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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74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禮儀典

 第一百七十四卷目錄

 明堂祀典部彙考五

  宋二〈高宗紹興十則〉

禮儀典第一百七十四卷

明堂祀典部彙考五

宋二

高宗紹興元年,合祭天地於明堂,以太祖、太宗配。

按《宋史·高宗本紀》:紹興元年九月辛亥,合祭天地於明堂,太祖、太宗並配,大赦。 按《禮志》:高宗紹興元年,禮部尚書秦檜等言:國朝冬祀大禮,神位六百九十,行事官六百七十餘員,今鹵簿、儀仗、祭器、法物散失殆盡,不可悉行。宗廟行禮,又不可及天地。明堂之禮,可舉而行,乞詔有司討論以聞。禮部、御史、太常寺言:仁宗明堂以大慶殿為之,今乞於常御殿設位行禮。乃下詔曰:肇稱吉禮,已見於三歲之郊;載考彝章,當間以九筵之祀。因秋成物,輯古上儀,會天地以同禋,升祖宗而並配。乃以九月十八日行事。先是,紹興初,權禮部尚書胡直孺等言:國朝配祀,自英宗始配以近考,司馬光、呂誨爭之,以為詘祖進父,然卒不能奪王珪、孫抃之諂辭。其後,神宗謂周公宗祀在成王之世,成王以文王為祖,則明堂非以考配明矣。王安石亦對以誤引《孝經》嚴父之說,惜乎當時無有辨正之者。今或者曰:后稷為周之祖,文王、武王是為二祧。高祖為漢之祖,孝文、孝武特崇兩廟。皆子孫世世所奉承者。太祖為帝者祖,太宗、真宗宜為帝者宗。皇祐以一祖二宗並配,議出於此。直孺等聞前漢以高祖配天,後漢以光武配明堂,蓋古之帝王非建邦啟土者,皆無配天之祭。故雖周之成、康,漢之文、景、明、章,其德業非不美也,然而子孫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有宋肇基創業之君,太祖是已。太祖則周之后稷,配祭於郊者也;太宗則周之文王,配祭於明堂者也。此二祭者,萬世不遷之法。皇祐宗祀,合祭天地,固宜以太祖、太宗配。當時蓋拘於嚴父,故配帝并及於真宗。今主上紹膺大統,自真宗至於神宗均為祖廟,獨躋則患在於無名,並配則幾同於祫享。今參酌皇祐詔書,請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於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惟禮專而事簡,庶幾可以致力於神,萬世行之可也。

按《文獻通考》:紹興元年,禮部尚書胡直孺議曰:謹按百王之禮,沿革不同。而祀天地於郊丘,祀上帝於明堂,祫享祖宗於太廟,此三者,萬世不易之禮。惟仁宗皇祐時,大享明堂,合祭天地並侑祖宗,遍禮百神。聖訓有禮緣人情之語,而文彥博以仁祖為能達禮之情,適禮之變。由此觀之,皇祐祀典,本非為萬世不易之禮也。國朝配祀,初無定制,自英宗皇帝,始專配以近考,司馬光、呂誨爭之,以馬詘祖進父,然卒不能奪王珪、孫抃之諂辭。其後,神宗皇帝謂周公宗祀在成王之時,成王以文王為祖,則明堂非以考配,明矣。王安石亦以誤引《孝經》嚴父之文,惜乎不能將順上意,以辨正典禮。謹按聖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則創業之君,太祖是也。太祖則周之后稷配祭於郊者也。太宗則周之文王配祭於明堂者也。此二祭者,萬世不遷之法。皇祐宗祀合祭天地,固宜以太祖、太宗配。當時蓋拘於嚴父,故配帝并及於真宗。今主上紹膺大統,自真宗至於神宗,均為祖廟。獨躋則患在於無名,並配則幾同於祫享。又從祀百神在於明堂,本非典禮,或升或黜,慢瀆為多。今參酌皇祐詔書,將來請祫祭昊天上帝、皇地祇於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天,惟禮專而事簡,庶幾可以致力於神明,然後申飭攸司,各揚乃職,犧牲必成,粢盛必潔,衣服必備,以盡其所,以致力於神之意,則一朝大典,豈特施於艱難之時,情文粗備,雖萬世行之可也。是時太常少卿蘇遲等,則請用皇祐詔書之意,兼采景祐禮官之請,即常御殿南向西上,設昊天上帝、皇地祇位。西向北上,設太祖、太宗、真宗神位。於殿之東廡,設圓丘第一龕九位,於殿之西廡,設方澤第一成一十六位。庶幾誠意可展,儀物可備。如以不遍及列聖為未足,則大禮前一日,有親詣太廟之文。今神主在溫州,恐當命大臣於某處攝行祀事。如以不遍及百神為未足,則請即行在大慶觀之大享後,擇一日,取祖宗大禮,既畢恭謝之文,亦命大臣簡其儀物,悉舉以告,亦足以盡祈報之心。詔依禮部新儀,一遵皇祐二年詔書,仍以明堂大禮為稱,於常御殿設位行禮。禮部言,準詔參酌皇祐詔書,合祭天地於明堂,奉太祖、太宗以配,合用神位四位,元係御筆明金青字,出雕木鏤金,五綵裝蓮,花戲龍座,黃紗明金罩子,黃羅夾軟罩子,黃羅襯褥,朱紅漆腰舁套匣,黃羅夾帕事件全,昨緣揚州渡江失去,乞下所屬制造。從之。〈又〉中興後,昊天上帝四祀,春祈夏雩秋享冬報,其二在南郊圓壇,其二在城西惠照院望祭齋宮。紹興元年十一月,太常少卿趙子畫謂,歲祀上帝,設位於紹興天慶觀。今駐兵其所請,更設於城外東南之告成觀。十二月,禮官謂祀天,當燔牛首,今牲止少牢,請燔羊首,毋築燎壇位,益籩豆皆六,籩實菱、芡、㮚脯、乾桃、乾橑,豆實芹葅、筍葅、葵葅、菁葅、韭葅、鹿臡俎八,羊、豕腥熟槃一,毛血簠二,稻粱簋二,黍稷進胙,以羊體始誓,用禮神玉,備三獻。紹興二年閏四月己未,詔自今明堂專祀昊天上帝,以太宗配。

按《宋史·高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紹興二年,命擇地於臨安城外之東南,以祀天。二月丁卯,太常少卿程瑀謂,妙覺院去城遠,而天寧觀在城中,非城之東南。詔權於天寧望祭。閏四月己未,太常少卿王居正謂,秋祀上帝,奉神宗配,往歲明堂禮官謂,配以近考,失《孝經》本旨。遂議祖宗並配。今秋享不當復配以神宗。權禮部侍郎趙子畫謂,聖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太祖,則周之后稷配祭於郊。太宗則周之文王配祭於明堂。親祠並配,實出權宜。請自今季秋攝事,專祀昊天上帝,以太宗配。從之。

紹興四年四月,詔定明堂祀禮。六月,作明堂行禮殿。九月,合祭天地於明堂。

按《宋史·高宗本紀》:紹興四年夏四月乙酉,詔明堂用皇祐典禮,兼祀天皇大帝、神州地祇以下諸神。六月壬寅,作明堂行禮殿於教場。九月辛酉,合祭天地於明堂,大赦。 按《禮志》:紹興四年,太常寺看詳、國子監丞王普言明堂有未合禮者十一事:其一,謂陶匏用於郊丘,玉爵用於明堂,今茲明堂實兼郊禮,宜用陶匏,他日正宗祀之禮,當奉玉爵。其二,《禮經》,太牢當以牛、羊、豕為序,今用《我將》之詩,遂以羊、豕、牛為序,所謂以辭害意,豈有大用牲作元祀,而反在羊、豕之後者。其三,陳設尊罍,宜倣《周官》司尊彝秋嘗之制。其四,泛齊醴齊,宜代以今酒而不易其名。其五、其六,祭器、冕服,當從古制。其七,皇帝未後詣齋室,則是致齋二日有半,乞用質明以成三日之禮。其八,齋不飲酒茹葷,乞罷官給酒饌,俾得專心致志,交於神明。其九,設神位版及升煙、奠冊,不當委之散吏。其十、十一,皆論樂。並從之。 按《王居正傳》:居正建炎中,除太常博士,遷禮部員外郎。建議合祭天地於明堂,請奉太祖、太宗配,范宗尹是之,議遂定。

按《玉海》:初,紹興宗祀,止設天地祖宗四位。至四年,始設從祀神位四百四十三,用祭器七千五百七十一,登歌樂四十,祭服六十三,玉十二,犢四,羊豕各二十有二,分獻官五十八,奉禮郎四,樂舞工共二百八十七,而五帝神州地祇,上不親獻,用崇寧禮也。始議設從祀諸神七百十一位,議者請裁省。禮官言,十二階三百六十位,無神名。請每階各設三十五位。七月戊辰,請如祖宗故事,權御臺門肆赦。議者以宮門地隘,儀衛不能容,乃止,宣赦於常御殿前。赦文云:遵皇祐之遺則,舉合祀並配之儀。續會稽之闕文,處四望六宗之位。

按《文獻通考》:紹興四年九月,有事於明堂,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配,兼祀百神。先時,有司請議郊祀明堂祫享之宜。禮部侍郎陳與義議曰:臣切考國家大祀,天子躬行者,有南郊,有明堂,有祫祭,有恭謝。古者為郊之制,在國之南五十里,蓋謂國都之南也。陛下駐蹕於此,非建都之地,置設壇壝,固無其所。建炎戊申,舉是禮於維揚者,是時以火德嗣興大統,復集即位之初,不可以不見帝以禮從權,非必襲用,而況鹵簿物儀,渡江散盡。疆陲戎事,歲晚多虞。則南郊之禮,在今日,固不敢輕議者也。國步未定之際,奉安廟祏權在永嘉。既已累年,若欲移徙,以便親祠,懼失在天神靈之意。則祫祭之禮,在今日,實不可行者也。陛下躬履多虞,嚴恭寅畏,方與萬姓請命於天,用實而去文,有祈而無報。則恭謝之禮,在今日,不可行者也。縉紳儒生,又有為柴望之說者,以謂雖祖宗未之或行,而今日可以肇修。臣嘗攷之其說,本於書之《堯典》,本為巡狩之用。而周室行之於時,邁告祭之詩,其說詳於孔穎達之疏,指為封禪之事。而漢光武用之著於泰山刻石之文。陛下遭時艱,故遵養東南,修政理戎,俟天悔禍,舉茲大禮,惟務於忱,豈可托巡狩告,至以有辭乎。又況柴望之祭,不及祖宗,所用時日,亦當有據。若一切損益之,則安用柴望之名哉。然則柴望之禮,在今日,亦不可行者也。臣切惟明堂之禮,有漢武帝汶上之制。紹興元年,實已行之。若再舉而行,適宜於今事,無戾於古典。或謂自維揚南郊之後,至於今日,再遇當郊之歲,不可以踰六年而不郊。以臣攷之,郊之疏數,本無定制。真宗自景德二年祀南郊,至祥符七年而始祀東郊。則九年而後再郊矣。仁宗皇帝皇祐五年祀南郊,嘉祐元年行恭謝禮,四年行祫祭禮,七年行明堂禮,則踰九年而不再郊矣。踰六年而不郊,非所疑也。或以周公、嚴父之文為疑,則既有治平中司馬光、呂誨之議,又有熙寧中祖宗之聖訓,與王安石之說,足以破萬世之惑矣。或以並配之禮為疑,蓋紹興元年禮官之議,以謂皇祐之時,四方無虞,萬物盛多,是以明堂合祭天地,並配祖宗。蓋其說不盡,不能推明所以變禮之意,是以致眾人之疑。謹按皇祐詔書其略曰:國朝自祖宗以來,三歲一郊。今祀明堂,正當三歲親郊之期。而禮官所定配座,不及祖宗,宜並配,以稱朕恭事祖宗之意。蓋太祖則周之后稷,當配祭於郊者也。太宗則周之文王,當配祭於明堂者也。郊當祭太祖,而以當郊之歲,舉明堂之禮,則不可以遺太祖而不祭。稽之神理,本之人情,則皇祐詔書之本意,可以為萬世不刊之典。豈特以四方無虞,萬物盛多,而舉此哉。並配之禮,又非所疑也。若乃神位儀物,損益多寡之數,更合再加斟酌,以盡今日情文之宜。詔從之。蓋中興郊祀明堂,合祭天地,並配祖宗之禮,參攷推明,至與義之議而始定。於是太常寺條具,乞以明堂大禮為稱左僕射誓,行事、執事、陪祠官於尚書省、刑部尚書涖誓明堂殿,上下徹去黃道裀褥,入殿門不張蓋,百官不得回班,御燎從物,繖扇更不入殿。行禮前,衛士不起居呼萬歲。讀冊官讀冊,至御名,勿興。詔並從之。國子監丞王普言:大禮明堂未有合典禮之事。正配,每位設太尊三,著尊三,犧尊、象尊、壺尊、山尊各一。又設罍如尊之數,太尊一實供內法酒,一實汎齊,一實醴齊,著尊一實祠祭法酒,一實盎齊,犧尊實緹齊,象尊實沈齊,壺尊實昔酒,山尊實事酒,大罍一實清酒,餘皆實明水。謹按《周禮》春祠夏禴,用兩犧尊,兩象尊。秋嘗冬蒸,用兩著尊,兩壺尊。四時之間祀,用兩太尊,兩山尊。又曰:凡祭祀,供五齊三酒,以實八尊。然則六尊之數,凡十有二。其當時所用者四,其設而不酌者八。明堂乃季秋大享,則物獻當用兩著尊,一實元酒,一實醴齊。亞終獻當用兩壺尊,一實元酒,一實盎齊。皆有罍如尊之實。又設兩太尊,兩山尊,兩犧尊,兩象尊,實五齊三酒,而不酌罍,亦如之今祭祀,所用惟九尊,而首設太尊者三,以供內法酒及泛齊醴齊實之。又設著尊者二,以祠祭法酒及盎齊實之。又設犧尊、象尊、壺尊、山尊,各以醍齊沈齊事酒昔酒實之。尊之數,不足以盡五齊三酒也。又設大罍,以清酒實之。元酒不與齊酒對設也,則又為八罍以實之。且在三酒之後焉,蓋不論所設之適,與所陳之義,但取遍於尊罍之數而已。實無經據也。宜倣司尊彝秋嘗之制,設兩著尊,一實元酒,一實醴齊,以俟初獻。又設兩壺尊,一實元酒,一實盎齊,以俟亞獻、終獻。其餘八尊,以實五齊三酒,設而不酌。悉如《周官》之制,其醴齊,請以祠祭法酒代之。其盎齊,請以供內法酒代之。增三尊為十二之數,庶與《周官》相應。又言:按祭器,實倣聶崇義三禮圖制度,如爵為爵形,負盞於背,則不可以反坫。簠簋如桶,其上為龜,則不可以卻蓋。此類甚多,蓋出於臆度,而未嘗親見古器也。自劉敞著《先秦古器記》,歐陽修著《集古錄》,李公麟著《古器圖》,呂大臨著《攷古圖》,乃親得三代之器,驗其款識,可以為據。政和新成禮器制度,皆出於此。其用銅者,嘗有詔許外州以漆木為之。至主上受命於應天,郊祀於維揚,皆用新成禮器。初未嘗廢止。緣渡江散失,無有存者。昨來明堂,所用乃有司率意略倣《崇義三禮圖》,其制非是,宜並從古器制度為定。其簠簋尊罍之屬,仍以漆木代銅,庶幾易得成就。

紹興七年九月,合祭天地於明堂,以徽宗喪,備樂不作。

按《宋史·高宗本紀》:紹興七年九月辛巳,合祭天地於明堂。 按《禮志》:紹興七年祀明堂於建康,以徽宗之喪,太常少卿吳表臣援熙寧故事,謂當時英宗喪未除,不廢景靈宮、太廟之禮。翰林學士朱震以為不然,謂:《王制》:喪三年不祭,惟天地、社稷越紼行事。孰謂三年之喪,而可以見宗廟行吉禮乎。吏部尚書孫近等言:按《春秋》: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於寢,蒸嘗禘於廟。杜預謂:新主既特祀於寢,則宗廟常祀,自當如舊。又熙寧元年,神宗諒闇,用景德故事,躬行郊廟之禮。今明堂大禮,已在以日易月服除之後,皇帝合享太廟,所有鹵簿、鼓吹及樓前宮架、諸軍音樂皆備而不作。九月,中書舍人傅崧卿援嚴父之說,不幸太上諱問奄至,而大享不及,理實未安。吏部尚書孫近等言:元年以來,祖、宗並配,今論者乃欲於祖、宗並配之外,增道君皇帝一位,不合典禮。權禮部侍郎陳公輔言:今梓宮未還,廟社未定,疆土未復,臣竊意祖宗、上皇神靈所望於陛下者,必欲興衰撥亂,恢復中原,迎還梓宮,歸藏陵寢,以隆我宋無疆之業。若如議者之言,以陛下貴為天子,上皇北狩十有一年,未獲天下之養,今不幸而崩,且欲因明堂之禮,追配上帝,謂是足以盡人子之孝,則於陛下之心,恐亦小矣。宜依故事合祭天地,祖、宗並侑。太上升配,似未可行。按《文獻通考》:紹興七年,詔大享明堂,時徽宗升遐,上躬行三年之喪。禮部太常寺言:景德熙豐南郊故事,皆在諒闇中當時親郊行禮除郊廟景靈宮合用樂外所有鹵簿鼓吹、及樓前宮架、諸軍音樂皆備而不作,其隨處警場止鳴金鉦、鼓角。乞依累朝故事行。太常博士孫邦乞,自受誓戒日,皇帝暨百僚禁衛等,權易吉服。至禮成,還內,仍舊。中書舍人傅崧卿,援嚴父之文,欲陞徽宗配享。詔令侍從臺諫禮官同議。禮部侍郎陳公輔言:陛下方居道君皇帝之喪,而道君皇帝神靈,方在几筵,豈可遽預配祭之禮。況梓宮未還,祔廟未有定議。臣愚以為,當先期一日,陛下盡哀致奠,奏於道君皇帝,以將有事明堂,暫離几筵,暫假吉服。蓋國家故事,不敢廢也。然後即齋宮,入太廟,行明堂事。事畢,服喪如初。斯謂合禮。吏部尚書孫近等議,引司馬光之說曰:漢以高祖配天,後漢以光武配明堂,古之帝王自非建邦啟土造有區夏者,皆無配天之文。雖周之成、康、漢之文、景、明、章,德業非不美也,然子孫不敢推以配天者,避祖宗也。近代祀明堂者,皆以其父配,此乃誤認《孝經》之意,而違先王之禮。不可以為法。況梓宮未還,几筵未除,山陵未卜,而遽議配侑之事乎。臣等伏請今年明堂大禮,權依紹興元年詔書,請俟削平僭亂,恢復大業,然後定郊祀明堂之議。一從成周,庶不失禮經之正。詔從之。

紹興九年八月,討論明堂祭服禮器。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云云。

紹興十年九月庚戌,合祀天地於明堂。

按《宋史·高宗本紀》云云。

按《玉海》:紹興十年九月十日辛亥,復行明堂禮。太常定儀注,自誓戒、致齋,至飲福、燎瘞。是歲,始用大樂,飲福用金爵。

按《文獻通考》:太常寺修定明堂大禮儀注,誓戒同郊祀,致齋三日。一日於文德殿,一日於太廟,一日再赴文德殿。儀並同郊祀,但改大慶殿為文德殿。奏告前祀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室,如常告之儀。陳設內玉幣、籩豆、簠簋、俎實、樽罍、酒齊數目,並同郊祀。惟實俎魚羊腥豕腥,如牛腥之數。前祀三日,有司設大次於垂拱殿門內東廊,又設小次於明堂阼階下之東,稍南西向。設文武侍臣次於明堂門外。行事、執事、陪祀宗室及有司,次於明堂門外。設東方、南方客使次於文臣之後,西方、北方客使次於武臣之後。設饌幔於明堂門外,稍西南向。前祀二日,太社令帥其屬掃除明堂之內外,置燎壇於明堂庭之東南隅。太社令積柴於燎壇,光祿牽牲詣祠所,太常設登歌之樂於堂上前楹間,稍南,北向。設宮架於庭中,立舞表於酇綴之間。前祀一日,太常設神位版、昊天上帝、皇地祇位於堂上北方,南向西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位於堂上東方,西向北上。告潔畢,權徹五方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極、五行、五官、五岳位二十五,北斗、天一、太一帝座、五帝內座、五星、十二辰、河漢、內官、五鎮、四海、四瀆、二十八宿、中官、山林、川澤、外官、丘陵、墳衍、原隰位三百八十有二,眾星位三百有六十,並分設於兩廊,東西相向,以北為上。內南廊所設眾星,重行北向,以西為上。鋪設席,皆以莞。奉禮郎、禮直官設皇帝位版於阼階之上,西向。飲福位於昊天上帝之西南,北向。望燎位於殿隔門上當中,南向。贊者設亞終獻位於堂下阼階之東,少南,西向。大禮使、左丞相又於其南行事,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尚書、吏部、禮部、刑部侍郎、光祿卿、讀冊、舉冊官、光祿丞,於大禮使、左丞相之後,光祿卿稍卻執事官位。又於其後,奉禮郎、摶黍太祝、太社、太官令位於亞獻之北,少東,俱西向北上。監察御史位四,二於堂下西階之西,東向北上。一於殿隔門外東階下,一於殿隔門外西階下。協律郎位二,一於堂上磬簴之北少西,一於宮架之西北,俱東向。押樂太常丞位於登歌鍾簴之北,押樂太常卿位於宮架之北,俱北向。分獻官、奉禮郎各立於從祀神位之前,俱北向。良醞令於酌尊所,北向。又設陪祠文武官位於行事、執事之南,東西相向。諸方客使在文官之南,隨其方國,光祿陳牲於明堂門外,東向。祝史各位於牲後,太常設省牲位於牲東,大禮、使左丞相在北,南向東上。分獻官位於其後行事。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尚書、吏部、禮部、刑部侍郎、押樂太常卿、光祿卿、讀冊、舉冊官、押樂太常丞、光祿丞、奉禮協律郎、摶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南,北向東上。太常丞以下位,皆稍卻。監察御史在吏部尚書之東,異位,稍卻。光祿陳禮饌於行禮殿隔門外,稍東,南向。設省饌位版於禮饌之南。大禮使、左丞相在南,北向西上。分獻官位於其後。監察御史位四,在西,南向北上。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尚書、吏部、禮部、刑部侍郎、押樂太常卿、光祿卿、讀冊舉冊官、押樂官、太常丞、光祿丞、奉禮協律郎、摶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東,西向北上。禮部帥其屬,設祝冊案於神位之右。司尊彝帥其屬,設玉幣篚於酌尊所,次設籩豆簠簋之位,正配位,皆左二十有五籩,右二十有五豆,俱為四行,俎三,二在籩前,一在豆前。又俎六,在豆右,為二重。豋一在籩豆間,鉶三皆有柶,在豋之前,簠七,簋七,在籩豆外三俎間。簠在左,簋在右。又設尊罍之位,每位皆著尊二,壺尊二,皆有罍。加勺羃為酌尊,太尊二,山尊二,犧尊二,象尊二,皆有罍,加羃,設而不酌。並在堂上稍南,北向西上。配位設於正位酒尊之東,每位玉爵一,有坫。又設從祀諸神籩豆簠簋之位,五方帝以下二十有五位,皆左十籩,右十豆,俱為三行,俎二在籩豆前,豋一在籩豆間,簠二,簋二在俎間,簠在左,簋在右。爵一在俎前,有坫。內神州地祇、五行、五官、五岳,每位皆加槃一,在豋之前。其餘神位皆左二籩,右二豆,俎一在籩豆前,簠簋在俎前,簠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豋一在籩豆間,眾星三百六十位,皆不設豋。又設從祀尊坫之位,五方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極,每位各設太尊二,著尊二,於籩前之左。又各於東西廊五行、五官、五岳、神位之前稍北,共設犧尊二,象尊二。又於東西廊帝座北斗以下神位之前,稍北,共設犧尊二,象尊二,壺尊二,概尊二。又於東西廊東鎮西鎮以下神位之前,稍北,共設山尊二,散尊二。又於東西南廊眾星神位之前,共設散尊二十有四。又設正配位籩豆簠簋槃各一,俎各三。於饌幔內設御盤匜於阼階上,進盤匜帨巾內侍位,於皇帝版位之後,分左右奉盤者,北向。奉匜及執巾者,南向。又設亞終獻盥洗、爵洗於其位之北,盥洗在東,爵洗在西,罍在洗東,加勺,篚在洗西,西南肆實以巾,若爵洗之篚,則又實以篚。執罍篚者位於其後,分獻官盥洗十二,并罍勺篚巾,分設於東西廊下。執罍篚者各位於其後。祀日丑前五刻,太社令與太史官屬,各服其服,陞堂,設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版於堂上,又設五方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極、五行、五官、五岳二十五位於南朵殿。太府卿、少府監帥其屬,入陳玉幣於篚。光祿卿帥其屬,入實正配位籩豆簠簋。太官令帥其屬,入實俎。良醞令帥其屬,入實尊罍。又實從祀神位之饌,又實從祀神位之尊。太常官設燭於神位之前,又設大禮使以下行事執事官,攝位於明堂門外。如省牲位,有司設神位版幄,又設冊幄於明堂門外。皇帝自太廟詣文德殿,並同郊祀車駕,詣青城儀,止改青城齋宮為麗正門,省牲器並同郊祀,止改郊壇為明堂,奠玉幣並同郊祀行事。皇帝自齋殿服通天冠,絳紗袍,乘輿以出。近侍及扈從之。官導從至垂拱殿門內大次,皇帝降輿,入大次,簾降。禮儀使、樞密院官、太常卿、閤門官、太常博士、禮直官,分立於大次外之左右。次引禮部侍郎詣大次前,奏請中嚴。少頃,又奏外辦。符寶郎奉寶陳於宮架之側,禮儀使當次前,俛伏,跪,奏禮儀使:臣某言,請皇帝行事。奏訖,俛伏,興,還,侍立。禮儀使奏禮畢,准此,簾捲,皇帝服袞冕以出,侍衛如常儀。禮儀使以下前導,至明堂殿西,於班門。殿中監跪,進大圭,前導皇帝入門。協律郎跪,俛伏,舉麾,興。工鼓柷宮架儀安之樂作。由西廊降階,自宮架前至阼階下,偃麾戞敔,樂止。凡樂,皆協律郎跪,俛伏,舉麾,興。工鼓柷而後作,偃麾戞敔而後止。陞自阼階,大禮使從皇帝陞降,大禮使皆從,左右侍衛官量人數,從陞。登歌樂作。至版位西向立,樂止。禮儀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禮,皆禮儀使、樞密院官、太常卿、閤門官、太常博士、禮直官前導至位,則分立於左右。禮儀使前奏,有司謹具請行事。宮架作成安之樂。右文化俗之舞,樂作,三成止。先引左丞相、吏部尚書、侍郎陞堂,詣昊天上帝神位前,立。左丞相、吏部尚書俱西向北上,吏部侍郎東向,樂作,六成止。太社令陞煙燔牲首,禮儀使奏:請再拜。皇帝再拜。贊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內侍取玉幣於篚,立於尊所,內侍各執盤匜帨巾以進。宮架樂作。禮儀使奏:請皇帝搢大圭,盥手。內侍進盤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請帨手。內侍進巾,皇帝帨手。訖,又奏:請皇帝執大圭。樂止。禮儀使前導,登歌鎮安之樂作。殿中監跪進鎮圭,禮儀使奏:請搢大圭。執鎮圭前導,皇帝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內侍先設繅藉於地,禮儀使奏:請跪,奠鎮圭於繅藉,執大圭,俛伏,興。又奏:請搢大圭,跪。內侍加玉於幣,以授吏部尚書。吏部尚書以授左丞相,西向跪以進。禮儀使奏:請受玉幣。皇帝受奠訖,吏部侍郎東向跪,受,以興,進奠於昊天上帝神位前,左丞相、吏部尚書、侍郎俱詣皇地祇神位前,以俟。禮儀使奏:請執大圭,俛伏,興。內侍舉鎮圭授殿中監,內侍又以繅藉詣皇地祇神位前,先設繅藉於地。禮儀使奏:請再拜。皇帝再拜。訖,樂止。禮儀使前導皇帝詣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奠鎮圭、玉幣並如上儀。皇地祇位作嘉安之樂,太祖皇帝位作廣安之樂,太宗皇帝位作化安之樂,配位唯不奠玉。皇帝東向受幣,左丞相北向進幣,吏部侍郎南向受幣,左丞相、吏部侍郎權於堂上稍西,東向立。吏部尚書降,復位。禮儀使前導皇帝還版位,登歌樂作。至位,西向立,樂止。內侍舉鎮圭繅藉,以鎮圭授殿中監,以授有司。初,皇帝將奠聖帝之幣,贊者引分獻官俱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執笏,各陞詣五方帝神州地祇以下,從祀神位前,各搢笏跪,奉禮郎以幣授分獻官,五岳以上奉禮郎,奉幣,餘從祀執事者奉幣,分獻官受幣奠之,執笏,俛伏,興,再拜。訖,俱退,復位。內五方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五岳神位前,奠玉幣,祝史奉毛血槃,立於堂下,陞自西階。太祝迎於堂上,俱進奠於神位前。太祝、祝史退立於尊所,進熟。祀日,有司陳鼎十二於神廚,各在鑊右。太官令帥進饌者,詣廚,以匕畢陞牛於鑊,實於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橫脊一,長脅一,短脅一,代脅一,皆二骨,以並次陞羊如牛,陞豕如羊,各實於一鼎,每位牛羊豕各一鼎,皆設扃羃。祝史對舉,陳於饌幔內,重行,南向西上。太常實籩豆簠簋於饌幔內,籩實以粉餈,簠實以粱,豆實以糝食,簋實以稷。次引禮部侍郎詣饌所,視腥熟之節,俟皇帝陞殿,奠玉幣訖,復位,樂止。引禮部尚書詣饌所,執籩豆簠簋以入。戶部、兵部、工部尚書詣饌所,奉俎以入。戶部奉牛,兵部奉羊,工部奉豕,舉鼎官舉鼎,太官令引入正門,宮架饎安之樂作。由宮架東折方進行,陳於西階下,北向北上。祝史抽扃委於鼎右,除羃。初鼎序入,有司執匕畢,及俎以從,至西階下,各設俎於鼎北,匕畢加於鼎。太官令以匕畢陞牛及豕,各於一俎,其載如牛,每位牛羊豕各一俎鼎,先退。祝史進徹毛血槃,以次出。引禮部尚書搢笏,執籩豆簠簋。戶部、兵部、工部尚書搢笏,奉俎以陞。執事者各迎於堂上。禮部尚書奉籩豆簠簋,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啟蓋於下。訖,執笏,俛伏,興。有司設籩於糗餌前,豆於酏食前,簠於稻前,簋於黍前。次引戶部、兵部、工部尚書,奉俎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薦牛,次薦羊,次薦豕,各執笏,俛伏,興。有司設於豆右腸胃膚之前,皆牛在左,羊在中,豕在右。次詣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配位並東向,跪奠並如上儀。樂止,俱降,復位。太祝取葅擩於醢,祭於豆間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退,還尊所。次引左丞相、吏部侍郎陞,詣昊天上帝神位前,立。左丞相西向,吏部侍郎東向。又引吏部侍郎陞堂,詣昊天上帝酌尊所,跪取玉爵於坫,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內侍各執槃匜、帨巾以進,宮架樂作。禮儀使奏:請皇帝搢大圭,盥手。內侍進槃匜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請帨手。內侍進巾,皇帝帨手。訖,奏:請皇帝洗爵。吏部侍郎進爵,內侍沃水。皇帝洗爵。奏:請拭爵。內侍進巾,皇帝拭爵。訖,樂止。又奏:請執大圭。吏部侍郎受爵,奉爵詣昊天上帝酌尊所,西向立。執尊者,舉羃。良醞令酌著尊之醴齊。訖,先詣皇地祇酌尊所,北向立。禮儀使前導,登歌慶安之樂作。皇帝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禮儀使奏:請搢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丞相,左丞相西向跪以進。禮儀使奏:請執爵。皇帝執爵,祭酒三,祭於茅苴,奠爵。吏部侍郎以爵復於坫。禮儀使奏:請執大圭,俛伏,興。又奏:請皇帝少立。樂止。左丞相、吏部侍郎先詣皇地祇神位前,西向立,以俟。舉冊官搢笏,跪,舉祝冊。讀冊官搢笏,東向跪,讀冊文訖,奠冊,各執笏,興。先詣皇地祇神位前,東向立。禮儀使奏:請再拜。皇帝再拜。訖,禮儀使前導,皇帝詣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獻,並如上儀。皇地祇位作光安之樂,太祖皇帝位作彰安之樂,太宗皇帝位作韶安之樂。其配位酌獻,皇帝東向,左丞相北向,進爵,讀冊官南向,讀冊文。左丞相以下俱復位。禮儀使前導,皇帝還版位,登歌樂作。至版位,西向立,樂止。禮儀使奏:請皇帝還小次。登歌樂作,前導皇帝降自阼階,樂止。宮架樂作。將至小次,禮儀使奏:請釋大圭。殿中監跪受大圭,入小次,簾降,樂止。文舞退,武舞進。宮架穆安之樂作。舞者立定。樂止。禮直官、太常博士引亞獻詣盥洗位,北向立。搢圭,盥手,帨手,執圭,詣爵,洗位,北向立。搢圭,洗爵,拭爵,以爵授執事者。執圭,陞堂,詣昊天上帝酌尊所,西向立。宮架作穆安之樂,威功睿德之舞。執事者以爵授亞獻,亞獻進圭,跪,受爵。執尊者舉羃,太官令酌壺尊之盎齊。訖,先詣皇地祇酌尊所,北向立。亞獻,以爵授執事者,執圭,興,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搢圭,跪。執事者以爵授亞獻,亞獻執爵,祭酒三,祭於茅苴,奠爵,執圭,俛伏,興,少退,北向再拜。次詣皇地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獻,並如上儀。樂止。降,復位。初,亞獻行禮將畢,禮直官、太常博士引終獻詣洗及升堂,酌獻,並如亞獻之儀。訖,降,復位。初,亞獻將陞,次引分獻官俱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執笏,各陞詣從祀神位前,搢笏,跪,執爵,三祭酒於地,奠爵,執笏,俛伏,興,再拜。訖,各復位。飲福、望燎儀並同郊祀。紫宸殿稱賀。前期,有司帥其屬,設御座於紫宸殿,於殿後設御閣如儀。俟皇帝行禮訖,還大次,奏解嚴,鼓吹振作。皇帝服靴袍出大次,樂作,乘輦入紫宸殿,降輦,樂止。歸後幄,內侍催班先管軍臣僚,并行門,一班北向立定。太史局奏:祥瑞官面西側立,閤門引樞密使、知閤門官以下至看班,祗候,并橫行。及諸司祗應武功大夫,并行事。武功大夫至保義郎,並常服,於管軍後,北向立。次御史臺、閤門、太常寺分引宰臣、使、相執政以下,并諸軍指揮使員僚,並常服,詣紫宸殿下,分東西相向立定。閤門提點引皇太子常服,東壁立班定。皇帝服靴袍出,鳴鞭,禁衛等迎駕,自奏聖躬萬福。皇帝陞座,舍人揖管軍臣僚至行門,躬贊拜,兩拜,班首不離位,躬奏聖躬萬福。訖,班首出班,俛伏,跪,致詞賀訖,俛伏,興,歸位。舍人揖躬贊拜,兩拜,三呼萬歲。如宣諭,俟宣諭訖,又贊拜,兩拜,三呼萬歲。贊各祗候直身立。管軍臣僚赴東壁,侍立,行門分左右排立,次太史局官赴當殿北向立,舍人揖躬贊拜,兩拜,不離位。躬奏聖躬萬福。訖,自出班,躬奏祥瑞。訖,歸位。舍人揖躬,贊拜,兩拜。贊祗候東出,次舍人揖。樞密使以下躬,舍人當殿面北直身,通某官姓名,以下起居,稱賀通訖,轉身西向立。舍人贊拜,樞密使以下兩拜,搢笏,舞蹈,又兩拜。班首不離位,躬奏聖躬萬福。訖,又兩拜。舍人引班首出班,俛伏,跪致詞賀,訖,俛伏,興,歸位。舍人揖躬贊拜,兩拜,起,搢笏,舞蹈,又兩拜,起,且躬身。知閤門官當殿躬承旨訖,西向稱:有制。樞密使以下兩拜,起。知閤門官宣答訖,歸,侍立位。舍人贊拜,樞密使以下兩拜。起,搢笏,舞蹈。又再拜。贊各祗候。樞密使由西階升殿侍立。知閤門官以下赴殿下東壁面,西侍立。餘官分出,引舍人揖皇太子以下就位躬。舍人當殿面北直身。通文武百僚、皇太子某以下起居,稱賀通訖,舍人提點引皇太子以下橫行北向立。兩省官并宗室遙郡以下,依舊相向立,稱賀,並如上儀。典儀贊,拜。樞密當御座前承旨,退於折檻東,稱:有制。宣答賀訖,宣答:樞密歸侍立位。宰臣參知政事並由東階升殿,東壁侍立。皇太子以下並退。皇帝興,殿下侍立,宰臣參知政事並退,自殿乘輦,樂作,出紫宸殿,赴文德殿。至殿,降輦,樂止。

紹興十三年,定明堂從祀諸神位。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十三年六月二十九日,禮官言,十年,明堂設昊天、地祇、太祖、太宗、天皇、神州以下從祀,四百四十三位,共四百四十七位。今郊祀增設眾星三百二十四位,通七百七十一位。從之。

紹興二十九年,詔有司討論宗祀之禮。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二十九年五月二日,詔曰:孝莫大於嚴父,禮莫重於饗帝。宗祀昭配之儀,久闕不講。何以彰皇考之烈。令有司討論典禮。

紹興三十年,定明堂從祀依熙寧故事。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三十年八月,禮官言,徽宗配帝明堂,若依皇祐遍祀群神,其禮煩,依元豐罷從祀,其禮略。欲如熙寧,設五方、五人帝、五方神從祀位。從之。

紹興三十一年,有事於明堂,奉徽宗配,以欽宗喪,備樂不作,罷合祭。

按《宋史·高宗本紀》:紹興三十一年九月辛未,宗祀徽宗於明堂,以配上帝,大赦。 按《禮志》:紹興三十一年,以欽宗之喪,用元祐故事,皆前期朝獻景靈宮、朝享太廟,皆遣大臣攝事;唯親行大享之禮,禮畢宣赦,樂備不作。祔廟畢如故事。享罷合祭,奉徽宗配。祀五天帝、五人帝於堂上,五官神於東廂,仍罷從祀諸神位,用熙寧禮也。

按《文獻通考》:禮部太常寺言,明堂大禮,車輅、鹵簿、法駕、儀仗,理合預行討論。欲依政和五禮新儀,宗祀上帝,有司陳法駕、鹵簿、車駕,自太廟乘玉輅,詣文德殿。《皇祐明堂記》:大駕宇圖,用萬有八千二百五十六人。大中祥符元年,法駕用萬有六百六十一人,較之昨禮,令三分減一為率。禮官所定,凡萬有一千八十八人。昨紹興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郊祀大禮,大駕鹵簿,捧日奉宸隊等,共一萬五千二百二十二人。今討論明堂大禮,乞依紹興二十八年例,三分減一,用一萬一百四十人。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