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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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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尺 牘

   與雅堂

小眉

  午間詣尊寓,適駕外出,甚悵!

  詩鐘計選上三十聯,各體俱備;附函呈閱。

  近檢舊書,得元、明槧十數部,快極!以東京博文堂之價核之,千金以上之值也。

  昨夕次唱,得三老將掄元,大喜事;並以奉聞。

  林景仁狀。一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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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灌園

  兩接華函,催索詩稿;事冗無暇錄山,罪甚!茲呈數首及太岳舊作亦數首,可否察收!如有不妥,祈削正之!櫟社同人集稿在鶴亭兄處,向之索取可也。

  林獻堂白。一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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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棄生

  大著「臺灣詩乘」序,原擬先撰。適基六兄到鹿求作詩序,而許幼漁亦來催為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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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鳴劍齋詩」序;容先草就,囑其各錄一份呈政,以補「詩薈」餘白。今年凡有潤筆之應酬文字,一概謝絕。唯中華路上曾受招待請託之六篇,誼不容辭;近又來催,以是「詩乘」之序俟後寄上,幸勿見訶!順呈祝詩一章,乞察收!

  洪月樵白。一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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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濟臣

  十七日曾奉片柬,得悉撰祉日增,欣忭靡已。命檢「琴餘草」由郵遞呈,到祈查收。

  「詩薈」發刊,額手遙祝;即求頒讀,侈其見聞!足下此舉,其津逮後學、貽惠藝林,豈淺鮮哉!

  料峭春寒,擁爐草答;並頌文祺!

  李濟臣啟。二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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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溥泉

  承惠寄「臺灣詩薈」一冊,展誦再四,獲益良多!

  前年在章太炎先生宅得見大著「臺灣通史」,歎為極有價值之書;屢欲得一部置於座右,藉以追懷先民,景慕鴻範。數月前臺灣學子數人來滬遊歷,託其代尋;不知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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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有存留者否?如蒙不棄,賜我一部,幸何如之!不情之請,伏祈諒察!

  張繼拜言。二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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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薇閣

  別逾兩月,每念起居,想多佳況!抵滬以來,日以觀書、遊覽為樂。西湖名勝,足跡已遍。旗營一帶日見繁華,不覺令人驚歎!

  頃奉惠到「臺灣詩薈」,不勝謝謝。我臺人士現多潛心於詩,惜未得其指南為之導引。兄學識淵深,眾所景仰;今出而提倡,嘉惠藝林,誠我臺詩界福音也。訂購一份,以備展讀;祈逐月寄滬為禱!

  順祝文祺!林熊徵啟。二月二十五日。

                     (--以上見「臺灣詩薈」第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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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漢如

  大編宏作,惠及遠人;垂愛綈袍,歡感無斁!藉悉起居,故興不淺。海島文獻,耑賴表揚;發前哲之幽芳,垂後人之典則。搜抉古今,兼收溲渤;徵及菲作,何異嗜痂!良亦醫師之良,故不棄竹頭木屑者矣。然弟俗骨未換,日馳逐於名場利藪;忙中偷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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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在舟唇、車腹、旅舍寂寥之時。借此消遣,以度長宵;託事比與,密關時局,俱非無病而呻。然屢刻劃,越成平淡;自視生厭,不敢示人。而又根基淺薄,體格時更;端由泛覽不精所致。

  夫詩之起源,本緣蘊於衷而發其辭,哀怨和樂,與時政、民風相關係;在上者聽其歌聲、審其詞旨,則其時之治亂可知矣。周德浸衰,「雅」變為「風」。孟子曰:『詩亡,然後「春秋」作』。蓋廉恥道喪,非諷喻所能規,故孔子有「春秋」斧鉞之嚴以範之。今去周又遠,人道滅亡;報紙爛罵,過於村媼;車來賄遷,上下恬然;遑論於詩!所謂感時詠物諸章,視為傷麟歌鳳之作,能不悲哉!昔元遺山因國亡而詩益工、姜白石為南渡而詞益俊,身世然也。吾曹處人矮屋,能不低頭?滿腔抑鬱,無可展舒;發而為詩,可以興怨。必有一種不能言、不敢言、不忍言之清長沈痛可入豪竹哀絲,如白石之詞、遺山之詩,留與後人作史料也。弟離鄉久,鱗雁又疏;我臺親友新詩,恨未得見。幸吾兄薈而刊之,發揚潛幽,彙成卷帙,備後采風;人間野史,合議建亭。弟亦叨借隋珠末光,照見梓友佳什,何快如之!

  承示,謹錄舊作寄政。順請著安!

  李黃海拜啟。三月二十三日。(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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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溥泉

  承贈「臺灣通史」一部收到,謝謝。「大陸詩草」一冊,已交太炎先生;再三翩誦,曰:『此英雄有懷抱之士也!異日當為之作「臺灣通史」序』云。海天渺茫,曷勝嚮往!

  此復,並祝健康!

  張繼拜上。三月二十四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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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緩圖

  久仰山斗,恨未識荊;瞻企雲樹,時增遐慕!

  敬啟者:敝同人等組織中華合作社,擬搜羅近日名公著述,槧為專集,以備流傳;並擬懇請先生為敝社名譽社長。倘荷許與贊襄,乞賜大著,以光篇幅,不勝馨禱之至!專肅候玉!

  敬請吟安!張緩圖合什。四月五日。(揚州)

                     (--以上見「臺灣詩薈」第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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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師竹

  鯉城鯤島,一水迢迢。承示因小徒蘇菱槎一言,月惠「詩薈」一冊。藉諗先生等身著作,名山事業,早定千秋;健羨奚似!詩學一門,在中華今日已屬短檠、敝帚,棄置多年;而先生能扶大雅之輪以作中流之砥,使祖國風騷長留海外、月泉遺老重見替人,欽佩莫名!恨不獲執鞭以備驅策耳。弟老夫年耄,邱遲之錦,奪去有年;愧未能搜索枯腸,效投稿諸公廁名簡末。惟有盥薇莊誦、擊木揚聲,俾我泉諸舊學聞風興起,家置一編,以期他日洛陽紙貴而已。

  此復,並致謝忱。

  黃師竹頓首。五月二十二日。(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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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沁園

  來書欲搜梁鈍庵先生之詩,甚善!鈍庵詩多讀少作;其所熟讀者,即毛詩、杜詩、庾子山賦。丁酉春到鹿港,寓敝宅二、三日,為弟書丹條四幅;係寫「十七帖」,非自作詩也。鈍庵揮毫,墨必自磨,回腕書,甚有力;並集杜詩二句見贈云:「竊攀屈、宋宜方駕,欲學陰、何苦用心」!其勉勵後進頗諄懇。茲上詩文目錄一紙,凡四十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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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鈍庵親手錄示及向報紙鈔存者。鈍庵一生心血,都在於茲。先生願為刊入「詩薈」,弟不惜用多少工夫錄呈左右也。尊處有三十餘首,必有同者;乞以示我,可省謄寫之勞!

  此復,順訊起居!

  陳懷澄敬白。六月十二日。(鹿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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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九齡

  承賜「詩薈」一冊,迴環誦,琳琅滿目;雖機雲才藻、燕許文章,不是過也。感佳作之榮頒,慶斯文之未喪;特修蕪簡,聊表謝忱!

  王九齡謹啟。六月二十一日。(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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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笑儂

  前以拙作呈政,竟蒙不棄,刊載「詩薈」;自顧駑庸。愧弗足當伯樂之一盼,然私衷則彌感也!

  憶自昔時,獨傾倒先生文字;近者「詩薈」出版,先生以文壇宿將主持其間,一時名作蔚矣如林,爭奇逞妍,甚盛事也。再上拙作數首,請賜鑒擇;如蒙採入,幸甚!

  楊樹德合什。六月二十二日。(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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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太虛

  曇花一聚,別經六年;而倡和之前塵影事,恍然如昨。比荷投贈「臺灣詩薈」,讀之,覺延平故國雖淪異化,而夏聲猶振;回顧中原,乃反若已消沈於殊俗者,憮然久之!

  「海潮音」能推行臺灣否?乞示漢口佛教會發行部!。

  此訊文安!

  釋太虛和尚。六月二十六日。(武昌)

                     (--以上見「臺灣詩薈」第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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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六石

  辱寄「臺灣詩薈」第六號數部,讀至「寄鶴齋詩話」,識見超卓、議論挺拔,非尋常詩家所能言;三復吟味,所獲不。因頒諸同人,以資涵泳;感喜曷已!

  時下炎暑如烘,唯靜可以勝之;伏仰愛嗇不宣!

  佐藤寬政白。七月二十九日。(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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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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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來思慕正殷,忽捧朵雲,如親叔度;欣慰莫名!承索「臺灣雜記」及拙稿,立即寄上;祈勿吝斧政,逐期附刊,稍償半生辛苦也。

  邱菽園先生深服足下品學兼優,當世罕睹;書來輒詢及,且欲得大著「臺灣通史」久矣。如欲寄函,可交新嘉坡大坡監公內閣。

  此復。王松頓首。五月三十日。(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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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韻珊

  比日滬上歸來,檢閱手翰並惠「詩薈」,迴環朗誦,如讀韓、蘇之作,如歌李、杜之章;具見先生主持文壇、提倡風雅,使中華國土淪於異域而國粹不淪於異化者,誰實為之?賴有此爾!獨慨中原文字,反忽焉、沒焉,舉無足重輕;回首當年,不勝廢興之感!先生獨能於海外振夏聲之盛,為宗邦起文運之衰,殆天之未喪斯文歟!又不禁三歎!

  耑此敬復,並致謝忱。

  施韻珊啟。八月十八日。(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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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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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耳大名,恨未識荊!每讀尊編「臺灣詩薈」,琳琅滿目,擲地金聲,不啻於文字上獲瞻丰采,無任欣慰!

  茲有陳者:曩旅廣州,曾荷蔡君哲夫為繪「紅樹室圖」,並由友人于右任、趙石禪諸君惠題佳句;擬付裝池,期垂久遠。夙仰先生文章、道義,彪炳南疆;而詩詞秀逸,尤為同文欽遲!特陳宣紙,敢請賜題;藉增光寵,曷勝榮幸!

  陸傑夫敬白。八月二十四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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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菽園

  前得王君友竹寄大編「詩薈」第八期,拙作「星洲」四律,猥蒙選輯流通;比之古人僅傳「楓落吳江冷」一句者,鯫生幸福何其多耶!迨後續承直贈多冊並辱手教,情深語重,感何能已!陵叟所謂「文章有神交有道」,君其是矣。

  弟久閉關習禪,親友贈函,兩年來均虛作答;今特為我公破例,一勞魚腹,略傾素心也。外附新刻「嘯虹生詩鈔」兩冊,訛字頗滋為有憾耳!餘未一一。

  邱煒萲敬白。十一月十二日。(新嘉坡)

                    (--以上見「臺灣詩薈」第十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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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佑安

  四月間接到第二號「詩薈」,披誦之下,有語皆秀,無唾不香。當此新學群狺、風雅盡絕,兼以鎗煙彈雨、天地為愁,寂寂窮廬、黯然沮喪;異書忽來於海外、行廚竟接於目前,欣忭莫名,迴環靡厭!近又接第三、第六兩號,惟第一、第四、第五計三號橫風吹斷,想付洪喬。希即補寄,並祈連續!

  抑有請者:延平為諸葛忠武後之第一人,而臺灣為王之益州;風流遺韻,視泉為多。如得搜羅遺像或手札字跡,鑄銅插畫,俾遂瞻仰;凡有血氣,應具同情也。

  此頌文祺!

  林翀鶴敬白。七月初一日。(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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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仲可

  遠隔重洋,相思相望。比奉手教,垂注殷拳,感荷、感荷!就諗起居萬福、著作千秋,欣慰無量!

  「臺灣詩薈」均已拜領;又承以大著「臺灣通史」見惠,尤紉盛意。俟寄到後,展讀一過,當作一書後文以謝;並乞先將數十年來歷史示知,以便彼時握管如何?先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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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乎!

  高吹萬住金山縣屬之張堰;如寄書去,可說因弟而知彼也。

  專此道謝,敬請台安!徐珂頓首。一月十二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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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北崙

  東寧歸來,匆匆一載。湖山養晦,報國未能;言之良愧!

  每月拜讀「詩薈」,獲益不;欣慰曷已!頃捧手翰並惠佳作,意重情深;雒誦者再──蓋先生之文章有神有眼,能洞見我肺腑也,感嘉兼極!辱寄「詩薈」第十二號多冊,已代分贈杭垣諸友;閱者驚異,咸以為婆娑洋文運,何反盛於中華內地!又聞先生獨力提倡國粹,如此熱心,傾倒莫名!想此後購者必不少焉。

  此間有老名宿孫峻,字康侯;河間當國時,徵為秘書。現因退隱,專事著作。頃讀「詩薈」,尤為擊節歎賞,甚願訂購;請寄交杭州林司後。而渠亦喜允以舊時詩文,檢出附刊。

  耑此敬復,並致謝忱。

  蔡伯毅頓首。一月二十六日。(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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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霞公

  郵筒寄詠,夙醉清吟;壇坫東南,下風泥首。春來想多佳趣,吟詠必多;尚當於月刊中一窺鱗爪耳。

  去冬敝公司發起詩鐘徵卷,兼資告白;第一場「金葉」六唱,不見有貴社中人投卷,當是道遠寄題未遍。第二場繼續徵詠,特寄上刊招,乞遍佈同人!公為此間文壇牛耳,尚希不惜鼓吹,為敝公司生色!投卷規則,道遠或有隔閡。不能依例之點,可概付通融;寄敝處代為料理,斷不有誤!

  肅請吟安!江孔殷叩。二月十五日。(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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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南溟

  前書索序,遲遲未發。以兄多年交誼、又屬社友,未可唐突西施。

  弟之苦衷,難以道及。大概當時刊行者計有十餘種,日作古文一篇,不加修飾。秋濃君最為慫恿,至作「胡才子歌」贈余;余愛其詩筆酷似東坡,大氣盤旋,傑作也。稿留佩香處,係集諸名作者;約有萬首,弟亦多得意之作。後聞佩香流落中國,換金揮去。所可惜者,秋濃已逝,遺稿亦付劫灰,可勝歎哉!唯兄最高明巨眼,當朝夕祝君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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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有文獻之責,尚以百年為期;是我臺之所厚望也。

  付序一篇,乞哂改!

  餘容後陳。此請大安!

  胡殿鵬啟。五月二十六日。(臺南)

                   (--以上見「臺灣詩薈」第十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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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雲滄

  每接清談,如在光風霽月中,頓消塵垢。吾臺文學之盛,莫如今日;而撰述之精,莫如足下。足下主持風雅,教導後學;天之未喪斯文,賴有此耳。是誠吾臺之大幸也!

  弟賦性迂拙,愧無貢獻社會。惟讀書養氣,兼以書畫自娛。

  蕭嫺女士及徐仲可之書,煩即致意!

  餘容面罄。並頌春祺!

  王少濤拜白。二月十五日。(板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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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南溟

  聖學式微,半由史學;「漢書」以儒林、文苑分途,而文章無實學,大失文行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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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本旨。夫孔子之攘夷,何如孟子之變夷;南宋五十家理學,何如朱考亭群經集傳!然寄託乏人,所著「綱目」均有未完之書。聖學微茫,學者病焉。所可惜者:中國九萬里河山、五千年道派,自孟子後,已無人繼起。胡白衣為淑世計,無暇及此。然淑世亦傳統之一道也。堯、舜、禹、稷不言性學,而五子咸以性理為口頭禪,無益於人倫日用之事,半為孟子說性辯護;無理取鬧,徒亂人意!孔子所見不大,何如堯、舜以孝弟為仁政之道,較為直截。齊家、治國、平天下,雖孔子亦不出此範圍。孔子者亦以祖述堯、舜為事,何用紛紛說教哉!此弟「聖符」之作所由來也。仁兄以為何如?

  胡殿鵬敬具。五月三十日。(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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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吹萬

  頃得手教,知相契在十年之前。迢遞雲山,末由奉候;一旦仍獲以文字之報,得通尺素,殆緣之有前定者耶?誠快、誠快!

  先是一月,得洪君棄生來書,謂四年前曾見我「黃山遊記」,因惠「八州遊記」「序略」;今又承尊賜「臺灣詩薈」,則先生及洪君之作皆在焉,遂一一暢讀。不圖一月之中,忽於海外蒼茫之境,乃得雙國士;豈不令人拍案稱奇!舊學消沈,得公等起而振之,實大有功於名教。「詩薈」甚好,愛不忍釋。如十二集以前各冊尚有餘存,敬求一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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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惠,尤感!

  日前郵寄「叢選」,計此信到時,該書亦可接到;尚希匡我不逮為幸!

  茲附去商兌會空白入會書一紙,乞照填!

  匆匆佈復,臨穎神馳;即候著祺!

  高燮頓。六月一日。(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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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雅堂

石子

  近於舍母舅高吹萬先生處,獲讀尊輯「臺灣詩薈」,不勝欽佩!非賞其文詞而已;大作「明季寓賢列傳」一篇,迴環捧讀,審知閣下固今日之逸民,高蹈淑慎以守先待後者也。

  茲有請者:光自幼竺志網羅明季文獻,近方校刻鄉先哲徐孚遠之「釣璜堂存稿」,並擬撰輯闇公年譜;惟闇公佐延平郡王幕府,久居貴地,而其事跡以代遠路遙,頗多模糊影響之談。並知闇公在臺有海外幾社之結,且有社集刊行;乃亦求之不得。今何幸而遇閣下!閣下既生長其地,又以表彰節義為事,尚祈力為搜訪。凡闇公以及其交遊之事跡、著述,盡以見示。其所欣感,寧有極乎!

  「詩薈」有全份可得否?至「臺灣通史」必宏製鉅著,不少關係:均乞檢存!一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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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到,當再備價購取,一一拜讀也。

  引領天南,欲言不盡。敬叩道安!鵠候德音。

  姚光頓首。六月二十一日。(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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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雅堂

了厂

  大札及兩次惠寄「詩薈」,均拜領不誤。展讀緒餘,曷勝佩佩!

  國學弛放,淪於亡紀;端賴扶輪,綿茲一線。海天萬里,胸臆為開。婆娑諸老,媲美澎、臺;中原文獻,足資維繫:至可感也!僕事功不備於時,德業尤慚公後;際茲末運,實憾所生!然既讀「詩」、「禮」,浩氣尚存。愴懷時局,每欲建抒;投身報界,亦殊偃蹇。俟有機會,終當一鳴。吾道不孤,伏希努力!

  茲於日前由漢口銀行匯去日金九圓,至祈檢收!「詩薈」出版,望即陸續擲下,乃感。

  肅此,敬頌道安不一。盛魯頓首。七月二十八日。(漢陽)

                  (--以上見「臺灣詩薈」第二十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