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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0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禮儀典

 第二百八卷目錄

 宗廟祀典部彙考二

  後漢〈世祖建武十一則 中元二則 明帝永平五則 章帝建初一則 元和二則 章和二則 和帝永元一則 殤帝延平一則 安帝永初一則 延光二則 順帝陽嘉一則 永和一則 建康一則 沖帝永嘉一則 質帝本初一則 靈帝建寧一則 獻帝初平一則 昭烈章武一則〉

  魏〈文帝黃初三則 明帝太和三則 青龍一則 景初一則 齊王正始一則〉

  吳〈吳主亮太平一則〉

禮儀典第二百八卷

宗廟祀典部彙考二

後漢

世祖建武元年秋八月癸丑,祠高祖、太宗、世宗於懷宮。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建武二年,立雒陽高廟,奉納十一帝神主。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建武二年正月壬子,起高廟於洛陽。是月,赤眉焚西京宮室,發掘園陵。大司徒鄧禹入長安,遣府掾奉十一帝神主,納於高廟。按《祭祀志》:建武二年正月,立高廟於雒陽。四時祫祀,高帝為太祖,文帝為太宗,武帝為世宗,如舊。餘帝四時春以正月,夏以四月,秋以七月,冬以十月及臘,一歲五祀。建武三年正月,立皇考南頓君已上四廟。二月,祠高廟,受傳國璽。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建武三年正月辛巳,立皇考南頓君已上四廟。閏月己酉,詔曰:群盜縱橫,賊害元元,盆子竊尊號,亂惑天下。朕奮兵討擊,應時崩解,十餘萬眾束手降服,先帝璽綬歸之王府。斯皆祖宗之靈,士人之力,朕曷足以享斯哉。其擇吉日祠高廟,賜天下長子當為父後者爵,人一級。二月己未,祠高廟,受傳國璽。

建武五年秋七月丁丑,幸沛,祠高原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原,再也。謂已立廟,更立者為原。

建武六年夏四月丙子,幸長安,始謁高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建武十年春正月,修理長安高廟。秋八月己亥,幸長安,謁高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建武十五年夏四月戊申,以太牢告祠宗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建武十八年三月壬午,祠高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建武十九年春正月庚子,追尊孝宣皇帝曰中宗。始祠昭帝、元帝於太廟,成帝、哀帝、平帝於長安,舂陵節侯以下四世於章陵。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按《祭祀志》:建武十九年,盜賊討除,戎事差息,於是五官中郎將張純與太僕朱浮奏議:禮,為人子事大宗,降其私親。禮之設施,不授之與自得之異意。當除今親廟四。孝宣皇帝以孫後祖,為父立廟於奉明,曰皇考廟,獨群臣侍祠。願下有司議先帝四廟當代親廟者及皇考廟事。下公卿、博士、議郎。大司徒涉等議:宜奉所代,立平帝、哀帝、成帝、元帝廟,代今親廟。兄弟以下,使有司祠。宜為南頓君立皇考廟,祭上至舂陵節侯,群臣奉祠。時議有異,不著。上可涉等議,詔曰:以宗廟處所未定,且祫祭高廟。其成、哀、平且祠祭長安故高廟。其南陽舂陵歲時各且因故園廟祭祀。園廟去太守治所遠者,在所令長行太守事侍祠。惟孝宣帝有功德,其上尊號曰中宗。於是雒陽高廟四時加祭孝宣、孝元,凡五帝。其西廟成、哀、平三帝主,四時祭於故高廟。東廟京兆尹侍祠,冠衣車服如太常祠陵廟之禮。南頓君以上至節侯,皆就園廟。南頓君稱皇考廟,鉅鹿都尉稱皇祖考廟,鬱林太守稱皇曾祖考廟,節侯稱皇高祖考廟,在所郡縣侍祠。按《張純傳》:純在朝歷世,明習故事。建武初,舊章多闕,每有疑議,輒以訪純,自郊廟婚冠喪紀禮儀,多所正定。帝甚重之,以純兼虎賁中郎將,數被引見,一日或至數四。純以宗廟未定,昭穆失序,十九年,乃與太僕朱浮共奏言:陛下興於匹庶,蕩滌天下,誅鉏暴亂,興繼祖宗。竊以經義所紀,人事眾心,雖實同創革,而名為中興,宜奉先帝,恭承祭祀者也。元帝以來,宗廟奉祠高皇帝為受命祖,孝文皇帝為太宗,孝武皇帝為世宗,皆如舊制。又立親廟四世,推南頓君以上盡於舂陵節侯。禮,為人後者則為之子,既事太宗,則降其私親。今禘祫高廟,陳序昭穆,而舂陵四世,君臣並列,以卑廁尊,不合禮意。設不遭王莽,而國嗣無寄,推求宗室,以陛下繼統者,安得復顧私親,違禮制乎。昔高帝以自受命,不由太上,宣帝以孫後祖,不敢私親,故為父立廟,獨群臣侍祠。臣愚謂宜除今親廟,以則二帝舊典,願下有司博采其議。詔下公卿,大司徒戴涉、大司空竇融議:宜以宣、元、成、哀、平五帝四世代今親廟,宣、元皇帝尊為祖、父,可親奉祠,成帝以下,有司行事,別為南頓君立皇考廟。其祭上至舂陵節侯,群臣奉祠,以明尊尊之敬,親親之恩。帝從之。是時宗廟未備,自元帝以上,祭於洛陽高廟,成帝以下,祠於長安高廟,其南頓四世,隨所在而祭焉。建武二十二年春閏月丙戌,幸長安,祠高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云云。

建武二十六年,始定禘祫之禮。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不載。按《祭祀志》:建武二十六年,有詔問張純,禘祫之禮不施行幾年。純奏:禮,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毀廟之主,陳於太祖;未毀廟之主,皆升合食太祖;五年再殷祭。舊制,三年一祫,毀廟主合食高廟,存廟主未嘗合。元始五年,始行禘禮。父為昭,南嚮;子為穆,北嚮。父子不並坐,而孫從王父。禘之為言諦。諦諟昭穆,尊卑之義。以夏四月陽氣在上,陰氣在下,故正尊卑之義。祫以冬十月,五穀成熟,故骨肉合飲食。祖宗廟未定,且合祭。今宜以時定。語在《純傅》。上難復立廟,遂以合祭高廟為常。後以三年冬祫五年夏禘之時,但就陳祭毀廟主而已,謂之殷。太祖東面,惠、文、武、元帝為昭,景、宣帝為穆。惠、景、昭三帝非殷祭時不祭。

《漢舊儀》曰:宗廟三年大祫祭,子孫諸帝,以昭穆坐於高廟,諸隳廟神,皆合食,設左右坐。高祖南面,幄繡帳,望堂上西北隅,帳中坐。長一丈,廣六尺,繡絪厚一尺,著之以絮。四百觔曲几,黃金釦器。高后右坐亦幄帳,卻六寸,白銀釦器。每牢中分之,左辨上帝,右辨上后,俎餘委肉積於前,數千觔,名曰惟俎。子為昭,孫為穆。昭西面,曲屏風。穆東面,皆曲几,如高祖饌,陳其右,各配其祖坐,如左妣之法。太常導皇帝入北門,群臣陪者,皆舉手班辟,抑首伏。太鴻臚大行令九儐,傳曰:起,復位。而皇帝上堂,盥,侍中以巾奉,觶酒,從帝進拜謁,贊饗曰:嗣曾孫皇帝敬,再拜,前上酒,卻行至昭穆之坐次,上酒,子為昭,孫為穆,各父子相對也。畢,卻西面坐,坐如乘輿坐。贊饗奉高祖,賜壽皇帝起,再拜。即席,以太牢之左辨,賜皇帝,如祠其夜半入行禮,平明,上九卮,畢,群臣皆拜。因賜胙。皇帝出,即更衣中,詔罷當從者奉承。

按《張純傳》:建武二十六年,詔純曰:禘、祫之祭,不行已久矣。三年不為禮,禮必壞;三年不為樂,樂必崩。宜據經典,詳為其制。純奏曰:禮,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春秋傳曰:大祫者何。合祭也。毀廟及未毀廟之主皆登,合食乎太祖,五年而再殷。漢舊制三年一祫,毀廟主合食高廟,存廟主未嘗合祭。元始五年,諸王公列侯廟會,始為禘祭。又前十八年親幸長安,亦行此禮。禮說三年一閏,天氣小備;五年再閏,天氣大備。故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禘之為言諦,諦定昭穆尊卑之義也。禘祭以夏四月,夏者陽氣在上,陰氣在下,故正尊卑之義也。祫祭以冬十月,冬者五穀成熟,物備禮成,故合聚飲食也。斯典之廢,於茲八年,謂可如禮施行,以時定議。帝從之,自是禘工工祫遂定。

中元元年,尊薄太后為高皇后,遷呂太后主於園,并藏玉牒於高廟。

按《後漢書·世祖本紀》:中元元年冬十月甲申,使司空告祠高廟曰:高皇帝與群臣約,非劉氏不王。呂太后賊害三趙,專王呂氏,賴社稷之靈,祿、產伏誅,天命幾墜,危朝更安。呂太后不宜配食高廟,同祧至尊。薄太后母德慈仁,孝文皇帝賢明臨國,子孫賴福,延祚至今。其上薄太后尊號曰高皇后,配食地祇。遷呂太后廟主於園,四時二祭。按《祭祀志》:中元元年,以吉日刻玉牒書函藏金匱,璽印封之。乙酉,使太尉行事,以特告至高廟。太尉奉匱以告高廟,藏於廟室西壁石室高主室之下。

中元二年,明帝即位,尊光武皇帝為世祖,更立廟。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中元二年二月戊戌,即皇帝位。三月丁卯,葬光武皇帝於原陵。有司奏上尊號曰世祖。按《祭祀志》:光武皇帝崩,明帝即位,以光武帝撥亂中興,更為起廟,尊號曰世祖廟。以元帝於光武為穆,故雖非宗,不毀也。後遂為常。

明帝永平二年冬十月甲子,西巡狩,幸長安,祠高廟。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云云。

永平三年冬十月,蒸祭光武廟,初奏文始、五行、武德之舞。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云云。按《祭祀志注·東觀書》曰:永平三年八月丁卯,公卿奏議世祖廟,登歌,八佾舞功名。東平王蒼議以為,漢制舊典宗廟,各奏其樂,不皆相襲,以明功德。秦為無道,殘賊百姓。高皇帝受命誅暴,元元各得其所,萬國咸熙。作武德之舞。孝文皇帝躬行節儉,除誹謗,去肉刑,澤施四海。孝景皇帝制昭德之舞。孝武皇帝功德茂盛,威震海外,開地置郡,傳之無窮。孝宣皇帝制盛德之舞。光武皇帝,受命中興,撥亂反正,武暢方外,震服百蠻,戎狄奉貢,宇內治平。登封告成,修建三雍。肅修典祀,功德巍巍。比隆前代,以兵平亂,武功盛大,歌所以詠德,舞所以象功。世祖廟樂名宜曰大武之舞。《元命包》曰:緣天地之所維,樂為之文,典文王之時民,樂其興師征伐。而詩人稱其武功。《樞機鈐》曰:有帝漢出德洽作樂,各與虞韶,禹夏湯濩,周武無異,不宜以名舞葉。《圖徵》曰:大樂必易。《詩傳》曰:頌言成也。一章成篇,宜列德,故登歌清廟一章也。《漢書》曰:百官頌所登御者,一章十四句。依書文始五行武德,昭真修之舞,節損益前後之宜,六十四節為武曲,副八佾之數。十月,烝祭,始御用其文,始五行之舞如故。勿進武德舞歌。詩曰:於穆世廟肅雍,顯清俊乂,翼翼秉文之成,越序上帝,駿奔來寧。建立三雍,封禪泰山。章明圖讖,放唐之文,休矣,惟德罔射,協同本支。百世永保厥功。詔書曰:驃騎將軍議,可進武德之舞如故。

永平六年,詔以寶鼎陳於廟。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永平六年二月,王雒山出寶鼎,廬江太守獻之。夏四月甲子,詔曰:昔禹收九牧之金,鑄鼎以象物,使人知神姦,不逢惡氣。遭德則興,遷於商、周;周德既衰,鼎乃淪亡。祥瑞之降,以應有德。方今政化多僻,何以致茲。易曰鼎象三公,豈公卿奉職得其理邪。太常其以礿祭之日,陳鼎於廟,以備器用。永平十七年,以瑞應告宗廟。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永平十七年,甘露仍降,樹枝內附,芝草生殿前,神雀五色翔集京師。西南夷哀牢、儋耳、僬僥、槃木、白狼、動黏諸種,前後慕義貢獻;西域諸國遣子入侍。夏五月戊子,公卿百官以帝威德懷遠,祥物顯應,乃並集朝堂,奉觴上壽。制曰:天生神物,以應王者;遠人慕化,實繇有德。朕以虛薄,何以享斯。唯高祖、光武聖德所被,不敢有辭。其敬舉觴,太常擇吉日策告宗廟。

永平十八年,章帝即位,以遺詔藏主於更衣別室。十二月,尊廟曰顯宗,四時禘祫,於世祖之堂。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永平十八年八月,帝崩於東宮前殿。遺詔無起寢廟,藏主於光烈皇后更衣別室。過百日,唯四時設奠,置吏卒數人供給灑掃,弗開修道。敢有所興作者,以擅議宗廟法從事。按《章帝本紀》:永平十八年八月,即皇帝位。十二月癸巳,有司奏言:孝明皇帝聖德淳茂,劬勞日昃,身御浣衣,食無兼珍。澤臻四表,遠人慕化,僬僥、儋耳,款塞自至。克伐鬼方,開道西域,威靈廣被,無思不服。以烝庶為憂,不以天下為樂。備三雍之教,躬養老之禮。作登歌,正雅樂,博貫六藝,不舍晝夜。聰明淵塞,著在圖讖。至德所感,通於神明。功烈光於四海,仁風行於千載。而深執謙讓,自稱不德,無起寢廟,掃地而祭,除日祀之法,省送終之禮,遂藏主於光烈皇后更衣別室。天下聞之,莫不悽愴。陛下至孝蒸蒸,奉順聖德。臣愚以為更衣在中門之外,處所殊別,宜尊廟曰顯宗,其四時禘祫,於光武之堂,間祀悉還更衣,共進武德之舞,如孝文皇帝祫祭高廟故事。制曰:可。按《祭祀志》:明帝臨終遺詔,遵儉無起寢廟,藏主於世祖廟更衣。孝章即位,不敢違,以更衣有小別,上尊號曰顯宗廟,間祠於更衣,四時合祭於世祖廟。語在《章紀》。

《東觀書》曰:章帝初即位,賜東平憲王蒼。《書》曰:朕夙夜伏思,念先帝躬履九德,對於八政。勞謙克己,終始之度。比放三宗,誠有其美。今迫遺詔誡,不起寢廟。臣子悲結僉以為,雖於更衣,猶宜有所宗之號,以克配功德。宗廟至重,朕幼無知,寤寐憂懼。先帝每有著述典義之事,未嘗不延問王,以定厥中。願王悉明處,乃敢安之。公卿議駁,今皆并送,及有可以持危扶顛,宜勿隱思,有所承公無困哉。太尉熹等奏:禮:祖有功,宗有德。孝明皇帝功德茂盛,宜上尊號曰顯宗,四時祫食於世祖廟。如孝文皇帝在高廟之禮,奏武德文始五行之舞。蒼上言:昔者,孝文廟樂曰昭德之舞,孝武廟樂曰盛德之舞。今皆祫食於高廟,昭德盛德之舞不進,與高廟同樂。今孝明皇帝主在世祖廟,當同樂。盛德之樂無所施。如自立廟,當作舞樂者,不當與世祖廟盛德之舞同名。即不改作舞樂,當進武德之舞。臣愚戇鄙陋,廟堂之論,誠非所當聞所宜言。陛下體純德之妙,奮至謙之意,猥歸美於載列之臣,故不敢隱蔽。愚請披露腹心,誠知愚鄙之言,不可以仰四門賓于之議。伏惟陛下,以至德當成康之隆,天下乂安,刑措之時也。百姓盛歌元首之德,股肱貞良,庶事寧康。臣欽仰聖化,嘉羨盛德,危顛之備,非所宜稱。上復報曰:有司奏上尊號曰顯宗,藏主更衣,不敢違。詔祫食世祖廟,樂皆如王議。以正月十八日,始祠,仰見榱桷,俯視几筵。眇眇小子,哀懼戰慄。無所奉承愛,而勞之所望於王也。

章帝建初七年八月,飲酎高廟,禘祭光武皇帝、孝明皇帝。十月,祠高廟。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建初七年八月,飲酎高廟,禘祭光武皇帝、孝明皇帝。甲辰,詔:書云祖考來假,明哲之祀。予末小子,質又菲薄,仰惟先帝烝烝之情,前修禘祭,以盡孝敬。朕得識昭穆之序,寄遠祖之思。今年大禮復舉,加以先帝之坐,悲傷感懷。樂以迎來,哀以送往,雖祭亡如在,而空虛不知所裁,庶或饗之。豈亡克慎肅雍之臣,辟公之相,皆助朕之依依。今賜公錢四十萬,卿半之,及百官執事各有差。十月丙辰,祠高廟。

前書高廟飲酎,奏武德、五行之舞。音義云:正月旦作酒,八月成,名曰酎酎者,言醇也。武帝時因八月嘗酎,令諸侯出金助祭,所謂酎金也。丁孚漢儀式曰:九真、交阯、日南者用犀角二,長九寸,若瑇瑁甲一;鬱林用象牙一,長三尺已上,若孝羽各二十,準以當金。

元和元年九月辛丑,祀舊宅園廟。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云云。

元和二年,祠二祖、四宗。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元和二年二月癸酉,告祠二祖、四宗。四月庚申,假於祖禰,告祠高廟。

二祖謂高祖、世祖。四宗謂文帝為太宗,武帝為世宗,宣帝為中宗,明帝為顯宗。

章和元年八月壬午,遣使者祠昭靈后於小黃園。己丑,遣使祠沛高原廟。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云云。

章和二年,和帝即位,遵遺詔,上廟號曰肅宗,藏主於世祖廟。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章和二年春正月壬辰,帝崩於章德前殿。遺詔無起寢廟,一如先帝法制。按《和帝本紀》:章和二年二月壬辰即皇帝位。三月辛酉,有司上奏:孝章皇帝崇弘鴻業,德化普洽,垂意黎民,留念稼穡。文加殊俗,武暢方表,戒惟人面,無思不服。巍巍蕩蕩,莫與比隆。周頌曰:於穆清廟,肅雝顯相。請上尊廟曰肅宗,共進武德之舞。制曰:可。四月丙子,謁高廟。丁丑,謁世祖廟。按《祭祀志》:章帝臨崩,遺詔無起寢廟,廟如先帝故事。和帝即位不敢違,上尊號曰肅宗。後帝承尊,皆藏主於世祖廟。

和帝永元十五年冬十月戊申,幸章陵,祠舊宅。癸丑,祠園廟。

按《後漢書·和帝本紀》云云。

殤帝延平元年三月,尊和帝廟曰穆宗。八月,殤帝崩,葬不立廟。

按《後漢書·殤帝本紀》:延平元年三月甲申,葬孝和皇帝於慎陵,尊廟曰穆宗。八月辛亥,帝崩。按《安帝本紀》:延平元年八月,殤帝崩,即皇帝位。九月庚子,謁高廟。辛丑,謁光武廟。丙寅,葬孝殤皇帝於康陵。按《祭祀志》:殤帝生三百餘日而崩,鄧太后攝政,以尚嬰孫,故祀不列於廟,就陵寢祭之而已。

安帝永初七年,皇太后謁宗廟,并詔省薦新,非時之物。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永初七年庚戌,皇太后率大臣命婦謁宗廟。按《和熹鄧皇后紀》:永初七年正月,初入太廟,齋七日,賜公卿百僚各有差。庚戌,謁宗廟,率命婦群妾相禮儀,與皇帝交獻親薦,成禮而還。因下詔曰:凡供薦新味,多非其節,或鬱養強孰,或穿掘萌芽,味無所至而夭折生長,豈所以順時育物乎。傳曰:非其時不食。自今當奉祀陵廟及給御者,皆須時乃上。凡所省二十三種。

延光三年二月癸巳,告祀二祖、六宗。夏四月乙丑,假於祖禰。閏十月乙未,祠高廟。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

二祖,高祖、光武也。六宗謂孝文曰太宗,孝武曰代宗,孝宣曰中宗,孝元曰高宗,孝明曰顯宗,孝章曰肅宗。

延光四年四月己酉,葬孝安皇帝於恭陵。廟曰恭宗。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按《祭祀志》:安帝以讒害大臣,廢太子,及崩,無上宗之奏。後以自建武以來無毀者,故遂常祭,因以其陵號稱恭宗。

順帝陽嘉元年二月丁巳,皇后謁高廟、光武廟。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永和二年十一月丙午,祠高廟。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建康元年八月,帝崩於玉堂前殿,遺詔無起寢廟。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按《祭祀志》:順帝崩,上尊號曰敬宗。

東觀書曰:有司奏言:孝順皇帝弘秉聖哲,龍興統業,稽乾則古,欽奉鴻烈。寬裕晏晏,宣恩以極。躬自菲薄,以崇元默。遺詔貽約,顧念萬國。衣無製新,玩好不飾。塋陵損狹,不起寢廟。遵履前制,敬敕慎終,有始有卒。《孝經》曰:愛敬盡於事親,而德教加於百姓。詩云:敬慎威儀,惟民之則。臣請上尊號曰敬宗廟天子,世世獻奉,藏主祫祭,進武德之舞,如祖宗

故事露布。奏可。

沖帝永嘉元年,質帝即位,謁高廟及光武廟。并詔定廟次。

按《後漢書·沖帝本紀》不載。按《質帝本紀》:永嘉元年正月,沖帝崩,迎帝入南宮,即皇帝位。甲申,謁高廟。乙酉,謁光武廟。五月丙辰,詔曰:孝殤皇帝雖不永休祚,而即位踰年,君臣禮成。孝安皇帝承襲統業,而前世遂令恭陵在康陵之上,先後相踰,失其次序,非所以奉宗廟之重,垂無窮之制。昔定公追正順祀,春秋善之。其令恭陵次康陵,憲陵次恭陵,以序親秩,為萬世法。按《周舉傳》:舉,徵為大鴻臚。及梁太后臨朝,詔以殤帝初崩,廟次宜在順帝下。太常馬訪奏宜如詔書,諫議大夫呂勃以為應依昭穆之序,先殤帝,後順帝。詔下公卿。舉議曰:春秋魯閔公無子,庶兄僖公代立,其子文公遂躋僖於閔上。孔子譏之,書曰:有事於太廟,躋僖公。傳曰:逆祀也。及定公正其序,經白從祀先公,為萬世法也。今殤帝在先,於秩為父,順帝在後,於親為子,先後之義不可改,昭穆之序不可亂。呂勃議是也。太后下詔從之。

質帝本初元年,桓帝即位,謁高廟及光武廟。

按《後漢書·質帝本紀》不載。按《桓帝本紀》:本初元年,質帝迎帝入南宮,即皇帝位。秋七月辛巳,謁高廟、光武廟。按《祭祀志》:沖質帝皆小崩,梁太后攝政,以殤帝故事,就陵寢祭。凡祠廟訖,三公分祭之。

靈帝建寧元年二月辛酉,葬孝桓帝于宣陵,廟曰威宗。庚午,謁高廟。辛未,謁世宗廟。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云云。按《祭祀志》:桓帝崩,上尊號曰威宗,無嗣。靈帝以河間孝王曾孫解犢侯即位,亦追尊祖考。語在《章和八王傳》。靈帝時,京都四時所祭高廟五主,世祖廟七主,少帝三陵,追尊后三陵,凡牲用十八太牢,皆有副倅。故高廟三主親毀之後,亦但殷祭之歲奉祠。

《決疑要注》曰:毀廟主,藏廟外,戶之外西牖之中,有石函,名曰宗祏。函中有笥,以盛主親盡,則廟毀。毀廟之主,藏於始祖之廟,一世為祧。祧猶四時祭之。二世為壇,三世為墠,四世為鬼。祫乃祭之有禱,亦祭之。祫於世祖之廟,禱則迎主出,陳於壇墠,而祭之。事訖,還藏故室。迎送皆蹕禮也。

獻帝初平元年,有司奏,和、安、順、桓四帝,不宜稱宗,恭懷、敬隱、恭愍三后,不宜稱后,詔從之。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初平元年冬十一月,有司奏,和、安、順、桓四帝無功德,不宜稱宗,又恭懷、敬隱、恭愍三皇后並非正嫡,不合稱后,皆請除尊號。制曰:可。

和帝號穆宗,安帝號恭宗,順帝號敬宗,桓帝號威宗。和帝尊母梁貴人曰恭懷皇后,安帝尊祖母宋貴人曰敬隱皇后,順帝尊母李氏曰恭愍皇后。

按《祭祀志》:靈帝崩,獻帝即位。初平中,相國董卓、左中郎將蔡邕等以和帝以下,功德無殊,而有過差,不應為宗,及餘非宗者追尊三后,皆奏毀之。四時所祭,高廟一祖二宗,及近帝四,凡七廟。

袁山松書載邕議曰:漢承亡秦滅學之後,宗廟之制,不用《周禮》。每帝即位,世輒立一廟,不止於七,不列昭穆,不定迭毀。元皇帝時,丞相匡衡、御史大夫貢禹始建大議,請依典禮,孝文、孝武、孝宣皆以功德茂盛為宗,不毀。孝宣追崇孝武,歷稱世宗。中正大臣夏侯勝等,猶執異議,不應為宗。至孝成皇帝,議猶不定。太僕王舜、中壘校尉劉歆,據不可毀。上從其議。古人據正重順,不敢私其君。若此其至也。後遭王莽之亂,光武皇帝,受命中興,廟稱世祖。孝明皇帝,聖德聰明,政參文宣,廟稱顯宗。孝章皇帝,至孝烝烝,仁恩博大,廟稱肅宗。皆方前世得禮之宜。自此以下,政事多釁,權移臣下,嗣帝殷勤,各欲褒崇至親而已。臣下懦弱,莫能執夏侯之直。今聖朝尊古復禮,以求厥中,誠合禮議。元帝世在第八,光武世在第九。故以元帝為考廟尊而奉之。孝明尊述,亦不敢毀。孝和以下,穆宗、威宗之號,皆省去。五年而再殷祫,食於太祖,以遵先典。議遂施行。

按蔡邕《獨斷》:宗廟之制,古學以為人君之居,前有朝,後有寢,終則前制廟以象朝,後制寢以象寢。廟以藏主,列昭穆,有衣冠几杖,象生之具。總謂之宮。《月令》曰:先薦寢廟。《詩》云:公侯之宮。《頌》曰:寢廟奕奕。言相連也,是皆其文也。古不墓祭,至秦始皇出,寢起居於墓側,漢因而不改,故今陵上稱寢殿,有起居衣冠,象生之備,皆古寢之意也。居西都時,高帝以下,每帝各別立廟,月備法駕,遊衣冠,又未定迭毀之禮。元帝時,丞相匡衡、御史大夫貢禹,乃以經義處正,罷遊衣冠,毀先帝親盡之廟。高帝為太祖,孝文為太宗,孝武為世宗,孝宣為中宗,祖宗廟皆世世奉祀,其餘惠景以下,皆毀五年而稱殷祭,猶古之禘祫也。殷祭則及諸毀廟,非殷祭則祖宗而已。光武中興,都洛陽,乃合高祖以下,至平帝為一廟,藏十一帝主於其中。元帝於光武為禰,故雖非宗,而不毀也。後嗣遵承,遂常奉祀光武,舉天下以再受命,復漢祚,更起廟,稱世祖。孝明臨崩,遺詔遵儉,毋起寢廟,藏主於世祖廟。孝章不敢違。是後遵承藏主於世祖廟,皆如孝明之禮。而園陵皆自起寢廟。孝明曰顯宗,孝章曰肅宗,是後踵前。孝和曰穆宗,孝安曰恭宗,孝順曰敬宗,孝桓曰威宗。唯殤、沖、質三少帝皆以未踰年而崩,不列於宗廟,四時就陵上祭寢而已。今洛陽諸陵,皆以晦望二十四氣,伏社臘及四時,曰上飯。太官送用園令食監典,省其親陵所,宮人隨鼓漏,理被枕,具盥水,陳嚴具。天子以正月五日畢供後,上原陵,以次周遍。公卿百官,皆從四姓。小侯諸、侯家婦,凡與先帝先后有瓜葛者,及諸侯王大夫郡國計吏、匈奴朝者、西國侍子,皆會尚書官屬陛西,除下先帝神座後,大夫計吏皆當軒下,占其郡穀價,四方災異,欲皆使先帝魂神具聞之。遂於親陵各賜計吏而遣之。正月上丁,祠南郊禮畢,次北郊明堂高祖廟,世祖廟,謂之五供。五供畢,以次上陵也。四時宗廟用牲十八,太牢皆有副倅。西廟五主,高帝、文帝、武帝、宣帝、元帝也。高帝為高祖,文帝為太宗,武帝為世宗,宣帝為中宗,其廟皆不毀。孝元功薄當毀,光武復天下,屬弟於元帝為子,以元帝為禰廟,故列於祖宗。後嗣因承,遂不毀也。東廟七主,光武、明帝、章帝、和帝、安帝、順帝、桓帝也。光武為世祖,明帝為顯宗,章帝為肅宗,和帝為穆宗,安帝為恭宗,順帝為敬宗,桓帝為威宗,廟皆不毀。少帝未踰年而崩,皆不入廟,以陵寢為廟者三,殤帝康陵、沖帝懷陵、質帝靜陵是也。追號為后者三,章帝宋貴人曰敬隱后,葬北陵,安帝祖母也。清河孝德皇后,安帝母也。章帝梁貴人曰恭懷后,葬西陵,和帝母也。安帝張貴人曰恭愍后,葬北陵,順帝母也。兩廟十二主,三少帝,三后,故用十八太牢也。漢家不言禘祫五年,而再殷祭,則西廟惠帝、景、昭皆別祠。成、哀、平三帝以非光武所後,藏主長安,故高廟四時祠於東廟,京兆尹侍祠衣冠車服,如太常祠行陵廟之禮。順帝母故云姓李,或姓張。高祖得天下,而父在上,尊號曰太上皇。不言帝,非天子也。孝宣繼孝昭帝,其父曰史皇孫,祖父曰衛太子。太子以罪廢,及皇孫皆死。宣帝但起園陵,長承奉守,不敢加尊號於祖父也。光武繼孝元,亦不敢加尊號於祖父也。世祖父南頓君,曰皇考祖,鉅鹿都尉曰皇祖、曾祖,鬱林太守曰皇曾祖、高祖,舂陵節侯曰皇高祖,起陵廟置章陵,以奉祠之而已。至殤帝崩,無子,弟安帝以和帝兄子,從清河王子,即尊號,依高帝尊父為太上皇之義,追號父清河王曰孝德皇。順帝崩,沖帝無子,弟立樂安王子,是為質帝。帝偪於順烈梁后,父大將軍梁冀,未得尊其父而崩。桓帝以蠡吾侯子即尊位,追尊父蠡吾先侯曰孝崇皇,母匡太夫人曰孝崇后,祖父河間孝王曰孝穆皇,祖母妃曰孝穆后。桓帝崩,無子。今上即位,追尊父解犢侯曰孝仁皇,母董夫人曰孝仁后,祖父河間敬王曰孝元皇,祖母夏妃曰孝元后。

昭烈章武元年,立宗廟,祫祭高皇帝以下。

按《三國蜀志·先主傳》:章武元年夏四月,大赦,改年。立宗廟,祫祭高皇帝以下。

臣松之以為,先主雖云出自孝景,而世數悠遠,昭穆難明,既紹漢祚,不知以何帝為元祖以立親廟。於時英賢作輔,儒生在官,宗廟制度,必有憲章,而載記闕略,良可恨哉。

文帝黃初元年十一月,京都有事於太廟。

按《三國魏志·文帝本紀》云云。

黃初二年,祠武帝於建始殿。

按《三國魏志·文帝本紀》不載。按《晉書·禮志》:王制,天子七廟,諸侯以下各有等差,禮文詳矣。漢獻帝建安十八年五月,以河北十二郡封魏武帝為魏公。是年七月,始建宗廟於鄴,自以諸侯禮立五廟也。後雖進爵為王,無所改易。延康元年,文帝繼王位,七月,追尊皇祖為太王,夫人曰太王后。黃初元年十一月受禪,又追尊太王曰太皇帝,皇考武王曰武皇帝。二年六月,以洛京宗廟未成,乃祠武帝於建始殿,親執饋奠,如家人禮。按禮將營宮室,宗廟為先,庶人無廟,故祭於寢,帝者行之,非禮甚矣。

黃初四年,有司奏造二廟。

按《三國魏志·文帝本紀》不載。按註《魏書》曰:辛酉,有司奏造二廟,立太皇帝廟,大長秋特進侯與高祖合祭,親盡以次毀。特立武皇帝廟,四時享祀,為魏太祖,萬載不毀也。

明帝太和元年二月辛巳,立文昭皇后寢廟於鄴。

按《三國魏志·明帝本紀》云云。

按《晉書·禮志》:文帝甄后賜死,故不列廟。明帝即位,有司奏請追諡曰文昭皇后,使司空王朗持節奉策告祠於陵。三公又奏曰:自古周人歸祖后稷,又特立廟以祀姜嫄。今文昭皇后於後嗣,聖德至化,豈有量哉。夫以皇家世妃之尊,神靈遷化,而無寢廟以承享祀,非以報顯德,昭孝敬也。稽之古制,宜依周禮,別立寢廟。奏可。太和元年二月,立廟於鄴。四月,洛邑初營宗廟,掘地得玉璽,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羨思慈親。明帝為之改容,以太牢告廟。

太和三年七月,詔支子入繼正統考,妣不得稱皇。十一月,洛陽新廟成。十二月,奉安神主於廟。

按《三國魏志·明帝本紀》:太和三年秋七月,詔曰:禮,皇后無嗣,擇建支子以繼太宗,則當纂正統而奉公義,何得復顧私親哉。漢宣繼昭帝後,加悼考以皇號;哀帝以外藩援立,而董宏等稱引亡秦,或誤時朝,既尊恭皇,立廟京都,又寵藩妾,使比長信,敘昭穆於前殿,並四位於東宮,僭差無度,神人弗祐,而非罪師丹忠正之諫,用致丁、傅焚如之禍。自是之後,相踵行之。昔魯文逆祀,罪由夏父;宋國非度,譏在華元。其令公卿有司,深以前世行事為戒,後嗣萬一有由諸侯入奉大統,則當明為人後之義;敢為佞邪導諛時君,妄建非正之號以干正統,謂考為皇,稱妣為后,則股肱大臣。誅之無赦。其書之金策,藏之宗廟,著於令典。初,洛陽宗廟未成,神主在鄴廟。十一月,廟始成,使太常韓暨持節迎高皇帝、太皇帝、武帝、文帝神主於鄴。十二月己丑至,奉安神主於廟。

按《晉書·禮志》:明帝太和三年六月,又追尊高祖大長秋曰高皇,夫人吳氏曰高皇后,並在鄴廟。之所祠,則文帝之高祖處士、曾祖高皇、大帝共一廟,考太祖武皇帝特一廟,百世不毀,然則所祠止於親廟四室也。其年十一月,洛京廟成,則以親盡遷處士主置園邑,使行太傅太常韓暨、行太常宗正曹恪持節迎高祖以下神主,共一廟,猶為四室而已。

太和六年四月甲子,初進新果於廟。

按《三國魏志·明帝本紀》云云。

青龍二年四月,崇華殿災。丙寅,詔有司以太牢告祠文帝廟。

按《三國魏志·明帝本紀》云云。

景初元年,始定七廟之制。冬十二月,立文昭皇后廟於京師。

按《三國魏志·明帝本紀》:景初元年夏六月丁未,有司奏:武皇帝撥亂反正,為魏太祖,樂用武始之舞。文皇帝應天受命,為魏高祖,樂用咸熙之舞。帝制作興治,為魏烈祖,樂用章武之舞。三祖之廟,萬世不毀。其餘四廟,親盡迭毀,如周后稷、文、武廟祧之制。按《魏志·甄皇后本傳》:景初元年夏,有司議定七廟。冬,又奏曰:蓋帝王之興,既有受命之君,又有聖妃協於神靈,然後克昌厥世,以成王業焉。昔高辛氏卜其四妃之子皆有天下,而帝摯、陶唐、商、周代興。周人上推后稷,以配皇天,追述王初,本之姜嫄,特立宮廟,世世享嘗,《周禮》所謂奏夷則,歌中呂,舞大濩,以享先妣者也。詩人頌之曰:厥初生民,時維姜嫄。言王化之本,生民所由。又曰:閟宮有侐,實實枚枚,赫赫姜嫄,其德不回。《詩》、《禮》所稱姬宗之盛,其美如此。大魏期運,繼於有虞,然崇弘帝道,三世彌隆,廟數之祧,實與周同。今武宣皇后、文德皇后各配無窮之祚,至於文昭皇后膺天靈符,誕育明聖,功濟生民,德盈宇宙,開諸後嗣,乃道化之所興也。寢廟特祀,亦姜嫄之閟宮也,而未著不毀之制,懼論功報德之義,萬世或闕焉,非所以昭孝示後世也。文昭廟宜世世享祀奏樂,與祖廟同,永著不毀之典,以播聖善之風。於是與七廟議並勒金策,藏之金匱。

按《晉書·禮志》:景初元年六月,群公有司始更奏定七廟之制,曰:大魏三聖相承,以成帝業。武皇帝肇建洪基,撥亂夷險,為魏太祖。文皇帝繼天革命,應期受禪,為魏高祖。上集成大命,清定華夏,興制禮樂,宜為魏烈祖。於太祖廟北為二祧,其左為文帝廟,號曰高祖昭祧,其右擬明帝,號曰烈祖穆祧。三祖之廟,萬世不毀。其餘四廟,親盡迭遷,一如周后稷、文武廟祧之禮。冬十二月己未,有司又奏文昭皇后立廟京師。永傳享祀。

齊王正始六年冬十一月,祫祭太祖廟。

按《三國魏志·齊王本紀》云云。

吳主亮太平元年,於東宮立權廟。

按《三國吳志·孫亮傳》:太平元年春,注《吳歷》曰:正月,為權立廟,稱太祖廟。

按《宋書·禮志》:孫權不立七廟,以父堅嘗為長沙太守,長沙臨湘縣立堅廟而已。權既不親祠,直是依後漢奉南頓故事,使太守祠也。堅廟又見尊曰始祖廟,而不在京師。又以民人所發吳芮冢材為屋,未之前聞也。於建業立兄長沙桓王策廟朱雀橋南。權卒,子亮代立。明年正月,於東宮立權廟曰太祖廟,既不在宮南,又無昭穆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