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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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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國志略卷五

       

翰林院侍講臣周煌恭輯

   山川

     國中山 屬島山 海(潮候、風信、針路附)水泉 橋梁

    (臣竊聞前代洪武時,嘗躬祀琉球山川之神於南京,尋改附祀於福建,典綦隆已。茲秋奉命到國,輒訪其境內之名山川,而蕃官以三山、五嶽對。徐流覽其都邑,祗中國一大培塿耳,嶽云乎哉?按「星槎勝覽」謂球山抱合而生,有翠麓(一作麗)、大崎、斧頭、重曼等名;今俱無有。而前明陳侃,胡靖暨本朝使臣張學禮等「圖錄」,又皆繪山南、山北離立海中,與中山隔別;不知山南、北固與中山聯在一島也。臣詳考圖經、細分原委,於山則先國中之顯著者,次及屬島之有聞者;於海則風潮與封貢暨常所往來諸地之針路尤晰,而水利橋梁相因而見:雖不敢擬諸山經、水注,而以覘異域流峙之大較,則與侈談蓬島、誕說瑤池者業有間矣。志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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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中山

  崎山:在王府繼世門之東,為中山龍脈。上有望仙閣,下為雲壇。壇側建茶亭。去亭百步有石巖,鐫梵書「」字一,大盈丈。下瞰大壑,雲濤蜃彩、曠幻杳忽,不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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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古松偃鬱,怪石蒼斒;有堂曰「東苑」,前使汪楫書額。苑外十數里,竹徑紆迴,密篠成墻;高不踰尋,平直如削:洵第一勝處也。東望林木叢茂,為佐敷;隔海港少西,見一山鬱然青翠,即辨嶽也(汪楫「崎山道中」詩:『竹屏十里若為栽,細葉繁枝費剪裁;記取崎山山下路,夢遊時向此中來』)。

  升簥山:在王府東北。有故宮人宅。

  石虎山:在王城北赤平村下。有天慶院。

  龜山:在王城北末吉村,亦稱末吉山。重岡環繞。山半有亭,南望見海,山下有萬壽寺。寺中有察度王舊影,後燬於火。

  勒馬巖:在王城西。下瞰龍潭,蒼瑩可愛。

  萬松嶺:在首里立岸村,一名萬歲嶺。山北大道上下石碑略曰:『茲嶺以「萬歲」為名,蓋取「嵩呼」之義,以作中山都會。尚真君上命於天,俾為斯記。大明弘治丁巳仲秋吉日,奉詔扶桑散人樗不材謹記』。

  泊山:在首里西五里。有橋,跨海。前有泊津,西流入海。

  天久山:在泊村西北沿海,與波上、雪崎相望。下有聖現寺。東行大石離立,或方、或圓,崖洞頗奇。

  奧山:在那霸臺西水中,潮至,則瀰漫數十里;潮退,則沙平可涉。舊為蛇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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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心海始闢之,蛇相率渡水去。築堤截潮,引泉種松,建龍渡寺(徐葆光詩:『水遠平如鏡,山圍翠作堆;分明洞庭渚,不見雁飛來』。『客去山更寂,回首俄成昨;明月擢歌聲,又向泉崎落』)。

  鶴頭山:在奧山東。萬松森立。西望有泉,從巖底噴流,供諸村茗飲。每潮,至扳敷宇平等湖。漁舟夕照,為那霸近所第一勝處。

  畤十山(國人讀為「失汁山」,一字兩音。「汪錄」作青芝山):小石阜。沿海下,皆夷塚,亦多僧塔;女集在焉。下為舊演武場。

  波上:在畤十山東北,一名石筍崖。山下海中生石芝、石松,多白色;嵌空玲瓏,仍具扶疏之態。山頭石垣四周,有板閣三楹;旁為護國寺,右崖左小神舍。八月十八夜,多候潮於此;為中山八景之一(汪楫「波上詩」:『海之水瀜瀜,刻屈勞天風;萬里赴峭壁,一激凌蒼穹。回頭發長噫,紛紛成白虹』。海之水泠泠,吞天一色青;觸石石不受,砉若奔繁星。歷落掃何處?浮光入杳冥』。徐葆光「筍崖夕照」詩:『日日晚來遊,殘霞水外浮;鄉心隨日下,不覺海東流』)。

  雪崎山:在畤十山東北,近海磧。有洞可供玩,國人多以正、三、五、九月男女群至拜禱。

  龜山:在雪崎東北,崎海灘上,拳石嶙峋;非末吉之龜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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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識名山:在真和志。有神應寺。東苑八景「識名積翠」,即指此。

  七星山:在牧志村長虹隄南。墩阜錯峙,若斷若聯,故名。西里許,為城嶽。叢灌成林,密篠攢蕉;雲日屏翳,四山皆松。

  壺家山:城嶽東,為國中陶處。

  中島:在泉崎南,與奧山隔湖遙對。昔多蕉樹,今廢;為中山八景之一(徐葆光「中島蕉園」詩:『蕉影墻頭合,人家住綠雲;機聲織明月,幅幅冰綃紋』)。

  浦添山:在首里東三十里。山水明秀,土田肥沃;中山龍氣小蟠結處。

  姑場山:在姑場村。有姑場嶽。常為王孫采地。

  --以上俱中山省。

  石火山:在豐見城饒波村山下。有水東北流,為饒波。

  小祿山:在首里南二十里。

  儀間山:在那霸對岸。山下有垣花村,多米廩(徐葆光「垣花村詩」:『欲問山南路,垣花第一程;橫橈弄清淺,振策上崢嶸。冬雨秧田綠,寒陂水岸平。勸農初遺使,應向此間行』)。

  大嶺:在海邊村。無他樹,滿望皆呀呾呢,泉石頗佳(徐葆光「大嶺詩」:『孤村背嶺住,一徑野人家;叢棘種成樹,畬田耕帶沙。岡寒牛臥日,潮去岸留楂。回首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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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崚嶒疊海霞』)。

  高嶺(土名多嘉嶺):在首里西南三十里。有山南王故城。東北有八頭嶽。

  國吉山:在高嶺東南。

  櫻島山:在麻文仁村。山形如櫻,丹崖碧嶂,故名。

  --以上俱山南省。

  金武山:在首里東北九十里。上為金峰;下有洞,有千手院、有富藏河。

  恩納山:在首里北一百里。一名佐渡山。

  名護山:在名護間切,去首里北一百五十里。上有萬松院,產異蘭。有嶽祠,稱名護嶽。

  佳楚山:在今歸仁府。一名宇勝嶽,最高;為中山第一峰。

  運天山(一名上運天),在名護山北。下有運天江,多稻田。

  --以上俱山北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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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島山(凡島,皆山也。既以島名,不複列。茲特就其島中之小山著名者,揭書一、二;不能詳也)。

  清水山、菊花山、永明山:俱在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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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山:在太平島。山甚高,土名七姑山。上有碧於亭。

  金城山:在姑米山。松杉蔽天,下有甘泉,瀉石崖直下如瀑布。

  --以上俱外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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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潮候、風信、針路附)

  環島,皆海也。海面西距黑水溝,與閩海界。福建開洋至琉球,必經滄水,過黑水;古稱滄溟(「溟」與「冥」通,幽元之義),又曰東溟。琉地固巽方,實符其號。東鄰日本薩摩洲(「指南廣義」作耍是麻)--常所交市國,一葦可航。北望野古,可直達高麗。南逼臺、澎、淡水後之溜山,恰與葉壁後之漈水同屬尾閭,沃焦之壤。而三十六島唇齒相依,臂指互用。水中復有沙洲隱現,斷續於各島間,直若草蛇灰線、馬跡蛛絲。以故氣脈牽聯,地土物候大同小異;是海固不可以道里計,而球陽之海則實有無形之區限在焉。若其舟航之便利、鱗介之蕃滋,又足以聚其人民而遂其生長。建邦斯土者,其永睹海波之不揚;而長祝中國萬年有道之聖人,恪共爾職,慎固吾圉!我皇上覆載同仁,中外一體,自必深嘉樂予、加惠無窮,而不忍膜外視之者矣。

  水之進退有度,朝而至者為潮、夕而至者為汐。然世之論者不一:「山海經」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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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出入之故。夫,特一微物耳,顧能橫四海之大而鼓之以盈縮耶?浮屠氏謂為神龍變化之跡。殊不知龍見於春夏、蟄於秋冬,則秋冬之潮汐又何物變化而致其往來乎?抱朴子則云「兩水相合相盪而成」。然必疾風暴雨,始足以張其勢;乃雨霽水枯,未聞其或輟也。要皆支離誕妄,不足為典要。及觀盧肇之賦,以日出於海,衝激而成;而「高麗圖經」謂天包水、水承地,地沈則水溢、地浮則水縮。余襄公之論,獨以為水之應月,各從其處:月臨卯酉,則水漲於東西;月臨子午,則水平於南北。綜是數說,應月之論為最與邵康節「經世書」所云「海潮者,月之喘息」相吻合。臣竊睹陰燧水精,皆可映月而取明;水於八月望夜尤速且多,可驗應月之說為不誣矣。福州與各直省潮水,率皆與月為進退。琉球,獨較福州每潮率後三辰。望日,福州午時潮滿、琉球則滿以戌時,餘日因以遞遲;似不與月運同行。然據望日晝潮以戌時滿,而望前夜潮則實於望日辰時滿;雖謂之早於福州兩辰亦可。況凡物必有所自始,而其來也有漸。琉球地偏東極而尾閭在其後,安知非月始離海之精,琉球受光獨近,得氣尤盛;初出之光華,與內地方中之精彩略等。且水生於西而歸於東,而物從其朔,潮之生也恆自東;則琉地之潮逐月始生而即漲,又何足異乎!故八卦先天之坎位,月象也;而後天之坎位,乃一六生成之所:疇謂潮汐非應月而生者哉!雖然,覆載之大,非可以常見拘。據各洋舶往來所見,潮候又各不同。西洋一日一潮,定以申漲、以寅退;是有汐而無潮。馬尋諸國則一日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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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計晝夜各兩潮、兩汐;即錢塘潮,古亦有偶三日不至者。臣所以不能不復參之理氣之說也。華鑰謂「潮汐者,天地噓吸之氣、陰陽消長之理,自然而成」;似屬通論,足括群言(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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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冊,例以夏至後,乘西南風至琉球;以冬至後,乘東北風回福州。然北風凜烈,不比南風和緩;故歸程尤難。考嘉、萬封舟回閩最稱安吉者,惟蕭崇業。其放洋日期,乃十月二十四日;故海船老夥長皆言無論冬至遲早,總以十月二十後東風順送為吉。若冬至前後,則風勢日勁,浪從船上過矣。正月風最多,應期不爽,萬無行舟之理。二月則多霧,恐風順,遇山不見,反致逼山;且龍蟄甫驚,常多出海,復有龍風之患。前使海寶等回閩,於二月十六日放洋,十七日即見二龍起於船之左右,水沸立二、三丈;益信十月二十後之說為不刊也。

  清明以後,地氣自南而北,則南風為常;霜降以後,地氣自北而南,則北風為常。反是,、颱將作矣。正、二、三、四月多,五、六、七、八月多颱;驟發而倏止,颱漸作而多日。九月則北風,或至連月,俗稱「九降風」;間有颱起,亦驟如。船在洋中,遇猶可,遇颱難當。十月以後,多北風,颱無定期;舟人視風隙以來往。凡將至,天色有黑點;急收帆,嚴柁以待之。稍遲,則收帆不及,或至傾覆。颱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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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斷虹見若片帆者,曰「破帆」;稍及半天如鱟尾者,曰「屈鱟」。若見北方者,比他方尤虐。又海面驟變--多穢如米糠及海蛇浮游,皆颱、徵。

  十二月二十一日起,一日應來年一月。或一日風作一次、二次,則來年所應之月颱亦一、兩作;多次亦如之。記而驗之,無不應者。

  暴期:正月初三日,龍神會。初四日,接神。初八日,龍神會。初九日,玉皇。此日有,各皆驗;此日無,則各多不驗。十一日,龍神會。十三日,關帝。二十五日,龍神會。二十九日,烏,又龍神會。二月初二日,白鬚。初三日,龍神朝帝。初七日,春明暴。初九日,龍神朝帝。十二日,龍神朝帝。二十一日,觀音暴。二十九日,龍神朝帝。三月初三日,真武暴,又龍神朝星辰。初七日,閻王暴,又龍神朝星辰。十五日,真君暴,多風。二十三日,天妃誕,媽祖暴,多雨。二十七日,龍神朝星辰。二十八日,諸神朝帝。四月初一日,白龍暴。初八日,佛子,又龍會太白。十二日、十七日,俱龍會太白。二十三日,太保暴。二十五日,龍神太白暴。五月初五日,屈原,又天帝、龍王朝玉皇。十一日,天帝、龍王朝玉皇。十三日,關帝。二十一日,龍母暴。二十九日,天帝、龍王朝玉皇。六月初九日,地神、龍王朝玉皇。十二日,彭祖暴。此日至二十四,皆係大旬。十八日,彭祖婆暴。二十四日,雷公誕。此暴最準,名為洗炊籠。二十七日,地神、龍王朝玉皇。七月初七日、初八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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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皆神、煞交會。十五日,鬼。又神、煞交會。二十七日,神、煞交會。八月初一日,灶君。初三日,龍王大會。初五日,係大旬。初八日,龍王大會。十四日,伽藍暴。十五日,魁星暴。二十一日、二十七日,皆龍神大會。九月初九日,重陽暴。十一日、十五日,皆龍神朝帝。十六日,張良暴。十九日,觀音暴,又龍神朝帝。二十七日,冷風暴。十月初五日,風信暴。初八日,東府君朝玉皇。初十日,水仙王暴。十五日,東府君朝。二十日,東嶽朝天。二十六日,翁爹暴。二十七日。東府君朝。十一月十四日,水仙暴。二十七日,普安。二十九日,西嶽朝天。十二月二十四日,送神,又名掃塵風。自此日至年終,每遇大風,名送年風。二十九日,火盆。

  凡遇暴期,不在本日,則前後三日;又日值箕、壁、翼、軫四宿,亦主起風:皆宜謹避。

  --以上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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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球在海中,與浙、閩地勢東西相值,但平衍無山。船行海中,以山為準。福州往琉球,出五虎門取雞籠山、花瓶嶼、彭家山(或作平佳)、釣魚臺、黃尾嶼、赤尾嶼、姑米山、馬齒山(以上山皆取北過),收入那霸港;回福州,出那霸港,由姑米山取溫州南杞山、臺山、里麻山(一名霜山),收入定海所,進五虎門。「指南廣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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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五虎至姑米,四十更;自姑米至定海,五十更。一更六十里,以沙漏定之。漏用玻璃瓶兩枚--細口大腹,一枚盛沙滿之,兩口對合,中通一線以過沙;倒懸針盤上,沙盡為一漏,復轉懸之。計一晝夜約二十四漏,每二漏半有零為一更。風緩船遲,雖及漏刻,尚不及更;風疾船速,未及漏刻已逾六十里,為「過更」也。

  高澄「操舟記」:『漳人謝敦齊曰:「西南諸國,行不二、三日,即有小港避風。若琉球,則去閩萬里,中道無止宿地』。

  陳侃「使錄」:嘉靖十二年(癸巳),封王尚清。五月,侃至閩。七月初二日,與副使高澄照題准定式,定舟造船(長十七丈、寬三丈一尺六寸、深一丈三尺三寸。擇日務與使臣之年庚合,非是弗利)。十三年三月,船竣。五月初八日,自(以冉切)石放洋。初九日,小琉球。初十日,過赤嶼;一晝夜兼三日程。十一日夕,見古米山。十二日,至山下。十三日,北風。十四日夕,舟裂。十五日,塞罅。十六日,見葉壁山;申刻,泊山。十八日,小舟四十牽挽。十九日,風逆甚,泊移山之澳。二十五日,至那霸(共十八日)。九月十二日,登舟,風逆。二十日,開洋。二十一日,作,桅、柁折。二十三日,易柁。二十六日,舟行如飛。二十七日黎明,見福建山。二十八日,至定海(共七日)。十月初二日,入城(針路無考)。

  郭汝霖「使錄」:嘉靖三十四年(乙卯),封王尚元。九月,至福州。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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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工造船,倭警。三十九年八月,再定舟。十一月,畢工(舟長十五丈、寬二丈九尺七寸、深一丈四尺)。四十年五月二十九日,梅花開洋,過東湧、小琉球。三十日,過黃茅。閏五月初一日,過釣魚臺。初三日,赤嶼,無風。初七日,午風,見土納奇。申刻,見古米山,幾下葉壁。初七日未刻,見那霸港。初八日,暴雨。初九日辰刻,到那霸(共十一日)。十月十八日,開洋。二十日夜二鼓,柁失,拋貨。二十一日,換柁;肚繩斷,鑿二艙繫柁。二十六日,至清水。二十七日,見寧波山。二十九日,至福寧,入五虎門(共十一日)。十一月初二日,入城(針路不載)。

  蕭崇業「使錄」:萬曆四年(丙子),封王尚永。十月,至閩。五年七月,定舟,旋壞。十月,再定舟(舟長十四丈、寬二丈九尺、深二丈四尺)。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梅花開洋。直至三十日,不見山,孤燕繞桅,飛青蜓入神舍不去,三龍起於海。六月初一日,過葉壁山。初五日,泊那霸港(共十四日)。十月二十四日,開洋。二十七日,北風暴,柁牙折、柁葉失。二十九日晚,見台州山。三十日,次溫州。十一月初一日,經臺山。初二日,進定海(共九日)。初五日,入城。

  蕭崇業「過海圖」:梅花頭,正南風,單辰針六更、辰巽針二更,取小琉球;乙卯針四更,彭佳山;單卯針十更,釣魚嶼;乙卯針四更,黃尾嶼;單卯針五更,赤尾嶼;單卯針五更,姑米山;乙卯針六更,馬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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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陽「使錄」:萬曆三十年(癸卯),封王尚寧。十月,入閩。甲辰八月二十二日,定舟;丙午三月,告竣(船度未載)。五月二十四日,自梅花所開洋。過白犬嶼,又取東沙;丁風,用辰巽針八更,取小琉球山;未風,乙卯針二更;二十五日,過雞籠。申酉風,甲卯針四更;二十六日,過平佳山。亥風,乙卯針三更,未風,乙卯針三更,取花瓶嶼。二十七日,丁未風,乙卯針四更,取釣魚臺。丙午風,乙卯針四更;二十八日,過黃尾嶼,柁牙數折。丙風,乙卯針七更;丁風,辰巽針一更;二十九日,過古米山。三十日,又辰巽針六更,過度那奇山;又辰巽針一更,至馬齒山。六月初一日,至那霸港(共八日)。十月十五日,登舟。二十一日,開洋。二十二日,過古米山。二十三日,一麻雀入船,斷虹見西北;北風大發。柁繩斷;夥長鉤取,續之。二十四日巳刻,柁折,易副柁;柁牙連折,二桅損裂。夜初,副柁又折。二十五日酉刻,又易柁。二十六日,麻雀群飛船上。二十七日,柁葉失去,起柁幹。二十八日,舟裂入水,集棉布數百疋絞之。二十九日,離黑水,入滄水;風大,幾逼山。神火示現見礁,急轉柁,免。三十日,入鱉嶼。十一月初一日,到五虎門(共十一日)。舟閣淺損裂,水入;各覓小船扶救,僅以身免。初三日,入城。

  杜三策從客胡靖「錄」:崇禎元年,封王尚豐。六年五月二十三日,登舟(舟長二十丈、廣六丈、深五丈,載五百人)。六月初四日,梅花開洋。初八日暮,過姑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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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日,到那霸港(共六日。「徐錄」九日,誤)。十一月初八日,登舟。初九日,開洋。十一日,風大作,斃一柁工。柁牙日折幾十次。十九日,異鳥集檣杪。二十日,到五虎門(共十二日。「徐錄」十一日,誤)。

  國朝張學禮「使錄」:順治十一年,封王尚質。十二年三月,入閩造船。十五年,以海氛未靖,掣回。康熙元年,復遣行。二年四月,入閩。五月初四日,登舟(舟長十八丈、寬二丈二尺、深二丈三尺)候風。至六月初七日,梅花開洋。初九日,過分水洋。十一日,見巨魚如山。十二日,過糠洋,自梅花七日不見山。十五日,見北山。十九日,泊伊蘭埠地,近龍潭。二龍見,大桅決、鐵失二三,轉至山南。二十五日,次溫鎮,抵那霸港(共十九日)。十一月十一日,冬至;十二日,登舟。十四日,開洋,過姑米山。十六日,大作,桅半折,霹靂斷桅。十八日,勒索斷,柁浮。十九日,風止,起柁。二十一日,異鳥集戰臺。二十三日,見浙江山。二十四日,到五虎門(共十一日)。

  汪楫「疏抄」:康熙二十二年,封王尚貞,移文閩督選二鳥船(長十五丈、寬二丈六尺。「海防冊」:烽火營鳥船一,長十二丈三尺、寬二丈五尺;閩安中營鳥船一,長十二丈二尺、寬二丈六尺五寸)。六月二十三日,開洋。雙魚導引,萬鳥迴翔。二十四日酉刻,過釣魚臺。二十五日,過赤嶼。薄暮,祭溝。二十六日,過馬齒山,至那霸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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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四日。洋舶針簿載汪楫海行云:乙辰八更,取雞籠頭;用辰多、辰巽三更,取梅花嶼。單卯十更,取釣魚臺,北邊過。乙尾四更,過黃尾嶼。甲卯十更,取姑米山。乙卯七更,取馬齒山。甲寅並甲卯,取那霸港)。十一月二十四日,開洋。二十七日,過姑米山。二十八日夜初,大作,大桅鐵斷十三,頂繩斷,金栓裂尺餘。十二月初二日,見南杞山。初四日,泊定海(共十一日)。

  徐葆光「傳信錄」:康熙五十八年,封王尚敬,閩督預取寧波商舶二號備用(船長十丈、寬二丈八尺、深一丈五尺)。五月二十二日,出五虎門,開洋(前此皆由梅花所;由五虎,自己亥始)。夜,丁未風,乙辰針三更半;二十三日,丁未風,乙卯針二更;二十四日,丁午風,乙卯針。過米糠洋,二大鳥集桅。夜四更,當見雞籠山,不見;復四更。二十五日,丁未風,單乙針二更、乙卯針一更半;夜,正南風,單乙針一更半。二十六日,正南風、轉丁午、復丁未,單乙針一更;晚,丙午風,乙卯針;夜,丁午風,乙卯針一更、單卯針二更;二十七日,丁午風;夜,丁風,乙辰針二更半:連日用卯針二十七更半,船身東北下六更許,諸山皆不見。二十八日,改用乙辰針,丁未風二更半;日入,丁午風,辰巽針二更。二十九日,見葉壁山。日中,坤申庚風、又子癸風,迴針東南行,取讀谷山。日入,丑艮風,丙巳針、又用丙午單卯針,取那霸港。六月初一日,登岸(共十日)。五十九年二月十六日,開洋;南風,乾亥針一更半、單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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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日入,見姑米山。夜,丁未風、轉坤未風,乾戌針三更半;頭巾頂繩連斷三次。十七日,二龍見,水沸立;西北風,單子針一更。夜,坤未風,乾戌針一更。十八日,用單乾、乾戌針四更。日入,西南風,乾戌針四更半。十九日,辛酉風,單庚針一更;午,轉壬子癸風,單酉針。日入,子癸風、又丑癸風,單戌針三更半。二十日,東北艮寅順風,午,轉甲卯風,辛戌針四更。日入,乙辰風。夜,過溝;巽巳風,辛酉針三更半。二十一日,大霧,有鳥集桅。夜,東北大順風,庚申針二更。二十二日,東北風,庚酉申針四更半。日入,雙燕集桅;乙卯風,庚酉針一更。二十三日日入,壬子風,庚酉針二更;未明,見山。二十四日,單申針一更,至魚山。日晡,轉北風,丁未針三更。日入,至鳳尾山。二十五日,無風,舟停。二十六日,壬亥風,用單未、坤未針三更。日入,單未針一更。二十七日,見盤山;東北風,用坤申庚針四更,離北關一更許。日入,一更至臺山。二十八日夜,作,椗走乙辰針二更半。二十九日,至霜山;東北風,用申庚酉針。日晡,與二號船齊至定海所;謝恩船先一日到。三十日,進五虎門(共十五日)。

    <font size=-1 color=#5b0012>臣謹按:琉球海道雖與福州東西徑直,然船身宜上、不宜太下。歷考前使自陳侃有「錄」以來,封舟不至落北者,惟前明冊使夏子陽及本朝使臣汪楫;餘皆多用卯針,以致飄過北山。臣茲役深鑒前車,獨刪「指南廣義」主用卯針之說,折衷於夏、汪二錄,時飭本舟夥長敬謹遵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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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由五虎開洋,三日之間直至姑米,方謂媲美前封;迺臣等奉使無狀,陡遭巨,閣礁壞舶,幾至顛覆。幸以詔敕在舟,神靈顯應,保護天章;紅光示見,俾臣等獲登彼岸,使事有終:莫非深荷皇上生成之德、覆載之仁!謹述茲役往琉、回閩針路,附載於篇。

    乾隆十九年,琉球國中山王世子尚穆,遣其陪臣毛元翼、蔡宏謨等表恭請襲封。二十年五月初七日,大學士會同翰林院掌院等揀選,帶領引見;奉旨:『侍講全魁充正使,編修周煌充副使。欽此』。禮部條列封例上聞,蒙恩賜正一品麟蟒服。臣等於二十一年二月初四日,恭請聖訓。次日,赴禮部祗領節、詔敕、諭祭文、新鑄清篆駝紐印、銀幣等物。初九日,馳傳出都門。以四月二十四日抵閩,而督臣喀爾吉善、撫臣鐘音已先選備福州民船二座充用(船長十一丈五尺、寬二丈七尺五寸、深一丈四尺,加上柵六尺。前九艙、中八艙、後七艙;水櫃二、水桶二,共受水六百二十石)。擇六月初二日,恭捧詔敕奉安官艙正中,由南臺江登舟。初五日,至太平港。初六日,祭江,取水。申刻,到怡山院,諭祭海神,天后宮行香。初七日,至金牌門,上道。初九日巳刻,到五虎門;未時,祭海。初十日早潮,出五虎門;過官塘進士門,開洋,單午風,乙辰針。至日入,行船六更。夜,單午風,單乙針,行船五更;見雞籠山頭。十一日上午,坤未風,單乙針二更;下午,單酉風,單乙針。至日入,行船四更,見釣魚臺(連日俱有大魚夾舟左右,或三、或四;又宿洋鳥繞檣而飛)。夜,單丙風,單乙針,行船四更。十二日,單午風,單乙針一更,見赤洋;轉單丁風,單乙針。至日入,行船五更。夜,單午風,單乙針四更。是夜,過溝,祭海。十三日,丁午風,甲卯針,行船二更,見姑米山。風輕,轉單午,單乙針;日入,行船一更。夜,丁午風,乙卯針二更。姑米人登山舉火為號,舟中以火應之。十四日,單甲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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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頭目率小舟數十牽挽,至山西下椗。十五日,單卯風,小舟又挽至山北下椗,距岸約三、四里許(自開洋至姑米北岸,計五日);礁石獰猙,鐵沙蕩激,舟未得近。十六日,風止,舟膠。十七、十八日,俱東北逆風。十九日寅刻,雷雨、風暴。二十日,卯刻,虹見,東北風;辰刻,雨。二十一日卯刻,微雨,東北風。二十二日,東北大風,接封大夫鄭秉和請易小舟登岸暫避。臣等懼其驚眾,不許。是夜,風轉暴。二十三日,暴甚,船身播蕩,嘔伏者相枕。鄭秉和再請登岸,臣等諭以「詔敕在舟,豈容暫離;若奉以行,眾將何恃!不如勿動,以安人心」。有議以繩繫腰而縋入小舟者;其說愈陋,復力止之。二十四日,風愈暴,椗索屢下屢斷;眾議以地多礁石,欲起帆隨風漂流。臣等以利害婉示之。問筊於神,神許以專泊此地,可保終吉;因謂之曰:『風勢如此,不致逼山者,帆未起也。脫一起帆,瞬息虀粉矣!且柴、蔬、水、米俱盡,開將何往』?乃止。是夜四鼓,椗索十餘一時皆斷,柁走;龍骨觸礁而折,底穿入水。時既昏黑兼大雷雨,帆葉、廚柵吹沒殆盡。倏見神火飛向桅末,焚招風旗而墜;又海面一燈浮來,若煙霧籠罩狀。於是眾悉呼曰:『天妃遣救至矣』!須臾,船身直趨向岸,一礁石透入船腹,不動,亦不沉。因令解放杉扳(本舟小船)下水,臣等乃獲捧詔敕、節、印陸續發岸。同舟二百餘人舉慶更生,僉謂仰賴我皇上如天之福,阽危獲安;且群頌天后廣庇之德,隨感而孚云。是日起,島人日送蔬、米公館中,供應彌謹。二十九日,王世子遣耳目官等來候。七月初四、初五日,王世子連撥國中海舶迎載。初七日,臣等謹捧詔敕、節、印、賜物奉安船上,仍迎請天后神像登舟;遂乘西南風開駕,夜過馬齒山。初八日,至那霸港(自遭風登岸,易海舶至那霸,計二十三日)。

    十月中旬,琉球國更造新船,配用原船桅、柁報竣。臣等即於本月二十六日恭奉節、印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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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尚穆先詣迎恩亭候送,跪請聖安。十一月初一日,冬至;初七日,東風微起,封舟同謝恩、進貢兩舟乘潮出港。午遇,仍收回。潮落風狂,幾復觸礁。嗣因風信已過,波浪日惡;至二十日,中山王遣陪臣敦請進館,須候春信始可開洋。臣等謹奉節、印,再入館中。十二月十二日,二號船到;臣等飭將原船修補,擇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登舟。三十日卯時,東北風,遂率三舟一同開洋;用乙卯針,行三更。午時,至馬齒山安護浦,下椗。二月初一日,西南風;初二日未刻,轉西風。初三日,北風甚壯;初四日寅時,單癸風,用午針出澳。巳刻,轉丑風,單辛針三更;午時,過姑米山,單申針五更。初五日早,乙辰風,單辛針五更;夜,辰巽風,單辛辛六更,過溝、祭海。初六日,單艮風,辛針六更;轉辰巽風,單辛針四更。初七日,風同,辛針三更;申刻,大霧,不見山,寄椗。初八、初九日,俱大霧,西南風;初十日早,白虹見,霧暫開,見台州石盤山。午,復大霧,白虹再見,轉午風;戌時,東北風,起椗,用未針,見溫州南杞山。亥時,雷電、風雨交作;船欹,急落帆葉,只用半篷。十一日,東北風,單辛針七更;晚,至羅湖,下椗。十二日,風同,用申針,收入定海所,下椗。十三日巳刻,進五虎門。午時,至亭頭;二號船已於初六日先至。臣等至怡山院,行諭祭海神禮。進貢船同日至,謝恩船是日至定海(共十四日)。十六日,入城。</font>

  --以上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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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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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泉:在首里王城歡會門內。城建山巔,而泉脈上湧,極甘烈;大旱不竭。石壁峭立,高廣數十丈。於泉眼以鐵龍嵌之,泉從龍口噴流,跳珠飛雪,沁入肌骨。下承以小方池,旁通小溝,伏流直灌龍潭,分溉田圃;民苦斥鹵,甚利賴焉。外樹柵扃之,設司守之。日供王府茗欽;冊封時,則日遣紅帕筑登之押送兩石到館,以漆筩盛之,加封鐍焉(徐葆光「報謝國王日餽瑞泉二斛」詩:『數斛清甘應客須,碧筒金鎖候泉隅;赬肩得得馳山驛,絳帕朝朝送水符。乍出靈源無點濁,向來渴疾已全蘇。何當一勺遙相報,空說中泠在我吳』)。

  龍潭:王城北,瑞泉下流匯處,廣可兩畝、長數里。隄岸堅整,與圓覺寺前圓鑑池通。上跨觀蓮橋,清漣澄澈,雜植芰荷,遊魚可數。國中競渡,多在於此。重陽日,王宴天使,亦設柵隄北,作龍舟之戲焉。

  奇泉:在王府西南毛氏園內。

  吉泉:在末吉村龜山下。

  笠泉:在桃原村。

  泊津:在泊村。西流入海。

  那霸港:首里西十里。直達大洋,馬加石對峙如門,底皆鐵板沙。左右建臺二。凡封舟貢舶及往來諸舟,悉灣泊焉。設渡船二,以通山南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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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湖:通海,即那霜港所停瀦處。港狹,束水而入,經漫瑚四溢各間切,遠近紆迴,可數十里;而凝聚豐見山下,環奧山、縈中島,溝塍聯注,脈絡貫通。潮盡,則坦然可徙步;潮漲,則一望瀰漫,故名(一作縵湖)。傍水中一石,甚奇聳;正對久米村。

  日泉:在真和志牧志村。相傳見紅日墜地,生泉。泉上有古松。

  旺泉:在真和志城嶽內。

  天真泉:在宜野灣普天間村松壽院傍。

  無漏溪:在北谷村。宋淳祐中,溪有惡蛟為害,義本王募生男女以祭。宜野灣章氏女捨身養母,感神滅蛟。

  玉泉:在玉城。國王每歲祈雨處。

  饒波:在豐見城石火山下。東北流。

  玉湖:在真玉橋村。

  砂川:在大嶺村下。有砂嶽,在海中一里許。正南為麻姑山(徐葆光「砂川詩」:『沙淨潮初上,粼粼散馬蹄;蹴波飛作雨,破浪踏成蹊。石立雲根漏,川橫嶽勢低。麻姑如可望,幾點沒鳧鷖』)。

  樂平泉:在儀間山垣花村東。

  惠泉:在高嶺村山南王故城下(徐葆光「惠泉詩」:『勺水無興廢,冷冷傍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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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堪資谷汲,只守在山清。石罅通泉脈,松間作溜聲。夕陂還歇馬,一掬漱餘酲』)。

  芳泉:與惠泉相近。

  富藏河:在金武山下千手院傍。

  諸喜泉:在名護山懸瀑崖上。

  轟泉:在名護松堂村。

  手水:在許田村。昔有客遇一女求水,女手水進之;故名。

  許田湖:在許田村下。

  大榮川:在宇勝嶽下。西南流。

  親川泉、獲劍溪:俱在今歸仁親泊村。

  運天江:在今歸仁運天村,亦名運天□,西流北山,舟多泊此。

  --以上國中。

  白川:在姑米山。

  上行瀑:在姑米山安嘉村。凡瀑,皆懸流順瀉;惟此瀑自下而上,盤踰山脊,乃旁溢四注。蓋兩山相距不遠,本山陡峭,泉脈直衝地底,伏流湧見;而對山稍低,勢亦邪衍,不似本山之峻絕,兩旁沙土高突,中見石骨微凹,山趾適當泉眼,擁激有力,不暇旁溢。迎距互乘,擊蕩萬狀,恍如醉漢爭鬥;前者勢孤,後者勢盛,群而擠之。前者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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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迴顧,業已卻步而退尺矣。激而行之,可使在山,固其勢使然也。

  面那水:近伊良保西南。

  赤瀨:在大島。有大石如圓柱,廣一里,純紫色。無人居。

  溫泉:北山、硫磺山俱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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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橋梁

  龍淵橋:在龍潭上。

  天女橋、觀蓮橋:俱圓覺寺前蓮池上。

  臨海橋:那霸港北臺隄上。作三門,以通潮。旁有臨海寺,程順則有記(見「藝文」)。

  泉崎橋:在漫湖滸。雙門拱月,每當皓魄澄虛,一碧萬頃,如玻世界中,不復有凡俗想;為中山八景之一(徐葆光「泉崎夜月」詩:『明月送潮來,橋上不知暮;遙見渡頭人,紛紛廠西去』。地近陶廠,故云)

  金城橋:在首里王城西南。

  茶崎橋:在立岸村。

  長虹橋:在真和志牧志村長虹隄上。旁多鹽埠。為中山八景之一(徐葆光「長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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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詩:『跨海臥長隄,秋來宜曉望;腳底彩雲生,月在虹霓上』)。

  安里橋:在真和志安里村先王廟右。

  八幡橋:在八幡嶺上。旁有八幡宮,供八幡大士。

  泊橋:在泊村,亦名高橋。

  真玉橋:在豐見城北玉湖之上,為往山南要路。「汪錄」誤以安里橋當之。

  石火橋:在豐見城石火嶺下(徐葆光「石火橋」詩:『涉海不知遠,盤山覺路遙;暮煙迷絕磴,驚瀑撼危橋。前嶺火相接,隔溪人互招。山山名字別,譯語問歸樵』)。

  大里橋:在高嶺村山南王故城下。舊為石橋,水門三;今架木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