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32
卷3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考工典
第三十卷目錄
城池部紀事
城池部雜錄
考工典第三十卷
城池部紀事
《淮南子·原道訓》:昔者夏鯀作三仞之城,諸侯背之海外有狡,心禹知天下之叛也。乃壞城平池,散財物焚甲兵施之以德,海外賓伏四夷,納職合,諸侯於塗山執玉帛者萬國。
《洛陽記》:洛陽城周公所制東西十里、南北十三里,城上百步有一樓,櫓外有溝渠。
《左傳》:隱元年,初,鄭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注〉方丈曰堵,三堵曰雉,一雉之牆長三丈,高一丈侯伯之城方五里,徑三百雉,故其大都不得過百雉,凡邑有宗廟先君之主曰都,無曰邑,邑曰築,都曰城,過百雉言城之周圍,過三百丈之數,先王建立都城之法制,大邑參分其國城,一分之大小中邑,五分其國城,一分之大小小邑,九分其國城,一分之大小,今京城太廣不合三等之法度,非先王都城之制也。
桓十四年,冬,宋人以諸侯伐鄭,報宋之戰也。焚渠門,入及大逵,伐東郊,取牛首,以大宮之椽,歸為盧門之椽。〈注〉以鄭祖廟之椽為宋城門之椽,辱之也。
僖四年,陳轅濤塗謂鄭申侯曰:師出於陳鄭之間,國必甚病,若出於東方,觀兵於東夷,循海而歸,其可也。申侯曰善,濤塗以告齊侯,許之,申侯見曰:師老矣,若出於東方而遇敵,懼不可用也。若出於陳鄭之間,共其資糧屝屨,其可也。齊侯說,與之虎牢,執轅濤塗。秋,伐陳,討不忠也。五年,陳轅宣仲怨鄭申侯之反己於召陵,故勸之城其賜邑。曰:美城之,大名也。子孫不忘,吾助子請,乃為之請於諸侯而城之,美遂譖諸鄭伯曰:美城其賜邑,將以叛也。申侯由是得罪。
僖五年,初,晉侯使士蒍為二公子築蒲與屈,不慎,寘薪焉。夷吾訴之,公使讓之,士蒍稽首而對曰:臣聞之,無喪而慼,憂必讎焉。無戎而城,讎必保焉。寇讎之保,又何慎焉。守官廢命,不敬,固讎之保,不忠,失忠與敬,何以事君,詩云,懷德惟寧,宗子惟城,君其修德而固宗子,何城如之,三年將尋師焉。焉用慎,退而賦曰:狐裘蒙茸,一國三公,吾誰適從。
僖十九年,初,梁伯好土功,亟城而勿處,民罷而勿堪,則曰:某寇將至,乃溝公宮。曰:秦將襲我,民懼而潰,秦遂取梁。
宣二年,春,鄭公子歸生受命於楚,伐宋,宋華元,樂呂,禦之,二月,壬子,戰于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獲樂呂。宋人以兵車百乘,文馬百駟,以贖華元於鄭。宋城,華元為植,巡功,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甲而復,于思于思,棄甲復來,使其驂乘,謂之曰: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則那,役人曰:從其有皮,丹漆若何,華元曰:去之。夫其口眾我寡。
宣十一年,令尹蒍艾獵城沂,使封人慮事,以授司徒,量功命日,分財用,平板榦,稱畚築,程土物,議遠邇,略基址,具餱糧,度有司,事三旬而成,不愆於素。
成八年,晉侯使申公巫臣如吳,假道於莒,與渠丘公立於池上。曰:城已惡,莒子曰:辟陋在夷,其孰以我為虞,對曰:夫狡焉思啟封疆,以利社稷者,何國蔑有,唯然,故多大國矣,唯或思或縱也。勇夫重閉,況國乎。成九年,冬,十一月,楚子重自陳伐莒,圍渠丘,渠丘城惡,眾潰,奔莒,戊申,楚入渠丘,莒人囚楚公子平,楚人曰:勿殺,吾歸而俘,莒人殺之,楚師圍莒,莒城亦惡,庚申,莒潰,楚遂入鄆,莒無備故也。君子曰:恃陋而不備,罪之大者也。備豫不虞,善之大者也。莒恃其陋,而不修城郭,浹辰之間,而楚克其三都,無備也夫,詩曰:雖有絲麻,無棄菅蒯,雖有姬姜,無棄蕉萃,凡百君子,莫不代匱,言備之不可以已也。
襄六年,十一月,齊侯滅萊,萊恃謀也。於鄭子國之來聘也。四月,晏弱城東陽,而遂圍萊,甲寅,堙之,環城,傅於堞。〈注〉堞女牆也,堙土山也。周城為土,山及女牆。襄七年,南遺為費宰,叔仲昭伯為隧正,欲善季氏,而求媚於南遺,謂遺請城費,吾多與而役,故季氏城費。襄二十四年,冬,齊人城郟,穆叔如周聘,且賀城,王嘉其有禮也。賜之大路。〈注〉郟王城也,於是糓雒鬥毀王宮,齊叛晉欲求媚於天子,故為王城之。
昭十一年,楚子城陳蔡不羹,使棄疾為蔡公,王問於申無宇曰:棄疾在蔡何如,對曰:擇子莫如父,擇臣莫如君,鄭莊公城櫟而寘子元焉。使昭公不立,齊桓公城穀而寘管仲焉。至於今賴之,臣聞五大不在邊,五細不在庭,親不在外,羈不在內,今棄疾在外,鄭丹在內,君其少戒,王曰:國有大城何如,對曰:鄭京櫟實殺曼伯,宋蕭亳實殺子游,齊渠丘實殺無知,衛蒲戚實出獻公,若由是觀之,則害於國,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君所知也。〈羹音郎〉
《國語》:楚靈王城陳蔡不羹使僕。夫子晳問於范無宇曰:吾不服諸夏而獨事晉,何也。唯晉近我遠也。今吾成三國賦,皆千乘亦當晉矣,又加之以楚,諸侯其來乎。對曰:其在志也。國為大城,未有利者。昔鄭有京櫟,衛有蒲戚,宋有蕭蒙,魯有弁費,齊有渠丘,晉有曲沃,秦有徵衙,叔段以京患嚴公,鄭幾不封櫟人寔使鄭子不得其位,衛蒲戚寔出獻,公宋蕭蒙寔殺,昭公魯弁費寔弱,襄公齊渠丘寔殺,無知晉曲沃寔,納齊師秦徵,衙寔難桓景皆志於諸侯此其不利者也。且夫制城邑若體性焉,有首領、股肱至於手拇毛脈,大能掉小,故變而不勤。地有高下,天有晦明,民有君臣,國有都鄙古之制也。先王懼其不帥,故制之以義,旌之以服,行之以禮,辨之以名,書之以文,道之以言,既其失也。易物之由夫邊境者,國之尾也,譬之如牛馬處,暑之既至虻<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807-18px-GJfont.pdf.jpg' />之,既多而不能掉其尾。臣亦懼之。不然,是二城也。豈不使諸侯之心惕惕焉。子晳復命,王曰:是知天咫,安知民則是言誕也。右尹子革侍曰:民天之生也。知天必知民矣。是其言可以懼哉。三年陳蔡及不羹人納棄,疾而殺靈王。
《列女傳》:齊人杞梁殖襲莒戰而死,其妻無所歸,乃就夫尸於城下,而哭之七日。城崩,妻遂投淄水而死。《說苑》:中行穆子圍鼓,鼓人有以城叛來降者,穆子不許。軍吏曰:師徒不動得城,何故不受。穆子曰:有以吾城叛者,吾所惡也。人以城來獨何賞。
《左傳》:昭十九年,楚人城州來,沈尹戌曰:楚人必敗,昔吳滅州來,子旗請伐之,王曰:吾未撫吾民,今亦如之,而城州來,以挑吳,能無敗乎,侍者曰:王施舍不倦,息民五年,可謂撫之矣,戌曰:吾聞撫民者,節用於內,而樹德於外,民樂其性,而無寇讎,今宮室無量,民人日駭,勞罷死轉,忘寢與食,非撫之也。
昭二十三年,楚囊瓦為尹令,城郢,沈尹戌曰:子常必亡郢,苟不能衛,城無益也。古者天子守在四夷,天子卑,守在諸侯,諸侯守在四鄰,諸侯卑,守在四竟,慎其四竟,結其四援,民狎其野,三務成功,民無內憂,而又無外懼,國焉用城,今吳是懼,而城於郢,守已小矣,卑之不獲,能無忘乎,昔梁伯溝其公宮而民潰,民棄其上,不亡何待。夫正其疆埸,修其土田,險其走集,親其民人,明其伍候,信其鄰國,慎其官守,守其交禮,不僭不貪,不懦不耆,完其守備,以待不虞,又何畏矣,詩曰:無念爾祖,聿修厥德,無亦監乎,若敖蚡冒,至於武文,土不過同,慎其四竟,猶不城郢,今土數圻而郢是城,不亦難乎。
昭二十五年,楚子使薳射城州屈,復茄人焉。城丘皇,遷訾人焉。使熊相禖郭巢,季然郭卷,子太叔聞之。曰:楚王將死矣,使民不安其土,民必憂,憂將及王,弗能久矣。
昭三十二年,秋,八月,王使富辛與石張如晉,請城成周,天子曰:天降禍於周,俾我兄弟,並有亂心,以為伯父憂,我一二親昵甥舅,不遑啟處,於今十年,勤戍五年,余一人無日忘之,閔閔焉如農夫之望歲,懼以待時,伯父若肆大惠,復二文之業,弛周室之憂,徼文武之福,以固盟主,宣昭令名,則余一人有大願矣,昔成王合諸侯,城成周,以為東都,崇文德焉。今我欲徼福假靈於成王,修成周之城,俾戍人無勤,諸侯用寧,蝥賊遠屏,晉之力也。其委諸伯父,使伯父實重圖之,俾我一人,無徵怨於百姓,而伯父有榮,施先王庸之,范獻子謂魏獻子曰:與其戍周,不如城之,天子實云,雖有後事,晉勿與知可也。從王命以紓諸侯,晉國無憂,是之不務,而又焉從事,魏獻子曰善,使伯音對。曰:天子有命,敢不奉承,以奔告於諸侯,遲速衰序,於是焉在。
冬,十一月,晉魏舒,韓不信,如京師,合諸侯之大夫於狄泉,尋盟,且令城成周。己丑,士彌牟營成周,計丈數,揣高卑,度厚薄,仞溝洫,物土方,議遠邇,量事期,計徒庸,慮財用,書餱糧,以令役於諸侯,屬役賦丈,書以授帥,而效諸劉子,韓簡子臨之,以為成命。
定四年,吳伐楚入郢,楚子涉睢濟江,入於雲中,王寢,盜攻之,以戈擊王,王孫由于以背受之,中肩。五年,申包胥以秦師至,敗吳師,楚子入於郢,賞王孫由于,王之在隨也。子西為王輿服,以保路,國於脾洩,聞王所在,而後從王,王使由于城麇,復命子西問高厚焉。弗知,子西曰:不能如辭,城不知高厚大小,何知,對曰:固辭不能,子使余也。人各有能有不能,王遇盜於雲中,余受其戈,其所猶在,袒而視之背。曰:此余所能也。脾洩之事,余亦弗能也。
《吳越春秋》:闔閭問子胥曰:夫築城郭立倉庫,因地制宜,豈有天氣之數以威鄰國者乎。子胥曰有闔,閭曰:寡人委計於子,子胥乃使相土,嘗水象天法地造,築大城,周迴四十七里,陸門八以象天八風,水門八以法地八聰,築小城周十里陵門三不開,東面者,欲以絕越明也。立閶門者,以象天門通閶闔風也。立蛇門者,以象地戶也。闔閭欲西破楚,楚在西北,故立閶門以通天氣因復名之破楚門,欲東并大越,越在東南,故立蛇門以制敵國,吳在辰其位龍也。故小城南門上反羽為兩鯢,鱙以象龍,角越在巳地,其位蛇也。故南大門上有木蛇,北向首內示越屬於吳也。
吳封地百里,於越東至炭瀆,西止周宗,南造於山,北薄於海。越王謂范蠡曰:孤獲辱連,年勢足以死,得相國之策,再返。南鄉今欲定國立城,人民不足其功不可以興,為之奈何。范蠡對曰:唐虞卜地夏殷封國,古公營城周雒威折萬里。德致八極,豈直欲破彊敵收鄰國乎。越王曰:孤不能承前君之制,修德自守亡眾棲於會稽之山,請命乞恩受辱被恥囚結,吳宮幸來歸國,追以百里之封,將遵前君之意,復以會稽之上而宜釋吳之地。范蠡曰:昔公劉去邰,而德彰於夏,亶父讓地而名發於岐,今大王啟國樹都,并敵國之境,不處平易之都,據四達之地將焉,立霸王之業。越王曰:寡人之計,未有決定,欲築城立郭,分設里閭。欲委屬於相國,於是范蠡乃觀天文,擬法於紫宮,築作小城,周千一百二十一步,一圓三方,西北立龍飛翼之樓,以象天門。東南伏漏石,竇以象地,戶陵門四達以象八風,外郭築城而缺西北。示服事吳也,不敢壅塞內以取吳,故缺西北而吳不知也。北向稱臣,委命吳國,左右易處不得其位。明臣屬也。城既成而怪山自生者琅琊東武海中山也。一夕自來,故名怪山。范蠡曰:臣之築城也,其應天矣。崑崙之象存焉。越王曰:寡人聞崑崙之山,乃地之林。上承皇天氣吐宇,內下處后土稟受,無外滋聖生神嘔,養帝會。故帝處其陽,陸三王居其正地,吾之國也。扁天地之壤,乘東南之維,斗去極,北非糞土之城,何能與王者比隆盛哉。范蠡曰:君徒見外未見於內,臣乃承天門制城,合氣於后,土嶽象已設,崑崙故出越之霸也。越王曰:苟如相國之言,孤之命也。范蠡曰:天地卒號以著其實,名東武起游,臺其上東南為司馬門,立層樓冠其山巔以為靈,臺起離宮於淮陽,宿臺在於高,平駕臺在於成。丘立苑於樂,野燕臺在於石室,齋臺在於襟山,勾踐之出游也。休息於石室,食於冰廚。
《吳地記》:闔閭城周敬王六年,伍子胥築大城,周迴四十二里三十步,小城八里二百六十步,陸門八以象天之八風,水門八以象地之八卦,吳都賦云通門,二八水道六衢是也。西閶胥二門,南盤蛇二門,東婁匠二門,北齊平二門,不開東門者為絕越之故也。越來溪西魚城者,吳王築此城以養魚。
匠門外鴨城者,吳王築此城以養鴨。
婁門外雞陂者,吳王養雞城。
《韓詩外傳》:趙簡子薨未葬中牟,叛之既葬五日。襄子興兵攻之,圍未匝而城自壞。襄子擊金而退。軍吏曰:誅中牟之罪而城自壞,天助也。何為退。襄子曰:吾聞君子不乘人於利,不阨人於險,使其城成。然後攻之。《搜神記》:秦惠王二十七年,使張儀築成都城屢頹。忽有大龜浮於江至東子城,東南隅而斃儀以問巫。巫曰:依龜作之便就故名龜化城。
秦時築城於武周,塞內以備胡城,將成而崩者數焉。有馬馳走,周旋反覆。父老異之,因依馬跡以築城。城乃不崩,遂名馬邑其故,城今在朔州。
《戰國策》:三國攻秦入函谷,秦王謂樓緩曰:三國之兵深矣,寡人欲割河東而講。對曰:割河東大費也。免於國患大利也,此父兄之任也。王何不召公子池而問焉。王召公子池而問之,對曰:講亦悔不講亦悔。王曰:何也。對曰:王割河東以講三國,雖去王必曰惜矣。三國且去,吾特以三城從之,此講之悔也。王不講三國入函谷,咸陽必危。王又曰:惜矣。吾愛三城而不講此,又不講之悔也。王曰:均吾悔也,寧亡三城而悔無危,咸陽而悔也。寡人決講矣,卒使公子池以三城講於三國,三國之兵乃退。
《史記·滑稽傳》:優旃者,秦倡侏儒也。二世欲漆其城。優旃曰:善。主上雖無言,臣固將請之。漆城雖於百姓愁費,然佳哉。漆城蕩蕩,寇來不能上。即欲就之,易為漆耳,顧難為蔭室。於是二世笑之,以其故止。
《漢書·高祖本紀》:六年冬十月,令天下縣邑城。〈注〉張晏曰:皇后、公主所食曰邑。令各自築其城也。師古曰:縣之與邑,皆令築城。
《孝惠本紀》:元年春正月,城長安。三年春,發長安六百里內男女十四萬六千人城長安,三十日罷。六月,發諸侯王、列侯徒隸二萬人城長安。五年春正月,復發長安六百里內男女十四萬五千人城長安,三十日罷。九月,長安城成。賜民爵,戶一級。
三輔黃圖漢之故,都高祖七年方修長安宮城,自櫟陽徙居此,城本秦離宮也,初置長安城本狹小至惠帝更築之,按惠帝元年正月初,成長安城三年春發,長安六百里內男女十四萬六千人,三十日罷城高三丈五尺,下闊一丈五尺,六月發徒隸二萬人,常役至五年復發十四萬五千人,三十日乃罷九月,成城高三丈五尺,下闊一丈五尺,上闊九尺,雉高三坂,周迴六十五里,城南為南斗形,北為北斗形,至今人呼漢京城為斗城是也。《漢舊儀》曰:長安城中經緯,各長三十二里十八步,地九百七十二頃,八街、九陌、三宮,九府三廟十二門,九市十六橋地,皆黑壤。今赤如火,堅如石,父老傳云盡鑿龍首山土為城,水泉深二十餘丈,樹宜槐與,榆松柏茂盛焉。城下有池,周繞廣三丈,深二丈,石橋六丈,與街相直。
長安城東出南頭第一門曰霸城門,民見門色青名曰青城門,或曰青門。門外舊出佳瓜,廣陵人邵平為秦東陵,侯秦破為布衣。種瓜青門外瓜美,故時人謂之東陵瓜,廟記曰霸城,門亦曰青綺門,《漢書》王莽天鳳三年,霸城門災莽更霸,城門曰仁壽門,無疆亭。長安城東出第二門曰清明,門一曰籍田門,以門內有籍田倉一曰凱門。漢書平帝元始四年,東風吹屋瓦且盡即此門也。漢宮殿疏曰第二門,名城東門,莽更名曰宣德門,布恩亭。
長安城東出北頭第一門曰宣平門,民間所謂東都門,《漢書》曰:成帝建始元年,有白蛾群飛蔽日,從東都門至枳道。又疏《廣太傅》、《受少傅》上疏乞骸骨,歸公卿大夫為設祖道,供張東都門,外即此門也。其郭門亦曰:東都即逢萌掛冠處也。王莽更名春王門,正月亭東都門至外,郭亭十三里。
長安城南出東頭第一門曰覆盎門,一號杜門廟記曰覆盎門,與洛門相去十三里,二百一十步,門外有魯班輸所造,橋工巧絕世長樂宮,在城中近東直杜門,其南有下杜城,漢書集註云故杜陵之下聚落也。故曰下門又曰端門,北對長樂宮漢書曰戾,太子所斫覆盎門出奔王,莽更名曰永,清門長茂亭。
長安城南出第二門曰安門,亦曰鼎路門,北對武庫王莽更名曰光禮,門顯樂亭。
長安城南出第三門曰西安門,北對未央宮一曰便門即平門也。古者平便皆同字,武帝建元二年初作便門,橋跨度渭水上以趨陵其道,易直三輔決錄曰長安城西門曰便橋,橋北與門對因號便橋王莽,更名曰信平門,誠正亭。
長安城西出南頭第一門曰章城門,漢宮殿疏曰章城門,漢城西面南頭第一門三輔舊事曰章門,一曰光華門又曰便門,漢書成帝元延元年,章城門牡自亡,王莽改曰萬秋門,億年亭。
長安城西出第二門曰直城門,漢宮殿疏曰西出南頭第二門也,亦曰故龍樓門,門上有銅龍,本名直門,王莽更曰直道門,端路亭。
長安城西出北頭第一門曰雍門,本名西城門,王莽改曰章義門,著義亭其水北入有亟里民呼曰亟里門。
長安城北出東頭第一門曰洛城門,又曰高門。漢宮殿疏曰高門,長安北門也,又名鸛雀臺門,外有漢武承露盤在臺上。
長安城北第二門曰廚城門,長安廚在門內因為門名王莽,更名建子門,廣世亭。
長安城北出西頭第一門曰橫門,漢書虒上小女陳持弓走入光門,即此門也。門外有橋曰橫橋。
漢城門皆有候門,候主候時謹啟閉也。三輔決錄曰長安城面三門,四面十二門皆通達九逵以相經緯衢路平正可並列車軌十二門,三塗洞闢隱以金椎,周以林木左右出入為,往來之徑行者,升降有上下之別《班固西都賦》云披三條之廣,路立十二之通門,又《張衡·西京賦》云城郭之制則旁開三門,參塗夷庭方軌十二街,衢相經是也。
《三秦記》:長安城中地皆黑壤今城赤何也,且堅如石,如金父。《老相傳》云:盡鑿龍首山中土以為城,及諸城闕亦然。
梁山宮在好畤,城皆文石名織錦城。
《博物志》:代城始築立板榦,一旦亡西南四十五板於澤中,自立結草為外門,因就營築焉。故其城直周三十七里為九門,故城為東城。
《三國志·魏書》:曹公攻馬超騎所衝突,營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築城。婁子伯說公:今天寒,可以沙為城,以水灌之,一夜可立。從之,乃多作縑囊以盛土偃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公軍于是盡得渡。
干寶《晉記》:魏文帝之在廣陵,吳人大駭,乃臨江為疑城,自石頭城至於江乘,以木為枝,衣以葦席,加彩飭焉,一夕而成。
《洛陽記》:洛陽城內西北角有金墉城,東北角有樓,高百尺,魏文帝造也。
六朝事跡石城吳孫權沿淮立柵,又於江岸必爭之地。築城名曰:石頭諸葛亮論金陵地,形云鍾阜龍盤石城虎踞真帝王之宅。
冶城本吳冶鑄之所,因以為名。晉元帝大興初,以王導疾久方士戴,洋云君本命在申,而申地有冶金火相爍不利,遂移冶城於石頭城,東以其地為園。《晉王韶始興記》:含涯有白鹿,城晉咸康中郡,人張魴作令十年甚有惠政白鹿,群遊取一而獻之,故以為名。
《丹陽記》:石頭城吳時悉土塢。義熙初,始加磚累甓因山以為城,因江以為池,地形險固。尤有奇勢亦謂之石首城。
《晉載記》:赫連勃,勃以叱干阿利。領將作大匠乃蒸土築,城以錐刺之錐,入一寸即殺。作者不入即殺,行錐者勃勃以為忠。
《宋書·沈約自序》:沈亮參征虜軍事。時營制城府,功課嚴促,亮又陳之曰:經始城宇,莫非創造,基築既廣,夫課又嚴,不計其勞,苟務其速,以歲月之事,求不日之成。比見役人未明上作,閉鼓乃休,呈課既多,理有不逮。至於息日,拘備關限,方涉暑雨,多有死病,頃日所承,亦頗有逃逸。竊惟此既內藩,事殊外鎮,撫蒞之宜,無繫早晚。若得稍寬其功課,稍均其優劇,徒隸既苦,易以悅加,考其卒功,廢闕無幾。臣聞不居其職,不謀其事,割庖有主,尸不越俎樽,豈臣疏小,所當預議。但臣沐恩歲厚,服義累世,苟是所懷,忘其常體。詔答曰:啟之甚佳。此亦由來常患,比屢敕之,猶復如此,甚為無理。近復令孟休宣旨,想當不同,卿比可密觀其優劇也。
《南史·齊始興簡王鑑傳》:鑑為益州刺史,州城北門常閉不開,鑑問其故於虞悰,悰答曰:蜀中多夷暴,有時抄掠至城下,故相承閉之。鑑曰:古人云,善閉無關鍵,且在德不在閉。即令開之。戎夷慕義,自是清謐。《王曇首傳》:曇首孫儉為左僕射,宋世,宮門外六門城設竹籬,是年初,有發白虎樽言白門三重門,竹籬穿不完。上感其言,改立都牆。儉又諫,上答曰:吾欲後世無以加也。
《梁宗室傳》:長沙宣武王懿,文帝長子也。懿子業,襲封長沙王,歷位祕書監,侍中,都督南兗州刺史。運私邸米,僦人作甓以砌城,武帝善之。
《魏書·刁雍傳》:雍為薄骨律鎮將。九年,雍表曰:臣聞安不忘亂,先聖之政也。況綏服之外,帶接邊城,防守不備,無以禦敵者也。臣鎮所綰河西,爰在邊表,常懼不虞。平地積穀,寔難守護。兵人散居,無所依恃。脫有妖奸,必致狼狽。雖欲自固,無以得全。今求造城儲穀,置兵備守。鎮自建立,更不煩官。又於三時之隙,不令廢農。一歲,二歲不訖,三歲必成。立城之所,必在水陸之次。大小高卑。量力取辦。詔許之。至十年三月,城訖。詔曰:卿深思遠慮,憂勤盡思,知城已周訖,邊境無不虞之憂,千載有永安之固,朕甚嘉焉。即名此城為刁公城,以旌爾功也。
《北齊書·唐邕傳》:邕,字道和。顯祖頻年出塞,邕必陪從。十年,從幸晉陽,顯祖登童子佛寺,望并州曰:此何等城。或曰:金城湯池,天府之國。顯祖曰:吾謂唐邕是金城,此非也。
《趙郡王琛傳》:琛子叡為定州刺史,加撫軍將軍、六州大都督,時年十七。叡留心庶事,紏擿奸非,勸課農桑,接禮民儁,所部大治,稱為良牧。三年,加儀同三司。六年,詔叡領山東兵數萬監築長城。于時盛夏六月,叡在途中,屏除蓋扇,親與軍人同其勞苦。而定州先有冰室,每歲藏冰,長史宋欽道以叡冒犯暑熱,遂遣轝冰,倍道追送。正值日中停軍,炎赫尤甚,人皆不堪,而送冰者至,咸謂得冰一時之要。叡乃對之歎息云:三軍之人,皆飲溫水,吾以何義,獨進寒冰,非追名古將,寔情所不忍。遂至消液,竟不一嘗。兵人感悅,遐邇稱嘆。先是,役徒罷作,任其自返。丁壯之輩,各自先歸;羸弱之徒,棄在山北,加以饑病,多致僵殞。叡於是親帥所部,與之俱還,配合州鄉,部分營伍,督帥監領,強弱相持,遇善水草,即為停頓,分有餘,贍不足,賴以全者十三四焉。
《隋書·何稠傳》:稠為太府卿。後三歲,領少府監。遼東之役,攝右屯衛將軍,領御營弩手三萬人。時工部尚書宇文愷造遼水橋不成,師不得濟,右屯衛大將軍麥鐵杖因而遇害。帝遣稠造橋,二日而就。初,稠制行殿及六合城,至是,帝於遼左與賊相對,夜中施之。其城周迴八里,城及女垣合高十仞,上布甲士,立仗建旗。四圍置闕,面別一觀,觀下三門,遲明而畢。高麗望見,謂若神功。
《煬帝本紀》:十一年二月庚午,詔曰:設險守國,著自前經,重門禦暴,事垂往策,所以宅土寧邦,禁邪固本。而近代戰爭,居人散逸,田疇無伍,郛郭不修,遂使游惰寔繁,寇攘未息。今天下平一,海內晏如,宜令人悉城居,田隨近給,使強弱相容,力役兼濟。有司具為事條,務令得所。
《唐書·張仁愿傳》:始,朔方軍與突厥以河為界,北厓有拂雲祠,突厥每入寇,必謁祠禱解,然後料兵而南。時默啜西擊,仁愿請乘虛取漠南地,於河北築三受降城。六旬而三城就。以拂雲祠為中城,南直朔方,西城南直靈武,東城南直榆林,三壘相距各四百餘里,斥地三百里。又於牛頭朝那山北置烽堠千三百所。自是突厥不敢踰山牧馬,朔方益無寇,歲減鎮兵數萬。《羅立言傳》:立言者,宣州人。貞元末擢進士,魏博田弘正表佐其府。改陽武令,以治劇遷河陰。立言始築城郭,地所當者,皆富豪大賈所占,下令使自築其處,吏籍其闊陿,號於眾曰:有不如約,為我更完。民憚其嚴,數旬畢。民無田者,不知有役。
《李嗣業傳》:嗣業進右金吾大將軍,留為疏勒鎮使。城一隅阤,屢築輒壞,嗣業祝之,有白龍見,因其處蕝祠以祭,城遂不壞。
《唐會要》:天寶二年正月二十八日,築神都羅城號曰金城。
《宋史·王易簡傳》:朱友謙以河中叛,攻華州甚急,城中危懼,咸請築月城以自固。尹皓恃勇不聽,下令曰:有敢復言者斬。易簡固請,乃許。板築始就,外城果壞,軍民賴之。
《韓通傳》:世宗征淮南,命通為京城都巡檢。世宗以都城狹小,役畿甸民築新城,又廣舊城街道。命左龍武統軍薛可信、右衛上將軍史佺、右監鬥衛上將軍蓋萬、右羽林軍康彥環分督四面,通總領其役。功未就,世宗幸淮上,留通為在京內外都巡檢、權點檢侍衛司。是役也,期以三年,纔半歲而就。
《趙昌言傳》:昌言知天雄軍,屬澶州河決,漲溢浸府城,昌言籍府兵負土增堤,數不及千,乃索禁卒佐役,皆偃蹇不進。昌言怒曰:府城將墊,人民且溺,汝輩食厚祿,欲坐觀耶。敢不從命斬。眾股栗赴役,不浹旬城完。太宗手詔褒諭之。
《陳恕傳》:恕以吏幹聞,再遷工部郎中、知大名府。時契丹內寇,受詔增浚城隍,其器用取于民者不時集,恕立擒府中大豪一人,會將吏將斬之。宗族號愬,賓佐競前請救,大豪叩頭流血,請翌日集事,違期甘死。恕令械之以徇,民皆恐慄,無敢後期者,數日功就。會契丹引去,召入為戶部侍郎。
《樊知古傳》:知古為河北轉運使。端拱二年,詔加河北西路招置營田使。奏請修城木五百餘萬、牛革三百萬。上曰:萬里長城豈在于此。自古匈奴、黃河,互為中國之患。朕自即位以來,或疆埸無事,則有修築圩隄之役。近者邊烽稍警,則黃河安流無害,此蓋天意更迭垂戒,常令惕勵。然而預備不虞,古之善教,深溝高壘,亦王公設險之意也。所請過當,不亦重困吾民乎。乃詔有司量以官物給之。
《夢溪筆談》:李允則守雄州,北門外民居極多。城中地窄,欲展北城而以遼人,通好恐其生事,門外舊有東嶽,行宮允則以銀為大香,爐陳於廟中。故不設備一日,銀爐為盜,所攘乃大出募賞所在,張牓捕賊甚急久之不獲,遂聲言廟中屢遭寇課夫,築牆圍之其實展北城也。不踰旬而就虜人,亦不怪之,則今雄州北關城是也。
《宋史·曹彬傳》:彬子瑋為涇原路都鈐轄兼知渭州,於是隴山諸族皆來獻地。瑋築堡山外,為籠竿城,募土兵守之。曰:異時秦、渭有警,此必爭之地也。
《湘山野錄》:魏侍郎瓘初知廣州。忽子城一角,頹墊得一古塼,塼面範四大字云:委於鬼工蓋合而成魏也。感其事大,築子城纔罷詔還,除仲待制簡代之未幾,儂智高,寇廣其外城一擊,而摧獨子城堅完民逃於中獲,生者甚眾,賊退帥謫筠州,朝廷以公有前知,之備加諫議再知廣。
《宋史·李昭述傳》:昭述為河北都轉運使。河決澶淵,久未塞。會契丹遣劉六符來,乃命昭述城澶州,以治隄為名,調兵農八萬,逾旬而就。初,六符過之,真以為隄也,及還而城具,甚駭愕。
《呂公弼傳》:公弼知太原。麟州無井,唯沙泉在城外,欲拓城包之,而土善陷,夏人每圍城,人皆憂渴死。公弼用其僚鄧子喬計,倣古拔軸法,去其沙,實以末炭,墐土於其上,遂包泉於中。自是城堅不陷,而州得以守。《夢溪筆談》:熙寧中濉陽界中汴水暴至堤防,頗壞人力不可制,都水丞侯叔獻時,蒞其役相視其上數十里有一古城,急發汴堤注水,入古城中下流,遂涸急使人治堤。陷次日古城中水盈,汴流復行,而堤陷已完矣。徐塞古城所決,內外之水平而不流,瞬息可塞,眾皆伏其機敏。
談圃元豐修城李士京主,其役日費四百千,為傭直。元祐初,公為御史,按圖視開發處來山,乾艮例皆發掘,將至震地即上言民庶之家。猶有避忌況天子眾,大之君乎。其論甚切,因是罷役浚壕。時土中得一物,狀類人而無眉目埋之他處,所掘得及舁去之人,皆死或言太歲也。又獲大蛇類龍送金明池,是夜大風飄瓦。
《聞見前錄》:元豐七年甲子六月二十六日,洛中大雨伊洛漲,壞天津橋波浪與。上陽宮牆齊夜西南城,破伊洛南北合而為一,深丈餘,公卿士庶第宅廬舍皆壞,唯伊水東渠有積,薪塞水口故水不入府第韓。丞相康公尹洛撫循賑,貸無盜賊之警,人稍安後兩日有惡少數,輩聲言水再至人皆號哭,公命擒至決,配之乃定聞於朝。築水南新城新堤增築,南羅城明年,夏洛水復漲,至新城堤下,不能入洛人德之康,公尹洛有異政此其大者。
《宋史·宋昇傳》:昇擢顯謨閣學士,方是時,徽宗議謁諸陵,有司預為西幸之備。昇治宮城,廣袤十六里,創廊屋四百四十間,費不可勝。會髹漆,至灰人骨為胎,斤直錢數千。盡發洛城外二十里古冢,凡衣冠壟兆,大抵遭暴掘。用是遷正議大夫、殿中監。
演繁露龍圖張存守洪州,纍石為城。明年大水淹及城半,賴石為捍城以堅,全石城至今尚存。
《宋史·張守傳》:守知福州。時張宗臣請令福建築城,守奏:福州城於晉太康三年,偽閩增廣至六千七百餘步,國初削平已久,公私困弊,請俟他年。遂止。
《儒林傳》:陸九淵知荊門軍。荊門為次邊而無城。九淵以為:郡居江、漢之間,為四集之路,南捍江陵,北援襄陽,東護隨、郢之脅,西當光化、夷陵之衝,荊門固則四鄰有所恃,否則有背脅腹心之虞,由唐之湖陽以趨山,則其涉漢之處已在荊門之脅;由鄧之鄧城以涉漢,則其趨山之處已在荊門之腹。自此之外,間道之可馳,漢津之可涉,坡陀不能以限馬,灘瀨不能以濡軌者,所在尚多。自我出奇制勝,徼敵兵之腹脅者,亦正在此。雖四山環合,易於備禦,而城池闕然,將誰與守。乃請於朝而城之,自是民無邊憂。
《陳敏傳》:敏為左驍衛上將軍。言事者議欲戍守清河口,敏言:金兵每出清河,必遣人馬先自上流潛渡,今欲必守其地,宜先修楚州城池,蓋楚州為南北襟喉,彼此必爭之地。長淮二千餘里,河道通北方者五,清、汴、渦、潁、蔡是也;通南方以入江者,惟楚州運河耳。北人舟艦自五河而下,將謀渡江,非得楚州運河,無緣自達。昔周世宗自楚州北神堰鑿老鸛河,通戰艦以入大江,南唐遂失兩淮之地。由此言之,楚州實為兩朝司命,願朝廷留意。及是,再出守高郵,乃詔與楚州守臣左祐同城楚州,祐卒,遂移守楚州。北使過者觀其雉堞堅新,號銀鑄城。
《尤袤傳》:袤為泰興令,縣舊有外城,屢殘於寇,頹毀甚,袤即修築。已而金渝盟,陷揚州,獨泰興以有城得全。後因事至舊治,吏民羅拜曰:此吾父母也。為立生祠。梁克家罷相,袤與祕書少監陳騤各與郡。袤得台州,州五縣,有丁無產者輸二年丁稅,凡萬有三千家。前守趙汝愚修郡城工纔什三,屬袤成之。袤按行則築,殊鹵莽,亟命更築,加高厚,數月而畢。明年大水,更築之,墉正值水衝,城賴以不沒。
《宇文紹節傳》:紹節第進士。累遷寶謨閣待制、知廬州。時𠈁胄方議用兵,紹節至郡,議修築古城,刱造砦柵,專為固圉計。淮西轉運判官鄧友龍譖於𠈁冑,謂紹節但為城守,徒耗財力,無益於事。𠈁胄以書讓紹節,紹節復書謂:公有復讎之志,而無復讎之略;有開邊之害,而無開邊之利。不量國力,浪為進取計,非所敢知。𠈁胄得書不樂,乃以李爽代紹節,召還,為兵部侍郎。
《道學傳》:黃幹知安慶府,至則金人破光山,而沿邊多警。安慶去光山不遠,民情震恐。乃請於朝,城安慶以備戰守,不侯報,即日興工。城分十二料,先自築一料,計其工費若干,然後委官吏、寓公、士人分料主之。役民兵五千人,人役九十日,而計人戶產錢起丁夫,通役二萬夫,人十日而罷。役者更番,暑月月休六日,日午休一時,至秋漸殺其半。幹日以五鼓坐於堂,壕砦官入聽命,以一日成算授之:役某鄉兵民若干,某鄉人夫若干;分布於某人料分,或搬運某處土木,應副某料使用;某料兵民人夫合當更代,合散幾日錢米。俱受命畢,乃治府事,理民訟,接賓客,閱士卒,會僚佐講究邊防利病,次則巡城視役,晚入書院講論經史。築城之杵,用錢監未鑄之鐵,事畢還之。城成,會上元日張燈,士民扶老攜幼,往來不絕。有老嫗百歲,二子輿之,諸孫從,至府致謝。幹禮之,命具酒炙,且勞以金帛。嫗曰:老婦之來,為一郡生靈謝耳,太守之賜非所冀也。不受而去。後二年,金人破黃州沙窩諸關,淮東、西皆震,獨安慶按堵如故。繼而霖潦月餘,巨浸暴至,城屹然無虞。舒人德之,相謂曰:不殘于寇,不蹈于水,生汝者黃父也。
《孟宗政傳》:宗政差權棗陽軍,金帥完顏訛可擁步騎傅城,城頹樓陷。宗政撤樓益薪,架火山以絕其路,列勇士,以長槍勁弩備其衝。距樓陷所數丈築偃月城,袤百餘丈,翼傅正城,深坑倍仞,躬督役,五日成。《崔與之傳》:與之特授直寶謨閣、權發遣揚州事、主管淮東安撫司公事。寧宗宣引入內,親遣之,奏選守將、集民兵為邊防第一事。既至,浚壕廣十有二丈,深二丈。西城壕勢低,因疏塘水以限戎馬。開月河,置釣橋。州城與堡砦城不相屬,舊築夾土城往來,為易以甓。《余玠傳》:玠為兵部侍郎、四川安撫制置使。播州冉氏兄弟璡、璞,有文武才,隱居蠻中,前後閫帥辟召,堅不肯起,聞玠賢,相謂曰:是可與語矣。遂詣府上謁,玠素聞冉氏兄弟,刺入即出見之,與分廷抗禮,賓館之奉,冉安之若素有,居數月,無所言。玠將謝之,迺為設宴,玠親主之。酒酣,坐客方紛紛競言所長,璡兄弟飲食而已。玠以微言挑之,卒默然。玠曰:是觀我待土之禮何如耳。明日更闢別館以處之,且日使人窺其所為。兄弟終日不言,惟對踞,以堊畫地為山川城池之形,起則漫去,如是又旬日,請見玠,屏人曰:某兄弟辱明公禮遇,思有以少裨益,非敢同眾人也。為今日西蜀之計,其在徙合州城乎。玠不覺躍起,執其手曰:此玠志也,但未得其所耳。曰:蜀口形勝之地莫若釣魚山,請徙諸此,若任得其人,積粟以守之,賢於十萬師遠矣,巴蜀不足守也。玠大喜曰:玠固疑先生非淺士,先生之謀,玠不敢掠以歸己。遂不謀於眾,密以其謀聞於朝,請不次官之。詔以璡為承事郎、權發遣合州,璞為承務郎、權通判州事。徙城之事,悉以任之。命下,一府皆諠然同辭以為不可。玠怒曰:城成則蜀賴以安,不成,玠獨坐之,諸君無預也。卒築青居、大獲、釣魚、雲頂、天生凡十餘城,皆因山為壘,碁布星分,為諸郡治所,屯兵聚糧為必守計。且誅潰將以肅軍令。又移金戎於大獲,以護蜀口。移沔戎於青居,興戎先駐合州舊城,移守釣魚,共備內水。移利戎於雲頂,以備外水。於是如臂使指,氣勢聯絡。又屬嘉定俞興開屯田於成都,蜀以富實。
《王霆傳》:霆差知壽昌軍,改蘄州。嘗歎曰:兩淮籓籬也,大江門戶也,三輔堂奧也。籓籬不固則門戶且危,門戶既危則堂奧豈能久安乎。於是遺書丞相杜範,乞瞰江審察形勢,置三新城:蘄春置於龍服磯,安慶置於孟城,滁陽置於宣化。不報。
《莫濛傳》:濛除戶部左曹郎中,出知揚州。陛辭,上以城圮,命濛增築。濛至州,規度城闉,分授諸將各刻姓名甃堞間,縣重賞激勸,閱數月告成。
《高麗傳》:先是,契丹既襲高麗,遂築六城曰興州、曰鐵州、曰通州、曰龍州、曰龜州、曰郭州於境上。契丹以為貳己,遣使來求六城,高麗國王詢不許。遂舉兵,奄至城下,焚蕩宮室,剽劫居人,詢徙居昇羅州以避之。兵退,乃遣使請和。契丹堅以六城為辭,自是調兵守六城。大中祥符三年,大舉來伐,詢與女真設奇邀擊,殺契丹殆盡。詢又於鴨綠江東築城。
《注輦傳》:注輦國有城七重,高七尺,南北十二里,東西七里。每城相去百步,凡四城用磚,二城用土,最中城以木為之,皆植花果雜木。其第一至第三皆民居,環以小河;第四城四侍郎居之;第五城主之四子居之;第六城為佛寺,百僧居之;第七城即主之所居。《真臘風土記》:州城周圍可二十里,有五門,門各兩重,惟東向開二門,餘向皆一門,城之外巨壕,壕之外皆通,衢大橋橋之兩傍,各有石神,五十四枚,如石將軍之狀,甚巨,而獰五門皆相似,橋之闌皆石為之鑿,為蛇形。蛇皆九頭五十四神皆以手拔蛇,有不容其走逸之勢,城門之上有大石,佛頭五面向西方,中置其一飾之以金門,之兩旁鑿石為象形,城皆纍石為之可二丈石,甚周密堅固,且不生繁草,卻無女牆城之上,間或種桄榔木比,比皆空屋,其內向如坡子,厚可十餘丈,坡上皆有大門,夜閉早開,亦有監門者,其城甚方整,四方各有石塔一座。
《金國南遷錄》:初忠獻王粘罕有志,都燕因遼人宮闕於內,城外築四城,每城各三里,前後各一門,樓櫓池塹一如邊城。每城之內立倉廒,甲仗庫各穿複道,與內城通時,陳王兀室將軍韓常婁宿,皆笑其過計。忠獻曰:百年間當以吾言為信,及海陵煬王定都,既營宮室欲撤其城。翟天祺曰:忠獻開國元勳,措置必有說乃止。
《金史·宣宗本紀》:貞祐四年,高琪請修南京裡城。上曰:民力已困,此役一興,病滋甚矣。城雖完固,朕亦何能獨安此乎。
《完顏賽不傳》:興定元年,賽不轉簽樞密院事。七月,上章言:京都天下之根本,其城池宜極高深,今外城雖堅,然周六十餘里,倉猝有警難以拒守。竊見城中有子城故基,宜於農隙築而新之,為國家久長之利。及凡河南、陜西州府,皆乞量修。從之。
《內族白撒傳》:初,大兵破衛州,宣宗南遷,移州治於宜村渡,築新城於河北岸,去河不數步,惟北面受敵,而以石包之,歲屯重兵於此,大兵屢至不能近。至是,棄之,隨為大兵所據。甲午,修京城樓櫓。初,宣宗以京城闊遠難守,詔高琪築裡城,公私力盡僅乃得成。至是,議所守。朝臣有言裡城決不可守,外城決不可棄。大兵先得外城,糧盡救絕,走一人不出。裡城或不測可用,於是決計守外城。時在城諸軍不滿四萬,京城周百二十里,人守一乳口尚不能遍,故議避遷之民充軍。又召在京軍官於上清宮,平日防城得功者如內族按出虎、大和兒、劉伯綱等皆隨召而出,截長補短假借而用,得百餘人。又集京東西沿河舊屯兩都尉及衛州已起義軍,通建威得四萬人,益以丁壯六萬,分置四城。每面別選一千,名飛虎軍,以專救應,然亦不能軍矣。三月,京城被攻。大臣分守四面。白撒主西南,受攻最急,樓櫓垂就輒摧,傳令取竹為護簾,所司馳入城大索,竟無所得,白撒怒欲斬之。員外郎張袞附所司耳語曰:金多則濟矣,胡不即平章府求之。所司懷金三百兩徑往,賂其家僮,果得之。已而兵退。《元史·董文蔚傳》:文蔚授槀城等處行軍千戶。南鎮鄧州,與荊、襄接境,沿邊城壁未築。是年冬十一月,修光化;乙卯,立昆陽;丙辰,築棗陽。文蔚悉總之,治板榦,具畚鍤,儲餱糧,運木石,程其工力,時其饑飽,藥其疾病。見執者役,常以善言撫之,弗事威猛。眾咸感曰:他將領役,鞭箠怒辱,不恤困苦。今董侯慈惠若此,我曹安忍負之。各盡力成之。
《雪舟語》:彭大雅知重,慶大興城築,僚屬更諫不從。彭曰:不把錢做錢看,無不可築之理,既而城成,僚屬乃請立碑,以紀之大雅,以為不必但立四大石於四門之上。大書曰:某年、某月彭大雅築此城為蜀根本,其後蜀之流難者多歸焉,今蜀城猶無恙,真西蜀根本也。
《太倉州志》:舊城在支塘鎮西北。張士誠因防方國珍。《移城太倉相傳》:移城時工未,就有獻策者度四十五里,用夫幾十步置夫,負磚石往來傳送名曰:蟻運不日工就。
《樂郊私語》:嘉興通守繆思,恭當張氏來攻,嘉興楊完者,命繆用火攻。我師遂大捷,既而張氏歸命,因大城武林檄,繆統所屬,工徒以赴其役。張陰屬其弟士,信乘此戮辱之眾,皆為繆心戰,繆不以介意,繆當治西北面數十百丈,以松江路工徒屬之繆,每事作則先人止,則後眾勞,來督罰殊,得眾心。由是視他所築,愈益堅好士,信亦無奈何。忽一日,巡工至,繆所轄地分時日,已虞淵而工猶未輟,士信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汝何獨勞民如此。繆曰:平章禮絕百司,猶敬共皇命日夕尚勤畚鍤況為之民者,敢偷餘晷。士信曰:此人口利如錐,何怪杉青閘畔烈。烈逼人。繆曰:今幸太尉革面,國家借此得成,獎順之典,若念杉青之役,猶恨不力縱逸,平章耳。士信曰:別駕好將息,言及杉青,猶能使人肉跳不已。
《英宗實錄》:正統元年十月,命太監阮安都督同知,沈清少保工部尚書。吳中率軍夫數萬人,修建京師九門城樓,初京城因元之舊永樂中,雖略加改葺。然月城樓鋪之制多,未備至是始命修之。
四年四月修造京師門樓,城壕橋閘完正陽門,正樓一月城中左右樓各一崇。文宣武朝陽阜城東直西直安定德勝八門,各正樓一月城樓,一各門外立牌。樓城四隅立角樓又深其壕,兩涯悉甃以磚石,九門舊有木橋。今悉撤之易以石兩,橋之間各有水閘,壕水自城西北隅,環城而東歷九橋,九閘從城東南隅流出。大通橋而去,自正統二年正月,興工至是始畢東里集命下之初,工部侍郎蔡信颺言於眾曰:役大非徵十八萬,人不可材木諸費稱,是上遂命太監阮安董其役,取京師聚操之卒萬餘,停操而用之厚,其餼廩均其勞逸,材木諸費一出,公府之所有有司,不預百姓不知,而歲中告成。
舊京遺事京師大城一重,周四十五里。九門城周正如印,南正陽崇文宣武東朝陽東直西阜,城西直北德,勝安定大城內為皇城,皇城六門大明南向直正陽門,東安直朝陽門,西安直阜城門,北安當德勝門,大明東轉長安左門,西轉長安右門,於京城正中皇城內樹色,菁蔥罘罳,金雀人騎馬上可望也,城外紅鋪七十二,禁軍守之皇城內為宮城、八門,正南第一重曰承天之門,二重曰端門,三重曰午門,午門魏闕分焉曰左掖門,右掖門正南有五門也:東曰東華,西曰西華,北曰元武周圍,紅鋪三十六亦禁軍守之,城河遶焉。
《憲宗實錄》:成化十二年八月,定西侯。蔣琬上言太祖皇帝肇建南京,京城之外復築土城,以護居民誠萬世不拔之基也。今北京止有內城,而無外城,正統己巳之變也。先長驅直至城下,眾庶奔竄內無所容,前事可鑒也。且承平日久聚,眾益繁思為憂患之,防須及豐亨之日,況西北一帶。前代舊址猶存,若行勸募之令,加以工罰之。徒計其成功,不日可待廷議,謂築城之役,宜俟軍民息肩之日,舉行報可。
《國朝典》:彙嘉靖二十一年七月,時邊報日至掌都察院毛伯溫等言,古者有城必有郭,城以衛民,郭以衛城。太祖定鼎南京既建內城,復設羅城,於外成祖遷都金臺。當時內城足居,所以外城未立。今城外之民殆倍城中思患,豫防豈容或緩臣等以為宜築。外城上然之敕,會同工戶二部,速議給事中劉養直言。諸臣議築外城慮非不遠,但宜築於無事之日,不可築於多事之際,因止二十九年,命侍郎張時徹梁尚德,同都御史商大節都督,陸炳督工築正陽崇文。宣武三關廂外城,既而停止。三十二年三月,給事中朱伯辰言高皇帝定鼎,金陵於時,即築外城文皇帝移都。北京密邇邊塞顧有城,無郭者則以締造。方始未暇盡制耳,邇因邊警聖上俯,俞言者之請修築,南關僅正南一面,規制偏隘又未成,旋罷臣竊見城外居民,繁夥無慮數千萬戶四方萬。國商旅貨賄所集,不宜無以圉之矧。今邊報屢警不可不為之圖,臣嘗履行四郊,咸有土城,故址環繞如規。周可百二十餘里,若仍舊貫增卑,補薄培缺,續斷即可使事半,而功倍矣。上以問大學士嚴嵩,嵩對外城之築,眾心所同果成,亦一勞永逸之計,乃命度興工。
《世宗實錄》:閏月丙辰,兵部尚書聶豹等上言臣等於本月六日會同掌錦衣衛都督,陸炳總督京營戎政,平江伯陳圭協理戎政,侍郎許論督。同欽天監,監正楊緯等相度,京城外四面宜築,外城約七十餘里。自正陽門外東馬道口起,經天壇南牆,外及李興王金箔等園地,至蔭水庵牆。東止約計九里,轉北經神木廠獐鹿房小窯口等處,斜接土城舊廣禧門基止約計一十八里,自廣禧門起,轉北而西至土城小西門舊基約計一十九里,自小西門起,經三虎橋村東馬家廟等處,接土城舊基包過彰,義門至西南直對新,堡北牆止約計一十五里,自西南舊土城轉,東由新堡及黑窯廠經神,祇壇南牆外至正陽門外,西馬道口止約計九里,大約南一面計一十八里,東一面計一十七里,北一面勢如椅屏計一十八里,東一面計一十七里,周圍共計七十餘里,內有舊址堪因者約二十二里,無舊址應新築者約四十八里,其規制臣等議得外城牆基應厚二丈,收頂一丈二尺,高一丈八尺,上用磚為腰,牆垛口五尺,共高二丈三尺,城外取土築城因以為壕,正陽等九門外,如舊彰義門,大通橋各開門一座,共門十一座,每門各設門樓。五間,四角設角樓四座,其通惠河兩岸各量留,便門不設門樓,城外每面應築敵臺四十四座,每座長二丈五尺,廣二丈,收頂一丈二尺,每臺上蓋鋪房一間,以便官軍棲止四面,共計敵臺一百七十六座,鋪一百七十六所,城內每面應築上城馬道五路,四面共馬道二十路,西直門外及通惠河二處,係西湖玉河水出入之處,應設大水關二座八里。河黑窯廠等處地勢低窪,潦水流聚應,設小水關六座城門,內兩旁工完之日,擬各蓋造門房二所,共二十二所,以便守門人員居處,疏入得旨,允行乙丑。建京師外城興工遣成國公朱希忠告太廟敕,諭陳圭陸炳許,論及工部左侍郎。陶尚德內官監右少監,郭暉提督工程錦衣衛,都指揮使朱希,孝指揮僉事,劉鯨監督工程,又命吏科左給事。中秦梁浙江道御史、董威巡視工程四月,上又慮工費重大成功不易以問,嵩等。嵩等乃自詣工所視之還言,宜先築南面俟,財力裕時再因地計度,以成四面之制,於是嵩會圭等議覆前此度地,畫圖原為四周之制,所以南面橫闊凡二十里。今既止築,一面第,周十二三里。便當收結,庶不虛費財力,今擬將見築,正南一面城基東折轉。北接城東南角,西折轉,北接城西南,角併力堅築可以刻期完報其東,西北三面候再計度以聞報允。
《熹宗實錄》:天啟元年十月,濬京城九門及重城壕成監工,科道魏大中等因言壕之源,出玉泉山經。高梁橋抵都,城西北而泒為二一循,城之左而東而南一循城之右,而南而東宜按舊閘為地形,高下次第布之未可以丈尺概也。德勝門之水,南入關,周行大內出玉河,近且北淤南,壅而嘉靖所築,重城地勢既高有掘,未及泉而止者,宜清其源,審其勢,疏其脈,達其支,以總會於大通橋,又須葺理諸閘節,宣蓄洩以壯金湯之固,疏下工部。《破夢閒譚》:盧溝曉月為畿輔八景之一。崇禎三年,後風景蕭條議者謂此畿,輔咽喉宜設兵,防守又須築城以衛。兵於是當橋之北,規里許為斗城,局制雖小而崇墉百雉。儼若雄關,城名拱北二門,南曰永昌,北曰順治。刱於崇禎丁丑,特設參將控制之。
《嘉善縣志》:昔有錢王者不知其名,代妄欲圖霸興,工築城遇雨張蓋,其母偶見呼曰:繖錢,告母曰:何不稱樹笠耶。乃諱散字也。自知所圖必散,遂拔劍斬繖於池中,擲劍去人名其池曰繖骨。漊大旱不竭常有一大白魚,浮漊面或謂劍之變,現又名其涇曰築城,涇中有高埂尚存。
城池部雜錄
《易經》:泰卦上六城,復于隍弗用師自邑,告命貞吝象曰:城復于隍,其命亂也。〈注〉《程傳》:掘隍土積累以成城,如治道積,累以成泰及泰之,終將反於否,如城土頹圮復反于隍也。
《禮記·曲禮》:登城不指,城上不呼。〈注〉城人所恃以為安,固者有所指,則惑見者有所聞,則駭聞者。
月令,孟春之月,毋置城郭。〈注〉馬氏曰:毋置城郭,為其害耕事也。
孟秋之月,補城郭。
《國語》:眾心成城言,以眾心為城。
《吳越春秋》:鯀築城以衛,君造郭以居人,此城郭之始也。
山書城郭溝池以固民也,有竊城郭溝池以盜民者,則殺人甚於不固,夫有竊固之具必有功固之利。苟有利之物寇,必生其下,是以太古安民以巢,故於野,則無爭巢固則民相殺。
《論衡變動篇》:杞梁之妻哭而崩城妄也,頓牟叛趙。襄子帥師攻之軍,到城下頓牟之。城崩者十餘丈,襄子擊金而退之,夫以杞。梁妻哭而城崩,襄子之軍有哭者乎。秦之將滅都門內崩,霍光家且敗,第牆自壞誰哭於秦宮泣於。霍光家者,然而門牆崩壞,秦霍敗亡之徵也,或時杞國且圮,而杞梁之妻適哭。城下猶燕國適寒而鄒衍偶呼也。事以類而時相因聞見之者,惑而然之又城老牆朽猶有崩,壞一婦之哭,崩五丈之城則一指摧三,仞之楹也。春秋之時山多變山城一類也,哭能崩城,復能壞山乎。女然素縞而哭河,河流通信哭城,崩固其宜也。案杞梁從軍死不歸,其婦迎之魯君,弔於途妻不受,弔棺歸於家,魯君就弔不言,哭於城下,本從軍死從軍,死不在城中。妻向城哭非其處也,然則杞梁之妻哭而崩城,復虛言也。《感虛篇》:傳書言杞梁氏之妻,嚮城而哭城,為之崩此言杞。梁從軍不還,其妻痛之,嚮城而哭至誠悲,痛精氣動城,故城為之崩也。夫言嚮城而哭者實也。城為之崩者虛也,夫人哭悲莫過雍門,子雍門,子哭對孟嘗君孟嘗君為之於邑,蓋哭之精誠,故對嚮之者悽愴感慟也。夫雍門子動孟嘗之心不能感,孟嘗衣者衣不知惻,怛不以人心相關通也,今城土也。土猶衣也,無心腹之藏,安能為悲,哭感慟而崩使至誠之聲,能動城土則其對林木哭能折草破木乎。嚮水火而泣,能涌水滅火乎。夫草木水火與土無異然,則杞梁之妻不能崩城明矣。
《關中記》:昆明池曰:神池靈沼堯治水訖,停船此池,蓋堯已有池,漢代因而深廣之。
《中華古今注》:秦始皇三十二年,得讖書云亡秦者,胡也。乃使蒙恬築長城,以備之蓋。秦終於二世,帝胡亥也。秦所築城土色皆紫,漢塞亦然故稱紫塞。
《益州記》:益州城張儀所築錦城,在州南蜀時,故宮也。其處號錦里。
《郡國志》:箕子城石勒每破一州,必簡別衣冠號為君子城洎。平幽州擢荀綽裴憲等還,襄國路經此後俗訛為箕子城。
《宋書·檀道濟傳》:道濟見收,脫幘投地曰:乃壞汝萬里長城。
《三齊略記》:不夜城在陽廷東南,蓋古有日夜出,此城以不夜名異之也。
《水經注》:沔水東逕學城南梁州大路所由也。舊說昔者有人立學都於此,值世荒亂生,徒罔依遂共立城,以禦難故城得厥名矣。
《魯陽開水歷衡山西南經》:皇后城建,武元年,光武遣侍中傅,俊持節迎光烈。皇后於濟陽後,發兵三百餘人,宿衛皇后道路歸,京師蓋稅舍所在,故得其名矣。能改齋漫錄《春秋左氏傳》:襄公六年,晏弱圍萊堙之環城於堞,注云堞女牆也。又二十五年,吳子門于巢,巢牛臣隱於短,牆以射之。二十七年,盧蒲嫳,攻崔氏,堞其宮而守之,注曰:堞短垣也。陴堄短牆,短垣女牆,皆一物也。《說文》云:堞城上女垣也。廣雅云:陴堄女牆也。釋名曰:女牆言其卑小,比之於城如女子,之於丈夫也。故杜子美上,白帝城詩:城峻,隨天壁樓高望女牆,劉長卿登餘干城,懷古云官。舍已空,秋草綠女牆猶在夜烏。啼劉禹錫詩云:夜深猶過女牆來韓億懷。故鄉云:塞雁已侵池籞,宿宮鴉猶戀女牆啼,此學長卿也。
《九宮私記》:余嘗至鴈門,抵岢石見諸山,往往有劚削處,逶邐而東隱見,不常大約自鴈門抵應州至蔚,東山三澗口諸處亦然。問之父老則云古長城跡也夫。長城始於燕昭,趙武靈而極,於秦始皇燕昭所築。自造陽至襄平,武靈所築自代并陰,山高闕始皇所築起,臨洮歷九原,雲中至,遼東皆非鴈門。岢石應蔚之跡也,及讀史顯王三十六年,有趙肅侯築長城事乃悟,是時三胡尚強樓煩,未斥趙之境,守東為蔚。應西則雁門故肅侯所,築以之。則父老所謂長城者,即始皇之城也。迨武靈既破,胡始並陰山至高闕,始皇既并天下始起,臨洮至,遼東所保者大,則所城愈遠耳。《夢溪筆談》:延州今有五城,說者以為舊,有東西二城夾,河對立高萬典,郡始展南北東三關,城予因讀杜甫詩云:五城何迢迢,迢迢隔河水,延州秦北戶關,防猶可倚乃知天寶,中已有五城矣。
延州故豐林縣城赫,連勃勃所築。至今謂之赫。連城緊密如石斸之皆火。出其城不甚厚,但馬面極長且密。予親使人步之馬面,皆長四丈相去六七丈,以為馬面密則城不須太厚。人力亦難兼也,予曾親見攻城若馬,面長則可反射,城下攻者兼密則矢。石相及敵人至城下,則四面矢石臨之。須使敵人不能到,城下乃為良,法今邊城雖厚而馬面。極短且疏若敵人,可到城下則城雖厚終為危道,其間更多。刓其角謂之團敵,此尤無益,全藉倚樓角以發。矢石以覆,護城腳但使敵人見備處,多則自不可存,立赫連之城深為可法也。
《後山談》:叢錢世甓城,前後相押,凡四重號押磚故久而不壞,司業黃君守徐新。彭祖樓砌用五重,使草不生。
齊之龍山鎮有平陸,故城高五丈四方五里,附城有走馬,臺其高半之闊,五之上下如一其西,與南則在內,東北則在外也,莫曉其理。
容齋續筆郡縣及城門名用一字者為雅,馴近古今獨姑蘇曰吳郡,吳縣有盤門、閶門、葑門、婁門、齊門。他皆不然。春秋時,列國門見於左氏傳者,鄭最多曰:渠門、純門、時門、將門、閨門、皇門、鄟門、墓門、又有師之梁桔柣之門。周曰圉門,魯曰雩門,雉門、稷門、萊門、鹿門、又有子駒之門,《公羊傳》:有爭門、吏門,宋曰耏門、桐門、盧門、曹門、澤門、揚門,桑林之門,邾曰魚門、范門,衛曰閱門,蓋獲之門,齊曰雍門,亦有揚門、鹿門、稷門,吳曰胥門,宋垤澤之門見孟子。
桯史開寶戊辰藝祖初,修汴京大其城址,曲而宛如蚓詘焉,耆老相傳謂趙中令,鳩工奏圖初取方直四面皆有門,坊市經緯其間井井繩列上,覽而怒自取筆,塗之命以幅紙,作大圈紆曲,縱斜旁注云:依此修築故城即當時,遺跡也。時人咸罔測多病,其不宜於觀美,熙寧乙卯神宗在位,遂欲改作見。苑中牧豚及內作坊之事,卒不敢更,第增陴而已。及政和間,蔡京擅國亟奏廣其規,以便宮室,苑囿之奉命,宦侍董其役。凡周旋數十里一撤而方之,如矩墉堞樓。櫓雖甚藻飾而蕩然,無曩時之堅樸矣。一時迄功第賞侈、其事至以表記,兩命詞科之題,概可想見其張、皇也。靖康胡馬南牧粘罕斡離不揚,鞭城下有得色曰:是易攻下,令植砲四隅,隨方而擊之城,既引直一砲。所望一壁皆不可立,竟以此失守。沉幾遠睹,至是始驗宸筆所定,圖承平時藏祕閣今不復存。
六朝建國江左臺城為天闕,復築石頭城於右,宿師以守。蓋如古人連營之制,然古今議攻守者多疑以為分,兵力而無用東陽陳同父亮嘗上書,乞移都建康謂古臺,城當在今,鍾山而大司馬門在馬,軍新營之側今城乃江南李氏所築耳。使六朝因今城以守,則不費侯景輩數日,力何以歷年如彼其久乎。因言曹武惠登長干兀朮,上雨花臺城中秋,毫不能遯。余嘗親歷其地,其說皆是第,指古臺城所在,要未有明據,亦出臆度。自清涼寺而上皆古,石頭頹墉猶可識其址,皆依山而高,然則六朝非不知備也。楊文節萬里,持漕節嘗有詩曰:已守臺城更石城不知,併力或分營六師,只合環天闕一壘,真成借寇兵向者,王蘇俱解此冤哉。隗協可憐生若言虎,踞渾堪倚萬歲千秋無戰爭其旨明矣淳熙乙未郭棣帥淮東築維揚城,又旁築一城曰堡寨。地皆砥平,相去餘數里,雖牽制之勢,亦不相及,竟不曉何謂猶不若石城之得失相半也。
九江郡自梁太清始奠湓口,湓口乃漢灌嬰所築也。灌井在焉,城負江面山形勢,盤踞三方,阻水頗,難於攻取開,寶中曹翰討胡則踰年不下,或獻計於翰曰:城形為上,水龜非腹,脅不可攻,從之果得城,至今父老指所由入云:在北闉新倉後郡治之,前對匡廬有峰曰雙,劍乾道間,蜀人唐立方丈,若來為守謂翰,實屠城而李成等,寇亦嘗入郛,殘其民,取陰陽家說。意劍所致,乃闢譙樓。前地築為二城,夾樓矗其上謂之匣,樓曰匣,實藏劍江人相。勸成之有日者,過其下曰:是利民而不利於守,立方聞之不以為意,居一年,果卒官其異如此,立方故知名嘗為中書,舍人終之年,六十八。
《中山詩話》:史著赫連勃,勃之暴蒸土築城,意謂釜。甑熟之然不知北方土壤,用春首聚土陽氣,蒸發用築則堅牢特甚,故爾近有獻策,築吳江為甕堤土人欲以巨甕實土稍,稍下之不思土,實則甕重不可致,虛致水中則泛,泛曷可止,雖執政亦惑之,然治河皆有甕,堤形似甕耳不用陶器也。
癸辛雜識長城之旁居人以積,雨後或有得,堅木於城土中識者謂名黃蘆,木乃當時用以為城。幹用者性極堅勁不畏水濕,而耐久至今。一二千年,猶有如楹大者,以之為鎗,幹最佳蓋築城無以為幹,不可所謂不謹而寘薪焉,者又何耶。
《鳳凰臺記》:事築京城用石灰,秫粥錮其外上時出閱。視監掌者以丈尺分治上,任意在一處,擊視皆純白色,或稍雜泥壤,即築築者於垣中,斯金湯之固也。又於城外起土城以為不測,屯守之計宮中陰溝直通土城之外高丈二闊八尺,足行一人一馬以備臨禍,潛出可謂深思遠慮矣。
春風堂隨筆北齊文宣天保七年,築長城東至於海。前後所築東西凡三千餘里,率十里一戍,其要害置州鎮,凡二十五所是後頗安,近年又於長城內築,重城自庫洛拔而東至於烏,紇凡四萬餘里,高洋備邊如此。
《菽園雜記》:陝西環縣界有唐時木波,合道等城遺址志書以為范文正公守環,時所築,嘗考之唐德宗興。元十三年二月,集方渠合道木波三城邠寧節度使,楊朝晟之力也。文正公或因其舊址,而修築之故云:逌旃璅言黃花嶺上有,始皇舊長城,岢嵐州有古城,墩趙之李牧守雁門,則上谷雲中或開拓在後,抑依險以為城,如今之內邊耶。
《林水錄》:夏口城孫權所築,依山傍江開勢,明遠憑墉藉。阻高觀枕流上則游目,漢川下則激浪,崎嶇實舟人之所艱也。
陽關三疊圖譜,渭城秦咸陽孝公所都,漢高帝名新城。屬長安武帝名渭城,唐都長安改京兆。郡開元初,改京兆府。咸陽故城有三,秦城在今陝西。西安府長安縣北三十里,漢城在縣東北二十里,唐城在渭水北杜郵館西,蓋渭城因渭水而得名也。渭河在府城北五十里,出臨洮府渭源縣。鳥鼠山西北谷東流,逕盩厔興平咸陽,渭南至華,陰界以入黃河。
《賢奕左傳》:都城過百雉,釋者謂一雉,之牆長三丈,高一丈,陸氏埤雅謂雉飛崇不過丈,長不過三丈,又雉性妒壟,護疆飛不越,分域一界之內以一雉為長。《書蕉齊地記》云:不夜城在陽廷東南,古有日夜出,此城以不夜名異之也。按《班史》云:有如日夜出,此城是時城方成耳。
《識遺左傳》:都城過百雉,周禮名城以五雉、七雉、九雉、釋者謂一雉之牆,長三丈,高一丈,而雉所以名文之義,未詳山陰陸氏著埤,雅謂雉性,妒壟護疆飛不越分域一界之內,以一雉為長。《潘安仁雉賦》曰:畫墳衍以分畿者此也。其飛崇不過丈,修不過三丈,所以以雉計之也。禮記晉太子申生縊死。《鄭元注》曰:雉經晉語亦曰申生雉經於新城,廟孔氏釋雉性耿,介被獲必屈,折其頭而死,言申生以殺死也。因思城之丈有取於雉,亦有望於死,守封疆之臣豈泛然哉。
《樂郊私語》:張氏既歸,命本朝兄弟相繼,拜太尉平章之命,乃於十九年秋七月,大城武林至起平松。嘉湖四路官民以供畚築,雖海鹽一州發,徒一萬二千分為三,番以一月更代皆裹糧遠役,而督事長吏復藉之酷,斂鞭朴棰楚無有停時,死者相望至本年十月。始得迄功,凡費數十百萬,而新城碑記至以南,仲山甫為譬其詞有曰:有嘉太尉克綏,我民疇其相之平。章弟昆又曰:我作、我息、我出、我入、變呻為謳、伊誰之力,豈不慚靦斯言也乎。
《呆齊集》:梁氏園在今京師西南五六里,其外有舊城。舊城者,唐藩鎮遼金別都之城也。元遷都稍東,於是舊城東半遂入於朝,市間全無跡,可見而西半,猶存號為蕭,太后城即梁氏,園所在也。蕭太后者,遼后皆以蕭為姓,有子為帝,則太后別居宮城。統部屬故其亡也。末帝淳之妻,猶得獨存稱太后以主其國,踰年乃滅也。或謂雖遼金都城,而非唐藩鎮城,不然也。唐時此為范陽藩鎮,安史反後改名,盧龍而所治幽州,薊縣不改,今移薊以名州。移盧龍以名縣,各去此數,百里,其實唐之盧龍,與薊在此也。惡得非唐藩鎮舊城乎。遼金不因藩鎮以為都,而曷因乎。且稽諸載記遼金亦何嘗,創建都城乎。今其城僅存土爾甓皆為人,取去今取者,未已其土皆真黃土人取之,和煤炭以燒,亦有即之作墓者,以其高堅也。
閩部疏泉州城大於福,北負洛陽江南面,晉江倚泉山而城堪,輿家謂為三台,山八卦,水故多搢紳。《溫陽紀》:略懷柔城,極堅整西南。在平地東北則因山為之,其南甕城可盤馬。麗譙片石記萬,曆九年,增修丈尺末云,並用純灰鋪底。灌抿全完以垂永,久宜其歷,百年尚如新築也。
《春明夢餘錄》:南城在今城西,南唐幽州藩鎮城及遼金故都城也。隋之天寧寺舊在城中,今在城外矣。憫忠寺有唐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記其銘曰:大燕城內城,地東南隅有憫忠寺門,臨康衢憫忠寺,舊在城中東南,今在城外西南僻境矣。
《日知錄》:春秋之世田有封洫,故隨地可以設關,而阡陌之間,一縱一橫亦非戎車之利也。觀國佐之對晉人則可知矣,至於戰國井田始廢而車變為騎,於是寇鈔易而防守,難不得已而有長城之築。《史記·蘇代傳》燕王曰:齊有長城鉅防,足以為塞。竹書紀年:梁惠成王二十年,齊閔王築防以為長城。《後漢志》:濟北國盧有長城,至東海《泰山記》泰山西有長城,緣河徑泰山一千餘里。至瑯琊臺入海此齊之長城也。《史記·秦本紀》:魏築長城自鄭濱洛以北,至上郡。《蘇秦傳》說魏襄王曰:西有長城之界。竹書紀年:惠成王十二年,龍賈帥師築長城於西,邊此魏之長城也。《後漢志》:河南郡卷有長城,經陽武到密,此韓之長城也。《水經注》:盛弘之云:葉東界有故城,始犨縣東至瀙水,達沘陽南北數百里,號為方城一謂之長城。《郡國志》曰:葉縣有長城曰方城,此楚之長城也。若《趙世家》成侯六年中,山築長城又言肅侯十七年,築長城則趙與中山亦有長城矣,以此言之中國多有長城,不但北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