》《天文訓》

夏至,鷙鳥不搏黃口。

《大戴禮》《夏小正》

正月:鷹則為鳩。鷹也者,其殺之時也。鳩也者,非其殺之時也。善變而之仁也,故其言之也,曰則,盡其辭也。鳩為鷹,變而之不仁也,故不盡其辭也。

五月:鳩為鷹。

六月:鷹始摯。始摯而言之,何也。諱煞之辭也,故摯云。

《博雅》《釋鳥》

鶙鵳鷸子,籠脫鷂也。〈鶙弟啼二音〉

《禽經》《鷹》

鴘曰鵔。

鷹色黃蒼,謂之鴘。《廣雅》曰:鴘鷹二歲色也,鷹生二歲如繫也。

骨曰鶻,瞭曰鷂。

能遠視也,瞭目明白音了。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458-18px-GJfont.pdf.jpg' />曰鸇。

晨風也。向風搖翅,其回迅疾,狀類雞,色青,搏燕雀食之。《左傳》云:若鷹鸇之逐鳥雀。

《廣志》《鷹》

有雉鷹,有兔鷹。一歲為黃鷹,二歲撫鷹,三歲青鷹。〈缺〉鷹獲麞。

《毛詩·陸疏廣要》《鴥彼晨風》

晨風一名,鸇。似鷂,青黃色,燕頷鉤喙,嚮風搖翅。乃因風飛急疾,擊鳩鴿燕雀,食之。

晨風,郭云鷂屬。鄭云似鷂而小。《列子》曰:鷂之為鸇,鸇之為布穀,布穀久復為鷂也。孟子所謂為叢敺爵者,鸇。《禽經》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693-18px-GJfont.pdf.jpg' />好風,<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243-18px-GJfont.pdf.jpg' />惡雨。然則謂之晨風,可知也已。又曰:鸇鸇之信,不如雁周。周之智,不如鴻。今鸇亦去來有時,字從亶又可知矣。

《鴥彼飛隼》

隼,鷂屬也。齊人謂之擊征;或謂之題肩;或謂之雀鷹。春化為布穀者是也。此屬數種,皆為隼。

韋昭云:隼,今之鶚。李善云:鷙擊之鳥,通呼曰隼。《禽經》云:鷹好峙,隼好翔,鳧好沒,鷗好浮。又云:鳥之小而鷙者,皆曰隼。大而鷙者,皆曰鳩。又云:鷹以膺之;鶻以搰之;隼以尹之。《化書》曰:隼憫胎義也,蓋隼之擊物,遇懷胎者,輒釋不戮。《考異郵》云:陰陽氣貪,故題肩擊。宋均云:題肩有爪芒為陰中陽,故擊殺之。按《月令》:仲春之節,鷹化為鳩。仲秋之節,鳩復化為鷹。《列子》云:鷂之為鸇,鸇之為布穀,布穀久復為鷂。《淮南子》曰:鶉化為鸇,鸇化為布穀,布穀復為鷂。據此疏又云:隼化為布穀,可見鷹、隼、鶉、鸇、鳩、鷂、布穀。晨風諸鳥總順節令,以變形。故《爾雅》曰屬,曰醜。

《酉陽雜俎》《支動》

鷂子,兩翅各有複翎,左名撩風,右名掠草,帶兩翎出獵,必多獲。

《肉攫部》

取鷹法,七月二十日為上時。內地者多,塞外者殊少。八月上旬為次時,八月下旬為下時。塞外鷹畢至矣。

鷹網目方一寸八分,縱八十目,橫五十目,以黃蘗

和杼汁染之,令與地色相類。螽蟲好食網,以藥防之。

有網竿、都杙、吳公、磔竿二,一為鶉竿。一

為鵠竿。鴿飛,能遠察見,鷹常在人前若竦身動盼,則隨其所視候之。

取木雞、木雀,鷂網目方二寸,縱二十目,橫十八目,凡鷙鳥雛生而有惠出殼之後,即於窠外放巢。大鷙恐其墜墮及為日所曝熱暍致損,乃取帶葉樹枝插其巢畔,防其墜墮及作陰涼也。欲驗雛之大小,以所插之葉為候,若一日二日其葉雖萎而尚帶青色,至六七日其葉微黃,十日後枯瘁,此時雛漸大,可取。凡禽獸,必藏匿形影,同於物類也。是以蛇色逐地,茅兔必赤,鷹色隨樹。鷹巢,一名菆,鷹呼菆子者,雛鷹也。鷹四月一日停放,五月上旬拔毛入籠。拔毛先從頭起,必於平旦過頂,至伏鶉則止。從頸下過颺毛至尾,則止尾根下毛,名颺毛。其背毛并兩翅大翎覆翮,及尾毛十二根等,并拔之。兩翅大毛合四十四枝,覆翮翎亦四十四枝。八月中旬出籠。

鵰、角鷹等,三月一日停放,四月上旬置籠。

鶻北回,鷹過盡,停放,四月上旬入籠,不拔毛。

鶻五月上旬停放,六月上旬拔毛入籠。

凡鷙擊等一變為鴿,二變為鴘轉鶬,三變為正鶬。自此已後,至累變皆,為正鶬。

白鴿觜爪白者,從一變為鴘,至累變其白色,一定更不改易。若觜爪黑者,臆前縱理翎尾斑節,微微有黃色者,一變為鴘,則兩翅封上,及兩䏶之毛間似紫白,其餘白色不改。

齊王高緯武平六年,得幽州行臺僕射河東潘子光所送白鴿。合身如雪色,視臆前微微有縱白斑之理,理色曖昧,如纁觜本之色,微帶青白,向末漸烏其爪,亦同于觜蠟脛,並作黃白赤,是為上品。黃麻色,一變為鴘。其色不甚改易。惟臆前縱斑漸闊而短。鴘轉出後,乃至累變背上,微加青色,臆前縱理轉就短細漸加膝上鮮白,此為次青麻色,其變色一同黃麻之鴘,此為下品。又有羅烏<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73-18px-GJfont.pdf.jpg' />羅麻<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73-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73-18px-GJfont.pdf.jpg' />一曰鶻。白兔鷹,嘴爪白者。從一變為鴘,乃至累變,其白色一定更不改易。嘴爪黑而微帶青白色,臆前縱理,及翎尾斑節,微有黃色者,一變背上翅尾微為灰色。臆前縱理變為橫理,變色微漠若無,䏶間仍白。至于鴘轉已後其灰色,微褐而漸漸向白,其嘴爪極黑體上,黃鵲斑色微深者,一變為青白鴘鴘。轉之後,乃至累變臆前橫理轉細,則漸為鶬色也。

齊王高洋天保三年,獲白兔鷹一聯,不知所得之處。合身毛羽如雪目色,紫爪之本白,向末為淺烏之色,蠟脛並黃,當時號為金腳。

又高帝武平初,領軍將軍趙野叉,獻白兔鷹一聯。頭及頂遙看悉白,近邊熟視乃有紫跡在毛心。其背上以白地紫跡點,其毛心紫,外有白赤,周繞白色之外。以黑為緣翅,毛亦以白為地,紫色節之。臆前以白為地,微微有纁赤。從理眼黃如真金。觜本之色微白。向末漸烏蠟作淺黃色,脛指之色亦黃爪與觜同。散花白觜爪,黑而微帶青白色者,一變為紫理白鴘鴘,轉以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紫漸滅成白。其觜爪極黑者,一變為青白鴘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漸作灰白色。

赤色一變為鴘,其色帶黑鴘,轉已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微微漸白,其背色不改,此上色也。

白唐一變為青鴘,而微帶灰色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微微漸白。

鷃爛堆〈一曰雌又曰雄〉黃一變之鴘,色如鶖氅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漸漸微白。

黃色一變之後乃至累變,其色似于鶖氅而色微深,大況鷃爛雄黃變色同也。

青斑一變為青父鴘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微微漸白,此次色也。

白唐者,黑色也,謂斑上有黑色,一變為青白鴘,雜帶黑色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漸漸微白。赤斑唐,謂斑上有黑色也,一變為鴘,其色多黑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轉細,臆前黑雖漸褐,世人仍名為黑鶬。

青斑唐,謂斑上有黑色也,一變為鴘,其色帶青黑鴘,轉之後,乃至累變,橫理雖細,臆前之色仍常暗黲,此下色也。

鷹之雌雄,唯以大小為異,其餘形像,本無分別。雉鷹雖小,而是雄鷹羽毛,雜色從初,及變既同,兔鷹更無別述。雉鷹一歲,臆前從理闊者,世名為<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73-18px-GJfont.pdf.jpg' />斑。至後變為鴘鶬之時,其臆從理變作橫理,然猶闊大若臆前。從理本細者,後變為鴘鶬之時,臆前橫理亦細。荊窠白者,短身而大五斤有餘,便鳥而快,一名沙裏白。生代北沙漠裏,荊窠上向雁門馬邑飛。

代都赤者,紫背黑鬚,白睛白毛,三斤半已上,四斤已下,便兔,生代川赤巖裏,向虛丘中山白𡼏飛。漠北白者,身長且大五斤有餘,細斑短脛,鷹內之最。生沙漠之北,不知遠近,向代川中山飛,一名西道白。房山白者,紫背細斑,三斤已上,四斤已下,便兔,生代東房山白楊椵樹上,向范陽中山飛。

漁陽白,腹背俱白,大者五斤,便兔,生徐無及東西曲,一名大曲小曲。白葉樹上生,向章武合口博海飛。東道白,腹背俱白,大者六斤餘。鷹內之最大。生盧龍和龍以北,不知遠近,向渙休巨黑章武合口光州飛。雖稍軟若值快者,越于前鷹土黃,所在山谷皆有生柞櫟樹上,或大或小。

黑皂鸝,大者五斤,生漁陽山松杉樹上,多死時有怏者,章武飛。

白皂鸝,大者五斤,生漁陽白道、河陽漠北,所在皆有,生柏枯樹上,便鳥,向靈丘中山范陽章武飛。

青斑,大者四斤,生代北及代川白楊樹上。細斑者快,向靈丘中山范陽飛。

鴘鷹荏子,青黑者快,蛻凈眼明是未嘗養,雛尤快,若目多眵蛻不凈者,已養雛矣。不任用,多死,又條頭無花。雖遠而聚,或條出句,然作聲短命之候,口內赤反,掌熱隔衣,蒸人長命之候,疊尾振捲,打格隻立,理面毛,藏頭睡,長命之候也。

凡鷙鳥飛,尤忌錯喉病入義,十無一活。義在咽喉骨前,皮裏缺盆骨內,膆之下。

吸筒以銀<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098-18px-GJfont.pdf.jpg' />為之,大如角鷹翅,管鷹已下,筒大小准其翅管。

凡夜條不過五條,數者短命,條如赤小荳汁,與白相和者死。

凡網損、擺傷、兔蹋傷、鶴兵爪皆為病。

《續博物志》《虎鷹》

虎鷹,能飛捕虎豹,身大如牛,翼廣二丈。

《物類相感志》《鷹食肉》

鷹無肫而有肚子,喫肉故也。

《埤雅》《釋鸇》

《釋鳥》曰:晨風鸇。《詩》曰:鴥彼晨風,鬱彼北林,言穆公能芘其所賴而賢者,赴之如此。曾子曰:邦有道則突若入焉。此之謂也。且黃鳥仁晨風義,而秦之良士以仁死,賢臣以義生,故黃鳥曰哀三良也。而晨風以刺,棄其賢臣。

《釋鷹》

陶弘景曰:虎聞聲而深伏,鷹見形而高飛。鷹,鷙烏也,一名鷞鳩。《左傳》曰:鷞鳩氏司寇,蓋鷹鷙,故為司寇。一歲曰黃鷹,二歲曰鴘鷹,三歲曰鶬鷹。鴘次赤也,埤倉音披免切,鷹鷂二年之色也,頂有毛角微起。今通謂之角鷹。《詩》曰:維師尚父,時維鷹揚。言其武之奮揚如此。《樂記》所謂發揚蹈厲太公之志也。《舊說》:凡鷙鳥雛生而有慧,出殼之後,即於巢外放條。大鷙恐其墮,及為日所曝熱暍致損,乃取帶葉枝,插其巢畔,防其外墮及作陰涼也。欲驗雛之大小,以所插枝葉為候。若一日二日,其葉雖萎,尚帶青色,至六日七日,其葉微黃,十日後枯悴,此時雛大可取。《說文》曰:痽從瘖省,蓋痽以疾,省隹之疾,捷者故從疾省也。隨人所指,縱故從人。《禽經》曰:鷹不擊伏,鶻不擊妊,葢其義性,如此。《裴氏新書》曰:虎豹無事行步者,若將不勝其軀。鷹在眾鳥之間,若睡寐然,故積怒而後全剛生焉。然則越之所以滅吳,用此道也。蔡邕《月令》云:鷹化為鳩,鷹鳩屬也。鳩凡五種,鷹為鷞,鳩應陽而變,則喙柔仁而不鷙。《字說》曰:應從心從痽,心之應物不疾,而速不行,而至痽之應物。人或使能疾而已。不行不至,今三館書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949-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949-18px-GJfont.pdf.jpg' />音竹凌反〉。漱三卷皆養鷹鸇及醫療之術。〈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949-18px-GJfont.pdf.jpg' />漱三卷今無所

〉《釋隼》

《禽經》曰:鷹好跱;隼好翔;鳧好沒;鷗好浮。隼,鷂屬也。一名雀鷹,蓋迅疾之鳥。《詩折》曰:鴥彼飛隼,載飛載止。言其於可飛則飛;於可止則止。又曰:鴥彼飛隼,載載飛揚。言隼無所定止也。又曰:鴥彼飛隼,率彼中陵。言中陵安靜中正,此隼之所以率也。蓋宣王無海之道,諸侯有沔水之流;縱宣王無陵之德,故諸侯有隼之散。揚虎之搏噬,擬隼之搏噬,隼故準於文,從水從隼。今鷹之搏噬,式不能無失,獨隼為有準,故其每發必中,而古之制字者,以此法。言曰:麟之儀儀,鳳之師師,其至矣。乎螭虎桓桓,鷹隼䎒䎒,未至也。言若鷹隼,攫撮急疾。則是右武而已,非所以語至也。司常曰:鳥隼為旟,蓋鳥鳳也。畫鳳以象其德;畫隼以象其威;化書烏反哺仁也,隼閔胎義也。葢隼之擊物,遇懷胎者,輒縱之不戮也。或曰:隼鷙鳥也。即今所為鶻者是。

《爾雅翼》《釋鷹》

鷹鳥之鷙者,雄大雌小,一名鷞鳩。少皞氏以名司寇之官葢鷹。正月則化為鳩,秋則鳩化為鷹。故鷹通有鳩名。在五鳩之數。《禽經》曰:鳥之小而鷙者,皆曰隼。大而鷙者,皆曰鳩也。季夏之月,秋節將至,鷹自習鷙者,曰學習。孟秋之月,鷹將搏鷙鳥、殺鳥於大澤之中。四面陳之,世謂之祭鳥。其毛色屢變無常,故寅生酉就總號為黃。黃周作鴘,千日成倉。〈魏彥深賦〉漢郅都比蒼鷹,以其尤鷙烈也。韓子亦云:鷹一歲為黃,二歲為撫。〈疑〉三歲為青。意亦同。《詩》曰:維師尚父,時維鷹揚。亦鷹好揚,隼好翔。故以比尚父之武。鷂亦其類。古語曰:在北為鷹,在南為鷂。

《釋隼》

隼,鷙鳥也。古者鳥隼以為旟蓋。取其鷙,然古今言隼,

迺未有的指其物者。《禽經》曰:鳥之小而鷙者,皆曰隼;大而鷙者,皆曰鳩。獨知其小爾。《說文》解鵻云:祝鳩也,思允切又去鳥從十作隼,則鵻又與隼,通凡詩之翩翩者,鵻皆隼也。又解《淮南子》,烏力勝日,而服於隼。禮引《爾雅》謂之鵧鷑,秦人謂之祝。祝聞蠶時〈缺〉鳴人呵舍者,鴻鳥皆畏之,據許所說則〈缺〉。今鴉䳆亦郭氏解。鵧鷑亦云:小黑烏,鳴自呼江東,名為烏䳆,今烏䳆小於烏,而逐烏俗言烏之舅也。說者不得其真,則妄以隼泥解。顏師古曰草鷙,即今之鴙也。〈鴙胡骨切〉李善稱鷙擊之鳥,通呼曰隼。亦曰鷂也,韋昭則以隼為今之鶚云,皆非也。又《古今解詩》鵻者,類引釋鳥,隹其鴙鴀,故遂以為祝鳩。按鴙鴀是隹字,音錐鑿之錐。此既從鳥自與隼通,則事不相預明矣。獨鷑鳩鵧鷑者是矣。《詩》云:鴥彼飛隼,載飛載止。嗟我兄弟,邦人諸友,莫肯念亂,誰無父母。又云:翩翩者鵻,載飛載下,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遑將父;翩翩者鵻,載飛載止,集于苞杞,王事靡盬,不遑將母。《禽經》曰:鵻上無尋,鷚上無常。言二鳥之起,不遇尋丈不遠,而復而王事,靡盬之臣,則征役不得暫息也。亦鵻是農候之鳥,故云:不能刈稷黍而返之也。《荊楚歲時記》亦稱四月有鳥,如烏鴻先雞,而鳴聲云加格,加格民候,此鳥鳴,則入田以為催人犁格也。亦一引《爾雅》烏䳆,即鵧鳩并摯,虞槐賦春宿,教農之鳩,鳩與扈異,又以為春扈。曰:鳻鶞主五土,宜于水者也,則誤矣。《淮南》亦云:夏孟之日,以熟谷禾,鴣鳩長鳴,為帝候歲蓋,亦謂此許叔,重以為鴣鳩布谷,未知孰是。古之論書者言:鍾繇善八分有隼尾。又書訣云:隸有擊石,波八分,書有隼尾,波最為難作,隼陳延劉向,以為隼近黑祥。

《三才圖會》《鶻》

鶻拳堅處,大如彈丸。俯擊鳩鴿食之。鳩鴿中其拳,墮空中,即側身自下承之,捷于鷹隼。

貓頭鷹

貓頭鷹,即鷹類其頭似貓,其肉甚肥。燒之則鬼至,術士以之收鬼。

《本草綱目》《釋名》

李時珍曰:鷹以膺擊,故謂之鷹。其頂有毛角,故曰角鷹。其性爽猛,故曰鷞鳩。昔少皞氏以鳥名官,有祝鳩、鳲鳩、鶻鳩、鵙鳩、鷞鳩五氏,蓋鷹與鳩同氣禪化,故得稱鳩也。《禽經》云:小而鷙者,皆曰隼。大而鷙者,皆曰鳩,是矣。《爾雅翼》云:在北為鷹,在南為鷂。一云大為鷹,小為鷂。《梵書》謂之嘶那夜。

《集解》

李時珍曰:鷹出𨖚海者上,北地及東北胡者次之。北人多取雛養之。南人八九月,以媒取之,乃鳥之疏暴者。有鴙鷹、兔鷹其類。以季夏之月習擊,孟秋之月祭鳥。

主治

陳藏器曰:食之治野狐、邪魅。

頭主治

藥性曰:五痔燒灰,飲服。時珍曰:治痔瘻燒灰,入麝香少許,酥酒服之。治頭風眩運一枚,燒灰酒服。〈出王右軍法帖及溫隱居海上方〉

觜及爪主治

陳藏器曰:五痔狐魅,燒灰,水服。

睛主治

藥性曰:和乳汁研之,日三,注眼中,三日見碧霄中物。忌煙熏。

骨主治

李時珍曰:傷損接骨。燒灰,每服二錢,酒服,隨病上下食前食後。

毛主治

千金曰:斷酒水煮汁,飲,即止酒也。

屎白氣味

微寒有小毒。

屎白主治

《本經》曰:傷撻滅痕。藥性曰:燒灰酒服,治中惡。蘇恭曰:燒灰酒服方寸匕主邪惡。勿令本人知。時珍曰:消虛積殺勞蟲,去面皰䵟勠。

《發明》

陶弘景曰:單用不能滅瘢,須合殭蠶衣魚之屬為膏,乃效。

《附方》

妳癖寇曰:凡小兒膈下硬如有物,乃俗名:妳癖者也。只服溫脾化積丸藥,不可轉瀉。用黃鷹屎一錢,蜜陀僧一兩,舶上硫黃一分,丁香二十一箇為末。每服一分。三歲已上半錢。用乳汁或白麵湯調下,並不轉泄。一復時,取下青黑物後服補藥。以石榴皮炙黑半兩,蛜蝛一分,木香一分,麝香半錢為末。每服一分。薄荷湯調下連吃二服。

面皰鷹屎白二分,胡粉一分,蜜和傅之〈外臺祕要〉。滅痕千金,用鷹屎白和人精傅,日三。聖惠用鷹屎二兩,殭蠶一兩半,為末蜜和傅。總錄用鷹屎白,白附子,各一兩,為末醋和傅,日三五次,痕滅止。

食哽,鷹屎燒灰,水服方寸匕〈外臺秘要〉。

《鷹論》〈臣利類思著〉《論鷹》

論鷹分別種類,有本地產者,有遠方來者。本地產者,或取之在巢,或得之始飛,或得之長成,各等不一。遠方來者,亦多種茲冊,總略論其佳者,如形象、性情、飲食、養法、教習、治病次序論之,後論鷂子。

《佳鷹形象》

佳鷹之形色,兩腮有黑點,眼外周圍白點,眉毛黑腦,後頸<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上分并,脊梁翅尾,通體分有各色,或全體純黑,此為佳者。一歲之鷹,毛色淡紅,因多次易毛,變白眼黃,近紅眸子,黑腳爪黃,而近白。若不近白,則非佳者。論全體形象,頭大而圓,<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短而壯,嘴短胸闊,骨甚尖堅〈凡擊鳥雀,皆用胸骨,故宜尖堅〉。所云頭大非如貓鷹之頭,徒大而無勇力,云頭圓非甚圓,若甚圓則氣散,頂宜平腮,短而圓屬,黃痰令鷹易動而剛勇,葢鷹比他鳥攫物迅奮,不顧其力之所能也。<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短非太短,若太短則屬,或白或黑,二痰與貓鷹相等,不美小腿,宜短大腿,宜長而多毛,趾爪寬而筋堅,實爪甲拳曲入裏尾,不宜短,太短則如貓鷹矣。翅斂與尾相齊,惟尾略下,眼常顧其爪,則為佳鷹。得依此式,定為佳者,間有非此式,或以為佳,必經試驗方知也。

《性情》

鷹膽大而剛強,每飛逐始終皆極迅速。見鵲先周轉而高翔,趾爪上置於胸次,其飛來之勢,如疾風怒號,至擊時斜掠,不直從鳥之下項,至胸及尾皆受其爪傷痕。如長畫奮然,惟恃其膽,不量其力。故間有對敵被傷者,如與啞而德亞。〈高飛嘴長而利之鳥〉鳥鬥此鳥不敢當鷹之兇鋒,翻身藏伏其嘴,鷹來時突出其嘴,如刀出鞘,然而鷹每致被傷,故欲逐是鳥。放鷹宜雙,先放其一追逐之,後遂又放其一以助之,令前後攻擊,則鷹勝矣。鷹膽力如此之強,凡鵲見鷹飛,不但畏其形,或見其影,及聞其鈴聲,則顫懼而逃。寧願受別多傷,不願被鷹擊也。

《養鷹飲食》

論集中取將飛之鷹,宜生肉喂之,肉宜嫩無筋,去皮、去脈絡、除骨、除肥等,皆小鷹難化者,尤不宜瘦雀之肉。須豐腴者又新鮮尚存熱氣者,與活鳥無異。若不得新鮮肉,須置之溫水彷彿新鮮之熱。切不可以病雀肉喂之。蓋病雀之肉不補益,凡喂以別肉亦然,一概不宜老肉,宜中等少嫩者。一則易消化,一則能滋養生翅堅固。又不宜以初生之雀并初生小雞喂之。老肉硬而乾生多液,初生之肉不實易散,易致瀉也。所宜之食既定,並宜知何法何時與食。小鷹之嘴爪不堅而無力,宜於潔淨木板碎切其肉喂之。稍長之鷹嘴爪有力,喂肉略硬,宜厚切所食不可多亦不可少。多則或吐,不養其體,致令軟弱,即或不吐,不能盡化。眼多出淚,反損元氣,力弱體重,而生惡羽。少則元熱將消滅致瘦弱,生翅不美。如減柴火將熄然。鷹小者,宜食少;稍長者,食略多。總宜得中。當酌量食勢易化者,喂多;難化者,喂少。論喂之時,冬夏不同:冬每日喂一次,夏每日喂兩次。一則為日長,一則為鷹之元熱勝。若僅一次則元熱反減。晨喂一次,日沒喂一次,如先食不化,不可再喂。

惟司養者喂之,少至棲鷹處所,免其叫鳴望食。小鷹能飛時,勿驟教習,宜引之近處數飛,不拘天之陰晴。如此則翅美而堅攫。禽易強放鷹時,勿懼其逃,蓋慣喂之所,不喚自來。若鷹能自食不俟,司養者喂之則宜先教習,然後放之。

《教習生鷹》

獲野猛之鷹,先將線縫眉,後以小牛皮或羔羊皮造一套,套其小腿。如皮硬,拭酥油揉之。兩腳帶鈴。若鷹強猛司習者,手指勿近其嘴。蓋嘴之上下,利如剪刀,恐被咬傷。惟以小枝竿輕摩其頭、<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肩、背。隨鷹咬枝竿以散其恨。

教習為馴順其性。棲之拳上,令鷹多夜不睡,又將布造一寬鬆小套蒙其頭,常除而復套,除後即以小枝竿輕摩其頭、<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肩、背不致鷹恨。司習者,教之飲食,用雞翅膀連毛與之。聽其去毛自食,縫其眉常以手持。不令在架上以套套其頭<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種種困頓磨煉其性消。其亟嚙諸物并去其呼氣,使鷹容易教習。仍時時照前以小枝竿輕為摩掃。倘依此法行鷹尚猛恨則以蒜頭心或亞樂厄〈即蘆薈〉敷在板上抹入鷹嘴,即不能堪葢蒜氣及蘆薈苦味,令鷹之恨性消而容易受教也。

《教習鷹認識司習者之聲音》

欲鷹認識司習者之聲音,須持活小雞在暗處,有微

光,令鷹能見,及聽呼叫之聲音,即來攫食。此時,以皮冠加鷹首,將雞腿或翅膀等與食。如是者數四,鷹即慣習其聲音矣。

《教習勇敢》

欲鷹加益勇敢,須先略鬆鷹冠。司習者,在暗處蹲於地,持活小雞,大聲招呼與食。食時,將冠全解,置小雞於地,令鷹肆嚙。司習者出歡聲,令鷹覺知喜,其食後置鷹拳上,復教之自下而食。如是者,三四次,又輕輕加冠於鷹首,將雞腿或翅膀隨其食。

《教習認識棲木》

鷹慣習暗處,於三四步,攫小雞。今教之認識棲木,宜以活小雞繫於棲木上,仍在暗處,司習者退三四步,持繫小雞棲木繞轉,高聲呼叫來食。此時,副習者,解鷹冠。司習者,遠棄小雞棲木於地,高聲呼食不息,若鷹至取食,則任其食。司習者屢屢歡呼,將鷹與棲木及雞一併持之手上,令食。然後加冠續以雞腿,及翅膀,分剖與食。

既教習飛於暗處,食雞畢後,在於無林木空曠之地,司習者,㩦棲木及雞於手上。副習者,拳上帶鷹,腳爪繫以繩索,即鬆其冠,高聲呼號,與食肉少許。司習者,退四五步,令副習者解冠後,以繫繩之棲木及雞,用手持之,三四次繞轉,高聲呼叫,即將棲木連雞棄置。若鷹飛來,任其食,後令鷹在棲木上,始喂以雞腦肝心肺等。食時,司習者,出歡呼聲音,喜助其食,教習於曠地。如是者三四日,過此以後,司習者退十餘步,每日令鷹食小鵲於棲木上,逐日挨次漸漸離遠,則加鷹膽量,而集於棲木。

鷹已習自手拳,遠處飛集棲木,去其猛性,食雞鵲等。司習者宜先一日禁絕鷹食,同副習者騎馬帶鷹至無樹曠地,以長繩繫鷹腳。司習者在遠處指使副習者鬆鷹冠高拳擎鷹,令鷹能見司習者持棲木繞轉,高聲呼叫,叫時副習者即解鷹冠,鷹即飛,飛將近時司習者棄棲木與雞於地,任其食。下馬至鷹前作歡呼聲,喜助其食。如此教三四日,後欲放鷹亦先禁其食,蚤晨解腳繩勿致拘束。司習者持棲木與雞繞轉呼叫,即來若鷹飛至食雞,任其食,復作歡聲喜助之。次日早晨亦如是。司習者仍以棲木繞轉呼叫但藏活雞不令鷹見,至鷹到棲木上斷去雞腳,令在棲木上食之。

《教鷹攫鵲》

鷹猛性既除而聽司習者之命,則以響鈴繫之,鈴之大小隨乎鷹之力量。放時先禁絕其食。次晨騎馬手拳帶鷹往無樹曠地將放之。時向逆風,馳逐鬆鷹冠略吹口音引其飛,鷹聽吹音在手中搖翅。即解其冠,放隨逆風。鷹即騰空凌上。司習者持棲木與雞繞轉,大聲呼叫,見鷹飛來則棄棲木與雞於地。若鷹集棲木上食,司習者即下馬歡呼,喜助其食。

《教習鷹飛向上》

若鷹在手拳上不肯飛或飛而向下大概。一歲之鷹每如此,勿棄而不教。司習者仍騎馬至鷹處驚嚇之,或以小挺逐之,催令上飛騰凌一二。轉接於棲木而喂之。若仍然不改則往多鵲曠地,鬆其冠至近鵲處解冠,鵲飛鷹即前逐。此時不免高飛。司習者帶備活鴨,以竹絲穿鴨眼眶之皮,將翅交加向高拋擲,令鷹見之。若鷹攫食任其食。司習者,復作歡聲喜助之。復以鴨腦心肺與食,隨以翅膀與之。勿俾飽食。如是者,三四日鷹自開翅高飛而聽司習者之命。

《教習鷹攫水鴨》

鷹既熟往來聽司習者之命,即宜教攫水鴨。須帶鷹往有水鴨之處,司習者鼓掌逐水鴨出水,群飛以便鷹逐。若水鴨略飛三四次仍復入水,司習者預先暗備一活水鴨以竹絲穿眼眶之皮并交加其翅,拋擲於空中令鷹看見。鷹即攫之,任其食時,司習者作歡聲助之,若水鴨出水。飛鷹追逐而遠,司習者即高聲呼叫令回,仍如前以所備活水鴨拋擲令鷹攫之。

《教習鷹逐雀不前棲於樹者》

鷹間有一二次逐雀不得,即棲息樹上不肯向前。此等鷹不宜放之。有樹所在,當預備一活鴨伺視欲飛往何方即拋擲活鴨,鷹見之即來食。任其食司習者,以歡聲助之。如三四次依此法教之,不改其病即宜棄不用。

《教習鷹喜息於棲木》

教習喜棲木,宜二三次攫鵲時接於棲木上,即與食鷹愈勇敢而高飛。司習者愈叫之下,棲木勿令其食。待集於棲木將鵲腦臟任其食,餘則暗奪之,加冠後方與食。

《教習肥懶之鷹》

有肥懶不聽命之鷹,即其自攫之鳥亦不可與食。至鷹將食時,則奪之。用活鴨一隻殺之。取小牛心或小雞肋膀嫩肉冷者,以鴨頸之稚毛包之,置於鴨臟內至鷹食臟時,同食其脾胃,即淨肥懶即除。

《鷹遠飛叫回》

鷹或遠飛不見,宜即馳馬,周繞棲木,高聲叫回。若鷹聽命飛回在棲木上,則與之食,任其殺所攫之鳥。司習者,當作歡樂之聲以接之。緣鷹知人喜怒之聲,音葢聲之喜怒,極能動鷹之心也。

《遠方之鷹》

遠方來之鷹,多種不一,今惟論佳者。一謂之百勒基諾〈譯言外方〉,其形像頭頂微高而圓,眼黑大而深,周圍有青圈,眉毛微高,而大腮微白,近紅嘴闊,稍粗鼻大,而寬頸長胸,闊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大,而粗青黑色,與翅皆圓闊翅長,至尾杪翅內筋,紅尾翎粗大舒長,杪尖如鷂子,金白之色,大腿長,小腿短,腳黃青,之間如天青色,爪趾細甲大,黑色而鋒利,棲於手腕,身體向後,爽快肎咬,常饑貪食。

《性情》

飛翔雖優游,而即忽然騰上,在湖河之地,其飛最高,其下最迅。擊鵲最便利,一啄即能殺之。然性情和平不怒,極聽人命,令之攫大鳥,即順命勇往,至論調養其性,宜以好肉飼之,則肥壯如初,得時之原體膽大不懼強大之鳥。若欲同巨鳥鬥,則減其飲食,巨鳥雖厲鳴,發狠像,即至鬥傷,亦不怯。

《神鷹》

謂之神者,因其力勇而迅速卓越,諸鷹又比之鴉基辣〈即羽王〉。其形像,頭毛、白頂平、眼黑而大嘴、如天青色,鼻小體略長,胸點灰色,翅大而長,背翅之上,亦皆灰色,大腿內白,尾點彎曲如半鉤,小腿及腳均天青色,惟細小與其體不相稱,一歲鷹毛比換毛之鷹,不甚相遠,換毛者,胸點比一歲者之胸點微黑而圓。但換毛鷹,腳略白而黃。總論兩種鷹,皆背紅而近灰色,如斑鳩亦有此兩種之背,與翎皆黑色者,非精熟識鷹之人,難以分別。

《性情》

此鷹力最大,而最勇,不拘何種巨鳥,立時即攫能擊鴈野鵝,及兔獐麑鹿等。每抉其眼,而食其腦,聲音猛厲,往往飛越於雲端之上,從高擊下,不知自何而來。且飛之極能耐久,逐鵲直至二三時辰,在巢獲者,經驗不及老神鷹之高,此鷹一飛,不論何鳥見之,皆懼而翔避,或入於樹林,或墜於地下,寧落人手不敢再飛矣。但性情和平,易受教習,愛人亦愛獵狗,在人或獵狗之前,愈肯攫鵲以顯其勇。習熟者未嘗離本主,凡所獲之鳥,皆送至本主之前,故最為寶貴。倘飛高而遠,以棲木繞轉,并高聲呼叫即來,如當時不來,亦不妨,時久必回,或寒冷,或風雨,俱能當受不倦。若放兩神鷹共逐大鳥,或大鳥飛逃不獲,兩神鷹氣忿必致相鬥,但司養者於平昔之先,令之同食,習熟則無此患。

《入而發兒覺鷹》

入而發兒覺,譯言逐鳥,飛翔周轉,此鷹比他鷹極為美觀,挺立有威儀,令人悅。視佳者,頭頂平而不高,頭之前後俱闊,眉毛直上,出眼深,鼻孔寬大,嘴粗彎曲,而堅頸<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近頭之處微細,近背之處粗,喉吭圓,雖吞多食亦不顯,胸突出多肉,形體向下漸次尖小,至尾彷彿三角形翅膀,掉聳向上,翅毛層層遞相疊下,愈下愈美,翎之上下寬而堅,不飛時,尾翎收斂,俱伏於兩翎之下,大腿寬,小腿粗,短趾掌粗,而寬趾則瘦,長如銼稜,然爪甲曲而尖。

《性情》

性情勇猛,膽甚雄大,敢與鴉基辣〈即羽王〉相鬥。若多鷹先已逐鳥,一見入而發兒覺來皆懼而止。假如有五鴈在空中放,是鷹擊逐必每隻盡攫乃止。遇不同類者,甚猛厲。與同類者,甚和睦,未嘗互相爭。鬥曾經試驗自小從群養大者,食時必序,齒先長而後幼。不用水洗濯,惟於沙上滾身去其蟲虱。甚喜寒,冷常棲於冰上及凍石。飲食喜新鮮好肉,如心及近心之肉。尚存元氣之熱者,宜飼之。凡性熱之鳥。如鴒鳩等打圍時,帶雙者更妙,逐鵲耐長久。放鷹者,宜騎快馬并快獵狗以接其所攫之鳥。

《山鷹》

遠山之鷹,概巢於山中。此獨謂之山鷹者,何較別鷹性最僻野故也。

《山鷹形像》

身體中材,頭圓頂上生一毛冠灰色額毛,細微亦灰色,嘴短粗而黑鼻孔窄小,眼與眶亦小,喉吭略白有散漫大點、或鐵色或紅色。胸圓而尖,亦有紅及鐵色之毛。脊毛細灰色亦有一線白或一線紅向下。又或純黑,其趐不長,尾略短,大腿,毛灰色而內黑。小腿堅實,與腳皆黃惟爪鱗稠密而最黑趾頭大而有肉。多次換毛,轉白而點小遮脊及遮大腿之毛如天青色。

《性情》

性情僻野,膽大易怒,難受教。怒時不宜抗之,如抗則愈怒,不抗亦自潛消。專攫大鳥,不屑於小雀,連殺多鳥,祇作頑嬉,逐鵲不獲,則甚忿,若叫回,則啄司放者之首及面,并啄所騎之馬,故司放者宜忍耐,俟其怒息,必自返。忿怒之際,恆不顧本身,間有忿怒而斃者。曾經見山鷹在山中獲一色雞,偶遇鴉基辣奪,而取之爭鬥,不能復得,鴉基辣高飛,山鷹隨追之,啄鴉基辣頭,相鬥俱傷而死。

保存山鷹其體,不令之肥,亦不令之瘦,病時以瓦罐沸過之清水令之飲,持之在手,用皮套拭以麝香,放群鷹時,先放山鷹,如不獲鳥,即同別鷹而回。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453-18px-GJfont.pdf.jpg' />子鷹》

謂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453-18px-GJfont.pdf.jpg' />者,因<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248-18px-GJfont.pdf.jpg' />短兩翅上伸,而其首僅露,形體小,比鷂子為略大,頭頂平,頭後不高,出頭大眼光如火,嘴短而圓,腮有點,與別鷹無異,翅長尾短,大腿堅實,小腿略長,有鱗如蛇鱗,然趾下有結頭。

《性情》

最易受教膽,大耐勤勞,其飛最高、最遠,而人多不見,能攫鴈鵝等大鳥,見群鳥不獨傷一必盡傷之。若遇成群大鳥,必須以別鷹助之,乃可因其體小故也。書紀云:有一貴人,買此鷹,見群鴈遂放之,至高飛時,鷹與鴈俱不見,此人心中懊悔,過數刻見鴈一一受傷,墜下。其傷皆如刀割,計二十餘。隻後乃飛回,蓋別鷹擊鴈從上劈下,此鷹擊鴈反不從上劈,直待鴈復飛而上時,始從下用後爪擊之,其鋒極利,間有以爪,反傷其體者,又有一種橢子鷹,不飛時每搖翅欲飛,此種膽雖更大,其能力不及前鷹也。

《論鷹致病之由》

鷹等攫飛禽者,病或在體,或在翅。在體者,或由於外,如受傷被打損骨;或由於內,如惡液多濕氣聚集。及頭熱肺與喉甚乾,痚氣患證在翅者,體雖無恙,獨不能飛。由翅破損,或拔翎毛至傷其筋,使氣血不能相通,約識鷹體,可與否看其糞,而可知也。

《治鷹發熱之病》〈一節〉

發熱之病,始由微冷漸致,蒸灼身顫,翅垂頭低,下頷毛捲,艱於飲食,并摩其體熱,此皆發熱之徵,宜用冷藥治之,食須用雞腿,或小雞小鳥,不可用麻雀,因其肉熱甚故也。所喂之肉,先經大小薊過,水洗淨,方可與之食。復將大小薊水,或別樣冷草之水,塗抹其所棲之木,并鷹之爪腳。夏天尤宜置鷹於幽暗僻靜稍冷區處。若鷹體甚瘦,一日兩次將前食以少許喂之,依此法治之,熱仍不退,則用下瀉之藥,大黃末二錢,以棉花少許包裹與食,或將針針放鷹之右翅膀,脈血如此,鷹肝熱退全體痊愈。

《治鷹頭上筋縮之病》〈二節〉

鷹犯此病極重且危,大約由身肥而多食,脈內血盛,令頭脈破開,而血聚於頭腦一處,以致生覺之氣,不能貫通。生覺之道,既塞鷹體,雖至健即死,此病由鷹久在烈日曝曬,或在烈日久飛,用多力追赶野雞等所致。遂令渾身多液,先聚於頭首,復又化散於渾身,若止於頭首,則頭筋縮散;於渾身,則生別病。係多食者,當知退毛,而初復長之時,鷹生多血並多肉,故於未全出新毛之候,須半月或二十日不間斷,宜淡薄嫩食,如小牛羔羊心之類,經溫水擺過,以巾布抹乾,與食或用小嫩雞與未生毛嫩麻雀喂之,如此喂養,待鷹毛還復全備,然後徙移區處,一連二十日,皆宜如前項喂法,傍晚以手拳持鷹,將亞樂厄。〈即中國名蘆薈亞樂厄之汁最苦能治肚內生蟲其汁存物不壞爛又能明目本草有其圖形〉用時將清水洗過搗爛,以羊恙毛包裹為丸。如蠶荳大喂之,以淨其腹。兩三日內,早辰將冰糖與食,但亞樂厄必要洗淨方用,否則不可。

又方用奶子油及冷肥肉,將水洗十次,和冰糖食之。試驗有大力量。若鷹不愛食,用溺洗過後淨之與食,更有力量。

《治鷹頭毒之病》〈三節〉

鷹等攫飛禽者,每屬頭毒之害,其證最險。由多惡液及頭熱而起眼腫、耳出臭液、身體致爛,即知有是病。治之須先淨其內體,後淨其頭。兩三日早辰用奶子油一錢冷水洗過,著玫瑰露和蜂蜜或和白糖少許,三味摻成丸喂之。喂時持鷹在手拳上,俟出糞兩次,則內體潔淨矣。

治淨其頭,用路達種子四錢、〈此草利眼目而克邪慾其圖形載在西國本草〉蘆薈二錢、黃花一錢三味共為細末,用和玫瑰花之蜂蜜少許,作成小丸送至鷹喉嚨內。已畢,手拳持鷹過八刻,照常以好熱食喂之。〈如中國無路達種子草,惟用蘆薈黃花二味亦可〉若耳內有壞液,用銀條一根、一頭扁一頭尖尖的纏棉花扁的取惡液,用甘杏仁油滴入耳內。油要溫熱後以棉花塞耳門,存其油兩次,依法行取出污穢。務令全毒盡傾方止。若其頭仍不愈,尚有惡毒在內。宜用艾火灸其頭,後致惡毒乾而除其毒灸畢。即將奶酥油擦灸處。若鷹不能用嘴分碎肉食,宜分開與之。如不食須強之,仍不肯食,百不能活一。

《治鷹傷風眼淚及鼻之病》〈四節〉

鷹赶飛禽,體倦多勞,倘遇冷,或經霜雨濕身,即得傷風之病,致眼腫出淚,鼻流涕,治之須淨其內體,用奶子油,如前治頭毒之方,治之或用芥子研成細末,將蜂蜜少許和成丸,與之食,或將此藥擦其舌,傷風即止。又方:用樹上生木耳二錢,番桂皮甘草各一錢,研細末,以和玫瑰花之蜂蜜,成小丸,喂之,此方已經試驗。

治鷹鼻之病,用丁香胡椒煙葉三種,各等分研成細末,和勻,以小管將此藥吹入鼻內,若鼻流膿,用和玫瑰之蜂蜜,攪過用上好醋,和在一處,將淨布擠出,滴入鷹口,毒液則乾而消。如服此藥,不愈須用艾火灸之,不獨灸其頭,并鼻子周圍俱灸之。灸時,鼻口自開,但不可傷其鼻,將奶酥油塗其灸瘡之處,後用乳香或芸香研末敷上,以堅合灸瘡之口。

《治鷹頭暈之病》〈五節〉

鷹頭暈之病,致疼痛虛弱,不能站立,棲於木架上,時而偏左,時而偏右,且攫挐鳥雀,放棄倒墜於地,猶如死然。治之,宜用亞樂厄〈即蘆薈〉一錢,丁香二枚,研末以棉花少訐包裹,與食俟。八刻後,將小雞或小鴿嫩肉喂之,連食三四日,此藥或仍不愈,照前治頭毒之藥,一二次以淨其內體隨,照前法用艾灸其頭,後灸時,須拔其毛,止灸其皮,勿傷其骨,而頭暈之病自愈矣。

《治鷹眼矇瞀之病》〈六節〉

鷹眼矇瞀,初起易治,久則難療,其眼之矇瞀,由頭發稠密之液致,令鷹之目暗而不見,亦由多帶皮冠所致。別鳥稍無,宜速治之,須先淨其內體,使多液發之於目,用亞樂厄〈即蘆薈〉洗過,研成細末,加冰糖二錢,以銀小管,或鵝翎管,將此藥吹入眼。一日兩三次,用童便洗之,可也。若治之不效,取鮮雞蛋少煮,令青略凝,去其黃,以淨布擠出,令蛋青之水明亮,以新淨棉花盡收入蛋青之水,後持棉花捏水滴於鷹眼內,一日二三次,直至眼復原,如再不效用,格理多尼亞草根,〈即燕子草即中國穀精草小燕初生而瞽抹其眼即開明此草燕來則生燕去則死〉洗淨,將其根略削,取其水,點於眼內,尤為奇妙。

《治鷹口之病》〈七節〉

鷹口有多病,每生黑白點不能飲食,如常其體因,而瘦細看其上齶,及舌下齶二處所生黑白點,大如胡椒,將小剪或小刀剔去,於剔去患處用和玫瑰之蜂蜜塗之。至其肉見紅而淨,再用乳香或芸香研末和玫瑰之蜂蜜,擦之。堅固其患處,後以白酒洗之,如不能用刀剪,須用鍛過白礬,研末塗擦。

又口生別病,由有小瘡礙其飲食,故不能照常觀其所食艱難,即知其染是病。宜用和玫瑰之蜂蜜,塗其瘡,一日二次,如不愈,用強水抹其小瘡,須仔細不可連帶無瘡所在,否則損其好肉。小瘡已愈,以和玫瑰之蜂蜜,擦之堅固其患處。

鷹嘴間有同上病者,當以快利之刀,鋒批削其瘡,若嘴瘡有小眼,以刀微開其小眼,所開之處,用和玫瑰之蜂蜜,抹之兩三次即愈。

《治鷹氣痚之病》〈八節〉

凡鷹胸內之病,常微有氣痚之証,為最險。其故由肺多熱以致,呼吸之司乾噪而難喘氣能致。鷹死亦由頭上多液,下墜於肺,而塞氣門,故宜速救,久則難治,見鷹胸往下擊動,其尾亦上下隨動,不出糞,即出亦微小硬而圓,其口常開而嗑,則知此病之險。初起時,須淨其腹,以舊菜油用冷水洗,至油色白。洗油之法:將瓦盆中心鑿一小孔,先堵塞之,載油同水用杓子攪之,與水混雜,待油淨潔,乃拔去小孔之堵塞,放水流盡時,仍堵塞,獨存淨油,用小雞腸洗淨,先將線縛其底,後以此淨油灌入腸內,復將線縛其口,置鷹吞之手拳,持鷹至出糞。過四刻,以小鳥心、小鳥肋旁嫩肉喂之。大鴿肉、并麻雀肉,鷹非瘦不可與食,如此法喂七八日鷹自復原。

又方用奶子油、肥肉俱將水洗淨,過以此二種同置於玫瑰露內,以備其食,但多寡酌量與之。又方用杏仁蒸露,將此露入小雞腸內。其法如上置鷹口內吞之。若不痊,則以艾灸其眼鼻之中心其病必瘥。

《治鷹吐食之病》〈九節〉

鷹病

係於脾胃其種不一,不收食而吐者,危險之証也;其由多端或不化而全吐者,或半化而臭者,若不臭而全吐病不甚危。因微骨橫噎喉管之故,欲試與水飲之,若飲必危;不飲無妨。乃由惡痰積於脾胃耳。飲水時,當暖以堅其脾胃。又用肉荳蔻及丁香乾研成末,麝香少許,將前味藥末用棉花包裹作小丸,與之食。用藥之際持鷹手上,待藥下至吐後,八刻以小嫩鴿子喂之,欲飲水即與之。此方有效。又方用玫瑰露二錢和丁香末二錢及麝香少許與之食喂,時以手拳持之,至喂後消化出糞,則穢去而體淨,鷹脾胃自健矣。

若鷹所吐壞而臭,用燕子草根治之,〈即中國穀精草〉將刀削其根,至根見紅色,則止搗爛,著水中,水不過兩指高,以指調攪,至如擠奶子之熱,以得此根之味成一蠶荳大,置鷹口吞之,用手掃其項喉,令易下脾胃,再將茶匙取草根之水,灌之。緊閉鷹嘴,勿令吐出,以手拳持鷹俟藥根,及水下腹,始置架上無人處,至出糞,連藥根與水俱下,過八刻,以活老鼠生割皮,乘熱喂之。若不得鼠,小鴿子亦可。先將小鴿打下地俟,血少凝方取其心,并兩肋之肉,與食。待其稍化,再與鴿子別肉喂之,一日四五次,每次少許,如前喂法。若是鷂子一日二次,第二日早辰用麻絲及艾同些微之肉,細細琢爛,喂之,過八刻出糞後,仍將小鴿微肉與食,晚亦如是,鷹病復原。已經試驗。

以上藥方治之不愈,又見鷹瘦,必不克治矣。醫家云:無有不可治之病。故又試一方,用兩茶匙好酒,灌於鷹喉,置鷹在棹上倒睡,因醉難站立,過一刻不收藥,而吐必愈,否則死。

《治鷹生蟲之病》〈十節〉

鷹脾胃不熱,生稠而不化之液,以致腹內生蟲,見鷹閒懶羽翎,每騰於背尾,周圍搖動,出糞不淨,又且不多,兼無白色,喂之不肥,則知其有生蟲之病矣。欲打其蟲,用亞樂厄草〈即蘆薈〉研末,或豬膽烘乾研末,如蠶荳之多與食,其蟲即下。若治鷂子,亦用此藥,但藥末則減少,食畢手拳持之,至出糞後,照常與好食喂之,不日痊愈。

《治鷹獨另有本蟲之病》〈十一節〉

鷹另獨有蟲,生在腰處,細皮包之,其狀甚微,猶如棉線,約長五寸,揣思此蟲,於鷹初生時即有之。鷹瘦則受其害,肥則否。受其害之時,鷹愈瘦,渾身顫動,脊毛豎起,而叫鳴。因此蟲無飲食,即咬破所包之皮而出,到處尋飲食,若不蚤治,在腹咬五臟,至心鷹即死。間有各處咬動,即從鷹口透出,治此蟲不可殺之,若殺之,則腰子周圍生毒,不能隨糞出。當醉之為佳,用蒜子削去外皮,存其心,將鐵絲燒紅,插蒜子多孔,用菜油同蒜子搗爛,停三日和成丸,喂之食下,則蟲昏醉,如此一連三四十日,鷹不受此蟲之害矣。

《治鷹脾胃雜病》〈十二節〉

鷹有飲食難下者,晚間飽食,清蚤又貪食,則覺其有是病。此由食物在喉內乾硬,不得下,或在脾胃,難化。其在喉者,須憑他飲多水,復濕其爪腳,並濕其所棲之木,如不效用,蠟磋成小條,插其喉內,催下食物。其在脾胃,難化者,用丁香肉荳蔻沒藥三種,研成細末,以棉花包裹,喂之,以便食後吐出。此方已經試驗。

《治鷹肝之病》〈十三節〉

鷹肝常多有熱,或在船上遠來,或在養所多動,或飛戴重鈴鐺,勞倦所致,又或與別鳥爭鬥而身體有毒,致生此病。在外易治蓋惡液,在皮膚易於發散,在內則多血凝聚,生膿發毒難治。見鷹憂形,及非其時,出糞臭而色惡,且黑如墨,近糞門處每跳動如發熱之脈,則知其有是証矣。其病甚危險,多致死。若肝熱由多動而生,治之不難,宜食屬涼而稀之物,如小雞肋膀嫩肉,或牛心,先經涼菜〈如生菜苦麥菜之類〉水洗過,或用肥肉洗淨,和玫瑰露及冰糖,搗爛,棉花包裹,與之食。以涼其肝,乃愈。

若因與鵲子咬打,用潔淨沒藥研末,摻肥肉少許,喂三四次,如不肯食,須強之用棉花包裹塞進其口內。或因被打墜地及與鳥鬥,或衝撞於樹上,用大黃一錢置紅鐵板上炒至乾脆可研。如鷹大需大黃,兩小荳之多;鷹小需一小荳之多,研末喂之至出糞,後過八刻以小雞肋旁嫩肉經水洗過與食。每隔一日時,用沒藥時用大黃進其腹,十日內五次。定愈若肝不在本位觀其挨臀處,覺堅硬兼出糞黃色,則無藥可治而死。

《治鷹腳爪之病》〈十四節〉

鷹腳爪發腫,或由惡液在身下墜於腳爪,或由年老及多勞苦,摸其身則覺有熱,或由腳爪疼痛不能站立。宜蚤療之勿致筋縮不克。活動初,宜消其痛涼其腳。用雞蛋青及醋與水和合,又方用久年菜油,或用玉簪花露鴿子油,并血平分,和勻,俱熱,擦其腳爪,其腫即消。

《治鷹流火之病》〈十五節〉

腳爪之病,已用前藥治之,此外又有流火之患,致趾爪筋縮而成圓結在各爪。之後此病最難治,有云格理多尼亞草〈即中國穀精草〉及蜂蜜與醋同和勻,擦腳爪即愈。

《治鷹大小腿骨錯之病》〈十六節〉

腿骨雜本位,由外故宜勉力令其相接速歸本所。恐多惡液發於腿,生熱或腫最為難治。既歸本位,緊要在長久保存,須致鷹不克伸搖翅,體之所用能乾而堅其傷筋之藥治之。若治小腿,以雞蛋青,玫瑰露,亞樂厄草〈即蘆薈〉二錢,和合以布緊包小腿上,至十日,每日換新藥,換藥時先洗淨其腿,然後包之。若治大腿,用乾玫瑰蒸露,與大興草搗爛,和好,酒擦之令熱,而堅其筋,此處有惡液,即乾而愈矣。

《治鷹大小腿已破之病》〈十七節〉

鷹與水鴨相鬥,每有大腿小腿之骨傷,應速還其本原。但於所傷之處,先拔去其毛,以膏藥貼之,用上好亞樂厄草〈即蘆薈〉研成末,大麥及麻子各一錢,小茴香玫瑰花油二錢,及雞蛋青,製成膏藥,敷貼傷處,以布縳之。如此一箇月至十五日,換新膏藥。逢冬則置鷹於煖所,喂嫩肉,令其容易消化。

《治鷹受傷之病》〈十八節〉

鷹與高飛之鳥奪食相鬥,或由別故受傷,其傷或在皮上,或在肉上,或在筋內。若在皮肉之傷,易復原,用<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967-18px-GJfont.pdf.jpg' />林液或芸香洗過之水,亞樂厄〈即蘆薈〉及乳香二錢,大興葉硼砂并葡萄尚酸之水,俱置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587-18px-GJfont.pdf.jpg' />瓦瓶內,堵塞其口,將火煮至三分之一,倒出,用布隔擠其水,以塗傷處,自愈。〈<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967-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587-18px-GJfont.pdf.jpg' />二字字典無〉又方:將亞樂厄同沒藥乳香研末,放在燒酒內摻勻,燒酒止用二錢,至三箇時辰久,以此藥塗其傷處,絕不可用玫瑰露。若大腿傷在皮上,先以好酒篩在棉花上,輕搽傷處,後用乾大興葉研末,或同艾末,或芸香末,敷之即愈。

若傷在筋內,其傷甚疼,則為難治。宜先於筋傷處,拔其毛,後用白礬一錢,乾玫瑰花石榴皮,并艾及好酒少許,煎至酒乾,搽受傷處,能阻當惡液,不致別處生毒,而加鷹之力量。

《治鷹生虱之病》〈十九節〉

虱子與臭蟲,乃皮膚之本患。鷹之生虱,每在頭,翅尾尤甚。冬天用胡椒五錢,溫水泡之,以盤載椒水,令鷹洗浴,并緊洗其生虱去處。洗畢,復回棲木,嚮太陽曬之。再以樹枝一尺,直豎立上面,置微蠟,或塗紅色,或塗綠色,插挨鷹所棲之旁。虱子即從鷹毛漸上至樹枝到蠟上,有粘於蠟內者,亦有墜於地下者。但曬鷹不可曬至淨乾,亦惟太陽有力量,無風時曬之乃可,若太陽力微,用微火溫烘,但火不宜嚮鷹胸首之前,恐傷其喉故也。如火大,則鷹必死。

夏天用螣黃研末,擦鷹體翅膀上下有虱之處,切勿誤著於眼上,亦勿使水濕其身,恐水齕其翅膀也。前既論各鷹形像性情,及養教之法等,今專論鷂子。

《佳鷂形像》

佳鷂體大而短,頭小略長,頸長而細,鼻闊舌並,口內俱黑色,胸有黑點,脊毛紫而杪近白,翅細而短,略彎曲如雞翅,然翎寬而堅,尾長而紅或黑,有十三翎,大腿寬博高聳,毛略紅無點,小腿骨壯大,近爪處彎曲不直,爪寬大如鱗甲,皆佳鷂之徵。

《鷂子性情》

鷂子性膽大,多嗔怒,凡鬥鵲,首恃其膽雄,次恃其爪利。鷂體雖小,勇敢邁越諸鳥,攫鵲不獨為食,尤為顯其威猛。性雖雄悍,然易受教而聽人命,其情極馴良。《書紀》云:鷂子日暮得鵲不食,通夜用爪撾壓,至辰釋放後,雖遇之亦不擊攫,以顯其寬,饒若一動,攫鵲不得,即自恨,不復追逐,且攫鵲有智計,近地而飛,不顯露其跡。逐兔先以爪抉其眼,除其疾走之能故也。鷂子眼昏,自知尋一種草,向草將眼自拭,即獲光明。凡攫禽之鳥,飛皆迅速,鷂子更為便捷,且性常饑,急於尋食,因胸間少肉,易於逐鵲,高飛,人不得見,視鵲如箭鋒疾下。所以攫擊多勝,由飛極迅速之故。然飛之迅者,原為攫鵲,否則不甚速矣。空中翻身,惟鷂子與夜<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207-18px-GJfont.pdf.jpg' />為,然他鳥不能。遇大鳥相鬥,則翻身,其爪向上抓刺,以免敵害也。

鷂子性既常饑,而復貪食,若無肉,遇糞亦食,性喜食雀,更喜食雞并鴿子等,水鳥亦食,下等鷂食田雞并鼠上等。鷂喜食螃蟹,不食死人與死禽獸肉,其飲惟禽獸之血,若食無血乾肉,方飲水。

《教鷂攫鳥》

新鷂宜置暗處,以布蒙其眼,或以竹絲穿眼眶之皮在棲木上,薄與之食,不令睡息。小鷂子切勿棲於冷處,否則腰病險死。用大興葉圍其棲所,新得小鷂能站立者,須插一木棍置在棍頭上,以便開翅,不致墜地。木棍宜用柳木,不巨不細,可以兩爪包過,使前爪與後爪相抱合其木棍。或用布,或用氈包掩,免傷其爪。繫鷂爪之繩在木棍上,繩不可太長,亦不可太短,以免墮地復能飛回棍上。若多鷂並棲一架,宜離二尺餘,免互相爭鬥。蓋鷂習慣攫雀,饑時亦不顧同類。帶鷂子,手上一日不過三時,應在一蚤一晚之間,倘帶多時,恐肺熱受害,且帶之當於眾人喧鬧處,及水流<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772-18px-GJfont.pdf.jpg' />猛之聲,令習慣不懼,宜棲於右手腕上,勿以手拳持之,以便易放攫鵲。如在手腕上覺不安寧,須吹口音,從容撫摩之,好言慰之,不可責怒,怒則激其忿悍之情,緣鷂子之性,喜怒皆能覺知,而激動其性。鷂子在棲木或手腕間,有翅搖向下而身體不寧者,此由受熱之故,宜強置於淨水洗澡三四刻,翅即搖動而上,洗畢,日曬之,或火暖之,又或連三日以溺沃翅上,置泉水或河水洗之,去其污穢,即爽利而飛。屢次洗,愈加爽利,洗畢即以新鮮不經水之肉喂之。如洗澡不肯起,以清水灑之即起。

始教後不多日,叫之即來,宜減其食,先習自彼人之手飛至此人之手。習畢,用長繩繫銅圈圈其腳放之,持肉高聲招叫,復吹口音引之來否,則輕牽其腳繩令飛。若飛來,喂以微肉,持肉之手須帶皮套,恐被其爪傷。後復放之,彼記念前肉,必飛來。既習熟,去其猛心,已聽司習者之命,方除爪繩放之,以鳥翅繫棲木,周轉高聲呼叫,令其飛來。夜間鷂子睡時,宜點燈,蓋火光能暢快而調其性。但燈不可太近,免受煙氣之燻。

打圍二日前,少喂之,終日置鷂子棲於手腕上,第二日亦如是。先一晚任其睡息,第三日帶之打圍,解其冠,除腳爪之繩,見有群雀處,即驚叫令之飛,始放鷂子。若有大鳥惡鴉及鴈等同鷂子鬥,則跟馳呼叫,增益膽力,鷂子得小鳥時,或大鳥來救,嚙鷂子之毛,而傷害,宜高聲大叫,即得逐散。鷂子所得之鳥,用刀截其頸,以血與飲,隨以心臟與食,後輕取死鳥腳爪,潛去之,不令全食,蓋飽則難再攫鵲。復以所殺鳥血塗其脖爪,則加奮勇,尢易擊攫。是日不過放三四次,或鷂子性尚欲往,亦收息不可放,恐過受勞倦,後畏怯不肯向前矣。

宜習慣與獵狗同伴,鷂子食時亦與獵狗食,令其相熟如友朋,以便相助逐鳥。初放鷂子時,先令攫小雀,黎明即帶至有小樹曠地,樹內每藏色雞。先潛聽其叫鳴,周圍伏二三人,亦隨作色雞聲音,後或以樹枝,或以石土塊拋擲驚之飛,間有藏在樹林不肯飛出者,用獵狗衝之,狗搖尾處,即色雞潛藏之所,宜驚之飛出,即放鷂子逐之。如對面飛來,不可即放鷂子,俟色雞過去,纔放追逐。放時先撫摩慰之,放後跟隨呼叫,加助其勇力。鷂子聽聲,雖大鳥來,亦不懼。如不見色雞而放,鷂子東馳西逐,徒無所得,其心不樂,恐致生惰,後難以攫雀。若已獲色雞,則與之肉食,撫摩其尾慰之,以小刀開色雞頭,令食其腦,後緩緩暗奪之。攫野雞不用叫呼,恐聞聲即步走不飛,致鷂子難攫。欲令其飛,宜搖樹枝,此時即放鷂子,若在高處放之更妙。蓋佳鷂高處攫雞,萬不失一,即鷂之次者,亦加其能力。

鷂子將老,無力攫色雞,則教之攫野鴨,用左腕棲之,腰右繫一小銅鼓,另命一人在低處持一養熟之野鴨,帶鷂者將近持鴨者,即高放野鴨,隨擊腰間銅鼓,而放鷂子,令其易得攫食。至攫生野鴨亦如此。野鴨大約多在樹林及曠地,帶鷂子宜在低所不令之見,後將腰間銅鼓鳴擊叫呼,野鴨即飛,纔放鷂子攫之。

《鷂子飲食》

與鷂子飲食,須知有三,一食之時,一食之品,一食之多寡。論其時,於辰正時與食,先帶之手腕上,然後喂之。若取之巢中,并繞飛樹林之鷂子,須日中喂多次,令其愛司養者,至養熟時惟辰初止喂一次,待食化時方與,不化不與,若食化,一日喂二次亦可。其肉宜新鮮,或前一日者不妨用。論食品,走獸中棉羊、山羊、羊羔、牛肉、豬肉,須迭相更換,若常食一種肉,則猛熱而生沙淋,宜殺山羊之血,俟略凝,與之食即解。或兔肉連血除骨去腦與食,更佳。倘食骨及腦,則腹內生蟲,至於鹿肉,不可飽食,難化故也。宜食豬肉。瘦鷂食之則肥。論飛禽之肉,鷂子首喜雞,尤喜翅膀,隨及腿肉,但不宜冷者,須經熱水溫之而食。若冷食,致腹內不安,鴿鴨鵝肉并血,皆能利益,惟鵝血宜少食,多食易昏醉,難以擊攫。凡飛禽之腦最佳,易化,鳥心尤妙,食之極有味。肉隔三日,勿與食,食則五臟爛而蚤死。亦勿喂以醃肉,致滅元氣。凡鳥之五臟,不宜多食,多則生瀉。

論食之多寡,每食或羊羔肉九兩,或棉羊肉十兩,山羊肉九兩,鹿肉八兩,兔肉五兩,豬肉六兩,小豬肉七兩,狗肉八兩,熊肉六兩。至於鴈與鵝、野雞、鳩鴒等肉,任其飽食,禁食毛骨。照依此法與食,則有味,凡欲節其食,宜暗中減取之,不令看見,若與小鳥食,任自去毛可耳。

《保存鷂子》

保存鷂子之體,立秋時用老雞翅下嫩毛或兔腳毛琢爛,以棉花包裹成丸,浸水與之吞食,能開豁五臟而乾其腹中餘食。若第二日吐出前丸,潔淨不乾不臭,身體則無病。若濕而黏,則有病。不吐此丸,不可輒喂,或已吐而失覺,置鷂子在手腕試之,身顫震則藥丸仍在腹中,或藥丸小而不吐,再三與之,必將連前一併吐出。其不吐之故,因多惡液在內,時用肥肉洗三四次,以微鹽并胡椒同琢爛成丸與食。又不吐,當看其出糞何如,即以此糞琢爛布包之,令之嗅聞。又不吐,置日曬或火烘,以雞腿肉和白糖與之食。若鷂不甚瘦,數次用此方,必吐矣。

又保存其體,并易於攫鵲,宜用清潔之水洗澡,每隔四日一次。若連洗,恐鷂厭而飛逃。欲其水中速起,以清水灑之即起。洗畢,以小活雞或小活雀和白糖與食。鷂子或以嘴擦抹其翅及體爪,此時勿驚動,若置之手腕,須用厚皮套。此際嘴氣有毒,恐致受傷。喂之不宜濕水肉。

又保存體之美好,以蜀葵花葉同水煮乾搗爛,用奶酥油並爛葵葉置於罐內,復煮,傾出,擠過,以此喂之。或不肯食,用貓肉拌之同食。要知鷂體穩好,出糞淨白無雜黑膩黏,皆體好之徵驗。

《除鷂弊病》

保存鷂體,已悉於上,當設除其弊病之法。若鷂子不肯攫鵲,宜置之黑暗區處半月之久,惟食時略開微光與看,其食僅給每常三分之一,如此則肯奮擊攫鵲矣。

鷂逐鵲怠緩,宜以水洗之,所食之肉,必經熱水盪過,宰一雞取血,俟其凝,用樹葉包裹,將打圍時,以此血與食少許。鷂子得血之味,自覺爽利,喜於逐鵲。放鷂子本逐此種鵲,而反另逐別種鵲,即得別種鵲而來,則以苦膽抹鵲胸,略與之食,鷂子嘗其味,則生恨,後不復攫別種鵲矣。

鷂子或膽小不敢與鳥鬥,將打圍時,以肉少許浸酒與之食。欲其攫大鳥,將肉浸醋與食,或用小鴿飲以酒,令之飛至酒化,以鴿肉分碎與食,必加其膽。又打圍前一日,所食之肉,浸溺,蚤晚微與之食,第二日以豬舌與食,則加膽力。

《治鷂之病》

知鷂子有病,而不知何病,用蜂蜜奶子油,及新鮮熱肉,或小雞肉尤妙,三樣和勻與食,則愈。

鷂子或在手腕,或在棲木,屢次氣喘,憂悶食少,食鮮肉後出糞黑臭,皆病之先兆,因腹內有臭液,或食惡肉,或食野草之故。宜用馬齒莧略搗爛,並奶子油,羊羔肉,合和為食。

又方:以葡萄汁煎熬,三分去二,止留其一分最甜者,與鴿子飲,間一日將此鴿給鷂子食之,則愈。凡瘦而憂悶,及毛豎起者,依此方治之獲痊。

鷂子若受傷,用雞蛋青菜油調勻,敷傷處,忌水濕。更換藥時,先以熱酒洗之,另上新藥。至收合而有疤痕,若以嘴動其傷處,用亞樂厄〈即蘆薈〉少許著於傷處,至傷在翅下,或胸或脊或大腿,用麻絲琢碎,塞其傷處,將爛肉刮去後,用乳香黃蠟豬油松香各等,分用火煎,化成膏藥,以毛翎拭膏藥敷之,至痊愈收合而生疤痕。若傷生淤肉,以蝎子草置傷處,及淤肉消後,用白粉玫瑰露片腦少許,擦傷處。

若鷂子體癢,以嘴爪抓其體,自拔去毛翎者,用鵝糞、羊羔糞、蘆薈搗勻,並醋,置於銅鍋內,太陽連曬三日,若太陽無力,則以火烘之後,以此藥洗鷂子體,用鴿子肉和蜂蜜胡椒與食,置於暗處九日,退舊毛,從尾發生新毛時,以玫瑰露洗之則愈。

間有蠹蟲嚙齕鷂子體,用馬長毛細琢置肉內與食,或以蝦蟆燒之,或以鐵末撒之肉上與食,即愈。餘病同治鷹之方治之。

《試鷂子有病與否》

欲知鷂子有病與否,一先置鷂子於足下,後持肉高懸引叫,飛上撲食則無病,否則有病。

一以銅末或鐵末伴肉與食,如食則五臟不佳。一宰羊羔肺,帶熱與之食,食肺而安,必無恙。食之不寧,難化,第二日有憂悶狀,則有病。

一出糞不間斷不稠,在架上安平,嘴抹內翅,自下而上,其翅如擦油光潤,大腿均平,翅內兩脈平和,以上皆無病之徵。反此,或因外熱而口開,舌顫喘氣,或因內熱而眼閉,腳爪一伸一縮,毛豎起,或因勞倦而口閉,翅下垂,鼻中呼氣,一切皆有病之徵。若出糞綠色,在架拳曲不起,乃死之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