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8

卷29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禮儀典

 第二百九十六卷目錄

 巡狩部彙考四

  唐二〈元宗開元三則〉

  後唐〈莊宗同光二則 明宗天成二則〉

  後晉〈高祖天福二則 出帝天福一則〉

  後漢〈高祖天福一則〉

  遼〈總一則 太祖一則 太宗天顯三則 會同二則 聖宗統和五則 開泰一則 太平一則〉

禮儀典第二百九十六卷

巡狩部彙考四

唐二

元宗開元二十年九月,《開元禮》成,定巡狩諸儀。十月,發東都北巡。十二月,至京師。

按《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年十月壬午,如潞州。丙戌,中書門下慮巡幸所過囚。辛卯,赦潞州,給復三年,賜高年粟帛。十一月辛丑,如北都。癸丑,赦北都,給復三年。庚申,如汾陰,大赦。免供頓州今歲稅。賜文武官階、勳、爵,諸州侍老帛,武德以來功臣後及唐隆功臣三品以上一子官。民酺三日。十二月辛未,至自汾陰。按《舊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年九月乙巳,中書令蕭嵩等奏上《開元新禮》一百五十卷,制所司行用之。冬十月丙戌,命巡行所至,有賢才未聞達者,舉之。辛卯,至潞州之飛龍宮。辛丑,至北都。

按《開元禮》:皇帝巡狩告圓丘〈告社廟及歸格禮並附〉。將告,有司卜日如別儀。前一日,皇帝齋於太極殿,如郊祀之儀。凡應告之官,清齋於告所。近侍之官應從升者及群官、客使等,各於本司及公館各清齋一宿。諸衛令其屬晡後一刻各以其方器服守衛壝門,

社則社宮門,廟則廟門。

與太樂工人俱清齋一宿。前告三日,尚舍直長施大次於外壝東門之內道北,南向,

社則宮西門,廟則廟東門。

尚舍奉御鋪御座。

社則守宮,廟同社。

衛尉,設文武侍臣次於大次之後,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設告官及從駕群官次各於常所。設陳饌幔於內壝東門之外道南,北向。

社無饌幔,廟同社。

前二日,太樂令設宮懸之樂於壇南,

社則於壇北,廟於庭。

設登歌及舉麾位於壇。並如常儀。

社自此則右校清掃內外,為瘞埳二於樂懸北如常。

前一日,右校掃除壇之內外。郊社令積柴於燎壇,方一丈,二尺,開上,南出戶,高四尺。

社無燎壇,廟同社。

奉禮設御位於壇之東南,西向。

將告,奉禮郎一人守之,在版位西南五步所,西向。社設御位於北門之內,當社壇南向。廟於東階東南,西向。

設望燎位,當柴壇之北,南向。設告官及從駕群官版位於內外如常儀。郊社令。帥府史一人〈社,二人〉。及齋郎以樽坫罍洗篚羃及玉幣之篚入設於位,並如常儀,

廟,酒樽位於堂上前楹間,各於室外之左,北向。每室,春夏雞彝一,鳥彝一,犧樽二;秋冬斝彝一,黃彝一,著樽二。皆加勺羃,俱西上,各有坫以置瓚。

執樽罍篚羃者各位於樽罍篚羃之後。告日未明十五刻,太史令、郊社令,設昊天上帝神座於壇上北方,南向,席以槁秸,設神座於座首。

廟,太廟令整拂神幄,又帥府史、齋郎以樽坫罍洗篚羃入設於位。

告日未明十刻,太官令帥宰人以鸞刀烹牲於廚。

社,告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帥人烹牲於廚,牲用黑牛二,齋郎以豆取牲血如常。未明四刻,太史命、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設神席位如常。廟每室各一犢。

鑾駕出宮,皇帝服袞冕之服,乘玉輅,備大駕及嚴鼓時、奏請進發、內外器服皆如常儀。

社廟同。

親告,其日未明三刻,諸告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醞令各帥其屬入實樽罍玉幣。

太廟實以汎齊。凡樽皆二,其元酒各實於上樽。禮神之玉以蒼璧,其幣以蒼。社,太罍實以醴齊,配座以象樽,實亦如之。明水實於上樽。玉,兩珪有邸。太祝各以幣置於篚,幣隨牲色,各長丈八尺。晨祼,雞彝、斝彝、犧樽、著樽之上實以明水;鳥彝、黃彝實以鬱鬯;犧樽、著樽實以醴齊。

太官令帥進饌者實籩豆簠簋,入設於內壝東門外饌幔內。

社於中廚。

未明二刻,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

以下入行掃除如常儀,訖,各引就位。

廟未明一刻,贊引引太廟令、太祝、宮闈令入,當階間北面西上,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太廟令以下皆再拜。升東階,入開埳室,奉出獻祖以下九室神主,各置於座訖,各就位。

駕將至,謁者、贊引各引告官以下及從告群官、客使先至者,俱就門外位。駕至大次門外,迴輅南向,領千牛將軍降立於輅右。侍中進,當鑾駕前跪奏稱:侍中臣某言,請降輅。俛伏,興,還侍位。皇帝降輅,之大次。協律郎、太樂令帥工人各入就位。

凡升壇坐者,皆脫履於下,降納如常儀。社,降輅之大次,郊社令以祝版進署如常儀,謁者、贊引各引從駕群官俱就門外位,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及諸太祝與執樽罍篚羃者入就位,太樂令帥工人次入就位,通事舍人各引告官及從告群官、客使次入就位,升壇者脫履如上儀。太廟令以祝版進署,通事舍人引從駕群官就門外位。

皇帝停大次半刻頃,謁者、贊引引從駕群官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於大次門外,當門北向。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大裘而冕出次,華蓋侍衛如常儀。

侍中負寶陪從如常。社,停大次,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門外,當門北向,侍中版奏外辦,皇帝出次,華蓋侍衛如常。告廟同。

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至內壝門外,

凡太常卿前導,皆博士先引。社,社宮北門外。廟,廟門外。

殿中監進鎮珪,華蓋仗衛停於門外,近侍者從入如常。謁者引禮部尚書、太常少卿陪從如常。

社無謁者引下至如常。廟同社。

皇帝至版位,西向立。

每立定,太常卿、博士退立于左。告社儀,皇帝南面立。

通事舍人各引從告官及諸王、介公、酅公、諸方客使以次入就位。立定,

社無通事舍人各引下至此。廟同社。

太常卿前,奏稱:請再拜。退復位。皇帝再拜。奉禮曰:眾官再拜。贊者承傳,

凡奉禮下辭,贊者皆承傳。

眾官在位者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太常卿前奏: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協律郎跪,俛伏,興,舉麾,

凡取物者皆跪伏而取以興,奠物則奠訖俛伏後興。

鼓柷,奏元和之樂,乃以圜鍾之均,作文舞之舞,六成,偃麾,戞敔,樂止。

凡樂皆協律郎舉麾、工鼓柷而後作,偃麾、戞敔而後止。社奏順和之樂,以函鍾之均,樂八成。廟奏永和之樂,以黃鍾之均,樂九成,黃鍾三奏,大呂、太簇、應鍾各再奏。

太常卿前奏稱:請再拜。退復位。皇帝再拜。奉禮曰:眾官再拜。眾官皆再拜。

廟則晨祼,太常卿引皇帝詣罍洗,太和之樂作,樂止,侍中跪取匜,興,沃水;侍中跪取盤,興,承水;皇帝搢鎮珪,盥手。黃門侍郎跪取巾於篚,興,進,皇帝帨手訖,黃門侍郎受巾,跪奠于篚。黃門侍郎又取瓚于篚,興,進,皇帝受瓚,侍中酌罍水,又侍中奉盤,皇帝洗瓚,黃門侍郎又授巾如初。皇帝拭瓚訖,侍中奠盤匜,黃門侍郎受巾奠於篚皆如常。太常卿引皇帝,樂作,升階,樂止,侍中以下量人從升。太常卿引皇帝詣獻祖樽罍所,執樽者舉羃,侍中贊酌鬱酒訖,登歌,作肅和之樂,以圜鍾之均。自後登歌皆歌圜鍾。太常卿初引皇帝入詣獻祖神座前,北向跪,以鬯祼地,奠之,俛伏,興。太常卿引皇帝出戶,北向再拜。訖,太常卿引皇帝詣懿祖樽彝所,執樽者舉羃,侍中取瓚于坫,進,皇帝受瓚,侍中贊酌鬱酒訖,太常卿引皇帝入詣懿祖神座前,北向跪,以鬯祼地,奠之,俛伏,興。太常卿引皇帝出戶,北向再拜。訖,太常卿引皇帝次祼太祖,次祼世祖、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並如上儀。訖,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樂作,皇帝降自阼階,至版位西向立,樂止。

諸太祝俱取玉幣於篚,各立於樽所。

廟無太祝取玉幣立樽所。

太常卿引皇帝,太和之樂作,

皇帝每行,皆作太和之樂。

皇帝詣壇,升自南陛,

社升北陛,以下升降皆北階。

近侍者從升如常儀,皇帝升壇北向立,

社南向立。

樂止。太祝加玉於幣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幣東向進。

社西向進。

皇帝受玉幣,登歌作肅和之樂,太常卿引皇帝進,北向

社南向。

跪奠于天帝神座。俛伏,興。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

社南向。

再拜訖,登歌止。樂作,

社太常卿引皇帝立于東方,西向,太祝以幣授侍中,侍中奉幣南面進,皇帝進,西向跪奠于后土氏座,興,太常卿引少退,再拜訖,登歌止。皇帝降自北陛,樂作,太常卿引皇帝詣太稷壇,升,奠玉幣于太稷氏,升降如太社壇。

皇帝降自南陛,還版位西向立,樂止。初群官拜訖,謁者引司徒,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於內壝東門之外,司徒奉天帝之俎。皇帝既至位樂止,太官令引饌入。俎入門,雍和之樂作,饌至階,樂止。饌升于南陛,太祝迎引于壇上,各設于神座前。設訖,謁者引司徒以下降自東陛復位,諸太祝各還樽所。

社儀,皇帝奠玉幣訖降還板位,下有進熟篇。皇帝既升奠玉幣,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於西門外,司徒奉太社之俎。初皇帝既至位樂止,太官令引太社太稷之饌入自正門,后土、后稷之饌入自左闥。俎初入門,雍和之樂作,饌至陛,樂止。太社太稷之饌升自北陛,后土后稷之饌升自西陛,諸祝迎引于壇上,各設于神座前。廟儀于此有饋食篇。皇帝既升祼,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于東門外。謁者引司徒出詣饌所,司徒奉獻祖之俎。初皇帝既至位樂止,太官令引饌入自正門。俎初入門,雍和之樂作,以無射之均。自後接神皆奏無射。饌至太陛,諸太祝迎引於階上,樂止,各設於神座前。設訖,謁者引司徒以下降復位,諸祝各還樽所。太常卿引皇帝詣罍洗,樂作,皇帝至罍洗,樂止。盥手洗爵,侍中、黃門侍郎贊洗如晨祼之儀。太常卿引皇帝,樂作,升阼階,樂止。詣獻祖樽彝所,侍中贊酌醴齊,壽和之樂作,每酌獻皆作壽和之樂,太常卿引皇帝入詣獻祖神座前,北面跪奠爵,俛伏,興,出戶北向立,樂止。太祝持版進於室戶外之右,東面跪讀祝文,訖,興,皇帝再拜。初讀祝文訖,樂作,太祝入,跪奠版於神座,興,出還樽所。太常卿引皇帝詣懿祖樽彝所,酌獻皆如初儀,唯不盥洗。訖,太常卿引皇帝詣東序西向立,樂止。

太常卿引皇帝詣罍洗,樂作,皇帝至罍洗,樂止。侍中跪取匜,興,沃水;又侍中跪取盤,興,承水;皇帝盥手。黃門侍郎跪取巾於篚,興,進;皇帝帨手訖,受巾,跪奠於篚;遂取匏爵於篚,興,進。皇帝受爵,侍中酌罍,又侍中奉盤,皇帝洗爵,黃門侍郎又授巾皆如初。皇帝拭爵訖,侍中奠盤匜,黃門侍郎受巾奠於篚皆如常。太常卿引皇帝,樂作,皇帝詣壇,升自南陛,

社則升大社北陛。

樂止。近侍者從升如常。謁者引司徒升自東陛,立於樽所。

社升西陛。

齋郎奉俎從升,立於司徒之後。太常卿引皇帝詣天帝。酒樽所,執樽者舉羃,侍中贊酌汎齊。訖,壽和之樂作,

皇帝每酌獻及飲福酒,皆作壽和之樂。

太常卿引皇帝進天帝神座前,北向跪

社南向。

奠爵,俛伏,興,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面立,樂止。太祝持版進於神座之右,東面

社西面。

跪讀祝文,訖,興,皇帝再拜。初讀祝文訖,樂作,太祝進奠版於神座。還樽所。

社,皇帝拜訖,樂止,太常卿引皇帝詣后土氏酒樽所,酌獻、西向奠爵、讀祝文如上儀。訖,太常卿引皇帝詣太稷壇,升降酌獻如太社儀。

太常卿引皇帝進天帝神座前,北向立,樂作。太祝以爵酌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以授侍中,侍中受爵西向進,皇帝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俛伏,興。

廟,皇帝獻將畢,謁者引司徒升自東階,立于前楹間,北面。諸祝各酌福酒合置一爵,侍中贊祭啐如常儀。

諸太祝各帥齋郎進俎,太祝減神前胙肉加于俎,興,以胙肉共置一俎上,授司徒,司徒奉俎西向進,皇帝受以授左右。

廟,祝帥齋郎減胙肉,又以籩取黍稷飯肉共一籩,先以飯授司徒,司徒奉進,授皇帝以授左右,次受胙。

皇帝再拜,跪取爵,遂飲卒爵。侍中進受爵以授太祝,太祝受爵復于坫。皇帝俛伏,興,再拜,樂止。太常卿引皇帝,樂作,皇帝降自南陛,

社降北陛,太常卿引詣太稷行事如太社,訖,降陛。廟降阼階。

還版位西向立,樂止。謁者引司徒降復位。太祝各進

徹豆,還樽所。

徹者,籩豆各一少移于故處。廟,司徒復位,登歌作,諸祝入室徹豆,登歌止。

奉禮曰:賜胙。贊者唱:眾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樂作,太常卿前奏稱:再拜。退復位。皇帝再拜。眾官皆再拜。樂一成,止。太常卿前奏:請就望燎位。

社則望瘞,下倣此。

太常卿引皇帝,樂作,皇帝至望燎位,

社則就望瘞位。

南向立,樂止。于群官將拜,諸太祝各以篚進神座前,取王幣、祝版,齋郎以俎載牲體、黍稷飯、爵酒,興,各自其陛降壇南行,當柴壇南,東行,自南陛登柴壇,以玉幣饌物置于柴上。訖,奉禮曰:可燎。東西面各四人炬燎火。半柴,

社則降壇南,當瘞埳西行,諸祝以玉幣饌物置于埳,奉禮曰可瘞,埳東西面各四人寘土。

太常卿前奏:禮畢。

廟無望燎儀。

太常卿引,皇帝出內壝門,

社出社宮門,廟出廟門。

殿中監前受鎮珪,華蓋侍衛如常儀,皇帝入次,樂止。謁者、贊引各從告官及從駕群臣、諸方客使以次出。贊引引御史以下俱復執事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贊引引出。工人以下以次出。

社廟祝版燎于齋所。

皇帝既還大次,侍中版奏:請解嚴。將士不得輒離部伍。皇帝改服通天冠,絳紗袍,乘金輅,鼓吹振作,奏請還宮如常儀。巡狩告圜丘有司攝事,將告,有司卜日如別儀。

社廟同。

前二日,守宮設告官以下次各于常所,設陳饌幔于內壝東門之外北,南向。

社無設陳饌幔,廟同社。

右校掃除壇之內外,郊社令積柴于燎壇。

社為瘞埳二于壇北如常,廟埳于北門內道西。

前一日,諸告官清齋于告所。

社于社所,廟于廟所。

諸衛令其屬,晡後一刻各以其方器服守衛壝門。

社則社宮門,廟則廟門。

奉禮設版位于內外並如常儀。

廟又設望瘞位于堂之東北,當瘞埳西向。又設奉禮位于瘞埳東北,南向,贊者二人在西少退。太廟令整拂神壝。

郊社令帥其屬以樽坫罍洗篚羃入設,皆如常儀。執樽罍篚羃者各位于樽罍篚羃之後。太官令先饌酒脯醢。告日未明四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設神座位如常。

廟無未明四刻以下儀。

未明三刻,諸告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醞之屬入實樽罍及玉幣。

天帝太樽二,著樽二,一實明水為上,一實醴齊次之。山罍各二,一實以元酒為上,一實以清酒次之。玉以蒼,幣以蒼。社正座太罍二,一實明水為上,一實醴齊次之。配座象樽二,其實亦如之。皆山罍二,一實元酒為上,一實清酒次之。玉兩珪有邸。幣以黑,各一丈八尺。廟每室春夏用兩犧樽,秋冬用兩著樽。一實明水為上,一實醴齊次之。山罍二,一實元酒為上,一實清酒次之。幣以白,長一丈八尺。

太祝以玉幣置于篚,設于饌所。

社無饌幔,廟同。

未明二刻,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以下入行,再拜掃除如常儀。訖,各就位。

社一刻。廟又贊引引太廟令、太祝、宮闈令入當階間,北面西上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太廟令以下皆再拜。升自東階,入開埳室,奉出獻祖以下九室神主,各置于座如儀訖,各就位。謁者引告官,贊引引執事者次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告官以下再拜,其先拜者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

未明一刻,謁者引告官。以下俱就門外位立定,又謁者引告官、贊引引執事者次入就位立定,

社無謁者以下。

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

凡奉禮有辭,贊者皆承傳。

告官以下皆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奉禮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初謁者白請行事退復位,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子東門之外。

社于西門。

初太官令出,太祝跪取玉,于篚,興,各立于樽所。

廟取幣。

謁者引告官升自午陛,北向立,

社升北陛南向立。

太祝以玉東向授,

社西向授。

告官受玉,進,北面跪

社南面。

奠于天帝神座,俛伏,興,

社奠太社。

少退,北向再拜。

社謁者又引告官詣太稷壇,如太社之儀。

謁者降還本位,太祝還樽所。

廟謁者引告官升自東陛,詣獻祖廟堂戶前北向立,太祝以幣東向授告官,告官受幣,北面跪奠於獻祖神座前,俛伏,興,出戶,北向再拜。訖,謁者引告官次懿祖以下皆如上儀。訖,謁者引還本位,諸太祝各還樽所。

太官令引饌入,升自午陛,太祝迎引於壇上,設於神座前。

籩豆蓋羃徹之如式。社饌入如正儀。

設訖,太官令以下降自東陛,復位。

社西陛。

諸太祝各還樽所。謁者引告官詣罍洗,盥手洗爵訖,升自南陛,詣天帝酒樽所。

社告官詣太社壇,升北陛。

執樽者舉羃,告官酌醴齊,謁者引告官詣天帝神座前,北向跪奠爵,俛伏,興,

社進太社前,南向跪奠。

少退,北向立。太祝持版進於神座之右,東向跪讀祝文

祝文臨時撰。社西向。

訖,興,告官再拜訖,太祝進,跪奠版於神座,興,還樽所。告官拜訖,謁者引告官進天帝神座前,北向立。

社引詣太社前南面立。廟太官令引饌入自正門,升自太階,諸太祝迎引于階上,各設于神座前訖,太官令以下降復位,諸太祝各還樽所。謁者引告官詣罍洗,盥手洗爵訖,升自東階,詣獻祖酒樽所。執樽者舉羃,告官酌齊訖,謁者引告官入詣獻祖神座前,北向跪奠,俛伏,興,出戶北向立。太祝持版進于室戶外之右,東向跪讀祝文訖,興,告官再拜,太祝進,跪奠版于神座,俛伏,興,還樽所。告官拜訖,謁者引告官以次獻祖之儀,唯不盥洗。訖,謁者引告官詣東序,西向立。

太祝以爵酌罍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進告官之右,西向立。

社東向,廟北向。

告官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飲卒爵。太祝進受爵,復于坫。告官俛伏,興,再拜訖,謁者引告官降復位。

社告官拜訖,別降詣太稷壇,升獻如太社,訖,引降復位。

太祝各進跪徹豆,俛伏,興,還樽所。奉禮曰:再拜。在位者及告官皆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白:請就望燎位。

社望瘞位,廟同社。

謁者引告官就望燎位,南向立。

廟西向立。

初眾官將拜,太祝以篚取玉幣及祝版置于柴上戶內。

瘞則寘于埳。社祝版焚于齋坊,廟同社。

柴東西各四人以炬燎火,半柴,

社則瘞,左右四人寘土半埳。

謁者進告官之左,白:禮畢。謁者引告官、贊引引執事者以次出。御史以下俱復執事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贊引引出。歸告禮同。

太廟儀,初白禮畢,奉禮贊者還本位。御史大夫以下俱復執事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贊引引出。太廟令、太祝、宮闈令納神主如常儀。

鑾駕出宮,將巡狩,所司承制先頒告於東方諸州曰:皇帝二月東巡狩,各修平乃守,考乃職事,無敢不敬戒,國有大刑。駕將發,告圜丘、宗廟、社稷,皆如別儀。皇帝出宮大備鹵簿皆如常儀。軷於國門,祭所過山川,如親征之禮。所經州縣,刺史縣令先待於境。通事舍人承制問百年。古先帝王、名臣、烈士,皆州縣致祭。燔柴告至,將告,將作先於泰山下修圜壇,四出陛。

若先有封禪祀天壇,即不須別築。

前告三日,尚舍直長施大次于外壝東門之內。設文武侍臣次,陳饌位。設宮懸樂、燎壇之制。一如圜丘儀。前一日,皇帝清齋於行宮。應告之官皆於告所清齋一日。近侍之官應從升者及從告群官、諸方客使,皆於其所俱清齋一宿。諸衛令其屬晡後一刻各以其方器服守衛壝門,與太樂工人俱清齋一宿。奉禮設御位於壇之東南,西向。設告官司徒、執事者、御史、奉禮、贊者、協律郎、太樂令、望燎位、東方諸州刺史縣令、介公、酅公、文武九品以上官、西方北方蕃客等位,並如上辛圓丘儀。其褒聖侯等亦如之。設告官以下門外位於東西壝門之外道南,皆如設次之式。郊社令帥府史一人及齋郎以樽坫罍洗篚羃入設於位,並如常儀,執樽罍篚羃者各位於樽罍篚羃之後。告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帥宰人烹牲於廚。蒼牲一,騂牲一。未明四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設昊天上帝神座於壇上北方,南向,席以槁秸;設高祖神堯皇帝神座於東方,西向,席以莞。設神位各於座首。未明三刻,諸告官以下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醞令各帥其屬入實樽罍及玉,

天帝太樽二,配帝著樽二,俱實以汎齊。其明水各實於上樽。玉以蒼碧。幣一丈八尺。

太祝以玉幣置於篚。太官令帥進饌者實諸籩豆簠簋等,皆設於饌幔內。未明三刻,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以下入行掃除如常儀訖,各就位。皇帝服袞冕,乘輅發行宮,奏請進發、內外器服如常儀。駕將至,謁者贊引各引告官,通事舍人引從告群官、東方刺史縣令、諸方客使,俱就門外位。駕至大次門外,迴輅南向。

其降輅之大次、謁者引告官及從告群官入就位、皇帝奠玉幣等儀,並如圜丘。

初皇帝既升奠玉幣,太官令帥進饌者,

其奉饌奏樂之儀,並如圜丘。天帝之饌升自南陛,配帝之饌升自東陛。

諸太祝迎引於壇上,各設於神座前。設訖,謁者引司徒以下降自東陛,復位,諸太祝各還樽所。太常卿引皇帝詣罍洗,樂作。

其盥洗、酌獻、奏樂、讀祝之儀,並如圜丘。其祝文臨時撰。

訖,興,皇帝再拜。初讀祝文訖,樂作,太祝進,奠版於神座,還樽所,

其酌獻配帝、奏樂、讀祝之儀,並如圜丘。

皇帝拜訖,樂止。太常卿引皇帝進天帝神座前,北向立,樂作,太祝各以爵酌福酒。

其飲酒、受胙、奏樂、皇帝還版位之儀,並如圜丘。

謁者引司徒降復位。太祝各進徹豆,還樽所。奉禮曰賜胙。

其眾官受胙、皇帝望燎及太祝燎牲體玉幣、皇帝還大次、禮官二人次出等儀,並如圜丘。

皇帝既還大次,侍中版奏:請解嚴。將士不得輒離部伍。皇帝改服通天冠,絳紗袍,乘輅、奏請、還宮如常儀。

望秩於山川,柴之明日,望秩祀於嶽、鎮、海、瀆、山、林、

川、澤、丘、陵、墳、衍、原、隰。將祭,所司先為壇於祭所,其神皆以尊卑為敘,重行南向。前三日,守宮設祭官以下次於東壝之外道南,北向,以西為上。設陳饌幔於內壝東門之外道北,南向。前二日,太樂令設宮懸之樂於壇南,設登歌於壇上,皆如常儀。右校掃除壇內外,又為瘞埳於壇北之壬地外壝之內,方深取足容物。前一日,諸祭官各清齋於祭所。諸衛令其屬晡後一刻各以其方器服守衛壝門,與太樂工人俱清齋一宿。奉禮設祭官位於內壝東門之內道北,執事位於道南,俱西向北上。設御史位於壇下,一位於東南,西向,一位於西南,東向,令史各陪其後。設奉禮位於樂懸東北,贊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協律郎位於壇上,在西陛之西,東向。設太樂令位於北懸之間。設望瘞位於瘞埳之東,西向。設祭官以下門外位於外壝東門之外道南,每等異位,北向西上。設酒樽之位:嶽鎮海瀆各山罍二,山川林澤俱蜃樽二,丘陵墳衍原隰俱散樽二,各於壇上南陛之東,北向西上。

其嶽壇上加山罍二罍,置于山樽東,北向。皆加白羃。

設玉篚於樽坫之所,設洗於壇南陛東南如常,執樽罍篚羃者各位於樽罍篚羃之後,郊社令帥齋郎以樽坫罍洗篚羃入設於位。祭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帥宰人以鸞刀割牲,齋郎以豆取牲血置於饌所,遂烹牲。未明二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入設神座,各於壇上北方,南向,席皆以莞,設神位各於座首。未明一刻,祭官以下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醞令入實樽罍及玉,

山罍實以醍齊,蜃樽實以汎齊,散樽及山罍皆實以清酒。齊加明水,酒加元酒,各實於上樽。祭神之玉以兩珪有邸。

太祝以幣置於篚,太官令帥進饌者實諸籩豆簠簋等。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與執樽罍篚羃者入自東門,當壇南重行,北向西上。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御史以下皆再拜。訖,執樽罍篚羃者各就位。贊引引御史詣壇東陛升,行掃除於上,令史祝史行掃除于下,訖,引就位。質明,謁者引獻官,贊引引執事者,俱就東門外位。太樂令帥工人次入就位。謁者、贊引各引獻官以下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謁者進獻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協律郎跪,俛伏,興,舉麾,鼓柷,奏順和之樂,以蕤賓之均。樂三成,偃麾,戞敔,樂止。奉禮曰:再拜。獻官以下皆再拜。太祝取玉于篚,立於樽所。謁者引獻官詣岳壇,升自南陛,北向。太祝以玉幣東向授,獻官受。登歌作肅和之樂,以函鍾之均。謁者引獻官進,北面跪奠於岳神之座,俛伏,興。謁者引退,北面再拜訖,登歌止。謁者引獻官降自南陛,還本位。初獻官升奠玉幣,太官令,帥進饌者奉饌陳于東門外;登歌止,太官令引饌入。俎初入門,雍和之樂作,饌至陛,樂止。饌升南陛,太祝迎引於壇上,設于岳神座前。設訖,太官令以下降自東陛以出,太祝還樽所。其鎮海以下之饌,皆祝史迎于壇上,設於神座前,相次而畢。訖,謁者引獻官詣罍洗,盥手洗爵訖,謁者引升自南陛,詣酒樽所,執樽者舉羃,獻官酌醍齊訖,樂作,謁者引詣岳神座,北向跪奠爵,興,謁者引獻官少退,北向立,樂止。初獻官進奠爵,祝史各以爵酌奠鎮海以下,還樽所。太祝持版於神座之右,東面跪讀祝文。訖,興。獻官再拜。初讀祝文訖,樂作,太祝進奠版於神座,還樽所,獻官拜訖,樂止。太祝酌罍福酒進獻官之右,西向立。獻官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興。太祝帥齋郎進俎,太祝減神前三牲胙肉皆取前腳第二骨。加於俎,西向授,獻官受以授齋郎。獻官跪取爵,遂飲卒爵,太祝受爵復於坫。獻官興,再拜。謁者引獻官降,復位。諸祝各徹豆如常,訖,還樽所。奉禮曰:賜胙。贊者唱: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獻官不拜。順和之樂作,奉禮又曰:再拜。獻官以下皆再拜。樂一成止。謁者進獻官之左,白:請就望瘞位。西向立。於眾官將拜,諸太祝各執篚進神座前,跪取玉幣,齋郎以俎載毛血等,各由其陛降壇詣瘞埳,以物置于埳。訖,奉禮曰:可瘞。埳東西各四人寘土。半埳,謁者進獻官之左,白:禮畢。遂引出。贊引引執事者以次出。又贊引引御史、太祝以下俱復執事位。奉禮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訖,出。贊引引工人以次出。其祝版焚於齋所。望秩之明日,肆覲東后。於告至之前,刺史縣令皆先奉見如常。將作先於行宮之南為壝宮,方三百步,面一門,為壇於壝內,三分壝,二在南,壇方九丈六尺,高四尺,四出陛。南面兩陛,餘三面各一陛。前二日,太樂令設宮懸之樂於壇南,如殿庭之儀。前一日,尚舍鋪御座於壇上近北,南向。又設解劍席於南陛之西南。守宮於門外量設百官次,文東武西,以北為上。東方刺史縣令次於文官之南,蕃客次於武官之南。所司陳輦輅於壇南如常。典儀設群官版位:文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於壇東南,每等異位,重行西面,以北為上;武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於壇西南,當文官,每等異位,重行東面,以北為上;東方刺史縣令於壇南三分庭一在南,每等異位,重行北面,以西為上;若有蕃客則位於刺史之西,每國異位,重行北面,以東為上。設典儀位於南陛之東,贊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北上。奉禮設門外位:文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門東,每等異位,重行西面;武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門西,每等異位,重行東面:俱以北為上。設東方刺史縣令位于文官之南,每等異位,重行西面,以北為上。蕃客位于武官之南,每國異位,重行東面,以北為上。其日未明三刻,諸衛各以其方器服量設牙旗於壝外四面。未明一刻,諸衛各勒所部,列黃麾大仗屯門及鈒戟陳於壝內,如殿庭之儀。群官及刺史以下集各就次,服其朝服。蕃客集次,各服其服。侍中版奏:請中嚴。近仗陳于行宮門外,諸侍衛之官各服其器服,符寶郎奉寶,俱詣行宮門外奉迎。典儀帥贊者先入就位。吏部、兵部、主客、戶部贊群官客使俱出次,通事舍人各引就門外位。刺史縣令俱執贄,通事舍人引就門外位。

贄各以其土所有。錦綺、繒布、葛越之屬,俱五兩為一束而執之,仍飾以黃帊。

其餘當土常貢之物並盛以篚,其屬執之,列於縣令位後。通事舍人引文武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先入就位。侍中版奏:外辦。皇帝將出,仗動,太樂令令撞黃鍾之鐘,右五鐘皆應,協律郎舉麾,工鼓柷,奏太和之樂。皇帝服袞冕,乘輿以出,曲直華蓋警蹕侍衛如常儀。皇帝入自北壝門,由北陛升壇即御座,樂止。腰輿退,其羽儀華蓋仍侍于御側。通事舍人引東方刺史以下入就位,鴻臚引蕃客次入就位。初刺史入壝門,懸下舉麾,舒和之樂作,至位立定,樂止。典儀曰:再拜。贊者承傳,執贄者俱跪奠贄,興,在位者皆再拜訖,跪取贄,興。凡拜奠贄皆如之。侍中前承制,降詣刺史東北,西面立,稱有制。蕃客則舍人承旨宣敕。刺史以下皆再拜。宣制訖,又再拜。戶部引諸州貢物兩行各入于刺史位前,東西陳之。龜為前列,金次之,丹漆絲纊,四海九州美物,重行量陳于後訖,執物者各退立于東西廂文武前側立。通事舍人引刺史為首者一人執贄詣解劍席,跪,解劍脫舄,執贄興。舍人接引升壇詣御座前,北面跪奏稱:具官臣姓名等,敢獻壤奠。遂奠贄,俛伏,興。又舍人跪舉以東授所司。舍人引刺史降詣解劍席,跪,佩劍納舄,興。通事舍人引復北面位。初為首者奠贄,通事舍人引在庭者以次奠贄于位前訖,各俛伏,興。引退復位訖,刺史以下俱再拜。戶部尚書進詣階間,北面跪奏稱:戶部尚書臣某言,諸州貢物,請付所司。俛伏,興。侍中前承詔,退稱:制曰可。尚書退復位。所司受贄,其執貢物各進執物,所司引退,俱出東門。初刺史將朝,中書侍郎以諸州鎮表方別為一案,俟于西門外,給事中以祥瑞案俟于東門外,俱令史絳公服對舉案,侍郎、給事中俱就侍臣班。初刺史將入門,中書侍郎降,引表案入,詣西階下,東面立;給事中降,引祥瑞案詣東階下,西面立。刺史將升奠,中書令、黃門侍郎俱降立于階下。刺史執贄升陛,中書令、黃門侍郎各執所奏之文以次升。初戶部尚書奏退復位訖,中書令前跪奏諸方表訖,黃門侍郎又進跪奏祥瑞,各還侍位,侍郎與給事中引案退。司儀曰:再拜。贊者承傳,文武群官、刺史以下及諸國客俱再拜。訖,通事舍人以次引北面位者出就門外位。侍中前奏稱:侍中臣某言,禮畢。俛伏,興,還侍位。皇帝興,太樂令令撞蕤賓之鐘,左右鐘皆應,太和之樂作,皇帝乘輿降自北陛,警蹕侍衛如來儀,入行宮,樂止。通事舍人引東西面位者以次出。設會如正會之儀。

皇帝親征及巡狩郊祭有司軷于國門,車駕出日,

右校先于國門外委土干軷。又為瘞埳于神座西北,方深取足容物。太祝布神座于軷前,南向。太官令帥宰人刳羊。郊社之屬設樽罍篚羃于神座之左,俱右向。置幣於樽所。駕將至,太祝立於樽洗東南,西向;祝史與執樽罍篚者俱就樽罍所立。太祝再拜,詣樽所取幣,進,跪奠於神座,興,還本位。進饌薦脯於神座前,加羊於軷,西首。太祝詣罍洗盥手洗爵,詣樽所酌酒,進,跪奠於神座前,興,少退,北向立讀祝文訖。太祝再拜,還本位。少頃,太祝帥齋郎幣爵酒饌物,宰人舉羊肆解之,太祝并載埋於埳,寘之。執樽者徹罍篚席。駕至,權停。太祝以爵酌酒授太僕卿,左執轡,右受酒,祭兩軹及軏前。乃飲,受爵而退,遂驅駕轢軷上而行。皇帝親征及巡狩告所過山川,前一日,諸告官俱清齋於告所,執事者先修除告所。又為瘞埳,當神座之南如常。太官令備牢饌。嶽鎮海瀆用太牢,中山川用少牢,小山川用特牲。若行速即用酒脯。告日,郊社丞布神座於告所,近北南向。設酒樽於神座之左,而右。設洗於酒樽東南,北向,其執樽者位如常。奉禮設告官位於罍洗東南,西向;執事者位於其後,北上。設奉禮位於告官西南,東向;贊者二人在南,少退。所司實樽罍俎豆,太祝實幣篚,齋郎取豆血。幣長一丈八尺,各隨方色。奉禮率贊者先入就位,執樽罍篚羃者次入就位,謁者引告官以下次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告官以下皆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奉禮曰:再拜。告官以下皆再拜。太祝以幣授告官,告官受幣,謁者引告官詣神座前,北面跪奠幣,俛伏,興,少退,再拜,告官復位。太官丞引饌入,太祝迎引設於神座前,太官丞以下還本位。謁者引告官詣罍洗,盥手洗爵訖,引告官詣酒樽所,執樽者舉羃,告官酌酒,進,跪奠於神座,俛伏,興,少退,北向立。太祝持版進於神座之右,東面跪讀祝文。訖,興,告官再拜,太祝進,跪奠版於神座,俛伏,興,還樽所。太祝以爵酌福酒,進告官之右,西向立。告官再拜,受爵,跪祭、啐、奠爵及受胙,以下望瘞等至燔版位,並如常儀。其寘土則埳東西各二人。

按《冊府元龜》:開元二十年七月甲辰,制曰:昔之握皇綱,執大象者,或省方以肆覲,或巡狩以觀風。故軒轅至崆峒之野,夏禹列塗山之會。雖往古遺事,先王高跡,觀其出豫,稍涉遐遠。朕自臨馭天下,底綏人極。法駕罕順動之儀,蒼生多傒來之歎。每欲時邁,因而布和。憚于人勞,必也中止。惟彼堯俗,古風未遠,方于譙郡,王業是同。西漢高皇,永懷於沛邑。東京數帝,每幸於舂陵。豈不遠思喬木,無忘敬梓。況境乃近壤,城惟列都。既行幸是嘗,亦情禮兼遂。又嵩郡天險,方位土中,而陵寢地遙,攀望增感。且布政而行化,實展懷於志思。宜取今年十月十二日,幸北都,便還西京。所司准式。十月壬午,駕發東都,北巡。辛丑,至北都。庚申,祀后土於脽上。十二月辛未,至京師。

開元二十三年十月,詔以來正,幸西京。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開元二十三年十月,詔曰:朕所時邁,皆徇物情。屬關輔無年,遽爾東顧。幸非為己,將以息人。今百穀既登,庶事皆省,而五陵所奉,誠在京師。安可更留周南,有闕時薦。宜以來年正月七日,取南路,幸西京。所司准式,緣行幸所須,務從節減。所司明為條例,勿使勞煩。

開元二十四年,車駕發東都,還西京。

按《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四年十月丁卯,至自東都。

按《舊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四年十月戊申,車駕發東都,還西京。甲子,至華州,曲赦行在繫囚。丁丑,至自東都。

按《冊府元龜》:開元二十四年正月,敕:以前議西幸,屬歲不登,關輔之間,且欲無擾。今稼漸熟,漕運復多,而陵寢久違,蒸嘗永感。農隙順動,得非其時。前取今年十月幸西京者,以其月三日,發東都,取南路。應緣頓所要,務從節減。所司明為條,例勿有煩勞。十月戊申,發東都,幸京師。甲子,至陝州。丁亥,至京師。

後唐

莊宗同光二年,敕以來正巡幸大名。

按《五代史·唐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同光二年十二月丙子,敕:大名重地,全魏奧區。成予定霸之基,致我興王之業。蓋以土田沃衍,庶士忠勤,載想夤緣,得無睠矚。近者頻令按察,頗樂和平。既堅望幸之誠,宜舉省方之典。取來年正月七日,朕當巡幸東京。丁丑,敕中書門下省、御史臺、尚書省、諸寺監大卿監,各差有公事官三十員,從行。

同光三年正月,幸鄴京。三月,幸澶州。

按《五代史·唐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同光三年正月乙未,御史中丞崔協,率從駕官屬,先發東京。留中書省印,宰臣趙光裔雒中行事。丙申,敕翰林學士、中書舍人、金吾將軍、兵、吏部郎官扈從,餘官並取三日,先程赴鄴。庚子,車駕幸鄴京,扈從軍三萬,陳于上東門外。帝御城樓,慰撫而遣之。宰臣趙光裔,帥留守司官屬辭至白坡河陽,張繼業遣人上章云:病甚。既次河陽,帝遣御醫視之。癸卯,駕次新鄉,鄴都留守李岌進御衣縑銀謝巡幸,副留守張憲遣少尹龍敏奉表謁于路。戊戌,至鄴,皇后先歸大內。帝自千秋亭,乘輦,備法駕,晡晚歸宮。三月庚子,詔曰:朕以削平僭亂,底定寰區。爰宅雒都,再踰星歲。乃睠興王之地,頗聆望幸之辭。暫議巡省,以慰群品。因茲駐蹕,俄已經春。優恩既洽于大名,車駕宜還于中土。俾宣遐邇,咸暢昇平。可定此月十七日,發程,取河陽舊路,歸雒。甲辰,宰臣豆盧革、御史中丞崔協,率文武從官,先赴雒京。帝詔郭崇韜謂曰:朕思在德勝寨時,霍彥威、段凝皆予之勍敵,終日革鬥戰聲相聞。安知二年之間,在吾廡下,吾無少康光武之才,一旦重興基構者,繇二三勳德、卿等同心輔翼故也。朕有時夢寢,如在戚城。因念曩時挑戰鏖兵,勞則勞矣。然而揚旌伐鼓,差慰人心。殘壘荒溝,依然在目。予欲按德勝故寨,與卿再陳舊事。崇韜曰:此去澶州不遠,陛下再觀戰地,益知王業之艱難,可不偉哉。己酉,發自鄴宮。副留守張憲率東京官吏辭于千秋亭。是夜,次南樂行宮。庚戌,次澶州。辛亥,至德勝寨地,帝登城,四望指戰陣之處,以喻宰臣。渡河而南,沿岸西上,所至指示廢柵,陳曩時勝負。至汴軍所據楊村寨,因召龍驤神威諸校,問當時諸將勇怯,以為笑樂。及至戚城,先鋒寨置酒作樂,日晏而旋。丙辰,次獲嘉,懷州刺史李建酆謁于路。戊午,次溫縣,前華州刺史高允奇,自鞏縣修倉所來見。乙未,次河陽。庚辰早,發至白坡,邢州節度李存紀、振武節度朱守殷、河南尹張全義謁于路。宰臣豆盧革、趙光裔、文武百官班于路,左右金吾六軍儀仗畢陳道,從還宮。

明宗天成二年,幸汴州。

按《五代史·唐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天成二年八月己未,御札就中書示諭曰:歷代帝王,以時巡狩。一則遵行典禮,一則按察方區。矧彼夷門,控茲東夏。當先帝戡平之始,為眇躬殿守之邦。俗尚貞純,兵懷忠勇。自元臣鎮靖,庶事康和,兆民咸樂于有年,闔境彌堅于望幸。事難違眾,議在省方。朕取十月七日,親幸汴州。其沿路一應宿食頓遞,可下三司排當,務從簡儉,不得勞擾人戶。至于扈從兵師,亦已嚴行誡約,兼告諭東北道諸侯,不得迎駕朝覲。庚午,敕應兩省及諸司,有公事朝臣,並隨駕西班。差左右金吾大將軍,及諸司衛將軍等十餘人扈從。十月甲辰,敕少府監聶延祚等,以大駕巡行,告祭神祠。帝御興教門,慰諭樓前兵士。乙酉,幸汴州,馬步軍士數萬人,自級節以上,各賜錦衣,鎧甲光明,組練鮮潔,法令如一,行伍日嚴。師徒雄盛,近代罕比。憩于積潤驛,宰相崔協引百官辭于行宮前。辛丑,詔曰:禁暴戢兵,實由武德。安人和眾,乃契天心。車駕自離洛京,戒嚴兵士,不犯一物,不役一夫,河流井泉,此外無取。尚恐州縣以迎駕為名,妄有配率,或加察知,必不容恕。車駕至汴,帝出咸安門,封禪寺遊幸。十二月壬午,幸西郊,食于釋氏知庖司,取樵蘇于僧舍,命遠買以償之。

天成三年,詔幸鄴都,尋停之。按《五代史·唐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天成三年正月壬子,延宰臣于元德殿。帝欲巡幸鄴都,鄭玨等贊美其事。癸丑,內出御札曰:王者以六合為家,萬機是務。動必從于人欲,道貴表于君臨。矧以大鄴名都,先皇舊地,干戈近息,井邑初完。去春,特命親賢,出分攸寄,一載之化條方闡,六州之生聚咸蘇。朕又竊念并汾,有同豐沛。欲和鑾之親,撫慮致勞。煩移嗣子之總,臨冀諧委。注今則已,令赴鎮兼報行期,而鄴都士庶馳誠表章,繼至思朕車御,暫到庶彼,內外永康,疊興徯后之詞,何爽省方之便。朕今月七日,巡幸鄴都,踰月之內,卻駐梁苑。其沿路宿食頓遞,並仰三司預專排比,不得輒擾人戶。付中書門下,准此。辛酉,宰臣與百官詣閤進表,請辛未幸鄴都,及且住般糧。尋降御札曰:朕以鄴都望幸,暫議省巡。雖宣命已行,而憂勤是厲。切緣禁軍家口,元住雒京,般取或在道塗,已到未經信宿。念其辛苦,動繫憂勞,所宜別選良辰,以副朕意。今改三月十三日,故茲札示。壬戌,追朝宣御札于閤門曰:朕每念眇躬,嗣承丕構,厲憂勤于庶政,持兢業于厥心。罔敢怠荒,冀符裨益。去歲以五兵偃息,九穀豐登,指內外以省方,慰群情之望幸。迨于駐蹕,允協來蘇。迺睠鄴城,匪遙梁苑。復念興王之地,思從徯后之詞。將命和鑾,指期屆路。卿等情深許國,道在弼予,旋貢表章,罄輸丹赤。備閱傾虔之懇,深詳啟沃之規。已諭淹延,俾從俞允。其六軍經費,諸道轉輸,國計所先,兵食斯眾。將致贍豐之備,難矜運輓之勞。既念疲羸,粗宜蠲減,其百姓般糧,至雒京並卻停罷。只今近東州府般至汴州。二月,帝在汴。丁酉,出御札于中書曰:朕聞,王者握圖御宇,應天順人。必從億兆之心,以副寰瀛之望。朕恭承大寶,漸致小康。當時和歲豐之辰,葉海晏河清之道。思從望幸,爰議省方。昨者,以全魏名邦,興唐霸國,當去弊除姦之後,是安民撫眾之時。思暫議于巡遊,庶躬親于勞慰。尋頒詔旨已定行期,而聞衛士連營,方諧聚族。農功務穡,始在承春。雖無供億之勞,寧免差徭之患。而又勳賢拱北,藩翰勤王。儻萬乘之少留,煩諸侯之入覲。況復大臣抗表,多士輸忠。睹瀝懇以再三,閱封章而數四。諒為裨益,深可嘆嘉。宜罷鳴鑾,且謀駐蹕。凡在中外,當體朕懷。先取今月十三日,巡幸鄴都,權停。

後晉

高祖天福二年,巡幸汴州。

按《五代史·晉本紀》:天福二年春三月庚辰,如汴州。夏四月丁亥,赦囚,蠲民租賦。

按《冊府元龜》:天福二年三月,敕曰:王者省方設教,靡憚于勤勞;養士撫民,必從於宜便。顧惟涼德,肇啟丕圖。嘗務去乎煩苛,冀漸臻于富庶。而念京城俶擾之後,舟船焚爇之餘,饋餉有虧,支費殊闕。將別謀於飛輓,慮轉困於生靈。以此咎心,未嘗安席。今以夷門重地,梁苑雄藩,水陸交通,舟車必集,爰資經度,須議按巡。寧免暫勞,所期克濟。宜取今月二十七日,巡幸汴州。諸道州府節度、防禦、團練使、刺史,不許遠迎,並不得輒離州城,來赴朝覲。文武兩班,委宰臣酌量,逐司量差官員,隨所應奉公事外,餘並留守。所在行宮,一聽仍舊,不得修葺。經過量事,通得車馬外,方當農時,不得勞役人戶。修治沿路食頓,並委所司破省錢物,預前排備。所在州縣,並不得輒有科斂。布告中外,咸使聞知。凡百臣寮,宜體朕旨。中書奏:車駕經過河南府河陽、鄭州、汴州管界,所有名山大川、帝王陵廟、名臣等去路十里內者,伏請下本州府各排比,祗候,俟車駕經過日,以酒脯醢祭告。從之。庚辰,帝卯時離京,至積潤驛,下馬。留守官等班辭。四月癸未朔,帝至須水,鄭州防禦自景友進牲餼器皿。帝曰:不出民力否。景友奏曰:臣畏陛下,皆辦于己俸。乃令收之。甲申,帝至中牟。丙戌,帝巳時入汴州,至鞠場,宣諭隨駕馬步兵入內。

天福六年,幸鄴都。

按《五代史·晉本紀》:天福六年秋八月壬辰,如鄴都,開封尹鄭王重貴留守東京。

按《冊府元龜》:天福六年七月甲申,降御札曰:朕自承天命,肇啟帝圖。期四海之混同,法五載之巡狩。睠惟全魏,實曰奧區。人物殷繁,山河雄壯。地雖昇于都邑,民未識于乘輿。皆傾望幸之情,宜展省方之義。取今月五日,暫幸鄴都。沿路供頓,並委所司,以官物排比。州縣官不得科斂人戶。其隨駕內外官員,并馬步兵士等,不得擾人,踐踏苗稼。中外遐邇,宜體朕心。前均州刺史劉禧,為隨駕橋道使。鄆州節度使杜威,為隨駕御營使。遣護聖右廂都指揮使梁漢璋等,領兵士八指揮,往鄴都,賜衣服錢絹茶有差。宣放文武百官朝參兩日,取便進發。壬辰,離東京,宿封丘。己亥,至鄴,左右金吾六軍,儀仗排列如儀,迎引入內。

出帝天福八年二月,如東京。

按《五代史·晉本紀》:天福八年春二月己未,如東京,赦廣晉府囚。庚申,次澶州,赦囚。乙丑,至自鄴都。

按《冊府元龜》:出帝天福八年二月庚戌,御札宣示曰:控制寰中,梁苑得舟車之要。撫寧河朔,鄴臺有粟帛之饒。先皇帝肇啟其扃,咸昇都邑,南北非遠,往來是常。今則時正晏清,候當和煦。宜迴金輅,往幸夷門。宣取今月十一日,還幸東京。應沿路州府,並不用修飾行宮,開治道路。食宿頓遞,並以官物供給,勿令科斂人戶。側近州府長吏,勿來朝覲。凡在遐邇,宜體朕懷。己未,發鄴都。辛酉,至澶州。甲子,次封丘,文武百官見于行宮。乙丑,至東京。七月丁酉,幸南莊,召從駕臣僚習射,路左農人賜布衫麻屨。

後漢

高祖天福十二年,幸鄴都。

按《五代史·漢本紀》不載。按《冊府元龜》:漢高祖以開運四年二月辛未即位,改開運四年為天福十二年。九月,御札,取今月二十九日,暫幸澶魏。十月壬午,次長垣。癸未,幸蘧伯玉廟,駐蹕,賜臣寮酒。丙戌,次澶淵。戊戌,至鄴城院中駐蹕,因幸節度使高行周本營,賜群臣酒食。十一月,帝乘馬幸御營東金堤臺,父老張進等數十人進茶湯。帝曰:朕之北來,都為百姓。勿以暫時駐軍而為煩也。眾皆歡呼。因賜物有差。

遼制四時,巡狩行在謂之捺缽。

按《遼史·營衛志》:《周官》土圭之法:日東,景朝多風;日北,景長多寒。天地之間,風氣異宜,人生其間,各適其便。王者因三才而節制之。長城以南,多雨多暑,其人耕稼以食,桑麻以衣,宮室以居,城郭以治。大漠之間,多寒多風,畜牧畋漁以食,皮毛以衣,轉徙隨時,車馬為家。此天時地利所以限南北也。遼國盡有大漠,浸包長城之境,因宜為治。秋冬違寒,春夏避暑,隨水草就畋漁,歲以為常。四時各有行在之所,謂之捺缽。春捺缽:

曰鴨子河濼。皇帝正月上旬起牙帳,約六十日方至。天鵝未至,卓帳冰上,鑿水取魚,冰泮,乃縱鷹鶻捕鵝鴈。晨出暮歸,從事弋獵。鴨子河濼東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長春州東北三十五里,四面皆沙堝,多榆柳杏林。皇帝每至,侍御皆服墨綠色衣,各備連鎚一柄,鷹食一器,刺鵝錐一枚,於濼周圍相去各五七步排立。皇帝冠巾,衣時服,繫玉束帶,於上風望之。有鵝之處舉旗,探騎馳報,遠泊鳴鼓。鵝驚騰起,左右圍騎皆舉幟麾之。五坊擎進海東青鶻,拜授皇帝放之。鶻擒鵝墜,勢力不加,排立近者,舉錐刺鵝,取腦以飼鶻。救鶻人例賞銀絹。皇帝得頭鵝,薦廟,群臣各獻酒果,舉樂。更相酬酢,致賀語,皆插鵝毛於首以為樂。賜從人酒,遍散其毛。弋獵網釣,春盡乃還。

夏捺缽:

無常所,多在吐兒山。道宗每歲先幸黑山,拜聖宗、興宗陵,賞金蓮,乃幸子河避暑。吐兒山在黑山東北三百里,近饅頭山。黑山在慶州北十三里,上有池,池中有金蓮。子河在吐兒山東北三百里。懷州西山有清涼殿,亦為行幸避暑之所。四月中旬起牙帳,卜吉地為納涼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至。居五旬。與北、南臣僚議國事,暇日游獵。七月中旬乃去。

秋捺缽:

曰伏虎林。七月中旬,自納涼處起牙帳,入山射鹿及虎。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嘗有虎據林,傷害居民畜牧。景宗領數騎獵焉,虎伏草際,戰慄不敢仰視,上舍之,因號伏虎林。每歲車駕至,皇族而下分布濼水側。伺夜將半,鹿飲鹽水,令獵人吹角效鹿鳴,既集而射之。謂之舐鹼鹿,又名呼鹿。

冬捺缽:

曰廣平淀。在永州東南三十里,本名白馬淀。東西二十餘里,南北十餘里。地甚坦夷,四望皆沙磧,木多榆柳。其地饒沙,冬月稍暖,牙帳多於此坐冬,與北、南大臣會議國事,時出校獵講武,兼受南宋及諸國禮貢。皇帝牙帳以槍為硬寨,用毛繩連繫。每槍下黑氈傘一,以芘衛士風雪。槍外小氈帳一層,每帳五人,各執兵仗為禁圍。南有省方殿,殿北約二里曰壽寧殿,皆木柱竹榱,以氈為蓋,彩繪<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313-18px-GJfont.pdf.jpg' />柱,錦為壁衣,加緋繡額。又以黃布繡龍為地障、窗、槅皆以氈為之,傅以黃油絹。基高尺餘,兩廂廊廡亦以氈蓋,無門戶。省方殿北有鹿皮帳,帳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壽寧殿北有長春帳,衛以梗寨。宮用契丹兵四千人,每日輪番千人祗直。禁圍外卓槍為寨,夜則拔槍移卓御寢帳。周圍拒馬,外設鋪,傳鈴宿衛。每歲四時,周而復始。

皇帝四時巡狩,契丹大小內外臣僚并應役次人,及漢人宣徽院所管百司皆從。漢人樞密院、中書省唯摘宰相一員,樞密院都副承旨二員,令史十人,中書令史一人,御史臺、大理寺選摘一人扈從。每歲正月上旬,車駕啟行。宰相以下,還於中京居守,行遣漢人一切公事。除拜官僚,止行堂帖權差,俟會議行在所,取旨、出給誥敕。文官縣令、錄事以下更不奏聞,聽中書銓選;武官須奏聞。五月,納涼行在所,南、北臣僚會議。十月,坐冬行在所,亦如之。按《禮志》:問聖體儀:皇帝行幸,車駕至捺缽,坐御帳。臣僚公服,問聖躬萬福。贊再拜,各祗候。奏事。宣徽以下常服,教坊與臣僚同。

車駕還京儀:前期一日,宣徽以下橫班,諸司、閤門

並公服,於宿帳祗候。至日詰旦,皇帝乘玉輅,閤門宣諭軍民訖,導駕。時相以下進至內門,閤副勘箭畢,通事舍人鞠躬,奏臣宣放仗。禮畢。勘箭儀:皇帝乘玉輅至內門,北南臣僚於輅前對班立。勘箭官執雌箭,門中立。東上閤門使詣車前,執雄箭在車左立,勾勘箭官進。勘箭官揖進,至車約五部,面車立。閤使言受箭行勘。勘箭官拜跪,受箭;舉手勘訖,鞠躬,奏內外勘同。閤使言准敕行勘。勘箭官平立,退至門中舊位立,當胸執箭,贊軍將門仗官近前。門仗官應聲開門,舉聲兩邊齊出,並列左右,立。勘箭官舉右手贊呈箭,次贊內出喚仗御箭一隻,准敕付左金吾仗行勘。贊合不合,應合、合、合;贊同不同,應同、同、同。訖。勘箭官再進,依位立,鞠躬,通全銜臣某對御勘箭同,退門中立。贊其箭謹付閤門使進入。事畢,其箭授閤使,轉付宣徽。

太祖三年春正月,幸遼東。

按《遼史·太祖本紀》云云。

太宗天顯三年夏四月戊寅,東巡。

按《遼史·太宗本紀》云云。

天顯四年六月,西巡。九月,如南京。

按《遼史·太宗本紀》:天顯四年夏六月己酉,西巡。己未,選輕騎數千獵近山。癸亥,駐蹕涼陘。秋七月庚辰,觀市,曲赦繫囚。甲午,祀太祖而東。八月辛丑,至自涼陘,謁太祖廟。九月庚午,如南京。戊寅,祠木葉山。癸巳,至南京。冬十二月戊午,至自南京。

天顯七年冬十二月丁巳,西狩,駐蹕平地松林。按《遼史·太宗本紀》云云。

會同元年,幸遼河東。

按《遼史·太宗本紀》:會同元年春二月戊戌,幸遼河東。三月壬戌,將東幸,三剋言農務方興,請減輜重,促還朝,從之。

會同三年,如南京。

按《遼史·太宗本紀》:會同三年春三月己巳,如南京。壬申,次石嶺。庚寅,詔扈從擾民者從軍律。甲午,幸蘇州。乙未,晉及南唐各遣使來覲。夏四月庚子,至燕,備法駕,入自拱辰門,御元和殿,行入閤禮。六月壬寅,駕發燕京。癸丑,次奉聖州。

聖宗統和元年,西巡。

按《遼史·聖宗本紀》:統和元年秋八月戊子,上西巡。癸巳,上與皇太后謁懷陵,遂幸懷州。九月辛酉,幸祖州,謁祖陵。壬戌,還上京。

統和三年七月,東幸。八月,西幸。

按《遼史·聖宗本紀》:統和三年秋七月甲寅,東幸。丙寅,駐蹕土河。以暴漲,命造船橋,明日乘步輦出聽政。八月丁丑,次槁城。庚辰,至顯州,謁凝神殿。辛巳,幸乾州,觀新宮。癸未,謁乾陵。辛丑,西幸。閏九月丙子,行次海上。戊戌,駐蹕東古山。

統和四年,幸南京。

按《遼史·聖宗本紀》:統和四年冬十一月乙卯,幸南京。戊午,以南院大王留寧言,復南院都民今年租賦。統和十三年春正月壬子,幸延芳淀。庚申,詔諸道勸農。

按《遼史·聖宗本紀》云云。

統和十五年,幸南京。

按《遼史·聖宗本紀》:統和十五年夏四月己酉,幸南京。丁巳,致奠于太宗皇帝廟。己未,如炭山清暑。秋九月庚午,幸饒州,致奠太祖廟。冬十一月丙戌,幸顯州。戊子,謁顯陵。庚寅,謁乾陵。十二月己酉,駐蹕駝山。

開泰四年十二月,南巡海徼。還,幸顯州。

按《遼史·聖宗本紀》云云。

太平五年,駐蹕南京。

按《遼史·聖宗本紀》:太平五年秋九月,駐蹕南京。是歲,燕民以年穀豐熟,車駕臨幸,爭以土物來獻。上禮高年、惠鰥寡,賜酺飲。至夕,六街燈火如晝,士庶嬉遊,上亦微行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