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7
卷32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一卷目錄
寶貨總部彙考一
商〈成湯一則〉
周〈總一則 康王一則〉
後漢〈總一則〉
魏〈齊王正始一則〉
唐〈中宗嗣聖一則 肅宗寶應一則〉
宋〈太宗一則 真宗大中祥符一則 仁宗康定一則 徽宗政和一則 高宗紹興一則〉
金〈章宗明昌一則〉
元〈世祖至元二則 成宗大德一則 武宗至大一則 泰定帝泰定 則〉
寶貨總部彙考二
爾雅〈釋地〉
淮南子〈墬形訓〉
三輔黃圖〈寶貨〉
地鏡圖〈寶物〉
寶貨總部總論
管子〈國蓄 山權數〉
寶貨總部藝文
原寶 唐皮日休
咸陽獲寶符賦 闕名
寶貨總部選句
寶貨總部紀事
寶貨總部雜錄
寶貨總部外編
食貨典第三百二十一卷
寶貨總部彙考一
商
成湯伐三㚇,取寶玉,作典寶。按《史記·殷本紀》:桀敗于有娀之虛,桀奔于鳴條,夏師敗績。湯遂伐三㚇,俘厥寶玉,義伯、仲伯作典寶。〈注〉俘,取也。
周
周制春官天府,掌祖廟之守藏,及國之玉鎮大寶器藏。
按《周禮·春官》:天府上士一人,中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訂義〉鄭鍔曰:王者所有之,天下無一物之非天寶鎮之重。則先祖受天命,而後傳生。民之數則天之所付五穀之數,則天之所生治中以察吏治,則奉天意而行賞罰之法其所藏之。府特名曰:天大府雖九府之長不過掌財用而已,安得而同哉。 王氏詳說曰:天府所藏,國之寶器也。然豈止于玉哉,官府鄉州都鄙之治中民數穀,數賢能之書皆國之寶。是知成周之時,以政事為寶,以人民為寶,以民食為寶,以賢能為寶,非特寶珠玉而已。 薛平仲曰:禮寓於灌既足以格於幽冥而無歉,則是禮之維持於天下者蓋可得而恃矣,此天府已下之官皆有以見是禮,維持之功歟,是故國之玉鎮寶器承之於祖而守藏,於廟者也。夫使是禮之不足以維持,天下則僭於天之分者,蓋有盜而竊之矣。是以天府之官首於此,雖有守藏之不一而國之玉鎮,寶器實先焉蓋是禮維持之大者。府而名之曰:天其大可知及夫以玉,而制為五瑞。所以志天寵因瑞而別為五命,所以定天瑞因命而異為五服,所以彰天命禮足以保天府之所藏,則五瑞、五命、五服皆由是禮,以嚴其分禮之功用固如此。
掌祖廟之守藏,與其禁令。
鄭康成曰:祖廟始祖后稷之廟,其寶物世傳,守之若魯寶玉大弓。 易氏曰:王者之業傳之,先祖而後受天之命,以有天下凡歷代之,玉鎮大寶器皆得以有而藏之。掌祖廟之守藏是先王之器守與其禁令,則王者以道守其器。 項氏曰:其所守有人,其所藏有物。 鄭鍔曰:守藏於此必有禁令以為防守之具,然後可保而不墜,而人不敢萌覬覦竊取之心。
凡國之玉鎮大寶器藏焉。若有大祭大喪,則出而陳之,既事,藏之。
鄭鍔曰:玉之美者可以為國之鎮,如洪璧、琬琰天球、夷玉夏后氏之璜之類,器之大者為歷代所寶,如崇鼎貫鼎大具鼖鼓和之弓垂之竹,矢封父之繁弱之類。康成以為玉瑞玉器之美者,藏於此典,瑞豈專掌其不美者歟祖廟之守藏,則先祖所傳者國之玉鎮大寶器,則國之至寶可與祖物俱傳者亦藏於此。大祭之時,出而陳之以昭其祖先傳,此以及後,陳之者所以昭其功大喪,陳之所以昭其能守此,以克終。康成謂陳之以華國恐不止於華國,既事則又從而藏之傳,其所寶守其所傳,將以為萬世之榮。
凡官府鄉州,及都鄙之治中,受而藏之,以詔王察群
吏之治。
鄭鍔曰:康成之說以治中,為治職簿書之要,以理攷之蓋治道中,法可為楷式者。天府以守寶藏為職,故凡內而官府近,而鄉州遠,而都鄙群吏之治有中法者受而藏之,庶幾可用以詔王用,此以察群吏之治使。視其中法者,以為準式彼簿書之要,何預邪。 賈氏曰:不言六遂及四等,公邑文略。易氏曰:官府鄉州及都鄙之治中者計治之書也。與玉鎮大寶器同藏於天府者,民亦國之寶也。吏尢親於民者也。先王蓋深致意焉如登賢能之書,於天府而教得其中登,民穀之數於天府,而政得其中計獄弊,訟登中於天府,而刑得其中。凡此無非治中之書,天府受而藏之,以詔王察群吏之治,則吏道益謹民心益固。然後可以永保天命,而玉鎮大寶器為可守矣。 劉執中曰:治中者治典也,然建天下之中,故謂六典為治中在顧,命曰大訓蓋與河圖共為寶鎮矣。 鄭鍔曰:說者謂司會,攷日成月成歲成以詔王及冢宰廢置大宰聽,百官之致事而詔王廢置尚何假於守藏之,吏受治中以詔王邪。余以為此乃先王保有神器防微杜漸之意也。奸宄所以敢萌窺竊之心者,良由上之人不能灼見其邪正,上之人所以不能灼見之者,良由無法以攷察之上下,廢弛馴致大壞有問鼎之,楚子有竊玉之陽,虎此聖人所以命天府受治中,以詔王蓋守之之術歟。 李嘉會曰:察治職無大官,必天府詔王者。是詔以祖宗之意,否則吏治紛更中將,安在豈足以,安祖宗之靈。
上春,釁寶鎮及寶器。
鄭康成曰:上春、孟春、釁謂殺牲以血血之。 鄭鍔曰:凡寶之所在,必有神者主之故,殺牲以釁之所以禳卻不祥也,然必用上春者以明守之不失,至歲首而更新,新之又新,至於無窮歟。
凡吉凶之事,祖廟之中,沃盥執燭。
鄭康成曰:吉事四時祭凶事后,王喪朝於祖廟之奠。 賈氏曰:小祝大祭祀沃尸盥,小臣大祭祀沃王盥此二官所沃盥在祖廟,則天府為之執燭,為明若士。師云祀五帝沃尸盥非祖廟事,則不與執燭。 鄭鍔曰:吉凶之事王與群臣或有事於祖廟掌沃,盥以致潔又掌執燭,以為明祖廟之守藏,惟明智。然後能守而不失春秋,定公八年,書從祀先公盜竊寶玉大弓蓋因祀太廟而盜得,以竊之是知寶鎮寶器皆藏於祖廟,以明是器由祖先之功,德有之而子孫。始有亦本於先祖苟非明智,何以守之。此所以使之執燭。
季冬,陳玉,以貞來歲之媺惡。
鄭司農曰:貞,問也。 鄭鍔曰:先王防患遠憂民深,故每長慮卻顧以為災害之,防嘗之日卜芟獮之日,卜戒社之日,卜稼猶以為未足以知。來歲之休咎又於季冬之月日窮於次星,窮於紀歲且更始之時,而預卜之方其問龜則天府之官,陳玉以禮神玉之為物陽精之純,將以交三靈而通之故,必用玉也。問龜者大卜之職天府掌出玉而陳之。
若遷寶,則奉之。
鄭康成曰:奉,即送也。 賈氏曰:遷寶,謂王者遷都,則寶亦遷天府,奉送之於彼,新廟之天府。 鄭鍔曰:遷則奉之與寶俱,行先王豈以為寶,而愛之誠以世守不敢失也。
若祭天之司民司祿,而獻民數穀數,則受而藏之。
鄭鍔曰:攷小司寇之,職孟冬祀司民獻民數於王。王拜受之以圖國,用則祭司民、獻民。數小司寇之職春官司祿之職,缺其祭司祿之神,或同司民之祭歟。司民軒轅之角,星司祿文昌宮之星又云下台為司祿祿之言穀也。故穀數則司祿之官,掌之小司寇,獻之王受之,而登於天府,天府受而藏之,守寶鎮之所賴者在此故也。然民數天所付穀數,天所生以養人王者奉天牧民民穀之數,藏於天府宜矣,必祭司民司祿,然後獻蓋司民者致司命死生之。神司祿者主年穀登凶之神,每歲孟冬民數登下穀數,多寡皆已可知。於是登其所司之神,然後獻其數天府之官,藏之謂夫自是而後有民,以守邦有穀,以養民祖廟之守藏,可謂守而不失矣。 易氏曰:攷之天文志司,民為軒轅角其十七星之兩角,有大民小民司祿文昌三能之第六星,天有是星,先王以是而名官又使之以民,數穀數而登之於天府,蓋王者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此民,數穀數之登。所以必待乎,祭天之司民司祿也。
林氏曰:歲獻民數穀數,最為致太平之要務。《管
子》曰:制國以為二十一,工商之鄉六,士鄉十五。三分其制而言之,即所謂七民而五農,夫二工商也,先王所以為此者,非他為欲等其民數,穀數使之
本末,相當用為來歲之經,制故爾至於水旱不虞之至,則必有儲蓄以待之。三年耕必有一年之蓄,三十年耕必有十年之儲,則謂之太平。故曰:歲獻民數穀數最為太平之要務者此也。嘗攷古之民數,實見於九官之所治,九功之所歌。大禹謨之於用周公,書之於冊仲尼式。其版孟子陳其道,觀其所以,諷齊梁滕魯之君與夫。荅宮錡之問畢戰之問者,率此志之然,則自古在昔先民有作其,所以經綸圖回以富邦國而生萬,民者其要實在乎。此孰謂其可忽而不思以,坐視天民之窮哉。 孫氏曰:知所當守而不知守之之道,則猶不足以守。曰賢書能書,曰民數穀數,曰治中,曰盟約,皆所以守是器也,不知任賢使能孰與先治,其國不知憂民足食孰與翼戴厥位,官府鄉州都鄙之治中所以挈持是器之法邦之,大盟約所以維持是器之具,皆於天府登之使與玉鎮大寶並藏,庶乎繼體守成之君,知所守在此不徒擁虛器以為安矣。 鄭鍔曰:說者謂鄉大夫賢能之書,獻之天王。王登於天府不言於此何邪,余以為民穀者所資以為守,寶鎮之具而賢能之書,特見其尊之以與寶鼎等,非所以為守之之具也。
成王顧命於東西序,坐北列玉五重,又陳先王所寶之器物。
按《書經·周書·顧命》:越玉五重,陳寶,赤刀,大訓,弘璧,琬琰,在西序,大玉,夷玉,天球,河圖,在東序,引之舞衣,大貝,鼖鼓,在西房,兌之戈,和之弓,垂之竹矢,在東房。
〈蔡傳〉於東西序坐北列玉五重,又陳先王所寶之器,物赤刀赤削也。大訓三皇五帝之書訓,誥亦在焉文武之訓,亦曰:大訓弘璧大璧也,琬琰圭名夷常也,球鳴球也,河圖伏羲時龍馬負圖出於河易大傳,所謂河出圖是也,引國名引國所制舞衣大貝如車渠鼖鼓長八尺,兌和皆古之巧,工垂舜時共工舞衣鼖。鼓戈弓竹矢皆制作精巧中,法度故歷代傳。寶之孔氏曰:弘璧琬琰大玉、夷玉、天球玉之五重也。呂氏曰:西序所陳不惟赤刀弘璧而大訓,參之東序所陳不惟大玉、夷玉、而河圖參之則其所寶者斷可識矣。愚謂寶玊器物之陳,非徒以為國容觀美意者。成王平日之所觀,閱手澤在焉,陳之以象其生存也。楊氏《中庸傳》曰:宗器於祭,陳之示能守也,於顧命陳之示能傳也。〈大全〉陳氏大猷曰:玉一雙曰,重古雙。玉為玨圓玉曰:璧銳上曰圭琰有鋒芒,琬無鋒芒大玉華山之玉夷,玉東夷之美玉。
後漢
後漢設少府,卿掌中諸寶貨。
按《後漢書·百官志》:少府,卿一人,掌中服御諸物,寶貨。
魏齊王正始元年,以百姓不足出御府,金銀雜物銷冶供軍。
按《三國·魏志·齊王本紀》:正始元年秋七月,詔曰:方今百姓不足而御府多作金銀雜物,將奚以為。今出黃金銀物百五十種,千八百餘斤,銷冶以供軍用。
唐
中宗嗣聖十年,〈即武后長壽二年〉周置七寶於廷。
按《唐書·武后本紀》:長壽二年九月乙未,加號金輪聖神皇帝,大赦,賜酺七日,作七寶。 按《后妃傳》:高宗則天順聖皇后自加號金輪聖神皇帝,置七寶於廷:曰金輪寶,曰白象寶,曰女寶,曰馬寶,曰珠寶,曰主兵臣寶,曰主藏臣寶,率大朝會則陳之。
肅宗寶應元年,楚州獻定國寶。
按《唐書·肅宗本紀》:寶應元年建巳月壬子,楚州獻定國寶玉十有三。 按《代宗本紀》:上元三年,〈即寶應元年是年四月改元〉肅宗詔皇太子監國。而楚州獻定國寶十有三,因曰:楚者,太子之所封,今天降寶於楚,宜以建元。乃以元年為寶應元年。
按《酉陽雜俎》:代宗即位日,慶雲見黃氣抱日初,楚州獻定國寶一十二乃詔上監國。詔曰:上天降寶獻自楚州神明生曆,數之符合璧定妖災之氣,初楚州有尼,真如忽有人接,去天上天帝言,下方有災令,此寶鎮之其數十二。楚州刺史崔侁表獻焉。一曰元黃形如笏長八寸有孔,辟人間兵疫;二曰玉雞毛,白玉也,王者以孝理天下則見;三曰穀璧白玉也,如粟粒無雕鐫之跡,王者得之五穀豐熟;四曰西王母白環二枚,所在處外國歸服;五曰〈闕名〉;六曰如意寶珠,大如雞卵;七曰紅靺鞨,大如巨栗;八曰琅玕珠二枚,逾常珠有逾徑一寸三分;九曰玉玦形如玉環,四分缺;一十曰玉印,大如半手,理如鹿形,啗入印中;十一曰皇后採桑鉤細如箸屈其末;十二曰雷公石斧形無孔。諸寶寘之日中皆白氣連天。
宋
太宗 年,詔諸蕃寶貨,非出官庫者,無得私相
貿易。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太宗時,詔諸蕃香藥寶貨至廣州、交阯、兩浙、泉州,非出官庫者,無得私相貿易。
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增廣金銀珠玉庫屋。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大中祥符五年,重修庫屋,增廣其地。分為四庫:金銀一庫,珠玉、香藥一庫。
仁宗康定元年,改置奉宸庫掌珠寶金銀。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宜聖殿五庫在延福宮,康定元年,合為一,改名奉宸庫,掌珠寶金銀領以內,臣鑄印給之。
徽宗政和四年,京畿轉運司奏,收到太和山等處諸寶貨,並宣付史館。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 按《清波雜志》:京畿轉運司奏:收到太和山水晶大小四千餘塊邕、州等,處產金寶共收到金二千四十六兩,數內採到生大黃金,不經烹煉者,汝州產瑪瑙二萬五千斤,一塊重二十一斤五兩,並宣付史館。時政和四年也。又潭州益陽縣蓮荷場,掘得金四塊,總計一千七百八兩,方崇飾祥瑞之際,地不愛寶,闡珍以表極治。其盛如此。
高宗紹興 年,詔卻大將入覲所獻寶貨。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高宗紹興中,謂輔臣曰:近大將入覲,有以寶貨鞍馬為獻者,惟馬不可缺,餘皆卻之。
金
章宗明昌五年夏四月己酉,詔自今筐櫝床榻之飾,毋以金玉。
按《金史·章宗本紀》云云。
元
世祖至元十九年,以籍沒金銀,及御用寶玉遠方珍異入內庫。
按《元史·世祖本紀》:至元十九年冬十月丙申,敕籍沒金銀入內帑。禁中出納分三庫:御用寶玉、遠方珍異隸內藏。
至元二十八年二月辛未,徙萬億庫金銀入禁中富寧庫。
按《元史·世祖本紀》云云。
成宗大德九年八月,商胡塔乞以寶貨來獻,以鈔六萬錠給其直。
按《元史·成宗本紀》云云。
武宗至大二年,仁宗為尚書令,卻淮東宣慰使,撒都所獻玉觀音及諸寶貨。
按《元史·武宗本紀》不載。 按《仁宗本紀》:武宗即位,詔立帝為皇太子。至大二年八月,立尚書省,詔太子兼尚書令。先是,近侍言賈人有售美珠者,帝曰:吾服御雅不喜飾以珠璣,生民膏血,不可輕耗。汝等當廣進賢才,以恭儉愛人相規,不可以奢靡蠹財相導。言者慚而退。淮東宣慰使撒都獻玉觀音、七寶帽頂、寶帶、寶鞍,卻之,戒諭如初。
泰定帝泰定
二年,除罷賈胡鬻寶,又臣寮請停中買寶物。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泰定二年秋七月壬申,御史臺臣言:賈胡鬻寶,所費不貲,於國無益,宜除罷。從之。按《續文獻通考》:泰定二年十二月,平章張珪與省院、翰林、集賢奏:世祖時不聞中買寶物,今分珠寸石,售直數萬,妄稱呈獻,冒給回賜,以致累朝未酬寶價四十餘萬錠,夫所徵歲入止十一萬四千,所入僅足以償。皆生民膏血,請俟國用饒足。議還,上不能從。
寶貨總部彙考二
《爾雅》
《釋地》
琛,寶也。
〈註〉美寶為琛。
《淮南子》《墬形訓》
東方之美者,有醫毋閭之珣玕琪焉;東南方之美者,有會稽之竹箭焉;南方之美者,有梁山之犀象焉;西南方之美者,有華山之金石焉。西方之美者,有霍山之珠玉焉;西北方之美者,有崑崙之球琳琅玕焉。北方之美者,有幽都之筋角焉;東北方之美者,有斥山之文皮焉;中央之美者,有岱嶽以生五穀桑麻,魚鹽出焉。
《三輔黃圖》《寶貨》
金寶一銀、二龜、三貝、四布寶、五泉寶、六凡寶貨、六種二十八品。
《地鏡圖》《寶物》
財在丘墟者為木變,故木有折枯者,其旁有財折,所向在焉其在。南方去木八尺,其在東方去木六尺,錢銅之氣望之如有青雲。
山畜財物氣蔥盛。
行沙出金,
斷岡伏礦小。
蘊玉有積輝。
黃金之氣赤黃千萬斤以上光如大鏡盤。
銀氣夜正白流,散在地撥之隨手合。
草青莖赤秀下有鉛。
銅氣之精見為禺。
欲知寶所在地,以大鏡夜炤見,影若光在鏡中者,物在下也。
寶貨總部總論
《管子》
《國蓄》
玉起於禺氏,金起於汝漢,珠起於赤野,東西南北,距周七千八百里,水絕壤斷,舟車不能通,先王為其途之遠,其至之難,故託用於其重,以珠玉為上幣,以黃金為中幣,以刀布為下幣;三幣,握之則非有補於煖也,食之則非有補於飽也,先王以守財物,以御民事,而平天下也。
《山權數》
桓公問管子曰:請問權數。管子對曰:天以時為權,地以財為權,人以力為權,君以令為權;失天之權,則人地之權亡。桓公曰:何謂失天之權則人地之權亡。管子對曰:湯七年旱,禹五年水,民之無𥼷賣子者,湯以莊山之金鑄幣,而贖民之無𥼷賣子者;禹以歷山之金鑄幣,而贖民之無𥼷賣子者,故天權失,人地之權皆失也;故王者歲守十分之參三年與少半,成歲三十一年而藏十一年與少半,藏參之一,不足以傷民。
〈原闕詳考證〉
寶貨總部藝文
《原寶》唐·皮日休
或問或者曰:物至貴者曰金玉焉,人至急者曰粟帛焉,夫一民之饑須粟以飽之,一民之寒須帛以暖之,未聞黃金能療饑,白玉能免寒也,民不反是貴,而貴金玉也。何哉曰:金玉者古聖王之所貴也,其在舜典則曰修五玉也。〈一作焉〉其在《春秋》則曰:九牧貢金,禹所以鑄鼎象物。玉所以飾禮,金所以備貢,以斯為貴。貴不多乎曰:舜取五玉以備禮禹鑄,〈一作取〉九金以為鼎由自舜。禹〈文粹作由言其禮〉不為諸侯乎,不為人民乎,苟無粟與。〈文粹無〉帛是無諸侯與人民也,則五玉九金豈徒貴哉。如舜不修五玉,禹不鑄九金,三代之祭祀不以玉貨賄,不以金矣。由是言之金玉者王者之用也。苟為政者,下其令曰:金玉不藏於民家,如有藏者,以盜法法之。民不藏矣,法既若是,民必貴粟帛棄金玉,雖欲男不耕女不織,豈可得哉或曰然。
《咸陽獲寶符賦》闕名
君生人者在乎寶位,守寶位者在乎靈符。鎮四海而攸重臨萬方而作孚時,或遘迍暫淪精於甸,邑道將昭泰旋應德,於皇衢日者兇師犯順。賊臣附進隨黃鉞以外遷與翠,華而西幸苟遇運之云否。將隨時而匿影,忽影脫於金繩遂沈埋於土梗,既而寇盡天府駕旋京師衣冠再朝於紫殿文物,重布於丹,墀聖上愍茲符之,闕遺恆寤寐以求之,結精誠而仰望契。幽昧以思惟皇心退修,已聞於其政神器大集,又葉於其期其形,欲呈其氣,先覿何五色之可愛與三光而相射光,凝渭濱之苑宜玉樹之青,青媚貫王都之川。狀銀河之奕,奕載求載索甸人斯獲捧之而片月下來。懷處而長虹上格,臨宸扆同舜德之文明,照階墀葉堯心之光宅玉鈕,惟舊芝埿尚新,螭文外發鳥篆。中陳題為天子之寶,實撫遠方之人,彼之近縣。俯接城闉。我唐既斬虜將於橋上,漢氏亦拜單于於渭,濱不然者曷不呈於異,境而見於他辰者也。當其大君出令布蠻夷之政匪,我無以重其成命,遠人底寧,執玉帛於庭匪,我無以闡其威靈足知寶符之復光。我昭代唐雖舊邦其命,惟再頌聲作於外喜氣溢於內藏之王命,將神鼎以俱崇列彼,帝庭與寶圭而相對盛矣哉,我唐之景祚信三皇之作配。
寶貨總部選句
漢張衡《西京賦》:攢珍寶之玩好,紛瑰麗以奓靡。晉左思《吳都賦》:窺東山之府,則瓌寶溢目。〈注〉吳之東山多寶玉如府庫。
唐王起《照寶鏡賦》:滿堂由是而獲珍,厚地詎聞乎藏寶。
韋應物詩:荊璞非有求,和氏非有恩。所獻知國寶,至公不待言。
杜甫《即事》詩:百寶裝腰帶,真珠絡臂鞲。元稹《送客游嶺南》詩:舶主腰藏寶。
宋蘇軾《和子由》詩:千金買戰馬,百寶裝刀環。
元貢奎詩:楚岡產至寶,草木為華滋。
寶貨總部紀事
《書經·商書·盤庚》曰:無總于貨寶,生生自庸。
《周書·旅獒》:大保訓王,曰:王乃分寶玉於伯叔之國,時庸展親,弗寶遠物,則遠人格。
《周禮·秋官》:大行人九州之外,謂之蕃國,世壹見,各以其所貴寶為摯。
《穆天子傳》:天子大朝于黃之山,乃披圖視典用觀。天子之珤器曰:天子之珤玉果、璿珠燭銀黃金之膏,天子之珤萬金,□珤百金,士之珤五十金,鹿人之珤十金。〈注〉自萬金以下宜言諸侯之珤千金,大夫之珤百金,此書殘缺集錄者不續,以見其闕文耳。
天子西征至陽,紆之山河伯馮,夷所都是,惟河宗氏。天子至崑崙之丘,以觀舂山之寶玉。
《詩經·大雅·崧高篇》:王遣申伯,路車乘馬,錫爾介圭,以作爾寶。
《史記·秦本紀》:文公十九年,得陳寶。
《漢書·郊祀志》:秦文公獲若石云,于陳倉北阪城祀之。其神或歲不至,或歲數。來也常以夜,光煇若流星,從東方來,集于祠城,若雄雉,其聲殷殷云,野雞夜鳴。以一牢祠之,名曰陳寶。作陳寶祠。
《左傳》:莊公六年冬,齊人來歸衛寶,文姜請之也。〈注〉公親與齊共伐衛事畢而還文姜淫于齊,侯故求其所獲珍寶,使以歸。魯欲說魯以謝慚。
《說苑》:齊桓公將伐山戎、孤竹,使人請助於魯。魯君進群臣而謀,皆曰:師行數千里,入蠻夷之地,必不反矣。於是魯許助之而不行。齊已伐山戎、孤竹,而欲移兵於魯。管仲曰:不可。諸侯未親,今又遠伐而還誅近鄰,鄰國不親,非霸王之道,君之所得山戎之寶器者,中國之所鮮也,不可以不進周公之廟乎。桓公乃分山戎之寶,獻之周公之廟。明年起兵伐莒。魯下令丁男悉發,五尺童子皆至。孔子曰:聖人轉禍為福,報怨以德。此之謂也。
《左傳》:僖公二年,晉荀息請以屈產之乘,與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公曰:是我寶也。
《公羊傳》:虞公貪而好寶,及為晉所滅,抱寶牽馬而去。《國語》:文公誅觀狀以伐鄭,反其埤。鄭人以名寶行成。《新序》:晉平公浮西河,曰:安得賢士與共此樂者。船人固桑進對曰:夫劍產于越,珠產江漢,玉產崑山,此三寶者,皆無足而至,今君好士,則賢士至矣。
《韓詩外傳》:晉平公之時,藏寶之臺燒。晏子獨束帛而賀。
《國語》:王孫圉聘于晉,定公饗之,趙簡子鳴玉以相,問于王孫圉曰:楚之白珩猶在乎。對曰:然。簡子曰:其為寶也,幾何矣。曰:未嘗為寶。楚之所寶者,曰觀射父,能作訓辭,以行事于諸侯,使無以寡君為口實。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訓典,以敘百物,以朝夕獻善敗于寡君,使寡君無忘先王之業;又能上下說乎鬼神,順道其欲惡,使神無有怨痛于楚國。又有藪曰雲連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龜珠齒角皮革羽毛所以備賦,用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幣帛,以賓享于諸侯者也。若諸侯之好幣具,而導之以訓辭,有不虞之備,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諸侯,而國民保焉。此楚國之寶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寶焉。圉聞國之寶六而已。聖能制議百物,以輔相國家,則寶之;玉足以庇蔭嘉穀,使無水旱之災,則寶之;龜足以憲臧不,則寶之;珠足以禦火災,則寶之;金足以禦兵亂,則寶之;山林藪澤足以備財用,則寶之。若夫譁囂之美,楚雖蠻夷,不能寶也。
《家語》:南宮敬叔以富得罪于定公,奔衛,衛侯請復之,載其寶以朝。夫子聞之曰:若是其貨也,喪不若速貧之愈也。
《國語》:晉陽之圍,張談曰:先主為重器也,為國家之難,盍姑無愛寶于諸侯乎。
《說苑》:齊攻魯。子貢見哀公,請求救于吳。公曰:奚先君寶之用。子貢曰:使吳責吾寶而與我師,是不可恃也。于是以楊榦麻筋之弓六往。
《拾遺記》:吳王夫差築姑蘇之臺,三年乃成。周旋詰屈橫亙五里崇飾土木殫,耗人力宮妓數千人上,別立春宵宮為長夜之飲,造千石酒鍾夫差作天池,池中造青龍舟,舟中盛陳妓,樂日與西施為水嬉,吳王于宮中作海靈館,館娃閣銅溝玉檻宮之楹,檻皆珠玉飾之。
《記事珠》:范蠡收四方難得之貨,或藏之井,塹謂之寶,井麗色溢於閨房,謂之游宮。
《史記·越王句踐世家》:范蠡事越王句踐,報會稽之恥,為書辭句踐。乃裝其輕寶珠玉,自與其私徒屬乘舟浮海以行,終不反。於是句踐表會稽山以為范蠡奉邑。范蠡浮海出齊,變姓名,自謂鴟夷子皮,父子治產。居無幾何,致產數千萬。齊人聞其賢,以為相。范蠡曰:久受尊名,不祥。乃歸相印,盡散其財,而懷其重寶,間行以去,止於陶。
《說苑》:經侯往適魏太子,左帶羽玉具劍,右帶環珮,曰:魏國亦有寶乎。太子曰:有。徒師沼治魏市無預賈,郄辛治陽道不拾遺,芒卯在朝四鄰賢士無不相因而見。此魏國大寶。經侯默然,左解玉具,右解環珮,上車驅去。
《史記·趙世家》:蘇厲為齊遺書趙王曰:秦以三郡攻王之上黨,羊腸之西,勾注之南,非王有已。踰勾注,斬常山而守之,三百里而通於燕,代馬胡犬不東下,崑山之玉不出,此三寶者亦非王有已。王久伐齊,從彊秦攻韓,其禍必至於此。願王熟慮之。
《戰國策》:馮煖謂孟嘗君曰:宮中積珍寶,狗馬實外廐,美人充下陳。君家所寡有者以義耳。
《史記·秦始皇紀》贊:孝公既歿,惠王、武王蒙故業,因遺冊,南兼漢中,西舉巴蜀,東割膏腴之地,收要害之郡。諸侯恐懼,會盟而謀弱秦。不愛珍器重寶肥美之地,以致天下之士。
《戰國策》:秦王欲得宜陽,不愛名寶。
《史記·燕世家》:燕國殷富,士卒樂軼輕戰,以樂毅為上將軍,與秦、楚、三晉合謀以伐齊。齊兵敗,湣王出亡于外。燕兵獨追北,入至臨淄,盡取齊寶,燒其宮室宗廟。《藺相如傳》:相如為趙宦者令繆賢舍人。趙王遣相如奉璧西入秦。相如謂秦王曰:和氏璧,天下所共傳寶也。趙王送璧時,齋戒五日,今大王亦宜齋戒五日,設九賓于庭,臣乃敢上璧。
魯連子楚王成章華臺酌諸侯酒,魯君先至與之大曲之弓不琢之璧,既而悔之伍,舉見。魯君曰:楚王之寶也,吳求之弗與舉兵伐,楚魯懼奉而歸之。
《戰國策》:東周與西周戰,韓救西周。或為東周謂韓王曰:西周者,故天子之國也,多名器重寶,按兵而勿出,可以德東周,西周之寶可盡矣。
東周與西周爭,西周欲和于楚、韓。齊明謂東周君曰:臣恐西周之與楚、韓寶,令之為己求地于東周也。不如謂楚、韓曰,西周之欲入寶,持二端。今東周之兵不急西周,西周之寶不入楚、韓。楚韓、欲得寶,即且趣我攻西周。西周寶出,是我為楚、韓取寶以德之也,西周弱矣。
《史記·李斯傳》:秦王拜斯為客卿。斯上書曰: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隋、和之寶,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劍,乘纖離之馬,建翠鳳之旗,樹靈鼉之鼓。此數寶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說之,何也。
《漢書·張良傳》:良令酈食其持重寶啗秦將。
《史記·秦始皇紀》:諸侯兵至,項籍為從長,收其珍寶貨財,諸侯共分之。
《雲仙雜記》:始皇明光殿金玉珠璣為簾箔,金戺玉階晝夜光明在桂宮中。《史記·項羽紀》:項羽引兵西屠咸陽,殺秦降王子嬰,燒秦宮室,三月不滅;收其貨寶婦女而東。
《西京雜記》:武帝以七寶床雜寶案廁,寶屏風列寶帳。設于桂宮時人,謂之回寶宮也。
漢武故事上雜錯,天下珍寶,為帳其次甲乙。
《搜神記》:漢武帝遣東方朔泛海求寶,經三載乃至。《後漢書·城陽恭王祉傳》:祉父敞謙儉好義,盡推父時金寶財產與昆弟,荊州刺史上其義行,拜廬江都尉。《張堪傳》:堪拜漁陽太守。帝召見諸郡計吏,問其風土及前後守令能否。蜀郡計掾樊顯進曰:漁陽太守張堪昔在蜀,漢仁以惠下,威能討姦。前公孫述破時,珍寶山積,捲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職之日,乘折轅車,布被囊而已。帝聞,良久嘆息。
《記事珠》:光武皇后弟郭況家工冶之,聲不絕人謂之郭氏之室,不雨而雷,東京謂況家為瓊廚金穴。《謝承·後漢書》:鄭弘為鄒令,縣人王逢得遺寶物,懸于衢道中,求主還之。
《後漢書·度尚傳》:尚為荊州刺史。桂陽宿賊渠帥卜陽、潘鴻等畏尚威烈,徙入山谷。尚窮追數百里,遂入南海,破其三屯,多獲珍寶。
《張璠漢記》:朱㒞為郡吏太守。尹端有罪應死,㒞為買珍寶賂主章吏,端得免死。
魏
文帝建安諸序余好擊劍命,彼國工以為寶器飾以文玉表,以通犀。
《三國·魏志·公孫度傳》:度子康,康子淵拜遼東太守。遣使南通孫權。權遣使張彌、許晏等,齎金玉珍寶,立淵為燕王。
《拾遺記》:魏明帝檢寶庫中得一玉,虎頭枕眼,有傷血痕,尚濕帝該古博聞云漢誅梁冀得一玉,虎頭枕云單池國所獻。檢其頷下有篆。書云是帝辛之枕,殷時之遺寶也。
《魏志·陳群傳》:群子泰為并州刺史,加護匈奴中郎將。京邑貴人多寄寶貨,因泰市匈奴婢,泰皆挂之於壁,及徵為尚書,悉以還之。
《雲仙雜記》:石崇砌上就苔鮮,刻成百花飾以金玉,曰壺中之景不過如是。
《崔鴻·十六國春秋·前趙錄》曰:曜平長安長驅至于西河,張茂懼遣使稱蕃獻,諸珍寶珠玉不可勝記。《晉中興書》:姚萇試諸子,謂曰:吾有一寶物,萬金不易。汝等技藝勝者,吾以與之。諸子皆素好馬,欲于父前試之,惟略不動,萇以為賢,故越諸兄立為嗣子。《晉書·殷仲文傳》:仲文為新安太守。棄郡投桓元。元為劉裕所敗,隨元西走,其珍寶玩好悉藏地中,皆變為土。
《齊書·江謐傳》:御史中丞沈沖奏其罪狀:咎盈憲簡,戾彰朝聽,輿金輦寶,取容近習。
《梁四公記》:梁天監中有蜀,杰公謁武帝,嘗與諸儒語及方域西至西海。海中有島方二百里,島上有大林,林皆寶樹中有萬餘家,其人皆巧能造寶器。所謂拂林國也,島西北有坑,盤坳深千餘尺,以肉投之,鳥銜寶出大者重五斤,彼云是色界天王之寶藏。
《梁書·羊侃傳》:大同中,魏使陽斐,與侃在北嘗同學,有詔令侃延斐同宴。賓客三百餘人,食器皆金玉雜寶。《北齊書·高德政傳》:德政嘗稱疾屏居,除冀州刺史,即起。顯祖怒,禁于門下,其妻出寶物滿四床,欲以寄人。《隋書·宇文述傳》:述拜左衛大將軍,加開府儀同三司。性貪鄙,知人有珍異之物,必求取之。富商大賈及隴右諸胡子弟,述皆接以恩意,呼之為兒。由是競加餽遺,金寶累積。
《唐書·裴矩傳》:矩為吏部侍郎。煬帝時,西域諸國悉至張掖交市,帝令矩護視。既還,帝問西方事,矩盛言:胡多瓌怪名寶,俗土著,易并吞。帝由是甘心西夷。《舊唐書·楊國忠傳》:貴妃專寵,元宗賜國忠木芍藥植于家,國忠乃以百寶妝飾闌楯以貴重之。
《酉陽雜俎》:平康坊菩提寺,寺之制度鐘樓在東唯。此寺緣李右座林甫宅在東,故建鐘樓于西寺。內有郭令玳瑁鞭及郭令王夫人七寶帳,寺主元竟多識釋門故事云李右座,每至生日常轉請此寺僧就宅設齋,有僧乙嘗嘆佛施鞍一具,賣之材直七萬又僧廣有聲名口經數年次,當嘆佛因極祝右座功德冀獲厚䞋齋畢,簾下出綵篚香羅帕籍一物,如朽。釘長數寸僧歸失望慚惋數日,且意大臣不容欺己。遂攜至西市示於商胡。商胡見之,驚曰:上人安得此物。必貨此不違。價僧試求百千,胡人大笑曰:未也。更極意言之加至五百千。胡人曰:此直一千萬,遂與之僧訪其名曰此寶骨也。
《孔帖》:唐高仙芝討石國,獲寶玉甚眾。
《聞奇錄》:陸孜居于明州,大隱勤于畎畝物力粗備時,太守酷虐不惜其民,有贍者悉被擒。獲孜所有財物寘于地後果,搜其家產孜懼其罪,遂通所藏之物,掘地丈餘,竟無所得謂是人所取。太守怒其妄,謫于象山築居,掘得大隱之藏一無失焉,又懼有告者,遂將納之太守異之釋罪與財,卻就舊業至今存焉。《十國春秋·南漢·高祖本紀》:大有三年秋九月,遣將梁克貞,李守鄘伐交州拔之,冬十月克,貞入占城取其寶貨以歸。
《隨手雜錄》:錢王有外國所獻,頗眩伽寶其方尺餘。其狀如水精云可厭十里火殃,乃置于龍興寺。佛髻中餘,杭數回祿而龍興不可近也,有盜嘗焚其殿柱木悉灰燼而煙焰竟不熾,宋改為太平祥符寺。自唐至宋,凡有十寶此其一也。
《宋長編》:乾德四年,上遣使收蜀圖書,法物見孟。昶七寶溺器曰:自奉如此,欲無亡得乎命碎之。
《宋史·賈黃中傳》:黃中知昇州。一日,案行府署中,見一室扃鑰甚固,命發視之,得金寶數十匱,計直數百萬,乃李氏宮閤中遺物也,即表上之。
《交阯傳》:真宗即位,黎桓遣使以金銀七寶裝交椅一、銀盆十、犀角象牙五十枚來貢。咸平四年,又遣使以七寶裝金瓶一來貢。
《王旦傳》:旦以太尉領玉清昭應宮使,給宰相半奉。疾甚,戒子弟:勿為厚葬以金寶置柩中。
《沈遘傳》:遘從弟括為河北西路察訪使。先是,銀冶,轉運司置官收其利,括言:近寶則國貧,其勢必然;鄰釁將自茲始矣。
《燕翼貽謀錄》:徽宗大觀元年,詔求美玉,製八寶以易六璽。
《續博物志》:王黼居相位當全盛時,寵幸一時,故窮極富貴於室置一榻用金玉屏翠綺為帳,圍以小榻中擇美姬,處之名曰擁帳。
《金史·百官志》:司寶二人、典寶二人、掌寶二人。
《世宗昭德皇后傳》:海陵篡立,深忌宗室。烏帶譖秉德以為意在葛王。秉德誅死,后勸世宗多獻珍異以說其心,如故遼骨睹犀佩刀、吐鶻良玉茶器之類,皆奇寶也。
《元史·憲宗紀》:七年,回鶻獻水精盆、珍珠傘等物,可直銀三萬餘錠。帝曰:方今百姓疲弊,所急者錢爾,朕獨有此何為。卻之。
《忙哥撒兒傳》:忙哥撒兒從憲宗征斡羅思、阿剌、欽察諸部,常身先諸將,及以所俘寶玉頒諸將,則退然一無所取。憲宗由是益重之。
《亦黑迷失傳》:至元九年,奉世祖命使海外八羅孛國。十一年,偕其國人以珍寶奉表來朝,帝嘉之。
《土土哈傳》:土土哈以功加龍虎衛上將軍,仍給行樞密院印。成宗即位,遣使賜七寶金壺盤盂各一。《朵羅台傳》:朵羅台拜監察御史。遷四川行省左右司員外郎、四川廉訪司僉事。其在四川時,嘗上疏曰:為國以善為寶,凡子女、玉帛、羽毛、齒革、珍禽、奇獸之類,皆喪德喪志之具。今後回回諸色人等,不許齎寶中賣,以虛國用。其辭剴切,當時稱之。
《仁宗本紀》:皇慶二年二月,帝諭左右曰:回回以寶玉鬻於官,朕思此物何足為寶,唯善人乃可為寶。善人用則百姓安,茲國家所宜寶也。
《拜住傳》:拜住憂國忘家,嘗有盜其家金器百餘兩,他寶直鉅萬,既而獲之,家僮來告,色無喜慍。
寶貨總部雜錄
《禮記·禮器》:諸侯以龜為寶,以圭為瑞。
《禮運》:天不愛道,地不愛寶。
《管子·宙合篇》:王主積於民,霸主積於將戰士,衰主積於貴人,亡主積於婦女珠玉,故先王慎其所積。《地數篇》:珠起於赤野之末光,黃金起於汝漢水之右衢。玉起於禺氏之邊山。此度去周七千八百里,其涂遠,其至阨,故先王度用其重而因之,珠玉為上幣,黃金為中幣,刀布為下幣。
《晏子·春秋雜上篇》:和氏之璧井里之困也,良工修之則為存國之寶,故君子慎所修。
《戰國策》:范子獻書昭王曰:臣聞周有砥砨,宋有結綠,梁有懸黎,楚有和璞。此四寶者,工之所失也,而為天下名器。
蘇子謂秦王曰:臣聞懷重寶者,不以夜行;任大功者,不以輕敵。
《荀子》:事之以貨寶,則貨寶單,而交不結。
《呂氏春秋·侈樂篇》:世之人主,多以珠玉為寶,愈多而民愈怨。
《史記·天官書》:金寶之上,皆有氣,不可不察。
《龜策傳》:褚先生曰:今夫珠玉寶器,雖有所深藏,之見其光,必出其神明。
《陸賈·新語》:聖人不用珠玉而寶其身也。
《焦氏易林》:履之姤金帛貴寶宜與我市,嫁取有息得利過倍。
豫之損日中為市交易,資寶名利取有必悅以喜。賁之升隋和重寶,眾所貪有相如睨柱,趙王危殆。損之萃大都王市稠人多,寶公孫宜賈資貨萬倍。困之未,濟光休出城陳寶雞鳴。
《淮南子·精神訓》:夫有夏氏之璜者,匣匱而藏之,寶之至也。
《鹽鐵論·力耕篇》:汝、漢之金,纖微之貢,所以誘外國而釣羌、胡之寶也。
《揚子·法言》:或問:國寶九鼎,寶乎。曰:器寶也。器寶,待人而後寶。
《蔡氏·化清論》:寶者,眾之所利也,苟利其利,害必存焉。《三國·魏志·韓國傳》:其俗以瓔珠為財寶,或以綴衣為飾,或以縣頸垂耳,不以金銀錦繡為珍。
阮子雖金玉滿堂,明珠滿室,飢不為寶,非國之用。《陸機辨亡論》:巨象逸駿優於外,廐明珠瑋寶耀於內府。
郭璞奏臣以為珍奇,靡麗之物誠是玩弄之所寶然,而非經國之至寶。
傅子夫齎不貲之寶,獨宿曠野,其危甚於累卵比之秦猶有泰山之安也。
《梁書·海南諸國傳》:中天竺國,俗出犀、象、貂、鼲、瑇瑁、火齊、金、銀、金縷織成金皮罽、細摩白疊、好裘、毾㲪。火齊狀如雲母,色如紫金,有光耀,列之則薄如蟬翼,積之則如紗縠之重沓也。
梁簡文帝七勵天不愛寶地,無隱瑞百神,受職三苗奉義。
《唐書·西域傳》:康國,人嗜酒,好歌舞於道。王帽氈,飾金雜寶。
師子國,在西海之中,出奇寶,商賈到則不見人但置寶物價值於洲上,賈依價質之而去。以能養師子,故以為國名。
《明皇雜錄》:公主玉葉冠虢國夫人夜光枕,楊國忠鎖子帳皆希代之寶,莫能計直。
《雲仙雜記》:山中有蔥,下必有銀,有薤下必有金,有薑下必有銅,錫山中有玉者,木旁枝下垂謂之寶苗。《金史·禮志》:凡天子大祀,則陳八寶及勝國寶於庭,所以示守也。
寶貨總部外編
《瑯嬛記》:河伯宴伯禹於河上,獻亥既之珠,透山光玳瑁。五灰陳兆大龜延螭翥鳳鮫綃百兩,宜土四時,寶華珊瑚樹五十株,人間所無奇寶不可,勝數禹悉不受,惟受河圖及大龜珊瑚樹兩株,而行大龜者以桃柳松柏榆樹灰藏於<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935-18px-GJfont.pdf.jpg' />竹櫝中。欲卜先齋戒三日,加灰於龜背,穆布於壇上,主人具圭璧史策祝曰:某祗告於玉靈,大君厥有某事未知吉凶,惟爾有靈其實圖之昭格。時命禮畢視龜吉凶之辭已在灰上矣,珊瑚樹、禹樹、舜朝堂左右及禹受禪樹上五色氣,光明燭天禹崩啟踐祚四時,花開如故,至大康荒逸勿恤國事。樹死亥既珠者夜中宴樂懸於殿中,光澈如白日,客甫持觴而珠中眾音互作宴,罷音亦已玳瑁者。其光能隔,山照見五丈山之小,大不論即隔牆亦只五丈而已。
《列子·周穆王篇》:周穆王執化人之袪,騰而上天。暨及化人之宮。搆以金銀,絡以珠玉;出雲雨之上,望之若屯雲焉。
《太康地志》:秦文公時,陳倉人獵得獸,若彘不知名,牽以獻之。逢二童子,童子曰:此名為媦。媦亦語曰:二童名陳寶得雄者,王得雌者,霸陳倉人乃逐之化為雌雉,上陳倉北阪為石秦祀之。
《宋史·于闐國傳》:太平興國中澶州卒王貴,晝忽見使者,召與偕行,即命馬乘之,騰虛而去。頃之駐馬,見屋室宏麗,乃引貴入,見其主容衛制度悉如王者。謂貴曰:汝年五十八,當往于闐國北通聖山取一異寶以奉皇上,宜深志之。遂復乘馬凌虛而旋。軍中失貴已數日矣。
《智度論》:昔人有五百,估客下海採寶,值摩伽羅魚王開口見三日,出白山羅列,一是實日,兩是魚眼,白山是魚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