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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4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禮儀典
第二百四十八卷目錄
名宦鄉賢祀典部彙考
漢〈昭帝元鳳一則〉
後漢〈明帝永平一則 章帝建初一則 安帝延光一則 桓帝延熹一則 後主景燿一則〉
晉〈元帝太興一則 孝武帝寧康一則〉
宋〈文帝天嘉一則 孝武帝大明一則〉
北魏〈孝文帝太和二則 宣武帝正始一則〉
隋〈煬帝大業一則〉
唐〈太宗貞觀二則 高宗顯慶一則 麟德一則 元宗開元一則 天寶二則 肅宗上元一則 德宗建中二則 貞元二則〉
遼〈聖宗統和一則 道宗清寧一則 壽隆一則〉
宋〈太祖建隆一則 乾德一則 開寶二則 真宗咸平二則 景德一則 大中祥符二則 仁宗慶曆一則 神宗元豐四則 哲宗元祐三則 紹聖一則 元符一則 徽宗崇寧一則 宣和一則 高宗紹興四則 孝宗乾道三則 淳熙二則 寧宗嘉泰一則 嘉定一則〉
金〈章宗明昌二則〉
元〈總一則 武宗至大一則 仁宗皇慶一則 延祐一則 英宗至治一則 泰定帝泰定二則 致和一則 文宗天曆二則 至順一則 順帝至正一則〉
明〈太祖洪武六則 成祖永樂二則 宣宗宣德一則 憲宗成化一則 孝宗弘治二則 世宗嘉靖二則 穆宗隆慶一則 神宗萬曆一則〉
皇清〈順治一則〉
名宦鄉賢祀典部總論
大學衍義補〈內外群祀之禮〉
名宦鄉賢祀典部藝文
為宋公修張良廟教 宋傅亮
楚州新修吳太宰伍相神廟記 唐盧恕
乞加封陶威公狀 宋朱熹
與王樞密使劄子 前人
乞潭州譙王等廟額狀 前人
正祀考跋 明潘高
三晉名賢議 呂柟
名宦鄉賢祀典部紀事
名宦鄉賢祀典部雜錄
禮儀典第二百四十八卷
名宦鄉賢祀典部彙考
漢
昭帝元鳳元年,詔韓福等五人,有不幸者,祀以中牢。按《漢書·昭帝本紀》:元鳳元年三月,賜郡國所選有行義者涿郡韓福等五人帛,人五十匹,遣歸。詔曰:朕閔
勞以官職之事,其務修孝悌以教鄉里。令郡縣常以正月賜羊酒。有不幸者賜衣被一襲,祠以中牢。
後漢
明帝永平二年十一月甲申,遣使者以中牢祠蕭何、霍光。帝謁陵園,過式其墓。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云云。
章帝建初七年冬十月,西巡狩,幸長安。丙辰,遣使者以中牢祠蕭何、霍光。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云云。
安帝延光三年閏十月乙未,遣使者祠太上皇於萬年,以中牢祀蕭何、曹參、霍光。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云云。
桓帝延熹八年夏四月丁巳,壞郡國諸房祀。
按《後漢書·桓帝本紀》云云。
房謂祠堂也。王渙傳曰:時唯密縣存故太傅卓茂廟,洛陽留令王渙祠。
後主景燿六年,詔立丞相諸葛亮廟於沔陽。
按《三國蜀志·後主傳》不載。按《宋書·禮志》:劉禪景燿六年,詔為丞相諸葛亮立廟於沔陽。先是所居各請立廟,不許,百姓遂私祭之。而言事者或以為可立於京師,乃從人意,皆不納。步兵校尉習隆、中書侍郎向允等言於禪曰:昔周人懷召伯之美,甘棠為之不伐;越王思范蠡之功,鑄金以存其像。自漢興以來,小善小德,而圖形立廟者多矣;況亮德範遐邇,勳蓋季世,興王室之不壞,實斯人是賴。而烝嘗止於私門,廟象闕而莫立,百姓巷祭,戎夷野祀,非所以存德念功,述追在昔也。今若盡從人心,則瀆而無典;建之京師,又逼宗廟,此聖懷所以惟疑也。愚以為宜因近其墓,立之於沔陽,使所屬以時賜祭。凡其故臣欲奉祠者,皆限立廟。斷其私祀,以崇正禮。於是從之。
晉
元帝太興元年,詔高德名賢,未旌錄者,條列以聞。
按《晉書·元帝本紀》:太興元年十二月癸巳,詔曰:漢高經大梁,美無忌之賢;齊師入魯,修柳下惠之墓。其吳之高德名賢或未旌錄者,其條列以聞。
孝武帝寧康三年,復祀皋陶於廷尉仍用社日。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按《禮志》:故事,祀皋陶於廷尉寺,新禮移祀於律署,以同祭先聖於太學也。故事,祀以社日,新禮改以孟秋之月,以應秋政。摯虞以為:按虞書,皋陶作士師,惟明克允,國重其功,人思其當,是以獄官禮其神,繫者致其祭,功在斷獄之成,不在律令之始也。太學之設,義重太常,故祭於太學,是崇聖而從重也。律署之置,卑於廷尉,移祀於署,是去重而就輕也。律非正署,廢興無常,宜如舊祀於廷尉。又,祭用仲春,義取重生,改用孟秋,以應刑殺,理未足以相易。宜定新禮,皆如舊。制:可。
宋文帝天嘉二十六年三月,遣使祭晉故司空忠肅公何無忌之墓。
按《宋書·文帝本紀》云云。
孝武帝大明五年,詔遣使致祭故太保王弘、豫章文侯王曇首墓所。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不載。按《王弘傳》:大明五年,車駕遊幸,經弘墓。下詔曰:故侍中、中書監、太保、錄尚書事、揚州刺史華容文昭公弘,德猷光劭,鑒識明遠。故散騎常侍、左光祿大夫、太子詹事預章文侯曇首,夙尚恬素,理心貞正。並綢繆先眷,契闊屯夷,內亮王道,外流徽譽。以國圖令勛,民思茂惠。朕薄巡都外,瞻覽墳塋,永言想慨,良深於懷。便可遣使致祭墓所。
北魏
孝文帝太和十有八年春正月癸亥,車駕南巡。戊辰,經比干之墓,祭以太牢。
按《北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太和十有九年九月壬辰,遣黃門侍郎以太牢祭比干之墓。
按《北魏書·孝文帝本紀》云云。
宣武帝正始元年六月戊辰,詔立周旦、夷、齊廟於首陽山。
按《北魏書宣·武帝本紀》云云。
隋
煬帝大業二年,詔自古賢人君子立祠,以時致祭。
按《隋書·煬帝本紀》:大業二年五月乙卯,詔曰:旌表先哲,式存饗祀,所以優禮賢能,顯彰遺愛。朕永鑒前修,尚想名德,何嘗不興歎九原,屬懷千載。其自古來賢人君子,有能樹聲立德、佐世匡時、博利殊功、有益於人者,並宜營立祠宇,以時致祭。墳壟之處,不得侵踐。有司量為條式,稱朕意焉。
唐
太宗貞觀四年九月壬午,禁芻牧於古明君、賢臣、烈士之墓。
按《唐書·太宗本紀》云云。
按《舊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四年九月壬午,敕自古賢臣烈士墳墓無得芻牧,令春秋致祭。
貞觀七年,詔以少牢祭杜如晦等之墓。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太宗本紀》:貞觀七年十二月丙辰,狩於少陵原,詔以少牢祭杜如晦、杜淹、李綱之墓。
高宗顯慶二年冬十月,遣使祭鄭大夫國僑、漢太丘長陳寔墓。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麟德二年,祭紀信墓。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麟德二年,車駕,將封岱嶽,至滎陽頓,祭紀信墓,贈驃騎大將軍。
元宗開元十九年四月丙申,立太公廟。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按《禮樂志》:開元十九年,始置太公尚父廟,牲樂之制如文宣出。師命將發日引辭於廟,仍以古名將十人為十哲配享。
按《舊唐書·元宗本紀》:開元十九年夏四月丙申,令兩京及天下諸州各置太公尚父廟,以張良配享,春秋二時仲月上戊日祭之。
按《冊府元龜》:開元十九年四月壬辰,詔兩京及天下諸州,各立太公廟一所。制曰:乾坤沖用,陰陽所以運行。帝王大業,文武所以垂範。故四序在乎平分,五材資於並用。式稽乾坤之意,載明文武之道。永言嘉章,斯典未洽。自我而始,爰備闕文。昔羲皇立弧矢之象,黃帝有甲兵之事。將以定禍亂,濟生靈。分二柄而齊設,配兩儀而共久。至若用之以仁義,行之以禮樂。龍豹卷舒而莫測,星辰應變而無方。誰其尸之,則齊太公之道也。故宣尼大聖,立文以成化。尚父惟師,仗武而弘訓。齊魯之道列,親賢之教興。鬱為政源,崇我王業。遂使金石之奏,永播於蹲龍之庭。烝嘗之享,不行於非熊之室。文武並設,斯不然矣。豈王風云季,禮沒於前修。將帥是尊,慶彰於今日。式崇大典,垂裕後昆。宜令兩京及天下諸州,各置太公尚父廟一所,以張良配享,春秋二時取仲月上戊日祭。諸州賓貢武舉人,准明經進士,行鄉飲酒禮,每出師命將,辭訖,發日,便就廟引辭,仍簡取自古為將,功業顯著,康濟生人者十人,准十哲例預享。
天寶六載,詔諸州武舉人上省,先謁太公廟。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禮樂志》云云。天寶七載,詔忠臣義士各立廟致祭。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天寶七載五月,詔曰:式閭表墓,追賢紀善。事有勸於當時,義無隔於異代。其忠臣義士,史籍所載,德行彌高者,所在置一祠宇,量時致祭。
肅宗上元元年,追封太公為武成王,祭同文宣。
按《唐書·肅宗本紀》:上元元年閏四月己卯,追封太公望為武成王。按《禮樂志》:上元元年,尊太公為武成王,祭典與文宣王比,以歷代良將為十哲。象坐侍秦武安君白起,漢淮陰侯韓信,蜀丞相諸葛亮,唐尚書右僕射衛國公李靖,司空英國公李勣,列於左。漢太子少傅張良,齊大司馬田穰苴,吳將軍孫武,魏西河守吳起,燕昌國君樂毅,列於右。後罷中祀,遂不祭。按《冊府元龜》:上元元年,詔曰:定禍亂者,必先於武德,拯生靈者,諒在於師貞,周武創業,克寧區夏,惟師尚父,實佐興王,況德有可師,義當禁暴,稽諸古昔,爰崇典禮,其太公望可追封為武成王,有司依文宣王置廟,享祭之典,一同文宣。
德宗建中二年,有司奏,定張良等十人配享武成王廟。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建中二年五月,有司奏定張良、穰苴、孫武、吳起、樂毅、白起、韓信、諸葛亮、李靖、李勣配武成王廟。先是開元十九年始於兩京置齊太公廟,以張良配。乾元中,追封齊太公為武成王。令選歷代名將從祀。然未之行,祠宇日荒。至是宰相盧杞、京兆尹盧諶以盧齊之裔,乃鳩其裔孫,若盧崔、丁呂之族,合錢以崇飾之。請擇自古名將,如孔門十哲,皆配享。詔下史官,乃定穰苴等。至是始奏定焉。
建中三年,詔:武成王廟,以名將六十四人配享。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按《禮樂志》:建中三年,禮儀使顏真卿奏,治武成廟,請如《月令》、《春秋》釋奠,其追封以王,宜用諸侯之數,樂奏軒縣。詔史館,考定可配享者,列古今名將凡六十四人,圖形焉。越相國范蠡、齊將孫臏、趙信平君廉頗、秦將王翦、漢相國平陽侯曹參、左丞相絳侯周勃、前將軍北平太守李廣、大司馬冠軍侯霍去病、後漢太傅高密侯鄧禹、左將軍膠東侯賈復、執金吾雍奴侯寇恂、伏波將軍新息侯馬援、太尉槐里侯皇甫嵩、魏征東將軍晉陽侯張遼、蜀前將軍漢壽亭侯關羽、吳偏將軍南郡太守周瑜、丞相婁侯陸遜、晉征南大將軍南城侯羊祜、撫軍大將軍襄陽侯王濬、東晉車騎將軍康樂公謝元、前燕太宰錄尚書太原王慕容恪、宋司空武陵公檀道濟、梁太尉永寧郡公王僧辯、北齊尚書右僕射燕郡公慕容紹、宗周大冢宰齊王宇文憲、隋上柱國新義公韓擒虎、柱國太平公史萬歲、唐右武候大將軍鄂國公尉遲敬德、右武衛大將軍邢國公蘇定方、右武衛大將軍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韓國公張仁亶、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中山公王晙、夏官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朔方大總管王孝傑、齊相管仲、安平君田單、趙馬服君趙奢、大將軍武安君李牧、漢梁王彭越、太尉條侯周亞夫、大將軍長平侯衛青、後將軍營平侯趙充國、後漢大司馬廣平侯吳漢、征西大將軍夏陽侯馮異、建威大將軍好畤侯耿弇、太尉新豐侯段熲、魏太尉鄧艾、蜀車騎將軍西鄉侯張飛、吳武威將軍南郡太守孱陵侯呂蒙、大司馬荊州牧陸抗、晉鎮南大將軍當陽侯杜預、太尉長沙公陶侃、前秦丞相王猛、後魏太尉北平王長孫嵩、宋征虜將軍王鎮惡、陳司空南平公吳明徹、北齊右丞相咸陽王斛律光、周太傅大宗伯燕國公于謹、右僕射鄖國公韋孝寬、隋司空尚書令越國公楊素、右武候大將軍宋國公賀若弼、唐司空河間郡王孝恭、禮部尚書聞喜公裴行儉、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代國公郭元振、朔方節度使兼御史大夫張齊丘、太尉中書令尚父汾陽郡王郭子儀。
貞元二年,罷武成廟亞聖十哲之名。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按《禮樂志》:貞元二年,刑部尚書關播奏:太公,古稱大賢,下乃置亞聖義有未安。而仲尼十哲,皆當時弟子,今以異時名將,列之弟子非類也。請但用古今名將配享,去亞聖十哲之名,自是,唯享武成王及留侯,而諸將不復祭矣。
貞元四年,詔武成廟以將軍為獻官。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按《禮樂志》:貞元四年,兵部侍郎李紓言:開元中,太公廟以張良配,以太常卿少卿三獻。祝文曰:皇帝遣某,敢昭告。至上元元年,贈太公以王爵,祭典同文宣,有司遂以太尉獻,祝版親署。夫太公,周之太師,張良漢之少傅。今至尊屈禮,於臣佐,神何敢歆,且文宣百世所宗,故樂以宮縣,獻以太尉,尊師崇道也。太公述作,止六韜勳,業著一代,請祝辭不進署,改昭告為敬祭,留侯為致祭,獻官用太常卿以下,百官議之,多請如紓言。左司郎中嚴涗等議曰:按紓援典訓,尊卑之節,當矣,抑猶有未盡,夫大名徽號,不容虛美,而太公兵權奇計之人耳。當殷之失德,諸侯歸周,遂為佐命,祀典不云乎。法施於人則祀之,如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刪詩書,定禮樂,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皆宗之,法施於人矣。貞觀中,以太公兵家者流,始令磻溪立廟。開元,漸著上戊釋奠禮,其進不薄矣。上元之際,執事者苟意於兵,遂封王爵號,擬文宣,彼於聖人非倫也。謂宜去武成王號,復為太公廟,奠享之制,如紓請。刑部員外郎陸淳議曰:武成王,殷臣也,紂暴,不諫而佐周傾之,夫尊道者,師其人,使天下之人,入是廟,登是堂,稽其人,思其道,則立節死義之士,安所奮乎,聖人宗堯舜,賢夷齊,不法桓文,不贊伊尹,殆謂此也。武成之名,與文宣偶,非不刊之典也,臣愚謂罷上元追封立廟,復磻溪祠,有司以時享,斯得矣。左領軍大將軍令狐建等二十四人議曰:兵革未靖,宜右武以起忠烈,今特貶損,非勸也,且追王爵,以時祠,為武教主,文武並宗,典禮已久,改之,非也,乃詔以將軍為獻官,餘用紓奏。自是以上將軍大將軍將軍為三獻。
遼
聖宗統和十六年,以耶律休哥留守南京,禦宋有功。詔立祠於南京以祀之。
按《遼史·聖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道宗清寧 年,詔立耶律曷魯及子質祠於上京祭享。
按《遼史·道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道宗清寧間,以耶律曷魯佐太祖創業有功,詔立祠於上京。又以子質,調和太后定世祖之位,免穆宗於難,有誅賊之功,詔上京立祠祭享,樹碑以記之。
壽隆五年以,舊臣姚景行忠賢詔為立祠。
按《遼史·道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宋
太祖建隆三年九月壬申,修武成王廟。
按《宋史·太祖本紀》云云。按《禮志》:昭烈武成王。自唐立太公廟,春秋仲月上戊日行祭禮。上元初,封為武成王,始置亞聖、十哲等,後又加七十二弟子。梁廢從祀之祭,後唐復之。太祖建隆三年,詔修武成王廟,與國學相對,命左諫議大夫崔頌董其役,仍令頌檢閱唐末以來謀臣、名將勳績尤著者以聞。
乾德元年七月丁卯,幸武成王廟。
按《宋史·太祖本紀》云云。按《禮志》:建隆四年,帝幸廟,歷觀圖壁,指白起曰:此人殺已降,不武之甚,何受享於此。命去之。〈按《本紀》:建隆四年十一月改元乾德〉
開寶三年,詔詳前代功臣烈士勳業置守冢禁樵采各有差。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開寶三年十月,詔前代功臣、烈士,宜令有司詳其勳業優劣以聞。有司言:齊孫臏晏嬰、公孫杵臼、燕樂毅、漢曹參、陳平、韓信、周亞夫、衛青、霍去病、霍光、蜀主劉備、關羽、張飛、諸葛亮、唐房元齡、長孫無忌、魏元成、李靖、李勣、尉遲敬德、渾瑊、段秀實等,皆勳德高邁,為當時之冠;晉趙簡子、齊孟嘗君、趙奢、漢丙吉、唐高士廉、唐儉、岑文本、馬周為之次;南燕慕容德、唐裴寂、元稹又其次。詔孫臏等各置守冢三戶,趙簡子等各兩戶,悉蠲其役,慕容德等禁樵採;其有為盜賊所發者,皆具棺槨、朝服以葬,掩坎日致祭,長吏奉其事。
開寶六年,詔許州修晁錯廟。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云云。
真宗咸平元年,辰州言,漢伏波將軍新息侯馬援廟,水旱,祈禱有應、詔封新息王。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云云。
咸平四年,詔修張全義祠及諸葛亮廟。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咸平四年,詔西京修後唐河南尹張全義祠堂,遣使葺益州諸葛亮廟。
景德四年二月己巳,幸西京,經漢將軍紀信塚、司徒魯恭廟,贈信太尉、恭太師。癸酉,置國子監、武成王廟。戊子,加號列子。增封唐孝子潘良瑗及其子季通墓,
仍禁樵採。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景德四年,贈漢將軍紀信為太尉,後漢司徒魯恭為太師,以唐刑部尚書白居易、孫利用為河南府教授,常令修奉墳塋影堂。又令鄭州給唐相裴度守墳三戶。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戊午,追諡齊太公曰昭烈武成王,令青州立廟;周文公曰文憲王,曲阜縣立廟。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詔曰:周文公旦,制禮作樂,誕稟聖賢,煥乎舊章,垂之千載。今以上封岱岳,按蹕魯郊,遊覽遺風,緬懷前烈。始公胙土,實惟是邦。故其嗣君,得用王祭。而祠宇未設,闕孰甚焉。特議褒崇,以申旌顯。可追封文憲王,於曲阜縣建廟,春秋委本州長吏致祭。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乙酉,詔葺夷齊祠。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大中祥符四年,祀汾陰,駐蹕河中府,令訪伯夷叔齊廟,遣官致祭。緣路名臣祠廟、神帳、畫壁,並加葺治。禁唐相婁師德墳墓樵採。
仁宗慶曆四年五月壬申,幸武成廟。
按《宋史·仁宗本紀》云云。按《禮志》:初,建隆議升歷代功臣二十三人,舊配享者退二十二人。慶曆議,自張良、管仲而下依舊配享,不用建隆升降之次。
神宗元豐三年,詔前代百辟卿士,載於祀典者,皆不名。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云云。
元豐四年五月戊申,封晉程嬰為成信侯,公孫杵臼為忠智侯,立廟於絳州。
按《宋史·神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元豐四年,承議郎吳處厚言:程嬰、公孫杵臼保全趙孤,乞加封爵。詔河東河北漕臣訪其祠墓,嬰封成信侯,杵臼封忠智侯,立祠於墓側,載之祠典。判應天府張方平言:司農寺近降新制,募人承買祠廟。然閼伯主祀大火,為國家盛德所乘。微子開國于宋,亦本朝受命建號所因。張巡、許遠以孤城死賊,能捍大患、請免此三廟,以稱國家嚴奉之意。詔:司農寺鬻天下祠廟,辱國黷神,莫此為甚。可亟寢之。令開封府劾官吏以聞。
元豐六年正月丙午,封三閭大夫屈平為忠潔侯。按《宋史·神宗本紀》云云。
元豐 年,武成廟三獻官皆本監官充之。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按《禮志》:元豐中,國子司業朱服言:釋奠文宣王,以國子祭酒、司業為初獻,丞為亞獻,博士為終獻,太祝、奉禮並以監學官充。及上戊釋奠武成王,以祭酒、司業為初獻,其亞獻、終獻及讀祝、捧幣,令三班院差使臣充之。官制未行,武學隸樞密院,學官員數少,故差右選。今武學隸國子監,長、貳、丞、簿,官屬已多,請並以本監官充攝行事,仍令太常寺修入《祀儀》。
哲宗元祐五年九月丁酉,詔定州韓琦祠載祀典。
按《宋史·哲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元祐五年,定州請以韓琦祠載祀典。從之。又詔相州商王河亶甲冢、沂州顏真卿墓,並載祀典。
元祐七年,詔:賜唐韓愈潮州廟為昌黎伯廟,賜唐柳宗元羅池廟為靈文廟。又詔:蘇州吳泰伯廟,以至德為額。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云云。
元祐八年,賜安州雲夢縣楚令尹鬥穀於菟子文祠為忠應廟,封崇德侯。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云云。
紹聖三年六月癸亥,真定立趙普廟。
按《宋史·哲宗本紀》云云。
按《文獻通考》:紹聖三年,詔德州漢大中大夫東方朔廟,以達隱為額。又封辯智侯。西京左藏庫使榮州刺史趙思齊,請立韓王普廟於真定府。從之。
元符三年,以韓厥從祀于祚德廟。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按《文獻通考》:元符三年,臣僚言:按《史記》言,韓厥之功,不在程嬰、杵臼之下。請於祚德廟設位從祀。從之。
徽宗崇寧元年六月癸丑,詔封伯夷為清惠侯,叔齊為仁惠侯。
按《宋史·徽宗本紀》云云。
宣和五年,定武成廟從祀七十二將。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禮志》:政和二年,武學諭張滋言:《詩》云赫赫南仲、維師尚父、文武吉甫、顯允方叔、王命召虎、程伯休父,是均為周將,功著聲詩,今昔所尊惟一尚父,而南仲、吉甫之徒不預配食,餘如郤縠之說禮樂、敦詩書,尉繚以言為學者師法,不當棄而不錄,請並配食。博士孫宗鑑亦請以黃石公配。後有司討論不定,國子監丞趙子崧復言之。宣和五年,禮部言:武成王廟從祀,除本傳已有封爵者,其未經封爵之人,齊相管仲擬封涿水侯,大司馬田穰苴橫山侯,吳大將軍孫武滬瀆侯,越相范蠡武遂侯,燕將樂毅平虜侯,蜀丞相諸葛亮順興侯,魏西河守吳起封廣宗伯,齊將孫臏武清伯,田單昌平伯,趙將廉頗臨城伯,秦將王翦鎮山伯,漢前將軍李廣懷柔伯,吳將軍周瑜平虜伯。於是釋奠日,以張良配享殿上,管仲、孫武、樂毅、諸葛亮、李勣並西向,田穰苴、范蠡、韓信、李靖、郭子儀並東向。東廡,白起、孫臏、廉頗、李牧、曹參、周勃、李廣、霍去病、鄧禹、馮異、吳漢、馬援、皇甫嵩、鄧艾、張飛、呂蒙、陸抗、杜預、陶侃、慕容恪、宇文憲、韋孝寬、楊素、賀若弼、李孝恭、蘇定方、王孝傑、王晙、李光弼,並西向;西廡,吳起、田單、趙奢、王翦、彭越、周亞夫、衛青、趙充國、寇恂、賈復、耿弇、段熲、張遼、關羽、周瑜、陸遜、羊祜、王濬、謝元、王猛、王鎮惡、斛律光、王僧辯、于謹、吳明徹、韓擒虎、史萬歲、尉遲敬德、裴行儉、張仁亶、郭元振、李晟,並東向。凡七十二將云。
高宗紹興二年,李愿奏請春秋設位祭程嬰、杵臼,從之。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按《禮志》:紹興二年,駕部員外郎李愿奏:程嬰、公孫杵臼於趙最為功臣,神宗皇嗣未建,封嬰為成信侯,杵臼為忠智侯,命絳州立廟,歲時奉祀,其後皇嗣眾多。今廟宇隔絕,祭亦弗舉,宜于行在所設位望祭。從之。
紹興十一年五月,林保奏請武成釋奠仍用牲牢。八月,立祚德廟,祀韓厥。
按《宋史·高宗本紀》:紹興十一年八月戊辰,立祚德廟于臨安,祀韓厥。按《禮志》:紹興十一年五月,國子監丞林保奏:竊見昭烈武成王享以酒脯而不用牲牢,雖曰時方多事,禮用綿蕝,然非所以右武而勵將士也。乞今後上戊釋奠用牲牢,以管仲至郭子儀十八人祀于殿上。從之。〈又〉紹興十一年,中書舍人朱翌言:謹按晉國屠岸賈之亂,韓厥正言以拒之,而嬰、杵臼皆以死匿其孤,卒立趙武,而趙祀不絕,厥之功也。宜載之祀典,與嬰、杵臼並享春秋之祀,亦足為忠義無窮之勸。禮寺亦言:崇寧間已封厥義成侯,今宜依舊立祚德廟致祭。
紹興二十二年秋七月甲午朔,加封程嬰、公孫杵臼、韓厥為公,升中祀。
按《宋史·高宗本紀》云云。按《禮志》:紹興十六年,加嬰忠節成信侯,杵臼通勇忠智侯,厥忠定義成侯。後改封嬰彊濟公,杵臼英略公,厥啟侑公,升為中祀。紹興二十三年十一月壬寅,詔立張叔夜廟于信州。按《宋史·高宗本紀》云云。
孝宗乾道三年二月甲申,為知陳州陳亨祖立廟于光州,賜名愍忠。
按《宋史·孝宗本紀》云云。
乾道五年十一月丙寅,為岳飛立廟于鄂州。
按《宋史·孝宗本紀》云云。
乾道六年,詔武成廟升李晟于堂,仍以曹彬從祀。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按《禮志》:乾道六年,詔武成王廟升李晟于堂上,降李勣于李晟位次,仍以曹彬從祀。先是,紹興間,石正言都民望言:李勣邪說誤國,唐祀幾滅,李晟有再造王室之勳;宜升李晟于堂上,置李勣于河間王孝恭之下。至是,著作郎傅伯壽言:武成廟從祀,出于唐開元間,一時銓次,失于太雜。如尹吉甫之伐玁狁,召虎之平淮夷,實亞鷹揚之烈;陳湯、傅介子、馮奉世、班超之流,皆為有漢之雋功;在晉則謝安、祖逖,在唐則王忠嗣、張巡輩,皆不得預從祀之列。竊聞邇日議臣請以本朝名將從祀,謂宜併詔有司,討論歷代諸將,為之去取,然後與本朝名將,繪于殿廡,亦乞取建隆、建炎以來驍俊忠概之臣,功烈暴于天下者,參陪廟祀。故有是命。
淳熙元年二月辛巳,為郭浩立廟于金州。
按《宋史·孝宗本紀》云云。
淳熙十一年冬十月壬午,詔諸以忠義立廟者,兩淮漕臣繕治之。
按《宋史·孝宗本紀》云云。
寧宗嘉泰四年夏四月甲午朔,立韓世忠廟于鎮江府。五月癸未,追封岳飛為鄂王。
按《宋史·寧宗本紀》云云。
嘉定 年,賜楚屈原及朱買臣廟額。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嘉定中,賜三閭大夫屈原廟額曰靈祐。時富陽令范之柔建三賢堂,祀漢嚴子陵及宋范希文、蘇子瞻。虹縣令舒煥具奏朱買臣廟靈應之跡,請加封號。敕賜額曰靈祐。
金
章宗明昌五年,詔立葉魯、谷神廟於上京。歲時致祭。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五年正月乙亥,以葉魯、谷神始製女直字,詔加封贈,依蒼頡立廟𥂕厔例,祠於上
京納里渾莊。歲時致祭,令其子孫拜奠,本路官一人及本千戶春秋二祭。按《禮志》:明昌五年正月,陳言者謂:葉魯、谷神二賢創置女直文字,乞各封贈名爵,建立祠廟。令女直、漢人諸生隨拜孔子之後拜之。有司謂:葉魯難以致祭,若金源郡貞獻王谷神則既以配享太廟矣,亦難特立廟也。有旨,令再議之。禮官言:前代無創製文字入孔子廟故事,如於廟後或左右置祠,令諸儒就拜,亦無害也。尚書省謂:若如此,恐不副國家厚功臣之意。遂詔令依蒼頡立廟於𥂕厔例,官為立廟於上京納里渾莊,委本路官一員與本千戶春秋致祭,所用諸物從宜給之。
明昌七年,以秦王宗翰配享武成王廟。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按《禮志》:完顏匡等言:我朝創業功臣,禮宜配祀。於是,以秦王宗翰同子房配武成王,而降管仲以下。又躋楚王宗雄、宗望、宗弼等侍武成王坐,韓信而下降立於廡。又黜王猛、慕容恪等二十餘人,而增金臣遼王賽也等。其祭,武成王、宗翰、子房各羊一、豕一,餘共用羊八,無豕。宣宗遷汴,於會朝門內闕庭之右營廟如制,春秋上戊之祭仍舊。
元
元制,武成廟以孫武子等以下十人從祀。春秋遣官致祭。
按《元史·祭祀志》:武成王立廟於樞密院公堂之西,以孫武子、張良、管仲、樂毅、諸葛亮以下十人從祀。每歲春秋仲月上戊,以羊一、豕一、犧尊、象尊、籩、豆、俎、爵,樞密院遣官,行三獻禮。
武宗至大四年,仁宗即位,立忠武王伯顏祠於杭州。春秋祀以少牢,並文正公許衡、忠獻王哈喇哈孫廟,亦歲時致祭。
按《元史·仁宗本紀》:至大四年二月庚子,立淮安忠武王伯顏祠於杭州,仍給田以供祀事。按《祭祀志》:功臣之祠,惟故淮安忠武王立廟於杭,春秋二仲月次戊,祀以少牢,用籩豆簠簋,行酌獻禮。若衛國文正公許衡廟在大名,順德忠獻王哈喇哈孫廟在順德、武昌者,皆歲時致祭。自古帝王而下,祭器不用籩豆簠簋,儀非酌奠者,有司便服行禮,三上香奠酒而已。
仁宗皇慶元年三月乙丑,命河南省建故丞相阿木祠堂。
按《元史·仁宗本紀》云云。
延祐三年,敕修殷比干、唐狄仁傑祠祀。
按《元史·仁宗本紀》:延祐三年夏四月壬午,敕衛輝、昌平守臣修殷比干、唐狄仁傑祠,歲時致祭。
英宗至治二年三月己丑,命有司建木華黎祠於東平,仍樹碑。五月戊戌,封諸葛忠武侯為威烈忠武顯靈仁濟王。
按《元史·英宗本紀》云云。
泰定帝泰定六年五月丙子,置諫議書院于昌平,祀劉蕡。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云云。
泰定四年秋七月,建橫渠書院於郿縣,祀宋儒張載。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云云。
致和元年夏四月甲寅,改封唐柳州刺史柳宗元曰文惠昭靈公。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云云。
文宗天曆元年十一月,加諡唐司徒顏真卿為忠烈文忠公,令有司以時祭祀。
按《元史·文宗本紀》不載。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天曆二年,賜岐陽書院額。祀周公如孔子廟儀。按《元史·文宗本紀》:天曆二年六月,賜鳳翔府岐陽書院額。書院祀周文憲王,仍命設學官,春秋釋奠,如孔子廟儀。按《祭祀志》:周公廟在鳳翔府岐山之陽。天曆二年六月,以岐陽廟為岐陽書院,設學官,春秋釋奠周文憲王如孔子廟儀。凡有司致祭先代聖君名臣,皆有牲無樂。
至順元年冬十月,賜伯夷、叔齊廟額曰聖清,歲春秋祀以少牢。
按《元史·文宗本紀》云云。
順帝至正十三年二月甲寅,中書省臣言徐州民願建廟宇,生祠右丞相脫脫,從之。
按《元史·順帝本紀》云云。
明
太祖洪武 年,以太公從祀帝王廟。
按《春明夢餘錄》:洪武初,禮部奏請如前代故事,立武學,仍建武成王廟。上曰:立武學,是建文武為二,輕天下無全才矣。三代以上,文武兼備,用無不宜。如太公之鷹揚,而授丹書。仲山甫之賦政,而式古訓。召虎之經營,而陳文德。豈比于後世武學,止講韜略,不事經書,專習干戈,不聞俎豆。拘拘于一藝偏長哉。今建武學,又立武成王廟,是近世之陋規也。太公宜從祀帝王廟,其武成王廟,罷之。
洪武 年,賜季子廟額曰嘉賢,命歲時致祭。
按《續文獻通考》:季子廟,在常州府東南。洪武初建,賜額曰嘉賢。有司歲時致祭。
洪武九年,遷夷齊廟于永平府東北隅,有司春秋致祀。
按《續文獻通考》:伯夷叔齊廟,在永平府舊府治西灤河之濱。洪武九年,遷城東北隅。春秋仲月有司祭之。洪武二十年,改建漢蔣子文、晉卞壼、宋曹彬、南唐劉仁贍、元福壽五廟。
按《明會典》:漢秣陵尉蔣忠烈廟、晉成陽卞忠貞公廟、宋濟陽曹武惠王廟、南唐劉忠肅王廟、元衛國忠肅公廟五廟,祀漢蔣子文、晉卞壼、宋曹彬、南唐劉仁贍、元福壽。俱洪武二十年改建,歲以四孟朔及除日,遣應天府官祭。洪武二十七年,改建漢壽亭侯關公廟於雞鳴山。按《明會典》:漢前將軍漢壽亭侯關公廟,洪武二十七年,自元津橋改建於雞鳴山,與真武、城隍、五顯、祠山及蔣、卞、曹、劉、衛國,共稱十廟。每歲四孟及歲暮,遣應天府官祭。五月十三日,又遣南京太常寺官祭。洪武 年,命陸將軍廟春秋二祭。
按《續文獻通考》:陸將軍廟,在松江府西南。至元間,邑人立祠,以祀陸遜、陸凱及遜子抗。洪武間,定以春秋二祭。
成祖永樂六年,建宋文丞相祠於京師。
按《明會典》:宋文丞相祠,永樂六年建,每歲春秋仲月,用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順天府尹行禮。
按《續文獻通考》:成祖永樂中,建文丞相祠於順天府學西。元殺天祥於此,既而名曰教忠坊,以旌異之。歲時致祭。
按《春明夢餘錄》:宋丞相文信國祠,在郡學西乃。元之柴市,公授命所。永樂六年,太常博士劉履節,奉命正祀典,謂天祥忠於宋室,而燕京乃其死節之所,請祠祀。從之。祠堂三楹,前為門,又前為大門。祠之西為懷忠會館,江右士大夫,歲時集會於此,以祭公者也。永樂 年,始載壽亭侯祠於祀典。
按《春明夢餘錄》云云。
宣宗宣德 年,重修泰伯廟,配以延陵季子。
按《續文獻通考》:宣宗宣德中,重修泰伯廟,在蘇州閶門內,以延陵季子配享。廟自唐始,至是重修。
憲宗成化十三年,建漢壽亭侯廟,定以五月十三日致祭。
按《春明夢餘錄》:漢壽亭侯廟,在宛平縣東。成化十三年建,俗呼白馬廟,隋之舊基也。五月十三日,遣太常官致祭。
孝宗弘治二十三年,從太常寺奏,祭宋丞相文天祥,遣順天府堂上官行禮。
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弘治二十六年,建曾銑祠,春秋致祭。又令名宦鄉賢祀典,專屬提學定奪。
按《續文獻通考》:弘治二十六年,建曾侍郎祠。時巡按周盤奏:曾銑謀國隕身,立祠黃巖,春秋祭祀,給衣巾世守供事。 時禮部奏覆直隸提學御史陳子貞,題郡邑學宮,設有鄉賢、名宦二祠,要以風勵表功,庶幾有高山景行之思。第昔掌握于上之採訪,今多有待于下之請乞。原所由來,則以近世政出多門,事權不一,提學官不得專主之故也。夫提學官,奉天璽書,品藻才賢,振揚風教,一方文獻,皆所提衡,則名宦、鄉賢之秩祀,皆當屬之提學官。今後依提學御史所請,凡祀鄉賢、名宦,專屬提學官定奪。別衙門,不得越俎。即有批行,該地方官仍轉詳提學官得允,方許奉行。提學官陞遷之日,通將入祀姓名揭報部院,部院查訪不公,罪在提學官。如此,則職掌既專,祀典益正。有裨風化。允行。
世宗嘉靖九年,移姚廣孝祠于大興隆寺。
按《明會典》:榮國恭靖公姚廣孝祠,舊配享于太廟。嘉靖九年,移祀大興隆寺。後寺燬,移崇國寺。每歲春秋用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太常寺堂上官行禮。嘉靖十年,始改壽亭侯廟,為漢壽亭侯關公廟。按《明會典》:漢前將軍漢壽亭侯關公廟,舊稱壽亭侯廟。嘉靖十年始正今稱。每歲五月十三日,以侯生辰,用牛一,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太常寺堂上官行禮。國有大事,則告。
穆宗隆慶六年令,祀靖難被罪諸臣。
按《明會典》:凡靖難革除間被罪諸臣,隆慶六年,令各地方官查其生長鄉邑,或特為建祠,或即附本處名賢忠節祠,歲時以禮致祭。
神宗萬曆二年,令撫按釐正鄉賢、名宦之祠。
按《明會典》:凡各處鄉賢、名宦祠,萬曆二年,令各撫按官查勘釐正。有不應入祀者,即行革黜。
皇清
順治十一年
《大清會典》:順治十一年
諭:建定南武壯王祠,每年二月八日致祭,遣太常寺
堂官行禮。
一,祝文,白紙墨書。前一日,太常寺官送至祠堂,安設紅案上。上香,一跪三叩頭,退。
一,陳設,供品白色帛三,白錫爵九,羊一,豕一,果品五,核桃、荔枝、圓眼、棗、栗各一盤,酒一尊。
一,正祭日,上香,奠帛、爵,讀祝,望燎等儀,與火神廟同。但遣祭官,止行二跪六叩頭禮。
名宦鄉賢祀典部總論
《大學衍義補》
《內外群祀之禮》
唐元宗天寶七載,詔歷代忠臣、義士、孝婦、烈女史籍所載德行彌高者,所在宜置祠宇量事致祭。
臣按:後世祭忠臣、義士、孝婦、烈女,始於此。所謂忠臣十有六人:商傅說、箕子、微子、比干,齊管夷吾、晏嬰,晉羊舌叔向,魯季孫行父、鄭東里子產,燕樂毅,趙藺相如,楚屈原,漢霍光、蕭望之、丙吉、諸葛亮也。義士者八人:殷伯夷、叔齊,周泰伯,吳季札,魏段干木,齊魯仲連,楚申包胥,漢紀信也。孝婦者七人:周太姜、太妊、太姒,魯大夫妻敬姜,鄒孟軻母,漢陳宣孝婦,曹世叔妻大家也。烈女者十有四人:周宣王齊姜,衛太子共姜,楚莊王樊姬,楚昭王女宋共伯姬,梁宣高行,齊杞梁妻,趙趙括母,漢班婕妤、馮昭儀,王陵母,張湯母,嚴延年母,淳于緹縈也。以上並令郡縣長官,隨其所在,立為祠宇。春秋二時,擇日致祭。
宋
太祖開寶三年,詔前代功臣、烈士,宜有司詳其勳業優劣以聞。有司言:齊孫臏晏嬰、晉公孫杵臼、燕樂毅、漢曹參陳平韓信周亞夫衛青霍去病霍光、蜀主劉備關羽張飛諸葛亮、唐房元齡長孫無忌魏徵李靖李勣尉遲敬德渾瑊段秀實等,皆勳德高邁,為當時之冠;晉趙𥳑子、齊孟嘗君、趙趙奢、漢丙吉、唐高士廉唐儉岑文本馬周為之次;南燕慕容德、唐裴寂、元稹又其次。詔孫臏等各置守冢三戶,趙簡子等各兩戶,悉蠲其役,慕容德等禁樵採。
臣按:宋有司所品第前代功臣、烈士為三等,皆據其有冢墓存者爾。歷代勳德之名,固不止此。然其所品第者,乃一人之見,非萬世公論也。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詔曰周文公旦制禮作樂垂之千載祠宇未設闕孰甚焉。可追封文憲王,於世曲縣建廟,春秋委本州長吏致祭。
臣按:自唐以前,並祀周公,而以孔子配。自後專祀孔子,而周公無廟,誠闕典也。後世宜為建廟於魯地,一視孔子,有司歲祀,用釋奠儀。但不通祀於天下,庶於報祀之典為稱。
神宗元豐三年,詔前代百辟卿士載於祀典者,皆不名。
元豐六年,太常寺言請:自今諸神祠加封無爵號者賜廟額,已賜額者加封爵,初封侯,再封公,次封王,先有爵位者從其本號。婦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號者初二字,再加四字。如此,則錫命馭神,恩禮有序。從之。
臣按:前代鬼神皆有封號贈諡,至本朝始,詔革天下神封。其詔略曰:忠臣、烈士,雖可加以封號,亦惟當時為宜。夫禮所以明神人,正名分,不可以僭差。今命依古定制,凡歷代忠臣、烈士,亦皆當時初封以為寶號,後世溢美之稱,皆與革去。庶幾神人之際,名正言順,於禮為當,用稱朕以禮祀神之意。嗚呼,聖祖此詔,一洗千古之謬,可以為萬世法矣。
名宦鄉賢祀典部藝文
《為宋公修張良廟教》宋·傅亮
義熙十二年,高祖北討,軍次留城,經張良廟,下令文選傅亮撰。
夫盛德不泯,義存祀典,微管之歎,撫事彌深。張子房道亞黃中,照鄰殆庶,風雲元感,蔚為帝師,夷項定漢,大拯橫流,固已參軌伊、望,冠德如仁。若乃神交圯上,道契商洛,顯默之際,窅然難究,淵流浩瀁,莫測其端矣。途次舊沛,駐駕留城,靈廟荒頓,遺像陳昧,撫跡懷人,永歎實深。過大梁者,或佇想於夷門;游九原者,亦流連於隋會。擬之若人亦足以云。可改構棟宇,修飾丹青,蘋蘩行潦,以時致薦。抒懷古之情,存不刊之烈。主者施行。
《楚州新修吳太宰伍相神廟記》唐·盧恕
捨人事而介福,專人事而薄神,皆君子不為也。苟不以仁惠愛民,而止以惰怠理道,持甘酌芳饎以交神,神在聰明正直,豈許之乎。若憂勤焦思,訪接無怠,於庸人且不遺,況賢人乎。所以大德君子以厚人,故不薄神也。楚州以淮壖涘太宰伍相廟,置在吳時,臨邗溝,當伐越時,為餽運所開。太宰經畫,乃因讒而沒。其神憑大波,雄憤無所泄,蓄為猛飆,駭眾。吳人恐之,故相與立祠邗溝上,歷代皆崇。其祠椎牛釃酒,小民有至破產者。北齊清河王勵刺此州,申教部民,不宜荒瀆非神之意,其風稍革。國朝龍朔中,為狂人郭行真所焚。乾封初,準敕重建。大中十歲四月十八日,上以山陽荐災,當宁憂軫。曰:非朝之顯德、清望有才者,不可分吾憂子眾姓。於是詔兵部郎中滎陽公守郡,立政行道,得民之心。每雨小差期,晴少失候,公一至請之,靈貺立答,連歲豐穰。豈非神之陰贊耶。舊廟湫隘淺迫,前橫岸道,塵氛玷褻。公默圖將顯大之,且俟誠化更廣,即增張神宇。俄有州人蔣容者,啟公,請合財葺之,殆天意乎,何冥契如是耶。於是開其前,伸其後,重肖神像,及儀從等畢新之,廟之域面河距淮,儼然崇堂<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736-18px-GJfont.pdf.jpg' />然修廊。像設新而英姿益明,旂稍新而靈衛愈嚴。庭可以長布武,階可以勞拾級。管簫朝奏,一何和神也。風月夕清,一何宜神也。《祭法》曰:夫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山林、陵谷、川澤,民所財用也。今太宰之高,不啻星辰。太宰之利,不啻山谷。彼青骨而邀食於民者,豈得同日而語。洎詔徵公為左諫議大夫,釋符之日,恕蒙公付以留務,行及祠前,顧謂恕曰:有事或誠存太宰,其應也如響。今去,能無感焉。君為我編其修建之由。恕謹奉教,一無偽飾。公之始至也,承菑沴之後,墟井殘矣,廩藏空矣,道既殭殍,牢亦充塞。及公之布德,四時洽暢,千里醉歌,帑廥皆溢,庭無訟人。鄉縣郭邑,致十倍之繁富。廓宇亭肆,興萬堵之宏麗。休祥表見,仁聲流揚。傳車云歸,耆少遮道,竟夕不得前。雖古之良二千石,實有慚色。素負謙損不先之道,至於理功,皆不欲人言。恕,親吏也,其可隱而不書巨。唐大中十二年七月十一日記。
《乞加封陶威公狀》宋·朱熹
據都昌縣稅戶董翌等狀,伏睹本軍牓示,詢訪先賢事跡。數中一項,晉侍中太尉長沙陶威公,興建義旗,康復帝室,勤勞忠順,以沒其身。謹按《圖經》:公始家鄱陽,後徙潯陽,見有遺跡在本軍都昌縣界,及有廟貌在本軍城內。及都昌縣水旱,禱禳皆有感應。未委上件事跡,是與不是指寔。且翌等,係都昌縣居民,縣境之南北,的有陶威公廟二所。其神聰明正直,陰有所助。廟貌建立年代深遠,逐時居民商旅祈禱,無不感應。及本縣管下,并鄰近州縣等處,遇春夏闕雨,鄉民詣廟祈求,立有感應。兼本廟邊臨匯澤大江,水勢湍急,綱運舟船往來,祈禱,風濤自然恬靜。前後廟記聲述分明。今來翌等,不敢沒其實,陳乞詳酌,具錄陶威公靈應事跡,保明奏聞,乞加封號。本軍所据前項狀述,尋行下都昌縣勘會,得董翌等所陳,委是著寔,保明申軍。及繳到江南劉羲仲所撰。公贊曰:晉太尉陶威公侃,有大功于晉。讀其書,凜乎若見其倡義於武昌,破石頭,斬蘇峻,何其壯也。東坡蘇公,嘗為予言:威公忠義之節,橫秋霜而貫白日。《晉史》書折翼事,豈有是乎。且就其說考之,威公夢生八翼,登天門九重,登其八閽者,以杖擊之墜地,折左翼。及握彊兵,居上流,潛有窺覦之志。輒思折翼之祥,自抑而止。心之所寓者為志,神之所寓者為夢。何自而知其然哉。至其書梅陶稱:機神明鑒似魏武,忠順勤勞似孔明。豈不信哉。魏武起徒步,倡義兵,非若威公威名之著也。以漢德之深,磐石之固,可折箠驅之,以息天下之禍。非若成帝削弱之資也。董卓之亂,未必大于蘇峻。魏武之功,未必過於威公。保兗州以為固,挾天子以為資,其意安在,則其託興復以為名,是乃窺漢之計也。名莫大乎忠孝,分莫大乎君臣。若魏武無忠君之節,其所謂機神明鑒者,奸雄耳。威公豈其比乎。始蘇峻之禍,賊將害其子者,馮鐵也。馮鐵奔石勒,為戍將,石勒畏威公之強,殺馮鐵。石勒自以為一時豪傑,標置二劉之間,俯視曹孟德、司馬仲達,而氣出其右。顧畏威公如此。威公沒,距今幾千年。所在廟祀之都昌縣南北廟,為尤甚,廟屢廢而屢興,由其有功德於斯民者,厚也。又繳到近世撫州布衣吳澥所著辯論曰:卓哉,陶士行之獨立也。方魏晉之際,浮虛之俗,搖蕩朝野。一時聞人達士、名卿大夫,莫不陷於末流,罔知攸濟。惟士行深疾時弊,慨然有作,蓄其剛毅沈厚之氣,秉其忠慤正固之節,以與流俗爭衡。雖動而見尤所向,白眼一入仕途,荊棘萬狀,而方寸耿耿者,未始少渝。終日運百甓於竹頭木屑間,纖悉經營。雖一束之穟,劬勞不怠。當時名士觀之,宜若老農俗吏,無足比數,而士行確然為之不屑也。卒能恢廓才猷,立功立事,以大庇斯民。當晉室橫流之中,屹為底柱,自非明智獨立,安能臻此哉。然覽庾亮之傳,應詹之書,則疑侃有跋扈之心。觀溫嶠之舉,毛寶之謀,則見侃有顧望之跡。比至灑血成文,登天折翼,動可疑怪,豈有是事也哉。此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加以蘇峻之誅,庾亮恥為之屈。既士行溘先朝露,後嗣零落,而庾氏世總朝權,其志一逞,遂從而誣謗之耳。秉史筆者,既有所畏,何所求而不得哉。是其旁見曲出,乃所以證成其罪也。然觀士行義旗既建,一麾東下,子喪不臨,直趨蔡州。一時勤王之師,蔑有先者。暨元勳克集,寔主斯盟而退。然不有旋師歸藩,既坐擁八州,踞上流,己重泰山,晉輕鴻毛。移其宗社,曾不反掌。而臣節益修,未始擅作威福以自封。殖朝廷憚其勳名,每加疑備,而士行泰然,曾不少介胸次。及末年臥疾,封府庫而登舟,舉愆期而自代。視去方伯之重,不啻脫屣。其臣節終始夷險,無一可訾。窮晉二百年間,卓然獨出,不忠之跡,果安在哉。今捨其灼然之實,而信其似是之虛,豈可謂善觀史也哉。嗟乎,自古欲誣人而不得者,必汙以閨房之事,以其難明故也。今晉史欲誣士行,而乃以夢寐之祥,是其難明,又甚于閨房哉。然不知士行而實懷異志,則如此夢寐之祥,正合自知耳。人安得而知之。晉史以此待士行,其智果不得與小兒等,其說固不待攻而自破云。本軍今檢準乾道重修令,諸道釋神祠祈禱靈應,宜加官爵封號廟額者,州具實事狀,申轉運司。本司驗實保明。及詳本縣繳到文字,所以發明公之心跡,尤為明白。有補名教,理宜褒顯。而公位登三事,爵冠五等,當時所以品節尊名者,亦已稱其行事之實。今据士民陳請在前,欲乞朝廷詳酌採其行事,特賜廟額,以表忠義,更不別賜爵號。須至申聞者。右謹具申轉運使衙狀。伏乞照會詳酌前項所申事理,依條施行。伏候台旨。
《與王樞密使劄子》前人
熹昨在任日同準赦書,修葺忠臣祠廟,契勘晉譙閔王,及近世孟趙二龍圖、劉大夫、趙將軍,皆以忠義死于國事,合立廟像,歲時奉祠,以勵臣節。即已牒州委官措置,并檢到《晉志》譙王衣冠製度外,及申太常寺,乞會孟龍圖等衣冠製度。今取到太常寺回牒一道,并令人塑到孟龍圖等小樣兩身,責付承局袁超齎回投納。伏望鈞旨檢會元案,特賜處分。熹又嘗支錢,令進奏官製造,本州祭祀三獻官法服冠冕等,恐未發到,亦乞併令催促,免致遺墜。不勝幸甚。
《乞潭州譙王等廟額狀》前人
具位臣前任知潭州日,伏準紹興五年七月七日大赦內一項節文,歷代忠臣烈士祠廟損壞,令本州支係省錢修葺。竊見東晉王敦之亂,湘州刺史譙閔王司馬承起兵討賊,不克而死。紹興初,金賊犯順,通判潭州事孟彥卿、趙民彥督兵迎戰,臨陣遇害。城陷之日,將軍劉玠、兵官趙聿之巷戰,罵賊不克而死。此五人者,皆以忠節沒于王事,而從前未有廟貌,無可修葺,無以仰稱聖朝褒顯忠義之意。遂牒本州于城隍廟內,創立祠堂,象五人者,并考譙王本傳,并象其參謀數人,立侍左右,各立位版,記其官職姓名,奉祀如法。方行考究,未及營表,而臣忽被誤恩,赴闕奏事。計其功力,不至甚多。本州除已起造了畢,欲望聖慈特詔有司賜之廟額,仍下本州照應施行。庶以慰答忠魂,為天下萬世臣子之勸。臣不勝大願。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正祀考跋》明·潘高
祀何以有考也,以正祀也。祀何以正也,以詔遠也。於乎祀之義,大矣。先王所以和柔百神,而萃聚天下之道,莫有加焉者也。今天下郡邑,春秋祀先師于學宮,而先賢之身,傳乎道者,從焉。先儒之翊,明乎道者,從焉。制也。名宦、鄉賢之有祠也,雖非祀典所秩,而稽諸禮文,則協矣。故祀名宦以報有功也。所謂法施于人,及以死勤事,以勞定國,能禦大災,捍大患之類是也。祀鄉賢,以褒有德也。所謂鄉先生沒,而祭於其社之類是也。報有功也者,所以勸有位也。而非有功者,得祀,曷勸焉。褒有德也者,所以勵居鄉也。而非有德者,得祀,曷勵焉。禮裁于中,而義取于辯。此正祀之所以有考也。抑祀或非其族,曰淫。而考或類其實,曰繆。淫則乖典,乖典則不程。繆則無徵,無徵則不信。此祀之宜有正,而正之宜有考,必矣。稽訂必博,諮詢必真,參伍必同,銓擇必當,至公也。疑者闕之,以俟久而論定,至慎也。既久而博、而真、而同、而當者,增入之,後之君子之責也。至公至慎之心,無二也。吾晉山水翕合,朱子以為得天地中正之氣。堯舜以帝,禹以王,晉文以霸。當時應期佐命之士,雲龍相從,樹立瑰瑋,固多生于斯,宦於斯,而祀亦以一類者,從其重者也。是舉也,代巡景山先生李公主之,督學水東先生閔公成之。後之生於其鄉,宦於其地者,獲誦是篇,而發高山景行之思。以功德著名于時者,未必非二公力也。宣子聘魯而嘉典禮之獨存,孔子從周而傷杞宋之不足。二公此舉,於乎盛哉。
《三晉名賢議》呂柟
議曰:承命,查定三晉名賢,奉祀河東書院。按史志,在黃帝,有若解州風后。在唐虞,有若稷山后稷。在夏,有若安邑關龍逢。在商,有若夏縣巫咸、平陸傅說、首陽伯夷、叔齊。在周,有若平遙尹吉甫、介休介子推、晉陽羊舌肸、董狐、西河卜商。在漢,有若介休郭泰、太原王烈、解州關羽。在晉,有若晉陽郭琦。在隋,有若龍門王通。在唐,有若太原狄仁傑、聞喜裴度。在宋,有若平陽孫復、夏縣司馬光、介休文彥博、聞喜趙鼎。在明,有若河津薛瑄。夫周漢晉唐間,茲土名賢亦眾,然間有斑垢,智如士會奔秦,而教撓臾駢。信如荀息事君,而不明嫡庶。友如鄧攸位高,而頗媚權貴。忠如霍光溺妻,而不正大義。王延之孝,相劉聰。柳宗元之材,黨叔文。至若祁奚宮之奇段干木,周續之周黨溫嶠、王績、韓通輩,雖有懿行,不盡純粹,故不與諸君子之列。夫士論弗正,多崇言卑行,獎名抑實。故馬融訓詁,雖草殺李固,猶祀孔廟。尹焞正學,雖賢如朱熹,亦短其致知。以孔顏之學觀之,後儒失之,遠矣。故今定祀惟取大道,不論言語,俾學者知所趨向。至若夷齊、吉甫、卜商,雖非斯土之產,然食於斯,居於斯,葬於斯,魂魄存於斯。安知後來諸賢,非四子之遺教也。且今首陽、西河平遙區區小邦,憑此四子與日月爭光不朽,論三晉名賢,詎可遺諸。至若君實夏縣,雖祀入祀書院,亦宜。蓋今書院統晉省而設,其志博矣。猶天下皆祀孔顏,曲阜不可無二氏廟也。管窺妄議,望吾子廣采諸史,及土著耆英,去取定著,實風化之大者也。
名宦鄉賢祀典部紀事
《吳越春秋》:夫差帥諸群臣出國門,祀子胥于江濱。諸臣並在,夫差乃言曰:寡人昔不聽相國之言,乃用讒佞之辭,至令相國遠沒江海。自亡以來,濛濛惑惑,如霧蔽日,莫誰與言。泣下沾襟,哀不自勝。左右群僚莫不悲傷。
《後漢書·桓譚傳》:元和中,肅宗行東巡狩,至沛,使使者祠譚冢,鄉里以為榮。
《楊厚傳》:厚年八十二,卒于家。策書弔祭。鄉人諡曰文父。門人為立廟,郡文學掾史春秋饗射常祠之。《孔融傳》:融為北海相。郡人甄子然、臨孝存知名早卒,融恨不及之,乃命配食縣社。
《三國魏志·賈逵傳》:逵子充嗣。豫州吏民追思之,為刻石立祠。青龍中,帝東征,乘輦入逵祠,詔曰:昨過項,見賈逵碑像,念之愴然。古人有言,患名之不立,不患年之不長。逵存而忠勳,沒而見思,可謂死而不朽者矣。其布告天下,以勸將來。〈注〉《魏略》曰:甘露二年,車駕東征,屯項,復入逵祠,下詔曰:逵沒有遺愛,歷世見祀。追聞風烈,朕甚嘉之。昔先帝東征,亦幸於此,親發德音,褒揚逵美,徘徊之心,益有慨然。夫禮賢之義,或掃其墳墓,或修其門閭,所以崇敬也。其掃除祠堂,有穿漏者補之。
《蜀志·秦宓傳》:宓同郡王商為治中從事。商為嚴君平、李弘立祠,宓與書曰:疾病伏匿,甫知足下為嚴、李立祠,可謂厚黨勤類者也。觀嚴文章,冠冒天下,由、夷逸操,山嶽不移,使揚子不歎,固自昭明。如李仲元不遭《法言》,令名必淪,其無虎豹之文故也,可謂攀龍附鳳者矣。如揚子雲潛心著述,有補於世,泥蟠不滓,行參聖師,于今海內,談詠厥辭。邦有斯人,以耀四遠,怪子替茲,不立祠堂。蜀本無學士,文翁遣相如東受七經,還教吏民,於是蜀學比於齊、魯。故《地里志》曰:文翁倡其教,相如為之師。漢家得士,盛於其世;仲舒之徒,不達封禪,相如制其禮。夫能制禮造樂,移風易俗,非禮所秩有益於世者乎。雖有王孫之累,猶孔子大齊桓之霸,公羊賢叔術之讓。僕亦善長卿之化,宜立祠堂,速定其銘。
《晉書·羊祜傳》:祜既卒。襄陽百姓於峴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廟,歲時饗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預因名為墮淚碑。
《宋書·劉穆之傳》:元嘉二十五年四月,車駕行幸江寧,經穆之墓,詔曰:故侍中、司徒、南康文宣公穆之,秉德佐命,翼亮景業,謀猷經遠,元勳克茂,功銘鼎彝,義彰典策,故已嗣徽前哲,宣風後代者矣。近因遊踐,瞻其塋域,九原之想,情深悼歎。可致祭墓所,以申永懷。《禮志》:漢時城陽國人以劉章有功于漢,為之立祠。青州諸郡,轉相放效,濟南尤盛。至魏武帝為濟南相,皆毀絕之。及秉大政,普加除剪,世之淫祀遂絕。
《北史·劉芳傳》:芳轉太常卿。以周公之祀,不應隸太常,乃上疏曰:周公廟所以別在洛陽者,蓋緣姬旦創成洛邑,故傳世洛陽,崇祠不絕,以彰厥庸。夷、齊廟者,亦世為洛陽界內神祠。今並移太常,恐乖其本。詔曰:所上乃有明據,但先朝置立已久,且可仍舊。
《李孝伯傳》:孝伯兄子安世。出為相州刺史,假趙郡公。敦農桑,斷淫祀。西門豹、史起有功於人者,為之修飾廟堂。
《唐書·狄仁傑傳》:傑入拜冬官侍郎,持節江南巡撫使。吳、楚俗多淫祠,仁傑一禁止凡毀千七百房,止留季札、伍員而已。天授二年,以地官侍郎、同鳳閣鸞臺平章事會為來俊臣所搆,乃貶仁傑彭澤。令邑人為置生祠。萬歲通天中,擢仁傑為魏州刺史。民愛仰之,復為立祠。
《宋史·梁周翰傳》:周翰為祕書郎、直史館。時左拾遺、知制誥高錫上封,議武成王廟配享七十二賢,內王僧辯以不令終,恐非全德。尋詔吏部尚書張昭、工部尚書竇儀與錫重銓定,功業終始無瑕者方得預焉。周翰上言曰:臣聞天地以來,覆載之內,聖賢交騖,古今同流,校其顛末,鮮克具美。周公,聖人也,佐武王定天下,輔成王致治平,盛德大勳,蟠天極地。外則淮夷搆難,內則管、蔡流言。疐尾跋胡,垂至顛頓;偃禾仆木,僅得辨明。此可謂之盡美哉。臣以為非也。孔子,聖人也,刪《詩》、《書》,定《禮》、《樂》,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卒以棲遲去魯,奔走厄陳,雖試用於定、哀,曾不容於季、孟。又嘗履盜跖之虎尾,聞南子之佩聲,遠辱慎名,未見其可。此又可謂其盡善者哉。臣以為非也。自餘區區後賢,瑣瑣立事,比於二聖,曾何足云。而欲責其磨涅不渝、始卒如一者,臣竊以為難其人矣。昉自唐室,崇祀太公。原其用意,蓋以天下雖大,不可去兵;域中有爭,未能無戰。資其佑民之道,立乎為武之宗,覬張國威,遂進王號。貞元之際,祀典益修,因以歷代武臣陪饗廟貌,如文宣釋奠之制,有弟子列侍之儀,事雖不經,義足垂勸。況於曩日,不乏通賢,疑難討論,亦云折中。今若求其考類,別立否臧,以羔袖之小疵,忘狐裘之大善,恐其所選,僅有可存。只如樂毅、廉頗,皆奔亡而為虜;韓信、彭越,悉葅醢而受誅。白起則錫劍杜郵,伍員則浮尸江澨。左車亦僨軍之將,孫臏實刑餘之人。穰苴則僨卒齊庭,吳起則非命楚國。周勃稱重,有置甲尚方之疑;陳平善謀,蒙受金諸將之謗。亞夫則死于獄吏,鄧艾則追於檻車。李廣後期而自剄,竇嬰樹黨而喪身。鄧禹敗於回溪,終身無董戎之寄;馬援死於蠻徼,還尸闕遣奠之儀。其餘諸葛亮之儔,事偏方之主;王景略之輩,佐閏位之君。關羽則為仇國所禽,張飛則遭帳下所害。凡此名將,悉皆人雄,苟欲指瑕,誰當無累。或從澄汰,盡可棄捐。況其功業穹隆,名稱烜赫。樵夫牧稚,咸所聞知;列將通侯,竊所思慕。若一旦除去神位,擯出祠庭,吹毛求異代之疵,投袂忿古人之惡,必使時情頓惑,竊議交興。景行高山,更奚瞻於往躅;英魂烈魄,將有恨於明時。況伏陛下方厲軍威,將遏亂略,講求兵法,締構武祠,蓋所以勸激戎臣,資假陰助。忽使長廊虛邈,僅有可圖之形;中殿前空,不見配食之坐。似非允當,臣竊惑焉。深惟事貴得中,用資體要,若今之可以議古,恐來者亦能非今。願納臣微忠,特追明敕,乞下此疏,廷議其長。不報。
《東軒筆錄》:元豐中,屢失皇子。有承議郎吳處厚,詣閤門上書云:昔程嬰、公孫杵臼二人,嘗因下宮之難,而全趙氏之孤,最有功於社稷,而皆死忠義。逮今千有餘歲,廟食弗顯,魂無所依,疑有祟厲者。願遣使尋訪塚墓,飾祠加封,使血食有歸,庶或變厲為福。是時鄆王疾亟,主上即命尋訪。未數月,得二塚於絳州太平縣之趙村。詔封嬰為成信侯,杵臼為忠智侯,大建廟,以時致祭,而以處厚為將作監丞云。
《青箱雜記》:神宗朝,皇嗣屢闕。余嘗詣閣門上書,乞立程嬰、公孫杵臼廟,優加封爵,以旌忠義,庶幾鬼不為厲,使國統有繼。是時適值鄆王服藥,上覽之,矍然。即批付中書,授臣將作監丞,敕河東路訪尋二人遺跡,乃得其冢於絳州太平縣。詔封嬰為成信侯,杵臼為忠智侯。因命絳州立廟,歲時致祭。余所上言略曰:臣嘗讀《史記世家》,考趙氏廢興之本末,惟程嬰、公孫杵臼二人,各盡死,不顧難,以保全趙氏孤兒,最為忠義。乃知國家傳祚至今,皆二人之力也。蓋下宮之難,屠岸賈殺趙盾、趙同、趙括、趙嬰齊,已赤族無噍類。唯朔妻有遺腹,匿於公宮。既而免身生男。屠岸賈聞知,索於宮中甚急。於是朔妻置男褲中,祝曰:趙宗不滅,若無聲。及索,兒竟無聲。乃得脫。然則兒之無聲,蓋天有所祚,且天方啟趙氏生聖人,以革五代之亂,拯天下於湯火之中,而奄有焉。使聖子神孫,繼繼承承而不已,則兒又安敢有聲。蓋有聲則不免,不免則趙氏無復今日矣。然雖天祚,亦必賴公孫杵臼,謬負他嬰匿於山中,卒與俱死,以絕其後患。又必賴程嬰,保持其孤,遂至成人而立之,以續趙祀。即趙文子也。於是趙宗復盛,十世傳至武靈王,而遂以強大,與秦俱霸。其後為秦所併,則子孫蕩析居散民間。今常山真定中山,則古之趙地也。故趙氏世為保州人,而僖祖、順祖、翼祖、宣祖皆生於河朔,以至太祖啟運,太宗承祧,真宗紹休,仁宗守成,英宗繼統,陛下纘業。嚮使趙氏無此二人,以力衛襁褓孑然之孤,使得以全,則承祀無遺育矣。又安能熾昌以至於此。故臣深以謂,國家傳祚至今,皆二人之力也。二人死,皆以義,甚可悼痛。雖當時趙武為嬰,服喪三年,為之祭奠。春秋祠之,世世勿絕。然今不知其祠所在,竊慮其祠或廢而弗舉,或舉而弗葺,而弗封,三者皆闕典也。左氏曰:鬼有所歸,乃不為厲。自宋有天下,甲子百二十二年于茲矣。而二人忠義,未見褒表,廟食弗顯,故仁宗在位,歷年至多,而前星不耀,儲嗣屢闕。雖天命將啟先帝,以授陛下,然或慮二人精魂久無所歸,而亦因是為厲也。何哉,蓋二人能保趙孤,使趙宗復續,其德甚厚,則趙宗之續,國統之繼,皆自二人為之也。況二人者,忠誠精剛,洞貫天地,則其魂常遊於太空,而百世不泯。臣今欲朝廷指揮,下河東北晉趙分域之內,訪求二人墓廟,特加封爵旌表。如或自來未立廟貌,即速令如法崇建,著於甲令,永為祀典。如此則忠義有勸,亦可見聖朝不負於二人者矣。
《續文獻通考》:高宗時,莆田教授徐士龍建鄉賢祠,以祀林攢、蔡襄,牓曰名賢堂。嘉定三年,知軍任一龍增入陳俊卿,扁曰三賢堂。十三年,知軍陳汝復立朱文公祠於三賢祠之東。
朱熹為漳州守,建三先生祠,以祀濂溪、明道、伊川,而繼守趙汝讜并塑文公像,為四先生祠。
《宋史·洪咨夔傳》:咨夔知龍州。毀鄧艾祠,更祠諸葛亮,告其民曰:毋事仇讎而忘父母。
《金史·蒲察思忠傳》:思忠遷潞王傅。被詔與翰林侍讀學士張行簡討論武成王廟配等列,思忠奏曰:伏見武成王廟配享諸將,不以世代為先。後按唐祀典,李靖、李勣居吳起、樂毅上。聖朝太祖以二千之眾,破百萬之師,太宗克宋,成此帝業,秦王宗翰、宋王宗望、婁室、谷神與前代之將,各以功德間列可也。
《春明夢餘錄》:趙弼作《文文山傳》云:公既赴義,其日大風揚沙,天日盡晦,咫尺不辨,城門晝閉。自此連日陰晦,宮中皆秉燭而行。群臣入朝,亦爇炬前導。世祖問張真人而悔之,贈公特進金紫光祿大夫、太保、中書平章政事、廬陵郡公,諡忠武。命王積翁書神主灑掃,柴市設壇以祀之。丞相孛羅行初奠禮。忽狂飆旋地而起,吹沙滾石,不能啟目。俄捲其神主於雲霄空中,隱隱雷鳴,如怒之聲。天色愈暗。乃改前宋少保右丞相信國公。天俄開霽。
于少保忠節祠,在崇文門內東裱背巷,公故賜宅也。祠三楹,祀少保兵部尚書于謙,塑公像,危坐。歲春秋,遣太常寺官致祭。
《續文獻通考》:許遠廟,在海寧縣西。五代梁初建。後增祀唐中丞張巡。宋併祀南霽雲、雷萬春、姚誾。洪武初,以海寧故鹽官乃遠所生,因獨祀遠。
仁宗洪熙中,建方氏祠,在寧海縣十一都,祀方正學孝孺父子。每歲春秋致祭。又臥龍山有方先生祠,嘉靖初,建祠孝孺父遜志。
名宦鄉賢祀典部雜錄
《燕翼貽謀錄》:皇朝追褒先賢,皆有所因。仁宗景祐元年九月,詔封扁鵲為神應侯,以上疾愈,醫者許希有請也。徽宗崇寧元年二月,封孔鯉泗水侯,孔汲沂水侯,崇先聖之祠也。六月,封伯夷清惠侯,叔齊仁惠侯,重節義之風也。宣和元年五月甲申,封列禦寇沖虛觀妙真君,莊周微妙元通真君,尚虛無之教也。然仁宗因醫者之請,姑勉從之。伯魚、子思之封,以配享,從例封也。伯夷、叔齊遜千乘之國,豈求身後虛名。莊列物外,又何羨真君之號。不必封,可也。
《續文獻通考》:常熟令孫應時建吳公祠,以祀子游。朱文公有記云:按太史公志,孔門諸子多東州之士,獨子游為吳人。縣有巷名子游,有橋名文學。《圖經》又言公之故宅在縣西北,而舊井存焉。則今雖不可復見,而公為此縣之人,不誣矣。
又賜蘄王韓世忠廟額曰旌武,賜台州滕膺廟額曰義靈。膺嘗磔方臘,將呂師囊者也。
《日知錄》、《漢書·萬石君傳》:石慶為齊相,齊人為立石相祠。《于定國傳》:父于公為縣獄吏。郡中為之立生祠,號曰于公祠。《漢紀》:欒布為燕相。有治跡,民為之立生祠。此後世立生祠之始。
今代無官不建生祠,然有去任未幾,而毀其像,易其主者。《舊唐書》:狄仁傑為魏州刺史,人吏為立生祠。及去職,其子暉為魏州司功參軍,貪暴,為人所惡,乃毀仁傑之祠。則唐時已有之矣。《後漢書》:張翕為越巂太守。有遺愛,其子湍復為太守。蠻人歡喜,奉迎道路。曰:郎君儀貌類我府君。後湍頗失其心,有欲叛者,諸蠻耆老相曉語曰:當為先府君故。遂以得安。然則魏人之因子而毀其父祠曾越巂蠻人之不若邪。
《明一統志》:永平府名宦,有唐張仲素。德宗時,以列將事盧龍節度使張允伸擢平州刺史。允伸卒,詔仲素代為節度使,同平章事。考之新、舊《唐書列傳》則云:張仲武為盧龍節度使,破降回鶻。又破奚北部及山奚威,加北翟,擢累檢校司徒、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卒,子直方多不法,畏下變起,奔京師。軍中以張允伸總後務,詔賜旌節。在鎮二十三年。比歲豐登,邊鄙無虞。張公素為節度使,性暴厲,眸子多白,燕人號白眼相公。為李茂勳所襲,奔京師,貶復州司戶參軍。按盧龍節度使前後三人皆張姓,曰仲武,曰允伸,曰公素。今乃合二名而曰仲素。及詳其歷官,即公素也。又其逐簡會在懿宗咸通十三年,距德宗時甚遠。且又安取此篡奪暴戾之人,而載之名宦乎。今灤州乃祀之名宦祠,吁其辱朝廷之典,而貽千秋之笑也已。
又考,唐時別有一張仲素,字繪之,元和中為翰林學士。有詩名。《舊唐書·楊於陵傳》:所謂屯田員外郎張仲素、白居易、燕子樓。《詩·序》:所謂司勳員外郎張仲素,即其人也,然非盧龍節度使。
《肇慶府志》:宋王亙,淳熙中為博羅令。築隨龍蘇村二堤,民賴其利。後知南恩。《一統志》誤作王旦。今博羅名宦稱:宋丞相文正公前博羅令,而不知文正未嘗為此官。淳熙又孝宗年號也,蓋士不讀書,而祀典之。荒唐也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