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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二十一卷目錄

 豕部藝文一

  豪彘贊          晉郭璞

  封豕贊           前人

  大蘭王九錫文       宋袁淑

  謝滕王賚豬啟      北周庾信

 豕部藝文二〈詩〉

  詠豕詩         宋梅堯臣

  驅豬行         金元好問

 豕部紀事

禽蟲典第一百二十一卷

豕部藝文一

《豪彘贊》晉·郭璞

剛鬣之族,號曰豪彘。毛如攢錐,中有激矢。厥體兼資,自為牝牡。

《封豕贊》前人

有物貪婪,號曰封豕。薦食無厭,肆其殘毀。羿乃飲羽,獻帝效伎。

《大蘭王九錫文》宋·袁淑

大亥十年九月乙亥朔,十三日丁亥,北燕伯使使者豪豨冊命大蘭王曰:咨惟君稟太陰之沉,精標群形於元質體肥腯,而洪茂長。無心以遊逸資,豢養於人主,雖無爵而有秩。此君之純也,君昔封國殷商,號曰豕氏。業隆當時名垂于世,此君之美也。白蹢彰於周詩涉波應乎,隆象歌詠出于人口,經千載而流響此君之德也。君相與野遊,唯君為雄,顧群數百自西徂東,俯歕沫則成霧,仰奮鬣則生風。猛毒必噬,有敵必攻,長驅直突,陳無全鋒此君之勇也。

《謝滕王賚豬啟》北周·庾信

某啟奉教垂賚肥豕一,腔白腹見珍度遼東之水,赤欄為重對。襄陽之城忽降,全恩謹充炮烙。孫弘牧於淄水,惟以求錢卜式,養于上林,豈知其味謹啟。

豕部藝文二〈詩〉

《詠豕詩》宋·梅堯臣

司原豢俗狶,日見容陰昵。喜比為白麟,惟憂不豐溢。烈飆澤雨作,真聲向人出。司原悔何由,肝膽空駭慄。

《驅豬行》〈黃臺張氏莊作〉元好問

沿山蒔苗多費力,辦與豪豬作糧食。草菴架空尋丈高。擊版搖鈴鬧終夕,孤犬無猛噬,長箭不暗射。田夫睡中時叫號不似驅豬,似稱屈放。教田鼠大干兔,任使飛蝗。半天黑害田爭合到渠邊,可是山中無橡朮,長牙短喙食不休過處,一抹無禾頭天明壟畝。見狼籍婦子相看,空淚流,旱乾水溢年年日。會計收成纔什一,資身百倍粟豆中,儋石都能幾錢直。兒童食麋須愛惜,此物群豬口中得,縣吏即來銷稅籍。

豕部紀事

《淮南子·本經訓》:堯之時,十日並出,焦禾稼,殺草木,而民無所食。猰貐、鑿齒、九嬰、大風、封狶、修蛇皆為民害。堯乃使羿誅鑿齒於疇華之野,殺九嬰於凶水之上,繳大風于青丘之澤,上射十日而下殺猰貐,斷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萬民皆喜,置堯以為天子。《覽冥訓》:夏桀之時,豕銜蓐而席澳。

《竹書紀年》:季歷之妃曰大任,夢長人感己,<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439-18px-GJfont.pdf.jpg' />于豕牢而生昌,是為周文王。

《左傳》:隱公十一年,鄭伯將伐許,授兵於大宮,公孫閼與潁考叔爭車,潁考叔挾輈以走,子都拔棘以逐之,及。秋,七月,傅于許,潁考叔取鄭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顛。鄭伯使卒出豭,行出犬雞,以詛射潁考叔者。

桓公十八年,春,公會齊侯於濼,遂及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謫之,以告。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於車,魯人告於齊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寧居,來修舊好,禮成而不反,無所歸咎,惡於諸侯,請以彭生除之,齊人殺彭生。莊公八年,冬,十二月,齊侯遊於姑棼,遂田於貝丘,見大豕,從者曰:公子彭生也。公怒曰:彭生敢見,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懼,隊於車。成公十七年,厲公田,與婦人先殺而飲酒,後使大夫殺,郤至奉豕,寺人孟張奪之,郤至,射而殺之,公曰:季子欺余。〈注〉公反以為郤至奪孟張豕。

《史記·仲尼弟子傳》: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雞,佩豭豚,陵暴孔子。孔子設禮稍誘子路,子路後儒服委質,因門人請為弟子。

《禮記·禮器》:晏平仲祀其先人,豚肩不掩豆,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為隘矣。

《晏子·雜上篇》:晏子之魯朝,食進餽,膳有豚焉。晏子曰:去其二肩,晝者進膳。則豚肩不具。侍者曰:膳豚肩亡。晏子曰釋之矣。侍者曰:我能得其人。晏子曰:止。吾聞之量功而不量力,則民盡,藏餘不分則民盜,子教我所以改之,無教我求其人也。

《左傳》:定公十四年,衛侯為夫人南子召宋朝,會於洮,大子蒯瞶獻盂於齊,過宋野,野人歌之曰:既定爾婁豬,盍歸吾艾豭,大子羞之。

《越絕書》:雞山、豕山者,句踐以畜雞豕,將伐吳,以食士。《韓子·外儲說》:曾子之妻之市,其子隨之而泣。其母曰:女還,顧反為女殺彘。適市來,曾子欲捕彘殺之。妻止之曰:特與嬰兒戲耳。曾子曰:嬰兒非與戲也。嬰兒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學者也,聽父母之教。今欺之,是教子欺也。父欺子,而不信其母非以成教也。遂烹彘。《呂氏春秋·察傳篇》:有讀史記者曰:晉師三豕涉河。子夏曰:非也,是己亥也。夫己與三相近,豕與亥相似。至於晉而問之,則曰晉師己亥涉河也。

《韓子·外儲說》:王子于期為趙簡主取道爭千里之表,其始發也,彘伏溝中,王子于期齊轡筴而進之,彘突出於溝中,馬驚駕敗。

《子華子·神氣篇》:子車氏之豭,其色粹而黑,一產而三豚焉。其二則粹而黑,其一則駮而白。惡其弗類於己也,齧而殺之。決裂其腎腸,糜盡而後止。其同於己者字之,惟謹而恐其傷也。子華子曰:甚矣心術之善移也。夫目眩於異同,而意怵於愛憎。雖其所自生,殺之而弗悔,而況非其類矣乎。

《左傳》:哀公十五年,衛孔圉娶太子蒯瞶之姊,生悝,孔氏之豎渾良夫,長而美,孔文子卒,通於內,太子在戚,孔姬使之焉。太子與之言曰:苟使我入獲國,服冕乘軒,三死無與,與之盟,為請於伯姬,閏月,良夫與太子,遂適伯姬氏,既食,孔伯姬杖戈而失,太子與五人介,輿豭從之,迫孔悝於廁強盟之。〈正義〉豭是豕之牡者,盟當用牛,此用豕者。人君用牛,伯姬迫孔悝以豭,下人君耳。然則蒯瞶自謀取國,寧復降下人君於時,迫促難得牲耳。

《韓詩外傳》:孟子少時,東家殺豬,孟子問其母曰:東家殺豬,何為。其母曰:欲啖汝。其母自悔而言曰:吾懷妊是子,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胎教之也。今適有知而欺之,是教之不信也。買東家豬肉以食之,明不欺也。

《史記·滑稽傳》:楚兵加齊。齊威王使淳于髡之趙請救。髡曰:臣見道旁有禳田者,操一豚蹄,酒一盂,而祝曰:甌窶滿篝,汙邪滿車。臣見其所持者狹而所欲者奢。《搜神記》:周哀王九年,晉有豕生人。

《韓子·外儲說》:鄭縣人賣豚,人問其價。曰:道遠日暮,安暇語汝。

《畿輔通志》:燕人獻大豕與燕相,令膳夫烹之,豕既死,見夢於燕相曰:造化勞我,以豕形食我,以人穢仗君子之靈,得化今始得為魯之津伯也。

《史記·樊噲傳》:項羽在戲下,欲攻沛公。沛公因項伯面見項羽,謝無有閉關事。項羽既饗軍士,中酒,亞父謀欲殺沛公,噲直撞入。羽曰:壯士。賜之巵酒彘肩。《漢書·郅都傳》:都,河東大陽人也。以郎事文帝。景帝時為中郎將,敢直諫,面折大臣于朝。嘗從入上林,賈姬在廁,野彘入廁,上目都,都不行。上欲自持兵救賈姬,都伏上前曰:亡一姬復一姬進,天下所少寧姬等邪。陛下縱自輕,奈宗廟太后何。上還,彘亦不傷賈姬。太后聞之,賜都金百斤,上亦賜金百斤,由此重都。《五行志》:景帝三年二月,邯鄲狗與彘交。悖亂之氣,近犬豕之禍也。是時趙王遂悖亂,與吳、楚謀為逆,遣使匈奴求助兵,卒伏其辜。犬,兵革失眾之占;豕,北方匈奴之象。逆言失聽,交于異類,以生害也。京房易傳曰:夫婦不嚴,厥妖狗與豕交。茲謂反德,國有兵革。《洞冥記》:漢武未生,景帝夢一赤彘從雲中直下崇芳閣。帝覺見赤氣如雲霞來蔽戶牖,乃改崇芳閣為猗蘭殿,後王夫人生武帝於此殿。

《漢書·公孫弘傳》:弘家貧,牧豕海上。年四十餘,乃學春秋雜說。

《司馬相如傳》:相如嘗從上至長楊獵。是時天子方好自擊熊豕,馳逐埜獸,相如因上疏諫。《轅固傳》:竇太后好老子書,召問固。固曰:此家人言耳。太后怒曰:安得司空城旦書乎。迺使固入圈擊彘。上知太后怒,而固直言無辠,迺假固利兵。下,固刺彘正中其心,彘應手而倒。太后默然,亡以復辠。《五行志》:昭帝元年,燕王宮永巷中豕出圂,壞都竈,銜其鬴六七枚置殿前。劉向以為近豕禍也。時燕王旦與長公主、左將軍謀為大逆,誅殺諫者,暴急無道。竈者,生養之本,豕而敗竈,陳鬴於庭,鬴竈將不用,宮室將廢辱也。燕王不改,卒服其辜。京房易傳曰:眾心不安君政,厥妖豕入居室。

《後漢書·承宮傳》:宮,少孤,年八歲為人牧豕。鄉里徐子盛者,以春秋經授諸生數百人,宮過息廬下,樂其業,因就聽經,遂請留門下,為諸生拾薪。執苦數年,勤學不倦經。典既明,乃歸家教授。

《梁鴻傳》:鴻受業太學,家貧而尚節介,博覽無不通,而不為章句。學畢,乃牧豕于上林苑中。曾誤遺火延及它舍,鴻乃尋訪燒者,問所去失,悉以豕償之。其主猶以為少。鴻曰:無它財,願以身居作。主人許之。因為執勤,不懈朝夕。鄰家耆老見鴻非恆人,乃共責讓主人,而稱鴻長者。於是始敬異焉,悉還其豕。鴻不受而去。《高士傳》:閔貢客居安邑。老病家貧,不能得肉,日買豬肝一片,屠者或不肯與,其令聞,敕吏常給焉。仲叔怪問知之,乃歎曰:閔仲叔豈以口腹累安邑邪。遂去,客沛。以壽終。

《後漢書·朱浮傳》:漁陽太守彭寵,舉兵攻浮。浮以書責之曰:伯通自伐,以為功高天下。往時遼東有豕,生子白頭,異而獻之,行至河東,見群豕皆白,懷慚而還。若以子之功論於朝廷,則為遼東豕也。

《吳祐傳》:祐年二十,喪父,居無擔石,而不受贍遺。常牧豕於長垣澤中,行吟經書。遇父故人,謂曰:卿二千石子而自業賤事,縱子無恥,奈先君何。祐辭謝而已,守志如初。

《高士傳》:姜岐字子平漢陽上邦人也,少失父獨以母兄居。治書易春秋,恬居守道名重西州。其母死喪禮畢,盡讓平水田,與兄岑遂隱居,以畜蜂豕為事。《後漢書·杜喬傳》:陳留楊匡遷平原令。時國相徐曾,中常侍璜之兄也,匡恥與接事,託疾牧豕云。

《孫期傳》:期字仲彧,濟陰成武人也。少為諸生,習京氏易、古文尚書。家貧,事母至孝,牧豕於大澤中,以奉養焉。遠人從其學者,皆執經壟畔以追之,里落化其仁讓。黃巾賊起,過期里陌,相約不犯孫先生舍。郡舉方正,遣吏齎羊酒請期,期驅豕入草不顧。司徒黃琬特辟,不行,終於家。

《公沙穆傳》〈注〉:謝承書曰:穆嘗養豬有病,使人賣之於市。語之言如售當告買者言。病賤取其直,不可言無病欺人,取貴價也。賣豬者到市。即售,亦不言病。其直過價,穆怪之,問其故。齎半直追以還買豬人,告語言豬實病,欲賤賣不圖賣者人相欺,乃取貴價買者言,買賣私約亦復辭錢不取,穆終不受錢而去也。司馬彪《續漢書》:曹騰父節字元偉素以仁厚稱,鄰人有亡豕者,與節豕相類,詣門認之,節不與爭。後所亡豕自還其家,豕主人大慚,送所認豕,并辭謝節。節笑而受之,由是鄉黨貴歎焉。

《夫餘國傳》:初,北夷索離國王出行,其侍兒於後妊身,王還,欲殺之。侍兒曰:前見天上有氣,大如雞子,來降我,因以有身。王囚之,後遂生男。王令置於豕牢,豕以口氣噓之,不死。復徙於馬蘭,馬亦如之。王以為神,乃聽母收養,名曰東明。

《挹婁國傳》:挹婁好養豕,食其肉,衣其皮。冬以豕膏塗身,厚數分,以禦風寒。

《三輔決錄》:馬氏兄弟五人共養豬,賣人曰:苑中三公,門下二卿,五門嚄嚄但聞豬聲。

《世說》〈注〉:《司馬徽別傳》:曰:徽有人倫鑒識,嘗有妄認。徽豬者,便推與之,後得其豬,叩頭來還。徽又厚辭謝之。《蜀志·關羽傳》〈注〉:《蜀記》曰:羽初出軍圍,樊夢豬齧其足。語子平曰:吾今年衰矣,然不得還。

《魏志·管輅傳》:輅至郭恩家,有飛鳩來在梁頭,鳴甚悲。輅曰:當有老公從東方來,攜豚一頭,酒一壺。主人雖喜,當有小故。明日果有客,如所占。〈注〉路中小人失妻者,輅為卜,教使明旦於東陽城門中伺擔豚人牽與共鬥。具如其言,豚逸走,即共追之。豚入人舍,突破主人甕,婦從甕中出。

《伽藍記》:劉胡兄弟四人以屠為業,永安年中胡殺豬,豬忽唱乞命,聲及四鄰。鄰人謂胡兄弟相鬥,而來觀之乃豬也。即捨宅為歸覺寺,合家人入道焉。

《晉書·五行志》:吳孫皓寶鼎元年,野豕入右大司馬丁奉營,此豕禍也。後奉見遣攻榖陽,無功而反。皓怒,斬其導軍。及舉大眾北出,奉及萬彧等相謂曰:若至華里,不得不各自還也。此謀泄,奉時雖已死,皓追討榖陽事,殺其子溫,家屬皆遠徙,豕禍之應也。

《阮咸傳》:咸與從子修特相善,每以得意為歡。諸阮皆飲酒,咸至,宗人間共集,不復用杯觴斟酌,以大盆盛酒,圓坐相向,大酌更飲。時有群豕來飲其酒,咸直接去其上,便共飲之。

《王濟傳》:帝嘗幸其宅,供饌甚豐,悉貯琉璃器中。蒸肫甚美,帝問其故,答曰:以人乳蒸之。帝色甚不平,食未畢而去。

《劉聰載記》:時有犬與豕交於相國府門,又交於宮門,又交司隸、御史門。有豕著進賢冠,升聰坐。犬冠武冠,帶綬,與豕並升。俄而鬥死殿上。宿衛莫有見其入者。而聰昏虐愈甚,無戒懼之心。

《五行志》:懷帝永嘉中,壽春城內有豕生兩頭而不活,周馥取而觀之。時識者云:豕,北方畜,胡狄象。兩頭者,無上也。生而死,不遂也。天戒若曰,勿生專利之謀,將自致傾覆也。周馥不寤,遂欲迎天子令諸侯,俄為元帝所敗,是其應也。

《愍懷太子遹傳》:遹年五歲,嘗從帝觀豕牢,言於帝曰:豕甚肥,何不殺以享士,而使久費五穀。帝嘉其意,即使烹之。因撫其背,謂廷尉傳祗曰:此兒當興我家。《世說》:孫綽作列仙商丘子贊曰:所牧何物。殆非真豬。儻遇風雲,為我龍攄。時人多以為能。王藍田語人云:近見孫家兒作文,道何物真豬也。〈注〉《列仙傳》曰:商丘子晉者商邑人,好吹竽,牧豕。年七十不娶妻,而不老。問其道要言,但食老朮、菖蒲、根飲水,如此。便不饑不老耳。貴戚富室聞而服之,不能終歲輒止。謂將有匿術孫綽為贊曰:商丘卓犖執策吹竽,渴飲寒泉,饑食菖蒲,所牧何物。殆非真豬,儻遇風雲,為我龍攄。《西州後賢志》:何隨居貧固儉衣弊蔬食,晝躬耕耨,夕修講諷,鄉族饋及禮厚皆不納。目不視色,口不語利,著《譚言》十篇,論道德仁義常有。屠牽豬過隨門,豬索斷失之,強認溷中豬,隨便牽豬與之,屠人出門尋得其所亡,豬謝隨還豬。

王長文溺冠州三辟書佐丁,時衰亂託疾歸家。遂陽愚嘗著絳衣絳帽,牽豬過市中。乞人與語偽不聞。《世說》:劉道真少時,嘗漁草澤,善歌嘯,聞者莫不留連。有一老嫗,識其非常人,甚樂其歌嘯,乃殺豚進之,道真食豚盡,了不謝。嫗見不飽又進一豚。食半餘半,迺還之。後為吏部,嫗兒為小令史,道真超用之,不知所由,問母,母告之,于是齎牛酒詣道真。道真曰:去,去。無可復用相報。

《晉書·五行志》:元帝建武元年,有豕生八足,此聽不聰之罰,又所任邪也。是後有劉隗之變。

成帝咸和六年六月,錢唐人家猳豕產兩子,而皆人面,其身猶豕。京房易妖曰:豕生人頭豕身者,危且亂。今此猳豕而產,異之甚者也。

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京都有豚一頭二脊八足。十三年,京都人家豕產子,一頭二身八足,並與建武同妖也。是後,宰相沉酗,不恤朝政,近習用事,漸亂國綱,至于大壞也。

《謝混傳》:混字叔源。少有美譽,善屬文。初,孝武帝為晉陵公主求婿,謂王珣曰:主婿但如劉真長、王子敬便足。如王處仲、桓元子誠可,才小富貴,便豫人家事。珣對曰:謝混雖不及真長,不減子敬。帝曰:如此便足。未幾,帝崩,袁崧欲以女妻之,珣曰:卿莫近禁臠。初,元帝始鎮建業,公私窘罄,每得一㹠,以為珍膳,項上一臠尤美,輒以薦帝,群下未嘗敢食,于時呼為禁臠,故珣因以為戲。混竟尚主。

《韓友傳》:龍舒長鄧林父病積年,垂死。友為筮之,使畫作野豬著臥屏風上,於是遂差。

《呂光載記》:光死子纂僭即位,道士句摩羅耆婆言於纂曰:潛龍屢出,豕犬見妖,將有下人謀上之禍,宜增修德政,以答天戒。纂納之。

《南齊書·江祏傳》:劉暄初為江夏王寶元郢州行事,執事過刻。有人獻馬,寶元欲看之,暄曰:馬何用看。妃索煮肫,帳下諮暄,暄曰:旦已煮鵝,不煩復此。寶元恚曰:舅殊無《渭陽》之情。

《南史·卞彬傳》:彬為《禽獸決錄》。目禽獸云:羊性淫而狠,豬性卑而率。皆指斥貴勢。豬卑率,謂朱隆之。其險詣如此。

《何炯傳》:炯父卒,號慟不絕聲,藉地腰腳虛腫。醫云:須服豬蹄湯。炯以有肉味不肯服,親友請譬,終於不回,遂以毀卒。

《魏書·靈徵志》:高祖延興元年九月,有司奏豫州刺史、臨淮公王讓表,有豬生子,一頭、二身、八足。

世宗景明四年九月,梁州上言,犬豕交。

正始四年八月,京師豬生子,一頭、四耳、兩身、八足。延昌四年七月,徐州上首陽平戍豬生子,頭面似人,頂有肉髻,體無毛。靈太后、幼主傾覆之徵也。

《水經注》:沔水又東逕豬蘭橋橋,本名荻蘭橋。橋之左右豐蒿荻於橋東,劉季和大養豬,襄陽太守曰:此中豬屎臭,可易名豬蘭橋,百姓遂以為名矣。

《北史·皮景和傳》:神武嘗令景和射一野豕,一箭獲之。《趙隱傳》:隱,字彥深。從征潁川,西魏將王思政欲死戰。文襄令彥深單身入城告喻,即日降之,便手牽思政出城。文襄大悅。先是文襄謂彥深曰:吾昨夜夢獵,遇一群豕,吾射,盡獲之。獨一大豕不可得,卿言當為吾取,須臾獲豕而進。至是,文襄笑曰:夢驗矣。

《桂苑叢談》:高延宗,北齊文帝之弟,縱恣過度,為齊牧。乃以豬肉和糞,以飼左右。

《周書·陸逞傳》:逞為京兆尹。都界有豕生數子,經旬而死。其家又有豶豕,遂乳養之,諸豚賴之以活。時論以逞仁政所致。

《隋書·五行志》:開皇末,渭南有沙門三人,行頭佗法於人場圃之上。夜見大豕來詣其所,小豕從者十餘,謂沙門曰:阿練,我欲得賢聖道,然猶負他一命。言罷而去。賢聖道者,君上之所行也。皇太子勇當嗣業,行君上之道,而被囚廢之象也。一命者,言為煬帝所殺。開皇末,渭南有人寄宿他舍,夜中聞二豕對語。其一曰:歲將盡,阿爺明朝殺我供歲,何處避之。一答曰:可向水北姊家。因相隨而去。天將曉,主人覓豕不得,意是宿客而詰之。宿客言狀,主人如其言而得豕。其後蜀王秀得罪,帝將殺之,平樂公主每匡救,得全。後數年而帝崩,歲盡之應。

《中說·禮樂篇》:子之夏城薛收姚義後遇牧豕者,問塗焉。牧者曰:從誰歟。薛收曰:從王先生也。牧者曰:有鳥有鳥則飛於天,有魚有魚則潛於淵。知道者蓋默默焉。

《唐書·唐儉傳》:儉為民部尚書。從獵洛陽苑,群豕突出於林,帝射四發,輒殪四豕。一豕躍及鐙,儉投馬搏之。帝拔劍斷豕,顧笑曰:天策長史不見上將擊賊邪,何懼之甚。對曰:漢祖以馬上得之,不以馬上治之。陛下神武定四方,豈復快心於一獸。帝為罷獵。

《霍王元軌傳》:元軌嘗從獵,遇群豕,帝使射之,筈不虛彀,豕為盡。帝撫其背曰:爾藝過人,顧今無所施。方天下未定,得若豈不用乎。

《五行志》:貞觀十七年六月,司農寺豕生子,一首八足,自頸分為二。

《朝野僉載》:契丹寇幽,武懿宗為元帥,引兵至趙州。聞賊來,乃棄兵而走。張元一於御前嘲懿宗曰:甲仗多拋卻,騎豬正南竄。上曰:懿宗有馬,何因騎豬。對曰:騎豬夾豕走也。上大笑。

唐洪州有人畜豬以致冨,因號豬為烏金。《雲仙雜記》:申王謂豬既供食不宜處於穢處,乃以氈龕粟粥待之,取其毛刷淨,令巧工織壬,癸席滑而且涼。

《太真外傳》:上嘗與祿山夜,燕祿山醉臥化為一豬。而龍首左右遽告帝。帝曰:此豬龍無能為,終不殺,卒亂中國。

《唐書·德宗本紀》:大曆十四年十月,以沙苑豢豕三千給貧民。

《唐國史補》:盧杞除虢州刺史,奏言:臣聞虢州有官豬數千,頗為患。上曰:為卿移于沙苑,何如。對曰:同州豈非陛下百姓,為患一也。臣謂無用之物,與人食之為便。德宗歎曰:卿理虢州,而憂同州百姓,宰相材也。由是屬意於杞,悉聽其奏。

《舊唐書·五行志》:貞元四年二月,京師人家豕生子,兩首四足,有司以白御史中丞竇參,請上聞,參寢而不奏。

《唐書·五行志》:貞元四年二月,京師民家有豕生子,兩首四足。首多者,上不一也。

元和八年四月,長安西市有豕生子,三耳八足,自尾分為二。足多者,下不一也。

《北夢瑣言》:唐鄭愚尚書廣州人,雄才奧學。擢進士第敭歷清顯聲稱烜然,除廣南節制,因醉眠,左右見一白豬,蓋杜預征南蛇吐之類。

唐路侍中岩風貌之美,為世所聞,鎮成都日閭巷有炫服修容者,人必譏之,曰:爾非路侍中耶。嘗過鬻豚之肆。見儈豕者,謂屠者曰:此豚端正,路侍中不如用之,比方良可笑也。

《冷齋夜話》:王中令既平蜀。捕餘寇,與部隊相遠,饑甚。入一村寺中,主僧醉甚,箕踞公怒欲斬之,僧應對不懼。公奇而赦之,問求蔬食僧曰:有肉無蔬。公亦奇之餽之以蒸豬頭,食之甚美。公喜問僧止能飲酒食肉耶,為有他技也。僧自言能為詩。公令賦食蒸豚詩,操筆立成曰:觜長毛短淺含臕,久向山中食藥苗,蒸處已將蕉葉裹,熟時兼用杏漿澆。紅鮮雅稱金盤薦,軟熟真堪玉著挑。共把羶根來比並,羶根只合喫藤條。公大喜與紫衣師號,東坡元祐初見公之元孫訥,夜話及此,為記之。

《唐書·五行志》:咸通七年,徐州蕭縣民家豕出圂舞,又牡豕多將鄰里群豕而行,復自相噬齧。

《雲仙雜記》:白浦民割豬肝,肝中有一紙大如手,色如新,書云:煙蒼蒼,明年無糧。次年巢寇起,州郡多荒。《唐書·五行志》:乾符六年,越州山陰民家有豕入,壞器用,銜案缶置於水次。

廣明元年,絳州稷山縣民家豕生如人狀,無眉目耳髮。

《桂苑叢談》:進士張祜下第後,多遊江淮,嘗嗜酒,侮謔時輩,或乘飲興,即自稱俠。一旦,張以詩上牢盆使,出其子授漕渠小職,得堰俗號冬瓜。或戲之曰:賢郎不宜作等職。張曰:冬瓜合出祜子。戲者相與大哂。後歲餘,薄有資力。一夕,有非常人,裝飾甚武,腰劍,手囊貯一物,流血於外。入門謂曰:此非張俠士居也。曰:然。張揖客甚謹,既坐,客曰:有一讎人,十年莫得,今夜獲之,喜不可已。指其囊曰:此其首也。問張曰:有酒否。張命酒飲之客曰:此去三數里,有一義士,余欲報之,則平生恩讎畢矣。聞公氣義,可假余十萬緡。立欲酬之,是余願矣。此後赴湯蹈火,為狗為雞,無所憚。張且不吝,深喜其說,乃扶囊燭下,籌其縑素中品之物,量而與之客曰:快哉。無所恨也。乃留囊首而去,期以卻回。及期不至,五鼓絕聲,東曦既駕,杳無蹤跡。張慮以囊首彰露,且非己為,客既不來,計將安出,遣家人將欲埋之,開囊出之,乃豕首也。因方悟之,而嘆曰:虛其名,無其實,而見欺之若是,可不戒歟。豪俠之氣,自此而喪矣。

《雲仙雜記》:桂林風俗日日食蛙,有來中朝為御史者,朝士戲之曰:汝之居非烏臺,乃蛙臺也。御史答曰:此非蛙名,圭蟲而已,然較圭蟲之奉養,豈不勝於黑面郎哉。黑面郎謂豬也,朝士大赧而退。

《唐書·地理志》:關內道靈州靈武郡土貢野豬。

《南蠻傳》:正迷射鞮等國,與諸蠻市,以江豬、白㲲、琉璃罌缶相易。

《玉堂閒話》:後唐長興中,徐州軍營將烹一牝豕。翌日將宰之,是夕豕見夢於主曰:爾勿殺我,我之胎非豕也。爾能誌之俾,爾豐渥比。明忘而宰之,腹內果懷一小白象,裁可五寸,形質已具,雙牙燦然。主方悟無及矣。營中洶洶咸知之,聞於都校。以紙緘之聞於節度使李敬周,時人咸不測之亦竟無他。

《遼史·耶律斡臘傳》:斡臘,字斯寧,奚迭剌部人。趫捷有力,善騎射。保寧初,補護衛。車駕獵頡山,適豪豬伏叢莽,帝射中,豬突出。御者托滿捨轡而避,廐人鶴骨翼之,斡臘復射而斃。

《地理志》:古北口,居人草庵板屋,深谷中時見畜牧牛馬橐駝,多青鹽黃豕。

《清異錄》:偽唐陳喬食蒸肫,曰:此糟糠氏,面目殊乖而風味不淺也。

《仇池筆記》:淳化中京,畿民牟暉擊登聞鼓院訴家奴失猳豚,一詔,令賜千錢償其直。

《畫墁錄》:相國寺燒朱院,舊日有僧,惠明善庖炙,豬肉尤佳。一頓五觔,楊大年與之,往還多率同舍具餐。一日大年曰:爾為僧,遠近皆呼燒豬院,安乎。惠明曰:奈何。大年曰:不若呼燒朱院也。都人自此改呼。

《後山談叢》:御廚不登彘肉。太祖常畜兩彘,謂之神豬。熙寧初罷之,後有妖人登大慶殿,據䲭尾既獲索彘血。不得始悟祖意,使復畜之,蓋彘血解術云。

《墨客揮犀》:陳瑩中為予言,神宗皇帝一日行後苑,見牧猳㹠者,問何所用牧者,對曰:自祖宗以來長令畜之,自稚養之,以至大則殺之。必養其稚者,前朝不敢易爾,不知果安用。神宗沉思久之,詔付有司禁中自今不得復畜。數月衛士忽獲妖人,急欲血澆之,禁中卒不能致,神宗方悟太祖遠略亦及此。

《調謔編》:東坡喜食燒豬,佛印住金山時,每燒豬以待其來。一日為人竊食,東坡戲作小詩云:遠公沽酒飲陶潛,佛印燒豬待子瞻。採得百花成蜜後,不知辛苦為誰甜。

《竹坡詩話》:東坡性喜嗜豬,在黃岡時嘗戲作食豬肉。詩云:黃州好豬肉,價賤等糞土。富者不肯喫,貧者不解煮。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時。他自美每日,起來打一碗。飽得自家君,莫管此是東。坡以文滑稽耳。《聞見後錄》:經筵官會食資善堂,東坡盛稱河豚之美。呂元明問其味,曰:直那一死再會,又稱豬肉之美范淳甫曰:奈發風何。東坡笑呼曰:淳甫誣告豬肉。《東坡志林》:眉州青神縣道側有小佛屋,俗謂之豬母。佛云百年前有牝豬伏于此,化為泉。有二鯉魚在泉中云,蓋豬龍也。蜀人謂牝豬為母,而立佛堂其上,故以名之。

《賢奕》:東坡曰:予昔在岐下,聞河陽豬肉甚美,使人往市之,使者醉,豬夜逸去,買他豬以償客,皆大詫以為非他產所,及既而事敗,客皆慚。

《墨莊漫錄》:崇寧二年三月一日,衛州獲嘉縣民職氏殺豬祭神而民劉氏獵犬得其棄首骨銜之狺。四日不食,民使其子析之,其左牡齒臼中得肉。如拇,諦視之如來像也。髻有珠如粟,瞑目跏趺瞳子隱然莊嚴畢具,觀者萬人,晁載之伯宇,嘗記其事。晁無咎,又作贊以稱嘆之。

《宋史·五行志》:紹興十年春,有野豕入海州,市民刺殺之。時州已陷,夏,鎮江軍帥王勝攻取之;明年,以其郡屬金,悉空其民。

乾道六年,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504-18px-GJfont.pdf.jpg' />州民家豕生人豚,首各具他獸形,有類人者。

慶元初,樂平縣民家豕生豚,與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504-18px-GJfont.pdf.jpg' />同而更具他獸蹄。

三年四月,餘干縣民家豕生八豚,其二為鹿。古田縣豕食嬰兒。

《夷堅志》:岳飛門僧惠清言:岳微時居相臺為市遊徼,有舒翁者善相術。嘗密謂之曰:君乃豬精也,精靈在人間,必有異事。然豬之為物,未有善,終必為人屠宰。君如得志宜早退步,岳笑不以為然。後秦檜下岳於大理獄,周三畏鞫之。遇夜周往間行至鞫所,一夕月微明,見古木下一物似豕,而角周疑惑卻步。此物徐行入獄旁小祠,而隱經數夕復往,月甚明又見前怪首上有片紙書發字。

《洞微志》:僧辨聰遊五臺,將還京師。寺有老僧寄以書其上,題云:東京城北尋勃賀,分付僧竊啟封視之。云:度眾僧畢早來,苟更強往卻,恐造業復封之。乃至京尋訪不見其人。一日五丈河側見一小兒,逐一大豬。名勃賀僧問之云:屠者趙氏豬能引群豬。令不亂逸愛食薄荷,故以名僧試呼其名,以書投之豬,遂食其書,人立而化僧,徑之五臺訪,老僧亦化去矣。

《中山詩話》:張湍為河南司錄府,當祭社買豬以呈。尹而豬輒突入湍家,湍即捉殺之,湍對尹云律云:豬無故夜入人家,登時殺之勿論。尹笑之為別市豬。《春渚紀聞》:秀州東城居民韋十二者於其莊居豢豕數百,散市杭秀間,數歲矣。建炎初因幹至杭,過肉案見懸一豕首,顧之而人言曰:韋十二我等償汝債亦足矣。從者亦聞其言,韋愕然悔過,還家盡毀圈牢。取所存豕市之得錢數千緡散作佛事,及印造經文。冀與群豕求免,輪迴刀刃之苦,知者謂韋善補過。《癸辛雜識》:永嘉平陽陳仲潛健啖。過人仕至,邑宰。偶至臨安,會北使至。亦健啖求為敵者,使與館伴,陳聞而自衒,因獲充選食。已復索乃各以半豚進使者,辭不能容,陳獨大嚼,由是得湘陰庾節使。

《金史·宗弼傳》:宗弼子亨材勇絕人,海陵忌之,嘗與海陵同行道中,遇群豕,亨曰:吾能以鎚殺之。即奮鎚遙擊,中其腹,穿入之。終以勇力見忌焉。

《元史·世祖本紀》:至元十年,敕自今秋獵鹿豕先薦太廟。

十三年九月,享於太廟,常饌外,益野豕、鹿、羊、蒲萄酒。《癸辛雜識》:至元癸巳十二月,內村落間忽偽傳官司不許養豬,于是所有悉屠而售之,其價極廉,不知何祥也。

《元史·別的因傳》:別的因為池州路達魯花赤。之官,道經潁上。潁近荊山,有野豕時出害民禾稼,民莫能制。聞別的因至,迎拜境上,告以其故。別的因曰:毋慮也。遂至荊山,以狼牙箭射之,豕走數里。

《佛祖歷代通載》:帝與帝師坐,次一亢二僧侍側。帝云:何不遊戲三昧,亢以一年小云從小至大為次一,遂云:海青身至小天鵝,身至大海青徹,天飛天鵝生懼怕亢云:豬㹠身至小象,王身至大象,見㹠來欺。擲向大千界。帝師云:我以大千界化為一釜竈,煮你四件物,大小都容。了帝大悅。

《輟耕錄》:至正辛卯春江陰永寧鄉陸氏家一豬產十四豬兒,內一兒人之首面手足而豬身。

《菽園雜記》:夏忠靖公德量寬厚喜怒不形,好食煼豬肝。一日膳夫供具公飯盡而肝如故。怪之,已而分食乃入鹽,故多鹹不可食也,人服其量。

《賢奕》:陽明王先生筮仕刑,曹適輪提牢睹諸吏豢豕惻然恚曰:夫囚以罪繫者,猶然飯之。此朝廷好生浩蕩恩也。若曹乃取以豢豕,是率獸食人食矣。群吏請曰:相沿例也,亦堂卿所知。先生曰:豈有是哉,遂令屠豕分給諸囚,到今不復豢豕。

《萬安縣志》:正德中禁天下畜豬,一時埋棄俱盡,陳氏穴地養之,遂傳其種。

《青州府志》:任屠者,專以殺豕為業。嘉靖十九年買一豕,晨殺之,項涌白血。懼而不敢售,人亦無敢食者。明日又買一豕,殺之復然,遂易其業。古什傳書多言得道者,殺之白乳涌出。豕穢畜非有知也,殺涌白血再殺猶然,豈偶然耶。神明惡殺以警人耶。

《山西通志》:嘉靖二十八年二郎坡民家豬產子二頭八足,少頃而死。是年五六月境內豬死殆盡。

《廣東通志》:萬曆壬辰南海民家豕自外歸,皮爪光潔如屠剝然。家人驚駭出視之,見其皮爪蛻於堤上,觀者填門,殺豕乃已。

《青浦縣志》:萬曆十五年正月水冰,是歲七寶鎮民家產一豕八足。《田家雜占》:諺云:豬來貧,貓來富。一云:雞來貧蓋雞之得失,尋常有之何足為異。因豬雞音相近,俗傳之誤。昔有一人言其家主翁本是富室,長者忽鄰家走豬,入其豬,闌長者取之。長者故意妄言多豬之數,以攘其豬,其人不敢索而去。遂致廢弛富室。

《賢奕》:某友素厲清真薄滋味,而性嗜豕,臟羹新市,屠豕者多不潔。友徵召客飲,市豕臟作羹,且戒庖丁令弗過滌失其真味,羹既熟,臊氣觸鼻不可邇嗅。友先自嘗嘖嘖歎賞曰:有味哉。有味哉。客以友為大方,信其知味,附和羨賞,而忘穢座中間有出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759-18px-GJfont.pdf.jpg' />者。《樂郊私語》:己亥冬十二月有州東趙氏家屠豕脫治已竟,既出肺腸,其腸忽蜿蜒疾行,雖健蛇不若也。主人追之不能及,遂出城。遇海而止,此蓋國家有心腹腎腸之人,歸向寬大容蓄之象也。

《萊州府志》:僧性香者,即墨人居大覺禪林。夜夢婦人跪而泣曰:願師遲曉鐘以活我,且曰:張三主人已困我矣。我兒未見天日,惟師憐之如此者。凡再香不能復寐趣,使人視張三家,則牝豕在縛,將俟鐘鳴時宰之,使者遽稱其師命釋豕,甫釋而生子十餘在地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