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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4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考工典
第七十四卷目錄
坊表部紀事
坊表部雜錄
坊表部外編
考工典第七十四卷
坊表部紀事
《史記·周本紀》:武王命畢公,表商容之閭。
《妝樓記》:宋鮑蘇之妻,不妒宋公,表其閭曰:女宗。《南史·孝義傳》:元嘉七年,南豫州舉所統西陽縣人董陽,三世同居,外無異門,內無異煙。詔榜門曰篤行董氏之閭。
《北史·魏宗室傳》:秦王翰孫禎,孝文初,拜南豫州刺史。淮南人相率投附者三千餘家,置之城東汝水之側,名曰歸義坊。
《冊府元龜》:宣武景明二年九月,發畿內夫五萬人築京師三百二十三坊,四旬而罷。初,廣陽王嘉,孝文時,為司州牧。表請於京四面築坊三百二十,各周一千二百步,乞發三正復丁,以充茲役。〈三正謂京師,每坊置里正三人也。〉雖有暫勞,姦盜永止。詔從之。至是而成。
《兩京記》:東京宜人坊,其半本隋齊王暉宅,暉煬帝愛子,初欲出坊為宅。帝問宇文凱曰:里名謂何。凱曰:名宜人。帝曰:既名宜人,奈何無人可以半為王宅。通化坊東南,鄖公殷開山宅,時人謂之無鬼坊。《獨異志》:朱敬則,亳州永城人。孝友忠鯁,舉世莫比。門表闕者六所,古今無之。
《唐書·劉褘之傳》:褘之,字希美,常州晉陵人。父子翼,字小心,在隋為著作郎。峭直有行,嘗面折僚友短,退無餘訾。李伯藥曰:子翼詈人,人都不憾。貞觀初,召之,辭以母老,詔許終養。江南道巡察使李襲譽嘉其孝,表所居為孝慈里。
《孟洗傳》:洗拜同州刺史。神龍初,致仕,居伊陽山,治方藥。睿宗召,將用之,以老固辭,賜物百段,詔河南春秋給羊酒糜粥。尹畢構以詵有古人風,名所居為子平里。
《三宗諸子傳》:初,睿宗五子列第東都積善坊,號五王子宅。及賜第上都隆慶坊,亦號五王宅。先天後,盡以隆慶舊邸為興慶宮,賜憲及薛王第於勝業坊,申、岐二王居安興坊,環列宮側。
《高崇文傳》:崇文,其先自渤海徙幽州,七世不異居,開元中,再表其閭。
《東城老父傳》:老父姓賈,名昌生,七歲解鳥語音。元宗在藩邸時,樂民間清明節鬥雞戲,及即位,治雞坊於兩宮間,索長安雄雞,金毫鐵距高冠昂尾千數,養於雞坊,選六軍小兒五百人,使馴擾教飼。帝出遊,見昌弄木雞於雲龍門道旁,召入為雞坊小兒。
《唐書·徐岱傳》:岱,字處仁,蘇州嘉定人,世農家子。于學無所不通,辯論明銳,座人常屈。大曆中,劉晏表為校書郎。觀察使李栖筠欽其賢,署所居為復禮鄉。《張志和傳》:志和自稱湮波釣徒。著《元真子》,亦以自號。有韋詣者,為撰《內解》。志和又著《大易》十五篇,其卦三百六十五。兄鶴齡恐其遁世不還,為築室越州東郭,茨以生草,椽棟不施斤斧。豹席棕屩,每垂釣不設餌,志不在魚也。縣令使浚渠,執畚無忤色。嘗欲以大布製裘,嫂為躬績織,及成,衣之,雖暑不解。觀察使陳少游往見,為終日留,表其居曰元真坊。以門隘,為買地大其閎,號回軒巷。先是門阻流水,無梁,少游為構之,人號大夫橋。
《宋史·孝義傳》:姚宗明十世祖栖雲。當唐貞元中,調卒戍邊,栖雲父語其兄曰:兄嗣未立,可無往。某幸有子,請代兄行。遂戰沒塞上。時栖雲方三歲,其母再嫁,栖雲養於伯母。既長,事伯母如其母,伯母亡,栖雲葬之。又招魂葬其父,乃廬於墓次,終身哀慕不衰。縣令蘇轍以俸錢買地,開阡刻石表之。河中尹渾瑊上其事,詔加優賜,表其門,名其鄉曰孝悌,社曰節義,里曰敬愛。
《唐書·鄭餘慶傳》:餘慶與從父絪家昭國坊,絪第在南,餘慶第在北,世謂南鄭相、北鄭相。
《唐國史補》:近俗以權臣所居坊呼之,李安邑最著,如爵邑焉。及卒,太常議諡,度支郎中張仲方駁曰:吉甫義信不著,又興兵戎,以害生物,不可美諡。其子上訴,乃貶仲方。
裴僕射遵度,罷相知選,朝廷優其年德,令就宅注官。自宣平坊牓引仕子以及東市西街。時人以為盛事。《雲仙雜記》:晉公午橋莊,有文杏百株,其處立碎錦坊。《唐書·百官志》:閑廄使押五坊,以供時狩:一曰鵰坊,二曰鶻坊,三曰鷂坊,四曰鷹坊,五曰狗坊。《五代史·唐本紀》:明宗長興二年十一月辛丑,旌表棣州民邢釗門閭。〈注〉干戈之世,王道息而禮義亡,民猶有自知孝弟,而時君旌表,猶有勸民之意,故兩善而書之。
《李自倫傳》:自倫,深州人也。天福四年正月,尚書戶部奏:深州司功參軍李自倫六世同居,奉敕准格。按格,孝義旌表,必先加按驗,孝者復其終身,義門仍加旌表。得本州審到鄉老程言等稱,自倫高祖訓,訓生粲,粲生則,則生忠,忠生自倫,自倫生光厚,六世同居不妄。敕以所居飛鳧鄉為孝義鄉,匡聖里為仁和里,准式旌表門閭。九月丙子,戶部復奏:前登州義門王仲昭六世同居,其旌表有聽事、步欄,前列屏,樹烏頭正門,閥閱一丈二尺,烏頭二柱端冒以瓦桶,築雙闕一丈,在烏頭之南三丈七尺,夾樹槐柳,十有五步,請如之。敕曰:此故事也,今式無之。其量地之宜,高其外門,門安綽楔,左右建臺,高一丈二尺,廣狹方正稱焉,圬以白而赤其四角,使不孝不義者見之,可以悛心而易行焉。
《宋史·王晏傳》:晏,徐州滕人。廣順元年,周祖授晏武寧軍節度,俾榮其鄉里。吏民詣闕,請為晏立衣錦碑。世宗初,復請立德政碑。世宗命比部郎中、知制誥張正撰文賜之,詔改其鄉里為使相鄉勳德里。
《明一統志》:宋樂史家,池旁有巨蟒,鱗甲爪距如金,一日風雨大作,化龍而去,史登科,正此日也,今為化龍坊。
《宋史·孝義傳》:龐天祐,江陵人。以經籍教授里中。父疾,天祐割股肉食之;疾愈,又復病目喪明,天祐號泣祈天䑛之。父年八十餘,大中祥符四年卒,天祐負土封墳,結廬其側,晝夜號不絕聲。知府陳堯咨親往致奠,上其事,詔旌表門閭。天祐家無儋石儲,居委巷中,堯咨為徙里門之右,築闕表之。
《文苑傳》:朱昂以工部侍郎致仕,自稱退叟。弟協,仕至主客郎中、雍王府翊善。昂以書招之,協亦告老歸。兄弟皆眉壽,時人比漢之二陳。知府陳堯咨署其居曰東、西致政坊。
《孝義傳》:郭義,興化人。早游太學,以操尚稱。年四十餘,客錢塘,聞母喪,徒跣奔喪,每一慟輒嘔血。家貧甚,故人有所饋,不受。取土為墳,手蒔松竹,而廬於其旁。甘露降於墓上,烏鵲馴集。郡上其事,詔旌表其閭,於所居前安綽楔,左右建土臺,高一丈二尺,方正,下廣上狹,飾白,間以赤,仍植所宜木。
《澠水燕談錄》:河中府舜泉坊,二井相通。祥符中,真宗祀汾駐蹕蒲中,車駕臨觀,賜名孝廣泉,并以名其坊,御製贊紀之。
《家世舊聞》:青州王沂公所居坊,有牓曰:三元文正之坊。
《避暑錄話》:李公武私第為閒燕、會賢二堂,一時名公卿皆從之,游其東得隙地百餘畝,悉疏為池,力求異石名木,參列左右,號靜淵莊,俗言李家東莊者也。宣和間,木皆合抱,都城所無有,其家以歸有司,改為擷芳園,後寧德皇后徙居,號寧德坊。
《宋史·郎簡傳》:簡自號武林居士,晚歲顏如丹。孫沔知杭州,榜其里門曰德壽坊。
《范純仁傳》:純仁子正平羈管象州。會赦,得歸潁昌。唐君益為守,表其所居為忠直坊,取所賜世濟忠直碑額也。正平告之曰:此朝廷所賜,施於金石,揭於墓隧,假寵於范氏子孫則可;若於通途廣陌中為往來之觀,以聳動庸俗,不可也。君益曰:此有司之事,君家何預焉。正平曰:先祖先君功名,人所知也。十室之邑,必有忠信,異時不獨吾家貽笑,君亦受其責矣。竟撤去之。
《墨莊漫錄》:范忠宣公薨,朝廷賜墓碑之額曰:世濟忠直。時唐彥猷君益知潁,為表其居曰:忠直坊。范公之子正平、正思,謂君益曰:荷公之意,但上之所賜,刻於螭首,揭於墓隧,假寵於公,若施於康莊,以為往來之觀,非朝廷之意也。君益曰:此州郡之事,于君家無預也。二公曰:先祖、先人功名聞于遠邇,何待此而顯,且十室之邑,必有忠信,流俗所尚識者,所恥異時,不獨吾家為人嗤誚,公亦寧逃于指議,故不得不力請也。時李端叔官于許下,乃見唐公,且言曰:頃胡文恭宿,知蘇州時,蔣堂希魯將致政歸,文恭昔為諸生,嘗受學於蔣公,乃即其里第,表之為難老坊。蔣公見之不樂曰:此俚俗歆焰內不足,而假之,人以為誇者,非所望于故人也。願即撤去。文恭謝之,欲如其請,則營繕已畢,乃咨其嘗獲芝草之瑞,更為靈芝。文恭退而語人曰:識必因德,而後達蔣之德。蓋所畏,而其識如此,非吾所及也。君益聞端叔之言,遂撤去之,范氏二公聞之,乃謝端叔曰:非公之語,莫遂于心也。因復笑曰:凡以伎能物貨,自營圖倍于人,則名曰:元本某家。至於假供、御供,使州土為名,殆與此一類。顏子居陋巷,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回不改其樂,故與禹稷同道,當時未聞表其巷,何坊也。端叔亦笑之,後復陳此語于君益,君益大笑之。
《宋史·蘇軾傳》:軾知杭州。既至杭,饑疫並作。軾多作饘粥藥劑,遣使挾醫分坊治病,活者甚眾。
《朱長文傳》:長文,字伯原,蘇州吳人。年未冠,舉進士乙科,以病足不肯試吏,築室樂圃坊,著書閱古,吳人化其賢。長吏至,莫不先造請,謀政所急,士大夫過者以不到樂圃為恥。
《中吳紀聞》:林宓父旦之為常州教授,在職六年,學者益信服。大觀二年,決科者四十餘人,賜詔特改宣德郎郡,守以進賢,揭坊於學之南。
《宋史·孝義傳》:楊慶,鄞人。父病,貧不能召醫,迺刲股肉啖之,良已。其後母病不能食,慶取右乳焚之,以灰和藥進焉,入口遂差,久之乳復生。宣和三年,守樓异名其坊曰崇孝。紹興七年,守仇悆為之請。十二年,詔表其門。
《齊東野語》:掄魁省元同郡,自昔以為盛事。熙寧癸丑,省元邵剛、狀元佘中皆毗陵人。淳熙丁未,省元湯璹、狀元王容,皆長沙人。紹興癸丑,省元徐邦憲、狀元陳亮皆婺州人。紹興庚戌,省元錢易直,狀元余復,皆三山人。寶慶丙戌,省元趙時睹,狀元王會龍,皆天台人。紹定己酉,省元陳松龍,狀元王朴,皆福人。至淳祐甲辰,省元徐霖,狀元留夢炎,皆三衢人。一時士林歆羨以為希闊之事,時外舅楊彥瞻以工部郎守衢,遂大書狀元坊,以表其閭,既以為未足,則又揭雙元坊,以誇大之,鄉曲以為至榮,二公不欲,落成各以書為謝且辭焉。彥瞻答之,略云:嘗聞前輩之言,曰:吾鄉昔有第奉,常而歸旗者、鼓者、饋者、迓者,往來而觀者,闐路駢陌如堵牆,既而閨門賀焉,宗族賀焉,婣者、友者客者交賀焉,至于讎者亦茹恥羞愧,而賀且謝焉。獨鄰居一室,扃鐍遠引,若避寇然。余因怪而問之,愀然曰:所貴乎衣錦之榮者,謂其得時,行道也。將有以庇吾鄉里也,今也或竊一名得一官,即起朝富暮貴之想,名愈高,官愈顯,而用心愈繆,武斷者有之,庇姦慝持州縣者有之,是一身之榮,一害之增也。其居日以廣鄰,居日以蹙,吾將入山林深密之地,以避之,是可弔,何以賀為。吾聞而異其言,因默識而謹書之,凡交遊間,必道此語,相訓切而非心相知者,不道也。執事于不肖,可謂心相知,而不以告罪也。且今日此扁之揭,所以獨異於尋常者,蓋僕之望於執事者,亦異焉。人於此時,每以諛獻,僕乃獨以忠告,非求異於人也。所冀進執事之德,成執事之器也。執事不以僕之言為然,則已若以為然,則是扁之揭可以無愧矣。前之不賀者,必將先眾人而賀矣。今冠南宮者,執事友也,幸亦以是語之。二公得書,為之悚然,其後徐以道學,名留以功業顯,或者此書有以啟發之乎。
《輟耕錄》:福州鄭丞相當宋季,以暮年登科,未幾入相,至今閭巷表之,曰:耆德魁輔之坊。
李恭敏公者所居,在江陰之南門,其門首巷坊,亦題曰:恭敏。不知當日名坊之義,而七八十年來,子孫消削第宅,傾圮殆盡,棄遺故址,竟為里豪薛德昭所吞,土木一新,鄉閭健羨,忽有人獻諂于薛云,若不除去舊坊,終非君家利也。薛深然之,指數恭敏之族,尊且長者,惟李唐卿可主其事,乃呼至贈泉百緡,李欣然撤之。一夕囈語呻吟甚苦,妻急呼之,覺問其故曰:我夢見袍笏大官,自云是我祖責以不能世守其業,又毀其坊,既罵且撻我,負痛叫號,故致此耳。語既暴死莫救,又數年城燬於兵,薛氏室屋財產悉空貧,無為計,遂執幹役於時,貴之家噫子孫之不肖,強霸之用心,皆可為後人鑒也。
《明通紀》:洪武十五年,詔有司旌表遼東高希鳳家,為五節婦之門,裴鐵家為貞節之門。
洪武二十一年,廷試進士賜任亨泰等及第、出身有差。上命有司建狀元坊以旌之,聖旨建坊自此始。《明外史·徐達傳》:帝嘗言:達功大,未有居,以吾舊第居若。達固辭。乃命有司即舊邸前治甲第,表其坊曰大功。
《蜀王椿傳》:洪武二十三年,王就藩成都。既至,聘方孝孺為世子傅,表其居曰正學,以風蜀人。
《蕪史》:皇史宬正殿之後,飛虹橋南北有坊,二曰:飛虹、戴鰲。姜立綱所書也。
《皇朝盛事》:弘治中,吾州毛弼年百歲,而孫澄狀元,及第有司,為蓋人瑞狀元坊。
《松江府志》:衛文節公涇本,華亭人,生於蕭塘,後以崑山貫,及第,宋時華亭學有狀元坊,為涇立也。景泰間,知府葉冕為重建於豐樂橋下,題其柱曰:九重華。選魁多士,千古清風,啟後人以風勵後進。弘治己酉,西門火延燎及坊,市人譁曰:燒卻假狀元,出真狀元矣。明年錢福,果以會元魁天下讖緯,君子所不言然,有不可誣者。
《西湖志》:正德十六年,里人胡世寧為都御史,時御史唐鳳儀按浙欲為世寧,建坊於門閭。世寧辭之,曰:僕計偕時已得坊費,後遭宸濠之難,被逮京師,當道議助補前之缺,家人先後妄費,非有司不曾加惠也。竊念僕居近褚塘,以遂良故里,得名近世,同里有王公琦者,清介絕俗,晚年林居枵腹以歿。諸孫見為傭工,又有項公麒者,文學廉孝冠絕一時,而病歸四十餘年,閉戶以終。一子貧贅依人,蓋以俗尚通達,而賤方介,以致二公泯滅。如是此塘街口,有平安坊,蓋取在籍,坊名為額,今廢已久。欲請於官復造一小石牌,上刻三公名字,更題曰:忠清里。以勵夫人,而後死者,亦與有榮焉,鳳儀從之。
《春明夢餘錄》:帝王廟門東西二坊,曰:景德、立下馬牌。《名山藏臣林記》:孫交進光祿大夫,柱國恂慤無大臣氣岸,而清慎修雅,始終一致,有司為治坊表,輒謝止。都御史潘旦移檄曰:公學師聖賢,行約道義,清介絕俗,明哲保身,宜為公表。里公既辭謝,敬致贖鍰若干,交俟旦轉秩,送金還。
《本行記》:韋起宗,晉江人。生而孤母,蔡氏守節撫孤,起宗奉母至孝,遇縉紳先生,輒長跪百拜,求其文詞,以彰母節,為母請於朝,冀得旌表,假貸行錢,以求之。求之不得,至三十餘年,幾得之,復為忌者所阻,又十餘年,乃得之既沒。鄉人名其里曰:節孝。以志其母,子後三十餘年所居火,四鄰皆火,獨其母旌節坊巍然完峙,嘉靖中旌表。
《江寧府志》:嘉靖年間,修三山街牌坊,取土得一石,高可八寸,闊可一尺三寸,上刻一詩曰:青衫白髮老參軍,旋糶黃糧買酒尊,但得有錢留客醉,也勝騎馬傍人門。下書子昂二字,字與刻皆精工,詩乃宋尚書盧秉之作。
《蘇州府志》:陸治字叔平,居吳縣之包山工,經義入棘闈,輒不利,既久困,諸生不欲糜學,宮廩數上牒,請罷知府。林懋舉、溫景葵、王道行咸推其才,為後先奏記。督學令毋煩諸生,試餼如故,會從弟洽,嘗受經於治,當貢遜不敢先督學,遂檄治貢,治又固讓不已。督學更下書曰:貢士者,為縣官,薦才實,亦以表勵風行,非直論資較年也。諸生、治博洽躬行,孝友敦睦,以先其弟,執經交讓,吾甚嘉之,其令以貢士歸,仍表綽楔稱褒獎,恬退至意治,自是治處士服堅臥,支硎不出。
坊表部雜錄
《益州記》:成都之坊,百有三十,第四曰:碧雞坊。
漢宮閣名洛陽故北宮,有九子坊。
晉宮閣名洛陽宮,有顯昌坊、脩城坊、綏福坊、延祿坊、休徵坊、承慶坊、桂芬坊、椒房坊、舒蘭坊、藝文坊。《洛陽伽藍記》:自退酤以西,張方溝以東,南臨洛水,北達芒山,其間名為壽丘里,皇宗所居也,民間號為王子坊。
水橋南道,東有白象、獅子二坊。白象者,永平二年,乾羅國王所獻。獅子者,波斯國王所獻也。
《吳地記》:孔子登泰山,望吳閶門,歎曰:吳門有白氣如練。今置曳練坊,及望舒坊因此。
《開元天寶遺事》:長安有平康坊,伎女所居之地,京師俠少,萃集於此。兼每年新進士,以紅箋名紙,遊謁其中,時人謂此坊為風流澤藪。
《教坊記》:唐西京右教坊,在光宅坊,左教坊在延政坊,右多善歌,左多善舞。
《唐國史補》:舊百官早朝,必立馬於望仙建福門外,宰相於光宅車坊,以避風雨。元和初,始制待漏院。《燕翼貽謀錄》:大中祥符,四年十二月己未,越州言會稽縣民裘承詢同居十九世,家無異爨,詔旌表其門閭,屈指今二百三十六年矣。其號義門,如故也。余嘗至其村,故廳事猶在,族人雖異居,同在一村。中世推一人為長,有事取決,則坐於廳事,有竹箄亦世相授受,族長欲撻有罪者,則用之。歲時會拜同飲,咸在至今免役,不知十九世而下,今又幾世也。余嘗思之,裘氏力農無為士大夫者,所以能久,聚而不散,苟有驟貴,超顯之人,則有非族長所能令者。況貴賤殊塗,炎涼異趣,父兄雖守之,子孫亦將變之,義者將為不義矣。裘氏雖無顯者,子孫世守其業,猶為大族,勝於乍盛乍衰者多矣。天之祐裘氏者,豈不厚乎。
《避暑錄話》:吳下全盛時,衣冠所聚,士風篤厚尊事,耆老來為守者,多前輩名人。亦能因其習俗,以成美意舊通衢皆立表,揭為坊名,凡士大夫名德在人者,所居往往因之,以著元參政厚之居,名袞繡坊。富祕監嚴居,名德壽坊。蔣密學堂居,嘗產芝草,名靈芝坊。范侍御師道居,名豸冠坊。盧龍圖秉居,奉其親八十餘,名德慶坊。朱光祿所居,有園池,號樂圃,名樂圃坊。臨流亭館以待賓客、舟航者,亦或因其人相近為名,褒德亭以德壽富氏也。旌隱亭以靈芝蔣氏也,蔣公蓋自名其宅,前河為招隱溪。來者亦不復敢輒據此風,唯吾邦見之,他處未必皆然也。
《西溪叢語》:李義山崇讓宅讌詩,風過迴塘,萬竹悲,洛陽有崇讓坊,有河陽節度使王茂元宅,李即茂元之婿。《韋氏述征記》云:此坊出大竹及桃。
《鄰幾雜誌》:濰守解賓王怨,登州交代胡俛,許其伐官出于許原,許原今郡北十餘里。世稱同州坊,亦云許坊,今為民田而無村矣。
《玉海》:宋西京坊一百二十,祥符建南京坊十八。慶曆建北京坊二十一,祥符有惠寧坊,熙寧有崇化坊,置來遠驛,又有延秋坊,置同文館。
《溪蠻叢笑》:富貴坊,競渡預以四月八日下船,俗聚飲江岸,舟子各招他客,盛列飲饌,以相誇大,或獨酌食,前方丈群蠻環觀,如雲一年盛事。
《市肆記》:平康諸坊,如清和坊、融和坊、太平坊,皆群花所聚之地。
《丹鉛總錄》:古者民曰:編民書所謂彰善癉惡,表厥宅里。今之牌坊,綽楔排門粉壁是也。古者卒字從衣,卒衣有題,識三代之畫衣冠,秦之赭衣也。古樂府雁門太守,行有云《移惡子姓篇》著里端,又云:用錢三千買繩禮竿,即書其惡跡,以標示戒,即莊子所謂竿牘也。《戴司成集》:太液池在西苑中,中架長橋,兩端立二坊,西曰金鰲,東曰玉蝀。
《隩志》:京都南城諸坊,白紙坊最大。元於此設稅副使,北自善果寺,南至萬壽宮,西極于天寧寺,皆是也。自嘉靖築新城,以城牆界之,坊劃而為兩矣。
《淥水亭雜識》:燕山竇十郎故居,或云在城西,或云在昌平,或云在涿州,或云在薊州,當時馮瀛王道贈詩有靈椿一株老之句,今北城有靈椿坊,疑是十郎舊里,此靈椿所以名坊也。
《賢奕》:林司寇公俊嘗過吳門,訪二泉邵公寶于里,第及門,見邵公經始建坊,大詫曰:盛德如公,亦效世俗,子營此耶。邵公曰:公家科第,雲仍此故可省,某門第初起立,如制表宅里,似亦非過也。林公終不謂然,由此以觀前輩名公,以建坊為詬矣。嘗謂人苟修德,即蓽門蓬戶,後世仁賢,且過而式之德,苟不類。即今市童甿豎,多相指訕詬之矣。然則坊表之,建不為播惡之具也。而士紳以此煩擾有司,其識何卑卑也。《南豐縣志》:坊所以表厥宅里也,元至元中,取門內十字,街為準,分為四隅。七坊之名,俱仍其舊曰奎星,曰西理,曰中和,曰奉親,曰集賢,曰桂華,曰河東。七坊各有坊正,陞州後官,病其貧富不等,役使不均,始合其七殊為東西二隅,七坊之外,宋時尚有二坊曰:通遠、思賢。元時坊不復存矣,自明而來,坊表不知凡幾,或廢或存,備載其名,科第宦達,不止於此,其或坊或不坊,豈非士君子有華實之懼歟。若夫報德顯親,孝子貞女,諸坊又主持世教者之所,亟欲表章者也。但城內為隅,城外為關,隅謂之坊,關謂之廂,其後隅關總以坊名,是古者之坊,以別地區域。今則櫛比相望,惟以表揚人物而已。其街衢巷市所係雖小,然亦畛界所必詳焉。
《太倉州志》:按牌坊蓋表厥里,居遺意國制,凡貢生、舉人、進士,官授牌坊銀,則是歲貢以上,皆得建坊,不必功德巍巍也。今就現存,及舊志所紀,具列如右,惟名邦科第,與盛世、褒榮二坊頗雅馴,今惜并廢,使眾建則工約,且可令子孫,各念祖考,凡縉紳家其贊始哉。
坊表部外編
《仙傳拾遺》:陽翁伯盧龍人,有人與以白石一斗,令種之,當生美玉,果生白璧長二尺者數雙。北平徐氏有女,翁伯欲求婚,徐謂媒曰:得白璧一雙,可矣。翁伯以白璧五雙遂婚徐氏。數年雲龍下迎,夫婦俱昇天,今謂所居為玉田坊。
《湘川記》:石柱岡在安鄉永寧村,相傳有仙人一夜立石坊於其地,二柱將豎,雞鳴未成而去,至今二柱鑿痕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