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9
卷4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四十卷目錄
雀部紀事二
雀部雜錄
雀部外編
禽蟲典第四十卷
雀部紀事二
《唐創業起居注》:帝定入關之策平旦,有僧俗姓李氏,獲白雀而獻之。至日未時,又有白雀來止帝牙前樹上,左右復捕獲焉。
《冊府元龜》:武德八年四月,赤雀巢於殿門,宴五品以上上頌者十餘人,極歡而罷。
《見聞錄》:太宗乙卯,度王馬河營於蘇家橋。是夜大雨,平地水深二尺。及於臥榻迨旦,兵端火光如毬繫煜,煜相上下金鐵錚錚作聲,弓弦皆鳴。太宗為祀告於天。方告,有神爵五色飛駐旗竿之首,言畢向西方而去。
《冊府元龜》:武德九年六月,於納義門獲白雀一。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即位。九月,雒州赤雀見。貞觀四年三月,赤雀見於萬年縣。
九年五月,萬年縣獲白雀。十二月,揚州獻白雀。二十年四月,房州言赤雀見。
《唐書·高宗則天順聖皇后傳》:御史傅游藝率關內父老請革命,改帝氏為武。又脅群臣固請,妄言鳳集上陽宮,赤雀見朝堂。天子不自安,亦請氏武,示一尊。太后知威柄在己,因大赦天下,改國號周。
《冊府元龜》:延和元年六月,涼州上言赤雀見。
《唐書·崔信明傳》:信明,青州益都人。高祖光伯,仕後魏為七兵尚書。信明之生,五月五日日方中,有異雀鳴集庭樹,太史令史良為占曰:五月為火,火主《離》,《離》為文,日中,文之盛也,雀五色而鳴,此兒將以文顯。然雀類微,位殆不高邪。
《冊府元龜》:開元十三年九月,兗州奏白雀見。十月丁卯,太史奏白雀見。
十七年五月甲寅,有赤雀見於冀州,一雌一雄。十八年四月辛酉,壽州獻白雀。
《大唐新語》:成敬苛,與姚崇親姻。寢疾,敬苛造省。懷中置生雀數頭,請崇執而放,祝云:願令公速愈。
《唐書·五行志》:開元二十二年,榆關虸蚄蟲害稼,入平州界,有群雀來食之,一日而盡。
《冊府元龜》:開元二十三年八月,幽州長史張守珪奏榆關內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119-18px-GJfont.pdf.jpg' />蝗蟲食田稼,蔓延入平州界。俄頃有群雀來食此蟲,一日食盡,平州稼穡無有傷者。
《唐書·五行志》:開元二十六年,榆關虸蚄蟲害稼,群雀來食之。
《冊府元龜》:開元二十九年五月戊午,有白雀見於原州之平原。
《開元天寶遺事》:裴耀卿勤於王政,夜看案牘,晝決獄訟。常養一雀,每夜至初更時有聲,至五更則急鳴,耀卿呼為知更雀。又於廳前有一大桐樹,至曉則有群鳥翔集,以此為出廳之候,故呼為報曉鳥,時人美焉。《冊府元龜》:天寶十四年八月庚子,樂安郡上言獲白雀。
《唐書·張巡傳》:賊攻睢陽。巡士多餓死,存者皆痍傷氣乏。至羅雀掘鼠,煮鎧弩以食。
《冊府元龜》:代宗寶應元年四月甲戌,潞州獲赤雀獻之。
大曆二年十月己卯,右羽林軍獲白雀獻之。
三年正月,晉州獲白雀獻之。四月,乾陵上仙觀三尊殿,有兩雀銜柴及泥補葺殿之隙壞,凡一十五處。七月,汴州獲白雀獻之。
八年六月戊申,梁州獲白雀二獻之。
九年七月丁酉,舒州獲白雀一獻之。
十年三月,鳳翔府獲白雀一獻之。
十二年正月乙丑,渭北行營所獲赤雀二獻之。貞元十二年七月甲辰,滑州進白雀。
《唐書·五行志》:貞元十三年十月,懷州<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317-18px-GJfont.pdf.jpg' />鵊巢內有黃雀往來哺食。
《冊府元龜》:貞元十三年十月,右神策軍進白雀。二十一年七月辛卯,潞州獻白雀。
《杜陽雜編》:順宗皇帝即位,歲拘弭國貢卻火雀一雌一雄。其雀純黑,大小似燕。其聲清殆,不類尋常禽鳥。置於火中,火自散去。上嘉其異,遂盛於水精籠,懸於寢殿。夜則宮人持蠟炬以燒之,終不能損其毛羽。《嘉話錄》:蔡之將破,有雀數百同為一窠,皆絲絮為之。玉泉子馮蕘給事親仁坊有宅,南面山亭尤多養鵝、鴨及雜禽之類極多,常遣一家人掌之,時人謂之雀省。
《酉陽雜俎》:《雀釋氏書》言:雀沙生,因浴沙塵受卵。蜀弔烏山,至雉雀來弔,最悲。百姓夜燃火,伺取之,無嗉不食,似持〈一曰特〉悲者。以為義則不煞。
唐孟棨《本事詩》:吳武陵有文筆才,而強悍激訐,為人所畏。嘗為部內刺史,贓罪狼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563-18px-GJfont.pdf.jpg' />令廣州幕吏鞫之。吏少年科第,殊不假貸,持之甚急。武陵不勝其憤,題詩路左佛堂曰:雀兒來逐颺風高,下視鷹鸇意氣豪。自謂能生千里翼,黃昏依舊入蓬蒿。
《唐書·五行志》:開成元年閏五月丙戌,雀集元法寺。咸通七年,涇州靈臺百里戍有雀生燕,至大俱飛去。《雲笈七籤》:邊洞元者,范陽人女也。幼而高潔敏慧,仁慈好善。見微物之命,有危急者,必俯而救之,救未獲之間,忘其飢渴。每霜雪凝沍,鳥雀飢棲,必求米穀粒食,以散喂之。歲月既深,鳥雀望而識之,或飛鳴前導,或翔舞後隨。
《傳載略》:江西鍾氏,既滅第二十子,匡範同母氏。遂歸於國城,武肅王優禮命君通越驛,範獻雲鶴通天離水犀帶,又獻玉盂嘗覆五雀,雛於盂下熾炭久燒,火退揭看,雀雛飛矣。
《冊府元龜》:後唐明宗天成二年五月癸亥,懷州進白雀。
晉張籛初仕後唐,始在雍州。因春景舒和出遊近郊,憩於大塚之上,忽有黃雀銜一銅錢置於前而去,籛嘗祕於巾箱,識者以為大富之徵。
《畫墁錄》:郭祖微時椎埋無賴,既而竄赤籍。一日有道士見之,問其能,曰:吾業彫刺。因令刺之,於項右作雀,左作穀粟。戒曰:爾於項自愛,爾之雀銜穀,即亨顯之時也。郭祖秉旄之後,雀穀稍近。登位之後,雀遂銜穀。世號郭威為郭雀兒。
《聞見前錄》:熙州有唐碑,本朝未下時,一日有家雀數千集其上,人惡之曰:豈此地將為漢有耶。因焚之,蓋夷中無此禽也,已而果然。
《宋史·太祖本紀》:太祖嘗與韓令坤博土室中,雀鬥戶外,因競起掩雀,而室隨壞。
《吳在木傳》:在木咸平中知餘干縣,興利除害,邑中稱治。有白雀青鹿之祥。民歌曰:吳公木政嚴肅,惡者憂羈囚,善者喜化育。鳥有白翎雀,獸有青尾鹿。不見犬聲急人走,昔日屢空今皆足。
《五行志》:大中祥符元年春,昇州見黃雀群飛蔽日,有從空墜者,占主民有役事。是歲火。
《墨客揮犀》:滑州韋城縣,有廟曰龍王廟。中有井,曰豢龍井。其泓澄,人莫敢汲,汲則井有怪。慶曆中,有知縣門客馬存秀才因醉入廟,乃以礫投井,試其靈異。俄有金雀自井底飛出,至井口化為烈焰,存鬚髮俱爇盡無孑遺,臥病歲餘方愈。
《東軒筆錄》:光祿卿鞏申佞而好進,老為省判,趨附不已。王荊公為相,每生日朝士獻詩頌,僧道獻功德,疏以為壽。輿皂走卒皆籠雀鴿就宅放之,謂之放生。申既不嫺詩什,又不能誦經,於是以大籠貯雀,詣客次搢笏開籠,且祝曰:願相公一百二十歲。時有邊寨之主,妻病而虞候割股以獻者,天下駭笑。或對曰:虞候為縣君,割股大卿與丞相放生。
《清江縣志》:宋時多黃雀,郡守除入貢外,賂貽朝貴以萬計。郡守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345-18px-GJfont.pdf.jpg' />禁雀罷貢,李大巽作詩美之。王安石送呂嘉問詩亦云:黃雀有頭顱,長行萬里餘。想因君出守,暫得免苞苴。今則絕無矣。
《拊掌錄》:哲宗朝宗,子有好為詩而鄙俚可笑者,嘗作即事詩風高鬥兩廂,或問詩意,答曰:始見二雀鬥於兩廂廊。
《宋史·支漸傳》:漸,資州資陽人。年七十,持母喪,既葬,廬墓側,負土成墳,蓬首垢面,三時號泣,哀毁瘠甚。白蛇貍兔擾其旁,白雀白烏日集於壟木,五色雀至萬餘,回翔悲鳴若助哀者。
《葛勝仲傳》:勝仲知湖州,尋徙鄧州。朱勔先求白雀之屬,勝仲不與。至是媒糵其短,罷歸。《熊克傳》:克,字子復,建寧建陽人,御史大夫博之後。將生,有翠羽雀翔臥內。克幼而翹秀,既長,好學善屬文,郡博士胡憲器之,曰:子學老於年,他日當以文章顯。紹興中進士第。
《五行志》:乾道六年,邵武軍泰寧縣有雀飛鳴,立死於瑞寧佛剎香爐。先是紹興初,是邑有雀立死於丹霞佛剎香爐,皆羽孽也,而浮屠氏因謂之雀化。
《墨客揮犀》:雀有色純白者,有尾白者,搆巢人家,多為祥瑞。余曾見賃藥老人育白雀數枚,問何從得之,答云:雀方出殼未羽,時以蜜和飯飼之乃然。
後山談叢無為,軍巢縣柘皋鎮永寧院,有雀棲於庭松,累日不去。遣取視之,已立化矣。盛夏極暑,經涉月餘,形質不壞。軒喙鼓翼,有騰翥之狀。
《祛疑說》:向遇一道友,能呼鶴雀之類。從而求之幾月,乃許傳授。其法用活雄鳩血書符,殺命助靈。心已不喜,先授七字咒,約旦日教以作用。閱其咒語,盡從反犬有狐狸等字,方知此為嶺南妖術耳。遂不卒受其說。
《金史·五行志》:熙宗天會十五年七月辛巳,有司進四足雀。
《幾輔通志》:雀兒庵在順天府潭柘後山五里,庵名雀兒者,金章宗幸此彈雀。彈往雀下,發百不虛。蓋山無人,雀無機樹,有響弦無聲也。章宗喜,即行幄庵之曰雀兒。
《元史·太祖本紀》:帝與汪罕合軍攻乃蠻,約明日戰,札木合言於汪罕曰:我於君是白翎雀,他人是鴻雁耳。白翎雀寒暑常在北方,鴻鴈遇寒則南飛就暖耳。意謂帝心不可保也。
《霏雪錄》:吾先君嘗言友人某解禽言,見二雀啾鳴樹間,又有一雀飛鳴而過,二雀忽飛去。友人曰:此二雀求所食不得,彼一雀報言在東園樹林中,故二雀飛去。先君令人視東園林中,果然。
明《一統志》:海南有五色雀,旱見輒雨,潦見輒霽。羅浮山亦有之,有貴人至,則先翔集。
《庚己編》:鎮江衛左所軍士范某,妻患瘵疾瀕死。遇道人與之藥,云:用雀百頭以藥米飼之,至三七日取其腦服之,當差然,一雀莫減也。范如教買雀養之,有死者則旋買之以充數。未旬日,范以公差出。妻睹雀,嘆曰:以吾一人殘物命至百,甚不仁也。吾寧死安忍為此。開籠放之。夫歸怒責其妻,亦不悔已,而病差。初久不產育是年,忽有妊生一男。男兩臂上各有黑誌如雀形,一飛一俛而啄羽毛,分明不減刻畫,蓋冥道以此示放雀報云。
《許州志》:崇禎十三年,東鄉券門村有瓦雀數百,在樹同結一巢,如斗大而長。
雀部雜錄
《詩經·召南行露章》:誰謂雀無角,何以穿我屋。〈注〉貞女之自守如此,然猶或見訟而召致於獄,因自訴而言人,皆謂雀有角,故能穿我屋。以興人皆謂女於我嘗有求為室家之禮,故能致我於獄。然不知汝雖能致我於獄,而求為室家之禮。初未嘗備如雀,雖能穿屋,而實未嘗有角也。
《周禮·春官》:巾車,王之喪車五乘,漆車,藩蔽,豻𧜀,雀飾。〈注〉雀黑多赤,少之色韋也,此禫所乘。
《戰國策》:莊辛謂楚襄王曰:黃雀俯噣白粒,仰棲茂樹,鼓翅奮翼,自以為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公子王孫,左挾彈,右攝丸,將加己乎十仞之上,以其類為招。晝游乎茂樹,夕調乎酸鹹,倏忽之間,墜於公子之手。《九章筭術》:五雀六燕飛集於衡,衡適平一雀一燕,飛而異處,則雀重而燕輕。
《管子·形勢解》:飛蓬之問,不在所賓;燕雀之集,道行不顧。
《莊子·讓王篇》:以隨侯之珠,彈千仞之雀,世必笑之。是何也。則其所用者重而所要者輕也。
《庚桑楚篇》:一雀適羿,羿必得之,威也。以天下為之籠,則雀無所逃。
《荀子·禮論篇》:小者是燕雀,猶有啁噍之項焉,然後能去之也。
《呂氏春秋·務大篇》:孔子曰:燕爵處於一屋之下,母子相哺也,區區焉相樂也,自以為安矣。竈突決,上棟焚,燕爵顏色不變,是何也。不知禍之將及之也。不亦愚乎。為人臣而免於燕爵之智者寡矣。夫為人臣者,進其爵祿富貴,父子兄弟相與比周於一國,區區焉相樂也,而以危其社稷,其為竈突近矣,而終不知也,其與燕爵之智不異。
《長利篇》:今使燕雀為鴻鵠鳳凰慮,則必不得矣。其所求者,瓦之間隙,屋之翳蔚也。
《易林》:雀東求粒,誤入罔域。賴逢君子,脫復歸息。燕雀銜茅,以生孚乳。
雀行求粒,暮歸呼乳。反其室舍,安寧如故。
大頭明目,載受嘉福。三雀飛來,與祿相得。
雀行求食,出門見鷂。顛蹶上下,幾無所處。
昴畢附耳,將軍笑怒。徑路隔塞,燕雀駭驚。
鷹棲茂樹,猴雀往來。一擊獲兩,利在枝柯。
燕雀衰老,悲鳴入海,憂在不飾,差池其羽,頡頏上下,寡位獨處。
《韓詩外傳》:夫鳳凰之初起也,遙遙千里,藩籬之雀喔吚而笑之,及其升少陽,一屈一伸,輾轉雲間,藩籬之雀超然自知不及遠矣。
《京房易傳》:賊臣在國厥,妖燕生雀,雀生燕。《太元經》:明珠彈雀,費不當也。
《鹽鐵論》:燕雀離巢宇而有應隼之憂。
《遁甲圖》:赤雀不見,則國無賢白。兔雀不見,則無後嗣。《論衡·解除篇》:暴穀於庭,雞雀啄之,主人驅彈則走,縱之則來,不終日立守,雞雀不禁。
《博物志》:食陸畜者,狸兔鼠雀以為珍味,不覺其膻。《抱朴子·廣譬篇》:千羊不能扞獨虎,萬雀不能抵一鷹。《博喻篇》:禁令不明而嚴刑以靜亂,廟筭不精而窮兵以侵鄰。猶食毒以中蚤虱,撤舍以逐雀鼠。
《古今注》:朱雀闕上有朱雀二枚。
《搜神記》:千歲之雉,入海為蜃;百年之雀,入江為蛤。《新論·鄙名篇》:今野人晝見蟢子者,以為有喜樂之瑞。夜夢見雀者,以為有爵位之象。然見嘻者,未必有喜。夢雀者,未必彈冠。而人悅之,以其名利人也。
《樂府古題要解》:空城雀,右鮑昭雀。乳四鷇空城之隅,言輕飛近集,免傷網羅而已。
《兩同書》:雖蛤因雀化,而蛤不與雀游,理所異耳。美玉投蛙,明珠彈雀。捨所貴而求所賤,人即以為惑矣。
《譚子·化書》:懸雕龍、事玉粒養黃雀,黃雀終不樂。黃雀之為物也,日遊於庭,日親於人而常畏之,而人常撓之。元鳥之為物也,時遊於戶,時親於人而不畏人,而人不撓之,彼行促促,此行佯佯;彼鳴啾啾,此鳴鏘鏘;彼視矍矍,此視汪汪;彼心慼慼,此心堂堂。人所以惡雀鼠者,謂其有攘竊之行;雀鼠所以疑人者,謂其懷盜賊之心。夫上以食而辱下,下以食而欺上,上不得不惡下,下不得不疑上,各有所切也。夫剜其肌、啖其肉,不得不哭;扼其喉、奪其哺,不得不怒。民之瘠也猶剜其肌,民之餒也猶奪其哺。嗚呼,惜哉。狐貍之怪,雀鼠之魅,不能幻明鏡之鑑者,明鏡無心之故也。
蛇化為龜,雀化為蛤。彼忽然忘曲屈之狀,而得蹣跚之質;此倏然失飛鳴之態,而得介甲之體。斲削不能加其功,繩尺不能規其象,何化之速也。
《清異錄》:膃肭臍不可常得,野雀久食積功固亦峻緊,蓋家常膃肭臍也。
《物類相感志》:草烏切碎,同米作飯喂雀兒,盡皆醉倒。《感應經》:雀皆至夕而不見物,人有至夕昏不見物者,謂雀盲是也。
《感應類從志》:秦椒伏雀,以秦椒為末和稻飯,雀食之而伏地也。
《筆記》:珠丸之珍,雀不祈彈也。
《學齋呫嗶》:漢《黃霸傳》:鶡雀集丞相府,鶡字音芬,非音曷也。今人例以曷字,讀之誤。按《霸傳》蘇林注云:今武賁所著之鶡,而師古注曰蘇,說非也。此鶡雀音芬,本從鳻字通用,鳻似鳳也。若夫鶡雀之鶡,青色好鬥不止,俗謂之鶡雞,音曷,與此鶡雀音芬者不同,故志之以正訛舛。
《空同子》:雀乳雛四月四、五月五、六月六,夫歷者聖人節天者也。鳥知四時已矣,知月乎哉。
《田家雜占》:三白大吉。謂白雀巢簷,白鼠穿屋,白魚入舟也。
冬寒天雀群飛,翅聲重必有雨雪。
《雲林遺事》:黃雀饅頭法:用黃雀以腦及翅,蔥椒鹽同剁碎釀腹中,以發酵麪裹之,作小長卷,兩頭令平圓,上籠蒸之。或蒸後如糟饅頭法,糟過香油煠之尤妙。賢奕僖宗吟曰:紇乾山頭凍殺雀,何不飛去生處樂。固以外逼,強藩內窘,家奴欲棄萬乘為齊民,而不可得,讀之彌足悲焉。
《珍珠船》:戎主及契丹臣庶,每聞霹靂聲,各相鉤中指只作喚雀聲,以為禳厭。
雀部外編
《山陵雜記》:舜葬蒼梧之野,有鳥如丹雀自丹洲而來,吐五色之氣,氤氳如雲,名曰憑霄雀,能群飛銜土以成墳。
《拾遺記》:頻斯國,丹井水中有白蛙。周子晉臨井而窺,有青雀銜玉杓,以授子晉,子晉取而食之。
《尚書·中候》:秦穆公出狩,至於咸陽,日稷庚午。天震大雷,有火下化為白雀,銜籙丹書集於公車,公俯取其書,言繆公之霸也。訖胡亥秦家世事。
《春秋孔演圖》:鳥化為書,孔子奉以告天。赤雀集書上,化為黃玉。刻曰:孔提命作,應法為制,赤雀集時受命制。
《珍珠船》:《論語疏》云:公冶長辨鳥雀語,云唶唶嘖嘖,白蓮水邊有車覆粟,車腳淪泥,犢牛折角。牧之不盡,相呼共啄。人驗之果然。
《青州府志》:世傳公冶長能解百禽語,云蓋當日有一鴟來報長,曰冶長冶長,南有死獐。子食其肉,我食其腸。長往果得獐,乃無意飼鴟腸也。䲭怨之,居無何。鴟又來報如前。長復往望,見數人圍一物而譁,長以為死獐,恐人奪之也。遙呼曰:我擊死者。至乃一死人,非獐也。眾遂逮長見邑。宰訊之,長告其故,宰不信。適簷前雀噪甚急,宰因問長曰:汝如解禽言,能解此雀來噪者為何事耶。長傾聽良久,曰:雀云東鄉有車粟覆地,來呼眾雀往啄之耳。宰使人廉之,果爾。遂釋長繫。《拾遺記》:始皇好神仙之事,有宛渠國之民,乘螺舟而至,曰:臣國去軒轅之丘十萬里,見赤雲入於酆鎬。走而往視,果有丹雀瑞昌之符。
秦王子嬰立凡百日,郎中趙高謀殺之,子嬰囚高於咸陽獄。戮之。時方士說云:趙高先世受韓終丹法。高死,子嬰棄高屍於九逵之路。咸見一青雀從高屍出,直飛入雲。九轉之驗,信於是乎。
《漢武內傳》:西王母曰:仙家次藥,有昆丘神雀。
《漢武故事》:拜公孫卿為郎持節候,神自太室東來見。一人長五丈,自稱巨公。牽黃犬持黃雀,云欲見天子,因忽不見。
《洞冥記》:武帝末年,彌好仙術。唯有一女子愛悅於帝,名曰巨靈。帝傍有青珉唾壺,巨靈乍出入其中,或戲笑帝前。東方朔望見巨靈,乃目之。巨靈因而飛去,望見化成青雀。因其飛去,帝乃起青雀臺。時見青雀來,則不見巨靈也。
《續齊諧記》:弘農楊寶性慈愛。年九歲至華陰山,見一黃雀為鴟梟所搏傷,瘢甚多,宛轉樹下,復為螻蟻所困。寶懷之以歸,置諸梁上。夜聞啼聲甚切,親自照視為蚊所囓,乃移置巾箱中,啖以黃花。逮十餘日毛羽成,飛翔朝去,暮來宿巾箱中。如此積年,忽與群雀俱來哀鳴,遶堂數日乃去。是夕寶三更讀書,有黃衣童子曰:我王母使者,昔使蓬萊為鴟梟所搏,蒙君之仁愛見救,今當受賜南海,別以四玉環與之,曰:令君子孫潔白且位登三公,當如此環矣。寶之孝大聞天下,名位日隆。子震,震生秉,秉生賜,賜生彪,四世名公。及震葬時,有大鳥降,人皆謂真孝招也。
《酉陽雜俎》:天翁姓張名堅,字刺渴,漁陽人。少不羈,無所拘忌。常張羅得一白雀,愛而養之。夢天劉翁責怒,每欲殺之。白雀輒以報堅,堅設諸方待之,終莫能害。天翁遂下觀之,堅盛設賓主。乃竊騎天翁車,乘白龍振策登天。天翁乘餘龍追之不及。堅既到元宮,易百官,杜塞北門。封白雀為上卿侯,改白雀之後不產於下土。劉翁失治,徘徊五嶽作災。堅患之,以劉翁為泰山守,主生死之籍。
《稽神錄》:徐仲寶者,長沙人。為樂平令家人,於廁廚鼠穴中得錢甚多。仲寶即率人掘之。深數尺,有一白雀飛出,止於庭樹。其下獲錢至百萬。錢盡白雀乃去,不知所之。
《泊宅編》:王溈之字彥祖,為西京小漕攝河南府事。因丁外艱,置神柩西堂。一日有雀群集几筵,啄踐祭食,彥祖揮去復來。彥祖頗不平偶撲得一雀,自於門限刀斷其首,擲棄中庭。徐察之此雀忽身首相就,翩然飛去。及彥祖還南,徐為人訟。田安置廣德軍,才得自便。復喪妻許氏,未幾妖人張懷素辭連就逮,竟死於南方。雖禍生有胎,然忿與忍不可不戒也。
《潛居錄》:昔有人好客,夜夢有佳賓至,喜甚。詰旦汛掃以待,果有一客至,談論甚旨已。問主人平生何者最好,主人曰:好彈。方取弓理絃,客遂化為雀飛去。後人因呼雀為佳賓。
《五色線》:《天地運度經》:太山北,有桂樹七十株。天神青腰玉女三千人守之。其實赤如橘,人食之一年,仙官迎之。常有九色飛鳳、寶光朱雀鳴集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