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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64



永樂大典卷之六千五百二十四  十八陽

𧚌〈洪武正韻側霜切。                   見後漢杜林傳〉

樁〈洪武正韻側霜切樁橛許慎說文橛杙也。从木舂聲啄江切顧野王玉篇陟江切橛也。又書容初。橦也孫愐唐韻都江切郭忠恕佩觿集樁樁上陟江翻樁橛下書容翻橦也丁度集韻株江切。杙也戴侗六書故說文新附曰橛。弋也橛短曰樁俗又曰榸樁。聲之轉也歐陽德隆押韻釋疑淙江切鄭之秀精明韻唐封樁庫楊桓六書統知母統聲樁訛下仿此熊忠韻會舉要次商清音杙也。韓愈詩斬㧞枿與樁字潔慱義音莊橛也趙謙聲音文字通照江切。古用舂韻會定正字切知光知眞氈樁篆書徐鉉蒃韻六書統隷書六書統草書並張錦溪鮮于樞。並草書集韻〉

封樁〈文獻通考左藏封樁庫。孝宗所創。其法非奉親。非軍需不攴至淳熈末年徃徃以犒軍。或造軍器爲名撥入内庫。或睿思殿或御前庫。或脩内司有司不敢執内藏庫。即祖宗時舊置。元豐三十二庫。崇寧後爲大觀東西庫。秦檜用事。時每三宫生辰。及春秋内教冬年寒食節與諸局所進書皆獻令幣。由是内帑山積。紹興末。詔除太后生辰及内教外餘并减半孝宗初又併進書禮物罷之。紹熈初。始數取封樁錢入内藏御前甲庫者紹興中置凡乗輿所需圖晝什物。其有司不能供者。悉於甲庫取之故百工𠆸藝之巧者皆出其間。日費母慮數百千。禁中既有内酒庫而甲庫所釀尤勝。以其餘酤賣頗侵户部課額。以此軍儲常不足。臣僚以爲言乃罷之。宋會要神宗熈寧十年。二月三日。詔中外禁軍。已有定額。三司及諸路計置請受。歲有常數。其間偶有闕額未招。簡人充填者。其請受並令封樁。毋得移用於次年春季。具數申樞宻院元豐元年。七月十三日。詔諸路轉運。及開封府界提點司樁管闕額。禁軍請受據元額月給錢糧。委提點刑獄及府界提舉司。拘收於所在别封樁。二十四日。詔諸路封樁闕額禁軍請受可令樞宻承㫖同注籍。輙攴用者如擅攴封樁錢帛法。 二十五日三司言今具熈寧十年終。在京及府界樁管闕額禁軍請給數目乞免封樁詔在京特依奏 十二月四日。樞宻承㫖司言准送下三司狀。在京禁軍闕額封樁。請受内錢絹特免其斛斗唯米可存留。自餘衣賜等物。並屬三司應副及小麥已無剩數。欲乞特免勘會府界軍士衣糧等。自當依别處例。封樁其小麥如闕。即令三司以細色糧充從之。同日開封府界提點司。乞免封樁闕額禁軍請受等。詔惟錢特免之。 二年七月二十一日。詔在京開封府界。見封樁闕額諸軍請受。可並送内藏庫。别封樁。 三年六月二十四日。詔河北沿邊州軍禁軍闕額米。歸群收司封樁。 四年六月二十有六日。詔應熈河路。及朝廷所遣四將。漢蕃軍馬。錢帛糧草。並委經制管勾官。馬申胡宗哲計度應副。如不足以封樁闕額。禁軍衣糧。并封樁。錢帛充。若闕以茶場司錢榖充。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詔開封府界諸路封樁。禁軍闕額錢。除三路外。及淮浙江湖等路增剩鹽錢。江西賣廣東鹽錢。福建路賣鹽息錢。並輸措置。河北糴使司先借攴内藏庫錢三十萬緡。于河北糴使司以福建路鹽息還。五月一日詔内外闕額禁軍。例物元减半。或全不攴處。並依式全攴已全攴處。權增千錢。以封樁禁軍闕額錢給。 七年六月一日。紹河東路銷廢五指揮禁軍錢糧。即非一路兵額。偶有闕數衣糧之比。並封樁以給。提舉保甲司起教之費。八月二十七日。權發遣同經制熈河蘭會路邊防財用。馬申乞免熈河路封樁。新復五州軍闕額禁軍請受。詔自今更不封樁。其已封樁者。撥與經制司。 十月九日。詔諸路封樁闕額禁軍錢榖。並依元豐令。隨市宜變易。其不得减過元糴納價法除之。哲宗元祐元年。十月十五日。河北轉運司言。今本路封樁禁軍闕額請受。請立法止於逐路樁管。如有不可停貯。即令提刑司變轉。見錢封樁。從之。 二年四月二日。樞宻院言臣僚奏。乞罷内外封樁禁軍闕額。按熈寧十年二月。詔㫖内外禁軍已有定額。三司及諸路計置請受。歲有常數。其間偶有闕額。未招揀人充填。所餘請受。亦合樁管。竊詳詔㫖内外禁軍。係經熈寧已來節次减廢。并合各已立定實額。即與舊日虛數不同。朝廷爲諸路監司吝惜財費。不矜招揀。致漸耗兵數。無以督責。遂立約束。闕額請受。悉行封樁。迨今千年。雖所樁到錢物甚多。未嘗輙借佗用。今若悉罷封樁。深慮諸路監司因循觀望。不肯留心蒐補兵備。不唯有乖前日减并軍額之意。兼恐緩急闕兵。有誤大事。詔除三路二廣更不封樁外。在京府界及其餘路分。並依舊封樁。仍只封樁衣糧料錢。餘亦與免。 三年五月十七日。詔府界諸路封樁禁軍闕額錢帛。後來創置過禁軍指揮。並先據數除出。候不及舊額之數。方依條封樁。仍著爲令。 紹聖元年九月二十一日。京西路轉運司言。本路財賦素窘乏。乞特免封樁。厢軍闕額請受。詔今後諸路厢軍馬遞鋪闕額不及一分處並免。封樁。衣糧料錢闕額一分已上處。與免一分。 元符三年六月十八日。樞宻院言勘會府界諸路封樁。禁軍闕額請受。并收租錢物。係專充應副陝西新置蕃落。及招置河北廣威等軍兵。請受等攴用。契勘日近。所在官司徃徃緣邊事。攴借過上件錢物。即未有撥還之期。竊慮有悮指准。詔今後雖得朝㫖。許攴借諸司封樁錢物。其兩色錢即不得一例借攴。如違。其應干官吏。並依擅攴借封樁錢物法科罪。 徽宗大觀二年。六月二十一日。詔内外馬步軍。自今更不封樁衣糧。應干闕額。依舊招填。其例物於已樁闕額錢物内攴給。 三年七月二十二日。詔應内外禁軍闕額請受。依熈寧元豐以來舊法封樁。仍具狀申樞宻院。 政和元年。七月二十四日。詔内外禁軍闕額封樁錢。自今應官司陳乞攴借者。及攴遣主司。並科違制之罪。應今日以前借過未還者。並注于籍。限三年拘轄撥還。仍先具逐件錢物。元借年月事因。已未還數申樞宻院。今後每季依此。 四年八月十三日。樞宻副承㫖范訥言。京畿提刑司乞免封樁。禁軍闕額。時眼賞給等。緣禁軍闕額請給。始自熈寧十年爲頭封樁。及元豐四年六月王得臣申。請封樁勘給式。聲說應係合請衣賜賞給錢帛節料衣襖之類。並依旁式收破供申。今來所乞。有礙前後條令。詔申明行下。餘路依此。 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樞宻院言勘會樞宻院所管諸路禁軍闕額錢物。並降指揮變易輕貨上京。於左藏庫送納。令宣㫖庫空法。今擬脩下條。諸禁軍闕額封樁物。應變易輕貨上京者。逐州具管押人職依姓名。納訖年月日交付與左藏庫。是何人收領。文狀入急遞申樞宻院。詔依脩定。 宣和元年三月十三日。樞宻院言契勘在京。及諸路内外禁軍闕額。封樁匹帛錢物不少。竊慮内外官司用例。起請借攴截撥使用。詔内外官司敢有奏請借用者。以違制論。不以丢官赦降原减。雖奉特㫖衝改。仰樞宻院執奏。 六年三月十九日。户部奏前權發遣寧州游醰札子。諸州軍封樁禁軍闕額旁。每月並依見管禁軍於勾院通勘。并春冬衣賜及坐庫等。既勘成熟旁。徃徃逐處公吏。偷盗出上件熟旁。與外人結合揩改。便與見管禁軍一例夾帶攴請。欲乞將已勘成熟旁。令逐州長貳拘收毁抹。未勘者截日住罷。委是有補漕計。從之。 高宗建炎元年。十月初九日。詔諸路帥司及轉運司同其計會。一路合添兵數。及每歲所收。可以供贍若干。可以令諸州各具申尚書省樞宻院。及諸路帥司轉運司。不得隱漏鹵莽。所有舊管軍兵。止據見管人數外。將合樁闕額錢。亦計入今來。可充招贍新軍之數。 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詔靖康元年正月一日。至建炎二年正月一日。已前逃亡事故軍兵。合攴錢糧。通爲闕額數目。除陝西路依舊招填舊闕。及京畿京西河北京東河南路。依今來措置。專招可以制禦鐵騎振華新軍外。餘路並令以前項錢糧。并已降指揮科撥。窠名錢物相兼。招置新法弓手。及本處闕額軍兵。 以尚書省言。天下禁軍兵籍。取會未到。欲且以靖康元年正月一日。實管之數爲凖。令諸路提刑司計當見額管兵籍比較建炎二年正月一日。見管實數闕少若干。先次施行。一面具申樞宻院御營使司。故有是命。 紹興元年六月二十六日。福建路轉運使朱宗言。本路軍政敗壞。主將兵官。唯務姑息。坐費廪食。欲今後禁軍有闕權住招填。其闕額錢米。别庫樁管。不得他用。以備緩急攴費。詔依候本路盗賊寧息日。依舊招填。二年六月八日。詔恢復丙軍兵經過州縣。收攴過錢糧去處。分委監司專差屬官。遍諸州縣驅磨元收到。及實攴見剩之數。收其嬴餘。儲在别庫。以待不時之須。免。復歛民。庶幾姦吏不得侵盗。 以臣僚言。自童貫用事陝西已來。財用費出。不復驅磨。因得侵盗蠹耗。比年軍旅荐興。州縣帑廪立乏。不免取給於民。而官吏並緣爲姦。輙爲一切科歛之政。既不知兵行實數。又不知住程期日。但憑探報。虛增兵數。寬約住程批請日限。歛取錢米。有至數倍應用之數者。事過之後。乾没其餘。或以豐已自利。或以交結市恩。上下謾不檢察民受其弊。故有是命。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詔近降指揮。委逐路憲司取索起發以前合樁闕額禁軍錢物。比復思之。於民未便。想所在州軍。雖有不經兵火殘破者。軍期。調撥應副。科敷力不暇給。今立近限。起發積年樁管。定見追呼禁繋。朕不忍焉。可復令諸憲司。疾速行下州郡。將建炎四年以前未納錢物。並行除放銷毁簿籍。其紹興二年合樁納數。令自紹興三年爲始。分作四限。每年帶納一限。 十二年七月十日。京西南路提刑司言。本路諸州樁撥闕額錢。緣累遭殘破。所以微薄。兼又抵近新界。相去不逺。難以責令樁辦。望詳酌寬行。展免三五年。候州縣興葺稍成次第日。依舊樁發。户部契勘隨州厢禁軍闕額錢物斛斗。已承指揮免至紹興十一年終。合自十二年收樁。其餘州軍免至紹興十一年五月分。今欲下京西南路提點刑獄司將本路州軍厢軍禁軍闕額請受。一例免至紹興十一年終。仍並自十二年爲始收樁從之。 十月二十九日。知紹興府樓照言。昨緣奉使韓球。將諸軍闕額錢數請受申請行下本府。認數封樁起發。紹興十一年十一月三日。得㫖展免一年。自來年爲始。認發上府常賦有限。實無寬餘可以樁發。詔更與展一年。候限滿依數起發。二十七年五月十四日。户部言秘書丞楊拜弼言潭州舊屯駐大軍二千人。續减下一千人。其券食等錢。係諸縣分認。每月解錢七千餘貫。號曰贍軍。并是巧作名目。如收納麴引錢。罪賞錢約束錢罰錯錢賣紙錢。詞狀到事錢諸色助軍錢之類種種不一。乞將見科贍軍錢。以十分爲率。减免三分。令本州通勘應副今看詳逐項科取名色。皆是違法。雖稱减免三分。若不盡除。誠恐未副朝廷寬䘏之意。欲下潭州將見令科取名色並罷。其見屯官兵歲計。止以本州係省財賦應副。如或違戾。委各路提刑轉運司按劾。仍免樁减下一千人米糧錢。 三十年八月二十三日。户部侍郎。兼權樞宻都承㫖錢端禮言。諸路州軍闕額請給封樁。每季起綱納左藏庫。具數申樞宻院注籍。每上下半年輪。都副承㫖。點檢得㫖。令户部拘催。乞自今令提刑司。於逐州各選職官一員。專行主管拘籍别庫樁納。月具闕額軍分人數請給則例。并樁到錢物數。申提荆司。從本司檢察類聚。季具一路逐州都賬。供申樞宻院并户部叅照稽考如所委官隱漏失實。並依無額上供法科罪。并從之。 十二月十五日。准東提刑司言。泰州額管禁軍兩指揮。昨爲累經兵火。所管人數。不及元額。自紹興十六年後來。每歲那撥係省錢三百八十貫。米麥共五十六碩。變糶見錢。分作四季起赴行在送納。充禁軍闕額請受。承近降指揮。將禁軍闕額請給。盡數收樁。每年合樁錢米衣賜等。共折計錢一萬七千六百餘貫。委實闕乏。難以依舊管軍額樁辦。乞但令本州依遞年所樁數目。按季解發。候將來户口增添。荒田遍墾。稅賦稍復舊日。依數樁發詔從之。 三十一年五月六日。中書門下省言。淮南京西路州軍。及湖北路信陽軍。每歲合起禁軍闕額錢。緣户口全未如舊。理宜優䘏。内楚濛蔣州盱眙軍安豐軍。已展元至紹興三十一年終。詔并與放免五年。内楚濠蔣州盱眙安豐軍。自紹興三十二年爲始照免。孝宗隆興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德音赦楚滁廬光州盱眙光化軍管内。并楊成西和州襄陽德安府信陽高郵軍。勘會逐州軍招填厢禁軍闕額請給錢物内。已有指揮免起年限。竊慮未能樁辦。可更與放免二年。乾道元年二月三日。詔令諸路帥憲司。行下所部州軍。今後合起發封樁。厢禁軍闕額請給等。特與免行起發。其闕額須管措置招填。 七年二月十日。知臨安府韓彦古言。本府崇節厢軍止管五百人。今管一千八百三十五人。揀點得元所管五百人。止有正身三百四十九人。合行存留。其餘一千四百八十六人。不是正身。皆係逃軍詭名之人。已開落名糧。一歲省减衣賜糧來。共計七萬二千四百貫二百五十文。省除於内截撥錢攴遣。添置重祿公人。請俸招刺厢軍五百人外。餘錢撥人樁管。聴候朝廷指揮。從之。六月二十四日。户部言鄂州荆南建康諸軍。已差官點閲官兵。内有冒名承代。并虛請揀汰等。將來合减下錢物。乞指揮放行。詔各令總領所。令項樁管。非奉朝廷指揮。不得擅行攴用。月具减下實數申三省樞宻院。 七月五日。詔知閤門事王抃。荆南都統制秦琪。同共點揀荆南官兵。其减下錢米。令緫領所。令項樁管不得擅行攴用。 九年八月三日。樞宻院言。諸路州軍禁軍封樁闕額請給等。依條合行起赴左藏庫。昨與免行起發。招填須管敷額。據諸處申到兵賬。逐年依舊。不敷元額。詔令諸路帥司行下所部州軍。開具免行起發後逐年招到人數曾無敷額。其闕額未招人數。請給等。見作如何封樁攴使。逐一具申樞宻院。都梁志别解封樁庫牙契錢牒 勘合近准省箚行下開具截日終。牙契未抱認。州軍三年内解數具申本所。已具三年所收數回申朝廷。未行下間。據湖南運司申。并繳連到潭衡等九州軍府申乞抱認錢數。當所遂行備申朝廷。取自指揮施行。今准淳祐六年八月二十九日。尚書省札子節文。坐下諸郡合抱認錢數。内武岡軍每年且抱認一萬文。右箚付所照應抱解。准此。具呈取僉廳書。擬欲備省箚指揮。牒報承抱。自今年七月一日爲始。分作上下半年起發。仍牒元委監司照應拘觧。未抱認以前合行分隷錢數送納。三月奉台判行。當司除已牒轉運司照應拘催外牒請遵照牒内備去省札指揮事理。嚴勤承吏將合抱認牙契錢。成年以十八界會一萬貫文爲額。自淳祐六年七月一日爲始。分作上下半年起觧。每半年合解五千貫文。至限速將已抱錢數。差人押赴運司交納。團并起發。仍請將今年七月以前。已收過合分隷牙契一半錢數。照限三日盡數觧赴運司。先次起觧。差人管押赴封樁庫送納。即具已起發赴運司交納月日錢數文狀供申。不請占吝遷延稽滯。淳祐六年九月十一日牒。金玉新書兊留新物封樁厩庫勑 諸朝廷封樁錢物。提點刑獄司以時兊留新物。本處無者所部通融撥兊。其非參路或非要便處無可兊及無多用併不堪留者。並轉易錢封樁。若别司准朝㫖攴借。給訖報本司。 封樁闕額驗申諸朝廷封樁。并禁軍闕額封樁錢物。提點刑獄司每半年差官點檢已未封樁數。比對州縣元申同異。保明申本司驗實。申樞宻院及尚書省。 封樁軍馬請給 諸路軍馬差赴陝西河東路。應封樁請給。若本路創添禁軍。并權駐泊軍馬。轉運司當辦者。以應辦數於封樁内除之。 榖糶兊錢計置 諸封樁數糶兊到錢。應計置本色者如數封樁。即因失糶兊而致損敗。或糶不及元價者。計所虧官吏均備。 買絹依價兊撥 諸州應出賣預買絹者。諸司朝廷封樁錢依價兊撥。起發上供。朝廷封樁錢不足。以常平未用錢逐急兊撥。樁管候有封樁錢據數撥還。 朝㫖借訖具申諸禁軍闕額封樁錢物。如朝㫖攴借訖。提點刑獄司具朝㫖。及名數申樞宻院。額外人兵請給。聽於已封樁到錢物内攴訖。申樞宻院。軍湏急闕許借 諸朝廷及尚書户部封樁錢物。唯軍興所須急闕不可侍報者。許攴借。仍具事因錢數申所屬給限撥還。若兊充緣邊急用已於别處樁定錢物。或召人入便。可省運送之費。而無妨闕者。申禀尚書省及本部。應攴闕額錢物 諸應攴封樁。禁軍闕額錢物而不足者。聴於泛差出陝西河東路軍馬請受内借攴。候封樁到撥還。 提刑主管封樁 諸朝廷封樁錢物。無所隷官司者。委提點刑獄司主管。每季具賬申尚書省。仍檢察他司不得侵用 借給散買物帛 諸借封樁錢。給散預買物帛。若俵糴糓其頭子錢。攴費有餘者。元借給官司封樁。 本處監專主管 諸提點刑獄司應封樁錢物於軍資庫省倉别廒庫封樁。本處監專主管。 官買寄物主家 諸官司已買物。未令入官而寄樁物主之家者杖一百 擅借封樁錢物 諸擅攴借封樁錢物。謂朝廷及尚書户部。并禁軍闕額者。徒二年。及雖應攴借。而於令有違。各已費用者。不以覺舉去官赦降原减未斷而還足者。奏裁。 封樁奏乞攴借並厩庫勑 諸朝廷封樁錢物。輙奏乞攴借。及准朝㫖攴借。而不報所屬監司。并撥徃别州樁管。而次賬不收入者。各杖一百。 供賬隱漏不實職制勑諸供朝廷封樁錢物賬。禁軍闕額請給悵同。及承取索回報。而隱漏不實者各徒二年。不依式若名數交互杖八十。 供賬稽程違限職制勑 諸供朝廷封樁錢物。反禁軍闕額。請給賬稽程者。一日杖八十。三日加一等。罪止徒二年供申收附違限者。各减二等。 遇綱應附不附厩庫勑 諸禁軍闕額封樁錢物。應附綱而遇綱不附。若應計綱起發而過數不計綱起發。及不先具物數申樞宻院者。杖八十。 攴用不盡申省倉庫令 諸歲收絲綿紬絹。至年終攴用不盡。並封樁具數申尚書省。仍估中價。以坊場錢兌買起發上供。 色額不同申部倉庫令 諸封樁物。歲乆當職官相驗。以新物兌易。糧草依年次若色額不同。申尚書本部。 闕額請給違限厩庫勑 諸禁軍闕額。請給封樁違限者杖六十三日加壹等。罪止杖一百。轉運司有犯。仍具奏聽㫖。中興備對諸路安撫司封樁 諸路安撫司封樁。金銀錢帛。都計一百二十萬。八千七十六兩貫疋石。 金一十二兩。銀一十四萬九千七百七十五兩。錢六十四萬。六千三百一十六貫。 米粟二千八百七石。 絹二十五萬。三千七百二十七疋。紬一十五萬。五千四百三十九疋。 大名府路元豐元年七月三句供到金一十二兩零。 銀一十一萬二千二百二十七兩。 錢一千四百一十九貫。絹八萬。七百二十四疋。 紬三萬四千六百一十一疋。 定州路元豐元年十一月三旬供到。絹一十萬二千一百七十九疋。 紬九萬五千三百三十三疋 永興軍路。係九豐六年九月終見在。 朝廷諸色封樁錢物。三百三十二萬。八千三百八十一貫石束。鄆州市易務本錢一十萬貫。許市易司攴撥。應副江淮收糴斛斗。候將來變轉了當。却依舊封樁。 義勇保甲代兵士弓手。省到錢糧。 錢四十四萬。三百五十八貫九百文。 糧四十一萬。七千八十七石二斗。草三十七萬。四千七百三十七束。 料三萬九千六十四石五斗。 開封府界。熈寧五年。七月以後。上番至九年終。將兵級請受。并弓手傭錢。内除保甲計請外。約前下項。 錢一十六萬。七千一百三十八貫八百文。 糧八萬二百二十石六斗。 草三十七萬。四千七百三十七束。 料三萬九千六十四石五斗。 河北東路。自上番至熈寧十年八月終。省到未曾除路出巡檢縣食錢等。今約到下項 錢八萬一千五百六貫六百文。 糧一十萬四千一百六十二石三斗。 西路。自熈寧九年十月上番至當年終。省到内有米冤事節。今約到下項。 錢四萬一千三百三十二貫二百文。米豆六萬。六千五百二十六石三斗 河東。自熈寧九年。十月一日以後上番。至元豐元年六月終。省到内有未完事節。今約計下項。錢一十五萬。三百八十一貫三百文。米一十六萬。六千一百七十八石。 河東賣銅鈆場。元豐元年。十一月。三司供到傳當年六月終。除攴外下項見在。 錢六千一百二十六貫三百文。河東鑄銅錢息。元豐元年十一月。三司供到係當年六月終除攴外下項見在。 錢一萬二千三百九貫八百文。係折二錢 河中府糴到糯稻元豐元年八月。三司狀稱。係熈寧十年收到。計償錢下項。 錢四百四十六貫五百文。 市易務下界封樁朝廷錢。五十萬貫係廢監賣銅錫。發運司罷糴𣂏斗。祠部等沙苑監。賣羊出賣解鹽。義勇保甲。代兵士弓手。省到等錢。因三司奏南郊闕錢。乞借起終到如闕見錢。取指揮攴借。却逐旋撥運。 澶州故衣雜物錢。元豐元年六月内。三司供到。錢八百七十七貫三百文。 在京市易務下界末鹽錢。准備攴還河北糧革價錢。元豐二年二月終。攴外見在。錢一百四十萬。七千三百七十七貫三百文。宋范太史集論封樁札子 臣伏見近遣户部郎官。徃京西會計轉運司。財用出入之數。自來諸路每告乏。朝廷詳酌應副。其餘則責辦於外。計今既遣郎官會計。必見闕少實數。若其數不多。則朝廷可以應副。若其數浩大。不知朝廷能盡應副邪或止如常歲量事與之也。若量事與之。則朝廷既見其闕少之實。而不盡與。無以爲說。若盡數與之則恐他路援而爲例朝廷視天下如一。無有厚薄。欲悉應副則力或有所不逮。不悉應副則轉運司無以爲計。不刻剝百姓。何所取之。如此則陛下赤子必受其弊不可不深慮也。又朝。廷既委轉運使副以一路財計而不信其所言虛實必遣郎官然後可信。是使諸路使者。人人有不自信之心每遇缺少。則倚望朝廷遣官會計愈不任責。臣以爲此不可爲後法欲乞自今諸路。凡有告乏只委轉運司官會計。保明聞奏。如有不實。即重行黜責其誰敢妄。臣竊謂今諸路經費所以不足者由提刑司封樁闕額。禁軍諸受錢帛斛斗萬數不少。此乃户部轉運司本分財計。先帝特令封樁。以待邊用蓋恐倉猝調發不及。故爲此權冝之制。今朝廷方務安邊息民。則封樁之法宜悉蠲除欲乞自熈寧十年初。封樁以來。已起發上京。及今日已前。未起發上京數目盡以賜尚書户部諸路轉運司以佐經費。今天下諸路例多窮乏。而畜其財於無用之所。坐視困竭。而不爲救濟。非均通有無足用裕民之政也。緣自封樁至今。已十除年。一旦撥還諸路必稍紓緩。其利害較然無疑伏乞早降指揮施行取進止。 貼黄。臣恐議者。或謂先帝以此備邊。今不當變改。臣恭聞先帝。嘗有弛張之議。蓋自古權冝之法多不可乆行。時異事殊。則後人必有更張。三代以來無不如此。若張而不弛。不唯無以濟國家之急亦非先帝聖意。 再論封樁札子。二十三日 臣近上奏。乞以熈寧十年以來。諸路提刑司封樁闕額。禁軍請受錢帛斛斗。悉歸之尚書户部諸路轉運司以佐經費。以紓困急。臣竊以當今之患。在於天下空虛。朝廷不可不爲之計。封樁之與經費均出於民皆陛下一家之財也。苟可以利國。何所愛焉。譬如移之於東。而還之於西。出之於内。而歸之於外也。昔唐之治天下。財賦皆納於左藏庫。太府四時以數聞。尚書比部覆其出入。至代宗之時。租賦悉進入大盈内庫。以中人主之。天子以取給爲便。遂不復出。以天下公賦。爲人君私藏。有司不得窺其多少。國用不能計其嬴縮殆二十年。及德宗即位。宰相楊炎頓首於上前曰。夫財賦邦國之大本。生人之喉命。天下理亂輕重皆由焉。是以前代歷選重臣主之。猶懼不集。徃徃覆敗。大計一失。則天下摇動。先朝權以中人領其賦。豐儉盈虛。雖大臣不得知。則無以計天下利害。請出之以歸有司。如此然後可以議政。德宗乃詔凡財賦皆歸左藏庫。炎以片言移人主意。議者美之。以炎知爲相之體。德宗知爲國之務也。今封樁之法。未至如唐之大盈。陛下聽言納諫。逺過於唐之德宗。若大臣有楊炎之請。陛下豈有不從之者乎。昔先帝有經略四夷之志。是故别貯以待用。今陛下垂拱守成。志於無爲。畜聚於此。將安用之昔漢高祖創業。老於兵間。日不暇給。文帝躬修儉節。勸課農桑則高祖之文帝。有所不用也。武帝驅攘戎狄。無歲不征。昭帝輕徭薄賦。與民休息。逐罷鹽鐵議榷酤。宣帝綜核名實。選用郡守。則武帝之法。昭帝宣帝有所不用也臣前所謂時異事殊。則後人必有更張。自三代以來。無不如此。非獨漢唐也今諸路窘乏。不可不救。若其計窮豈免掊克。是奪之於此。而取之於民也惟陛下無疑於改先帝權宜之制。則天下之民幸甚取進止。陳次升讜論上哲宗乞罷額外封樁 臣竊以民財有限。取之不可以過多。邦賦有常。用之不可以無節熈寧以前。上供錢物無額外之求。州縣無非法之歛。自後獻利之臣。不原此意。唯務刻削以爲已功。若减一事一件。則據其所减色額。責令轉運封樁。上供别有增置。合用之物。又合自辦。上供名件歲益加多有司財用。惟日不足。既無家資之可助。又無鄰粟之可貸。必至多方以取於民。非法之征。其來乃自乎。是且人主莫不有惻隱之心。豈無愛民之意。比年監司多以掊取相高者。蓋迫於歲計不足。其勢不得已而然也㐲自陛下臨御以來。輕徭役。簿賦歛。澄汰掊刻崇尚忠厚。天下之人。莫不咸被德澤。歡欣敼舞。屬心内附。拭目以觀太平之極致。然而額外上供之數未除。切恐異日供應不辦。官司則有失職之責。苟欲避免。侵漁之患復從而生。未足以副陛下仁厚之德。臣欲乞聖慈。特降指揮。勘會熈寧以來。於舊上供額。外創行封樁錢物。 並與放罷。庶使官吏不至過有誅永。而民無騷擾之害。𡊮絜齋集輪對札子乾德三年三月。太祖以軍旅饑饉當預爲之備。不可臨時厚歛於民。乃於講武殿後。别爲内庫。以貯金帛。號曰封樁。凡歲終用度。嬴餘之數皆入焉。至景德四年十月。眞宗謂群臣王旦等曰。太祖以來。有景福内庫。太宗改名内藏庫。所貯金帛。備軍國之用。非自奉也。二聖平荊湖西蜀嶺表江左河東。所費巨萬。皆出於是。不取於民。以陳彭年所撰内藏庫記示之。 臣聞傳說告高宗曰。惟事事乃其有備。有備無患。國朝之有内帑。所以爲軍旅凶荒之先備也。歲月愈深。則儲畜愈富。自太祖肇始。至于太宗財貨山積。每千計用一牙錢記之。名物不同。錢色亦異制敵救荒之具。沛然有餘。此真宗所以刑於嘆美也。今陛下躬行儉約。崇尚朴素。雖大禹之菲飲食。惡衣服卑宫室。何以過此。不知内帑之積。足以爲兵荒之備否乎。聞之道路。陛下宫中用度。比之先朝僅及其半。此節儉之至也。不知所節之財。皆歸諸内帑否乎七八年來。東内無供億之費。而房廊宫莊之人。無異徃時。大農不得而預也。不知悉輸於内庫否乎。淳熈間。臨安守臣始以羡餘緡錢爲獻。每歲十萬。後復益之。每季一獻。遂至四十萬。皆入禁中。以充博弈之用。此乾道以前之所無有也。陛下游心澹泊。不邇聲色。宫掖之内。無復此樂。不知此四十萬緡。復何所歸乎。如使此等錢皆歸内帑。日積月累財計安得不裕。神宗元豐中。所儲羡財。凡三十二庫。較之三朝又過之矣。神宗志在有爲。所以先爲之備。不得不然也。陛下可不鑒觀於此哉。金虜衰微。行且滅矣。金亡之後。群雄紛然。皆與我爲敵國。而吾所以待之者。亦惟曰和戰兩端而已。與之戰乎。安得兵力如是之勁。與之和乎。安得歲幣如是之多。此誠未。易處也。然則今日之内帑。其可不汲汲爲緩急之先備哉。藝祖嘗言北虜。精兵不過十萬。我以二十絹易一胡人首。費絹二百萬。而虜盡矣。偉哉英姿雄略。經畫大事。如指諸掌。惟其先事而有備也。陛下當今日可爲之時。誠能講求乎可爲之具。亦何向而不濟。此内帑之儲所以不可不愛惜也。抑人有言累上可以爲山。何者。積之使然也。又曰。江海不能實漏卮。何者。有所自泄也。故儲蓄則爲莫大之利。而滲漏則爲莫大之害。謹其堤防。明其要束常如先朝之時則内帑之豐。亦當無異於先朝矣。惟聖主亟圖之。李樁經濟編申省論樁積有名無實 椿嘗聞之經曰。何以聚人曰財。切見期廷養兵祿士以錢糓爲急。今來倉庾所用每月旋營。帑藏攴遣逐旬那兊則錢糓可謂匱乏矣而未有豐儲倉之積。錢有南上庫之樁則錢榖固自在也。所謂積者樁者本非有餘。移東就西。奪彼予此爾。數年以來朝廷户部。遂分彼此。徃借索還有如市道。殊非國體此陽城所以切齒於裴延齡者以其欺誕冒寵。誑君誤國爲萬世罪人今觀史者惡其所爲也。仰惟主上剛明。大臣方正。而於予奪移就之弊。未能革而正之識者咸知其非莫敢有言者。安靡之風未振。惟恐言出禍生。故士夫相與俛仰度日。但爲身謀。而不謀國事。椿衰老庸陋。加以病纏綿三年之乆。未得脫然無望於世矣。誤蒙君父異知。朝廷擢用苟有欲言而不吐露。則含恨就死。豈不辜負天地父母之恩。用是不敢有隱。伏望朝廷鑒前代之失。懲佞臣之欺。凡百政事。不止於錢糓。各付所司。委任責成。勤勞者賞之。誠實者信任之。賢能者奬進之。庸謬者免之。有過者罰之。慢易者責之。賞私者逐之。欺誑者誅之。則舉無不治之事矣。聖君大臣。圖治人材。教化政令。軍國大事。坐而論之。收攴細事樁撥借還。有如市道豈冝上瀆聖君而浼煩大臣耶伏乞鈞察〉月樁〈建炎以來朝野雜記月樁錢者。自紹興二年冬始。是時淮南宣撫使韓世忠。駐車建康宰。相吕元直朱藏一共議令江東漕臣月樁錢十萬緡。以酒稅上供經制等錢應副其後。江浙湖南皆有之。雖命以上供經制係省封樁等錢充其數然所樁不能給之一二。故郡邑多横賦於民。如江南之科罰。湖南之麯引在上者迄無以禁之。大爲東南之患。紹興九年李泰發秉政。爲上言月樁錢害民而江東西尤甚請損之。遂命諸路漕臣均定。如窠名不足取㫖自朝廷給降。不得一毫及民。二月甲子然卒不能大有所减。十七年朝廷既罷兵。又命監司郡守。將寬剩錢。撥充月樁。以寬民力八月己未其後遂减江東西月樁錢二十七萬七千緡有奇。九月乙亥。减徽信州各五萬有奇。宣州五萬。撫州二萬五千。江州一萬。筠州南康各六千。臨江軍四千建昌軍二千。皆有奇。十八年冬。上又諭秦會之曰。昨已减月樁錢。要當盡罷。會之即諭版曹。李仲永以經制錢贍軍。然月樁錢卒不罷。乾道中。始减廣德軍月樁錢千八百緡。淳熈初。又减桂陽軍萬二千緡。光宗登極以月樁有敷額太重。去處令臺諫侍從。同户部。長貳。詳悉措畫聞奏。當議斟酌施行。以寬民力。其年用吏部尚書顔師魯等奏。再减江浙諸郡月樁錢十六萬五千緡有竒。𡊮州减二萬五千。常州减二萬。吉州减萬七千。隆興府饒州各减萬五千。信州减一萬。撫州减七千。贛州减六千七百五十二。江池州廣德臨江建昌軍各减六千。湖州减五千。徽州南康軍各减四千。興國軍减三千筠州南安軍各减二千。今東南月樁錢。歲爲緡錢猶三百九十餘萬。又有版賬錢者。軍興後諸色皆有之。而湖中爲尤甚。紹興元年夏。議者請令監司州郡。寬屬縣無名之取。以紓民力時朝。請郎四明劉俣守岳陽會四縣版賬之額。爲二萬一千餘緡。而無窠民者萬一千餘緡。乃與提刑丁端叔漕判薛象。光議取凡無名者。盡蠲之舉一郡而言。則其餘可知矣。其餘郡未减者今猶存。 月樁錢始於紹興之二年。時韓世忠駐師建康宰相吕頥浩朱勝非。共議。令江東漕臣月樁發大軍錢十萬緡。於朝廷上供經制。及漕司移用等錢應辦上當時漕司不量州軍之力。一例拘抛。既有偏重之弊又於本司移用錢不肯取撥。止取於朝廷窠名。曾不能給十之二三。上供經制無額添酒錢并净利錢贍軍酒息錢常平錢。及諸司封樁不封樁係省錢。皆是朝廷窠名也。於是州縣。横歛銖積絲累槿能充數一月未畢。而月後之期已逼。江東西之害尤甚宋會要高宗紹興七年。正月六日。户部員外郎霍蠡言。竊見方今軍事所須而病民最甚者。莫如月樁錢。所謂月樁錢者。不問州郡有無。皆有定額所樁窠名。曾不能給其額之什二三。自餘則一切出於州縣之吏臨時措畫銖銖而積。僅能充數一月未畢。而後月之期已迫矣。願詔諸路守臣。各條具逐州所樁之錢實有窠民者幾何。臨時措畫者若爲而辦上之朝廷召諸路漕臣。禀决可否而罷行之兼勘會江西湖南合認發岳飛軍月樁錢詳見錢字宋彭止堂集𡊮州萬載縣减月樁記 淳熈丙午二月某日。江西轉運判官王公回將上㫖核𡊮之分宜歲計道萬載宰玉牒伯游具以其邑匱告王公蹙然曰獨分冝有上命乎皆吾道也合計之於是大會邑之出入盈縮得其賦目不稱狀乃與守張公康議盡蠲宿負計緡錢一萬六千有奇異時萬載歲得苗若干斛復增若干斛爲若干斛以佐其乏沿催錢舊以送使則又割千緡予縣事下邑之士若民聞之驩曰吾民其少寬矣乎是不可不記則獨以書屬某曰自韓文公論刺史觀察使不以情實相予及今數百年事變之來雖各有故。而其病大率皆出一脉。姑觀吾州之月樁。視它所增倍蓰。不啻質之舊志。乃創初時守忤將漕者故贏其數。幾陷守于戾二人之惡固雲散電滅矣。而此錢一立。幾與天地相終始上下痞隔禍乃至是今王公能與吾守定議。捐賦以寬吾邑。使來者不敢藉之以擾民。不記不可也。某曰飢不厭大嚼渴不厭滿腹。此邑人之情固也。然王公豈多此乎。公近且將舉一州一路利病罷行之不難。逺且天下母寧兹邑。今儻爲是於公意恐不足何如。則曰。前七年歲在已亥。上嘗詔天下。計使通融郡邑財賦。詔出掖門。憂國者日日耳。蠲令乆未有應者。今王公將㫖計分冝而併。萬載得損所贏益所闕王人不當如是耶。若傳喜事者慕。畏事者勸。利不獨吾一邑而已。某曰。是冝記。某月某日。李莊簡公集論諸路月樁之弊箚子 臣契勘諸路月樁。最爲民間重害。而江東西爲甚元降指揮取撥。應干上供。封樁諸司并州縣等。不以有無拘礙上供經制酒稅課利及漕司移用等錢。樁辦如此州縣尚自應辦不足。今江南路漕司。徃徃將移用等錢。於逐州主管司。專委通判拘收。不許取撥。遂致民不堪命。欲望聖慈。特降睿㫖。行下諸路。應有月樁錢。並許將諸色錢樁辦。如有餘。方許漕司拘收。庶幾。壟畆之民。不至失業。取進止。 小貼子。契勘諸路月樁錢。當時守臣不。量民力。有承認偏重去處。重爲民害。如撫信二州是也欲望聖慈。行下諸路漕司。將逐州每歲所敷。不得輙有輕重以傷民力張守毗陵集乞蠲减月樁札子 契勘本路州軍。自金人蹂踐之後。饑饉相因。盗賊群起。公私匱竭。不比他路。今月樁之數。雖累蒙蠲减。而洪州撫州。尚自偏重。訪聞撫州。昨隷江東。遂兼認兩路之數。洪州贍養申統制。安撫大使司丘贇下。撥到親兵所費四千餘貫亦係月樁通計。一月實合管認發錢一萬八千八伯餘貫。本州將諸縣裏外極力收簇。不過得錢九千餘貫。其八千九百餘貫。未有可以那撥去處。朝廷及宣諭司。不見得申統制。及親兵一項只作一萬四千貫定數况岳太尉軍前。并申統制親兵寨皆係軍兵計日指准。不可稍有欠闕伏望朝廷指揮。將本路月樁錢再賜詳酌蠲减數目或將撫州江東路錢除豁。却將洪州錢再行减數與撫州均認庶幾尚可收簇不致闕設劉才邵杉溪集上殿論减月樁札子 伏見諸路州縣月樁。先蒙朝廷慮困民力。特與蠲免减數目。行下州縣以係省錢經制錢樁辦。此莫大之惠也比聞州縣間有以憲漕司占吝各司所撥名色。復責令州縣措辦未免陰取於民遂使寬澤。不能下究臣愚欲望聖慈。特降睿㫖下有司。申嚴法禁。俾監司州縣。恪意奉承專委帥臣覺察如有違戾去處。乞重賜施行。庶幾民霑實惠。不勝至幸取進止〉撒星

樁〈齊東野語樊襄自咸淳丁卯。被圍以來生兵日增五月兵至襄城而圍益宻。水道連鎖數十里。以大木下撒星樁雖魚鱉不得度矣外勢既蹙。夏貴乃募壯士。至夏節使軍求援。得二人能伏水中數日不食。使持書以出。至樁若栅。則腰鋸斷之。徑達夏軍。得報而還。許以軍五千駐龍尾洲。以助夾撃。克日既定。貴提所部軍。點視登舟。失賬前親隨一人乃宿來有過遭撻者。貴驚嘆曰。吾事泄矣。於急出。或未及知耳。乃乗夜皷噪衝突斷絙。破圍盲進。衆皆辟易。既渡險要之地。時夜半天黑至小新城敵方覺。遂以兵數萬邀撃之。貴又爲無底船百餘艘。中立旗幟。各立軍士於兩舷以誘之。敵皆競躍以入。溺死者萬餘。亦昔人未出之奇也。〉暗樁〈經鉏堂雜記霅川自五代以來不經兵火。以其環城皆水可釘樁。犬牙相錯。多下暗樁。舟載稍重。則爲暗樁所礙。舟稍大則不能入樁。進退不可也。〉馬黄弩樁〈宋會要神宗元豐六年六月。上批付劉昌祚所進器械。具悉今於京師。見作軍仗賜卿。槍刀弓甲等備。并透蝎尾馬黄弩樁一。以備出入。卿更省閲。其便否以聞〉株

樁〈黄庭堅詩棫樸作株樁。〉係牛樁〈韻府群玉道家以鼻爲係牛樁。〉  

𢈜〈側霜切顧野王玉篇作郎切壯立貌〉

𣻛〈側霜切陸法言廣韻深水立𣻛宋重修廣韻都江切司馬光類篇株江切。韓道昭五音類聚智江切。槌水深聲也楊桓六書統照母。。从水。舂聲隷省篆書六書統隷書六書統〉

奘〈側霜切顧野王玉篇阻良。阻亮。二切狂犬也陸法言廣韻妄强犬也。又徂朗切郭忠恕佩觿集奘奘上阻羊翻。健犬出就文。下徂明翻。大也徐鍇通釋從犬。壯聲。在郎反宋重修廣韻在郎切丁度集韻側羊切司馬光類篇慈良切又在朗切又又但朗切又才浪切又側亮切鄭樵六書略又在黨切聲兼意楊桓六書統照母統聲奘隷篆書六書統隷書六書統〉

梉〈側霜切丁度集韻側羊切木名。似豫章。其小似桃。故    生七年乃知楊桓六書統照母。从木。壯聲。梉隷篆書六書統隷書六書統〉

𩮱〈側霜切丁度集韻株江切𩮱。鬟。亂髮韓道昭五音      類聚都江切楊桓六書統照母。从髟。舂聲。隷篆書六書統隷書六書統〉

𦚏〈側霜切。釋行均                     龍龕手鑒俗陟江反〉

𣞝〈側霜切韓道昭五                    音類聚陟江切。㭾也側霜切韓道昭五                    音類聚音庄。〉

永樂大典卷之六千五百二十四

重録總校官侍郞臣高 拱

學士臣陳以勤

分校官編修臣吕 旻

書寫儒士臣吳一鸞

圈點監生臣徐克私

臣歐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