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055
卷5
西山書院。(俎豆錄)後享龍溪書院。
爲人雅重寡言。氣度精明。文學聲望。大爲儕友推重。揚歷淸顯。常侍經幄。獨審乎幾微之際。盡節乎傳禪之後。高擧遠引。丙子。就越之思乃坪。樹屋以居。處明夷之艱。利箕子之貞。以晦其跡。得大雅之明哲。
致命遂志。與成謹甫諸公。異塗而同歸。後之篤論者曰。悅卿。今之伯夷。六臣。今之方練。又曰。煙村,霧巷。比六臣較高。霧巷。卽公。煙村。崔直學德之云。(出莊陵史補,列傳補遺。)
原州邑誌
元昊號觀瀾。登第。 文宗朝。官至集賢殿直提學。逮事 端宗。及遜位。隱居州南霧巷村。爲 端宗服喪三年。目不接冠冕人。口不言朝廷事。 世祖特除戶曹參議召之。不就。 肅宗己卯。 莊陵復設後。相臣崔錫鼎進達。 命旌閭。
七峯書院請享疏(肅宗癸未○生員元釴,進士尹億等。)
伏以臣等。跧伏畎畝。頃聞 聖上擧累朝未遑之典。追上 端宗大王位號。躋祔 太廟。甚盛擧也。大臣繼以其時節義人可以旌表者兩臣聞。 特賜旌閭。闡幽隱表風聲。使得列於六臣之後。聽聞攸曁。遠邇
聳動。兩臣事旣在數百年之外。其詳雖不可得。而元昊。卽臣等同州人也。臣等得之於父老之口誦。參之以諸人之誌述。則亦可以斑斑考之矣。蓋元昊釋褐於 英廟初載。歷揚於 文宗朝。文學聲望。見重當世。官至直提學。 端宗嗣服。卽謝病歸梓鄕。逮至 端宗遜位于越也。卽就越之西思乃坪。居焉。號其亭曰觀瀾。灌園鋤圃。以給其生。潛身匿跡。人莫見面。後服 端宗喪三年。然後復歸于家。 光廟以戶曹參議召之。不起。抱西山之苦節。終沒東岡之坡。高風餘烈。凜然如昨。此同鄕之士。所以向風慕義。憐之至今也。今幸旌表之典。延及泉壤。泯沒之跡。煥然復章。顯遂之恩。可謂無憾矣。然而以臣等愛慕斯人之心。亦有所歉然於中者。相與謀之曰。事固有曠百世越千里而相感者。若斯人所立之卓然。雖使楚越聞之。而若不感激嗟惜。則誠無人心者也。而斯人也近出吾鄕。杖屨所憩。衣冠所藏。磊落之節。尙今照人耳目。其鄕往之誠。當復何若。然則鄕先生沒而可祭者。非斯人誰歟。州之北。有七峯書院。卽高麗進士元天錫俎豆之所也。之節之義。前後並美。配而食之。復誰曰不可。況我 聖上。嘉六臣死節之義。賜以魯湖之額。俾
受中丁之享。 文皇帝奬孝孺之義。復見於今日。而聖人作爲。出尋常萬萬也。元昊與六臣異跡同心。忠節並炳。則逮六臣享祀之後。配食於先賢之廟。事理卽然。灼乎無疑。此非臣等阿其所好。徼惠 王朝。假寵眷於 九重。以顯耀於一方者也。仍此旅節之後。更推衆賢之典。腏食舊祠。以大褒揚。則非獨臣等一州之士。有所矜式。四方聞之。亦將有想風興起者矣。其在 朝家崇奬義烈之道。曷可少補哉。臣等玆敢不避猥越。裹足封章。仰溷 宸嚴。伏願 聖主。明察臣等慕節之忱。推 聖朝表忠之典。特使異代之忠靈。乃得並食於同堂。則豈獨臣等之私榮。斯乃 國家之光也。臣等無任激功屛營之至。謹昧死以聞。批答曰。省疏具悉。令該曹稟處。
禮曹回啓(癸未十月日)
云云。觀此儒生元釴等疏辭。則所爲故直提學臣元昊。當 端宗嗣服。謝病歸鄕。逮 端宗遜越。卽就越西。居焉。號亭曰觀瀾。灌園鋤圃。以自給生。潛身匿迹。人莫見面。後服 端宗喪三年。然後歸家。光廟以戶曹參議召之。不起。抱西山之苦節。終沒東岡之坡。與六臣異跡同心。今幸旌表之典。延及
泉壤。而本朝有高麗進士臣元天錫俎豆之所。之節之義。前後並美。仍此旅節之後。更推衆賢之典。許令腏食舊祠。亦爲白有臥乎所。元昊當變故之際。潔身盡節。六臣金時習以外。最爲卓絶。其視殺身毀形。表著於當世者。隱顯雖殊。而若夫超然遠引。闇然自靖。終能建六臣之義。樹倫常之重。則亦庶幾乎朱子所謂行不同。而同出於至誠惻怛之意者也。況其移家就越。服喪盡制。事跡尤奇。高風峻烈。久而愈彰。遠邇之人。莫不想慕感歎。而同鄕章甫。尤爲興起。有此腏食舊祠之請是白乎所。元天錫。乃前朝完節之士。所成就略同。而又是同鄕之人。並列俎豆。以爲東土之士依歸矜式之所。實合事宜。似當依疏辭施行是白乎矣。事係 恩典。自下未敢擅便。 上裁何如。
康煕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同副承旨臣黃一夏次知 啓。依回 啓爲良如敎敎事。 啓下爲有置。 啓下內辭意奉審。卽爲合享事祠宇良中知委施行。
奉安文(甲申)
文學著望。進退惟義。獨扶綱常。所立卓爾。遺風凜然。
聞者激昂。表厥宅里。褒典孔彰。式遵 朝命。躋享七峯。仰惟耘谷。百世攸宗。堂堂大節。前後同符。陟降有靈。維德不孤。一體禋祀。苾芬惟馨。千古佑啓。惠我光明。
耘谷。卽元天錫號也。當麗朝恭愍之時。學文精深。道德純粹。而高蹈遠引。隱居雉嶽山之弁巖。我 朝太宗大王。以甘盤舊恩。荐加寵眷。親勞聖駕。而踰垣以避。不奉命。 王亦不加以爵祿。以遂其志。終始不渝之節。於是益著。而與公徵不起之意。懸合云。
常享祝文
伏以義合進退。道存扶植。遺風立懦。士林矜式。俎豆之享。永世無斁。
西山書院請享疏(癸未)[郭億齡等]
云云。奧在景泰。進士臣趙旅。遯跡於咸安地。守志以沒。而其鄕又有所謂伯夷山者。噫。趙旅之節。旣無讓於孤竹。玆山之名。隔宇宙而相符。至今數百載之後。因山而想其人。因人而仰其山。莫不齎咨景歎。曠世興感。而尙無報祀之地。未擧苾芬之儀。非特一方之欠事。而實是國家之闕典也。遂相與謀於一道章甫。
思所以妥其靈酹其節。而旣又相議曰。在 端廟遜位之日。其死而合節者。有若成三問,朴彭年,李塏,河緯地,柳誠源,兪應孚六臣也。其生而守義者。有若元昊,金時習,李孟專,成耼壽,南孝溫曁趙旅六人也。彼成,朴等六人。葬焉而連其隴。享焉而同其廟。則此六人。亦當視其例而幷祀之。況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則想惟六人之貞魂義魄。必將𧐖蜷於冥漠之中。不相離矣。何獨慕其人之所居。而遺其節之所同哉。於是。稍廣其創建之制。幷擬其腏享之典。自春經始。不日乃成。將以秋初。亟行縟儀矣。仄伏聞。朝家新有建祀之禁。必使上聞取旨。然後乃行。今此院祠。已成於下令之前。又非疊設之比。而其淸風誇節。實合於表章而崇報之。則臣等固知 聖明。必將興感於斯。不違多士之情願。而朝令旣下之後。亦不敢徑情而擅行。故玆敢裹足千里。申懇 九重。伏願 聖上開納焉。且成,朴諸臣。本非同鄕同里之人。而其中朴彭年。乃大邱人也。爲之建祠於其地。而推其一節之所同。幷安六臣之位。 賜之恩渥。一體同祀。今趙旅。咸安人也。卽其地。建數間之廟。尙其節而幷六人之享者。固非新創之規。況其所謂伯夷山者。名符異代。壁上千
仞。將與六人之節。並峙而長存。則此地之不可不建趙旅之祠。此祠不可不並六臣之享者。固已審矣。伏願 殿下。益恢崇節之規。俯諒慕義之誠。無拘條令。特 賜兪音。因其已創之廟屋。並享同節之諸人。使明時盛典。無所欠缺。而烈士英靈。有所憑依。則其於扶樹風聲。激勵世敎之道。大有助矣。豈不美哉。
禮曹回啓(判書閔鎭厚)
趙旅之特立獨行。至今赫赫。照人耳目。今以儒疏中所採錄者見之。亦可以想其爲人。元昊,金時習,李孟專,成耼壽,南孝溫諸人。與趙旅生而同志。死而同傳。則一體祠享。於禮固宜。一方多士。旣以合謀始役。則因其疏請。特爲許施。似合表忠尙節之典。 上曰。依回啓施行。
奉安文(甲申)[郭壽龜]
耕隱李先生。身際昌辰。運値艱危。退伏田野。猶恐人知。托疾終老。稱著炳幾。漁溪趙先生。早撰國子。適丁時變。分劑出處。卓爾先見。寄懷詩律。晦跡无憫。觀瀾元先生。點檢時事。夬決進退。避官如讎。跡斷門外。爲君制服。終始無愧。梅月金先生。自是道骨。天分不俗。藏光匿影。心儒跡佛。避世高風。懦夫則立。文斗成先
生。遘先罹禍。已有超識。身如田夫。居則土屋。悠然自適。滄浪一曲。秋江南先生。一生高標。千丈拔俗。請復昭陵。危言懍慓。遭遇不幸。終身苦節。德不孤隣。同志有六。專心舊君。獨行特立。扶萬古綱。樹百世風。焉愧屋漏。可質蒼穹。顧念往古。誰與等列。惟殷孤竹。在晉靖節。今我謂賢。前後一轍。貞心姱節。秋霜烈日。奧在當年。死義亦六。生死雖異。節操同致。寓慕後人。寧有彼此。獨欠俎豆。幾興嗟惜。始焉立祠。西山之麓。天慳至今。地名依昔。連床合腏。齊光並烈。餘風末照。永世柯則。謹薦粢盛。精靈降格。
常享祝文[辛夢參]
逃世托眸。向闕忌面。惟一操苦。曠百節擅。 耕隱信道其篤。就義其深。釣魚之跡。採薇之心。 漁溪裁服舊君。却綸 新朝。一介貞節。千秋寡調。 觀瀾放浪人世。扶植天綱。光爭兩耀。名凜千霜。 梅月忠孝家風。隱遯身世。一絲倫扶。萬宇刑勵。 文斗昭陵請復。毋岳傷情。卓爾節立。凜然義明。 秋江
請額疏(癸巳)[孫慶章等]
云云。臣等曾在癸未年間。以營建 贈吏曹參判臣趙旅俎豆之所於其所居咸安伯夷山下。仍以元昊,
金時習,李孟專,成耼壽,南孝溫等五人。同祀一廟之意。封章陳請。而幸賴 聖上快 賜兪允。遂創建院宇。而幷擧腏食之儀。及夫營創之役畢。揭虔之禮成。則又與之相議曰。凡 朝家之所以靳許 賜額者。乃不稟而擅營者。與夫疊設之類耳。今此本院。旣稟于朝。又非疊設。而該曹覆奏其宜建。 聖上又許其施行。則 恩額之頒。不過爲次第事耳。不意再疏之下該曹也。該曹防 啓曰。趙旅等守義全節。卽 列聖之所以表章者。或 贈爵賜祭。或旌閭賁恩。其崇奬激勸之方。亦已至矣。而至於頒額之典。事體重大。有難輕易許施。其所謂事體重大者。何所據而言也。旣曰 列聖之所以表章。則獨於頒額爲之重大者。亦何意也。今我 聖上。於趙旅等六人節義。前後褒崇之者。可謂至矣。而祇緣該曹之愼重。反靳數字之額號。至使 朝家已許之廟享。不得列於祀典。而又視朴彭年等幷祀之廟。有所異同。則臣等竊恐我 殿下褒忠崇節之方。有始無終。而其於扶樹風聲。激勵世敎之道。亦不免有歉矣。伏乞 殿下。益恢尙節之規。特 賜恩額。以盡 聖朝終始褒崇之典。
禮曹回啓(判書金宇杭)
趙旅等六人。守義全節。無愧於成三問等。則一體祠享。禮所當然。初因疏請。旣許建祠。則與不稟 朝廷。擅自營建者有異。又非疊設之比。依大邱朴彭年祠宇六臣連享之例。使之幷享一廟。頒降扁額。特施褒崇之典。恐爲得宜。 批依允。
宣額 賜祭文(癸巳)[鄭維漸]
尙德褒賢。必以廟祠。風聲用樹。世敎有裨。念我 光廟。應運龍飛。堯禪舜受。天與人歸。然惟氣節。盛於斯時。時有六賢。秉志不移。晦跡釣磯。擧目有詩。沒齒自廢。竟扶倫彝。閉門松邨。謝却親知。不就 恩召。彌堅操持。焚書華岳。潛混髡緇。跡佛心儒。人莫測窺。投身隴畝。燭未然幾。托盲終老。貧居自怡。坡山屛處。不到京師。海外淸夢。白鷗相隨。 昭陵未復。永辭禮圍。登山痛哭。論激言危。高風凜烈。義名同垂。俎豆以奉。微斯而誰。眷彼洛東。山號伯夷。事類讓粟。名符採薇。矧惟臣旅。玆土棲遲。地存遺躅。士邦餘徽。一堂齊享。有廟祈祈。章甫崇報。實賁於玆。爰採士論。亟命有司。曰予頃歲。肇擧縟儀。成朴諸賢。一體饗之。今玆合祀。於禮亦宜。特賜華扁。俾煥柱楣。首陽淸風。萬古不衰。抒辭侑酌。神其格思。(知製 敎鄭維漸製進)
廟宇上樑文[權斗經]
學遁東魯。俱爲昭代之逸民。用享西山。載擧明宮之縟禮。闢異境數畝之隙地。妥同志一體之群賢。蓋二儀七曜之維持。在三綱五常之扶植。恥食周粟。孤竹恐萬世之無君。歸臥晉墟。五柳揭一節於亡國。雉嶽避世。耘谷滅跡於靑峯。烏山閉門。冶隱陳情於紫闕。斯皆守義於易姓之後。不忍染跡於新京之中。至於廟社不改。而國祚方隆。甘與朝市相違。而身名俱泯。若我五六公所處。在古猶稀。殆玆二百年有餘。於今爲烈。耕隱李先生。際昌辰而鴻漸。避危機而鸞棲。自托盲聾。雖妻孥莫窺其際。不出戶庭。絶交遊用晦而終。漁溪趙先生。始爲國學之遊。適丁世道之變。勳華不見。空傳九日之詩。淸聖堪齊。誰識千秋之義。直提學元先生謝館閣鵷鷺之列與山林鹿豕爲群。避達官如讎。却走於門墻之內。爲舊君制服。含哀於土室之間。梅月堂金先生。身中淸而廢中權。心是儒而跡是佛。生知上品。自是世外之天人。透脫中行。浪托山間之仙老。進士成先生。申屠隱遯身世。謹甫忠孝家風。碧山數椽。隔紅塵而自適。滄浪一夢。與白鷗而齊飛。秋江南先生。苦節窮居。一生高標。拔俗千丈。 昭
陵請復。進憂國之危言。毋岳登臨。發傷世之長痛。惟其遭遇之不幸。所以樹立者尤奇。大業靈長。謳歌者訟獄者。莫不歸附。孤懷耿介。林藪焉湖山焉。各自棲遲。行爲四海所宗。言爲四海所稱。是爲四海所準。奮乎百世之上。風乎百世之下。豈非百世之師。雖與成,朴,河,李,柳,兪諸臣。死生殊軌。自有廉頑立懦敦薄之效。節義齊徽。玆傍一老之桑鄕。遂營六賢之蘋薦。山名則依俙採薇之地。宅里則密邇釣魚之磯。勿謂東西南北之人。魂氣無不同也。均是幽貞隱遯之士。祭祀其在斯歟。採列邑之輿情。定一堂之合享。關山北眺。隔 莊陵以暮雲。江漢西流。望鷺梁而凄雨。精靈不礙於來往。觀感自激於瞻依。庸述父老之言。敢陳兒郞之頌。拋樑東。餘航山色聾靑空。翠屛千古儀形靜。想見當時隱晦蹤。拋樑西。防御層巒落照齊。從古山榛餘恨在。至今長憶美人兮。拋樑南。面前空翠滴晴嵐。林棲澗飮當時意。不許尋常俗子諳。拋樑北。越峽迢迢望不極。禹穴千秋在此中。朝宗路繞關山黑。拋樑上。仰視中天白日朗。不知何物可爭光。諸公氣節無多讓。拋樑下。嚶嚶谷鳥鳴相和。不待聞他求友聲。群賢一室長聯坐。伏願上樑之後。風聲所及。物色
維新。想像欣慕之餘。人多興起。藏修遊息之際。士爭琢磨。挽世敎於一絲。措國勢於九鼎。
龍溪書院幷享奉安文(正祖丙午陞院)[鄭熺]
恭惟靖簡公耕隱李先生。節幷二子。行同三仁。收視廢聽。拜日終身。貞節公漁溪趙先生。詩傳九日。義炳千春。杭節長逝。晦跡釣綸。貞簡公觀瀾元先生。閉門松邨。謝絶朋輩。 恩召在門。確乎靡改。淸簡公梅月金先生。逃世就義。跡佛心儒。淸權一節。方外雲遊。靖肅公文斗成先生。忠孝家風。鷗鷺宿盟。一髮坡山。與世相忘。文淸公秋江南先生。苦節居窮。高標拔俗。傷時濺淚。復 陵瀝血。猗歟六賢。幷世垂名。生不讓死。成,朴與京。松竹共貞。氷玉同淸。忠肝相照。義色忘形。人紀是扶。樹厥風聲。秉彝同好。仰若日星。噫彼西山。一廟幷腏。同氣相求。神人理一。如水在地。永何獨闕。矧玆龍溪。碧珍氏宅。有幽一宮。爲靖簡設。公議齊發。並擧縟儀。一體以祀。於禮則宜。剋日將祀。號揭柱楣。報祀伊始。精爽如在。淸風豎髮。興俯敢怠。於薦馨香。惠我光明。
常享祝文
心丹拜日。義全托疾。淸風百世。凜乎豎髮。 耕隱
抗節自遂。抱道長終。一絲扶綱。牗我大東。 漁溪投榮玉署。含哀土室。與世長辭。確乎其節。 觀瀾四遊孤筇。獨樹寒香。庸振風聲。山高水長。 梅月家傳忠孝。身托滄浪。閉門苦節。視彼秋霜。 文斗拔俗高標。復 陵危言。義形于色。可質靑天。 秋江
請額疏[洪萬宗等]
伏以褒忠尙節。 盛代之徽典。欽風慕義。章甫之秉彝也。竊伏念。故忠臣 贈吏判靖簡公臣李孟專。迺 端廟朝守義之臣。而與貞節公臣趙旅,貞簡公臣元昊,淸簡公臣金時習,靖肅公臣成耼壽,文淸公臣南孝溫。世所稱生六臣也。若其事蹟。則俱載於 莊陵志及海東名臣錄與諸先賢所撰文字中。蓋貞心苦節。實無異同於死六臣朴彭年等。臣等所居之鄕。有李孟專妥靈之所。名曰龍溪書院。建院之必於此者。蓋因子姓之居也。一倣大邱之洛濱有朴彭年之書院也。遠近士林。由是而有依歸觀感之地。而凜然淸風。尙今立懦廉頑。卓然苦節。亦能勵世激俗。一道之士論齊發。與趙旅,元昊,金時習,成耼壽,南孝溫五人。幷廟而享之。蓋以其節義之相符。而竊念金時習,成耼壽,南孝溫三人。不幸無嗣。故公議所發。因與之
同享於一廟。使其忠魂義魄。有所依憑於冥冥之中。實體我 聖上降諡李孟專時。特命太常。並使三賢一體頒諡之意也。竊伏覸前後 列聖朝恩典。愈久益眷。 贈之以爵。降之以諡。褒揚崇奬之典。無異於死六臣。則其爲勵世敎而振風聲者。誠曠代之 盛典也。第伏念六臣一廟。廟宇已古。而未及申籲。尙闕延額。惟彼洛濱死六臣之院。特揭額號。顧此龍溪生六臣之祠。獨無額號。竊恐有歉於一視之澤矣。隆眷 之盛典。闡揚之殊恩。卽無間於生死。而惟此宣額一節。獨有彼此之相殊者。由於士林之未及陳請故也。玆因衆論。裹足千里。聯籲於 凝旒之聽。伏乞 聖明。益恢尙節之規。 俯察慕義之誠。亟 命有司。特降 恩額。使生死六臣一體褒崇。炳然共著於世。臣等謹冒死以 聞。不勝隕越。下批令該曹稟處。(時禮曹以體重回 啓。事遂寢。)
講堂上樑文[南景羲]
淸標幷時而齊輝。一體祭祀。輿情懷風而仰德。百世依歸。惟玆上棟下宇之經營。卽爲圓冠方領之遊息。念吾黨矜式所在。蓋節義感發爲多。天經地紀之昭垂。實賴扶植之效。志士忠臣之想像。倍切激仰之懷。
鄒聖稱伯夷之風。所取頑夫之興起。晦翁建靖節之廟。必欲學者之瞻依。奧我六先生靖獻之忱。在昔二聖人授受之世。謝簪笏而若浼。確乎三十年托盲。悲勳華之莫追。慨然重九日言志。土室持服。寓深哀於蒼梧暮雲。塵世滅緣。留淸芬於白蓮淨界。循墻之素志蓋固。依父墓而終身。守閤之丹忠靡攄。登毋岳而發哭。偉哉節士之幷作。展也師表於後來。符敷丙子致命之賢。義膽忠肝之相照。身佩國家扶綱之責。民彝物則之賴存。同德驗不孤之休。旣樹立之俱卓。異世興曠百之感。宜崇奉之惟均。所以龍溪之傍。得寓羊氈之慕。曾焉李氏之肇創。忠魂格報本之誠。末乃蘋薦之幷行。公論廣尊賢之禮。異憩馬嘯詠之有跡。蓋倣大邱之祀六臣。想肸蠁往來之無方。政與西山之享一廟。是豈但崇報前哲之意。實則爲激勵後學之圖。來冠儒服儒之徒。孰不聞其風而豎髮。仰求仁得仁之節。端宜反諸已而服膺。玆數架之于度于營。將多士之爰居爰處。吉壤龜食。對陽方而定基。華構翬飛。承明宮而增彩。二三子之模範斯在。詎忽慕賢之心。左右挾之制度初成。始得遊藝之所。物色頓改。益覺山高而水深。人謀僉同。聿見民趨而工勸。虹樑
將擧。燕賀是陳。拋樑東。朝朝白日上靑空。終身展拜無他意。下照孤臣一寸衷。拋樑西。一帶秋江望眼迷。恨結王孫歸未得。汀洲芳草綠萋萋。拋樑南。素梅淸月一孤庵。丹靑莫狀撑天節。可擎鼇山揷蔚藍。拋樑北。松老何邨留黛色。恰似當年偃蹇人。歲寒心事看孤直。拋樑上。長空去鳥將何向。因思海外白鷗飛。高躅難親惟可望。拋樑下。潑潑魚遊溪水瀉。我欲垂綸學古人。高賢豈是眞漁者。伏願上樑之後。俎豆益尊。衿佩咸集。齊室無空虛之日。常聞絃誦之聲。賢範多觀感之休。永篤羹墻之念。四書六經之講習。作人材於明時。三綱五常之維持。樹風聲於窮宙。
書堂上樑文(辛丑)[許薰]
義所在道與同。咸仰風節之卓。境雖新號仍舊。庸寓羹墻之思。爰就獐項之墟。復搆翬飛之宇。念昔二聖人相禪受之際。有若六君子自靖獻之忱。托盲聾而長終。孰奪卅年閉戶之志。望勳華而不見。政切九日登高之悲。獨含哀土室之深。必東坐而東臥。雖混跡叢林之裏。實中權而中淸。手抱滄浪之竿。片夢同飛白鳥。血瀝 昭陵之疏。高義凜貫蒼穹。緣所處縱有異同。猗厥忠無間生死。所以朝家爵諡之 賜。雨露
均沾。肆乃士林尊崇之方。俎豆幷設。顧玆永陽之縣。亦建棟杗。遂與洛濱之祠。一例祀饗。嗟乎成毀有數。久矣精靈靡依。衰草寒煙。難尋習絃誦之地。廢礎破瓦。無復薦蘋藻之儀。萬怯窮塵。固知貞魂之長在。一區荒谷。終恐壤土之非宜。何幸鶴眠之傍。果獲龜食之吉。乃營乃度。已費父老苦心。爲室爲堂。可容子弟肄業。洞壑若有待於後。是固得所哉。規橅雖不及於前。亦足寓慕也。怳若神格於是。豈非人謀之臧。明月殘花。宛聽杜鵑之叫。空洲芳草。幾回風馬之遊。遮却塵聲之紛。螺鬟競列於檻外。占取溪流之勝。龍氣常繞於簷端。斯述賀燕之辭。用助修虹之擧。拋樑東。乙旨山光揷碧空。嗚咽錦江鳴不盡。至今御氣渚雲紅。拋樑西。山名却是隱夷齊。扶綱制行同今古。摘埴群生賴不迷。拋樑南。縹緲鼇岑結小庵。白樹題詩詩罷哭。似狂如戲儘奇男。拋樑北。金烏萬丈雲間崱。三仁生出百年間。元氣名鄕培養得。拋樑上。玉宇靑蒼星斗朗。烈士胸衿元若斯。高標晢晢世皆仰。拋樑下。寒流瑟碧澄波瀉。磯頭蓑笠彼何人。雖是垂綸非釣者。伏願上樑之後。神祈有佑。瓴桷無虧。灑落淸風。頑可廉而懦可立。沖瀜淑氣。山益姸而水益明。入此室。知
其所勉。微斯人。吾誰與歸。
八賢祠記略[大提學南有容](出鄭雪谷實記。祠在寧越。生六臣及權栗亭,鄭雪谷八賢並享焉。)
爲人臣者。於其所事之地。不幸而値變故。則或有損軀而立名者。或有潔身而自靖者。均之爲得其心之所安。無疚乎義命耳矣。然損軀者。其跡顯而易見。自靖者。其事微而不彰。在昔 光廟受禪之際。有所謂六臣者。視白刃如康莊。褰裳疾趨。糜碎而不悔。其名固已轟轟烈烈於婦孺之口矣。又有八賢者。其跡與六臣不同。而其心則無不同焉。金東峯之避世佯狂。南秋江之放跡物外。千載之下。想其心事。令人淚蔌蔌沾前襟。而成公耼壽。晦跡邱原。趙公旅。漁釣洛東。其貞心苦節。又與悅卿,伯恭。同其風。(此下缺)
請額疏略(寧越儒生丁載述等)
臣等謹按。先正臣李珥,先正臣成渾,文敬公臣申欽,文簡公臣李晬光,故副提學臣李陖,掌令臣尹舜擧所述雜志中。當 端宗之末 光廟之初。守匹夫之志而潔身自靖者。有八人焉。處士臣金時習。佯狂爲僧。浮遊不返。處士臣南孝溫。上書請復 昭陵。不報。沒身不擧。燕山時。戮其屍。直提學臣元昊。杜門謝客。
坐必向 魯陵。進士臣趙旅。嘗遊大學。揖諸生歸。終身不出。正言臣李孟專。托以兩目不見。不出戶三十年以死。處士臣成耼壽。除官不拜。游神越海。隱於漁釣間。校理臣權節。 光廟語以國事。佯醉不對。終又佯狂不仕以死。監察臣鄭保。聞變出涕。幾爲奸臣所誣誅。 光廟聞其鄭夢周之孫而時原之。然亦竄配。此其大略也。(此下缺按當日莊陵丁閣外。各設生死六臣祠而祭之。故有是請額之疏。而緣何未克蒙 允也。竊意自 上又有生死六臣幷享之成 命故耶。蓋 列聖之判敎。如是申嚴閔惻。而又獻議諸臣皆曰。夫孰曰不可云云。則抑士林未能剋期奉請遵行故耶。終爲 朝家之欠典。士林之齎恨。則實爲爲世道者慨也。)
彰節祠事蹟
正宗辛亥正月十七日。京畿儒生黃默等。上言和義君追配。 判付曰。和義君之追配於是地是祠。神理人情。可謂俱當。而可合追配者。豈獨和義一人乎。日前駕過鷺梁。路出六臣祠與墓之傍。移時駐蹕。眺望咨嗟者久之。行殿宿次。不禁起感。六十句侑祭之文。呼燭呼寫。以如廣想之心。有若鄭重之典。六臣固赫赫卓卓。塗人耳目。如錦城,和義等。似此節義之出於宗英。尤豈不奇壯。此兩人外。亦多不下於死六臣者。
今於追配之時。一體施行。實合 朝家奬節褒忠之政。令內閣,弘文館。博考公私可據文蹟。指一單抄。斯速稟旨。
二十二日。奎章閣 啓。略曰。臣等謹考公私可據文蹟。則(錦城君瑜,漢南君𤥽,和義君瓔,永豐君瑔云云。)先正臣李珥所撰金時習傳曰。 魯山遜位。時習方讀書三角山中。節閉門不出者三曰。盡焚其書。托跡緇門。故相臣申欽所撰獨言曰。南孝溫請復 昭陵位號。不報。棄科業。從悅卿遊。悅卿曰。公異於我。何不爲世道計也。孝溫曰。復 昭陵之後。赴擧不晚。故監司臣崔現所撰李孟專傳曰。景泰甲戌間。時事一變。托跡盲聾。謝絶親朋。朔日。每向朝日拜曰。祈禱已疾。雖家人莫測。故判書臣李縡所撰趙旅碑銘曰。景泰癸酉。進士。一日揖諸生歸。終身不復出。 肅廟己卯。嶺儒以節行聞。特 贈吏參。建祠咸安伯夷山下。與金時習,元昊,李孟專,成耼壽,南孝溫享焉。故相臣崔錫鼎所撰元昊碣銘曰。
端宗遜于寧越。築室於越之西。晨夕瞻望涕泣。乙亥。服喪三年。歸舊廬。不出戶庭。坐必東向。臥必東首以終焉。戊寅復位後。以節義旌閭。先正臣成渾所撰雜著曰。成耼壽有至性高識。屛居父墓下。未嘗至京
師。除職不就。(許詡及權自愼,宋石同,權節,鄭保,曺尙治云云。)竊念當時諸賢。或生或死。特以所處之地各異。而盡忠所事。以自靖獻于 先王之義。則生死一也。(止)至若金時習,南孝溫,李孟專,趙旅,元昊,成耼壽者。世所稱生六臣也。或放浪以泯其跡。或隱淪以潔其身。之忠之節。人無間然。幷享一祠。夫孰曰不可云云。
同日。弘文館啓。略曰。臣等取考公私文蹟。以採其節義之最著。事實之可徵者。則六臣及錦城君,和義君外。蓋多有殉節與自靖之人。其見於 莊陵誌者。殆過百餘人。而名存跡晦。率多難稽。只取其表顯者言之。則(皇甫仁,金宗瑞,鄭苯,朴中林,成勝,安平君瑢,漢南君𤥽,永豐君瑔云云。)淸簡公臣金時習。五歲。以神童被 英廟殊知。及 端廟遜位。托迹緇髡。終身不仕。先正臣李珥云。標節義。扶倫常。雖謂百世之師。近矣。文淸公臣南孝溫。十八。上書請復 昭陵。遂廢擧。嘗作六臣傳曰。吾豈惜死。沒大賢之名乎。竟行于世。貞簡公臣元昊。以集賢殿直提學。 端廟初。退居原州。逮 升遐。入寧越服三年喪。光廟特授戶議。屢召。誓死終不至。 肅廟戊寅。特 命旌閭。靖肅公臣成耼壽。校理熺之子也。先正臣成渾雜著曰。熺坐三問事。廢錮終身。其子耼壽。有至性
高識。屛居坡州。其時罪人之子弟。例除參奉。以觀志趣。無不俛首服役。而獨耼壽竟不拜。未老而死。 當宁甲辰。 命贈職賜諡。靖簡公臣李孟專。早擢高第。選補翰林。自景泰甲戌。有憂違之志。托疾盲聾。終身不仕。 當宁辛丑。 命贈職賜諡。貞節公臣趙旅。以大學士。當 端廟遜位。揖諸生。歸隱咸安郡。優遊以終身。 肅廟壬辰。特 贈吏參。 當宁辛丑。 贈吏判。賜諡。金時習以下至趙旅。卽世所謂生六臣也。(權節,曺尙治,成熺,鄭葆,鄭悰,權自愼,金文起,宋玹壽云云。)凡此如干抄擧之外。亦必有名節相班之人。而世代旣遠。文蹟未備。雖以抄擧者言之。至於彰節祠追配之典。體例尤重。如三大臣之最卓節。朴中林,成勝之兩世奇節。宜可以腏食。而位次相妨。有不敢輕議。安平及漢南,永豐。旣與錦城同是兄弟。則一體追配於竹溪之祠。亦足以永樹風敎生六臣則幷享於死六臣。夫孰曰不宜。而就考先正臣宋時烈所撰六臣祠記。有曰。若以梅月堂,南秋江腏享於此。而又爲一壇於祠傍。滾薦權自愼,宋石同等。略如公州鶴寺之爲。則事又完備。梅月則時習號。秋江則孝溫號也。然則金,南之當享。已經先正定論。無容更疑。而若四臣之一體淸節。亦宜有幷享之
公議。其餘諸人。無非殉身與自靖之卓然可稱者。而係是祀典。有非臣等淺見所敢臆斷。 聖旨之下。終不克指一仰對。敢 啓。答曰。知道。別下綸音矣。二月二十一日。 傳曰。六臣之事。所不敢詳。而 光廟有敎。若曰。後世之忠臣。又論寧陽家事。若曰。不可以亂臣論。大哉訓謨。昭揭日星。有以仰達權扶經之聖人微旨。其闡揚發揮之者。豈不在於予後人歟。向於輦路。過愍節祠。起曠想。遣官致侑之。仍欲以錦城諸人。追配於越中之祠。命史官奉考名山祕藏。史官返面之日。東伯以尋基形止聞焉。巧湊一時。事若待今。理有不誣。吁亦奇且異矣。更思之。世所稱生六臣五宗英。危忠大節。咸推伯仲。有不可容易取舍於或配或否之際。則別求無於禮而合於禮之禮而行之。不亦可乎。(止)噫。禮緣於情。神人無間。不惟彼烈烈精靈之壹鬱不昧者。永有依歸。恭惟 莊陵陟降。亦必悅豫於芬苾焄蒿之時。是擧也。夫孰曰無稽乎。其令本道及禮曹。照此擧行。
請享疏略[進士柳膺睦等]
伏以人臣盡節。死生雖殊。而其心則同。國家褒賢。前後或間。而其典則一。此殷之三仁。或死或生。而孔子
幷稱之。宋之祀賢。有前有後。而理宗幷擧之。洪惟我國家 列聖朝。褒忠奬節。靡不用極。而獨於寧越府彰節祠躋享之禮。猶有所未遑之典。此臣等所以始焉而疑之。終焉而慨之。繼之而有今日陳請之擧者也。奧在 端廟遜位之時。伏節秉義之臣。有所稱死六臣,生六臣者。皆足爲卓越千古之節。而臣等竊伏見 魯陵事實。有曰。誓死同志。期會子規樓者。趙旅也。向日面壁。日拜朝暾者。李孟專也。坐臥必東。傾心越中天者。元昊也。游神越海。夢與白鷗飛者。成耼壽也。於乎四臣之貞忠大節。其心則死六臣之心。而事之難處。反有甚焉。其跡則金時習,南孝溫之跡。而考之載籍。明如日星。宜其褒揚之典。腏享之禮。似無異同。而彰節祠死六臣列享之席。金時習,南孝溫。旣蒙陞配之典。而趙旅,李孟專,元昊,成耼壽四臣。則尙未有躋享之擧。玆豈非朝家數百年未遑之事乎。是以。 正廟辛亥。以錦城,和義兩宗臣追配於本祠事有敎。若曰。錦城,和義外。亦多有不下於死六臣者。今於追配之時。一體施行。實合 朝家褒奬之典。卽令內閣,弘文館。博考公私文蹟以進。又 命立生六臣傳。別下 傳敎。若曰。生六臣,五宗英危忠大節。咸推伯
仲。有不可容易取舍於或配或否之際。則別求無於禮而合於禮之禮而行之。不亦可乎。又敎曰。禮緣於情。神人無間。不惟彼烈烈精靈之壹鬱不昧者。永有依歸。恭惟 莊陵陟降。亦必悅豫於芬苾焄蒿之時。是擧也。夫孰曰無稽乎。又於錦城 賜祭文曰。讀魯陵誌。不涕非人。死六生六。爲臣盡臣。 純廟甲午。禮曹因幼學臣徐相悅等上言。回 啓若曰。生六臣趙旅,李孟專,元昊,成耼壽等。追配於彰節祠事。四人之貞忠大節。與死六臣。並爲伯仲。而或生或死。雖有時勢之差異。其褒其奬。宜無彼此之各殊。況其同志六人中。金時習,南孝溫。旣蒙陞配之典。而止四臣之不得幷享。非特有欠於 朝家一視之澤。無怪齎鬱於多士共公之論云云。況四臣之一生心神。只在越中山川。則不昧精靈。亦必上下於蒼梧珠邱之鄕。而於彰節祠一體君臣之席。豈不與同志死六而幷享。又不與同節二臣而共配。則此非特志士之齎恨。抑亦爲 朝家之欠典也。臣等每伏讀 正宗大王追配之敎。至於烈烈精靈。永有依歸。 莊陵陟降。亦必悅豫等句。未嘗不三復感涕。而獨惜乎同節四臣之靈。徘徊於密邇之雲鄕。而不得依歸之所也。方今 聖
明在上。幽鬱畢闡。臣等裹足千里。相率呼籲於黈纊之下。伏乞 聖明。特命有司之臣。生六臣中四臣。卽令追配於彰節祠。上以遂 朝家未遑之典。下以循百世公共之論。 批。省疏具悉。齊論容或其然。而追腏亦繫難愼。爾等諒此退去。
請享疏略[進士金景洛等]
伏以往牒考之。先正臣李珥云。標節義扶倫常。爲百世之師。先正臣成渾云。盡忠所事。生死一也。先正臣宋時烈云。合天理無人欲。可謂生同傳死同志。先正臣李縡云。所秉大義。卽所謂撑天地亘萬古而不可泯也。忠文公臣閔鎭厚之回 啓曰。生而同志。死而同傳。則一體祝享。於禮固宜。判書臣李命植之回 啓曰。與成,朴六臣。跡異心同。雖生猶死。贊政臣閔蓍重之述誌。文忠公臣閔鎭遠之銘。文貞公臣崔錫鼎之記實。班班可徵。足以爲百世公案。則於臣等之意。似無難愼於今日也。大抵寧越之有此祠。亶爲一體君臣祭祀同之義也。有是君則不可以無是臣。有是臣則不可以無是祠。有是祠則生六死六。同志同節。六臣合享一祠。固是不易之正論也。而況咸安之西山。永川之龍溪。已腏俎豆。哀此四臣之靈。獨抱向隅
之冤。彷徨於密邇之雲鄕。豈非 朝家之欠典。士林之齎恨乎。 正廟朝敎文曰。禮緣於情。神人無間。不惟彼烈烈精靈之壹鬱不昧者。永有依歸。恭惟 莊陵陟降。亦必悅豫於芬苾焄蒿之時。是擧也。夫孰曰無稽乎等句。臣等每三復感涕者也。載之國乘。而 列聖綸批。昭乎如日月。著於記史。而諸先正立論。炳然若丹靑。環東土輿誦之口耳雷同。則生同志。死同傳。祭同廟之義。正所謂建天地。質鬼神。竢百世不惑者。而且東國文獻錄中。有生六臣幷享于彰節祠追配之文蹟。此乃一國刋行之方冊也。竊意其時 上有成命。而下未及奉行歟。抑有待於此疏。而符合於今日歟。又伏想淸泠浦寒流嗚咽如昨。子規樓冤魂啼恨至今。則今此彰節祠。一體君臣祭祀同之席。獨配二臣。而未及四臣者。臣等所以不避斧鉞。冒瀆 宸嚴也。伏乞 殿下。 特追列聖朝累降之敎。且據諸先輩旣定之論。使此趙,李,元,成四臣。追配于彰節祠。一體同祀。 批。彰節祠追腏。事體愼重。已有前 批。未可遽議。爾等退修學業。
招魂閣通文[本院紳儒等]
伏以。一間茅屋祭昭王。固知非所敢於典禮。歲時伏
臘走村翁。顧乃不容已於彝常。唯我 端宗大王。法堯禪舜受。裂冕脫屣。沖年至德。非適爲遺民之追慕。懿親之深恫。蓋已經 聖祖之睿裁。奧我 世祖大王。特爲之設招魂閣於公州之東鶴寺。其所以薦享。政類 皇明成宗皇帝。多集西藏僧。醮薦建文帝之爲也。今 莊陵誌所載魂記者是已。而尤庵集中。有曰。旋命東鶴寺僧。設飯而食之。李疏齋,金夢窩兩相公。筵稟中。有曰。 世祖親幸東鶴。招魂設祭云者。卽其事也。謹按。東鶴之招魂。昉於吉冶隱。招圃,牧兩隱。而柳琴軒。從而祭三隱焉。迨 世祖朝。命招 端宗之魂。而曁三相六臣而招之。繼而有金東峯。七賢爲之祭焉。今於 魂閣下。遂爲建立書院。以享三隱三相六臣七賢。而若乃 魂閣。則本是 朝家之命設。而初非臣民之私創。故一經鬱攸之後。有不敢自下擧論者。而第伏念東鶴院之所享。首位三隱之外。皆是 端宗大王之故卿也。其獲蒙招魂之命者。先後於 端宗。忠魂義魄。必將陪衛乎 仙馭之陟降也。諸臣之魂記。皆得列在於祀典。而獨我 沖王之魂閣。不復見巋然儼臨乎其上。則其在一體君臣祭祀同之義。爲如何。而遺民無窮之懷。庸有其極乎。所以
書院腏享之日。衿紳諸會者。莫不齎咨掩泣。思有以登聞焉。際此而適有禁儒疏之新 命。則是將可以中沮而已乎。此非私家請褒請賜之比也。乃是仰體 世祖大王之遺意。追復 端宗大王舊享。而上以光 祖宗之祀典。下以伸臣民之追慕者也。其在秉彝之天。孰不聞而興起。而 朝令所禁。亦不應爲此等疏擧而設也。但願士論之裁處。本在乎大學。而 朝家之所許。亦由於大學。則伏望僉君子。同激彝情。另究典禮。俯采蕘說。仰副輿願。幸甚。
招魂閣東西廡創建記(高宗甲申三月○晉城)[鄭奭鉉]
惟忠與義。民生之彝倫。有國之綱常。人之秉執。國之褒崇。從古何限。而有如勝國之三隱。我朝 莊陵諸臣。皆鮮矣。熊州東鶴嶽下。有稱東鶴寺。卽三韓刹也。山嶽磅礴。淑氣積聚。爲一方大鎭。而嵒嵒乎忠義之士。挺然特立。中有魂閣。琴軒柳公方澤。於是乎祭三隱。用寓慕義之忱。(一說。柳琴軒於冶隱十九歲。先沒云。祭三隱之說。甚所疑惑也。)逮我 聖祖端宗大王遜位以來。金梅月,曺靜齊,南秋江諸先生及吾先祖逋翁公。與嚴興道。仗忠秉義。每於 莊陵 諱辰。築壇於寺之傍。奉 御袍。哭而祭之。卽一間茅屋祭昭王之義也。于後蒙 聖褒。建閣
而妥 先王陟降之靈。配祭二百八十二臣於庭。是卽魂閣。而乃一體君臣祭祀同者也。 聖祖所以重義樹風。至矣盡矣。不幸遭戊申賊火。閣與寺。俱入於火燼。上下六十年間。邱墟蓁蕪。往在丙戌。金侍郞道喜。按廉而歸。仰籲 天陛。重建 魂閣。創立院宇。越十年丙申春。 宣額崇奬。而四道從祀。後閣前院。廟貌肅然。檜柏森森。巖壑秩秩。儼然若望 珠邱而拜紫宸。中焉有存閣撤院之 命。蓋緣申瑩李勉一輩故也。使緇徒供粢盛。而配諸臣於一堂之內。諸公之靈。必不能自安於咫尺之地。而識者之寒心。久矣。豈神明有騭耶。柳學士𤩵。來按是省。適往本寺。時壬午十月之享日也。慨然興感。如金公前事。特給三萬錢。而閣之前。作爲東西廡。妥安三隱三相六臣位於斯焉。堂陛之儀定。灌將之際。秩然有序。其非義之與比也哉。余以忠莊公後。竊有所感。於是。遂爲之記。
掌禮院公文(辛丑十二月)
鷄龍山東鶴寺。卽 端宗大王招魂閣奉安之地。三相六臣薦享之所也。所重與他迥別。以鶴巖爲界。界內山地。永付於招魂閣。使爲守護之資。諸般守護凡節。禁養等節。觀察使及地方官。各別斗護。無廢享祀。
以慰千秋 哀魂。俾無疏忽事。
掌禮院公文(甲辰三月)
公州鷄龍山東鶴寺 招魂閣。今改以 肅廟殿事。奉 有旨懸板改揭次。前參奉朴魯學。專派下送。到卽轉飭該郡守。使之眼同擧行。形止報來事。
東西廡告由文(重建時)[月城金商悳]
云云。庭配節文。蓋有援照。東越壇制。是可以倣。 招魂之地。 莊陵之側。忠節諸臣。一切配食。揆以神理。庶幾不忒。彼壇標記三十二人。此廡牌題二十九臣。或增或減。各有意義。班制旣定。虔行告事。
西廡位次
忠定公臣皇甫仁 忠翼公臣金宗瑞 忠莊公臣鄭苯 忠正公臣朴彭年 忠文公臣成三問 忠簡公臣李塏 忠景公臣柳誠源 忠烈公臣河緯地 忠穆公臣兪應孚 忠莊公臣權自愼 貞愍公臣宋玹壽 獻愍公臣鄭悰 忠毅公臣嚴興道 節愍公臣趙崇文
東廡位次
章昭公臣李瑢 貞愍公臣李瑜 忠景公臣李瓔 貞悼公臣李𤥽 貞烈公臣李瑔 忠敬公臣李
穰 淸簡公臣金時習 靖節公臣趙旅 貞簡公臣元昊 靖簡公臣李孟專 靖肅公臣成耼壽 文貞公臣南孝溫 忠貞公臣曺尙治 忠剛公臣宋侃 正郞臣鄭之產
現時配享位次
西廡(宋府院君玹壽 權忠莊公自愼 鄭寧陽尉悰 閔遯菴伸 趙判書完寬 金白村文起 朴閑碩堂仲林 成忠肅公勝 朴別雲釰崝 朴醉琴軒彭年 成梅竹軒三問 李白玉塏 河丹溪緯地 柳琅玕誠源 兪碧梁應孚 許貞簡公詡 朴淸齋審問 李大田甫欽 趙竹村崇文 宋大將石同 嚴忠毅公興道 趙坡西 成仁齊熺 金直提學 朴景春軒 奉默軒汝諧 朴 永年 金校理 李雙溪宗儉 鄭司成從韶 徐居正皥 朴 希權 朴駱村忠元)
東廡(安平大君瑢 錦城大君瑜 和義君瓔 漢南君𤥽 永豐君瑔 河寧君穰 皇南芝峯仁 金節齋宗瑞 鄭愛日堂苯 李耕隱孟專 趙漁溪旅 元觀瀾昊 金梅月堂時習 成文斗耼壽 南秋江孝溫 曺靜齋尙治 宋西齋侃 李望越蓄 鄭逋翁之產 閔僉知甫昌 許修撰慥 趙龜川哲山 權五峯策 李孤隱智浩 孫博士敍倫 趙仁村 洪湖隱寅 申竹堂淑胥 崔東臺善問 申醉隱 宋遜壑慶元 姜玩休齋昇)
肅慕殿碑銘(甲辰○安東)[金福漢]
維公州東五十里鷄龍山中東鶴之寺。有廟三間。奉
神牌以祀我 端宗恭懿敦孝大王 定順王后宋氏。每歲孟冬季春。遠近士民。趨進祠下。薦籩豆。嗚呼惟 王。 世宗之嫡孫。 文宗之長子。早冊儲貳。沖年嗣位。 睿質聰明。 聖學將就。一國臣民。佇見德化之盛。不幸爲運氣所迫。天命人心。已有所歸。則謙讓禪授。至於丁丑十月二十四日之變。則實非臣子之所忍言。亦所不敢詳說者也。然以 光廟尊爲上王。月三行起居之禮者觀之。末梢 處分。恐非 本意也。於是乎當時販君賣國者之罪。上通于天矣。始淸簡公臣金時習。聞變痛哭。佯狂爲僧。與文淸公臣南孝溫,靖節公臣趙旅,忠貞公臣曺尙治,忠剛公臣宋侃,監司臣李蓄,校理臣成熺,正郞臣鄭之產等奉御袍。望寧越而招魂。祭之以川魚山果。及 光廟駐 蹕于寺中。戚然傷感。 書下 端宗御諱及冤死諸臣凡三百餘人。付寺齋祝。其後追付記又百餘人。環山二十里。特爲 賜牌。又除給田四十結。每 諱辰。使儒生緇徒。祭之以及諸臣。此是招魂閣之所由設也。 肅廟戊寅。前縣監申奎。上書請復 位。命收議于諸臣。議多同異。而惟戶曹參議臣權尙夏。 一意對揚。斷自 聖衷。亟擧褥儀。三百年神人之冤。
於是快伸。可以有辭於後世矣。 光武八年。 命揭額以肅慕。殿奉 定順王后位牌祔之。事體益尊重矣。又有東西廡。前後以殉靖諸臣從享。若安平大君瑢,錦城大君瑜,和義君瓔,漢南君𤥽,永豐君瑔,贊成君穰。六宗英也。獻愍公鄭悰,貞愍公宋玹壽,忠莊公權自愼。三懿戚也。忠定公皇甫仁,忠翼公金宗瑞,忠莊公鄭苯。三相臣也。忠正公朴彭年,忠文公成三問,忠烈公河緯地,忠簡公李塏,忠景公柳誠源,忠穆公兪應孚。死六臣也。淸簡公金時習,靖簡公李孟專,靖節公趙旅,貞簡公元昊,靖肅公成聃壽,文靖公南孝溫。生六臣也。忠莊公李甫欽,忠毅公金文起,忠貞公閔伸,判書趙克寬,忠肅公成勝,忠剛公朴崝,文愍公朴仲林,貞簡公許詡,節愍公趙崇文,貞武公奇處,忠貞公曺尙治,忠剛公宋侃,李蓄,成熺,鄭之產等。被禍及自靖之最著者。而忠毅公嚴興道。賴此人而有喬山。則其功尤可尙也。嗚呼。千乘國君之祠。寄在於下邑窮山寂寞僧舍之中。此天地之大變也。然桂州旣有虞帝廟。楚民茅屋。猶祭昭王。而蜀主之祠。亦在於野寺之傍。此可以爲據。而質無疑。俟不惑矣。祠殿歲久頹圮。京鄕縉紳章甫。同謀修改。將樹庭碑。而終始
主事者。幼學臣宋柱憲。卽宋侃之後裔也。朱子曰。君臣之大倫。天之經。地之義。而所謂民彝者也。若使入此庭而行禮者。仰瞻 廟貌之肅肅。生於戲不忘之思。審是兩廡之烈烈。發油然忠義之心。人人而忠君愛國。家家而親上死長。則亂臣賊子。將不得接踵。而永有補於天下萬世之風敎矣。臣謹敍立祠顚末。而敢附此義。以示來者於無窮。銘曰。
東鶴之谷。鷄龍之山。有廟巍然。蕭寺之間。惟我 端宗。睿質孔仁。其奈否運。嗚呼不辰。白馬無影。冤禽空啼。一壞 魯陵。所不忍提。有臣草野。聞變而狂。聲聲招魂。吾君難忘。設位而祭。曁厥同志。川魚山果。和以血淚。至于 肅廟。亟擧縟儀。神人鼓舞。百歲有辭。亦奧 定順。有徽壺範。備經艱險。玉度無玷。歲在甲辰。躋之配位。殿揭肅慕。崇奉備至。從與享之。同心同德。三相後先。宗英懿戚。生六死六。爲臣盡臣。及同被禍。自靖諸人。有事 祠下。季春孟冬。風輪霓旌。彷彿陟降。衿紳奔走。各盡其誠。一區幽壑。君臣義明。修擧廢墜。式虔精禋。無貳爾心。永敍彝倫。
(附)招魂閣改肅慕殿事蹟
(太祖三年甲戌。冶隱吉先生再。始來東鶴寺。與僧影月雲禪。招魂祭其先王麗主,先師圃隱。其後遂
稱招魂閣。 定宗庚辰。知州李公貞幹。始建閤。幷祭牧隱,冶隱兩先生。世遂稱三隱閣。 世祖丁丑。梅月金先生。祝髮入寺。感冶隱招魂。又設壇祭 端廟及六臣。戊寅。 光廟自五臺駐蹕。見招魂壇墠感傷。錦縀八幅。 書下丙子冤籍二百餘人。 賜牌二十里。印信一顆。復給二十五結。使儒釋並祭。其後梅月先生。與趙靜齋,趙漁溪,成仁齋,宋西齋,李望趨,鄭遯翁諸先生。以山果川魚。逐年以祭之。 英宗戊寅。有申賊衝火之變。魂記印信。奉藏於土窟與天▦大悲等庵矣。丙甲。又有鄭賊厚謙之變。撗奪位田。魂閱與寺。盡廢幾十年。 純祖甲戌。僧月印。訴禮曹。庭閣奉安魂記。又經火災。盡爲權奸所占。月印又訴于禮曹。僅推半局。以鶴巖爲定界。丙戌。直指金道喜。與道伯徐俊輔,通判李魯俊。重建魂閣。奉安魂記。庚寅。參判李愚在,參護洪䅿圭諸公。與儒紳始設書院于鶴巖下。追享三隱三相六臣及諸先生。 憲宗丙申。有院變。命薇書院。 哲宗庚戌。東陽尉宮舍音奴英伊。訴于公州。盡付于本宮。 高宗甲子。曾萬仡。重建本寺與魂閣三間。北壁奉安 端廟位牌。東壁下。奉安三隱,三相,嚴忠毅七位。西壁下。奉安死六臣位及梅月佛影。其後士林以一室奉安。爲未安。三隱位。移安子僧辦道房。壬午。忠淸御史柳奭。出三百金。始建東西廡各一間。奉安三隱,三相,嚴忠毅位于東廡。奉安六臣及梅月影幀于西廡。辛丑。東陽後孫申慶秀等訴內部。盡付于貞淑翁主宮。僧萬愚訴郡營及內部。十二月。自掌禮院奉 旨。全還付于魂。閣甲辰三月。因京譏儒紳疏。特 命魂閣爲 肅慕殿。以 定順王后奉安合櫝。懸板日。同年八月初二日巳正二刻。奉安召。同月初三日辰初一刻。大小忠魂慰侑。同月十五日子時。奉安祭官。公州郡守署理木川郡守朴正彬。莊陵參奉朴魯學。懸板陪行。金光植。
京儒生李範彧。奉掌禮院訓令。奉安李靖簡,趙靖節兩先生于東廡。乙卯。奉安金淸簡,南文淸,元貞簡,成貞肅,宋忠剛,曺忠貞,鄭逋翁諸先生。其後奉安六宗英,三懿親,三重臣,三雲釰諸先生。庚申辛酉祭享時。士林會議。以官次齒德。爲定次。東廡六宗,三相,生六臣。西廡三懿親,三重臣,三雲釰,死六臣。其後諸先生追享。不盡錄。▦▦位碑,奉安三▦▦,丙辰八月。)
正殿祝文
維歲云云。某拜手稽首。敢昭告于 端宗恭懿溫文純定安莊景順敦孝大王, 懿德端良齊敬定順王后宋氏神位。天序流易。雨露旣降。追感歲華。悽悵于衷。惟此魂閣。創自 祖宗。在天 聖靈。陟降洋洋。臣隣左右。忠貫日星。葛祠古例。茅屋今享。民庶緇徒。齊誠鞠躬。式薦薄儀。敢伸微誠。尙 饗。
東廡
云云。惟此魂閣。創自 祖宗。年年此日。苾芬灌將。俯仰今古。忠貫日星。禮貴與享。義取配庭。追感歲序。不勝悽悵。式薦薄儀。用伸微誠。
西廡
云云。惟此魂閣。創自 祖宗。年年今日。苾芬灌將。君臣一體。而祭祀同。禮貴與享。義取配庭。追感歲序。不勝悽悵。式薦薄儀。用伸微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