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7

卷16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一百六十一卷目錄

 漕運部彙考七

  元三〈英宗至治二則 泰定帝泰定三則 致和一則 文宗天曆一則 至順三則 順帝元統一則 至元二則 至正十四則〉

  明一〈總一則〉

食貨典第一百六十一卷

漕運部彙考七

元三

英宗至治元年,增置都漕運司,疏滌小直沽㲼河口以通漕運,以海漕至直沽遣使祀海神。按《元史·英宗本紀》:至治元年春正月壬午,增置漷州

都漕運司同知、運判各一員。五月辛卯,海漕糧至直沽,遣使祀海神天妃。 按《河渠志》:元年正月十一日,漕司言:夏運海糧一百八十九萬餘石,轉漕往返,全藉河道通便,今小直沽㲼河口潮汐往來,淤泥壅積七十餘處,漕運不能通行,宜移文都水監疏滌。工部議:時農作方興,兼民多艱食,若不差軍助役,民力有所不逮。樞密院言:軍人不敷。省議:若差民丁,方今東作之時,恐妨歲事。其令大都募民夫三千,日給傭鈔一兩、糙粳米一升,委正官提調,驗日支給,令都水監暨漕司官同督其事。四月十一日入役,五月十一日工畢。

至治三年,又以海漕至直沽祀神,減海道歲運糧,修治練河以通遞運。

按《元史·英宗本紀》:三年二月辛卯,海漕糧至直沽,遣使祀海神天妃。秋七月己酉,減海道歲運糧二十萬石。 按《拜住傳》:三年六月,拜住以海運糧視世祖時頓增數倍,今江南民力困極,而京倉充滿,奏請歲減二十萬石。帝遂併鐵木迭兒所增江淮糧免之。按《續文獻通考》:三年,江浙行省言:鎮江運河全藉練河之水為上源,漕運,商販,舟楫無不由此。以供億前朝嘗濬此湖瀦畜潦水,若運河水淺,開放練河一寸,可添河水一尺。近年淤塞,以致遞運不通,乞加修治。制可。工畢,又置湖兵百人專任修理。

按《太倉州志》:三年以江南民困京倉有餘減海道歲運糧二十萬石

泰定帝泰定元年,差軍修築霖雨,決壞運糧河岸。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不載。 按《河渠志》:泰定元年二月,福府臣奏:臨清萬戶府言,至治元年霖雨,決壞運糧河岸,宜差軍修築。臣等議,誠利益事,令本府差軍三百執役。從之。

泰定二年,運粟貯瀕河諸倉,以備賑,海運江南糧至京。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二年九月戊申朔,以郡縣饑,詔運粟十五萬石貯瀕河諸倉,以備賑救。己酉,海運江南糧百七十萬石至京師。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海運江南糧一百七十萬石直至於京師。時廷議海漕事,康里回以廩積方饒奏減糧數以舒東南民力。可其奏。

泰定四年八月庚辰,運粟十萬石貯瀕河諸倉,備內郡饑。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云云。

致和元年,泰定帝崩,文宗命海道運米,造金符,及即位,改元調運糧軍守禦海港,放還防河運糧軍。

按《元史·文宗本紀》:致和元年七月庚午,泰定皇帝崩於上都。八月丁巳,帝至京師,入居大內。九月戊辰,命海道萬戶府來年運米三百一十萬石。造金符八十。壬申,帝即位於大明殿。乙酉,調臨清萬戶府運糧軍三千五百,守禦益都、般陽諸處海港。冬十月丁未,放還防河運糧軍。

文宗天曆二年,浚漕運河,命運糧至京師,仍飭海漕之禁,又命分漕米,以紓民力。

按《元史·文宗本紀》:天曆二年夏四月壬辰,浚漷州漕運河。六月壬子,海運糧至京師,凡百有四十萬九千一百三十石。九月甲戌,命江淛行省明年漕運糧二百八十萬石赴京師。冬十月辛卯,申飭海道轉漕之禁。丙申,命江西、湖廣分漕米四十萬石,以紓江淛民力。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命江浙行省明年漕運糧二百八十萬石赴京師。王克敬調海道都漕海運萬戶。是歲,當天曆之變,海漕舟有後至直沽者,不果輸,復漕而南還,行省欲坐罪督運者,勒其還趨直沽。克敬以為:脫在常年而往返若是,信可罪。今蹈萬死,完所漕而還,豈得已哉。乃請令其計石數,附次年所漕舟達京師,省臣從之。

至順元年,以江淛饑乏,今歲海運令來歲補運禁權勢,私決運糧河隄堰,又以江淛稅糧不足明年海運

令他省補運。

按《元史·文宗本紀》:至順元年二月乙未,中書省言:江淛民饑,今歲海運為米二百萬石,其不足者來歲補運。從之。九月庚辰,江淛行省言:今歲夏秋霖雨大水,沒民田甚多,稅糧不滿舊額,明年海運本省止可二百萬石,餘數令他省補運為便。從之。 按《河渠志》:天曆三年〈即至順元年係五月內改元〉三月,中書省臣言:世祖時,開挑通惠河,安置閘座,全藉上源白浮、一畝等泉之水以通漕運。今各枝及諸寺觀權勢,私決隄堰,澆灌稻田、水碾、園圃,致河淺妨漕事,乞禁之。奉旨:白浮、甕山直抵大都運糧河隄堰泉水,諸人毋挾勢偷決,大司農司、都水監可嚴禁之。

至順二年,令江浙復增明年海運糧二十萬,又以江浙等路水災減明年海運米,命河南、江西補之。按《元史·文宗本紀》:二年八月己未,中書省臣言:明年海運糧二百四十萬石,已令江浙運二百二十萬,河南二十萬。今請令江浙復增二十萬,本省參政杜貞督領。從之。冬十月丁巳,中書省臣言:江浙平江、湖州等路水傷稼,明年海漕米二百六十萬石,恐不足,若令運百九十萬,而命河南發三十萬,江西發十萬為宜。從之。

至順三年,海道漕運糧至京師,寧宗即位,令江浙來歲補運不及糧數。

按《元史·文宗本紀》:三年八月丁未,海道漕運糧六十九萬餘石至京師。 按《寧宗本紀》:三年十月庚子,帝即位。辛亥,以江浙歲比不登,其海運糧不及數,俟來歲補運。

順帝元統二年,令江浙存海運糧備饑。

按《元史·順帝本紀》:元統二年五月,中書省臣言:江浙大饑,請存海運糧七十八萬三百七十石以備不虞。從之。

至元三年冬十月乙亥,命江浙行省丞相搠思監提調海運。

按《元史·順帝本紀》云云。 按《姦臣傳》:搠思監至元三年,拜江浙行中書省參知政事。國用所倚,海運為重,是歲,搠思監被命督其役,措置有方,漕米三百餘萬石,悉達京師,無耗折者。

至元四年,撥江西、河南糧補江浙海運數,又以江西海運糧賑糶。

按《元史·順帝本紀》:四年春正月己未,江浙海運糧數不足,撥江西、河南五十萬石補之。二月,龍興路南昌州饑,以江西海運糧賑糶之。

至正元年,通計江浙河南起運糧數。

按《元史·順帝本紀》:至正元年冬十月甲寅,中書省臣奏:海運不給,宜令江浙行省於中政院財賦府撥賜諸人寺觀田糧,總運二百六十萬石。從之。 按《食貨志》:元自世祖用伯顏之言,歲漕東南粟,由海道以給京師,始自至元二十年,至於天曆、至順,由四萬石以上增而為三百萬以上,其所以為國計者大矣。歷歲既久,弊日以生,水旱相仍,公私俱困,疲三省之民力,以充歲運之恆數,而押運監臨之官,與夫司出納之吏,恣為貪黷,腳價不以時給,收支不得其平,船戶貧乏,耗損益甚。兼以風濤不測,盜賊出沒,剽劫覆亡之患,自仍改至元之後,有不可勝言者矣。由是歲運之數,漸不如舊。至正元年,益以河南之粟,通計江南三省所運,止得二百八十萬石。

至正二年,令江浙盡數起運漕糧,議開導西山金口等河以通漕運,又王思誠疏請簽補打捕戶及阿難荅百姓運糧。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二年,又令江淛行省及中正院財賦總管府,撥賜諸人寺觀之糧,盡數起運,僅得二百六十萬石而已。及汝、潁倡亂,湖廣、江右相繼陷沒,而方國珍、張士誠竊據淛東、西之地,雖縻以好爵,資為藩屏,而貢賦不供,剝民以自奉,於是海運之舟不至京師者積年矣。 按《許有壬傳》:有壬,至元六年,為參知政事。明年,改元至正。轉中書左丞。二年,囊加慶善八及孛羅帖木兒獻議,開西山金口導渾河,踰京城,達通州,以通漕運。丞相脫脫主之甚力,有壬曰:渾河之水,湍悍易決,而足以為害,淤淺易塞,而不可行舟;況地勢高下,甚有不同,徒勞民費財耳。不聽,後卒如有壬言。 按《王思誠傳》:思誠,至正二年,拜監察御史。上疏言:至元十六年,開埧河,設埧夫戶八千三百七十有七,車戶五千七十,出車三百九十兩,船戶九百五十,出船一百九十艘,埧夫累歲逃亡,十損四五,而運糧之數,十增八九,船止六十八艘,戶止七百六十有一,車之存者二百六十七兩,戶之存者二千七百五十有五,晝夜奔馳,猶不能給,埧夫戶之存者一千八百三十有二,一夫日運四百餘石,肩背成瘡,顦顇如鬼,甚可哀也。河南、湖廣等處打捕鷹房府,打捕戶尚玉等一萬三千二百二十五戶,阿難荅百姓劉德元等二千三百戶,可以簽補,使勞佚相資。朝廷是其議。

至正四年,以秦從德提調海運。

按《元史·順帝本紀》:四年九月辛亥,以南臺治書侍御史秦從德為江浙行省參知政事,提調海運。

至正六年,宋文瓚乞捕劫賊以通運道,不聽。

按《元史·順帝本紀》:六年三月辛未,盜扼李開務之閘河,劫商旅船。兩淮運使宋文瓚言:世皇開會通河千有餘里,歲運米至京者五百萬石。今騎賊不過四十人,劫船三百艘而莫能捕,恐運道阻塞,乞選能臣率壯勇千騎捕之。不聽。

至正九年,漕運使賈魯達建言漕運便益事。

按《元史·順帝本紀》:九年,漕運使賈魯達言便益二十餘事,從其八事:其一曰京畿和糴,二曰優卹漕司舊領漕戶,三曰接運委官,四曰通州總治預定委官,五曰船戶困於埧夫、海糧壞於埧戶,六曰疏濬運河,七曰臨清運糧萬戶府當隸漕司,八曰宜以宣忠船戶付本司節制。

至正十二年,樊執敬督海運被劫,既以海道萬戶李世建言權停之。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忠義傳》:樊執敬,至正十年,授江浙行省參知政事。十二年二月,督海運於平江,十日將發,官大宴犒於海口。俄有客船自外至,驗其券信令入,而不虞其為海寇也。既入港,即縱火鼓譟。時變起倉猝,軍民擾亂,賊竟焚舟劫糧以去。按《太倉州志》:十二年五月,海道萬戶李世建言權停海運。從之。

按《元史》:海運數,天曆後無考,但云漸不如舊。至正元年,二百八十萬石。二年,二百六十萬石,至是運舟不至京師者積年。今考其時,抄略多屬方國珍,國珍降附,授防禦運糧海道萬戶,則未知復通否也。

又按《志》:十二年,方國珍率島寇入時三月十三日,浙省參政樊執敬督海運將發,宴犒海口。頃之客艘麇至,忽大譟燒舟糧無數。十五日,抵太倉,賴漕戶杭和卿招僧繆懺首應敵殺賊,居民得跳逸。

至正十五年,以海運糧不敷,撥鈔糴米,貯瀕河倉,聽運分置海道防禦運糧萬戶府。

按《元史·順帝本紀》:十五年六月庚辰,江浙省臣言:至正十五年稅課等鈔,內除詔書已免稅糧等鈔,較之年例,海運糧并所支鈔不敷,乞減海運,以甦民力。戶部定擬本年稅糧,除免之外,其寺觀并撥賜田糧,十月開倉,盡行拘收;其不敷糧,撥至元折中統鈔一百五十萬錠,於產米處糴一百五十萬石,貯瀕河之倉,以聽撥運,從之。秋七月,陞台州海道巡防千戶所為海道防禦運糧萬戶府。九月乙酉,立分海道防禦運糧萬戶府於平江路。

至正十六年,以方國珍為海道漕運萬戶,董摶霄建議權令軍人陸運軍糧。

按《元史·順帝本紀》:十六年三月戊申,方國珍復降,以為海道運糧漕運萬戶,兼防禦海道運糧萬戶。 按《董摶霄傳》:摶霄,至正十六年,同僉淮南行樞密院事。建議:海寧一境,不通舟楫,軍糧惟可陸運,而凡瀕淮海之地,人民屢經盜賊,宜加存撫,權令軍人搬運。其陸運之方,每人行十步,三十六人可行一里,三百六十人可行一十里,三千六百人可行一百里。每人負米四斗,以夾布囊盛之,用印封識,人不息肩,米不著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回,計路二十八里,輕行一十四里,重行一十四里,日可運米二百石。每運給米一升,可供二萬人。此百里一日運糧之術也。

按《明外史·方國珍傳》:國珍,黃巖人。入海,聚眾數千人,劫運艘,梗海道。元遣使招之,數降數叛,不可撫行省以聞於朝國珍使人浮海至京師,賂諸權貴,卒許降,授徽州路治中。令散其眾之官,國珍不聽命,擁船千艘攻陷台州,焚蘇之太倉。元復以海道漕運萬戶招之,乃受官。

至正十八年,造大車挽運糧儲。

按《元史·順帝本紀》:十八年二月癸酉,造大車百輛,以挽運糧儲,官民田十止收二分,冬則陸運,夏則水運。至正十九年,徵海運糧於江淛。

按《元史·順帝本紀》:十九年九月,明兵取衢州路。詔遣兵部尚書伯顏帖木兒、戶部尚書曹履亨,以御酒、龍衣賜張士誠,徵海運糧。 按《食貨志》:十九年,朝廷遣兵部尚書伯顏帖木兒、戶部尚書齊履亨徵海運於江淛,由海道至慶元,抵杭州。時達識帖睦邇為江淛行中書省丞相,張士誠為太尉,方國珍為平章政事,詔命士誠輸粟,國珍具舟,達識帖睦邇總督之。既達朝廷之命,而方、張互相猜疑,士誠慮方氏載其粟而不以輸於京也,國珍恐張氏掣其舟而因乘虛以襲己也。伯顏帖木兒白於丞相,正辭以責之,巽言以諭之,乃釋二家之疑,克濟其事。先率海舟俟於嘉興之澉浦,而平江之粟展轉以達杭之石墩,又一舍而後抵澉浦,乃載於舟。海灘淺澀,躬履艱苦,粟之載於舟者,為石十有一萬。二十年五月赴京。是年秋,又遣戶部尚書王宗禮等至江浙。 按《達識帖睦邇傳》:達識帖睦邇,至正十五年,為江浙行省左丞相,尋兼知行樞密院事,許以便宜行事。時江淮盜勢日盛,南北阻隔。達識帖睦邇獨治方面。明年,朝廷以招安張士誠為達識帖睦邇功,詔加太尉。十九年,朝廷因授士信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士信乃大發浙西諸郡民築杭城。先是,海漕久不通,朝廷遣使來徵糧,士誠運米十餘萬石達京師。方面之權,悉歸張氏,達識帖睦邇徒存虛名而已。 按《察罕帖木兒傳》:察罕帖木兒,以功拜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兼知河南行樞密院事、陝西行臺御史中丞,仍便宜行事。詔告天下。先是,中原亂,江南海漕不復通,京師屢苦饑。至是,河南既定,檄書達江浙,海漕乃復至。

按《太倉州志》:十九年,遣使以御酒龍衣賜張士誠,求糧。士誠因方國珍舟,輸粟十一萬石,於次年五月赴京。

至正二十年,張士誠海運糧至京師,又貢師泰以閩糧由海道轉運給京師。

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十年五月,張士誠海運糧十一萬石至京師。

按《續文獻通考》:二十年,貢師泰以戶部尚書,分部閩中,以閩鹽易糧,由海道轉運給京師,凡為糧數十萬石。金陵之屬州溧陽,田賦八萬石。入海漕者,七萬四千石有奇。歲轉輸龍灣廣運倉,由宜興、無錫、崑山、嘉定四州之境出海,入江,至於丹徒,歷金山及黃天蕩,泝流而上,風濤湍激累月,然後能達,其程二千五百餘里。或遭覆溺寇攘之患,則為費倍蓰。至正三年,行臺監察御史建議于臺,以為溧陽與宜興接壤,舟楫之利,瞬息可至。曷若聽民築倉于宜興,歲輸其租,以給海漕,則官富足而民力紓誠大益也。或者憚于更張,遷玩累年。至至正丁亥,御史大夫納麟蒞政南臺,卒定其事,民大欣慰。

按《明外史·張士誠傳》:士誠降於元,授太尉。官雖去偽號,擅甲兵土地如故。順帝遣使徵糧,賜之龍衣御酒。士誠自海道輸糧十一萬石於大都,歲以為常。至正二十一年,張士誠海運糧至京師,既又命徹徹不花等往徵之。

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十一年三月,張士誠海運糧一十一萬石至京師。九月,命兵部尚書徹徹不花、侍郎韓祺徵海運糧於張士誠。 按《食貨志》:二十一年五月,運糧赴京,如上年之數。九月,又遣兵部尚書徹徹不花、侍郎韓祺往徵海運糧一百萬石。

至正二十二年,張士誠海運糧赴京視上年之數加二萬。

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十二年五月,張士誠海運糧一十三萬石至京師。 按《食貨志》:二十二年五月,運糧赴京,視上年之數,僅加二萬而已。九月,遣戶部尚書脫脫歡察爾、兵部尚書帖木至江浙。

至正二十三年,張士誠仍運糧十三萬石赴京。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十三年五月己巳朔,張士誠海運糧十三萬石至京師。 按《食貨志》:二十三年五月,仍運糧十有三萬石赴京。九月,又遣戶部侍郎博羅帖木兒、監丞賽因不花往徵海運。士誠託辭以拒命,由是東南之粟給京師者,遂止於是歲云。

按《太倉州志》:二十三年五月,運糧十三萬石赴京。是年,士誠稱吳王,改元天祐。徵糧不應,元海運遂止。

按《元史·食貨志》:元都燕,去江南極遠,而食貨一切仰給。自伯顏建海議,分江南糧為春夏二運。於是歲抵京師者,多至三百餘萬石。

明一

明代漕運,立海運、河運二道。凡各處起運數目、督運官員、運糧旗軍及運漕倉數、運船料額,俱詳備焉。按《明會典》:戶部漕運督運官員,各年添革不一。今書見存者於前,而附各事例於後。

總督都御史一員,總兵官一員。

把總,舊有遮洋總一員,萬曆元年革。 南京二員,中都留守司一員,浙江二員,江西一員,湖廣一員,山東一員,江北直隸二員,江南直隸二員。

監兌,戶部主事五員,每歲於漕運議事畢,選差請敕,分詣山東、河南、南直隸、浙江、江西、湖廣,督軍民有司,依期交兌,催儹起程。南運督至儀真,與儹運官交接明白,即將各兌完起程,并交接日期,報部查考。回日仍將兌完日期具奏。

儧運,御史一員,舊用戶部郎中一員,三月奏差。今改差御史。

押運,參政一員,舊有協同漕運參將二員。今革,以一參政領漕務。

理刑,刑部主事一員,或員外郎,三歲代。萬曆二年革,十一年復差。運糧官軍,南京把總二,各領衛十三:錦衣衛、廣洋衛、江陰衛、龍虎衛、鎮南衛、神策衛、府軍衛、府軍右衛、豹韜左衛、龍江右衛、金吾後衛、虎賁左衛、留守左衛,以上把總一員領。旗手衛、府軍左衛、金吾前衛、府軍後衛、興武衛、瀋陽右衛、應天衛、橫海衛、水軍左衛、水軍右衛、龍虎左衛、龍江左衛、羽林左衛,以上把總一員領。

江南直隸,把總二,領衛所十九:建陽衛、新安衛、安慶衛、九江衛、宣州衛、鷹揚衛、豹韜衛、武德衛、留守右衛、虎賁右衛,以上上江把總領。鎮江衛、太倉衛、蘇州衛、鎮海衛、留守中衛、驍騎右衛、羽林右衛、嘉興守禦千戶所、松江守禦千戶,所以上下江把總領。

江北直隸,把總二領,衛所十五:淮安衛、大河衛、泗州衛、邳州衛、壽州衛,以上把總一員領。揚州衛、高郵衛、儀真衛、廬州衛、六安衛、滁州衛、通州守禦千戶所、泰州守禦千戶所、鹽城守禦千戶所、興化守禦千戶所,以上把總一員領。

中都,把總一,領衛所十一:留守左衛、留守中衛、鳳陽衛、鳳陽右衛、鳳陽中衛、懷遠衛、長淮衛、宿州衛、武平衛、潁川衛、洪塘湖屯田千戶所。

浙江,把總二,領衛所十三:杭州前衛、杭州右衛、紹興衛、海寧衛、海寧守禦千戶所、湖州守禦千戶所、嚴州守禦千戶所,以上浙西把總領。寧波衛、台州衛、溫州衛、處州衛、衢州守禦千戶所、金華守禦千戶所,以上浙東把總領。

山東,把總一,領衛所十九:臨清衛、平山衛、東昌衛、濟寧衛、兗州護衛、東衛守禦千戶所、濮州守禦千戶所,以上係本總原領。徐州衛、徐州左衛、歸德衛、德州衛、德州左衛、天津衛、天津左衛、天津右衛、通州左衛、通州右衛、定邊衛、神武中衛,以上係裁革,遮洋併入本總數。

湖廣,把總一,領衛所十,舊有荊州左衛,嘉靖間,改顯陵衛。舊有安陸衛,改承天衛,俱免運。武昌衛、武昌左衛、蘄州衛、黃州衛、荊州衛、荊州右衛、岳州衛、襄陽衛、沔陽衛、德安守禦千戶所。

江西,把總一,領衛所十一:南昌衛、袁州衛、贛州衛、吉安守禦千戶所、安福守禦千戶所、永新守禦千戶所、撫州守禦千戶所、建昌守禦千戶所、鉛山守禦千戶所、廣信守禦千戶所、饒州守禦千戶所。

又按《會典》:南京戶部各處起運數目:浙江布政司,南京各衛倉,原額秋糧米三十萬石,今二十五萬七千四百九石。南京供用庫,原額白熟粳米四千石,今三千五百石,准糙粳米三千八百五十石。南京丙字庫,夏稅串五絲二萬兩,荒絲二萬兩,中白綿三千兩,南京承運庫,農桑絹三千五百疋五尺九寸三分八釐八絲二忽五微,今三千五百九疋一丈一尺七寸七分零。南京定場,馬草原額一十九萬包,今一十九萬二千六百五十包。

江西布政司,南京各衛倉,原額米四十七萬石,今三十六萬九千四百三十六石七斗一升九勺。南京庫闊白棉布一十萬疋,准米一十萬石。闊白苧布七萬疋,准米四萬九千石。苧布一千三百四十一疋二尺四寸,後每疋折銀二錢。南京原額戶口,鈔四百二十七萬九千五百八十五貫二百五十文,錢八百五十五萬六千二百二十七文,今收鈔銀七千四百五十九兩五錢四分五釐零。

福建布政司,南京承運庫,夏稅農桑絹六百疋,南京寶鈔廣惠庫,錢鈔六百六萬八千七百四十三貫六百七十文。今二十六萬七千三百三十六錠五貫五百九文,存留本省。南京內府速香五年一次會計,一千一百二十七斤八兩。今停徵。

湖廣布政司,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三十一萬石,今二十六萬一千三十五石。南京甲字庫,白棉布一十萬疋,准米一十萬石。南京丙字庫,棉花絨五萬斤,准米五千石。南京承運庫,農桑絹四千九百九十二疋一丈九尺二分七釐五毫五絲,今四千九百九十七疋一丈三尺九寸二分九釐零。南京廣惠庫,原額鈔錢三百四十七萬二千七百四十三貫,今鈔二百六十九萬八千六百四十一貫一百七十三文,解北京。南京國子監供用乾魚二萬二千一百二十五斤。應天府孝陵神宮監,原額糙粳米五百石,今無徵白熟糯米六十石,准糙粳米六十六石。今白熟糯米五十石,准糙粳米五十五石。芝麻五十石,今二十石。黃豆三百石,今二百石。菉豆四十石,今六十石。稻皮四十石,准米二石。今無徵。稻穀六百石,准米三百石。今稻穀四百石,准米二百石。南京酒醋麪局,原額菉豆二十石,今三十石。稻皮二百石,准米一十石。南京光祿寺,原額黃豆一千五百五十三石,今四百三十二石四斗。芝麻六十石,稻穀八百四十石,准米四百二十石。今稻穀三百三十石,准米一百六十五石。粟穀一十石,准米五石。稻皮二百石,准米一十石。今二項無徵。南京國子監菉豆一百石,今停徵。長安四門倉原額糙粳米一萬四千五百石,今六千石。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三萬二千五百九十二石,今一萬一千八百五十五石,黑豆二千六百九十一石。南京供用庫黑豆一百三十石,黃豆二十石。南京犧牲所黃豆二百石。孝陵神宮監原額小麥六十石,今四十五石。南京酒醋麪局,原額小麥七百石,今五百石。原額麥穩一百石,准小麥一十石。今麥穩一百五十石,准小麥一十五石。南京庫絲綿折絹一千二百一十四疋一尺六寸九分二釐八毫。南京各衛倉,原額小麥六千二百石,今六千石。南京光祿寺,原額小麥六百石,今一百六十一石。麥穩一十三石二斗,准小麥一石三斗二升。南京庫農桑絲折絹一百四十三疋二尺七寸三分四釐四毫。南京供用庫原額黃白蠟二千斤,今黃蠟一千一百斤,白蠟一百五十斤。蘱草二千斤,今一千斤。蒲杖二千斤,今五百斤。南京光祿寺,原額蜂蜜一千斤,今一千二百斤。黑砂糖一百二十斤,今一百一十斤。孝陵神宮監,細稻草一萬包,今停徵。南京定場馬草,原額五萬二千二百九十二包,今五萬七千二百九十二包。

蘇州府,南京公侯駙馬伯,并五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門,原額俸米二萬七千九百五十二石,今一萬九千六百九十二石。祿米三萬三千石,今四千石。南京光祿寺,原額白熟粳米六十六石,今六十八石,准糙粳米七十四石八斗。次等白粳米六千石,准糙粳米六千六百石。原額白熟糯米一千三百石,今一百二十七石,准糙粳米一百三十九石七斗。南京酒醋麪局,原額白熟糯米八百石,今七百石,准糙粳米七百七十石。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五萬九千四百一十二石,今二萬八千七百五十七石。南京神樂觀,原額粳米八百石,今糙粳米六百四十石。南京犧牲所,菉豆六百石。南京會同館,次等白粳米二百二十五石,准糙粳米二百四十七石五斗。南京各衛倉,折銀小麥一萬石,每石折銀四錢。南京承運庫,農桑絲折絹六百四十疋二丈九寸三分三釐。南京光祿寺,蜂蜜一千九百斤,黑砂糖一百五十斤。南京定場馬草,原額一十四萬包,今一十六萬包。南京御馬監,細稻草二萬包,今無徵。南京內官監,齊頭稻草一千束。南京供用庫燈草三百斤,今一百五十斤,茶葉二千斤。南京寶鈔廣惠庫,魚課鈔二萬二千八百五十三錠一百二十六文,今收魚課銀六十八兩五錢五分。

松江府,南京公侯駙馬伯并五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門,原額米共五萬七千石,今俸米一萬二千一百四石二斗九升。祿米二萬五千石,今三千石。南京光祿寺,原額次等白粳米七千石,今六千石,准糙粳米六千六百石。白熟糯米一千石,准糙粳米一千一百石,今無徵。南京神樂觀,原額糙粳米七百石,今四百八十九石二斗三升。南京會同館次等白粳米二百二十五石,准糙粳米二百四十七石五斗。南京各衛倉小麥一萬五千石,每石折銀四錢。南京庫絲綿折絹六百九十七疋三丈一尺五寸七分,今存留。農桑絲折絹一百七十九疋二丈四尺一寸。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九千五十八石,今九千四百六十六石。南京光祿寺蜂蜜一千五百斤,黑砂糖一百四十斤。南京定場馬草六萬三千包。

常州府,南京各衛倉米原額四千七百二十七石二斗七升,今一千六百四十九石。南京光祿寺原額次等白熟粳米六千石,今五千石,准糙粳米五千五百石。南京神樂觀糙粳米五百石,今無徵。長安四門倉糙粳米四千石。南京國子監原額白熟粳米三千五百石,今一千石,准糙粳米一千一百石。原額糙粳米二千五百石,今一千石,每石折銀七錢。黃豆一百石。南京犧牲所菉豆六百石,今無徵。南京內官監白熟細粳米四十四石,准糙粳米四十八石四斗。南京公侯駙馬伯并五府、六部、都察院等衙門,原額米四萬三千石,每米一石,或隨時價折銀七錢,今俸米一萬一千七百二十四石七斗。祿米二萬二千石,今三千石,俱每石折銀七錢。南京各衛倉小麥一萬石,每石折銀四錢。南京山川壇耤田祠祭署小麥一百六十石。南京庫麻布二千七十七疋二丈六尺六寸五分一釐。南京供用庫細稻草原額一萬五千包,今四千三百二十包。南京定場馬草原額一十三萬包,今一十五萬二千八十包。南京酒醋麪局白熟粳米五百石,黃豆一百石,今無徵。細稻草原額一萬五千包,今二千五百二十包。南京光祿寺蜂蜜一千五百斤,黑砂糖一百四十斤。南京廣惠寶鈔庫原額商稅魚茶課鈔二十六萬三千八十九貫八百二十四文,錢五十二萬六千一百八十二文今,收鈔五萬六千七百九十錠二貫七百六十六文,錢五十六萬七千八百九文。

鎮江府,南京各衛倉秋糧米五千石,內派剩米七十五石,今折銀解太倉銀庫。南京光祿寺蜂蜜五百斤,黑砂糖一百一十斤。南京定場馬草三萬七千包。南京庫魚課銀一十九兩一分九釐。

廬州府,南京御馬監細稻草一萬包。南京定場馬草二萬包。

鳳陽府,南京定場馬草九萬包。

淮安府,南京各衛倉原額米六百二十五石,今五百二十五石,折銀解太倉銀庫。南京定場細稻草一十六萬五千包。

揚州府,南京庫折銀草二十二萬包,每包折銀三分,今無徵。南京光祿寺細稻草四千包。南京定場馬草一十一萬七千八十包。

徽州府,南京光祿寺小麥六百石,今無徵。南京各衛倉小麥二千三百石,每石折銀四錢。南京承運庫人丁絲折絹八千七百七十九疋四尺三分三釐二毫。農桑絲折生絹一十五疋一丈四尺七寸。南京供用庫原額芝麻八百石今六百五十石。原額黃蠟二千斤,今二千二百斤。白蠟三百五十斤。芽茶四千斤,今三千斤。葉茶四千斤,今二千斤。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三萬二千石,今二萬七千八百三十四石。南京光祿寺原額蜂蜜一千二百斤,今一千二百五十斤。黑砂糖一百二十斤。南京甲字庫闊白苧布三萬疋,准小麥二萬一千石,每疋折銀二錢。

寧國府,南京酒醋麪局黃豆五百二十石,今停徵。南京御馬監黑豆一百石,今無徵。南京各衛倉原額黑豆一萬三千九百八十石,今一萬一千石。原額米一萬石,今九千六百七石。南京供用庫原額芝麻六百石,今五百五十石。南京國子監小麥一百石。南京光祿寺原額蜂蜜一千斤,今一千二百斤。黑砂糖一百二十斤。南京各衛倉小麥一萬石,每石折銀四錢。南京庫農桑絲折絹三十疋三尺。南京庫折銀草五十七萬包,每包折銀三分。南京定場馬草二十萬包。池州府,南京御馬監豆五百石,今無徵。長安四門倉米四千二百七十六石,今無徵。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一萬五千石,今一萬一千一百四十二石。黑豆一萬四千五百二十四石,今九千七百七石。南京飛熊衛倉黑豆九百八十三石。南京神樂觀原額小麥六百石,今二百七十八石。南京各衛倉小麥四百九十二石。南京供用庫原額芽茶一千斤,今二千斤。黃蠟五百七十五斤,今五百斤。南京光祿寺原額蜂蜜三百斤,今四百斤。黑砂糖一百一十斤。南京定場馬草三萬包。

太平府,南京御馬監黑豆五百石,菉豆二百石,細稻草一萬包,今俱停徵。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二千六百石,今本折米共三千七百六十九石。黃豆二千石,無徵。黑豆一千六百三十八石四斗七升,今一千一百八十石。南京神樂觀原額黃豆一百六十石,今一百二十二石五斗。南京光祿寺原額菉豆四百四十石,今二十石。南京犧牲所黃豆二百石,今停徵。南京各衛倉原額小麥二千五百石,今一千九百石。南京酒醋麪局原額小麥一百石,今一百五十石。南京庫農桑絹一百一十六疋二丈六尺三寸九分四釐。南京定場馬草一十一萬包。南京供用庫原額芝麻一百石,今三百石。南京國子監菉豆一百石。

安慶府,南京各衛倉秋糧米一萬四千石,內派剩米二百一十石,折銀解太倉銀庫。南京光祿寺司牲司馬草原額三萬包,今四千包。南京御馬監細稻草五千包,今無徵。南京定場馬草原額三萬包,今五萬五千包。

廣德州,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五千石,今一千八百八十四石。黑豆一千六十石。原額小麥二千五百石,每石折銀四錢。南京神樂觀原額芝麻三十石,今二十二石六斗。南京供用庫黃豆三百石,今無徵。菉豆三百石。原額黃蠟八百三十斤,今五百斤。葉茶八百斤,今三百斤。南京承運庫夏稅絲一百一十六斤二錢九分六釐二毫。農桑絹一十九疋一丈六尺七寸。南京光祿寺細稻草原額二萬五千包,今一千三百八十五包。南京各場草原額二萬包,今四萬二千三百二十包。

徐州,南京庫折銀草五萬包,今停徵。南京供用庫黃蠟二百斤。葉茶二百斤。

滁州,南京犧牲所原額糙粳米七百三十石,今五百八十石。稻穀五十石,准米二十五石。南京供用庫芝麻七百石,今停徵。黃蠟三百斤。南京各衛倉原額米二十石,今黑豆四百五十二石。南京庫折銀草一萬一千包,每包折銀三分,今停徵。南京定場馬草一萬包。南京酒醋麪局原額黃豆六百石,今四百八石。南京犧牲所細稻草一萬五千包。南京御馬監黑豆五十石,菉豆五十石,葉茶二百斤,今俱無徵。

和州,南京犧牲所糙粳米七百二十石。南京供用庫原額黃蠟一百七十斤,今二百斤。葉茶二百斤,今三百斤。南京定場草一千四百四十包。

南京錦衣衛馴象千戶所,南京光祿寺夏稅番麥六十石四斗八升四合六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