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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2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二百二十二卷目錄
禮記部總論四
宋王應麟玉海漢制考〈禮記〉
何異孫十一經問對〈禮記〉
明方孝孺文集〈季武子成寢 古不修墓 子夏喪明 喪欲速朽 子思之母 原壤〉
韓邦奇語錄〈禘祫 庶子不祭 七廟 旅酬 坐〉
群書備考〈禮記〉
日知錄〈術有序〉
經籍典第二百二十二卷
禮記部總論四
宋王應麟《漢制攷》。《禮記》
《曲禮》:乘安車。〈注〉安車坐乘,若今小車也。〈疏〉古者乘四馬之車,立乘。此臣既老,故乘一馬小車,坐乘也。庾蔚云:漢世駕一馬而坐乘也。
請業則起,請益則起。〈注〉起若今摳衣前請也。〈疏〉漢時受學,有摳衣前請之法。鄭引證之也。
在醜夷不爭。〈注〉四皓曰:陛下之等夷
不以隱疾。〈注〉俗語云:隱疾難為醫
用梜。〈注〉今人或謂箸為梜提
量鼓。〈疏〉《隱義》云:東海樂浪人呼容十二斛者,為鼓。禮不諱嫌名釋文案。和帝名肇,不改京兆郡。魏武帝名操。陳思王詩云:修阪造雲日。是不諱嫌名
君天下曰天子。〈注〉今漢于蠻夷稱天子,于王侯稱皇帝。
量幣。〈注〉今河東云幣帛也。
使某羞。〈注〉羞,進也。古者謂候為進。〈疏〉古者謂迎客為進。漢時謂迎客為候。
椇。〈注〉椇,枳也。有實。今邳郯之東食之。
《檀弓》:蟻結于四隅。〈注〉殷之蟻結似今蛇文畫。
置翣。〈注〉牆柳衣翣,以布衣木,如攝與。〈疏〉攝是漢時之扇與疑辭。鄭恐人不識翣體,故云。
覆夏屋。〈注〉夏屋,今之門廡也。其形旁廣而卑。〈疏〉殷人以來始,屋四阿。夏家之屋,唯兩下而已。無四阿,如漢之門廡。
重霤。〈注〉今宮中有承霤云以銅為之。〈注〉漢宣帝紀金芝產函德殿銅池中。〈注〉銅池,承霤也,以銅為之。衽每束一。〈注〉衽,今小要衽。〈疏〉漢時呼衽為小要也。厭冠。〈注〉今喪冠,其服未聞。
豐碑。〈注〉斲大木為之,形如石碑。于槨前後四角樹之穿中于間為鹿。盧下棺以繂繞天子。六繂四碑,前後各重鹿盧也。〈疏〉案《春秋》,天子有隧以羨道下棺,所以下碑者,凡天子之葬,掘地為方壙。《漢書》謂之方中。桓楹。〈注〉四植謂之桓。〈疏〉案《說文》,桓亭郵,表也。謂亭郵之所而立,表木謂之桓,即今之橋旁,表柱也。
《王制》:大國三卿皆命于天子。〈注〉命于天子者,天子選用之,如今詔書除吏矣。
制國用。〈注〉如今度支經用。
狄鞮。〈注〉今冀部有言狄鞮者。
史以獄成告于正。〈注〉正于周,鄉師之屬。今漢有正平丞,秦所置。〈疏〉案《漢書》,百官公卿表廷尉。秦官掌刑,辟有正左右監。宣帝地節三年,初置左右平。鄭見古有正連言平耳。此王制多是殷法,秦則倣殷置之。執左道。〈注〉左道若巫蠱及俗禁。〈疏〉盧云:左道謂邪道。地道尊右,右為貴。《漢書》云:右賢左愚,右貴左賤,故正道為右,不正道為左,巫蠱。案《漢書》,武帝時,江充埋桐人於太子宮是也。俗禁者,若前漢張竦行辟反支。《後漢書·郭躬傳》:有陳伯子者,出辟往亡,入辟歸忌,是也。周尺。〈注〉周尺之數,未詳聞也。案禮制,周猶以十寸為尺,蓋六國時多變亂法度,或言周尺八寸則步更為八,八六十四寸以此計之。古者百畝當今百五十六畝二十五步。古者百里當今百二十五里。〈疏〉鄭即以古周尺十寸為尺,八尺為步,則步八十寸。鄭又以今周尺八寸為尺,八尺為步,則今步皆少於古步,一十六寸也。是今步別剩六十寸。
《月令》:魚上冰。〈注〉《夏小正》:正月啟蟄,魚涉負冰。漢始亦以驚蟄為正月中。〈疏〉漢之時,立春為正月節,驚蟄為正月中,雨水為二月節,春分為二月中氣,至前漢之末,以雨水為正月中,驚蟄為二月節,故《律曆志》云:正月立春節,雨水中,二月驚蟄節,春分中,是前漢之末,劉歆作《三統曆》改驚蟄為二月節。鄭以舊曆正月啟蟄啟即驚也。故云:漢始,亦以驚蟄為正月中。但蟄蟲正月始驚,二月大驚,故在後移,驚蟄為二月節,雨水為正月中。
鴻雁來。〈注〉今《月令》,鴻皆為候。〈疏〉《月令》出有先後,入禮記者為古,不入禮記者為今,則《呂氏春秋》是也。先立春三日。〈疏〉周法,五時迎氣,皆前期。十日而齋,散齋七日,致齋三日。今奉法簡省,故三日也。
迎春。〈注〉周近郊五十里。〈疏〉鄭注《尚書》,《君陳序》云:天子近郊五十里,今河南洛陽相去,則然是也。
草木萌動。〈注〉《農書》曰:土長冒橛,陳根可拔,耕者急發。〈疏〉案《漢書·藝文志》,《農書》有九家百一十四篇。鄭所引《農書》,先師以為氾勝之書也。《漢書注》,成帝時,為侍郎,使教田三輔也。土長冒橛者,謂置橛以候土。
始雨水。〈注〉漢始以雨水為二月節。〈疏〉漢初驚蟄為正月中,雨水為二月節,至後來事稍變改,故《律曆志》云:雨水為正月中,驚蟄為二月節。由氣有參差,故也。省囹圄。〈注〉囹圄所以禁守繫者,若今別獄矣。桎梏,今械也。〈疏〉崇精問曰:獄,周曰圜土,殷曰羑里,夏曰均臺。囹圄何代之獄?焦氏答曰:《月令》,秦書,則秦獄名也。漢曰若盧,魏曰司空,是也。
日夜分。〈疏〉馬融云:晝有五十刻,夜有五十刻,據日出入為限。蔡邕以為星見為夜日入後三刻,日出前三刻,皆屬晝。晝有五十六刻,夜有四十四刻。鄭康成注《尚書》云:日中星以為日見之漏五十五刻,不見之漏四十五刻,與蔡校一刻也,大略亦同。
大合樂。〈注〉其禮亡,今天子以大射,郡國以鄉射,禮代之。
命大尉。〈注〉三王之官,有司馬無大尉。秦官則有大尉。今俗人皆云:周公作《月令》未通于古。〈疏〉俗人謂賈逵、馬融之徒皆云:《月令》,周公所作,故王肅用焉。
為來歲受朔日。〈注〉秦以建亥之月為歲首,于是歲終使諸侯及鄉遂之,官受此法焉。
命大史釁龜筴。〈注〉《周禮》,龜人上春釁龜,謂建寅之月也。秦以其歲首,使大史釁龜筴,與周異矣。〈疏〉秦以孟冬為歲首,謂建亥月。
大飲烝。〈注〉其禮亡,今天子以燕禮,郡國以鄉飲酒禮代之。臘先祖五祀,左傳虞不臘矣。《正義·月令》,孟冬臘門閭及先祖五祀,臘之見于傳記者,唯《月令》與此二文而已。《秦本紀》:惠王十二年初,臘。始皇三十一年更改臘曰嘉平。蔡邕獨斷云:臘者,歲終大祭。縱吏民宴飲非迎氣,故但送不迎。應劭《風俗通》云:案《禮傳》,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蜡,漢改曰臘。臘者,獵也。田獵,取獸祭先祖也。此言虞不臘矣。明當時有臘祭。周時臘與大蜡各為一祭。言漢改曰臘,不蜡而為臘耳。征鳥。〈注〉題肩也。齊人謂之擊征。〈疏〉大射儀注齊魯之間名題肩為正。
曾子問公館。〈注〉若今縣官宮也。〈疏〉鮑遺問曰:注此云公所為,君所命,使舍己者。〈注〉《雜記》云:公所為,若今離宮別館也。是二說異何?張逸答曰:公館若今停待者也,離宮是也。《聘禮》曰:卿館于大夫,大夫館于士,公命八使館客,亦公所為也。
《文王世子》:內豎之御者。〈注〉御,如今小史直日矣。春官釋奠於其先師。〈注〉若漢禮有高堂生,樂有制氏,詩有毛公,書有伏生。噫!可以為之也。〈疏〉皆《漢書·儒林傳》文。噫!是發語之聲。
成均。〈注〉董仲舒曰:五帝名太學曰成均,則虞庠近是也。〈疏〉《春秋·繁露》云:成均為五帝之學。
《禮運》:蜡賓釋文,夏曰清祀,殷曰嘉平,周曰蜡祭,秦曰臘,吾得夏時焉。〈注〉其書存者,有小正。
吾得坤乾焉。〈注〉其書存者,有歸藏。〈疏〉先言坤者。熊氏云:殷易以坤為首,故先坤後乾。《崇文總目》歸藏隋,世有十三篇,今但存《初經》、《齊母》、《本蓍》三篇。
耐以天下為一家。〈注〉耐古能字傳書世異古字時有存者則亦有今誤矣。〈疏〉案《說文》云:耐者,鬚也。鬚謂廝下之毛,象形字也。古者犯罪以髡其鬚,謂之耐罪。故字從寸,寸為法也。不虧形體,猶堪其事,故謂之耐。《漢書·惠帝紀》中具有其事。古之能字為此耐字,取堪能之義,後來乃假借。鱉三足為能,今書或有作耐字者,此耐字是古字,時有存者,亦有誤。不安寸直作而字則易屯彖利建侯而不寧。及劉向《說苑》,能字皆為而也。鄭注《樂記》,耐古能字,後世變之,此獨存焉。古以能為三台字,兩注雖異,其意同也。
還相為宮。〈注〉終於南呂,更相為宮,凡六十也。〈疏〉諸本及定本多作終於南事,則是京房律法。
《禮器》:棜禁。〈注〉禁如今方。案隋長局足高三寸。〈疏〉案漢《禮器·制度》而知
門外缶,門內壺,君尊瓦甒。〈注〉壺,大一石。瓦甒,五斗。〈疏〉漢《禮器·制度》文也,
或素,或青。〈注〉變白黑言素青者。秦二世時,趙高欲作亂,或以青為黑,黑為黃。民言從之,至今,語猶存也。〈疏〉即鹿馬之類也。經禮三百,曲禮三千。〈注〉經禮謂周禮也。周禮六篇,其官有三百六十,曲猶事也。事禮謂今禮也。禮篇多亡,本數未聞。其中事儀三千。〈疏〉漢孝文帝時,求得周官,不見冬官一篇,乃使博士作《考工記》補之。
《郊特牲》:明酌。〈注〉明酌者,事酒之上也。名曰明者,事酒。今之醳酒,皆新成也。〈疏〉古之事酒,正是漢之醳酒。《內則》:紛帨。〈注〉紛帨,拭物之巾也。今齊人有言紛者,笄。〈注〉笄,今簪也。
滫瀡。〈注〉秦人,溲曰滫。齊人,滑曰瀡。
敦牟。〈注〉牟,讀曰堥。《釋文》:齊人呼土釜為牟。〈疏〉敦,則《周禮》有玉敦。今之杯<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355-18px-GJfont.pdf.jpg' />也。隱義曰:堥,土釜也。今以木為為器,象土釜之形。
介婦。〈注〉雖有勤勞,不敢掉磬。〈疏〉庾氏云:齊人謂之差訐。崔氏云:北海人謂相激之事為掉磬。隱義云:齊人謂相絞訐為掉磬。
三牲用藙。〈注〉藙煎,茱萸也。漢律會稽獻焉。〈疏〉賀氏云:今蜀郡作之九月九日取茱萸,折其枝,連其實,廣長四五寸,一升實可和十升膏,名之藙也。
魚去乙。〈注〉今東海鰫魚有骨名乙,在目旁,狀如篆文。食之,鯁人不可出。
麋鹿魚為菹。〈注〉今益州有鹿萎者,近由此為之矣。〈疏〉益州人,有將鹿肉畜之。萎爛謂之鹿萎。
與稻米為酏。〈注〉狼臅膏,臆中膏也。以煎稻米則似今膏<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680-18px-GJfont.pdf.jpg' />矣。此周禮酏食。《玉藻》:搢珽。〈注〉相玉,書曰珽玉,六寸。明自照
纊縕。〈注〉纊,謂今之新綿也。縕,謂今纊及舊絮也。而素帶終辟。大夫素帶辟垂,士練帶率下辟。〈注〉而素帶終辟,謂諸侯也。諸侯不朱裡合素為之。如今衣帶為之下,天子也。大夫亦如之,率繂也。士以下皆禪,不合而繂積,如今作幧頭為之也。
凡君召以三節。〈注〉今漢使者擁節。
《明堂位》:副褘。〈注〉副首,飾也。今之步搖,是也。〈疏〉副是首飾,以其覆被頭首,漢之步搖亦覆首。
〈疏〉屏。〈注〉屏謂之樹,今浮思也。刻之為雲氣蟲獸如今闕上為之矣。〈疏〉漢時謂屏,謂浮思,故云今浮思。解者以為天子外屏,人臣至屏,俯伏思念其事。案匠人注云:城隅謂角,浮思也。漢時東闕浮思災,以此諸文參之,則浮思小樓也。故城隅闕上皆有之,然則屏上亦為屋,以覆屏牆故稱屏曰浮思,或解屏為闕也。古詩云:雙闕百餘尺,則闕于兩旁,不得當道,與屏別也。大路,殷路也。〈注〉大路,木路也。漢祭天乘殷之路,今謂之桑根車也。
簨簴。〈注〉垂五采羽于其下,樹于簨之角上。〈疏〉案漢《禮器·制度》而知也。
愒立。〈注〉齊人謂無髮為禿楬。
《大傳》:繫之以姓而弗別。〈注〉繫之弗別謂若今宗室屬籍也。〈疏〉漢之同宗有屬籍,則周家繫之以姓是也。《少儀》:籥。〈注〉籥如笛三孔。〈疏〉案漢《禮器》知之。
《學記》:扞格。〈注〉格讀如凍𠗂之𠗂。〈疏〉今人謂地堅為𠗂。《樂記》:不殈。〈注〉今齊人語有殈者。
治亂以相。〈注〉今齊人謂穅為相。訊疾以雅。〈注〉雅,亦樂器名也。狀如漆,筩中有椎。〈疏〉以漢時制度而知也。
《喪大記》:食粥于盛。〈注〉謂今時杯杅也。
紞。〈注〉紞以組類為之綴之領側若今被識矣。〈疏〉領為被頭側謂被旁識謂記識。
畫翣。〈注〉漢禮翣以木為筐,廣三尺,高二尺四寸,方兩角。高衣以白布畫者,畫雲氣。其餘各如其象。柄長五尺。
魚躍拂池。〈注〉以銅為魚,縣于池下。〈疏〉亦參漢之制度而知也。
大夫士以咸。〈注〉今齊人謂棺束為緘繩。
《雜記》:使某實。〈注〉實當為至。此讀,周秦之人,聲之誤也。素沙。〈注〉素沙,若今紗,縠之帛也。六服皆袍制不襌,以素沙裡之,如今褂袍襈重繒也。〈疏〉袍制謂通衣。裳有表有裡似袍。漢時有褂袍,其袍下之襈以裡繒為之。繭衣裳。〈注〉若今大䙱也。公館者,公宮與公所為也。〈注〉公所為君所作,離宮別館也。
有司官陳器皿。〈注〉器皿,其本所齎物也。律棄妻卑所齎。
束五兩。〈注〉今謂之匹,猶匹偶之云與。
紃以五采。〈注〉紃施諸縫中,若今時絛也。
《祭法》:七祀,五祀。〈注〉司命與厲,其時不著,今時民家或春秋祠司命行神山神門戶竈在旁是必春祠司命秋祠厲也。或者合而祠之山即厲也。民惡言厲巫祝以厲山為之謬乎?〈疏〉漢時人民嫌惡厲巫祝之人意以厲神是厲山氏之鬼為之
七廟。〈疏〉其主之制,案漢儀,高帝廟主九寸,前方後圓,圍一尺,后主七寸。 《春秋正義》,衛次仲云: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廣厚三寸,穿中央,達四方也。范甯云:天子主長尺二寸,諸侯主長一尺也。《白虎通》云:納之西壁,大夫以下成群立社,曰置社。〈注〉大夫不得特立社與民族居,百家以上則共立一社,今時里社,是也。《郊特牲》曰:唯為社事單出里。 郊特牲。〈疏〉周法百家以上得立社。其秦漢以來,雖非大夫,民二十五家以上則立社,故云今之里社。又鄭志云:《月令》命民社謂秦社也。自秦以下,民始得立社也。
《中庸》:裁者培之。〈注〉今時人名草木之殖曰栽,築牆立板亦曰栽。 壹戎衣。〈注〉衣讀為殷,聲之誤也。齊人言殷,聲如衣,虞夏商周氏者多矣。今姓有衣者,殷之胄。與
仁者人也。〈注〉人也當讀如相人偶之人以人意相存問之言。
《緇衣》:其出如綸。〈注〉綸,今有秩嗇,夫所佩也。〈疏〉案漢百官公卿表,十里一亭,十亭一鄉,鄉有三老,有秩嗇。夫《漢書》云:張敞以鄉有秩補。太守卒,史朱邑為桐鄉嗇。夫續漢百官表,鄉置有秩,郡所置,其鄉小者,縣所置嗇。夫案此有秩嗇,夫職同,但隨鄉大小,故名異耳。名雖異,其所佩則同。張華云:綸如宛轉繩。後漢《仲長統傳》:身無半通,青綸之命。〈注〉《十三州志》曰:有秩嗇,夫得假半章印。《續漢輿服志》曰:百石青紺綸一采宛轉繆織長丈二尺。《說文》:綸青絲綬。又《爾雅》注:綸,今有秩嗇。夫所帶糾青絲綸。
資冬祈寒。〈注〉資當為至,齊魯之語,聲之誤也。祈之言,是也。齊西偏之語也。
周田觀文王之德。〈注〉古文為割,申勸寧王之德。今博士讀為厥亂勸寧王之德。三者皆異,古文似近之。《問喪》:雞斯。〈注〉當為笄纚。今時始喪者,邪巾貊頭,笄纚之存象也。
《深衣》:續衽鉤邊。〈注〉鉤邊若今曲裾也。〈疏〉鄭以後漢之時裳有曲裾,故以續衽鉤邊,似漢時曲裾。今時朱衣朝服從後漢明帝所為,則鄭云:今曲裾者,是今朝服之曲裾也。 《爾雅》:裳削幅謂之纀。〈注〉削殺其幅,深衣之裳。
曲裕如矩以應方。〈注〉古者方領如今小兒衣領。〈疏〉鄭以漢時領皆嚮下交垂,故云古者方領似今擁咽,故云若今小兒衣領,但方折之也。
《鄉飲酒義》。〈注〉謂之鄉者,州黨鄉之屬也。或則鄉之所居州黨,鄉大夫親為主人焉。如今郡國下今長於鄉射飲酒,從太守相臨之禮也。〈疏〉謂郡治之下及王侯有國治之下,滿萬戶以上之令不滿萬戶之長,於己縣,或射,或飲酒,則從郡之太守及主國之相來自行禮相監臨之儀不用令長禮也。令長射而飲酒,似州長黨正也。太守與相來監臨,似鄉大夫監臨也。《射義》諸侯歲獻貢士於天子。〈注〉歲獻,獻國事之書及計偕物也。〈疏〉漢時謂郡國送文書之使謂之計吏,其貢獻之功與計吏俱來,故謂之計偕物也,偕俱也。《表記》:衣服以移之。〈注〉移讀如,禾汜移之移,移猶廣大也。
何異孫《十一經問對》。《禮記》
問:《禮記》一書誰作。對曰:孔子設七十二子共撰所聞以為之記,及秦漢諸附錄所記以成編。多非孔子言者,凡子曰者多假託。
問:孔門弟子所記而曰戴記者,何?對曰:漢宣帝,后蒼最明禮,曾講禮於曲臺,戴德、戴聖皆其弟子也。德所刪八十五篇號大戴禮,聖所刪四十九篇號小戴禮,即今之《禮記》也。
問:《大戴禮》不行世者,何?對曰:大戴冗雜,其好處都被小戴採摘來做《禮記》。大戴禮,如《韓詩外傳》雖有此兩家書,而讀者希。
問:篇名,《曲禮》者,何?對曰:先儒以為委曲教人之義。惟林艾軒光朝一說,謂后蒼講禮於曲臺,其弟子所記乃曲臺所聞者,故以《曲禮》冠於篇首,以明曲臺所講之禮也。
問:各篇,皆有作者之名乎?對曰:《中庸》,子思作。《緇衣》公孫尼子作。《月令》,呂不韋門人作。《王制》,漢文博士作。《樂記》,先儒以為荀卿作。《經解》,疑治易之家者作。《大學》疑曾子作。其餘未聞。
問:《曲禮》、《少儀》、《內則》等篇,恐皆是小學之文。對曰:呂氏童蒙訓以為禮之灑掃,應對進退之節文,《內則》一篇止是子之事父母,婦事舅姑之禮。
問:《禮器》、《禮運》名義若何?對曰:橫渠正蒙以為禮之成〈闕〉之用也。
問:《經解》一篇止解禮經,如何?對曰:伊川答呂與叔曰:恰限《易》之教潔淨精微,《詩》之教溫柔敦厚,恐害義理。此篇實文墨之士為之解禮經尚未得,況解五經乎?問《儒行》一篇果出孔子,如何》對曰:李泰伯謂必非孔子之言,蓋戰國豪士所以高世之節其條十有五,旨意重複,夸詫過當,或曰魯哀公輕儒,孔子有為而言,然多自夸大以傲其君,豈所謂孔子哉?問:《表記》止論人之威儀,如何?對曰:伊川以為是儒者教人循禮之言,故言多近道。
問:《明堂位》人多以為不可信,如何?對曰:魯僭王禮,其弊起於成王、伯禽,後來兼六代之樂皆僭用之。如曰周公踐天子位,安有此理記者之訛也?
問:《月令》中間有周漢事,不可斷以為出於呂氏門人。對曰:此篇記秦事為多,周漢事間雜,必出於呂氏門人,而補葺訂正,漢儒與有力焉。
問:四十九篇記盡得禮否?對曰:如何可盡?《王制》、《玉藻》諸篇乃禮之文物制度。《燕居》、《緇衣》諸篇乃禮之規矩準繩。《冠義》、《昏義》、《燕射》諸篇乃禮之文義訓辭。禮莫大於祭祀,故郊廟之禮為詳。禮莫重於喪葬,故服制之禮為備。一服之製見於《深衣》,一燕之樂見於《投壺》。禮儀三百,威儀三千,亦未為不盡也。
問:《禮記》莫是《儀禮》中之節文。對曰:《周禮》是禮之綱領,至其儀法度數,則《儀禮》乃其本經,而《禮記》乃其義說文。公曰:《儀禮》是經,《禮記》是解。
問:《檀弓》、《月令》、《文王世子》、《學記》、《表記》、《大學》、《中庸》何以謂之禮書?對曰:《曲禮》、《郊特牲》、《祭義》、《祭法》、《昏義》、《冠義》、《喪服》等篇,古之禮書也。《樂記》一篇,古之樂書也。若《檀弓》、《大學》等篇蓋自漢興,搜求於殘編斷簡之中,禮得於淹中,樂傳於劉氏,初莫詳其各篇作者之名,因記錄以成編爾。
問:《禮器》云禮者,體也。《祭義》云禮者,履也。體履如何?對曰:體,謂禮經也。蓋禮者,立治之本,統之心,體之身,以齊正於物,謂《周禮》、《儀禮》也。故為體履之云者謂昔之誦而說者至,是可踐而履也。故曰禮儀三百,威儀三千,待其人而後行。
問:三百、三千其說異同者,何?對曰:《孝經》說禮經三百,《禮器》云經禮三百,《中庸》云禮儀三百、威儀三千,《禮器》云曲禮三千,大意謂禮之體其綱領體統則三百,而節文度數躬行踐履其條目則三千之多,異同何必深辨。
問:《王制》班爵與《孟子》不同者,何?對曰:《孟子》以天子公侯伯各一位,子男同一位,凡五等。《王制》則子男二位,而不及天子。《孟子》以君卿大夫上中下士各一位,凡六等。《王制》不言君而止五等。〈闕〉大國、次國、小國皆有上士二十七人,中士、下士又當幾人?此不可曉者,一也。
問:大次小國之數過多者,何?對曰:九州,州方千里,州建百里之國三十,七十里之國六十,五十里之國百有二十,凡二百一十國。〈闕四字〉之,則為千七十三國。周封建之制難考,以此其見〈闕六字〉不過百八十國,見於左氏者,不過倍加之數耳!〈闕六字〉多乎?此不可曉者,二也。
問:〈闕六字〉封建而《王制》有封建者,何?對曰:天子之縣內,方百里之國九,七十里之國二十有一,五十里之國六十有三凡,九十三國。古者〈闕二字〉畿內不以封建諸侯雖有六卿采地而謂〈闕六字〉亦豈有九十三國哉?此不可曉者,三也。
問:〈闕六字〉皆置三監者,何?對曰:天子使其大夫為三監。監於方伯之國,國三人。自古無三監之官,獨周封武庚於商。慮武庚作亂,使管叔、蔡叔、霍叔三人監之。安得每國各有三監乎?此不可曉者,四也。
問:〈闕二字〉天子諸侯無事而不田,曰不敬者,何?對曰:田狩之事,雖因農隙以講武,然天子一日萬幾,何必三時親田也?文王不敢盤于遊田而謂無事而不田,曰不敬。此不可曉者,五也。
問:《王制》諸侯礿而禘之禘則不嘗者,何?對曰:禘者,大祭也。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乃謂之禘。不王,不禘也。《春秋》書禘記,其僭也。何得為諸侯之禮乎?此不可曉者,六也。
問:《王制》一篇不足為經典,何?對曰:此篇乃漢文帝朝博士諸生作所見異辭、所聞異辭。傳授專門學識,殊轍如粥市之有禁,養老之異。衣道路,男子必由右,婦人由左,車以中央,豈所謂王制者哉?悖禮拂經與聖人之書並行於世,僭妄久矣。
問:《月令》以古之五帝主五方,不及堯舜者,何?對曰:此論出於鄒衍五運之說,後儒推其相生以為德始於木與。太昊司春,木生火,故炎帝司夏,中央土也。故黃帝以土繼火,少昊以金繼土,顓帝以水繼金,且少昊,黃帝子也。父子之間,其德自異,此不根之論也。不誣及堯舜幸矣。
問:四時祀祭各一所者,何?對曰:曲禮五祀戶竈中<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681-18px-GJfont.pdf.jpg' />門行也。祭脾肺心肝腎,古無有也。惟見於漢儒之記禮,況春則祀戶,夏則祀竈,季夏則祀中,<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681-18px-GJfont.pdf.jpg' />秋則祀門,冬則祀行,以陰陽出入盛衰,言〈闕四字〉無是禮也。問天子之居四時各一者,何?對曰:王者嚮明而治以聽天下自有常處。何必春居青陽,夏居明堂,秋居總章,冬居元堂?又列為左個太廟右個配十二月為太室以居中遷徙往來,莫有定止。問:四時所乘之輅不同者,何?對曰:天子乘車不過五輅,或祀天〈闕六字〉取其宜爾。何必春乘鸞輅,夏乘朱輅,秋冬乘戎輅。〈闕六字〉四時之所乘而不知五輅之宜用,必無是理也。
問:四時所駕之馬,所載之旂,所衣之衣,所服之玉,亦不同者,何?對曰:天子之馬不過選其良者,充閑廄備馳驅。何必春蒼龍,夏赤騮,季夏黃騮,秋白駱,冬鐵驪也?天子之旂為太常畫日月〈闕二字〉於上,自有常色。天子之服繪六章於衣,以法乾繡六章於裳,以效坤天子之玉。大圭、鎮圭、衡璜、琚瑀,其色皆白,何必皆隨時而分五色哉?
問:《郊特牲》八蜡之祭,其義若何?對曰:先王制祭蜡之義,蓋具體以陳報,田之祭也。四方年不順成,八蜡不通,謹民財也。惟順成之方,其蜡乃通。
問:蜡之神有八者,何?對曰:一先穡,二司穡,三農,四郵表畷,五貓虎,六防,七水庸,八昆蟲,歷三代,秦漢魏宋皆祭之。
問:蜡之名起於何代?後世更名曰臘者,何?對曰:蜡之名起於伊耆之代,夏謂之嘉平,商曰清祀,周曰大蜡,秦更曰臘,復曰嘉平,漢曰臘,魏因之隋唐始更前制復名曰蜡。
問:歷代祭蜡之日不同者,何?對曰:周以歲十二月建亥月也。漢以季冬魏高堂生隆議臘用日云王者各因五行之盛而祖以〈闕二字〉為臘。博士秦靜非之。隋初用孟冬丁亥,唐用季冬臘日蜡。
問:〈闕五字〉也惟順成之方行者,何?對曰:唐戶部祭〈闕〉之辭〈闕五字〉於某蟲蝗於某疫癘於某則〈闕〉其方守之神。不及〈闕六字〉以其神之誕漫,惝恍冥冥焉不可執取,而猶誅〈闕六字〉言動作之愧然者乎?是設彼而戒此也。
明《方孝孺文集》
《季武子成寢》
季武子成寢,杜氏之葬在西階之下,請合葬焉。許之入宮而不敢哭。武子曰:合葬,非古也。自周公以來未之有改也。吾許其大而不許其細,何居命之哭
?
成寢而夷人之墓合葬於人階下,二子皆不足為知禮,其稱之也奚當。然則知禮者,宜何居?曰無已則卜野而遷諸猶為善乎是。
《古不修墓
》
防墓崩,孔子泫然。流涕曰:吾聞之。古不修墓
取乎古而師之者,以其合乎人情,當乎天理也。父母之棺,髐然暴於人而不修,何取於古乎?信如斯言,安足以為聖,其誣孔子也,甚矣。謂殯乎?五父之衢亦然。
《子夏喪明
》
子夏喪其子而喪其明,曾子弔之云云止,亦已久矣。
孔子之門人,曾子最少。曾子之父與師商,固友也。曾子之於子夏之喪明而弔之,則宜其名。而數之者,非曾子事也。傳之者,過也。曰朋友有過以其長也。則不正之與曰非也。正之者是也。名而數之,曾子不若是暴也。何以明之?曰其辭倨而慢,曾子之言慤而謹。
《喪欲速朽
》
有子問於曾子,曰:問喪於夫子乎?曰:聞之矣。云云止不欲速,貧也。
孔子之欲仕,非為富也,為行道也。致美於棺槨,非為不朽也,為廣孝也。欲富而瞷且趨焉,以求利於蠻裔之國。曾謂孔子若是乎欲全其既死之軀,而因以為民制,孔子何取乎?有子之疑,曾子之問,子游之答,傳之者,謬也。
《子思之母》
子思之母死於衛。柳若謂子思曰:子,聖人之後也。云云。子思曰:云云止,吾何慎哉?
禮者,君子恆履之器也。不可斯須遠於身,豈以家之貧富、時之通塞為行否?子思,賢者,其於道,粹矣。信斯,言也。烏在其喻於道。
《原壤
》
孔子之故人曰:原壤,其母死,夫子助之沐棺。云云止無失其為故也。
周公曰:故舊無大故,則不棄也。苟有大故,則周公必棄之矣。小過而容之者,義也。大故而棄之者,亦義也。察察然,拒昧昧然,容薄量無制者之為,豈聖人所為乎?天下之大,故宜莫甚於母死而歌者矣。此而不棄烏乎棄以是為聖人之量吾弗知也。
韓邦《奇語錄》
《禘祫》
五年一禘,王者追祭太祖之所自出於太廟,而以太祖配之也。三年大祫,合七廟祧廟之主於太祖之廟而祀之,四時祫祭,合七廟之主於太祖之廟而祀之,四時各祭於七廟而各祀之,皆天子之制也。
《庶子不祭》
庶子不祭祖,明其宗也。不祭禰,明其宗也。禮書經秦火之後,漢儒集成已未可盡信,況三代之時與今時異?宜三代之禮,嫡庶之分甚嚴者,當時諸侯卿大夫皆世官不得不嚴正。如今之武職,豈敢分毫違越?若通天下而論庶子不祭祖、不祭禰,設使禰無嫡子又無叔伯,則二世皆絕,不祭仁人,孝子何以自處。仁人,君子之為政也。亦何忍如此,安可泥古而不酌之今哉?
《七廟》
七廟之禮決不可行,止以《尚書》七世之廟可以觀德之文。所謂七世之廟,非七坐廟也。禮經,諸侯去其籍,又遭秦火之災。漢儒附會而成。至宋儒,既不以身體,又不以理察,又不以時日計度,遂議定以為不刊之典。今大祭之禮一行須一二時,若七廟畢一廟而復一廟,出一廟而入一廟,一日之間,亦不能周。是君臣上下終日不食,則奔走登拜之勞腹,又無食精神疲倦,豈能堪乎?若祭一二廟而食亦無是理也,況古禮繁多,今禮簡少,不過十之二一日之間,安能周乎?若分日而祭,古又無是禮也。
《旅酬》
古祭禮無所考,其節奏之詳,惟士虞禮少牢饋食諸章。今禮之所無者,迎尸、送尸、九飯、告飽、獻賓、獻眾賓、獻兄弟、獻眾兄弟、獻祝、獻佐食數節,諸章亦不載旅酬之禮,豈旅酬,天子之禮歟?
《坐》
古之坐,即今之跪。《儀禮》所載,凡祭主至神位贊者曰坐是也。
《群書備考》《禮記》
《禮記》
一書,是非雜亂。其粹精者,惟《中庸》、《大學》而已,其次《坊記》可也。自《曲禮》、《少儀》、《樂記》、《祭義》、《射義》等篇已多戾古,而《王制》、《月令》又居其下,《儒行》亦非孔子之言。然其紊亂難信,未有如《明堂》之甚者也。如《月令》之書,或以為周公所作,或以為不韋所造。其稱周公者,不過曰罷侯。置守之世,豈有所謂諸侯?焚書坑儒之世,豈有所謂視學?慘夷赭衣之世,豈有所謂德惠?《月令》之所稱皆周制也。不知太尉,秦官也。而命贊桀俊郡縣,秦制也。而大合百縣之秩芻建亥之月,秦正月也。而季秋為來歲之朔日。呂不韋,秦人也。《月令》為不韋所造,明矣。其所謂諸侯、視學、德惠者,安知非慕古而言之也耶?如《明堂位》一篇,《春秋》書初獻,《六羽》書郊、書望、書新作南門、新作雉門及兩觀,無非惡魯人之僭天子,所謂禮樂征伐自諸侯出也。《明堂》乃謂魯用天子禮樂兼虞夏商周之制,何歟?《孟子》以魯儉於百里,《明堂》則以為七百里,《書》以為虞之官百夏商官倍,《明堂》則以為有虞官五十。夏后官百戾經違古如此。
《日知錄》《術有序》
《學記·術有序》注,術當為遂,聲之誤也。周禮萬二千五百家為遂。按《水經注》,引此作遂有序周禮遂人之職,五家為鄰,五鄰為里,四里為酇,五酇為鄙,五鄙為縣,五縣為遂,皆有地域溝樹之,使各掌其政令。
遂人中大夫二人,遂師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遂大夫每遂中大夫一人。
又按《月令》,審端徑術注術,周禮作遂,夫間有遂,遂上有徑。徑,小溝也。春秋文公十二年,秦伯使術來聘。《公羊傳》、《漢書》、《五行志》並作遂,《管子度地》篇,百家為里,里十為術,術十為州。術音遂,此古術遂二字通用之証。陳可大集說改術為州,非也。
周禮州長會民射於州序。陳氏禮書曰州曰序記言遂有序,何也?周禮,遂官各降鄉官一等,則遂之學亦降鄉一等矣。降鄉一等而謂之州長,其爵與遂大夫同,則遂之學,其名與州序同,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