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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5
第四章 楹联
第一节 古代
四言对
〔清〕佚名
楼峰江带；
舟蚁人潮。
[注]此为清乾隆八年至十年（1743—1745），一位游客在黄鹤楼太白堂北碑亭（已湮没）墙壁上所题。
〔清〕徐寿铭（生卒不详）
人间仙境；
江上大观。
[注]此为涌月台楹联。
〔清〕佚名
月色无玷；
江流有声。
[注]此为古涌月台楹联。
五言对
〔清〕顾景星（1621—1687）
鹤舞关河动；
云飞楚塞长。
六言对
〔清〕朱士彦（？—1838）
此间可谈风月；
斯世岂有神仙。
[注]此为古仙枣亭楹联。
七言对
〔明〕佚名
祢衡洲上千年恨；
崔颢楼头一首诗。
[注]据王夫之《姜斋诗话》记载，此联曾悬挂在明代末年的黄鹤楼上。
〔明〕张居正（1525—1582）
千座头陀皆北拱；
一江春水向东流。
[注]此为古头陀寺（已湮没）楹联。
〔清〕秦松龄（1637—1714）
登楼有客依刘表；
使粤何人下赵佗。
〔清〕翁方纲（1733—1818）
千古题诗到崔李；
本朝制义在熊刘。
〔清〕曾衍东（1751—1830）
楼未起时原有鹤；
笔从搁后更无诗。
[注]此为古太白堂楹联。
〔清〕彭久余（生卒不详）
修道何须必骑鹤；
有缘仍许再登楼。
〔清〕胡翰泽（生卒不详）
一笛清风寻鹤梦；
千秋皓月问梅花。
〔清〕黄虎文（生卒不详）
上头有客题诗句；
隔岸何人共酒杯。
〔清〕马松瀛（生卒不详）
与谁重访辛家酒；
到此难忘崔子诗。
〔清〕方维新（生卒不详）
对江楼阁参天立；
全楚山河缩地来。
[注]此联原为同治黄鹤楼正门的门联。现悬挂在黄鹤楼五楼的西面。当代书画家张仃书。
〔清〕罗亭馨（生卒不详）
莫嫌我辈题诗晚；
又见仙人跨鹤来。
〔清〕抱蜀居士（生卒不详）
黄鹤来去无定所；
白云今古拥高楼。
〔清〕周斌（生卒不详）
楼可停云休跨鹤；
才能搁笔亦称仙。
〔清〕程希唐（生卒不详）
漫诩才华夸武库；
还将德行问文昌。
[注]此为古文昌殿（已湮没）楹联。
〔清〕余本敦（生卒不详）
此地饶千秋风月；
偶来作半日神仙。
〔清〕方秀卿（生卒不详）
谁唤祢生同问月；
敢邀杜老共题诗。
[注]此为古搁笔亭楹联。
〔清〕刘廷禧（生卒不详）
曾是当年觞月地；
而今又作上台人。
[注]此为古涌月台楹联。
〔清〕佚名
追寻黄鹤千年杳；
不让元龙百尺高。
〔清〕佚名
黄鹤偶乘沧海月；
白云常带楚江秋。
〔清〕佚名
辛氏有楼谁贳酒；
谪仙搁笔我题诗。
[注]此为古搁笔亭楹联。
八言对
〔清〕纪以凤（生卒不详）
楼又成矣，诗凭谁续；
鹤若返乎，笛定有声。
〔清〕林以钺（生卒不详）
搁笔题诗，两人千古；
临江吞汉，三楚一楼。
〔清〕全承恩（生卒不详）
楼已重修，喜停鹤驾；
笛应再弄，欢度梅腔。
九言对
〔清〕陈曾望（生卒不详）
太白无诗，竟成千古恨；
长安不见，更上一层楼。
〔清〕蒋玉峰（生卒不详）
叹浮世何求，仙人宛在；
恨知音绝少，玉笛无声。
〔清〕铁道人（生卒不详）
揽风月，登楼何曾跨鹤；
对仙人，搁笔不敢题诗。
十言对
〔清〕绍诚（生卒不详）
近仙人居，且慢吟风弄月；
此高会地，何分清圣浊贤。
[注]此为古太白堂（已湮没）楹联。
〔清〕李翥华（生卒不详）
岩洞出宾，曾树八仙模楷；
鹤楼依阁，共增三楚雄风。
[注]此为古吕祖阁（已湮没）楹联。
十一言对
〔清〕符秉忠（生卒不详）
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
大江东去，波涛洗净古今愁。
[注]此联现刻挂于黄鹤楼一楼前厅，北京吴作人书。
〔清〕黄昌辅（武昌知县，生卒不详）
仙迹重新，不见云中来鹤影；
江城如旧，还从笛里听梅花。
〔清〕吴省钦（1729—1803）
城郭依然，只趁扁舟盘鹤影；
江山如此，试携短笛落梅花。
〔清〕孙嘉猷（生卒不详）
记当年银汉同游，落梅有句；
叹今夕白云初度，玉笛无声。
〔清〕黄文炳（生卒不详）
遇有缘人，不枉我望穿眼孔；
得无上道，只要汝立定脚跟。
[注]此为古吕祖阁（已湮没）楹联。
〔清〕黄鹊喜（生卒不详）
笛里春回，已借丹功成九转；
楼头日近，全凭风力到三山。
[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清〕佚名
如此江山，有客羽衣骑鹤背；
无边风月，谁家玉笛弄梅花。
[注]此为古吕祖阁（已湮没）楹联。
〔清〕佚名
遥看兔影滚中流，非同承露；
恍听鹤声来上界，岂是歌风。
[注]此为古涌月台楹联。
十二言对
〔清〕罗群英（生卒不详）
远望认蟾宫，绮窗八面风云幻；
重来攀鹄岭，长笛一声天地空。
[注]此联现悬挂在黄鹤楼五楼北面。当代书法家刘艺书。
〔清〕毕沅（1730—1797）
揽胜我长吟，碧落此时吹玉笛；
学仙人渐老，白头何处觅金丹。
[注]此为仙枣亭楹联。
〔清〕钱楷（1760—1812）
我去太匆匆，骑鹤仙人还送客；
兹游良眷眷，落梅时节且登楼。
〔清〕从无事客（生卒不详）
何事觅长生，且对江山闲酌酒；
是谁同小谪，只谈风月怕题诗。
〔清〕厉云官（生卒不详）
善果种灵台，人间几见安期枣；
仙踪余断碣，客到重寻鄂渚亭。
[注]此为古仙枣亭楹联。
〔清〕林以钺（生卒不详）
人笑我长眠，世上那堪睁眼看；
我叹人尽梦，道旁曾借枕头来。
[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清〕马铭谦（生卒不详）
明月正当楼，窥公醒眼非贪睡；
闲云偶出岫，笑我痴心欲学仙。
[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清〕舒子超（生卒不详）
人乘黄鹤去，白云依旧观物换；
凫逐烟波来，青山不改感星移。
十三言对
〔清〕汤宕仙（生卒不详）
太白不须愁，鹤去鹤来，终随物化；
昔人今尚在，云生云灭，常与天游。
〔清〕毕承缃（生卒不详）
低望红水绕青山，向那东海流去；
仰观白云送黄鹤，对着晴川飞来。
十四言对
〔清〕萨迎阿（？—1857）
一楼萃三楚精神，云鹤俱空横笛在；
二水汇百川支派，古今无尽大江流。
[注]此联现挂在黄鹤楼五楼大厅中央立柱上。当代书法家沙孟海书。
〔清〕孙钟芳（生卒不详）
占得绝好湖山，且向高楼来吹玉笛；
有此无边风月，何须骑鹤再上扬州。
〔清〕袁尚寅（生卒不详）
我比青莲来更迟，仍许登楼眺江汉；
谁知黄鹤去太早，空听吹笛落梅花。
十五言对
〔清〕陈宏谋（1696—1771）
楼外白云停，殊觉天际真人，至今未远；
江边黄鹤返，纵有卷中佳句，到此皆空。
〔清〕黄翼升（？—1894）
杰阁试登临，想见跨鹤仙人，当年竟去；
雄才少匹敌，安得题诗崔颢，此地重来。
〔清〕刘显赓（生卒不详）
身在九霄，看月印长江，千斛明珠涌出；
眼空万里，望云浮孤岳，半天玉尺平来。
〔清〕粟国良（生卒不详）
此间风景无殊，问仙客离宫，谁吹玉笛；
何日海天飞渡，借汉江流水，重煮黄粱。
[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十六言对
〔清〕李渔（1611—1680）
仙家自昔好楼居，吾料乘黄鹤去而必返；
诗客生前多羽化，焉知赋白云非即其人。
〔清〕穆克登阿（？—1807）
千秋庙貌重新，乘鹤归来，知是有些感应；
万古江天一色，推窗望去，见他几个兴怀。
[注]此为古三面亭（已湮没）楹联。
〔清〕佚名
城郭依然，看滚滚江流，洵不尽古今恨事；
仙人如在，听声声玉笛，吹得开多少尘怀。
[注]此为古三面亭（已湮没）楹联。
十七言对
〔清〕史贻直（1682—1763）
一上高楼，缅当年江汉风流，多少千秋人物；
双持使节，喜此日荆衡形势，纵横万里金汤。
〔清〕全承恩（生卒不详）
星若珠然，凌翼轸以腾辉，好向高冠瞻气象；
云为路尔，望阶梯而直上，须从大道悟根基。
[注]此为古文昌殿（已湮没）楹联。
〔清〕佚名
宛然海上三山，藐矣安期，先我亭前探枣实；
犹是江城五月，仙乎太白，与君笛里听梅花。
[注]此为古仙枣亭楹联。
十八言对
〔清〕宋荦（1634—1713）
何时黄鹤重来，且自把金樽，看洲渚千年芳草；
今日白云尚去，问谁吹玉笛，落江城五月梅花。
[注]此联现悬挂在黄鹤楼的一楼后厅。有异文。当代书法家王遐举书。
〔清〕张百龄（1748—1816）
教孝教忠，何殊十七世士夫，显示化身扶正道；
为溪为谷，直把五千言文字，参同妙契指迷津。
〔清〕袁尚寅（生卒不详）
黄鹤从何处归来，江汉双流，玉笛梅花吹不落；
仙人是那年睡起，春婆一梦，晨钟暮鼓唤难醒。
[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清〕袁景竞（生卒不详）
跨鹤想高踪，谁知玉笛吹残，更有仙人飞剑过；
探骊推杰句，漫道青莲搁后，试看才子拍肩来。
[注]此为古三面亭（已湮没）楹联。
十九言对
〔清〕王应昌（生卒不详）
风月古今同。问当年酒意诗情，可能借笛声吹出；
楼台高下映。喜此日江光山色，尽教从茶味寻来。
〔清〕刘则傅、王开福（生卒不详）
坦腹养天机。想当年笛韵梅花，唤醒红尘多少梦；
仙踪留鄂渚。喜今日波恬江汉，重兴黄鹤几层楼。
[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清〕沈用增（生卒不详）
仙人又有楼居，不知十二年跨鹤行踪，来栖何地；
翰林虽将笔搁，仍冀三千界钓鳌巨手，到此题诗。
[注]此为古搁笔亭楹联。
〔清〕佚名
青莲应怪我来迟，不敢乱题诗，恐为隔江鹦鹉笑；
黄鹤已随仙去久，倘教重弄笛，定惊远岫凤凰飞。
〔清〕佚名
栏杆外滚滚波涛，任千古英雄，挽不住大江东去；
窗户间堂堂日月，尽四时凭眺，几曾见黄鹤西来。
〔清〕佚名
名楼高处有公存，看江水群飞，到此东流齐北折；
幕府旧人惟我在，怅浮云万里，来从南海又西征。
二十言对
〔明〕郭绍仪（生卒不详）
画槛倚丹霄。将古战今争，新愁旧恨，都付白云卷去；
高楼迎丽日。听江声笛韵，秧鼓菱歌，尽随黄鹤归来。
〔清〕张道深（1670—1698）
鹤来鹤去忆仙踪，趁此日登临，风月留吟，江山如画。
楼废楼兴成幻境，问当年逸事，梅花不语，玉笛无声。
〔清〕陈本棠（生卒不详）
仙人曾否跨鹤重来，只玉笛吹回，添江汉几多风月；
过客大都登楼有感，把金樽倒尽，消古今无限情怀。
〔清〕匡飞仪（生卒不详）
前溯千古，后数万年，镇全楚重湖，半壁不容鲸浪撼；
上列星辰，下临江汉，羡长天一色，此身高占鹤楼秋。
〔清〕福增（生卒不详）
数百仞楼观重开。羡今朝势压江城，仍被白云留住；
几千年仙踪再续。愧我辈题无彩笔，谁招黄鹤归来。
〔清〕吉尔哈春（生卒不详）
苍天讵忍没斯楼，特假个国手神斤，再造千秋名胜；
黄鹤依然来此地，好借那仙人玉笛，长吹一片承平。
[注]此为古三面亭楹联。
〔清〕裘行恕（生卒不详）
隔岸眺仙踪，问楼头黄鹤，天际白云，可被大江留住；
绕栏寻胜迹，看树外烟波，洲边芳草，都凭杰阁收来。
二十一言对
〔明〕郭绍仪（生卒不详）
五年前叹楚江一炬，岂期鹤去楼空，觅金丹几锄荒草；
千载后愿仙枣长青，从此风和日丽，听玉笛重谱梅花。
[注]此为古吕祖阁（已湮没）楹联。
〔清〕佚名
万家烟火，四面湖山，看举世攘往熙来，大梦何时得觉；
五月梅花，一枝玉笛，羡我公空前绝后，高枕可以无忧。
二十八言对
〔清〕丁中和（生卒不详）
十三年江海栖迟，壮心未已，穷达如有命，但求玉笛数声，吹破黄粱大梦；二千里庭闱远隔，客泪频挥，神仙若可接，只乞灵丹一点，长生白发老人。[注]此为古睡仙亭（已湮没）楹联。
三十一言对
〔清〕祝应焘（生卒不详）
楚尾吴头，朝宗江汉。万里奔涛巨浪，淘尽烽烟。睹此日栋宇翻新，依旧荆襄锁钥；
湘南蜀北，既道沱潜。千年芳草白云，仍留鹦鹉。俯众山晴岚环整，闲看沙鸟帆樯。
〔清〕曹树鋐（生卒不详）
楼建鹤应来，留将胜迹，依旧对芳草晴川，不负崔颢题诗，偏使旷世逸才齐搁笔；
宦游人已倦，撇却虚名，倏经过桑田沧海，宛如陶潜归里，恰逢落梅时节又凭栏。
三十二言对
〔清〕佚名
栋宇逼层霄，忆几番仙人解珮、词客题襟，风日最佳时，坐倒金樽，却喜青山排闼去；
川原揽全省，看不尽鄂渚烟光、汉阳树色，楼台如画里，卧吹玉笛，还随明月过江来。
三十四言对
〔清〕黄炳焜（生卒不详）
长江万里此登临。听楼头玉笛，依然吹出梅花，眼界掀波涛，赏不尽云外湖山，水边风月；
大地千秋多感慨。把座上金尊，谁是才同李子，胸怀吞浩瀚，浑难识烟中芳渚，霞里晴川。
〔清〕彭崧毓（生卒不详）
楼上仙人，曾阅过沧桑几度。看颓垣断甓，又化为绣柱雕梁。蓦地繁华，忍忘却经时寂寞；
眼前风景，问何如崔李当年。对芳草晴川，浑不似烟花春月，浮天洚洞，幸教他指日澄清。
三十五言对
〔清〕庆锡庚（生卒不详）
一柱镇中流。喜镜清砥平，咸歌雅颂；民康物阜，共上春台。试看三楚风光，较往昔还增旖旎；
千秋邀皓月。借仙人玉笛，吹彻云霄；学士金樽，消将块垒。翘首大罗宫阙，问何年小住蓬莱。
四十言对
〔清〕许赓藻（生卒不详）
突兀诧奇观，西控岳阳，东凌滕阁，却想一层更上。仗几人奋武，历几载修文，始复睹绕栋虹垂，当窗凤翥；
登临豁幽抱，左携蜀相，右挈唐贤，依然独立寡俦。览半壁屏藩，通半天呼吸，莫但夸传觞鹤舞，擪笛龙听。
四十八言对
〔清〕王镇藩（生卒不详）
形势出重霄。看江汉交流，龟蛇拱秀。爽心豁目，好消受明月清风。更四顾无边，尽教北瞻岘首，东望雪堂，西控岳阳，南凌滕阁；
沧桑经几劫。举名公宴集，词客登临。感古怀今，都付与白云夕照。溯千年以往，只数笛弄费祎，酒贳吕祖，诗题崔颢，笔搁青莲。
[注]此联现悬挂在黄鹤楼三楼大厅。当代书法家陈大羽书。
五十三言对
〔清〕周绮（生卒不详）
亘古大江东去，汉宫晋苑，都付浪淘。尽历代才士名流，品题就一楼风月。我生多感慨，且登高眺远，对景兴杯，沽酒泛金樽，任白云随时变幻；
当年烽火西惊，宋碣唐碑，倏成灰烬。赖几辈英雄豪杰，撑持这半壁山河。人事暂消闲，更故迹重新，揽今追昔，倚栏吹玉笛，招黄鹤此日归来。
[注]此为古太白堂楹联。
五十五言对
〔清〕何元恺（生卒不详）
临高台而极目，看大别垂杨，郎官春草，凤凰远岫，鹦鹉芳洲，写不尽万家烟景，更兼着帆随岸转，汉接天回。想仙人弭节归来，邂逅相逢应顾笑；
沥浊酒以抒怀，问陶公战舰，庾令胡床，白石词锋，青莲彩笔，又谁知千载英雄，都付与江上清风，山间明月。剩我辈当歌痛饮，苍茫独立自吟诗。
[注]此联现悬挂在黄鹤楼五楼南面。当代书法家费新我书。
一百七十五言对
〔清〕潘炳烈（生卒不详）
跨蹬起岑楼。既言费文伟曾来，旋谓吕绍先到此。楚书失考，竟莫喻昉自何朝？试梯山遥穷郢塞，觉斯处者个台隍，只有祢衡作赋、崔颢题诗，千秋宛在。迨后游踪宦迹，选胜凭临，极东连皖豫，西控荆襄，南枕岳长，北通申息，茫茫宇宙，胡往非过客蘧庐？悬屋角檐牙，听几番铜鸟铁马，涌蒲帆桂楫，玩一回雪浪霜涛。出数十百丈之巅，高凌翼轸，巍巍岳岳，梁栋重新。挽倒峡狂澜，赖诸公力回气运。神仙浑是幻，又奚必肩头剑佩，画里酒钱，岭际笛声，空中鹤影；蟠峰撑杰阁。都说辛氏垆托始，那知鲍明远弗传。晋史阙疑，究未闻建从谁手？由战垒仰慕皇初，想当年许多人物，但云屈子离骚，鬻熊遗泽，万古常昭。其余创霸图王，称威俄顷，任成灭黄弦，庄严广驾，共精组练，灵筑章华，落落豪雄，均归于苍烟夕照。惟方城汉水，犹记得周葛召棠，使大别晴川，亦依然尧天舜日。偕亿兆群伦以步，登耸云霄，荡荡平平，欃枪净扫。睹丰功骏烈，贺而今曲奏承平。风月话无边，赏不尽郭外柳阴，亭阑枣实，洲前草色，江上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