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32
卷34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考工典
第三十四卷目錄
橋梁部紀事
橋梁部雜錄
橋梁部外編
考工典第三十四卷
橋梁部紀事
《拾遺記》:舜命禹疏川奠嶽濟巨海黿,鼉以為橋梁。《竹書紀年》:周穆王三十七年,伐楚,大起九師,東至於九江,架黿鼉以為梁。
《集仙錄》:穆王命八駿吉日甲子黿鼉魚鱉為梁,以濟弱水,而賓於王母。
《水經注》:霸水古曰:滋水秦穆公更名,以顯霸功水上有橋,謂之霸橋。
《史記·蘇秦傳》:秦說燕王曰:信如尾生,與女子期於梁下,女子不來,水至不去,抱柱而死。
《刺客列傳》:豫讓者,晉人也。事智伯,智伯甚尊寵之。及趙襄子滅智伯。豫讓曰:嗟乎。士為知己者死。今智伯知我,我必為報讎而死。頃之,襄子當出,豫讓伏於所當過之橋下。襄子至橋,馬驚,襄子曰:此必是豫讓也。使人問之,果豫讓也。〈注〉正義曰汾橋下架水,在并州晉陽縣東十里。
《春秋後傳》:趙襄子遊於圃中至於梁馬卻不肯,進青笄為驂乘。襄子曰:進視梁下前類有人,青笄進視。梁下,豫讓卻寢佯為死人,青笄云長者,且有大事。《史記·秦本紀》:昭襄王五十年,初作河橋。〈注〉正義曰此橋在同州臨晉縣東,渡河至蒲州,今蒲津橋也。《誠齋雜記》:燕太子丹質於秦。秦王遇之無禮,乃求歸。秦王為機,置之橋。欲以陷丹,丹過之蛟龍,捧轝而機不發。
《三輔黃圖》:秦始皇併天下,都咸陽,宮殿端門四達以則紫宮,渭水貫都以象天漢,橫橋南渡以法牽牛。始皇造渭橋,鐵鐓重不能移,乃刻石作力士。孟賁像祭之鐓,乃可移動。
《述征記》:始皇東巡,弗行舊道過菏水,率百官以下人,提一石以填之,俄而梁成。今所累石無造作之處。《史記·留侯世家》:良嘗閒從容步遊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墜其履圯下,顧謂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欲毆之。為其老,彊忍,下取履。父曰:履我。良業為取履,因長跪履之。父以足受,笑而去。〈注〉徐廣曰:圯,橋也,東楚謂之圯。音怡。
《滑稽列傳》:魏文侯時,西門豹為鄴令。發民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到漢時,長吏以為十二渠橋絕馳道,相比近,渠水且至。欲合三渠為一橋。鄴民人父老不肯聽長吏,以為西門君所為也,賢君法式不可更也。長吏終聽置之。
《張釋之傳》:上行出中渭橋,有一人從橋下走出,乘輿馬驚。於是使騎捕,屬之廷尉。釋之治問。曰:縣人來,聞蹕,匿橋下。久之,以為行已過,即出,見乘輿車騎,即走耳。廷尉奏當,一人犯蹕,當罰金。〈注〉張晏曰:在渭橋中路。臣瓚曰:中渭橋兩岸之中。索隱曰二說皆非也。案今渭橋有三所:一所在城西北咸陽路,曰西渭橋;一所在東北高陵路,曰東渭橋;其中渭橋在故城之北也。
《平準書》:公卿議封禪事,天下郡國皆豫治道橋,繕故宮。
《通典》:漢武帝作長安城,西門曰便門,橋與門相對,因號便門橋。
《華陽國志》:蜀郡城北十里有昇,仙橋司馬相如初入長安。題市門曰:不乘駟馬,高車不復過此橋。
《漢書·趙充國傳》:充國至金城,奏治湟陿以西道橋七十所,令可至鮮水。
《薛廣德傳》:廣德為御史大夫,上酎祭宗廟,出便門,欲御樓船,廣德當乘輿車,免冠頓首曰:宜從橋。詔曰:大夫冠。廣德曰:陛下不聽臣,臣自刎,以血污車輪,陛下不得入廟矣。上不說。先<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404-18px-GJfont.pdf.jpg' />光祿大夫張猛進曰:臣聞主聖臣直。乘船危,就橋安,聖主不乘危。御史大夫言可聽。上曰:曉人不當如是耶。乃從橋。
《王莽傳》:地皇三年二月,霸橋災,數千人以水沃救,不滅。莽惡之,下書曰:夫三皇象春,五帝象夏,三王象秋,五霸象冬。皇王,德運也;霸者,繼空續乏以成歷數,故其道駁。惟常安御道多以所近為名。迺二月癸巳之夜,甲午之辰,火燒霸橋,從東方西行,至甲午夕,橋盡火滅。大司空行視考問,或云寒民舍居橋下,疑以火自燎,為此災也。其明旦即乙未,立春之日也。予以神明聖祖黃虞遺統受命,至於地皇四年為十五年。正以三年終冬絕滅霸駁之橋,欲以興成新室統一長存之道也。又戒此橋空東方之道。今東方歲荒民饑,道路不通,東岳太師亟科條,開東方諸倉,賑貸窮乏,以施仁道。其更名霸館為長存館,霸橋為長存橋。《吳地記》:後漢郡人顧訓家有百口,五世同居鄉人,效之共議近宅造百口橋,以彰孝義也。
《三國志·張飛傳》:曹公入荊州,先主奔江南,使飛將二十騎拒後。飛據水斷橋,瞋目橫矛曰:身是張翼德也,可來共決死。敵皆無敢近者,故遂得免。
《吳主傳》:權征合肥,為魏將張遼所襲,乘駿馬越津橋得去。〈注〉《江表傳》曰:權乘駿馬上津橋,橋南已徹,丈餘無版。谷利在馬後,使權持鞍緩控,利於後著鞭,以助馬勢,遂得超度。
《華陽國志》:萬里橋在成都縣南八十里。蜀使費褘使吳諸葛亮送之于此嘆曰萬里之行始于此,橋因名萬里橋。
魚豢魏略景初中,洛陽城東,橋城西,橋洛水浮橋三柱,三折、三柱、三公象也。時徭役大興三公,垂頭隱匿故也。
《三國志·鍾會傳》:司馬文王欲大舉圖蜀,以會為鎮西將軍。統十餘萬眾,分從斜谷、駱谷入。先命牙門將許儀在前理道,會在後行,而橋穿,馬足陷,於是斬儀。《晉書·成都王穎傳》:穎與河間王顒伐京都。進軍屯河南,阻清水為壘,造浮橋以通河北,以大木函盛石,沈之以係橋,名曰石鱉。
《杜預傳》:預以孟津渡險,有覆沒之患,請建河橋於冨平津。議者以為殷周所都,歷聖賢而不作者,必不可立故也。預曰:造舟為梁,則河橋之謂也。及橋成,帝從百僚臨會,舉觴屬預曰:非君,此橋不立也。對曰:非陛下之明,臣亦不得施其微巧。
《溫嶠傳》:王敦搆逆,加嶠持節、都督東安北部諸軍事。及王含、錢鳳奄至都下,嶠燒朱雀桁以挫其鋒,帝怒之,嶠曰:今宿衛寡弱,徵兵未至,若賊豕突,危及社稷,陛下何惜一橋。賊果不得渡。
《水經注》:趙建武中造浮橋於延津,上採石為中濟,石無大小,下輒流去,用功百萬。經年不就,石虎親閱工作沈璧於河,明日璧流渚上波,蕩上岸,遂斬將而還。《襄陽耆舊傳》:豬蘭橋其名荻蘭橋,橋之左右豐蒿,荻於橋東劉季和大養豬。襄陽太守曰:此中作豬屎,臭可易名豬,蘭橋初如戲言,而百姓遂以為名矣。《沙州記》:吐谷渾於河上作橋,謂之河厲長一百五十步,兩岸累石作基,陛節節相次大木,從橫更鎮,壓兩邊俱來相去三丈,並大材以板,橫次之施句欄甚嚴飾。
《秦州記》:枹罕有河夾岸,岸廣四十丈。義熙中乞佛於河上,作飛橋,橋高五十丈三年乃就。
《南史·齊和帝紀》:先是。東昏與群小別立帽,騫其口而舒兩翅,名曰鳳度三橋。梁武帝舊宅在三橋,鳳度之名,鳳翔之驗也。
《梁書·韋叡傳》:天監五年,魏中山王元英寇北徐州,高祖詔叡率豫州之眾會焉。魏人先於兩岸為兩橋,樹柵數百步,跨淮通道。叡裝大艦,使梁郡太守馮道根、廬江太守裴邃、秦郡太守李文釗等為水軍。值淮水𣊻長,鬥艦競發,皆臨壘。以小船載艸,灌之以膏,從而焚其橋。風怒火盛,煙塵晦冥,敢死之士,拔柵斫橋,水又漂疾,倏忽之間,橋柵盡壞。元英見橋絕,脫身遁去。《南史·孝義傳》:郭世通子原平,稟至行。宅上種竹,夜有盜其筍者,原平遇見之,盜者奔走墜溝。原平乃於所植竹處,溝上立小橋令通,又採筍置籬外,鄰里慚愧,無復取者。
《魏書·于栗磾傳》:栗磾,遷豫州刺史。洛陽雖歷代所都,久為邊裔,城闕蕭條,野無煙火。栗磾刊闢榛荒,勞來安集。德刑既設,甚得百姓之心。太宗南幸盟津,謂栗磾曰:河可橋乎。栗磾曰:杜預造橋,遺事可想。乃編次大船,構橋于治坂。六軍既濟,太宗深嘆美之。《崔亮傳》:亮,除安西將軍、雍州刺史。城北渭水淺不通船,行人艱阻。亮謂僚佐曰:昔杜預乃造河梁,況此有異長河,且魏晉之日亦自有橋,吾今決欲營之。咸曰:水淺,不可為,浮橋汎長無恆,又不可施柱,恐難成立。亮曰:昔秦居咸陽,橫橋渡渭,以像閣道,此即以柱為橋。今唯慮長柱不可得耳。會天大雨,山水𣊻至,浮出長木數百根。藉此為用,橋遂成立,百姓利之,至今猶名崔公橋。
《諸帝子孫傳》:艾陵伯萇。世宗時,為北中郎將,帶河內太守。萇以河橋船緪路狹,不便行旅,又秋水汎漲,年常破壞,乃為船路,遂廣召空車從京出者,率令輸石一雙,累以為岸。橋闊,往來便利,近橋諸郡,無復勞擾,公私賴之。
《伽藍記》:宣陽門外四里至洛水上,作浮橋。所謂永橋也,神龜中常景為勒。銘其辭曰:浩浩大川泱泱清,洛道源熊耳控流巨壑,納穀吐伊貫周淹亳近,達河宗遠朝海若非惟洛食。實曰:土中上映,張柳下據河嵩寒暑,攸葉日月載融。帝世光宅函夏同風,前臨少室卻負太行制岩,東邑峭峘西疆四驗之地,六達之莊恃德則固失道,則亡詳觀古籍。列見丘墳乃禪乃革,或質,或文,周餘九裂漢季三分,魏風衰晚晉景雕曛天地,發輝圖書受命。皇建有極神功,無競魏籙,仰天元符握鏡璽運,會昌龍圖受命乃睠書,軋永懷保定敷,茲景跡流美洪模襲我冠冕正我神,樞水陸兼會。周鄭交衢爰,勒洛汭敢告中區,南北兩岸有華,表舉高二十丈,華表上作鳳,皇似欲沖天勢。
《隋書·何稠傳》:稠守太府卿。後三歲,兼領少府監。遼東之役,攝右屯衛將軍,領御營弩手三萬人。時工部尚書宇文愷造遼水橋不成,師未得濟,右屯衛大將軍麥鐵杖因而遇害。帝遣稠造橋,二日而就。
《元和志》:天津橋在河南縣北四里,隋大業元年,初造以鐵鎖維舟鉤連南北夾路對起四樓,其樓為日月表勝之象。貞觀十四年,更令石工累方石為腳。《唐書·劉仁軌傳》:貞觀十四年,校獵同州。時秋斂未訖,仁軌諫曰:今茲澍澤<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325-18px-GJfont.pdf.jpg' />足,百穀熾茂,收纔十二。常日贅調,已有所妨。又供獵事,繕橋治道,役雖簡省,猶不損數萬。少延一旬,使場圃畢勞,陛下六飛徐驅,公私交泰。璽書褒納。
《舊唐書·韋機傳》:上元中機,遷司農卿,檢校園苑。造上陽宮,并移中橋從立德坊曲徙於長夏門街,時人稱其省工便事。
《唐書·李昭德傳》:武后營神都,昭德規創文昌臺及定鼎、上東諸門,標置華壯。洛有二橋,司農卿韋機徙其一直長夏門,民利之,其一橋廢,省巨萬計。然洛水歲淙齧之,繕者告勞。昭德始累石代柱,銳其前,廝殺暴濤,水不能怒,自是無患。
《朝野僉載》:趙州石橋,甚工磨礱密緻,如削焉。望之如初月,出雲長虹飲澗上有勾,欄皆石也。勾欄並為石獅子龍,朔年中高麗諜者盜二獅子去。後復募匠修之莫能,相類者至天后。大足年默啜破趙,定州賊欲南過至石橋,馬跪地不進,但見一青龍臥橋上,奮迅而怒賊乃遁去。
《郭弘霸傳》:弘霸,遷右臺侍御史,援刀自刳腹死,頃而蛆腐。是時大旱,弘霸死而雨。又洛陽橋久壞,至是成。都人喜。后問群臣:外有佳事邪。司勳郎中張元一曰:比有三慶:旱而雨,洛陽橋成,弘霸死。
《全唐詩話》:金橋童謠云:聖人執節度金橋,橋在潞州南二里。明皇於景龍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由此橋朝京師。
《唐會要》:開元九年十二月九日,增修蒲津橋,緪以竹葦,引以鐵牛,命兵部尚書張說刻石為頌。
《圖畫·見聞志》:金橋圖者唐明皇封泰山回,車駕次上黨潞之父老負擔,壺漿遠近迎謁帝皆親加存問,受其獻,饋賜賚有差,其間有先與帝相識者,悉賜以酒食與之話舊,故所過村部必令詢訪,孤老喪疾之家加弔恤之父老。欣欣然莫不瞻叩,乞駐留焉。及車駕過金橋,御路縈轉上見數十里,間旗纛鮮華羽衛,齊肅遂召吳道子。韋無忝陳閎令同製金橋,圖御容及帝所乘照夜白馬,陳閎主之橋梁山水車。輿人物草木鷙鳥器,仗帷幕吳道子主之狗馬,驢騾牛羊橐駝,猴兔豬<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500-18px-GJfont.pdf.jpg' />之屬韋無忝主之圖,成時謂三絕焉。《酉陽雜俎》:天寶末術士錢,知微嘗至洛,遂榜天津橋柱,賣卜一卦,帛十匹,有貴公子讀榜命取帛如數卜焉。錢命蓍布卦曰:予筮可期一生,君何戲。為其人曰:卜事甚切,先生豈誤乎。錢曰:請為韻。語曰:兩頭點土中心虛懸人,足踏跋不肯下,錢其人本意,買天津橋也,其精如此。
《松窗雜記》:元宗幸東都因秋霽與一行,師共登天宮寺閣,臨眺久之上遐顧悽然。長嘆數四謂一行曰:吾身得終無患乎。一行曰:陛下行幸萬里,聖祚無疆,及西狩初至成都,前望大橋。上舉鞭問左右曰:是橋何名節。度使崔圓躍馬前進曰:萬里橋也。上因追嘆曰:一行之言今果符之,吾無憂矣。
《舊唐書·王佖傳》:先是,吐蕃欲成烏蘭橋于河壖,先貯材木,朔方節度每遣人潛載之,委於河流,終莫能成。至是,蕃人知佖貪而無謀,先厚遺之,然後併役成橋,仍築月城,圍守之。自是,朔方禦寇不暇。
《顏真卿、張志和碑志》:和結廬會稽東郭門,牆流水十年,無橋觀察使陳少游為建造行者謂之大夫橋。《明一統志》:宜春人彭伉登第,其妻與郡吏湛賁姊妹也,妻族賀伉坐上皆名士,獨飯賁于後,閣賁自是力學一舉,遂登上第,伉過橋聞之失聲,墜驢故名湛郎橋,又名落駝橋。
《劉無雙傳》:王仙客者建中中朝,臣劉震之甥震有女曰:無雙涇原兵反,震召仙客謂與我,勾當家事我嫁與爾無雙,後震受偽命無雙,入掖庭仙客以前銜,為富平縣尹知。長樂驛累月忽報有使,押領內家三十人往園陵以備灑,掃宿長樂驛仙客,今蒼頭塞鴻假,驛吏烹茗于簾外。至夜深忽聞簾下語曰:塞鴻,塞鴻爾爭得知我在,此乃無雙也。塞鴻告仙客。仙客曰:我何得一見。塞鴻曰:方今修渭橋郎,假作理橋,官車子過橋時,近車子立無雙,必開簾子當得瞥見耳。仙客如其言至第三車子,果窺見真無雙也。
《圖畫見聞志》:保壽寺本高力士,宅天寶九載捨為寺。文宗朝有河陽從事李涿者,性好奇。古與寺僧善嘗與之,同觀寺,庫中舊物忽於破甕內得物,如被幅裂汙坌觸而塵起涿。徐視之乃畫也,因以州縣圖三及絹三十匹換之,令家人裝,治幅長丈餘。因持訪於常侍,柳公權乃知張萱所畫,石橋圖明皇賜力士因留寺中也。
《唐舊史》:王周歷四鎮,皆有善政。定州橋壞,覆民租車,周曰:橋梁不修,刺史過也。乃償民租,治其梁。
玉泉子鄭昌圖登第歲居長安,夜後納涼於庭,夢為人毆擊擒出春明門,至合大路處,石橋上乃得解。遺其紫羅履一隻,奔及居而寤甚困,言於兄弟,床前果失一隻,履旦令人於石橋上,追尋得之。
三餘帖草鞋橋者豫章胡文早喪其婦。年少守節甚苦,身自織。布以給食頭面恆不梳洗,足著草鞋鄰里從其夫姓呼,為胡草鞋。每令人持布至橋,橋上人爭買之曰:此胡草鞋夫人布,不二價者也。因以名橋。《五代史·義兒傳》:李存進,遷振武軍節度使。是時,晉軍德勝,為南北寨,每以舟兵來往,頗以為勞,而河北無竹石,存進乃以葦笮維大艦為浮梁。
《遼史·聖宗本紀》:統和三年秋七月丙寅,駐蹕土河。以暴漲,命造船橋。
《宋史·李煜傳》:初,將有事江表,江南進士樊若水詣闕獻策,請造浮梁以濟師。太祖遣高品石全振往荊湖造黃黑龍船數千艘,又以大艦載巨竹緪,自荊渚而下。及命曹彬等出師,乃遣八作使郝守濬等率丁匠營之。議者以為古未有作浮梁渡大江者,恐不能就。乃先試於石脾口,移置采石,三日而成,渡江若履平地。煜初聞朝廷作浮梁,語其臣張洎,洎對曰:載籍以來,長江無為梁之事。煜曰:吾亦以為兒戲耳。王師渡江。煜召朱令贇於上江,令連巨筏載甲士數萬人順流而下,將斷浮梁,未至,為劉遇所破。
《河渠志》:洛水貫西京,多暴漲,漂壞橋梁。建隆二年,留守向拱重修天津橋成。甃巨石為腳,高數丈,銳其前以疏水勢,石縱縫以鐵鼓絡之,其制甚固。四月,具圖來上,降詔褒美。
《宋史·陳希亮傳》:希亮知宿州。州跨汴為橋,水與橋爭,嘗壞舟。希亮始作飛橋,無柱,以便往來。詔賜縑以褒之,仍下其法,自畿邑至於泗州,皆為飛橋。
《謝德權傳》:德權,遷陝西巡檢,以勞就改右侍禁。咸陽浮橋壞,轉運使宋大初命德權規畫,乃築土實岸,聚石為倉,用河中鐵牛之制,纜以竹索,由是無患。《陝西通志》:朝邑倉頭林故有土神祠。宋真宗祀華嶽渡渭阻風夜夢。老父出迎曰:旦日助一冰橋。帝感其靈物色,之知為土神,賜冕旒封為城隍神。
《澠水燕談錄》:青州城四面皆山,中貫洋水限為二城,先時跨水植柱為橋,每至六七月間山水暴漲,水與柱鬥率常壞橋州以為患,明道中夏英公守青思有以捍之會,得牢城廢卒有智思,疊巨石固其岸取大木。數十相貫架為飛橋,無柱至今五十餘年。橋不壞,慶曆中陳希亮守宿以汴橋,壞率常損官舟害人命,乃法青州所作,飛橋至今汾汴皆飛橋,為往來之利俗曰虹橋。
《宋史·蔡襄傳》:襄,知泉州,距州二十里萬安渡,絕海而濟,往來畏其險。襄立石為梁,其長三百六十丈,種蠣於礎以為固,至今賴焉。又植松七百里以庇道路,閩人刻碑紀德。
《避暑錄話》:丁仙現自言及見前朝,老樂工間有優,諢及人所不敢言者不徒為諧。謔往往因以達下情,故仙現亦時,時效之非為優戲。則容貌儼然如士大夫。紹聖初,修天津橋以右司員外郎,賈種民董役種民時,以朝服坐道旁,持撾親指麾役工見者多非笑一日橋,成尚未通行仙現適至素識種民即訶止之曰:吾橋成未有敢過者,能打一善諢當使。先眾人仙現應聲云:好橋。好橋即上馬急趨過種民以為非諢,使人亟追之,已不及久方悟其譏己也。
《游宦紀聞》:宜興長橋元豐元年,火四年,邑宰褚理復立榜曰:欣濟東坡過之為書曰晉。周孝侯斬蛟之橋刻石道旁,崇寧禁錮沈石水中,不知所在。
《行程錄》:盧溝河水極湍激,每候水淺深置小橋以渡,歲以為常近年于此河兩岸,造浮梁建龍祠,彷彿如黎陽三山制度。
《宋史·河渠志》:大觀元年七月,詔:自京至八角鎮,積水妨行旅。轉運司選官疏導,修治橋梁,毋使病涉。《宗室傳》:政和八年,嘉王楷改王鄆,仍提舉皇城司。出入禁省,不復限朝暮,於外第作飛橋複道以通往來。《姦臣傳》:蔡京任孟昌齡為都水使者,鑿大伾三山,創天成、聖功二橋,大興工役,無慮四十萬。兩河之民,愁困不聊生,而京僴然自以為稷、契、周、召也。《方技傳》:僧懷丙,真定人。巧思出天性。趙州洨河鑿石為橋,鎔鐵貫其中。自唐以來相傳數百年,大水不能壞。歲久,鄉民多盜鑿鐵,橋遂攲倒,計千夫不能正。懷丙不役眾工,以術正之,使復故。河中府浮梁用鐵牛八維之,一牛且數萬斤。後水𣊻漲絕梁,牽牛沒于河,募能出之者。懷丙以一大舟實土,夾牛維之,用大木為權衡狀鉤牛,徐去其土,舟浮牛出。
《六帖·康承訓》:屯海州作機橋,維以長緪賊半渡,緪絕多溺死。
《貴耳集》:吳江長橋焚于庚戌之變。紹興四年,新橋復成縣令,楊同者謀新之始,未嘗委一吏,未嘗科一夫,但命十僧分幹一橋之利,可支百年,始謀興工亦俾諸僧,分諭上戶往,往出貲為助。
《宋史·劉錡傳》:兀朮圍順昌。錡遣耿訓以書約戰,兀朮怒。訓曰:太尉非但請與太子戰,且謂太子必不敢濟河,願獻浮橋五所,濟而大戰。兀朮乃下令明日府治會食。遲明,錡果為五浮橋於潁河上,敵由之以濟。《王十朋傳》:十朋,知饒州。丞相洪适請故學基益其圃,十朋曰:先聖所居,十朋何敢予人。移知夔州,饒民走諸司乞留不得,至斷其橋,乃以車從間道去,眾葺斷橋,以王公名之。
《延平府志》:吳武陵未遇時嘗往田坑索助役錢,夜臥於橋上,其主人夜夢一黑龍𦆑柱,覺命僕往視之,報曰:今日索助役錢人也,亟往延入嚴待,之出題於橋云:一水長流出澗溪,眾山綿密與雲,齊武陵橋上觀春色,自笑劉郎去路迷。
《癸辛雜識》:德壽宮有橋,乃中秋賞月之所,橋用吳璘所進,階石甃之瑩。徹如玉以金釘校,橋下皆千葉白蓮花、御几、御榻至於瓶,爐酒器皆用水精為之。《老學庵筆記》:陰平在今文州,有橋曰陰平。淳熙初,為郡守者大書,立石於橋下曰:鄧艾取蜀路,過者笑之。《游宦紀聞》:永福下鄉有農家,子姓張以採薪鬻鋤柄,為業,鄉人目為張鋤,柄因度為僧人,號為張聖者游邑中募,緣造高蓋石橋富屋揮金。相先人曰:聖者作大功德,豈可無一頌語。僧笑云:只兩好事石橋半出,通判石橋全出狀元,無庸頌也。及侍講蕭公國梁魁天下乃生于橋,成之月橋方半時,實生通判吳公。《嘉善縣志》:張巨山元至正間貲雄一鄉生子。巨森年十八,喑不能言一日有僧募,緣建橋巨山紿曰:問吾子僧即扣之巨森。忽應曰:此橋吾家當獨成巨山,喜乃捐資建橋下為三環,名曰吉祥森自是能言。《輟耕錄》:吳江長橋七十二間,作橋者僧從雅師立總,其役崇敬,率眾以給。其費居士姚行獨任勞以終事,經始于泰,定乙丑二月期年,而成後九年,州守的斤海牙作鉅,閣奉觀音像于上。
《元氏掖庭記》:癸巳秋順帝乘龍舟泛月池上,池起浮橋三處。每處分三洞,洞上結綵為飛樓,樓上置女樂,橋以木為質,飾以錦繡,九洞不相直達。
《故宮遺錄》:紅門內數十步許有河,河上建白石橋三座,名周橋皆琢龍鳳祥雲,明瑩如玉,橋下有四白石龍,擎戴水中甚壯。
《明外史·康茂才傳》:陳友諒既破太平,將窺應天。太祖知茂才與友諒舊,密令紿之。茂才遣老閽舊事,友諒者齎書,偽降約為內應。友諒得書果大喜,問:康公安在。曰:見守江東橋。曰:橋何如。曰:木橋也。乃遣還。謂康公吾即至,至則呼老康,閽歸茂才白太祖,太祖曰:賊入吾彀中矣。一夕易橋以鐵石。友諒至,見橋,愕然,連呼老康,莫應。大驚曰:老賊紿我。卻至龍灣,伏兵四起。茂才令諸將奮擊,大破之。
《雲南山川志》:瀾滄江經司城東北八十五里,羅岷山下渡瀘處以竹索為橋。後廢本朝洪武末鎮,撫華岳鑄三鐵柱于岸以維舟。
《宣宗實錄》:宣德三年七月,命通州修白河。富河橋梁上謂行在。工部尚書吳中等曰:天氣向寒。白河等處,人難徒涉當治橋。梁中奏惟白河水深沙溜,橋梁難成,宜用官船為梁,以濟餘皆用民修治從之。
《蕪史》:南城飛虹橋以石為之鑿,龍魚水族於石傳,自西域得之。
《孝宗實錄》:弘治三年五月,修築盧溝橋成,內官監太監李興乞陞文思院副使潘俊等官。吏部尚書王恕謂:官匠營造乃其職分,自成化初年,以前修河築堤,並無陞官事例。比者營先帝山陵所役軍,匠至四萬人。亦未有陞職者,此役較之山陵不及三之一,顧欲妄濫陞官甚失輕重之序。上從其言,命給賞有差。《玉堂叢語》:固安縣大水崩,岸斷橋邊出一碑,題曰:橋崩天子過碑,出狀元,來其年,武宗南幸過其邑次年,邑人楊維聰狀元及第。
《西湖志》:宋元祐間,蘇子瞻既濬湖取葑泥積湖中自南新路屬之,北新路徑五六里,夾植花柳為長堤。中有六橋,橋各有亭,覆之其詩云:六橋橫截天漢上,北山始與南屏通。忽驚二十五萬丈,老葑席卷蒼煙空。章子厚詩云:天向長虯一鑑痕,直通南北兩三春。自是湖分為兩。西曰:裏湖,東曰外湖,南渡後隄,橋成市歌舞。叢之走馬遊船達旦不息,歲久弗治裏湖,盡為民業,六橋水流如線。正德間,楊孟暎又重濬之西抵北新堤為界,增益蘇隄高二丈,闊五丈,列插萬柳頓復,舊觀久之,柳敗隄復就。圮嘉靖間,縣令王鉞令犯人小罪可宥者得雜植桃柳,為贖真治湖一良法也。隄南第一橋曰映波與西岸,第六橋對舊有旌德觀,先賢堂觀本定香寺,今止存定香橋,寶慶間,京尹袁韶改建為觀,有虛舟雪錦二亭,堂名仰高祠,祀許由而下四十人。寶慶初,去潘閬及節孝婦孫,夫人凡五人中有振衣清風二亭,尋併入旌德觀。第二橋曰鎖瀾,與西岸第五橋對舊有湖山堂,京尹洪燾建三賢。堂袁公所建以祀白蘇林三公者。後有三堂扁曰:水西雲,北月香,水影晴光雨色。第三橋曰望山與,西岸第四橋斜對水名花港,所謂花港觀魚者是也。舊有雪江講堂淳祐中,婺州布衣胡侊充三賢堂,堂長號雪江有錦,囊集第四橋曰壓隄與西岸,第三橋對舊有崇真道院,俗稱施水庵。賈似道建庵旁有石臺籠,燈以照夜船水仙王廟亦名龍王祠,先是以樂天。和靖子瞻附祀兩廡有井曰薦,菊蓋取蘇詩不然,配食水仙王一盞,寒泉薦秋菊之義也。後廢嘉靖二十二年,郡守陳仕賢構亭其上第五橋曰東浦,與西岸第二橋對第六橋曰跨虹與,西岸第一橋斜對稍北。則為西陵橋矣。
楊公隄俗稱裏六橋,知府楊孟暎既開,西湖遂築此隄。然近北山三橋宋時已有之,楊公所築特南三橋耳。第一橋曰環璧,近淨空院玉泉之水出焉。第二橋曰流金,金沙灘之水出焉。西為天澤廟,第三橋曰臥龍,自此而西可通,茅家埠第四橋曰隱秀,遶丁家山而東沿隄。屈曲蒼翠掩映西可通花家,山又名花家園,第五橋曰景行舊有三賢,祠在焉從此而西可通,麥嶺路第六橋曰濬源,從定香橋而入近發祥寺。《明實錄》:京師九門舊有木橋,今悉易之以石兩,橋之間各有水閘。濠水自城西北隅環城,而東歷九橋九閘,從城東南流出大通而去。
《鎮江府志》:賀觀察邦泰幼時,其父鎬建亭水中,令讀書而撤其圯。觀察戲以一木支岸徑行,往來甚熟。後令莆田率民兵擊倭馬,逸反馳倭所倭,逼之前臨大河廣踰丈。橋毀獨一木渡觀察,棄其騎趨過而撤之,追者驚以為神。
《莆田縣志》:漁滄溪常泰里要道也。原有橋長三十六丈,歲久圮壞架木,僅存尚可容足舟人。鄭廷魁者乘而規利,潛毀架木曳,艇以渡恣其需,索有樵子無雇,值不得渡,哭於溪次。老父陳志旺偶見之勸,予之渡。《鄭詬之志》:旺往踰溪負樵者,中流幾溺,幸而濟憤。謂人曰:吾誓造此橋,汝尚得因為利乎。鄭反脣曰:汝窶人救死不贍,能造此橋耶。橋成我願為守橋鬼,志旺乃盡捐家資,以鳩工無何力詘而輟。鄭鼓掌笑曰:汝尚能阻吾覓利乎。越三年,黃啟憲捐金百餘,倡建不數月。橋成鄭乘夜壞橋址,忽顛墜溺死,守橋之語果驗。而志旺樂觀厥成優游,天年以終。
《長沙府志》:劉奇湘陰人為刀筆吏,而心存濟物,往往節衣食為施,與地念施,與祇及一時而橋梁之濟,可以及遠。於是修石橋六因以為號。
橋梁部雜錄
《詩經·曹風》:維鵜在梁,不濡其翼。
《小雅》:鴛鴦在梁,戢其左翼。
有鶖在梁,有鶴在林。
《禮記·月令》:獺祭魚,然後漁人入澤梁。
孟冬之月,謹關梁。
《莊子·馬蹄篇》:至治之世,山無蹊遂,澤無舟梁。
《淮南子》:若行獨梁,不為無人不兢其容。〈注〉獨梁一木之水橋也,行其上常兢兢恐陷。
《易林》:山水暴怒,壞梁折柱。
《論衡》:太平瑞應,關梁不閉,道無擄掠。
《風土記》:陽羨縣前有大橋,南北七十二丈,橋中高起有似虹形。
《華陽國志》:李冰造七橋,上應七星,故光武謂吳漢曰:安軍宜在七星橋間也。
《世說》:庾公嘗入佛國,見臥佛,曰:此子疲於津梁。於時以為名言。
《水經注》:建春門石梁不高,大治石工密,舊橋首夾,建兩石柱螭短,趺勒甚佳,乘輿南幸以其作制華,妙致之平城東,側西屈北對射堂淥水平潭,碧林浦側可遊意矣。
介休縣之西南俗謂之雀,鼠谷數十里間道隘水。左右悉結偏梁閣道,累石就路縈帶岩側,或去一丈,或高六丈,上戴山阜,下臨絕澗,俗謂之為魯般橋,蓋通古之津隘,又在今之地嶮也。
《伽藍記》:洛陽出閶闔門,城外七里長,分橋中朝時以穀水浚急,注於城下多壞民,家立石橋以限之長,則分流入洛故名曰長分橋,或云晉河間王在長安,遣張方征長沙王營軍於此,因為張方橋也未知孰是。今民間語訛號為張夫人橋,朝士迎送多在此處,長分橋西首有千金堰,計其水利日益千金,因以為名。昔都水使者陳勰所造令備夫一千歲,恆修之。《吳地記》:織里橋在麗娃鄉,俗呼失履,橋利娃鄉訛也。《初學記》:凡橋有木梁、石梁、舟梁謂浮橋,即詩所謂造舟為梁者也。周文王造舟於渭,秦公子鍼奔晉造舟於河,秦都咸陽渭水貫都造渭橋,及橫橋,南渡長樂宮漢作便橋,以趨茂陵並跨,渭以木為梁,漢又作霸橋以石為梁,長安又有飲馬橋,洛陽魏晉以前跨洛有浮橋,洛北富平津跨河有浮橋,即杜預所建,又有車馬橋,鄂坂有黃橋,吳有朱雀橋,歷晉逮王敦反後改為乘雀橋,又有枝橋、羅洛橋、張侯橋、張昭所造。故名之又有赤欄橋,白虎橋,雞鳴橋蜀有七橋,一沖里橋,二市橋,三江橋,四萬里橋,五夷里橋,六笇橋,七長升橋,云李冰造上應七星又有鴈橋,漢安橋,廣一里半又有陰平橋,昇仙橋,相如題者襄陽有木蘭橋,一名豬蘭橋,鼠雀谷有魯班橋,上方有鬼橋,陝城有鴨橋,清河有呂母橋,章安有赤蘭橋,上虞有百官橋,仇池有博山橋,覆津橋,鹿角橋,泗水有石橋,張良遇黃石公處也,東海有石橋,秦始皇造過海也,後涼有通順橋在燉煌,後燕有五丈橋,此皆魏晉以前昭昭尤著也。
《因話錄》:尚書省東南隅通衢有小橋,相承目為拗項橋。言侍御史及殿中諸郎,久次者至此,必拗項而望南宮也。
《白帖》:烏鵲填河成橋,而度織女。
《六一詩話》:松江新作長橋,制度宏麗前世所未有,蘇子美新橋對月詩所謂雲頭灔,灔開金餅水面沈,沈臥彩虹者是也。時謂此橋非此句,雄偉不能稱也。《避暑錄話》:李育字仲蒙,吳人馮當世榜第四人,登第能為詩。性高簡,故官不甚顯亦少知之者,與外大父晁公善尤愛其詩,先君嘗得其親書,飛騎橋一篇,於晁公字畫亦清麗以為珍,玩吳志孫權征合肥為魏將,張遼所襲乘駿馬上津橋,橋板撤丈餘,超度得免。故以名橋,今在廬州境中,詩本後亡去略追記,之附於此,魏人野戰如鷹揚,吳人水戰如龍驤氣吞魏王,惟吳王建旗敢到新城旁,霸主心當萬夫敵麾下倉,皇無羽翼,途窮事變,接短兵生死之間不容息,馬奔津橋,橋半撤洶,洶有聲如地裂。蛟怒橫飛,秋水空鶚,驚徑度秋,雲缺奮迅,金羈汗霑臆濟主艱,難天借力艱難始是報主時,平日主君須愛惜此詩:五七歲時先君口授,小兒識之。
《吳船錄》:石湖居士以淳熙丁酉歲五月二十九日戊辰,離成都泊舟合江亭下,亭之上曰芳華樓。前後植梅甚多,蜀人入吳者皆自此登舟,其左則萬里橋,諸葛孔明送費禕使吳曰:萬里之行始於此。後人因以名橋。杜子美詩曰:門泊東吳萬里船正為吳人設,余在郡時,每出東都過此橋,輒為慨然。
《容齋隨筆》:樂天新居詩云:橋憑州守造,樹倩府僚栽。唐世風俗尚為可喜。今人居閒,而郡守為之造橋,府僚為之栽樹,必遭譏議,又肯形之篇詠哉。
《容齋三筆》:英州小市江水貫其中,舊架木作橋,每不過。數年輒為湍,潦所壞郡守建安,何智甫始疊石為之方,成而東坡還自海外,何求文以紀坡,作四言詩一首,凡五十六句。今載於後集第八卷,所謂天壤之間水居其多,人之往來如鵜,在河是也。予侍親居英與,僧希賜遊,南山步過橋上讀詩:碑希賜云真本藏於何氏,此有石刻經,黨禁亦不存。今以板刻之,乃希賜所書也。賜因言何公,初請記坡為賦,此詩既大書矣,而未遣送郡,候兵執役者見之以告何,何又來謁坡曰:軾未到橋,所難以想像。落筆何即命具食,拉坡偕往。坡曰:使君是地主,宜先升車何謝不敢。乃並轎而行。既至。坡曰:正堪作詩晚,當奉戒抵暮送與之蓋。詩中云:我來與公同載,而出讙呼。填道抱其馬足,故欲同行,以印此語耳。坡公作詩時,建中靖國元年,辛巳予聞希賜語,時紹興十七年丁卯,相去四十六年,今追憶前事乃紹熙五年甲寅,又四十七年矣。《容齋五筆》:饒州學非范文正公所建,予既書之矣。城內慶善橋之說,亦然比因郡人修橋,拆去舊石見其上,鑴云康定庚辰案,范公以景祐乙亥為待制,丙子知開封府黜,知饒州。後徙潤越至庚辰,歲乃復職帥長安,既去此久矣。
《會稽志》:春波橋在會稽縣東南五里。賀知章詩云:離別家鄉歲月多,近來人事半消磨,惟有門前鑑湖水,春風不改舊時波,故取此名橋。
《野客叢談》:杜牧之詩曰:長洲茂苑草蕭蕭,暮煙秋雨過楓橋。近時孫尚書仲益尤侍郎,延之作楓橋修造記。與夫楓橋植楓記皆引唐人張繼張祜詩:為證以為楓,橋之名著天下者,由二公之詩而不及牧之。按牧與祜正同時也,又怪白樂天韋應物,嘗典吳郡又以詩名:皮日休陸魯望與,吳中士大夫賡詠景物如皋橋烏鵲橋之屬,亦班班見錄,顧不及楓橋二字,何也。崔信明詩:楓落吳江、冷江,淹詩吳江泛丘墟饒,桂復多楓,又知吳中自來多植楓樹。
《癸辛雜識》:完顏亮窺江之,時步帥李捧建謀,欲斷吳江長橋以扼,奔突時洪景伯,知平江以為無,益奏止之,既而又有建策於常,熟福山一帶多鑿坑,穽以陷虜馬者,德祐之際朝臣亦建議斷,橋于吳江者,又斷北關之板橋者,嗚呼。疾已入於膏肓,且投膚革之劑,亦祇取識者之笑耳,尚忍言哉。
《西溪叢語》:世傳樊川別集為杜牧之詩,乃許渾詩。渾有丁卯集烏絲,欄上本者唐彥猷家有數十首,皆樊川外集中詩也。丁卯乃潤州城南橋,名渾居此,橋謂之丁卯,莊故基尚存。
世範鄉人有糾率錢物以造橋,修路及打造渡船者宜隨力助之,不可謂捨財,不見獲福而不為,且如道路既成吾之晨,出暮歸僕馬無疏,虞及乘輿馬過橋,渡而不至,惴慄者皆所獲之福也。
元文類都城初建,庶事草創其內外橋,梁皆架木為之,而覆以土,凡一百五十六至大德間年,深木朽有司以為言,改修用石都水監,計料工部應付工,物委官董工修理,然後人無病涉之患。
《瑯嬛記》:姑蘇城中皮日休市有小橋名鶴舞。父老相傳吳時有二鶴在其地對舞,已而飛集金昌門外,青楓橋。東化為鳳凰飛入雲際,今鳳凰橋是也,沈學士詩曰:不如雙白鶴,對舞石橋邊,謝侍郎詩曰:願作江頭雙鳳凰,奮飛直向青雲裏。是一事。
《奚囊橘柚》:袁伯文七月六日過高唐遇雨,宿於山家夜夢,女子甚都自稱神女。伯文欲留之,神女曰:明日當為織女,造橋違命之辱,伯文驚覺天已辨色,啟窗視之有群,鵲東飛有一稍小者從窗中飛去,是以名鵲為神女也。
中吳紀聞皋橋漢皋伯通所居之地有橋,梁鴻娶孟光同至吳居,伯通廡下為人,舂役伯通察而異之,舍於家皮日休詩皋橋依舊綠,楊中閭里猶存隱士,風唯我到來居上館,不知何處勝梁鴻。
內觀日疏瑤卿月,夜過此橋翛然,朗吟其聲清亮字,字動人居民但記其兩句云:遙隔美人家,數竿修竹處。自此橋名竹隔。
《一統志》:西渭橋在舊長安,西亦曰平橋唐時名咸陽橋。
順天府玉河橋在府南玉河之上一跨長,安東街一跨文德坊街一近城垣。
寶帶橋在蘇州府城西南,跨澹臺湖舊有石橋,南北百丈下為圜洞,通舟楫者凡五十三歲久圮壞正統間重建。
鎮江丁卯橋在府城,南晉元帝子裒鎮廣陵運糧出京口,因水涸奏請立埭用丁卯,日後人建橋遂名唐許渾築,別墅於橋,側有夜歸丁卯橋村舍詩。
戴司成集盧溝本桑乾河俗曰渾河。在都城西南四十里有石橋,橫跨二百餘步,橋上兩旁皆石欄雕刻石獅,形狀奇巧,金明昌間所造兩崖多旅舍,以其密邇京師驛通四海,行人使客往來,絡繹疏星曉月曙,景蒼然亦一奇也。
《丹鉛總錄》:揚雄蜀記云:星橋上應七星,《李膺益州記》云:一長星橋今名萬里,二員星橋今名安樂三機,星橋今名建昌四夷,星橋今名窄橋,五尾星橋今名禪尼六沖,星橋今名永平,七曲星橋今名升仙。《水經注》云:兩江有七橋,直西門郫江沖里橋,西南石牛門曰市橋,大城南門曰江橋,橋南萬里,橋西上曰夷橋,北折曰長升橋,十里曰升僊橋,李冰浴水造橋,上應七宿,故世祖謂吳漢曰安軍,宜在七橋連星間是也。《蜀記》與水經注所載,小異并錄之以補地,制之缺云。《西湖志》:斷橋本名寶祐橋,自唐時呼為斷橋。張祜詩云:斷橋荒蘚合是也,豈以孤山之路至此,而斷故名之歟,元時錢惟善竹枝詞有段家橋之名,聞者哂為杜撰,然楊薩諸詩往往亦稱段橋,似未可謂無証也。閩部疏福州以南橋皆不亭,但以巨石壓之,雖重不殺,亭亦由水性不卞也。不然洛陽晉江詎能,施南北二虹。
閩中橋梁甲天下,雖山坳細澗皆以巨石,梁之上施榱棟都極壯麗初謂山間木石易辦已,乃知非得。已蓋閩水怒而善,崩故以數十重,重木壓之中,多設神佛像。香火甚嚴,亦壓鎮意也。然無如泉州萬安,橋蔡端明幾,與此橋不朽矣。
荊溪疏城中長橋直瞰縣,門甃石堅好非孝,侯斬蛟處斬蛟橋在西<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5584-18px-GJfont.pdf.jpg' />。宋蘇文忠公題梁好事者,摹刻廟中。
未至荊溪三十里曰:河橋豈詩人所云,酒幔青者即其地與。
《泉南雜志》:萬安橋乃宋蔡忠惠公所造,世謂洛陽橋是也。落成公自為記曰:泉州萬安渡石橋,始造于皇祐五年四月庚寅,以嘉祐四年十二月辛未訖功案址於淵,釃水為四十七道,梁空以行其長三千六百尺,廣丈有五尺,翼以扶欄如其長之數,而兩之糜金錢一千四百萬。諸施者渡實支海去舟,而徒易危以安民,莫不利職。其事者盧錫王寔許忠浮圖義,波宗善等十有五人,既成太守莆陽蔡襄為之合樂,讌飲而落之明年。秋蒙召還京道繇,是出因記所作,勒于岸左,公自書大方尺分勒二石,今在公祠蓋公之功。在百世大矣,而記僅一百五十三言,可見古人不肯擅美,如此又聞之。父老云:先時二石為倭載去。後見江間發光探之得,後一石,其前一石乃後人復模,故前石不如後石之瑩潤,打碑聲時與江濤競響也。俗傳公造此橋,限以濤勢不能案址,乃檄江神得一醋字,公云二十一日酉時為之,今公記中無是說也。王遵巖曰:豈其駕長江之洪流,馮虛以搆,實其役有足駭人者昧者,驚焉,而言之異亦以賢者之所為興,事起利人樂其成,而賴其功。故托於神,以美之耶。又宋釋太初謂前記,多三字至今傳其言也。
盤光橋自洛陽橋東接鳳嶼,嶼在江中央,上多腴田。稠民居舊有石路,潮落路出行者病之。宋寶祐中,僧道詢募貲作石橋,長四百餘丈,廣一丈六尺,比蔡端明所造。洛陽橋長多四百餘尺,闊多一尺,世知洛陽而不知盤光者,蓋以人重也。
入蜀紀見天生橋在萬縣。路中一巨石跨溪而過,自然成橋,形如玉虹,青碧光瑩,山橫兩旁,水潺潺橋下過者神怡心爽。
《半塘小志》:彩雲橋在寺左跨山塘,自天禧四年始建,後以官舫過虎丘僧,起舊址,別建石橋名曰彩雲從里號也。
客窗偶譚中官初入選,進東華門,門內有橋曰皇恩橋,謂從此即受皇恩也。俗呼曰:忘恩橋以中官既富貴,必讎其所,生蓋恥之也。
《日知錄》《唐六典》:凡天下造舟之梁四,河則蒲津、太陽、河陽,雒則孝義。石柱之梁四,雒則天津、永濟、中橋,灞則灞橋。木柱之梁三,皆渭水,便橋、中渭橋、東渭橋。巨梁十有一,皆國工修之。此舉京都之衝要也。其餘所管州縣隨時營葺。其大津無梁,皆給船人,量其大小難易,以定其差等。今畿甸荒蕪橋梁,廢壞雄莫之間秋水。時至年,年陷絕曳輪招舟無賴之徒,藉以為利。潞河渡子勒索客錢,至煩章劾司空不修。長吏不問亦已久矣,況於邊陲之遠能望如趙充國治湟陿以西道橋。七十所令可至鮮水,從枕席上過師哉。《五代史》:王周為義武節度使。定州橋壞,覆民租車,周曰:橋梁不修,刺史過也。乃償民粟,為治其橋。此又當今有司之所媿也。
《徐州志》:豐縣天津橋未審,創自何代,橋有石欄,欄有石魚七上八下,自上數之有八,自下數之止見其七,諺有七上八下之謠,莫測其故。
《武進縣志》:橫林橋上有石,四週青黯中一片皚,白長可六七寸,闊二寸,許曲前方後儼然鞋側影也。相傳貞女孟姜以尋夫,經此弛,囊坐囊有履以遺其夫,因而留跡其說似未足據,又傳姜女至此露,坐達旦蚊蟲為之屏,跡至今橋上無蚊。
橋梁部外編
《述異記》:秦始皇作石橋于海上,欲過觀海日出處,有神人驅石去不速,神人鞭之皆流血,今石橋其色猶赤。
《山東通志》:始皇造橋觀日,海神為之驅石,豎柱始皇感其惠求見。神曰:我醜莫圖我形,當與帝會。始皇從橋入海四十里,與神相見左右有巧者,潛畫其像。神怒曰:帝負約可速去,始皇轉馬前腳纔立,後腳遂崩。僅得登岸,今見成山東海水中有豎石,往往相望似石橋,又有石柱二乍出乍沒,或云始皇渡海立此,石以為記。
《句容縣志》:茅山形如己字,亦名己山。漢永元間,茅氏兄弟三人乘鶴至此,今縣東三里有白鶴橋,大茅君以嘉平月二日駕白鶴會群仙處。
《論衡·吉驗篇》:橐離國王侍婢有娠。後產子,名東明。東明善射,王恐奪其國也,欲殺之。東明走,南至掩淲水,以弓擊水,魚鱉浮為橋,東明得渡,因都王夫餘。《隋書·高麗傳》:高麗,出自夫餘。夫餘王嘗得河伯女,因閉於室內,日光隨而照之,遂孕,生一大卵,有男子破卵而出,名曰朱蒙。及壯,朱蒙棄夫餘東南走。遇一大水,深不可越。朱蒙曰:我是河伯外孫,日之子也。於是魚鱉積而成橋,朱蒙遂度。
《潯陽記》:廬山有三石,梁長數十丈廣不盈尺。杳然無底,吳猛將弟子登山過,此梁見一翁坐桂樹下,以玉杯承甘露,漿與猛又至一處,見數人為猛。設玉膏猛弟子竊一寶,欲以來示。世人梁即化如指,猛使還寶,其梁復如故。
《述征記》:方輿縣鬼橋忽一夜聞人呼喚聲,車行雷駭曉而石橋自成家,家牛皆喘息未定。
《逸史》:崔生入山遇仙女,為妻還家得隱形符。潛遊宮禁為術士所知,追捕甚急,生逃還山中,隔洞見其妻,告之妻擲其領巾成五色虹橋,度崔追者不及。羅公遠鄂州人開元中中秋夜,侍明皇於宮中翫月。公遠曰:陛下莫要至月中看否。乃取拄杖向空擲之,化為大橋,其色如銀。請明皇同登約行數十里,精光奪目寒,氣侵人,遂至大城闕公遠曰:此月宮也。見仙女數百皆素練寬衣舞於廣庭。明皇問曰:此何曲也。曰:霓裳羽衣曲也。明皇密記其聲調,遂回卻顧其橋,隨步而滅旦,召伶官依其聲,作霓裳羽衣之曲。《幽怪錄》:唐元宗謂葉法師曰:四方元夕何處。極麗無踰廣陵俄而虹橋起於殿前,師言但無回。顧帝步而上高力士等從俄頃到廣陵,陳設之盛燈火之光,皆仰望仙人見於五色,雲中帝大悅。
《全唐詩話》:長慶中裴航下第遊鄂,渚偶與樊夫人同載航,見其有國色慕之賂。侍妾裊煙以詩達意夫人,得航詩,若不聞,使裊煙持詩答航詩云一飲。瓊漿百感生元霜,擣盡見雲。英藍橋便是神仙窟,何必崎嶇,上玉清航亦未達詩之旨,趣後經藍橋驛渴甚。向老嫗求漿,嫗呼女雲英擎漿與,航英色芳。麗航憶夫人詩句異之願納聘焉,嫗言已有靈丹,須玉杵臼擣之有此當相與,航購得之嫗,仍令航擣藥百日嫗吞之。先入洞告姻,戚來迎航,及女就禮引見諸賓。一仙嫗謂航應相識否航,不省曰不憶。鄂渚同舟事乎。航驚怛陳謝始知夫人即雲英之姊,後航及妻入玉峰洞為上仙。
《續神仙傳》:馬湘治道術能指橋,令斷復續。
《集仙錄》:元徹柳貫二人同志訪道將越海,而濟俄爾颶風斷纜漂舟幾覆,忽泊一孤島風浪亦定二子。登岸見白玉,天尊像瑩然在石室之內,前有金爐香燼,俄爾紫雲湧於海面,瀰漫三四里,中有大蓮花,高百餘尺。葉葉旋舒內有帳幄,綺繡錯雜虹橋,闊數十尺,直抵島上有侍女捧香於天尊像。前炷香未已一道,士乘彩雲白鹿而至。二子以告道士曰:可謁南溟夫人。二子隨侍女登橋至帳前,再拜夫人,即命侍女示二子歸路曰:從百花橋去。遂辭夫人登橋,橋長且廣,欄干上皆異花,二子花間窺見千虯,萬龍互相繳結,而為橋矣。須臾橋盡與使者相別已達合浦之岸,問其代已十二年矣。
《稽神錄》:江南內臣張瑗日暮過建康新橋,忽見一美婦人袒衣猖獗而走瑗甚訝。諦視之婦人忽爾,迴顧化為旋風,撲瑗瑗馬倒傷面月餘,乃復初馬既起,乃提一足跛行而歸。自是每過此橋馬輒提一足,而行竟亦無他怪禍。
《廣皇輿》:考南詔蒙氏有女,王欲為擇配,女請倒坐牛背任牛所之,牛入之家即嫁,乃至一委。巷牛側角而入見一樵者,女曰:此吾婿也。王怒絕女一日婿,問女釵釧何物。曰:金也。婿曰:吾樵處此物甚多。頃之載歸皆金磚也。王難之曰:汝能作金橋。吾來訪果作以迎王,王歎曰:信天婚也。後名其地曰轆角莊。
《廣輿記》:泉州府城東北跨洛陽江一名,萬安橋郡守蔡襄建長三百六十丈,廣丈有五尺,先是海渡歲溺死者,無筭襄欲壘石為梁,慮潮漫不可以人力勝,乃遺檄海神遣一吏,往吏酣飲睡於海,厓半日潮落,而醒則文書已易封矣。歸呈襄啟之惟一醋字,襄悟曰:神其令我二十一日酉,時興工乎。至期潮果退,舍凡八日夕,而工成費金錢一千四百萬。
《東坡志林》:書吏陳昱者暴死三日而蘇,云:初見壁有孔,有人自孔擲一物,至地化為人,乃其亡姊也。攜其手自孔出,曰:冥吏追汝,使我先。見吏在旁,昏黑如夜,極望有明處,空有橋,榜曰會明。人皆用泥錢,橋極高,有行橋上者。姊曰:此生天也。昱行橋下,然猶有在下者,或為鳥鵲所啅。曰:此網捕者也。又見一橋,曰陽明,人皆用紙錢。有吏曹十餘人,以狀及紙錢至者,吏輒刻除之,如抽貫然。已而見冥官,則陳襄述古也。問昱何故殺乳母,昱曰:無之。呼乳母至,血被面,抱嬰兒,熟視昱曰:非此人也,乃門下吏陳周。官遂放昱還。《延平府志》:宋吳武陵汪應辰榜進士,累官至煥。文閣學士吏部尚書未遇時嘗,夜寢於吉昌橋,樂肆人聞有鬼,至橋。橋之神叱曰:學士在此,鬼乃涉,水而過其人,明燭視之乃武陵醉臥也。邦人相謂曰:鬼亦畏讀書人。
《幽怪錄》:紹興八年八月十八日,觀潮前期二夕江干民聞空中語曰:當死於橋者數百,皆兇淫不孝之人其有名未果來者,當分促之不預此籍者,宜斥去。又聞應聲者甚眾民,皆駭怪次,夜跨浦橋畔人,夢有一人來,戒之曰:來日弗登橋,鄰橋數家夢皆同。次日觀潮橋上人皆滿得夢者見有親戚,在橋急勸使去人以為妖,妄不信,須臾潮至,驚濤壞橋壓溺死數百人,既而訪其死者,平昔皆不逞輩也。
《閒窗括異志》:嘉禾北門有孩兒橋,橋欄四角皆石刻。孩兒因名之不知何時所建,歲時既久,遂出為怪。或夜出叩人門戶求食,或於月夜遊戲,於市人多見之一夕有膽,勇者至夜密伺果見其二三石孩兒徐徐自橋而下,遂大呼有鬼,以刀逐至其處,斫去其頭,怪遂絕。
《廣東通志》:惠州白沙觀音堂尼媼偕婦輩,登飛雲頂上寓目有一女徒步而來,離伴稍遠。忽見堂堂大路花木夾道,信步而行。絕處見懸崖萬丈,跨一小橋,非木石所作。如鐵狀險不敢渡,回首招伴不見前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