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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23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二十三卷目錄

 珠部藝文二

  珠還合浦賦        唐尹樞

  西域獻徑寸珠賦       呂穎

  鍛破驪龍珠賦        李迪

  蟻穿九曲珠賦        楊濤

  綴珠為燭賦         王棨

  珠賦            闕名

  珠賦〈有序〉      宋崔公度

  乞裁革珠池市舶內臣疏   明林富

 珠部藝文三〈詩〉

  珠            唐李嶠

  奉試明堂火珠        崔曙

  謝賜珍珠          江妃

  古風            李白

  省試驪珠          耿湋

  賦得沈珠於淵       獨孤綬

  賦得罔象得元珠       張籍

  賦得濁水求珠       王損之

  賦得濁水求珠        項斯

  賦得水懷珠        莫宣卿

  賦得珠還合浦        鄧陟

  賦得暗投明珠        崔藩

  小遊仙詩          曹唐

  被褐懷珠玉       宋黃庭堅

  擬古            朱熹

  古樂府         元黃清老

  桂水五千里        楊維楨

  遊仙          明湯穎績

  武皇南巡舊京歌       顧璘

  嘉靖宮詞          李蔉

 珠部選句

 珠部紀事一

食貨典第三百二十三卷

珠部藝文二

《珠還合浦賦》〈以不貪為寶神物自還為韻〉唐·尹樞

驪龍之珠,無脛而至。駭浪浮彩長川再媚,迴夜光之錯落,反明月之瑰異。非經漢女之懷。寧泣鮫人之淚狀,徵既往莫究,奚自偶良吏兮,斯來遇貪夫兮,則閟想夫旋返之儀,圓明可期輝如電轉。粲若星馳光浦,漵竄蛟螭映沙,礫晃漣漪在暗而投誠,則悲路人未鑒沈泉而隱,亦常表帝者無為欣出處兮據,德幸浮沈兮,中規是以特表殊姿潛懷有道,中含逸彩。上繫元造醜,當時之饕餮應為政之美好。真列郡之尤祥,實重泉之至寶,於是煥清瀨輝淺,灣奔璀璨走斕斑,豈能與石前卻隨流往還。泛連波之下盈一水之間,而已哉。茲川兮,始明老蚌兮,勿剖瓴甋兮,罷笑瓊瑰兮,莫偶抱圓質而胥既揚眾彩,而未久方載沈,而載浮,且曷澣而曷不玉非寶泉。戒貪實,為國之司,南誠感神德繄,物在為政,之不咈愚是以頌其寶。而悅其人,美斯政而感斯珍,想沿洄於舊渚念。涵泳於通津,則知美政不遠,嘉猷入神故中潛皎皛下,沈𣽂淪轉。則無纇磨而不磷誠,丹泉之莫擬諒,赤水之非珍苟,或疑此為虛誕願徵之於水濱。

《西域獻徑寸珠賦》〈以澤浸四荒非寶遠物為韻〉呂穎

西域遐方獻純精之天,產申重寶之帝鄉。豈不以至誠感而靈必自順,惟德動而坤珍莫藏不然。何慕有於中土,而走無脛於外荒。彼珠之靈積陰之魄,稟金氣而堅固,韞河潤之耀澤布指,而小大無差,洞物而纖毫不隔。迥夜常滿初月每讓其圓明爽曙,欲凝高星自掩其孤白信,殊方所祕亦希代難致,奪夏璜以為美齊,楚璧而積異將配天光以輔三助。皇明而照四積,石峰峻燉煌路遠馳輝於。晦磧之中流晶於白日之晚,將為表龍旗而綴鸞輅,必將誇池臺而耀宮苑,殊不知以萬邦為慮者,此獻則違以三德為寶者。此寶則非價越千金,我當俯念其十產光含徑寸。吾將靜照於九圍,乃遂沈泉而反樸俾,其媚川而自輝,且立德者惟儉之本,作貢者亦土之任,剖蚌而獻。既不編於夏書為器成之,尚有干於時禁苟奪山川之精魄,是虧雨露之恩浸。所以前代有訓,不珍異物誇齊威者再論而皆慚求蘇則者,一言而自屈豈若我。全明德體大道照耀也,不假隨侯之珍貞靜也,自同罔象之寶,由是化中國而及外夷,如風之偃草。

《鍜破驪龍珠賦》李迪

彼津之叟兮,愛子何多。碎驪龍珠兮,心亦匪他。為教誡之大者猗嗟乎。其義則那夫此珠者,寶之至也。產乎北海之重泉在乎。驪龍之頷下海茫茫兮,不測龍呀呀兮,若鬥當求利以輕生,因沒波而直透,潛行伏踴既驚且覯,賣萬死以觸鱗。幸一冒而匪寇父兮,畜我子則告之。曾是憑怒無然,小慈斥其珠,而不納,乃命石以興詞。且龍之得,水變化無已奮迅,而江海沸騰一噴,而雲雷四起,攫拏山石碎,摽梢林木靡不遇。睡之時必為齏粉矣於焉。抗手勃然瞋目,當鍛孰云於徑寸贖罪寧論於十斛,因而鍛之星芒,迸燭雖有虧於照乘,亦無譏於毀匵,豈不知貴踰。雙璧價重連城鬻之可以求,富獻之可以取榮將,以謀孫。翼子慎檢而行平窒苟,偷之路安和性命之情,不然者罔象得之而何重天。吳得之而何輕,如此,則南華之道尊真經之教,貴以證輕重之戒,以拂夸矜之累俾,龍全難得之珠,人獲不貪之利,揚風激俗淳源化被酌。斯事之為,言繄可以用之而無既。

《蟻穿九曲珠賦》〈以延一縷尋之為韻〉楊濤

蟻為質兮,微渺珠有竅而虛圓苟一縷,之是繫雖九曲而可穿。當通幽以洞微絲,莫能貫俾有條而不紊。蟻可知先始蠢蠕以中出,稍連綿而外延,豈不以內彼鴻輝曳。茲纖縷纔容小往之徑,乍見規行之迂入,惟追典窮瑩質以誠,難途非履端。觀巧歷而可數宛轉,而進縈紆是尋似登折坂之峻,如出重泉之深,始九折以漸達終一貫而克任。去似洞中方遊剖蚌之質,動殊床下奚聞鬥牛之音,是知聖者之使,宛如窮理。誠在小而罔遺俾入微,而有以蟻周遊,而在內進必束身絲。抽縷以貫中出,如繞指隔青縈而可見。如遙遶而未已,苟非委實而行之安得,茹柔而展矣。詰屈若茲周流出之當曲轉,之中才可容髮既旁通之,後亦既牽絲苟柔弱之是引則繚繞而奚。辭雖云曲徑而入,終殊在垤之時,斯則貫纍纍而匪,匹達規。規而如一,求蹊而投彼,夜光出室而曾非時,術茲蟲也小而近智,故可以穿無纇之質。

《綴珠為燭賦》〈以有光照夕深宮朗然為韻〉王棨

碧雲初合兮,金烏已藏。深宮欲暝兮,歡娛未央。因綴明珠之彩,將為列燭之光出寶,篋以規圓呈姿璀璨,入雕籠而豔發香,照熒煌當其竹箭,迎昏蘭林向夕。司烜氏卻朱火之耀守藏,吏進驪龍之魄。然後縈縷花抱籠紗霧隔亦猶燎,紅蠟而爇靈麻可得,燒椒房而煥瑤席風來不動,凝四座之清,輝夜久逾。明貯一堂之虛白,由是價掩聯璐形疑列錢誠非。其人火曰:火可謂乎自然,而然本出蚌胎,翻為龍銜於玉宇,從離蛇口幾驚蛾,拂於瓊筵觀其布質,闌干含輝晃朗分持而清夜。星列迥舉,而寒軒月,上纍纍交映,曾無見跋之嫌,爛爛相鮮誰起偷光之想,莫不揚。彩金屋增華桂宮幕以煙綠布,而燄紅欄檻如曉杯盤,若融孕美於瑠璃,窗裏淪精於雲,母屏中是以名擅夜光功參庭。燎妍醜無隱毫芒,必照故得結綠,懸黎之寶,不敢稱珍龍膏豹髓之燈於焉。寢耀且飾履者於義,尤侈為。簾者其功未深,曷如倣此圓潔資乎,照臨遂使或怨長宵,得縱秉遊之樂,有居幽室不生。欺暗之心,雖則魚目難儔,金釭非偶終罹好寶之誚不免窮奢之詬,燭兮燭兮儒執智以為之視,隨侯而何有。

《珠賦》闕名

德至淵泉明珠出焉。衒光芒於照乘發晶熒於媚,川出於赤野,產自丹淵映秋波而圓折與夜月。而虧全若夫列淮夷之貢,挺霍山之美,識夫餘之似棗見館。陶之若李,或埋青蛉於地,中或採赤蜯於泉底。漢武通夢於昆明,馬援被讒於薏苡若夫,卻文襲之貢納蘇則之詞,在易粟而猶可。顧彈雀以非宜,王章之孤既採之,而致富弘節之後,亦賣之。而被疑則有怒闇,投而按劍感清節,而還浦哂楚人之賣櫝,誤趙相之去婦,鍾離辭之而委地。黃向得之而歸主,至於名傳。火齊價,重木難輦彼百斛遺之一簞張,丑欺吏以出境。伍員行詐而度關,亦有麻姑擲米漢,皋解佩,或以照北荒之闕,或以飾九華之蓋,秦密之薦定祖武子之稱衛,玠雖曰:陰精不能無類爾,其翫茲鯨目捋,彼羊鬚魚雖聞於,及禍岸或為之不枯。秦塚徒懸於日月,大儒且解於裙襦,亦聞朱仲出入於漢庭董偃,優游於主第得鮫人之泣,伺驪龍之睡百琲,獲季倫之賞一斛受孫,權之賜或涉海以遐求。或入關而見棄。亦有蒼梧作壟京。洛揚灰楚王之問奚,恤太叔之納。桓魋罔象之求,赤水商丘之泳,河隈復聞滋水魮魚瀛洲紺翼曾城,列樹開明廣植成於咳唾,第其甲乙蛇知隋氏之恩。鶴報噲參之德,復有綴衣致飾照夜為明。嘗聞求火以向日,更因買劍以傾城,飾首見步搖之狀,褰簾聞佩玉之聲,採濁水以無失握靈蛇而自矜鳥,集燕昭之館鳳儀少昊之庭斯,九品之奇祕固希世而垂名者也。

《珠賦》〈有序〉宋·崔公度

高郵西北有湖名甓社近歲,夜見大珠其光屬天。嘗問諸漁皆言,或遇於它湖中,有竊謀之者。則風輒引船而去,終莫能至賦曰。

萬物之精上為列星,其在下者因物而成形,故天下之偉寶不妄其所託。託物之主實,內鍾乎。神靈吾嘗臨東海旅南溟泛。淮江之湯,湯濟岳陽之洞庭,觀其溶液,衍裕蓋天地之委,藏祕怪恍惚。鮫虯崢嶸豈世人敢指名哉,若乃雲夢震澤浮梁合浦獸潛。宮亭神見牛渚直湘沅以南浮,懷涇渭而北注顧導,東而成滄浪激,西而為灔澦。延平誕奇漢皋殊遇率傳載之,雜出為異物之所處,或設限於藩服,或效琛於王府。鑠高郵之經治裂,揚州之故部有湖隸,傍將三十所大或萬頃小,亦千畝迤邐兮。聯絡參錯兮,駢布由卑以自處兮,傾十數州之羨,沃穹山大野谿谷原藪晝。夜走險越千里,而來赴者,莽不知其幾千百處壓。東南之湠漫勢<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715-18px-GJfont.pdf.jpg' />㵧,而無涯魚,則鰋鯉鯿鱖鯩鰱鱨鯊,鳥則鴇鴰鳧鷺,鵁鶤鴻鴽翥若煙海,會如泥沙蟲。螺蟹若蝦蛤卉,菱芡而荷華水不數,舟陸無筭車,溉灌乎民田漕引乎國家夾埭。長陂程水壤之固,護飭官命屬厭功利之紛,拿迨夫地脈泉源孰為要遮潛合陰附應淮海之𥓂砑,微風翻浪矧其甚耶。其或駭怒決溢隄防之所,不加泱漭千里農民播溺宛轉。流離而不相救,又況其廬舍之與桑麻。是亦涉者之厖觀矣,瑰祥恢恠庶幾乎託焉。間乃省貢書,考圖編所陳者特盤飧之,微固不聞有把握之貴,為當世之所傳。發詠乎川珍翱翔乎,水邊爰有蘆人漁子相,語而來前曰:先生之念者貨也。若夫川澤之精理,則不然,不寶於人獨寶於天。今此有夜光之珠,產於深淵。我意其神先生辨旃,夫其始也。天和景晴湖波夜平煙,冉冉以四收萬籟息而無聲,則是珠也。若海月之升,含彩吐耀,周隅皆明呀。紺石而為宮,被綠苔以垂纓挹。奔星之光芒,吸沆瀣之精英,木散景兮,扶疏草露實兮,紅青林鳥驚而移枝群犬愕兮,爭鳴於是卬人。徐呼上流俱起撫,鴻罿以先趍領罾笱之已試,連徽挺扠灑網持枻嗟。雖鑑其眉睫,疑未曉其機器方詭,置之漸張果造形而已。逝而況,伏見靡時,欻彼倏此與蛟龍之為朋,曾風雨而作衛,彼能三足而在籞鱉。九肋而充饋漢蛟鮓之青,骨鄭黿羹之異味,勍牛悅水而黃奪澤馬。翫繩而足躓犀,狎偶而解角翠,因媒而折翅江使,被執於行役。巨魚為腊於貪餌,文貝瑇瑁出禍其腸腹。金華玉英坐窮於淘縋螰蜃胎寒,熠燿自喜忲,絕意於遐,引適足殺其軀而已矣,是故號數選者。我固謂之貨也,能不為珠之笑耶。予曰:嗚呼噫嘻信子言也,既明且哲則大雅君子者耶,不常所居擇利害而去就者耶,用以晦明知在己者耶,色斯舉矣學孔子之徒者耶,薄泥塗而不辱不恥下賤者耶,川不涸而岸不枯有德鄉里者耶,久而不聞其遯世者耶。既而復曰:嗚呼噫嘻照魏王之乘耶,燭隋侯之室耶,謂上幣耶,飾冠冕而佩耶,客有聞者亦矍。然而興曰:嗚呼噫嘻,吾聞諸石室之書曰王者,得之長有天下四夷賓服然則得之者,或非其心獨王者之心耶。

《乞裁革珠池市舶內臣疏》明·林富

嘉靖九年十月二十日題為應,詔陳言。廣聖謨以荅天戒事,臣照得廣東濱海與安南占城等番。國相接先年設有內臣一員,盤驗進貢方物。廉州府合浦縣楊梅青鸎二池,雷州府海康縣樂民一池,俱產珍珠設有內臣二員,分池看守前項。各官或用太監、少監、監丞。初無定銜成化弘治年間,樂民珠池所產日少。至正德年間,官用裁革,惟廉州珠池一向存留。看守臣竊計各官供應之費市舶,太監額編軍民殷實人戶各五十名,而珠池役占不減其數。珠池太監額編門子弓兵皂隸等役,而市舶所用亦不為少及查先年,番舶雖通必三四年方,一次入貢則是番船。未至之年市舶,太監徒守株而待無所事事者也。迨番舶既至則多方以攘其利提舉衙門,官吏曾不與知萬一啟釁則該管官員,固有莫知其由而反受其咎者矣。況遞年額編殷實及所占匠役,無故納銀以供坐食為費不貲,珠池約計十餘年一採,而看守太監一年所費不下千金,十年動以萬計,割萬金之費守二池之珠於十年之後,其所得珍珠幾。何正謂所利不能藥其所傷,所獲不能補其所亡也。臣故以為市舶珠池太監俱不必專設,以貽日脧月削之害市舶。乞敕巡視海道副使帶管待有番,船至澳即,同備倭提舉等官督率各該管官軍嚴加巡邏其有朝貢,表文見奉欽依勘合許令。停泊者照例盤驗若自來不曾通貢生番,如佛郎機者則驅逐之,少有疏虞聽臣糾察庶幾事體歸一而外患不生。若欲查照浙江福建事例歸,併總鎮太監帶管似亦相應,但兩廣事情與他省不同。總鎮太監住劄梧州,若番舶到時前詣廣東省城,或致久妨機務所過地方,且多煩擾引惹番商,因而輒至軍門不無有失大體,故臣愚以為不如命海道副使帶管之便也。其珠池乞敕海北道兵備官帶管既係所管汛地又免編役供需禁命,易及民困可蘇若謂珠池乃寶源重地。宜委內臣看守誠恐倚勢為姦,專權生事憲職不得禁詰。諸司不敢于預非特費供億之煩,抑且滋攘竊之弊。故臣愚以為不如命海北道兵備官帶管之便也。伏望皇上軫念邊方,軍民窮困特敕該部從長查處將市舶珠池。內臣取回別用其額,編軍民殷實人戶及所占匠役併門子皂隸等役,盡數裁革仍乞降敕巡視海道及海北道兵備官各行,嚴督官兵巡察以待,抽盤看守以待,採取則省內二員之費不啻。齊民數十家之產,而地方受惠邊徼獲安矣。

珠部藝文三〈詩〉

《珠》唐·李嶠

燦爛金輿側玲,瓏玉殿隈昆池,明月滿合浦夜。光迴彩逐靈蛇轉,形隨舞鳳,來甘泉宮起罷花媚望風臺。

《奉試明堂火珠》崔曙

正位開重屋,凌空出火珠。夜來雙月滿,曙後一星孤。天淨光難滅,雲生望欲無。遙知太平代,國寶在名都。

《謝賜珍珠》江妃

外傳云:上在花萼樓,封珍珠一斛密賜妃,妃不受。進詩云云:

桂葉雙眉久不描,殘妝和淚污紅綃。長門盡日無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古風》李白

越客採明珠,提攜出南隅。清輝照海月,美價傾皇都。獻君君按劍,懷寶空長吁。魚目復相哂,寸心增煩紆。

《省試驪珠》耿湋

是日重泉下,言探徑寸珠。龍鱗今不逆,魚目也應殊。掌上星初滿,盤中月正孤。酬恩光莫及,照乘色難逾。欲問投人否,先論按劍無。儻憐希代價,敢對此冰壺。

《賦得沈珠於淵》獨孤綬

至道歸,淳樸明珠被棄捐失真,來照乘成性,卻沈泉不是靈蛇吐猶,疑合浦旋岸傍。隨日落波底,共星懸致遠終無脛懷貪,遂息肩欲知恭,儉德所寶,在唯賢。

《賦得罔象得元珠》張籍

赤水今何處。遺珠已渺然,離婁徒肆目罔象,乃通元皎潔因成性。圓明不在泉,暗中看夜色,塵外照情田。無脛真難掬懷疑寶,易遷今朝搜,擇得應免媚晴川。

《賦得濁水求珠》王損之

積水非澄澈明珠出,易求。依稀沈極浦想像在中流,瞪目思清淺,褰裳惜暗投徒看川色媚,空愛夜光浮月入疑龍吐星歸似蚌遊,終希識珍者,採掇冀冥搜。

《賦得濁水求珠》項斯

靈魄自沈浮,從來任濁流。願從深處得,不向暗中投。圓月時堪惜,滄波路可求。沙尋龍窟遠,泥訪蚌津幽。是寶終知貴,唯恩且用酬。如能在公掌,的不負明眸。

《賦得水懷珠》莫宣卿

長川含媚水波底,孕靈珠素魄生蘋末,圓規照水隅淪㻞冰彩動蕩漾,瑞光鋪夜迥星同貫。秋清岸不枯,江妃思在掌海客亦忘軀合浦當還日,恩威信已敷。

《賦得珠還合浦》鄧陟

至寶含沖粹清,虛映浦灣素輝明,蕩漾圓彩色玢<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969-18px-GJfont.pdf.jpg' />。昔逐諸侯去,今隨太守還,影搖波裏月光動水中山,魚目徒相比驪,龍乍可攀願,將車飾用長得耀君顏。

《賦得暗投明珠》崔藩

至寶看懷袖,明珠出復收向人光不定,離掌勢難留。皎澈虛臨夜孤圓冷,瑩秋徐來驚月落急轉,怕星流有纇甘瑕棄,無媒自暗投。今朝感恩處,將欲報隨侯。

《小遊仙詩》曹唐

滄海令拋即未能,且緣鸞鶴立相仍。蔡家新婦莫嫌少,領取真珠三五升。

《被褐懷珠玉》宋·黃庭堅

國士懷珠玉通津,不易杠櫝藏心。有待褐短義難降,寶唾歸青簡晴虹,貫夜窗直言方。按劍豈是。故迷邦彈雀輕千仞,連城買一雙,安知藍縷底明月弄寒江。

《擬古》朱熹

夫君滄海至,贈我一篋珠。誰言君行近,南北萬里餘。結作同心花,綴在紅羅襦。雙垂合歡帶,麗服眷微軀。為君一起舞,君情定何如。

《古樂府》元·黃清老

君好錦繡段,妾好明月珠。錦繡可為服,服美令人愚。不如珠夜光,可以照讀書。

《桂水五千里》楊維楨

桂水五千里,南風大府開。象王新貢入,鮫女送珠來。

《遊仙》明·湯穎績

掛樹蒼猿朗,朗呼蘚侵石壁字模糊,癡龍頷下珠如月,照見寰中五嶽圖。

《武皇南巡舊京歌》顧璘

石壁斜臨元武湖中開天府,貯民圖文魚在藻承皇澤來,傍龍舟夜吐珠。

《嘉靖宮詞》李蔉

小車飛曳向元都,翠羽金翹笑自扶。玉蝀橋邊長日市,內官爭買大秦珠。

珠部選句

《漢張衡·南都賦》:遊女弄珠於江皋之曲。

《魏曹植·遠遊篇》:夜光明珠下,隱金沙採之,誰遺漢女湘娥。

《晉江統·珍珠銘》:嗣茲陰景係晷太陽嘉彼金。〈一作令〉生廉聲以彰。

郭璞蚌贊萬物變蛻其理,無方雀雉之化,含珠懷璫與月盈虧協氣晦望。

珠部紀事一

《王子年·拾遺記》:黃帝之子名青陽。是曰:少昊一名摯有白雲之瑞號為白帝,有鳳銜明珠致於庭,少昊乃拾珠懷之使照服於天下。

《新語》:舜捐珠於五湖之泉,以塞淫邪之路。

太公六韜,武王入殷釋紂之所,拘刑罪皆免之歸瑤臺之珠。

《穆天子傳》:天子北征舍于珠澤,以釣于流。水曰:珠澤之藪方三十里爰,有萑葦莞蒲芧萯蒹葽。〈注〉此澤出珠因名之,今越嶲平澤出青珠是。

《搜神記》:隨縣溠水側,有斷蛇丘。隨侯出行,見大蛇被傷,中斷,疑其靈異,使人以藥治之,蛇乃能走,因號其處斷蛇丘。歲餘,蛇銜明珠以報之。珠徑盈寸,純白,而夜有光,明如月之照,可以燭室。故謂之隨侯珠,亦曰靈蛇珠,又曰明月珠。丘南有隨季良大夫池。

《論衡》:隨侯以藥作珠,精耀如真。

《晏子》:景公為履黃金之綦飾,以銀連以珠良玉之絇。其長尺冰月服之以聽,朝晏子朝公迎之履重,僅能舉足。晏子曰:古者聖人制衣服冬輕而煖夏輕而清,今金玉之履冰月服之是重寒也。

《新序》:秦使使者往觀楚之寶器,楚王召子西而問焉曰:吾和氏之璧,隨侯之珠,可以示諸。子西對:不知。召昭奚恤而問焉,昭奚恤對曰:吾國之寶器,在賢臣,珠玉玩好之物,非寶之重者。

王孫子昔衛靈公坐重華之臺,侍女數百隨,珠照日羅衣從風,仲叔圍入諫。靈公下席再拜曰:寡人過矣。《列子》:子華之門徒指河曲之隈謂商丘開曰:彼中有寶珠,泳可得也。商丘開從而泳之,既出,果得珠。《呂氏春秋》:宋桓司馬有寶珠,桓罪出亡。王使人問珠之所在,曰投之池中,於是竭池而求之,魚得禍焉。伍員奔吳至昭關關吏欲執之,伍員曰:上所索我者,以我有美珠也。今執我將言,爾取之關吏因舍焉。《左傳》:哀公二十年冬十一月,越圍吳,晉趙鞅使楚隆告於吳王曰:寡君之老無恤,使陪臣隆,敢展謝其不共,黃池之役,君之先臣志父,得承齊盟。曰:好惡同之,今君在難,無恤不敢憚勞,非晉國之所能及也。使陪臣敢展布之。王拜稽首曰:寡人不佞,不能事越,以為大夫憂,拜命之辱,與之一簞珠,使問趙鞅。曰:句踐將生憂寡人,寡人死之不得矣。

《戰國策》:張丑為質於燕,燕王欲殺之,走且出境,境吏得丑。丑曰:燕王所欲殺我者,人言我有寶珠也,王欲得之。我今已亡之矣,而王不我信。今子且致我,我且言子之奪我珠而吞之,燕王必且殺子,刳子之腹及子之腸矣。吾要且死,子之腸亦且寸絕矣。境吏恐而放之。

蘇秦說李兌不能聽,送秦以明月之珠,和氏之璧,黑貂之裘。

《韓詩外傳》:齊宣王與魏惠王會田於郊。魏王曰:亦有寶乎。齊王曰:無有。魏王曰:若寡人之小國也,尚有徑寸之珠,照車前後十二乘者十枚,奈何以萬乘之國無寶乎。齊王曰:寡人之所以為寶與王異。吾臣有檀子者、使之守南城,則楚人不敢為寇,泗水上有十二諸侯皆來朝。吾臣有朌子者、使之守高唐,則趙人不敢東漁於河。吾臣有黔夫者,使之守徐州,則燕人祭北門,趙人祭西門,從而歸之者七千餘家。吾臣有種首者、使之備盜賊,而道不拾遺。吾將以照千里之外,豈特十二乘哉。魏王慚,不懌而去。詩曰:辭之懌矣,民之莫矣。

《史記·春申君傳》:趙平原君使人於春申君,春申君舍之於上舍。趙使欲夸楚,為瑇瑁簪,刀劍室以珠玉飾之,請命春申君客。春申君客三千餘人,其上客皆躡珠履以見趙使,趙使大慚。

《莊子·外物篇》:儒以《詩》、《禮》發冢。大儒臚傳曰:東方作矣,事之何若。小儒曰:未解裙襦,口中有珠。《詩》固有之曰:青青之麥,生於陵陂。生不布施,死何含珠為。接其鬢,擪其顪,儒以金椎控其頤,徐別其頰,無傷口中珠。《列御寇篇》:人有見宋王者,錫車十乘。以其十乘驕穉莊子。莊子曰:河上有家貧恃緯蕭而食者,其子沒於淵,得千金之珠。其父謂其子曰:取石來鍛之。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而驪龍頷下,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使驪龍而寤,子尚奚微之有哉。今宋國之深,非直九重之淵也;宋王之猛,非直驪龍也;子能得車者,必遭其睡也。使宋王而寤,子為𩐋粉矣。《說苑》:墨子謂滑釐曰:今凶年,有欲與子隨侯之珠者,曰不得賣也,以為飾;又欲與子鍾粟者,曰得珠不得粟,不得珠得粟,子將何擇。滑釐曰:粟可取也。

《韓子》:楚人有賣其珠於鄭者,為木蘭之櫃,薰桂椒之櫝,綴以珠玉,飾以玫瑰,輯以翡翠。鄭人買其櫝而還其珠。此可謂善賣櫝矣,未可謂善鬻珠也。

《三秦記》:始皇冢中以夜光珠為日月殿懸,明月珠晝夜光明。

《宋書·符瑞志》:漢高帝父曰劉執嘉。執嘉之母,夢赤鳥若龍戲己,而生執嘉,是為太上皇帝。母名含始,是為昭靈后。昭靈后游於洛池,有玉雞銜赤珠,刻曰玉英,吞此者王。昭靈后取而吞之;又寢於大澤,夢與神遇。是時雷電晦冥,太上皇視之,見蛟龍在其上,遂有身而生季,是為高帝。

《述異記》:高祖斬白蛇劍上有七采珠,九華玉,為飾。雜廁五色瑠璃為匣劍在室光景,猶照於外也。《漢書·張良傳》:漢元年,沛公為漢王,王巴蜀,賜良金百鎰,珠二斗,良具以獻項伯。

《列仙傳》:朱仲者,會稽市販珠人也。高后時,募三寸珠乃詣闕上之珠好過度,賜五百金魯元公主私以七百金從求之,仲獻四寸珠送闕下既去。景帝時,復獻三寸珠數十枚去,不知所之。

《列女傳》:珠崖令卒官,妻息送喪歸漢。法,內珠入關者死。妻棄其係臂珠。男年九歲,好而取之,置其母鏡奩中,母不知也。至關,吏搜索,得珠,問:誰當坐者。前妻子初曰:初當坐之。繼母請吏曰:幸無劾兒,誠不知也。妾當坐。初又曰:夫人哀初之孤,欲以活初耳。因號泣,傍人莫不酸鼻隕涕。關吏執筆,不能就一字,乃曰:母子有義如此,吾寧坐之。不忍加文,又且相讓,安知孰是。乃棄珠而遣之。

《漢書·東方朔傳》:館陶公主近幸董偃。始偃與母以賣珠為事,偃年十三,隨母出入主家。左右言其姣好,主召見,曰:吾為母養之。因留第中。

《洞冥記》:太初三年起,甘泉望風臺臺上得白珠,如花一枝。帝以錦蓋覆之如照月矣。因名照月珠以賜,董偃盛以瑠璃之筐。《三輔決錄》:昆明池中有神池,通白鹿原。原人釣魚綸絕而去。夢於漢武帝求去鉤,帝明日戲於池見大魚。銜索帝曰:豈夢所見耶。取而放之。後三日,池邊得明珠一雙。帝曰:豈魚之報耶。

《漢書·霍光傳》:光封博陸侯。白太后廢昌邑王。太后被珠襦,盛服坐武帳中,召昌邑王伏前聽詔。

《飛燕外傳》:真臘獻萬年蛤不夜珠,光彩皆若月照人,無妍醜皆美豔,帝以蛤賜后珠賜婕妤。

《漢書·王章傳》:章為京兆,上封事,下廷尉獄死。妻子皆徙合浦。大將軍鳳薨後,弟成都侯商復為大將軍輔政,白上還章妻子故郡。其家屬皆完具,採珠致產數百萬。

《後漢書·馬援傳》:援拜零陵太守。初,援在交阯,常餌薏苡實,軍還,載之一車。及卒後,有上書譖之者,以為前所載還,皆明珠文犀。

《鍾離意傳》:意為尚書。時交阯太守張恢,坐臧千金,徵還伏法,以資物簿入大司農,詔班賜群臣。意得珠璣,悉以委地而不拜賜。帝怪而問其故。對曰:臣聞孔子忍渴於盜泉之水,曾參回車於勝母之閭,惡其名也。此臧穢之寶,誠不敢拜。帝嗟歎曰:清乎尚書之言。乃更以庫錢三十萬賜意。

《和熹鄧皇后紀》:殤帝立,尊后為皇太后。時新遭大憂,法禁未設。宮中亡大珠一篋,太后念,欲考問,必有不辜。乃親閱宮人,觀察顏色,即時首服。

《順帝紀》:永建四年夏五月壬辰,詔曰:海內頗有災異,朝廷修政,大官減膳,珍玩不御。而桂陽太守文礱,不惟竭忠,宣暢本朝,而遠獻大珠,以求幸媚,今封以還之。

《司馬彪·續漢書》:扶風人士孫奮居富而性恡,梁冀認奮母為其守藏婢,云盜白珠十斛也。

《後漢書·循吏傳》:孟嘗為合浦太守。郡不產穀實,而海出珠寶,與交趾比境,常通商販,貿糴糧食。先時宰守並多貪穢,詭人採求,不知紀極,珠遂漸徙於交趾郡界。於是行旅不至,人物無資,貧者死餓於道。嘗到官,革易前弊,求民病利。曾未踰歲,去珠復還,百姓皆反其業,商貨流通,稱為神明。

《謝承·後漢書》:汝南李敬少時遷趙相奴於鼠穴中,得繫珠,及璫珥相連以問主簿。主簿曰:前相夫人失玉珠,不知所在,疑其子婦竊之因。去婦敬送珠付前相,相慚乃還去婦。

豫章黃向辰步路中得珠琪一囊,可直三百餘萬,求主還之。主欲以半物謝向,向委去不顧也。

《事文類聚》:郭況家富懸明珠,於四壁晝視如石,夜視如星。《後漢書·董卓傳》:呂布斬卓。長安中士女賣其珠玉市酒肉相慶者,填滿街肆。

《三國·魏志·武宣卞皇后傳〈注〉·魏書》曰:后性儉約,不尚華麗,無文繡珠玉,器皆黑漆。太祖嘗得名璫數具,命后自選一具,后取其中者,太祖問其故,對曰:取其上者為貪,取其下者為偽,故取其中者。

《蘇則傳》:則拜侍中。文帝問則曰:前破酒泉、張掖,西域通使,燉煌獻徑寸大珠,可復求市益得否。則對曰:若陛下化洽中國,德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貴也。帝默然。

《魏文帝集》:終制:飯含無以珠玉,無施珠襦玉匣,諸愚俗所為也。

《魏志·田豫傳》:豫為汝南太守。太和末,公孫淵以遼東叛。帝使豫以本官督青州諸軍,假節,往討之。初,青州刺史程喜內懷不服,軍事之際,多相違錯。喜知帝寶愛明珠,乃密上:豫雖有戰功,而禁令寬弛,所得器仗珠金甚多,放散皆不納官。由是功不見列。

《倭人傳》:女王壹與遣大夫率善等,貢白珠五十孔,青大句珠二枚。

《吳志·孫權傳》:嘉禾四年秋,魏使以馬求易珠璣,權曰:此皆孤所不用,而可得馬,何苦而不聽其交易。《蜀志·宗預傳》:預為屯騎校尉。東聘吳,孫權捉預手,涕泣而別曰:君每銜命結二國之好。今君年長,孤亦衰老,恐不復相見。遺預大珠一斛。

《吳錄·地理志》:袁博字君遊,為淮陵長。其女得壞牆中璫珠百餘,博封上之詔以賜博。

王朗雜事焦生乞恩辭生未有婦,從烏桓贖李娥為妻,與耳中金璫一雙珠四枚璫二雙,珠三十雙合中真珠一升。

《王隱·晉書》武帝詔曰:御府內省珠玉玩好之物,皆以賜王公也。

《衛玠別傳》:驃騎王武子君之舅也,常與君同遊。語人曰:昨日與吾外甥,並坐冏若明珠之在,我側朗然來映人。

《雲仙雜記》:王武子以九芒珠穿為紉索編,華架用之,每月洗以鯉魚涎。

盧綝四王起事,張方劫帝西遷國家有寶,物詔石將軍載之,於是放軍人八千餘人,三日輦之尚不缺角真珠百餘斛。

惠帝遷長安時,洛陽御府有大璫珠百餘斛。

《拾遺記》:石崇侍人美艷者數千人,使數十人各含異香行而語笑,則口氣從風而颺又屑沈水之香。如塵末,布象床上使所愛者踐之無跡者。賜以真珠百琲,有跡者節其飲食令身輕弱。故閨中相戲曰:爾非細骨,輕軀那得百琲真珠。

石虎於太極殿前起,樓高四十丈,結珠為簾,垂五色玉珮風至鏗鏘,和鳴清雅盛夏之時,登高樓以望四極。奏金石絲竹之樂,以日繼夜於樓下開馬,埒射場周迴四百步,皆文石丹沙及彩畫。

《晉書·苻堅載記》:堅自平諸國之後,國內殷實,遂示人以侈,懸珠簾於正殿,以朝群臣,宮宇車乘,器物服御,悉以珠璣、琅玕、奇寶、珍怪飾之。尚書郎裴元略諫曰:臣聞堯舜茅茨,周卑宮室,故致和平,慶隆八百。始皇窮極奢麗,嗣不及孫。願陛下則采椽之不琢,鄙瓊室而不居,敷純風於天下,流休範於無窮,賤金玉,珍穀帛,勤恤人隱,勸農課桑,捐無用之器,棄難得之貨,敦至道以勵薄俗,修文德以懷遠人。然後一軌九州,同風天下,刑措既登,告成東嶽,蹤軒皇以齊美,哂二漢之徙封,臣之願也。堅大悅,命去珠簾,以元略為諫議大夫。

《崔鴻·十六國春秋·前秦錄》曰:建元十年正月,懸珠簾於正殿。

《搜神記》:噲參,養母至孝,曾有元鶴,為弋人所射,窮而歸參,參收養,療治其瘡,愈而放之。後鶴夜到門外,參執燭視之,見鶴雌雄雙至,各銜明月珠以報參焉。晉令士卒百工不得服,真珠璫珥。

《宋書·天文志》:文帝詔太史令錢樂之作小渾天,安二十八宿中外宮,以白黑珠及青黃三色為三家星,日月五星,悉居黃道。

《南越志》:端溪俚人,岑班入山遇一寶珠,徑五寸,取還夜光明照,燭俚人甚懼,以火燒之,雖小損,猶照一室。《梁書·虞寄傳》:寄起家梁宣城王國左常侍,大同中,嘗驟雨前殿,往往有雜色寶珠,梁武觀之,甚有喜色,寄因上瑞雨頌。帝謂寄兄荔曰:此頌典裁清拔,卿家之士龍也,將如何擢用。寄聞之,歎曰:美盛德之形容以申擊壤之情耳,吾豈買名求仕者乎。

《魏書·趙柔傳》:柔少以德行才學知名。後為河內太守,嘗在路得人所遺金珠一貫,價直數百縑,柔呼主還之。

《畢眾敬傳》:眾敬為兗州刺史,徵還京師。後以篤老,乞還桑梓,朝廷許之。眾敬臨還,獻真珠璫四具。《尒朱彥伯傳》:齊獻武王,義功既振,將除尒朱。彥伯狼狽出走。與世隆同斬於閶闔門外,先是,童謠曰:三月末,四月初,揚灰簸土覓真珠。至是乃驗。

《北齊書·後主穆皇后傳》:武成時,為胡后造真珠裙褲,所費不可稱計,被火所燒。後主既立穆皇后,復為營之。屬周武遭太后喪,詔侍中薛孤、康買等為弔使,又遣商胡齎錦綵三萬匹與弔使同往,欲市真珠為皇后造七寶車,周人不與交易,然而竟造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