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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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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六臣遺稿卷後
蓋當我 英廟之世。有六臣者云。其時人材之盛。指不勝屈。而獨稱六人爲臣者。何耶。夫臣而盡臣道。然後謂之臣。猶古稱大舜爲君哉者。是也。故曰君君臣臣。若棄義偸生。死而有愧於地下者。非臣也。嗚呼。六臣之事。所不忍聞。亦不敢言。至今忠臣烈士。語及于此。未有不拊心長歎。繼以泣血者也。顧有所畏約。於其幸全而僅存者。亦未盡採摭。表揚之道。寢遠而寢泯。尙義者憾焉。平陽公有苗裔曰崇古。慨然裒集其先稿之散軼。並求五臣之遺錄。通共若干首。萃爲一冊。(後加裒集釐爲三冊)間以示余。而託弁卷之語。嗚呼。玆五君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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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廟眷待之隆。久處金閨。其出入論思。餘事摛文者。必有盈箱篋而溢簡策。今之所存。沒沒若此。至如兪氏一臠。亦足見其雄豪氣象。平生感奮。豈無他製。而俱爲世所諱言。悲夫悲夫。雖然。其精忠義烈。千古凜凜。片言隻辭。猶可與曰星爭矅。尙奚以爲憾哉。嗚呼。自古有節義者。未必有文章。而獨採薇之歌。沈湘之辭。文信國之文。方正學之集及與此編。眞可謂儷美而雙全。盛矣哉盛矣哉。序固非余所可任。而竊有附驥之願。且嘉朴君之意。謹識于後如此。
六臣之死在兩世後。而言 英廟朝者。蓋其所成就。由於 英廟之培植者故也。
乙酉臘月 日。(安東金尙憲。跋。)